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光辉之谁与争锋》》 · 万象 · 2026-07-25
“还有……”江上游走到李凯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让这事情算了,那么这些流氓就会认为我们学生好欺侮,以后会更加飞扬跋扈,肆无忌惮地欺侮我们学生。这次你们正好遇上警察,你能保证下次被人欺侮的时候还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众人闻言连连点头,李凯不禁动容,想了一会道,“上游你说得很对。如果不让他们这些流氓吃点苦头的话,他们就不会改邪归正,那么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学弟学妹们被他们欺侮。好,我跟你们一块去认人。”
众人齐声叫好,方洋笑道,“书呆子,让他们改邪归正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让他们做人收敛一点还是行的。”说罢,朝江上游伸了伸大姆指,显然是夸他说动李凯。江上游心下也不由得意,用意识对清影恨天道,“清影恨天,我这番话还不错吧?”
“是不错,我让你想想高山是怎么劝人的,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握住要点了。”
“其实劝人和鼓励士气都是一样的,要说到人的心坎上。”
“是的。你有进步了。”
“这要多谢你。不过,清影恨天,我们去,如果打架,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不就是三四个流氓吗?凭我教你的本事,不说这么多人,就你一个人也能轻松摆平。”
“那我就放心了。不然,我劝动了李凯反把其他人给害了,就是一个害人精了。呵呵”
(二)
一行十八个人浩浩荡荡杀到政立路菜市场,运气还真好,没花时间找就看到了那三个流氓,他们正和一个摊主不知在说什么,没注意到他们。
“阿凯,你们就不要露面了。三个人而已,让我们去对付就行了。”方洋道。
“不。你们为我出气,我怎么能躲躲藏藏?而且,如果不让他们知道是我来找他们报仇的,又怎么让他们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受到惩罚?”
众人听了他书生气的话,只得作罢。王小刚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便一齐围了上去,而那三个家伙还惘然不知,依然口沬横飞地和那个摊主说什么,倒是那摊方主看到他们,不知是凶是吉,脸色一变。
众人靠近,正听三人中一个个子较高的家伙道,“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交齐保护费的话,你明天就别想在这摆摊了。”果然不是干好事!王天档闻言大怒,一个跨步冲上前,拍向那人肩膀,道,“你们这帮流氓,太不像话了。”那流氓身躯一震,忽然将手伸入了口袋。
江上游跟在王天档后面,眼见流氓将手伸进口袋,心觉不妙,连忙上前拉下王天档。
果然,那只手带出一道银光,在这个流氓转身间划出一道光弧,在王天档胸前略过,划向他还没收回的手。原来这个流氓从摊主的眼睛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后面站了十几个人,他想也不想,立即拿出口袋里的刀子,利用转身的间隙就朝抓他肩膀的人划去。
众人怎么也想不到流氓居然这么快就动刀子,心下又惊又怒又有点怕。江上游虽然已经将王天档朝后拉了,但看情况王天档的手是躲不过了,他来不及细想,左右手拍向对方拿刀的手腕,右手则击向王天档的尚未收回的右手。说时迟,那时快,王天档的手经江上游一击,朝后一荡,正好躲过刀锋。那流氓暗呼可惜,没能立威,忽觉手腕一振,刀子一松。抬眼间,却发现刀子已经到了一个样子一般的学生样的人手中。流氓心中剧震,这手空手夺白刃的功夫,饶是他见过不少世面也从没有见过这么迅速和利落的。其他两个流氓也拨出了刀子,却见另一个同伴的刀子眨眼间就被对方夺了下来,震惊之下,一时不敢出手。
江上游夺下对方刀子,松了口气。刚才形势危机,不容他细想,出手之后,才省起刚才的危险,不禁也有点后怕。不过,这么顺利夺下了对方的刀子,他对自己功夫的信心不由又增加了几成。其他人没想到江上游出手那么快,功夫这么好,一时之间惊异地目瞪口呆,尤其和江上游做了好几年朋友的四人,更是不敢接受这个事实。陡然间,另外两个流氓一声呐喊,持着刀向江上游刺去,众人惊呼小心。
江上游从他们的动作的速度中看出力量不大,知不是什么高手,心下紧张之情尽去。
他出脚如电,在一名流氓赶到之前揣在对方小腹上,那人顿时坐倒在地上;他出手如箭,一把抓住另一个流氓的持刀的右手,另一手连打了那小子三个耳光,打得对方口角渗出了鲜血。众人见状,又是惊呼。江上游也吓得发出一声惊呼,他松开那流氓的手,看着自己的右手,心下惊异不已,“我的手上力量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而那仁兄被三个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失了依靠,便软倒在地。周围众人见流氓挨打,齐声叫好,一个四十多岁的卖菜的大妈更“恶毒”,叫道“打死他们!”这不禁又让众人想起古时候有句名言,“天下最毒妇人心!”
(三)
众人见江上游举手投足之间把三个持刀流氓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威风凛凛,又是惊讶又是佩服。方洋上前一拍江上游道,“好你个上游,什么时候练了这身功夫?”那些跟江上游不熟、刚认识的学生叫道,“江上游,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们就不过来献丑了。”李凯不禁放下了心。刚才见那些流氓居然用刀,他非常担心会有人受伤,却又没想到江上游却一会儿就解决了。他激动地走到江上游面前,正想说什么,却见对方一脸痛苦,心下不由一惊,“上游,你受伤了吗?”
其他人闻言不禁失色,又见江上游的确脸呈痛苦之色,心下顿失方寸。众人关心道,“上游,你没事吧?”对方却突然叹了口气,愁眉苦脸道,“我没事,又有事。大家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不叫名字的嘛?”众人这才省起怎么回事,不禁惭愧,一人叫道,“你那么厉害,怕他们干什么?”虽是这么说,但也懂得用“你”来代替“江上游”
了。
“不错。”王小刚扫了三个流氓一眼,“谅他们也不敢找你麻烦。”
那三个家伙早就在那个机灵点的,首先被江上游夺了刀子,却有幸免了皮肉之苦的家伙的带领下,跪地求饶了。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而且被那么多人围着,跑又跑不掉,三人立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对着李凯又是磕头又是抱脚的,说什么一定痛改前非,想来这几个家伙记性还不错,居然认出了事主。听到王小刚的话,他们三人连忙纷纷发言。一个道,“我已经忘了”;一个道,“我什么也没有听见”;一个道,“我记性太差了,现在连我妈姓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还会记得大爷姓江”。边上两人立即对最后发言的一人一个爆栗,吼道,“你干什么要告诉我们?”
边上围观的摊贩们叫道,“不要相信他们这群混蛋。”一人道,“他们记性好的很,一个星期前我欠他们十块钱保护费,今天还向我追讨呢!”流氓之一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立时住口。
众人兴师动众,本来想威哧或痛揙这三个家伙的一顿,不料众人还没开口和动手,这三个家伙已经被江上游打得不想还手了,只想求饶了。大家都是学生,还没狠毒到痛打落水狗的地步,看到这付情景,众人顿感有力无处使,英雄无用武之地,又不知如何处置,便将眼光投向了李凯。
李凯不负重望,对三人说出一番“发人深省”的话来,什么要好好做人啦,什么要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啊,什么要热心帮助他人,什么学习雷锋好榜样等等。
众人只觉听得头晕眼花,眼前浮现出这样一幅图画来:风和日丽,绿草绵绵,一牛边上,李凯抱琴而坐,一曲“清角”之乐弹罢,唱道,“牛儿,牛儿,曲中之意,你可明白?”。
三人连说明白,心头却骂道,“这人比《大话西游》里的那个唐僧还啰嗦。”
李凯不知三人心中想法,见说得差不多了,便道,“那就好,我也不追究了。”
说罢,和众人打个招呼,“我们回去吧!”其他人见反正也没事做,便点点头,马忠喜也收起了那面并不显眼的小红旗。围观的人见三个眼泪加鼻涕就把这群学生样的人骗过了,不禁大呼可惜,刚才浑水摸鱼说两句还罢了,现在说话太明显了,生怕以后被人报复,便不再说什么。刚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管理员见状,便道,“现在没事了,大家回到各自的摊位上。”围观的人顺势散去。
三个流氓看众人走出市场,这才站了起来。左首那人恶狠狠对边上二人道,“小六,大顺,你们去找老大,把这事跟他说了,让老大给我们主持公道。我跟着他们。”两人点头道,“此仇不报非小人。我们马上去,王五,你在路上留下记号,我们赶得急就在今天让他们偿偿被刀捅的滋味。”三人眼中寒光一掠,看到的人心下不禁为那帮稚嫩的人担心起来。
(四)
“喂,车来了!”王小刚喜道。
江上游看去,不禁叹了口气,“都坐满了。”果然,车了里的人塞得满满的,有上没下,根本坐不下他们十多个人。从菜市场出来,到车站已经等了二十多分钟了,虽然其中来了约有4辆的公交车,但无奈此时正是下班高峰,车挤得要命,没有一辆装得下他们十几个人的。有人提议分开走,但马上受到好几个人反对,理由是“既然一起来,就一起回去。”
“上海人真多啊!”王小刚踢了边上一块石子一脚,道,“国家计划生育那么多年了,不知何年何月人口能降下来啊!”
“鬼知道有多少地方真能做到啊!”方洋叹了口气,看着远方又道,“不知下一辆人会不会少一点?”
“不太可能了。”李凯摇摇头。
“我们不如走回去吧!”有人提议道。其他人立即同意,有人道,“等那么长时间了,如果走回去的话,恐怕已经到了。”当下再无人有异议,李凯带路,众人说说笑笑,路上倒也不寂寞。
走了十分钟左右,估计一半路已经走完了,江上游忽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清影恨天,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清影恨天尚未回答,江上游已经看到前面巷子边上突然跑出来十多个大汉,手上有的拿着棍子,有的拿着刀子,一个个用恶狼般的眼神盯着他们。后面同时也响起了声音,江上游回头一看,居然也出现了十多个人,手上也拿着家伙,其中三人正是刚刚说什么痛改前非的三个流氓。
这里是一条比较偏僻的里弄,只有少数人经过,他们看到这个架势立即躲了起来或溜之夭夭。众学生面面相觑,脸色惨白。江上游的脸上泌出了冷汗,“怎么办?”
谁与争锋第四十一章恶斗
(更新时间:2006-5-813:53:32本章字数:10916)
前后各十多人,共三十多个人,将众学生围了起来。“一共三十五个人,如果我一个人打,能打几个?”江上游与其他人靠在一起,内心估计着,却见三个小流氓在一个剃着板寸头,满脸横肉,身材壮硕的大汉正小声说着什么,不时对他指指点点。那大汉两眼冒着寒光,突然走上几步,对江上游道,“你是江上游?”
江上游被看得有点心慌,强作镇定道,“我是。”说罢,又瞪了一眼那三个混蛋,那三人现在有了靠山,个个一挺胸,回瞪了江上游一眼。一个道,“看什么看,老子告诉老大的”;一个道,“你和老江一个姓,我忘了才怪”;一个道,“我记性可好了,现在我连我妈姓什么都记起来了,更何况是你小子呢?”
江上游闻言怒道,“我和你妈有什么有关系,难不成你把我当你老爸?”那人满脸通红、两眼喷火,却不敢一个人上前,只听边上有人忽然笑道,“大顺,你爸还真姓江啊!”那被叫“大顺”的人怒道,“我爸姓不姓江关你屁事!”众流氓大笑,学生们也觉好笑,但因危险在即,笑不出来。
“一个个给我闭嘴。”板寸头大汉一声吼叫,众人立时不敢作声,连学生们见了那大汉的凶样也被下了一跳。那大汉看着江上游,露出了一个江上游一生中所见过的最难看的笑容,“不错,有点气魄。听王五他们说,你功夫不错。我黑虎掏心宋文倒想领教领教。”
江上游看着那个叫宋文的大汉,也下犹豫。如果打群架,自己这帮人除了王天档能打一点外,其他人只是摆摆样子的,怎么打得过这些混混,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家伙,万一受了重伤,就算不死,也会因为学生打群架事件受到学校处分的。是自己劝服了李凯,他们才会惹上这个麻烦,自己怎么能袖手不理呢?再者,如果自己不出头,这里还有谁能出头。俗话说,擒贼先擒王,如果能抓住这个头领模样的人的话,说不定能躲过这一劫。和这个流氓头打一架是最好的选择,江上游想罢,便一口答应,“怕你不成!”并观察起对方的生机源点来。众学生见过江上游的功夫,信心十足,并不担心,只望那个大汉被打倒后,其他人能知难而退,不然,就算江上游厉害,一个人也不可能照顾到所有人,这就难免有人会受伤了。
那大汉脱掉外套,两拳交互握于胸前,道,“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哈哈!”
江上游一见对方这个架势,立即觉得眼前这个有点像个高手。“是高手又怎么了?以前一个高手都被我打倒了,现在我能力又得到了加强,也不太可能会输给他。”江上游找到生机源点,心里顿时安定下来。他见对方信心十足,猛得灵光一闪,道,“我有一个条件。”
一流氓叫道,“小子你是什么东西,还跟我们老大讲条件?”那宋文却摆摆手,道,“说来听听!”
“高手就是高手,说起话来都有风度多了。”江上游趁机拍点马屁,省得对方反悔,道,“其实很简单。如果宋文你打输了,就让你的手下不要难为我们了。”
众流氓突然哈哈大笑,江上游不由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只听一流氓道,“小子,你还想打赢啊,下辈子吧!”一流氓道,“老大只不过借你活动一个身子而已,你以为你是李小龙啊。”一流氓道,“小子,你现在就想想怎么求饶吧!”
那宋文也是一阵大笑。笑过之后,道,“如果你江上游能够打败我,就有资格教训我的小弟,我们自然不会难为其他人。如果你不是我对手,那对不起了,就要让你们这帮人今天全部躺在这里。”
众学生见对方一付必胜的样子,早就心下打鼓,开始担心江上游能不能取胜。这时,听到宋文最后一句凉嗖嗖的话,不禁打了个寒战,“难道他们想杀死我们?”有几个人更是已经双腿发软,马忠喜抖着手,拿出那面小红旗,哆哆嗦嗦唱道,“也许我告别,将不再回来,你是否理解,你是否明白;也许我倒下,将不再起来,你是否还要,永久的期待,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再和自己的女朋友告别。
那宋文见众人反应,忍不住大笑道,“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要你们的命,不过活罪是逃不掉的了,哈哈……”
“我还没输了,你不要得意。”江上游见众学生被对方气势所折,心下虽然打鼓,但也要站出来说句话,希望能鼓励一下众学生的士气。不过,似乎效果不高。虽然不用死了,但是这个活罪估计也不好受,众人心下还是很害怕。
江上游见众人还是那样,忍不住骂道,“一帮懦夫。如果我打输了,反正他们也不会饶了你们,还不如现在振作一点,不要让他们笑话呢。”骂罢,走上前对宋文道,“你不要食言。”
“放心。你先动手吧。”
江上游不敢托大,道了声“好”,便待出拳。忽听后面众学生突然喊道,“江上游,你说的对,绝不能让他们看轻了。”原来骂人那番话起了作用,江上游回头一看,见众人不再哭丧着脸,而是露出坚定之色,心下不禁欣慰。却听清影恨天道,“江上游,你做得好。不过,你对自己也要有信心,好好打,你能赢的。”
第02小节
江上游左掌一扬,右拳呼的一声,冲拳直出,猛往宋文胸口击去。宋文本以为这个高子不高的学生会有多大力气,多半是那三个小子打输了故意夸大对方给自己掩羞,此时与他相距不过数尺,见他挥拳打来,势道威猛无比,实大出意料之外。他躲闪不及,只得仓促出掌挡架。两人拳掌相交,身子都是一震。
江上游见自己并未处于下风,立时信心大增,运掌成风,连进三招。众流氓见江上游与宋文拳掌相交,居然没有被宋文的力道震退,不禁暗暗称奇,心下不禁赞那小子了得。众学生见江上游初次交锋并未吃亏,又升起江上游能够获胜的信心,马忠喜的摇旗呐喊此时方得体现。
宋文一一拆开,到第三招上,江上游拳劲极猛,他不得不后退一步,心道:“这小子果然有一手,如果再不全力出手,非给败给他不可。”眼见江上游左足飞起,急向自己小腹踢到,当即右拳左掌,齐向对方面门拍击,这一招攻敌之不得不救,是拆解他左足一踢的高招。
江上游虽然一脚力量很大,但究竟未出全力。两人这场比斗,江上游未知对手实力,不敢大意。他伸臂相格,使的却是十成力道。四臂相交,咯咯两响,江上游只觉胸口隐隐发痛,急忙后跃以获喘息之机。宋文见江上游身手灵活,暗赞一声,但已占上风,岂能放手。一拳加一拳,拳势愈来愈强,江上游连跳带蹦,却始终脱不开对方的圈子。旁边的学生们见江上游突然被压在下风,不禁惊呼,众流氓则大声叫好。
江上游左掌虚探,再向后跃,宋文一丝也不放松,大步流星,拳风跟上,江上游退避不及,只得咬紧牙关,挥拳硬架,护住全身各处要害。一阵碰击下来,江上游只觉两臂疼痛异常,知道自己的力道不及对方,就算速度也只是和这个家伙打成平手。这人果然是高手,比上次那个家伙还厉害,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准机会打中对方生机源点。
宋文一招紧似一招,眼见对方情势恶劣,但不论自己如何强攻猛击,江上游必然能够解救,心下不禁佩服对方年纪轻轻有此本事。不过,只怪对方太不长眼,居然欺侮他们黑虎帮的兄弟头上。现在既然来了上海,总得在这帮家伙面前扬扬威,以后才好立足。他见对方但守不攻,自己却无危险,当下不顾防御,十分力气全用在攻坚破敌之上。
江上游只觉两臂越来越痛,额上渗出了汗水。“妈的,块头这么大,居然练得这么灵活。”江上游心中边骂,边想躲闪,但对方速度实在太快,尽管能看清对方出拳线路,可身体却跟不上,只得用手招架。场外众人见两个打得难分难解,又是吃惊,又是叫好。
“不知太极拳对他有没有用?”相罢,江上游趁对方两拳之间隙,双手抱太极。宋文一拳打到,但力量被引到一边,人也向边上跨出一步,江上游眼见奏效,心下一喜,却听宋文道,“太极打得不错,不过,想对付我还不行。”而其他人见江上游一招得手,各有表情,王天档叫道,“上游,再转个黑旋风出来。”
宋文变拳为抓,江上游的太极拳由于抓的力量分散,效果太减,不得不改用其他招数。“我和他力量相差不算太大,以拳克抓,定然能凑效。”想罢,以拳击抓,不料对方马上变抓为拳,江上游不敢硬碰,拳到半途变掌。两人拳掌再碰,江上游力量较小,又是临时变招,被震退几步。
宋文一声长笑,挺身追上。江上游不敢再和他硬碰,连连后退。两人又拆了几招,江上游大感吃力,“清影恨天,我打不过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清影恨天道,“既然不可力敌,只能智取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
“你自己想了。”
“你……”江上游大为气恼,不过,这也给了江上游一个提醒。可是,怎么用什么办法才能打到对方的生机源点呢?
第03小节
两人打了十几分钟,宋文见久攻不下,不由有点心急。想他在台湾黑虎帮总坛的十大高手之一,这次因为上海分社和本地帮派打了起来,总坛才派他过来领导上海分社的。刚来不久,如果不能尽快在自家兄弟面前将这个貌不惊人的学生打倒,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立威啊!
宋文手上加紧,江上游只觉眼前满是拳影,如不是靠精神力量能够看出虚虚实实的话,恐怕早已中招了。学生们见江上游被宋文的拳影包围其中,个个提心吊胆,就怕江上游一不小心中招,王天档本来还是有点信心,但现在这信心早不知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留下的只是担心。众流氓见老大的优势已经非常明显,胜利即将在望,一个个开始拍起马屁来。
“宋社长举重若轻,神功盖世,今日教你们大开眼界。”
“有谁不服,待会不妨一个个来尝尝宋社长神功的滋味。”
“你们胆怯,就算联手而上,那也不妨!”
“古往今来,除了帮主和几大元老以外,有多少人及得上我们宋社长!那小子胆敢螳臂当车,不过自取灭亡而已!”
……
众学生见他们说得恶心,纷纷捂上耳朵。想那宋文也有几分自知之明,听了这番话,两脸通红,大声吼道,“你们这群混蛋给我住嘴。”高手过招,岂能分神,宋文说话间,手上动作不由一慢,生机源点暴露在江上游眼前。
江上游眼见机不可失,全速全力向那点打去。宋文猛然惊起,双手防护已是不及,双手向前推出,并抬起左脚,向江上游腰部踢去,欲以围魏救赵之计,逼江上游收手。
却不料江上游浑然不顾,直往他腰间插去。
两人几乎同时击中对方。江上游只觉腰间一痛,一个侧翻,摔了出去。待爬起来,却见对方已经瘫倒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其他人则全惊呆住了。
江上游本想抓住宋文,但一想上次洪兴那帮人说话也很算话,如果拿住人家老大要协,反面可能弄巧成拙,也会让这个老大恨死自己,给自己今后的生活添很多麻烦,便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他忍痛站起来,见众学生呆呆,便叫道,“大家怎么了,我赢了,应该高兴啊!”众学生听了这话,才醒悟过来,一阵欢呼,围了上来。江上游马上拉住王天档,指着腰部,道,“天档,我这里痛,帮我揉揉。”
第04小节
那些流氓也从巨大的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跑到宋文身边,大呼小叫,“老大,老大,你怎么了?”却见宋文两眼紧闭,神情痛苦。一流氓哭道,“不好了,老大死了。”却被另外一人揣了一个跟头,“老大没死,你这乌鸦嘴。”
一个流氓抬起头,看着江上游等人道,“我们要给老大报仇。”其他人齐声应是,围将上来。
江上游闻言大惊道,“不是说好了,如果我打胜了,你们便不找我们麻烦了嘛?你们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其他人见众流氓围了上来,刚才的喜悦之情立去,不禁紧张起来。
一流氓道,“我们老大答应你们,我们可没有答应你们?”
江上游叫道,“你们怎么可以不听老大的话?”
那流氓道,“老大又没有命令我们不许碰你们。兄弟们,上!”
江上游朝宋文叫道,“喂,你是老大,你说句话啊!”
一流氓悲愤地道,“你把老大打成这样,他还能说话吗?”
“啊?”江上游想起洪兴那个高手被击中生机源点时的样子,不禁冷汗直冒,“清影恨天,有没有办法叫醒他?”
“没办法了,打中那个地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
“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很聪明吗?”
“聪明又不是万能的。”
“你……”江上游语塞,见众流氓已经围了上来,只得越众而出,道,“你们能不能等你们老大醒了再说?”
“那有那么便宜的事,兄弟们,揍他!”说罢,一人便拿刀砍向江上游。江上游侧身躲过,看着由两个流氓看护的宋文,心中叫道:“不行,不能打群架。我要摇醒他!我要摇醒他!”想罢,朝宋文冲去。流氓们看他朝宋文方向奔去,连忙围上来拦截他,口中大叫“保护老大,保护老大。”
两人距离不远,江上游速度较快,几个箭步,在众人围上来之前奔到宋文边上。那两个看护宋文的流氓一声呐喊,一齐攻到。江上游一脚揣飞一人的兵器,一拳打到另一人小腹,由于时间太短,没有观察到生机源点,但这一拳之重,也令对方捂着肚子蹲了下去。众学生见状,也纷纷奔向这边来,打算助阵。马忠喜在后面摇着红旗,叫道,“大伙儿加油啊!”,不忘摇旗呐喊的重任。
江上游蹲下,抓起宋文双肩,摇了起来,叫道,“你快醒醒啊,你快醒醒啊!”心中不由为自己打他的生机源点之事后悔的要命。然而,没摇几下,七八件家伙便招呼上来,江上游只得放下宋文,一个后滚,躲过了对方的袭击。刚爬起来,却听清影恨天破口大骂,“笨蛋,为什么不捉住宋文要胁他们啊?”
“啊!”江上游这才醒悟,却见对方七八人已经将宋文团团护住,机会已经不再了。
眼看学生们即将和这群流氓空手对白刃,江上游痛苦地直跺脚。
“想不到堂堂黑虎帮,居然兴师动众欺侮一群学生。”突然一个第三方的声音传来,正待动手的双方闻言不禁止住。江上游循声望去,不由大喜。
谁与争锋第四十二章江上游的提议
(更新时间:2006-5-813:53:43本章字数:12126)
黑虎帮众流氓回首一看,只见身后陆陆续续出现了将三十条大汉,有的手里拿着西瓜刀,有的拿着菜刀,个个装备齐全。为首一高瘦的汉子,脸方如削,双目有神,正是说话之人。王天档识得此人,高兴地叫道,“飞龙大哥。”众学生眼见王天档和江上游兴奋之色,虽不知两人如何认得对方,但知他们是帮自己的,不禁松了口气。
黑虎帮帮众群虫无首,见状不禁有点慌乱,有人壮着胆叫道,“飞龙,这事是我们黑虎帮的事,你们最好不要插手。”但这话说起来掩饰不住害怕之意。
来人正是飞龙帮帮主飞龙张德立,闻言冷哼一声,道,“只要是个热血男儿,对这种不平之事岂会袖手旁观。更何况……”说罢,指着正擦着汗的江上游道,“江小兄弟还帮过我们。我们飞龙帮向来知恩图报,这事管定了。”众学生听江上游曾帮过飞龙帮,不禁好奇,忍不住向王天档打听起来。
黑虎帮众人一阵骚乱,一人叫道,“你们以众欺寡,不知羞耻。”
张德立闻言大笑道,“三十多条汉子,拿着家伙,围着十多名手无寸铁的学生,难道知道羞耻了吗?”说到后面,话锋一转,瞪视黑虎帮众人,后者们老脸一红,说不出话来。
“宋文呢?今天怎么变成缩头龟了!出来说话。”张德立好久不见宋文出声,不禁奇怪。见众人面面相觑,也不说话,忍不住又叫道,“宋文,你给我出来。”
“飞龙你装什么蒜,明知我们老大受伤,趁人之危!”一黑虎帮帮众气极叫道。那人是本护在宋文边上,这一说话,飞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宋文。江上游踏上一步,道,“飞龙大哥,那宋文被我打伤了,一时不能说话。”
飞龙闻言大惊。两个多月前,飞龙帮和黑虎帮上海分社一场硬拼,飞龙虽然受了重伤,但也把原来的黑虎帮上海分社社长给打废了。这事引起了黑虎帮总坛的人重视,便将这个列入黑虎帮十大打手的宋文派到上海来,专门对付他们。虽然两帮后来还未有大的冲突,但飞龙对宋文的经历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从别人那里了解这人功夫相当厉害,估计自己恐怕都不是对手,但他居然被这个少年打得不能说话?飞龙看着这个少年,强压下自己心中的震惊,故作轻松道,“原来黑虎掏心的心被江小兄弟给掏了。”飞龙帮帮众们闻言大笑,学生们也笑了起来,黑虎帮的人虽然气愤,但人家说的也是事实,不好反驳,只得僵在那里。
飞龙双手抱于胸前,看着黑虎帮众人,嘿嘿冷笑,直笑得这帮家伙心里打颤。一个家伙忍耐不住,叫道,“飞龙,你想动手就动手,老子不怕你们。”一人叫道,“老子虽然怕死,但跟你们飞龙帮没钱图。老子不会投降的。”两人尽管叫得大声,但却无法控制音波的波动,胆怯之意显露无疑。众学生见了对方色厉内荏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真是风水轮流转,几十分钟前向他们心中输送害怕的人此时自己心中却充塞了恐惧。
飞龙眼见威吓得差不多了,大声道,“我飞龙是什么人,岂会做这种痛打落水狗之事?今天你们老大伤了,又有这群学生在场,我便放过你们。你们还不快滚!”众黑虎帮帮众如获大赦,抬起宋文便灰溜溜地走了,连被飞龙比喻成落水狗之事也不计较。
学生们见黑虎帮的人终于走了,不禁长松一口气,一个个上前向飞龙帮众人道谢。江上游忍不住问道,“飞龙大哥,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飞龙笑道,“你们在菜市场闹事被我两个兄弟看到了,后来又见黑虎帮几十人带着家伙出去,便告诉我了。我知道他们一定不是干好事,又担心他们可能会对我们的兄弟动手,因此便联系了一帮兄弟跟了过来。不想,正好帮了江小兄弟一个小忙。对了,你们怎么会惹上黑虎帮的人?”
江上游将李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张德立讲了,后者闻言不禁大怒,“这帮家伙实在太不像话了。那帮警察也是混蛋。”
“警察?”江上游这才想起,这里的事已经发生了快半个小时了,警察还没有出现,难道那些行人没一个报警的吗?想起飞龙以前说过的话,不禁感慨,“飞龙大哥,我现在想起来,你先前的一番话果然有道理啊!”
“哦!”飞龙眼睛一亮,“不知江兄弟愿不愿意加入我们飞龙帮,替天行道呢?”
“这……”江上游没料到对方居然又会招徕他,不禁一愣。飞龙见状,叹了口气,道,“江兄弟是个大学生,前程似锦,自然不会跟我们这些粗人混在一起了。是我飞龙痴心妄想了,江兄弟,别放在心上。”
江上游连连摇手,道,“飞龙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飞龙笑道,“我知道江兄弟不是嫌弃我们。只是我们的经历不同,走的人生之路自然也不会相同。不过,我们还是好兄弟。”
江上游见飞龙如此通情达理,心下感动,忍不住要答应下来,可一想自己一身洁白,前途似锦,而且还在读书,加入黑帮,实在不妥,便硬生生将话咽了下去。却听飞龙道,“你们是学生,好好读书,以后不要再去惹这些帮派了。如果以后发生类似的事,警察不管,你们告诉我,我们帮你们出头。这是我的电话。”说罢,飞龙将一张名片递给江上游。众学生闻言大是感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早点回去吧,我们也要走了。”飞龙拍拍众人的肩,向学生们挥挥手,然后招呼帮众。学生们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连说“真是好人!”。马忠喜抓起小红旗,擦了一把眼泪,居然感动得哭了出来。而江上游此刻的心绪却如翻江蹈海一般不平静。
“如果我不是在读书,真想跟着飞龙大哥干!”王天档的话又是让他的心一震。
※※※
众人回到寝室,已是晚上九点多,李放、关志宇出去打水,其他人便坐了下来。
“上游,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们功夫。”马忠喜一屁股刚着椅子,便问道。原来今日这几个家伙见识了江上游的本事,在回来的路上个个缠着他,要他收他们为徒。江上游与他们相处了两个多月,知他们个个也是重情得义的人,就不管清影恨天的反应,一口答应下来。反正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多教几个人又何妨。他们有了防身的能力,以后才不会被欺侮,可惜李凯和小刚离得太远,只能将精神力量训练法教给他们,不能带他们一起练武。
“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开始吧。”
“好啊!”马忠喜一脸向往的样子,“要是我能像上游你这么厉害,小静一定会爱死我的。”
“这也难说。”黄怡给他拨冷水,“像于小静这样的女孩可能比较喜欢斯斯文文的人,比如像我这样的。”
“省省吧!”马忠喜嗤之以鼻,拿起桌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说到于小静,现在追求者还真是不少,也许有一个排以上吧。可是这个女孩对所有男生都差不多,从来没见过她和那个男生单独吃过饭,因此众追求者虽然个个信心十足,紧追不舍,但心里都不由有点惘然,有人甚至怀疑她早就有男朋友了,只是没有证据显示而已。“不知方洋怎么样了,已经二个月了,应该已经认识了吧?”江上游正想着,忽然听到马忠喜大叫一声“哇!”
刚打水回来的两人和在座三人被他吓了一大跳,李放放下水瓶责道,“忠喜,你干什么要吓人?”
“我不是故意吓你们的。你们快来看,我们学校又出事了!”马忠喜急忙解释,指着报纸一角道。
众人围上去,只见马忠喜手指边上一条不算醒目的标题,“昨日下午普陀区一名男子跳楼自杀身亡”。
“又有人自杀了。可是这和我们学校有什么关系?”黄怡道。
“你们看下去就知道了。”
江上游等人看过,心下不禁难受。原来自杀的男子是华师大一名女学生的单亲家长,因为本身家中一贫如洗,没有积蓄,自己又因业绩不好被单位辞退,他觉得是自己无能,对不起女儿,便寻了死见。
江上游等人家境都算可以,从来没想过贫穷居然会逼人走上绝路,此时一见,不胜嘘嘘。
※※※
星期二的《新闻晨报》报到了学校关于这事的反应。星期一那女生申请退学。后来学校领导开会决定免了这个学生的学费,还给她提供补贴和勤工助学的机会,这才使这个学生收回了申请。报纸上大为称赞华师大的校方如何如何仁心仁术、关心学生,热心教育等等。江上游看摆,心里却很不舒服,“为什么要等悲剧发生了才做这些决定呢?学生的情况学校应该知道的,为什么不早点帮忙那个学生啊!”
心协星期二的会议自然把这件事情作为主题。众人七嘴八舌,各抒已见,但在江上游听来,简直就是报纸的翻版,无聊透顶。江上游打断他们的话,道,“社长,我们这样讨论来讨论去,有什么意义,?”
赵文俊道,“上游,你知不知道,这其实也是一件心理问题引发的事件,如果那名女学生懂得一点心理学方面的事情,发现她父亲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也能开导一下她的父亲,这样就有可能防止悲剧的发生了。”
江上游觉得这话也有点道理,便点点头道,“社长你说得不错。帮住学校里的学生的心灵成长,这个效果也有可能扩散到社会上去,避免一些悲剧发生。那社长打算怎么帮助那么需要帮助的人呢?”
“我打算再出一期会报,着重和学生们谈谈如何发现心理问题和开导他人。”
提起会报,江上游不由想起了他那篇心血被人当手纸的事情。“有用吗?人家愿不愿意接受?”思付间,又听赵文俊道,“这又要麻烦上游和我走一趟了。”
“社长,我觉得这个办法没有多少用处。”看着赵文俊一付自信的样子,江上游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其他骨干纷纷怒道,“这个办法都做了好几年了,学校领导都夸过我们协会几次,你居然说没用?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陈方芳却道,“先听听江上游的说法吧!”施心如也点点头,道,“江上游,你有什么想法吗?”
江上游见赵文俊也示意他继续说,便道,“我个人观点认为,现代社会,由于生活节奏比较紧张,而且复杂,每个能独立思考的人其实都会有心理问题,你们有……”说到这,眼见众人脸有怒色,唯陈方芳自言自语道,“我也有心理问题吗?我怎么不觉得?”江上游连忙补一句,“我也有,或大或小,……”一女骨干打断他的话,道:“你自己有毛病,我们可没有!”“他也没有!”陈方芳叫道。那女骨干怒道,“你有毛病。”汪华自不放过护花的机会,大怒道,“她没有,你有。”赵文俊眼见几人骂了起来,连连摆手,“大家安静!”又对江上游道,“上游,你继续说,但别扯到我们身上来。”
江上游见施心如神色不善,心下惴惴,本想不说,便一想如果不说,心协就不太可能真正帮助到人。他咬了咬牙,继续道,“据我了解,目前国外心理医生是一种非常有地位的职业,心理病也被人们看作是一种很普通的疾病,就像感冒伤风一样。在那里,看心理医生根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在我国,由于传统思想的作怪,将心理疾病和神经病等同起来,因此,就算有些人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问题,也会埋在心理不说出来,结果由于没有及时得到医治而酿成悲剧。我之所以说这些,是想提醒在座的人,我们中国人大多数都对心理问题非常敏感,害怕被人说三道四,因此心灵深处都会有一层非常厚的自我保护层。如果不打开这层保护层,他们是根本不可能接受这方面的知识。”
说到这,众人脸色有点缓和,江上游不禁松了口气。赵文俊点点头,道,“虽然你说每个人都有心理问题,这我不承认,但你后面的话的确有道理。那么上游,你认为怎么做呢?”
“我想,我们可以通过免费播放几部与心理问题相关的片子,如《沉默的羔羊》,《通向天堂的路》等,既有意义,情节又好,吸引同学们来观赏。从中不知不觉得认识到这个问题。还有,我们要将西方人对心理问题的看法以间接的形式让同学们了解到,这样可能逐渐使大家放开他们心灵的保护层。”江上游一番话说完,只觉得口干舌燥,却发现自己的水杯已经空了。正苦恼间,一只纤纤素手推来一杯水,只见陈方芳笑道,“我还没喝过。”江上游大是感动,一把接过。
赵文俊听完江上游的话,点点头,“江上游同学的建议可以考虑一下。”其他人道,“可以试试。”江上游正喝水间,忽然听到施心如赞道,“江上游,你的想法很好,比我们这些老会员都强。”
江上游心花怒放,高兴得水差点呛到肺里去。
※※※
众人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然后准备散会,江上游又道,“我还有一件事想和大家商量一下。”
“说吧!”赵文俊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好注意了?”
江上游摆摆手道,“和这事没关系。最近我们学校发现了两件大事,都和贫困学生有关,由此可见,我们学校虽然帮助了很多困难学生,但面太窄。我想,我们协会是否可以号召学校里的学生捐款,成立帮困基金来帮助那些经济上需要帮助的人。”
赵文俊笑道,“江上游,你的想法很好,但和我们协会没关系。”
“没关系又怎么了,做好事还要分有没有关系吗?”陈方芳道,“我支持江上游的想法。”
一女骨干笑道,“你支持你捐给学校的帮困办公室好了,我们协会没必要折腾这个。”顿了一顿,又带点嘲笑地味道,道,“捐个几十块钱有什么用?哦,是想搏个好名声申请入党吗?省省吧。“
陈方芳气道,“才不是。”她咬咬牙,道,“我捐一万块!”
“什么?”众人大惊,只有江上游知道她底细,并不惊奇。那女骨干两眼发怔,道,“你不是在图书馆勤工助学吗?哪有那么多钱?”
“什么?”江上游一声惊呼,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了“你勤工助学?”
“不行吗?”陈方芳朝他眨眨眼,道,“我见那里音响设备那么好,就申请去勤工助学,听听音乐不好吗?”
※※※
PS:这里,江上游的提议非常简单,现在很多学校也做过。只是我想不出什么好的提议,就以此滥竽充数。如果书友们有更好的提议,以后会改。有的书友问江上游的性格是否已经变化,我想从这几章里,大家应该看出有一定的变化,但不大。在学校里,对主角性格变化影响最大的人是于小静,下面几章中会出现相关情节,至于陈方芳,那个性格,想改变江上游是不太可能了。还有,江上游已经开始收小弟了,做了头头,总会有几分气势吧?呵呵!
另附上一个书友的书评:
唉,看来作者实在不适宜描写打斗啊。校园生活写得这么好,细腻、亲切。一写起黑道来(包括前面的一场比武),就落了下乘。打斗的描写,俗就一个字!太着意模仿传统武侠的场面描写了,破坏了全书的风格和气氛。这种文字是不适宜本书的。什么“运掌成风,连进三招”、什么“宋文一声长笑,挺身追上”……我晕哎,怎么看怎么象三流武侠!尤其是观战时小流氓们拍老大马屁的描写,活脱脱一星宿派,出现在这里不伦不类,象菜里出现了苍蝇一样让人难受。你看小流氓们都之乎者也起来了,哪跟哪啊!本来在上一章的末尾,写出了紧张的气氛,我还以为应该是主角爆发的一次机会(促使其成熟、长大),没想到这一章竟然成了搞笑版,原来蓄积的气氛荡然无存,失败!
老大你以后修改或写下面章节时,我建议尽量往现代派打斗靠一靠(比如想一想警察、士兵的格斗;最不济街头小流氓的打架总看过吧)…………
我非常喜欢这本书,所以真心希望作者大大越写越好!
我在打斗的描写方面,的确想学传统武侠的写法。这条书评我看了五次,反复思量,拿不下注意是不是要改用自己从未涉及过的现代派打斗,因此贴上来想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另外申明,我不是华师大的,也不是专业作家,这几天更新较快的原因是,我在等单位通知我上班。上班后速度就会下来了,到时请书友们谅解。
谁与争锋第四十三章白痴论
(更新时间:2006-5-813:53:54本章字数:10929)
“勤工助学办公室,是这里了。”江上游看了看牌子没错,便走了进去。
里面只有一个已近中年的女老师正在办公,看到江上游便问道,“同学,你找谁?”
“我不是找人。老师,我想捐款给贫困学生,是不是在这里交钱?”
“是的。”这个老师点点头,站也不站起来,丢给江上游一支笔和一本本子,道,“你在这里登记一下。”这个年头,老是有一些学生来这里捐个几十块钱,图个表场,混个名声,为自己加入中国共产党增加一点筹码,这个老师对此都有点麻木了。
再说,就那点钱,做老师的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那里还提得出热情来啊!
“我来捐款,这是什么态度?”江上游心里生气,不过一想起那些贫困学生多么需要他的帮助,就把这气忍下去了。心协既然不愿意出头,他个人也没什么号召力,想帮助他们只好到这里来捐款了。
本子上有年级、专业、姓名、日期、捐款数额几项,江上游将款项,日期填好,其他的想了一想,决定还是不填的好,便交了过去。
那老师接过,一看之下眼珠子都差点突出来,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逐渐平静道,“同学,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把小数点忘了。”
“什么小数点啊?”江上游有点莫名其妙。那老师摇摇头,道,“你能捐五百块已经不错了,但不要开老师玩笑啊。把笔给我,我帮你在后面两个零前加一点。还有,超过二百块的捐款还要在这里登记一下,不过要用大写,不能用阿拉伯数字填写。”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红本递给江上游。
江上游接过红本,见那老师拿笔正往上点去,忙道,“老师,不要点,我捐五万块,不是五百。”
“什么?”老师手中笔“啪”地掉在桌上,两块瓶底般的镜片后的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损她风姿尤存的形象。她那两束激光对江上游进行了充分的扫描,看得江上游浑身不自在。忽地,她站了起来,江上游又被吓了一跳,“同学,你不要开玩笑?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钱?”
“我不是开玩笑。”江上游打开背包,拿出一张卡,对女老师道,“去年我中了彩票,拿到了8万多块,现在已经花了一万多,我自己留了一点生活费,其余的就在这里了。”
女老师接过卡,在桌上与银行系统连接的读卡器上一扫,机器“嘟”的一声,在显示屏上直接显示出“50000.00”的字样。那老师两只丹凤眼顿时就钉在那里,却听江上游道,“老师,这张卡我没设密码,你随时都可以办理转账。”
“啊!同学,你真是一个活雷锋啊!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
…“,女老师回过神,嘴里便开始叽哩咕噜,念念有词。
江上游将红本填好,对那老师道,“我希望这笔钱能够帮助那些生活上需要帮助的学生。这事就麻烦老师了。”见老师对他态度好多了,江上游也很客气。
“那当然,那当然。”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江上游转身要走,那女老师猛然将他叫住,“同学,你没填名字。”
“老师,”江上游转过头,一脸正色地道,“你都说我是活雷锋了,雷锋做好事会留名吗?”那老师闻言一愣,“还真有人做好事不留名的?”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却发现那学生已经出去了。女老师连忙追出门外,却看不到江上游的人影。
(二)
“你居然舍得这笔钱,我很吃惊!”回寝室的路上,清影恨天忍不住夸奖道。
“其实这笔钱来得也容易,我留着也是乱花,还不如帮助那些贫困同学来得有意义些。只是,我也只能拿出这么点了,对他们来说可能只是杯水车薪。唉,如果学校里的人都能捐助点钱给那些贫困学生的话就好了。”
“你为什么不登高一呼呢?呵呵!”
“我行吗?”江上游苦笑,“如果我行,我也想。可是我没有影响力,也没有知名度,别人又怎么会信我、听我的?”
“那倒也是。不过,慢慢来,以后你一定能做到的。”
两人用意识交流间,一人忽然抓住江上游的肩膀。江上游肩膀一沉,左手疾如电,由下而上抓住那只手,抬头一看,那人却是杨冰老师。杨老师没料到江上游的反应这么快,而且锁住了他的一只手,不禁大吃一惊,却听江上游道,“是杨老师,你怎么和我开玩笑?”说完,便放开了手。
“上游。”杨老师定了一定神,道,“我正要找你。”
“找我?”全国高校足球联赛已经结束了,体育课上也没出什么差子,现在找我有什么事?江上游想来想去,却猜不出会是什么事。
“你到我办公室来,我替你引见一个人。”
“谁?”
“去了就知道了。”
(三)
杨老师的办公室里正坐着一人,剃着平头,穿着一身黑西装,样子看上去很精干,年纪约二十七八岁左右。那人看到江上游走进来,一下子从沙发上跃了起来,动作相当灵活。杨老师刚想开口,他已经伸出手,开始自我介绍,“江上游同学,你好,我叫刘星,是一名足球经纪人。”
“足球经纪人?”江上游知道是主要从事球员转会的人,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找他。
他和对方握了一下手,“你找我有什么事?”
杨老师这时才插嘴道,“你们坐下再说。”说着,把两人引到了座位上,并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老师给他倒水,江上游觉得浑身不自在,正想说什么,却听刘星道,“江上游,你们学校和东北财经大学决赛那天,我去看过。”
“专业经纪人也会去看我们比赛?”江上游不由一怔。
刘星似乎看出他的意思,笑笑道,“我弟弟在上海大学读书,看了你们学校的几场比赛后,一直在我面前夸你守门了得。我不相信,就抢了我弟弟的球票来看看了。”
“原来是这样!”江上游道,“你弟弟过奖了,我守门也很一般,没什么了不起。”
“不!”刘星在他面前伸出一指,晃了晃道,“以我专业的眼光来看,你的技术非常出众。”一边的杨老师也道,“上游,不是我们夸你,他说的是事实。”
江上游不太习惯被人当面夸奖,闻言有点脸红,只听刘星继续道,“所以我觉得,如果你不参加职业联赛的话,太委屈了你的才能!”
“什么!”江上游闻言大吃一惊,猛地抬起头,盯着刘星。
“虽然这种事情超出我的职业范围之外,但是我还是想介绍你到上海申花队踢球。不知你怎么想?”刘星双目注视着他,充满了期待。杨老师也道,“上游,这可是一件求这不得的好事啊,希望你能答应下来。”
江上游心中震惊无比,他从来没有想过去踢什么职业联赛,一时脑子里糊涂了。刘星见江上游久久不答,以为他想知道薪金的事,便补充道,“踢职业联赛,如果你能打上主力的话,年薪五十万应该不成问题。”“是啊!五十万啊?”一边的杨老师羡慕得直流口水。
“五十万?”听到这个数字,江上游脸上不禁变色,他父亲辛苦一年才只有五万块,而踢踢球却能够挣这么多。为什么会这样呢?
刘星见他变色,以为他心动了,便道,“如果比赛能胜出的话,一年所得还止这个数。”“是啊,不止这个数?”杨老师的口水流到了衣服上。
“可是,踢球为什么会挣那么多钱?”
刘星一愣,道,“你为什么会这么问。踢球本来就很赚钱,这有什么稀奇。”
“本来就很赚钱?这是什么解释。”江上游捂着起脸,“五十万的确很吸引人,但我缺钱吗?”
清影恨天忽然道,“你虽然不缺钱,但如果你有更多的钱,你就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这是件好事,江上游,你好好考虑一下。“言下之意,显然非常赞成。
“这家伙居然会劝我去?”江上游不禁愣住了。“可是,他说的也有道理啊。”
想罢,江上游也有点心动。
“怎么样?”刘星又催道。
“可是,我还要上课的,不能整天去练习,球队恐怕不会同意。”
刘星见江上游口气松了下来,知他心里已经答应,只是还有点顾虑,便道,“这个我们可以和申花的主教练商量一下。而且凭你现在的技术,比他们现任门将都好,不需要多少训练也能胜任。再说,我和申花的主教练很熟,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江上游,我真的不希望你被埋没啊!”
最后一句倒令江上游颇为感动,“可是,学校会同意吗?”
刘星笑道,“这事情我已经摆平了,只要你答应就行了。”杨老师也道,“上游,你放心,刘公子面子大,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
江上游想了一想,点点头,道,“好的,我试试。”
刘星大喜,站了起来,道,“江上游,这事就说定了。希望你能在明年全国足球甲A联赛上一展雄姿。”说罢,便和江上游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道,“我先和申花俱乐部打个招呼,过几天通知你去试训。”
江上游点点头,这事便定了下来。
(四)
晚上是30303室的生日,六个男生个个穿戴整齐,跟在来接他们的金莹后面,一声不吭。一直到了30303室里面,众男生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马忠喜叫道,“我以前还羡慕唐僧在女儿国的日子,现在才知道女儿国的可怕。”
众女生已经笑吟吟地等着他们,听了马忠喜的话,忍不住窃笑。杨红叫道,“马忠喜,你怎么乱说话啊!”胡萍却道,“马忠喜,我记得你在火车上说过,就算你什么都怕,也不会怕女人,现在怎么了?”于小静则抿嘴不语,笑着看着他们。
马忠喜连连摇头,道,“识得庐山真面目,只怨身在此山中。唉,知还不如不知。”
众人听他乱改唐诗,哄然大笑。江上游推了他一把,道,“还不把礼物送上去。”自从收了这几个家伙做“徒弟”,江上游倒有点喜欢差遣起人来。
马忠喜闻言,便似送财童子一般,捧上礼物,道:“请众位姐姐笑纳。”王晓雁嗔道,“我有你大吗?”其他人则一把抢过盒子。只见盒中是一幅音乐电子画,画上正好六个女孩围着篝火在草地上跳舞的,满天星星一闪一闪,音乐也相当优雅热情。众女大喜。
接着大家一起做起铰子来,男女搭配,果然其乐融融,兴致高涨。虽然公寓里没有厨房,但是厅里有张大桌子,而且女生们还借了个电锅,刀子,买了酱醋,也可以说万事俱备了。江上游边上饺子,边观察众人。只见王天档贴着金莹,马忠喜和黄怡贴着于小静,胡萍则又贴着马忠喜,李放、关志宇则和王晓雁、朱静红在一起,这个情形大致让江上游知道了几个“徒弟”的目标,不禁感慨,“徒弟都行动了,做师傅在干什么啊?”想到施心如远远不可及,又叹了口气。
“你在叹什么气?”杨红蹲在他边上,见状问道。
“啊,没什么,没什么。”江上游可是怕了这个心直口快的女孩,连连摆手。
(五)
可能是自己做的饺子,样子虽然不像样,料子也一般,众人吃得津津有味。
男男女女们边吃边聊天,黄怡,马忠喜两人甚是健谈,引得众女嘻嘻哈哈笑了起来。聊着聊着,众人扯到学校里的新闻上去了。
杨红咬了一口饺子,道,“这些新闻早就是旧闻了,没意思。”其他人连连点头,胡萍却道,“那也不是,今天就有一件很轰动的新闻,不过还没有传出来。”
“瞎说,没传出来,你怎么知道?”马忠喜不信。
“哼,难道你忘了我在勤工助学办公室做事的吗?”江上游听到“勤工助学”
四个字,不禁心里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打工的而已,说什么做事啊?”马忠喜道。王晓雁道,“马忠喜,人家说什么也是勤工助学,你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胡萍,你别理他,快说,是什么事?”
“怎么住公寓的也能申请到勤工助学?”黄怡有点奇怪,“不是只有贫困生才能申请到的吗?”王晓雁不耐烦地道,“胡萍认识一个老师,挣点零花钱嘛。
胡萍别理他们,快说,是什么第一新闻。“一付迫不急待的样子。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有个学生到勤工助学办公室捐了5万块啊!”胡萍终于说了出来。
“啊!”众人齐声惊呼。江上游也“啊”了一声,奇怪当时只有一个女老师,胡萍怎么知道。
“你不是瞎说吧?”杨红不可置信的样子。
“不是。”胡萍解释道,“我今天下午去办公室,黄老师让我拿份请示给校长,上面就这么写的。后来我还问黄老师那个学生叫什么,黄老师说那个学生自称是……”说到这,故作神秘。杨红被她卖关子卖得心痒痒的,急不可待地道,“是什么”
“活雷锋!”众人闻言大笑。江上游脸色一变,想来想去却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王天档正在江上游边上,闻言看了江上游一眼,问道,“上游……”江上游知道他想问什么,连忙示意他不要说。这事除了王天档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只听黄怡笑道,“想不到这个年头还有这种白痴。”
“是啊!是啊!”朱静红笑弯了腰,“居然有人还笨到这种地步。”
胡萍笑道,“这白痴心其实挺好的,说要捐助那些贫困学生,可他不想想,这钱到了学校手里,还有多少能传到学生手上。我估计这个月办公室的老师有外快了。”
李放也道,“现在教育产业这么发达,听说是最挣钱的行业之一,学校怎么会没钱援助贫困大学生呢?如果学校真想那么做的话,还会缺他五万块吗?这白痴也不想想。”
王晓雁双手抚在脸上,道,“这白痴还挺有钱的,不知道看得上我吗?”
众人又是大笑,马忠喜道,“就算这人再有钱,像他那个白痴法,早晚也败光了。你嫁给他可不会有好日子过。”
众人你一句“白痴”,他一句“白痴”,骂得不亦乐呼,于小静虽然没说什么,但也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直到众人觉得没什么可骂了,这才注意到江上游和王天档两人神色不对。
“你们怎么了?”金莹关心地问道。只听王天档喃喃道,“你们刚才骂得白痴就是上游啊!”
“啊!”众人齐声惊呼,脸色尴尬。“你说出来干什么!”江上游气得朝王天档大吼,后者急忙捂住耳朵。几个隔壁的女生突然听到这么大的男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叫起来,“有色狼啊!抓色狼啊!”
江上游本想拂袖而去,闻言顿时僵在那里。
谁与争锋第四十四章小静之约
(更新时间:2006-5-813:54:05本章字数:9791)
金莹和胡萍连忙开门出去向那些闻声赶来的女生解释,其他人则纷纷拉住江上游,不住道歉。
“上游,真是对不起啊!”
于小静道,“江上游,我们不是有心的,你别往心里去。”
“是啊!”马忠喜神色愧疚地道,“如果知道是你,我怎么敢骂你呢?”
……
江上游听了他们的话,也知道他们不是故意的,心里逐渐好受起来,忽听杨红道,“就是就是,我们又不知道那个白痴是你。”
这句话一下子又把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点了起来,江上游瞪着杨红,“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啊!”后者被吓了一跳,见其他人也是瞪着自己,眼中尽是责怪,不禁感到委屈,“我又没说错,刚才谁知道这个白痴是他啊!”
江上游闻言气得说不出话来。众人又是谴责杨红乱说话,又是不住道歉。杨红极是不甘,指着王天档道,“我是不知道。王天档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
矛头顿时转移,众人七嘴八舌责怪王天档。王天档连忙摆手,“不关我的事,是上游不让我说的。”众人又看向江上游,这个当事人却不好责备,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再说什么好。
门外的闻声而来的女生们接受了胡萍她们的解释,渐渐散去。江上游也渐渐压下自己的怒火,看了一下众人,道,“我先回去了。”
这时,胡萍和金莹二人正回来,闻言齐道,“江上游,我们不是故意的。”
“是啊!”于小静也道,“难道你不肯原谅我们吗?”
“我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江上游摇摇头道,“只是我心情不是很好。”
“那我们也回去吧!”王天档垂头丧气地道。
“不,不,你们留下来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你们也是无心的,我根本不应该生你们气。我只是有些问题想不明白,所以心情不太好。”
众人也不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心情不好自然是真的。为了不让江上游觉得是他破坏了女生寝室的生日晚会,马忠喜等人答应留了下来。于小静踏上一步,轻声道,“既然你坚持,那我送你出去吧。”
江上游没办法拒绝她,而且一个男生晚上在女生宿舍区里走动,的确也有点那个,于是便点头同意。
第02小节
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晚秋的夜风轻揉地拂过两人的脸颊,不时从别处带来一声声轻轻的笑语。
于小静伸开双手,深深地吸了口气,道,“秋夜的空气真清香啊!江上游,你吸一口试试看。”
江上游闻言也吸了一口,只觉一股清凉的滋味从鼻中传入心田,传来一阵宁静清新的感觉。“是啊,怎么我以前没有注意到?”
“那……有没有降火呢?”于小静侧着脸看着他,语气中居然有一股调皮的味道。
“我说过我不生气了。”江上游道,“所以没火可降。不过,感觉心情平静多了。”
“那还是有用的。”
“是的。谁教你的?”
“这是我妈教我的。她和我说,如果以后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试试深深地吸口气,这样,心情就会平静多了。我以前不开心的时候,经常这样做的。”
“那你妈是不是经常不开心?”江上游这话刚出口,便后悔的要命,“自己怎么乱说这些无根据的话?”他刚想道歉,却听于小静幽幽一叹,“你说的没错,我妈是经常不开心,所以我也会经常不开心。”
“对不起啊!”似乎勾起了对方的伤心事,江上游心里觉得非常内疚。
“没关系。”于小静张开双手,又吸了一口空气,江上游知是她心情一定被自己的话搅得颇不平静,心下歉然,却不知道说什么。只听于小静又道,“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是不是有什么心结解不开,所以心里不平静啊?”
口气已经恢复了正常,江上游不禁佩服这个女孩的心理控制能力。他点点头,道,“我是有一些问题想不通,觉得很烦。”
“能和我说说吗?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于小静转过身,两潭汪汪秋水倒映着江上游这张并不出众的容颜,秀丽的脸上露出的真诚让江上游直感到无法拒绝。
“我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做一件好事,却要被别人笑作白痴?还好我没有留姓名,不然全校都知道了。”
“你心地很好,想帮助那些贫困的同学,”于小静看了他一眼,道,“但是你的想法太幼稚了。”
“幼稚?”江上游第一次听人对他这么评价,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出众的女孩,心中不禁一振。
于小静轻轻叹了口气,二人边走边说,“不说别的大学,就算是这所学校,那么多贫困生,你的五万块钱,对他们有什么用啊?这是一个原因。”
“我也知道钱少,但是我家境并不富裕,这钱也是我从一次抽奖中得到了。我现在也只能拿出这些,不过,如果我将来踢球的话,就能拿出更多的来。我想,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是善良的。我捐那些钱的目的,只是想起个带头作用,希望能引起更多的人关注那些贫困同学,能够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
于小静连连摇头,“江上游,我知道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可是你为人处事上是显得太单纯了!”
江上游怔在那里,“为什么?”
于小静道,“你用的方法不对哦。你想想,大学里的大学生,自己都还没有独立,那会有多少人有钱捐给别人。当然,其中有一些学生的家庭很好,但有钱人的心肠又有几个像你这么好的。所以,就算大家真如你所说都愿意捐点钱出来,恐怕也不会比你的五万块多多少。”顿了一顿,又道,“江上游,还有一件事我是要提醒你的。我们的国家促进教育产业的发展,提倡向知识型学习型社会发展,这为高等院校,尤其是一些名声还不错的学校提供了巨大的商机。办个MBA、EMBA班,出外面讲讲课,或者找此课题做做,学校每年获得的利润之多在全上海也是屈指可数的,你说学校怎么会没有钱呢?如果学校真的有心帮助贫困学生的话,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学生得不到帮助呢?”
“可是,学校的确有扶贫帮困机构啊,也帮助了不少贫困大学生。”
“你说的不错。学校每年都有一定的扶贫计划,按照学生总数的一定比例确定帮困的名额。但是,如果一届学生中贫困学生较多,超出学校制定的名额,那么就有不少学生得不到帮助。再说,还有不少其实并不贫困的人也能占用那些名额。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学校并不是真心想帮助学生,而只是为了在社会上搏点好名声罢了。所以,你给学校捐钱,根本帮不了那些没有受到学校帮助的贫困学生,而且也会便宜了一些心术不正的老师。”
江上游想起了陈方芳和胡萍,两人都不贫困,尤其是前者,是大富翁陈东明的女儿。
最近两起自杀事件都与那些没有受到学校帮助的学生有关。他不由深觉得于小静的话大有道理,又感慨自己有心无处使,点点头道,“你说的对,真是想帮人也难啊!”
“帮人并不难,就要看你有没有心了。”
“我当然有心啊。”江上游急道,“我打算去甲A踢球,挣了钱再捐给那些学生,可是照你那么一说,也没什么用啊。”
“你去踢职业联赛?”于小静惊异地看着他。
“有人说我守门守得好,建议我去的。我想挣点钱帮助他们,所以就答应了。其实这事也还没有最终定下来,我本来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不知怎么的会对你说了出来。你能不能暂时给我保密?”江上游不禁奇怪在这个女孩面前自己为什么藏不住秘密。
于小静微微一笑,道,“我会为你保密的,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江上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谢谢你信任我啊!”于小静的眼睛中闪烁着笑意。
“哦!”自己是出于对她的信任才说出来的还是其他原因,江上游自己也不能确定,只好含糊一句。
第03小节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走到了女生宿舍区外。江上游经和于小静这么一交谈,心情好过多了,“谢谢你,于小静。你回去吧。”
于小静微微一笑,道,“如果你现在心情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呀!”
江上游心下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可是现在回去好像有点那个了。想了一想,道,“麻烦你和他们说,我真的不生气了,让他们好好的玩个痛快。”
“你难道这么放不开吗?”于小静似乎看穿了江上游的心思,微笑之中别有一层意思。
江上游老脸一红,只听对方继续道,“如果你能回去,我们才能真正玩得开心。这个道理,你那么聪明,总能明白吧?”
江上游自然明白,也知道自己的离场的确破坏了气氛,心下不禁犹豫。于小静一把拉起他的手,便往里面走,“还犹豫什么,一点不想男子汉。”
江上游满脸通红,一半是被于小静说的,一半是因为这还是除跳舞外第一次和异性的手接触,而且还是这么出众的女孩。江上游感受着那只柔荑的温暖,心中生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脑子里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这算不算是牵手啊?”
于小静拉了他走了几步,猛然想起什么似乎,急忙放开手,江上游不禁大呼可惜。只见于小静白崭的脸上升起一朵红云,显然这一拉也有点冲动的成份。
这么一拉,倒让两人间升起一丝尴尬,沉默了一阵。
江上游的心呯呯乱跳,却不知该不该道歉,毕竟是她无意中主动拉他的,这个道歉似乎有点不伦不类。烦恼间,忽听于小静道,“江上游,你真的想帮助那些贫困生吗?”
“那当然,可是像你说的,通过学校又不行,我实在有力无处使啊?”江上游一提起这事,不禁愁眉苦脸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靠自己直接帮助他们?”于小静看着他道。
“我也想过。”江上游垂下头,道,“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帮他们。”
“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的,不要灰心。”于小静微微一笑,忽然又道,“这样吧,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商量商量好吗?”
“啊?”江上游不禁惊呼,这个女生居然会主动请他吃饭,这难道是什么暗示吗?
“别误会。”于小静显然知道他想什么,脸上一红道,“在教室里说话不方便,所以去饭馆比较合适。”
“啊!”江上游不禁有点失望,“好的。”
“那说好了,你不能爽约啊。明天晚上6点在风味餐厅的包房,不见不散。”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因为我也想帮助他们。”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啊?”
于小静又笑了起来,“拜托,江上游,你不要问那们幼稚的问题。我帮他们当然是因为我像你一样,也是一个好人啊!”
“仅是这样吗?”尽管于小静的脸上还带着笑,但江上游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对方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第04小节
众人见江上游回来,先是一愣,接着则大声欢呼,唯有那杨红实在不识趣,居然问道,“江上游,你怎么回来了?”
江上游实在怕死她了。其他人纷纷斥责,马忠喜道,“好臭,好臭。”黄怡道,“杨红,你再这么说话小心嫁不出去。”
“女人一定要嫁的吗?”杨红朝黄怡叫道。
“那你就打光棍吧!”
“女人不可以取吗?”杨红又道。
“懒得理你!”
“那就不要理我!”杨红气道。于小静见气氛不大对,连忙说道,“杨红,难道你不希望江上游回来参加我们的生日晚会吗?”
杨红道,“才不是呢。他肯回来我很高兴啊!”江上游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不禁有点感动。只听于小静又道,“那你还问什么呢?大家开开心心继续开晚会,怎么样?”
“好啊!”众人齐声叫好,杨红、黄怡两人刚才本是开玩笑的,只是一时下不了台。
于小静给了两人一个台阶,立时就把刚才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整个厅里气氛融融。
江上游看着正在谈笑风生的于小静,又是佩服又是感激,佩服她三言两语就将刚才的尴尬化解,感激她为自己解了窘境。
“明天,她会和我谈什么事情呢?”
※※※
PS:我对黑道不是很熟悉,所有写着写着就向传统武侠靠拢了。有的书友建议我删去,可是我没办法删去。倒不是我舍不得那区区几万字,而是这些情节和后面的情节有很大关系,如果这里却掉,那后面我想好的很多情节都要去掉,江上游的感情戏也要去掉不少,因此除非有更好的情节构思,不然是不会删的。但书友们的意见还是要听的,可惜我看得现代小说太少,不知那些地方有借鉴,希望书友们能够为我指条明路。另外想要说一说的是,批评是好的,我也希望多看到一些对小说的改进有意义的批评,而且会专门整理贴出来以听取更多书友的意见,但“垃圾”之类又没有什么建设性的评语太伤人了,不喜欢看就不要看了,写小说也不容易,我不容易,其他作者也不容易,拜托书友们能对每个作者笔下留情。
谁与争锋第四十五章创业之议(上)
(更新时间:2006-5-813:54:16本章字数:8172)
(一)
“她为什么要找我商量呢?”这个问题江上游从昨天晚上一直想到现在,“如果她想帮助人,可以找胡萍、金莹她们,也可以找她的那些追求者啊!难道她看上我了?”江上游忍不住又将眼睛瞟向了于小静那里。
透过重重的男生女生的包围,终于看到了那张秀丽的脸。那样的专注,那样的用心,似乎几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而只有前方的投影幕布和老师的讲解。她不时低下头记些笔记,或者凝神思索着什么。江上游看了不禁暗暗惭愧。虽然自己现在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非常强,很多知识看看书都能懂,可是有些课本编得实在太烂了,错误百出(江上游有的时候都怀疑这些编者是不是自己也不懂),恁他怎么理解都行不通,最后不得不向老师或参看其他相关的书本才能解释。与其把时间花在排队请教老师或到图书馆查看其他书籍,为什么不在课上好好听讲呢?江上游心下有了计较,“可是,她可能看上我吗?我有什么地方好呢?我不是喜欢施心如吗?唉呀,又思想不集中了。好好听课,好好听课……”尽管脑子里这样想,但眼睛还是不争气地往那里瞟。
“你是不是喜欢于小静姐姐啊?”那个声音有点不满,又有点试探性。
“不是,不是。”被人看到了,江上游不免有点慌乱。
“不是你紧张什么?”那个声音相当不满。
“真的不是。陈方芳,这事你不要乱讲。”真的不是吗?好像不是。江上游自己也搞不明白,自己明明喜欢的是施心如,为什么突然又那么在意于小静是不是喜欢自己呢?江上游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相当专一的人,这时不免对此有点怀疑起来。
“我不会乱讲的。”陈方芳叹了口气。
江上游这下放心了。虽然这个女孩口锋不是很牢,但答应不说的是一定是不会说的,江上游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很了解这个女孩。看着对方神色之间似有忧虑,他忍不住轻声问道,“陈方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方芳看了边上的汪华等人,后者马上展现出一个非常迷人的微笑,但江上游看得觉得恶心。陈方芳朝他们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来,“江上游,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什么?”江上游惊呼起来,汪华四人也惊呼起来,立时引来了老师和同学们的注意。江上游自知失态,连忙站起来向老师道歉,那老师脾气不错,只说了一声“下次注意”便不再追究。同学们看了他们一眼以后,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听课,于小静则连头也没有转过来,似乎思考着什么。汪华四人见老师似乎没找他们麻烦,也省得道歉,但心里却是相当震惊。“一起吃饭?难道陈方芳真是看上了这个小子吗?”
“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陈方芳脸上羞红,轻声责备。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江上游连忙解释,并瞥了汪华四人一眼,心想,“他们也叫了,为什么只责备我?”
“你不要误会啊!”陈方芳说这话的时候脸更红了,眼皮跳个不停,“我只是想谢谢你。”汪华等人终于松了口气,想来江上游以前帮过陈方芳的忙,所以陈方芳要谢谢他也不奇怪,人之常情。只要不是约会就好。
“谢我?”江上游则一愣。
“对啊!”陈方芳转过头,脸上红色尚未退去,一付娇羞的神态,江上游看得不由一呆。只听她轻声说道,“我自从练了你教我的方法,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学习起来也越来越轻松了,所以要谢谢你啊。”
“啊,终于有用了。”江上游不禁欣慰,能帮上朋友的忙是一件快乐的事。“可是,这是小事,你不用谢了。”
“我一定要谢谢你的。”陈方芳又嘟起了嘴,江上游一看这付架势,就知道她主意已经打定,由不得他不同意了。
“可是,今天晚上我已经和人有约了。”
“是吗?”陈方芳双眸看着他的眼睛,“不能改天吗?我可是好不容易……”
“不行啊!我已经答应她了。”
“哦……”陈方芳长长地“哦”了一声,低下头。江上游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可惜了这顿饭,但于小静的约会还是比它重要。舍重取轻,也没有做错啊!
“是男生还是女生啊?”陈方芳忽然又转过头来问他。
“这个……”
“你不说我也知道了,一定是女生。”
江上游无奈地点点头,心下奇怪,“为什么我会犹豫呢?直接告诉她不就可以了,但为什么会犹豫啊?我在乎什么?”
陈方芳哼了一声转过头去。江上游看了她一会,轻声叫了几声也不见她转过头来,便继续听课。反正这个女孩子有一大优点,就是不记仇,估计这事她明天就忘了,所以也不放在心上。汪华四人则心中大喜。在他们眼中,江上游实在占用陈方芳太多时间了,如果两人闹僵的话,课上陈方芳就会和他们说话多一些,有助于增加感情。同时,他们也奇怪,“哪个女孩子居然会看上江上游这个人?
(二)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转过一个角,包房就出现在眼前,江上游心中不禁又紧张起来。不管这次约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毕竟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请他吃饭,江上游一点不敢马虎,不仅刻意穿了一身西装,而且还专门请教了一下马忠喜和女孩子吃饭要注意些什么。想起马忠喜追着他打听他和谁约会,自己却硬是没告诉他,江上游以下不禁有点惭愧,但又一想,反正自己与于小静是商量正事,这事与其对马忠喜说,让他误会,还不如不说的为好,心下又有点释然。
江上游推门而入,却发现于小静已经在里面了,对方看到他,向他招招手。马忠喜教自己的第一点――一定在比女孩子早到都没有做到,江上游不禁大叹失策。
“真不好意思,没想到你来这么早。”江上游边在于小静对面坐下,边道歉。
“其实我也是刚来。”于小静从服务生那里接过菜单,递给江上游,“你喜欢吃什么,自己点。不要客气,今天我请你。”
“这怎么好意思,应该我来的。”江上游推辞道。
“今天是我请你来的,当然我请客了。你再推辞,我可不高兴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见于小静的话都说到那种田地上了,江上游便不再推辞。而且马忠喜还教过他,如果女孩子坚持请客,就让她请好了,只要最后钱抢着付掉就可以了。所谓“你请客,我掏钱”就是这个道理。江上游略略点了两个菜,然后将菜单交给于小静。
“就点这么少啊?”于小静看了看道。
“各人口味不同,我喜欢的你不一定喜欢,所以你喜欢吃什么还是自己点好了,我可不敢代劳啊。”江上游尽量使自己的话风趣点,这也是马忠喜教的。如果和女孩子单独会面,男生一定要多说些话,而且要风趣,不然气氛会很无聊的。江上游觉得自己做得还算不错。
“你说的也是,可是两个菜太少了。你多点一点吧。”
“不,我够了。”
“你别客气哦。”
“不客气,真的。”
“那我帮你点吧。”说罢,她便在菜单上勾了几下。江上游见状急忙道,“你别点那么多,我吃不下。”
“不多啊,只是6个菜和一个汤呀。你们男生的饭量大,怎么会吃不下呢?江上游,你不要客气啊。”说罢,将菜单交给服务员,“给我一瓶可乐,江上游你喝什么。”
“就可乐吧!”江上游说完,忍不住又摸了一下肚子。马忠喜的教导,女孩子吃起饭来比较慢,作为男生一定要配合她的节奏。如果自己的肚子有点饿的话,最好去之前先吃一点东西,以免得因自己不自觉地不停地吃东西而失态。更重要的是,和女孩子单独吃饭的主要目的不在于吃,而是在于聊天,边吃边聊会损坏自己形象的,因此,一般少动筷为妙。江上游饭量一向很大,为此他在下午5点多时已经吃了一点,一个不小心居然差不多吃饱了。面对那么多菜,江上游觉得颇难处理,只好指望自己的胃动力强一点,尽快消化掉。
(三)
于小静点了两个冷菜,很快就上来了。江上游拿起可乐瓶,打算给于小静倒饮料,这也是马忠喜教他的。于小静却从他手里拿过,道,“我自己来好了,你不用客气。”这种情况马忠喜没教过他如何处理,江上游愣了半响,反而是于小静把他的杯子倒满了。
江上游不好意思地坐下,却听于小静道,“江上游,你昨天有没有想到怎么帮那些贫困的同学了吗?”
“啊?”昨天到现在一直在想为什么她会请他吃饭,根本就忘了商量的主题。于小静见江上游愣在那里,满脸惭色,知他没有什么进展,脸上掠过一丝失望的神色,江上游尽收眼底,心下又是惭愧又是自责,“为什么自己老是胡思乱想呢?如果昨天到现在好好想一想,说不定有了一点计较。”
“对不起,我还没有想到。”既然没什么注意,江上游只得实话实说。
“你不用道歉啊。只有一天时间,没有想到也很正常啊。”于小静似乎一点不介意,她轻抿了口可乐,又道,“其实,这个问题我都已经考虑了快两个月了,也只是有一点点想法。真的很难想的。”
“你已经考虑了快两个月了?”江上游心下不禁一惊。难道这个女孩刚进学校不久就开始考虑帮助那些贫困生了吗?
“是啊。”于小静看着杯中的可乐,有点伤感地道,“可是,我可能比较笨吧,想了那么久还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来。”
“你一点也不笨,比我有见识多了。说到笨的人,我才是。”
“你很聪明,只是涉世不深罢了,等你融入这个社会,就会比我有见识多了。”
“不说这个了。”江上游觉得再讨论这个“笨不笨”的问题实在颇伤脑筋,适时转移话题,“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了一点点想法了吗?能不能说出来让我听听?”
“其实还不是太成熟。”于小静似乎有点顾虑。江上游以为她是担心自己会笑话她,便道,“我不会笑话你的。想法成不成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来商量一下。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于小静脸微微一红,道,“江上游,昨天我并不是笑话那个人的想法,只是他的做法太……,所以我才……。其实我的确不对,那人心那么好,不管他做法怎么样,我都不该笑他的。对不起啊!”江上游知她口中那个人指的是他,连忙道,“于小静,那件事那个人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你说说你的想法,好吗?”
于小静点点头,“我觉得最好的办法是自己创业,可是我不知道入哪一行好啊。”
“创业?”江上游吃了一惊。
PS:最近自己有点事情要做,还要学习一下别人的长处,速度不得不降下来,所以请各位书友原谅。没什么意外,这本书会写到底的,不会成为太监书,这是对各位书友的交代。
谁与争锋第四十六章创业之议(下)
(更新时间:2006-5-813:54:28本章字数:6859)
(一)
“是啊!”于小静道,“我想了好几种方法。如果我们把钱直接给贫困生的话,就以我们这点钱是帮不了多少人的。如果去炒股票的话,我们对股票又不熟,而且股票的趋势也很难把握,万一亏了那更不能帮人了。如果委托金融中介投资的话,也赚为了多少钱。当然还有好多种挣钱的办法,可是这些办法都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我们好像是施舍给贫困生钱似的,这难免会让他们有些不好的想法。反之创业就不同了。创业如果成功的话,我们不但可以得到更多的钱帮助贫困生,而且将他们吸收到公司里,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劳动解决自己的经济问题,这样就比直接给他们钱好多了。”
“你说的不错啊!可是,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他们是学生,还有很多课要上的,不可能经常上班;二是如果创业的话,我们必然会涉及一个行业,那么也只有与这个行业相关的专业的学生才能得到帮助。”尽管江上游觉得于小静这个提议还有不少问题,但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孩考虑的层次要比自己高,范围要比自己广。
“这些我已经考虑过了。不同的专业的学生上课的时间有错开的,而且每个学生一个星期除双休日以外至少有一天的时间,因此可以根据他们的课余时间安排几个人在一个岗位上轮岗。这样,不仅可以解决你所提到的第一个问题,而且也可以扩大受到我们帮助的学生的范围。至于第二个问题也不难解决,每个公司分成好几个部门,如实业型的企业,可以分为主营部,人事部,投资部,财务处等等,需要各种专业的人才,我相信一定能吸纳学校好多专业的贫困生。另外,正在做实业时,除了技术性很强的岗位,所需要的专业知识都不是要求很高,一般大学生学习一个星期左右就能上手。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是,我们倒底选择那一行才能顺应现在的形势,蓬勃顺利地发展呢?”于小静说罢又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江上游也在飞快地活动着脑细胞。于小静的提议无疑是给他指了一个方向,但怎么朝那个方向前进,前进的道路上是否有多少困难却还是相当不明朗。江上游思付一阵,入哪一行他没有想出来,但又发现了一定的问题。“于小静,我还有两个问题。我虽然没有看过别人创业,但也知道创业离不开资金和人。我们先不说资金的问题,就凭我们两个才大一的没有什么经验的大学生能搞起来吗?”
于小静点点头,道,“其实这两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我知道现在注册企业不同的行业都有不同的资本金要求,所以,没有一百万是不行的。但这个江上游你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你能弄到一百万?”江上游大吃一惊。一百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于小静平时的穿戴都很一般,怎么也不像是能拿了一百万的人。
“一百万我可拿不出来,不过我能想办法借到的。”于小静笑着道。
“哦!”江上游算是接受了于小静的解释,可是,能借到一百万的人绝不简单,这个于小静到底是什么身分?江上游思付间,只听对方继续道,“至于人的方面,我打算从两方面入手。一是公司成立后到社会上招聘一批相关行业有经验的人,毕竟公司的正常运作离不开这样的人才;另一方面,我们需要再找一些和我们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参加。到现在为止,除了你以外,我还没有找到其他人,江上游,如果你也同意的话,以后也留意一下,好不好?”
“好啊。可是,你为什么会先找我?”
“当我知道你是高考状元时,我就有这个打算了。后来和你接触了一段时间,我觉得你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而且这次你还捐出5万块,这事更加肯定了我对你的判断。江上游,你真的是一个又聪明又善良的人。”
于小静赞许的眼光反让江上游一阵脸红。
(二)
两人谈话间,服务员端上了一盘热菜,江上游借着招呼于小静吃菜回复了正常的脸色。于小静夹了一筷,道,“江上游,你也吃啊。挺好吃的。”
江上游不好客气,也夹了一筷,味道的确不错,只可惜肚皮已经饱了,没办法勾起食欲。
于小静放下筷子,看着江上游问道,“江上游,你觉得我们还有没有问题没有考虑到?”
“暂时我还没有想到。”江上游摇摇头道,“其实你已经想得很周到了。我只是担心我不能胜任。”
于小静笑道,“能力可以培养,关键还是有没有帮助别人这个心。再说,如果连高考状元都不能胜任的话,我还能找谁呢?”
江上游尽管有点不好意思,但一想于小静的话也对,自己的智力之高在学校里恐怕没有人能够比得上,别的大学生能够创业,自己为什么不能?他不禁点点头。
于小静继续道,“现在其他事情都已经考虑好了,唯一的难题就是我们选择哪一行?江上游,如果你能够花一定的时间考虑的话,我想你肯定能够想出办法来的。这事情就交给你了,你看怎么样呢?”
“自己可以吗?现在整个经济形势,行业结构等等自己都不了解,如何能想到哪个行业才是能够进入的?”江上游一时不敢答应,毕竟自己对社会的了解不是很多。他看了于小静一眼,对方满脸期盼。
于小静见江上游迟迟不答,心中不禁有点失望。眼前这个人,不论智慧还是心地都是合作伙伴的上上之选,可是唯一的缺点对自己好像信心不足。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正想说“算了,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考虑吧”,却听对方忽然道,“这个问题我会好好考虑的,你放心。”于小静大喜,她相信以江上游的才智一定可以想到好的办法,心中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起来,“太好了,江上游。啊,菜都快凉了,江上游,你快吃啊。”
眼前这女孩,喜悦之色形于颜表,江上游不禁欣慰,深觉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尽管自己现在不行,但以自己的学习能力,一定可以在较短的时间内掌握所需要的知识。经过清影恨天的开导,以自己目前的智力,难道还会被这一区区小问题难倒吗?再不济,还可以请教清影恨天这个家伙。”江上游不由信心回复,但面对眼前这么多食物,江上游不禁又犯起愁来。马忠喜和他说过,和女孩吃饭,如果女孩子吃得少,剩下的男孩子一定要解决掉,千万不要浪费,否则会给女孩子造成浪费挥攉的印象。于小静每个菜只少微挟上两筷便不吃了,留下许多,若是平时,江上游自付解决起来不成问题,可现在肚子已经微饱,实在颇难处理。另外,现在想起来才发现,马忠喜的这一条教条与前面“尽量少吃”这一条教条在现在的情况下有点自相矛盾,江上游也不知道如何取舍。
于小静丢掉了包袱,心情大好,不断地让江上游吃菜。江上游肚子痛苦,但不好在这个女孩面前表现出来,有多少吃多少。在于小静的助威,江上游的努力奋斗下,终于把这顿饭菜全部解决了。江上游虽然想付帐,但大腹便便,行动缓慢,被于小静抢了个先,江上游只得作罢。
(三)
走出餐厅,晚秋的凉风让江上游吃得有点浑的头脑清醒了一下。根据马忠喜的教导,吃完饭应该送女孩子回去,江上游自然提了出来。于小静也没有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这是第二次单独与于小静走在一起,江上游虽然想说点话,无奈肚子实在难受,一开口似乎就牵动到胃,一阵翻腾。于小静也没有说话,微低着头,不知想着什么。两人静静地走了一段路,江上游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也看到江上游,便远远就叫道,“上游,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了。”
“方洋,你这么晚找我什么事啊?”江上游停下步子问道。方洋一会儿便走到两人面前,居然是先朝着于小静打个招呼,“于小静,你好啊!”于小静礼貌地应了一声。“原来方洋已经认识她了。”江上游不得不佩服方洋行动效率之高,他看着方洋似乎只顾着与于小静说话,忍不住提醒道,“方洋,你找我有什么事?”
“急事,急事。”方洋的神好像是被江上游招了回来,“天档打电话来问我你在不在我那里,说是有急事找你,所以我就出来找你了。你快点回去吧!”
“这么晚了会有什么急事?”江上游不禁有点奇怪。
“快回去吧,王天档找你找得很急的。”方洋催促道,但眼神中似乎有另一层东西,江上游却没有注意到。
“啊!”听方洋这么一说,江上游心里也忍不住急了起来,他瞟了于小静一眼,方洋见状,忙道,“我送于小静回去吧。你快过去吧。”说罢,又是打眼色,江上游看到以后,脸露疑惑之色。“蠢才,真是蠢才!”方洋气得心中大骂。
于小静见方洋的口气异常焦急,也道,“江上游,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江上游来不及细想,眼见方洋神色之间如此焦急,不知有什么大事,心下也非常担心,便道,“于小静,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方洋,你帮我送她回去吧。”说罢,便转身急急向寝室方向走去。
方洋看江上游走远了,心中叹了口气,然后向于小静做了个优雅的请的姿势。
谁与争锋第四十七章反省
(更新时间:2006-5-813:54:39本章字数:7204)
(一)
江上游强忍着胃中的不适和痛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寝室,却见王天档和其他四人正在厅中看电视。
“天档,你找我有什么事?”江上游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问道。
王天档回过头,“上游你回来了。咦,你脸上怎么有这么多汗?”
“快说啊,你找我什么事?”
王天档一愣,“我几时找过你了?”
江上游闻言顿时怔在那里,忽然觉得食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想忍下去,但怎么也忍不住,便急忙冲到卫生间里,对着抽水马桶“唱”了起来。王天档等人面面相觑,“江上游身体一向很棒,今天怎么吐了起来?”
待江上游从卫生间出来时,脸色惨白。众人围上去嘘寒问暖,王天档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问道,“上游,你今天吃什么东西吃坏胃了?”
江上游喝了两口水,摇摇头道,“只是吃得太多了。”
马忠喜责备道,“我不是叫你少动筷子嘛,你怎么不听?”
“我也想啊。可是她点得太多了,她自己又吃得少,所以其他的我只好代劳了。”江上游苦笑道。
“你怎么这么笨。”马忠喜道,“你吃不下可以不吃啊!”
江上游一愣道,“你不是说,剩下的最好全部吃掉,不然会给人造成不良印象的吗?”
“唉,你怎么一点不懂得变通呢?”马忠喜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样子。
“变通?”
“是啊!”马忠喜道,“凡事都要讲究变通。既然你吃不下,何必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呢?”
“唉,”江上游长叹一口气。自己这么聪明,为什么连变通也不会呢?王天档见江上游脸色灰暗,忍不住劝道,“上游,你身体不适就先去休息吧。”
江上游点点头,但心中却放不下一件事,他抓住王天档的胳膊,“天档,你真的没找过我?”
“我没事找你干什么?”王天档奇怪道,“上游,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江上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口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难受之极。方洋居然真得骗他,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那个向来真话不多的家伙。
(二)
江上游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幻不定,众人摸不清所以然,问他又不见回答,,便忙自己的事去了。但不时又回过头来看看,关心之情益于颜表。
与方洋对话的一幕幕,方洋的各种表情再次在江上游脑海一一掠过,江上游终于明白了方洋对自己挤眉弄眼的意图。方洋一直就致力于追求于小静,这个江上游一早就知道,他当然会利用各种机会接近她,找个理由把自己这个灯泡支开。这样一想,似乎不是这个老朋友故意彻底地骗他。这个结论至少让江上游舒服了一点。但自己为什么现在才能领会方洋当时的表情呢?
“哈哈哈……”脑海中突然传来清影恨天的大笑声。
“你笑什么?”
“你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岂不可笑?”
“你知道你就说,笑什么!”作为被嘲笑的对象,江上游心理有点不舒服。
“实在太可笑了,所以忍不住要笑。”
“你……”
“你没有资格生气!”清影恨天严肃的声音打断了江上游的发飙,江上游不由一窒。只听清影恨天很不满的声音继续,“拥有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的智力,却被这点小把戏骗得晕头转向,你有资格生气吗?”
江上游本想破口大骂的意识顿时被震了回去。清影恨天的话不是没道理,自己拥有这样的智力,却一直到知道被骗了才搞清事情了来龙去脉,自己确实应该感到可耻。“可是为什么呢?”江上游沮丧地问道。
“哼,”清影恨天冷哼一声,“蠢才,你就像个捡到富可敌国的财宝,却还去向别人讫讨的乞丐。不是吝舍,而是不会运用。如果你当时运用你自己的智力结合当时的环境去分析一下的话,又怎么会不知道方洋的意图呢?结果,你选择了盲目相信。如果由你指挥军队的话,你的军队灭亡的时候恐怕连自己是怎么灭亡的都不知道。可笑啊可笑,堂堂一代奇才的我,居然会跑到这样的蠢才身上。”
江上游被说的满脸通红,却无话可驳。实际上,江上游内心根本不想反驳。自己的表现的确令这位所谓“奇才”太失望了,而且清影恨天说的也是实话。自己拥有了这样的智力,却不会主动去运用。这是人的本性本是懒的,还是自己的确是个蠢才?江上游不知道答案,但清影恨天的心酸和讥讽毕竟起了作用,这一刻,对江上游将来的成长居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这连清影恨天都没有意料到。
(三)
方洋的到来大约是半个小时之后。显然,尽管这小子想尽办法磨洋工,但也没拖得了多少时间,完成护送佳人回闺房的任务后便没戏唱了。“上游,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就相信了。”当时,方洋看到江上游急奔而去的样子就知道这一小把戏把这个老朋友整了。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故意的,但方洋实在不知道江上游知道受骗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因而,这时尽管在道歉,但还是有点畏缩。一向自我感觉萧洒不凡的他,做了亏心事之后还是不免心虚。
江上游虽然心里还是有点生气,但分析问题下来,毕竟是自己领悟力太差,而方洋又不是没有暗示。他叹了口气,“算了,下不为例!”王天档奇怪道,“方洋,你为什么要道歉?”
方洋没有回答他。本来他已经准备了一番说词,也作好了被挨揍或挨骂的准备,但本没想到江上游这么大度,他又是惊讶又是欣喜,根本没听进王天档的话。他怔怔地道,“真的算了,你不打我一顿出气。”
江上游勉强一笑,“我的拳头上打贪官,下打流氓,不打朋友。”
最后一词“朋友”让方洋顿时轻松起来,“哈,上游你人真好,真够兄弟。我保证,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做了。其实我说出来后,就有点后悔了。可能是骗女孩子的话说多了,不知不觉将说谎当成习惯了吧!”方洋用手托起下巴,作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样子摆得还有点造型。不料,这个造型不到两秒,便变成了捂着头下蹲的熊样。“上游,你不说好不打朋友的吗?”
江上游作出一副贼悉悉的样子,道,“比喻不恰当,该打,以示惩罚。”
“什么比喻不当?”方洋叫屈。
一边的王天档笑道,“我都听出来了。”另外几人也是偷笑。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江上游也暂时把那些不快抛开。两人闹了一阵,方洋突然问道,“上游,今天你怎么会和于小静走在一块的?”
江上游还没回答,一边的马忠喜已经一蹦三尺高,“上游,今晚和你一起吃饭的女孩是于小静?”
“是于小静?”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在于小静的追求者的队伍中,江上游从来没有出现过,但却能邀得佳人共进晚餐。难道于小静对这个貌不惊人的江上游有意思?众人中,马忠喜和方洋两人脸都绿了,其他人则惊讶得合不扰嘴。
“误会,误会”江上游连忙解释,并把于小静找他谈论创业的事,以及动机和打他的原因都与众人说了。众人闻言,马忠喜和方洋松了口气,其他人则对此观点纷纷发表意见。
黄怡道,“创业是件好事,但现在创业是不是太早了?”
“有志不在年少。”李放道,“大一创业又怎么了,在上个世纪,有好几个商业巨人在他们不到二十时都开始创业了。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有经验,又没有社会关系,还没有资金,如何才能创业?”
“经验和社会关系没有都没太大关系,我们可以招收一些社会上的退休人员或在职人员弥补这方面的不足。”关志宇摇头晃脑道,“问题是,资金从何而来?
“资金这事情倒不是太大问题,于小静说能够解决一百万。”江上游话一落音,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冷气。几人面面相觑,“这于小静是什么来头。”只听江上游继续道,“问题是,现在中国经济不太景气,加入WTO以后,国内各行各业的生存都面临严重困境。我们加入那个行业才能实现我们创业的目的呢?”
这个问题对这些入世未深的大学生来说,确实太难回答了。而这个问题,确又是创业的核心问题。谈到这,众人沉默了了一阵,开始发挥自己的脑子。突然,两声“好”同时响起,一个是方洋,一个是马忠喜。江上游以为他们有了主意,心中一喜,问道,“方洋,马忠喜,是不是有什么好主意?”其他人也把眼光投向二人。
方洋不理众人眼光,感慨道,“真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啊。若能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几人嗤之以鼻,又将目光集中到马忠喜身上。只见马忠喜舌头已经伸到了嘴外面,眼中尽是炫迷之色,江上游突然觉得耳朵很不舒服。“又漂亮又有钱的富婆啊!我爱死你了!”马忠喜此言一出,众人厥倒。
居然把这次神圣的助困活动牵扯到这个方面,自命正义之师的众人义愤填膺,纷纷开始对马忠喜进行了人身攻击,方洋对这个情敌更是趁火打劫。马忠喜左躲右闪,悔不该把心理话放出来。这时,电话龄求了他一命。众人停止了无理打闹,正在边上的马忠喜飞快地接了起来,然后抬头冲江上游叫道,“上游,找你的。是个男的。”
(四)
江上游接完电话,看到周围的众人好奇地盯着他。
“我脸上有花吗?看我干什么?”
王天档喃喃道,“我们刚才听你说好像要去什么训练基地?是不是真的!”
江上游释然一笑,“不错,我后天去上海申花队训练基地试训。”
谁与争锋第四十八章可恶的巴西老头
(更新时间:2006-5-813:54:49本章字数:6458)
“喂,江上游!”刘星虽然个子不高,但申花训练基地的大门边上没有其他人,江上游在马路对面一眼就看到了这个正跳着挥手大叫的人。
“刘先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还没到时间呢,客气什么。”刘星拍拍江上游的肩,笑道,“上游啊,以后我可就是你的经纪人了,别先生来先生去的叫我,你就叫我刘星或阿星就可以了。”江上游知道有些人喜欢在称呼上随便一点,也不勉强便点点头。
刘星满意地“呵呵”一笑,道,“那么,未来之星,我们进去吧。”江上游嫩脸一红,却见刘星已向门卫出示了一张证件,然而又解释了几句。那门卫用狐疑的眼光看了江上游几眼,才同意放行。这里是申花训练基地的办公地点和球员的休息区,整体按照故代园林小品的设计,显得古典、雅致、幽静,与不远处球员训练场火热朝天形成鲜明的对比,又让人感觉有点格格不入。
江上游两人沿着林中的道路,七转八折走进了一幢三层的大楼。刘星道,“上游,我们先去见一下申花俱乐部的陆总经理。”江上游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没有意见。两人不久之后,便见到了这个年近半百,有点微胖的陆总经理。
“刘公子,哈哈哈。”陆总经理一见到刘星便热情地与之握手,话音中似乎带着点北方人的豪爽之意,但脸上职业化的笑容却让人不愿将“豪爽”两字与之匹配。江上游跟在后面,虽然看得出这个陆总经理有点做作的样子,但能让他这么做作的人也是极少数,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年纪轻轻的经纪人有这种能量吗?这个刘星倒底是什么身份?江上游正在思付间,两人寒喧完毕,分主宾坐下,江上游坐在刘星边上,不一会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端了三杯咖啡放在三人面前。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到过的神奇门将江上游。”刘星开始为两人介绍,“这位呢就是大名鼎鼎的申花俱乐部陆知非总经理,未来的俱乐部董事长。”
江上游礼貌地问候,“陆总,你好!”陆知非哈哈一笑,道,“刘公子说笑了,董事长之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尽避口上这么说,但这个微胖的中年人眼中却没有那么一点谦虚。刘星笑道,“陆总啊,现在业内人士谁不知道,申花俱乐部的大权尽在你手,曹董只是在外摆摆样子,这个联赛结束后就要下台了。”两人就这个无聊地问题抛来抛去,足足闲聊了半个钟头才罢休。这段时间,江上游一开始还能忍着听几句,到后面听来听去就是那么回事,差点就睡着了。
“陆总啊,我拜托你的事,是否办好了啊?”
“刘公子交待的事我怎么敢怠慢呢?”陆总经理瞟了坐在刘星边上的江上游一眼,道,“这事我已经跟那人巴西老头说过了,我这方面完全没有问题,但他说先要看看人再决定。”江上游听他们终于谈到了正是,连忙打起精神。
“哦,这也是应该的。老塔在球场上吗?”
“在,老塔听说刘公子带来一个神奇门将,高兴得不得了,早就急着想见见了。”
“太好了。我们快去吧!”刘星闻言,言语中也忍不住兴奋。江上游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虽然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信心,但现在去见的人可是在2006年世界怀上带领巴西国家队夺得亚军的前任主教练塔而雷斯。虽然因为没有拿到冠军被炒了鱿鱼,但能带巴西国家队的教练可不是泛泛之辈。一个普通人去与一个世界级的足球教练会面,江上游岂能不激动。
二训练场上,江上游看到了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人,心情相当激动。虽然江上游不属于追星族之类,但是,这么轻松地近距离地接触明星的机会不是每个大学生都有的。江上游忍不住诱惑,左顾右盼,大饱眼福。场中,一个穿着运动服的高个白发老头正在向一些球员演示着带球的基本动作,那人便是申花队的主教练巴西人塔而雷斯。
“你好,老塔。”刘星调了一句英文,上去与塔而雷斯拥抱,显得二人关系非比一般。江上游两眼盯着这个世界名人,紧张得有点手足无措。只见两人寒喧了一会儿,刘星指着江上游道,“老塔,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神奇门将。”江上游连忙问候,“塔而雷斯教练,我叫江上游,很荣幸能见到你。”边上的翻译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将这些话用巴西语翻译给塔而雷斯听。边上的球员闻言,略略一呆后,便像看一个怪物似地,侥有兴趣地开始打量着这个小蚌子。这些目光让江上游感觉浑身不舒服。
塔而雷斯瞟了江上游一眼,脸色突然呈现出一副生气地样子,接着朝正在训练守门的一个门将叫道,“库列奇!”那个名叫库列奇的人见到教练召唤,连忙跑了过来。塔而雷斯将江上游拉到库列奇身边。库列奇是一个身高一米九六的壮汉,相貌威武,以江上游作为衬托,顿显得气势不凡。这两人站在一起,江上游顿有一种泰山压顶地感觉,别人的感觉自不用说了,连刘星也觉得这是一副巨汉与小丑共舞的画面。
三“库列奇是我的同胞,是我将他带到中国。他才是真正的门将,而不是跳梁小丑,只有他把守的大门,我塔而雷斯才会放心。”翻译如实地表达着老塔的话,连生气的语调都觉得一模一样,仿佛已经与老塔融为一体,“库列奇是一个优秀的门将,他在队期间的表现有目共睹。刘星,你难道认为这个瘦弱地你一个病猫一样的小蚌子比他还优秀吗?”
“是有目共睹。要不是这个门将太烂,申花也不会被其他队伍攻进那么多球。巴西人其他位置也许还值得称道,但门将这个位置,向来没出现过什么值得称道的人物,跟咱中国不是一个水平?”这些话刘星心里说说,口上则另有一番说词,“老塔,先不要生气。库列奇是一个很优秀很优秀地门将,但我带来这个少年也是一个很优秀很优秀很优秀的门将。也许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只要试一试,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翻译的话刚一落音,塔而雷斯突然抓着江上游的手臂,拖着他来到球门前。众人看到这个少年被这个老头轻易一拖就拖得脚步踉踉跄跄,俞发认为这个少年弱不禁风。而实际上并非如此,江上游敬这老头一大把年纪,而且又是一个世界名人,就顺着让他拉着走,否则略一抗劲,恐怕这个老头的老骨头就不好受了。
塔而雷斯双手一会儿在江上游头上比比,一会儿又在他两边比比,叽哩咕噜一通。
“我塔而雷斯是世界级的教练,向来以眼光独到闻名。在我看来,像这样的身体条件,根本不需要测试就知道这个人根本不适合做守门员。”
“你怎么可以这么武断呢?”刘星这时也有点不满,江上游心里不舒服更不用说了。这时,一边的陆总经理也开了腔,“老塔,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机会吧!”
塔而雷斯(翻译)吼道,“你们难道不相信我的眼光。”说完,又鄙视地看了江上游一眼,道,“除非我不在这里做主教练,否则这种条件的人想都别想进来。”
刘星脸色铁青,江上游心头大怒。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级的教练居然如此没有伯乐精神,连给他试一次的机会不给。
“上游,你好好表现表现给这个老顽固看看,证明一下他的差得不能再差的眼光。温选,你打点球。”那名被叫到的温选是申花队主力前锋之一,今年联赛有不错的成绩,已经打进8球。他闻言便欲拿着球站到罚球点上去,不料塔而雷斯叫道(翻译):“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去。”又对刘星道,“刘公子,如果你执意要试的话,就是对我塔而雷斯眼光的污辱。”温选朝刘星一脸无奈地道,“对不起,刘公子。”说完退了下去。
江上游看着这个鼻吼朝天的巴西老头,心中的怒火朝天,但语气还显得相当平静,“刘星,我们走吧。和这样的‘世界级’的老先生在一起,我会折寿的。”
“等一下。”刘星狠狠地扔掉手中的烟,抱起皮球到罚球点上。“我知道你今后是没办法和这样的老头合作了,但走时也要让他知道,他的眼光就像煤油灯一样该被淘汰了。”刘星两眼凝视着江上游,“这球我来踢,你好好表现给他们看看,什么样的才是神奇门将。”
江上游知道刘星的意思,他点点头,集中全部注意力。虽然会出意外的机会并不太,但这次绝不能出意外。这是一次为尊严而战。场边的人静静地看着两人,塔而雷斯鼻子里重重的出着气,就像河马得了感冒一样。
“注意了。”刘星的一脚势大力沉,直向前方奔去。江上游灵台清明,感觉着这个球的方向和自己的位置。突然,他脸色一变,惊叫不好。
谁与争锋第四十九章南柯一梦
(更新时间:2006-5-91:46:46本章字数:8116)
一周围的球员们忍不住偷偷窃笑,塔而雷斯的老脸上也分明写着“可笑可笑”的意味。
江上游看着高出门框足足有一米的皮球飞过,无可奈何。
刘星火红着眼,看着皮球飞过门框,撞在铁网上又弹到地上。自己的球技一般,自己并非不知道,但没想到居然差到这种地步。刘星悔不该在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练练自己的脚法,不然今天至少不会这样出丑吧。
“妈的!”刘星狠狠地踢了草坪一脚,结果更受伤地人却是他。江上游走过来,拍拍刘星因揉脚而较低的肩膀,道,“我们走吧。”
“要不要再试一脚?”刘星实在心有不甘,但是对自己的脚法实在没有什么信心。“如果再出丑的话,人不是丢得更大了?”刘星终于决定拒决这个诱人的想法,他站起身,拍掉脚上的一点土,神色严峻朝塔而雷斯道,“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上游,我们走。”
“刘公子……”陆总经理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经理,有话但说不妨。”
“刘公子,我也没想到老塔的脾气这么顽固,希望你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在意啊?”
“哼,我还没那么小气。”
“那太感谢了。这样吧,刘公子,我们做做老塔的工作,以后再合计合计,你看怎么样?”
“不用了,跟这种老头合作,我也会折寿的。”
“刘公子……”
“不用说了。”刘星打断陆总经理的话,道,“这事不怪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谢谢刘公子。”陆总经理眼神中掠过一丝得意之色,刘星没有看到,一边的江上游却尽收眼底。“他为什么会觉得得意呢?”江上游细细一思量,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清影恨天捕捉到了江上游的想法,不禁连连称赞,“不错,不错,还不止一般的长进嘛!”
江上游则没有感受到清影恨天的称赞,他看着满脸堆笑的陆总经理,不觉冷汗涔涔。如果不是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江上游再怎么也看不出来,社会上居然有这么虚伪和表演天份的人。
“不用你送我。”刘星拒绝了陆总经理的好意,转身待走,忽听一个人道,“中国人对足球不懂装懂,而脸皮功夫却厚得出奇,不仅把这样的垃圾联赛水平捧为超级联赛,而且这样一个小个子垃圾居然还会有人奉为神奇门将。中国足球真是可悲可笑!”
此话一出,不仅江上游、刘星装平静的心又被挑怒,连在一边看热闹的球员们也愤怒了。在愤怒的目光的中心,说话的人,真是那个翻译,这才省起了什么似的,慌忙手脚并用叫道,“这话不是我说的,这话是塔而雷斯教练说的,我只是翻译过来。”原来习惯了对方说一句,自己翻一句的翻译,没有考虑这话的后果,将塔而雷斯喃喃自语的话翻了出来。可能,塔而雷斯本人也没想到,自己低声嘟喃一句,居然给这个翻译听到了,而且还将这句影响他和队员感情的话翻译出来。
江上游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平静地道,“塔而雷斯教练,也许中国官方是有一些人在玩文字游戏,但你说中国人厚脸皮,说中国人不懂足球,完全是没有根据的。这是对中国足球的污辱,你应该向我们道歉。至于我,我会用成绩证明给你看,我是否是一个优秀的守门员。”翻译将江上游的话传给了塔而雷斯,但塔而雷斯神态仍然如此。他没有说话,这意味着他根本不想道歉,两只眼中依然是一片蔑视,这意味着江上游的话说了等于白说。
打这一刻起,江上游觉得踢球多了一层意义,那就是证明中国足球。
二刘星的车是宝马牌的,坐起来相当舒适,如果不是刘星坚持送他回去的话,江上游可能还要晚几年才能享受名车的滋味。然而此时,开车的和坐车的两人心里都很不舒服。
“上游,害你白跑一次,真是抱歉。”
“不,说抱歉的人应该是我。如果不是我,你今天也不会那么生气。”其实江上游很感谢刘星,至今,刘星已经为他做了不少事了,而且没收过他一分钱。
“我会再联系一下上海中远队的,你过几天等我消息。”
江上游本想说不用了,但一想到自己对塔而雷斯说的话,“至于我,我会用成绩证明给你看,我是否是一个优秀的守门员”,便打住了。不通过中国超级联赛,如何向塔而雷斯证明自己?他只能说“谢谢,麻烦你了。”
两人心情不好,话也不多,便沉默起来了。
三陆知非看着刘星的宝马车扬长而去,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总算不留痕迹地把这个包袱推掉了。刘公子,这可不能怪我,如果我花五十万人民币年薪请这样一个球员的话,董事会肯定意见很大,明年董事长的位子就没有了啊。人不为已,天诛地灭,刘公子,只好对不住你了。”
陆知非回到球场,却见库列奇泪流满面地再向塔而雷斯说着什么,估计今天塔而雷斯在众人面前夸了他一顿,使他激动、感动万分,现在正在向老塔说什么效忠之类的话吧。说实在的,巴西的门将实在好不到那里去,如果不是塔而雷斯顶着俱乐部的压力保他的话,他早被放到替补席上去了,甚至被炒了鱿鱼都有可能。老塔能力是有的,就是对自己的同胞太偏心了。不过,要不是这样,老塔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演这出戏,而且还演那个黑脸。
陆知非看到球员们情绪低落,知道老塔无意中的一句话刺伤了他们。尤其是“中国人对足球不懂装懂”这句,连自己这个名副其实地不懂装懂的人都觉得不舒服,试问那些以此为职业生涯,以此而得到名利地位的球员又如何能承受呢?看样子,老塔有大量工作要做了。陆知非又看了那个翻译一眼,心道,“这个翻译差不多就像机器,以后看来要找一个有点人性化的,不然,人家说一句就翻一句,弄得不好又要多生事端了。”陆知非刚想炒人家鱿鱼的想法冒出来就又被自己压回去了,“不行啊,我和老塔商量这个事时就是这人翻译的,我如果炒了他,他一气之下到刘公子那里告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唉,算了,维持现状吧。”
陆知非也许认为,这场戏他是导演的事唯有他和塔而雷斯及翻译知道,却不知道那个年轻的少年江上游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这些信息,现在正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刘星。如果陆知非知道这回事,恐怕又要惊吓出一身冷汗了。
四宝马驶进了校园,引得不少学生纷纷驻足观看。江上游抱着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的心情,取消了把陆知非的表演告诉刘星的想法。
“等我消息。”刘星没有接受江上游的邀请,抛下这句话就走了。江上游看着宝马带走了一片眼光,心里又想到了于小静的任务。如果自己能够在中国男足超级联赛中一举成名的话,就算不成名只要能获得可观的收入的话,创业的难度也许会少一点。如果不能进入超级联赛踢球的话,仅靠于小静提供的一百万,创业的选择面就小得多了,难度也增加不少。
“怎么才能创业啊!”江上游带着这个问题回到了宿舍。屋里几人一见到他,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上游,你和塔而雷斯说话了吧?”
“上游,你见到了哪些球星啊,有没有找他们签名啊?”
“上游,你什么时候去申花踢球啊?”
……
五2014年世界怀决赛爆了个大冷门,居然是与世界怀向来没有多大缘份的中国队和世界怀比赛的常客且向来取得优异成绩的巴西队的对决。尽管中国球迷对中国队的胜出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是还是有许多许多中国人忍受着时差的不适,不远万里来为国家队加油呐喊。
比赛开始后,情形和众人预料地差不多,中国队被巴西队逼到了后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但是,巴西队众多国际巨星的射门要么就是射偏,要么就是被对方的门将没收。国际巨星们虽然很惋惜,但是他们有信心,认为这只是人家门将运气好,因此依然踢得不紧不慢。下半场,情形还是如此,不过巴西队的国际巨星们心情就不能平静了,他们好几脚势在必进的球都被对方门将没收。有些人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是什么鬼门将,让不让人家进球?”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巴西队虽然攻势如潮,但始终破不了对方大门。台上的球迷们看到了一丝曙光,纷纷为这个门将加油呐喊。“这门将是谁啊,比我还厉害?”江上游忍不住想要看个仔细。那人的面目逐渐清楚,“哈,就是我江上游喽。”
江上游作为国家队的主力门将,屡屡终结了对方的攻势,而且终于将巴西队拖到了点球大战。这时,喜欢巴西队的球迷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不妙了。
中国国家队主教练扑上来与江上游紧紧拥抱,咦,“你不是杨冰老师吗?”“奇怪,你不是高山吗?咦,周宇青你也来了。”
高山笑道,“你都来了,我们怎么能不来捧场呢?”
果然,周围出现了很多熟悉了面孔,而且在看台中还看到了施心如。施心如朝他叫道,“上游,我爱你!你要加油啊。”江上游顿时心中涌起了蜜,只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之后,他又在人群中发现了王小刚,方洋他们,陈方芳,于小静,还有乐洁和其他几个熟悉的男男女女都来到了现场为他打气。而巴西队的球员们则看他的眼光相当复杂,又是佩服又是恼怒。教练席上,一个巴西的白发老头向他怒目而视。江上游觉得好眼熟,仔细一看,居然是塔而雷斯。
点球大战,结果中国队五个球中踢飞了四个,进了一个。而巴西队却一粒未进。于是,中国队凭借这一粒入球取得了2014年世界怀的冠军。江上游与队员们拥抱欢呼,在场的球迷们唱起了国歌。巴西队的球员们无奈的无奈,哭泣的哭泣。塔而雷斯脸色阴沉,坐在教练席上。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面前,“塔而雷斯,这就是中国足球,我就是神奇门将,你懂了吗?”塔而雷斯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一夜,是一个不眠夜,中国全国各地都沸腾了。这场比赛的大功臣江上游回国后受到了欢迎民族英雄般的待遇,无数鲜花与掌声向他飞来,记者们将话筒伸向了他,无数相机和摄相头对准了他。
“我是东方电视台的记者,可不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可以!”
“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有!”江上游毫不迟疑地答道。
“这个女孩一定很幸福,能告诉我们她叫什么名字吗?”
江上游脑海中浮现出施心如的倩影,正待回答。突然,施心如的样子在他脑海中模糊起来,过了一会儿,另外一个倩影出现在他脑海中。“陈方芳?”
“原来我们的英雄喜欢的女孩叫陈方芳啊!”
……
“怎么会这样?”江上游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才的一切景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只是一场梦。
谁与争锋第五十章大富翁
(更新时间:2006-5-91:46:56本章字数:7625)
昨天的梦荦绕未去,而梦里的某个人现在就在边上。江上游一直以为自己最喜欢的女孩是施心如,然而,昨天的梦却显然要自己的一向的认定有非常大的出入。“为什么会这样呢?”江上游根本无心听课,老教授讲得东南西北他一无所闻,脑海里翻来覆去在思考这个问题,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向清影恨天这个有三个老婆,应该是一个情感专家的灵魂请教。然而,这个专家不知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叫了几次都不见回音。
“好没劲啊!”边上的陈方芳嘟喃一句,转过脸向江上游轻语道,“我们玩大富翁吧!”而此时,江上游的眼光正偷偷地瞄着这个女孩,正好眼光这么一碰撞,江上游做贼心虚似的连忙避开,想起昨天的梦境,心里忐忑不安。
“你刚才在看我吗?”听到陈方芳轻声追问的声音,江上游大窘,“你就不能有点女孩子的矜持吗?明明看到了还问啥啊!”真想这么跟她说,但又觉不妥。“是嗯,不过只是碰巧!”江上游故作轻松地转过头,却见陈方芳白崭秀丽的脸上浮着两朵红云,显得如此娇柔,看得不由一呆。
陈方芳看到江上游呆呆的神色,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道,“我脸上有花吗?”
“花是没有,但你的脸就像花儿一样好看。”这句话不知怎么,没有经过江上游意识的同意就冲口而出。江上游不禁暗暗后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有点轻浮了?”
陈方芳脸更红,笑得更灿烂了。也许女孩子天生就是喜欢听好话的。江上游看着陈方芳灿烂明艳的笑容,娇羞的神态,顿觉心弛神摇。
“你这样说,我可会骄傲的哦!”陈方芳轻笑道。
江上游并未觉得自己的话说得言过其实。陈方芳的美丽有目共睹,不然,汪华四人组也不会贴得那么牢。不过,今天挺奇怪的,汪华那四个小子居然没有跟过来。怎么回事?
正在思付间,却见陈方芳从包里拿出一个只有16开书本那么大的手提电脑,放在课桌上,插鼠标、开机的动作很熟练,估计她已经玩了一段时间了。只听她边操作,边小声说道,“我在寝室里经常和春梅姐他们玩这个游戏,好有意思的!”她说的是大富翁,江上游自己以前也玩过,不过兴趣并不是很大。“现在在上课啊,小姐!”江上游心绪较乱,实在没兴趣奉陪。
“上课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坐这么后,前面又有同学挡着,老师看不见的。”
“上课要认真听讲!”
“你认真听了吗?”陈方芳叹了口气,“我看你好像也很无聊才找你玩的。”
“我无聊?”江上游对这个评语有点吃惊。只听陈方芳继续道,“两只眼睛不知道看什么地方,脸上表情也怪怪的,赵老师讲的课没这么恐怖吧?”陈方芳白了江上游一眼,嘟着嘴道,“你不玩就算了。”说罢,开始对这台价值不菲的电脑进行虐待。直接按掉电源,用力拨点鼠标,“啪”地一声合上显示屏,这些手上动作表示这双美丽的手的主人很生气。
这女孩子的表情真是丰富,刚才还是笑嘻嘻的,一会儿就转阴了。江上游知道自己不小心误会了她的好意,得罪了这个千金小姐,连忙道歉。依照江上游的估计,只要自己的道歉有足够真诚,陈方芳一定很快就忘了刚才的不快,因为这个女孩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记仇。果然,陈方芳听过了江上游的道歉,脸色很快地从阴转晴,“这还差不多。罚你陪我玩大富翁!”
“认罚,认罚。”江上游不敢造次。
陈方芳欢快地再次打开电脑,插好鼠标,然后递给江上游一个无线耳机,道,“塞到耳朵里。”江上游依言塞好,忽然想到陈方芳刚才说到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难道,她刚才一直在观察我吗?江上游想到这,心里不禁扑通扑通直跳。回想起以前陈方芳对他的点点滴滴,再怎么解释也没有办法用“我们是老同学”这个关系来圆。“难不成这个女孩子喜欢我?”这个以前被自己几乎完全排除的可能性再次提上思程,江上游的心跳不禁再次加速。
“你快挑一个头像。”陈方芳急不可待地催促道,看样子这女孩似乎很喜欢这个游戏。江上游笨拙地点了那个大胡子,陈方芳皱皱眉头,道,“我不喜欢大胡子。哼,今天一定要打倒大胡子。”江上游正待换个头像,陈方芳已经点了开始。一会儿,一个小女孩的三维形象出现在屏幕上,只听陈方芳轻声欢呼一声,道,“小鲍主出发啦!小鲍主今天的任务就是要战胜大胡子!”说罢,又看了江上游一眼,正瞧见江某人抚着自己的脸,呆呆地看着自己,不禁脸上又是一红。
“该你了!”陈方芳的小鲍主走了三步,运气不好,没得到分数。
大胡子的三维影像从“天”而降。江上游接过鼠标,大胡子摇摇晃晃走了五点,居然得到了一个宝箱。看着这个大胡子的憨样,江上游不自觉得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幸好还不是大胡子。”江上游如此想。陈方芳点了一下,她的小鲍主又是一无所获,立时嘟起了嘴,“不算,不算。重来!”
江上游还没有表示意见,这个小姐已经点了重新开始。然而,接下来的事再次让江上游庆幸,“还好我不是大胡子!”陈方芳非要江上游再选那个大胡子不可,一副我不打倒你死不罢休的模样。
“像这样小孩子脾气的人会不是一般地喜欢某个人吗?”江上游看着陈方芳“咬牙切齿”的样子的,不禁想到,“也许她只是当我是他的哥哥,现在的一个依靠罢了,当她有男朋友的时候就不会再和我那么好了。我真敏感,居然会也为她会喜欢我!呵,她真么漂亮富有的女孩又怎么会看上其貌不扬我的呢?”想起漂亮富有的女孩,江上游不由又想到了于小静,“方洋这些家伙居然会以为于小静会喜欢我,真是可笑。”江上游苦笑一下,随即又想到了施心如,神色不禁黯然,“她们都不可能会喜欢我,现在有男朋友的施心如又怎么会喜欢我呢?虽然,江上游是在徐子山之前一年认识施心如的,但一直心怀暗恋的他根本没多少机会与她接触,高中时代又不是一个班,再加上目前各方面的条件都比不过那个情敌,江上游顿觉前途一片灰暗。
“也许我该好好读书,想着如何找个好工作让父母安心吧?”江上游摇摇头,真想索性放弃算了,可是又非常不甘心,“我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名誉和地位,难道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和徐子山争吗?施心如以前对我也挺好的,至少说明她对我不反感。当我的地位和名誉超过徐子山时,施心如也许会被我打动吧?唉呀,我把这个女孩想成什么样的人了?”江上游满脑子胡思乱想,与陈方芳玩的时候根本心不在焉,不料,今天运气实在太好了,在这样的状况下,几个回合下来,成绩上居然又把认认真真玩的陈方芳远远甩在后面。
“重来,重来!”听到这个女孩子在嘟喃,江上游才从胡思乱想中回到现实,“我赢了吗?”江上游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胡里胡涂胜了。
“这回不算。”陈方芳又点了重新开始,然后两人又从同一起跑线出发了。然而,江上游再次身在曹营心在汉,陷入了刚才思考的问题中去。俗话说,“剪不断,理还乱。”江上游越想越不知如何是好,还是陈方芳的声音再次拯救了他。“江上游你到我的宾馆休息喽,要付费啊!”原来,陈方芳通过不断投资,在路边建造了几座超级宾馆,江上游的大胡子不幸走了其中一家,还住了“总统套房”,一住一个星期,顿时损失惨重。
不过江上游一点也不心痛。固然,这钱不是真的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总算让她领先了。”江上游松了口气。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在跳动,忽然又想起了创业的事,“陈方芳的爷爷不就是靠客房业发家的吗?如果有了陈方芳的爷爷的经验可作参考,我就不信,于小静的大难题以我的能力会解决不了!到时候,创业成功,也许施心如会……”
“陈方芳,”江上游理了理自己的思绪,问道,“你爷爷给你讲过他创业的事情吗?”
“没有啊!”陈方芳边专心致致地经营她在游戏里的产业,边回答道。
“不是吧?好好想想!”江上游看过一些纪实小说,讲得是老一辈的创业家闲来没事的时候,最喜欢和别人谈他创业的经历,尤其喜欢对自己的后代说教,以告之目前这一切是他的功劳,来之不易,一定要好好珍惜。一些创业家还出书立著,不过,那些书往往会省略一些关键的地方,其经历真真假假也不是读者分得清楚的。
陈方芳停下手中的活,一手撑着脸腮思考起来。突然她眼睛一亮,叫道,“想起来了。”
江上游禁不住一喜,“你快和我说说。”
“可是又忘了啊!”陈方芳一脸无奈地说道,“爷爷和我讲他的故事的时候,我睡着了,所以现在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睡着了?”江上游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陈方芳看着江上游一脸失望的神色,噗嗤一笑道,“你别失望啊。我忘了没关系,我爷爷又怎么会忘了这些事啊?”
“对啊!”江上游大喜,“你问问你爷爷,再告诉我。”
“可是,我记不住,而且还会睡觉的!”
这些创业经历对陈方芳来说是一曲催眠曲是完全有可能的,江上游顿时怔在那里。“那可不可以,你打个电话,我在一边听啊?”江上游半响才提出一个方案。
“听爸爸说,我爷爷一讲他的故事就是大半天,而且还不喜欢对电话讲,非要有听众才行。”
“那怎么办?”江上游没了则。
“这个星期六我们一起回崇明去吧,我介绍我爷爷给你认识。”
“去你家?”江上游轻声惊呼,“这不太好吧?”
“没关系,没关系。”陈方芳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爷爷知道家里来了个听众,他高兴都来不及呢,不会歉麻烦的。而且,你还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哦!”
江上游不禁苦笑。他所想到的和她所想到的完全两码事。江上游从来没想过到女生家里拜访,因为非常担心对方家长会有所思,不利于两人正常友情的发展。不过,见见上个世纪商业界的传奇人物还是江上游非常期待的。
谁与争锋第五十一章大学里的女武者
(更新时间:2006-5-91:47:08本章字数:9323)
“上游,这次你真打算一个人回去?我和你一块走,有个伴不是挺好吗?”王天档听知江上游不和他一块回去,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句话。
江上游不知怎么和他说好,既不想骗这小子,又不想把和陈方芳一块回去的事告诉他。因为这个家伙认识陈方芳,知道了后肯定守不住口的。这事江上游自已觉得没有必要让太多人知道,以免得更多的人误会。搞不好,说不定某些人知道后会和他拼命呢。
“想个合适的理由还真难啊?”江上游绞尽脑汁中。只听王天档又道,“以前我不想回去你还要拖上我呢,现在居然撇下我自己回去。嗯,这里一定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了。”一边的马忠喜接过话道,“江上游这次一定和漂亮MM回去喽。你想他会笨到带你这个大灯泡吗?”江上游束然一惊。马忠喜对每一个男生的异常反应都推测为和某个漂亮MM发生了某某事。记得有一次,他们班上的某个男生因祖父过世而神色黯然,不知底细的马忠喜居然幸灾乐祸的推测那个男生被他的女朋友甩了,结果被这个男生爆打一顿。不过,这回算是被他猜中了。
“是不是?”马忠喜搀着笑脸,凑上来问道,“带哪个MM去崇明玩啊?我认不认识?”
“没那回事。我回去有要事办。”江上游的否认半真半假。结果在坐诸位一个都不信。李放道,“上游你真不够意思啊,瞒着兄弟们偷偷谈恋爱!”
“没有,没有!”
“兄弟们,我宣布!”马忠喜跳上椅子,叫道,“我们成立一个侦察小组,把上游的女朋友挖出来怎么样?”“好啊!”其他人跟着起哄。
“别乱猜,没有的。”
连王天档都不信,可想江上游的否认是多么的苍白无力。这几个家伙立刻当着江上游的面进行侦察小组筹建计划,分派任务。某某人在几点至几点之间跟着江上游,某某人明天在校门口埋伏等等,马忠喜似乎这方面很有经验,各方面指挥地头头是道。江上游在一边听得脸色惨白,“你们这帮家伙不是认真的吧!”
马忠喜眨眨眼睛,道,“你看会是假的吗?”
二星期六,不过是后天而已。天矇矇亮,江上游蹑手蹑脚地溜出寝室。“天亮以后这帮家伙醒来发现他不见时的表情一定很失望吧!”
黎明前的校园是冷清的,江上游走在林中大道上,前后左右除了几个做卫生的阿姨和少得可怜做锻炼的学生外,周围根本没几个人。和陈方芳约好了九点在校门口等,这个时间离现在还有将三个小时多一点。江上游突然觉得这么早溜出来,固然可以摆脱马忠喜他们跟踪,但同时也面临了一个重大的难题――这三个小时怎么打发啊?
想想都是马忠喜惹得祸,以后在训练他们练功的时候一定要给这小子特殊待遇。江上游刚打下这个注意,随即不由一阵苦笑,“其实我和陈方芳又没有什么像他们想像的那样的关系,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我告诉他们,或被他们看到又有多大关系,最多多解释几句罢了。我居然还想到公报私仇,真是无聊!算了,还是回去睡觉吧。”江上游转身走了几步,“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既然已经起来了,再回去睡觉也没啥意思。”江上游环视了一下校园,初冬清晨的校园另有一番清新的美感,“来了这么久还没有仔细欣赏一下整个校园了,不如就趁今朝吧!”于是某个人就开始在校园里饶无兴趣地欣赏起花花草草起来,当然如果有漂亮MM,江上游自然不会错过仔细口味和评价一番,不过这个兴趣比起以前还是淡了很多。
三沿着林间小道,江上游不时能看到或单独,或成双的学生在晨读。双休日是很多学生都会找个理由放松的时间,更多的学生更是不需要理由亲抱睡神的时间,陈方芳就是其中之一。不然,江上游也许用不了等那么长时间。而这些学生,却一如既往地晨读,其毅力之坚强令人钦佩,他们取得好的成绩也是情理之中。可笑的是,当成绩平平的学生谈论那些优等生的时候,往往将自己不如他们的原因归结为“人家脑子好”,以掩盖自己的懒隋。其实,绝大多数的人智力相差并不大,大多的现状是各人后天努力的结果。记得爱因斯坦说过,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先天智力加百分之九十九的后天努力。这句话说得相当有道理,可惜不是马克思说的,不然,老马可能在今天的马克思主义者心中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吧!
一阵轻风吹过江上游的脸胧,带来了一片枯黄的树叶掉在他肩上。江上游弹去这片失去生命的叶子的时候,眼神忽然看到树丛中有一片红影在闪动。“居然有人在练功?这在大学里可是很少的哦!”江上游按奈不住好奇心,凑过去打算见识一下这个武者的庐山真面目,而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在树丛后面,一个红色倩丽地身影腾挪起跃,就像在花丛中起舞的一只蝶儿在划着美丽的曲线。她动作时紧时慢,时而发力时而收劲,又如在湖面上戏水的丹顶鹤,步儿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给人美感。江上游虽然懂多种武术,但自问练起来远远达不到这样的美感。拳打脚踢的功夫由这个女孩子施展起来,比起古典舞蹈的美感还过之而无不及。
整套拳术的美感让江上游终身难忘。对方打到收势,江上游忍不住用劲鼓掌,“于小静,你打得真好!”这句话里倒没有半点拍马屁的味道。
于小静收完势,焉然一笑道,“你见笑了。江上游,你也是早练吗?”
“逼不得已溜出来的!”这是实话,但江上游自然不会说出来。
“不是,随便走走。”江上游道,“于小静,平时看你文文静静,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好的武技。”
“文文静静吗?”于小静心里不禁自嘲。从7岁就开始练武功,14岁的时候就可以把三个打算调戏她的小流氓打得满地找牙,现在居然被别人看作是文文静静的女孩?也许这是就母亲所期待的吧。记得母亲临终前拉着自己的手,“小静啊,你知道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叫小静吗?”
“妈,我不知道啊!”看着虚弱的母亲,当时的心好慌!
“妈妈一生,见得太多的打打杀杀了。”母亲露出疲倦和回忆的表情,“不是看着别人生离死别,就是自己和自己的亲人生离死别。每天都生活在危险和阴影之中,提心吊胆,不得安宁,今天闭上了眼睛,也许明天就不会睁开了。跟了你爸爸,也许是我最大的错误吧。”
母亲叹了口气,望着于小静道,“所以,生下你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做个文文静静的女孩,不要像我这样。可是,你爸爸还是让你习武了,我真不情愿,可是这个家是你爸做的主啊!小静啊,妈也许不会在这个世界上呆太久了。听妈的话,离开这个家,做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吧!”
“妈,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妈死的!”于小静哭道。
“人总是会死的,傻孩子。妈不能再照顾你了。离开这个家,去上海吧,找你外婆,她会照顾你的!你要听外婆的话啊!”
“妈,我不要离开你!”
可是,结果母亲还是离开了她。趁着父亲外出,她留了一封信,一个人踏上了去上海的旅程。当然,她没有告诉父亲去什么地方。一年以后,她的外婆也去世了。于是,她依靠着母亲给她准备生活费,一个人在上海生活了两年,一直到考上华东师范大学。
想起这段辛酸的经历,想起母亲和外婆的去世,于小静忍不住两眼湿润了。江上游在一边看着英姿飒爽的于小静突然眼泪汪汪,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顿时有点手忙脚乱,道,“于小静,你不要难过啊!我说错话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话是这么说,但如果对方追问的话,江上游恐怕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只说了两三句话里那句话是说错了?
所幸对方没有这个意思。“有点沙子进了眼睛。”于小静用了一句最常用的话掩饰了自己的失态。江上游自然不信,但人家一定有什么秘密不愿说,自己也不好追问。“只要不是我惹得祸就可以了,人家的事我哪管得到啊!”
两人沉默了一阵。这沉默令人两人都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两人同时打算打破这个沉默。
“你……”
“我……”
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落到对方的眼睛中,引得相视一笑。这一笑,扫除了适才沉默的气氛对两人造成的束缚。
“你先说!”
“女士优先,你先说!”
“好吧!”于小静也不推辞,“江上游,你今天看到的事,能替我保守秘密吗?我这点花拳绣腿,别人知道了会笑话的!”
“出拳的方位和力道都相当到位,套路略作修改,变得更具有杀伤力,实战性大大提高,如果这套红拳都是花拳绣腿的话,那什么样的功夫才是真正的功夫?”
于小静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男生,“他居然能叫出这个套路的名称,而且还指出套路经过修改?难道,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听这个被怀疑为高手的人继续道,“但不管怎么样,你放心,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后面一句话让于小静放下了心,因为如果这事传出去,或许会引来那个男人。现在自己的生活虽然孤单,但比起以前的生活来说的确平静多了,实在不想让那个男人打破。“可是,这套拳是师傅精心修改过的,为什么这人还能看出是红拳呢?”
“你对红拳很熟悉吗?”于小静试探着问道。
“不算太熟。我以前看过这方面的资料,所以对该拳有一定了解。”说罢,江上游回想了以前看到的内容,将红拳的发源史、红拳的精髓、红拳的风格的技巧一一讲给于小静听。江上游看得东西不少,讲起来自是滔滔不绝,居然一讲讲了半个多小时,于小静则静静地听着。江上游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番即兴的发言,为了打发时间的发言,居然让自己的形象在面前的这个女孩心中产生了良性的变化。
“闻君一席放,胜读十年书!”于小静心中充满了敬佩。江上游一番看似无用的话,却解决了于小静多年来心中一些久思不解的问题。“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请你吃早饭,好吗?”江上游大出意外,“居然还有第二顿!”
“小女子请不动吗?”于小静见江上游没有马上回答,忍不住嗔道。
“不是,不是!”江上游连忙摇头。此时,他的心情和于小静完全两样,“希望不要点太多,如果在路上吐的话,那太丢人了。”
四学校各种各样的餐厅6点左右大多就开张了,两人找了一家环境还不错的坐了下来。江上游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点这么多太浪费了吧?”江上游看到那么多食物有点害怕。
“多吗?”于小静笑道,“你不要客气啊!你刚才那番话对我帮助很大,可不是这点钱所能买到的哦!”
“不是客气,这么多我吃不下!”
“可是我所见到的江上游可是很能吃得哦!”于小静眨着眼睛道,“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吧!我点了那么多,你可是吃得干干净净哦。”
“那都是马忠喜这家伙误人子弟!”江上游心里轻骂道。
某人突然打了个喷嚏,“是不是有人咒我,最近怎么老是打喷嚏啊?”他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一下表,“哦,已经快7点了,得快点起来,不能让江上游给溜了。”
餐厅里,江上游和于小静边吃边谈,但大多数都是谈论完与武术相关的事情。于小静聊兴很高,这让江上游有幸成为这所大学里第一个认识到了这个外表文静的女孩真实内心世界的人。当然,两人也谈到了创业的问题。
“我还没有考虑好!”江上游道,“创业毕竟不是儿戏,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所以,我想在了解一下这个社会的需求和供给情况后再做判断。”
“你说的对,谨慎是需要的。最好能够得到老一代创业者的指导,这样我们就可以放放心心进行计划了。可是,谁会有空来指导我们啊?”
“虽然不太可能,但听听他们的经验的机会总是有的吧!”
“那只有希望他们在公开场合肯说真话了!”于小静叹了口气。
江上游明白她的意思。据说,白手起家的创业者的第一桶金往往来路不正,因此创业者不太可能将这些事情公布于众,那么他们只好拿故事来搪塞了。“不知陈方芳的爷爷是不是也是这样?”想起陈方芳,江上游心里有一种甜甜的感觉,“不知那个小懒虫起床没有?”
谁与争锋第五十二章危机(上)
(更新时间:2006-5-91:47:18本章字数:9540)
80502室里,马忠喜在大厅里已经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才等到江上游和王天档的房间的门开了一个口。马忠喜连忙抓起桌子上的报纸,装作认真读报的样子,以防止被门里走出来的某位追问如此早起坐着的原因。当然,他是不会让报纸一直阻挡他的视线的。
从报纸的上方看过去,只见走出来的王天档根本没有注意他的存在,施施然往卫生间走去。过了一会儿,这个房间里还是没有动静,马忠喜心里顿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王天档,江上游起了吗?”马忠喜小声问道。后者被吓了一跳,“哇,忠喜,今天起这么早!”
“今天可是星期六啊!”
“星期六怎么了,星期六不是更应该睡懒觉吗?我记得这话是你说的!”
“白痴!真不知道这种笨蛋怎么会考上大学的!”马忠喜见对方回答问题牛头不对马嘴,心中忍不住气道。不过,嘴上可不能这么得罪人,“今天可是上游带女孩子回家的日子啊!”马忠喜如是夸张的道,如果某人听见,一定会大声疾呼,“造谣啊!”或者给马忠喜一个爆栗,“胆子不少,居然敢把为师的事颠倒是非。”
“哎呀!”王天档一拍脑袋,“对啊!”
“想起来了吧,他起了没有?”马忠喜内心叹了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反应迟顿。
“想起来了。”王天档一付思索的样子,最后手一摊,道,“但我没有注意!”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自己进去看看。”马忠喜懒得再跟那小子说话,推门进去了。王天档嘟喃了一句,“有必要这么认真吗?”便继续他的“行程”。可他还没有拿起牙刷,马忠喜挂着一付气极败坏的模样冲道他面前,“王天档,你怎么搞的,江上游溜出去都不知道?”
“我在睡觉怎么知道?”王天档对马忠喜对他说话的态度有点不满。
马忠喜一怔,随即一阵苦笑,“不好意思,王天档。”眼前的这个人连江上游今天回家的事情都忘了,怎么还可能记得盯江上游的梢呢?还是去发动群众吧。马忠喜这样想着,转身跑进自己的房间,把同屋的李放拖也起来,然后又在黄怡和关志宇房间的门上边喊边敲,引得其他三人发出一片不满声。
“快快快,现在八点不到,江上游可能还没有出校门。大家快洗洗漱漱,还赶得及。然后按前天说好的,我和李放去正门,关志宇和黄怡去后门,麻烦王天档去偏门埋伏。一有消息,大家联系。”因为刚才不小心得罪了王天档,所以口气用得分外客气。但众人却显得兴趣泛泛。
李放道,“马忠喜,既然江上游都已经走了,这事就算了吧!”
“是啊!”关志宇也道,“忠喜,这事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兄弟们,你们难道忍心看着一个漂亮的MM落入江上游的虎口吗?”马忠喜试图激起其余几人的士气。
“哪个女孩子和你扯上,才是落入虎口!”黄怡斜着眼道。
“咳咳咳,嗯,就算不是。那么,兄弟们,才子配佳人,难道你们对我们的江才子的择偶标准不好奇吗?”
“迟早也会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还不是一个样。”刚洗漱完的王天档接口道。
“非也,非也。”关志宇道,“早知道就可以早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马忠喜闻言一喜,但随后一句话又让他不得不再动脑筋想点动员的话。“不过,我们也用不着图一时之快,到校门口守个几个小时吧?我想以后有的是机会。”
“总之,前天晚上说好的,你们不能赖。”马忠喜抛出了杀手锏。
几个人一呆,李放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为了避免挂上言而无信的帽子,我就走走吧!”其他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再反对。马忠喜心中大喜,“兄弟们,抓紧时间啊!哦,我先出去了。”
李放跟上,把他拉到一边道,“忠喜,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事上这么认真?”
马忠喜笑嘻嘻道,“我好奇心太重了,如果晚一点知道的话,心里痒死了。所以只好劳动兄弟们了。”
李放微微一笑,突然凑近马忠喜的耳朵轻声道,“是为了看看会不会是于小静吧?”
马忠喜一呆。他心里的确是这个想法,自从知道了上回于小静邀请江上游共进晚餐的事,他心中一直觉得于小静对江上游好像跟对他们有点不同。去长风公园那天,于小静和江上游共坐一船;为30303寝室过生日那晚,是于小静送江上游出去的;而那天晚上,又是于小静邀请江上游一起吃晚饭的。种种迹象表明,于小静和江上游走得比跟她的那么多追求者走得近得多。所以尽管那么晚上江上游疾口否认,但是也有可能是这个感情上相当迟钝的高考状元没有感觉到于小静对他的不同吧。也许,那个叫方洋的也明白这回事吧!
只听李放继续道,“我知道你喜欢于小静。但这个女孩并不适合花花肠子的你,而江上游我倒觉得和她瞒配的。正如你所说的,才子配佳人。如果江上游努力一点的话,也许会成功的。”
马忠喜神色黯然道,“我知道。”
“那如果真是于小静你会怎么办?”
“如果是真的,我会祝福他们的。”马忠喜抬起头,一扫刚才灰暗的神色,“我马忠喜风流倜傥,找一个一流美女做女朋友还不容易?”
“呵呵,”李放笑道,“那是当然!”而其他几人没听见马忠喜和李放前面谈话内容,突然听到马忠喜的豪言壮语,不禁都嗤之以鼻,关志宇一旁瞎起哄,“自恋狂!”
“不过!”马忠喜突然正色道,“如果不是,我以后会用心去追求她的。我现在是一个花花肠子,但这并不意味以后我还会是一个花花肠子的人。”
李放从马忠喜这个整天嘻皮笑脸的人眼中看到了一股坚定的眼神,与他一起生活了三个多月的李放知道,“这家伙下决心了啊!”
(二)
正当马忠喜往大门口狂奔的时候,江上游与于小静结束了这一顿将近一个小时的早餐。
“希望下次再有机会听听你的高见哦!”两人在门口分手时,于小静笑着对他说。“这算不算是一种愿意接受我的邀请的暗示呢?”这个想法将我们的主角搞得七荦八素了好一阵。江上游在树荫下的一张长椅下休息了一下,等到8点半左右才向校门口走去。
(三)
陈方芳在校门口左顾右盼,着急地直跺脚,“哎呀呀,江上游藏在那里了?怎么找不到啊?”
“同学,你在找人吗?”
一个个子不高,头发短短的帅气男孩出现在她的边上,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是啊!可找不到啊!”虽然对方的长相并不令人厌恶,但陈方芳也没有太注意,以致这位仁兄心里开始嘀咕,“我马忠喜这付招牌式的微笑不知迷倒多少漂亮MM了,这MM怎么没反应?”这人正是马忠喜,他和李放在本门口会合后,正好看到东张西望的陈方芳,不禁被对方的美丽所震惊。当时看到他嘴脸的李放如是描述到,“当马忠喜看到那个女孩时,两只眼睛放出色迷迷的光芒,口水直下三千尺,脸上的表情就像猫儿闻到了腥味,狗熊嗅到了蜜香那般。接着,他擦掉口水,整了整头发,小跑步地溜到那女孩身边搭腔,而把此行任务忘得一干二净。”
“会不会那个人不来了啊?”马忠喜发挥创意,换上了一副笑脸,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我和他说好的,他不会不来的。”
“那你们约好时间了吗?”
“约好了,九点啊!现在已经过了啊!”
“呵,”马忠喜轻轻笑了一声,看到一下手表,道,“漂亮的小姐,请允许我告诉你一声,现在时间是早晨八点三十一分零六秒。”
“是吗?”陈方芳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表,果然像他说的一样。原来,自己匆忙中居然看错了时间。
“还没有到时间啊!”陈方芳不好意思的笑笑。
“离九点还有将近半个小时,请让我的风趣言语伴你度过这段寂寞的时间吧,美丽的小姐。”马忠喜抛出了他的绣球。
“不要。”陈方芳笑着答道。
马忠喜一怔。但仍不放弃努力,“我的笑话可以让聋子发笑、哑吧说话,美丽的小姐听了后一定会让开怀大笑,心情大好的。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很容易的过去了。”
陈方芳抿嘴笑道,“那正常人听了不要笑死了,我可不要。”末了,又加了一句,“你脸皮好厚啊!”
“咳咳咳”马忠喜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当面说厚脸皮,老脸不禁一红。正筹划着如何掩饰,忽听对方欢快的道,“他来了,不跟你说了。”说罢,朝那人奔去。马忠喜只能暗叹失败,“哪个家伙配得上这样的女孩,我倒要见见!”他朝女孩奔去的方向看去,不禁一愣“居然是他?”
(四)
江上游老远看到马忠喜粘在陈方芳边上,便已大呼不妙。本来,他打算走过陈方芳边上时打个眼色,再装作不认识,以骗过马忠喜的法眼。不料,陈方芳却朝他又是挥手,又是跑了过来,热情过头,以致他根本没可能不暴露。“被马忠喜知道了以后还有宁静的日子过吗?”江上游不禁一阵后怕,随即又是一阵苦笑,“要是在晚上睡觉前再和王天档说一个人回家的事,以王天档的想法根本想不到这些事情,说来都是自己惹得祸。唉,以后耳朵要受罪了。”
“江上游,我可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哦。”陈方芳眨着眼睛等着他的反应。
“嗯,我也没迟到啊!”如果江上游认真分析陈方芳的话,或仔细考虑一下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回答,然而现在却有点心不在焉。倒不是眼前的这个女孩没有吸引力,而是对未来宁静生活的担忧令他忍不住顾虑不远处的室友的反应。马忠喜朝他伸着大拇指,脸上的笑容让江上游觉得恐怖。
“我不管,反正我比你先到。”陈方芳对江上游的回答显然不满意,嘟着嘴说道。
“哦!”陈方芳话里的不快终于让江上游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啊,对不起,我认罚。”眼里却看到,道路边上的树后突然穿出来一个熟悉的脑袋,“哇,连李放这家伙也来了。这帮家伙可真有耐心啊!”后者可能感觉到江上游在看他,转过身,指指马忠喜,朝江上游作了个无奈的手势,随后,两手一抱,朝着江上游做着“恭喜,恭喜”的手势。江上游愈发觉得百口难辩了。
“这还差不多。罚你什么呢?”陈方芳没有注意江上游的注意力被她身后的两个家伙所转移,想了一想,道,“对了,罚你讲笑话给我听。”
江上游闻言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啊?”说来也真是可笑,江上游头脑非常聪明,但讲起笑话来却一点也不生动。方洋对江上游讲笑话的评论是“就像一个最差劲的朗诵者朗诵最没有感情的文章一般,听之无味,连对幽默最为敏感的人也不会笑上一笑。”所以,一提到要他讲笑话,等于是让他自暴其短处,江上游岂能不怕?
陈方芳可不知道江上游的底细,“笑话有意识啊!”她边答着,边一蹦一跳地走到路边的一张石头彻成的长椅边上,从她的包中拿出一块布擦了一擦,然后朝着江上游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婉然一笑道,“说书先生,您请坐!”
笑话不会讲,而且还有那两个家伙在,江上游实在不愿意这个时候讲什么笑话。他想了一想,总算想到一个不错的借口,“我们快点走吧,不然可能要误船班的啊!”
“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我们走崇浦大桥那条线,不用坐船回去。半个小时后,福伯伯会开车来接我们的。”
崇浦大桥是崇明东部与上海浦东之间的一座超长大桥,2005年施工,历史5年完工,完成了亚洲第一桥的壮举。自从大桥完成以后,绝大多数有车族在上海与崇明往来的时候就走那条路线。“陈方芳所说的‘福伯伯’大概就是她家里的司机吧!”江上游心里推测道。
“快点啊!”陈方芳催促道,“你忠实的听众等着洗耳恭听呢!”
江上游无奈,只好开始了他的第一个在女孩面前讲的笑话。陈方芳一开始还是一付饶有兴趣的样子,但一会儿之后便变得无精打采。江上游知道这是自己的笑话起了作用,不由一阵心虚。这时,正好看到马忠喜和李放从他们面前走过,那两个人笑嘻嘻地各向江上游投下了意味深长的一眼,这让江上游更感尴尬。一边的陈方芳忽然道,“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个子稍矮一点的男生说,他的笑话能让聋子发笑、哑吧说话,我还以为你们男生都会讲笑话呢!”
“马忠喜?聋子发笑、哑吧说话?”江上游差点想追上去把那个不时回头朝这边看的家伙的嘴和眼睛彻底的封上。
谁与争锋第五十三章危机(中)
(更新时间:2006-5-91:47:29本章字数:7007)
陈方芳口中的“福伯伯”叫陈福,是陈家的专职司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国字脸,宽额头,看起来似乎是一个相当正派的人,但他对江上游的蔑视实在让江上游气得脸色铁青。
“小姐,你是说让这个寒酸的臭小子和你坐一辆车?”
“福伯伯,他是我的好朋友啊,你就带他一起走吧!”陈方芳软语相求。
陈福脸色微微一变,道,“小姐,你可是老爷和太太的掌上明珠啊,怎么可以交这样寒酸的朋友?”
“福伯伯,我这朋友很历害的,他是今年高考的高考状元哦!”
“这种书呆子更交不得了。”
江上游在一边听得忍无可忍,怒道,“狗眼看人低。我才不稀罕坐你的车呢!”说完,江上游转身要走,一只纤手急忙拉住他的衣角。只见陈方芳满脸哀求之色,江上游心下不忍,停住了脚步。
那陈福闻言大怒,“你这个下三滥的说什么?”说罢,捋起袖子,冲上前要抓江上游的衣领。陈方芳见状气极,大叫一声“福伯”才把陈福打架的冲动止住。
“我说带他就带他!”陈方芳瞪着陈福,道,“听见没有?”陈福脸色阴睛不定,隔了一会儿才道,“小姐,虽然你是小姐,但你不要忘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江上游见两人因为自己的关系闹得有点僵,反面觉得有点不安,道,“陈方芳,不要因为这点小事……”
“你闭嘴!”陈福打断了他的话。好心没好报,江上游刚刚的不安顿时又被怒火取代,正待破口大骂,却听陈福继续道,“小姐,我带他可以,但他只配坐前排。”
“不行。他和我坐一块。”说罢,陈方芳拉起江上游的手,边往车的后座走去,边说道,“江上游,我们一起坐后面。”陈方芳的手柔若无骨,江上游牵在手中,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觉,顿时将一腔怒火压了下去。那陈福见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跨上一步,将手拦在两人之间,道,“小姐,他只能坐前排的位子,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的忍让。”
“你……”陈方芳气得花容失色。那陈福却不管,继续道,“小姐,你应该知道,我说的话,有的时候连老爷都会好好考虑。”
江上游知道如果自己不做出让步,两人就会僵在那儿,而且陈方芳还会受更大的伤害。他挣脱了陈方芳的手,道,“我坐前排。”陈方芳一怔,道,“你……”江上游苦涩地一笑道,“陈方芳,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再吵下去没什么意思。”
江上游妥协后,他们的红旗车终于发动了。
陈方芳噘着嘴吧,坐在后面的位子上生着闷气。
江上游看着车窗外的人流车流来来往往,心中也不是个滋味。如果不是因为陈方芳的缘故,如果不是为了拜见陈方芳的爷爷陈关翔,江上游无论如何也不会坐上边上这位仁兄开的车。
“这个人是典型的狗仗人势啊。不过,看他对陈方芳的态度,这条看家狗也不是一般的狗种,至少能说得上话。他和陈方芳的爸爸是什么关系呢?”虽然在江上游脑海中对这位司机进行了激烈的讽刺和抨击,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位司机的驾驶技术一流,车子不但开得快,而且巧妙地避开了路面上的坑洼,没有那种颠簸起伏的感觉。更绝的事,虽然一路上碰上不少红灯,但车子的停止和启动没给车内的人一点前摇后晃的不适的感觉。
上了崇浦大桥后,从高处眺望长江的入海口,江上游不禁被自然景观和人工景观相结合所形成的壮观景象为征服,忘了适才的不快。不知不觉,车子很快就到了崇明的交通主干线陈海公路上。
(二)
自从崇明的发展定位为生态岛以后,崇明人便大作生态文章,除了引进各种鸟兽,奇花异草外,还扩大树木的种植面积,大大提高原有的绿化覆盖率。更绝的是,某人提出了道路风景方案,将崇明主干道边上的农田改种各种具有观赏性的作物,如兴建桃花园等等,因此,尽管时已入冬,但陈海公路两边的风景还是具有一定的观赏性。只是,对于家住崇明的江上游来说,这点吸引力与在大桥上俯瞰长江的滋味相比,就要差那么十万八千里了。
江上游靠在椅子上,正当算眯一会儿眼睛,忽听陈福骂道,“你们他妈的会不会开车的!”
“在漂亮的女士面前,说话居然还是那么粗鲁。”江上游摇头一叹,只见一辆别克从外车道穿过,把正打算超车的陈福又逼了回去。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但是奇怪的是,那辆别克超车以后,速度忽然又慢下来了,刚想超车的陈福又不得不缩回原车道去。
“那车的司机是不是不会开车啊?”突然想到自己与陈福所见略同,江上游心头忍不住老大不开心,他扭过头,不打算再看陈福那家伙一眼。只是,当视线接触到车子的反光镜时,江上游心中忽然升起另一种感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他们车后紧跟着一辆普桑,这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这辆普桑一直与他们的红旗车保持一米半左右的车距,加上前面的车子,以及将陈福逼回去的别克,这三辆车隐然形成一种包围圈,将红旗车夹在中间。
“喂,你觉得这三辆车奇不奇怪?”江上游感觉到危险的气味,顾不得对陈福的不满,提醒道。
“有什么奇怪啊,江上游?”陈方芳好奇的问道。
“闭嘴!”陈福还是很不友好,但从他的严峻的神色之间可以看出,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哼,”陈方芳依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向陈福做了个鬼脸。猝然间,车子忽然加速,陈方芳“啊”地一声惊叫,因惯性的缘故重重撞在靠背上。红旗在陈福的控制下,突然一个加速,前轮略向右拐,“束”地从前面的车子的左边超了过去。前面车子的司机显然没料到陈福会从左侧超车,惊愕之间没有及时跟上,而后面的别克和普桑倒是反应很快,两辆车分别从前方车的左右两边超了过去。期间,别克车上的一人对着被超车的司机骂了大声骂了一句“笨蛋”;而普桑却把边上一个骑车的人逼到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后者则大骂“混蛋”。
“果然有问题。”陈福自言自语了一句,脸色非常难看。陈方芳也有点明白了怎么回事,脸色苍白。“他们的目标是谁?”江上游眼光落到了身后的陈方芳身上,心里充满了担心,“希望不要是她!”
四辆车以超过道路最高速度的车速在公路上狂奔,全然不顾交通信号灯的颜色。行人和车辆们纷纷像躲让,于是,车辆的急刹车声,碰撞声,行人的谩骂声,声声入耳,一向平静的陈海公路上出现了警匪片中才有的闹剧。不,还差警匪片中特有的警笛声,这正是红旗车上的三位心跳热切盼望的事情,然后那个警匪片中重要的声音却迟迟不来。
(三)
三辆车“呼啸”着追了上来,距离越拉越近。
“呯”的一声,那辆性能不错的别克赶了上来,朝着红旗便是狠狠地一撞。红旗巨烈地震动起来,车轮与刹车阀,与路面之间的磨擦声分外刺耳。“啊!”陈方芳一声惊叫,身子被震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撞向边上的车门。
江上游大惊,急忙叫道,“快抓住扶手。”
陈方芳慌乱之中向车顶上的扶手抓去,这时,红旗又重重地晃动了一下,陈方芳的手指不撞到车窗上,扭了一下,痛得她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快抓住!”江上游见状心中居然巨痛,却又爱莫能助。
“我痛!”陈方芳强忍着眼泪,终于在下一次震动之前抓住了扶手。
几下碰撞,别克充分发挥它车身沉重的优势,把红旗撞到了非机动车道上。如果再向右偏的话,红旗就要陷到路边的菜田中,到时候就只有任人宰割了。陈福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上冷汗直流。
“不能一直挨撞,撞回去。”江上游急叫道。
“闭嘴,我知道。”陈福在这个时候也没给江上游好脸色看。但是,他也如江上游所说的一般做出了反击。
“砰!”两车重重的相撞之下,红旗车门边上的玻璃窗崩溃了。那碎玻璃一半多落在了窗外,一半多飞进了车里,其中一片打在陈方芳的右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陈方芳,坚持住!”看着后座上布满了玻璃碎片,看着陈方芳因害怕而苍白的脸孔,看着陈方芳看向他求助的眼神,看着陈方芳白崭的手上绽开一道红色的血槽,江上游真希望自己这个时候能在她身边,保护她,替她承受那样的痛苦和不安。然而,虽然现在他们近在咫尺,但江上游却不能为她遮风挡雨,只能口头上安慰她,鼓励她,而这些只是怀水车薪。江上游从来没怎么恨过人,而这个时候,对那些拦截者,甚至对陈福都产生了深深的怨恨。
红旗的反击多少取得了一点效果,别克的车头被撞得朝左边的车道偏去,这似乎为逃脱增加了一线曙光。然而,这点希望不一会儿就破灭了。普桑也赶了上来,用它的车头重重地撞了红旗的尾部。巨大的冲击使红旗短暂间微微脱离了地面,在这要命的时刻,别克默契的配合使红旗彻底陷入了绝境。几下如此的撞击,红旗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逼到了路边的湿泥地,陷在里面动弹不得。
三辆车一齐停了下来,打开的车门中冲出来八九个衣着各异的汉子向无力驶出困境的红旗奔去。
谁与争锋第五十四章危机(下)
(更新时间:2006-5-91:47:42本章字数:6523)
“清影恨天,怎么办啊?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陈方芳啊!”江上游危急之中连忙向清影恨天求救。
“对啊,他们的目标怎么可能是你呢?”清影恨天的声音一点也不着急,“既然不是你,你着急干啥?”
“你!”江上游感觉到对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头大怒,“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求?”
“这话怎么说?那些人只是想绑架而已,又不是想杀人灭口。陈东明交了钱以后,陈方芳不就没有事了?你替陈东明心痛钱吗?”
“这只是你的推测,万一不是怎么办?”江上游意识中虽然如是与清影恨天交流,但内心却又有点认可清影恨天的推测,杀了他们三个人,谁可能得益呢?只有活着的陈方芳对那些人来说才有价值。“可是,像陈方芳这样的女孩子,落入那些不正当的人手中,可能会一点没事吗?就算那些人没对她怎么样,这个心智未成熟的女孩经历了这样的过程,对她以后的心灵的伤害的后果是很难预料的。”
“那你保护她吧,反正这些和我没关系。”江上游可以想像得出清影恨天此时懒洋洋的样子,对这个答案江上游当然非常不满,“你混蛋。”
骂归骂,办法还是要想的。“不行!我一定不能让她落到那些人手中,我要保护她。可是,他们有九个人,我能对付几个?我怎么样才能护住陈方芳?……”
清影恨天专心地注意着江上游的想法,对此,他不禁为自己激将成功而得意,不过,对于事态的发展,清影恨天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要是这小子不行,我再想办法吧。”
这些交流在当时只有几秒钟就完成了,江上游的思考也在飞速地进行着,“如果把所有的车窗和车门封死,关掉引擎,那些人就不会那么容易抓着陈方芳了。而我出去挡一阵。就算敌不过他们,凭我的速度,把他们拖到警察来也不是不可能。太好了,就这样。”
虽然行使这个方案江上游要冒一定的风险,但江上游却一点也不在乎,“只要能不让陈方芳受伤,这点风险算什么?”江上游正待将这个办法告诉陈福,却听陈福突然道,“我出去挡一阵,你们呆在车里不要乱动。”
江上游不由一愕,陈福的相法居然和他完全一致。有道是英雄所见略同,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和这样的人居然能想到一块,江上游不由得感到一阵心虚。眼见陈福推开车门走了出去,江上游急忙道,“我和你一块出去。”
“闭嘴!”陈福怒道,“好好地呆在这里,别给我添麻烦。今天若不是事带着你这个倒霉星,说不定还不会碰上这种倒霉事呢!”说罢,不理江上游和陈方芳的反应,关上车门,径直向那些人迎去,大有一付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味道。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江上游心中不禁叫屈。
“江上游,福伯出去了,我们怎么办啊?”陈方芳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露出慌乱和依赖的眼神。
“就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江上游朝着陈方芳故作轻松地一笑道,“不要怕,有我这个武林高手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陈方芳不知道江上游在武术方面倒底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但不知为什么,江上游的微笑让她慌乱的心平静下去。
“我出去帮福伯,你在这里不要乱走。我走后把车门关紧。千万要关紧。”
“嗯。”陈方芳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上游,外面危险,你不要出去了。”江上游听了心中一暖,只听对方继续道,“福伯伯是空手道八段,他一定能把那些坏人打败的。”
“空手道八段么?”江上游听了倒有点意外。
“嗯。”陈方芳也没有适才的慌张了,回忆起以前的一个片断,“我记得有一次他和别人打架,就他一个人一会儿功夫就把5个年纪不大不小的人打倒了。”
“这次恐怕不行了。”江上游看着车外已经开局的闹剧,喃喃道。
(二)
陈福与那些拦截者很快相遇了。
“站住,你们想干什么?”陈福拦在他们面前,大声喝道。虽然他知道这是一句废话,但废话也有废话的作用,那就是拖延时间。如果对方也有讲废话的僻好的话,那陈福真要感谢佛祖了。遗憾的是,对方还不至于那么糊涂。
“没功夫根你啰嗦。忠平,忠勇,把他解决掉。”九个人中一个穿黑色西服,看上去年纪比较轻的人面无表情地道,“抓那女娃儿要紧。”“这人就是他们的大哥大了!”陈福打量了对方几眼,忽然心里额登一下。凭他那么多年在江湖中打滚的经验,凭他作为一个在武技上略有所成的武者的直觉,那人的眼神,那人的气势告诉他,这人是一个高手,是一个自己单打独斗也应付不了的高手。顿时,陈福的脸色惨白,不禁后悔没带上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小子,不然,至少还有一个人为自己分担掉一些不长眼睛的拳脚。
“知道了,老大。”两个平头越众而出,其中一个穿了红花格子衬衫,另一个穿了蓝花格子衬衫,年纪约二十五左右,也不和陈福通气,挥拳就上。这两人年龄加起来和陈福相差不大,但两人的拳脚加起来却比陈福多出一倍。“我打了半辈子架,还会怕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成?”陈福骂了一声,壮了壮胆。三人便打了起来。
“老家伙还挺能打嘛”黑西服冷笑一声,目光转向前方的红旗,“这么简单的事,七哥居然派了八个人跟过来,而且还让人接应,真是小题大做。”他摇摇头,一声苦笑,带着其余六人向红旗走去。陈福见状,心中大急,“如果小芳出了什么意外,云龙的幸福就可能被毁了啊!这帮天杀的。”他连连怒吼,却一时无法摆脱那两个他所谓的小兔崽子。
(三)
江上游从黑西服的生机中同样感觉到了这个高手的存在。“这人不好对付啊!”江上游看着黑西服绕过陈福“不过,其他人生机并不强,不是很厉害。如果陈福能拖住那黑西服,我将其他八个人击倒,再和陈福联手对付黑西服,这样倒有点胜算啊。”想到这,江上游突然充满了信心,“就算不能击败黑西服,如果能拖到警察过来,也就安全了。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这个人还是有值得称道的地方的。”想到了应付的办法,江上游心里松了口气,居然有闲情对某人发表评论起来。
这时,陈福突然发威,击退两人,赶了上来,对着七人中走在最后的一人便是一拳,那人待惊觉时已经躲避不及,只得提气硬受了这拳。“蓬”地一声,那人被打得踉踉跄跄向前冲了几步,撞到了前面一个同伙身上,两人一齐坐倒。被撞倒那人立即跳了起来,夹带着一片污言晦语与其余四人一并立即还手,红花格子和蓝花格子两人满脸通红地赶了过来,加入战团。挨了一拳那个倒霉鬼却一时爬不起来,由此可知陈福手上的力道不小。
六人联手,将陈福围在中间,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的份。那黑西服也有点恼火,高声叫道,“你们好好招待这位老先生。”说罢,一个人朝红旗走来。
“福伯一个人应付不了,我出去帮他。”江上游眼见陈福已经撑不了多久了,急忙解开保险带,正待出去,又见陈方芳脸色再度苍白起来,忍不住出声安慰道,“要对我有信心啊,我可是武林高手。两个高手加起来,一定能把那些坏人打跑的。”
“嗯。你要小心。”陈方芳点点头,眼神中突然充满了对这个小个子男人的信任和依赖。然而,这个给了她度过难关的信心的男人,在推了一下车门后,脸色突然变得很坏,“这车门怎么打不开?”
“怎么了?”陈方芳注意到了江上游神色的变化。
“这门打不开。”江上游急得满头大汗。如果不能出去,如果陈福被他们击倒了,那么,仅靠他一个人的力量,如何才能保护陈方芳?“难道这门被撞坏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江上游禁不住冷汗淋淋。
“福伯刚才从那边的门出去了,你看看行不行!”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经陈方芳这么一提醒,江上游恍然大悟,连忙躬着身站起来,跨到驾驶座上,推了一下另一扇车门。
“怎么回事?”江上游大惊失色,居然两扇门都严严地关着。
“福伯好像用摇控器把门全锁了。”陈方芳回忆道。
“不!”江上游只觉得一肚子怨气从这一吼中发泄出来。“该死的陈福”江上游狠命地推着车门,顾不得陈方芳的感受,破口大骂道,“混蛋。让我出去!”
“咦,你想出来吗?”一个陌生的声音应道。
两人循声望去,陈方芳“啊”的一声惊叫后,完全缩到了车的另一边的角落。原来黑西服已经来到了红旗车门的边上,正铙有兴趣的看着江上游。
谁与争锋第五十五章领悟(上)
(更新时间:2006-5-91:47:53本章字数:6689)
(一)
江上游呆呆地看着他,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那黑西服见江上游停了下来,忽然一笑道,“继续啊!说不定突然之间门就开了,你就可以获得自由喽。”
江上游不知道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但那黑西服随后的动作或多或少给了点解释。只见他将两手放在原来是车窗的位置,现在已碎成千万片的地方,突然吐气发力。“蓬”地一声,车身经过一阵剧烈地抖动后,那车门居然被他生生拉了下来。“这人是不是人啊?”江上游看得心中突突直跳,陈方芳两只大眼中惊慌之色也被惊异之色替代。陈福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颤,一不小心被两三个拳头击中。“妈的,反正斗不过那个家伙。既然要挨打,说什么也要拖上那小子。”陈福打斗之中向衣袋中伸去,拟打算把控制器拿出来,只是对方六人逼得太紧,一时间居然没办法得逞。
“你看,奇迹出现喽!”黑西服扔掉那车门,朝着江上游狭促地一笑,“不过,你的奇迹就要看你自己了。”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道,“唉哟,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差点把正事忘了。”
“你干什么要想起来?”江上游和陈福两人再次达成语言上的共识。
“闭嘴!”那黑西服收起了适才嬉皮笑脸的神情,脸色变得出奇地严峻。他不再理江上游,朝着车内的陈方芳道,“陈小姐,我想你已经看到我的力量了吧。我们都是文明人,你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我想你不会希望我把你拖出来吧?哦,这样会有损你淑女形象的。所以,美丽的小姐,请自己走出来吧。”说罢,又加了一句,“你如果不愿意自己走出来的话,我倒很乐意把你抱出来哦。呵呵呵……”
陈方芳求助地看了江上游一眼。后者此时差点号啕大哭。想救人,却出不去;想让她不要出去,也知道黑西服一样可以拖她出去。他怔在那里,不知道怎么样表示才好。
“我可以跟你走。但请你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和家人。”知道抵抗无用后,陈方芳的语气出奇地平静。江上游呆呆地看着她,此时的陈方芳再无以往的稚嫩,反面呈现出一片坚强、宁静之色。
“不会,当然不会。”黑西服的头摇地像拨郞鼓似地,接下来的话让陈福和江上游差点把胃酸吐出来。“那么可爱的老人家和这么可爱的小男生,像我这样的充满爱心的文明人怎么会舍得伤害他们呢?”且不管江上游如何,陈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至少提供了强有力的反证。而说话的人,显然不在乎这些铁证,而且也没有喝止那些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