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光辉之谁与争锋》》 · 万象 · 2026-07-25
“呵呵,清影大哥也喜欢斗嘴啊。”
“去。”李清影道,“上游,这几天你练功很勤劳,我基本上已经贮足了能量,可以自己恢复了。另外还有一个事情,必须跟你说一声。太清功是一门既有害,又有利的武功。”
“什么?”江上游闻言大惊,他怎么没想到,自己与李清影合创,并准备推广的太清功会是这样。“那有什么害处,是不是不能再推广?”
“这倒也不是。练习这个功法,从你的朋友那里已经得到了证实,是好的。当然,这也有一个前提条件,那就是不能用来打架。只是强身健本,这个功法有益无害。”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功法就是不能用来打架吗?”江上游迷惑地道。
“你想想这次一场大战。你本来可以撑更长的时间。但是,由于太清功将你的生机流扩宽了,你的能量消耗了过快,所以几个回合下来,你就有后力不继的感觉了。”
江上游静静地听着,回想着当时的情形。“这就像是一个瓶子。同样大的瓶子盛满了水,如果把水倒出去的话,口子越大的瓶子倒得越快。太清功就像那口子,开大了,你的能量就流失掉得越快。虽然现在你的能量也很大,但是耐不了久战。在上次你在校门口与宋文交手时,就有这个感觉了,只是我们当时都没找到原因而已。”
江上游思索了一阵,道,“清影,你说得不错。但太清功也有好处,那就是口子大了,但流出的力量也大了。如果我能够好好把握的话,我力量方面的缺陷不是可以弥补了吗?”
“臭小子。”李清影笑骂道,“真的进步不少啊。我本以为我这么一说,我就吓得不敢练了,没想到还能想到其中的关要。”
“这是清影你指导有方。”
“少拍马屁。”李清影说是这么说,可还是很受用。“你说得不错。因此,我想了一个办法。只要你随时能够控制能量的流出大小,这个功夫的缺陷就弥补了。”说罢,李清影将办法一说,江上游大喜,“清影,真谢谢你。我发现,这里如果再修改一下,就会起到力量的放大作用。”
“怎么说?”
“你看,如果在这个地方修改一下,等于就像加了一个扩音器,能把力量成倍放大。虽然不能持续多长时间,如果在致命一击时施放生机的话……”
李清影不禁动容。“不错,厉害。真厉害。要是老早前我会这一招的话,燕知秋恐怕不会在我手下走过三招。不错,不错,小子,你的属性被激活以后,的确聪明了很多。”
“属性?”江上游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我们大陆上认为,人都是有属性的。根据先辈们传下来的记录,世人可分为水,火,土,木,金,风和无七种属性,不同属性的人适合不同的职业。这种分类是大神玄制定并传下来的。七中属性中,其中无属性的人最为平庸,一般都是庸庸一生,而风属性的人则是人类中最为聪明,极善于近身格斗技术。但由于这种属性的人极少,大陆后世的属性鉴别大典曾将之去掉,变成了水,火,土,木,金和无六种属性。每个人出生后,就是属性鉴别师鉴别,然后他就知道自己将来最适合的职业。自从风属性从鉴别大典去掉后,就成了最不幸的人。他们一出生便被打上无属性的烙印,终因无人教导而荒费一生。”
江上游听罢,不禁有点同情那些风属性的人。这些人本来是绝顶聪明,最终却只能庸人无为,的确是何等不幸。只听李清影继续道,“另外,除了无属性外,每种属性又可以分为强,弱,隐三个子类。强、弱我就不说明了,隐,就是那种是某种属性,但却没有那种属性表征和特点的人。但他们的属性一旦被激活,他们一般是该属性的人中最强的一流。可是,他们和风属性的人一般,很容易被埋没。”
“我们古人有一句话,暴殄天物,英雄气短,说得真有点像是这些人啊!”
“是啊。”李清影回想自己的经历,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些人太优秀了,上天总是给他们设置了种种道坎。冲不过这些道坎,就是默默无闻,庸俗老死;冲过了这些道坎,他们成王将相,飞黄腾达的机会就多了。上游,我说这些是要告诉你,你就是风属性中的隐,经过那一场大战,你因祸得福,在我能量的推动下,你的属性已经完全被激活了。”
“啊!”江上游闻此不禁相当意外。“风属性中的隐,一旦被激活,将是风属性中最强的一流”江上游想着李清影的话,简直不敢相信。
“你的属性隐藏得很深,我也是好久才发现你是风属性的人。那一战,我和你经历了生死玄关,你因祸得福,激活了你的属性。自此,你今后练功,往往可以事半功倍。虽然你练习比我晚,但将来你的成就将远胜于我!”
李清影的话一句句如石头一般敲击着江上游的心。“将来,不,不消数日,你的生机流便能正常运行,那时,宋文之流,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只要你学会了风云剑法,他们也许就根本不是你一回合的对手。放眼当今,不日的将来,天下谁能与你争锋?”
“谁与争锋?”江上游的心剧烈地颤抖着。
谁与争锋第一百零一章波澜
(更新时间:2006-5-121:22:18本章字数:8298)
新港俱乐部的规模成倍的扩张,众人高兴之余,不禁也有点忧虑。现在主要限制俱乐部再次扩张的就是场地了。
“这个,学校一定会全力支持。”那管理学校固定资产的老师道,“可是,江上游同学,你们应该看到,我们华师大校区就这么一点弹丸之地。闵行校区虽然大,但离得太远,远水也救不了近火啊。”
江上游知道的确学校已经没有多少地方了。“那谢谢老师了。我们再想想办法。”当天下午,江上游将新港的所有骨干都招集起来。由于俱乐部规模较大,江上游将骨干的数量扩张了一倍,新的骨干都从工作会员中选取。
“原来人多也有那么多麻烦啊。”施心如叹了口气,道。以前,她总觉得人少,太清凉,现在人多了,麻烦也来了。“
“我看,只能限制俱乐部的进一步扩张了。”温柔道。
“可是,你们也看到,同学们的热情很高,难道我们可以拒绝他们吗?”说话的是一个低年级男生,说得很动情,声色俱下。
“当然不可以。”江上游道,“我们成立的宗旨就是为了为同学们提供相互交流的机会。我们不能做违背我们宗旨的事。”
“那怎么办?没场地了啊。”温柔双手一摊道。
“场地我再想想办法。大家看看有什么其他注意?”江上游瞥了座位中的马忠喜一眼。这小子自从知道加入俱乐部的女生如云之后,立即表示要申请加入。而且还要加入工作会员。虽然江上游也知道他的主要目的是多接近漂亮女生,多认识漂亮女生,但鉴于这家伙还是挺能干的,江上游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噢。”马忠喜见江上游眼光瞄了过来,便站了起来,道,“我来说两句。”众人以为他有什么主意,立即将目光聚集到他身上。“我觉得,我们的会长相当地聪明,在他面前没什么难题可以难倒他的,只要他动动脑筋,不说什么场地不够的事情,就算再难的事情,一样可以迎刃而解。对吗,于小静同学。“后面一句是对新加入的于小静说的。
“臭小子。我要是有办法,还要你说?”江上游心里直咬牙,“咦,他做什么要问于小静,不问我呢?”其他骨干有的茫然看着他,有的则偷偷笑了起来,想是笑马忠喜一堆费话。
于小静见马忠喜提到她,微微一笑,站了起来,道,“我们都是新港的一份子。新港遇到了难题,大家都应该出力的出力,出智的出智,不能像马忠喜说的那样,什么都推给我们会长。”说到这,于小静目光投到了江上游那边,后者心头感动。“这才是。马忠喜这小子说得什么话啊。”
“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大家众策众力,细细想想。我这里有一个提议,先说出来和大家讨论讨论。”她顿了一顿,优雅地抚了一下长发,这一轻轻地简单地动作让当场的几乎所有男生都窒息了一下。只听她那翠莺一般的声音道,“我看过一些企业的成功案例(原来她一直在为创业努力,真惭愧——江上游的心理话),如果企业遇到了困难,大凡是从两个方面着手,第一是战略方面,研究企业的战略方向是否定位错了,及时调整。另一个是管理方面,很重要。一些企业本来将要倒闭,但往往会因为管理手段的改变而起死回生。希望大家能够想想,是否我们可以从加强管理方面入手,提高现有资源的利用率?”
台下,众人连连点头。江上游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创业并未按自己设想的那样进行,这再一次证明思考逻辑未必符合现实的逻辑。从管理方面着手,搞好了还好,搞不好,可能前面的成果都会付诸东流,江上游不敢轻易去尝试。“如果有个人指导一下就好了。”远的如陈方芳的爷爷陈关翔,可是那老头子根本不会指导他什么。还有一个,最近遇到的那个萧叶……”正想着,听下面有人道,“于小静同学的话是不错。但我知道,如果管理改革做好了,当然好。如果做不好,也会对整个组织造成更大的伤害。我们都没有经验,会长你有吗?”
“没有。”江上游摇了摇头,“黄达同学的话很对。不过,我们学校里有一个人,很善于企业管理,曾经有不错的经营业绩。”
“你是说萧叶?”那黄达同学反应很快。
“萧叶这个人自命清高,从来不参加什么协会。连老师他都不放在眼里,他可能会帮我们吗?”温柔大声道。
“是啊。”台下也许有一些同学相当了解这个人,纷纷表示同意。于小静沉吟了片刻道,“我们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一定不愿意帮我们呢?”
“对。”江上游点点头。尽管他知道萧叶这个人对他有点看法,但搞好新港,他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家。如果萧叶明白这一点,也许会答应的吧。但只靠自己一个人去说动他,也许可能性不大。他环顾了在座的众人一眼,最终将眼光停在于小静身上。这段时间的接触,江上游知道他手下的这批骨干,除了马忠喜和于小静外,其他人根本挑不起大梁。马忠喜头脑灵活,不适合做一个说客,那于小静行不行?
“于小静,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去见见萧叶,试试看能不能说服他,可不可以?”江上游说完之话,心头一片苦笑,自己居然会把这样高贵的女孩推向说客的位置。
“嗯。好的。”于小静点点头,脸上一片坦然,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芒。其他男生见江上游约了于小静去,脑子里立即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原来这人做会长也是为了利用职权泡美女啊。真是糟糕,被他先下手了。”
接下来,众人又讨论了一会,见没什么结果,江上游便散了会。“忠喜,你留下来,和我整理完东西再走。”
“好啊。我正有事要和你说。”马忠喜欣然答应,倒是有点出乎江上游的意料。
两人埋头整理了一会。“忠喜,你有什么事要说?”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么说吗?”马忠喜忽然道。
“什么,噢,你说这个。”江上游省过来什么事,忍不住道,“你小子,我让你出出主意,你小子怎么尽说风凉话?”
“你没听出我话里的含意吗?”
“有什么含意,不就是损我吗?”
“看来你在感情上真是够迟钝的。”马忠喜叹了口气,“真是高智商,低情商的动物啊。”
“喂,忠喜,你……”
“你就不觉得奇怪,我赞了你一通,最后却是问于小静的吗?”
“我是奇怪?但怎么了?”江上游的确有点不明白。
“我想让你看看,于小静对你是怎么样的。你难道没有听出,她的话里对你的维护之意嘛。”
“听出来了。我很感谢她。”
“笨,你就没看出她喜欢你吗?”马忠喜大声道,此话如雷一般劈在江上游身上。
“你不要乱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江上游并不是没有这种意识,但始终不敢相信。
“普通朋友吗?我马忠喜泡了那么多女孩,女孩子喜欢不喜欢某人,还看不出?不要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难道没有注意你约她去说服那个萧混蛋的时候,她眼中的喜悦之情吗?”
“没有吧……”江上游不肯定地道。
“唉。”马忠喜叹了口气,道,“真佩服你们两个,一个咬着普通朋友几个字,一个浑浑噩噩。江上游,我知道你喜欢陈方芳那个女孩,但上次你为了她,差点把命丢掉,而她呢,现在却消失不见了。就算不是她的意思,也是她家里人的意思。你和她根本不可能啊,何必抱残守缺,不知从善如流呢?眼前有这么好的女孩子,你不去怜惜,还去想着那个不切实际的女孩,我真替你不值。上游,我们兄弟一场,我就听听我的话吧。”
他停了一停,继续道,“你也许奇怪,我为什么说这些是吧?因为我喜欢于小静,很喜欢她。可是她喜欢的是你。老实说,你们两个很配,我只有祝福你们。但看着你们两个这个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你们自已也许捅不破这云,拨不开这雾,那就让我来帮你们吧。”听完马忠喜的一番话,江上游简直不也相信这话是从这个花花公子口中说出来的。可想而知,他对于小静一番情谊是何等的深厚。
“谢谢你,忠喜。”江上游动情地道,“可是,你不知道我对小芳的感情。”
“我知道,你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马忠喜道。“可是,你们没有希望的。”
“对。我可以为她不顾一切。江上游道,“但我一直相信,心诚则灵,我一定能破除她家人对我的偏见的。”
“可是,你现在连见她面的机会都没有。”
“我等。”
“算了,不和你说了。跟你这样的死脑筋说什么也没用。”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忠喜,你能和我说这番话。”
“不用谢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于小静太深就是。”马忠喜拍了拍手,道,“我马忠喜有佳人有约,留下来的活麻烦会长亲自处理喽。”
“你小子……”江上游的话还未落音,马忠喜就已经溜出门外。“上游,你要好好考虑啊。如果你不努力,于小静会被别的男生抢走的。”
马忠喜留了一句话后,算是彻底消失了。江上游看着门外,心潮起伏。“马忠喜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人都在变啊。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我该怎么面对于小静呢?”江上游想到这个问题,突然之间觉得头都大了。他匆匆收拾好东西,走出了办公场所。
户外,大风呼呼,路边的行道树一片片残叶如一片片精灵,在空中舞起优美的舞姿的同时,向人们述说的风的力量。江上游突然感到,体内涌起一股力量,与风声相应,似乎要冲破束缚,直向云宵。而身体,似乎也要离地而起,去与那残叶共舞。
“上游,风的精灵唤醒了你的力量。这是一个好机会,赶紧找一个空旷的地方。”李清影突然提醒道。
“是。”江上游也不问原因,直向体育场后面奔去。那里,虽然不是空旷,但由于环境不是很好,几乎没人去,也算得上空落。
“风刃,是我们风属性的人最常用的武器,以你的力量目前是使不出的。但是如果借助风的力量,那么就可以了。上游,借今天这个机会,我把这招教给你。”
“上游,记着。我们每种属性的人,除了无之外,都可以借助自己属性相应的元素的力量。风属性对应的是气元素,风是气元素蕴育强大能量的产物。风越大,我们可借用的力量就越强大。风刃,就是借用风的力量,在空气中将气元素扭成一道白色的利刃,利刃大小试个人力量和所借到的力量的大小而定。这一招威力强大,也只有我们风属性的人才会,却又是我们风属性的人最常用的最基本的招式。在格斗中,如果突然发出,令人防不胜防,我们被称为最善于近身格斗,原因之一便在于此。现在你按照我说的,闭上眼睛,感受周围活动的气元素,然后……”
“蓬。”一声巨响,不远处,成为江上游试验目标的一块大混凝土废弃物如受火药爆炸一般,变成了许多细小的残块。
“这就是风刃的力量?”江上游惊呆了。
谁与争锋第一百零二章眉来眼去
(更新时间:2006-5-121:22:28本章字数:6903)
“我当是谁,原来是新港的大会长,踢球明星江上游驾到了啊。”萧叶见到江上游的第一反应便是这样,语调中充满挖苦,“不知江会长远到而来,有失远迎,真是失礼。”
“不用客气。”江上游对他的反应早有准备,从第一次不怎么愉快的见面中就看得出。“这人比我还小上么一点,居然这么老气秋横,还够圆滑。”江上游心里忍不住评价了一番,正待说话,忽然见萧叶脸色一变,从嘻皮笑脸到一脸正经。“怎么回事?”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却见对方两眼直直看着刚刚跨入他视线的于小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于小静的魅力真大啊。”江上游看在眼里,心中忍不住感叹。今天,于小静一如往常,穿了一件素白色的衣服,长头发扎在后面,突出她美丽的脸型。
“你好。萧叶同学。”于小静主动和他打了个招呼。
“我好。这么同学是?”萧叶小心翼翼地看着江上游,脸上居然隐约流露出救助的神色。
江上游心中暗叹了口气。优秀的男人会吸引优秀的女人,同样,优秀的女人也会吸引优秀的男人。这个自命清高的男人,之所以自命清高,是没有遇到他喜欢的女人,一旦他遇上了,一切几乎都可以抛弃。这个人比马忠喜他们强了许多,也许他比较适合于小静,江上游想着,心中莫名居然有点痛了起来。“我在乱想些什么?”江上游摇了摇头,却听于小静道,“我是于小静,计算机系的一年级学生,是新港俱乐部的一名工作会员。”
“噢,你好。”萧叶显得相当谨慎,“请坐请坐。”
萧叶手忙脚乱地理出几个位置,让于小静坐的那个位置擦了又擦。看他那个样子,就算再迟钝的人,也看得出于小静在见面的一瞬间就在萧叶心里占了相当的位置。江上游和于小静一起坐了下来,看到对方那白暂的脸此时红通红通,数日前的萧洒早已消失掉无影无踪,反而像一个涉世不深的少年人。此时,这仁兄也感到自己失态了,道,“你们先坐,我给你们泡杯水。”
“不用了。”于小静道。
“不,应该的,应该的。”他的其他几个室友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觉得此时那手足无措的萧叶和他们的印象反差太大了
萧叶先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是个番茄脸了,不禁连声自骂道,“妈的,那个浑蛋居然带了这么出色的女孩子一起来,不是存心让我出丑嘛。还有哪个浑蛋跟我说的,计算机系无美女,要是以前见过,就不会这么失态,那也是一个浑蛋。”他洗了一把脸,温度退去,不禁又想到了两人的来意上,“那浑蛋一定是要让我加入新港了。不过,新港最近发展得不错,为什么一定要我加入。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资金,场地学校不都是无偿提供的吗?”萧叶略一思索,找到了正题。“一定是新港发展太快了,硬件或软件上跟不上。华师大地方太小,估计是这回事了,他们一定是想从管理方面突破这个瓶颈。这些人都是管理上的菜鸟,所以想到让我出马了。呵呵,臭小子,你风光无限,终于碰鼻子,想让我化解困难,门都没有。”
萧叶得意地笑笑,正待走出去倒水。“不行啊。如果拒绝,一定会给那女孩留下很不好的印象。再说,只有加入新港,才有更多机会与那女孩接触。怎么办好呢?”
他渡了几步。“虽说那小子好说歹说是一个高考状元,相当厉害,但要我这种人才去听命于他那种半个人才,怎么说得过去。怎么办好呢?最好是加入新港,但不听他的。如果能这样最好,不行的话,只能另想办法了。”
“但他要是不领会我的意思怎么办?算了,给他点暗示,说什么他也不笨,应该能看出一点吧。”
于小静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江上游抬表看了看,已经过了三分钟,他还没有出来。“他大概去调整心态了吧。看样子,这次也许会成功。但他上次表现出那付姿态,也要找个台阶下的。”江上游想着,见萧叶走了出来,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举手投足之间也流畅了好多。“果然如此。”江上游基本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谢谢。”于小静接过水杯,也没问什么。
“不知两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萧叶道,眼睛却是看向于小静的方向。
“我们想请萧叶同学加入我们新港俱乐部。”江上游直接道明来意。
“这个?”萧叶故作犹豫了一下。
“萧叶同学。”于小静清脆地声音响起,“你应该听说过我们这个俱乐部吧?我们俱乐部的宗旨是为同学们提供活动场所,增进同学们相互交流,增加友谊,新港俱乐部的工作是我所做过最有意义的工作。可是,最近随着我们人员的扩张,我们在场地方面受到了限制,遇到了困难。经过我们讨论,决定先从管理方面入手。但我们一点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听说你非常善于管理,因此我们就冒昧过来,请你帮忙。”
“果然如此。”听完于小静的话,萧叶心头忍不住闪过一丝得意,这眼神落在江上游眼中,“这人难道猜到了?”这时,萧叶也看了江上游一眼,看到对方眼神中那神色,突然有一种被人看穿得感觉。“这人的眼神,怎么好像能看穿我的心事似的。”他不敢与之对视,把头一晃,看了于小静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真诚,实在说不出推托之词。
“罢了,罢了。别做戏了。”萧叶心里叹了口气,口上道,“可是,我自由惯了,进入协会,恐怕不会适应。”说罢,萧叶瞄了江上游一眼,心中道,“给个台阶吧。”
“这个不用担心。”江上游立即猜到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你不用受我们会规的约束,而且我们开会,你来不来都自己决定,我们有什么情况都会通知你的。”
“就是说,我可以不用受你领导了?”萧叶见江上游这么到位,心头也是一喜,但需确认一下。
“对。”江上游爽快地道,“你可以是一个顾问的身份。”
“好。”萧叶道,“居然你们这么看得起我,而且还是这么有意义的事,我就帮你们这个忙。”
“太好了。”于小静兴奋地站起来道。
“谢谢!”江上游站起来,向萧叶伸出手。后者愣了一愣,犹豫了一下,也把手伸了出来。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这段“眉来眼去”,相互猜测对方的意图,都相当地到位,两人忍不住生出一种相惜的感觉。“江上游这人不笨啊,的确还够智商踢好球。”萧叶如是想,但更多的目光则落在于小静那里,“以后就有机会多接近于小静了,然后我萧叶施展手段,解决问题,风头一定能盖过江上游,也许还能将代替江上游呢?到时候,美女一定会崇拜我这个英雄的,呵呵。”某人美美地想。
萧叶相当热情地将两人送出了宿舍,一直送到大楼外。江上游知道,这礼遇不是他该享受的。
“萧叶这个人也挺热心的,并不像温柔他们说得那么差。”于小静忽然道。
“嗯。”江上游口上应了一声,心头道,“他的热心是冲着你来的啊。”
“对了,小静,他是我们学生中管理企业最有经验的人。不如,创业的事情让他一起参与好吗?”
“上游,你想把这个事情托给他吗?”于小静惊奇地转过头,眼神中有一些失落。江上游见她反应这么快,一语中地,心头不由一虚,他虽然没有完全脱手的意思,但的确有让萧叶担大梁的想法。迟疑了片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觉得这方面他应该比我有经验,理该让他托起大梁。”
“但是,他没有那种我可以信任的感觉。”于小静缓缓道,眼睛中有一点点晶莹。江上游看得心头一软,并暗暗后悔。“她这样相信我,我为什么要顾忌这,顾忌那,让她伤心呢?”
“上游,我知道你现在事情很多。如果你真的抽不开身的话,那我自己来吧。”于小静幽幽地道。
“不是的。小静,你不要误会。”江上游连连摇手,道,“我江上游是一个做事有始有终的人,只是,只是……”
“上游,你不用解释什么。我相信你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于小静转过清秀的脸庞,眼中还有一些水珠,但那信任的目光让江上游心下感动不已。
时间过得飞快。萧叶加入之后,采取了一些措施,果然解决不了少问题。江上游不禁佩服不已,为了将来创业的事,江上游也在这一过程中认真地学习了萧叶的做法。
新港俱乐部终于按江上游设想的意图去运作,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就发现了四名心有疙瘩的同学。然后,又通过一些心理专业的同学与他们勾通,在不知不觉中将一些隐患扼杀在摇篮之中。效率运行之高,作用之大,远出于学校的期望。萧叶做得很卖力,风头出尽,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只要他按照这个方向去运作新港俱乐部,那么其实他还是变相地接受了江上游的指挥。当然他死也不会承认。江上游也不点破,这种状态最好不过,俱乐部运行的事情放心地让给萧叶去操作,而自己则专心练习李清影传授给他的风云剑法--这种只有风属性的人都能发挥威力的剑法。
这样过了不久,全国足球甲级联赛即将开幕,明珠队的第一个对手居然是去年刚降级的西安古城队。
谁与争锋第一百零三章中甲首战
(更新时间:2006-5-121:22:39本章字数:8386)
明珠队主场作战,自然有主场作战的优势,球场周围,到处是为明珠队加油的横幅。由于再一次将江上游作为首发,这大学生球员效应对球市的推动作用依然很大。看着场边各色学校的旗帜飘扬,西安古城队的主教练唐守礼不禁有点嫉妒起来,“真没想到,有个大学生球员在,这个球市一点也不比中超联赛差多少啊。”
两队的球员分别入场,主教练也分席而坐。唐守礼见郭升一干人一脸轻松,心头不禁奇怪,“你们主力前锋曹榆平已经上调国家队,其他前锋的攻击力也是一般般,难道还想依靠所谓的大学生门将力保城门不失吗?”
正想着,场边的学生的声浪此起彼伏,“江上游,加油!江上游,加油!”这些学生们正为他们中的第一个学生球员打气,随即见那小个子守门员伸手向观众们频频示意,随即便是一片掌声响起,顺带一片喇叭和敲锣打鼓声。
“真以为凭他还可以力保城门不失吗?”唐守礼心里忍不住轻笑,“从上回的录像看,的确这人的判断能力非常强,但是体力、技术实在一般般,我们已经专门制订了针对性的战术,如果还想依赖原来的打法的话,那不是正中我们下怀?呵呵。”
郭升抱臂坐在教练席上,但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李平小声道,“老郭,这次我们的对手是西安古城队,实力不弱。这一场球打好了,我们就开了一个好局,以后的比赛就好打了。江上游的特点想必他们已经研究过了,这次派他出场,对方肯定有针对性的战术,我看风险较大。”
郭升微微一笑,道,“老李,你不相信江上游吗?虽然有一段时间他没有来参加训练了,但今天下午的热身,你没感到他把守大门的坚固程度吗?”
“从我前段时间对江上游的培训来看,他相当聪明,但从守门这个角度来看,还是觉得派上蔡亮比较合适。老郭,踢球毕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好久没来训练,与队员们配合生疏,虽然今天下午的热身训练时他表现得非常不可思议,但是天下可能有这样的守门员吗?我想,如果是运气在的话,那……”
“你是为整个球队着想,我明白你的意思。”郭升道,“这话你不止对我讲了一次了。但是,我告诉你,你对江上游还不了解,今天下午他表现出来的水平,才是他真正的水平。”
“啊?那为什么上次与国际队热身时,他?”
“可能是受了伤没恢复过来吧。”郭升道,“我想,以现在他的状态,虽然不能说能够确保城门不失,但比其他守门员,我说国内的任何一个守门员,江上游都要强得多,这是我决定让他上场的主要原因。我现在担心的,就是我们锋线不够锋利,防线也不够牢固,对方引进的希腊外援托尔满这类强力前锋,极有可能给我们队员造成很大的压力。老李,我们的球队并不是一支体能出色的队伍,当队员们体力耗尽的时候,江上游就是再神奇,恐怕也不可能保住城门不失。”
“是的,我也有这担心。”
“俱乐部这段时间经营困难,没有钱引进新的优秀内外援,今年的比赛,我们只能依靠这些人打下去。所幸,江上游来到了明珠队,给了我们进级的希望。”
李平转脸看着望向场内的郭升,那苍老的脸上透露也无奈,同时也有那么一份庆幸。
看台上,高山一干人自然不会错过这场比赛。主办方给了大学生们非常大的优惠,来得人自然不少。
“哎呀,职业比赛人真多啊。”乐洁依在周宇青边上,轻声道。
“这还算少呢?乐洁,你以前没到过现场看球?”高山笑道。
“看得啊。就是看你们比赛。”乐洁眨眨眼道。
“这算什么。”高山莞然,“乐洁,这么点人真不算什么,等江上游打上中超联赛,甚至打上国家队,出征世界杯,我们给他加油的时候,就……”说着,高山的视线突然停在华师大啦啦队的内的一人上,“咦”了一声,“这女孩是谁,我怎么第一次看到?”
周宇青、乐洁、周鹏飞等人顺着高山的目光看去,周鹏飞忍不住轻声叫了起来,“这女孩气质好好!”
“而且还相当漂亮,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华师大还有这样的女生?”高山喃喃道。
“晚了。”乐洁笑道。
“什么晚了?”高山,周鹏飞一干人瞪大眼睛,问道。
“听你们的话,我还不知道你们的意思吗?”乐洁笑道,“人家可是名花有主喽。”
“那有什么关系,结婚了还可以抢呢!”周鹏飞道。“就是就是。”几名队员跟着起哄道。
“动机不良。”乐洁轻声骂了一句,然后道,“她是江上游的女朋友,你们敢抢吗?”
“什么?怎么没听上游说过?乐洁,你不要乱套帽子哦。”
“才没。我有宇青作证。”乐洁道,说罢看向周宇青。周宇青笑笑道,“乐洁虽然是猜的,但我看十有八九是错不了的。去年平安夜那晚,我们去跳舞,正好碰上江上游和那女孩一起跳舞。两人跳完后,一起牵着手出去散步了。神态很亲密,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等等。”某仁兄道,“我记得江上游好像另外有一个女朋友吧,那女孩也很漂亮啊。”
“真的吗?”众人怪叫道。
“真的。我们踢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与浙大队那场比赛,散场后不是有一个短发女孩在场外等江上游的吗?”
“是啊,这女孩很可爱,很漂亮。”其他记起来的同学道。
“后来,我经常看到他们一起出现过。你说,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
“这女孩我也见过。”乐洁道,“他们是老乡。”乐洁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对“看两人关系,好像是没有老乡那么简单了?”
“哇,江上游这小子,平时看他那么老实,想不到居然脚踏两只船。”高山等人怪叫道。
“才没有呢!江上游不是这种人。”乐洁抗议道。随即,她将目光看到那如雕塑一般坐在啦啦队中的女孩,那神情是多么专注,她不由得又陷入了沉思。
陈宅。陈东明轻轻地抚着方怡君的背,两人走在宅后的花园。
“这段时间小芳怎么样了?”陈东明问道。这个女儿,好一阵子让他觉得做父亲真是累。
“还好。总算平静了许多,不像前几天那样吵着要去上学了。”方怡君轻轻地道,“孩子毕竟长大了,知道你是为她好,不胡闹了。”
“那就好。只要她有一段时间不见那江上游,想来她会淡忘他吧。”
“恐怕不容易啊。”方怡君叹了口气,“一个多月前,电视里现场转播了两个球队的比赛,江上游就在其中一个队伍里。那一天,小芳看得好开心。之后,她一直相当关注有这个球队的节目。”
“这样就麻烦了。”陈东明皱了皱了眉头,“如果一个星期有一次转播,那么不是一个星期就让小芳见江上游一次?那样,父亲这个办法就不行了。”
“是啊。可是,总不能不让小芳去看电视吧。”方怡君道,“东明,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怡君,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东明,我们是自由恋爱的。为什么不让小芳也自由选择她的爱人呢?”
“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其实,江上游这个人挺不错的。除了外相方面、家庭条件方面差了一点外,其他方面都是很优秀的。”
“我知道。但他不够成熟,太幼稚。”
“可是,东明。”方怡君抬起头,认真地道,“你不是常说,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我们看一个人,难道只能停留在他现在的样子上面吗?也许外相这一点是不可能改变的,但其他方面,东明,一个人的其他方面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的变化而发生变化,像江上游那样的人,你难道肯定他不会发生变化吗?”陈东明无语,只听得方怡君继续道,“江上游现在就像一块玉,还没有雕刻过的玉,如果你愿意在他身上下点功夫,也许……”
“怡君,你说的我也知道。”陈东明打断了方怡君的话,道,“虽然你说得对,但我和父亲的想法一样。江上游也许能够塑造成一个接替我们事业的人,但是云龙比他更合适。怡君,云龙已经是一块塑好的玉,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去再花那个精力去打造另外一块玉呢?”
“可是,小芳只是把云龙当成哥哥一样,她喜欢的是江上游啊。”
“小芳现在还小,不懂事。人长大后,会改变想法的。”
“错了。东明,你错了。”方怡君摇了摇头。“像江上游这样普通的男孩子,我们小芳喜欢上他,你认为这种喜欢会是很简单,很随意的事吗?”
陈东明微微一愣,道,“怡君,听你这么一说,似乎了解什么?”
“对。”方怡君点点头,“我偷偷看过我们女儿的日记。女儿是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江上游的,至于喜欢什么,女儿自己也讲不清楚,只是觉得不见到他总觉得很不开心似的。女儿本来打算报考上师大做老师的,可是后来知道江上游考华师大后,便把专业和学校全改了。东明,你也知道,这次女儿会受伤,是替江上游挡了那颗子弹的缘故。你说,我们这种简单的办法,能够改变我们女儿的想法吗?能够拆散他们吗?”
陈东明沉默了。的确,现在他们想要拆散的是一对感情已经很深的情侣,也许更复杂的办法也不一定有用。陈东明不由得后悔,当时如果不是自己对女儿要求太高,要求她靠自己上大学,女儿也许就不会认识江上游这个人,也许就不会有这些烦人的事情了。
“东明。有时候,我们刻意去做一些事情,反而是伤害了我们女儿。你忍心让她那纯洁的心灵受到我们成年人那种怎么的想法污染吗?”
“唉……”陈东明长长叹了口气。
“东明,和爸爸说说吧,他那时候的思想并不正确啊!”
“怡君,我们不要讨论这个烦人的问题了。我们去看看女儿吧。”陈东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这个问题。从第一次和江上游见面,那经历似乎如电影可重放一般又在他脑海里一一掠过。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陈方芳的房门前。隔着门,里面传来那只有球场上才有的热闹声打断了陈东明的思路。正在纳闷,却见方怡君抬着头看着他道,“小芳平时不看球的。现在一定又是那支队伍的比赛了。”
场上的气氛,要比电视里更为热闹。两队的队员按照选好自己的半场,各就各位。今天天气还算不错,微微有点风,可能会对球在空中的飞行方向产生一点影响,但并不是什么大碍。江上游感受着气流的波动,大致确定球飞行的方向可能发生的误差。
“清影,我感觉练习风云剑法,对我守好大门也非常有帮助。”
“不错。你可以更强烈更清晰地感受气元素的流向,从而在这种情况下确定球可能发生的误差。”李清影反应道,“不过,上游,你也不要大意。你们教练说过,对方那9号外援叫什么托尔满的相当厉害,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但我不会让他把球射进我把守的大门的。”江上游两眼盯着前方,那里,那托尔满刚刚将球磕给队友。
西安古城队的进攻开始了。
谁与争锋第一零四章扭转乾坤
(更新时间:2006-5-121:22:48本章字数:9198)
进攻,进攻,还是进攻。
西安古城队从一开始摆出的阵型就是3-5-2,前场投入的进攻力量相当强大。唐守礼唯一顾忌的前锋不在,让他充分发挥了他善于指挥攻势足球的天份。
从哨声开始响起的一刹那,西安古城队攻势就如排山倒海一般,把明珠队死死地压在自己半场。
“妈的,他们怎么这么凶?”明珠队前锋胡涛边骂边不得不退到自己半场防守,对方的后卫线已经压到了中场,如果不退,就可能越位了。
“我顶。”后卫杨开好不容易挣顶到一个球,不过,球一落下来,虽然自己队友接到了,但对方前锋逼得太快,那队员只觉得后面到处是对方的人,不敢传球,一个大脚。胡涛刚想起动,但那个球飞是飞得挺高,无奈落下之后还是落在别人怀抱,根本来不及反应。
在西安古城队的强烈冲击下,明珠队整个三条线乱成一团,队员们各自为战,根本没有组织性。
“被打懵了?”高山怎么也没想到,和中超的国际队有攻有守的明珠队,在第一场中甲联赛中,会被对手打得连方向都找不到。
“气死了,唐守礼那老混蛋欺我们明珠队没人吗?”李平见对方居然放开怀抱进攻,打得已方如此难看,心中实在够郁闷。
“大家习惯了有曹榆平的打法了。没有曹榆平,这些小伙子都不会打正式比赛了啊。”郭升无奈叹了口气,“还好有江上游在,到现在城门还没有失守。但不知道,江上游还能顶多久?”
唐守礼见已方的队员充分贯彻了自己的战术意图,将去年成绩也不错的明珠队打得晕头转向,心头也不禁有点得意。只是,到现在已经狂攻将近三十分钟,射门近十次,十次中还有七次是在门框范围内的,却还是一个球未进,这不禁让他有点焦急。“不能只有雷声,没有雨点啊。”
正想着,托而满在小禁区外延接队友传球,而明珠队一名防守队员跑过来的时候,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慢了一半,防守严重缺位。在远处,都已经看到明珠队队员们那惊吓得变了色的脸,唐守礼心头也是一紧,“这么好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
托而满的球技的确不错,他接球后,毫不拖泥带水,调整一下后,起脚就射。那速度,那意识,那力道,无不是在告诉别人,这球他要定了。唐守礼的心也随之上升,上升,忽然,直线下降。
球被那大学生守门员抱在怀中。
“怎么可能?”唐守礼的心情实在不是滋味。
“啊!”李平一声惊叫,“挡住了?”
“好啊!好啊!”看台上,沉静了片刻,立即爆发出如雷一般的吹呼声。
那老外托而满瞪大了牛眼,愣愣地看着江上游。如果说,在场的人心中最受震撼的,恐怕就是他了。因为只有踢出这球的人,才真正知道这球的威胁有多大。
明珠队的队员们趁机大口大口喘气,打得真惨,这帮人心头真不是滋味,尽管江上游保住了城门不失,但这些人的士气还是不是一般的低。
虽然接住了球,江上游的心也紧张地跳得很厉害。刚才这个球,江上游并不轻松,如果不是自己力量这段时间恢复了,就算手指头勾到了这个球,恐怕也守不住。“如果再多一点这样的球,这个球门恐怕保不住了。”江上游心头既有那种劫后余生的滋味,又充满了担心。“踢球毕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自己的队友再这么不振作,这球还怎么打?”
江上游扫了那些正在喘气的队友,那些人看到江上游的目光,便回应地点点头,也没说什么。“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才三十多分钟,士气一点也没有了。”
这时,杨开跑过来,“上游,该发球了。”
“杨开,你是场上队长,想办法鼓励一下队友们的士气啊。再这样下去,我们根本赢不了啊。”江上游道。
“居然还想赢?”杨开不禁觉得“赢”这个词在这场少了曹榆平的比赛有多么可笑。“上游,今天我们的对手实力太强了,队员们已经尽力了。”
“杨开。”江上游见连这个队长都这么没有斗志,不禁有点生气,“明珠队的实力一向不弱,连对国际队这样的球队都是有攻有守,难道西安古城队还强过国际队吗?你作为队长,应该说些鼓励队员的话啊。只有队友们的士气有了,我们才能打出气势来。我们不是弱队。杨开,我们不是弱队,没理由被人家逼着打。”
“上游,那不同。与国际队比赛时有曹榆平,现在他不在。快发球吧,现在这个形势,对队员们说什么也有用。大家认了。”
“什么话?”江上游看到裁判已经看向了这边,做了手势,知道不能再拖了。
杨开的话让了很生气,当时在校队踢球的时候,华师大队在相当困难的情况下,高山和一些队员们相互鼓励,相互配合,击败了上届冠军东财队。“为什么在职业联赛上做不到?”江上游不相信,他看了一下场上的形势,心里默默地道,“如果你做不到,那么鼓励队员的事情就由我来做吧。”
“上游,快把球放下,开球了。”杨开见那裁判的手势,知道不能拖了,急忙道。
“杨开,这球我来发。”江上游淡淡地道。
杨开不由一愣,一般大脚球都是他开的。为什么这次江上游要抢这活干?正想着,却见江上游将球放在了大禁区内。双方队员大多数人,都集结在中场附近。一般也是在开球的时候,明珠队队员才有机会站到那里,其他时候都是在自己半场疲于奔命而已。
江上游朝后退了几步。西安古城队的队员们眼睛紧盯着球,眼中露出了对胜利的饥渴。
江上游神色平静地吸了口气,微微感受了一样身边那些活跃的气元素的动向,然后将眼睛看向了前方。突然之间,他启动了,小跑步地到了球边上,右脚朝后扬起,然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击球的下部。“是这样的。”脑海中,平时训练时教练教导队员踢球的姿势在脑海中回映。
“卟”。球与脚相触,之后,那黑白色的球体跃向空中,高高地,高高地,到了最高点,然后开始向地面降落。
观众们的眼睛都与那球一起飞翔,“球会落在那里呢?”
“上游为什么要自己发球?”郭升带着这个疑问,他的视线也随球而动。当球下降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对方的大门,以及正在不断后退的对方门将。“难道是?”郭升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不禁相当惊讶。
唐守礼的脸色变了,变得更加惨白。刚才,他只顾为那托尔满的一球惋惜。那是三十多分钟来,最有威胁的球,最有机会的球。但还是被对方门将没收了。而却没有注意到,已方的门将和其他队员站位相当地靠前,对方的守门员发现了这一机会。
门将高高地跃起,想将那个球打出去。可是,后退走路毕竟不如正常走路那么把握的准。当门将没有打到球的时候,他就知道什么样的结果将会面临。
球躲过了门将的十指关,投入了那大门的怀抱。
“进了。”江上游心头突然之间涌起一种难已压抑的快乐,他张开双臂,在场上飞跑起来,欢叫起来。这个时候,他终于体验了进球的快乐。而他自己,却还要继续扮演将别人的这种快乐扼杀的人。
全场一片寂静。唯有江上游欢呼声,江上游不禁有点奇怪,“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在欢呼?”正想着,突然那些回过神来的队友们向他飞奔过来,开始的人和他拥抱,后面的人干脆压了下来,把江上游压在了下面。这些小伙子一个个热泪盈眶。同时,场边的观众们的热潮翻浪,大家都歇斯底里地欢叫起来。
“不可思议。”郭升呐呐地道,老泪纵横。
“老郭。”李平也是一样,“我这个时候,恐怕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明珠队的替补们纷纷站起来,挥着拳头,压抑已久的心再次澎湃起来。
“天啊。”唐守礼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西安古城队的队员们心里的失落可想而知,门将坐在球门边上,满脸懊悔,其他人则是两眼无神的看着欢庆的一方。
唐守礼突然意识到,已方的士气正在下降。“队员们,还有很多时间,不要气馁。”他跑到场边,鼓励自己的队员,然而,看台上的高分贝的欢呼声压过了他的声音,球员们能不能听到是个问题。高山呵呵笑着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江上游打守门的位置都进球了,真是越看越有味道。”说罢,抽空看了那气质好好的女孩一眼,只见对方激动地脸色通红,只是不像别人那样喊出声来。
江上游好不容易从底下爬了起来。众队员见江上游那有点狼狈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笑。胡涛道,“上游,没有把你压坏吧?我们实在开心死了。你知道我们弊得有多难受吗?现在我们先进一个球,真得开心死了。”
“没有关系。我也很高兴。”江上游笑笑,顿了一顿道,“我们明珠队不是弱队,之所以一开始局面不好,不是实力相差太大,只是不太习惯对方全力进攻的打法。我相信,只要我们逐渐适应了,大家都能发挥自己相当的水平,我们还会有机会进球。只要大家努力,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对。”某队员应声道,“我们不是弱队,凭什么让他们打成这样?”
“对,大家一定要振作起来,给西安古城队一点脸色看看。”
“大家把心头弊着的气,化为动力。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江上游继续鼓励道。
“连门将都进球了,我们前锋再不进球,实在不太像话了。”胡涛笑道。
一番对话,众队员只觉郁闷的情结一扫而空,纷纷微笑着回到自己的岗位。
“上游。”杨开跟在后面,满脸惭愧地道,“我一直不敢相信我们能在这场比赛重新振作。但你的鼓励的确让队员们的士气重新振作起来了。这个队长的袖标,你比我更适合带。”
“不。杨开。”江上游道,“队长是在场上指挥全队的重要位置,你远比我胜任。其实你一样可以鼓励队友们,只是你因为不相信能成功,所以没有去做。只要你相信,我想你一定也能做到。”
“谢谢。”杨开激动地道。
看台上,某人骂骂列列地找了个位置坐下,“那有管这么严的,我不过到场边看一下嘛,居然不让进?”说话的人,肤色白暂,黑色的短发,人的样子显得相当精干。他斜坐在椅子上,才抽空看了看记分牌,不由微微一愣,“咦,明珠队居然领先了?西安古城队在中甲不是个弱队,没了曹榆平的明珠队居然还能先领先一球?还有谁的突破能力比较强的?”
“大叔,你对明珠队很了解吗?”边上一个大学生模样的人问道。
“还算比较了解。”那人点点头,心头却很不爽,“大叔,大叔的,我刘星有这么老吗?”
“明珠队真是很奇怪的队伍啊。”那学生道,“一开始打得好难看,好难看,我都不也相信这也算是一支中甲球队?”
“啊?有这么夸张吗?”刘星愣了一愣。他今天有些事情有处理,没有准时过来。本来还想凭关系到老郭那里晃晃,但是守卫不让进,说什么正式比赛闲人不得进入教练替补席。所以,只好跑到看台上来看了。
“真的。大叔。”那学生道,“不过,他们进了一个球之后,就不一样了。现在虽然还是处于劣势,但打得很有章法,好看多了。”
“是吗?”刘星看了一下场上。“这个水平很正常啊。”
“那啊。”边上一人道,“这个水平比他们进球前强多了。大叔,你不知道,在前面那三十分钟,明珠队向简直不像样子。”
“怎么个不像样子?”刘星觉得这球迷对明珠队的评价是不是过头了。
“没有组织性,三条线乱成一团,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惨不忍睹。”有人补充道。
“就是,就是。”一些学生边看球,边回应。
“啊?”刘星不由大愣,虽然他不相信,但是这么多人的话,总不是假的吧?“那谁进了那个改变明珠队的球?”
“我们的大学生守门员啊!”某学生回头应道,脸上居然有点自豪感。
“啊!是他?”刘星愣了一愣,忽然嘿嘿笑道,“看来我刘星这个球探做得很成功嘛,第一个相中的球员就能创造这种奇迹,呵,我真是天生的踢球经纪人。”
谁与争锋第一零五章换人
(更新时间:2006-5-121:22:58本章字数:6223)
刘星没有想到江上游会进球,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他会进球,就算江上游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大胆的偿试居然能成功。但这个球的确进了,而且使场上的形势发生了居大的变化。
下半场,一球领先的明珠队缓过气来,逐渐找到了进攻的感觉。西安古城队则士气不振,虽然还是踢得相当认真,但显然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气势。
唐守礼用手托着下巴,眼睛看向对方那个小个子门将。“郭升那个老狐狸从什么地方挖来这么一个怪物,不但把门守得固如铁桶,而且还能射门得分,鼓励士气。真是他妈的好用。不止如此了,有这个大学生的招牌,还能吸引那么多学生来看球,市场也打开了。如果这一仗再被他们打胜了,那么这小子的名气,这个球队的球市,真是不敢想像有多好。要是我们有这样的门将,今年进级就容易多了,那有多好啊。”
唐守礼心里知道,想把对方挖过来,可能性不大,他心里叹了口气,“现在想这些都没什么用了。关键是怎么对付这么个怪物。”思索了片刻,脑海中又想起了赛前看得明珠队与国际队那一场比赛的录相。“那场比赛,如果那个门将打满全场的话,国际队能胜出吗?似乎不可能,可是那郭升为什么把他换下去?难道真是给国际队一点脸面吗?不可能,那些只是媒体胡说八道,我怎么可以相信?一定有弱点。可是,赛前我们教练组也分析过,这个门除了技术不够,体能不够之外,就是提早启动,有点赌的味道,虽然的确赌得很准。但是,当时如果有今天托尔满这样威胁的射门,恐怕他当时是不可能挡住的。但现在,他技术显然已经好得多了,而打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他在前锋射门前提前启动的痕迹,和上回已经大大不一样了。至于体能,我们针对性地加强了进攻,打了这么长时间,没见他要用手扶门框休息的。难道,与国际队的比赛,只是一个假象,用来迷惑我们的?”
“郭升这个老狐狸,真是够滑头的。”唐守礼骂归骂,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敲开那所大门。正想着,忽然边上的助理教练低声道,“老唐,深圳中联队输了。”
唐守礼闻言一愣,“你说,深圳中联队居然输给了中甲上年排名倒数第三,差点降级的河南建业队?怎么可能?”深圳中联队和西安古城队一样,去年从中超降级。由于两队实力差不多,因此,两队都把对方视为回到中超的有力竞争对手,相对关注对方的进展。
“河南建业队今年从二队调了一对双胞胎兄弟上一线,他们叫李吉李祥,号称吉祥兄弟。有了两人的加盟,河南建业队进攻能力大大加强,几场热身赛下来,两人几乎场场都进球。那对兄弟的个人能力并不是很强,但是那巧妙的配合,几乎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往往打得对方门将措手不及。今天,他们就是这样,四度敲开了深圳队的大门。”
“进了四个?”唐守礼吃了一惊,“深圳队的门将换了没有?”
“没换,还是上赛季表现不错的区阳。”
唐守礼更是吃惊,“以区阳的能力,居然被对方打进四个?”上次中超联赛,虽然深圳队降了级,但失球数却相当地少,排在第十位,可见这支队伍的防守能力不是一般的强,门将的水平也不一般。
“据说,那两兄弟的配合打得太好了,区阳防不胜防。不过,河南建业队虽然攻击力强,但是他们的防守能力却也很差,进了四个球,丢了三个球。所以还不是很难对付。”
“嗯。”说实话,唐守礼心里有点幸灾乐祸,可是一想到又冒出一个竞争对手来,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忽然,球迷们掀起一阵声浪,唐守礼定神一看,只见明珠队已攻到了自家禁区,其中一名前锋队员抬脚力射,正中门框。
“可惜。”郭升摇了摇头。“胡涛在把握能力上差了一点,以后要加强他射门练习,我们队后面好几场比赛要靠他了。”
后面的话是对助理教练兼体能教练李平说的。后者点点头,虽然他也觉得可惜,但只要能赢球,多进一个少进一个没太大关系,他也不是很在意。“我们队终于打出了气势来,看来只要保持这样的攻势,今天的比赛我们拿定了。”
“侥幸。”唐守礼不觉得脸上已经冒出冷汗。球被已方队员接到,大脚打了出去。一名队员接球后,直传托尔满。后者带球一路狂奔,拉开了新的进攻。明珠队的一后卫上前拦截,但很快就被过掉。唐守礼心里正高兴,忽然发现对方的另一名后卫居然能及时补位。先前被过得那人杀了回来,顿时把托尔满卡住。“该传球了。”唐守礼想到,观察了一下场上,有几个点非常不错,然而却没有已方队员在那几个点上接应。“还有一个浑蛋上什么地方去了?”唐守礼不由有点恼怒,视线中出现了另一个前锋,然而,他的站位根本没办法与托尔满配合。那托尔满无奈之下,硬是传球给他,但球未到,即被明珠队挡住,同时一轮反攻开始了。唐守礼突然发现,没有前场队员的支持,两名前锋之间的配合居然这么差。
“足球不是一个人踢的。也许配合远比个人能力更重要,就像河南建业队的那对兄弟一样。”唐守礼突然有了领悟,他细细想了一会,把一名替补队员叫到跟前。
下半场,两队易地再战。郭升突然发现,上场人员中,那托尔满居然没有再出现。
“那唐守礼怎么想的,这外援不是表现得很出色吗?为什么不用了?”李平不解地道。
“也许那老外已经没信心踢下去,主动要求下场了。”一名替补队员道。
“不是那么简单。”郭升摇了摇头,“唐守礼在国内也是一个能力相当不错的教练,他这一举不会那么简单。且看一段时间,再作对策。”
明珠队的后卫们见那托尔满下了场,心头不由一松。那老外的力量大,突破能力强,上半场可把他们折腾坏了。“兄弟们,那老外被咱们打得英雄无用武之地,所以只好提前下场了,这是我们取得的胜利。我们再接再厉,拿下这场比赛。”杨开鼓舞道。
“好。”众人大声应道。江上游听了杨开了话,摇了摇头道,“各位队友,对方教练把那个老外换下,一定有深意,大家千万不能大意啊。”
“那老外在上游你面前已经打得毫无信心了,是该换下去了。”一名队员笑着道。见江上游还想说什么,那队员连忙道,“不过,我们会小心的。”其他人也应是。不过看他们的样子,江上游知道他们根本不把他的忠告放在心上。江上游心下不禁叹了口气,只听得李清影忽然道,“上游,你的判断没有错。你应该想一想,为什么这些队员没有听你的劝说?”
“人都很容易有这种想当然的思想。认为一个表现出色的人被换下去,一定是对方气馁了。这是其中原因之一。另外,我还没有足够的威信,让他们相信我的话。”江上游想了一想道。
“不错。领军作战,作为一名合格的将军,他必须在军中树立足够的威信,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的部下克服他们想当然的想法,毫不犹豫地执行他的将令。”
“三国时的诸葛亮就是这样的人啊。”
“是的。上游,你有没有想过,对方为什么把那老外换下去?”
江上游微微一笑,道,“那托尔满虽然能力很强,但想是刚刚到西安古城队没多少时间,与队员之间的配合不好。他的进攻,往往是单枪匹马,对方其他队员不能给他有效的配合。所以,他攻到小禁区的机会整个半场只有那么一次。这次,想来对方教练想到了这一层,换下他以加强前场配合。”
“不错,上游,你开窍多了。”李清影高兴地道,“那么,你有信心防住他们吗?”
“凭我一个人,也许不可能每一次都能防住,但是我只要顶住第一次,队员们会觉醒的,到时候,靠大家的力量,我们一定能顶住他们的进攻,取得这场比赛的胜利。”
“好。”李清影的声音相当兴奋,“上游,你没有自以为是,以为凭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守住球门。能做到这一点,很好。很好。”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高。我向来都相信集体的力量大于个人。不过,清影,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哈哈。我为你的成就高兴啊。我李清影教书育人,总算成了正果了。哈哈……”
谁与争锋第一零六章化险为夷
(更新时间:2006-5-121:23:10本章字数:8763)
西安古城队的士气并未因换人而提高,反而略有下降。唐守礼知道自己的一番话白说了。中国的足球队,绝大多数踢起来和一盘散沙差不多,球员们更相信的是个人能力,而不是集体的力量。虽然,2004年欧锦赛没有一个大牌球星的希腊队夺冠向世人证明了集体的力量的强大,然而对中国的足球队来说似乎是没什么触动。有人说,中国人一个人的时候是一条龙,一群人的时候是一群虫,从侧面说明了中国人缺乏团结合作的意向。如果在其他方面,也许这话还有几分道理。但在足球场上,中国队员个个都喜欢单兵作战,却未必像一条龙一般。
“希望小李能和小张配合好。”唐守礼只得指望两个前锋的出色配合能给这些球员上一课了。
明珠队后方没了托尔满的骚扰,打得更加积极,濒濒向西安古城队的阵地发起进攻。然而,锋线无力,只开花,不结果。明珠队踢得再卖力,只是徒劳,倒是引起看台上无数惋惜声。
郭升连连摇头,这些球员就这个水平,再期盼看来也没什么用了。
“老郭,胡涛好像跑不动了。”李平点醒道。
郭升忽然心中一动,放眼看去,此时后卫队员倒是相当轻松,但前场和前锋都有点脱力了。对方的后卫的体力似乎也下降很厉害,而两名前锋则其中一人,即那下半场上场的球员,只是象征性地骚扰了一下已方后防,另一人似乎在恢复体力。“不太妙,看样子西安古城队是准备蓄势而动了,可是他们的强力前锋托尔满已经下场,凭那两人会怎么进攻?”
“小心他们反击。”郭升走到场边,朝着队员喊道,心中自盘算着什么时间换人比较合适。
场中的明珠队依然不折不挠地进攻,而西安古城队则不折不扣的防守。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明珠队的阵线向前推进了不少,不知不觉,后防突然出现一块大的空档。
“真有意思。上半场前阶段和现在的情形差不多,所不同的就是上半场是西安古城队进攻,而现在却换成了明珠队进攻。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高山边上,一个学生笑呵呵地点评道。
“不一样。”高山突然道。
“怎么不一样?”那学生一愣。
“上半场,明珠队是被打得没脾气,无力反击;而下半场,西安古城队是有意吸引明珠队进攻,一方面消耗明珠队体力,另一方面拉出进攻的空档。”高山解释道。
“宇青,高山说的是真的吗?”乐洁歪着头问道,“我怎么看不出来啊?”
“真的。”周宇青抚了一下乐洁的秀发道,“乐洁,注意到没有,上半场,明珠队各条线混乱不堪,每个队员都疲于奔命,连我们的上游同志也不例外,但现在呢,你看,西安古城队的各条线保持地相当完整,有的防守,有的在见缝插针地休息。这显然是在等机会打反击。”
乐洁仔细看了一看,点点头,道,“真是这样的。那么,宇青,他们等到机会了吗?”
“等到了。”周宇青微微一笑道。
“那上游不是又……?”乐洁担心地道。
“是啊,我们又要看上游表演了。”高山乐呵呵地插嘴道,说罢,眼光忍不住朝某处瞟了一下,却正好看到那女孩也看过来。对方显然是听到了他的话。
明珠队又一轮进攻告挫。对方后卫从胡涛那里将球断下,然后一脚传到中场。一名明珠队队员和一名西安古城队队员挣抢,前者被后者挤了一下,脚下一个跄踉,自然球是没有抢到了。那西安古城队队员拿球后,明珠队的一后卫边伸手示意对方是否犯规,边上前逼抢。见裁判未予理睬,那仁兄连忙加快步子,而对方趁机将球传给了在中场附近活动的11号。11号又将球轻轻一拨,斜打明珠队后卫身后,这时,西安古城队新上场的8号立即拉足马力,全力突击,向球扑去。
西安古城队终于进攻了。
“快,病猫发威了,拦住他。”杨开大声招呼着队员上前拦阻。
“病猫?”那突破的8号闻言气得要死,“好你个明珠队,只不过让你们得意一阵子罢了,尾巴翘上天了!”
明珠队的队员莞然一笑,“队长居然把人家叫成病猫,不过这个比喻倒是不错。”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闪过,突然之间,所有队员感到一阵不对劲。前方的队员体力不支,速度根本跟不上对方进攻的球员,无法及时回防,而四名后卫的协防显然也没有做好,对方两个前卫配合着两个前锋,如两把尖刀一般插向明珠队的心脏。
“要抓住机会啊。”唐守礼默默祈祷,虽然他不是一个天主教信徒。
“妈的。”杨开死死盯住对方的8号,“要过我没那么容易。”做场上队长,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杨开逼得非常凶,那带球的8号忽然将球向后一拨。杨开一愣间,那队员迅速向他身后插去,接着,皮球就在他两米外的地方滚过,抬头一看,是对方前卫队员13号做的球。“撞墙式配合!”杨开惊呼一声,实在没想到,对方突然反击,居然配合这么到位,8号看都没看,就知道身后是已方队员。“不好,我后面没人了。”杨开急忙扭身去追,而明珠队一个中后卫见杨开被过,立即过去补位,却不料那做球的13号队员急忙借机向中间突进。
西安古城队8号带球突到底线附近,立即将球传了出来,两名正准备上去逼抢的明珠队后卫白跑了一趟。扭头一看,球又到了对方13号的脚下。观众席上惊呼声连起,明珠队队员也骇然冒汗,只见那13号已经在小禁区前沿,而那里明珠队只剩下一名防守队员。
“不好,被耍了。”杨开冷汗直下,“现在全靠上游你了。”
如果那名后卫被过了,那13号就是在小禁区内射门,这对现在的江上游来说,要防住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江上游心头不禁有点紧张。“他会过人吗?”江上游边盯着对方13号,边思索,“可能性有。但是这个机会对他们说非常宝贵,如果有更有把握的机会,他们一定会选择更有把握的机会射门。”江上游将眼光略略向右偏了一下,只见对方11号就如幽灵一般,突然出现在禁区右侧,而此时,几乎所有的观众的注意力和明珠队后防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带球的13号身上。
禁区中央最后一名防守队员的注意力提到了十二层的高度,然而,对方并没有像他想像的一样突破射门。所有人一愣,但当他们看到球斜传向幽灵一般出现在禁区内的11号时……
“完了。”杨开心中开始后悔,对方的配合居然能到这种程度,看来对方教练换人的确含有深意。“悔不该不听江上游的劝告啊。”
与他有一般心思的队员不乏其人,但现在后悔已经为时已晚。
“唉。这球还可能不进吗?”郭升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看这个结果。“原来唐守礼换人的目的是为了加强前场的配合,想是他在训练中发现这几个配合相当有默契,所以……,我竟然没有看出来。”
唐守礼的心也紧张地提了起来,“如果这球还进不了,小李就不要吃这碗饭了。”他现在只等待着,球进那一刻的喜悦了。
“不知道上游又没有注意到那11号?”看台上,刘星早已紧张地正襟危坐。
11号接球,毫不犹豫,起脚就射。那么近,那么大的力量,那么快的速度。看球划了一道黑白的痕迹,直奔球门。
江上游纵身一跃。“实在太近了。”江上游知道,自己要跑是跑不到位了,早就准备好侧身扑球。球与对方的脚一接触之间,江上游把握住了对方射门的方向,毫不犹豫的跃了起来。
“卟。”皮革想击的声音。这个声音顿时将满怀希望的西安古城队的教练和一干球员的心打到了底层。
“挡住了?”李平喃喃道,“真不敢相信。”
郭升闻言急忙睁开眼睛,却见那皮球显然受力反弹,不过,弹的力量不大,很快又落到了对方13号的脚下。这时,江上游还正从地上站起来,但明珠队的后卫线已经基本集中到了禁区。那13号不敢怠慢,起脚急射。
“危险。”高山等人忍不住惊呼起来。此时,就算江上游还神通广大,人还没站稳,怎么可能防得住。
“糟了。”江上游冷汗直下,这球,他已经来不及反应了。
唐守礼不由又产生了希望,“现在门将还来得及反应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球急急地飞行,突然受挫又向上弹了起来。原来,杨开等人在门前筑起了肉墙,那球打在肉墙上反弹了上去。对方切上的8号跃起冲顶,但这一顶宣布了这轮进攻的结束。头球对江上游来说,是最没有威胁的射门方式,被他轻松没收。
唐守礼只深得手脚无力,瘫坐在椅子上。他闭上眼睛,再也不想管场上了。这种机会,一连三次进攻都失败了,今天还能靠什么打破那大学生门将的十指关呢?唐守礼知道自己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守住了。”明珠队的队员们同进球一般开心,全场欢呼起来。而替补席和观众席上也是如此。
与此相反的是,西安古城队11号跪坐在禁区内,双手掩面。13号拍了拍他的肩,把他拉了起来,两个蹒跚着向后面退去。西安古城队的士气急骤下降。
“上游,谢谢你。”杨开等人开心不忘功臣。
“你们不用谢我。”江上游道,“这球能防住,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比赛继续进行。后面二十多分钟,明珠队加强了防守,而西安古城队虽然还进攻了几次,但心态上发生了变化后,进攻的质量已经不高,也是有开花没结果。最终,明珠队以1:0拿下了首场比赛。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
“我们的队员这场球发挥得不错,打出了几个高潮。”唐守礼面色惨白,显然还没有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这支打算夺冠晋级的球队,在首场比赛即失利,显然教练、俱乐部和队员都不好受。“我们场面上是占优的,按道理我们应该能拿下这场比赛。可是,我不得不承认,对方的门将实在太出色了,不仅打进了全场唯一的进球,而且防住了我们两次必进之球。我们输,可以说是输给了这个门将。”顿了一顿,唐守礼继续道,“我称赞明珠队门将,并不是借此掩盖失败的事实。他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我可以这么说,无论哪支队员,碰上这样的门将,都将是他们的噩梦。”说罢,唐守礼离席而去。
“我们队的江上游队员能获得唐教练的如此称赞,我代他表示感谢。”郭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唐守礼骂了个透,“姓唐的这么说话,显然是要将我们推向众矢之的嘛。”“今天,我们的队员表现的不错,当然门将是全场比赛的亮点,但拿下这场比赛,靠得还是全体队员的努力。西安古城队是一支实力强劲的球队,我们今天能胜出,可说是相当侥幸。”郭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这帮混小子踢成那样子,进了一个球还来个轻敌,也不掂量自己的份量,回去以后再收拾你们。姓唐的‘赞’了我们一回,我也应该回‘赞’一回,可惜老了,想不出更妙的话来。”
两个教练的话通过各种媒体传到了中甲的其他队伍那里。“碰上这样的门将,都将是我们的噩梦?老唐这话是不是夸张了一点?”下一场将要对阵明珠队的杭州倾城队主教练余东生不禁有点担心。
“可笑。”河南建业队主教练赵克冷笑道,“老唐居然说出这番话来。”四十多岁的他今年接收河南建业队,大胆地将主力前锋的位置给了来自二线的吉祥兄弟,这一举曾引起队内多人的反对,但他一举平定,可见其人办事风格和魄力。而且事实证明他引进的李吉李祥兄弟的确给河南建业队带来了生机。“当明珠队遇到我们的时候,也只有败路一条。”赵克自信地想着,心中非常期待与明珠队的交锋尽快地到来。
谁与争锋第一零七章信使
(更新时间:2006-5-121:23:19本章字数:9104)
“嘟,嘟。”电话里还是那种声音。
“怎么这么忙啊?”陈方芳生气地将电话一扔。她打江上游的寝室电话和手机,自己都记不清楚有多少次了。昨天看到江上游的球队赢球,打算打个电话祝贺他一下,不想连打了几次都是忙音,可不生气。
“小姐。张老师来了。”门外,传来保镖的声音。自从那次绑架事件之后,家里加强了她的房间的保卫,这下,哪怕是在家里的花园里逛逛,后面都会跟上六七个全付武装的保镖。整天似乎被人监视,陈方芳非常不自在,可是一向陈关翔提,老头子自会说,“小芳,爷爷老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爷爷恐怕承受不住打击了。”所以只得作罢。
补课老师是陈东明从华师大特意请来的。每次补课的老师都是在学校里给同年级同学上课的在职老师,所以虽然陈方芳在家里,但所学的内容和学校还是一样的。但成本就不同。每一个老师除了大额补课费外,而且每次都有直升飞机接送,其成本可见一斑。
“张老师,请进。”对老师,陈方芳还是相当尊重的。以前上大课不听,并不是不尊重老师,听不见也没办法啊?
门打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老师走了进来。穿得相当整齐,戴着眼镜很有知识份子的味道。
“老师请坐。”陈方芳乖巧地搬过一张椅子,然后倒水。张老师不由一愣,“今天这陈家小姐怎么这么热情?”以前这些事都是佣人做的。可不是,那佣人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先下去吧。”陈方芳叫退了佣人,坐了下来。
“今天我们讲第十章……”张老师拿出课本,但学生并没有按他想得那样把课本翻到第十章的位置。
“张老师,你认识江上游吗?”陈方芳小声地问道。
“江上游?”张老师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有的时候他讲课时,前排有学生叽叽咕咕地讨论这个人的名字。这阵子,这个人在学校里风头正劲,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个学生名字我是听说了,但不认识。”
“哦。”陈方芳失落地低下头。看她失望的样子,张老师不禁有点不好受,忍不住出声道,“我虽然不认识,他的事情我倒听说不少。”
“真的吗?”陈方芳一瞬间喜笑开颜,“老师能跟我讲讲吗?”
“哦,这个等课下吧。”
“我现在想听哦。老师,求求你了。”
张老师不禁犹豫。他觉得很难拒绝这个女孩子的请求,但是陈老板请他来是讲课的,不是讲故事的。陈方芳显然是看出了对方的犹豫,低声道,“张老师,我们不说,没人知道的。你和我讲了,我一定会好好听课。”
后面这句话倒是很有吸引力。给这女孩讲了一阵子课,经常看她打哈欠,看样子效果不是很好。如果一个学期补下来,结果还不能及格,自己这张老脸往什么地方搁是个问题。只是这个女孩子为什么喜欢听江上游的事情?难道和学校里那些追星女孩一般?张老师决定不再去想这些问题,反正能好好听课就行。于是他点点头,便开始了一段故事。当然,这些事绝大多数都是听来的,而且也是江上游成名之后的事,这正是陈方芳想听的。张老师边讲边整理,江上游这段时间在学校的辉煌倒也是相当完整地呈现在陈方芳的面前。女孩子表现出的认真劲,倒令他不禁感慨,“要是上课有这么认真有多好啊。”
“他当心协会长了啊。”陈方芳痴痴地道。
“现在改名了,叫新港俱乐部,会员规模过千,也算得上是学生社团史上的奇迹了。”
“他真了不起,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吧。”话语中带着点酸酸的味道。
张老师可没听出来,想了一想道,“的确有不少女同学主动向他接近,但也没听人说过他有女朋友。”
“真的?”陈方芳喜孜孜地道。
“我听来的是这样。”张老师道,心头不禁奇怪,“这女娃儿条件这么好,难道也有那些女生追星的毛病?不然,这么开心做什么?”
陈方芳眼珠子转了一转,道,“张老师,你等一下。”还没等张老师反应,她站了起来,蹦蹦跳跳进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出来,看样子似乎是一封信。
“张老师,您帮我带封信给江上游好吗?”陈方芳小心翼翼地道。
“唉。”张老师觉得根本拒绝不了,他伸手接过。虽然不认识江上游,但是这人这么出名,还不好找吗?
“张老师你真好。”陈方芳欣喜地道。“江上游他是和我一个专业一个班的,现在住在X号公寓XXXX房间,电话是XXXXXXXX,不过老是打不通。”
“好的。我记下了。”张老师点点头,心头却是叹息,“自己的儿子那么出色,也不见得有这么好的女孩子追,要是当初自己培养他去踢球就好了。”
虽然讲了一些江上游的事担阁了一点时间,但陈方芳果然如约定一样,认真听了课,上课的效率大大提高,张老师也算圆满完成今天的任务了。
“烦麻张教授了。”陈东明像往常一样,将张老师送到直升机边上。
张老师与他握握手,道,“不客气。”说罢,犹豫了一下,“陈方芳托我带信给江上游的事情要不要和他说一声。我说什么也为人师表,人家相信我才请我,做事怎么可以偷偷摸摸呢?再说,学生的事情,家长也应该都知道。”
陈东明看出对方似乎有话要说,便道,“张老师,是不是小女给你添乱了?”
“嗯。”张老师刚想把事情托盘而出,但转念一想,“陈方芳将信交给我,也是信任我这个老师,我如果这样做,一定会让她伤心的。难道我就忍心看她那伤心的模样?且待见了那江上游再说。”
“没有,没有。”张老师道,“那么就告辞了。”
直升机只花了十几分钟便到了华师大,张老师按陈方芳告辞的地址,不一会儿,便见到了这个这阵子在学校里风头正健的江上游。
第一次见面,张老师不禁对江上游的外相有点失望。
“张老师,你找我有事吗?”江上游挺意外地,很少有老师到宿舍里找他。
“哦,你怎么认识我?”张老师微微一愣。
“我这个学期有您的课的。”
“哦?”自己居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居然还会来上自己的课,张老师自嘲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入正题,“你认识陈方芳吗?”
“陈方芳!”江上游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老师居然会和他说起陈方芳;喜的是这个老师似乎想告诉他一些关于陈方芳的事。“认识,认识,老师,你有她的消息吗?”
看着江上游那惊喜莫名的样子,张老师忽然明白了原来江上游和陈方芳的关系并不是简单的追星。“难道他们之间有深厚的感情?”“张老师?”
“哦?”张老师回过神,想了一想将信拿了出来,“这是陈方芳让我交给你的信。”
“啊。”江上游激动地双手接过,他盼陈方芳的消息,已经盼了足足两个多月了,现在终于有音信了。“谢谢张老师,谢谢张老师。”不知不觉,眼泪涌了出来。见状,张老师心头忍不住叹了口气,并还有一丝庆幸,“还好没有把信交给陈东明,不然自己可是做错事了。”
等张老师走后,江上游飞快地跑回寝室,直线往房间里冲。那速度,让看到的同学们个个瞠目结舌,“哇,他要是跑百米比赛,没准能拿全国冠军。”某生如此评价。
用剪刀轻轻地剪开信口,然后一张粉红色的信纸出现在眼中。轻轻打开,那字体跃然眼上。
“有一只小鸟,现在又回到了笼子里,自由的空气离它好远啊。小鸟在外面认识了一个朋友,现在好想她的朋友啊,可是,她怎么联系也和她的朋友联系不上?为什么呢?”末了,后面还附了一句,“上游,你的电话我为什么怎么打都是占线啊,你有那么忙吗?”显然是怕江上游不知道联系不上是什么意思,特意在后面补了一句。还有附了她房间的电话号码。
信很短,但江上游却是欢喜不已。“小芳一直没忘掉我。”想到这一点,就够他幸福一阵了。小鸟这个比喻是陈方芳在高复班时传给江上游的第一张纸条上的引用,暗指小芳本人,江上游岂会不知。那时的伊人仿佛就在眼前,回忆的甜蜜让江上游如痴如醉。“可是,我们寝室电话一直比较空的,大家都很少用,怎么一直忙呢?”马忠喜喜欢和女孩直接见面和发手机短信,而王天档和金莹经常一起出去看书,很晚回来,而其他人都还是光棍一个,偶尔和家里联系一下,怎么会一直打不通呢?
江上游拿起话筒,输入陈方芳留的电话号码。现在其他事以后再想,重要的是赶紧和陈方芳联系上,
“嘟,嘟。”一阵忙音。
“怎么回事?小芳在打电话?”江上游等了一儿,再打,又是这样。再等一会儿,再打,还是这样。终于,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怎么回事?”江上游坐在椅子上,反复思索,“小芳打那么长的电话不太可能,难道陈东明他们在电话上做了手脚?”他平时看的技术书也不少,也很关心科技的发展,思索了一阵,一个“四个字”的词出现在脑海里——屏蔽技术。这个技术用在电话上,可以限制某些电话号码的拨入和拨出。
“一定是这样了。”江上游狠狠敲了一下桌子,好在寝室里现在没人,不然足足能把其他几们仁兄吓得跳起来。“小芳的长辈真是过分。”江上游虽然知道陈东明他们不太乐意小芳与他交往,但没想到居然绝到用技术处理,使他们无法通话。“不过,只要小芳还是喜欢我的,我是绝不会放弃的,就算你们用再先进的技术也没有用。”
屏蔽了原来的号码,难道能屏蔽所有的号码吗?江上游火速冲到了华师大边上的一家移动通信,匆匆选了一部手机。那新手机很一般,远没有陈方芳送的特别。想起陈方芳送的手机,江上游又忍不住想到了韩若枫,因为那手机就在韩若枫手里。此从那次帮架事件后,她一直没有还过来,而这段时间,这个女孩好像消失了一般,江上游怎么也找不到。但是,那手机是陈方芳新自设计的,不管怎么样,江上游决定将来一定要找到那个女孩要回来。
用新的号码终于拨通了电话。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江上游再思念不过的声音。
“小芳,我是上游。”江上游难以抑制心中激动的感情,禁不住从颤抖的语音中流露出来。
“上游!”对方的声音也是惊喜莫名,过了一会,“信收到了?”
“嗯。”江上游点点头,“小芳,你身体还好吗?”
“嗯,没什么事了。上游,为什么我这段时间打你电话老是打不通啊?”
“这是……”江上游顿了一顿。关于“屏蔽技术”的事情能说与陈方芳知道吗?如果说了,显然会伤害到陈方芳与她父母的感情,与其这样,不如说个善意的谎言。“这段时间寝室的电话机坏掉了,室友们一直没有找人修理。”
“我才不信,坏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修好。上游,你现在成了名了,一定有许多女孩子喜欢你,你是不是一直在和她们聊天,把我忘了?”陈方芳的话是显然有点酸酸的味道。
“不,不是的。小芳,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江上游这话脱口而出,不禁有点后悔是否唐突了佳人。对面突然沉默了好一阵子,这让江上游的心里忐忑不安。真没想到,一直没有勇气说出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过了一会儿,对面忽然传来如蚊子般声音的话“我也是。”听到这话,江上游心里欣喜若狂,这意味着,他们那朦胧的感情总于明了了。“小芳,我一定会想办法消除你父母和爷爷对我的成见,让他们接受我们的感情。”江上游心里默默地道,“这样,我以后就不用再欺骗你了。”
几天后,江上游随队出征杭州。当然,上海的大学生们不会因为一场球远巴巴的跑去杭州看球,但是这场比赛当时,现场还是来了很多学生球迷,场面并不冷清,这个热闹的场面令杭州倾城队的队员们精神一振。因为作为一支中甲中的弱队,每场比赛的观众都很少,这次来了这么多人,他们真有点受宠若惊了。
谁与争锋第一零八章弱队的反击
(更新时间:2006-5-121:23:30本章字数:8598)
双方队员入场。
杭州倾城队的队员们在国歌结束后,奋力地激动地向四周的观众挥手。观众们也热烈地回应。
“毕竟是主场,有这么多球迷支持我们。”一队员激动地道。
“上回我们客场时若有那么多球迷支持我们,我们怎么会输球?”
“主场温馨啊,我们一定要发奋,一定要把明珠队拿下。”
“倾城倾国,明珠失色。拿下明珠。”一队员叫道。众人一齐叫着,一齐击掌,胸腔里似乎充满了信心。然而,当明珠队的守门员从他们眼皮底下经过时,每个人心里“喀噔”一下,后面话就显得底气不足了。
明珠队的队员别有一番对白。
“真没想到,去年主场冷冷清清的杭州倾城队今年会有那么多的球迷为他们助威,难道他们引进了什么新外内外援,有了升级的希望?”明珠队前锋不解地问道。
“这倒没听说过。不过,有这么多人助威,杭州倾城队一定士气大振,这场球难踢了。”一队员摇头道。
“我看未必。”杨开笑笑道,“大家注意没有,球迷中学生居多,说不定是为我们加油的呢。”
“怎么可能?”一队员道。
“怎么不可能?这些学生来自五湖四海,有几个杭州人?”一队员反驳道。
“对啊。”一队员道,“我看他们来恐怕是为上游加油的吧。我们去年主场也没什么球迷,上游加盟后才那么热闹。再说,国外早就有大学生球员了,我们中国球迷早希望中国出个大学生球员了,江上游是第一个,正好应对他们胃口啊。”
“这话有理。”一些队员边付合,边将视线投入江上游。
见众人看向自己,江上游笑了一笑,道,“大家不要乱猜了。不过,这么多球迷关心我们的足球事业,我们也应该向他们致意才是。”
众人一想,的确,如果没有那么多球迷的支持,中国那种状态的球队根本维持不了职业联赛。为了对他们对中国足球事业的支持,不管他们是支持那一个队的,每一个球员都应该向他们致意。众队员见江上游已经伸出了手,便纷纷搭上去,然后手拉手,向周围的观众们致意。杭州倾城队见状不由一愣,不少人心下嘀咕,“有没有搞错,他们又不是支持你们,你们真是自作多情。”
然而,这个念头刚落下,周边陡然响起更热烈的回应。明珠队队员忍不住又看向江上游,心头都闪过一句话,“果然如此。”杭州倾城队的队员则目瞪口呆,顿时搞不清这些观众来是支持谁的了。
看台上,浙江大学球迷协会的横幅下,几张江上游还是比较熟悉的,他们便是曾经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上与江上游交过手的浙江大学队校队的球员,还有那教练余鸣鸿。
“呵呵,快一年过去了,真没想到我们去年的对手华师大的主力门将居然会打职业联赛。”一名队员笑着道。
“这是好事啊。打了职业联赛就不能打全国高校足球联赛,我们今年就不用碰上他了。”
“小赵,你怎么说这番话,难道他就那么可怕,我们队的张继民又不是没攻破他的手指关过?”一队员忍不住道,“你这是在长他人威风。”
“我才不是。”那叫小赵的人道,“我说的是事实。想想当时他们对阵东北财经大学队的时候,多少个点球啊?一个都没进。实力就是实力。”
“小赵说的是实话。”那队员刚想争什么,张继民插嘴道,“我有幸能打进一球,那是当时江上游的技术还不熟练,但现在,恐怕给我再好的机会,我也没有可能了。”
“他是一个怪物,不能也常人衡量。”余鸣鸿接口道,“我们不要再争什么了,比赛开始了,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欣赏江上游的表演的,不要错过了。可惜,杭州倾城队太弱了,恐怕不能包眼福。”
余鸣鸿的话刚落音,明珠队即逼近杭州倾城队禁区,由胡涛偷袭得手。开场不过5分钟,客队领先一分。
“怎么可以这样?”杭州倾城队的队长忍不住咆哮起来,“兄弟们,今天有这么多热心的观众为我们加油,难道我们就用这种状态去报答他们吗?不,绝不。不要把明珠队看成什么强队,少了那个国脚的明珠队根本不算什么。今天,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们这方,我们一定在要主场拿下3分。”
他这番话倒不是一点用都没有。毕竟是主场,毕竟还有那么多时间,听完训诉的队员打起精神,展开了反击,倒也打得有声有色,打出了几个高潮。刚刚升起“今天拿下这场比赛不要太轻松”的想法的明珠队员立即意识到,“杭州倾城队没有想像地那么不经打。”杭州倾城队的这番努力,倒也迎来了球迷们的叫好声,不管怎么样,太多数球迷喜欢看的是一场实力相等的球赛,而不是一边倒的比赛。
“咚,咚。”看到已方的队伍打起了精神,攻势如潮,少数杭州倾城队的铁杆球迷兴奋地敲响了大鼓。伴随着鼓声,场面也好看多了,两队之间互有攻防,可惜的是两队都缺少突破性极强的队员,一般刚攻到对方禁区前沿,基本上拿不住球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那些外行看得两队你来我往,都打得很积极,个个叫好起来,体育场人气极旺。而内行,看着两队毫无杀伤力的互攻,只有摇头的份了。张继民无奈地一笑,“今天想看江上游的表演,难了。”
作为杭州倾城队的主教练,余东生对这样的场面可是相当矛盾。固然,本队打出了今年开赛以来最好的士气,场面相当热闹,然而,明珠队的防线虽然不怎么样,但对付本队那些软脚前锋还是绰绰有余。若不是刚开始被对方偷袭得手,能打平是个非常不错的结果,毕竟对方的门将太厉害了,想进球太不容易了。可是,现在却一定要想办法进球,否则,实在对不起那么多江东父老,而且自己还有下课的可能。余东生摸着下巴,小眼睛一眨一眨地,观察着场上的变化。
上半场,两队你来我往,礼尚往来地打了几个回合,没有什么进展。对这个结果,明珠队教练都是很满意,只要一球领先,基本上胜定了,就凭杭州倾城队那些软脚虾,想攻破神奇门将的十指关,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明珠队的队员可不这么想,和去年中甲倒数第三的球队打成这样,实在令在场上奋力拼搏的众队员甚感没面子。“碰上这种弱队,若不多进几个球,实在太对不起观众了。”
下半场,两队易地而战。明珠队继续上半场的进攻策略,对此,郭升并没有说什么,他不想打击队员的士气,另外,权作练兵。而杭州倾城队则改变了上次的打法,打起了防守反击的战术。
“他们变聪明了。”余鸣鸿笑着点评道。
“可惜。”张继民摇摇头,道,“余老师,要是他们不是面对江上游的话,也许还有机会。”
“妈的,就算你们像乌龟一样全部缩起来,我们也照打不误。”明珠队越打越是气势如虹,不过越打难免越生自己气。都是一边倒了,怎么第二个进球还是不来啊。
场面上的局势,多少令观众们起了一点同情之心。有一些杭州球迷,对本队突然龟缩起来,实在是不理解,不少人索性破口大骂起来。也有人非常不甘心地叫了起来,“打得像样点啊,上半场打得不是很好吗?加油啊!”
余东生看着明珠队那番不顾一切地攻势,心头不由有点生气又有点高兴。生气的是明珠队进了一球以后,还那么拼命地想在本队身上捞分。高兴的是,战前预料的情况终于出现了,明珠队压得相当靠前,已方半场连守门员在内只有三个人。“队员们,机会已经出现,就看你们能不能把握机会了。”余东生心中默默地祝福,但是一想到对方那可怕的守门员,余东生好不容易升起的那点信心顿时又弱了不少。
场面上,似乎是观众们同情弱者终于有了一点效果。杭州倾城队打起精神,突然之间展开了反击。
“病猫发威了。”看台上,某生突然叫道。杭州倾城队的少数球迷为之精神一振,敲起大鼓。在助威声中,后卫一脚传球,越过了前面气势脖脖地众明珠队队员,然后,就是一名明珠的防守队员与一名杭州倾城队的前锋队员从两个方向来了个百米赛跑。两人拼命向那球的落点靠去,与此同时,杭州倾城队的队员在明珠队尚未回味过来的同时,将阵线向前推动。
两队队员的拼命奔跑中,一个前锋的优势顿时显露出来。毕竟经常跑的嘛。那明珠队后卫显然相当不甘心,眼见自己追不上对方,便用劲向那队员抓去。对方显然还有点前锋的意识,敏捷的一闪,后者抓空之后,摇摇晃晃一阵,才把身子稳住。虽然没摔倒,但追那个球已经不可能了。
沉闷的比赛。作为明珠队的守门员,江上游突然升起了这种感觉。在足球界,有一句名言,弱队出门将。当与强队交锋的时候,江上游才觉得自己有多么重要,那惊险的扑救无不令人激荡。但与弱队交锋的时候,江上游几乎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人,前方的队员奔了跑去,而自己却倚着门框洒太阳。
“扑”。江上游的手指在空气中弹了一下,一个白点向地上的草坪漂去。无聊如此,还不如练练功呢。那白天在草尖上顶了一下,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上游,没有风,不管是风刃还是你创出来的风弹,都没什么杀伤力的。”李清影知道江上游是有不甘。和他讲了关于风刃的原理后,他倒是很有想像力。上世纪著名的武侠小说里一些武功,如弹指神通,六脉神剑云云,江上游认为是不是也是利用意识控制空气中的元素才发出来的。于是,根据这个原理,他自创了风弹,就是将风刃的力量压小。一方面风刃的破坏力太强,攻击速度不快,另一方面,风刃太依赖于风的力量,如果没有风的环境,一点威力也没有。因此,希望将元素的力量集中成一小团,这样可以对敌人造成一定的伤害,另外,由于体积小,攻击速度可以加快。对于江上游自创的功夫,李清影当然支持,还提供了不少指导,可惜没有成功。
“我知道你想早点为陈方芳讨回公道,可是,以你现在的实力,对付枪还是有很大困难的。”李清影继续道,“你们这个世界的枪,真是近战时的有利武器。”
“我知道。”江上游不甘心地盯着那风弹消失的地方,“但是,小芳的公道我一定要讨回,绝不能让这些伤害小芳的人逃避惩罚。”
“我也没反对你。只是让你量力而行。”李清影道。想起那危险的时刻,现在还有点后怕。
“我知道。”江上游点点头,“我的运气不会一直那么好。”
正说着,远处一队员高声叫道,“上游,他们过来啦,当心啊。”
回神一看,杭州倾城队一名队员正带着球从右角奔过来。他速度倒是挺快的,远远把明珠队的后卫摔在后面,已经形成了单刀之势。渐渐地,那球员脸上的汗珠都能清晰地看到了。“这帮家伙,一进攻上隐,上回的教训都忘记得差不多了。”江上游心中叹了口气,同时也清楚自己该出击了。
“我不能浪费这次机会,一定要把球打进。”带球队员心里默默地鼓励自己,“我绝不能辜负了余教练的期望。就算这个守门员再强,也不可能挡住我的。”如果他知道江上游曾经封杀了比他强得多的前锋的单刀球,恐怕他这点信心也支撑不住了。
这一阵,的确是杭州倾城队打出最漂亮的一段时间。看台上,不少观众都沸腾了,有的为杭州倾城队加油助威,有的期待着见证神奇门将的神奇。
谁与争锋第一零九章未来的劲敌
(更新时间:2006-5-1815:03:24本章字数:9063)
明珠队与杭州倾城队一战的一个半月后……
若大的郑州工人体育馆内的足球场,人山人海,打着“河南建业队”必胜的或之类的横幅到处迎风飘扬,锣鼓声、喇叭声直上云霄,很难想像这只是一场中国的甲级联赛。时间已近终场还有三分钟,场上身穿红白色球衣的河南建业队员正向身穿蓝色球衣的西安古城队的阵地发起进攻。此时记分牌上,清楚地标识着2:2的比分。
“加油,加油。”观众们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吉祥兄弟,再进一个。”这样的叫声在郑州工体此起彼伏。
在观众们的助威中,一个身穿23号队服的河南建业队队员从两队的中场纠缠中脱身而出,飞快地向西安古城队的后方插去。那队员相当年轻,在他这个年龄,很多人都正坐在学堂里准备参加高考。他年轻的肌肤上闪烁着点点汗珠,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一个进攻的机会正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紧跟23号队员的,还有一名河南建业队队员,身穿24号队服,脸上同样显示着自信。令人惊奇的是,这名队员与23号同样年轻,他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们,便是河南建业队的主力前锋,有着惊人的默契配合的吉祥兄弟——李吉和李祥。
西安古城队的防守队员心底不由冒出寒气。如果说,明珠队的江上游是甲级联赛中前锋眼里的魔鬼,那么河南建业队的吉祥兄弟便是后卫们心中的魔鬼。甲级联赛开赛五场以来,两兄弟场场都有进球,目前,两人分别以8球和7球列居中甲身手榜前两位,遥遥领先于西安古城队的托尔满——一个已经向中国证明其实力的外援。
“六连胜,六连胜……”场边,球迷们有节奏地呼喊着。进程中,23号的李吉已经过掉一名西安古城队的后卫,但是,后面补位的后卫显然相当有经验,李吉在僵持了几秒中后,突然把球传给了身后的24号李祥。那传球之准确,似乎就如后面长了眼睛一样。
接球后的李祥顿时成了西安古城队的目标。然而,当一名队员贴上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冲进了西安古城队的禁区。教练唐守礼再也坐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高声叫道,“小心23号。”如果说起两人的个人能力,那么无论哪一个都差托尔满有一定距离,但是,两个人加起来,要强过两个托尔满。他们在禁区前的配合神鬼莫测,西安古城队防守不弱,但就是挡不住那致命的一击。
队员们显然吃过苦头,毫不放松对无球的李吉的盯防。带球的李祥微微一笑,突然加速,一头扎向西安古城队的小禁区。那突然之间的爆发力,让年近而立之年的西安古城队的后卫顿起无力感,如果有空恐怕会忍不住感慨“年轻真好。”
突破后卫的防守,无不让西安古城队上上下下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所有人不禁关注到,出击的守门员能否防住这个球。“如果是明珠队的那个魔鬼,一定是可以的。”某些人突然之间冒出这个念头来。
正当人们在期待李祥大力射门的时候,李祥突然转身护住球,往横向一拨,那个方向,明显只有两个西安古城队的队员。“怎么回事?”正当很多人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一道人影直冲那路线中的球,起脚,射门,一气呵成。被吸引到一边的守门员几成摆设,两名正打算抢那球的西安古城队队员不由一窒。球重重地撞在网上,上跳下跃。
“我不是让你们小心23号嘛!”唐守礼气得大声叫道。虽然他知道,对方的前锋巧妙地利用射门一刻非防守队员射门球员的其他队员那习惯性或者说惯性式的松懈心态。
周边,早已成了欢乐的海洋。吉祥兄弟击掌而庆,其他队员也围了上来。河南建业队主教练赵克满意地点点头。这对兄弟,是他大胆地从二线中上调的。这对兄弟的个人能力也许并不突出,但是,两个的配合之默契让他眼睛一亮。当时,他顶着俱乐部的压力,让以前的主力前锋坐上了冷板凳,给了两只雏鹰飞翔的机会。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完全正确的,他们兄弟两个,不但高居射手榜前两名,而且为球队带来了以前都不敢想像的球市和胜利,想想那些俱乐部高层一开始的坚决反对到现在乐开了花的笑脸,赵克忍不住一笑。再过一分钟,也许六连胜就到手了,虽然赵克对本队的防守不怎么满意,但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只要能多进球,丢几个球又何妨?赵克也就接受事实了。
平衡的局面在终场前被打破,西安古城队的队员显然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队伍中出现了乱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急于扳平这一分。
“再进一个,再进一个。”球迷们显然不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同样,这支球队也不是见好就收的。主教练一直告诫他们,“我们队的防守方面相当薄弱,只有不停的进攻才能取得胜利。大家记住,进攻是最好的防守,不管是什么时候,除了进攻,就是进攻。”
混乱地进攻只有运气相当好的时候才可能有结果,运气不好的时候反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稳住。”尽管唐守礼在边上叫了那么响亮,但是混乱的阵型再次给了河南建业队机会。而又是吉祥兄弟把握了这次机会。
“哈哈。”基本是胜定了,赵克高兴地跳了起来。六连胜,而且是击败了现在排名在中甲第二的西安古城队。从今年开局五场来看,中甲出现了强者越强,弱者越弱的特征,四个球队遥遥领先于其他八个球队,分别是排在第一的河南建业队,本轮过后18分居榜首。另外便是深圳中联队,前五场除了负于河南建业队外,已经连胜四场,估计本轮对付杭州倾城队这种弱队肯定不会出什么问题。排在第三的就是本轮河南建业队的对手西安古城队,除第一轮被明珠队守门员一记“世界波”击倒和今天可能败北外,其他几场都是胜利的,12分排在第三。排第四的就是明珠队了,前两场取了6分,后三场打了平局,虽然是唯一一支一球未失的球队,可惜前锋太弱,五轮过后,被戏称为“龟队”,估计本轮又是平局,所以就排在第四了。排在第五的福州太阳雨队一胜二平二负,本轮虽然不知胜负,但显然好不到那里去。河南建业队已经凭实力将排在二、三名的球队击败了,除了明珠队和这两个队,其他弱队河南建业队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要不出意外,估计今年升中超,拿中甲冠军都不是问题了。想到这些,赵克眼中似乎出现了自己带领球队登上领奖台的情景。
“嘘!”裁判吹响了终场的哨声,最终河南建业队以4:2的大比分战胜了目前排名第二的西安古城队。在球迷们的欢呼声中,两兄弟再次击掌相庆,这是他们胜利后的习惯庆祝方式。
“哥,我现在可又把你的记录追平喽。”李祥朝着李吉眨眨眼睛,后者菀然一笑,道,“做哥哥的不会输给你的,下一场我一定会再超过你的。”
“哥,下一场可是对‘龟队’哦。”李祥皱皱眉,道,“我们防守薄弱,恐怕不好对付。”
“怕什么。”李吉笑道,“我们才不会像其他队那样,龟缩防守,弟弟,要知道,我们队的生命力就在于进攻。只有不断地进攻,我们才可能胜利。”
“哥,这些我知道。可是,你听说过没有,明珠队的门将很厉害,厉害地不可思议,连西安古城队的教练都说他是前锋的恶梦。今天和西安古城队交手,他们的锋线实力不弱,但也没打开明珠队的大门,说明那人的确有一定的实力。我担心,如果我们进攻无效的话,那……”
李祥的顾虑的确不容忽视,李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此时,意犹未尽的球迷们异口同声地叫喊着,“七连胜,七连胜,……”上万人的喊声惊天动地,整个工体都沸腾了。河南建业队的队员们只觉得胸中一片豪气,奋力地向球迷们挥手。李吉眉头一挑道,“弟弟,不要怕他什么门将,我相信,凭我们兄弟那心灵感应的特异功能,一定能够过他那个十指关。就算那人也有特异功能,两个人总强过一个人。”
观众们的呼声,不仅是场上球员,还有替补和教练,都觉得热血沸腾。赵克看着正在挥手的兄弟两人,忍不住又想到了国家队的现状。现在正在打亚洲杯的的国家队,这段时间战绩不佳,只取得了小组第二的成绩,很大因素上就是前锋进攻泛力。“如果主教练莫佳宇能大胆地用吉祥兄弟,相信中国队要拿小组第一肯定是没问题的。可惜,这些人太保守了。”同时,对于下一场比赛,赵克忍不住也有了与李祥一般的顾忌,虽然他还是那么自信。
对于明天主场对阵河南建业队,明珠队上下都非常重视。毕竟,明天是与保持了六连胜的战绩,而且还分别击败了目前排名在第二和第三的球队的队伍。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由于与杭州倾城队一战,一方面将明珠队前锋无力的情况苍白地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世人面前,另一方面,杭州倾城队的临危反击在江上游那里几乎是做些徒劳功,也向其他队伍应证了西安古城队教练的话。后面几个队都学乖了,遇到明珠队,大家都紧缩防守,就怕想拿三分,反而送了三分。明珠队的前锋本来不强,遇上了这种密集防守,甚至连反击都不打的队伍,更是无能为力。所以,接下来一连四场,都是平局。而又因为别的队的这种打法,有个好事的记者异想天开,在一篇文章中把别的队的打法称为“龟缩战术”,然后,不知怎么地,明珠队被人称为龟队。其实,“龟队”的本意是因为由于那三支与明珠队交过手的球队的这种打法令球赛的整个观赏性大大下降,体育记者就想个法子讽刺他们碰到了明珠队就做缩头乌龟罢了。但是,这种结果,令明珠队的球市一落千丈,就算是那些本来想来看江上游出色表演的学生球迷也因此兴趣索然。这次碰到河南建业队,照前面几场看,这支队伍是进攻欲望很强的队伍,应该不会再打龟缩战术。因此,郭升和俱乐部都希望,通过拿下这场比赛来扭转球市。另一方面,由于一支是长胜队伍,一支是不败队伍,很多人都很期待看看谁能把记录保持下去,有媒体称这是一场“矛盾之争”,有相当的抄作题材,所以对明珠队来说,实在是一次翻身的大好机会。试想,终结了一支队伍的连胜,那么必须会被各地媒体大肆炒作,那么将来的球市可想而知。
郭升召集所有队员开了一次战前研讨会。当然,这会不担误全队的训练时间,而是在晚上抽了一点时间召开。江上游也被叫了过去。
“希望大家打好这场比赛。”郭升会后如是说。其实不用他说别人也知道,这几场球观众少了,又打平了,众人奖金少了不少,如果有能力,谁不想赢啊。胡涛与另外一个前锋邹大陆脸色都不好看。虽然大家都明白,进攻不力并不能全怪他们,但作为前锋,其责任就是进球,这两人难受也可以理解。
也不记得和教练与队员们说了多少客套话,江上游还是坚持回学校休息。学校与训练基地不算远,打个的一个小时也就到了。坐在出租车上,脑还有点晕。队员们显然对河南建业队的攻击力,都不太放在心上,认为只要不犯低级错误,基本上不会失球,因为江上游在嘛。这段时间,大家倒是对江上游的信心越来越足了。众人一心想着怎么利用对方防守弱的特点进攻得风,却忽视了对方犀利的进攻能力。老实说,看到那兄弟两人那鬼神莫测的配合,江上游也忍不住心头一跳。
此时,已是晚上八点多了。时间也过得真快,已5月的上海。晚上,凉风阵阵,不少人正在路边散步,有的小孩在大的人行道上蹦蹦跳跳,给大街增添了少许的情趣。然而,突然之间,这个和谐被彻底地破坏了。一个大汉浑身是血,冲进了江上游的视线。他拼命地向前跑去,后面,五六个汉子拿着刀子,紧紧地追着。人们惊叫着向两边躲去,就怕了殃及池鱼。
那大汉可能由于受了伤,跑得并不快,尽管他向人多的地方跑,但那些人躲得比兔子还快,给后面的人让出了路来。“让开,让开。”大汉高叫着,突然被人背上又砍了一刀,他一个跄踉。这一幕尽落在正经过的江上游和司机眼中,那司机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脸已经吓得铁青。
谁与争锋第一一零章较量(上)
(更新时间:2006-5-1815:03:40本章字数:8216)
“停车!”眼见那些人肆无忌惮,江上游怒火中烧。
“老兄,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那司机猜到乘客想干什么,自认为是好心地提醒,“惹上这些黑社会的人,你一辈子都安宁不了。如果你想救那个人的话,还不如打110的好。”
“我让你快停车。”江上游眼见形势危急,而那司机还叽哩咕噜,忍不住大声喝道。江上游盯着他的眼睛让司机忍不住心底发寒,“这眼神好可怕。”
车停了下来,江上游打开门冲了出去。那身手矫健,让原本打算溜之大吉的司机忍不住打消了这个想法,“我跑了岂不是便宜他了,他还欠我二十块车费呢。”
人们惊叫着向四边逃去,那大汉周围只剩下那些提刀的人,并将他团团围住。“你他妈的倒挺能跑的,不过,现在我看你还往哪里跑。”说话之人,脸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笑起来狰狞可怕。
“你们他妈的真卑鄙,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那大汉捂着伤口,一脸愤怒,两眼通红地看着那刀疤脸。
“把他做了。”那刀疤脸不愿费话。这话听在还未逃离现场的人耳中,不禁如晴空霹雳,跑得越发卖力。众流氓闻言,则毫不犹豫地拿刀向大汉。这时,正打算临死一拼的大汉忽然面露喜色,叫道,“江兄弟,救我。”
那刀疤脸立即意识到对方来了帮手,脸色忍不住一变。后面来人显然一惊,“虎哥!”听声音对方似乎还很嫩。“兄弟们,把他做了。另外一个我来对付。”刀疤脸不愧有大将意识,立即知道怎么处理了。他转过身,只见一个人,看样子很年轻,满脸焦急,飞奔而来,这速度让刀疤脸的心忍不住重重跳了一下,但看到对方赤手空拳,他心里忍不住又安慰了自己一样,握紧了手中的刀,迎了上去。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尽管知道对方是大汉一伙的,但是刀疤脸心里还是希望不要和这个人交手。“滚开。”江上游喝了一声,此时,他心急如焚,眼前被围着的可是他的救命恩人。
“小子”刀疤脸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在与江上游交面的一刻,用刀狠狠地劈了下去。对方身体一晃,便躲了过去,刀疤脸见状不由大骇,在道上打打杀杀也有几年了,几时见过这么轻松躲过自己一击的人?忽然,胸口大痛,踉踉跄跄退了几步,坐倒在地。不知不觉,居然中了对方一招,如果对方也是刀的话,此时恐怕他已经横尸街头了。想到这,不由心头又是一寒。不过,在他看到现在这一幕时,他似乎如坠冰窖,全身上下都寒透了。
只见自己还过来的几个兄弟眨眼功夫便人仰马翻,连一点还手的余地的没有。虽然那几个人只是小混混,但是刀疤脸从没想到过,有人能这么容易这么快地把他们放倒。
“虎哥。”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虎哥,江上游心如刀割。尽管自己已经尽了全力赶过来,可是还是晚了一点。“嘶。”江上游撕下自己的一片衣服,含着泪裹住虎哥腰间的伤口。那个地方被刺了一刀,伤得最重,血滋滋地冒出来。
“上……游……,”虎哥的声音相当的弱。
“虎哥。你挺住,我送你去医院。有什么事情等你好了再说。”说罢,江上游便想抱起虎哥,不料,对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虎哥。你放手,让我抱你起来。”江上游焦急地道。
“上游,不要……管……我,飞龙……大哥……危……险……”虎哥说完这些话,喘了几口气,他两眼满是祈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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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游,他们……危险,在嘉定XXX路XXX号一座二层楼的别墅里。你快通知他们尽快离开,黑虎帮联合了洪兴,要在今晚把他们一网打尽。”虎哥拼着劲把这些话一口气说完,“上游,快去,他们来真的了。”说完,他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睛盯着江上游,似乎还在催促江上游快去。
“一网打尽?”江上游从虎哥的眼神中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可是,虎哥现在身受重任,难道能丢下不管?但是,如果照顾虎哥,那么飞龙大哥很可能会出事。“虎哥,我知道。”江上游向虎哥点点头,后者眼神中不觉闪过一丝安慰。飞快地拉下一辆出租车,江上游将虎哥送了上去,那司机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本有点不情愿,但被江上游的眼神一瞪,立即直觉告诉他这人不好惹,便不作声了。“这是银行卡,密码123456。”江上游将一张银行卡递给司机,道,“麻烦你把他送到附近的大医院,所以车费和医药费都从这里扣。”
“救人是应该的。”那司机说是这么说,还是接过银行卡,心头不禁松了口气.
“你的误工费和其他损失,都可以从中提取。如果你把这事做好了,我还会酬谢你一万元。”
“一万?”司机张大了嘴吧说不出话来。
“对。只要你能尽心尽力把他送过去。但是,如果他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记住了你的工号和车牌,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就算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另外,把你的手机号码报一下。”
这一套是从韩若枫那里学来的,江上游知道,在巨额赏金和一定的威胁下,那个司机一定会认真的做事的。而且,从那司机恐惧的眼神中,恁谁都能看出,对方一定是把身上沾满了血的自己看成黑社会的人,那么谁都不会愿意惹上黑社会的,否则,正如先前那位司机所说,“恐怕一辈子不得安宁”了。
路边散去的行人见风平浪静,又聚了过来,有的对着那些倒地的人指指点点,有的带有点敬畏的眼神看着江上游。对于这些人,江上游心里感到悲哀,“为什么这几年人们的物质生活变好了,人们见义勇为的精神却越来越弱了呢?如果适才哪怕有人站出来拖一点时间,虎哥也许就不会伤成那样了。”这时,某司机的话“惹上这些黑社会的人,你一辈子都安宁不了”似乎又响在他耳边。“也许,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顾虑,害怕黑社会的报复,所以见义勇为的人越来越少了吧。”他转过身,却见原来载他来的车已经跑掉了,想是见他与受伤的人有关,怕地跑掉了吧。
再次拦下一较辆车,那司机看到江上游身上的血迹,眼神中露出了后悔的神色,正打算拒载,江上游已经坐了上去。
“不要讲什么费话,快去嘉定XXX路XXX号别墅区,你要有什么损失我会赔偿你。”看着江上游那严俊的神色,脸上因有血迹而神色略显恐怖,司机刚想说的话立即吐回了肚里,“妈呀,这人是不是黑社会的?”那人一个机灵,似乎知道黑社会的人惹不起,他车子倒开得飞快。好在那个别墅区非常有名,那司机也认得,到那里倒也顺利。
已经到了晚上将近十点,郊区的人习惯上都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入眠了,别墅区虽然还是灯火通明,但已是人声稀少。本来,这个地方就是那些城市里的有钱人在周末渡假的地方,平时就没什么人。看到那华丽的建筑,江上游心中不由纳闷,“飞龙大哥那有钱买别墅,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
“停下。”在门口,一名保安粗暴地拉下出租车。
“我到里面找人。”江上游摇开车窗道。看到几个保安神色正常地站在岗位上,江上游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赶在黑虎帮之前赶到了。现在剩下的是赶紧通知飞龙大哥。
“出租车不能进去。”保安道。
江上游也听说过一些高档住宅小区不让出租车进去的事情,知道这是一些物业公司的规定,虽然对有钱人那种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行为非常痛恨,但是自己也无法改变这一社会风气。他也不难为保安,另外也不想浪费时间,便下了车,转道对司机道,“你在边上等我,车费我出来一起付。”
那司机心中连连叫苦,可是心里已经把江上游看作黑社会的一份子,自然不敢违背对方的意思。
江上游转身看向保安,却见对方眼睛盯着自己的上身,脸上露出警惕的表情。
低头一看,身上还沾着虎哥的血迹,江上游便知道怎么回事了,微微一笑道,“保安大哥,我不是坏人,进去找一个人有急事,请行个方便。”
“你要找谁?”保安丝毫不放松警惕。
“X幢别墅,张德立。”江上游道,“麻烦大哥打个电话问一下,告诉他们我是江上游就可以了确认了。”
那保安退了两步,道,“好,我去问问。”说罢,转过身急步走了进去。但转身时,那保安两眼中异样的眼神还是引起了江上游的注意,“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打算报警?”如果他们真那么做,江上游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正犹豫间,忽然那个保安从门卫室里探出头来,道,“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看样子是我多心了。”江上游自嘲地一笑,走了上去。那保安迎了上来道,“我带你过去。”
“谢谢。”江上游感激地道。如果对方不引路,在这么大的一个别墅区找那间别墅也许还真费点时间。可是,对方为什么忽然之间变得这么热情?
里面的灯光就没有外面那么明亮,也许是为了节能的缘故,里面的路灯大多关掉了。沿路的别墅全是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主人是入睡了还是房子本身是空的。跟在保安的后面,七拐八拐,江上游忽然感到一丝危险的味道,“停下。”江上游止住脚步,“你要带我去哪里?”
话刚落音,路边的绿化丛里突然跳出三条人影,手中的刀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起了寒光。
其中一人弹跳力特别出色,高高跃起,然而也是他第一个倒霉。江上游迅速反应,迎了上去,在那位仁兄还未落地时,在他胸口补了一脚,那人便七晕八素地摔了出去。另两人从两边分别砍向江上游,却被江上游迅速抓住了持刀的手腕。两人功夫虽然不高,但异常凶悍,一手被抓,一脚已起,直攻江上游要害部位。
江上游手上一运劲,那两人叫痛,手中的刀落在地上,与此同时,江上游松开手,在两人腹部各补一拳。两人吃痛,跌了出去。
“他们是谁?”江上游脑中刚掠过这个念头,忽然背后生风,虽然相当微弱地可以忽略不计,但风属性的人还是相当清晰地感觉的。“霍”地一转身,却见那带路的保安手持着刀,立定在一米之外,满脸惊骇之色。想是这保安想偷袭,可惜事情发生地太快,还没有冲到江上游跟前,对方就已经把袭击者击倒并发现了他。
“你们是一伙的?”江上游问出这个问题的同时,已经猜到了发生的一切。黑虎帮的人已经进入了别墅区,而且放倒了保安,并让自己的人换上保安的服装在外面望风。在地处上海郊区,人烟稀少的地方还这么谨慎,由此可见对方的这次行动的目的是什么了。
“叮当”一声,那冒牌保安终于失去了一拼的勇气,刀掉在地上,转身就逃。当然,以他的功夫,根本逃不出江上游的手心。
“快,带我去X号别墅,不然,我要你的命。”江上游脸色通红,在黑社会中他唯一敬重的汉子此时正处于生命危险之中。
谁与争锋第一一一章较量(中)
(更新时间:2006-5-1815:03:50本章字数:8235)
那个冒牌保安显然是被江上游震住了,一路上相当乖巧,江上游问什么就答什么,当然不知道的除外。了解了情况,江上游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次黑虎帮不但出动的他们在上海的全部精英,而且客串的洪兴也来了不少高手。张德立一伙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目前的处境是何等的危险。
江上游将腰间的手机拿出来,犹豫着是否要拨打110。
与此同时,在别墅区的一幢别墅里,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还是一连串的呻吟声。房间很大,但站着的,躺着的一大堆人还是显得相当拥挤,更何况还有一块地方,有四个人正在激烈的打斗。并不是两对两,而是一对三。被围的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大汉,身材并不非常高大,一脸乱糟糟的胡子,身上也穿得相当随意,虽然面对三个敌人,但那大汉一脸轻松,甚至有点兴奋。而围攻那大汉的三人中,一人是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此时已经是香汗漓漓,另外两人是身高年纪都差不多汉子,都在三十出头,只是一个穿了件背心,另一人穿着西服,但此时那西服早已有点破烂了。站着的人将主要将眼光投向打斗的四人,大多数人盯着那大汉,眼中露出焦急的神情,但也有一些人,眼神中又有惊讶,又有点不以为然,而躺着的人,显然只顾着怎么减轻点自己的伤痛。
“好,这招打得好。”打斗中,那被围的大汉忽然大叫一声,声音中充满兴奋。那一招是那个少女打得,闻言不禁又气又惊,道,“你觉得好,你就不要躲啊。”那大汉“呵呵”一笑,道,“这一招打得太妙了,小姑娘有潜质。”
“不用你夸。”那少女说罢又是一脚踢出,这回那大汉没躲,抢在少女发力之前用手轻轻一托,硬把那少女托飞出去。
“若枫,你没事吧。”穿背心的大汉连忙抢在被围的大汉前面,以防止那大汉趁机追击。不料那大汉反道,“放心,她摔不坏的。”果然,那少女摔倒之后立即跃了起来,重新加入战团,却又听那被围的大汉道,“这小姑娘粉妆玉琢,可爱得紧,我老胡怎么下得了重手呢?”众人闻言细看那少女,却见她招招凶狠,哪有可爱的份?
“张德立,你们投降吧。”那些站着的人中,一人挺身而出,道。
“放屁。宋文我告诉你,我张德立字典里没有投降这个词。”那穿背心的大汉高声叫道。原来,他正是飞龙帮的帮主张德立,而发话之人正是黑虎帮的宋文。
“张德立,”听了张德立的话,宋文不禁有点恼火。“他妈的别以为老子不敢把你们给剁了。”本来按计划根本不会给他们投降的机会,而是利用这个机会送张德立还有这些躺在地方的人上西天的,可是行动前接到线报,上海十大杰出青年,陈家的陈东明居然也参加了这次会盟,不得不令黑虎帮改变计划。那些黑帮的人,就算死了上海警方也不会追究太深,而陈东明如果失踪了,那么以陈家的影响力,上海警方恐怕就要全力出击了。正是这一原因,黑虎帮的第一把手于飞改变来灭口计划,让宋文他们威逼利诱,力争让他们投降。如果他们不投降,于飞只道了一句,“陈东明不能死,其他老七你自己决定,但你做的事最好别让陈东明知道。”这无疑丢了个大难题给宋文。给他带来这个麻烦的人,此时躲在墙角边上,从他眼里看不出害怕,倒让宋文不禁心生一点敬佩,“没想到一个商人居然在这种血腥环境下坦然自若,倒是一个人物。”陈东明的前面,站着一个高大的青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脸上刻着坚毅的表情,而宋文看了,却心里连连叹气,“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时,一个貌不惊人的人影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不由又勾起了宋文一腔怒火。“要不是那小子,我们黑虎帮在上海的事情早就顺利的解决了,要不是那小子,我们黑虎帮说什么用不着请洪兴帮忙,白白送了一个便宜给他们。”
此次听报飞龙帮组织十几个小帮派搞反虎联盟来对付他们在上海的势力,今天他们在这里会盟,由于担心那小子也会在这里,所以黑虎帮相当谨慎,联合了洪兴一起行动,当然好处是少不了他们的了。不料,反而是陈东明在这里,而事情又进展得非常顺利,洪兴没怎么出手,黑虎帮便一窝子端了反虎联盟,现在除了那张德立,那少女以及陈东明的一个黑衣保镖外,其他人都躺在地上,其中不少人已经受了重伤。真是白白便宜了洪兴的这帮混蛋。
正想着,忽然听得一个虚弱地声音道,“文哥,能不能放过我们青竹帮?”
听到这个声音,宋文不由一喜,难道自己刚才顶了张德立一句话生效了。只见地上躺着的一人道。他国字脸,脸上相当肿,估计是挨了不少招,但宋文还能认出来,正是青竹帮的帮主胡康。他一只腿上血淋淋,显然伤得不轻。
青竹帮是上海一个小得可怜的帮派,只有三十多号人,以小贩为主,原来根本不放在黑虎帮的眼中。但现在不同,如果青竹帮投降,那么无疑是开了个很好的头。“那要看你以后能不能听我们黑虎帮的了。”宋文故作轻松,其实心里喜得不得了,巴不得对方感紧答应。
见胡康脸上略显犹豫之色,宋文心里骂了N次,“妈的,居然掉老子味口,以后有你好受的了。”
“好。”胡康咬了咬呀,道。
“哈哈。”宋文大乐,“胡兄真是识时务啊。王八,带些兄弟扶胡帮主和他兄弟下去,帮他们止止血,先简单处理一下。”
宋文身后站出三个人来,把胡康和地方另外两个青竹帮的人扶起来。
“胡康,你他妈的无耻,你他妈的生孩子没屁眼。”一人高声大骂,想站起来,却又滑倒,原来脚上也受了伤。躺在地上的人大多是脚上受了伤,这主要是于飞出的主意,“先试试让他们投降,如果他们实力不强,就砍他们的脚,这样就不会出人命,也能让他们丧失行动能力。不过,如果他们反抗强烈的话,就由老七你自己拿主意。”所幸这帮家伙太弱,否则恐怕此时不少人就算没见阎王,也得脱层皮了。
“胡康,你他妈的不得好死。”接着,又有几人破口大骂。胡康三人脸有惭色,灰溜溜地躲了出去。
宋文将眼光投向那第一个开骂之人,“温柔”一笑,道,“原来是消魂帮的欧阳帮主啊,真想不到整天在女人堆里的人居然也会有点骨气。”
“老子虽然在女人堆里混,但还是铁铮铮的汉子。”那人叫欧阳不空,消魂帮则是从事卖淫的黑帮,不过倒未做过逼良为娼的坏事。现在中国女性的开放度都赶得上美国,另外又不少人又怕累怕苦,所以消魂帮要找一些小姐,只要诱惑一下某些“良家妇女”,一般都能搞定,就省了逼良为娼的事了。
“是吗?”宋文“嘿嘿”一笑,看着欧阳不空的伤腿道,“欧阳帮主勇气可嘉,可是如果再不处理一下伤口的话,欧阳帮主的伤脚可能不保,以后恐怕只能在女人堆里金鸡独立了啊。”心里却道,“他妈的,女人堆的软骨头,装什么样。”
欧阳不空心中知道宋文的话不假,脸上阴晴不定。宋文脸上笑迷迷的,等着第二个突破。不料,那欧阳不空突然扭过头去。其人平时一付色迷迷的样子,而且口头经常挂着无聊的招牌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不空不色,不色不空,悟空悟色,无色无空”,而现在居然这么硬气,倒大大出乎宋文的意料之外。
“各位,识时务为俊杰,你们以为靠张德立几人,能救得了你们吗?”宋文冷冷一笑,“若不是我们大哥不喜欢我们插手,我们这些人一拥而上,他们三人能撑几秒钟?这点想必大家都清楚吧?况且,到现在就是凭我们大哥一个人,解决掉他们三个,也不是大的问题。我看大家都是明眼人,也看得清吧。”说到这,他也不由骂了这个“大哥”好几遍,“也不看看什么时候,早点解决掉就算了。”
原来被张德立三人围着的大汉便是黑虎帮的老大万能虎胡良庸,在台北号称黑帮第一人,只是太着迷练武,不务“正业”,最终没坐上黑虎帮的帮主的位置。为了保证这次行动的顺利,于飞特意请他出山,让他到上海协助宋文。惹不是为了对付那小子,宋文说什么也不会带这老大一起行动。说起这老大,实在够宋文头痛,一是宋文根本指挥不了他,反之,这老大一说话,宋文还得照做,另一方面,这老大一打上架就来劲,而且不喜欢别人帮他,这一风格连洪兴都知道,所以看到胡良庸对上那三人,也没人敢上去帮忙。还有这老大如果碰上实力不错的对手,一定要打得对方玩不出花样为止,这也是到现在张德立三人还能站着的原因。反正花样多多,带了他等于带了一堆麻烦。
众人知宋文讲得不假。黑虎帮的老大是一个武学天才(很多人背后骂他白痴),只要在东亚黑社会混得人都知道。一开始张德立三人勉强能与胡良庸打个旗鼓相当(很多人从表面看是这样),但是后来被胡良庸摸清了他们的路数,他们三人就不好过了。就刚才,那女孩被托了出去,就可以看出。地上将近三十人脸色惨白,但却始终没人再开投降之口。
“别以为我们不会杀你们。”宋文本以为有一个好的开头,就会有一个好的继续,不料他们迟迟不投降,忍不住心头大怒。
“七哥。”站在边上的,是他在上海的铁杆搭档,大力虎王其之,凑近宋文耳朵小声道,“我看他们不会投降了,不如做了他们算了。”
“那陈东明怎么办?”宋文小声道。
“也做了。”王其之道,“我们只要把一些相关的人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谁知道是我们干的。陈东明死了也许是搞得大了,但我想时间会冲淡一切,我们黑虎帮最多损失一年两年在上海的利益,过了这几年,我想就会风平浪静了吧。”
宋文不禁犹豫不决。王其之继续道,“二哥不是也说过,如果这些人不投降,就由七哥你自己决定怎么办了。我想二哥说这话,一定也想好了怎么处理最糟的结果。再说,既然我们请了洪兴过来,总不能白白便宜他们吧?”
“十弟的意思是……”宋文眼睛一亮。
“让洪兴的人去杀陈东明。这些人都是从香港掉过来了生面孔,不认识陈东明,正好让他们不知不觉犯错误。呵呵,洪兴那些老家伙,既想拿便宜,又不想暴露自己,影响在上海的利益。既然他们让这些生面孔配合我们,这回就让他们尝尝被人蒙的滋味。”
“是个好办法。只是现在陈云龙在他边上,怎么……”
“索性也做了。我老王最看不顺眼的就是这种人。”
“不行。说什么他也是……”
“好了好了。”王其之道,“七哥,我和你上去把他打晕,让其他兄弟去把地上的人杀了,蒙洪兴的人去把陈东明干掉。另外三个人,我看老大应该能收拾掉他们。”
“好,就这么办了。”宋文狠下一条心。两个黑虎帮的巨头的眼神里,同时闪着骇人的寒光,连站在陈东明身前做着保护陈东明模样的陈云龙心下也不禁一寒。
谁与争锋第一一二章较量(下)
(更新时间:2006-5-1815:04:01本章字数:11247)
“老董,”宋文朝身后一个光头汉子道,“看到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人吗?这人就麻烦你们了。”
那姓董的光头汉子嘿嘿一笑,道,“没问题。”
“好。”宋文道,“其他兄弟把躺在地上的人都干掉,不要留活口。”
此话一出,地上众人无不色变,那欧阳不空高声叫道,“宋文,你不得好死。”
在打斗中张德立心下也是一慌,这些人是他招集过来的,如果因而丢了性命,那他张德立就算死也不足补偿他们。“宋文,冤有头,债有主,这是我们飞龙帮与你们的事,和他们无关,你不能这……。”却因此分了神,被胡良庸一拳打在胸口,顿时把一个“样”字打了回去,换了一口鲜血。
“是。”其他人则应了声,众人便分头向自己的目标扑去。
宋文和王其之当先向陈云龙走去,对方眼露惊骇和不解之色,突地叫道,“陈叔,我挡着,你快走。”说罢,向宋文等人迎了上去。
陈东明此时已不向刚才那般镇静,突然“啊”的一声惨叫,显然有人遭了毒手。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杀,陈东明此头不禁一跳,一股寒气直上心头。“就算有云龙挡着,我能逃得掉吗?难道我陈东明今天就要毙命于此吗?”陈东明不由后悔未多带几个保镖。
“住手”突然,有人叫道。
陈东明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不由一喜,“难道有人来救我们了吗?”这个声音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循声一看,心头不由一冷,“原来是他,他能救得了我们吗?”
众人不由一滞,待看清来人不过是一个身体中等的少年,有人大笑,“凭你让我们住手?哈哈,小子找死。”
有人惊叫“上游,你怎么过来了。快走,他们要杀人灭口。”
有人略略赞了一句,“有胆量。”
有人怒吼,“小子,这事完后就轮到你了,想不到你会过来送死,哈哈。老子今天绝不会放过你。”这话未落音,宋文与王其之两人舍了陈云龙,面目狰狞地向来人扑去。当然,让两人恨成这样的,自然非江上游莫属了。
“小子,吃我一拳。”宋文一手护着生机源点,一手激起一阵轻风,向江上游击去。与此同时,前脚虚点,后脚发力,已准备待江上游后退之际,追上猛攻。江上游冷冷一笑,不退反进,迎上去一掌硬是接住宋文这一拳。宋文开始一喜,“凭你也接得住我一拳,真是找死。”随即身体一震,心下大惊,“这小子居然接下来了。”两人都是那么一震,但宋文始料未及,后招立即一滞,而江上游则早料到这种情况,贴身过去。宋文此时已不是惊,而是骇了,另外一手下意思地要挡住江上游的身体,却不料反被江上游抓住生机源点。
“啊,为什么老是往我这里打?”宋文心下叫苦之际,身体力量已经泄去。
“除了这里,还有其他地方更有效吗?”江上游心下得意,见一招便制住了这个以前的劲敌,不由胆气大壮,把宋文举了起来,扔向那些正打算继续杀人的喽罗。
王其之见宋文一招便被江上游制住,不由胆子一滞,知道这一招没了宋文掩护,破绽很多。连忙收功变招。不料对方动作非常快,远远超出他的估计。江上游纵身而前,左手探出,对方已经学乖,连忙收紧双拳。江上游心下叹了一声“可惜”,改抓王其之后腰。王其之居然躲闪不及,被他提了起来,向外面扔了出去。门外顿时响起重物与撞的声音以及两声惨叫。
众人见两大高手与江上游对招,居然有如雏鸡落入鹰爪,竟无半分抵御之力,心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全场一片静寂,众人早已停止了打斗,两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场中的少年。当然连江上游自己也为自己的进步惊呆,“清影,我终于能轻松打败那两个混蛋了。”
“没什么了不起。”李清影现在除非江上游呼唤,平时真是三缄其口。只听他继续道,“只是两人对你‘情有独钟’,又自认为对你的本事比较熟悉,所以来得太热烈,太大意,让你钻了便宜而已。否则,就算你斗得过两人联手,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解决掉。”
“清影,你说得对。我可能有点骄傲了。”
“不过你不要灰心,你的进步的确很大啊。”李清影鼓励道。
“对,我的进步也挺大的。”解决了宋文和王其之两人,江上游心头也略略轻松起来。
“你是谁?”胡良庸舍了张德立三人,站在江上游面前。这个少年居然能这么轻松让宋文与王其之打倒,功夫之高实属他成名以来罕见。“真想不到,对方居然也有这样的高手,一招将宋文打倒在地,又将其之扔了出去,厉害厉害,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做到。”他见宋文躺在地上始终站不起来,脸上不禁呈现凝重之色。
“大哥,他就是那捞子八的江上游。”王其之满脸通红的从门外冲了进来。只见他身上还着一些叶子,脸上手上有几道似被鞭抽过的痕迹,头发乱成一团,显得狼狈不已,显然摔出去时是摔到了绿化中。看到宋文倒地不起,知是又被对方怪招击中,心下不禁一寒。
骂归骂,王其之这次冷静了不少,没有马上冲上来,而是打量着江上游,似乎想找到他为什么一下子变得那么强的原因。
“我是江上游。”那个大汉一站到江上游面前,江上游立即感到了来自对方的压力。
“好身手。”胡良庸赞了一句,脸上忽然露出见猎心喜的表情,“来来来,我们好好打上一架,老子好久没碰上像样的对手了。”见那大汉剧斗之后,尚有如此斗志,张德立三人悖然变色。韩若枫忽然道,“江上游,这人很厉害。”
这人身手如何,从刚才他力敌三人就知道了。江上游向韩若枫点头示意,然后打量了那大汉一眼,借机察看对方生机源点。那大汉似乎有点急不可待了,道,“快点准备好。我们打一架。你要再不准备,我要出手了。”
“大哥,不要在他上面浪费时间。”王其之叫道,“董光头,该是你们出力的时候了。大家一起上,把他们全干了。”
听了王其之的话,江上游心头一紧,不由大急,此时眼前这个大汉足够将自己缠住,如果放任其他人动手的话,那么在场的人恐怕连自己都不妙了。
“清影,怎么办?”
“擒贼先擒王。”李清影想都不想就回答道。
“哦。”江上游不由苦笑。自己都不一定是他对手,还想活捉他,这不是痴人说梦吗?可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似乎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江上游正待奋力一搏,不料那大汉却道,“慢。等我和这个小老弟好好打完一架后你们在动手。不然,小老弟若是分了神,我老胡胜之不武啊。小老弟,是不是?”
江上游闻言不由大喜。“是,是。”他连忙点头,听闻胡良庸叫他“小老弟”,不由觉得对方亲切了许多。
“大哥。”王其之不甘地道。
“我的话你们也敢不听。”胡良庸瞪眼道。王其之不由一窒。从喽罗又看看王其之,又看看那大汉,不由僵在那里。
“嗯。”胡良庸点点头,转向江上游道,“小老弟,现在你放心和我打,他们暂时不会有事。”
江上游见那大汉这么重视与他的比斗,忽然灵机一动,道“胡老大,我可以和你打,不过我们要打个赌,这样才有劲。”听那汉子自称姓胡,王其之又称他为大哥,江上游就算再不懂黑道的事,也知道此人是这帮人的头头。
“打赌?”大汉点点头,“有意思。你说”那王其之刚要发话,却被胡良庸一瞪,顿时又咽了回去。
“如果你输了,就要放过在场的这些人,如果你赢了,我们就任你处置。”
“他妈的,你们现在已经是任我们处置了。”那光头见江上游一番话明显占便宜,忍不住大骂道。王其之这时倒不吭声了。
“住嘴。”胡良庸喝止了那人,想了一想,道,“如果我输了,今天就放过你们。”
江上游见那大汉这么大肚,不由心生好感。自己的要求的确近乎无赖,那大汉已经答应今天不找麻烦,目的也算达到了。“好。”江上游一口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胡老大,你要是输了,我们怎么办?”那光头道。
“放屁,我们老大会输吗?”王其之这时憋不住,忍不住道。
“难说。”那光头道,“连你一招没走过就飞出去了,真的很难说。”
“你他妈的。”王其之满脸羞红,恨不得马上上去揍他一顿。那光头正得意,却被胡良庸眼光一扫,立即不敢出声了。“你们安静,且让我与这位江上游好好斗上一斗。”
张德立此时一边调息,一边看着场中的形势,见江上游用话将对方挤住,心下又是欢喜又是担心。欢喜的是也许江上游能把他们这些人救出来,担心的是江上游趟了这次浑水,也有可能就陷了进去,白搭了一条性命。
“叔,江上游行吗?”边上的韩若枫紧紧靠了过来,小声问道。声音中也是担心不已。
“听天由命吧。”张德立轻轻道。现在,自己一帮人的命运已经不是撑握在自己手中了。虽然张德立从进入黑道的第一天就有了死的觉悟,可是人毕竟还是想要生的希望的。只是,真不该把侄女韩若枫拉进来啊。
趁着对方说话之际,江上游运足力量,寻找胡良庸的生机源点。“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找不到,这怎么可能?”别人的生机源点,一般一会儿就能看出来,却不知道对方的为什么会这样?找到生机源点,才有致胜的希望,否则自己的一番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正当江上游满心焦急地寻找生机源点的时候,那胡良庸道,“小老弟,准备好了,我要攻击了。”说罢,一道劲风迎面而来。
江上游侧身一躲,忽然身形一滞,感觉对方似有一股吸力,将他向对方的拳头吸去。“啊!”这种情况江上游还是第一次遇到,忍不住惊呼一声,危急之时,不得不双手一托,而后被一股冲力震得连退数步。
张德立等人见江上游一招之下被落了下风,不由大惊。黑虎帮众人则一付本该如此的神情,王其之认得那功夫,脸色微微一变,“大哥居然一出手就是他的绝招,真够看重那小子的。”洪兴董光头脸色凝重,“那小子一招之内连败两个高手,居然还接不住胡良庸的一招!道上传言的黑道武皇果然名不虚传。以后如果与黑虎帮起了冲突,这个人一定是很大的危险。”
“好。”胡良庸这一招是“粘十八”的第一式,就算是自己的二弟于飞也不见得能躲得这么轻松,此时见对方并未被自己带动,忍不住出口赞道,“好功夫。再来。”说罢,第二式已经攻去。
同样一股吸力。不过,此时江上游已有准备,双手抱圆,待对方拳风攻到,往边上一引,正是太极拳的一式“仙人引路”。两人招式相遇,各被对方的劲力引偏。胡良庸自然识得对方的太极拳,却未料得对方如此平常一招能破了自己的绝学,心中此时已是相当震惊。“好。”这一声比适才响了几倍。
江上游见起了功效,不由精神大振。胡良庸第三式,第四式接连而来,江上游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招招接了下来。只见两人动作都不快,招数可说相当清晰,但一拳一拳似乎都不以对方为目标,看得边上众人莫名其妙。
胡良庸转眼“粘十八”倾泄而出,未占得丝毫便宜。江上游虽然接得颇为吃力,但经过这番交手,对太极拳认识更深,只觉其妙无穷。“小心了。”陡闻胡良庸叫了一声,而后一拳攻向江上游小腹,行到中途,突然之间加了力道和速度,江上游连忙用力一引,却未能引动,不由大惊。此时回防已是不及,只得硬受一拳,摔了出去。只觉腹内翻江滔海,难受之极。好在力道被卸了许多,否则恐怕吐血都不止。对方并未追击,而是立身笑道,“来来来,再来。”王其之见胡良庸放弃这次乘胜追击的机会,不由深为惋惜,“老大啊,你不知道这小子比猴子还灵活,若不是你突然变招,那有那么容易打到他啊。现在这小子明白了这个道理,下次再想打倒他,难了。”
江上游一跃而起,虽然痛,但伤得并不是太厉害。“对方这拳能力击中自己,说明对方的力量比自己大得多,不过为何他前面几招不用这么大的力气呢,难道和我一样,会突然发出爆发力吗?”这个念头闪过江上游的脑海,对方已经攻了过来。这回两人打起快拳,只见厅内身影闪跳,拳见阵阵,霹雳啪拉,一会儿功夫两人便又斗了好几招。王其之见状才知江上游这一次能击倒自己和宋文,固然是自己两人大意,但对方的功夫提高了不止一倍又何尝不是一个原因呢?不过,江上游武功为什么能进步那么快,饶是他想破脑袋也只能以“武学鬼才”来回答了。
张德立转首看向韩若枫,两人脸色都相当难看。此时看了胡良庸的真功夫,方知适才他与三人打斗,还未出全力。“可是,上游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想当初第一次遇见江上游的时候,他与洪兴的阿才,不过一个小角色都斗得相当吃力,而现在,一年还未到,恐怕三个张德立也未必是他对手了。
“痛快。”胡良庸又叫了起来。表面上看两人似乎势均力敌,而实际上江上游知道,自己已经落了下风。此时对方的气势已经压得他叫不出声来,与他硬碰硬也是不得已为之,好在自己所料正确,对方的力量没有适才打中自己的力量大,显然也是和自己一样可以运用暴发力。不过,虽然对方借此击中了自己,但也暴露了这门功夫,浪费了可能非常重要的机会。而江上游爆发的力量就是要等恰当的机会突然使用的,而这个机会就是致命的机会,就是能够击中对方生机源点的机会。要一击必中,可是江上游现在还未找出对方的生机源点,心头暗暗叫苦。
“如果对方的生机比你强很多,你是看不到他的生机源点的。”李清影忽然提醒道,“认真点打,别在那方面浪费精力了。”
“什么?怎么回事?”江上游心下大惊,身形一滞,对方借机攻了两招,江上游立时失了战机。
“这个以后会向你解释。现在不要分神。”李清影叫道,“他的生机比你强很多,你是看不出他的生机源点的。”
“啊。”江上游心下沮丧。攻击敌方的生机源点是他出奇制胜的绝招,如果不能用,无疑是老虎不了爪子。此时一方精神高涨,一方则士气低落,江上游更加险象环生。
“不要灰心。”李清影急道,“堂堂正正和他一战,你不一定会输。不要忘了,如果你输了,你会死了,小芳的父亲会死,小芳会难过的,你的父母会难过的。”
“爸爸,妈妈,小芳?”
“还有你不要忘了,你是我李清影的一把手教出来的,只要挺过一一关,这个世界谁又能与你争锋?你要有霸气,谁与争锋的霸气。”
“谁与争锋?为了小芳,为了不让父母难过,为了张德立他们,我必须要赢!谁与争锋的霸气!”
对面的胡良庸突然发现对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接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突然而来。
谁与争锋第一一三章扬威
(更新时间:2006-5-1815:04:12本章字数:10831)
“风云剑法?”李清影见了江上游的招数,不由微微一惊。“以手代剑,心中有剑,无剑胜有剑,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撑握了这一点。”
江上游使出的这一招正是风云剑法中的长风破浪,带起一股气势,以手为剑,击向胡良庸的小腹。胡良庸没见过这种招数,对于这个能和他打上这么久的对手,他一点不敢小看,因而选择后退一步。在外人看来,似乎是胡良庸被逼退一步,这不由给了那些尚未站起来的仁兄希望。“好样的,小兄弟。”欧阳不空击掌叫道。
这招看来平平,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随之而来,而真正让胡良庸感到压抑的正是这股压力。“这是什么招数?”胡良庸自认对天下武学了解十之八九,此时见了这种功夫,心中随着惊讶的同时也产生了兴奋。对方起先一招带出一片压力之后,忽然招数又变得轻柔起来,令胡良庸自己的精神不知怎么地忽然从紧张换为一松,但却仍是不敢回击。
江上游一招“和风细雨”又将胡良庸逼退。李清影见状不由大喜。风云剑法起先几招都是试探,正如风车一般,遇风而转,如果对手不紧逼的话,风云剑法一旦充分施展开来,将会带来令对手难以忍受的压抑,从而获得主动,令对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此时,胡良庸一退再退,正好给了这样一个机会。
江上游心中也是欢喜,不过他很好地将这份欢喜隐藏住了。对方非常强大,一旦错过了这种机会,很可能没有翻身的余地,除非房间里能够刮起大风。当下,又是一招“风雨无阻”,这一招分四式,连击胡良庸四个要害。胡良庸再退。于是,“风起云涌”、“风云变幻”接连几式,连贯而出。
胡良庸脸色越来越凝重,对方的招数之间的压抑已经令他不得不运功抵抗,空气之间,似乎存在一道无形的绳索将他身形紧紧绑住,令他行动受滞,不得不硬接了对方几招。虽然对拼并不吃亏,但一想到是对方逼得自己如此出招,胡良庸心头也不免有点难过。王其之等高手自然看出江上游占了上风,脸上不由呈现焦急的神色,而张德立等人又是惊讶又是高兴。
两条人影又拼了数十招,这时,连一帮小喽罗都看出胡良庸落了下风,有人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慌的神色。“好小子。”胡良庸这一声已不像起初那般轻松,面对那无形的压力,他只觉似乎自己是一只正仰视巨人的蚂蚁,随时有被人踩在脚下的危机。突然,对方的拳头带来一股劲风,气势霸道之极,其蕴含的力量让胡良庸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也会……”已经来不及细想,胡良庸提足自己的力量,如洪水冲堤一般推了出去。
“扩大自己的生机流,放出自己的爆发力。是时候了。”江上游倾尽全力,,志在必得,一招打了出去,不料对方反应够快,居然一拳迎了上来。此时,不管结果如何,这一硬拼已无法避免。
“砰!”两人拳头相交处的气流发出了一声巨响。江上游只觉一股大力向他全身压力,将他向后面推去。“噔,噔。”江上游连退两步,方才立定,只觉胸中气血翻腾,五脏六腑说不出的难受。抬头一看,对方立在原处,脸色苍白。
“再吃我一拳。”自己倾力一击,居然略处下风,江上游中有忽然有种很不甘心的感觉。稍待调息,第二拳便打了出去。
对方也不躲闪,可能生了硬拼的决心,也一拳迎了上来。
“砰!”这一声毫不弱于适才。江上游再退三步,喉咙一甜,似乎有内血涌了上来。硬是压了回去,再看对方,还在原处,只是脸色更白。两拳下来居然没有打动对方,江上游心下大惊。
对方嘴吧咧了一下,然后一拳主动攻了过来。
“拼了!”这个念头刚闪过,两人的拳头再次相遇。“嘣”的一声,两人的气流相遇之后,各自形成一股极大的推力。
“啊!”
“嗯!”
一个惨叫一声,一个闷哼一声,各向两边跌去。
这三拳两人硬碰硬,虽然打得没有适才好看,但是其惊险程度更为厉害。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直到两人两败俱伤,方才回过神来。
“上游,你要不要紧?”韩若枫离江上游倒地的地方较近,赶紧走过去扶住江上游。
“噗……”那股内血再也压不下去,江上游转头吐在地上。视线过处,正好看到韩若枫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神。“不要紧。扶我站起来。”
张德立也靠了过来。虽然他与胡良庸对阵费了许多气力,但没受什么伤,看江上游脸色苍白,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博,不由吃了一惊。那脉象根本没有遇见过,似乎是一个加热中的气囊,要爆炸一般。“江上游,你……”
“我没事。”江上游轻轻推开两人,道,“我们还没结束,飞龙大哥,你们先到一边去,我不济了才轮到你们。”张德立和韩若枫知道如果自己硬是要为江上游出头的话,便是单方面违了江上游与胡良庸的约定,江上游的一番苦心也白费了,而且两人根本不可能是那么多高手的对手。当下两人对望一眼,默然退了下去。
江上游定了定神,强压住体内的痛苦,看着早已被王其之和一帮小弟早已围起来的胡良庸,出声道,“胡老大,我们再来。”
胡良庸躺在地上,微闭着眼睛,体内的力量似乎抽空了一般。适才前两拳硬拼,实在没占什么便宜,为了成全自己一点面子,居然硬挺着不后退,结果受了很重的内伤。第三拳自己可说是拼了残余的力气全力一击了,没想到还是输了。“如果自己不是硬撑着不退,也许就不会受那么重的内伤?唉,我还真的那么看不开吗?就这么在意一点点得失吗?”胡良庸心中既有失败了的懊丧,又对自己这么看重输赢而困惑,听了江上游的话,他没落地一个苦笑,道,“我输了。”那声音已经相当虚弱,边上正打算扶他起来的王其之不由大吃一惊,“老大居然会认输!”
“啊!”江上游不由微微一愣,不过随即又是一喜,“他认输的话,这些人就有救了。”
“你是我至今所遇到过的最强的一个对手,令人吃惊的是你居然还那么年轻,真是长江前浪推后浪啊。”在王其之的帮助下,胡良庸坐直了身子,道,“不过,你也不要得意,如果下一次再和你交手,我有把握将你击败。这一次如果我早点看出你那套古怪的功夫的特点,在你启动之初就主动出招就好了,那样,今天你就输了。”他声音本来就弱,后面一句喃喃自语,听到的人就更少了,但王其之自然听得很清楚。
“胡老大,既然你输了,你要遵守约定。”江上游急忙把他的话题转到关键问题上来,否则万一他晕过去的话,来个晕无对证,江上游自认再强也不可能对付得了剩下的人。
“自然算数。其之,我们走。”胡良庸声音还是很低,但是这次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张德立、陈东明等人不由露出劫后余生的兴奋,而洪兴的董光头则是一脸惊讶之色,道,“真的要走?”王其之脸色阴晴不定,“眼看黑虎帮在上海发展的障碍就要消除了,难道真的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吗?不!”
“其之,叫上兄弟们,我们走。”胡良庸在一个小弟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已经准备向外面走去。
“不。大哥。”王其之没有跟上,脸色狰狞,“这次恕兄弟放肆,不听大哥你的话了,大哥以后要是责怪,小弟甘愿受罚。小李子,你扶老大下去,其他兄弟和我一起把他们做了。董光头,你也继续。”
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江上游急道,“胡老大,你说话算不算数?”却听左边那洪兴的董光头呵呵一笑,道,“小兄弟你嫩的很啊,为了利益,无毒不丈夫,王其之,我老董欣赏你。”
众黑虎帮小弟早已憋了很久了,此时闻言,一个个像恶狼一般扑了过去。
张德立等人急忙戒备起来,几个伤重的人已经准备慷慨就义了。
“住手。”胡良庸拼着力气大喝一声。如果让江湖上的人知道万能虎胡良庸没有信誉的事情,那真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喘着粗气道,“你们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那些小弟被这一声喝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不知所措。
“他妈的动手啊。有什么事我来担……”王其之真恨不得打晕了这个老大得了,气得大叫道。可是,那个“当”字还未出口,一条人影快速的向他逼近,一道劲风直下他的小腹。速度之快,王其之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得拼着两败俱伤的打法,也是一拳回了过去,期望能将对方逼退,可惜太仓促,力量未发,速度也慢了些许。
袭击王其之的是江上游,眼看胡良庸的承诺在望,那王其之却横来杀了出来,把事情要搅了。江上游受了重伤之后,自付不可能是王其之的对手,而且已经不能再打了,否则极有可能犯下犹如上次营救陈方芳时的错误,生机爆涨,是否还能因祸得福谁也不能料定。此时,见王其之正与胡良庸争执,注意力分散之际,拼着伤势加重,也要尽快把他击倒,至于是不是不光彩已经没时间考虑了。李清影虽然知道这样很危险,以江上游现在的情况,目前也无其他办法,只好默认了。
江上游将生机流加强到了极点,犹如与胡良庸对击三拳所付,只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弱了些许,不过,即使如此,此时拳风也是劲盛。王其之知道若是吃上一拳必须极不好受,脸色大变之际,拼命摧动拳头,意图在江上游击中他的时候击中对方。
两人谁也没有防守,两个拳头擦身而过。
“啊!”王其之惨叫一声,在拳头刚要触及对方的时候,腹上传来一股大力,硬是将他击飞出去。“我又输了!”王其之眼中充满了不甘,同时心里充满了痛楚,和这个人较手,无论他强还是他弱,好像结果都是他输,难道对方真的是自己的克星?“砰!”王其之摔在地上,哇地吐了口血,抬眼看去,只见江上游威风凛凛站在他面前,而自己的一帮小弟居然还没反映。王其之又气又恨,一个念头转不过来,加上伤势严重,居然晕了过去。
江上游强作镇定地站在胡良庸等人面前,这一下出击,令他的伤势更加严重,如果不是某个信念支撑着他,恐怕此时他已经痛得晕过去了。黑虎帮的小罗喽们看到王其之晕了过去,这才反映过来,怪叫着正要围攻江上游,张德立等人急忙奔到江上游边上,准备应敌。
江上游咬咬舌头,令浑浑的大脑清醒了一点是。看到众人准备围上来,用眼神凌厉地一扫那些人,大声喝道,“你们谁还敢上来?”这一喝气势磅礴,居然把那些小罗喽震住了。适才江上游连续击倒三个高手,已经震悚了他们的心神,刚才王其之倒下后,未经思考本能地冲了上来。此时被一喝清醒了许多,想想对方功夫,看看三个高手的惨状,这些人现在那还有胆量上来。
“我们走吧!”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对方震住,胡良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江上游说了一句“我们还会见面的。”说罢,在手下的搀扶下向外面走去。其他人见状,立即跟了过去,既然老大发话了,可以名正言顺地不用面对那个高手了,一个个跑地比兔子还快。
黑虎帮的人一个个退了出去,而洪兴的葛光头一帮人却未走。
“葛老大还想趟这趟浑水吗?”张德立的心不由一紧。江上游已是强弓之末,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站在他向后的他,却能清楚地看到江上游放在背后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现在能战的就他和韩若枫两人,想要对付对方四个高手,那根本没什么胜算。
江上游也注意到了这些人的存在,转身看去,葛光头四人站在那里,既未行动,也未有离去的意思。在他们后面,是脸色苍白的陈东明,此时几乎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次,陈东明再有修养也藏不住害怕。待看到江上游的目光,陈东明投以感激的一眼,虽然危险还未解除,但江上游适才的表现何等威猛,不知不觉,陈东明对江上游的估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葛光头沉呤了一会儿,见江上游的目光看来,那眼神居然令他的心神一栗。
“呵呵。”葛光头微微一笑,对江上游道,“这位小兄弟身手不凡,气势如虹,以后必能在道上开创一片大事业。……”罗嗦了一大堆,包括江上游在内的一帮人心里连骂,“要走快走,老子紧张死了。”
“葛老大,能不能讲一点正点的。我们没时间听你费话。”张德立终于忍不住发话了。地上有些人伤势很重,如果不及时医治,轻则残废,重则毙命,偏偏现在这危险还没解除,不知这洪兴的人到底想什么。
“啊!”葛光头一付抱歉的模样,道,“这位小兄弟功夫之高令我葛虹非常佩服,忍不住多说了,见谅见谅。呵呵,我们洪兴从来不做落井下石的事情,这是立会之基,上到洪兴帮主,下到……,那一个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江上游听得大皱眉头,这人如此罗嗦,想来要探探自己的情况,如果自己已经无力再战,那么这么好的机会,洪兴是绝不会放过。“我一定不能让他看出来。”江上游深吸一口气,压抑住体内的痛楚,淡淡地道,“洪兴好汉的人品我们是知道的,可是洪兴好汉的身手怎么样我们倒不是很清楚,如果葛老大愿意活动一下筋骨的话,我江上游愿意奉陪。”说罢,双目直视葛光头,似两把利剑一般,直刺对方内心深处。
葛光头不由一寒。他见识了江上游的厉害,那还愿意和他动手。“呵呵,不了,不了,我们的身手万万不及小兄弟啊。”心下却是焦急,“看来这家伙没受什么大的伤,以我们四人万万打不过他,更何况他们还有两人可战。要是多带一些人就好了。”
“葛老大,我们与洪兴并无太大的冲突,这次想来是你们受了黑虎帮的迷惑。不过,既然洪兴的兄弟没有动过手,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张德立道。
“那是,那是!”葛光头心不在焉地应道。
只听张德立继续道,“本来远来是客,要好好招待各位。只是现在我们不少兄弟受了伤,急震医治和处理,没有时间来招呼各位了。”
张德立这番话既说飞龙帮不想和洪兴为敌,又明显然下了逐客令。葛光头心知不能再赖下去了,便哈哈一笑,道,“飞龙果然好气魄。承你一句话,我葛虹交了你这个朋友。今天不打扰了,后会有期。”说罢,向张德立等人抱抱拳。
江上游等人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葛光头经过江上游身边的时候,忽然发现他所顾忌的江上游额头上汗珠层层,心下不由又是一动。
谁与争锋第一一四章入盟(上)
(更新时间:2006-5-1815:04:23本章字数:6430)
众人见葛光头四人又停了下来,心不禁又提了出来。
江上游装作很平静地样子,淡淡地道,“飞龙大哥,看来这几位洪兴的朋友还想活动活动筋骨,不如我们就和他们切磋切磋吧。”说罢,故意向前不经意的迈前一步。
张德立闻其弦知其意,故作轻松道,“刚才与那个胡老大过了一阵,不知怎么搞的,打架的瘾都上来了。葛光头,如果不急着走的话,我们就留下来过过招吧。”
葛光头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现在这帮人好几个都躺在地上,血流得够多,如果不及时处理,其中几个人就要挂掉了。现在自己几个人就如刺梗在他们中间,令他们不能放心地处理伤员,他们不管怎么样,没有可能希望自己这些人多留一会儿。现在问题是,能不能一下子把他们吃掉?而其中关键是,这个少年还能不能打。
“好。既然这样,洪兴的朋友,有请了。”江上游一抱拳,勉强流利地罢出一个姿势。葛光头心中犹豫不决,此时见对方已经逼了上来,知道若是不走,恐怕就要动上手了。而目前看来,那少年没有受伤的迹象,如果动手的话,肯定吃不了好。“哈哈,光头我只是敬仰这位少年英雄,如此年纪便把台湾的武皇击败,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啊!今日如果错过结识,洪兴的长老一定会责怪在下的。哈,小兄弟,在下葛虹。”说罢,伸出了手。
“要试我?”江上游看他姿势,便知道他的打算。“如果让他知道我已经是强弓之末,这人定然不会罢休。看来,只能拼着伤势加重,也要让他吃点苦头。”“只能这样了。若是打了起来,你的伤势恐怕更加严重,已不是短期内能恢复的。”李清影尽管不太愿意让这么折磨自己的身体,但除此之外已没有办法。“真不知道是因为我改变了他才让他不断遭遇危险,还是这小子本来这么倒霉,连让我也倒霉到担心吊胆了?”
“我叫江上游。”江上游勉强提足生机,迎着对方笑里藏刀的笑脸,在与他握手的一瞬间,全部释放出来。“啊!”葛光头痛地大叫一声,如遇火碳一般,急速缩回了来。
“小兄弟,握握手何必这么大劲呢?”葛光头苦着脸,拼命活动手关节。这一握,几乎让他的手的麻木了。
体内的生机已经又呈现枯竭的现象,微弱的生机流使江上游眼皮直要打架。“坚持住。千万不能前功尽弃。”他努力地抬起手,朝葛光头报报拳,勉强一笑,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此时葛光头却没有想那么多,这一握已经让他心生了害怕,见了江上游抱抱拳,张德立“请”字出口,韩若枫怒目而视,连忙也抱抱拳,急急忙忙领着其他人走了。
张德立朝韩若枫呶呶嘴,后者会意,跟了出去。其他人能动的有的开始打120急救电话,有的开始为地上的人包扎伤口。
“江兄弟,我欧阳不空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日后如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好了。”江上游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坐在地上,满脸感激地向他抱拳,两条腿血肉模糊,伤得很重,恐怕一段时间站不起来。江上游进来时听到了他骂那变节者的话,知他干的事情虽不光彩,但为人也光明磊落,便朝他点点头,以示谢意。要说话,却也很难了。
视线中,突然出现一张比较熟悉的脸。陈东明已经走了过来,看着他的神色颇为复杂,“江上游,这次谢谢你救了我一命。除了小芳的事情,如果你有其他需要,我一定会答应你。”
“除了小芳的事情?除了小芳,我还需要什么?”江上游心中不由感到一阵失望,意识之间松了对痛苦地控制,一时传了上来,痛得脸皮抽动。边上的张德立见状大惊,道,“上游,你怎么了?”
“我没事……”江上游尽力地压抑着痛苦,但是头已经垂了下去,头已经昏昏沉沉。模糊中,听得韩若枫从外面进来,道,“叔,他们都已经走了。”心头一松,顿时如散了架子一般,头里似乎连李清影的意识也感觉不到了,翁的一声,晕了过去。
这下,众人立即急了。有几个还未站起来的老兄急急叫道,“飞龙,这小兄弟怎么了?”
张德立忐忑不安地按在江上游的脉膊上,听了一会儿,略略松了口气,“大家放心,他只是劳累过度晕了过去。”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却不知道,其实他内伤很严重,体内的生机流已经相当混乱,只是另外有一个灵魂正在帮他疏导才好像没事。如果李清影能出汗的话,此时一定是汗流浃背了。“这小子,晕过去完事了,这种又苦又累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要我帮他擦屁股啊!”不过,再累也办法,谁让两人同在一条船上呢。
“若枫,你扶好江上游。我有几句话和大家说。”张德立将江上游交给韩若枫,站了起来,看到众人纷纷包扎完毕伤口,道,“在救护车来之前,我有几句话对大家说。”顿了一顿,除几个已经失血过多晕过去的人外,其他伤势不重的人基本都看了过来,张德立继续道,“今天我们十二个在上海也算有头有脸的帮派在这里碰头,目的是为了进一步商讨结盟事宜,确定哪个帮派为盟主之事。可惜,走露了风声,被我们的共敌黑虎帮差点一网打尽。这一战,我们有一位帮主变节,两位帮主身亡,除我之外其余八位帮主受了重伤,这也是对方一开始没有狠下杀手的缘故。而对方呢,不过几个小喽罗受了点伤,可见我们和他们的实力相比,差距有多么大。”说话间,有几个人呜呜地哭了起来,原来是死了帮主的两个帮派剩余的小弟被张德立勾起了悲痛,忍不住哭出声来。众人神情不由一黯。
“张帮主和李帮主是好样的。”张德立道,“他们不愿甘心做黑虎帮的走狗,做那些丧尽天良的坏事,为此他们付出了生命。而现在,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怎么办?是继续联合起来和黑虎帮斗争,还是因为实力的差距要向黑虎帮投降?”
“要老子去贩毒品,老子以后怎么有面目去见祖宗,投降是不行的。我欧阳不空宁可与黑虎帮一拼,大不了和张帮主与李帮主一样,一了百了。”欧阳不空大声道。
“对,老子居然和他们作对了,就要作对到底。”某人道。
“飞龙大哥,我们还要为死去的人报仇雪恨,怎么能向他们投降?”
“绝不投降!”
顿时,群情激愤,有的人喊得太卖力,牵动了伤口,痛得“哎哟”之声夹在其间。
“尽管我们实力上有差距,但我们众志成城,相信一定不会输给黑虎帮的。我们有钱,陈家会尽力支持我们;我们有人,每个帮派至少有三十多号人;但我们还缺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少了这一样,我们就没有办法胜过黑虎帮。”
“什么东西?”某人问道。
“头。头头,无头则不行。”张德立大声道。
“飞龙大哥说的是。”一个小弟模样的人道,“我们张帮主本来完全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可惜被黑虎帮算计了。现在张帮主已经魂归九泉,飞龙大哥只比我们帮主差了一点,想来能够胜任这个位置了。我支持飞龙大哥当盟主。”
“不错。不错。”一个飞龙帮的帮众道,“这位兄弟的话说对了一半,我们飞龙大哥自然有能力坐盟主这个位置,这话不错,但是我们飞龙大哥要比张帮主强上那么一点,兄弟这话说错了。”
“明明是我们张帮主强上一点。”那仁兄显然不承认自己帮主能力比对方帮主差。
飞龙帮主刚想驳回,边上一人拉拉他道,“兄弟,算了,张帮主死都死了,跟个死人挣什么啊。”那人一想也是,反正他们同意飞龙做盟主就行了。
这时,又有人道,“我们欧阳帮主头脑灵活,为人义气,武功高强……”话到一半,脸微红的欧阳不空道,“小刘,你给我闭嘴,老子要是武功高强,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了。这个盟主,我是不想当了,但谁要当盟主,要老子听他话,也得让老子服他才行。”
这时,又人几人开始吹嘘他们的帮主,顿时又闹成一团。张德立连连摇头,尽管大家对付黑虎帮是一条心的,可是一到谁坐盟主这人位置,立即意见分歧,吵成一团,争得面红耳赤。在盟主上一拖再拖,终于被黑虎帮趁虚而入,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回,大多数人都躺在地上了,还没有吸取教训。
“大家不要争了。”张德立大声道,“我有一个人选,我想大家都会同意的。”
“谁?”欧阳不空疑惑地道,“飞龙,你就这么有信心。”
“就是江上游。”说罢,张德立转身指向躺在韩若枫怀中的江上游,所有人目光立刻集中在这个脸色苍白的少年身上。
谁与争锋第一一五章入盟(中)
(更新时间:2006-5-1815:04:37本章字数:6351)
韩若枫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德立,喃喃道,“叔,他只是一个学生啊。”
“学生又怎么了。”张德立道,“现在上海高中生混在黑帮的人不就少,欧阳老弟那里不就有几个。”
欧阳不空见说到了他,便应道,“俺那里倒是有几个,不过远没有江兄弟有出息。江兄弟头脑灵活、为人义气,武功高强,他做盟主我是赞成的。”
“对,我们也同意。”已经有人应声赞同。几个帮主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年纪较大的道,“这江兄弟武功是没得说,他救了我们性命,他要做盟主我林子方自然同意。不过,问题是,江兄弟愿不愿意做我们的盟主。毕竟他不是道上混的。”说话的人是点香会的会长,已近五十的林子方。点香会以行骗为主行当,用他们的话来说,骗人骗的都是贪心的人,所以他们问心无愧。因为人如果不贪心,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受骗?林子方相当老到,说话很储蓄,这话一方面指出了一个必须面对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提醒张德立别打利用这个少年做幕后操作手的念头。
“江兄弟和黑虎帮也有不少过节,他最心爱的女友就是被黑虎帮的人枪伤的。”听到张德立的话,陈东明无由地脸上一个抽蓄。只听张德立继续道,“因此,我想他愿意和我们联手对付黑虎帮。大家放心,如果大家同意江上游作我们十二盟的盟主的话,说服他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如果是他做盟主,我们自然没什么意见。”众人纷纷表态,张德立不由大喜,困扰了好一阵子的问题,似乎终于解决有望了。
李清影边控制着江上游的伤势,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得张德立推举江上游为盟主,没由得念头一动。“上游平时只是和一些朋友在一块,还没有明显的领导气质和能力,还没有意识将别人的命运与自己挂在一起,这显然是一个锻炼和培养他的领导能力的好机会。嘿嘿,有我李清影搀和搀和,说服江上游的理由挺多的,张德立想不说服江上游也难了。”
※※※※※
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又是白白的墙壁。
“又到医院里来了。”江上游不禁苦笑,自己似乎和医院比较有缘。不过,这次爹妈怎么没来?坐直了身子,打量了一下病房,居然是一个单价套间,想来又是陈东明的大手笔了。想到陈东明那句话,江上游没由得心又是一痛。
“终于醒了啊。”意识中,李清影忽然道,“我等你好久了啊。”
“等我好久了?”江上游微微一征。却听李清影意识相当兴奋地道,“不错,急着想把一个好消息告诉你。那就是,张德立等人打算拥你做他们十二盟的盟主。千万别错过这次机会啊。”倒也不卖关子。
“十二盟是什么?”
“就是包括飞龙帮,点香会等十二个黑帮的同盟,目的就是为了对付黑虎帮。也就是你前天救的那些人。”
“前天?”江上游大惊,“那明珠队的比赛……”
“结束了啊。结果我不知道。”李清影道。
“啊,”江上游心中充满不安,“听说对方很厉害,如果我们队输了,那我不是全队的罪人?”
“我看多半是输了。”李清影不以为意,道,“上游,现在事情都过去了。再想也没什么用。现在关键是处理好入盟的事情。”
江上游脑海中已经浮现在出郭升那张充满愤怒的脸和队员们失望的神情。的确,事情已经发生,再想这些事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关键是如何向郭升解释,如何弥补了。只听李清影继续道,“他们选你做盟主,这是一个好机会,上游一定要把握住啊。”看来,李清影对此倒比让江上游踢球更热心。
江上游理了理神,思绪回到了的话题上,“听你这么一说,十二盟其实就是黑道组织了。他们为什么要选我当盟主?”
“黑道是黑道,但又有什么关系。”李清影不以为然道,“你不是也要对付黑虎帮,为小芳讨个公道吗?可以说志同道合嘛。至于为什么要让你做盟主,这还不简单,你功夫最高,又对他们有恩。另外他们之间谁也不服谁,但都愿意服你,你做盟主才是顺理成章,如果别人做,恐怕这十二盟就散架了。”
“我是一个大学生,小芳的事情我自己会向他们讨回公道了,我不会加入他们的。至于救了他们,我也只是顺便的,他们也不用感谢我。”
李清影知道那晚江上游能挺身而出,多数是因为陈东明和张德立两人的关系,他对黑社会的人想来反感,若不是他们二人,江上游恐怕连动根手指都免了。
“可是,上游,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想要对付黑虎帮,恐怕不容易啊。那天和你动手的胡老大一个人,就不是你轻易能对付的。”
“清影,你以为我要一个人单枪匹马向黑虎帮讨公道吗?”江上游一笑,道,“我才不会那么笨呢。今日的社会是法制社会,可不是你们所处的社会啊。任何不公正都应该通过法律来制裁。我想要做的是,寻找到足够的证据,让黑虎帮那些人渣受到应有的法律惩罚。”
“天,你现在居然还想依靠警察?你认为警察的效率有这么高吗?也许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会有多少案子石沉大海,这个世界会有多少冤魂得不到申诉,这个世界会有多少恶人逍遥自在,没有受到多少处罚?别以为这个社会是法制社会,这个社会的恶人都会受到惩罚。不管警察的能力如何,不管警察有多少意愿去冒生命危险惩恶扬善,就从每次出事后,警察的反应能力来看,我就不相信,警察能让大恶之徒绳之以法。上游,你记得前晚虎哥被人追了那么远,警察还没有出现,最后被砍了多少刀的事吗?”
“记得,清影,对了,虎哥怎么样了?”江上游的心不由提了上来。想当初,在一个自动取款间,当三个恶人刺受了王天档,提着刀要杀人灭口的时候,一条大汉威风凛凛地冲了进来,将那些恶人吓退,并救了王天档和江上游一命。在江上游心中,虎哥永远是他所尊敬的人,所想要报答的人。他甚至想过,当他赚了钱后,一定要好好安置好虎哥的生活。
“不清楚。”李清影道,“昨天,张德立被警察叫去了,大概和虎哥的事有关,等他回来不就知道了。”
“你为什么这么猜测?昨天那么多人受伤,还死了几个人,难道警察不会为了这事找飞龙大哥吗?”
“你知道他们怎么处理的吗?”李清影道,“死的人偷偷的火化掉,受伤的人选择不同的时间,分散在全市各家医院中接受治疗。为什么呢?因为黑社会的人见不得光,不能让警察老是注意到他们。什么事情,他们都想尽量瞒着警察,有什么苦果,他们都是自已吞。黑道与白道,本来就是格格不容的。虎哥没什么亲人,他住的地方边上的人一定知道飞龙是他的朋友,因此一定和他有关的事情,警察才会来找飞龙。”
李清影一番分析,头头是道。但却令江上游心中更加不安,更加担心。想到自己将虎哥抱上车的时候,那血染的场面,江上游心里不由一痛。
正想着,门吱地一声开了。江上游抬着一看,却是张德立,而不是白衣护士。张德立两眼红红的,神色之间相当憔悴,衣服还是前晚所穿的。见到江上游醒着,脸上不禁露出喜色,道,“太好了,江兄弟,你终于醒过来了。”说罢,走前几步,继续道,“有件事大哥先告个罪,这两天大哥事情比较多,还没来得及将兄弟住院的事通知兄弟的父母和同学。现在看江兄弟神色一如往昔,想来已经恢复了,大哥再通知一下兄弟父母和同学,心里也塌实多了。”
“飞龙大哥,这两天你是不是再忙虎哥的事?”江上游突然问道。
张德立浑身一震。江上游这一问的确问到点子上了。安置好江上游后不久,便有警察来传见他。一开始还以为晚上的事被警察探到了,去了再知道是阿虎的事情。不过……。他看着江上游那急切的眼神,“难道江上游已经猜到了什么?”
“是的。”
“虎哥怎么样了?”
“死了。”在说这个字的时候,张德立忍不住悲从心来,眼泪叭嗒叭嗒掉了下来。
“啊。”江上游无力地靠在墙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李清影也是连连叹息,“可惜,可惜了这一条好汉啊!”
只听张德立继续道,“阿虎明天就要火化了,现在若枫和帮里几个年长的兄弟正处理阿虎的身后事。”
“大哥,你带我去,我要看虎哥最后一眼。”江上游从床上跳了起来。
谁与争锋第一一六章入盟(下)
(更新时间:2006-5-1815:04:49本章字数:6989)
灵堂前,韩若枫等人见到张德立和江上游过来,点头打了个招呼。江上游急步走到虎哥的遗体前。躺着的虎哥一脸安详,似乎知道江上游会完成他的嘱托,安心地去了。
“虎哥,虎哥,”江上游泪如泉涌,“飞龙大哥他们都没事了,安全了,你为什么要走了?上游还有很多事要与你说,你对上游的恩情上游还未还呢,你为什么要走地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