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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光辉之谁与争锋》》 · 万象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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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方芳朝着江上游轻轻地笑了笑道,“不用担心我,我爸爸会救我的”。那一笑的无奈和凄凉深深地刺激了江上游,眼看着陈方芳就要随着那黑西服走向被绑架之路,江上游心中充塞的不安和狂暴几乎要将他的心腔炸将开来。

“清影恨天,你这个王八蛋!”

“陈福,你这该死的猪头三。”

“江上游,你这废物。”

“你们这帮混蛋!该死的!”

……

江上游语出连珠,骂完一句便狠狠地揣上车门一脚。“蓬”,“蓬”,“蓬”……车身不断地震动,配合着江上游的骂语,倒也为他增添了不少气势。

陈方芳转过头,一行清泪落了下来,声音失去了快乐的清脆,哽咽着道,“江上游,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这样啊。”

黑西服的脸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呵呵,陈小姐,你的差劲地男朋友正在创造奇迹呢!嘿,小子,祝你成功。”说完,抓住陈方芳的手,向他们的车子走去。陈福闻言心中骂道,“妈的,这小子怎么配做小芳的男朋友?我家云龙才是,你他妈的不知内幕不要乱点鸳鸯普。”这时他已经顾不得算计江上游了,他想冲过去阻止黑西服,然而对方拳脚密集,根本甩不开。其实,他能支撑到现在,已经用尽了全力。

清影恨天再怎么也没想到,江上游第一个开骂的对象居然是他。“小子,你真过分,比我可恶的人多的是,说什么不该第一个骂我啊!”

(二)

21世纪的轿车几乎全是自动换挡,为了提高轿车的舒适性,车商们在设计新车型时,往往把驾驶座与前座之间的细缝、靠背与车顶之间的距离留得很小,而这却给江上游添了巨大的麻烦。江上游试了几下,想从前座钻到后座去,却怎么也钻不过去,这时,清影恨天也非常的犹豫,“再玩下去会不会出事呢?现在是不是该指导指导他了?”正思付着,忽然感觉到江上游一个极为危险的想法。清影恨天大惊,急忙用意识唤道,“不要这样,我有办法。”然而,这时急得脑袋已经发热的江上游根本没有感觉到清影恨天的思想,他的右手缩到了上衣的袖子里面,使劲吃奶的力气,朝着车窗狠狠地击去。

“呯!”车窗上的玻璃在江上游的重击之下居然如花朵绽放一般碎裂开来。

黑西服闻声不禁驻足回首,略略吃了一惊,“这小子力气也不小嘛。”

陈方芳两眼中的泪水打着滚儿,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江上游……”她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心里苦楚中居然还有一丝甜蜜。

陈福则呆了呆,“刚才那穿黑西装的这么容易就把门给卸了,现在连那臭小子居然也能一拳把车窗打碎,这红旗轿车是不是假货啊?”他这么一分神,就不小心便宜了围攻他的几个人。

“哎哟!”陈福脸上中招,顿时紫青了一块。

“哇!”陈福大腿内侧中招,差点被踢中重要部位,着实惊出了一身冷汗。

……

陈福连续中了七八下,再也不敢乱分神,此时的他只知道保住老命要紧。其实,他现在的状况很大程度上都是拜他不相信江上游、把江上游关在车里所赐,如果他知道这层原因,真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三)

“不要走,我们还没打过呢!”江上游一边拨着残存下来的碎玻璃,一边朝着黑西服叫道。阳光下,他那白崭的手上一道道、一片片红色的流动的液体分外刺眼。陈方芳哭着要跑过去给他包扎,却被黑西服一把拉住。“让我过去!让我过去!”她哭泣的声音在黑西服强有力的手腕下显得分外无力。

“没兴趣。”黑西服抛下一句,拉着陈方芳就走。

“你打不过我,想逃是不是?”江上游急叫道。

“没这回事!”黑西服头也不回,冷冷道,“恕不奉陪!”

“不要走!”江上游眼见激将法没用,而一旦让他们进了车了,四个轮子一动,那说什么也追不上了。时间紧迫,他顾不得危险,一个鱼跃打算从车窗中穿出来。前身已经出了车窗,眼看就要成功出困,突然,江上游感觉到左大腿外侧上一阵剧痛,一块未拨除的玻璃碎片在他腿上拉了一条长长的伤痕。剧痛令江上游失去了平衡,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一股暖流从他的伤口处涌了出来,裤管上顿时殷红色一片。

陈方芳看到江上游摔倒在地,裤管被鲜血染红,不禁惊叫起来。而黑西服对后面的异响一点也不在意,他头也不回地拉着这个柔弱的女孩往别克走去。

“不要走。”江上游顾不得巨痛,立时爬了起来,蹒跚地追了上去,血沿着裤管滴在地上。所幸因为陈方芳的缘故,那黑西服走得不快,尽管江上游一瘸一拐,距离还是能逐渐拉近。

“生机,生机,只要击中他生机原点,就能制住他。”江上游用尽眼神寻找黑西服的生机源点,然后,这个黑西服的构造似乎与其他人不同,生机茁壮,却似乎没有源点。

“怎么办,怎么办?怎样才能制住他?”

清影恨天感觉到江上游的能量因为失血的缘故不断下降,不禁暗暗后悔,“如果这个世界的神,上帝,你真的存在的话,请你帮助江上游度过这一难关吧!”而此时,事态的发展已经超出他的控制范围,清影恨天虽然很想帮他,但这个时候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黑西服已经把陈方芳带到了别克边上,正打算把可怜的女孩推进车里,江上游知道不能再等了,不管怎么样,他必须出招。“不要走”,江上游怒吼一声,用尽全力向黑西服击去。这一拳速度不慢,而且力量不小,但江上游并不指望这一拳能击倒黑西服。

黑西服突然回过头,眼神中略过一丝寒光,嘴角挂着一丝嘲笑。他把陈方芳往车里一推,空余的左手向江上游的拳头抓去。“小子,放过你还不识趣,大爷我这回可不饶你。”怎么折磨这个人呢?黑西服已经设想好了。先是抓住他的拳头,然后扭断他的手腕,然后把他拎起起来,给他几个连环巴掌,接下来……,哦,时间有限,就把他扔出去算了。

一拳一掌快要接近的时候,黑西服忽然从江上游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狂喜之色。黑西服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这个感觉只有要危险来临的时候才有,“怎么回事,我有什么地方没想到?”

谁与争锋第五十六章领悟(中)

(更新时间:2006-5-91:48:05本章字数:8484)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苦苦寻找的生机源点居然就在黑西服左手的手心上,而且居然还毫不防范地朝着他的拳头迎了上来,饶是江上游再有自制力,这时眼神中也禁不住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黑西服的感觉则完全两样,从刚才的镇定自若,甚至幻想着如何折磨对方,到现在的惶恐不安。“怎么回事?”他的气势已经衰竭,脑门上居然冒出了冷汗。

“扑”地一声,拳掌相交。

黑西服感觉到掌心忽然一麻,接着似乎开了个口子,全身的力量从那个口子狂泄而出。这时,他忽然想起初来上海的时候和老七的一段对话,当时老七的精神萎靡不振。

“七哥,你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变成这样了?”

“十弟,你七哥不中用,被人伤了。”

“那人也一定没讨到便宜。”

“不,我没能伤到他。唉,我是一败涂地啊!”

当时他一惊,“七哥,以你的功夫,上海滩能与你对抗的人也没几个,谁能毫发无伤把你伤成这样?”

老七苦笑一声道,“说起来你也不信,那人只不过是一个学生。”

“学生?”他惊得几乎合不上嘴吧,“他是何方神圣?”

“我还没查出来。自那次打输之后,我一直在找他,但上海有几十万学生,最近又与飞龙帮为首的上海土帮斗得紧,所以到现在还没查出那学生的身份。十弟,现在这个社会卧虎藏龙,凡事要小心,大意不得啊。”

“嗯。”他点了一下头,道,“七哥,找到那个学生后,我和你联手替你雪耻。”既然老七一个人对付不了,他虽然功夫比老七好上那么一点,但对付那个毫发无伤地伤了老七的人,他一个人实在没有把握。但凭他们两个高手中的高手,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这倒不用了。”老七苦笑,“我一个人就够了。”

“啊?”他不由一愣,喃喃道,“七哥,你是不是悟到什么新功夫能对付他了?”

“不是。”

这下他更搞不懂了。

老七知道他的心思,道,“那学生虽然身手相当敏捷,但他的功夫其实稀松平常的很。”

“那七哥……是不是当时刚拉完肚子没力气才输给他的?”

老七脸上微微一红,道,“不是。当时我一分神,不小心被那个学生击中一拳,这样才输掉的。”当时因为手下人不着边际的马屁实在让他难以忍受,才一分神中招,这些事情实在愧于启口,老七不想说得那么详细。

“他一拳就把七哥你击倒了?”他惊得跳了起来,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了。

“是的。”老七的神色变得非常严竣,“就一拳。当时我觉得全身的力气就从他击中我的地方流了出去,接着我就没能站起来了。”

“吸星大法?”听老七如此描述当时的感受,他脸上立即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作为一个搏击高手,他非常清楚被击中后应有的各种痛楚,但绝不可能出现那种情况。“是不是七哥不好意思,为了保留面子故意夸大对方的厉害之处?”想到这,他突然想起武侠小说中有一种功夫与老七的描述非常的像,略带嘲讽地叫了出来。

“十弟!”老七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想法,加重语气道,“七哥说的是实话,你以后碰到那个学生一定要小心。这人个子不高,相貌也很一般,……”老七认真地将那个学生的模样描述了一遍,只可惜,当时他认定这番说词是老七为了顾全面子编出来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会儿就忘得一干二净。

而现在,他却真实地感受到了老七当时所说的感受。

“你会吸星大法?”黑西服犹自不敢相信,用尽力气问出了这句话。之后,两腿一软,沿着车子的外壳,缓缓滑倒在地。接下来,似乎支撑上身的力气都消失了,索性就瘫到了地上。

(二)

从黑西服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黑西服的惊讶与不甘,而对手同样为这么容易将黑西服击倒而有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江上游呆呆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黑西服,突然一个柔软的身体扑了上来,接着腿部因用力支撑两个身体而传来一阵剧痛。“快止血。”意识中的清影恨天提醒道。

然而,陈方芳紧紧地抱住江上游。

轻脆快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江上游,谢谢你。江上游……”

陈方芳玲珑的身段紧紧贴着江上游,江上游心“扑扑”直跳,忍不住张开手臂抱住对方纤细的腰。与这样一个身份高贵、可爱的漂亮女孩拥抱,江上游直感觉似乎在梦里,但是,受伤的腿因支撑两个人的身体而大量出血产生的剧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陈福在不远处看着江上游打了黑西服一拳,黑西服居然就这么软软地瘫到地上了,他张大了嘴吧几乎合不扰,“太夸张了吧,这臭小子怎么可能把这样的高手打倒呢?”围攻陈福的六人看到黑西服倒在地上,个个神色大变,几个互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两人立即放开陈福向江上游那边逼去。

陈福的压力顿时轻了不少,但看到陈方芳扑到江上游怀里,两人相互拥抱,心里比刚才被人围殴还不舒服。突然,他想起了年轻时看过的一部当时很行的小说,好像叫《鹿鼎记》,那个主角叫韦小宝的,为了讨一个大美女叫阿珂的欢心,和他的几个朋友或是手下一起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是不是那穿黑西服的也是这小子请来帮他演戏,好让陈方芳感激他,爱上他?”

陈福越想越是,越想越气,“接下来那小子轻轻一拳,过去那两个家伙一定立即倒在地上不动了。”果然,江上游见两人逼了过来,不甘心地轻轻推开陈方芳迎了上去。他看准两人生机源点,突然加速,对着两人各出一拳。那两人未料到江上游的速度突然那么快,一时措手不及,被击中生机源点,连发威的机会也没有,就倒在地上。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陈福脸气得铁青,“卑鄙,他妈的无耻,居然用这种手段!”。江上游如果知道陈福的想法,一定大叫冤枉。击倒黑西服相当侥幸,而击倒另外两人虽然看似轻松,但实际上江上游提足十二分精神,忍住腿上的剧痛,突然加快速度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才得手的。

这时,警察还没有到来,但路边已经聚集了不少路人,他们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眼见江上游快速击倒两人,便鼓起掌叫“好”起来。

但却没一个人下场帮忙。

(三)

围攻陈福的四人已经难以掩饰眼神中的慌张,他们再次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突然不顾一切地向陈福发起猛攻。

陈福一拳击向其中那人鼻子,拟打算把他逼退后腾出手来挡另外一人击向他腰的攻击。不料,那人居然不躲不闪,陈福大吃一惊,变招不及。结果,那人立时捂着鼻子蹲了下去,而陈福的腰上被重重打了一拳。

这一下打得不轻,陈福的动作顿受影响。其他三人大喜,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江上游眼见陈福吃紧,急忙向陈方芳交待了几句“呆着别动”之类的话,一瘸一拐地过去帮忙。虽然伤口已经在笨手笨脚,却笨得可爱的女孩的帮助下免免强强包扎好了,但口子太大,每走一步,血便渗了出来,脚上的剧痛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真想躺下来不动了,可是不行啊,如果陈福被击倒了,自己拐着脚可对付不了他们四个人,陈方芳就有危险了。”他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对方正满脸关切地看着他。

“就算尽一个哥哥的责任也要保护好她,不让他受伤害。”

不一会儿,江上游的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淋了。

江上游如此辛苦,陈福却一点也不领情,“把我打倒后,你小子再装模作样地收拾这四个小子,好让陈方芳以为你如何英雄了得吗?妈的,卑鄙的小人,你想得倒美,老子偏不让你如愿。”陈福狠了狠心,拼着脸上中一拳,把另一人打得满嘴吐血,失去战力。

接下来,陈福索性豁了出去,与剩下的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从见招拆招、互有攻守变成硬拼硬的打斗。那两人正有此意,毫不退缩,几个回合下来,证明陈福的抗打能力比较强,虽然脸肿得像猪头,摇摇欲坠,但至少还是站着,而其他两人则在江上游到来之前各捂着重要部位在地上打滚。

三人如此打法江上游尽收眼底,“这就是空手道八段的打法吗?”江上游不禁纳闷,待走到陈福面前,却听陈福嘴吧里含含糊糊道,“臭小子,你的戏演不下去了吧,哈……哈,哈”

江上游听得莫名其妙,道,“福伯,你没事吧?”虽然讨厌这个人,但对方至少还有可敬的地方,江上游用语还算客气。

“你巴不得我有事吧,嘿嘿,我偏偏没事,你失望了吧,嘿嘿,你小子真他妈的卑鄙,比我年轻时还卑鄙。”

江上游听得如坠云雾深处,忽然,陈方芳一声惊叫。江上游心中一紧,回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先前被陈福偷袭得手而一时未站起来的人,却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恢复了行动能力,手脚并用的向黑西服躺着的地方跑去,而陈方芳就在黑西服的边上。

“不好,陈方芳,你快走开。”江上游急忙提醒道。他转过身,打算去解决那个男人,突然感觉到身后一股拳风击倒,同时陈福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卑鄙小人,老子还能打,你也试试。”

江上游大惊,“福伯,你干什么?”他想躲开,但受伤的脚没有配合好。

“嗯”江上游闷哼一声,摇摇晃晃地向前冲出几步,然后跌了个狗吃屎的造型。陈福不愧是空手道八段的高手,在如此剧烈打斗之后居然还有如此大的力气。

陈福这一拳击在江上游一后心。江上游只觉得胸口似乎被什么塞住似的,呼吸不畅,而且,头居然还有点晕晕的感觉。他晃了晃头,再抬起头,看到陈方芳向他们这边跑了过来,不由感到一阵欣慰。然而,当他看到那个开始的倒霉鬼,现在的漏网之鱼,头上光光的没多少毛的家伙从黑西服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时瞄准陈方芳时,他顿时骇得魂飞魄散。

“陈方芳,危险!”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他忘却了脚上的疼痛,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向陈方芳扑去。

“小子,别跑!”偏在这个时候,还有陈福那样不识相的人,跟着打了过来。

那人已经开了枪的保险,手指压下了扳机。

“清影恨天,救救她,求你了!”

对于江上游的求助,清影恨天的内心也开始慌了起来,如果在以前,以他的力量或许能击倒持枪者,但现在他在另外一个人的体内,根本没有办法发挥力量,除非占据这副身体。但在这个分秒必争的时候,就算用这个办法也来不及了。“我们一块想办法!”

陈方芳似乎意识到了危险,然而她对危险的反映却不是那么专业。她停下脚步,扭头向后看去。

“快趴下!”江上游大声叫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现在只有两米多,但之后这两米多的距离会不会变成遥远的虚空?

持枪者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扣下了扳机。

而围观者们在看到手枪出世后,立时如受惊的鸟群一般四散逃窜,唯恐被殃及池鱼。

没有一个人阻止他。

“不要!”江上游惊叫道。突然之间,江上游知道,原来陈方芳在他的心里是这么重要。如果这颗子弹……

“呯!”

“啊!……”

一声枪响,一声惨叫!

谁与争锋第五十七章领悟(下)

(更新时间:2006-5-91:48:19本章字数:12081)

(一)

四周突然变得一片沉静,一片空白。花花草草、蓝天白云,轻风鸟鸣,等等等等,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地间似乎就剩下江上游一个人。不,没有天,也没有地,就剩下一片空白。

“我怎么了,我在飞吗?”江上游感觉自己正在空中,虚无缥缈地飞向某个不知方向的方向。

“你想把这么娇弱的女孩了作你的垫背吗?”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是谁呢?啊,是清影恨天。江上游束然一惊。顿时,周边的一切都恢复过来了,江上游看到自己正抱住陈方芳横向朝地面落去。陈方芳在他的下方,背对着地面。

“啊!”江上游轻呼一声,急忙在落地前腾出一手与地面一触,借力在空中一个转身。“蓬!”,他背朝下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咳咳……”怀中的陈方芳因此皱了皱眉,轻咳了两下。“陈方芳还活着,陈方芳还活着!”江上游心中狂喜,忘却了背上、腿上的剧痛,忽略了刚才那奇怪的感觉,他紧紧地抱住陈方芳,似乎再也不愿意放开。

“小子,危险还没解除。”清影恨天提醒道。

“哎呀!”江上游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忽然感觉脸上有粘忽忽的东西,他用手一摸,居然是鲜血。江上游想起枪响之后还有一声惨叫声,当时不知为什么迷迷糊糊,感觉似乎消失似的,没有听清是男是女。“难道陈方芳还是中枪了?”想到这,他不由大惊失色,问道,“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陈方芳脸上红通通的,娇颜欲滴,并没有痛苦的神情。“但这血是谁的呢?”两人的眼睛朝持枪者方向一扫,却见那陈福正摇摇晃晃向持枪者走去,右手小臂上一片血肉模糊。原来江上游不知怎么的扑倒陈方芳后,追着江上游打的陈福不小心成了枪靶,这使得这颗子弹物有所值。子弹射穿了陈福的右臂,崩出来的鲜血浅到了江上游的脸上,而陈福也因无端端的挨了一枪,睚眦必报的他放弃了江上游,反而盯上了持枪者。

那持枪者已经把枪口对准了陈福,狞笑着,但并不急着开枪。也许本来这样一个小角色,突然成为一个主宰全局的关键人物的成就感使他非常得意,为了让这种感觉能多延续一会儿,他玩起了那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一边的黑西服虽然只剩下两只眼睛转动的能力,但头脑还算是清醒。他盯着持枪者,心里怒气冲天。本来,那小子搜他的身拿枪就令他非常不舒服,不过,为了免于落入敌人的手,牺牲点色相还是值得的。“妈的,快点开枪啊!”黑西服心中叫道,可惜却不能通过声音传达到那个家伙的耳朵里。“拿着老子的枪逞威风,把老子凉在一边,他妈的!看老子好后怎么折腾你。”

而陈福,也许是刚才被打得脑子震荡出了问题,也许是无缘无故挨了一枪,怒火烧掉了理性,他罔然不觉死亡的近临,嘴里还骂骂咧咧地不停。

陈方芳惊叫道,“福伯伯!”

“机会!”清影恨天叫道。

江上游一刹那间领悟了清影恨天的意思。趁陈福吸引持枪者注意力的时候,快速冲过去制服对方,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解除危机。

江上游一个转身将陈方芳放在地上,快速窜了过去。虽然脚伤还没好,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反而忘却了那缠人的疼痛。

江上游速度还是很快,几下便赶上了陈福。如果持枪者向陈福开枪的话,以这个速度,估计在持枪者开第三枪的时候能够击中对方。

可是,能够见死不救吗?经过陈福的江上游不由略一犹豫。尽管对他有那么多意见,尤其在危险的时候还搞窝里反,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死啊。不过,如果救他,就要失去战机。

陈福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躲闪,江上游根本没有可以考虑的时间。他踹了陈福一脚,将他踢的向侧方倒去,然后再借力向前一滚。而此时,持枪者发现江上游快速地冲了上来,连忙向陈福射击。

“呯!”

拖江上游的福,陈福躲过了致命的枪击。然而,江上游自己却陷入了绝境。当他屈腿一站时,持枪者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江上游。

枪口与江上游的面孔之间只有半米,持枪者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二)

江上游脸上冷汗涔涔。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面对死亡的威胁。

“怎么办?”这个时候,清影恨天比江上游还要着急。如果江上游因此而丧命的话,那意味着他这个寄生体也会就此终结,他的理想报负,他的强敌的仇恨和对爱人的思念都将化为虚无。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江上游的速度就算再快,又怎么快得过射出膛的子弹呢?难道就这样完了吗?我这个大英雄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吗?“不!”清影恨天的意识激烈地晃动起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想死!”

“不要开枪,我跟你们走!”不远处的陈方芳站了起来,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心和害怕,脸色惨白。尽管如此,她鼓起勇气,试图挽救江上游的生命。

“陈小姐,”持枪者的声音相当的难听,语气中还带着嘲讽和得意,“如果你一开始就乖乖跟我们走的话,你们谁也不会有事。可是现在……”持枪者说到这,加重了语气,使得声音如同少了润滑油转动着的机器发出的发出的声音更加刺耳,“我老大和兄弟们被你们伤成这样(总算想起我了,混蛋,还不快点完事,你以为我躺在地上舒服吗?――黑西服的心里话),而且,……”

他看了江上游一眼,继续道,“这个家伙太不简单了,我要是有个闪失,必然栽在他手里。所以,为了以防万一,这个家伙必须死。”

“不要,求你了。”陈方芳凄然哀求道,“我听你的,求你放开他。这事和他本来就没有关系。”

尽管持枪者在和陈方芳对话,但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江上游身上,只要江上游一有不对劲的地方,他就扣下扳机将其射杀,那种嘲讽失败者的快感不要也罢。因而,江上游一点也不敢乱动,持枪者追求胜利的快感正好给了他思付对策的时间。“冷静,冷静,这个时候只有冷静才可能救得了自己。”江上游尽力将慌乱的心平静下来,忽然听到陈方芳的话,忍不住心情又是一阵波动。

“小姐,你别被他们骗了,他们是在演戏。”陈福似乎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被其歪歪扭扭的思想所支配,自认为是出于义愤填膺而擢穿他心目中认定的“骗局”。

“演戏?”站着地另外三人不由一怔,躺在地上的几人尽管被其他几种感觉所折磨,但听到这话也不禁一呆。

随即,持枪者似乎被污辱了作为一个黑社会精英份子人格似地,勃然大怒,道,“妈的,老子让你看看是不是演戏!”

他对着江上游的头部扣下了扳机。

“不要!”陈方芳哭叫道。

“陈福……”,清影恨天无力地叹息。如果不是陈福这句话,江上游也许还能拖一点时间。也许这点时间里会出现奇迹,也许这点时间里清影恨天能够想出办法,也许这点时间里警察突然出现吓走了恶徒,也行这点时间里持枪者天良发现,放过江上游一马,也许……。然而,因为陈福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么多也许都化了泡影。清影恨天从来没有恨过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但现在终于有了。陈福是第一个,而且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个。

“完了吗?”清影恨天关闭了自己的感觉,思维回想到了轩马大陆上,他的妻子和孩子似乎在那里在向他招手……“这一切再也见不到了吗?”

“砰!”枪声响起!

(三)

陈家宅位于崇明中部的大同镇,以前是一个毫不知名的小集镇,然而现在却因出了一位商业巨人而名声外传,他就是上海企业十强中的明江集团的创始人陈关翔。

因为陈关翔的缘故,陈家宅也从一个农民居住区变成一个高档别墅区,崇明的绝大多数富人都定居在这里。正如孟母三迁时的考虑,很多人的想法是,靠着这么一位大名鼎鼎的人物居住,自己的身价在别人眼中自能大大的提高,而且教育自己的子女的时候,拿陈关翔这个能见到的人做榜样,往往能取得比较好的效果。至少可以对儿子女儿说,“你看,你爸爸的成就比起这个老伯伯来,还是差得远了,所以,你们不能就此满足,以后一定要把你爸爸的事业发扬光大,甚至要超过那个老伯伯。”

在众多别墅中,有一座别墅显得特别显眼,占地有十多亩,造型古典气派,门庭内昂贵的植被随处可见。且不说这,就是门院内的保安,三步一哨,个个人高马大,精神抖搂,气势不凡,就知道这家主人的地位不低。这幢别墅就是陈关翔一家的居所。

书房内,一个年纪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来回地渡步。他长相并不出奇,方正脸,头发略有点白,额头上的皱纹挺多,是他饱经风霜的证明。他就是明江集团的创始人陈关翔。

他的边上立着一个身穿黑西服的青年,一米八的个头,剑眉虎目,两眼炯炯有神,显得英气不凡。他两眼随着陈关翔走动的身影,脸上流露出不安的神情。

“嘟!”电子门发出了一声轻响,证明门外有人走了过来。

“是东明吗?”陈关翔问了一声。

“是我,父亲。”门外一人应道。接着,电子门向两边打开,陈东明走了进来,“您找我有事吗?”

“嗯。”陈关翔停住了脚步,点了点头,“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

陈关翔没有回答,朝那青年道,“云龙,你把那份材料给东明。”

“是。”那个叫做云龙的青年也姓陈,是陈福的独生子。他应了一声,上前将一份材料递给陈东明,然后朝着陈东明打了个眼色。陈东明不由一怔,随即知道自己一定有什么事被老父抓住痛脚了。他边想对策边接过材料,看了一眼,是一份捐赠支出的存根。

“这笔钱做什么用了?”陈关翔盯着陈东明问道。

“我捐给一些穷人了。”陈东明想了一想答道。在陈关翔的面前,陈东明也不敢撒谎,因为老父的眼睛是有名的火眼晶晶,要不让怎么会打下如此大的家业?不过,尽管没有说谎,但陈东明还是有必要隐瞒一些细节的。陈云龙听了连忙使劲打眼色,可惜陈东明在老父的盯梢下没有转移视线,错过了接受暗示的机会。

“捐给黑社会了吧?”陈关翔冷笑道。

陈东明不由一怔,他看向陈云龙,对方满脸焦急,使劲朝着他做坦白交待的手势。

“呯!”陈关翔一撑击在台子上,震地台子上的器皿响个不停。

“我反复告诫过你,不要扯上黑社会,你为什么不听?”陈关翔勃然大怒,大声斥道。

“没有!”陈东明大声说道。

“哼!还想瞒我吗?”陈关翔脸色严峻,“这件事情我已经让云龙调查过了,你将这笔钱交给了上海黑帮飞龙帮的帮主张德立,你还有什么话说?”他顿了一顿,缓和一下自己的语气,又道,“东明,你知道跟搭上黑社会对我们的事业会有什么后果吗?”

“我知道。”陈东明虽然对老父调查这件事感到不满,但语气还是很平静。“你知道还做?”陈关翔的怒气不由又上来了,声音特别大。

“张德立是我朋友,我帮朋友不是帮黑社会。”

“朋友?”陈关翔冷笑一声,“你从小受过良好教育,又是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居然会跟黑社会的人称朋道友?东明,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以前不是黑道上的。”

“难道他以前和你一样是北大的高材生?”陈关翔讥讽道。

“不错。他是我同系的同学。”

陈关翔闻言不由一怔,只听陈东明继续道,“我在大一下半年认识他的。张德立知识广博,见识非凡,他对问题的看法之深入我自叹不如。和他交流,往往能引起我很多很多思考,扩大了我的视野,使我增长不少见识。可以说,当时我相当崇拜这个人。”

“哦?”陈关翔犹自有点不相信,“你说这人这样的优秀,又怎么会流落黑社会呢?”

“因为八九年的六四风波。”陈东明露出回忆的表情,“当时他参加了那场学生运动,而且成为其中的骨干。他也邀请我参加,我本来是要答应的,但那时怡君生了病,就回来了。等我再回到北京时,这场风波已经结束了,而张德立却因为是骨干被抓了起来,关了几年。后来学校因这事就把他开除了。”

六四风波,谁是谁非,局外人谁也说不清楚,但那场学生运动的确把许多优异的热血青年的前程给毁了。“是这样啊!”陈关翔感叹了一声。

陈东明继续道,“我知道这事后就去监狱看他,但他不愿意见我,说他是政治犯,跟我接触会连累我的。所以,以后一直没有联系,他什么时候出狱我也不知道。直到今年十月份,我陪怡君去华山医院看病时,才无意中碰到他,那时他浑身是伤。我知道像他这样有黑色档案,又没有拿到文凭的人很难找份好的工作,所以我就请他到我们集团来做事。他却拒绝了,指了指身上的伤对我说,‘东明,你知道我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我当然不知道,猜了几次,他都是摇头。后来,他苦笑着对我说,‘是被人砍伤的。’我当时大吃一惊,他虽然有一身好功夫,但在大学里却从不打架,我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会和人打架?’他叹了口气跟我说,‘东明,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是靠打架吃饭的’。我这才明白,原来他混入了黑社会。他告诉我,他出狱后一直找不到工作,曾经想找过我,但又怕连累我,所以就打消了那个念头。后来为了生计,他就租了一个摊位,卖起菜来,但经常受一些地痞流氓的敲诈。他和一些年纪轻的卖菜的人忍无可忍,就团结起来,结帮结派。因为他学识渊博,而且又跟他爷爷练过几年功夫,现在已经成了这个帮派的头领。

我和他相处时间虽不长,但关系相当好,不忍心看着他这样下去,就说,‘德立,你把帮派解散了,到我的公司来上班。’他摇了摇头,‘不行啊。现在我有那么多兄弟靠着我,我不能丢下他们。而且,近一段时间和台湾的一个势力很大的黑帮斗上了,更不能过来连累你了。’我说,‘没关系,我家的保镖都是一流的,我不怕受连累。’但他还是不同意。后来僵持了一会儿,我就对他说,‘既然你不愿意过来,那总不能拒绝我帮你吧?’他起先不愿意,在我坚持下才说,‘我有好几个兄弟受了重伤,缺少医药费,你能不能先借我一点钱?’我二话不说,就开给了他一百万的支票。”

说到这,陈东明抬头看了陈关翔一眼,道,“当时我们在医院里,我想张德立也不会随便乱说,应该不会让人知道。只要没人知道,对我们集团没什么影响。可是,没想到还是被父亲你查到了。父亲,是不是怡君告诉你的?”

陈关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东明,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个一般的人,而是一个名人啊!这个社会上很多人都认识你,而且,有的时候还会被一些八卦报纸杂志的人跟踪,你在公共场合的一言一行,很多人都看着呢!”

陈东明脸色一变,当时突然之间看到老朋友,心情太激动,以致疏忽了这些方面。

陈关翔继续道,“既然你是帮你的朋友,这事我也不怪你。现在,只希望那些人不认识张德立就好了,否则,我们陈家就安宁不得了。”

陈东明正要说话,忽然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听,脸色大变,陈关翔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是张德立的电话,他说黑虎帮计划今天在陈海公路上挟持芳芳。”陈东明的语气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愣着干什么?”陈关翔也失去了冷静,“快召集保安去接芳芳啊!”

陈东明急忙冲了出去,一边的陈云龙上前道,“老板,让我也去吧?”

陈关翔看了一眼这个青年,点点头道,“云龙,去吧,要把芳芳毫发无伤地带回来啊!”

谁与争锋第五十八章悟道(上)

(更新时间:2006-5-91:48:30本章字数:7780)

(一)

陈东明很快纠集了十四名保安,加上陈云龙和他,一共十六人,分别上了四辆车,飞弛而出。

“云龙,给你父亲打个电话!”

“我已经打过了,没人接。”陈云龙咬着嘴唇,脸上尽是担心之色。

“芳芳的电话也打过了吗?”

“她的电话也没人接。”

陈东明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老板,芳芳一定会吉人天相的。”陈云龙试图安慰对方,但他的语气却不由自主地有点颤抖。

陈东明无力地靠在靠背上,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陈方芳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内心忽然一阵绞痛。“如果不是我疏忽大意,又怎么会把你卷入这样的危险呢?芳芳,是爸爸对不起你啊!你千万不要出事,否则爸爸会一辈子不安的。”

两边的树木非快地后移,四辆车子都开足了马力,达到了最快的速度。

“老板,前面有警车,怎么办?”前座的一个保安回头问道。

陈东明定神一看,只见道路上足足有三辆警车,警灯闪烁,鸣叫着驶在他们的前面。陈海公路虽然是崇明的主要交通干道,但一向非常平静,很少能同时看到三辆警车,而且打响了警笛。“难道已经出事了?”陈东明想到这内心不禁一寒。

“老板,我们要不要减速了?”那保安又问道。

“不!”陈东明不敢再去想那个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叫道,“不要管他们,超过去。”

(二)

“呯”地一声枪响,“一切都结束了”,持枪者精神不由一松。接下来,应该是眼前这个奇怪的男人发出惨叫声,然后喷着鲜血倒地的情形。想到自己这个在黑虎帮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居然在这场劫持事件中扮演扭转乾坤的重要角色,他不禁得意,“有道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古人不欺我也。”

“啊!”惨叫声如他所料一般响起,但他的表情却由松弛变为吃惊,接着变为痛苦。虽然以他的能力根本没可能看到子弹的轨迹,但那个男人似乎看准了似地突然头那么一偏,接着一拳向他的脸打来,这证明这个男人没被击中,因为他瞄准的可是这个男人的头部啊,而不远处的老家伙肩头却嘣出一串血花,又坐倒在地。“糟了,被闪过了。这个人一拳能把大力虎王其之击倒,可想他的力量有多大。如果被这个人击中脸部的话,那自己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持枪者不敢想像,惊慌地大叫一声,“不要啊!”,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枪,想腾出双手往脸上捂去。

“哎呀!”持枪者痛叫一声,鼻血顿时流了出来。虽然没来得及捂住脸,但这一拳的力量并没有他想像地那么大啊!持枪者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确没有变形,他不禁一怔,“这家伙手下留情了?不过这没道理啊?”他抬眼看了对方一眼,却见对方也在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他没有倒下去?我不是击中了他的生机源点了吗?”江上游晃了晃头,运足精神力,却还是只看到白蒙蒙一片,而且比刚才还模糊。“怎么会这样?”江上游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脚下一个跄踉,差点摔倒。

持枪者见状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家伙失血过多,不行了啊。太好了,这样我就可以收拾他了。咦,枪呢?”

持枪者朝脚下一看,居然没有看到手枪,顿时慌了起来。适才他笑傲风云,从一个别人不会多看一眼的人成为全场注目的对象,可全是靠那把枪啊。如果没有了枪,不说眼前这个击倒大力虎的人,就那个老头凭他三角猫的功夫也对付不了啊。“枪呢?我刚才放哪了?”持枪者正对着江上游,两只眼睛焦急地四处搜寻。

江上游也意识到自已失血过多,要赶快止血,可是眼前的敌人还没有倒下去。而陈福呢?刚才那声惨叫声是陈福发出的,估计是那颗不长眼的子弹又光顾了他,这样的话,陈福也没有战力了。如果自己再倒了下去,那么前面的努力基本上是白费了。“不,说什么也要把这人击倒。”江上游清楚自己不能再拖了,他主动发动了攻击。

持枪者对江上游的拳头还是有点害怕,向后退了一步,躲了过去。江上游一拳打空,又发一拳,那持枪者连连后退,不敢招架。江上游连发几拳,拳拳打空,颇耗力气,喘气声重了起来。躺在地上的黑西服听力也没有失去,知道江上游已经后力不足了,心头不禁又喜又忧,“只要那个混蛋能把这小子拖倒,计划还不至于失败。但是,如果一直到警察来之前还没有拖倒他的话,那就糟糕了。”

江上游眼见几拳打不中对方,知道再这样下去等于是白费力气,而且就算打到这个人,也不一定能把他击倒。所以,要一击即倒的话,必须找到他的生机源点。他停了下来,凝了凝神,再次寻找对方的生机源点。

持枪者见江上游停了下来,他也停止了后退,一边提防着江上游,一边寻找着那把枪。“没道理,刚才只是手一松,这枪会上哪里去?”持枪者拼命回忆当时的情景,突然他眼睛一亮,心头狂喜。只见那把手枪安静地躺在别克车底的边上。“枪,我的枪。”持枪者似乎突然之间找到了依靠,突然之间在黑暗中看到黎明的曙光,忍不住喜极而泣,“有了枪,我就可以救老大了,我就可以立功了,以后还有谁会看不起我朱荣其?”他忘形地将手伸向手枪,全然忘了有没有经过江上游的同意。

“机会!”江上游看准了对方的生机源点,拼尽最后的力量,一拳击去。

“我的枪!”持枪者朱荣其的手碰到了枪,然而就在这时候,他觉得身体一震,全力的力量突然从腰间狂泄而出,不一会儿,连支撑身体的力量也没有了。

“扑。”他倒在地上,枪就在他的眼前,但他连碰一下的力气也没有了。

(三)

“终于解决了!”江上游松了口气,“可以照顾一下伤口了。”他朝陈方芳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对方咬着嘴唇,泪流满面的注视着他,突然哭出声来,向他奔了过来。

他张开了双手,两人拥在一块,喜极而泣,全然不顾附近的人的眼光和陈福连续不断的咒骂。

“没事了,没事了。”江上游道,“不要哭了。”

“嗯。”陈方芳抬起脸,两眼里泪水汪汪。

看着陈方芳如梨花带雨般的脸庞,江上游强忍着亲下去的冲动,突然脚上的疼痛传来,江上游不禁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啊,你还在流血。”陈方芳惊叫道。她急忙俯下身,从她的包中拿出一块绢布,道,“你坐下来,不要动。我替你包扎。”

江上游本想拒绝,因为陈方芳的包扎手艺实在糟糕之极,但想了一想,觉得自己拒绝的话,说不定会伤了这女孩的自尊心,与其如此,还不如过后自己再加加工,反正现在又不动,血不会流太多。

他依言坐了下来,陈方芳便开始她的手艺。江上游看着手忙脚乱的陈方芳,心里突然升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散去的人们再次聚了过来,一些人相互之间就此事高谈阔论,一些人真夸江上游了不得,也有一些人问寒问暖,还有一些善良的妇人下来指点陈方芳包扎起来,这让江上游和陈方芳感到世界上的确还是好人多。这时,耳边也传来一声咒骂,“卑鄙的臭小子,等警察来了看你怎么收场!”江上游循声望去,只见陈福坐在地上,恶狠狠地望着他。他左肩血流如柱,想是适才那子弹打中了此处,而他右手早些时候被击伤了,没法包扎。虽然江上游对陈福的恶言恶语颇为感冒,而且对他的某些话也是十足的莫名其妙,但如果对他不闻不问,让他一直这样下去,这半百之人说不定就要一命呜呼了。

“陈方芳,你去给福伯包扎吧,他再不急救恐怕不行了。”

陈方芳看了陈福一眼,见对方血流个不停,知江上游说的是实话。“你等一会儿,不要乱动。”她叮嘱了江上游一声,奔了过去。陈福见陈方芳过去,脸色缓和了许多。

江上游对陈方芳的叮嘱只有苦笑,他躬着身,自己动手包扎。虽然自己的技术也不够好,但比较那位陈小姐来说,实在好得太多了。

(四)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邻人激动啊!”清影恨天似乎又经历了一番生死轮回,感叹不已,“江上游,你居然能想到观察对方扣扳机的动作,从而判断子弹出堂的时机,真不容易啊!”

“这没什么。”江上游边包扎,边用意识反应道,“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只要小时候玩过玩具手枪的,或者警匪片看多一点,都知道扣下扳机和子弹出堂之间有一定的时间,如果能看清,把握机会,拥有足够的速度,就能躲过枪击。更何况,那个家伙扣扳机的动作特别慢呢?”

“那为什么我不能想到,你反而想到了呢?照理说,你的知识我全部知道的啊!”清影恨天不禁奇怪。

“这,因为我对这些知识熟悉啊!毕竟,这些自己是通过自己的行为来获得的,有很深的印象,而不是像你的一样,只是很简单地浏览一下我的记忆获得的。你知道,人对某种知识非常熟悉之后,这种知识就会成为人的本能的一部分,不需要通过大脑,便能作出恰当的反应。”

“原来如此!”清影恨天道,“这和我跟你讲的乒乓板的事差不多的道理。”

“是的。”江上游通过意识道,“所以,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消化你的记忆里的知识和武技,把你的东西变成我的东西。”

“哦?”清影恨天愣了一愣。

江上游看着不远处为陈福包扎的陈方芳,神色坚定,沉穆。“以前我以为,只要自己的速度够快,打不过总逃得掉。但今天的事让我知道,如果你想保护一个人的话,这是远远不够的。”

“哦!”清影恨天释然,“原来女孩子的魅力比我大得多啊!”

“虽然一开始你见死不救,我很恨你。但后来还是你帮助我救了陈方芳,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我没有帮你啊?”清影恨天不解道。

江上游一愣,“那我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为什么突然一片空白,而且正好在子弹击中陈方芳之前把她扑倒在地呢?”

“我只感觉你突然加快了加速,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能加速?”清影恨天道,“这事我也很奇怪。”

“真的不是你?”江上游大为惊讶。这时,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江上游的思绪。四周的人群惊叫着“不好,又出事了”之类的话立即向四面八方散去。

谁与争锋第五十九章悟道(中)

(更新时间:2006-5-91:48:40本章字数:8333)

(一)

只见四辆品牌不错的车一致停了下来,车里冲下来十多条大汉,当前一人身穿黑西服,相貌相当英俊,两眼炯炯有神,直向陈方芳和陈福扑去。

“难道这些人是一伙的,他们是接应这伙人的吗?”江上游想到这,不由大惊。“陈方芳快跑!”他顾不得伤势,爬了起来,边叫着边向那更年轻的黑西服奔去,却没有看到陈方芳看到这些人后脸露喜色。

陈云龙见到陈方芳正为其父包扎,边上横七竖八倒了五六个人,以为其父大发神威,心头不禁大为安慰,“芳芳,没事就好!”忽见一人突然拦在他面前,个子比他矮了许多,脚上包着一块手绢之类的东西,陈云龙一见便知是陈方芳的专属物品,心头不禁掠过一丝醋意,“芳芳的东西一向不太爱让别人用,而她舍得她喜爱的手绢给这小子包扎,两人关系一定不浅,难道芳芳对这个家伙很有好感不成?”。陈云龙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眼,直觉无论从外相和气质方面都远远不如自己。对方一言不发,挥拳打来,陈云龙心下一动,“何不趁机折损折损他,让他在芳芳面前出出丑?”

江上游本来依靠速度可以弥补力量的不足,但这时流血过多后,体能和精力大大下降,这点功夫在陈云龙眼中犹如小儿科般。陈云龙冷哼一声,两臂一错,打算扭断江上游的手臂。

江上游见状急忙回缩,但那陈云龙相当了得,一个箭步窜了上来,变曲为直,掏向江上游腹部,迫得江上游连连后退。

见二人打了起来,陈方芳知江上游不认识陈云龙,急忙喊道,“江上游,不要打了,他们是我家里人。”

听到陈方芳的话,江上游心下不由一松。“搞错了。”他左挪又闪,又躲过陈云龙两记连击,然后朝陈云龙不好意思地笑笑,打算停手。眼见对方躲过自己连续数拳,陈云龙不禁“咦”了一声,心头升起一股怨气,“臭小子还有两下,不过在我陈云龙面前,由不得你在芳芳面前露面。”他头脑一热,一点也没有停手之意,紧跟一记重拳勾击江上游侧面。江上游再怎么没想到这人还打,顿时措手不及。

“扑”的一声。江上游太阳穴位置中招,顿觉天旋地转,头脑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嘴边感觉有些湿渌渌的液体,接着两脚一软,摔倒地上。

“啊!”陈方芳惊叫一声,随即怒道,“云龙哥,你为什么不停手,还把我朋友打成这样?我不理你了。”接着,江上游感觉到自己的头似乎枕在一个温暖的地方,还有陈方芳焦急、颤抖地声音,“江上游,你没事的,是不是?你不要吓我……”

“芳芳,我收不住手。芳芳,你不要生我气了啊,你知道吗,知道你没事我有多开心。老板也来了……”那个叫作云龙哥的人道。

“臭小子,你老子中了两枪啊!……”陈福骂骂咧咧的声音。

……

终于,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江上游彻底昏了过去。

(二)

周围一片白净,从较低的窗台看下去,来来往往的人大都穿着白色的大袿,江上游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警察或是陈方芳的家人送到了医院里。这是一个单人病房,里面除了他以外,没有其他人。

没有看到陈方芳守候在自己的身边,江上游心头禁不住一暗。

“你也不用失望,”清影恨天感知了江上游的想法,安慰道,“在你失去感觉这段时间里,这个女孩曾在你边上坐了几个小时。可能她的体质比较弱,或是受了惊吓的缘故,她后来睡着了,然后被她母亲抱了出去,这个时候估计在家里吧!”

“是吗?”江上游不由精神一振,“她什么时候再来?”

“这个,我怎么知道?”

“哦!”江上游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这个时候,门被推出,走进一个年轻的护士,看到江上游已经坐起身来,顿时露出吃惊的表情。

“你醒了!”

“是啊!”江上游淡淡应道,却不知那护士为什么而吃惊。

“天啊!”护士轻呼一声,然后打开门退了出去。江上游不禁有点莫名其妙。不一会儿,一个白大褂冲了进来,一到他面前就对着他大声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上游啊?”江上游奇怪地看着对方。

“你是哪里人?”

“崇明哪!”

“哦,看样子你没事!”白大褂吁了口气,“你真是幸运啊!”

“被打成这样还幸运?”江上游怔怔地看着白大褂,却听对方继续道,“你知不知道,你头部受了重击后,脑子发生了溢血现象,照我们的经验,这样的病人要么长期不醒,要么变成白痴或精神错乱。”

“这么严重?”江上游大吃一惊。当时虽然感觉到很痛,但还是感到意识相当清楚的啊?“是你,清影恨天,是你救了我?”江上游突然之间恍然大悟,一定是在危险的时刻,清影恨天的意识把他的意识保护起来。

“我可不想呆在一个白痴的身体里啊,所以只好出手啦!”清影恨天淡淡地道。

“谢谢你救了我!”江上游大是感动,顿时对此鬼再大的意见也化为乌有。只听那白大褂又道,“江上游,你把你的家庭地址告诉护士,这样可以及时通知你的家人来照顾你。”

“是要钱吧?说的好听。”江上游尽管这样想,但还是把地址告诉了那记录的护士。白大褂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的话,正待离开,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又停下了脚步,转身道,“虽然你的情况有所好转,但还要留院观察一个星期。至于这段时间的医药费你就不用担心了。”

“天良发现不收我钱了吗?”江上游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陈东明先生要求我们院方尽全力治好你,已经开了一张十万的支票支付你的医药费,所以你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了。”

“陈东明?是因为我救了他女儿吗?还是因为是他的家人伤了我?”目送着白大褂和护士们离去,江上游思绪如潮,“我和陈方芳的那个家人素不相识,他对我出手为什么如此之重?”

(三)

门“吱”地一声又开了,江上游以为是那白大褂去而复返,抬头一看,却略略吃了一惊。映入眼中的两张脸,一张可以说陌生又可以说是熟悉,因为与陈东明面对面毕竟是头一回,虽然在报纸杂志上见过其人已经好多次了;另一张脸则是江上游适才还在考虑,内心愤愤然之人,即那个差点把他打成白痴的家伙。那人看到江上游已经能够坐起来了,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惊讶。

陈东明脸带微笑地走了过来,道,“我是陈方芳的爸爸,陈东明。你是江上游吧?”

“嗯!”江上游点点头。

“上游啊,”陈东明坐到江上游边上的软椅上,继续道,“你能够恢复过来,我就放心了。”

“谢谢陈董事长关心。”与陈东明坐这么近,江上游不禁感到一阵紧张,他边说着边打算坐直身子,以表示对这位名人的尊重,陈东明见状连忙按住他的双肩道,“你刚刚恢复,要注意休息,别的就不用客气了。”

江上游见陈东明如此关心人,心下不禁感动,只听陈东明感叹道,“要说谢谢的是我啊。芳芳能够没事,我这个做父亲的真是太感谢你!”

“陈方芳是我的同学,我帮她是应该的。”

“以前听芳芳提起过你在学习上帮助她的事,早就想亲口谢谢你了,但工作很忙,一直没有适当的时间。这次,你勇斗歹徒,救了芳芳,陈伯伯一定要好好谢谢你不可。上游,你有什么愿望你就说来听听,只要陈伯伯能够做到的,我一定能满足你的要求。”

“谢谢您的好意,我自己的愿望我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尽管江上游有个愿望是要陈东明同意方容易实现的,但提出来以后,只怕会见笑大方。

“哦。”陈东明对江上游的回答倒有点始料不及,他赞赏地再次打量了江上游一番,道,“上游,你不仅文武双全,更难得的是意志坚强,品德高尚,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

耳听陈东明如此称赞,江上游老脸不禁通红,一副脸皮很嫩的样子,不过心中却有一番打算。如果能过陈东明这一关,拉近与陈方芳的距离倒不是不可能。想到这,江上游愈发要注意自己在陈东明前的形象了。他趁陈东明将头转向另外一人时,捋了捋头发,整了整领子,使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乱糟糟。

“他叫陈云龙,我父亲的秘书和保镖。”陈东明指着另外一人道,“他的父亲就是陈福,上游你已经认识了。当时,他看到他父亲倒在血泊中,一时情急,把你当成和歹徒一伙的人,下手重了点,希望你能原谅他。”

陈云龙跨上一步,站到江上游的床边,道,“请原谅我的冒失,也希望你能体谅一个做儿子的在当时的心境。”

“真是这样吗?”当然不是,江上游记得当时他连他老子看都没看一眼,他老子还哼着提醒说中了两枪了。而此时,这人英俊不凡的脸上透露的真诚绝对不会让人觉得是假的。“又是一个了不起的演员啊!”眼前此人似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江上游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脸上不禁流露出厌烦的神色。陈云龙看在眼里,心头大怒,“碍于老板面子,给你面子,居然还不识趣,有机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东明似乎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打个哈哈道,“大家都是年轻人,握个手,言个和,矛盾就没有了嘛。”

陈云龙嘴角掠过一丝冷笑,伸出了手。江上游虽然千万个不情愿,但出于礼数,还是伸出了手。两人一触,江上游顿觉对方手上加劲,似乎要捏断他骨头似地。“不要以为我是好欺的。”江上游奋起反抗,但终究对方力量胜人一筹,不一会儿,江上游痛得眉头大皱,冷汗直下。“我不能就这么输给这个混蛋,我不甘心!”

陈云龙蔑视地盯着江上游,“臭小子,现在舒服吧,嘿嘿。”眼见折腾对方差不多了,陈云龙打算放手,免得被老板看出破绽,不料忽觉对方手上传来一股压力,手上居然传来疼痛的感觉。陈云龙大吃一惊,不敢怠慢,连忙加大手上劲力。

“云龙!”陈东明不是瞎子,也不是笨蛋,陈云龙的手脚逃不过他的眼睛,他不满地喝道,“你先出去。”

两人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似乎非常默契地同时收了手,但两双眼睛还是大眼瞪小眼,怒气相向。

PS:这阵子比较压抑,写得也比较压抑,我想等写完这篇情路迷踪后会好了点吧。

十一月开始开始正式改版,同时旧版继续更新,如果没有其他意外之事发生,一个星期可以更新三章以上吧,肯定比最近快得多。十月份为了应考我已经准备了4个月的CPA考试,只好再放慢速度,甚至停止更新,这段时间对不起读者了,也请读者们不要骂我。当然,希望各位读者大大也能够在那段时间光顾一下来投我几票,就算是给我打点气好了。

另外请各个转载本作品的网站,将简介换掉,并将前传,即《英雄无敌》全部删掉,另将光辉系列的书名改成《谁与争锋》并注明是光辉系列小说之一,最好能注在名字中了。这些就麻烦各位斑竹大大了。

谁与争锋第六十章悟道(下)

(更新时间:2006-5-91:48:51本章字数:7534)

(一)

“还不出去!”陈东明再次喝道。

陈云龙压下心中的疑惑,狠狠瞪了江上游两眼,悻悻然走了出去。

“上游,云龙这人就有点脾气,你不要太介意啊!”陈东明叹了口气,转向江上游道。

“倒不是对这人的脾气介意,而是这个人实在太虚伪,狡诈了。”江上游想是这么想,口上只是淡淡地道,“陈伯伯,我不会介意的。”虽然称之为陈叔叔更合适,但既然陈东明自称是陈伯伯了,江上游趁机就这么叫了。

一个陈伯伯,一个上游,两人热情地闲扯了一会儿,江上游突然之间觉得和这个中国名人之间的距离接近了不少。“陈伯伯虽然是名人,却一点也没有架子,真不知道像这样的好人怎么会聘用像陈福和陈云龙那样的人?”正胡思乱想之中,忽听陈东明问道,“上游,芳芳这次回家的事,你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虽然同寝室的几人知道他与一个女孩回崇明,但他们也不知道是陈方芳,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江上游想了一想,道,“没有!”

“哦,”陈东明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低下头,轻声自语道,“那会是谁呢?”江上游闻言不由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原来陈东明是在打听谁泄露了陈方芳的行踪,以致那些人能在时间和地点上拿得那么准。而陈东明来看他的目的,是不是也就是为了打听这个问题呢?

答案的肯定的。陈东明没问出什么结果,略略说了几句安心养伤的话,便告辞走了。江上游心下不禁感到一阵悲哀,“像这样的一个在生意场上打滚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没有目的地做这种看望我这样的小人物的事呢?”

“上游,社会上的人就是这样,和大学里的人相差太多,等你开始自己谋生时,你会逐渐领悟的。”清影恨天道,“现在多想无益,倒不如想一想你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增强了力量,把陈云龙的手震开?”

“嗯。”江上游点点头。刚才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增强力量,就如在扑救陈方芳时,为什么突然之间能够加快速度?自己体内究竟是什么产生了这样的作用?

两个意识就如研讨一般相互交流了一番。

“是不是这样。”江上游突然眼睛一亮,用意识道,“我记得有人说过,一般的人在某些特别的情况下能够发挥出超过他平时的力量,做出一些平时做不了的事,这力量即是人们常说的爆发力。我能在突然之间加快速度,能震开陈云龙的手,所用的力量是不是就是我的爆发力呢?”

“有这个可能。”清影恨天思索了一会道,“过去,我在战斗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发挥出超出我一般能力的水平。问题是,人既然有这样的力量,为什么只有在某些特别的情况下才能使出来?”

“我觉得,人们实际的力量可能要比他们平时能使出来的力量强的多,只是存在了一些生理上的限制,使他们在普通情况下不能使出全部力量。在一些特定情况下,这些限制就消失了,所以人的力量就爆发出来了。是不是?”

“对于人的生理方面的知识,我们那个世界研究不多,所以我以前没有听说过你这种提法。”清影恨天道,“不过,根据我所了解的一点点这方面的资料,人的生理方面的限制一般都是随着年龄变化的,似乎与某一些特定情况没有多少关系。上游,当时你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情况。”

江上游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道,“我当时很心急,很怕。只是想着,一定要救下陈方芳,一定不能输给陈云龙,这时力量就产生了。难道,这和大脑的意识有关?”

“意识的控制力量一般与意识的强弱有关,虽然在一天中,意识有强有弱,但在一定时间,意识的强弱不会有多大变化。要增强意识,就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训练,我教你的就是其中之一。但这些与力量的突然增强没有太大关系。”

“那倒底是怎么回事呢?”江上游道,“该不会我传导意识的能力突然增强了吧!”说到这,江上游不由一愣,清影恨天喜道,“很有可能啊!”

“人体内传导意识的器官也是受大脑控制的……”江上游心下激动,经过这番思考,答案快要水落石出了。如果自己所想的是正确的话,这就意味着找到了另一种提高能力的方法。连清影恨天也控制不住地波荡起来。

“什么物质传导意识同时又受大脑控制的呢?”两人几乎同时找到了答案,“就是人的神经。”

“如果能强化神经的传导能力,是不是就可以增强意识的控制能力,从而增强自己的速度和力量?清影恨天,是不是?”江上游这番话忍不住从口中吐了出来,音波跌宕起伏,显得心里异常激动。

“不错。完全有可能。”清影恨天激动地叫道。

“可是,怎么才能训练自己的神经系统呢?”

“这个倒难不倒我。”清影恨天得意地道,“加强用意识控制神经的训练便可以了。当然,方法与训练意识的相差不大,你只需如是如是即可。”说罢,将方法与江上游细细说明。

“你真聪明,这么短时间就能想到这套方法。”江上游赞道。

“你也不差,突破口还不是你找到的。”清影恨天难得赞了江上游几句。

“但这方法一定能管用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清影恨天像个小孩子发现了喜欢的玩具般,催促道,“上游,你快试试。”

江上游点点头,跨下床,刚打了个起手势,便停了下来。“清影恨天,你仔细想想吧,等完善了后我再练。不然,如果出了意外,我不就要走火入魔了?”

清影恨天大为气愤,“你小子居然怀疑我这个武学宗师?”

“也谈不上怀疑嘛。”江上游不好意识地挠挠头道,“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防着点总是好的。”

“你,……,有什么事由我保着,你怕什么?”清影恨天在江上游大脑中大吼道。

江上游一想也是,再则拗不过清影恨天,“这家伙居然也会这么急,真是好笑。”江上游嘲讽了清影恨天一番,便拉开了步子,开始演练起来。虽然江上游是初学,但正如清影恨天所说,这套脱胎于训练精神力量的功法与它的母体相差并不太大,而且又不需要记忆,再加上清影恨天地指导,江上游很快就掌握了关键,练起来相当流畅,似乎已经练过多年似的。病房虽然不大,但这套功法讲究静动结合,江上游动作缓慢,倒也没有多大影响。

一遍下来,清影恨天感受着江上游的变化,又提出了一些改进了方法。江上游于是又练了一遍。

“就像刚洗过澡一般,很舒服啊!”江上游感叹道,“清影恨天,你真不愧是一个天才。”事实摆在眼前,江上游的赞叹倒是发自内心的。

两人又探讨了一下,江上游正待再练一次,这时,病房门突然又开了。

(二)

“儿子啊,你怎么下来了,快到床上去。”

“上游啊,要注意休息。”

……

江上游一看到父母驾到,就知道耳朵又要受罪了。其父一把把他拉到床上去,其母坐在他边上,拉着他的手,眼泪婆娑。

“孩子啊,你伤在那里啊?”

“孩子啊,你受苦了。”

“臭小子,你不自量力,没什么本事,救什么人啊!”

“你爸说的对啊,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们可怎么办哪?”

“以后再碰到这种事,就装没看见,知道了没有?”

“儿啊,你要想想你爸妈啊,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到这么大,如果你有个什么事,我们……”

……

父母大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如机关枪一般,扫得江上游头晕脑涨。虽然父母的关爱让人感动,但这些没营养的话还是不听为好。江上游突然想到脱身之计,叫道,“爸,妈,医生说我在留院观察一个星期,我得跟学校请个假。”

果然有效。其父其母立即停止了那些无聊话题,其父道,“哪你快打个电话到学校去。”

电话就在病床边上,江上游拨通了寝室的电话。

“喂,找哪位?”电话另头传来马忠喜的声音。

“臭小子居然没陪MM去?”一听马忠喜这个家伙的声音,江上游有点意外,同时不禁又想到什么令哑吧说话劳子的笑话的事。虽然没有用免提的功能,但这个电话音质不错,父母大人又离那么近,“马忠喜这小子嘴吧最臭,要是乱说话给老爸老妈听到了可不好,还是找天档的好。”江上游想罢,便道,“我找王天档。”

“王天档啊,你等一会儿。”马忠喜把电话放下,江上游刚松了口气,电话另一头突然传来马忠喜的声音,“大伙儿快过来啊,上游来电话报喜了。”看着父母已经露出奇怪的表情,江上游的脸顿时绿了,“啪”地一声,仓促把电话一挂。

“上游,你还没和你同学说请假的事呢?”其母提醒道。

“人不在,待会说。”江上游含糊应道。忽然,一片江上游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传来。

“上游,听说你和一个漂亮MM回家啊,她是谁啊?”关志宇的声音。

“上游,你太不够意识了,谈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居然不通知兄弟一声”。王天档的声音。

“此女只应天上有,对不对?”李放的声音。

“人间绝色,才子佳人。”马忠喜的声音“上游,她倒底是谁啊,介绍介绍我们认识。”黄怡很热情地道。

一人一句。江上游脸色惨白地看向那个电话,免提灯在不停地闪烁着。“难道挂电话时不小心碰到了那个键,不会那么巧吧?”闪电地般地按掉那个按钮,江上游忐忑不安地准备了一番说词,正打算开口。

“上游,你啥时候谈恋爱了?”

“上游,谈女朋友并不是不可以,可不要影响学业啊。”

“儿子啊,是哪家的女孩啊,带来给妈看看。”

“她家庭条件怎么样?”

……

又一个话题。江上游不一会儿便淹没在其父其母的唇舌之下。

谁与争锋第六十一章救美(上)

(更新时间:2006-5-91:49:03本章字数:8118)

(一)

人生总有那么几件不如意的事,最伤人的莫过于感情方面的事。江上游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陈方芳,这一个星期以来,天天盼啊盼她的出现,然而,那个女孩在他住院期间居然一次没来看过他,而且连一次电话也没有打过。

焦急,失望,江上游的心情到现在还没有好过来。已是又一个星期天,他结束了留院观察,踏上了返校的路程,此时在51路车中,两眼无神的看着窗外的车流人马,随车颠簸。

“上游,别老是这样。陈方芳她不像那样的人啊!不论从前还是现在,从认识她以来,我觉得这个女孩一直是很善良,很解人意,除了头脑比较简单外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她不来看你,可能是有原因的。”

“原因吗?不是她是原因,就是她家里人的原因了。”江上游淡淡地道,“清影恨天,你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第一次未开始就失败,能承受地住的。”

“哦,你失败了吗?”

“如果她对我有感情的话,就算是她父母反对,她也能跑出来看我,或打个电话总可以的,电视里电影里不都是那样的吗?”江上游吁了口气,继续用意识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我和她不论在家境上还是在外相上,一个是天上的,一个是地下的,相差那么远,能交个朋友已是奢望,更不用说谈朋友了。但我还是忽略了中国那句老话啊。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可叹,我到现在才明白过来,体会过来。”

“你真得体会了吗?”清影恨天道。

“是啊,要是我早知道这样,就不要和她走得那么近了,现在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非也,非也。”清影恨天笑道,“你根本没有体会什么是日久生情。”

“怎么说?”江上游不禁一愕。

“你想想,你和陈方芳相识快一年半了吧,你们两个很相处得来是不是?”

“是,这又怎么了?”

“这说明她对你不反感,对不对?”

“是啊,要是那样的话,她也不会经常和我坐在一块了。”

“那么,你对她是日久生情,难道你能保证她不会对你日久生情吗?”

江上游一震,随即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可以吸引她的?”

“这也不一定啊。”清影恨天道,“中国有句老话,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说不定她就喜欢像你这样的人。”

“呵。”江上游苦笑一声。尽管不能说清影恨天的话一点也没有道理,但是那样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就算你说的对,但她的父母反对也没用。”

“也不一定。”清影恨天道,“这个世界的感情戏中不就有不少是有情人不顾父母反对,克服万难,最后结合到一起的吗?而且那个形式还很浪漫,你不妨试试。”

“啊?”江上游听了这话,实在哭笑不得。“还是个感情专家呢,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二)

“下一站终点站,请乘客们不要忘记物品,谢谢乘坐51路公交车。”公交车的报站系统的机械声音。

车辆经过40多分种的行驶,已经进入老北站的范围。两边道路渐窄,庞大的公交车几乎是刚好挤入,贴着路边的摊位而过。突然,车外一双熟悉的人影在江上游视线范围内一闪而过。“是施心如和徐子山,他们怎么这么狼狈?”不一会儿,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经过了刚才两人通过的地方。两个男的看样子似乎喝醉了酒,看样子也不像善类;那女的紧跟在两人后面,嘴里叫嚷着什么。三个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消失在建筑物后面,似乎是在追什么人。“难道,他们是在追施心如和徐子山吗?”江上游一想到这,不由一惊。早就听说老北站一带流氓骗子橫行,无法无天,难道施心如碰到了?

“司机,快让我下车。”江上游冲到车门边上,朝着司机叫道。

“这里不能下车。”司机头也不回道。

“司机,我要救人啊,快让我下去。”

“这年头什么样的借口都听说过,你这借口倒是挺新鲜的。”司机根本不信。

眼见跟司机根本没办法勾通,江上游急得满头大汗,“徐子山根本没有能力保护施心如的,怎么办才好?”施心如是他第一个喜欢得很深的女孩,不管怎么样,知道她有危险,江上游想到的就是赶到她身边保护她。

“管不了了。”江上游冲到车窗边,拉开车窗。

“你干什么?”车窗边的一位30多岁的女乘客不满地叫道。

“抱歉,请让一让。”江上游说完,右手抓住车顶上的扶杆,一个借力,从车窗中穿了出去。那女乘客吓得尖声大叫。

车上的众人和边上的人也不禁惊呼。此时车子的速度虽然不快,但能从车窗那狭小的空间中快速穿出去的确需要一定的胆量和很熟练的技巧。司机转过头来,张大了嘴吧,“这人神经病啊!”

这时,一个星期的训练神经系统的效果体现出来了。江上游虽然被惯性带得向侧方移了几步,但很快便定住身形。这在以前,江上游也许至少要摔一跤吧。他顾不得边上众人的大惊小怪,认定方向,奔将过去。

“在哪?在哪?”江上游左拐右弯,两眼四顾,终于看到一块地方聚着一群人,正围成一个不规则的圈。“那里一定有事发生了!会不会就是施心如他们?”江上游顾不得多想,奔了过去。

(三)

人群围成的圈中,施心如满脸惊惶地看着两个三十多岁的大汉,其中一个一手捂着头,一手抓着她的上衣,另一个大汉则把徐子山压在地上。还有一个女的,年约三十多岁,正拿着手帕擦着汗,想是刚才经过一段奔跑,蒸发出来的。

“小娘皮,乖乖地拿伍千块出来,赔偿老子医药费,不然,老子要你好看。”抓着施心如上衣的大汉恶狠狠地说道。

“我们没……有……”施心如战战兢兢地道。

“没有?”那大汉脸露凶色,朝着另一个大汉打了个眼色。那大汉会意,抓起徐子山的头发,“啪,啪”两个耳光。徐子山的嘴角顿时溢出血来。

“不要打他,不要打他了。”施心如哀求道,“我们身上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想骗我?”那大汉凶巴巴地道,“也不打听打听,老子赵德才在道上混了多少年。”

“真的没有?”施心如眼泪汪汪。

“老子不信。老子要搜身。”那叫做赵德才的大汉说罢便伸手向施心如胸部抓去,显然不怀好意。施心如吃了一惊,用劲向后面退去。只听“哧”地一声,施心如的外衣裂了开来,但她也躲开了那赵德才的魔爪。

边上另一个大汉笑道,“德才,怎么这么不济啊?”

“是啊,德才。你要是不行,就让李青杰来好了。”边上那个女人跟着吹凉风。

赵德才老脸一红,也不发话,又向施心如抓去。

“心如,你快跑。”徐子山在下面叫道,他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两眼通红,斯声裂肺地声音在白天再配上他现在这付尊容居然给周围的围观者们带来一阵寒意。

施心如跑到一个壮年的围观者边上,抓住他的手臂道,“大叔,求求你救救我们。”那人看了施心如一眼,眼中露出不忍之色,但并没有出手相助。不一会儿,赵德才和那个女的能力合作下,抓住了施心如。

“王婆娘,抓住这小娘皮,老子要好好搜一搜。”那赵德才对着寻那个和他们一起的女人道。“放心,”那叫做王婆娘的女人道,“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保证你顺顺利利地搜个彻底。”

那叫做李青杰的大汉一副色色地笑道,“德才,你搜完了之后,就该我了哦。”

“知道。”赵德才伸出舌头,在嘴边打了个转,腾出两手,就像施心如摸去。

“大叔大伯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施心如泪水哗地涌了出来,她扭动着身体,想逃开王婆娘的控制,但力量太弱,只是增强了赵德才的兴趣。“这妞儿长得清纯又水灵,身材不错,我赵德才今天可撞桃花运了。”

周边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足足有三四十人,虽然有的露出不忍之色,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挺身而出。而有的,只是众人之间窃窃私语。

“这个女孩真可怜啊。”

“看样子还是有学生啊,那些流氓真是混蛋。”

“那个男孩子也挺可怜的,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家凌辱,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唉。”

……

“住手!”徐子山陡然发力,那李青杰措手不及,被掀翻在地。赵德才闻声看去,却见对方就像一头牛似乎撞了过来。眼看着自己就能得到很好的手感满足,却被这小子搅了,赵德才不由大怒,但也不敢怠慢。“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他伸出一脚,看准徐子山肚子上,踢了过去。“啊!”徐子山完全不知道躲闪,发出一声惨叫,跌倒在地。那李青杰从地上跳了起来,跃到徐子山的边上,朝着他的脸和头就猛挥拳头,口中叫着,“妈的,居然阴老子,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呜……”施心如哭着喊道。

“小美人,不要哭,笑一笑才好看。”王婆娘在一边又吹起凉风,让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王婆娘这倒是实在话。”赵德才淫笑着走进施心如,向施心如的脸上摸去。

围观众人中有几人不忍看徐子山的惨状,扭过头去。这说明这些人还是很善良,不过不能解释的是,这些扭过头去的人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他们想看什么?难道想看英雄救美的场景还是要看完这出流氓调戏少女的戏?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踏出了一步,但马上被他身边的一个女孩拉住,那女孩朝他摇了摇头,那年轻人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这帮流氓!”围观中的一个老人含着眼泪,低声骂道。

“难道就没有人能挺身而出吗?”一个围观者轻声自语。

……

“想不到今天居然看到这么一出戏,真是眼神不浅。”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汉子看着场中的情景,脸上色相毕露,又不自觉地把他内心的想法表现出来。

“走开,混蛋。”突然一个少年冲了过来,用力推了他一把,把他,连同他身侧的人推得向侧方倒去。那少年继续施为,三层的人圈顿时出现一个缺口。大胡子身边的一个老头因为差点被推得摔在地上,这时大发雷霆,“谁这么不讲公德,没注意这里有个老人家吗?”

大胡子也很恼怒,居然有人这么不讲先来后到的公德,硬是挤了进去,占居前排去看戏。“真是可恶,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啊。臭小子,老子要教训教训你。”他捋起袖子,打算抓住那个少年,爆打他一顿,就像圈中那个大汉爆打那个学生那样。那李青杰做梦也想不得,自己此时居然成了某人的学习榜样了。

“小子,别……”大胡子话到一半,马上打住了。只听那少年大喝一声“住手”,便伸手抓向赵德才的肩膀。

谁与争锋第六十二章救美(下)

(更新时间:2006-5-91:49:13本章字数:7880)

(一)

赵德才又听到一声“住手”的声音,不由勃然大怒,“什么混蛋竟敢扰老子的乐趣。”这时,一只手搭住他的肩膀,赵德才豁然一转身,抡拳就向那只手的主人打去,但拳到一半便无力的垂了下去。原来那人正好拿住了他肩部的要穴,而且手上力量不小,用力一收之下,顿令他大汗淋淋,神情痛苦。李青杰见势不妙,舍了徐子山,奔过来援手。

“江上游!”施心如惊喜交加地叫道。

“江上游……”徐子山看着抓得赵德才痛苦万分地少年,心情复杂。

这两上流氓只是一般的小流氓,根本不是什么高手,江上游心中有数,不屑地看了李青杰一眼,自顾自地一拳打在赵德才的脸上,后者顿时鼻子流血,嘴吧出水。见那少年背对自己,李青杰心下一动,从上衣口袋中摸出一把小刀,往对方背上刺去,围观者不禁发出一阵惊呼,有人高叫“小心后面!”。但那少年似乎没有听到似的,依然背向偷袭者,又揍了那赵德才一拳。

眼看小刀就要刺入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的身体,李青杰心头狂喜,忽然腹部一震,接着马上有一股巨痛令他脸部变形。低头一看,只见对方一只脚似乎长了眼睛似地击在痛处,橫向一股力量将他推的连连后退,坐倒在地,只剩捂着肚皮打滚的份了。与此同时,那少年又揍了赵德才一拳,后者承受不住,晕了过去。围观众人眼见少年干脆利落、痛快淋漓地放倒了两个流氓,不由连声叫好,其中几人索性鼓起掌来,还有几人则议论起来。

“这两上混蛋终于受了惩罚,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啊,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是一个学生样的少年做的。”

“看不出这少年身手不弱。”

“那当然,如果没几份斤量,难道上去送死不成?”

“这也未必,我就听过这样的一些白痴,不自量力救人,却赔了性命。”

“但人家也不是没好处啊。死了后被追加为烈士什么的,不仅有钱,而且有名。”

“人都死了,钱啊,名啊,有什么用?这种事,给我再多让老子干,老子也不会干。”

“我也不会干。所以我就没出来。”

“明天报纸上又会说什么‘百人围观,无人一见义勇为了’。”

“让他说去好了,就算写那报导的人,只怕未必敢站出来吧。这些记者,老是说别人怎么怎么的,真正到自己头上,还不是也一样。你理他做什么!”

……

(二)

徐子山见李青杰倒地,立即从地上爬了起来,跑了过去,抓住对方的衣领,挥拳落下,痛打落水狗。

大胡子看到江上游几下变收拾了两个嚣张地流氓,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心下暗自为自己没有太过鲁莽找那人的碴而庆幸,“只是那人也听到了我的话,等他收拾完三人后,会不会找我麻烦?我可不是他对手。”大胡子见那少年没有注意自己,决定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闪离了人群。

平时温文而雅的徐子山如此卖力的打人,江上游看得大跌眼镜。那赵德才已经昏了过去,江上游自觉打一个失去抵抗力的人没有多大意思,便将他一放。赵德才像一团烂泥似的软倒在地,王婆娘惊讶、失措地脸便现露在江上游的面前。

“放开她。”江上游见王婆娘还反扣着施心如的手,大声喝道。那王婆娘“啊”地一声,受了江上游一声吼的惊吓,顿时松开了手,后退几步。施心如一得自由,也不管她,便跑向徐子山的身边。

江上游的视线不禁被她带去,却见到两人相拥而泣的镜头,他心头犹如一盆凉水浇下。施心如始终是他第一个暗恋了五年之久的女孩,她和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密接触绝非他所愿意看到的。他转过脸,把满肚皮不爽从盯着王婆娘的两眼中发散出来。这个女人身为女人,却帮着两个男人欺侮女人,实在可恶,江上游决定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但怎么教训她?痛打她一顿吗?。

王婆娘被江上游的眼神吓得愣了一会儿,突然坐在地上,号啕大哭,嘴里叽哩咕噜不知唱着什么。这种情景江上游始料不及,不由一愣。围观众人哄然大笑,大家指指点点,颇有看戏的味道。

“子山,你痛吗?”施心如抚着徐子山的脸,问话的声音很轻柔,但江上游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不禁又把目光转向了这边。

“只要你没事,这点痛算什么!”

……

两人情话绵绵,深情相注,全然不管江上游的感受。“我救了她,她连一声谢谢的话都没说就去照顾徐子山的伤势了,难道徐子山在她的心中真的如此重要吗?徐子山根本没能力保护她,无非就有一个英俊的外表而已,值得她喜欢吗?”

“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有的是因为对方英俊潇洒,有的是因为对方才气纵横,也有的是因为对方的金钱和地位。不同的女孩子喜欢一个人有不同的理由,并不是你想得那种定式,女孩子需要保护就应该喜欢一个能保护她的人。”清影恨天道,“你们的世界上有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从一方面也说明了女孩子喜欢一个人的理由不好捉摸。你虽然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无缘,但并不是说,你就一无是处。也许,有些方面你也正吸引着一些优秀的女孩子,而你并不知道。”

“有吗?我……”江上游忽然感到有人在用力拉扯他的裤子,如果不是皮带紧的话,也许长裤就被拉了下去。他不由有点恼火,低头一看,却是那王婆娘在他为施心如失神之际,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脚边,抓着他的裤子,前后左右上下乱扯。她呼天抢地,口中大放乱七八糟地上海土话,脸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似乎受尽了人世间最大的委屈。

“走开!”江上游想把她踹开,但却又下不了脚,毕竟对方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少妇。那王婆娘拉得甚牢,江上游连蹭几下,脱不得身,不得不抓紧皮带,以防被王婆娘扯下裤子。所幸那裤子还是甚牢,被王婆娘如此蹂躏还未破掉。感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这种泼妇拉拉扯扯,十分不雅,而且自己刚才的英雄形象恐怕要大打折扣。

“打晕她,这像什么样子!”清影恨天提醒道。

江上游腾出一只手,朝那泼妇头部打去,但行到半路,却实在下不了手。那王婆娘见状,更是得势不铙人,哭叫得更凶,扯得更利害。“怎么办?清影恨天。”不由急出满头大汗,“这女人比那两个流氓还难对付啊!”

“我已经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

适才打那两个流氓时,何等威风凛凛,而此时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泼妇缠得如此狼狈,围观者们看得瞠目结舌。徐子山和施心如刚想到要谢谢江上游,却正好看到这副景情,也不禁愣了一愣。

“出了什么事?”江上游的救星――警察,终于出现了。

(三)

江上游等人被“请”到了派出所,警察开始询问众人事情经过。那王婆娘到了派出所还是干号个不停,警察们索性不去理她,只将江上游等三人带进了询问室。

“你们说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询问的警察嘴上无毛,年纪很轻。虽然在事发地点从群众口中已略有所了解,但按形式还是需要让当事人陈述一遍。至于那个王婆娘,只好等她号不动了能说人话才行。

江上游并不清楚前面的情况,只好看了徐施二人一眼。徐子山显然领会了他的意思,便道,“我来说吧。”

警察点点头,于是徐子山便开始回忆当时的情景。此人虽然被人打成了“猩猩样”,但人话还是说得很清楚,层次分明,条理清楚,警察很少插话,显然甚是满意。施心如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说话人,眼神中流露出欣赏,自豪的神色。江上游看在眼里,不舒服在心里,不过,徐子山过人的表达能力也使他立即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徐子山和施心如两人从崇明过来,在51路终点站下车后换乘另一辆公交车,经过公共厕所时,徐子山进去方便,施心如便在外面等。此时,刚喝完酒的李青杰和赵德才满嘴酒气地走了过来,两人见施心如一人站在路边,不禁为她的清纯美丽所迷倒,赵德才便凑到施心如身边,厚着脸皮与她搭腔。施心如见二人模样,知不是好人,未予理睬,那知赵德才竟将手伸到她脸上抚摸。施心如一把推开,并严厉斥责。赵德才恼羞成怒,便动手撕拉施心如的外衣。

施心如边挣脱反抗,边高声呼救。徐子山闻讯立即赶过来制止,却不料被赵德才一拳打倒在地。随后,赵德才又扑上前撕拉施心如的衣裤。徐子山冲上前欲解救女友时,又被赵德才一砖头打在后脑部。但赵德才并未罢手,和其同伙李青杰一起狂殴徐子山,将其再次打倒在地。李青杰并抽下徐子山的皮带对其猛抽。

这时,赵德才的妻子王婆娘跑过来,见丈夫和李青杰正和一男一女撕打,不问青红皂白冲上去就撕打该施心如。赵德才见李青杰将徐子山打得无力招架,便冲到施心如跟前,和妻子一齐撕下施心如的外衣。李青杰见状便丢下徐子山,跑上前去看两人如何侵犯这个美丽少女。徐子山气愤之极,挣扎起来捡起一块砖打在赵德才的头上,并趁机抢回了施心如的外衣,给她披上之后,两人一齐往人多的地方跑。

不料,李青杰、赵德才和王婆娘两人居然追了上来,抓住两人。徐子山和李青杰扭打了一会儿,终究不敌,被压在下面,但也吸引了许多路人围观。李青杰、赵德才在众目睽睽下也稍微收敛了点,只抓住施心如的外衣,向他们索要5000元钱说什么看病用。遭到施心如的拒绝后,赵德才自以为理由充足,便打算搜少女的身,全然不顾众目睽睽。接下来,他们的救星江上游出手打倒了李、赵二人,救下了两人。

PS:有的网友说,救美两章描述的情景不太可能,我需要说明的事,这个情节是根据一则新闻报道修改的,除非那新闻报道是假的,否则就真有那样的事。我记得前几年在上海也曾经发生过类似事件,而且更为严重。哦,这些废话就不说了,本打算再多更新点,在国庆前把第三篇写完,但实在没时间。这几天拼了命写,只四章而已,望喜欢光辉的读者见谅。后面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要拼命准备考试,更新会非常慢或甚至不更新,更希望读者们能理解和支持,还能来此捧个场,给我打打气。另外,十一月开始会对本书改版,希望读者们还能提一些意见。

好了,废话不说了,最后祝各位书友们国庆节有个好心情,过得快乐!

谁与争锋第六十三章拜师

(更新时间:2006-5-91:49:25本章字数:9225)

说明:为了配合本书的修改,从本章开始,清影恨天改名为李清影。

(一)

“事情就是这样。我的同学是因为保护我们才与那两个流氓动手打架的,如果警察先生要怪罪他的话,责任就由我来承担好了。”徐子山说到这,转过头看了边上的江上游一眼,眼神中尽是感激之意。对他们来说,江上游所救的不仅仅是令两人免受皮肉之苦,重要的是他救了两个人将来的幸福。然而,他所感激的对象,此时耸着头,既不看他,也不看警察。徐子山与施心如两人看得不由一愣,“他怎么了?”

“我现在才明白他们的感情。”江上游忽然低声道。徐子山听得又是一愣,这人半晌不说话,不抬头,突然冒出来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江上游,你想说什么?”徐子山枉为天才,居然问了这样一个笨问题。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也抬起头问道。

“哦!”江上游心有所思,冒然出口,自觉失态,他抬起头,强作萧洒道,“我没什么要说的。你对施心如真好!”说完这句话,江上游神色不由又是一暗,心道,“我怎么还是说了这句不该说的话。”警察一愣,想了一想,继续做他的笔录。

徐子山微微一笑,转过头去与施心如的眼光温柔相接,没注意到他的神情。“心如是我的最爱,我不对她好还会对谁好?”徐子山再次转过头时,江上游已经又恢复正常,但看到施心如听了徐子山的话后娇颜绽放,心头又是酸酸的不是味道。

“算了吧,我想你已经有觉悟了。”李清影忽然悠悠地道。

“嗯。”江上游回应道,“我知道。但是我真的能那么容易放得开吗?要忘记她真得好难,我还是做不到。清影,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办?”

“我没这份经历。如果燕知秋在的话,他也许能给你一点提示。”

“燕知秋?燕知秋是谁?”江上游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忍不住问道。

“我的一个兄弟。”

“哦……”

李清影顿了一顿,忽然叹了口气,又道,“他也是我最大的敌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是你的兄弟,怎么又是你的敌人?是你的敌人,为什么你现在还这么关心他?”

“你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吗?”

感觉到李清影的一丝笑意,江上游无奈地道,“嗯,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最好是不要想了。有人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走一步算一步吧。”

“太消极了。”李清影道,“不过,这也是一个办法。你就转移注意力吧,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你更喜欢的女孩,你就会坦然面对你对施心如的感情了。其实这个女孩已经出现了,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多的是,如果你不主动一些,也许她会变成另一个施心如,被另一个徐子山抢走。你自己好好去争取吧。”

江上游自然知道李清影所指是谁。“可是,陈方芳她现在在干什么呢?她为什么不来看我,又不联系我呢?”

三人办好了手续,出了派出所,便一起回去。一路上,徐子山与施心如浓情密语,江上游尽管有所觉悟,但还是听了似打翻了醋缸似的。李清影感知他的心情,连连在意识中叹气不停。

(二)

“江上游,我要拜你为师。”回到学校,三人分手之际,徐子山突然对他说道。

“你拜我为师?”江上游吃了一惊,“我有什么能教你的?”

施心如也是吃了一惊,徐子山心高气傲,一向很少服人,怎么突然之间说要拜江上游为师呢?徐子山感受到两人的惊奇,微微一笑道,“今天的事情让我感觉到,我还没有能力保护心如。如果我有你那样的功夫,心如今天就不会受欺侮了。所以,我要跟你学功夫,以后就可以保护心如了。希望你能教我。”

施心如闻言心中大是感动,江上游看在眼里,突然之间似乎学到了一些东西。徐子山这个人江上游并不讨厌,以前之所以不愿多看到他,完全是因为施心如的缘故。但现在令他犹豫的,还是因为施心如的缘故。自己打算教马忠喜他们,多徐子山一个人本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施心如跟着来,看着两人亲亲我我,江上游自己能做到若无其事吗?

“这个……”江上游实在不敢轻易答应下来。

“请你答应我,好吗?”徐子山直视着江上游的眼睛,两目中尽是期盼和真诚,江上游实在不太忍心拒绝。“江上游,你答应子山好吗?”一边的施心如也道,不管徐子山是什么想法,她都会无条件地去支持他,更何况是为了保护她呢?“我……”江上游看着施心如的幽幽的眼神,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防线彻底崩溃。“不管了。我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总得有个人能保护她。”江上游想罢,点点头道,“好吧!”

“谢谢你!”

“不……客气!”

……

看着两人相依着远去的背影,江上游又是失落,又是后怕。李清影突然道,“就当这件事是一个考验吧。如果你以后能坦然面对他们两个人,那么,你在感情上也就成熟了。”

(三)

回到寝室,王天档等人都在。几人看到江上游归来,立即围上来嘘寒问暖。

“上游,身体好点了吗?”

“上游,你怎么会突然生病的?”

……

上次电话里,江上游只跟他们说自已生了重病,要留院观察一个星期,所以几人都不太清楚江上游倒底生了什么病。担心之余,又有点好奇,“回去时好好的,怎么突然会生病呢?”

几位室友的关心,让江上游心头感到一阵温暖,但这温暖却没办法压下心头的失落。江上游感激之余,又有点唐塞的份儿,再加上为了为了施心如的事心力憔悴,就显得有点无精打采了。李放毕竟比较心细,看到江上游一脸倦意,便道,“上游他好像很累,我们不要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其他几人本来还想问问江上游那个女孩的事情,尤其是王天档,这小子几乎经常和江上游混在一起,却没有发现江上游的那个MM之事,自感非常没面子。他那个性,本来非想问个明白才罢,但看江上游确实脸上尽显疲惫,王天档只得把那个疑问放下。

江上游自已也觉得需要休息一下,便趁机点点头。几人把他从寝室大门拱到卧室门口才罢,江上游正要进去,关志宇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叫道,“哎呀,江上游,你不在的时候有两个人打电话过来找过你。”

“电话?”江上游忽然精神一振,“会不会是陈方芳的?”江上游将询问的眼光投向关志宇。对方理解能力显然不错,接着说到,“一个男的,还有一个是女的。”

“他们说是谁了没有?”

“说啦。”马忠喜一边接口道,“那个女的说她姓陈,让你回来后给她打个电话。”

“陈?”江上游心头狂跳,“难道真的是陈方芳?她为什么会打到这里?”

关志宇在桌子边上拿出一张纸,递给江上游道,“还有个男的姓刘,也是让你回个电话,我都记在这里了。你……”

江上游一把夺过,冲到了电话边上,便拨了起来。这些动作只在一眨眼功夫就完成了,当事人关志宇不由大惊失色。他虽知道江上游动作很快,但快到就如移形换位功夫般,他还是一时不能接受。其他四人也是如此,瞧江某人的眼神就像瞧鬼一样。而江某人此时却沉浸在与陈方芳通话的幸福之中。

姓陈的女生果然是陈方芳,她留了一个手机号码,江上游本来灰蒙蒙的心再次活跃起来。

“我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哦!”

当知道是江上游打去的电话后,陈大小姐居然如是说。江上游顿时就如干柴烈火上浇了一盆冷水,另外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地方又得罪了这个大小姐了?”

如果是马忠喜,在这个时候也许会开玩笑地说,“那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等罪我们的千金大小姐,告诉马某人,让马某人教训教训他。”虽然马忠喜未必有这个能力。但有这个能力的江上游却笨笨地不知说什么是好,过半晌才喃喃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至于对不起什么,江上游就无从知晓了。

“为什么这么晚才给我回电话?”陈方芳显然对他的道歉不屑一顾。

“啊?”江上游张大嘴吧。答案很简单,因为现在才知道,可是这么回答好不好?江上游看看边上的马忠喜,本想咨询一下,却见对方也是张大嘴吧,“这小子在干什么?”

“上个星期我一直在医院里,今天才回学校,我室友刚告诉我你给我打过电话。”江上游还是如实道。

“怎么会?”陈方芳语气中充满疑惑,“爸爸不是说他已经出院了吗?”

后面一句是陈方芳轻声地自言自语,江上游心头不由一突。原来是陈东明骗了陈方芳,难怪一个星期陈方芳都没有来看过他,而且接电话的室友肯定没有和他说清楚。在豁然开朗的同时,陈方芳一句自言自语又给了江上游一个不好的信号,那就是陈东明并不喜欢他和陈方芳交往,所以玩了一个并不高明的手段。“怎么办呢?”

“这还用问吗?”李清影回应道,“陈东明现在也许认为你配不上他的女儿。但不你要忘了,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人。将来,等他了解你的价值以后,陈东明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而且,感情的事主要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当然,如果你不努力的话,一切都免谈了。”

“是啊,关键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且,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能改变陈东明对我的看法。”江上游越想越觉得李清影的话有道理。前途并不是那么灰暗。

“我爸爸给我请了一个保镖啊,你说怎么办好啊?她害得我都不敢来上学了。”陈方芳显然不想再在那事上再多谈,也许她会回去问问她父亲,但江上游估计,他父亲打个不入流的马虎眼也一定能过关。

“保镖?”江上游可以想像,如果一个小女生一天到晚总有一个大男人跟前跟后,这个小女生会感到多么不自在。而且,这个架式在学校总是那么格格不入,说不定又会有一些无聊人士在背后嚼舌根等等。可是,这次绑架陈方芳的行动显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如果不是正好碰上他,陈方芳也许就落入了魔手。有人保护她也是应该的,就像施心如也需要徐子山保护一样。可是,为什么保护施心如的可以是徐子山,而保护陈方芳的人不能是自己呢?江上游说不出有多少沮丧。

“是啊。我爸爸说,如果我不带上保镖的话,就不让我来学校。所以,我现在还在家里啊。真烦人,江上游,你说我怎么办才好呢?”

“可是,没有保镖的话,谁来保护你呢?”从陈方芳的安全来考虑,江上游觉得陈东明并没有做错。虽然会觉得不自在,但是陈方芳的人身安全还是最重要的。

“你不愿意吗?”陈方芳忽然小声问道。

“愿意,愿意。”尽管江上游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但陈方芳的意思还是能听出来的,不由心花怒放。

“太好了。江上游你真好。”对方显然也是兴奋异常,“我和爸爸说去,福伯伯知道你功夫很好,爸爸一定会答应的。我现在就去和爸爸说去。”

“她爸爸会答应吗?”江上游对此不抱任何希望,但陈方芳的话至少让他看到了光明。刚放下电话,噪音袭来。

“上游,是不是那个和你一起回家的女生?”

“上游,你们聊什么。怎么一聊完,你精神这么好?”

“上游,你刚才表情好丰富,发生了什么事?”

“上游,姓陈的女生是不是陈方芳?”王天档似乎找到了灵感,江上游被他问得一愣。

“上游,你刚才的速度好快啊,是怎么回事?”关志宇跟在后面问道。

几人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各问东西。能听清每个人的问话已是不易,更不要说一一回答他们了。江上游不由心头暗叹,自已怎么这么倒霉,尽跟一些不成熟的家伙一个寝室。本来李放还抱有点希望,但现在看他那殷切的眼神,不得不也将其列入未成熟少年之列。

“我还有个电话要打,大家安静点。”

众人一想也是,噪音立刻轻了下来。“还是有点素质的嘛!”江上游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电话。“姓刘的男人,那一定的刘星了。难道上海国际队那面有希望了吗?”

谁与争锋第六十四章传道

(更新时间:2006-5-91:49:37本章字数:7777)

(一)

“喂!”电话那边是一个成年男人较为深诚的声音,江上游虽然和刘星接触不多,但还是能分辨出,此人正是刘星。

“刘星,我是江上游。”好久未联系,江上游也有点激动,更期待的是刘星会不会给他带来好的消息。

“啊,上游,终于找到你了。”对方显得挺兴奋,然后开始责备起来。“你这家伙,现在手机这么便宜,居然还不配上一个?”

“嗯。”江上游尴尬的应了一声。手机是不稀奇,班上很多人就有,但江上游开学以来一直忙于参加校队比赛,这方面倒是忽视了。

“嗯什么嗯啊,你知道我没找到你有多急嘛?”

“什么事?”

“还不是踢球的事。”

“是国际队那边吗?他们怎么说?”

对方忽然一阵沉默,江上游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刘星底气不足地说道,“虽然国际队俱乐部方面同意你去试训,但安尔莱斯和塔而雷斯一个鸟样,没法沟通。”安尔莱斯是英国前任国家队主教练,现担任上海国际队主教练,带队将近一年,成绩不错,舆论界估计他明年还会续任。

“这样啊……”江上游心中忍不住掠过一丝失望。虽说中国足球不成气候,但中超联赛的球员的选拔还是很严格的,职业球员都是层层筛选,更何况像他这样的一个在校大学生。职业联赛,难道真的进不了这扇门吗?

“我真没想到,那些洋教练在公开场合对中国球员个个评价很高,但私下里却都看不起中国的球员。中国好歹也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只是机制不好,优秀的球员不能脱颖而出罢了。泱泱大国,十四亿人口,怎么会找不出11个会踢球的人出来呢?就像你,上游,你有超群的技术,却因为那些所谓的洋伯乐是一群睁眼瞎而进不了中超联赛大放光彩。可恨,高薪请了那么多白痴,中国人钱就那么好赚?……”刘星叽哩咕噜,大发感慨,估计是在安尔莱斯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想想刘星为了他到处奔波受气,江上游心下异常过意不去。

“刘星,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

“你谢我做啥?哦,我尽瞎扯,差点把正事忘了。”刘星顿了一顿,忽然道,“如果你真要谢谢我的话,那就答应我参加甲A联赛好了。”

江上游闻言一愣,只听刘星继续道,“我和上海明珠队那边联系过了,郭升还是很开明的,就不知道你肯不肯去了。上游,虽然甲A联赛比中超是低了那么一层,但是也提供了你施展才华的空间。国家队队员中有一小部分是从甲A的队伍中选拔出来的,只要你有实力,还是有机会的。”

“我去。”江上游毫不犹豫。为了证明给那些眼高手低的“瞎子”们看,一个让自己施展的舞台是必要的。只要有舞台,以自己的实力,是金子总会发光。再说,甲A联赛比起大学生足球联赛来说,又高了不知多少层次了。

“不错,够果断。”李清影忍不住赞道,“上游,如果你在其他方面也能果断一点的话就好了。”“我知道,我会改的。”江上游意识中回应道。自己在许多事情上拖拖拉拉,江上游自己是知道的。

“哈哈……”刘星料不到江上游这么快就答应,忍不住开心地笑了起来,“早知道你这么爽快,我就不用光心思去想说服你的说词了。唉呀,我可怜的脑细胞啊,你们是白白浪费了。”

“什么时候试训呢?”见刘星心情好了起来,江上游不禁宛然。

“就明天。明天我过来接你。”刘星说罢,又道,“还好你今天给我回电话,要不明天郭升逼我交人,我就惨了。上游,快去搞个手机,难道还要我给你买一个不成?”

“不用,不用。”

“好啦,我明天下午一点过来接你,你等在校门口。”

“这样太麻烦你了。你告诉我地点,我自己去好了。”江上游推辞道。

“搞什么东东啊。什么麻烦不麻烦,说好了,就这样了。”说罢,刘星挂断了电话,江上游只得接受他的好意。

放下电话,几个室友立即围了上来,自然又是七嘴八舌一番。江上游心情大好,看这几人也觉得顺眼多了。不过,几人舌头太长,江上游也觉得烦,于是,江某人大声宣布,“今天晚上出去训练。”立即把众人的胡言乱语压了下去。

“真的吗?”关志宇似乎不敢相信,“上游,你以前不是说,先练心法,到一定火候才能练其他功夫。难道我们现在有一定火候了吗?我怎么没觉得有什么两样啊?”

“是啊。”其他几人连连点头应是。

“我是说过。”江上游道,“习武者,先内而外。但这并不是说,习武只有这一条路能走。你们已经练了我教你们的心法快两个多月了,但一直没什么明显的进展。你们急,为师我也急啊。所以这次回家休息,为师我费了大量脑细胞,终于悟出了一套新的功法,开创了一条练功夫的捷径。”

一听“捷径”二字,众人两眼发亮,尤其马忠喜,简直是招牌式的口水又下来了。“这个功夫是你想出来的?”王天档忽然小声问道。

“是啊。”江上游看着对方问道,“怎么了?”

“不是你老祖宗传下来了?”王天档的声音更小了。

“不是,我自己悟出来的。”老祖宗是谁?这个子虚乌有的人物江上游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亏王天档还记得他当时信口开河。

“我不学了。”王天档咬咬呀道。

“怎么?”江上游不由一愣。王天档是谁?十二岁开始购买了武术书,邮购练功用品,自学自练,在他们中间常以武人自居,标准的武痴一个。今个儿居然说不学了,难不成太阳从西面出来了?

“你胡思乱想出来的东西,学了不要走火入魔?”王天档如是回答。

“你……”江上游差点晕倒。

(二)

几人吃完饭,休息了一阵,马忠喜等人便迫不急待地想拉江上游出去,热情可嘉,而练武方面一向很积极的王天档反倒颇为犹豫。看他痛苦的样子,江上游又气又好笑。

“等一下,我再叫两个人。”江上游想起方洋,还有今天刚收的徒弟。不知施心如会不会跟着出来?

方洋那边一个电话过去,马上就达到了传达消息的目的。而徐子山那面,江上游不知对方电话,也不知对方寝室,倒是颇为犯愁。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徐子山居然驾临到他们寝室了。看到徐子山还未消肿的脸,江上游居然有点感动,同时也有点奇怪:“他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徐子山看见江上游,立即跑道他面前,急切地道,“江上游,今天你能不能教我?”

“当然可以。”江上游点点头,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出去练习。”

“太好了。”徐子山一脸兴奋。

王天档是认识徐子山的,见状不由大奇,“徐子山一向不喜欢运动,今天怎么会跑过来要让江上游教什么来个?听到今天就能练习,还这么高兴,真是怪了。”王天档实在按奈不住自己的疑惑,问道,“徐子山,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能习武强身,自然高兴了。”徐子山答的很干脆。

“哦。”王天档虽然没弄明白因果关系,但不好意思再深入询问。“哦”过一声后,又提醒道,“江上游今天教的什么功夫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徐子山显然吃了一惊,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江上游。江上游点点头。“挽救了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啊。”王天档正为自己的功德赞叹,徐子山后面一句话让他差点跌倒。“想不到江上游还是一个武学宗师,真是真人不露相。”徐子山如是赞道。

方洋来后,几人便一起出去,王天档犹豫了半响,还是跟着出去。关志宇故意笑他道,“天档,你不怕走火入魔吗?”

“先看看再说。”王天档脸微红,含糊应道。

(三)

初冬的校园,夜景也非常美丽。不时有一群群年轻人在这夜景中穿梭,为宁静的校园增添了不少生气。其中,最大的群体便是江上游一行人。

“江上游,我们去什么地方练习?”徐子山见来来往往尽是学生,这样的环境似乎不适合练武,忍不住问道。

江上游知道徐子山顾虑什么,“那个地方很安静,很少有人会来。”

见江上游闻其弦而知其意,徐子山不由微微一惊,“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问的?”正诧异间,对方也提出了对方心里的疑惑。“徐子山,你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我们学生会电脑里有你们的材料,其中包括你们住的房间号码。”徐子山收回心神,答道。

“原来是这样。”江上游算是释怀了。不过徐子山的回答却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马忠喜凑上来问道,“徐子山,你是学生会的?”几人之前已经互通姓名,也算是认识了。

“嗯。”徐子山点点头。一边的李放忽然道,“马忠喜,我真服了你了,连我们学校的新任的学生会主席都不认识。”“学生会主席?”江上游不由微感诧异,“难怪李放看到他的时候很诧异的样子。”

“哇塞!”马忠喜突然兴奋地大叫一声,惹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江上游和徐子山被他吓了一大跳,其他几人缓过神来后纷纷责骂。但马忠喜就当没听见,“大哥,我想加入学生会,大哥,能不能帮帮忙?”他只顾围着徐子山团团转,口中“大哥,大哥,大哥大”地叫个不停。

江上游这回算是见识了“苍蝇”地威力了。果然徐子山也承受不住,只得投降,“我尽力想想办法。”

一边的李放轻声叹道,“为了于小静,马忠喜真是不择手段啊!”虽然声音很轻,但江上游还是听个一清二楚。“原来是这样,于小静加入学生会了啊!我居然一点也不知道。”江上游心中苦笑,“自己是不是消息太闭塞了?”

走了10分钟的路,终于来到了江上游以前的练功场所。

六人一排站好,江上游便将李清影悟出来的功法的要点讲与众人听,然后演示了一边。王天档虽然没有站进去,但所能达到的效果是一样的,待看到江上游演示过后,不禁动容,忍不住加了进来。所幸众人都沉迷在试练这套功法中,没人嘲笑他,不然这个家伙的脸又要红了。

看着月光下众人腾挪的身影,江上游不由想起了某一天的夜里,那个偷看他练功的女孩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来学校啊?”

谁与争锋第六十五章试训(上)

(更新时间:2006-5-91:49:47本章字数:7714)

(一)

上海明珠队是一支很年轻的队伍,成立不到五年,便从乙级队杀入甲A,几乎每年都在升级,郭升取得这一成绩可算是一位很出色的教练。不过,好的成绩也让俱乐部方面开始飘飘然,这些幕后的家伙自以为自己的球队是如何如何了得,如果冲不上中超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他们不知道越往上走,所受到的阻力就越大。难道一直在甲A联赛中摸打滚爬的那么十二支队伍是吃素的,就那么容易对付?俱乐部提出两年内冲入中超的目标,不然,他们就请郭升同志退居二线,再高薪聘请洋教练代替他的位置。土教练在中国并不吃香,另一方面郭升也舍不得离开这支他带了将近六年、有了很深感情的球队,球队的一些主力队员,还不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六年了,那些毛头小伙都已经成熟了,而他这个教练也有点苍老了,已经没有壮年时的精力。俱乐部方面却盲目乐观,给他施加了更大的压力,使得江上游无法相信,眼前这个高高瘦瘦的、白发不少的人年龄居然还不到五十岁。

“老郭,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江上游。”刘星在一边介绍给两人介绍。

“郭教练,你好。”

“你好。”郭升回了一声,打量起眼前这个少年。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单薄的身子,两只眼睛倒是很有神。然而,门将并不是仅靠眼神就可以守住门的。真正杰出的门将,是那种在气势上能够压倒前锋的人。而眼前这个人,显然没有那种杀伤力。前几日,碍于对方的面子,郭升听了刘星滔滔不绝地吹嘘了眼前这人整整一个多小时。本来只想一笑了之,将这个麻烦推给俱乐部算了,但后面听说这人在大学生足球联赛中扑出了对方所有的点球时,忍不住起了好奇之心,便想见他一见。结果,郭升心中充满失望。

郭升虽然没有在脸上流露出他的想法,但眼神中却控制不住。“拜托你不要以貌取人,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江上游心中狂喊,只差没有叫出声来。虽然以前根本没有想过进入职业联赛踢球,但是自从在塔而雷斯那里受挫后,江上游不知怎么的心中充满了在赛场上向塔而雷斯证明中国足球的愿望。不过,如果不能进职业联赛的门的话,一切都是空的。

“老郭,他的技术可是相当出众哦。”刘星不知是没看出来,还是脸皮功夫到家,吹捧依旧。

“当时真应该问问清楚。”郭升心里叹了口气,为自己一时疏忽惹了这个麻烦后悔。看样子,现在推给俱乐部肯定是不行了,不然把这个刘公子给得罪了,以后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不过,如果照单收下来的话,如果再让他上场的话,守门员是什么位置?是球队的半壁江山啊!不能让他上的。今年已经冲超无望,明年更儿戏不得,不然,自己只好离开苦心经营多年的球队了。让他屈居二线,他这张老脸往那里搁啊?

“刘公子……,”

“怎么?”

郭升也算是一个老实人,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才能既把这个麻烦推掉,又不会得罪刘星,期期艾艾半天,就是没有下文。刘星已经没有耐心了,掐掉了烟头,催促道,“老郭,你想说什么就说啊!”

“这个……”措词真难啊。郭升急得满头大汗。

“郭教练,你们队伍正在打训练比赛吗?”沉默了一会儿的江上游突然问道。

“嗯。”郭升应了一声,心中暗骂,“这不是废话吗?不在打训练赛,他们一红一黄地,跑来跑去好看啊?”刘星和江上游是在训练赛场上找到郭升的,于是三人就站在球场边上的交谈,场内的明珠队的队员们便按照今天的训练计划,分成两队,一队穿红背心,一队穿黄背心,进行热火朝天的训练赛。

“我可不可以参加?”江上游小心翼翼问道。毕竟这个要求有点唐突。

刘星的脸上露出醒悟的表情,“不错,不错。老郭,就让他试试,你也好知道他的水平啊!”

郭升心头大乐,正是求之不得了。“到时候让榆平多灌他几个球,看这两上家伙还有脸呆在这里。”郭升所想的“榆平”是明珠队里最优秀的前锋――曹榆平,他曾经在中国乙级联赛和甲B联赛的射手榜上名列前茅,是郭升一手培养出来的爱将。这小伙一米八的个头,身体壮实,头脑灵活,技术过硬(郭升的评价)。虽然没在甲A联赛射手榜名列前十,但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技术退步了,而是那些球队的后防太顽固的缘故(郭升如是想)。

心下有了计较,郭升不由满脸笑容,“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叫他们停下来。”

江上游闻言不由大喜,禁不住流露出来。郭升看在眼里,心下不由一愣,“难道这人真的有点真材实料吗?如果还有几手的话,恐怕得想点办法给他增加点难度。不然,让他混过这关后,以后想推掉也不容易了。我要的是一个优秀的守门员,而不是一个一般的守门员啊!”

(二)

将训练赛中止后,郭升将江上游介绍给众球员。当闻知眼前这个小个子居然是在门将的位置,众人都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江上游看在眼里,心中暗叹。这也不能怪他们,以他这个身高,在守门员以外的位置上或许还有机会凭实力出人头地,马拉多纳就是一个例子。可是,如果让马拉多纳去守门的话,肯定让人笑破肚皮的。

“江上游,你担任红队的门将。”郭升朝他吩咐道。

“没问道。”江上游点点头。

“好,榆平,宏敏留下。其他人到自己位置上去。”

“是。”众人应了一声,除了两人以外,其他人都散到场内。江上游和众红队队员打了个招呼,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可能是出于礼貌,刘星没有留在原地听郭升和两人谈话,而是跟了过来。两人站在球门边上,看着不远处郭升对叫做曹榆平和宏敏的人面授机宜。,

“郭升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刘星又点了一支烟,“这些球员,大多数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其中有不少人在甲A中已经崭露头角了。比如那个高个吧。”刘星指着其中一个高子出众的年轻球员,道,“那人叫曹榆平,曾经在中国乙级联赛和甲B联赛的射手榜上排名第一,技术相当不错。虽然在甲A联赛的射手榜上没有进前十,但并不是他的技术不行,而是这个球队整体素质跟不上他的水平。现在已经有不少中超球队打算把他挖过去,我也打算做他经纪人,不过,这家伙太恋旧了。虽然自己很想去中超,但经郭升一劝,便一直留了下来。”

“一个很不错的人啊!”江上游心中赞道,顺着刘星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对方也向这边看来,不过,他的眼中并不是赞叹,也不是惊奇,而是充满了疑惑。“怎么回事,郭升和他们说什么?”江上游不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之后,曹榆平与宏敏便不时或交头接耳,或投来疑惑的一瞥。

“咦,怎么回事,郭升在搞什么鬼?”刘星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江上游忍奈不住,便屏住呼吸,运劲于双耳。郭升的声音终于可以听清了。

“宏敏,不要忘记,你们红队就是做做样子,不要给我捣鬼,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那个叫做宏敏的球员迟疑地点了点头。

“好。”郭升满意地点点头,“你们去吧。”

江上游疑惑了,“什么叫做做样子?”

(三)

训练赛开始了,江上游的心也再次澎湃起来。自从他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中露了一手,连续扑出了所有的点球之后,发生了他意想不到的事。在比赛中他虽然取得了辉煌的成绩,成为学校里众足球爱好者争相传诵的对象,但是他没有想到,他那样的表现不仅打击了所有参加全国高校足球联赛的队伍的前锋,而且也让本校踢前锋位置的人敬而远之。学校里有什么不正式的比赛,或是大家随便组队随便踢踢,他要加入一方的话,另一方集体罢踢,声称“不踢必输的比赛。”结果,搞得他只好作一个旁观者或者自个儿独自抱个球,以慰相思之苦。为此,高山还费了好多功夫做他的思想工作,其中对方说的最多的话无非是一句老话,即――杀鸡焉用牛刀也。江上游清楚原因之后,真是哭笑不得。真是没想到,自己的杰出表现居然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早知如此的话,江上游早就在比赛中适当地放几个球了。但现在不是放球的时候,因为现在是向教练证明自己的价值的时候。

“扑”,曹榆平接队友传球后一脚射门被江上游轻松没收。

“怎么样?”刘星高兴地用力一拍郭升的肩膀,“他的技术不差吧?”开球以后,刘星便跑到郭升边上,江上游只要一有表现,便大赞一句,便如在做广告一般。也许经纪人都是这么推销他们的球员的吧!只是刘星用力过头,没有考虑郭升也算是个老人,虽然实际年龄还不算老。

“这家伙。”郭升痛得皱了皱眉头,向边上略移两步“还是离他远点为妙。”对江上游没收了曹榆平的一脚射门,郭升并不感动意外。一方面,他有点猜到江上游可能有一定的技术,另一方面,曹榆平这一脚不但力量不大,而且踢得太正,只要是个合格的守门员,不可能接不住。“再看看吧!”郭升含糊应付边上的厚脸皮的家伙。

江上游把球扔给了边上的一个后卫,后卫将球踢出去后,不一会儿就落到了黄队的手里。

“我说老郭。”刘星看到这一幕又开始发表评论了,“以我职业经纪人的眼光看,你们球队那帮替补都可以换掉了。你看,控球不到一分钟,便莫明其妙落到主队手里了。还有,你看,防守多么不到位。这不,哟,曹榆平单刀赴会了。哇,有没有搞错,你们替补的那些后卫怎么跑得那么慢?。”

“主力和替补的水平本来就是有差距的嘛。不然,为什么要分替补和主力啊?”郭升不急不缓道,“他们速度不算慢了。刘公子,你也知道榆平有个外号叫‘快马榆平’的吧?为什么这样叫,就是因为他速度快嘛!”

“嗯。”刘星顾不得考虑郭升的话有几成理由可以成立。眼看曹榆平一个人快要逼近球门,刘星心下不由紧张起来。虽然,他对江上游的技术的信心是有的,但是,毕竟这是江上游第一次面对职业联赛中的优秀前锋,曾经获利过中国乙级联赛和甲B联赛的金靴奖的曹榆平。“上游,你千万要顶住啊!”唯有如此了。

谁与争锋第六十六章试训(中)

(更新时间:2006-5-91:49:57本章字数:7068)

(一)

“只好出击了。”眼看后卫队员是赶不过来了,根据杨冰老师的教导和自己的经验,只能这么做了。“能封得住吗?”看着对方气势汹汹地就如一座山般地压过来,江上游心里不由打起鼓来。

“打起你的信心来。”李清影感觉到江上游的气势衰退,忍不住提醒道,“不要忘了,今天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你就辜负了刘星的一番心意。上游,除了刘星以外,还有很多很多人,王天档,马忠喜,李放,高山,于小静,乐洁,施心如等等,还有陈方芳,他们都希望你能闯过这一关人,希望你能在世界足坛大放异彩。上游,不要辜负他们啊!还有,不要忘了塔而雷斯对你们国家的足球运动的羞辱。”为了鼓起江上游的信心来,李清影基本上把他认识的人都说了一遍,至于其中有多少人希望江上游会参加职业联赛,希望江上游笑傲足坛,这个就非李清影所能搞清楚的了。

“陈方芳她也希望我进职业联赛吗?”江上游没办法考证,不过,如果不出人头地,至少陈东明那个障碍物不好处理掉。还有,最重要的是,把“中国人不懂足球”塞回塔而雷斯的肚子里去。

“我决不允许这个球进我身后的网。”

挺进中的曹榆平正为在气势上压倒江上游而得意,“输了气势,基本上就输了一半,看来这个小个子守门员只好回家去了。”不过,一会儿,对方的气势就回复过来,而且比原来的更高昂,不简直就要把他的气势压了下去。曹榆平不由吃了一惊,对方单薄的身子里居然能发出如此高昂的气势。

看到对方已经出击,曹榆平不敢怠慢,毕竟脚不如手灵活,用脚跟手抢球结果是必然的。“气势挺强劲,但阻止不了我的射门。”曹榆平边跑边寻找角度,“不要怪我,为了郭教练的嘱托,我一定要把这个球送进去。”作为一个优秀的前锋,让他在教练的安排下对付眼前的这个小个子,实在是那个胜之不武,曹榆平不由有点同情对方起来。

“是时候了。”再同情也没用,总不能让教练难做,曹榆平找准角度,起脚就射。这一角力量和角度都趋上乘,郭升看得不由微笑点头,但不一会儿,表情便僵在那里。这个球,居然被那个小个子接住了。

“哈哈……”刘星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老郭,现在见识了神奇门将的厉害了吧?”当然不忘拍对方一下。但这下用力过大,郭升又是沉浸在震惊中,促不及防之下被拍了个竞折腰。“哎哟!”郭升抚着自己的腰,“这么痛,不会是闪了腰吧?这人怎么一点不知道尊敬前辈吗?”不过,对这个球,郭升的确相当意外,“难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还是他运气好呢?”

“再看看!”郭升还是那句老话,刘星倒也不在乎,连单刀赴会都能解决,还怕其他不成。

“你们这帮小子给我认认真真踢,当成正式比赛踢!”郭升朝场中的队员叫道。看来,他对江上游还是有点动心了。

(二)

然而,这些话场中红黄二队的球员们听来却是戏演得还不够的意思。曹榆平边往回跑,心头边想到,“宏敏他们已经做的够像了,难道教练还认为不够吗?或者是我们还没有尽全力?”他回头看了正把球踢出去的江上游一眼,“这个人刚才能够接住球,技术还是不错的,可惜就是个子矮了点。”

红队临时队长宏敏此时则满场跑,向队员们一个个告诫过去,“记住,做做样子,尽量让曹榆平突到门前。”

“我知道了。可是……”过程中一队员忽然道。

“怎么?”宏敏不由有点生气,“难道教练的话你都不听?翅膀硬了,想自己飞了不成?”

“不是,不是。”那队员急得满头大汗,“刚才球落到我面前了。”

“那还不去拿。”宏敏道,“演戏也要像个样子,被教练边上那人看出来了可不好玩了。”心头加了一句,“真是愚不可教,难怪连替补也打不上。”

“可是现在球滚到黄队脚下了。”

“啊!呆头,你怎么连做做样子都不会?”宏敏大声责怪(还好离边上的人远,对方听不见),“什么叫做做样子?你连样子都不会做,怎么骗过教练边上的人?”

“我想去拿的,可是你叫做住我了啊!”那队员委屈道,“所以我想问问你会不会露馅?”

“呆头。”宏敏气得一脚踹在对方屁股上,“我现在没空和你聊天,你快去抢球。”末了,又赶紧提醒道,“记住,别认真,只是做做样子。”

宏敏正在骂那队员“呆头”的时候,却没想到,他们的教练也在骂他“呆头。”

“老郭啊,红队队长满场乱跑,是在干什么啊?”刘星的语气虽然是询问,但郭升也不是笨蛋,自然听得出对方有怀疑的意味。“哦,他打得是自由人,所以球在那里,他就往那里跑。”这时,球正好落向红队队长所跑的方向,倒也圆了郭升的谎。

“哦,”刘星好像理解了,郭升正松了口气,忽见宏敏跟一个队员居然“聊起天来”,那个队员居然视在他眼前滚过的皮球不顾。“不好!”郭升心叫不妙。果然,刘星又带着怀疑的语气道,“老郭啊,你的队员怎么在这个时候聊起天来了?”

“这个,哦,”为了想些理由,郭升都急出汗了,“他是红队队长,所以在向队员传达战术。”话还未落音,忽又见宏敏踢了那队员屁股一脚,郭升见状几乎要晕倒。

“老郭啊,那名队员的屁股会不会受伤了?”刘星不紧不慢地道。

“这个……,我年纪大了,口渴得很,先喝点水。”说罢,就怕刘星再问,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灌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瞟眼看边上的刘星,只见对方脸上尽是疑惑之色,心下不由惴惴不安起来。再看场中红队队员不紧不慢地样子,郭升心头忍不住责备道,“这帮小子怎么搞的,我不是已经叫你们好好踢嘛?”

(三)

曹榆平再次突到了禁区前沿一。最后面的一位红队队员飞身铲球,结果曹榆平动都不需动,那队员便在离他半米的地方滑了过去。眼神一交错之间,那名队员居然朝他眨眨眼睛,曹榆平心下叹了口气,“这位仁兄,你的演技也太差了吧?”

又是一对一。

江上游有了上次的经验,心里充满了必胜的信心,“职业联赛的前锋也不过如此。”

“呵呵,”李清影在意识中笑道,“小子,你就应该这样。要在战略上藐视一切对手,但是可不能骄傲自满啊!”

“知道了。”江上游边回应,边出击。

曹榆平并没有急着出脚。一个优秀的前锋往往在失利之后会对前面的失败进行思考、总结,只有这样他才会进步。“刚才那个球角度和力量都不错,为什么会被他拿到?这个小个子出击的时候把握得不错,身高虽然偏矮,但能够封住左右两个方向。不过,他能封住上面吗?对了,就是上方。”

江上游愈逼愈近,曹榆平不敢怠慢,调整脚的姿势,在对方扑向皮球的一瞬间,挑射!球正如他预想的高度,缓缓飞向球门。

“好球!”红队队长宏敏凝视着球的飞行路线,好像这一脚是他踢的是的。“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戏了,妈的。真想不到踢好球不容易,踢假球也不容易。”此时,其他队员中与他有同样想法的实在不乏少数,尤其是那个被宏敏在屁股上踢了一脚的队员,甚至更为偏激。只见他盯着江上游,咬牙切齿,“臭小子害我出了丑,等完事后非找机会找回来不可。”

郭升边喝着矿泉水,边注视着场中。看到江上游扑了个空,心头居然有点失望,“原来也不过如此。”

曹榆平对自己的这一脚球的技术含量和时机把握都非常满意,然而这个太满意的球居然又没有进。对方虽然扑空了,但是用手在草坪上一撑之后,居然跃起在空中用两脚夹住了飞行中的皮球。“啊?”曹榆平不禁目瞪口呆。踢了十年的球,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守门员用脚抱球的。

“啊?”其他队员瞪着眼睛,半晌回不过神来。当然他们的教练也好不到那里去。

“好小子!”刘星激动地大叫,“老郭,你看到了没有?”他的一腔激情从对郭升地一拍上发泄出来,郭升此时嘴含着矿泉水瓶,正为这个奇怪的接球震惊,不防之下,嘴吧被拍得一松,瓶里的水飞流直下,有的直接进入他的呼吸器官里了。

“咳,咳”……。郭升顿时呛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上帝,这人能不能离我远点,我愿意拿十年寿命来换啊!”

江上游一个后翻,将皮球抛到自己手中,然后朝曹榆平微微一笑,道,“你踢得真不错。”

“嗯。”曹榆平总算回过神,“你守得也不错。”抛下这句话,他往后方跑去。宏敏迎了上来,道,“榆平,你这一脚要是力道大点就好了。”

“力道大点,球就要飞过橫梁了。宏敏,你难道连这也不知道吗?”曹榆平反问道。

“这个。”宏敏脸微微一红,道,“这个我知道。唉,那小子运气真好啊!”

“这不是运气。”曹榆平正色道,“这是实力。”

“实力?”宏敏不禁怔了一怔,看了看不远处的江上游,“难道这人真适合打门将这个位置吗?”曹榆平已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宏敏晃了晃头,决定不管他实力不实力的,当务之急是完成教练的交待。“大伙儿继续努力。”他高声提醒红队队员,至于努力什么,除江上游外其他人都心知肚明。

谁与争锋第六十七章试训(下)

(更新时间:2006-5-91:50:07本章字数:7352)

(一)

接下来的场面就更加难看了。

“老郭。”刘星看了不由生了一肚子火,终于忍无可忍,揪着郭升的衣领大吼道,“这帮替补的在干什么,走路不像走路,跑步不像跑步,一个个软绵绵的,就像抽了鸦片一样。”

“刘公子,你先把手放下。”郭升语气尽量装得平静,但心头实在火啊。一方面,那帮不成器的小子歪曲了他的话,踢成那个鸟样,不论是谁看了都要生气;另一方面,刘星这个年纪比他小了将近一半的小子居然揪着他的衣领朝他大吼,实在过份。

刘星这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手,红着脸道,“老郭,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一时没注意这个……”

“老脸都丢光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郭升心中恨恨地想,“以后还是远离他为妙。”“刘公子,至于原因……”郭升刚想了个理由,忽然场中传出如雷似地欢呼声,郭升看去,只见场中黄队的队员们一个个欢呼雀跃,红队的队员脸上也隐有喜色,而那个小个子守门员则坐在草坪上,呆呆地看着网里打转的皮球。

“教练,教练,我们终于进球了,终于进球了!”一黄队队员跑到场边,朝着郭升激动地大声叫道。

郭升皱了皱眉头,“训练比赛进个球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名队员“啊”了一声,这才省起这不过是一个训练比赛中的进球而已。“为什么我们都这么高兴呢?”

这个球是曹榆平打进的。从开始到现在,曹榆平一直扮演着与江上游对决的角色,然而,在这进球之前,多次未果。这次之所以能够成功,完全是靠红队两名后防队员阻挡了守门员的视线,一名红队后防队员挡住了守门员扑球的方向,三人的配合再加上他曹榆平的技术,才打进这么一球。在红队队员不断放水、放水、再放水,一直到配合黄队的进攻,居然还是用了整整半个小时才敲开这个小个子门将防守的大门,作为进攻方的黄队队员们别提有多么郁闷,这个进球,也难怪会让他们如此高兴。

“真是没想到,这么瘦弱的身躯,竟然有如此出众的技术。”曹榆平注视着坐在草坪上的江上游,心头叹道,“多么可怕的门将啊,他几乎让我失去了做一个前锋的信心!”

刘星心里可不好受,“门将再神奇,也总是要失球的啊!”他抛下这句话,向江上游走去。“看样子他受打击也不小,得去安慰安慰他。”

(二)

“清影,我现在明白什么叫做做样子了。”江上游盯着皮球,叹了口气。

“知道就好。”李清影道,“刘星过来了,你把情况跟他说说。”

“算了。”江上游道,“刘星他是职业经纪人,想必也能看出来。他没有点破,想必也有他的难处。我没有必要为了进这个门,去让别人去难做。郭升教练不要我,是他的损失。”

“你挺想得开嘛。”李清影道,“那就站起来吧,你看刘星那个痛苦样,一定在想怎么安慰你,你就替他省点力气吧!”

江上游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清影,你怎么关心起刘星起来了?”

“嘿嘿,……”李清影尴尬地笑笑,“算我多事!”

这时,刘星已经走了过来,拍拍他的肩膀道,“上游,你表现的不错。”

江上游微微一笑,“谢谢你。可是还是被他们打进了一个球。”

“这也难免的啊!”刘星道,“世界上最优秀的门将也会失球,而且失的不少呢?再说,”刘星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这个进球根本不是你的错。”

原来郭升跟了上来,刘星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郭升知道这场把戏由于球员们的演技太差被对方看穿了,老脸不禁一红,但并没有原先那么担心,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刘公子果然火眼晶晶,眼光如炬啊!”郭升应道,当然不忘先拍对方马屁一下,“今天江上游的表现非常出色,我也不禁要拍案叫好了。”

刘星与江上游听出郭升话里的转机,“难道江上游(我)的表现郭升教练认可了?”江上游心中不由又燃起希望,刘星急急问道,“老郭的意思,江上游加入明珠队的事情……”

“我愿意接受他。”郭升大声道。

“万岁!”刘星与江上游忍不住高兴地跳了起来,相互击掌庆祝。

“万岁!”

“太棒了!”

……

江刘二人怎么也没想到,除了他们二人,那些逐渐围上来的球员们听到教练的宣布,居然也同他们一样兴奋。这场不是正规比赛的训练赛,虽然只进行了三十多分钟,但身临其境的球员们,不论是主力队员还是替补队员,都非常清楚地意识到江上游把守的大门对自己形成了多大的压力。“他的防守几乎无懈可击。”球员们私下里一致是如此认为。因此,当他们听到此人即将加入本队的话,无疑让他们看到了冲入中超的希望,也怪今年冲超未果的他们会如此高兴。

曹榆平更是激动,上前抓住江上游的手,连说“太好了,太好了。”郭升看着这些人高兴模样,连连摇头,“才三十分钟的接触,就这么看好这个小个子守门员了,这帮小子也太不成气候了吧?”

“大家静一静。”

众人听到教练的话,这才静了下来。郭升对这个效果显然比较满意,他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先不要高兴,我还有一个前提条件没有说。”

“老郭,”刘星有点不高兴地道,“你的球员都已经认可了上游,你怎么还那么麻烦?”

“刘星,让郭教练说吧!”江上游劝道。

郭升见状趁机道,“刘公子,你说过江上游在扑点球方面很有一套。”见刘星点点头,郭升继续道,“所以,下面打五个点球,只要江上游他能扑住一个,刘公子,你谈得那么多附加条件我就完全接受。不然,虽然他是不错,但如果连续不参加训练,我还是不放心。”

“谁主罚?”刘星回问道。

“曹榆平。”

“你……”刘星愤然变色,“曹榆平是什么水平,让他主罚不是存心拒人门外吗?”

“刘公子。”见刘星生气,郭升心下不由惴惴,“你也应该知道我的难处。你见过职业联赛的球员只参加比赛,不参加训练的吗?”

“他还是学生,自然主要是呆在学校学习。只要他能守住大门,训不训练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刘公子,你也知道不进则退的道理吧。如果他经过专业的训练的话,水平就能更上一层楼,他对球队的帮助就越大。如果不训练的话,他的技术就会倒退。”

“他那技术还需要训练吗?我敢打赌,他的技术在国内绝对已经是首屈一指了。”

“那在国际上呢?”

“这个……”

“且不说这个。至于他的技术是否不需训练,也要试过才知道,而不是就凭刘公子一句话就定下来的。”郭升见刘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将语气转为委婉,“刘公子,如果他能经常参加训练,过不过这一关倒也无所谓了。”

“你……”郭升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刘星只剩下生闷气的份。

“刘星,郭教练的条件并不苛刻。让我试一试吧!”

江上游的话无疑是及时给了刘星一个台阶。“你有把握吗?”尽管看过江上游的表现,而且听说过他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上扑出了所有的点球,但这次不同,面对的不是那些业余的大学生球员,而是甲A中最优秀的前锋。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当然有!”江上游笑道,“你不是一直说我是神奇门将吗?相信我,会创造奇迹的。”

“唔!好吧。”刘星点点头,但忍不住提醒道,“曹榆平罚点球的技术非常出众,听人说至今他还没有罚失过,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了!”

“放心。”江上游的自信并不是没有道理。与曹榆平的多次交锋中,他大致已经摸清了他的水平。“虽然他的技术比起高山来要高出许多,但是,只要不是贴得太近射门,封住他的球并不太难。”

江上游自信的眼神尽落入郭升的眼中。“难道刘星说的是真的?他真得有那么优秀,连点球都那么有自信吗?”在球场上摸打滚爬了三十多年,作为主教练的郭升知道,当一个守门员参加点球大战的时候,自信非常的重要。有自信,就有气势,就能在气势上压住前锋,使他们不能发挥出正常的水平。反之,往往只有失守的份了。“不错!”郭升心里不禁为之叫好,“这样的气势已经令我都感到压迫了,不知榆平能顶住吗?”

“教练,”曹榆平走了过来,小声对郭升道,“他是一个很出色的门将,如果有他加入本队的话,我们明年冲超就大有希望了。我们现在这样做,不是将他拒之门外吗?这不仅对他不公平,而且对我们球队也不公平!”

“这个你不用担心。”郭升微微一笑,“我就在刚才做了一个决定,不管他能不能扑住一个点球,我要定他了。所以……”他转过头,看着曹榆平道,“你不要保留,拿出自己的水平来,让我们看看他的潜力吧!”

“知道了。”曹榆平大喜,“我会尽全力的。”

此时,江上游已经来到了球门边上,黄队的门将笑着迎了上来,“你的实力远胜于我,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过关的。”

“我会的。”江上游不禁有点感动。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能进入一支球队的话,多半会将眼前这人挤入替补的位置,而眼前这人居然一点也不计较,反而来鼓励他。

“你一定能在中国足坛大放异彩的。”那人回头又道。

“嗯。”江上游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这时,曹榆平已经跑到了罚球点,球员们也已经围了上来。

“准备好了吗?”曹榆平在不远处大声问道。

“好了。”江上游摆好姿势,“来吧!就让事实证明一切!”

“嚁”地一声,郭升吹响了哨子。

谁与争锋第六十八章点球关

(更新时间:2006-5-91:50:18本章字数:8517)

(一)

“噗!”曹榆平一脚势大力沉,就像炮弹似的奔向门前。

球刚刚出去,众球员都齐声叫好起来。然而,他们的主教练却微微摇头,心中苦笑,“这球力量是有了,但却没有角度,榆平看样子是故意放水了啊!这帮小子,故意叫什么叫啊,以为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吗?”

“这球应该能够接得住吧!”发完球的曹榆平看着球飞行的方向,“不要让我失望啊!”

球越来越接近,江上游看了心中苦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他摇了摇头,用尽于手,接住了皮球。看到对方居然微微摇了摇头,曹榆平不由一愣,“什么意思?难道是……”想罢,他脸上居然微微一红。其他球员们则纷纷大声叫好,“教练也太份了,点球有几个人能扑得住,而且还是曹榆平发的?榆平这小子倒知道大家的心意,现在就怕教练看出来了。”

“好!”刘星大声叫道。郭升闻声连忙朝边上躲了两步,不过这次刘星的手却没有下来。“嘿嘿……,未必好。”郭升干笑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即见刘星转过头,正色对他说道,“老郭,这个球守得好不好,我知道你看出其中蹊跷。不过,我说好,是指江上游已经赢得了你们球员的心。老郭,人心所向啊,你就好好做一回伯乐吧!”

郭升闻言心头苦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教练……”曹榆平在罚球区欲言又止。看着对方询问的表情,郭升知道他想问的是“要不要继续踢下去”,因为自己的要求是对方能守住其中的一个球便算过关。

“老郭,可以结束了吧?”刘星也缓缓道。

看着刘星表情冷漠的样子,郭升心里打鼓,“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我是要收下他了,还是不要得罪刘公子的好。”想罢,郭升职业性地一笑,道,“哈哈,刘公子说的不错。上游啊,你已经过了这关了。”后面这句话自然是对江上游说的。

“我就知道老郭是伯乐啊!”刘星开怀大笑,一手又拍了下来,郭升急闪。刘星一愣道,“老郭,你干什么要后退啊?我们一起庆祝庆祝啊!”

“刘公子,我脚滑了一下。”郭升愁眉苦脸道,心头打鼓,“下次用什么理由好?”

“哦!”刘星不以为然。看着向江上游围拢的球员,刘星不由倍感欣慰。为了让江上游进了职业联赛的大门,他这一个多月奔波何其辛苦,而且还要受老外的气,但是现在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了。“上游,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好啊!”众球员纷纷祝贺江上游,唯有曹榆平心情复杂。他既为江上游加入球队而高兴,又为江上游的摇头而郁闷,“他摇头,是不是认为我的水平不过如此?真是不甘心。为什么我要在第一个球就放水了,不在第二个,第三个再放?难道就那么怕把对方的信心打击掉,发挥失常吗?”正在胡思乱想,忽听江上游大声道,“郭教练,还有四个球没踢完!”,曹榆平不由一愣。

其他人也是一愣,刘星小跑步过去,摸着江上游的额头道,“上游,你不是发烧了吧?”

“没有啊!”江上游摇了摇头,道,“我想知道一下,我能扑住多少个职业球员主罚的点球。”不知为什么,曹榆平的放水让江上游微感失望,也许这个时候玩一场真实的点球战更能让江上游热血沸腾,痛快淋漓吧。

“好样的!”郭升不禁击掌。他这一声也叫得相当大声,显得他心中是何偿地激动,“榆平,把你的水平拿出来。”

“是!”曹榆平大声应道,然后转过头,又朝着江上游大声道,“我会全力以赴的,你要小心了。”

“好的。”江上游的回答声音并不大,但他的姿势已经传给了对方真实的信息。刘星随着其他球员散去,“江上游这小子,难道还要让我跑腿不成?不行,不管怎么样,已经拿到郭升的话柄,就要死缠烂打到底。臭小子,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二)

第二个点球。

虽然并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但在场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场中的两人。“想不到这种场合像我这么老练的人都会紧张啊!”郭升心中实在不太明白,是自己被别人感染了还是自己心态还不够牢固。他吹响了哨子,似了了一桩重要的事似的,居然松了口气。“紧张地太压抑了吗?呵呵,不知榆平这个球怎么打?是力量型的,还是技术型的?”

答案是技术型的。曹榆平做了个非常逼真的假动作,朝着右边虚晃一枪,实打球门的左下角,角度可谓非常刁钻。这个动作曾经被倒了多少个职业门将,曹榆平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

然而,这种技术弄的点球对江上游来说实在是容易之极,曹榆平的意图在他尚未出脚之前,已经完全被江上游把握住了。结果,江上游比上个球还轻松地接收了。

“不会吧?”曹榆平看着江上游那个轻松样,心里别提有多么不是滋味了。

“不错,判断相当正确。有潜质。”郭升惊讶之余如是评论道。

“是啊!”刘星在一边凑和道,“老郭的眼睛越来越好了嘛!”

其他球员则轰然叫好,但并没有曹榆平和郭升那么吃惊,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对江上游的技术有相当信心的缘故,另一方面并不像曹榆平那样身临其境,所以感觉也没那么深刻。

“你这种球不行,骗不过我。”江上游将球抛给曹榆平,提醒道。

“也许是。”曹榆平接过球,哼了一声,然后将球放在罚球点,心里嘀咕道,“好戏还在后面,别以为接住我这个球有什么了不起。”自然,他最擅长的点球踢法并没有拿出来,是有点资本才这么说。

(三)

第三个点球,曹榆平可谓是浑身解数。球又急,角度又刁钻,直奔球门右上方的死角。对于这个球,连曹榆平自己都满意的不得了,可称为超水平的发挥。“哈哈,这球看你还能守得住。”某人心下得意道。

江上游看着球运行的方向,心头澎湃起来,“好球,有难度。”

这个球的确是江上游自担任守门员以来所见到的最具有挑战性的,以这个速度,现在想抱住球已经是不可能了。江上游不敢多想,他飞身跃起,双拳朝着这个球打去。由于球速太快,力量很大,这个球并没有像江上游所预想地那样反弹出去,而是与他的双拳相擦而过。“不好!这球要被他进了。”江上游心下一叹,“看样子自己的训练还不够啊!”其实这完全是江上游的多虑,能够碰到这个球,已经是世界上顶尖门将的水平了。

“呯!”地一声,球正好打在右角的门框上,弹了上去,又落了下来。某人的心情正如球一样,急骤下落,这回是有说不出的沮丧,脸色都那么难看了。

郭升张大了嘴吧,一只飞虫没头没脑,以为此中自有颜如玉,便飞了进去,而郭升却浑然不绝。边上的刘星也好不了多少,当然叫一声“好”,拍郭升一下的例行也忘了实行。球场上鸦雀无声,对于江上游能够碰到这个球,并将他打出去,所有的人都开始怀疑,眼前这个人真的从来没有经过职业联赛的训练吗?

“还有两个。”江上游捡起球,扔给呆着、嘴吧一抽一抽的曹榆平,顺便打破了场上的沉静。

“哦!”曹榆平有点麻木的接过球,神还没有回来,信心还没有到位。他看着眼前神色轻松的江上游,心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打掉自己从来没有发挥得那么好的一击。

“好,好!”郭升算是回过神来了,自然有个飞虫命丧他口中的事他还未察觉。“太好了,太出色了。”郭升喃喃自语,老泪纵橫,冷不防,刘星一个在板斧下来,郭升痛地哎哟叫了起来。

“哈哈,老郭,这个球踢得精彩,守得更绝啊。我刘星阅人无数,可以肯定的说,江上游是我们国内最优秀的门将。”只听刘星口沬橫飞,郭升正在揉肩,不及躲闪,被沾了几点。“上帝啊,我还是离这人远点。”不过,对于刘星所谓“阅人无数,郭升实在不敢苟同,“以你这年纪,入行几年都能算‘阅人无数’,那我在阅人方面是不是要算无穷大了?”

其他队员们回神之后,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连这种球都能挡住,这人是不是人啊!”

“他一定有超能力!”(这人算是猜对了一大半。)

“如果我碰到这种人,还是踢后卫的好。”

这句话引起了一些人的兴趣,“为什么?”

“如果他的水平一直有那么高的话,在他面前,所有的国内前锋都会失去信心,甚至国际上的大牌球星。”

“没那么夸张吧?”

“我也不是瞎说,有实证啊!”

“拿出来看看?”众人自然不信。

那人指指曹榆平道,“你们看榆平那脸色,不就是没有信心的证明吗?”

“哦……”

(四)

曹榆平的信心的确已经是荡然无存了。刚才那个球可是他超水平的发挥啊,超水平的发挥都不行,普通的水平更不行了。他本不想继续下去了,可是偏偏那些闲聊的球员的话传进了耳朵了。“谁说我没有信心了?”曹榆平心里老大不爽,“他不过运气好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承认的事情,被别人一说,为了面子,自己口头上不肯承认。这种心态有点像那个掩耳盗铃。

“我就不信,我射不进你的门。”

郭升吹了哨子后,才发现曹榆平咬牙切齿的表情,心下连叫“不好。”果然,曹榆平这回可算是超超水平的发挥,皮球飞得老高,老高,终于飞出了围栏。

“唔!”曹榆平捂着脸蹲了下去,这可是他今年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罚失了点球,而且还飞得那么高,那么远。

“哦……”其他球员算是为这个球凑乐吧,哦得老长老长,而且也挺整齐的。

“好了,好了。”郭升知道自己的爱将已经失去了心态和信心,再打下去可能会给他成长中留下阴影,于是他便打算结束这场点球关。

曹榆平的样子对江上游来说并不陌生,在全国高校足球联赛中东财队那两个前锋东躲西藏的样子现在还记忆犹新。“再玩下去,就算胜了也胜之不武。”江上游如是想,所以对郭升的提议他并不反对,刘星也觉得适可而止,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然而,当事人却并不领会郭升的好意。

“教练,还有一个球。”曹榆平跳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有点泪痕,不过一点也不影响他那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悲壮味道。

“榆平,你今天状态不好,还是算了吧。”郭升看了有点心痛,劝慰道。

“教练,还有一个球。”曹榆平还是那句话,还是那个表情。

郭升不由有点为难,转头看了江上游一眼。见曹榆平如此坚持,不领情,江上游不由有点恼火,“难道我怕了你不成!”想罢,高声叫道,“郭教练,我没有意见。”

“好吧!”郭升无奈地退了回去。

江上游摆好姿势,看着轻轻吻了一下皮球的曹榆平,“别以为吻了一下皮球,幸运之神便会照顾你。幸运只是人无奈之下的期盼罢了,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既然那么坚持,那么,这个球,我也不会让你进的。”

“得铙人处且铙人。”意识中,李清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江上游闻言不禁浑身一震。“得铙人处且铙人。”他低声反复地念着这句话……

谁与争锋第六十九章创业之健身俱乐部

(更新时间:2006-5-111:22:05本章字数:6956)

(一)

“下一站,华东师范大学,请下车的乘客准备了!”

公交车的报站声将江上游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这么快就到了?”江上游赶忙从后面向车门口挤去。

“你一直在回想在明珠队试训的事情,时间就不知不觉过去了。”李清影应声道。

“呵呵。”江上游笑笑,在意识里道,“说来还要谢谢你啊,清影。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就要做错事情了。”

“你啊,平时心很软的,没想到在比赛中这么争强好胜。”

“这也是人之常情嘛。”江上游辩道。

“你说的也不是不对,不过以后要搞清对象。像曹榆平,他是你以后的队员啊。你如果把第五个点球扑住,他就下不了台,这不但会在你们以后的交流中留下阴影,而且更可能严重地打击了这个球员的信心。说不定,你就是把中国足球的希望之一扼杀于摇篮之中的刽子手。”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你就不用再说了吧。”江上游想了一想,忍不住又问道,“你说他是中国足球的希望之一?”

“不错,他的速度和技术都相当不错,再说那五个点球吧,除了第一个和第四个外,其他三个都非常不错。如果不是他踢的好,你第五个球放水能那么顺利地瞒过所有的人吗?”

“这也是。”江上游不得不承认,“不过,你懂足球吗?”

“不太懂,但以我多年阅人的经验,应该不会看错。”

“哦!”江上游一付不信的样子。

“臭小子!”李清影见这个家伙这个模样,忍不住气冒三丈,“我在轩马大陆时,阅人无数,哪一个我看错了?你居然怀疑我的水准!”

“你在轩马大陆的事情我没兴趣,不过,你说曹榆平的技术不错也算是事实,毕竟我还没有碰到过比他水平高的球员。但话也说回来,你说他是中国足球的希望之一,那中超那些球员呢?他们的技术应该比曹榆平出色吧!”

“那也不一定。参加级别较高的比赛的球员,就其个人水平而言不一定比级别略低的比赛的球员的水平差,你没听刘星介绍,曹榆平完全能够参加中超联赛,只是他比较恋旧而已。红花需要绿叶扶,在明珠队中,曹榆平算得上是一朵红花了,而其他的队员则是并不称职的绿叶,足球并不是一个人的运动,单靠一个人是不行的。你也不要忘了,你在训练赛的时候给他们攻进一个球。这个球就是后卫队员没有配合你的结果。”

“你……说的对。”江上游不禁沉默了。看到郭升对他从一种虚伪的热情转变了为他而激动地老泪纵横,在临走时紧紧握着他的手,反复叮咛他一定要尽早拿到职业球员的资格。看到球员们从一开始地嘲笑,到后面把他当作门神一样,围着他欢呼,他的确有点自得了,虚荣心极度膨胀。自以为就凭自己,就可以带领这支球队冲入中超,纵横中国足坛了。适才,在公车上还不是美滋滋回味着那样的感受。李清影的话犹如当头一棒,令他清醒了不少。

“到站了,下去吧!”这时,车已经停了下来,李清影缓缓地提醒道。

“谢谢你!一直在关键的时候提醒我。”江上游由衷地道。

“不是吧,下车都是关键的时候?”李清影一付大惊小怪地调子。

“当然,不然就要被后面的人骂了!”江上游装作不知,将错就错。

“你这家伙……”李清影苦笑。

(二)

“别挤,别挤,先下后上!”下车的乘客连声高叫。

“不就是几个位子嘛,抢那么凶干什么!”江上游好不容易挤下车,回头看看下车的和上车的在车门这个狭小的战场你争我夺,其中还不乏几个头发花白的,看样子力气很不小,把一些年纪轻轻地挤的东倒西歪。

“这个世界的人,太自私了。”李清影叹道。

“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啊,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好的,愿意遵守公共道德,但是有一部人的确如你所说。大多数人看到那些不遵守公共道德的人得益,却没有受到惩罚,于是就跟着那样做了。平常人都有一种比较心理,不肯吃亏的心理,我想你们大陆上的人也是那样吧!”

“也许吧,不过轩马大陆上没有汽车。”

“现实条件如果相差不大,人的心理和行为都差不多。”江上游摇了摇头,“如果中国的人能少一点,公交车能多一点,也许人们就不会这样了吧!”他边叹气,边转过身,陡然眼前一亮。一个清秀绝纶,气质高贵的女孩正站在他的面前,对方也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碰到他,微微一愣。

“于小静,你一个人出去啊?”江上游见到这个女孩居然孤身一人出去,不禁奇怪。照理说,这个女孩追求者那么多,总会有几个缠着,或跟着出去吧。或者至少有一两个女孩陪着一块出去。

“嗯。”于小静微微一笑,“一个人出去怎么啦?”

“胡萍她们不陪你一块出去?”江上游也算是无话找话了。他自然不会笨到问,“方洋、马忠喜不出去吗?”

“她们啊……”于小静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轻笑道,“逛街,购物,或者去打保龄球,蹦迪,她们才会有兴趣。和她们说去上海图书馆找资料,一个个把头摇得象拨郞鼓似的。”

“你要找哪方面的资料,我或许可以帮忙。”江上游这话都是实在,他脑袋里可是装了不少东东。

“你……”于小静看江上游的表情有点奇怪,江上游不由有点奇怪。只听于小静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想去图书馆查查有关创业方面的资料。”

江上游闻言老脸不禁微微一红。本来以为这次回家能见到明江集团的创始人陈关翔,却没想到半路上发生了绑架的事情,而且自己居然还被那个陈云龙打得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接下来,不是练习那套李清影新创的功法,便是为陈方芳的事患得患失,一直没有好好考虑过创业的事。于小静一直致力于创业,以帮助那些贫困学生,而自己口头上说得漂亮,但除了捐了那五万块钱,又为那些学生做了什么事情?难道,自己就将贫困大学生只是看作施舍的对象?唉,倒底哪一行我们才能碰啊?正惭愧,忽听于小静问道,“江上游,听说你病了一个星期,现在身体好了吗?”

“好了,好了。”见于小静居然知道自己“生病”的事,江上游心头不禁有点感动。

“恭喜你康复哦!”于小静没有注意江上游的脸上还有残红,语气一转道,“但这里聊天也不是很方便,我们改天再聊吧!”

“好的。”江上游点点头,于小静朝他轻轻一笑,道了声“再见”,便要向车站走去。“等一下。”江上游突然灵感一现,急忙叫住她。

于小静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我有注意了。”江上游兴奋地叫道,“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加入的行业了。”

“真的?”于小静喜形于色。

“对,”江上游不住点头,“我有一个功法,叫太清功。练习它的人可以提神醒脑,增加健康和气力,而且这个功夫很好练。”所谓太清功,即是江上游临时给李清影新创的功夫起的名字。星期天的晚上,只花了他三十分钟,便教会了方洋,王天档几个人太清功的第一段。几人练了一遍后,都感觉精神气爽,而且不需他督促,便自发练了两个多小时。晚上回去后,几人相互之间诉说了练功的感受,好处多多,足足又说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几人便又是一齐大骂江上游,“怎么不早点想出来?”从他们几个人的感受看,这个功法实在不错,江上游因此非常有信心。

“太清功?”李清影喃喃道,“这个名字还不错。”也算是认可了。

“太清功?”于小静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我们可以开一个连锁的健身俱乐部,然后我们将这个功法申请专利,作为俱乐部的独家健身功法。我想以他的功效,一定能吸引很多人来的。而且,这样一个项目,还可以提供很多职位。只要我们俱乐部做的大,我们便能吸纳越多的贫困大学生,帮助越多的人。”

于小静想了一想后,脸上忽然绽开了花朵,“你说太清功功效很好,一定是很好的。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方向了。”

“居然这么相信我?”江上游心头不由又有点感动。

“江上游,我们一起去上海图书馆吧!”于小静兴奋地提议道,“我们去看看,开公司需要那些程序,需要准备那些东西,好不好?”

“好啊!”看到于小静这么高兴,江上游爽快地答应了。

“那我们……”于小静话到一半,笑容忽然凝固了。她神色迅速恢复了冷漠,转过身,低下头,急急往校门里走去。

“于小静,你怎么了?”江上游看得不由奇怪。忽然,一个粗壮的,好像有点熟悉的男声传来,“丫头,别以为低着头我就认不出你。你的事情我现在没功夫管,也不想管,自然有人会管你。”

江上游循声看去,果然不是生人。只见一伙人提着西瓜刀之类的东西向他急奔过来,为首一人正是那外号黑虎掏心的宋文。这时,对方的眼光刚从某处收回,然后与他的眼光对上,江上游从对方的双眼中充分领略了对方的愤怒。却见宋文抬起手指着他道,“兄弟们,五分钟内给我搞定。给我往死里砍。”

“是,老大。”十几个人齐声应道,便往江上游扑去。

谁与争锋第七十章实力之战(上)

(更新时间:2006-5-111:22:25本章字数:8023)

眼看一场斗殴即将展开,路人和出入校门的学生们纷纷躲闪,华师大门前那弹丸之地顿时乱成一片。华师大的门卫赶紧拨打110报警,却不敢出来喝止。

于小静霍然回头,对着宋文叫道,“你们干什么?我的事和他没关系!”

“干什么?”宋文冷笑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丫头,今天的事和你没关系。这个臭小子让老子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又让其之在警局呆了一个多星期,老子若不把他千刀万剐,怎么忍得下心头之气?”

宋文说的事情于小静可是半点不知,“住手,我让你们住手。”

“不可能!老子好不容易知道他在华师大,等了好久才有这个机会,小丫头你又懂什么!”宋文根本不管于小静的话,“丫头,今天看到你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把这个消息告诉二哥,二哥一定很开心。”说罢,嘿嘿笑了起来。

于小静闻言心头不禁一寒,“又要见那个男人了吗?”不过,这个时候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眼看众人逼近了江上游,而江上游居然还没有逃走,难道他以为凭他一人能对付十几个持刀的大汉吗?更何况还有一个武艺极为高强的宋文还在边上虎视眈眈。“这些人会要了他的性命的,我得帮他。”于小静咬了咬牙,朝着那群人奔过去。

宋文拦在她面前,“丫头,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我只好代二哥教训教训你了!”

“走开!”于小静边焦急地注意着江上游那边的情况,边道,“不然别怪我动手。”

“你那点功夫,我还没放在眼里呢!”宋文嘴上是这么说,但心里却是打鼓,“最好是能把她拖住,若是这丫头执意要动手,老子怎么办才好?”

所幸这丫头并没有执行动手,她的目光忽然停顿在某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怎么回事?”宋文不由有点奇怪,因为他对这丫头的脾气比较了解,该不会就这么算了。

“哎哟”

“啊!”

……

“这些声音好像是自己的那些手下啊?”宋文急忙回头看去,也不禁震住了。

只见江上游灵活地在那帮人的隙缝之间穿来插去,速度极快,往往在他们的刀下去之前,转移了位置,并不时还以颜色。那帮家伙被耍得团团转,在宋文看来,这哪里是在砍人,简直就像是喝醉了酒的汉子在舞刀弄剑,卖弄风骚啊!宋文的脸色极其难看,这帮家伙可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黑社会精英啊!

“啊!”突然自己的一个手下发出一声惨叫,把宋文惊了一个寒战。原来,几人用力过头,不慎砍到自己人身上了。那个倒霉蛋躺在血泊中,不知死活。其他人不由怔了一怔,江上游趁这个机会,连续击中三个人的要害。待他们各捂着要害在地上打滚时,其他人才醒悟过来,又提着刀围了上来。

江上游本来心中还有点惧意,现在是越打越顺心。宋文越看越心惊,“这小兔崽子的速度比上次又快多了。”

“啊!那个混蛋砍我的,生孩子没屁眼。”一人不知被谁砍了一刀,忍不住高声骂道。

“啊哎!”一个家伙被地上的人绊了一下,结果又撞倒一人,江上游趁机给了两下,那两人便爬不起来了。

剩下的人越打心越寒,他们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本以为砍个学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不料自己人已经被放倒了一半,而对方毫发无伤。宋文也呆不住了,急忙向那边跑了过去。

“老大过来了,大伙儿上啊!”一人高声叫道,以鼓励其他人已低落的士气。“上啊!砍死他!”其他人也是高声叫着,以壮自己的胆子。“快把这些人解决掉,好专心对付那个高手。”李清影提醒道。

“我知道了。”江上游上回与宋文交过手,若不是有帮不要脸的马屁拍在马脚上,自己根本解决不掉他。他提足太清功,劲力在精脉之间急速运动,增加了他的速度。

“哎呀”,“哎哟”……,一连串叫痛声之后,再加上一连串刀具落地的声音。待宋文赶到时,这帮黑社会的精英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有的还在动着,有的索性一动不动。宋文看着这帮躺了一地的手下,心下又是吃惊,又是犯愁。吃惊的是江上游居然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解决了剩余的六个人,犯愁的是十几个家伙失去了行动能力,看样子以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把他们运走,只好请警察帮忙了。

“好啊!”

“好!”

……

围观的人们见这个学生赤手空拳放倒了十几个持刀的大汉,忍不住高声叫好起来。华师大的门卫拉着边上的人,兴奋地道,“这个人是我们学校里的学生,厉害吧。”边上的人白了他一眼,“是你们学校的,你怎么不去帮忙啊?”该门卫脸微微一红,道,“如果我去帮忙,又怎么能显示出这个学生的高明呢?”

“我们又见面了!”江上游拍了拍手,冲着正在错愕间的宋文微微一笑。

“你?”宋文赶过来的时候,江上游击倒其他数人的过程尽入眼中。动作是如此地干脆利索,哪像一个多月前打得那么狼狈。他不禁仔细打量了对方数眼,“无论是气质和身手,这小子都变了啊!果然士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怎么?”江上游见宋文迟迟不动手,不由奇怪。当然,他根本没想到对方是在对他评头论足。

“小子,你练了什么功夫,进展这么快?”宋文忍不住问到。对一个武术上有一定成就的人,往往会对各个功夫产生好奇心,宋文也不例外。

“粗浅功夫。”江上游笑道。

“你?”宋文见对方居然敢调侃自己,不由怒目圆睁,“臭小子,居然敢调侃老子。敢情你是活得烦了。”

“哼。”江上游还以颜色,“难道你带着一帮拿着刀剑的家伙是过来叙旧的不成?”

“没什么好说的了,小兔崽子接招吧。”宋文大喝一声,抡拳急上。

虽然劲力十足,劲风扑面,江上游却一晃即躲过了,“上次休息的不够吗?是不是还想多休息几天?”

“臭小子,你找死。”这算是揭了宋文的伤疤了,搞得这个壮汉两眼充血,犹如疯狂的猛兽似的。

对方样子虽然可怕,但这个效果是江上游期望的。李清影叹道,“这个家伙头脑真是简单,这么容易就被你将了一军。”

“我也没想到。不过,如果不用这个激将法,想要击中他生机源点并不容易。和他比力量我恐怕还是不行。”江上游边回应着,边躲闪宋文的拳风,以寻找一个机会,发出致命的一击。

宋文见江上游左躲右闪,虽然看样子好像没有还手之力,但却轻松异常,心下更怒。于是一拳紧似一拳,那拳风呼呼作响,居然刮得江上游衣服撩起。

自从那些拿着家伙的黑社会精英份子躺在地上后,一帮路人少了被误伤的担心,便纷纷围过来欣赏这一部现实中的武打片,不期间发出一些评论。

“本以为此景只在片中有,不想真实中也有啊!饱了眼福了。”

边上的同伴问道,“不知他们会不会飞上飞下的,你说他们吊了钢丝会不会打的更好看些?”

“这个自然好看了。如果手里拿着刀剑等等,会更好看。”

“好啊,闪的漂亮。”边上一仁兄忽然道。

“老是躲躲闪闪有啥好看,年轻人,该打防守反击了。”一老头叫道,“一味防守只会挨打啊!”

“这位老兄说的对。”一老者道,“我们中华武术讲究静如处子,动如脱兔,敌不犯我,我不犯敌,敌若犯我,我必犯敌。”

“正是正是,”一个年轻人接着道,“毛主席还教导我们,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呢!”言下却不乏讽刺之意。可叹那老者没有听出来,还接着道,“年轻人说的对啊,我也正想这么说。可惜啊!”老者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调边上的人味口。果然,边上一仁兄忍不住接口问道,“可惜什么?”

“唉,”老者长长一叹,指着场中的江上游道,“这位年轻人看不出啊!”

这句话不堪飞入了江上游的耳朵,后者差点晕倒,“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反是宋文正打得欢,倒不受影响。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于小静越看心中越是惊奇。宋文的实力她是非常清楚的,他不像王其之那样以力量见长,而是在速度和力量上均匀发展,功力深厚,速度非常快。但以这样的实力,数十拳下来居然还没有碰到江上游的衣角。而江上游虽然一直在躲闪,但显然游刃有余,而且在寻找反击的机会。“江上游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既有那么高的功夫,又能获得那么好的成绩?难道,天底下真有文武方面都能达到顶尖的全才吗?”

宋文打了一阵,气息不由有点急促起来。“臭小子,你有种的不要跑!”

于小静听了心中叹道,“现在想起用激将法了吗?难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家将了一军吗?”只听江上游道,“我几时跑了。”

宋文道,“你要不跑,我怎么打不到你?”

江上游道,“我只是躲闪而已,难道有人挥拳打你,你能不闪?”

宋文道,“老子就算闪,也闪得有道理。”

“什么道理?”

“老子说有道理就是有道理”。

两人无聊的话题进行间,宋文又打了十几拳。边上的人闻言居然起哄,“老兄,不要乱跑啊,老是这样跑来跑去,打得不好看。”一老者高声叫道,“年轻人,听我的,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

……

于小静听了这帮路人的起哄,心下不禁叹气,“一群白痴!”这时,江上游又闪过了宋文的几击,而宋文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打了那么多下空拳,力量大量消耗,的确差不多了。“江上游也许这个时候会反击了吧!”于小静猜想。果然,江上游突然抡拳打向宋文的腹部之间。

“得手了。”眼看拳头将要击中宋文的腹部,江上游心下不禁一喜。

“匡”地一声,江上游只觉似乎击中了一块铁板,拳头上传来居痛,身形不由一窒。宋文忽然一扫疲态,发出一声狂笑,拳头以,虽然还不如他,但也是这个主人前所未有的速度攻向江上游的胸口。“不好,中计了。”江上游猛然之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然而现在想要躲闪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PS:速度慢总是有原因的,大家不要催,我有时间就会更新。我为写这部书,花费了很多的时间、MONEY、精力,希望各位能体谅一下免费书的作者的苦衷。另外,关于足球方面我请教一个事,就是职业球员每年都要进行一项测试,如果不合格就不能参加职业联赛。我想问一下,这个测试的名称叫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和结束。另外,《光辉之不朽之路》有一段很长时间的试阅期,估计试阅期结束,这一部也能写完了,也请各位读者大大界时能提提建议,支持一下。

谁与争锋第七十章实力之战(下)

(更新时间:2006-5-111:22:34本章字数:7466)

“嗯!”江上游闷哼一声,硬生生地受了这一拳。宋文似乎是将他全身的力量都集于此拳,力量大得出奇。江上游尽管已经及时活运生机,勉强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打得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哈哈哈。”宋文得意地笑道,“臭小子,你以为老子中了你的激将法了吗?老子还不至于笨到如此地步呢!”说话间,宋文拳脚未停,直把江上游逼得狼狈不堪。“可恶。”江上游心里后悔就不用提了。原本以为宋文很容易对付,却不了对方已经吃一堑,长了一智,在生机源点的地方绑了一块铁板似的东西,而且利用他伺机出手的心里,故意装作被激的样子,好让自己上当,然后反咬一口。这一口咬得不轻,江上游的身形顿时因为生机不畅,已经没有原先灵活了。

“他定是看你速度过快,知在正常情况下打不着你,所以故意装作被激怒的样子,然后利用你的大意,伺机出手。”李清影分析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想不到这个看似鲁莽的家伙居然这么阴险,更想不到我李清影居然也被他耍了。”

边上围观的路人见江上游吃了亏,齐声惊呼。某老者喃喃道,“唉,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边上一年轻人道,“这话怎么说?老伯你不是说,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吗?这只老虎现在威风得很,咬起人来凶得不得了,哪是纸老虎啊?若是那学生听了您的话,后果难道不是更惨?”年轻人把“一切坏蛋都是纸老虎”这句话说得特别大声,显然借此讽刺一下对方。

那知那老头脸一点不红,反而振振有词,“非也,非也,你知道量变到了一定程度会发生质变吗?”

“知道,只要从学校出来的,都学过马克思主义。”年轻人道,“不过,量变和质变跟这会儿有什么关系。”

“你这就不知道了。”老头道,“当老虎原来是纸做的,但时间一长,量变到了一定阶段,就发生了质变,纸老虎也变成了铁老虎,时间再一长,也许就变成了钢老虎。所以,那年轻人没有听我的话,在老虎还没有发生质变的时候及时打倒他啊。”

“原来如此。”年轻人听了哭笑不得,“照老伯的话说,时间再一长,那岂不变成金老虎了?那就抱着回家去发财好了。”

“那也说不定。”老头脸不红,心不跳,低声道。

两人说话间,忽然场中又传来一声惊呼,原来这时一个女孩出现在场中,出手拦住了得势不铙人的宋文。

“啊,这女孩好漂亮啊!”年轻人两眼发亮。

“是不错啊。”老头两眼也露出色色的眼光,“身材不错,长得好有气质,就像我死去的老婆那么高贵!”

“去。”年轻人不屑道,“看您这付样子,你老婆有那么正点?”

“唉。”老头又叹了口气,道,“年轻人,你又不知道了。我老婆已经升天了,现在肯定是天国里的仙女了,你说仙女能不高贵吗?”

“啊?”年轻人瞠目结舌。他反复打量了老者几眼,心道,“难不成我边上的这个人是神经病?”年轻人越想越觉得像,赶忙转移阵地。

“丫头,你要是再不走开,莫怪我不客气了。”宋文怒呵道。对方速度非常快,想凭自己打到他并不容易,这次好不容易设计将这个小子打伤,宋文那里肯轻易错过。“如果丫头执意阻拦的话,只好动手了。想来二哥不会因为这事和我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