第3部分
《《魔妃狂妻》》 · 黑心苹果 · 2026-07-26
“这就是‘无我境界’?”凌月星离缓过神又道,随即绕着圣梵音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眸中困惑不理解他的翅膀和眼瞳头发的颜色为什么会改掉。
“你没有魔兽。”清冷的声音传来。
“哈?……呃……”下一秒,她就知道为什么他这么说了。
只见一层淡淡的薄雾依旧诡异的环绕圣梵音全身,下一秒薄雾散去,圣梵音变回原来的面貌,只是,他的身旁多出了一只魔兽。一只飞天雪豹。
不得不说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魔兽,比普通的豹子还要小一些的身材却比金钱豹更躯体线条优美充满爆发力,银色的毛,灰色的斑点,一双银灰色充满灵气洞悉一切的漂亮眼睛,而最漂亮的还属它背部那不符合它体型的巨大雪白色的双翼,有些矛盾,却不违和,漂亮得有些不可思议。
凌月星离看得有些痴了,好漂亮的魔兽,真的好漂亮,那皮毛,绝佳的质量啊,毛不是很厚,扒下来做成春秋时节的短装上衣,不知道多漂亮……
……某女变态的恶趣味,请无视,飘过……
“这……这就是‘无我境界’的主要因素?”凌月星离看向圣梵音道,可以联想到,为什么圣梵音会变成那副天使模样了,原来是和契约魔兽合体了吗?
圣梵音依旧慢吞吞的看了凌月星离好一会儿,声音才传来,“不是。”
“那是什么?”凌月星离急切的问道。是魔兽的话对她来说想要契约一只又漂亮又好的根本轻而易举。
“后天举行婚礼,然后随本尊去蓝桐镇,本尊再告诉你。”圣梵音说完,径自走了,身后漂亮的雪豹大大的眼睛似乎充满趣味的看了凌月星离几眼,然后咧着嘴跟上了圣梵音。
凌月星离一个人在枫树林里石化了,那只、那只畜牲竟然在笑?!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方才圣梵音那个臭男人说什么来着?婚礼?后天?OhMyGad!
059讨价还价
翌日。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一则消息便疯了似的从瞻镜渊帝国的帝都向西大陆四面八方传去。
镜渊帝王单身二十八载,终于要迎娶帝妃了!而且未来帝妃竟然是这几日名声鹊起的药师巅峰凌月星离!
如同狂风巨浪,一下子席卷整个西大陆,其轰动程度比之深红级药师出世有过之无不及。
于是,各个在西大陆排的上名号的人涌向瞻镜渊准备见证这王与巅峰的惊世婚礼,而此时的瞻镜渊,一大早全员动起来的张灯结彩,从城门到皇城每一个角落都被喜庆沾染。
而此时这引起轰动的主人之一的某人看着红彤彤的皇宫,秋风瑟瑟,身子抖抖。
凌月星离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第N+N个笑容暧昧又尊贵的向她行礼喊一声‘娘娘’的人们。娘娘……娘你妹啊娘!凌月星离心里掀桌,再一次把圣梵音那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从头骂到脚,嫁给他就嫁给他,反正她愿赌服输而且这婚约还是有期限的,等她把‘无我境界’还有那什么‘混沌之原’参悟透了再一脚踹开他,但是,重点是这个混蛋竟然、竟然囚禁她?
好吧,说囚禁有点难听,其实他就是给她安排了好几个侍女,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美其名曰这是身为瞻镜渊帝国唯一的帝妃应有的待遇,凌月星离牙痒痒,不顾几个侍女的惊呼,一跃上屋顶。
清冷的风呼呼的从指缝中穿过,拂起发丝,连带着把心里的那一丝烦躁吹熄了,绝美的猫眼,渐渐的冷了下来。
手中出现一把柄部镶嵌着七彩的宝石的匕首,纤细的手指下意识的旋转把玩着,脑袋只剩下一个想法,她,要不要去把圣梵音给杀了?
圣梵音对她的影响太不正常了,她会仅仅因为他的几句话而失去引以为傲的冷静,比凌月行昆都还要能影响她,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凌月星离想不正视都不行,这不是一个好现象。凌月星离是谁?冷血是她的代名词,冰冷的心不容许被撼动,否则就会有弱点,而弱点,凌月星离不需要!
“星离姑娘。”一个略带危险的声音响起。
凌月星离转过头,看着表情有些压抑,眸光带着警告危险的看着她的严玉幕,手上的匕首依旧在她指缝间穿梭,扯起一抹冷笑道:“严军师啊,这么早过来串门,有事?”
“我想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星离姑娘是打算做什么事吗?”眸光冰冷危险的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女,这样一个花样年华位于巅峰的少女,方才眸中的如同暴风的杀气连他看了都心惊不已,再看她手中的匕首,他丝毫不怀疑下一秒她会真的把匕首刺入某人的胸膛。
这是一个怎么样冷血的女人?
“本小姐似乎没有理由告诉你,不过,相信严军师应该猜得到吧。”看着严玉幕,手指夹着匕首在他面前转着,嘴角勾着笑,眸中意味不明到让人心惊。撒~真是个谨慎的人啊,这么谨慎的人怎么还会让他们的王娶她这么一个危险的女人呢?要知道,与心怀异心的毒蛇同枕而眠,后果不堪设想啊~。
严玉幕的唇抿成一条线,一张一向表现温和的脸严肃充满杀气的瞪着凌月星离,“瞻镜渊不是你可以嚣张的地方!”
凌月星离耸耸肩,“嘛~谁知道呢?”
“你……”
“或许你老实跟本小姐交代你们陛下如此执着要娶我的原因,本小姐可以考虑收起这把匕首。”凌月星离猫眼蓦地凌厉起来,匕首越转越快,带出七彩却冰冷的寒光。
严玉幕怔了怔,随后看着凌月星离眸中带着不可置信和冷笑:“凌月星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你有什么能力让我瞻镜渊伟大的帝王牺牲自己去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真是可笑!你若这么不想嫁给主上,为什么不拿主上欠你的条件拿出来抵消?我真是为主上感到不值!”严玉幕道完气愤的拂袖而去。
凌月星离看着严玉幕的背影微微怔了怔,手上的匕首旋转速度慢了下来,拿条件抵消?那不是浪费吗?婚约是昨夜让圣梵音与她打一场的代价,而且是有期限的,如何抵消?
重点是严玉幕的话什么意思?难道圣梵音这么执着的要娶她不是有目的的吗?难不成圣梵音还是因为喜欢她不成?虽然她对于她的魅力很有自信,但是圣梵音怎么想也不可能会喜欢她好不好?她们见过几次面,从头到尾算一算一只手都算得过来,而且说的话也不超过二十句,喜欢她喜欢到怎么执着的要娶她?
凌月星离仰头看了看蓝天,深深呼吸三次,感觉不那么烦躁了才从屋顶跃下朝圣梵音的御书房走去。
有些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若是圣梵音是真的喜欢她,那么以他的能力日后她似乎没那么容易踹开他去逍遥的说。
“星离姑娘。”暗一见到凌月星离过来,上前打招呼道,却也没阻止凌月星离推门而入的行为。他们主上对她的特殊谁都看得出,兴许若是哪天凌月星离突然对他恭敬了他反而会不高兴呢。只是暗一看凌月星离的目光隐隐的带着几分复杂。
凌月星离只是勾唇嘲讽的笑,似乎这些人都不欢迎她成为他们主上的妻子啊,话说难道她人缘有那么差吗?
凌月星离进去就看到圣梵音坐在龙椅上处理着桌上的大堆奏折,一张俊脸依旧淡漠非常,连凌月星离进来都没抬头看一眼。
眉梢微微挑起,凌月星离自顾自的坐到一边的座椅上,圣梵音真的喜欢她吗?若是真的,他喜欢人的态度也太奇怪了一点。
“陛下能一心二用么?”
“什么事?”他果然一边看奏折一边出声。
“嘛~也没什么,我记得我们的婚约是有期限的吧。”
圣梵音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凌月星离,“所以?”
“期限是多久?”深潭般的眸子对上沼泽,带着一丝坚决的霸气。从来都只有她掌控别人,没有别人掌控她的份。
圣梵音凤眸突然微微眯起挡住那瞬间突破黑纱的危险光芒。
“你想多久?”
凌月星离伸出三根手指头,“三个月。”
“三年。”
“……三个星期。”
“三十年。”
“三天!”
“一辈子。”
“……”
060真嫁人了
翌日,天还未亮。
瞻镜渊帝都鞭炮噼里啪啦不间断的响着,红地毯从街头铺到街尾,皇城之下百姓都挤在一起等着他们陛下婚礼的开始,亦是为了一睹他们陛下与第一帝妃,传说中的药师巅峰存在的凌月星离真颜。
凌月星离睡眼朦胧的坐在椅子上任凭一群人在她身上涂涂抹抹脱脱穿穿,一边睡觉一边把圣梵音那个不仅是衣冠禽兽还是一个无赖的家伙从头问候到尾一遍,没想到那个连说话都不开口的男人竟然也有这么巧舌如簧无赖之极的一面,硬是把她的三个月期限变成三年,好吧,三年就三年,反正三年时间对于她来说不过弹指之间,只是有没有必要这么早举行婚礼啊?她好困好想睡觉啊……
等一切结束,凌月星离站在镜子面前一瞬间的睡意都被那镜子里的人给赶跑了,那是谁?一身华丽的红色嫁衣,上面纹着金色的凤凰,虽然沉重,但是却裹出她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姣好身材,巴掌大的鹅蛋脸上略施粉黛,大大的猫眼上画着浅紫色的眼影,带出一股子的慵懒与优雅,眼神稍稍无辜一点,竟然会令人升起一股子令人怜惜的感觉……
凌月星离吐血。搞没搞错?这是她吗?怎么把她搞成这样?美则美但是看起来也太柔弱了一点吧?果然她还是喜欢自己那一身裘皮紧身裤加柳丁靴子的装扮,又酷又好看,最重要的是看起来不会像那种需要别人保护的娇滴滴的小女生。
最后凤冠戴上,凌月星离被扶出了寝宫,坐上来接人的凤撵上。
而在早朝的大殿上,文武百官,附属国等来人从殿内排到殿外,上千双眼睛等着盼着那由远至近的凤撵。
终于在凤撵停下,周围寂静的似乎连一根针都听得到,在场的未曾见过凌月星离的人都提起了心到嗓子眼,要知道,那凤撵中的即将成为他们的王的妻子的人,是玄天大陆药师的巅峰存在。
终于,珠帘被一个侍女拉开,另一个侍女上前,一只白皙透明如同水晶般纤细的手覆上侍女的手背,那妖冶绝美的身影终于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霎时间,抽气声响起一大片,然后在突然的低气压中赶紧压下心中的震撼收回目光低眉顺眼。
没想到他们铁血淡漠的王也有爱上一个人的时候,虽说是妃,但是八人大轿,十六侍女随行,三十六侍从护驾,凤冠戴鼎凤袍加身,还有他们被急召而来参加婚礼,一日的时间这一切一切分毫不差的都是按帝后的排场来办的,可见陛下对其用心,只是,为什么不直接封为帝后呢?疑问又出来了。
不过这疑问也仅仅一闪而过,剩下的便开始暗想,他们的王开窍了,喜欢女色了,那么他们是不是有机会让自家女人入宫为妃什么的?就算不是妃子,当个侍寝的也好啊……
凌月星离迈着淑女而优雅的步伐在侍女的搀扶下踏上一步一步的大理石台阶,平静的表面下又是一番狰狞的咒骂,该死的!这个凤冠好重,衣服穿得也好累人啊!再看眼前几乎看不到头的阶梯,凌月星离很想晕过去算了。
终于,在还有九十五阶的时候,一身红衣却仍然如同明月的圣梵音下去替代了侍女的位置,他的手很大很漂亮,凌月星离的手也很漂亮但却不小,但是却能被他一手包裹住,手突然被温暖握住包裹,凌月星离有一瞬间全身僵硬,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让凌月星离很不适应。
圣梵音感觉到她的僵硬,低头,她的脸被凤冠上的一片珠帘挡住,他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她颤动如同蝴蝶翅膀的睫毛和嫣红的朱唇,突然心里一阵不悦,很想把那碍眼的珠帘弄掉。
帝王的婚礼总是繁冗复杂的,最后到皇城之上接受百姓朝拜程序结束后,又回到了上朝大殿,比较幸运的是这次终于可以坐着了,而且是坐在龙椅旁边特意准备的凤椅上,接受文武百官的祝福。
凌月星离偷偷抬眼看了看外面的天,啊……大中午了,肚子好饿啊……
只是凌月星离心里还没抱怨完,身子再一次僵住,看了看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温暖的大手,再扭头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圣梵音,沼泽般的眼眸清晰的倒映着凌月星离的脸,干干净净不带一点儿杂质,然后凌月星离又出现那种他的全世界就是她的错觉。
“生死契阔,与子诚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脑海中突然出现这样一句话,凌月星离错愕的表情落入圣梵音的眼中,让他在眼眸中荡起一抹迷人的笑意。
圣梵音突然站起身,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冷漠的表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尊贵与霸气。
“吾在此以天地起誓,今生今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直娶凌月星离一人,若有违反,天地不容!”幽幽的声音虽然不是铿锵有力,但是却令人感到气势磅礴,荡气回肠在这寂寥的大殿,亦如同氢弹般在瞻镜渊帝国的上空炸开,响彻整个瞻镜渊帝国。
“陛下!”所有人都惊愕的跪下,就连凌月星离都惊怔在了座位上。这个人、这个人方才是在告诉整个瞻镜渊帝国他的誓言?
在玄天大陆,没有人会随便起誓,特别是以天地起誓,因为誓言若是不遵守,真的会遭到报应。
而此时圣梵音的誓言让瞻镜渊甚至整个西大陆听到的人都惊怔住了,一个帝王,以天地起誓,今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该是多么令人震撼感动的爱情才能使人如此坚决啊!于是,凌月星离与瞻镜渊帝王的爱情故事凭空出现并莫名其妙的翻至各种版本被流传流传流传……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
“你疯了!”凌月星离猛地站起身瞪着圣梵音,这个人是在玩什么把戏?明明只是一个有期限的婚姻,他搞成这样是要干嘛?!
圣梵音看着凌月星离气急败坏的模样,笑了,不是微微勾起嘴角的笑,而是真真正正的笑了,如同盛开的雪莲,瞬间惊艳了全场,他拉起凌月星离的手,幽幽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生死契阔,与子诚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祝吾王王妃白头偕老子孙满堂!”齐声的祝福再次把凌月星离雷得外焦里嫩。
左手抚上心脏,虽然对于圣梵音这种类似骗婚的举动让她很不爽,但是那里突然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却是不容忽视的……
“报陛下,旭阳阁派人送来贺礼。”听了来人的禀报,大殿瞬间炸开了锅,旭阳阁和瞻镜渊是什么关系?那是暗中较劲,明里却老死不相往来的敌对关系,而如今竟然送来贺礼?什么意思?难保不会暗中有诈!
061惊天大礼上)
此时,与瞻镜渊帝国帝都相隔十万七千里的旭阳阁帝国帝都,高高的朱红色的尖塔上,一绝美男子迎风而立,悠远的目光看着远方的某一个点,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句亘古深情的誓言,缓缓的嘴角勾起一抹阳光明媚到诡异的笑,抓着扶手的白皙晶莹的手指却深深陷入,生生的在那扶手上留下五个深深的洞。
希望那些礼物,你会喜欢。
瞻镜渊帝都。
大殿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把那些抬着东西进入大殿的人的脚步声衬得清脆而沉重。
上好的镶着各色魔兽晶石的梨花木箱子,一个、两个、三个,被抬进大殿,霎时间大殿中央多出了看起来相当突兀的三个红箱子和一个旭阳阁的派来的人。
来人一点儿似乎一点儿都没把在场的人对他露出的厌恶残酷的眼神,平凡无奇的脸上看着凌月星离笑容满面,直接无视圣梵音的向凌月星离行了一个恭敬的礼,“星离姑娘咱们又见面了,近来可好?主上很想念您呢。”
顿时,大殿的气氛变得很诡异,各个的目光不解、气愤、鄙夷什么的都向凌月星离砸了过去。来人是谁?在场的没有人不知道,老对头旭阳帝王千妖然的随身侍从之一,此时竟然无视他们伟大的王而向王妃行这么一个绝对恭敬的礼……
凌月星离看着来人,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人长得太路人甲,反正凌月星离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所以凌月星离很不负责任的把这人打上了陌生人的标签,于是,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危险,一个陌生人,在她大婚的日子跑来送礼,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她夫家的仇人,还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这是什么意思?凌月星离不是傻子。
只是还未等凌月星离开口,来人又笑眯眯的自顾自的道:“对于上次您送给我们主上的礼物,主上一直想要给您回礼,只是近来事物繁多,一直都未能亲自来一趟,这不东西积了好几样,主上觉得先给姑娘送来,日后也不用搬运太多不小心遗漏什么。”
说了那么长一段话,结果却对于这场婚礼只字未提,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凌月星离已经嫁给了圣梵音,成为瞻镜渊唯一的帝妃,或者说不是不知道,而是在无视?
群臣震怒。
圣梵音原本冷漠的表情,似乎已经微微变成了冷酷,沼泽般危险的眸子隐隐的有什么在骚动。
凌月星离却是再一次被弄得懵了,她送给他们主上礼物?可能吗?先不说凌月星离到底见没见过那个什么旭阳阁的陛下,就算见了,以凌月星离这种从不白白拔毛的铁母鸡,有可能到现在才要他的回礼?再一次确定,这人肯定是来找茬的!
“星离姑娘。”来人笑眯眯的喊道,看到凌月星离把目光转向他这里,便一手掀开第一个红箱子,瞬间,一道白光乍现,凌月星离只觉得胸口一沉,似乎有什么撞击在她身上,而众人回神的时候只见一身金红的凌月星离怀里,一只娇小如猫的通体雪白的狐狸慵懒十足的窝着,两只耳朵时不时的一抖一抖的,尖尖的鼻子同样时不时的动上一动,然后大大的狐狸眼舒服的半眯起来,似乎爱极了此时身下人的味道。
“雪狐!”有人惊呼。
魔兽分类,当然不是之分等级,更有分血统高贵度,血统越高贵的能达到的级别就越高,并非所有的魔兽只要修炼个百千年就能进到哪些巅峰级别的,就像角马这种生物,血统处于最低级,一生只能到达三级,也只有凌月星离那匹比较因为凌月星离的帮助而稍微改变了体质而成为玄天大陆唯一一只突破三级的角马。
而若是角马是最低级魔兽,那这雪狐便是这魔兽中十分稀有却是比皇族还要难以驯服契约的傲娇而嚣张美丽的贵族。一生不停弃的修炼最少可到达十级,也就是人类的斗气白色级别。而此时凌月星离怀里这只雪狐,似乎处于幼儿期。
凌月星离兴奋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手不禁轻轻的抚过它雪白色的皮毛,好漂亮啊~太漂亮的!那么纯粹的白,而且很软,质量比她衣柜里的都好,果然还是最最的纯天然最好了,可惜,就是太小了,这皮扒下来做成帽子的话也太可惜了……
她只顾沉浸在自己的裘皮里,哪里知道自己兴奋的表情被身边的某人以为她真的那么喜欢他们送的这只狐狸,眸中危险加倍,低气压也跟着加倍。
众臣看着那只珍贵的雪狐和凌月星离的反应,表情越发的难看和凝重起来,瞻镜渊和旭阳阁斗了十几年,各自安的什么心各自都清楚,而此刻,凌月星离明显和旭阳阁帝王认识而且关系暧昧,连雪狐这么珍贵稀有的魔兽都舍得送来,这让他们心存警惕,他们的陛下,他们不允许谁去触碰他的尊严,更不允许被伤害!
而来人则是依然笑眯眯的一边开口一边走到第二个箱子旁:“看来姑娘很喜欢主上送的回礼,那么接下来的这一件则是主上甚是喜爱,但是却想让姑娘与他一起共同拥有的。”
箱子打开,里面夹着一个通体绿色的长玉盒,来人将玉盒打开,顿时里面的东西让全场倒抽一口冷气,就连圣梵音的手都有一瞬间的收紧。
“天啊!魔笛!竟然是魔笛!”惊呼!然后就是面面相觑看着凌月星离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善和复杂。
魔笛,与双刃双月刀一样同属上古黑暗神器,传说魔笛一曲惑人心,再曲收人命,然而最重要的是,魔笛分龙凤,传说誓死相爱到可以感动天地的两人,男执龙笛,女执凤笛,风笛惑人心,龙笛收人命,短短一曲,不费吹灰之力可灭千万人……
龙凤魔笛,此时旭阳阁的帝王把凤笛赠予凌月星离,而这又是上古神器的魔笛他如此轻易的拆开送一支给凌月星离,代表着什么意思在场的人不知道的也只有傻子这号人物了,只是瞻镜渊的朝堂上不可能有傻子。
凌月星离抱着雪狐站起身一步步的走下台阶来至大殿中央,猫眼瞥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隐隐颤动的红色镯子,再看向来人举着的玉盒里的东西。
一支通体碧绿,做工极其精致漂亮的玉笛安静的躺在盒中,尾部挂着一个的同色的凤凰玉佩,凤凰栩栩如生,隐隐间竟有欲飞出而冲天错觉。
062惊天大礼下)
纤手轻轻执起玉笛,霎时间一股冰冷的似乎窜入动脉传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好在手腕上的双刃刀很自觉的注入热气与之对抗,才使得凌月星离表面看起来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而见到如此轻易执起玉笛脸色却并未有任何变化的凌月星离,旭阳阁来人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玉笛在指间转动,凌月星离对此冰冰凉凉的触感煞是喜爱,更何况这支玉笛大小和外表都很符合她的美学。
凌月星离自顾着自己喜欢,哪里有注意到某男一向淡漠的俊脸此时黑成什么模样了,而已经对凌月星离个性颇为了解的严玉幕低着头,嘴角抽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凌月星离啊凌月星离,就算好东西不要白不要,但是你能不能看看场合再看看东西能不能收啊?代表爱情的情侣玉笛啊!这能收吗?而且还是当着你老公的面收,你说你不是找抽吗?啊啊啊啊啊?
“看来姑娘很喜欢啊。”来人笑眯眯的道,眯着让人看不到的眼睛状似不经意的扫过在场一干黑脸人,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然后瞥向最后一个木箱。
“主上会很高兴姑娘喜欢他送的礼物的,那么最后一件礼物则是主上在返回帝都时恰好遇见的某种花开,所以特意为您亲手为您采来的。”
来人一番话,再次让在场的人心提了起来,在玄天大陆,许多珍贵的药丸都是需要珍贵的药草才能炼制的,而其中不结果的药草花朵药效最好,珍贵的花或果,几乎会有魔兽守护,也会引来大批人的争夺。
只是这次让除了凌月星离以外的期待着的所有人都失望了,里面不是什么绚烂珍贵的花,而是……几颗鸽子蛋大小的种子。
看到那些种子,凌月星离眸中闪过一丝惊喜,而圣梵音黑眸则复杂万分。
凌月星离执起一颗种子,鸽子蛋大小,表皮是黄褐色的却有一圈一圈银色的花纹,相当漂亮的种子,可以凌月星离几乎可以想象由这一颗种子长大的植物会有多么漂亮的外表,只是凌月星离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的种子,但是不要紧,有时间她就会知道了,只是……
凌月星离眼眸微冷,“你们主上为什么送这个给我?”玄机老人的话她没忘记,自己的控植力似乎被人知道了会引起轩然大波,而现在竟然有人给她送种子……
凌月星离的反应是在场包括来人都始料未及的,只是来人很快的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笑眯眯的道:“姑娘忘记了吗?”
“嗯?”凌月星离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见过了。
来人看了看周围安静的听着他们讲话的臣子,笑容越发的灿烂,“您上次送给我们主上的可是一只已经能开口说话的八级穿山虎啊。”那只穿山虎可是很清楚的告诉他们主上她喜欢种花草的。
轰
炸开了锅,之前他们说话中就一直有提到凌月星离送给千妖然什么礼物,但是他们却没想到凌月星离送的礼物竟然会是一只八级的魔兽!而且还是穿山虎那种攻击力超强的!
“哦!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他啊!”这时凌月星离不怕死的道了这么一句,原来她刚到西大陆遇到的那个在旭阳阁的一个小镇上遇到的那个银发如同向日葵一般看起来清澈透明的男子啊!不说她还真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但是这一想起来凌月星离郁卒了,这西大陆的两大帝王是不是都脑子有病啊,竟然都是跟她第一次见面就开口跟她求婚的。
“既然这三样礼物姑娘都喜欢,那么在下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就先行告退了。希望姑娘在瞻镜渊玩得开心,主上在旭阳阁帝都等着您呢。”自顾自的说完,来人动作迅速的转身离开,而两国争战尚且不斩来使,更何况瞻镜渊和旭阳阁只是在暗中较劲,谁也不会鲁莽的出手挑起战争,否则到时可真正是民不聊生了。
凌月星离很不客气的把种子收进空间戒指里,一只手抱着雪狐一只手把玩着玉笛,转过身踏上阶梯坐回她的凤椅,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周围的空气很压抑凝重,而且安静得可怕,抬起头来就见下面的文武百官面色不善瞪着敌人一般的瞪着她,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圣梵音,发现他的眼神是她看不懂的复杂。
“怎么?你们有什么不满?”凌月星离沉下脸看向众臣。
“妖女!说!你是不是旭阳阁派来蛊惑我王的细作?!”一武将模样的男人立马义愤填膺的吼道,引起片片附和声。
“细作?”凌月星离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那名武将,“有谁有那个本事让本小姐给他当细作?你是在讲笑话吗?”
众人一口气险些岔了过去,他们怎么给忘了?他们的王妃的嚣张可是与她的药师巅峰之名齐飞的。
“你若不是与千妖然熟识,他的随身手下为何对你如此恭敬?而且送上这番惊世大礼?”
凌月星离低头看了看怀里睡得一脸舒爽的小狐狸再看看手上拿着的吊着凤凰玉佩的玉笛,再看说话的人,依然是一副看白痴的模样,“我与那个什么千妖然认不认识是我自己的事,但是有脑子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么兴师动众的送上这些东西是故意的吧?再说了,这么好的东西别人送来,不要白不要。”
众人面面相觑,确实啊,方才被愤怒冲昏了头,却没注意到,若真是细作怎么可能这个时候送上这些大礼说上这一番让人误会的话,可是,当怀疑的种子种下,更何况凌月星离根本不屑对这一群陌生人解释这些事,所以便不是一两句话一两天能让人放下戒心敞开心胸接纳一个人了。
“那八级穿山虎是怎么回事?”要知道,两个打仗也是有魔兽参与的,要知道一只八级魔兽的杀伤力有多大,更何况还是穿山虎这种行动迅猛能攻能守的智力型魔兽。
凌月星离想要甩一把漂亮的长发,只是发现自己此时头发被盘了起来而且带着沉重的凤冠,只好摒弃这个想法,“穿山虎啊……因为它长得太丑了……本小姐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们?”只是因为它长得太丑所以不想让它跟着她就就把它随便扔给一个人了,只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旭阳阁的帝王,但是她为什么一定要跟这些人解释?这是她的私事吧?
凌月星离的话无疑是引起众怒的,但是由于某个淡漠的声音幽幽的响起,便结束了这一番疑问和不情愿半吊子的解释,只是似乎经过上午这一出,下午和晚上的宴会都显得索然无味起来,所有人总是似有若无的扫过和圣梵音一起的凌月星离,喜庆的脸上也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凌月星离皱起眉头,觉得周围这种非真心的喜庆让她厌恶到了极点,而那张表情依然是千年不变的冷漠的男人此时也让她觉得很是不爽,自顾自的拿着一杯酒离开。
063因为你是你
明月当头,在带着淡淡雾气树林里撒下一片清冷。
金红华丽的衣玦从树上垂下飘飘荡荡,凤冠被她随意的挂在树干上,长长的乌发在叶间优雅的拂动,慵懒惬意十足般的,凌月星离靠在树干上半眯起眼眸。
“喂!”树下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凌月星离懒懒的朝下瞥一眼,入目的是一个一身粉色罗裳的少女,少女仰着头噘着嘴一脸不满的瞪着她。
“干嘛?”凌月星离懒懒的出声,对于这个从那天药师协会考证出来后就开始缠着她的比她还自恋的竟舒语,她已经懒得去叫她离她远点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竟舒语气呼呼的道,瞪着凌月星离表情很是不善。
凌月星离眉头微蹙,心里涌起一股厌恶,又是自以为是来以为她是旭阳阁派来的,来警告她的?这些人真的是很讨人厌啊。
“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要接受那些礼物?为什么不解释?以你的能力明明就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件事的,为什么要让事情化脓发展?!”一字一句的,如同擂鼓般的震响在凌月星离脑海中。
凌月星离第一次正视起这个一直被她无视的少女,才一米六零的身高,站在一米七加上十公分高跟鞋的她面前跟个小矮子似的,此时她一脸不满的仰着头瞪着自己,清澈的眸间荧光点点,带着一种不认输的倔强。
凌月星离松开紧皱的眉头,感觉到冰冷的心脏一种在从未有过的暖流。
“哭什么?被人在背后说的又不是你。”凌月星离略带嫌弃的看着她眼里的盈光,真是个怪女孩,她都不介意,她又去介意什么?更何况,她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尤记得记忆中,对这个少女的印象都是自恋和牛皮糖,只要逮到机会就缠着她,但是自己总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完全把她当成透明人。
终究只有十五岁的竟舒语倔强的一抹泪水,继续狠狠的仰头瞪着凌月星离:“就算被人不信任,被人冤枉你也觉得无所谓吗?你是深色红阶药师,你比天高的尊严容得别人践踏吗?!”
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挡着她偶尔花痴的欣赏帅哥,张扬而嚣张,一瞬间就把人的目光吸引住,以为她药师徽章没有考到她很好心的安慰她却被她用一种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第二次见到她,这个混蛋竟然无视她身上的伤和大大小小的包,第三次见,她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校长后面然后鬼魅般的飘走,第四次见,她已然站在一个她追不上的顶峰成为人人嘴上的药师巅峰……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目光总是追逐在这个嚣张冷漠又骄傲的女人身上,成为比她爷爷更为尊敬崇拜的存在……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骄傲的女人竟然只是因为敌人的一个挑拨离间,就被曾经的众多崇拜的眼神变为质疑不信任的眼神围绕,就连她花费心思救回皇长公主都被他们暗中说成故意为之,还说她是不是也是向皇长公主下毒的人的同伙,否则怎么可能神药族医治十年都没办法她却短短两个时辰就治好。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委不委屈,难过不难过,她只知道,自己要是被这么多双质疑不信任而且防备的眼神看,背后还一直说些不好听的话,她很委屈很难过。
凌月星离看着竟舒语,好一会儿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弧度,如同罂粟花开,瞬间惊艳了竟舒语的眼,凌月星离很美,是那种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美,她的笑从来都是冷的,是那种‘你是谁,凭什么在我面前放肆’的带着不屑的笑,可是现在她的这一抹笑,好像突然有了浅浅的温度,虽然浅,却美得日月无光,即使是圣梵音陛下也比不上的美,是因为她的笑容太过得之不易,所以才会有一种看到她对她发出的笑容有种被家人认可的幸福感吗?
“呐,为什么你这么信任我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凌月星离已经从树上飘了下来,一身金红相间的凤袍配上一头披散在身上微卷如藻般的长发,美得有些不似凡人。
竟舒语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怔了怔,难得的脸红了红,“干嘛突然下来?真是的,害人家露出这么不漂亮的表情!不过……”碎碎念……
最后才在凌月星离越发危险的笑容中一颤一颤的说出凌月星离想要的答案:“为什么信任你,因为你是凌月星离啊!”因为是凌月星离,那么嚣张骄傲的一个女人是不屑做这些宵小之辈的事的,因为是凌月星离,那么残忍冷血又小气的女人从来都是喜欢要,不喜欢便扔又小气吧啦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做那种把人毒害在费时费力的解救的事。
……因为你是凌月星离……吗?凌月星离怔了怔,思绪不禁飘远,曾经何时,在地狱中训练了五年的她们迎来了第一场厮杀,多少原本共同奋斗的伙伴在敌人灭尽的下一秒转身把身后的同伴杀掉,仿佛怕伙伴下一秒会转过身把自己杀掉一样,可她身后的008却与她背靠背的休息看着夕阳西下,她曾问过,为什么那么干脆无妨的背后交给她?那人笑容温柔如同全世界的黑暗都可以得到她的谅解,她说,因为你是007啊……
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表情却有同样的答案,是不是说,在这个世界她亦有了一个能够将背后交给她的人了?冷冰冰的心,似乎在凌月行昆走后第一次有了渐渐回温的现象,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但是凌月星离在这一刻不准备排斥,只因为那一句‘因为你是凌月星离’。
“白痴。”凌月星离一巴掌招呼在竟舒语的后脑勺,深潭般的眸中带着一丝笑意,让抱着后脑勺准备开骂的竟舒语怔怔的看得有些痴了。
“撒,看在你那么可爱的份上,告诉你一句凌月星离的座右铭吧。永远不需要解释,因为朋友不需要它,敌人不会相信它。”
所以,你很幸运的成为在这个玄幻世界里,凌月星离第一也可能是唯一认可的朋友。
064前往蓝桐镇上)
永远不需要解释,因为朋友不需要它,敌人不会相信它。
很极端的一句话,但是却不失为一句至理名言,真正的朋友,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即使心存疑惑,他也会选择相信你,有人也许会觉得这很盲目,但是对于凌月星离这个骄傲如斯的女人,朋友,要么不要,要么只要能遵从她这句话的人。
而竟舒语,很幸运的拔得头筹,进入凌月星离很狭隘又很宽阔的心。
竟舒语最终还是笑容满面的被她爷爷竟老给喊了回去,似乎宴会结束了,只是凌月星离这个女人似乎没有苦短的意识,纵身一跃,又回到高高的树干上懒懒散散的靠在上面大有今晚在上面过夜的架势。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最终停在凌月星离所在的树下,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紧紧的抓着那道金红的身影,却是没有一句话。
凌月星离没有去看却知道他是谁,长长的睫毛掩住深潭般的黑眸,从远处看来,两个人形成的画面真的很美,淡淡的,流淌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和谐而温馨的气息。
“在这里做什么?”好一会儿,那个淡漠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有事?”凌月星离淡淡的道,没有睁开眼,似乎真的有些困了。
“回去了。”
“……哦。”软弱无力般腰轻轻一抛便从树上飘了下来,掩着小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半眯着眼睛往前走着,直到手被包裹在一股温暖柔和中才微微瞪大了眼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淡漠的声音传来,虽然淡漠,但不知为何凌月星离却感到那淡漠的声音中隐藏着某种温度,就像此时他平淡无波的眼眸,她却可以感觉到里面泛起的涟漪。
这句话,是在向她暗示什么吗?凌月星离侧头看着牵着她与她并肩而走的男人,他很高,原本她穿着高跟靴她都无法与他齐视,现在穿着平底鞋的她只能看到他完美倨傲的下巴。
凌月星离摇摇头,她偶尔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却总是无法看透他的想法。
一双璧人,踏着月光缓缓而行,默契的没有提起那些令人不开心的事。
翌日。
还在睡梦中的凌月星离感到有人在推她,心下一惊,猛地睁开眼,杀气横生,入目的却是已经穿戴好的圣梵音。凌月星离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他,吓了她一跳,以为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如此松懈竟让人如此近身。
“起来了,要出发去蓝桐镇了。”圣梵音淡漠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坐起身,她的身上依旧是昨夜那一身红衣,圣梵音是个正人君子,似乎不接受没有爱的性其实她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太冷淡了,连性也冷淡了),所以在凌月星离爱上他之前,似乎很安全,虽然凌月星离对这个根本无所谓,但是不得承认圣梵音这个人,还算华丽。
只是凌月星离解衣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绝美的猫眼看向坐在桌子前喝茶的男人,嘴角有些僵硬,“那个……”
“这一趟,全部要易容变装。”淡漠的声音传来。
凌月星离却是松了口气的拍拍胸口,她还以为他会再冒出一句‘看回来’那种从他嘴里出来绝对惊世骇俗的话。
没一会儿,门被轻敲了几下,圣梵音应了声,便被推开,侍女斓领着一干端着各色的这边的服饰的侍女进来排得整齐的站在凌月星离面前。
凌月星离眉梢微挑,似乎对于他这个举动并不惊讶,蓝桐镇之行嘛,早在他说让她跟他去的时候就想到了,毕竟他是瞻镜渊帝王,跑去跟一大帮龙蛇混杂的人抢东西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而凌月星离更不用说了,那一身古怪黑衣和绝美冷傲的脸蛋,当日散仙派围攻神药族的时候也有不少武林人士见过,被认出来,麻烦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变装啊变装,易容啊易容。
凌月星离随手挑了件红色男装,无视斓古怪的表情换上,然后站在镜子前细细的端量起来。
不得不说,似血的红色就如同黑色一般的适合凌月星离,黑色的凌月星离是华贵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红色的凌月星离是妖媚惑人如同吸血妖精般的,而红色男儿装的她,有些妖孽,有些冷傲,有些妩媚,有些不近人情,而偏偏这几种糅合在一起的产物却是出人意料的出淤泥而不染的浊世贵公子。而且是男女通杀的那种。
看了看几个侍女看着自己红了脸,凌月星离很自恋的想到,她果然不管穿什么都是最华丽的,这世界上还能找得出比她更让人沉迷的男子吗?
门被推开,一身金色滚边白衣的圣梵音走了进来,谪仙般的面容,神祗般令人遥不可及的感觉……
好吧,凌月星离承认,确实找得出,她眼前就有一只比她更迷人的雄性动物。
圣梵音看了看男儿装却魅力不减甚至有向上趋势的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换一件。”
“不要。”凌月星离坐回梳妆台弄着头发,开玩笑,这里的衣服麻烦到要人命,特别是女装,好看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就算不热也会重死人好不好?劲装虽然显得很干练,但是并不怎么美观,想想旧版射雕英雄传里的那些拿着剑的女的就知道了,因为长得有点相近。
斓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敢这么跟他们的主上说话的也只有王妃一人了。
圣梵音的话被很无礼的无视了,但是他的表情依旧,只是眸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无奈,语气不变,却是换了一种说法,“要易容的。”
凌月星离端详要怎么摆弄发型才比较帅的手僵住了,是啊,她怎么给忘了,要易容啊,要易容的话,这张脸配上这衣服再怎么男女通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试问这个世界哪里还有比她自己这张脸更结合美、帅、冷、傲的了?
凌月星离松开抓着一把头发的手,瞬间发丝柔顺得如同溪水般潺潺滑下一瞬间衬得那镜中的眼神因为不能用自己华丽的脸蛋示人而有些无辜沮丧的小脸如同落花般引人怜惜,蓦地,凌月星离脑中灵光一闪。
“嘛……这样的话,好像会发生很好玩的事哦。”
065前往蓝桐镇下)
三级飞雁魔兽从天空缓缓降落,地面那巨大的阴影也渐渐加大,最后终于与那巨大的身子合在一起,占据整个偌大的场地里的五分之一。
而巨大的飞雁旁边站在几人,赫然是已经变好装易好容的圣梵音和他的随手侍从暗组一行人,平凡到扔进人海里一瞬间就会被淹没的容貌,再加上刻意降低起自己存在感的路人甲般的气息,谁会想得到这一行人是这西大陆半壁江山的王和离王最近的人呢?
而几人此时一副等人的模样,只是似乎等的时间超过了他们中一些人认为值得费在上面等待某人的时间了。
而最单纯直接一根筋的暗三最先出声,“主上,王妃……夫人……这一趟……是不是夫人不去会比较好?”断断续续的,最终还是在暗二的眼神示意和手势的帮助下找到了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自从昨日旭阳阁送礼那件事后,几乎所有人都对凌月星离抱有一丝的不信任和警惕,相信若不是因为圣梵音的那个惊动整个西大陆的以天地起誓不可违背的‘弱水三千,只取凌月星离这一瓢’的誓言,群臣早就联合起来要求废了她,甚至杀了她了。
现在他们也只能防着她,祈求凌月星离和旭阳阁真的没关系,而且不会对圣梵音和瞻镜渊做出什么危害的事,否则到时候他们真的会纠结死要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因为杀了凌月星离,他们主上身边便不会再有其它女人,也就是说皇室没有继承人……这可是每一个臣子最怕的事啊!那简直是死都要惦记着没脸去见历代先皇和祖宗的事。
圣梵音此时一身与他们无异的平民布衣,平凡的脸上眼神依旧淡漠,没有说话,眼神悠远的看着某一个方位。
几人见主子这样也知道主人心意已决,也不再说话,只是心里对凌月星离的不满又加深了一分。
终于,有人影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只是当人走近,所有人看清那张脸的时候都着实惊了惊。
“皇长公主殿下,您……”暗一先冷静下来。
只见他们面前站着的一身白衣,华贵一身的男子,一张精致温婉的小脸,眸中春水般的烟波荡漾,可不就是他们西大陆的第一美人,瞻镜渊帝王的姐姐,当今的皇长公主殿下吗?而此时她一身男儿装,意味甚明。
“撒~走吧。”只是圣芷娴似乎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轻轻一跃便坐到了三米多高的飞雁的背上,笑容温婉的看着还在下面的他们。
圣梵音看着她,幽暗的眸中平静无波,却又仿佛带着一丝晦暗不明的复杂,良久才出声,“走吧。”
“可是,主上,公主殿下她……”暗一急急出声,皇长公主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下毒的人却还未找出,除了朝中重臣外界根本不知道皇长公主已经醒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也一直把皇长公主藏得很好,这也是为什么昨日圣梵音大婚却不见圣芷娴踪影的原因,只是现在她一出现,而且还要跟他们去蓝桐镇,那可不就是等于把她暴露在阳光底下让别人继续使伎俩害她吗?
圣梵音却是不理会他们的也一跃跳上了飞雁的背部,留下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跃上去,他们主上这么做相信有他的打算。只有一根筋的暗三在后面有些郁闷,怎么不是要等那个嚣张的女人吗?怎么皇长公主一来就不等了呢?果然皇长公主比那个嚣张的女人重要吗?
飞雁一声啼叫,张开巨大的翅膀飞向高空。
皇长公主和圣梵音站在前面,暗组几人站在后面,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下是秀丽的河山。
“为何?”良久,空气中似乎传来浅浅淡淡的一声。
皇长公主怔了怔,随后看向身旁此时即使是一张平凡的路人甲脸庞却仍然尊贵之气内敛的男子,渐渐的嘴角勾出一抹在圣芷娴脸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邪肆的笑,温柔似春水荡漾的眼眸此时也是冰冷又邪魅,气质瞬间由内而外的改变,让人连那张绝美的西大陆第一美人的脸庞都模糊了起来。
原来皇长公主并非皇长公主,而是嚣张冷傲的凌月星离。
“为什么呢?嘛……大概是因为好玩吧。”懒洋洋的不负责任的话就这样飘散在空气中,被风撕裂,除了就在她身边的男人,谁也听不见。
只是因为好玩吗?圣梵音低头看着带着他姐姐假面的女人,幽暗危险如沼泽般的眸中隐隐的荡起涟漪,却又瞬间平淡无波。把这么危险的事任性而狂妄的用‘好玩’两个字来概括,似乎也只有这个女人能说出来了。
蓝桐镇,在西大陆一个特殊存在的小镇,为何特殊?特殊之一是因为它位于一座小型的魔兽森林中,而这个森林又处在瞻镜渊与旭阳阁的处,两大帝国久争不下,于是签订共属合约,所以这里是属于两大帝国的共同拥有的地盘,但是又因为是共有,于是两国并不怎么在意,渐渐的倒像是在西大陆自成一体的不属于两大帝国的一小块天地。
还有一处特殊之处是因为它的地理特性,显得好像不受两国管辖,渐渐的发展成龙蛇混杂,并且比外界更为冷酷的存在,强者生存的铁规在那里更是被翻译得淋漓尽致,在那里定居的人无一不是强者中的强者,即使只是一个开小店铺的都是和无数强者战斗过并且胜利赢得这蓝桐镇中一窝之地的强者中的强者!说简单点,这个小镇就是一座战斗城。
那里自由自在,不受法律管制,只要有能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很多高手和渴望历练的人的向往之地,当然,去那里的人除了要有能力还要有一定的勇气的,毕竟在那里强者有多强谁也不知道,一不小心被灭了是没有人给你收尸的。
而蓝桐镇中,也是这次引得各地人马前往的事件便是由其中强者联合起来举办的拍卖会。似乎是里面的人在东之极地捕获了不得了的宝贝,所以号召各地的强者前来参加,而且这其间蓝桐镇对外宽松的开放,不会像平时一进去就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对你发动攻击,只要有钱就能进去,因为两样宝物,一样是用来拍卖的,只要你有钱,就可以竞价,至于另一样宝物的擂台赛,那才是真正的强者参加的。
而那两样宝物中有一样,在欧丽晨露跟凌月星离说的时候,凌月星离可是日思夜想的馋了好久呢。
066嚣张少女
飞雁在玄天大陆被誉为‘空中勇士’,因为它的速度很快,快到日行十万里。所以在空中飞行四个时辰后,凌月星离终于看到了瞻镜渊和旭阳阁的边关地带,也看到那突兀的横在两个地带中间的森林,虽说不像分割东西大陆的魔兽森林那么巨大,但是却也算得上是一个小岛屿般的森林了。
而两边两大帝国的边关守城人员却很多,比帝都皇城的守城人员还要多,而且相信不管是智力还是实力都是更上一城楼,边关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防线,看来瞻镜渊和旭阳阁都知道这个道理。
北京时间三点多了啊……
凌月星离有些犯困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个苹果啃了起来,早上没吃,中午做在这鸟背上啃硬邦邦的干粮不要听她的鬼话,请鄙视她!)现在好饿。
“嘎啊……”
“嘎啊……”
耳边传来一声接一声的由远及近的飞雁的声音。
凌月星离懒懒的扭头转了一圈,只见四面八方无数只灰白灰白的驮着或多或少的人的飞雁和他们一样的向蓝桐镇的方向飞去,而他们的前面,同样有无数只飞雁,成百上万只的飞雁伸长脖子传递信息般的‘嘎啊’叫着,如同一只铁血军队般的浩大的声势,震响这一片蓝天,而他们亦是如同路人甲一般的,在这一大群的飞雁中,显得渺小不堪。
凌月星离的精神稍稍好了些,看向身旁的圣梵音,“呐,人很多呢。”
圣梵音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浅淡的应了声。
“这么多不明不白的人出现在你们两国的边关地带,你和那个什么千妖然都不会介意吗?”啃上一口苹果,香甜的味道散开在口腔,让她如同猫儿一般舒服享受的眯起了猫眼。
只是下一秒凌月星离就怔了怔,暗恼自己没事找事,这算得上国家机密大事,她这一个让人防备的‘伪细作’问来不是自找壁撞吗?要知道,别看这一小块天地与西大陆比起来只是沧海一栗,但是若真的要动,那里面的高手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无法光明正大的与帝国斗,他们在暗中使小伎俩也会使国家出现或大或小的动荡不安。
“虽然是一块毒瘤,但是却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这里会出很多好东西。”淡漠的声音,出乎凌月星离意外的响彻在她脑海。
凌月星离微微瞪大双眼的抬眼看向圣梵音,此人目光悠远的看向已经近在咫尺的森林,幽深危险如沼泽的眼眸泛着幽暗的光芒,那是王者在俯视他的领土,傲视他的天下的目光。
凌月星离收回目光,第N次在心里想那个以前的凌月星离绝对不会想的问题这个人真的喜欢她吗?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话他说了两遍,都是说给她听的,仿佛是一个坚如磐石不可转移的承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句话他当着整个西大陆说,当着这片天地立誓,似乎他们真的有那般足以惊动天地的爱恋一般,让她都忍不住猜想,是否他们真的曾经经历过那壮丽山河般的爱恨痴缠。
然……
抬头看看边上的男子,除了他的情绪波动较大的时候,依旧如同谜一般的让她难以看透……只是,无所谓。
凌月星离收回目光,她不需要也没必要去了解看透他,说到底,两个人除了口头上的有名无实的夫妻外也没什么交集了。
凌月星离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需要或者不需要,必要或者不必要,却不知道有一种人,只有当你打自内心的想要了解他,他才会如同水晶般透明的让你一眼望到底……
飞雁缓缓向下,蓝桐镇森林前面的空地几乎要站满了人和角马,巨大的飞雁没有降落的空地,大多人都是在距离地面两三米的时候直接从缓缓飞行的雁背上跳下来,让飞雁直接飞走。
只有一些骑着更高阶的飞行魔兽,眼睛放在头顶的女人会让仆人手下下地把占地的人赶走留下空地让魔兽落脚,然后她再优雅如女王般的仰着头缓缓的下来,俯视低贱的尘埃般的看着周围的人。
而凌月星离眼前就有这么一个人。
从飞雁上跃下来的时候,凌月星离便是那看起来无害到极点的皇长公主圣芷娴,眼眸温和,春水荡漾,男女通杀;风华绝代的圣梵音敛起自己的气息,平凡到一掉进人海就被掩埋的外表,那双绝美危险的丹凤眼也被稍稍遮掩成了丑丑的三角眼,和暗组一同是她恭敬顺从面向平凡如路人甲般的仆人,站在她身后,一下子便被她的光芒掩埋。
而就在他们下来后几秒,便出现了那仗势欺人的一幕。
四级鸾凤一同它的主人一样甩着火红的尾巴,把离它近的人如同垃圾般的毫不留情的扫到一边去,反应快的也就没事了,反应慢的,快要迈入五级的魔兽的攻击力好比人类中青色级别,而且鸾凤是比飞雁还要血统高级和庞大的魔兽,这一扫下去,不残也得吐口血。
顿时这一魔兽一主人在这还未入蓝桐镇就把在场的人给得罪了。
“嗤低贱的贱民,离本殿和本殿的宠物远点,臭死了!”那蓝衣少女站在鸾凤旁,身后跟着一大票黑压压的类似于保镖的黑衣人,高高昂着下巴,趾高气扬的环视着四周,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不屑。
凌月星离领着人不理会这事,毕竟有人的地方仗势欺人这种事是必不可少的,重点是她对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不感兴趣,她一向只跟聪明人来往,所以领着人朝站在森林前牵着几匹角马的某个扮成普通人的守城官员走去,那匹雪白色的五级角马在看到自己那个‘跟着她有肉吃’的主人的时候,大大的眼睛变身星星眨呀眨。
只是,老天似乎看不惯凌月星离比他还嚣张,于是……
“站住!”少女尖锐带着怒火的嗓音才从身后传来,不用回头凌月星离都能感到那双好像要把她的背部瞪出个洞的眼神。
067路遇熟人
无奈,凌月星离看着挡在他们面前的黑衣人,再看依旧侧着头瞥了眼离她最近的圣梵音,圣梵音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抬起头,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真的只是轻飘飘的一眼,同样的淡漠平静无波澜,只是为什么凌月星离偏偏觉得那眼的意思是‘你惹的事自己搞定’?
嘴角很不华丽的抽了抽,她还不知道原来这货不仅是隐形腹黑、无赖,而且还有看戏的‘文艺’心理啊。
凌月星离无奈转身,雪白的衣玦微微荡起,渐渐西落的阳光落在她身后,仿佛给他笼罩着一层橙黄色的光芒,俊逸绝美的脸庞带着一点儿淡漠却让人觉得是翩翩贵公子该有的理所当然,然,那双沼泽般的丹凤眼似乎又藏着一央春水,柔得让人一下子连呼救都来不及的沉溺下去。
顿时,目光集中在凌月星离身上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不禁看呆了眼,就连那嚣张尖锐的少女都看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原本对于这个竟然无视她高贵的存在转身就走的人的一竿子火立马刷的灭了下来,只剩下对那张绝美的容颜垂涎三尺的占有欲。
只是她一敛方才盛气凌人的尖锐,眉眼含笑,踏着莲步如同大家闺秀般的向凌月星离走去,然后站定在凌月星离面前,微微欠身,“公子,失礼了。”
所有人都傻眼看着嚣张大小姐变身乖乖闺秀,心下一边暗道果然美色害人,一边为这位俊俏风华绝代的公子被这么一个女人看上,估计是要被糟蹋了。
凌月星离嘴角僵硬一秒,开始怀疑自己为了一时好玩扮成圣芷娴是不是自找抽。下一秒她展开圣芷娴典型的对于陌生人的疏离而温和的笑,“无妨,只是不知道姑娘叫住在下有何贵干?”丹凤眼瞥了眼依旧把他们围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隐隐的,竟然可以感到那每一个黑衣人身上传来的内敛而强大的功力。
凌月星离心下暗暗警惕,果然那声‘本殿’有特殊意义啊,并不是像她一样自恋的称谓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臭美吗?!),隐隐的觉得,这一趟可能淌的水,有点深了啊。眼角不经意般瞟过圣梵音,意味不明。
“啊,是这样的,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正好我也是,都说蓝桐镇如同龙潭虎穴,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如何?”少女努力的憋出文绉绉中规中矩的话,脸色有些微红,眸中有些不耐烦,似乎比起这样有礼的邀请,她更想直接上去强抢美男,反正她抢美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凌月星离眉梢微不可查的挑了挑,这个女人……果然是胸大无脑啊,在这种地方对于一个不管是气质还是样貌都明显不是普通人的男子起歹心,要么就是她身后的靠山太强悍,让她有恃无恐不怕得罪大人物,要么就是这个人太过自大以为地球围着她转了,而这个女人,显然是后者吧?
“多谢姑娘美意,只是在下不习惯与生人同行,告辞了。”说着也不管那个少女,直接走到挡着她的黑衣人面前,丹凤眼一扫温柔春水,只剩寒风凛冽,杀意纵横。
只要是有点脑子和阅历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个能轻易招惹的男子,黑衣人中一个魁梧的首领一样的中年男子怔了怔,浓密的眉毛拧成一团,最后不理会身后少女的大呼小叫领着一干人等利落的让开路让凌月星离一伙畅通而过。
跟在后面的暗三虽然比较单纯一根筋,但是却有如同动物一般敏锐的直觉,不用走近他也知道那些黑衣人有些不一样,只是看到前面的凌月星离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乖乖把路让开的模样,眼里满是崇拜,对着身边的暗二传音入密,“皇长公主殿下果然如传闻中那么厉害呀,暗二,原来你没骗我。”暗三是在皇长公主昏睡三年后才被选拔加入暗组的,对于皇长公主的那些传闻,始终是有些不相信的。
暗二对于这个只是丢了个很鄙视的眼神给暗三,笑话,皇长公主是谁?若不是十三年前那件事,说不定她已经站在了一个前无古人所达到巅峰了。
蓝桐镇位于森林中心,而今日到达的人几乎可以淹没整座森林,所以这一路上听到的不是惬意的风吹叶声,而是嘈嘈杂杂的说话声、争吵声、打架声,其中不乏凌月星离喜爱的血液从血管爆发出来的声音,于是凌月星离这一路只觉得很……
凌月星离特意找了条比较少人的路走,免得还没进蓝桐镇就惹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麻烦,凌月星离不怕惹麻烦,但是她不喜欢惹麻烦,特别是那种没有涵养、智力和能力的麻烦,再说了,她的麻烦已经被人预定了,其它的就不要来瞎参合了,毕竟她的目的只是宝物之一和额外乐趣而已。
只是凌月星离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巧的路,随便挑一条人少的都能遇上熟人。
那个很不要脸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调戏人家妖孽男人的老太婆不是欧丽晨露那个女人是谁?不过好奇怪,为什么欧丽晨露还是那一副老太婆模样,沙夜罗却是一身妖冶红衣露出妖孽般的容颜,而不是和老太婆很相配的老头模样?
再看,那一行骑着三级角马,领头人顶着一颗光溜溜的反光的脑袋,不正是铁头,银狼佣兵团一伙人?
凌月星离神色淡淡,不动声色的继续骑着她的五级角马领着后面的人悠哉游哉的上前从他们身边走过。
异常俊美漂亮的脸庞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凌月星离才从铁头他们身边过去就听到后面的铁头他们传来不算大,但是在场的人却都听到的声音。
“哇哇!大哥,你看那个男子,长得好……好……好……”似乎憋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形容词。
“笨蛋!”铁拳撞击脑袋是声音,“你想说他长得很漂亮很风华绝代是不是?……说起来,有没有觉得这个男的长得和星离姑娘很配啊?星离姑娘也很漂亮很风华绝代,这个男的也很漂亮很风华绝代的说,啊……这样说的话,老大,你没机会了,人家好歹有一头漂亮的头发,你连根毛都没有。”用一种很遗憾可怜的眼神看着铁头。
铁头连同光溜溜的头皮都红了,就像一颗炙热的红色电灯泡,在点点压抑的笑声中终于爆发出来,铁拳攻击:“瞎说什么?你个混蛋!”
068继续嚣张
暗组囧囧有神,圣梵音面无表情看不懂,凌月星离抓着缰绳忍着强烈的笑意免得一不小心掉下马去,她只能说银狼佣兵团一伙人真的太绝了,他们简直就是集热血、幽默、乐天、无厘头于一体,抢夺地狱果的勇气,任务失败知道将要面对的可能是死亡的苦中作乐,无所谓的乐天,得到帮助不惜把至宝拿出来感恩的善良……
凌月星离微微勾唇,不得不说,这群人很得她心呢。
“哟~!少女,真慢啊。”轻飘飘的如同呓语一般飘散在空气中的声音蓦地让凌月星离回神,眸光正好触到从她身边骑着角马和沙夜罗手牵手过去的欧丽晨露似笑非笑的眸光。
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下意识的看向身后,他们没有听到欧丽晨露的话,她是传音入密?凌月星离眸色微沉,虽然她一向秉着等价交换的交易不需要知道对方的底细,但是有人触及底线的时候她也是会毫不留情的打击的,而她现在的底线,不正是带着圣芷娴的面具在蓝桐镇找乐子吗?而这个女人竟敢游戏还没开始就揭穿她,她的易容术那么高级竟然被一眼看穿!气气气气死人了!
欧丽晨露,冠着东大陆西凌国三大家族的欧丽的姓氏却跟着一个妖孽男人东大陆西大陆的跑,而且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明明只是蓝尊和紫尊竟然敢跟那么多高手抢地狱果和九转还魂丹,不仅知道瞻镜渊帝国学院的密室里有冰蓝花,还知道蓝桐镇弄到的两样宝物是什么,嘛……好多谜啊,也许她自始至终都小看她了也不一定。
越靠近森林中心,人声便越发的鼎沸,终于在最后看到一个高高砌起的大理石牌坊,上面一个如血般红艳艳的牌匾“蓝桐镇”。
旁边更是嚣张万分的立了块碑,上面是同样红彤彤的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凌月星离嘴角微微勾起,她喜欢这里。
人太多,大街上熙熙攘攘的根本没有让角马行走地方,所以除了一些例外,所有人都在镇门口就下了角马,步行进入。
蓝桐镇虽小,但是里面的每一个屋子,虽说没有碧玉兽雕,玉阶宝石那么夸张,但是却有红灯绿酒,青瓷白瓦,大街上一个乞丐也没有,说到这里倒是有些像是说笑了,蓝桐镇里一个卖菜的都不是普通人,还能有乞丐?所以里面的人都是有钱人,一般有钱又有能力的人都是骄傲的,所以当所有人都干一件事,突然冒出个例外,而这个例外还是嚣张到让人血冲脑到吐血的那种,战争是必然的。
圣梵音是个严谨智慧的人,他的手下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当蓝桐镇之行确定下来的时候严玉幕就安排好了一切,从角马到蓝桐镇内的客栈,所以凌月星离这一路来才慢悠悠的不怕找不到客栈住。
所以当他们要前行的地盘被人霸占过去耀武扬威的时候,凌月星离很悠哉的在暗组众人古怪的眼神下跟一边一边卖梨一边看戏的老头借了个椅子和老头一起坐在大油纸伞下坐下一同看起了戏。
至于圣梵音,不好意思,凌月星离对在森林外的独善其身很不爽,于是很小心眼的记下了,现在就让他和暗组的人一起站在阳光底下晒太阳吧,这里是森林中心,而且太阳已经是快要下山的那一种,所以说,凌月星离还是很有良心的……吧?
夕阳西下,人头攒动的蓝桐镇入镇大街上,随着入镇的人越来越多而显得越发的拥挤起来,而偏偏这个时候,竟然有个十六七岁模样的蓝衣少女骑着一只比角马大上一号的四级雪狼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挡路的雪狼一个大爪踩下去,不管被踩的人死不死,表情先是一阵厌恶,仿佛踩到他简直就是玷污了她家的畜牲。
少女太过嚣张蛮横无礼,而在大街上的也大抵都是初入蓝桐镇的,有些人认得她,这位在森林外就开始横行霸道不把人当人看的女人。
本来就拥挤的街道,人人都因为这拥挤有些烦躁,而这本来就算再无礼的人也不会硬要骑着一只中型魔兽在这里挤大街,翩翩一个女娃在这里叫嚣,顿时各个好战因子被怂恿了起来,于是就出现了这乱成一锅粥的形式。
“你们这些卑贱的垃圾!离本殿远点,臭死了!该死的,你们知道本殿是谁吗?!都给本殿去死!”人群中心,被黑衣人保护着的少女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尖锐的声音更是把这一混战推向了白热化。
凌月星离却是发现了一个问题,虽然街上不算宽广的地乱成一团,但是街道两边的小贩或者店里,做生意的做生意,看戏的笑眯眯的看戏,看戏,没错!就是看戏。
蓝桐镇就像是另一个世界,而在蓝桐镇赢得一席之位,即使只是个小摊位,那也是被这个成为蓝桐镇的世界接纳的人,而这些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外人,他们似乎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而这种默契……
凌月星离眉眼微沉,排外!对,就是排外,蓝桐镇的人排斥这些没有经过一番血洗打斗却进入蓝桐镇的人,就算这些人是被他们发出的公告邀请来的,而与排外相对应的,则是蓝桐镇的人一定很团结,因为只有一个团结而且互相认可的集体才有可能会排斥外来者……
还真是一个冷血又温暖的地方啊。凌月星离嘴角却高高的勒了起来,越来越喜欢这里了,真是个适合她的世界呢,虽然小了点。
凌月星离只顾着自己喜欢,哪里还记得身边还坐着一个被自己忽略了好久的卖梨的老头,而此时老头却是看着凌月星离那双特意改变成的凤眼里的千变万化的光芒微微怔了怔,然后看到她高高勒起的嘴角,皱巴巴的脸上连皱纹都笑开了。
“小女娃。”吵吵闹闹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069精灵族上)
凌月星离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身边的老头在喊她,凌月星离眸色转了转,蓝桐镇的人都是强者中的强者,即使是一个卖梨的老头凌月星离也不会去小看,这女扮男装在这些强者中也不过是穿着男人衣服的女人,所以凌月星离并不惊讶只要他们不知道她是凌月星离就行,而她惊讶的是他竟然会叫她,强者都是高傲的,她可不会自恋到她的美貌把一个看起来八十几岁的老头给迷了。
“有事吗?”
老头笑眯眯的朝她招招手,示意她把耳朵附过去,凌月星离迟疑了下,还是附过去了,蓝桐镇开放期间是不允许蓝桐镇的人没有理由的对入镇的人出手的,所以凌月星离并不怕,她防备的是,这个老头笑眯眯的模样让她想到了平易然那个老狐狸。
老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却让凌月星离双目大睁,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头,直到老头从他脚边的箩筐里拿了个梨塞在凌月星离手里她才回过神,然后一只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承惠,一个金币。”老头笑眯眯,皱纹也笑眯眯似的每条都鲜活了起来。
凌月星离嘴角抽抽的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金币,一个梨一个金币,你怎么不去抢?
老头笑眯眯的把金币收进兜里,一边挑起两箩筐梨,一边哼哼,“唉,物价上涨啊,小本生意太难做了,一个金币就能买一个梨,唉……今晚要靠馒头撑过去了……”
凌月星离抓着梨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咬咬牙忍住想把梨砸过去的冲动,别冲动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一个金币买的梨,她得拿回去研究一下它里面是不是塞了金子金币不是用金子做滴),可是抓着抓着她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把梨拿到眼前一看,顿时怒火狂烧,一个金币也就算了,可是你要不要这么坑人?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一个金币你竟然还给了她一个坏掉的梨?里面的小虫虫有多少?你恶不恶心?啊啊啊啊啊啊?
凌月星离破天荒的在心里腹诽一个连名字都不认识的人,好吧,其实主要是因为她心情好,因为那个老头给她的几句话心情很好,所以得出的结论是,凌月星离心情好的时候情绪容易受波动,也容易让人觉得容易套近乎,但是当她心情好的那个劲头过了之后又是什么样的,就不要多说了。
那边的打斗最终以一个自称为蓝桐镇镇长的中年男人的到来而平复,戏看完了,凌月星离便领着人往客栈走去。
由于现在的凌月星离顶着圣芷娴的脸,而且介于某个玩心严重的女人,原本就没几间房客栈硬是让她自己一人占了一间。
太阳隐没于林间,沉寂下来的蓝桐镇在这森林中显得越发的神秘和森然。
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
凌月星离坐在桌前看着桌上摇曳的烛火,寂静的屋里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
纤细的手指勾过一缕乌发,魅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嗯哼,算算,外面的老鼠有几只?五……十五……三十五……看来圣芷娴这个皇长公主也不是什么好鸟,这才一露面就那么多人找上门来,真是让人兴奋啊!
身形微动,外面厉风一闪,凌月星离的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急忙站起来想要去开窗,只是她的手还没碰到,窗便猛地飞开,一个身影扑倒在凌月星离身上。
凌月星离咬牙,深呼吸,然后伸出手把挂在她身上的人一把拎起,丹凤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嘛~嘛~不要这么生气,好歹人家也帮你赶走了几只恶心的蟑螂嘛……”被吊着半空中的女人一点儿反省也没有,笑眯眯的看着凌月星离,还不怕死的伸出手想扯扯那张带着人皮面具的脸。
“欧丽晨露!”凌月星离一把拍开欧丽晨露的爪子,把她扔到一边,真是多管闲事的老太婆!
“真是冷淡。”欧丽晨露爬起来继续蹭过去,“我可是为了你来的啊……”说着说着,探头探脑的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干什么?”这么明目张胆,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怕死还是打定主意她不会杀她。
“话说,那个……你那只魔兽呢?弄出来我看看……呃……”还没说完,欧丽晨露便僵在了原地,看着掐着自己细嫩的脖子的手,再看看面目结霜满眼杀气的凌月星离,咽了咽口水,然后……不怕死的继续撞枪口,“不要这么小气,我就看一眼,听说是魔兽中的贵族雪狐啊,我就看一眼,真的。”
“也许你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凌月星离不为所动的加大了手中的力量,似乎只要她给出的答案不让她满意就会拧断她的脖子。圣梵音娶老婆了,整个西大陆都知道,但是知道千妖然送礼,而且还知道送了什么的,除了当时在场的人,再没外人知道。
欧丽晨露脸色因为呼吸不畅而有些发青白,“……喂,朝堂之上那么人,你就那么确定没有人透漏出来的吗?”该死的女人,力气干嘛那么大,再掐、再掐她真要升天了!
眸中卷起一股暴戾,耐性似乎终于要用完了,“你当我是傻子吗?!”整块玄天大陆上每一个国家朝堂上都有可能有别国的细作,唯独瞻镜渊的那些人不可能,她在大婚那天藏在珠帘下的眼睛就把在场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一个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的人都看了一遍,是从外看到内的那种,为什么她可以容忍那些人在后面嚼她的舌根,这就是原因。
欧丽晨露的脑袋开始晕呼,“知……道了,知道了,你先……放、放开我,要不然我死了谁告诉你答案……呼……”
新鲜空气一下子涌入肺部,呛得欧丽晨露咳得双眼通红,控诉的眼神瞪着凌月星离,心里直骂,她简直就是受虐狂才来找这个死女人,真不知道她是不是脑子出什么毛病了才觉得逗她好玩,简直就是在和魔鬼开玩笑!
终于顺畅了,只是欧丽晨露却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额头,“完了!迟到了!”说完立刻扯起凌月星离的手也不走门直接跳了出去,“快走,今晚的拍卖场有超级好宝贝!”她可是为了那个宝贝被自家的妖孽老公喂了好几桶的醋外加身心被‘蹂躏’,所以,绝对不能被人拍走!
070精灵族中)
蓝桐镇内最大的圆塔型拍卖场里,此时五层楼都坐满了人,嘈嘈杂杂熙熙攘攘,所有人的目光都直指位于中间部位的展台上。
欧丽晨露拉着凌月星离轻车熟路的上了五楼,沙夜罗一身红衣妖娆狭长的桃花眼四处放电,一看到欧丽晨露电力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十足的四处发起了电。
两人向沙夜罗占的两个空位走去,然后欧丽晨露就开始对某妖孽的调教,而凌月星离翻翻白眼,不理会这对来自火星的夫妇,凤眼四处打转了起来。
凌月星离不知道今晚要拍卖什么东西,欧丽晨露那个女人也没说,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目光触及到对面三楼那两个路人甲模样的人的时候,眼眸微微眯了起来,圣梵音和暗一竟然来了,如此说来今晚拍卖的东西肯定不是普通货色了。
再看一边过去,银狼佣兵团也在,还有散仙派的那个图无多,那个喜欢抢美男自称殿下的嚣张女人和她的保镖们也在,还有还有……
凌月星离智商退化三十个百分点也知道今晚拍卖的东西有些强悍了。
扯扯身边正在进行调教大业的欧丽晨露,“今晚到底要拍卖什么?”
欧丽晨露怔了怔,然后瞪大了眼,“你果然不知道啊!”
“嗯?”
“你忘记我跟你说的那两个宝贝了吗?一样是用来拍卖的,一样是用来当擂台赛奖品的啊。”此时她已经完全黏糊的摊在沙夜罗的怀里。
“那不是明天的事吗?”凌月星离抽了抽,难怪她觉得今晚蓝桐镇很安静,原来是都到这里来了。
“拜托!”欧丽晨露一拍额头,一副你果然是白痴的表情,“所有人都知道提前到今晚了好不好,看来要不是我因为没钱外加老公不允许……嘶……老公轻点!所以去找你的话,你还真就要错过了。”欧丽晨露揉着被自家老公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的腰,眼泪汪汪,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凌月星离若有所思的看向对面低着头的圣梵音,如果说拍卖提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么为什么她不知道?是圣梵音故意瞒着她?可是为什么要瞒着她?
似乎感受到凌月星离的目光,圣梵音的头猛地抬起对上凌月星离的眼,两人齐齐一怔,然后圣梵音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快得几乎让人抓不到尾巴。只是别人抓不到不代表和她对视着的凌月星离没抓到,于是凌月星离也皱了皱眉,心里郁闷,奇怪,不告诉她拍卖提前就算了,竟然看到她在这里还不高兴?为什么?
只是没等凌月星离想出个所以然来,下面的展台上,一个被黑布裹着的铁笼被推了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主持人似的拿着一把金色的小锤子,笑眯眯的站在铁笼前面,倒三角的眼睛环视了下满座的五层楼,缓缓的开口。
“真的很抱歉各位,因为天象有异,今年森林的‘暴雷’会提前,所以我们也就将活动提前了,不过我想大家也都准备好了。”
“相信大家也都清楚我们蓝桐镇的规矩,活动期间我们也不希望规矩被破坏,而你们也不想有来无回。”中年人笑眯眯的道,但是说的话,说话的语气无不带着警告与傲气,听得周围的人心里气恼却又不敢反驳与之杠上,蓝桐镇的规矩,真的不是那么好挑拨的。
对于场里的安静,男人很满意的继续开口:“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么在下也不多说了,今日我们拍卖的宝贝,相信大家绝对意想不到,也同样相信,你们会甘愿为了他费去大半家产,请看”男人笑眯眯的说着,粗壮的手拉着布幔的一角,用力的一扯。
然后
全场寂静得如同一根针掉下都听得见,好一会儿,全场几乎所有的人都站起探出围栏瞪大了眼企图看清眼前的生物。
是的,是生物。
那铁笼中,一个衣着简陋,堪堪遮住重要部位的男人双手张开被拷在两边,双脚同样被拷着,他低着头,让人看不出他的面容,但是却隐隐的让人有种诱惑十足到让人血气上涌的感觉,那长到铺满半个笼子的银白色发丝,和露在空气中的长长尖尖的带着银色耳钉的耳朵,还有他的背部浅绿色透明的翅膀……
凌月星离呆住了。她、她看到了什么?
“天啊!”有人惊叫出声。
然后的的连锁反应,寂静一下子被掀翻屋顶般的热烈取代。
“起拍价多少?!我连家倾家荡产也一定要得到他!”有个男人双目通红,眼里聚满疯狂的紧紧的看着笼里的男人。
“我一定要得带他,一定要得到他!”
周围都是大吼和低喃,永远不离的是‘一定要得到那笼子里的男人’。
凌月星离好不容易回神,满目纠结的扯扯欧丽晨露的衣袖,“那是精灵吧?”
欧丽晨露因为一不小心看痴了所以导致老公在她腰上三百六十度的一个旋转眼泪直迸,内流满面的点头:“是啊,是精灵,所以,你看在我为了他所遭受的‘苦难’,一定要倾家荡产的把他买下来。”说着,一边流眼泪一边很严肃的点着头。
而她得到的回应是凌月星离的你是白痴的白眼,开玩笑,她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就算一开始的确被‘精灵’这种生物给惊到了,但是她为什么要买他?虽然在场的人都很疯狂,但是他们看那个精灵的眼神分明就是赤果果的淫秽的,她凌月星离可没那个为了那个买一个男人的想法。
凌月星离只顾着对着那个精灵若有所思,却不知道她的眼神在某人的眼里成了专注痴迷,沼泽般危险的深眸中,巨浪翻天,波涛汹涌。
071精灵族下)
精灵族,已经整整二十年未曾被人类找到,被认定灭族的物种;精灵,传说中爱与的源泉,它绝美,它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人类的贪婪和,它强大,美丽的外表是它的武器。所以导致精灵族未消亡前,人类对精灵的掠夺,从到他们的晶核,二十年前的拍卖场上更是时不时的有各种男女老少的精灵被竞价拍卖,导致精灵族终于抵不过贪婪的人类迈向绝灭。
凌月星离看着疯狂的整栋楼,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样怎么样?”欧丽晨露凑近凌月星离的耳边笑嘻嘻的道:“很美吧?听说这只精灵是他们在东之极地的冰雪大地发现抓到的,二十年来的第一次啊,想当初我还以为晚生了那么几年而已就没得看美丽梦幻的精灵了呢……”欧丽晨露一通噼里啪啦的夸奖。
凌月星离斜眼鄙视,“说那么多你到底什么意思?”
“还……还不够明显啊?!”欧丽晨露被打击到了,“你看,那么漂亮的生物,难道你舍得被这些肥头大耳丑不拉叽心怀不轨恶心死人的人买走?反正你钱多。”
“我钱多不多管你什么事?我对那个精灵可没兴趣。”凌月星离面无表情的看着在观赏台上的那只看不到脸的精灵,开玩笑,她‘好不容易’从神药族那里坑的那一大笔钱,要是要买这只精灵的话都要交代在这里了,他要是是有漂亮皮毛的魔兽倒可以考虑考虑,可惜他是半魔兽的精灵。
下面的价格已经炒到三百万金币了,看着那些人越发丑陋的贪欲垂涎,欧丽晨露很没出息的缩缩脖子,继续再接再厉的抱着凌月星离的胳膊猛蹭,“不要这么无情嘛小离离,大不了我捐助一点给你,你就不要大意的把他买下来吧,要不然就当买下来研究一下他长翅膀的背部好了,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
凌月星离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看着欧丽晨露眸光复杂,这个女人真是谜一堆啊……
“五百万!我出五百万!”有人深怕慢上一步就错过宝贝的半个身子都掉出围栏的大喊。
“六百万!谁敢跟本殿抢?!”嚣张的女子气急败坏的吼着,可惜根本没人把她放在眼里。
整个拍卖场热火朝天,争吵声几乎掀翻屋顶,忽的一声游丝般的呻吟似有若无的响起,那原本低垂着的银色脑袋动了动,引得在场的人忍不住的屏住呼吸,双眸紧紧盯着他,深怕错过那张未知的小脸上一丝的美丽。
银色的脑袋动了动,那头如同银河般及地的银发同样动了动,带出水银波动般华美的光亮,而后,慢慢的一张巴掌大的绝美的小脸撞入所有人的眼中,如同祖母绿宝石般澄澈中带着令人激动的幽深邪肆,刚刚醒来还带着一丝水汽的迷茫带着绝对的诱惑,似雪般白皙的皮肤,樱花瓣般的红艳的红唇微微的蠕动了下,顿时让在场大部分人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又是一个妖孽。”凌月星离双手环胸,凤眼瞥过欧丽晨露旁边红衣妖娆的沙夜罗,精灵长成那样就算了,沙夜罗这个人类还要长成这样,还真是难为欧丽晨露了,身边跟着这样的极品,也难怪他们出门都要扮成老不死的家伙了。
“对啊对啊,妖孽吧!所以,你看在他这么妖孽的份上就买了他吧,千万不要被那些恶心巴拉丑不拉叽的人买走啊,虽然你的人品也没多好,但是至少长得还不错!”欧丽晨露两只眼睛闪亮闪亮的盯着凌月星离,要不是她的腰上因为某人的吃醋三百六十度旋转留下了好几个淤青,她都忍不住扑上去把那只精灵抱走了。
凌月星离算是明白了,这丫是妖孽控。
凌月星离不理会某女,静静的看戏。
下面的价格更是疯狂的涨到了五千万金币,是金币啊!一个金币用中产阶级消费来算可用半年的,最少都有好几千的RMB了吧?真是万恶的有钱人啊!
精灵似乎终于清醒了过来,白皙的脸上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更是诱人,似乎因为捕获他的时候用了药物,所以导致他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只是在这浑浊的空气中,他似乎嗅到了什么味道,而这个味道让他欣喜若狂,脑袋一抬,竟然瞬间对上了凌月星离的双眸,他脸上想笑意不减,碧绿的眸子里满是希翼。
除了那些已经被染上疯狂的人还在拼命的争夺,那些因为没有足够钱和对精灵不上心的人都发现了这只精灵的突然的反应,精灵是半魔兽,身上留在一半的贵族魔兽的血液,一半是相传神的后人的人类的血液,所以他们是高傲的种族,即使被人贩卖,他们也同样维持着他们的高傲,一颗头颅就是死都不会低下,这也是导致精灵族快速灭亡的原因高傲到死都不愿意低下的头颅。
可是就是这样的种族,如今这只精灵竟然露出这种期待希翼的神情,是谁?是什么人能让这高傲的头颅低下?
凌月星离同样怔住了,她不打算和精灵扯上关系,毕竟来蓝桐镇她为的是明天擂台赛的那样宝物,只是这只精灵竟然用这种眼神看她,为什么呢?希望她救他?可是他们又不认识……
价格越来越高,竞价的人也渐渐的只剩下一两个财大气粗的人在竞了,虽然很多人愿意为了精灵倾家荡产,但是你倾家荡产也不一定能达到那个价格,所以也只好暗暗咬牙,在心里垂涎美人。
“一亿三百万!”嚣张少女几乎是在她身后的众保镖警告的眼神下咬牙喊出的,杀人的目光瞪着那个一直在跟她抢的又丑又胖的中年男人身上。
而男人也终于面露难色,一亿三百万,那不是小数目,而他虽然是商人,身上的钱也不够啊……
“没有了吗?还有没有出价的?嗯……这可可能是整个玄天大陆最后的一只精灵了哦……”男人笑眯眯的诱惑着,只是到最后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再出价,“啊,看来今日这唯一的精灵的归属也差不多确定了啊”
精灵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凌月星离,只是见她始终没有出手的迹象,眸中的光亮渐渐的黯淡了下来,只是目光仍然盯着凌月星离,似乎带着某种执着,有种死也不放开的感觉。
凌月星离若有所思的摸摸尖细的下巴,这只精灵的反应好像他认识她的样子啊,嘛……这样的话,好像不能放任不管啊,要不然某些事情脱离了掌控是会让人觉得很不爽的。
所以
“一亿三百零一万。”清丽慵懒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
072擂台赛上)
一亿三百零一万,仅仅多出了一万块金币,精灵的归属就确定了,在那个嚣张的女人愤怒不甘怨毒的眼神下,欧丽晨露雄赳赳气昂昂的替凌月星离下去把宝贝牵回了客栈。
而此时,客栈后方被圣梵音包下来的院子里,一行人异常严肃,气氛万分尴尬。
此时的情形是
戴着圣芷娴面具的凌月星离躺在贵妃椅上,而她的身上压着一只衣着暴露就快要坦蛋蛋的妖孽精灵,那只精灵的脑袋还埋在凌月星离的胸口,蹭啊蹭,总之就是极其暧昧的一幕,而他们边上,圣梵音淡漠的表情似乎结了冰,一双眼睛盯着那只精灵,冷得快要把人冻出痔疮来,而他身后是同样愤怒的瞪眼的暗组,该死的精灵,竟敢吃皇长公主的豆腐!
而凌月星离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让她勉为其难为了买他,的把晶石卡都刷光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吃她的豆腐?他奶奶的是找抽吗?
“起来!”双腿双手被压制着,凌月星离只好冷冷的出声。
“唔?”埋在胸前的银色脑袋抬了起来,妖孽般的脸上绿色的眸子似乎泛着一层雾气,萌得让人恨不得压在胸前蹂躏啊蹂躏~!
只是凌月星离不感兴趣。“滚开!”脸色更黑了。
精灵很委屈的扁扁嘴,剔透的唇果冻一般的泛着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咬上一口,“好过分,修这么美丽,月月怎么可以推开人家呢,音音也很讨厌,竟然打扮得那么丑,好丢脸~。”说着,倒也顺从的爬了起来。
凌月星离满头黑线的做起来,看了一眼圣梵音再看一眼这只古怪的精灵,出声道:“谁告诉我怎么回事?你们认识?还有,为什么你们认识我还要花那么多金币买你啊?!”最后一句,有点咬牙切齿。
圣梵音一个眼神淡淡的飘过来,但是凌月星离分明的察觉到那眼神里的两个字“活该”!
怒!
“没办法,谁让小月月身上的味道那么那么令人着迷,小月月,今晚让奴家服侍你睡觉吧~。”
“滚!”死人妖!凌月星离险些破功,她现在很想把欧丽晨露那个女人抓出来狠狠的虐一顿,要不是她她怎么会见到这只人妖精灵,怎么会一时鬼迷心窍的买下他啊?!欧丽晨露心酸抹泪,她好冤好冤好冤好冤好冤……)
“现在,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在拍卖场会一眼相中我。”凌月星离冷静下来,目光如炬的看着修。
修尖尖的耳朵动了动,好一会儿才道:“因为你身上有我同类的味道。”
凌月星离皱眉,“精灵?”
“嗯,确切的说,是树精。”
树精?!圣梵音平静无波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精灵同样分血统,像修这种半贵族魔兽半神后代的精灵在精灵分级中也只能算是骑士级别,而最高级别自然是最纯粹的血液中不含半点杂质诞生于大自然吸收天地日月精华而诞生的纯血种,就像阶级统治,精灵中的纯血种统治所有比它低的级别。
精灵的最终家园是森林,而树精,是森林诞生出的纯血种,是比其它纯血种更珍贵、稀有、强大的存在。
只是,凌月星离身上怎么会有树精的味道?
凌月星离没看到圣梵音眼里的诧异,她也不知道什么精灵分级,什么纯血种,只是有些困惑,树精?莫非是因为她的控植力?她植物界之主的身份?
“只是因为树精的味道?”她没忘记,当时他眼里的期待,那种执着的信任,难道只是树精的味道就让他如此信任自己?凌月星离不知道,所有精灵对于纯血种的那种渴望和绝对的臣服是与生俱来的,就像下属对于上位者从心底的敬畏。
修点着头整个身子贴在了凌月星离身上,鼻子贪婪的贴在她的肩上嗅着,味道好棒,不愧是伟大的纯血种树之精灵的,只是闻到味道而已,竟然使他的力量一下子就增强了不少,若是有一滴血,他恐怕可以把体内那半人类的血脉给除掉,可以成为贵族了……
精灵是极为纯粹的生物,以至于周围干净的空气时常会安安静静的自动围绕在他身周,所以当一只精灵内心波动突然变化,周围的空气也会跟着波动,平常人感觉不到,但是对于关键时刻风也能是杀人武器的凌月星离和功力深不可测的圣梵音来说,感觉不到是不可能的。
圣梵音幽深的沼泽翻涌危险,凌月星离深潭如覆冰川。
两股气流攒动,修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发现自己险些魔障了,果然他们这些低下的精灵对于最强大的纯血种树精没有抵抗力啊,险些走火入魔了。
“啊……抱歉抱歉,我一定会控制好自己的,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拜托~!”双手合十,修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眨巴着绿眸可怜兮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
“算了,以后离我远点,明天不是有擂台赛?先去睡了。”凌月星离无所谓的起身,痞痞的摆手走人。
圣梵音同样幽深的眸子看了修一眼,留他一人在院子里可怜兮兮心里呐喊,不要啊,不要抛弃他~看在他这么美丽的份上,不要啊~无限的颤音……)
剩下的就是暗组面面相觑。
暗三:我怎么觉得皇长公主怪怪的?
暗二:皇长公主对于调戏她的人一般不是笑得百合朵朵开的调戏回来吗?啊?暗一?你不是最有经验的?
暗一:黑线!……话多!
翌日。
大大的倒蛋糕型广场上,斗兽场般的环形的六层坐席中间是一个大大的擂台,此时擂台边上的评委席上坐着几个人,是蓝桐镇镇长等那些在蓝桐镇里相对高层的人,而让凌月星离有些意外的是,用一个梨坑了她一个金币的老头竟然也在那里!
凌月星离跟着圣梵音等人坐到第三层坐席上,欧丽晨露一早坐在旁边等着她,笑眯眯的脸上叼着一条肉干。
六层坐席满座,看时间差不多了,镇长便开口说了一通话,然后锣鼓一响,和昨天的拍卖会一样,只是一个更巨大的裹着布幔的笼子被推了出来,布幔不用拉开,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的宝贝绝对不凡,因为那隐隐的威压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凌月星离眸光紧紧的盯着那个笼子,激动万分的握起了拳头,那凤眼里是从未有过的炙热。
太过专注,凌月星离没发现,身边的圣梵音一直看着她。
073擂台赛中)
一声锣响,擂台赛正式开始,没有时间限制,打到没有人在上台挑战为止,无生死限制,擂台之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怕死的就别上台,上台了,遇上个好对手输了留条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遇上个不好的,可能连认输弃权的机会都不给的送你上西天。
笼子上的布幔没有揭开,但是越神秘的东西越能勾起人的,更何况那隐隐透出的威压在昭示着奖品的不凡,于是,立马就有两个人比其他人先一步的跃上中间的擂台,开始这一场长久性的厮杀。
凌月星离并不急着上去,高手都是压轴的,先上场的注定是炮灰,可不注定是炮灰吗?你就算再厉害,从第一个对到最后一个对手,在场有多少人,你再厉害也抵不过这么多高手的车轮战吧?所以说,有脑子的都不会这么早上场。
一边欧丽晨露叼着肉干美滋滋的嚼着,毫无形象的倒在沙夜罗身上,时不时的调戏自家老公,享受妖孽沙夜罗无奈又宠溺的目光,对于周遭的诡异目光视而不见,而凌月星离一扭头看到这幅场景,嘴角僵硬,终于忍不住的揪过欧丽晨露。
“你还能再无耻再厚脸皮一点吗?”
欧丽晨露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凌月星离一眼,几下把嘴里的肉干咽下去,“我哪里无耻哪里厚脸皮了?”
咬牙切齿,要不是目前这个人用处挺大,凌月星离早一巴掌拍飞她了,“你出门照镜子了吗?”看看她现在的造型,一头白花花乱糟糟的头发,一身缝着补丁的粗布麻衣,再加上一张皱巴巴的脸,整一典型的脏兮兮的老太婆!最重要的是,你能想象沙夜罗这样一个妖娆的妖孽美男怀里躺着一个脏兮兮的老太婆吗?而且这个老太婆还用很yin荡的眼神和双手调戏他?
有种在做噩梦的感觉,真的!
“照啊,我今早起床的时候照了一次,出门的时候又照了一次,头发、服装、表情,超级完美!”说着还把垂在颈边的一撮头发抓起来蹭了蹭凌月星离的脸。
厌恶的挥开她的爪子,凌月星离发现自从昨夜她跟她摊牌之后,欧丽晨露似乎觉得自己的价值对于凌月星离来说大大的,于是越发的肯定凌月星离不会杀她,所以越发的胆大妄为起来了,偏偏凌月星离还真觉得把她杀了有点可惜。
“别这样啊,真伤人,不就是装成老太婆嘛,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了,人家这是为了低调啊低调你懂不懂?”说着,又倒回沙夜罗的怀里,张嘴等着沙夜罗喂肉干。
你确定这是低调?凌月星离看了看他们四周的眼神,哪个不是看到她的时候露出惊艳痴迷的表情,再到欧丽晨露身上就是嫌弃厌恶再加忿恨,再看沙夜罗的时候,那眼神是绝对的怜悯,于是看欧丽晨露的眼神越发的鄙视。
八成是把她当成为老不尊抢美男当男宠的老巫婆了。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其实欧丽晨露很聪明,在蓝桐镇这种高手云集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在外面上得了台面的高手,而越古怪的人给人的感觉越神秘诡异莫测,以至于基本上没有人敢贸然上前找她的麻烦,欧丽晨露老太婆和沙夜罗妖孽美男,这一组合无疑是蓝桐镇里最诡异却又最能安全离开的组合了。
所以说,欧丽晨露在这里嚣张得还是有些资本的。
擂台上那第一个胜者最终还是败在第三个挑战者上,体力不支,动作只是迟缓了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便被对方的魔兽咬断了脖子,升天了。血色弥漫整个擂台,可是看的人眉头都不曾动一下,有的也只是看到好戏的喝彩欢呼,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擂台之上,怨不得天怨不得地更怨不得人。
半个时辰过去了才打了这么几个,那等她压轴上场还得等多久啊?凌月星离看着台上打着的人,森森的怨念了,弱,太弱了,动作太慢,力道太小,踢的地方不对,那只蝎子魔兽明明在那个档口把毒刺刺过去就能把那只巨型鼠毒死了,竟然跑到那边去给人家啃一口,白痴啊!
欧丽晨露看着凌月星离嘴里就要暴走的碎碎念,眼角抽了抽,果然总归是女人啊。
“呐呐,你这么无聊,我就勉为其难的跟你聊聊天好了。”
“嗯哼?”
“昨晚跟你说的那件事,考虑得怎么样?要不要来掺和一脚?”欧丽晨露躺在沙夜罗怀里,脸上依旧是慎人的老巫婆怪笑,语气依旧轻佻,浑浊的眼里却满是严肃认真。
凌月星离睨了她一眼,“暂时没兴趣。”不得不说昨夜欧丽晨露跟她摊牌的时候她被惊到了,没想到欧丽晨露和沙夜罗的身份,更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所谓的隐世家族,但是虽然凌月星离喜欢玩冒险游戏,喜欢刺激,但是这次若是玩了,就意味着大麻烦会接踵而至,惹那些麻烦的人,目前只把心思放在凌月行昆的凌月星离可还没那个打算。
“哦~”怪怪的调调从欧丽晨露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看了看她身边的圣梵音,欧丽晨露嘴角挂起阴测测的笑,“原来如此。不过应该快了吧,凌月星离,你果然还是嫩了点,总归要被吃掉的,哇哈哈哈……”恍然大悟的语气。
一直当隐形人抱枕的沙夜罗终于有了动静,骨节分明白皙透亮的手捏住笑得阴测测的女人的鼻子,沙夜罗满头黑线加一脸无奈,“亲爱的,不要说一些像神棍的话,也不要笑得那么恐怖,注意形象,注意影响。”
凌月星离恨不得抽过去,这两夫妻她受不了了。
因为坐席是环形的将擂台包围在中间,而出口只有两处,所以每一排坐席前面都有一条小道供人行走到更里面的坐席或者离开赛场。
而就在凌月星离想着要去外面晃一圈再进来打擂台的时候,一个黑衣男子从他们面前匆匆走过,凌月星离原本没在意,但是当嗅到空气中暗藏的古怪的几乎不可闻到的香味时,脸色骤变迅速的追了过去。
凌月星离没有注意到,他身边的圣梵音同样骤变的脸色和蓦地苍白的双唇,双手紧紧的攥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074擂台赛下)
前面的人跑得很快,凌月星离追着追着便追了森林里,黑衣人突然停下,而凌月星离同样警惕的停下了脚步。
凌月星离抬眼看了看满是树丛的周围,面上不动声色,不错不错,埋伏了不下二十个人,听看得起圣芷娴的嘛。
“哈哈哈哈哈哈……”前面的黑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带着狰狞伤疤的脸,“皇长公主殿下,没想到时隔十三年,您依然如此风华不减,令人着迷啊。”
凤眼柔中带厉,凌月星离却在心中暗暗计量,看来这人以前和圣芷娴交锋过,可不能露出马脚来。
“看来还是不死心啊。”星离樱唇轻启,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手上一晃,印着雪梅的扇子绽放在胸前。
男人却是看着凌月星离的动作,脸色一变,那隐藏的二十几个黑衣人也不躲了,跳出来围着凌月星离脸上异常警惕。
凌月星离心里暗暗吃惊,看来皇长公主圣芷娴真不是盖的,看这些人草木皆兵的模样,不就是晃个扇子吗?不过由此看来,圣芷娴也肯定阴了不少人。
心里转过十八个弯,凌月星离面上却是淡定自然,好一会儿在众黑衣人冷[www奇qisuu书com网]汗涔涔却又不敢贸然出手下缓缓出声:“你们确定要出手吗?十三年前都没人奈何得了本公主,十三年后的今天,你们又能奈何得了我?”
不得不说,凌月星离这句话戳到了人家的伤疤处,看那刀疤男发青的脸色和众黑衣人眸中一闪一闪又是崇拜又是战意的复杂光芒,凌月星离只能在心里叹,果然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啊!
“说吧,把本公主引来做甚?还是你们以为红尊药师的名号是说假的,不相信本公主已经痊愈了?”这种顶着别人的脸皮夸自己的事还是第一次做,感觉……挺爽的。
刀疤男脸色又青了青,好一会儿才手上一挥,所有黑衣人的魔兽都放了出来,把凌月星离围得一条缝隙都没有。
刀疤男狞笑出声,“皇长公主殿下,本来您若是乖乖的在床榻上躺着或许也能活着看您竭力阻止的那个宏伟计划进行等着主上临幸殿下您的,可惜了,您竟然在主上预料之外的被救醒了,所以,只好请您跟在下走一趟了。”
所有魔兽蓄势待发,只要凌月星离一反抗就会扑上去将她撕碎,只是小喽啰让凌月星离提不起劲,不过她倒是对刀疤男方才的一顿话有些感兴趣,敢情这十三年前的皇长公主还有这一段风流韵事←你确定是这个词?)主上临幸?主上?十三年前,千妖然才十五岁,应该不可能是他,那还有谁那么大牌嚣张竟然敢用‘临幸‘这个词?
凌月星离突然安静了下来,清风拂起她的发,竟显得有些寂寞孤独又哀伤的味道,眉头让人心疼的蹙起,迷人的凤眼复杂的光芒闪烁。
所有人都被凌月星离突然的变化惊到了,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会儿,凌月星离的凤眼突然对上刀疤男的眼,沼泽般危险,瞬间把人淹没在其中连挣扎都做不到。
“他仍然不死心吗?我在病榻上十三年他依然要继续下去吗?就算我真的死在病榻上他也不在乎了?是吗?”悲戚柔弱如水的声音霎时间让人心疼万分。
刀疤男更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又听到凌月星离的问话深怕她误会主子更是急急出声:“殿、殿下,您……您不要乱想,主上怎么可能弃您于不顾呢,他只是想让您认可他而已,这十三年间他从未忘记过您啊……”
“我不信!若真如此在乎我,为何不亲自来找我?他真忙得连出来见我一面都没有了吗?!”
“不不不……殿下冤枉主上了,这不是计划所需,主子正在……”刀疤男似乎猛地回神闭紧了嘴巴,脸上一白,也不再看凌月星离,脸上表情严肃了起来,“殿下,有什么问题,请您到了主上那里再亲自问主上,现在请跟在下走。”
凌月星离咬牙,该死的,关键时候竟然回神了,真是神不眷顾我。既然套不出话来,凌月星离表情也冷了下来,冷冷的威压气势,从内而外的冰冷傲气震得所有人都心惊胆颤,刀疤男脸色越发的阴沉,果然皇长公主不管是十三年前还是十三年后都是主上计划实施的一大阻碍,若是不能带走收为己用,那么……也只能让她再次沉眠了!
“殿下,您不跟在下走?”
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眸中却是冰冷一片,“让他亲自来接本公主,否则一切免谈!”袖子一甩,腕上的双月刀划出一道风刃,一半的人马翻飞在地,一半魔兽受到双月刀的威压不敢动弹。
“你……”刀疤男气得差点抽过去,顺了好一会儿气才不甘的出声:“既然殿下执意不肯与在下走,那么请殿下好自为之,莫要再把主上的心意弃之如履了!撤!”一挥手,世界安静了。
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不错不错,这世界越来越好玩了,皇长公主秘史?嗯……不错,似乎可以拿回去笑话圣芷娴那笑面狐狸一番。
转身回赛场,时间差不多了吧?帅帅的一甩衣袖,凌月星离嘴角上扬,果然这个世界没有她压轴就一点都不华丽了←原谅这个自恋癖发作的女人吧)。
还没走几步,暗二便找了过来,看到凌月星离松了一口气,只是什么也没说也没问,看来对于圣芷娴还是很恭敬的,也知道这些事不是他们这些手下能过问的。
令凌月星离没想到的是,她在森林里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以至于她看到擂台上被围攻的圣梵音的时候小嘴很不华丽的张成了O型。
“怎、怎么回事?”
暗二显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凌月星离只好快步走回座位席,一坐下去欧丽晨露便激动的扑在凌月星离身上,一脸激动,“你可回来了!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你没看到,你家那个太帅了!”
凌月星离扯开欧丽晨露,看着被将近十个紫尊高手围攻的圣梵音,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起来。“怎么回事?不是一对一的擂台赛吗?这么变成围攻了?”
“所以我说超帅啊!你知道吗?他一上去就说‘想要挑战的,一起上吧’,哇塞!虽然他的脸很路人甲,但是超有男人味的!帅呆了酷毙了!”某女已经进入了癫狂状态,严重忽视了她身后那只冒着酸气的红衣妖孽。
凌月星离看着台上的圣梵音,眉眼冷了下来,和将近十个的深色紫尊斗,虽然他的斗气级别同样是深紫级,但是他有‘无我境界’或许还可能有‘混沌之原’,应该会稳赢的,只是……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为什么觉得有些不爽呢?莫非是因为他把她的压轴好戏抢走了?
075中毒了
将近半个时辰,胜负却还未分出,圣梵音的表皮下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同样的凌月星离也是如此。
为什么不用‘无我境界’?铁人都抵不过这中车轮战吧?真是的,太浪费时间了!果然还是要她上场才能是华丽的压轴!凌月星离站起身,只是下一秒被欧丽晨露给抱住了。
“你想干嘛?”欧丽晨露叼着肉干嘟囔着问。
“上去灭了他们!”
“欸~”拖得长长的音,欧丽晨露笑得像一只老狐狸,“莫非是心疼了?”
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看了眼擂台,又睨了她一眼重新坐了下来,“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看人家,有房有车有外表有身高,简直就是超级完美!……诶诶?话说你怎么不上去了?”欧丽晨露才反应过来原本要上擂台的女人又一本正经的坐在了座位上。
“胜负已分。”凌月星离凉凉的抛出这一句,果然她还是小看了圣梵音那个男人吗?
欧丽晨露随着凌月星离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到那几个尊者被圣梵音震开,在空中划出几道残影,怎么也爬不起来。
台下的人骚动了,纷纷猜测那台上的人是谁。
圣梵音站在擂台上,平凡的外貌此时渐渐模糊,剩下的只是那遗世而独立般的身姿和有些苍白脆弱的气息。
凌月星离蹙起眉头,眸光盯着圣梵音的脸,人皮面具粗犷黝黑,完全无法知道他的真实脸色,只是为何她会出现这种他就快要倒下的感觉?
一声锣响,胜者已出。
镇长笑容满面的上前向圣梵音道贺,闪着精光的眼睛锐利的看着圣梵音,似乎要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只是圣梵音依旧低头四十五度,连个眼角都不给镇长。
笼子被缓缓推出,推动的过程似乎惊动了里面的东西引起一阵动荡,推笼子的人被震得吐血,过了好一会儿笼子安静了下来才又上来几个人把笼子推上了擂台。
镇长笑眯眯的上前开口道:“这位尊者是胜者,所以奖品是他的,只是带不带的走,最后还是要靠他自己。”
说完抓着布幔一把扯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全场寂静,就连早已经知道奖品是什么的凌月星离都忍不住震惊在原地,被那笼子里的生物晃花了眼。
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它更美丽圣洁的魔兽了。
银白色,世界上最为纯净神圣和高能力的象征色,入目的是整整一片的银白,那巨大的笼中,一匹银白色的马屈膝的卧着,一双巨大的银白色的翅膀盖住整个身躯,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芒似乎在他周身晕开,圣洁到让人觉得靠近都是一种亵渎。
皇族,魔兽中的皇族,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天马兽!
凌月星离缓缓回神,这只天马兽给她的感觉有点熟悉,目光触及到圣梵音才猛然响起,是圣梵音的雪豹,原来如此,没想到圣梵音的那只雪豹竟然也是皇族,果然强者无弱配吗?只是圣梵音已经有一只皇族魔兽了干嘛还要跟她抢啊?
一个人拿着一个瓷瓶走了上前,把瓷瓶放在天马兽的鼻子下面,没一会儿天马兽的翅膀便动了动,似乎要觉醒了。
强大的威压瞬间覆盖全场。
全场还没来得及热烈起来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弱小的口吐鲜血白沫不省人事,强大的也只是目光热烈的盯着天马兽直看,那模样就像想要扑上去把少女脱光光的色狼一样。
天马兽睁开铜铃大的眸子,如同水晶球般的银眸流转,却是凌厉慎人,仿佛一眼把你的灵魂看透,让你如坠冰窖。
这样的魔兽如何驯服?只怕没人能带的走吧。在场人纷纷想到。
只是出乎他们意料的,圣梵音只是站在天马兽面前,啥也没说啥也没干,原本威压狂飙的天马兽突然就静了下来,微微低头,看起来好像臣服了一般,只有凌月星离知道,是因为圣梵音身上有同样是皇族的雪豹的气息,又或许是因为雪豹跟它说了什么,总之,明明应该天雷勾动地火,噼里啪啦像大型魔幻电影一样打上一架的驯兽行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完成了。
几乎是一下台凌月星离便一把抓住了圣梵音的手,萦乱不堪的脉搏还有几斤苍白的唇色让凌月星离瞬间变了脸色,不容拒绝的连拉带跑扯的把圣梵音给带回了客栈。
而急急跟在他们后面的暗组等人先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皇长公主干嘛突然拉着主上就跑,可是当他们见到凌月星离把圣梵音脸上的面具跟扯下来看到那张苍白到几近透明的脸时,顿时惊慌失措。
“主上!怎么会如此?!”急得团团转。
“退下!”凌月星离命令道,面上一片冰冷。
一个激灵,知道自己失态了,立马正起脸色,满含希翼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脚下利索的出去了,心下暗暗庆幸,还好他们还有皇长公主殿下,十三年前她能就主上一次,十三年后的今天相信同样可以!
圣梵音靠在床榻上,额头一片冰冷的汗水,脸色苍白虚弱,凌月星离从来没想过这个淡漠强大的男人有一天竟然会是这样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太复杂陌生了,所以凌月星离选择忽视,只是觉得,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她似乎不该见死不救。
“你们两姐弟天生和毒亲吗?”凌月星离皱起眉头,真是有够麻烦的,一个圣芷娴还不够,竟然还来个圣梵音。
如同沼泽般危险的眸子看着凌月星离,清晰的倒映着凌月星离的脸,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出声,“你不知道吗?皇姐身上的毒原本是在我身上的。”
这下轮到凌月星离怔住了。原来十三年前被下毒的人是刚刚登上帝位的圣梵音,圣芷娴这个被玄天大陆成为绝世天才的就要登上巅峰的少女为了保住圣梵音的命不惜耗尽功力把他体内的毒过渡到她自己的体内,血缘的羁绊和无私在那一件事上给瞻镜渊乃至整个西大陆狠狠的进行了一次冲击,皇长公主圣芷娴更是因此深深的烙印在经历过那一次战争的每个人的心里。
不得不说听完这个事迹,圣芷娴在凌月星离眼里也算是华丽了一把。
从空间里拿了一颗丹药给圣梵音吃下去暂时压住毒,凌月星离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忍不住出口讽刺,“身体都成这样了还要耍威风的上擂台,你可真不愧是圣梵音呢。”
圣梵音也不恼,只是用淡漠无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凌月星离看,眸子里是满满的凌月星离的身影,让凌月星离又一次产生那种她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莫名的让人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
076生气
从空间里拿了一颗丹药给圣梵音吃下去暂时压住毒,凌月星离心里有些莫名的不爽,忍不住出口讽刺,“身体都成这样了还要耍威风的上擂台,你可真不愧是圣梵音呢。”
圣梵音也不恼,只是用淡漠无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凌月星离看,眸子里是满满的凌月星离的身影,让凌月星离又一次产生那种她是他的全世界的错觉,莫名的让人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被看得有些不爽的凌月星离终于没忍住出声了。
“呵呵呵呵呵……”一串如清风般的笑声突然从床榻上的男人口中溢出,淡漠绝美的面容如同盛开的莲花,美丽高贵到遥不可及。
凌月星离很不华丽的怔住了,第一次见这个男人笑得如此灿烂,以前最多也只是勾勾嘴角,如今却是切切实实的笑出了声音,就像亲眼看到一朵顶立于雪山山顶的雪莲盛开,内心的那种突如其来的震撼,怕是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美好。
只是过了一会儿,笑声停下,凌月星离回过神就有些因为自己的不华丽表现有些恼怒了,“笑!笑什么笑?真是讨厌!我出去了,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不准使用斗气。”瞪了圣梵音一眼凌月星离就转身离去,气嘟嘟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傲冷静和魅惑,完全像一个入世未深的少女般,只是她却不自知。
圣梵音看着那气呼呼的背影,淡漠漆黑的眸中笑意满满,动人心弦的波澜一圈一圈幻化成美丽的涟漪,只是手掌抚上胸口,深紫色的光芒在手中绽放……
这边凌月星离才打开自己的房门就被扑了个满怀,无语的看着在自己胸部猛蹭的某只妖孽精灵。
“不想死离我远点!”凌月星离冷冷的出声,对于这只觊觎着她的血的精灵,凌月星离谈不上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欢,或许是她天性薄凉,并不容易对某些人某些事上心。
“唔~亲爱的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是你花了一亿三百零一万买的男人~人家要服侍主人睡觉觉~唔!”
回应他的是一个左勾拳。
凌月星离鸟都不鸟被她揍到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的修,径自坐到床上开始翻起了空间戒指,于是修的哀怨一下子就被凌月星离从空间戒指里掏出来的东西变成了好奇,蹭过去像个孩子似的对着来自现代的某些东西眨着星星眼。
凌月星离睨了他一眼没在意,脑子飞速的转动着。
圣梵音的毒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令凌月星离不解的是,他身上的毒是隐性沉睡着的毒,除非有什么引子把它唤醒,否则这毒在他体内藏一辈子也不会有事更别说被人发现了,只是那引子是……
一道亮光闪过,凌月星离眉眼凌厉了起来,周身仿佛瞬间飘起冰雾般的白气,冰冷冷的,带着无情的煞。
她想她知道这引子是什么时候下的了,可不就是今日引她出去的那香气‘魂香’,真是有胆量,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耍阴招,相信今日若真的在场的是圣芷娴而不是她凌月星离,那么这两姐弟该如何是好?想到这个,凌月星离又一次牙痒痒起来,这个该死的圣梵音是脑子有毛病吗?明明知道自己中毒了还要上擂台跟她抢天马兽,活该他现在连站都没法站起来的模样!
心里骂了他祖宗十八代泄愤,手上却没慢下来,很快找到了她要的东西一个迷你绞肉机、一支手动搅拌机、一把手电筒和一打生锈的铁钉。
别问为什么她连绞肉机都有,那是因为她太变态,会买的原因只是因为牌子上的‘绞肉’两个字,至于搅拌机,那是因为凌月行昆喜欢吃蛋糕类的甜品,生锈的钉子嘛……其实是因为她不小心扔角落里放了几十年,所以拿出来扔掉。
找到了需要用到的东西,凌月星离便往蓝桐镇外围的森林走去,森林永远都是各种宝物存在的最佳地点之一,目前圣梵音需要的药她身上没有,只能现炼一些简单的来压制他的毒了。
月牙弯弯高挂夜空,没有星星,伴着森林里传出的似远似近的狼嚎兽吼,夜,黑得有些可怕。
如猫的身影躲过蓝桐镇牌坊下的守卫,飞速的闪入空寂阴森的森林。
借着月光和手电筒,再加上那并不是什么珍贵稀有的药物,凌月星离很快找到了要用的药材,转身正要回蓝桐镇,却在转身的那一瞬猛地顿住。
漆黑的夜幕下,一双凤眼在这黑暗中与一双赤红色的铜铃般的眼睛对视着……
077回去了
漆黑的夜幕下,一双凤眼在这黑暗中与一双赤红色的铜铃般的眼睛对视着……
凌月星离眉头突地一皱,条件反射的看向自己突然产生痛感的脚踝,只见一条细细的黑影极快的闪进了树丛里,而她的脚踝上,两个细细的牙洞诡异的潺潺冒出血珠。
再看前面的巨蟒已然消失不见。
凌月星离眉头高高的蹙起,凤眸闪过一丝懊恼,该死的!被阴了!
就着原地坐下,凌月星离做着被毒物咬伤的急救措施,只是那毒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只是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凌月星离就觉得全身乏力,脑袋昏沉,努力的把解毒丸吞咽下去,情况却是依旧,看着前面越来越模糊的影像,凌月星离悲催的想到她竟然会死在这么不华丽的地方,而且是这么不华丽的死法,中毒,想她怎么说在这个世界也是红阶药师啊,竟然因为一时不察被毒物咬死,想想凌月星离都觉得丢人。
冰冷的月光撒在身上,让人觉得一片冷然。
绝美的身影如同脆弱的羽毛飘落在冰冷的地面,听着落叶簌簌,随风飘舞,落下悲哀一片。
文艺了文艺了。其实情况是这样的,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凌月星离这个大祸害怎么可能就这样去见上帝呢?
所以
就在凌月星离心道不管它了,先睡一觉醒得来算这个世界倒霉让她继续祸害,醒不来就去祸害上帝吧,虽说她是不死之身,但是其实她从来没试过去死一死,也没受过什么危及生命的伤,所以凌月星离其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死不了,只是听蓝影说过她们不会死,但是会经历死的那种感觉。
死的感觉啊,是像现在她这样吗?可是她只是想睡觉啊……
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轻颤,绝美的眼眸缓缓的合上,只是意识还有一丝清明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个人把她抱进了怀里,内心蓦地一阵放松,然后她就睡过去了。是睡,她绝对不承认是晕过去。
魔妃狂妻
凌月星离是在一阵兵荒马乱中醒来的。
金灿灿的阳光调皮的透过窗户撒下荧光点点,琉璃制的各种物品都反射着莹亮青翠的光芒。
凌月星离看着这屋里的物品摆置,记忆迅速回笼,这里是她在瞻镜渊皇城时的屋子,也知道自己已经回到瞻镜渊帝都皇城了。
摸摸自己的脸,发现面具没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是凌月星离不是圣芷娴了。
听到外面的乱哄哄的嘈杂声,一阵反感,但是却是穿鞋出去,她记得她被毒物咬了,有人把她救了起来,而且现在她体内的毒也没了,有人救了她,虽说有多管闲事的嫌疑,但是凌月星离不喜欢欠别人东西,特别是人情。
只是……
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穿着黑色军装的人,和天狼魔兽们明晃晃的牙齿,面色沉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请帝妃回去休息。”一板一眼冷酷带着命令的铁血军人的腔调从络腮胡子的魁梧男人口中滑出。
这算什么?囚禁?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看向说话的明显对她带着敌意和警惕的男人,再看看匆匆忙忙的赶着路的药师们,心下一沉。
“让严玉幕来见本小姐。”
“严军师很忙没空见闲杂人等,请帝妃回去休息。”络腮男意外明亮的眸中闪过一抹嘲讽,冷冰冰硬邦邦的开口。
凌月星离怒了,“再说一次,让严玉幕过来见本小姐!”
“帝妃……噗……”仅仅一眨眼的功夫,络腮男便被凌月星离的刀气震出了好几米,口吐鲜血。
“最好别忘记本小姐的身份,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小姐面前叫嚣,一刻钟若是严玉幕还没有出现在本小姐面前……”冰冷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军人,“你们就都给本小姐去死!”
话音落下,纵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经过各种严厉的训练选拔进来的,他们再铁血也忍不住在她的眼神下瑟瑟发抖起来,那种眼神不是什么人都有的,仿佛是踏着满地的血骨而来冰冷无情收割人命的修罗,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将你撕碎,不仅仅是,甚至是灵魂。
仿佛是刻入骨髓般的畏惧。
几乎是一秒钟的事,其中一个军人仿佛带着他们所有人的意志脱离了队伍往药师前行的方向迅速跑去,而凌月星离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转身回屋里去。
不到一刻钟,严玉幕便来了。
依旧是儒雅的青衫,俊雅如谦和的贵公子般惑人双眼,当然,前提是他眼里的敌意和冰块和血丝少一些,紧抿的唇放松些。
放下手中的茶杯,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严玉幕,看到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严军师是不是要向本小姐解释解释现在的状况,为了你,甚至为了整个瞻镜渊?”悦耳的声音缓缓的道,却是冰冷至极让人如坠冰窖的,丝毫让人不怀疑她话里的威胁不仅仅是威胁。
软禁她?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做过,这让她很不爽很不爽很不爽,没有足够的理由,下一秒她会屠城,真的会屠城,凌月星离真正的残酷这个世界这块大陆还没有真正见识过。
“解释?呵……那么可以请星离小姐先解释解释你为何要假扮皇长公主殿下?为何陛下会突然身中剧毒?为何陛下会为你做到这种地步?为何你却不曾见到陛下的苦心?你就是个祸水!来迷惑英明的我王,残害我瞻镜渊……”严玉幕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通红的双眼有些疯狂的不满。
凌月星离皱起眉,对于他话中的某些含义她不理解,但是她听到一条比较在意的,圣梵音身中剧毒。
凌月星离站起身,命令道:“带我去见圣梵音。”
此时严玉幕已经冷静了下来,除了眼里的警惕和疏离依旧,他的动作礼仪都回到了谦和公子的模样,“星离小姐还是呆在屋子里吧,陛下出去一趟回来因为你变成这样,谁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的。”
“嗤……我凌月星离不是靠别人的脸色过活的,但是我一向不喜欢别人给我脸色所以我不介意除除那些让我看不爽的人。”不理会严玉幕难看的脸,凌月星离扯扯嘴角继续道,眸中却是意外的认真,“说清楚,什么叫圣梵音是因为我才身中剧毒的。”
“难道不是吗?因为你的一己之欲就要陛下毒发也要上台打擂台赛,因为你鬼鬼祟祟的半夜跑去森林,陛下就要为你拖着本就不好的身体去救你甚至把毒引渡到他身上,这还不是你的错吗?如今不管你是不是旭阳阁的细作,在瞻镜渊皇宫内,你都已经失去了让人信任的资格了!”
后面的话凌月星离已经听不清楚了,脑袋一番轰炸,什么叫他上擂台是为了她?什么叫他把毒引渡在他身上?乱……很乱……
为什么?有什么呼之欲出,但是没来由的让她一阵惶恐,心脏骤然加速。
“带我去见圣梵音。”理不出一个头绪,她只能先放着了,现在主要是知道圣梵音的状况,原本体内就有多种毒,虽然被她用药压着了,但是谁知道他体内会因为帮她渡毒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不行!”严玉幕反应很坚决。
“或许你觉得还有第二个深红阶药师可以出现在瞻镜渊。”轻轻地,凌月星离四两拨千斤。
“……你不值得信任。”
“没人需要你的信任,废话那么多,本小姐要去谁也拦不住。”凌月星离不理会严玉幕自顾自的转身出门。
严玉幕咬咬牙,自然跟上,一是现在确实很需要红级药师,二是确实拦不住她,更何况她帝妃,陛下今生唯一的妻子的身份摆在那里,没人敢真下重手,而且经过这次蓝桐镇的事,谁都知道陛下对帝妃的感情,伤了一分一毫,只怕到时候倒霉的是他们自己。
078信任与不信任
偌大的屋子里此时挤满的人,为首的药师纪思泽等神药族的高阶药师们围在圣梵音身边,反倒是帝国学院的那些药导师退到了后面,不信任之意万分明显,但是此时他们也没工夫计较这个,都脸色不好看焦急的看着神药族的人的诊治。
而屋外是满院子的文武大臣,包括本该在帝国学院的圣御等人。
而其中最显着急的则是皇长公主圣芷娴了,一张温柔如水般的面容此刻显得苍白透明,额头渗着细细的汗珠,虽然没有急得团团转,但是紧紧攥着的手青筋暴起。
“皇姐,莫要担心,陛下会没事的。”圣御看着这个大病初愈的仿佛一碰就会碎的表姐,即使是冰山也忍不住关心起来。
一句话仿佛扭开的水龙头,蓦地原本紧张万分的安静气氛下,不安的心用口头上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该死的!若是我早发现凌月星离那个不怀好意就好了!竟然扮成皇长公主殿下,把主上骗得团团转!”自责又愤怒得两眼通红的暗一,天知道那天晚上圣梵音抱着凌月星离回客栈然后如同山倒般的倒下的时候他的脑袋一片死寂般的空白,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圣梵音出现什么不好的状况瞻镜渊会陷入怎么样的恐慌,西大陆会乱成什么模样。
“那个该死的女人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把陛下迷成这幅模样,竟然毒发还上擂台打了半个时辰!要是陛下出什么事,我一定要她陪葬!”侍女斓表情扭曲愤恨万分,枉她已经准备接受她成为她的主子了,没想到不仅和旭阳阁扯上关系,如今更是顶着皇长公主殿下的脸出去昭告天下皇长公主醒了置皇长公主于危险之中,更是让她敬爱仰慕的主上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真真是让她气得几乎吐血!
“当初在魔兽森林就不该放过她!”
“妖女!祸害!”
“……”
一群人,不管去没去蓝桐镇,了没了解整件事的过程和事实的真相,只顾着心中的不满发泄着,没有发现那四个人中龙凤的少年不悦的表情,红发可爱的正太紫兰彻和金毛狮王宫束璟更是气得跳脚,若非身后的蓝发少年初则翼死死的抓着两人只怕两人早被那些对凌月星离不满的人瞪个臭头了。
别人不相信凌月星离,但是他们却相信,那个神话般的女人,高傲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金灿灿的阳光下,一身华贵黑衣的少女高傲的昂着头,俯视众生蝼蚁般的眼神,对他们说‘神话是用来打破的’,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他们口中的小人细作祸害妖女?
“殿下,这段时间您不如到密室去吧,如今陛下身中剧毒,您的身份又被帝妃暴露了出去,更何况不知道帝妃的目的何在是敌是友,危险防不胜防啊。”说话的是还未离去的宫老将军,如鹰般锐利的双眸看着自家的孙子和其它三人的反应若有所思。
“这……”圣芷娴还未说什么,便被一阵骚动打断了,前面的人转身看去,只见百官纷纷让出的一条道中,那一身华贵黑衣的少女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般的缓缓踏步而来,冷傲的气势竟生生的让在场的人不自觉的艰难的吞咽着口水,不自觉的让开道路,连开口说一个字都显得无比艰难。
这个女人愤怒了。在场的人莫名的感觉到。
一路向前,一直到圣芷娴面前凌月星离蓦地停下脚步,绝美的猫眼冷冷的看着那双与圣梵音极其相似的凤眼,里面隐藏的信息蓦地让圣芷娴脸色越发的苍白,身子忍不住的战栗起来,慌乱从凤眼中一闪而过。
“喂!你在干嘛?想对公主殿下做什么?!”离圣芷娴较近的暗三立马跳了起来,怒瞪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却是眼角都不给他一个,看着圣芷娴冷冷的开口,“神药族十年如一日的守护,文武百官天下黎民百姓的爱戴,还有圣梵音的愧疚,你,承受得可心安理得?”
现场因为凌月星离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而陷入诡异的寂静。
圣芷娴如五雷轰顶,身子蓦地向后退了一步险些倒下,被身后的暗三扶住了,凤眸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月星离,慌乱、惧怕等神情复杂万分。
“喂!你够了没有?妖女,你对皇长公主殿下做了什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斓看着皇长公主越发苍白的脸色怒吼出声,圣梵音是她仰慕敬爱的人,皇长公主却是她最感激崇拜的人,因为她无私的爱,十三年前为了就圣梵音甘愿放弃就要到达巅峰的能力甚至性命。
凌月星离看了斓一眼,又看回圣芷娴嗤笑出声,意味深长的看了圣芷娴一眼便转身向圣梵音的寝宫内走去,途中上来阻止的人都被凌厉的眼眸震得出声都难,更何况没有人能阻挡拥有上古神器的深红阶药师。
殿内的药师看到凌月星离同样纷纷让路,笑话,外面的人都拦不住,更何况他们是斗气不强的药师,再说了,对于他们崇拜的深红阶巅峰,他们巴不得见识一下她神奇的医术。
纪思泽看着凌月星离,神色复杂,却也领着神药族的人纷纷退让,对于远远凌驾于他们的巅峰药师,他们实在没有资格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凌月星离看着床上躺着的圣梵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此时的他,一头乌发黯淡无光似的铺散在床榻上,冷峻绝美的面容显得苍白无力,脆弱得好似一碰就会碎掉,不该,不该是如此的,她明明给他吃了她的药,怎么也能压制上一个月,难道真的是因为为她渡了毒所以才引发各种化学变化吗?
“陛下在运了功。”似乎看出了凌月星离的不解,纪思泽开口道出了最主要的原因。
该死的!凌月星离心里暗骂,瞪着圣梵音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起来,该死的男人,竟然无视她的话动了斗气!只是……心中蓦地有什么倒塌,陌生的酸涩感席上心头,果然还是她害了他吗?
“你们都出去吧。”
079变化
屋里终于只剩下圣梵音和凌月星离,凌月星离走至床边握起他的手,手掌贴手掌,令凌月星离有些惊奇的是,她的手掌是冰冷的,似乎从来就没有温暖过,而他的手是温热的,似乎从来都那么温暖。
缓缓的渡过真气在他体内循环两周,拿出针替他进行针灸,这个世界的医术总归还是太落后,不比拥有一身中华五千年文化底蕴的凌月星离,就如十年都未能把圣芷娴救醒而凌月星离却只需要短短几个时辰一般,圣梵音终于还是在凌月星离手中缓缓的醒了过来。
秀气的睫毛轻颤,一双如同沼泽般危险而沉寂的凤眸缓缓的睁开,当那张绝美冷傲的面容倒映在那双沉寂的眼里的时候,如月如莲如雪般的男子笑了。
在殿外透过晶石看到的人都张大了嘴,瞪大了眼,一副他们在做梦的表情,陛下笑了?怎么可能?!自从十三年前的战争爆发至现在陛下便不再开口说话,脸上再无半点笑容,越发的让人看不懂,这样的陛下是孤寂的吧,他们每个人都忍不住心疼这样的陛下,而如今陛下竟然笑了……
圣芷娴看着圣梵音的笑容和他身边的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凤眸中痛苦一闪而过,复又是那么的不容改变的坚定。
所有人都被圣梵音那抹笑容迷惑了心神,只是下一秒便如遭雷击,一盆冰水从天而降淋了个透心凉。
只见晶石内的影像
凌月星离突然伸出手捏住圣梵音两边脸颊的肉,然后狠狠的拉扯,表情要多咬牙切齿就有多咬牙切齿,“你丫个混蛋!谁让你多管闲事的,就算没有你本小姐出马照样能把天马兽拿下!就算没有你本小姐也照样能从森林活着回来!竟然敢把本小姐的话当成耳边风!逞英雄很好玩吗?玛丽隔壁的!你信不信我OOXX再XXOO了你?!”
她手下那张完全扭曲的脸没有丝毫反应的定定的看着她,如墨般黝黑的眸子不复沼泽般的危险,看着手下死毫不留情的某人,竟然出现一丝的……委屈?
碰到烫手山芋般的凌月星离里面缩回手,心道一定是看错了,看到那张俊美的脸上被她的爪子蹂躏得通红,于是凌月星离良心很诡异爆发了下下,伸出冰凉的双手捧住那张俊美的脸,轻轻的揉了起来,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温馨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的打扰。
两个原本不冷不热的人仿佛突然打破了中间隔着的膜,两个世界诡异却融洽不突兀的融合在了一起,有什么在悄悄的改变,或者改变早已存在,只是现在展现在阳光之下而已。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提起这个变化,似乎早已猜到,或者,两个人都是骄傲自信的人,对于这个变化是一早就已经确定了的。
站在门外的人停住脚步,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仿佛打扰了两人都是一种不可原谅的罪过。
“我记得你欠我两个条件。”没有收回手,凌月星离不冷不热的出声。
“啊。”温热的手包裹住放在他脸上的手,凤眸微微的眯起,挡住抑制不住的喜悦。
“我提出的条件你都会无条件遵守吧?嗯?”猫眼同样微微眯起,只是加上那个吊起的尾音,是赤果果的威胁。
凤眸变成弯月,似乎很享受她的威胁,“啊。”
“第一个条件,在我把你的毒解了之前,不准运功,要不然OOXX了你!”恶狠狠的威胁。
后面倒成一堆,纯情的四个孩子俊俊的脸上粉扑扑的,心里大吼,他们是瞎了眼才会选择这个女人当超越的对象,当奋斗的偶像!
圣梵音怔了怔,眯起的丹凤眼弯成月牙,“如果你在我身边,就依你。”威胁他,看到时候谁OOXX谁。
凌月星离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甜美起来,手上暗暗使力挤压着他绝美的脸蛋,“亲爱的,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你欠我的,你要无条件遵从?”果然这该死的男人不可能这么乖乖听话。
凤眸滑过一丝无奈和宠溺,“不到万不得已,我会遵从。”
凌月星离有些不爽,但是还是放过他了,想来有她在,而且他身边的人也多也没什么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就算了。
“放手了,我去给你熬药。”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这个男人把她的手抓得紧紧的,偏偏还一脸的淡漠,凤眸隐隐发亮,这个男人果然是闷骚,凌月星离绝对不承认他这样很可爱。
圣梵音凉凉的看了眼门口挤着的一堆,顿时让门口的人一阵哆嗦,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慢的放开手。
所有人自动让出一条道给那绝美的身影通过,挺直的身躯,低下的头颅,恭敬的姿态。
圣梵音和凌月星离的改变似乎也意味着他们必须改变什么,即使心里再不情愿,以前他们不当她是帝妃,是因为凌月星离自己也不曾将她自己当成圣梵音的妻子,所以他们不对她行帝妃之礼她也不会稀罕,圣梵音也不好惩罚他们,但是如今两个人的改变,他们知道,自己的不敬会变成使自己受罚的理由。
先不说凌月星离会不会介意,反正圣梵音一定会介意,听说恋爱中的男人都很小气。
与圣芷娴擦肩而过,凤眼与猫眼电光火石般擦过,圣芷娴目光再坚定在面对凌月星离那把人的灵魂都看透的凌厉时都忍不住产生一丝心虚,凌月星离移开目光,步伐坚定的铿锵声让圣芷娴心下一阵颤动。
爱没有错,错的是你没有把这份爱的价值看清楚,赔上唯一的同胞亲人和他辛辛苦苦打下的这半壁江山,还有整块西大陆的人心,值得吗?圣芷娴,莫要让这片天地对你失望了。
走出圣梵音寝宫的时候,意料之外的看到了某个女人。
“哟~”终于不扮成老太婆的欧丽晨露娇俏的脸上带着挪揄的笑,大大的眼睛恶劣的眨眨,欠扁之极。
“你怎么在这里?”
“便宜不占白不占,就跟着你们家的飞雁来的咯,反正你也会找我。”欧丽晨露耸耸肩,大眼却带着一丝肃穆,“你确定了?”
对于欧丽晨露这种无所不知的表现,凌月星离已经免疫了,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我虽然不喜欢摸鱼,但是很喜欢把水搅浑呢。”
080毫无意义
幽静的树林里,浑身仿佛带着一层光晕的天马兽在月光下,硕大的银色眼眸清澈而锐利,仿佛能把世间的每一面黑暗看透,银白色的翅膀更添一分梦幻色彩。
凌月星离站在天马兽面前,深潭般的猫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前面的天马兽,锐利的如同焗了毒的箭仿佛要看透什么似的,让眼前高大健硕的天马兽都凭着野兽的本能向后‘塔塔’的退了两步,双翼大张平放一副随时战斗的姿态。
凌月星离对此视而不见,双眸依旧盯着天马兽直看,眼底渐渐的晕上一层困惑,银白色,很漂亮,真的是很漂亮而且相当圣洁的一种颜色,但是凌月星离却怎么看怎么不爽,想想当初圣梵音的‘无我境界’,凌月星离觉得那才是真正的天使,别的人要是有翅膀那不叫天使,叫鸟人。
即使圣梵音不圣母不玛丽苏,偏偏凌月星离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人,配得上银白色,即使是魔兽也不成,所以她看这只天马兽的皮毛颜色有点不爽←JQ出来了出来了!有点女王!)。
所以,其实她是在想一会儿驯服这只魔兽和它契约后一定要拖去染色,正这么想着,某只倒霉的精灵甩着一头及地的银发挥着浅绿色的小翅膀扑扑扑的飞了过来,而且是直接扑到了凌月星离身上。
斜眼看着埋在自己胸口上吃豆腐的银色脑袋,凌月星离眼眸沉了沉,一个眼刀子飞向某树丛,立刻让躲在树丛里准备看戏的某人一个激灵跳了起来,“在!”
只见欧丽晨露衣衫凌乱,顶着一头草叶子,两颊红得滴血,一双娇俏的大眼水汪汪的,说不出的诱人。
凌月星离看到她这副样子当场就怔住了,好一会儿才一脸古怪的看了看从树丛边上露出来的红色衣角,“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
欧丽晨露怔了下,然后看到凌月星离的像在看变态的眼神,怒了:“喂喂!什么啊,你那是什么眼神?!什么重口味啊?!”
还说不是,看她衣衫不整,脸颊红彤彤的,明明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打野战都打到我们面前了还不是重口味?叫你家沙夜罗别藏了,老婆都出来了,做老公的还害什么羞啊。”双手环胸,猫眼里尽是戏谑。
欧丽晨露眼眸大睁,指着凌月星离手指颤啊颤,“你……你……你……”三个你字说不出下文,倒是在一人一精灵一魔兽的注视下脸色越来越红,最后蹲下身把还在树丛里的沙夜罗拖了出来,“凌月星离你个混蛋别瞎说,明明就是你和那只魔兽深情对望太久害我们……”
“害你们一不小心天雷勾动地火禁不住禁果的诱惑决定边打野战边看武打戏?嗯哼~倒是会享受啊……”看到已经昏过去的沙夜罗再加上欧丽晨露的话,凌月星离已经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看到平时老神在在啥都知道的神棍模样她就不爽,所以难得有个能让她炸毛的点,凌月星离这个邪恶的女人会不趁机攻击才怪,只是让凌月星离没想到的是,欧丽晨露这个脸皮比墙厚的家伙竟然会在这种事上炸毛,看来她果然是女人话说这到底关女人什么事啊喂?!)。
凌月星离不知道的是欧丽晨露反应这么激烈的原因全都是因为她身上挂的妖孽精灵和那只天马兽,话说这个女人是妖孽控,小时候就时常在镜子面前摆弄自己的脸发誓要长成妖孽,可惜事与愿违,她是越长越偏向萝莉型,于是她怒了,立誓要建个后宫,收罗所有妖孽!
可惜,自从遇到沙夜罗这个妖孽后,她以为她后宫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没想到不是成功,而是她从此被吃得死死的,对别的妖孽多看一眼她腰间的肉就享受一次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沙夜罗式按摩’,所以不能多看的欧丽晨露决定,让别人看她,所以她这个妖孽控在妖孽级别的男人面前还是很保持仪态的,就算当初她是一张皱巴巴的老太婆脸去把修从拍卖场牵回客栈她也保持着一种老太婆式的风情万种。
虽然据将来所有纠缠的命运解开的时候回到精灵国度的修透露,他在那晚吐到虚脱。
至于为什么要把天马兽算在内的原因,是因为皇族的魔兽比较特殊,不管在那种种族,纯血种都是最强大的,而皇族自然是纯血种,所以这只天马兽目前不知道它是几级,贵族和皇族血统只有被驯服契约后主人才能知道)在将来的某一天到达某一个点就能化成人形,而这么看这只天马兽的外表化成人形都是绝对的帅哥,更何况还是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说不定是个妖孽外表忠犬内心,怎么想她怎么觉得有爱。
可是!看看修暧昧的眼神和天马兽银色的眸子里的不满和冷酷,凌月星离,她欧丽晨露一定要灭了你你你你你你你!
看着欧丽晨露五光十色的脸,凌月星离别提多乐了,就知道她在美男面前对形象请无视她的老太婆装扮)的执着,说起来,以前觉得欧丽晨露有这么个妖孽老公肯定很辛苦,现在才发现,原来她错怪的沙夜罗了,沙夜罗,你辛苦了,谁让你当初瞎了眼找上这么个妖孽控的女人呢沙夜罗:你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打击我?)。
“呐呐,以后要看戏直接说,友情价打个八折几千金币就行,别在把人给憋晕了,要是一不小心上西天就不好了。”凌月星离耸耸肩很大方的说,最后在欧丽晨露快要抽过去的时候赶紧把挂在她身上的修扯下来扔过去,“这货借你玩几天,只要下次出现在我面前他的头发不是银白色就成,其它的你请便。”
凌月星离挥着手赶人,她还要收拾这只带翅膀的马呢。
一直在修的惨叫之下,欧丽晨露一手拖着被她憋晕过去的沙夜罗一手拖着企图逃跑的修,在一干宫女侍卫的古怪目光下回到了她住的别院,她依旧郁闷,话说她今晚到底在那里窝藏了那么久有什么意义?看了看修,莫非这意义就是拖回一只精灵当研究对象?
081驯兽进行时上)二更
闲杂人等清理完毕,凌月星离才进入备战状态,而显然,天马兽也进入了状态,纯血种的皇族有皇族的尊严和骄傲,即使魔兽还是低于人类一等,但是想要当它的主人,没那么容易。
王者,也只有王者能匹配。
而天马兽这样想,凌月星离又何尝不是?契约魔兽,玄天大陆一人一生只能契约一只,而且契约了便是生死相依。
魔兽会跟着主人的功力进阶而进阶,而主人想跟着魔兽进阶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你的能力不在契约魔兽之上既是你无法驯服它,无法驯服又怎么可能跟你契约呢?魔兽对于玄天大陆上的每一个尊者来说都是必须的,拥有一只契约魔兽就代表拥有一个永远不会背弃背叛你的伙伴,同时也是一大助力。
契约法则总结起来最重要的一点却是,主人进阶,契约魔兽跟着进阶;魔兽进阶,主人依旧;主人死,他的契约魔兽便亡;契约魔兽亡,主人功力损失半成,所以就算到时候魔兽再高级主人再弱,契约魔兽也不会并且不能背叛主人。毕竟,人类始终是造物主最宠爱的物种。只是失去契约魔兽的主人此生再无契约魔兽的机会。
所以契约魔兽就像找一个一辈子不能后悔的家人一样重要。
不契约的魔兽,例如只是驯服来当武器的那种可以养,但是不保证它的忠诚就是了。
这些规则,每一只魔兽都懂,所以每一只魔兽都不会轻易与人类契约的。
天马兽是王者,即使它是因为在擂台上的男人拥有一只纯血种皇族才答应跟他走的,但是它没有想过,或者说不认为有人有那个资格和能力来与它契约。
而凌月星离同样是王者,她从来不曾想过要契约魔兽,因为她不认为有什么魔兽有那个资格和能力成为她生命中的同伴,即使是那只雪狐都被凌月星离关在笼子里扔到空间戒指里看都没多看几眼,而这只天马兽,怎么说呢?只能说是因为它是圣梵音为了它赢下来送她的第一份礼物吧,所以,给它个机会又何妨?
而此刻,对于想要契约它的人类,天马兽也不客气的威压尽放,这是赌上属于皇族魔兽之一的天马兽纯血种的尊严的战斗,而且它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弱者。
但是,想要当它的主人,不是单单强就可以的!
猫眼染上血腥的红,凌月星离舌尖舔过下唇,嗜血修罗的神情在夜幕下显出致命般的诱惑,如同吸血鬼魅惑着人们献上脖颈任她吸食着血液,恐惧与兴奋并存。
“呐,最好别那么快臣服哟~”猫眼滑过一抹杀意,要是连让她尽兴的能力也没有,她会很生气的,对于这只让圣梵音毒发也要上去夺取的生物!
挑衅王者的尊严,成功惹怒了天马兽,背上的双翼猛然煽起,炙热的火焰染红银白的双翼,连带着火龙般的向凌月星离袭去,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燃烧一切邪恶的地狱之火。
“嗯哼~有趣的能力,红色很适合你呢,不如就全部染红吧!”地狱之火的炙热让双刃双月刀都忍不住兴奋得为之战栗。
‘咔咔’两声,猩红的两片刀片加长二十公分,凌月星离把双月刀疾速旋转着向前一扔,身子猛然后退躲过火焰,同样属于炙热系的上古神器双刃双月刀不怕这连玄铁都一碰即溶的地狱之火,生生的把天马兽扫过来的火集成一个大火球,整个树林被照的红光四射,周边的书连燃烧都来不及的便溶成一滩灰烬。
另一边不同于这边的炙热,安静得只剩下侍卫巡逻的声音,因为上面的吩咐,没有人敢多心好奇去理会那小树林出了什么事,保命,只需要尽责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即可。
圣梵音站在窗边,看着那透着火光的树林,沉寂的双眸似乎不再死水那般的沉寂,沼泽般的黑眸荡起一圈圈的涟漪,迷人,即使只是细微的变化,更加诱惑人堕入其中。
严玉幕站在圣梵音侧边,忍不住心里叹息,都说恋爱中的人最迷人,果然如此话说你这些‘听说’都是哪里听来的?)。
“陛下,该吃药了。”
圣梵音侧头,平淡无波的眸子看了看那半碗黑乎乎的凌月星离口中的‘中药’,看到碗里的量,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以后帝妃给的药不需要试。”
严玉幕怔了怔,眉头皱了起来,“陛下,就算您信任帝妃,但是……”
“你可会背叛本尊?”淡漠是声音从圣梵音口中传出,被禁止用功的某人此时也没有不开口就能让别人听到的能力了,更何况现在也不需要了。
此话一出,严玉幕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圣梵音,眸中闪过一丝受伤,“陛下,您怎么可以怀疑属下,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陛下属下也绝对背叛陛下的,您……”
背叛?这个词从来不曾出现在严玉幕的生命中,从出生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使命就是辅佐圣梵音,做他的矛,做他的盾,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是如何做一个成功的忠诚的守护者,被灌输的思想是圣梵音的荣誉就是他的荣誉,圣梵音死就是他的亡,他是他的家族挑选出的圣梵音的守护者,‘背叛’这个词是莫大的罪名,他,怎敢担?
圣梵音看着他,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本尊不是怀疑你,你与本尊从小一起长大,并肩作战十几年,本尊不求,你能像尊崇本尊一般尊崇她,但是至少你要认可她,本尊信任她,如同信任你一般。那药哪次不是她亲自煎,亲自守再亲自送来的,能接手的也只有你。”
圣梵音说透了,这不仅仅只是信任凌月星离而已,更是连同着信任着严玉幕。
话已至此,严玉幕也知道他对凌月星离的爱有多深,但是却仍然对她有些不满的,毕竟凌月星离从来没有解释婚礼上的旭阳阁送礼事件是怎么回事,在他们这些不知情的人眼里,她是一个和旭阳阁有着牵扯的女人,更何况她来历不明,做的很多事也莫名其妙就像顶着圣芷娴的脸去蓝桐镇),要让人相信她,谈何容易?
082驯兽进行时中)
没有一点儿云,天空蓝的如同一块纯净的水晶,仿佛一眼望进心湖即可获得一片平静的心灵。
凌月星离却是微微皱起了眉,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纯洁,这块天空,干净得诡异。先不说她明明在和天马兽打斗一转眼就莫名其妙的到这里来,单单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带着诡异的气息,诡异的绿,诡异的生长姿态。
树木离不开阳光,几乎都是向着光源最多的方向长的,而这里,阳光不算充足,树木却长得拥挤,明明是应该长得高大无比的品种树却诡异的矮,明明应该争着往上长争取更多的阳光,它们却是伸展着枝干长,缠绕纠结着。就连一些杂草也是如此。
诡异的地方,偏偏空气纯净得没有一丝污染。
有点麻烦的是,双月刀被她丢去跟天马兽斗火了,若是有敌人来她岂不是要跟人家近身搏斗?毕竟她戒指里的武器除了火箭炮就是日本武士道,火箭炮那威力有点强悍而且打出去敌人成肉泥,血肉模糊的一点儿也不好玩,所以不在预备武器中,日本武士道嘛,好吧,虽然她觉得肉搏其实是最过瘾的,但是问题是这里没有她的衣柜,血要是一不小心溅到,穿着脏衣服她会受不了,真是麻烦啊……
就在凌月星离纠结她到底要用火箭炮一轰一干二净还是用武士道爽一爽的时候,她脑中所谓的敌人正一头冷汗一脸无语的蹲在一丛矮树中纠结他要是出去会不会被她一炮轰了,虽然他不知道火箭炮到底是神马东东,但是一看那女人就知道不是好鸟,那东西肯定是要命的。
只是还没做好出去的心理准备,他就全身僵硬内流满面一脸苦逼模样的做投降状站了起来。
“放……放远点……”努力把自己细嫩的脖子扭成最纠结的模样,生怕那把铮亮的武士道在脖子上留下一道纪念品。
凌月星离一手拿着刀一手摸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矮人?
可不是矮人嘛,一张不算可爱的苹果脸,一身绿,还有一定诡异的绿帽子,身高还不够她的一条腿长,是小矮人吧?这里有白雪公主?还是有宝石矿?
“呐,你是什么东西?这里是什么地方?”看到他尖尖的耳朵,凌月星离终于确定这小家伙不是人类了,莫非也是精灵?
“我才不是东西呢!”一张包子脸鼓了起来,于是凌月星离确定这小东西不止是没身高,而且脑子也不怎么好,“我是杂草精灵,这里是幻城,天马兽大人的意识海地界。想成为天马兽大人的契约主人,没通过幻城考验是没资格的。”说到这个,小家伙把脖子上的刀都忘了,一脸傲慢,于是凌月星离想到了它的身份,杂草精灵,好吧,虽然也算是她名下的孩子,但是也不能指望一颗杂草能有什么脑子的。
但是她不得不怀疑这只天马兽的脑子了,创造的世界既不美观也不符合常理,不是审美观有问题就是它个常理白痴。
而此时依旧在树林里和双月刀斗得难解难分的天马兽一个诡异的停顿被双月刀削掉了额上的一小撮毛。
“既然如此,带路。”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只低级的杂草精灵,特别是看到它头顶的绿帽子的时候,凌月星离又一次忍不住怀疑堂堂天马兽纯血种的品味,毕竟这种低级精灵是在它的意识里形成的,也就是说形态外表都是根据天马兽的想法形成的。
于是,天马兽头顶的毛又一次被削了。
天马兽怒了,造成的直接结果是幻城里地动山摇,杂草精灵做祈祷状,凌月星离双手环胸一动不动定力十足。
好一会儿稍稍平静点小杂草立刻跳起带着凌月星离就往某处赶,脑子再单纯都知道这女人是灾星,赶紧带到目的地它赶紧回去种草比较明智。
凌月星离无所谓的跟在后面,其实她对于一只魔兽脑子里创造形成的世界挺好奇的,心里小算盘敲敲,虽然说这些东西都是幻象,但是她人都到这里了,是不是说她以后心血来潮的时候可以搬个屋子过来这边度度假啥的?拜托!那是人家的大脑耶!有人跑到别人的大脑里度假的吗啊喂!)
此时的天马兽隐隐的有些察觉把凌月星离送到它的意识海里可能是它这一生最蠢的事了。
所谓幻城,凌月星离算是见识到了。
只见眼前茫茫白雾中,一座城池如同水月镜花,若隐若现,而越靠近它,一股阴冷如同亡灵之都的气息就越强,小杂草一早在看得到城池的地方就停下告诉她进去考验自然就会出来,然后一脸苍白的跑了。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打量了下眼前的城池,一会儿才开始慢慢走近。
若是之前凌月星离对于天马兽的定义‘正义与忠诚的守护者’抱以万分不解的话,那么此刻她更是不解了。
踏上连接城池的桥,空气中满是刺鼻发臭的血腥味,桥下是浑浊的红色液体汇成的血河,飘荡着无数的尸骨。城墙上挂着穿着士兵服饰的尸骨。踏入城门,刺耳的仿佛厉鬼尖叫的声音充斥耳膜,让凌月星离忍不住的皱起眉头全身杀气尽放来压制这仿若要刺破耳膜的尖叫。
这是一座死城,无尽的杀戮,无数的怨念,到处都是尸骨,就连天空都变成血腥的红色。
凌月星离还在不解为什么她要在这里接受这种让人呕吐的环境之时,场景突然如同电影般的转换,天空变蓝,尸骨消失,死城到处充满人气,而她,此时竟是一身盔甲骑在骏马之上,身后的万千士兵,而面对的,是不同军装的军队。
凌月星离皱起眉头,直到看清对面人马的领军人的脸的时候眼眸猛然大睁,一脸难以置信。
083驯兽进行时下)
凌月星离难以置信的看着对面的人。
一袭黄金盔甲,全身上下散发着无尽的戾气,俊美的脸上是一双诡异的黄蓝双瞳,看着凌月星离,无尽的恨意充斥其中。这张脸,竟是十六七岁模样的凌月行昆。
可是,怎么可能?她的凌月行昆只是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他是那么单纯可爱,他的双眼是那么清澈透亮……可是……
不对,这些都是假的,这里是幻城,只是天马兽的意识海,她的宝贝弟弟是不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凌月星离微微松了口气,随即又蹙起了眉头,对那只天马兽很不爽,竟然敢给她玩这种游戏,还利用她最宝贝的弟弟,是找死吗?
战鼓突兀的响起打断凌月星离的思想,而她也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身体竟然不接受大脑的指挥无法控制,或者说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凌月星离的心情烦躁了起来,她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由她控制的,但是她怎么会突然像个鬼魂似的飘到别人身上?问题是她还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啊!
于是,古怪的事情又发生了,这次她真的飘了起来,飘到高高的战场上空,然后她看清了与凌月行昆对战的人是谁了,千军万马,熟悉的人有很多个,而这两方人马的战斗让她很不舒服,为什么?只因为她最宝贝的弟弟在和她喜欢的人战斗,那一方,圣梵音、圣御、平易然校长甚至是竟舒语……
她就像在这个世界这场战争的第三者,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杀人者,被杀者,似乎没有差别,她在乎的只是那从血管里爆发出来的血液足够不足够让她兴奋……
没错,这就是她,曾经冷血无情的007,可是如今,她是凌月星离,她有了弟弟,有了爱人,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朋友,而此时看到他们在厮杀,无论是真假,都让凌月星离不舒服到了极点,他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她是圣梵音的妻子,凌月行昆是她的弟弟,明明是一家人,为什么要……
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凌月星离猛然沉下脸,这是心理战?天马兽妄想用这种事来挑拨她的心情影响她的思考能力吗?还是说这是预言?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天马兽还能预言啊!脑子纠结成一团的感觉真是令人超级不爽的,凌月星离发誓出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抽死那只该死的天马兽!
管他什么试验,对于凌月星离来说,她就是规则,规则怎么会被规则约束呢?反正她现在要离开这里,问清楚下面那些是怎么回事,而出去的出口……
凌月星离毫不犹豫的抽出武士刀,整个身子如同离了弦的箭狠狠的向那天蓝到诡异的天空射去,也只是那一瞬间,天马兽狼狈倒地,凌月星离完好无损的回到树林里,周围十米内已经没有一棵植物,就连地面亦是黑漆漆一片。
“干得好。”收回双月刀凌月星离好不吝啬的夸奖,于是双月刀傲娇了,扭着硬邦邦的腰身话说它有腰身吗?)不停的蹭着她的手背,没完没了。
凌月星离黑线,还好它只是一件拥有神识的神器,要是有人身的话,她怀疑这会不会又是一个修。
看向一边要站却站不起来的狼狈的一身黑的天马兽,凌月星离猫眼杀意渐起。
“告诉我,为何会有那种场景。”冰冷的话出口,凌月星离即使不出武器,全身的气势也够让稍弱一点的人腿软到站不起来。
凌月行昆,她的弟弟,在西大陆不该有人知道才对,还是说东大陆的废材公主的消息传到了西大陆?除非有人特意去查,否则在西大陆这种蓝尊紫尊几乎遍地是的地方谁会去在意一个小小附属国的公主拜没拜到紫尊门下的事啊,所以,对于在它意识海里形成的弟弟的模样她很在意,再加上它连凌月行昆的异色双瞳都知道,她不得不防!
天马兽银色的大眼看着凌月星离许久才轻轻的低下头,似乎在表示臣服。
凌月星离挑眉,随即上前取下一滴眉心血,运起内力将那滴血打入它的眉心,于是,地面出现一个金色的契约阵,闪了几下便消失了,凌月星离知道,契约形成了,而她,也可以听到天马兽的声音了。
“为何会有那种场景?”凌月星离又问了一次,只是不知为何,天马兽整个兽身怔在了原地,银色的眸子似乎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凌月星离自然不知道天马兽为何这样,这只天马兽的纯血种,也就是皇族,最重要的是它已经成年了,是一只成年的天马兽,而且已经是八级了,算得上是魔兽中少部分的巅峰存在了,就算不与人类中的一些人契约它也能平安的无人敢打搅的继续修炼。
凌月星离,这个女人它并不看好也没放在心上过,即使她有足够威压一些中低阶魔兽的上古黑暗神器,因为她身上没有一丝斗气,就算她的身手了得,也如不了它的眼,倒是圣梵音那个男人让它很满意,可惜他已经契约了一只同是皇族纯血统的雪豹,而作为当初让他救下的条件,它要给凌月星离一个机会成为它的契约主人。
会打败它而且强行冲出它的意识海倒是让它稍稍承认了下这个女人,虽然不甘愿契约一个连斗气都没有的废材主人,但是输了就是输了,虽然她没有按照它的剧本完成试验。
只是让它没想到的是,和她的契约才刚刚完成,一股莫名的力量便涌了上来,四肢,每一条血管都变得膨胀起来,然后……它发现它竟然晋级了!会晋级已经够让它震撼了,竟然还是从八级进到十级!连跳两级!从八级浅色阶进到了十级浅色阶。
它有一瞬间觉得它一定是在做梦,它一定是想进阶想疯了,可是眼前的女人还在,而且脸色阴沉的看着它,好像它再没反应就要抽死它似的,于是,天马兽知道,它没做梦,真的进阶了,如果它修成人身,它要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扑倒她,没错!扑倒她!
于是,兴奋过头的天马兽竟然抽了过去,嘴巴大咧,口水直流,暗中观察着一切的雪豹汗滴滴,魔兽皇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084狐狸精
凉风徐徐,吹拂起郁郁葱葱的树叶,阳光调皮的钻入缝间,星斑点点。
好景美如画,更何况是这一副美景。如墨及腰的青丝随风飘荡着,华贵的黑色简易的装扮恰好的显示出一丝爽快,美人慵懒的倚在湖边的一颗矮桃树的树干上,怀中是一只小巧雪白的小兽,如玉般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它的身躯,白色的小兽享受的微微眯起黑珍珠般的眼睛,黑白相间,美不胜收。
远看是如此,可是近看又是另一番情景了。
只见美人睁着平淡无波到有丝冰冷的猫眼看着怀里的小东西,如玉般的手带着某种诡异的压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雪狐的背,而她怀里的雪狐看似享受的眯起双眼,其实眸中被遮挡的是满满的警惕和微微颤抖的身躯。
不一会儿,一道蓝色的身影由远及近的走了过来,凌月星离看着那道身影又看回怀里瑟瑟发抖的雪狐,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哟~嚣张女人,你最好有重量级事件找我,否则老娘就让你知道打搅我和妖孽约会的下场!”欧丽晨露鼓着一张包子脸气冲冲的冲到凌月星离面前。
“看来你修理修修理得很爽。”懒懒的出声,凌月星离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怀里的小东西更是炸毛般的警惕起来。
“那是当然……咦?这只……莫不是那只雪狐?!”这才看到凌月星离怀里的小东西的欧丽晨露瞪大了双眼。
“是呢。”凌月星离眉眼弯弯,语气意味不明的透着一丝古怪,“很漂亮吧,而且它还是狐狸中最漂亮的品种呢。”
注意到凌月星离的语气,欧丽晨露一瞬间眯起眼眸一瞬间又回复那般吊儿郎当的模样,伸出手就把凌月星离怀里的雪狐给抱了起来,笑容满面,“我听说雪狐是生长在西大陆最多旅行者丧命的阿布拉山脉中的雪山顶吧,传说因为常年与冰雪相伴受到雪女的庇佑,它们身上的血可有百多种用处,身上的皮毛更是一寸值千金,这全身都是宝贝的小可爱不知道星离愿不愿意借给我研究一段时间呢?”
雪狐身子猛地一抽,可惜被欧丽晨露紧紧的抱在怀里,其中一只手更是抓着她的命脉,让它想动弹都不得。
凌月星离回予一个激赏的眼神,她想这块大陆上估计除了欧丽晨露再也找不到一个和她那么默契的人了,虽然这个默契的点有点不正常。
“当然。”理所当然的答应,找她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凌月星离不是傻子,相反的,她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好东西送上门她接收得理所当然,但是接收后怎么处理就是看好东西的价值了。
千妖然送来的三件礼物,玉笛,是个好东西,虽然说少了一只龙笛,但是至少龙笛那边也少了一只凤笛,将来说不定能够与之对抗上,所以收之;种子,她的最爱,所以也收之;至于雪狐这生物,她连皇族纯血统魔兽都看不上更何况只是只贵族血统的雪狐?而且又那么小,身上的皮毛剥下来都不够她做一顶帽子或者漂亮华丽的手套,而且这只小狐狸还是狡猾的敌人,所以弃之。
凌月星离活得太久,所以她的敏锐度比一般人高上很多,之所以一只把它关在笼子丢在空间戒指的原因就是当初小狐狸扑到她怀里时,虽然它一脸享受,但是隐隐的一瞬间从它身上散发出的并不明显的杀意却让凌月星离捕捉当了,更何况那时小狐狸看着圣梵音的眼珠,那可是炙热得不像一只幼年的小狐狸呢。
对于某人突然觉醒的感情神经和防范意识,欧丽晨露表以绝对的惊悚态度,一个砍刀把雪狐砍晕然后扔到空间戒指,一把扑到凌月星离身上,欧丽晨露不要命的嘶吼:“恶灵退散!嚣张女人退散!”
一个十字路口爆出来,凌月星离怒火高涨,然后……几下泄了气,又变成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倚在树干上一副要睡着的模样,看上去显得让人心疼的落寞。
欧丽晨露意识到这个女人出问题了,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担忧起来,“受到打击了?”
“嗯。”闷闷出声,她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有一点挫败,有一点懊恼,还有一点从未有过的自我厌弃,她发现自从面对圣梵音把感情放纵出来之后,她变得不像自己了。昨夜契约了天马兽后她去帝国学院的藏书阁呆了一晚上知道,原来天马兽是被这个世界祝福的魔兽,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虽然说那个能力并不是天马兽自己能控制的,只有命定的契约主人才有千分之一的机会看到一次,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这千分之一的几乎就这样让自己给撞见了。
而也因此,凌月星离知道了什么叫不知所措,未来的某一天她纯净的弟弟会与瞻镜渊为敌,为什么?为什么凌月行昆会露出那种满是恨意戾气的眼神?不,这不应该,她的弟弟只需要好好的修炼达到不老不死的境界然后无拘无束的和她一起生活就够了,谁给他那种让眼睛染上污垢的权利?又是谁染黑了他的双瞳?而圣梵音……
面对已知的未来,凌月星离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冥冥之中又有种名为命运的东西在撕扯着她,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当年她和蓝影被抓上试验台一般,让她感到恐惧,也只有这种时候凌月星离才发现,原来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她不是神,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尽管她不老不死,拥有神一样的颠覆世界的能力。
所以说她最讨厌无法掌握的感觉了。
欧丽晨露正想说什么,突然一道人影鬼魅般的出现在两人面前,生生把欧丽晨露吓了一大跳险些掉进湖里,气冲冲的抬头,看到一张俊美冷漠的脸里面跟火烧屁股的兔子似的跑开了,边跑心里边腹诽,奶奶的,干嘛用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眼神看她啊,又不是她让他老婆不开心的,真是的,想不到这么英明神武的陛下竟然有像妻管严发展的倾向,想想自家表面宠着自己,自己多看一眼美男就来个腰间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沙夜罗老公,欧丽晨露坏坏的想到,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有点陛下控的严玉幕。
085小三候选人
凌月星离抬起眼看着挡住阳光的人,俊美冷峻的男人,如同遥不可及的神祗般的风华绝代,此时那双幽深危险的沼泽般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就好像她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怎么了?”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凌月星离看着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看着她的圣梵音。
回应她的是她突然悬空的身躯,凌月星离困惑的从圣梵音的怀中抬起头,“怎么了?”表情有些僵硬,话说她这个人冷血无情惯了,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没有和哪个男人这么亲近过,不是说没有男人不怕死的凑上来,而是凑上来的不是被伤透心就是上西天了,所以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
“回去睡觉。”淡漠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凌月星离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伸出手抱住圣梵音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回到寝宫,心中的纠结似乎松开了些,即使那是预言又如何?既然早已知晓,那么她就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没有人可以阻挡她的幸福,没有!
猫眼不复方才的沮丧,自信的光芒从中爆发而出,美好的如同黑曜石,“呐,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指导我的哟,关于‘无我境界’。”
圣梵音低头看着已经恢复嚣张和自信的凌月星离,平淡无波的眸中荡起一圈涟漪,“啊,晚上我会告诉你的。”
凌月星离眨眨眼,勾唇魅惑一笑,抱着圣梵音脖子的手,手指恶劣的刮过他的耳垂,感觉到圣梵音身子微微的僵硬,心里狡黠的偷笑,没想到这个强大的男人竟然不仅闷骚,而且还很纯情,啊……好想化身为狼!扑倒扑倒~!你的矜持在哪里?)
化身为狼的想法终是没有实现,因为这个女人在回到寝宫之前就已经在圣梵音怀里呼呼大睡了,等她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扭扭睡得有些落枕的脖子,凌月星离披着她的黑色裘皮外套就出去了,准备争取在接下来的几天把自家的院子屋外的空地等~)、花园御花园等休闲场所等~)、客房空余的宫殿等~)等都摸个透,顺便看看有没有哪里的侍卫、暗卫部署得不到位,毕竟现在是自己家,身为女主人,她终于决定负点责任了。
于是凌月星离又开始边啃水果边晃荡了,导致一些空着的不常有人出没的地界的暗卫侍卫等以为帝妃来巡察,顿时紧张兮兮起来,更加卖力的工作,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错事让凌月星离发现了,当然,聪明点的知道帝妃和旭阳阁那些事的心里也在暗想她这晃来晃去左顾右盼到底是要干嘛,当然这些话他们是不可能说出来的,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反正会有人报告给皇宫的大总管严玉幕听的。
凌月星离哪里知道自己偶尔的尽责被YY成各种版本,继续跟着直觉闲晃着,直到到了一处貌似小庭院的地方停了下来,兴味盎然的倚在一颗树上看着院子里的情景。
只见院子里的空地上,暗三对着一个木桩苦练着,平淡无奇的古铜色的脸上大汗淋漓,专注的神情倒是显出了几丝让人挑眉的神采飞扬,虽然性子有点直,但是并不愚蠢,命令一旦下达还是能完成得很好,足以弥补他的性子这一点缺陷,总的来说,是个有活力的家伙。
暗三是暗组中年纪最小同时也是入组最晚的,暗组是经过严格的训练和筛选出来陪伴在帝王身边的随身侍卫并不是暗卫,他在训练营中显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对于近身的搏斗方式甚是热爱。只是真正陪伴在帝王身边,发现对于两位前辈和强大的主上,不管是斗气上还是近身搏斗上,他还太嫩,所以在主上不需要他的时候便一直勤加练习。
凌月星离挑眉,没想到她眼里一直神经粗大脾气也有点暴躁的暗三还有这样一面,果然人类是一种多面化的生物,真是不可预测,不管身上外表还是内心,伪装和欺骗都是与生俱来的。
玄天大陆的人能量大多依赖于斗气,近身格斗等无数在他们看来只是起到一种辅助作用,凌月星离还以为没有人会练习近身格斗术呢,以至于看到暗三对着木桩子练的时候看得有些入迷,结果就是一下子找出了一箩筐的致命缺点,几乎可以称为格斗专家的她当然看不过去,没一会儿就气冲冲的冲了出来。
“喂喂喂!那有人会在格斗的时候摆出这种姿势啊?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和那里,随便一个点都够你四个五六次了!而且对着木桩子练格斗术,你脑子被驴踹了吧?”
显然凌月星离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吓到了暗三,怔怔的挨着凌月星离的骂,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凌月星离说的是他的武功,立马自动屏蔽了那句被驴踹了,立马炯炯有神的听了起来,最后变成一个说着打一个听着打,两个对于近身肉搏都相当热衷的人一个教得欢一个学得欢,打得天昏地暗。
等两人停下来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他们的边上围着一大群的人,其中不仅有严玉幕和圣梵音,还有一些穿着民族服饰的不认识的人,除了圣梵音和严玉幕两人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其他人都是目光炯炯的盯着凌月星离猛看,眼里是熟悉的战意和对强者的崇敬,只是……
凌月星离感到有些令人不舒服的目光,扭头看去正好看到站在圣梵音旁边的穿着某种民族服饰的男人灼热的目光,还有男人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她死死盯着她的好像凌月星离杀了她全家她是她仇人似的,最要命的她竟然长着一张无比清纯的脸蛋,露出那种眼神,只是一眼就让凌月星离产生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
看向一旁的圣梵音,凌月星离在心里狠狠咒骂,最好祈祷不是传说中的小三候选人,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086私生子?
绿琉青瓦的大殿上,原本应该喜庆轻松的气氛中由于某个嚣张的女人而渐渐的带起一丝诡异的气息。
凌月星离和圣梵音坐在为首的殿堂上,身子歪歪斜斜的毫无坐姿的靠在圣梵音身上,眸中带出一抹不耐,她到现在都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她和圣梵音的婚礼都过去那么多天了,这些人还来道什么贺送什么礼。最要命的来贺礼就贺礼,为什么各个都要带上几个美貌如花,一看就知道对她家圣梵音心存爱慕,对她心狠歹毒的女人呢?
这一批一批进来道贺的人,都是当天没有来参加婚礼的,瞻镜渊的附属国、德高望重名气逼人的大家族,其中还有一些在社会上举足轻重的隐世家族的人,最要命的竟然连东大陆的各帝国也派人来了,整个大殿几乎爆满,虚伪的奉承,阴暗的尔虞我诈,还有来自那些女人的嫉妒的目光,凌月星离无聊之余手下毫不留情的在圣梵音的腰部来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只是圣梵音脸上不动声色,似乎有随她转的架势。
看到圣梵音那么乖?),凌月星离都不好意思太过分,掐完有些过意不去的给他揉揉腰,岂料这个倒是让他反应有些大的抓着她的手不让动,于是凌月星离怀疑她是不是掐得太大力了,要不然怎么揉一下他的反应那么大。
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凌月星离让特许坐在她右下角的欧丽晨露险些吐血,没想到凌月星离这个聪明得跟个怪物似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傻的一幕,难怪她会在无形中被圣梵音吃得死死的还不自知。
来人还在不停的增加,凌月星离半眯着眼眸好似要睡着般也不在乎下面道贺的人尴尬不尴尬,反正有圣梵音,而且她凌月星离嚣张的名号也一早就传遍西大陆了。
半眯的猫眼和欧丽晨露的杏眼偶尔交错传递各种信息,毫不意外的两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在那一队穿着一看就知道是民族服饰的人身上,对于那个外表清纯如天外飞仙的少女凌月星离倒是不怎么在意,相反的她比较在意与少女同坐的年轻男子,她记得,欧丽晨露跟她说过这个男人的身份……
当然,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在方才她与暗三交流格斗术的时候流露出的神情让圣梵音不爽以至于现在她寸步不能离开圣梵音身边,凌月星离早就找个借口上去跟那个男人‘交流’一番了。
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在出现了,圣梵音看着觉得差不多了才准备宣布宴会开始,只是还没开口就被外面大声报告的人打断了。
“东大陆凤宵帝国来贺”绵长的一句话,并没有在这宴会中引起什么特殊的反应,毕竟从东大陆过来道贺的人也不在少数,瞻镜渊的强大是东大陆三大帝国都比不上的,凤宵有意与之交好也没什么好惊奇的。
凌月星离眸中闪过一抹惊讶,话说她好像隐隐约约的记得西凌好像是凤宵的附属国吧,啊……不知道来人会不会认出她是西凌的废材公主呢?想到此处凌月星离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不得不说美人不管做什么动作都是美到极点,四周偷偷看着凌月星离的男人被迷得鼻血直流,纷纷用难以察觉的动作掩饰着。
不得不说,即使周围的环肥燕瘦再多,都没有一个存在感高于凌月星离的,不仅是她那一身在他们眼里诡异奇特但又显得华贵非常的服装,更多的是气质。
在场的,阿布拉族的小公主清纯到如同阿布拉山脉上的白雪,东明附属国最受宠的七公主活泼可爱到如同山涧蹦跳的精灵,甚至是刚刚随着凤宵来人入内的凤宵帝国受尽万千宠爱的三公主都狐媚勾人到一眼就让男人蠢蠢欲动,但是所有的女人只要上前与凌月星离一靠近,差距便如同天与地的距离般拉开得明显。
再美丽的女人都不会有如同凌月星离那般帝王般的存在感,凌月星离是太阳,她们只是星星,星星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太阳绚烂呢?她仅仅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干都能把所有人的目光紧紧抓住。
“真是让人嫉妒啊~”饮下一杯酒,欧丽晨露笑眯眯的看着随着凤宵人员入内的狐媚妖孽女人,怎么办呢?她是妖孽控没错啦,但是仅限于男人,女人嘛,她果然还是比较喜欢她自己还有凌月星离。只是当目光触及和凤宵公主走在一起的男人身上时,半眯的杏眼猛然睁大,眸中的惊讶、难以置信还有若隐若现的崇拜明显得让沙夜罗再一次三百六十度旋转下去。
看妖孽也就算了,竟然看这么一个丑八怪也看得入迷。沙夜罗不满的腹诽。
欧丽晨露的反应太过明显,而且周遭的声音也渐渐的消了下去,很多人露出和欧丽晨露一样的神情导致凌月星离想不注意都难。
来人随着步伐走近面貌越发的清晰起来,凌月星离刚抬起目光便和那位引起动静的男人的目光对上,霎那间时间仿佛停止,周围闪电雷声噼里啪啦。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呢?平静到一种阴沉的锐利,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死神,随意的挥动镰刀收割着每一条鲜活的生命,他的五官锋利得如同出鞘的宝剑,脸上一道经过右眼边到底嘴角的伤疤,有点狰狞,配上他锋利的五官却显得更加的帅气和男人味。
只是一眼,凌月星离就知道,或许那个男人也知道,他们是同类。
两人目光交错收回,进入道贺环节。
“凤宵护国大将军凌月行尊携三公主代表凤宵前来为陛下帝妃道贺。祝陛下和帝妃百年好合。”
如果说找到同类让凌月星离激动了一把,那么凌月行尊这四个字出来,凌月星离就觉得她好像被雷劈了下,原来……凌月正康还有一个私生子?
087小三候选的挑衅上)
听完来人说的话,场面产生一瞬间的寂静,西大陆所有人都知道,深红阶巅峰存在的药师叫凌月星离,只是没有人会把与西大陆相隔十万八千里的东大陆的凌月行尊联系在一起,只是如今两人面对面,听到相同的姓氏想不产生某种联想都不行,只是这些不是在场的人能问的,因为他们没有资格。
只是世界上总有不自量力自以为是的人。
“啊!同样的姓氏呢,帝妃娘娘和凌月将军有什么关系吗?”清纯如白雪的少女眨巴着眼睛,清澈的明眸中带着不晦世事的单纯。
凤宵公主狐媚狭长的凤眼瞥过一眼说话的少女,缓缓的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向凌月星离福了福身子,“帝妃娘娘可是在十年前就扬名我们东大陆了呢,没想到您和凌月将军两兄妹一样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呢,真让凤瑶佩服。”婉转的声音妩媚而隐约的带着一丝诚恳,让人都能感觉到她说的话只是单纯的佩服而已。
而也因为凤宵公主的这一番话让之前凌月星离的来历之谜有了点线索,原来凌月星离和凌月行尊是兄妹啊,是来自东大陆的人啊。
凌月星离挑眉,看着眼前嫣然笑兮的妖媚少女,再看向她旁边的男子,凌月行尊吗?看来又是西凌的一段宫廷秘史,不过这个女人……敢在她眼皮底下耍花招,活腻了?
“欸?凤瑶姐姐,那你和帝妃娘娘是很早就认识的吗?”少女不晦世事的单纯声音再一次响起,让她身边的人都变了脸色。一次可以当做无心,两次可就是死罪啊,大殿之上,即使是宴会,主角还在哪里轮得到外人插嘴!少女身旁的男人脸色更是难看,只是少女没有看到,目光紧紧抓着上面的凌月星离和圣梵音。
凤瑶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的红,“那个……因为巡察附属国的事父皇都不让我跟着祭司大人去,所以……”
“啊!附属国!帝妃娘娘是凤宵的附属国的人?”很惊讶好像很难以置信的样子。
“嗯,帝妃娘娘是西凌最受宠的二公主,帝妃娘娘的母后也是她父王最宠爱的女子呢。”
又褒又贬,这个女人倒也有点心机,当然,要排除这个女人不把在场有点脑子的人的嘲讽和凌月行尊难看的脸色还有圣梵音越来越冷的气场,看在眼里这一点。
凌月星离依旧懒蹋蹋的靠在圣梵音怀里,双手抓着圣梵音的一只手把玩,看都没看凤瑶和和她一唱一和的少女一眼,懒洋洋的摆手,“说完了就入座吧,开宴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了。”别站在那里碍眼。聪明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比起活了一百多年的凌月星离来说,这些可以当她曾孙的小鬼简直就是一捏就上西天的弱。
凤瑶脸色不变,凤眼偷偷看了圣梵音一眼放电才施施然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入座。
凌月星离一个眼神朝欧丽晨露丢过去,欧丽晨露心领神会,立马从她堪比FBI的信息脑子整理出凌月星离需要的信息,传音入密,不到三分钟凌月星离便知道了她想要知道的事。
凌月行尊,原西凌大皇子,只是西凌皇帝酒后乱性所遗下的产物,因为母亲是低贱的宫女所以并不受宠而且处处遭受欺压,七岁的时候身中剧毒,虽然被救起但是却是筋脉已断不仅没有半点斗气甚至终身都是药罐子,所以被送到护国寺美其名曰疗养,实则自生自灭,岂料凌月行尊在寺院失踪,七年后在凤宵帝国学院一战成名,西凌废材瞬间成为凤宵帝国招揽的大将军,屡建奇功,被封“神将”。
原来如此啊……欧丽晨露你到底是何方妖怪?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所谓宴会,还不就是下面吃饭喝酒,看看歌舞,再来谁谁谁上来秀一段,无聊透顶。
凌月星离想要找个借口出去,只是今夜圣梵音似乎打定了主意不让这个女人出去沾花惹草,于是凌月星离那个哀怨啊哀怨的掰着某人漂亮如玉的手玩。
“呐呐,你听到没?我的来历。”漫不经心的开口。话说他从来没问过,所以她也忘记了这个问题,嘛,不重要的事她一般都不记得的。
“西凌?”圣梵音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幽深的眸中荡起温柔的涟漪。
“啊。”
“不认识。”
“……”你认识就怪了!“正常,那个国家太小了,没有还没有瞻镜渊边界的那个城池大。”
“在哪里?”心里念叨着要去拜访拜访老丈人了,以前她没说有亲人,现在知道了不能放着不管。
“在哪里啊……我不记得了,反正西凌的柯蒂斯学院离魔兽森林很近,大概就在魔兽森林的边界处吧,好像记得在巨蟹座的背后方向。”其实对西凌根本没什么印象。
“巨蟹座?”
“就是……”
两人自顾自的谈天说地,丝毫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而强者再嚣张对于聪明人来说也是用来敬畏崇拜的,再妒忌也会心存一丝理智,只有被嫉妒冲昏了头的人才会在人家明显的夫妻恩爱的情况下去妄想挑拨。
只见那阿布拉族的清纯美少女脸上带着单纯羞涩的笑容走到殿中,“陛下,司纯在山中便听闻帝妃娘娘惊采绝艳,想必歌舞之艺必不在话下,请允许司纯与帝妃娘娘比舞一曲,若是司纯有幸胜出,请陛下容许司纯留下侍候陛下。”
088小三候选的挑衅中)
全场寂静。
镜渊帝王大婚之日全力爆发震响在西大陆上空的誓言依旧在他们脑中消散不去,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样一个帝王为一个女人以天地起誓可见对其感情深厚。
而此时这个女人,即使阿布拉山脉的凶险让他们阿布拉族成为大多数人不敢招惹甚至与之交好的种族,可是若是想以此来挑衅一个帝王的真心,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只是这种事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更何况谁没有看戏心理,谁都想看看那拥有帝王般存在感气场的女人对于这些妄想占有自己丈夫的女人会采取怎么样的行动。
更何况那勾得人眼离不开的绝美身姿若是真的舞上一曲,不,不用舞上一曲,只要下来殿中走上一圈相信也够让他们回味无穷死而无憾了!
圣梵音抬眼看了司纯一眼,俊美如月的脸庞让司纯如痴如醉,然那一眼却让她如坠冰窖,森寒得心脏都紧紧揪起,为何?为何那双眸中不复方才的温柔,而是如同死水一般的黝黑森冷?
是这个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搞的鬼!明明该是她让他的眼眸寒冰融化的,内心受过创伤的冰山男人就该是纯洁如同天使一样的女人才能使他融化啊!这种嚣张又黑暗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让他心动呢?
没错,不可能,圣梵音是她的,一定是这个女人下了什么毒才让圣梵音鬼迷心窍,没关系,等他看到她绝美纯洁的舞姿,一定会醒过来的!
“陛下。”说服了自己,司纯大眼清澈无杂的看着座上的男子,微微撅起小嘴,仿佛在不满他的久久不答,似乎带着一种执拗的让所有人都疼宠的可爱。
欧丽晨露整颗脑袋埋进沙夜罗的怀里笑得双肩颤抖,天知道她忍笑忍得多辛苦,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不怕死的蠢货,难道她不知道在两个名扬大陆的人面前再假装也没用吗?
好吧,还是忍着吧,别笑出来了,要不然不仅没戏看说不定结束后还要被凌月星离那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压榨一番。
感到手心被掐了下,圣梵音眼底波澜微动,心下无奈,这贪玩的女人,迟早有一天她的嚣张要把全天下人都给得罪了,看来他得让暗阁多训练一些暗影出来,省得到时候她玩疯了不够人手善后。
“本尊此生只会有一个妻子。”声音冷漠,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无所谓,但是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却让在场的人心揪了起来。
“司纯知道,但是陛下说的是妻子不是吗?司纯不求名分,只求能服侍陛下于左右。”清澈的眸中带着炙热的情感,面上羞涩得桃花满布,如同白雪之上落地的梅花,倒是可人的很。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殿中似乎有凉风呼啸而过,莫名的让人觉得背脊一凉,冷汗涔涔。
“真是不要脸!”一直在殿中阴暗处隐藏着的暗组,暗三不爽的低骂,对于凌月星离,他可是自从下午那一场格斗演练中大有改观。
一直不喜欢她是因为她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太坏,那时皇长公主命在垂危,他们各个都急得要命却偏偏在紧要关头上被人抢了救命的宝贝。
人的主观意识并不是说变就能改变的,更何况凌月星离这个女人太嚣张了,没有和她接触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她到底是在嚣张什么,到底有什么资格嚣张。
暗三神经是粗大了些,但是不是傻子,甚至他的直觉一向如同野兽般的纯粹,不喜欢凌月星离的原因一直是因为那次在魔兽森林她趁人之危抢了地狱果,不像暗一暗二那样是因为她的什么来历不明啊,又和旭阳阁扯上什么关系等等原因所以才对凌月星离心存戒心和排斥的。
就是下午那场格斗,她一直在给他提点,而且都是精髓,他自己的进步自己清楚,那么短的时间内他收获的是暗一和暗二教导的三倍,根本没法比,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排除他不承认的对凌月星离产生的好感,他总要帮凌月星离吐吐这个女人的槽,真是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