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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我来到了元朝》》 · 人间快乐的事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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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了元朝》

作者:人间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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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前生

2005年10月鼓浪屿,一个相貌清秀,气质幽雅的女孩,忧郁地走在海岸上,风吹来,掠起她乌黑的长发,订下的诺言,怎么就这样轻易地改变了呢。爱情,原来是这样的不可靠,十一年,整整爱了他十一年,就这样,随风飘逝,无处寻觅了吗。

这个女孩就是我。初中三年,一直暗暗喜欢自己的同桌,那个诚恳朴实的人,喜欢他无奈的眼神,喜欢趁他不防,使劲踩他的脚,然后看他哭笑不得的样子,喜欢和他为了一个难解的数学题争论不休,甚至是在上课的时候,那时,老师常常只是慈祥的看看我们,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谁叫我们是班上的尖子生呢?

然而,很快中考就要来临了,分别的日子,心中充满了伤感。我报考了中专,家里穷,只希望我早些出来,能够贴补家用。而他家境好,自然报考了重点高中,也许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照毕业照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片水雾。却也无可奈何。

考后张榜,我果然录取了卫校,在一排长长的重点高中名单里,我看到了他的名字:夏扬。泪水又模糊了眼睛,我在心里说了再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本以为今生从此无缘。在卫校就读一年以后,忽然收到了他的信,打开信纸,只看到满纸的思念,还有信誓旦旦的诺言,原来他也爱着我,而且已有三年。那一刻心中的喜悦无以言表,连一向严谨的解剖老师,也被我的拥抱弄得微笑不已。

从此我们便书信不断,夏扬说:他一定要考上重点大学,毕业后就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就这样,我们虽然很少见面,信却如传情的鸿雁,从未间断过,我卫校毕业之后,果然接到了他的报喜,他考上了全国重点,要读五年,他要我等他,这时我17岁,我郑重地回应他说,我愿意等,我会永远等下去。这时我也积极备考成人高考,并且一举考上了同一个城市的重点大学,但我没有告诉他,我要给他一个惊喜,成人大学我读了四年,是中医专业,因为我喜欢,我最喜欢研究中医,几千年的光阴。无数劳动人民智慧的积累,小小草木,拯救天下苍生。

转眼五年过去了,他来了,没想到那却是最后一面,我来到火车站接他,看到的是他疲惫的眼神,无奈的笑容。对不起,他说。为了分配到那个单位,为了他的事业,他准备娶一个可以给他锦绣前程的人,一个聪明又有心计的女人,我太单纯了,帮不了他,而那个女人是他的大学同学。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他的脸越来越模糊,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不是这样的,我拼命摇头,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流了一脸。我打开他扶过来的双手,转身跑去,不管去哪里,只要离开他,离开这座伤心的城市。我来到巴士站,跳上一辆车,车徐徐开动,远远地看到他奔跑的身影。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就这样,背上简单的背包,我独自一人,请了假,来到美丽的鼓浪屿。漫步在白色的沙滩上,望着无边无际的海平面。我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爱他就要他幸福,既然他觉得事业前程能给他幸福。那我又何必妨碍他呢?想归想,心中的伤痛却不知何时才能平复了。

救人了,有人溺水了。一个女人焦急地喊道。我跑过去,看到远远的海浪里,一个淡红的影子在水中沉浮。我急忙解下背包,涉到深水中,奋力地游了过去,近了,近了,我用一只手从背后托起溺水者的下巴,另一只手使劲地滑水。一个大浪打来,脑中一阵晕眩,我无力地沉了下去,深蓝的海水向我涌来,最后是一片窒息的黑暗。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一章 借尸还魂

痛,很痛,火辣辣的,是喉咙,明明身在海中,怎么会喉咙痛呢?难道……我渐渐清醒过来,只觉眼皮有千斤重,怎么也打不开,手脚也无力得很,应该是在医院里吧,只是很安静,安静极了,其他人呢,都到哪去了。头昏沉沉的,一阵晕眩袭来,我使劲甩甩头,拼命睁开双眼,一片黑暗,是晚上,医院里也应该有灯啊,难道是乡村医院不成?我试着用手向上摸,触手冰冷,还很有质感,再摸,天,是木板!莫非,我激灵一下,奋力往上一推,是棺木,什么时代了,居然把我放在棺木里。我身体很虚弱,只这样一用力,就冷汗不止,喘做一团。不行,可不能被人活埋了,求生的欲望使我再次托起棺盖,使劲一推,一道光线射进来,总算打开了一道缝,我把头伸到缝上一看,登时骇得差点晕过去。

只见触目之处,两根巨大的白色蜡烛,正闪耀着昏黄摇晃的光,仔细看墙上还贴了一张大大的奠字,难道……我急忙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检视自己身上,竟是一袭拖地的粉色长裙,腰上系着同色系的丝带,我再一摸头,果然是梳好的古装发髻,脖子上一丝冰凉,我急忙用手摸过去,是一块墨色的古玉,翻过来上面居然刻着字,却似是繁体的孟字,难道这个女子姓孟,借尸还魂!没想到这种不敢想象的事情竟然发生在我身上,我可是从不信鬼神的,既然可以借尸还魂,鬼神之说自然也不可不信了,中医常有阴阳之说,莫非也是依据于此。

我正在低头苦思,忽然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悄悄探头望去,是一个着鹅黄裙子,模样清秀伶俐的小丫头,看她一身丫环打扮,不知这么晚到灵堂来做什么?

我想到自己这付模样,在笃信鬼怪的古代,定是要吓死很多人的,于是急忙轻轻合上棺盖,躺回老位置,屏息静气,慢慢再想脱身之法。

听着黄衣丫环轻轻的脚步声在棺前绕了一圈,我忽然心中生出许多疑窦,这丫头难道不怕鬼吗,深更半夜地绕来绕去,必有蹊跷。那丫环的脚步声停在棺前,听着声音似乎跪了下来,还有隐隐的啜泣声,原来是舍不得这个姓孟的女子啊。我刚想吁一口气,却听到她抽抽噎噎的哭声里还夹杂着几句话呢,“小姐,我知道你是冤死的,那天你的茶里被下了毒,我躲在门外都看见了呢?可我只是个丫环,救不了你呀,小姐。她说了,我要是说出去,她就把我卖到蒙人开的妓馆去。我害怕呀,小姐,每年我都到您的坟头烧纸,您这么美,又善良,又有才情,下辈子一定能够投到好人家去,5555……”

我在棺材里苦笑不止,原来还是被毒死的,难怪喉咙这么痛呢,居然附身一个毒尸,莫非凶手的份量下得不够重么!还是我阳寿未尽。只是这个家里有人要处心积虑地害死我,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必要找出这个害我的人来,否则早晚有一天还要死在他手上的。

那丫环还在外头哭泣不止,让我好不郁闷。听她说蒙人,莫非我是到了古代的元朝,这可不是什么好朝代啊,只有短短的八十九年,在青史上写下的多是汉人的斑斑血泪。看这个小姐定是汉人,如今蒙尊汉卑,我一个小小女子,虽来自现代,想要干一番事业,怕是也无能为力。怎么活下去才是当务之急。我想了想,计上心来。

丫环小兰跪在棺前哭了一阵,也有些累了,正准备起身,忽觉一阵阴风袭来,两点烛火忽明忽暗,鬼气森森,煞是吓人,她本来就胆小,只是与小姐主仆情深,明知小姐被害死,却不能相救,心中歉疚,所以趁没人时,偷偷跑来拜祭,这时早已唬得冷汗直流,偏偏又听到棺木中似有轻轻的叩击声,顿时吓得三佛出世,二佛升天,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边跑边扯开嗓子大喊:“鬼呀,有鬼呀。”

等她脚步远了,我忙从棺材里爬出来,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只听肚中一阵响,好饿啊,那台上正好放了些供品,我走过去拿到手里便啃,全不顾自己这身古装淑女打扮。远处响起纷乱的脚步声,还有许多火把,我镇定地转过身,坦然望着门口。

当先进来的是一位老者,面容慈祥,头发束起,插着一根银簪,后面紧跟着一位双眼红肿,清瘦的老妇人,看她眼神里充满了慈爱,怜惜与讶异,却没有恐惧。我便暗想,这定是这位孟小姐的娘了。这世上只有做娘的,不管女儿变成了什么样子,甚至是鬼,都会一如既往地爱,却不会惧怕的。

后面还有更多的人拥来,有的手中还持着棍棒,我心念电转,立刻抢前一步,跪倒在老妇人面前,哑声叫到“娘”,老妇人立时懳然泪下。“丽君,我的好女儿”话未说完,已经哽咽无声。我心中一喜,宝押对了,却又一惊,丽君,难道我竟是那个名满天下,流传后世的女状元孟丽君吗。

这时却有一个尖利的女声叫道:

“这是厉鬼索命来了,快把她拿下!”

便有几个大汉蠢蠢欲动,但还有几分畏惧,不敢过来。

是谁这样跟我做对,

我皱眉往后看去,只见一个着绣花罗裙,三十余岁颇有风韵的女人正站在老者身后,她看到我犀利的目光,不由往后缩了缩,眼中写满了惊慌。

哼,孟小姐的死,这人一定有份,先记一笔。

我在心中把她划到垃圾箱里。便扭头向着老妇人到:“娘,我是丽君啊,我没有死,不信,你摸我的手。”孟夫人迟疑了一下,终于坚决地拉住我的手。

“老爷,她的手是热的,她真是我的丽君。我的女儿啊,”

孟夫人一把拉我起来,抱入怀中,嚎淘大哭起来。

孟老爷闻言,慈祥的脸上也绽开了一丝笑容。

孟夫人良久方止住哭,拉着我看了一阵说:

“女儿,你累了,快坐下歇歇。”

“不,娘,还是你坐吧。”我拉着孟夫人的手把她按在椅上,又跪下说道。

“女儿这几日做了个好长的梦,醒来却在棺木之中,除了爹娘,其他人事却都记不起来了。娘可会嫌弃女儿。”

“傻孩子,娘不会嫌弃你的,不记得了,娘再慢慢教你,只是你那日好好儿的,突然便……,娘心里一直疑惑着呢,”

说到这,孟夫人似有意无意地瞄了那三十余岁的妇人一眼。

那妇人见状,忙走来,亲热地拉着我的手说:

“丽君,怎么你连二娘也不认得了么,这几日,可把二娘给急死了。”

我冷眼看了看她,刚才还在叫我是厉鬼,现在又笑得那么虚假,一看就不是好人。但面上也甜甜地笑道:

“原来你是二娘啊,丽君给您行礼了,”

我照着电视剧里的样子,轻轻地施了个礼。

“好好,”老爷笑道。他转头喝斥那些丫环仆妇,“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灵堂撤了。”

那些人慌忙手忙脚乱地忙活起来。孟老爷又对夫人说:“你快带丽君到她的听雨轩去,这里晦气。”

孟夫人闻言,忙拉着我向门外走,临出门还有些厌恶地瞟了二娘一眼。我心中暗叹,这古代,三妻四妾的礼制真是大大的不好,老婆一多,自然免不了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家和万事兴怕是很难实现了。还好这个爹好象只娶了两个老婆,而且爹的年纪看来至少有六十多了,也不会再娶了吧。

转过几处回廊,眼前绣楼的牌额上写着龙飞风舞三个大字“听雨轩”,好诗意的名字,看这些院落,房檐重重,雕楼画栋。又不是那种金粉银粉的俗气,这个爹又有钱又风雅啊。我心中暗笑,正欲踏步进去,娘拉着我说

“你看到这三个字,可想起了什么?”

我摇头。娘叹息道,“这还是刘公子专门为你题的呢。”

“刘公子,那又是谁,”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娘苦笑了一下,

“你也累了,我叫小兰给你准备了香汤,你去沐浴一下就早些歇息吧,想不起来的事,慢慢再说吧。”

“谢谢娘,”

看着这个娘疼爱的眼神,我心中一阵温暖。也罢,就把这当成我的家吧,有个这么疼我的娘,我已经很满足了。不由又想到二十一世纪的爹娘,他们怎么样了,一定很伤心吧。女儿不孝,只有下辈子再补偿你们了,想到这里我眩然欲涕。娘安抚地握握我的手,长叹一声,转身离去了。

迈步入房,映目满墙的书画,绣案上是一幅未完成的鸳鸯戏水图,书案上还有一幅小篆,字迹清秀不凡,几旁一把古琴盖了红绸,我轻轻一抚,一声清吟,似在低声诉说这位一代才女的不幸遭遇。

完了完了,孟丽君的一世才名怕是要毁在我的手上,想到自己虽练过书法,却只会写似是而非的楷体,画画倒是所长,但那是油画,象这种工笔画,国画,仕女图,怕是一笔也画不来了,如此多的破绽,非被孟家当骗子解到官府去不可。

“小姐。”

那个棺材里见过的丫环冲我躬身施礼,是了,害我的人,还着落在她身上呢。

“小姐,更衣吧,不然水要凉了。”

好吧,即来之则安之,我起身过去。

小兰帮我解下衣裙,我把自己疲惫的身子浸入温水中,只觉无比的舒适。水面上还浮着些植物,却不是花,小兰见我看她,便道

“这是小姐最爱的药浴,可以舒缓筋骨,白嫩肌肤呢,”

原来如此,莫非这孟家竟是医药世家吗,

我捞起几片叶子,放到鼻端,一股清凉的香味,原来是薄荷,还有人参,金银花,艾叶等草药。

“小姐,老爷可是前朝的御医,只是不愿给蒙人治病,所以避世到这翠微镇,当年就是刘府台救了老爷,还给老爷安排了安身之所,所以老爷才把小姐许给了刘公子。”

“啊……。”

我一惊,只觉心中五味瓶打翻,酸甜苦辣在心头,

“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你扶我起来,我累了,要歇息了。”

“哦,好。”

小兰服侍我穿上一件白色的中衣,便扶我躺在床上,顺手给我拉下了粉色的纱帐

我定神看着帐顶,只觉心中一片空白,来此本非我所愿,而且从今天种种看来,丽君虽贵为小姐,但看来活得并不快乐,瞧她画得那些仕女图,眉宇间皆含着无尽的哀愁,堂堂小姐,居然被人下药毒死,可见孟家虽是大户,对丽君来说却处处杀机四伏。而我如今即占了她的身躯,自然也要承接下她的一切,包括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刘公子了。哼,包办婚姻,我是肯定不会认命的,一定要想个法子退婚才是。

我还想再想想别的,奈何睡意袭来,头昏沉沉的,只好放下满怀心事,渐入梦乡了。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二章 各怀鬼胎

海浪的隆隆声由远及近,眼前到处是人,惨叫声,痛哭声不绝于耳,而我却在空中飞升,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小姐,小姐。”

谁,谁,是在叫我吗?

我勉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小兰关切的眼神,

“小姐,你做恶梦了吗?”

啊,我抬起头,只觉浑身湿透,都是冷汗

“小姐,让小兰侍候你穿衣吧。”

我默默点头。

“小姐,今日穿哪身衣服。”

我随手一指屏风上那身淡绿的衣裙,小兰喜滋滋地走过去帮我拿来,一边还说:“小姐,这是你平时最爱穿的呢,看来小姐从前的事也没全忘,”也许吧,我苦笑。小兰给我梳了个少女髻,又拿来一面铜镜,小姐,快看看。我抬眼一看,不由一惊,镜中有一张无比美丽的脸,果然是闭月羞花的样貌。孟丽君啊孟丽君,模样是你,只可惜心已不是你了。

“小兰,我的茶点一般是谁料理?”我拈起一枝珠花,轻声问道。没有回音,转头,从眼角看到小兰的手哆嗦了一下。

“去把门关上,我有话要问你。”“是。”小兰走去,轻轻合上门。“你来,”我向她招手。小兰战战兢兢地立到我面前。

“小姐一向待你如何。”

“小姐待奴婢情同姐妹。”

“那姐妹是不是应该无话不说呢?”

“小姐,你想问什么,小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兰的脸上现出坚决的表情。

好丫头。我心中赞了一句。却听窗外一声轻响。“谁!”小兰奔过去拉开房门。

“是奴婢,奴婢给大小姐请安。”一张笑得灿如春花的脸。

“你是……”

“她是二娘房里的小菊。”小兰出声答到。“你在外面做什么?”

“二夫人要我来看看小姐好些了吗。想吃什么,吩咐厨房里做了来。”

“我知道了,多谢二夫人体恤。你下去吧。”我挥挥手。小菊无声地退了出去,我细心地察觉她临走时似有意无意地瞥了小兰一眼,颇有深意。小兰脸色登时变得苍白。可怜的丫头。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兰低着头轻声说。

“那我刚才问的……”

“小姐的茶点都是园里的小厨房做的,大夫人与老爷的膳食也是由小厨房打点。二夫人与二小姐却是西园里的大厨房供应。”

“哦,一家人怎的分两处吃饭。”

“二夫人与二小姐是大都人,吃不惯咱南方人的饮食。”

“是这样,那我那日喝的茶却是谁送来的呢?”

“小姐,”小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二夫人,小菊?”小兰不语。果然是她们。

“别怕,一切有我做主。”我抚着小兰瘦弱的肩膀,轻声安慰她。

“小姐,”小兰扑到我怀里,放声哭了起来。“他们要把我卖去蒙人的妓馆,我宁愿死了也不会去的。”

唉,我无声地叹了一声,一切都清楚了,只是我与二夫人有什么血海深仇,以至她要这样害我。杀人无非为财,为情,为名。难道她是想谋夺家产。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于是拉着小兰的手,细细地问了起来。

原来那二夫人本名叫卢翠花,十年前从大都来到翠微镇,以卖唱为生,还带着个四五岁的女孩儿。她本来长得颇有姿色,又唱的一手好曲儿,孟老爷见她可怜,便收留她们母女,这女人果有些手段,不出几日便使法让老爷收了她做二房,连带着她那个女儿也被孟老爷认了,起名叫孟映雪,今年十五了,比我小一岁,就是二小姐。她们以前与孟家并不相识。

果然是为财,我更加确定了这个想法。只是怎么避免死在她手上才是。爹既然收她做二房,必是宠爱有加的,况且爹年岁也大了,按着古人家丑不可外扬的理,便是我让小兰做证揭发了她们,也必是不肯送衙门见官。最多拿家法处置一下,死又死不了,以后还会换别的法子害我,更加无法防备,不如只做不知,再想他法吧。

想到这里,我便吩咐小兰,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切不可告诉他人,以后饮食都要小心,绝不让下毒之人再有可趁之机。小兰点头应是,脸上犹挂着泪痕。“傻丫头,”我在她额头轻点了一下,正要说话。门外有人传话:“刘公子到了,正在前厅,老爷唤小姐过去。”

啊,头疼,头疼的事来了。我无奈的起身道,“你去告诉老爷,说我身体不适,不想见客。”来人应声去了。小兰惊讶地说:“小姐,你不想见刘公子么,”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见面又如何。”

“小姐,那刘公子生得可是一表人才,又能文能武,连二夫人都常赞你找了个好夫婿,还缠着老爷要给二小姐也找个这样的佳婿呢。”

“是吗,那就让给她好了?”

“小姐说笑了。这婚事如何能让的。”

我叹了口气,与夏扬十年的感情,终敌不过前程,事业。他竟宁愿娶个不爱的女人,把我抛下。对于爱情,我真是心灰意冷了。

“丽君。”是娘的声音,我忙从椅上站起,躬身一礼,孟夫人急急地走进来,拉着我的手端详了一番,说道,“我儿,你哪儿难受,快告诉为娘,叫你爹给你抓几副药来,好好滋补滋补。”

“娘,不用了,我只是不想见刘公子,”我红着脸说。

“为何,你们不是情投意合吗。老爷刚说了,这次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要叫你和刘公子下月就成亲,好冲冲喜呢。”

“可是,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连刘公子的相貌都想不起,身体也未复原,经常头昏,这样嫁过去,只怕不妥。”

娘笑道,“什么大事,刘公子相貌堂堂,又有才学,与你正是佳配。你们相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慢慢就会想起来的,这次你出事,他悲痛欲绝,几次哭昏过去,一听到你醒来的消息,便又匆匆赶来了,这份情意,娘心里明白着,你若不愿意,倒便宜了那个贱货的女儿。你不知道,这次你出事,她们娘俩可高兴着呢。”

我晕,原来这门亲事也是谋杀我的一个诱因啊,更要想法子推掉才是。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一黑,耳边只听到娘的惊叫声,便不省人事了。

恍惚中听到轻轻的唤声。

睁开眼,粉色的帐顶,绣花的绸缎被面,还是在古代。我叹了口气。转过头,是娘焦虑的眼神,一只手在诊脉,是爹。他们对我果然十分疼爱,倘若知道我不是他们的女儿,怕是难以承受吧。

爹皱着眉诊了一会,又看看我的脸色,手抚长须,凝神不语。“如何,”娘急切地问。

“肝肾亏虚,阴阳不调,要好生调理,还有郁滞积于心中,莫非你有什么心事,不能告诉爹娘知道吗。”

“爹,娘,女儿发现自己把琴棋书画都忘的一干二净,不知该如何是好。”

“是这样,这个等你好些再说吧,只要你身体好了,我和你娘便心满意足了。”听着这些话语,我鼻子一酸,不由流下泪来。

“别着急,你只管好生歇着,一切有娘呢。”孟夫人软语宽慰我,一边道。“快叫下人赶紧煎药,早些吃了也早些好。”爹大笔一挥写好方子,交给身边的小兰,让她去准备。复又安慰了我几句,便与娘起身走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出去,我慢慢从床上起来,走到那未完工的绣案前,拿起针来想试着绣绣。原以为会生涩无比,不想下针处却如有神助,随意为之,熟练得很。是了,定是丽君小姐平时勤练之功,这手毕竟还是她的嘛,灵气犹在。一会便绣完了那幅鸳鸯戏水,我一时兴起,又走到书案前,就着铜镜,欲画一幅自画像。果是神来之笔,一气呵成,居然惟妙惟肖。得意起来,我索性临了一张如花小篆。即至走到古琴前,方有些为难。手是有惯性,这曲子如何记得呢?也罢,不如弹一曲琼瑶阿姨的在水一方吧。

我以手抚琴,舒展歌喉,边弹边唱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游从之,道阻且长,溯洄从之,宛在水中央。

“好,好曲好歌。”

抬眼望窗外,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在园中轻轻击掌,他见我望他,便趋前行到门首处,低声道:“丽君,几日不见,你的琴艺又精进了。”他见我不语,旋又道:“我是彦昌啊,你果真想不起来了吗?”

我茫然四顾,心想古代不是诸多礼节吗,他一个男子怎能在女眷居住的后园晃悠。

这时,小兰已端了药碗过来,见了这男子,忙低首道:“刘公子。”见我呆愣,便指着男子说:“小姐,这便是你的未婚夫刘公子。”

我只得起身行礼,叫小兰端来个绣墩。请这位男子落坐。刘公子谦让了一回,见我坚持,便谢礼坐下了。

我手抚琴弦,略略抬眼看去,只见这刘公子着一袭月白衣衫,手执折扇,头束银冠,面容俊秀,言语谦和有礼,果是一位翩翩公子。怪不得自视甚高的孟小姐会倾心于他,只是看孟丽君的书画皆有哀愁之意,莫非所托非人。想到这里,我又细细地打量起他来,刘彦昌见我看他,微微一笑,眼神里满是爱慕之意。我看了半响,只觉并无破绽,一时自觉失礼,忙唤小兰:“快给公子奉茶。”

刘彦昌听了道:“丽君,许久未喝你泡的香茶,今日可否遂彦昌心愿。”我还未表态,小兰急道,“奴婢这就去拿小姐那套镶珠镂银花的茶具。”说完便转身出门了。房中只剩我二人,我默不作声。气氛一时尴尬起来。刘彦昌见状起身走到书案前,低头一看,顿时目露惊喜之色。见他神情,我想起自己方才画得那幅自画像。赶紧走过去,刘彦昌见我作势欲收忙道:“丽君,你这幅画能否送给彦昌。”

他见我犹疑,情急之下,一把拉住我的手道。“丽君,从三年前见你,彦昌便如坠深潭,难以自拔。听得爹与孟伯伯订了这门亲事。心中实是喜悦。可每次登门拜访,你对我总是不冷不热,若即若离。你可知彦昌这颗心全在你身上,今生不会再爱他人。”他见我不语,急道,“你不信。今日我取了这幅画去,只是想悬在卧榻之上,日夜相伴,以慰相思之苦。”

我急忙将手抽离,远远地站开道:“刘公子,我们下月便要成亲,到时丽君自是你掌中之物,这一刻,还请自重。”

刘彦昌一听这话,登时后退几步,脸上阴晴不定,似喜似忧。凝思半响,他缓缓开口说

“丽君,我知道你心中所想,除非你愿意,我绝不会迫你,”

“是吗。”我轻道。

“你一日不愿,我便等一日,你一年不愿,我便等一年,哪怕就这样等下去,我刘彦昌绝不言悔。”他说完这话,眼中神色十分坚定。我望着他,恍惚间回到从前,夏扬拉着我的手:“你要等我,我要考重点大学,大学毕业我就来找你,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两行热泪从我颊边滑落,我忙以袖拭去,突得一阵晕眩,站立不稳,险些摔倒。

“丽君。”刘彦昌急步过来,伸手揽住我的腰。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向我袭来,靠在他的臂弯里,我忽然感觉自己好虚弱,好想就这样,靠着这个男人的肩膀,痛快地哭一场。就在这时,一点细微的衣裙悉说声传入耳中。一把推开刘彦昌,我急步走到门前一拉。一个穿着与我相似,年岁也相若的女子紧靠在门旁,凝神屏气,看来站了好一会了。不防被我发现,脸上登时变得通红一片。

“你是谁,为何站在门外。”我有些怒气。哼,小小年纪,便做偷窥狂。

女子紧握手中丝帕,低头不语。

“映雪妹妹。”刘彦昌走过来唤道。

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妹妹。我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番。模样倒也娇俏可爱,这时被我盯着,眼中便似有泪要滴出。

“原来是映雪妹妹,来找姐姐有什么事?”我强按不满,拉着她的手,笑嘻嘻地说。

“听说姐姐好了,映雪想来看看,姐姐快些好起来,映雪还要姐姐教画画儿呢。她拉着我的手撒娇。”

好个丫头,偷窥被抓现形,神色倒马上镇定下来,只剩眼中还有一丝慌乱了。暗杀者之一,我在心里给她下了个定论,脸上依然笑道,“好啊,姐姐这就教你。”拉着她的手进来,我回头对刘彦昌说。“那幅画你要喜欢便拿去吧,只是画笔粗陋,见笑了。”

刘彦昌大喜,接过画卷,向我告辞一声,又转身对着映雪,稍稍犹疑了一下,点点头,起身走了。我留神看着映雪,只见她眼光在刘彦昌身上一触即转。见彦昌点头,脸上登时一片娇羞之色。分明是小女儿情态。我暗叹一声,又是一个痴情人。要想法撮合了他们,我也少一份危险。只是小兰去了这么久,怎还不来。

映雪在我这缠了一阵,我随手拿了幅山水,要她带去临摹,便打发她走了,又过了一阵,才见小兰姗姗而来,“小丫头,跑哪去了。”我故作生气。

小兰调皮地伸了下舌头。“小姐,我怕你想不起泡茶了,可不敢拿来,况且你与未来姑爷这许久没有见面,当然有很多话要说了。”

打你这小蹄子,我作势伸手,她一下跳开,我起身追着她在绣案旁绕圈,听雨轩里响起一片笑闹之声。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三章 桃花美人

这几日闲来无事,饭毕便在房中勤练琴棋书画,顺便把我原来就擅长的小楷好好练了一回,练完了,坐在绣案边,却不知绣什么好。鸳鸯戏水,松鹤延年都太俗,我想了许久,决意绣一幅江山如此多娇。说干就干。我想着毛主席的那几句诗词:“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凝神片刻,便在雪白的绸布上纵横驰聘起来。绣了半日,眼睛酸胀不已,我叹口气,走到窗前,伸手一推,一株桃树映入眼帘。此时正是阳春时节,桃树开了满树粉红的花,轻风吹来,几片花瓣旋转着飘落下来,落在树下嫩嫩的草尖上。看着眼前美景,不由想起汤显祖的:“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这小小的院落扼杀了多少美貌少女的青春。今日之孟丽君,一定要跳出这美丽的囚牢。

想到这,我慵懒地伸伸腰,心中一忽儿惆怅,一忽儿感慨。不由轻声叹道:“春日昏昏,愁思悠悠。”

“小姐,为什么叹气呀。”小兰从身后闪出,笑嘻嘻地说。

见她这样,暗叹一声,唉,都怪这几日纵了她,把这丫头惯得不成样了。

我眼珠一转,问小兰:“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好玩?”小兰歪头想了想道,“离镇五里,有一处桃花林,现在正是花开的时节,好看得紧呢。”

“那有什么,我在家里看桃花也够了。”

“但那林子边还有一个泉眼,居然日日冒出的泉水都是热的。”

“哦,有这等好去处。”我大喜。从小就喜欢泡温泉,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可是小姐,没有老爷允许不能出门的,就算出门,也只能去庙里上香,不能抛头露面。”

哎呀,这么多臭规矩,得想个法子出去才是。

我想了想,叫小兰给我换了身淡紫的衣裙,便出门去找老爷夫人。

内厅里,老爷正和夫人闲谈。见我进来,忙拉我坐下。我没有坐,却对他们跪下道:“爹,娘,孩儿有事要说。”

娘听了,忙说。“女儿,但说无妨。”

“爹,娘,女儿上次昏迷,是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位仙人言女儿阳寿未尽,特准女儿回来侍奉爹娘,只是凶灾未曾化解,五日后还须去观音庙中诚心祷告,上一柱香,祈求神佛庇佑。方可保全无事。女儿算算今日便是第五日,所以来向爹娘告知。”

“有这等事,我说我儿如何能够死而复生。”娘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既然如此,我叫大福和大柱随你前去吧。”爹点了点头。

“谢谢爹娘。”我肚中暗笑。一边唯唯地退了出来。到了听雨轩,便忙叫小兰准备。

来了元朝这么久,终于可以出来看看了,不知这时代外面是什么模样哦。

“郁闷啊郁闷!”一个时辰之后,一位目露忧愁的女子坐在轿中发出无奈的叹息声。原以为出了孟府,天地便豁然开朗。谁想却进了一个更小小号的孟府。这轿子象笼子似的,四面包着厚厚的轿帘,密不透风,不气死也要闷死啊。

“小姐,别叹气了,能出来就好,等会我们再想法子,甩了这顶轿子。”小兰安慰地说。

也只好如此了。我无聊地掀开轿帘,从那缝里看着外面的世界。街上行人不多,十分冷落。只有几个小摊贩发出些有气无力的叫声。两旁的店铺也不多,很萧条的样子。按电视剧来看,孟丽君的时代应该是元世祖忽必烈当朝,据说他是个雄才大略,体恤民情的皇上,怎的看着倒有些民不聊生似的。

又走了许久,轿子终于停下来了,小兰掀开轿帘,扶我下轿。我抬头看去,只见高高的石阶从脚下延伸而上,直到山腰,路的尽头有一座宏伟的庙宇,钟鼎齐鸣,青烟缭绕。看来香火极盛。小兰转头吩咐那两个相貌憨实的轿夫,“你二人到前面大树下少待,我和小姐上了香就回来。”两人低声应了,便抬轿离去。

我扶着小兰的手,缓缓拾阶而上。上香的人很多,摩肩擦踵。我脚上穿着大户小姐的绣花鞋,好看不好用的东西,不一会儿,脚就走得生疼。天气又实是躁闷。好不容易挨到庙门前,已是点点汗迹,喘息不止了。小兰看门前树阴下有几个石凳,忙扶我前去坐下说,“小姐,你先歇会,我去拿几支香来,再扶您进去。”“也好,”我挥手示意。小兰转身去了。

我一人坐在树下,一阵凉风吹来,十分愜意。几片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在我淡紫色的长裙上。我拿起丝帕将花瓣轻轻拂去,一不小心,丝帕掉在地上,风一吹向庙前的香鼎旁飘去……,我正要起身捡拾,一人已经抓住丝帕向我走来。

“多谢公子,”我伸手接过丝帕,抬起头对着他微微一笑。他的目光一触到我的脸,登时呆住了,久久没有回话。

“公子……”

“啊……”

他终于回过神来,正欲答话,这时小兰来了,

“小姐,我们进去吧。”

“公子,告辞。”我站起身,轻移莲步向庙里走去。

“在下李知栋,还未请教小姐芳名。”他在后面急急喊道。

我叹口气,无奈回头。正瞥见他惶急的眼神。心中不忍,只得答道。

“小女子孟丽君。”

说完便快步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清秀俊朗的身影,挺立在桃花树下,出神地望着我离去的背影。

“刚才那个公子好傻的样子,”小兰掩口而笑。我瞪了她一眼,

“现在得想个法子去看温泉。”

“小姐,我打探清楚了,庙后有一扇小门,正通往桃花林呢。”

“好啊,这就动身吧。”我高兴地拉着小兰向庙后跑去。出了门是下山路,总算没有爬石阶那么累了,只是这鞋……,环顾左右,静悄悄的,索性一下把讨厌的绣花鞋脱下来。光着脚,这回可好走多了。

“小姐,”小兰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好了,把你的鞋也脱了吧。不快点,爹娘可要找我们了。”

小兰无奈地脱下鞋,我拉着她的手,咯咯笑着向远处的桃花林奔去,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如孩子般无忧无虑的时光。

于是,只见重重叠叠的桃花林中,一位紫裳飘飘,眉目如画的仙子在满地粉红的花瓣上赤足奔跑,一头如云的黑发随风飞扬,娇笑声不绝于耳。后面还跟着个伶俐可爱的小丫环,边跑边叫:“小姐,等等我。”

疯跑了一阵,我找了些花瓣垫着坐下,喘着气,暗想这位孟小姐身体好差,得多锻炼才行。一边招手叫小兰,“你说的热泉在哪呀。”

“小姐,转过这片桃花林,前面那石堆后面就是。”

“好,出发。”脚上沾了好多草屑和花泥,又酸又疼,要赶紧泡一泡才好。

沿着小路走了一阵,只见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绿茵茵的草地展现在眼前,都是那种嫩嫩的绿色,一股暖风吹来,还带着些水气。果然有温泉,我快步跑去,柔软的小草踩在脚下绵绵的痒痒的,好舒服。

这股温泉傍着山,自然冲出一个直径十米的小水池,池畔杨柳依依,野花烂漫,姹紫嫣红,长得比别处更加鲜艳夺目,想来是借了温泉之力。有温泉的地方,一般地下便有岩浆。地热的作用,温度要略高于其它地域。我坐在池边,试了试水,大概四十度左右,看水中不断冒出的小气泡,还有一股硫磺的气味,是天然矿泉,这种泉水可以治疗很多疾病,肩周炎,腰肌劳损,关节炎,风湿,皮肤病等。唐明皇的宠妃杨玉环,便经常在华清池中泡浴,皮肤一定保养的极好。

因为池子大,又是早春,天气稍凉,这里是地表的水池,所以估计泉眼的温度还要高,最少也有七十度。我把脚慢慢泡入水中,轻轻洗净,一身的疲劳也随之消散。再抬眼看四周水光山色,桃红柳绿,烟雾缭绕,真是一处人间仙境。倘若能在池畔搭一处茅屋,种一篱秋菊,从此不问世事,自由自在,离了这恼人的红尘,该是何等写意的生活。

想到这里,我不由痴了,再想到夏扬,心中一痛,扬声唱道:“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禁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一曲终了,心中越发忧伤起来,我起身唤小兰拿鞋来穿上,便扶着小兰的手,向回家的路缓缓行去。

桃花林的另一侧。[手机电子书网 Http://www.qiyebooks.com]

“公子,公子”。一个粗壮威猛的男子,着一身下人服饰,对马上蒙古服饰的高大男子连声呼唤。男子仿佛没有听到,犹自在那里沉思,刀刻般的脸上,一对鹰目闪着炙人的光芒,向上微微翘起的下巴显示着他高贵的血统。

“殿下”,下人有些无奈,粗声唤道。

“啊”,男子恍然如从梦中惊醒,他向下人不满地瞥了一眼,眼光森严冷洌。

“公子,我们该走了。”下人改口说。

“阿罕,你也听到了歌声。”

下人默默点头,

男子宽慰地一笑,“果然好歌,如仙界传来的音律。只不知是何方女子所唱。”

“不如属下去探探。”

“不必了,我亲自去。”

男子纵马向前疾驰而去。阿罕急忙跃上一匹黑马,紧跟其后。

不久他们来到了温泉旁。环顾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如云如雾的水气。这女子已经走了。男子盯着池上升腾的雾气,怅然若失。

“公子请看。”下人弯腰从池畔捡起一样物事递给男子。

一块墨玉。男子一惊,把玉翻过来,只见玉的背面有一个刀刻的孟字,刻的极细致,显得十分名贵。男子低头想了想,把玉放入贴身衣襟中,扬鞭打马道:“走。”白马四蹄飞躜,溅起花瓣无数。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四章 逃婚(一)

随着婚期将近,我心中越发焦虑起来,刘彦昌几次来探望,我都借故叫小兰挡了驾。他也不介意,只是送了好些人参,燕窝之类的滋补品来,还嘱咐小兰好生照顾我。我心中也明白他的情意,只是他爱的是丽君,却不是我。我不过是借了丽君的身体,却不曾接收她的感情。刘公子虽好,心中总觉着万分别扭,没法子接受他。

这一日,因想起街上萧条的景象,心中郁闷,在花园中闲逛,记起小兰说过,老爷的书房穿过花园的角门就是,我于是轻轻提起裙摆,出了角门,往书房而去。孟老爷正在书房中看书。见我来了,有些惊奇。我忙施礼道:“女儿那日在街上看到商旅稀少,街市冷清,不知何故,特来问爹爹。”

老爷听了,叹一口气:“丽君,你有所不知。当今鞑子皇上倒还体恤百姓,不曾加重税。只可惜王法却制不住贪官。阳谷县令朱奇生性悭吝,贪财如命,朝廷收的税,到了他这便翻了十倍,百姓苦不堪言。翠微镇属他管辖,虽是穷乡僻壤,也逃不过层层盘剥啊。”

“难道没人管得了他,不过是个小小县令。”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朱奇对下虽刻薄,盘剥所得却不忘送给上司一份,这些上司得了他的好处,只要百姓不反,便乐得不管了。据说他还是平章政事胡义真的门生,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

“原来如此。”我道。

“你一个女孩家问这些做甚,”爹疑惑地看着我,我忙打个哈哈,“一时好奇,随便问问。”

告辞出来,一路想着心事,不觉到了听雨轩门口。

那幅江山如此多娇,经我日日赶绣,已基本完工了。绣像中红日高照,白雪皑皑,好一片清净世界。我唤小兰把它挂在墙的正中间。忧闷时看一看,看过之后,心中便觉宽慰不少。

窗外的桃花纷纷落下,满地残红,一阵风过,花落如雨,仅余几朵伫立枝头,寂寥无比。

望着眼前一片伤春景象,我心有所感,泪水又不知不觉沾湿了面颊。伸手入怀,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看着它,不由想起那位进庙上香遇着的憨书生。

那日顺原路回来,刚踏出庙门,便觉一道灼人的目光紧随着我的脚步移动。抬头看去,正是捡丝帕的李知栋,此时立在庙门前的空地上,似是待了许久。

他见我看他,忙上前一步道:“在下李知栋。”

我不由扑哧一笑,李知栋见了我的笑颜,眼神又转呆滞。

“公子的名字,我家小姐已经知道了,小姐的名字,也已说与你知,没别的事,小姐可要走了。”小兰道,扶着我,越过他身边就走。

“在下……,”李知栋嗫嚅了一阵,终是想不起说什么。见我们渐渐去得远了,只急得面红耳赤,作声不得。

我沿着石阶向下走了几步,小兰回头看一眼,贴在我耳边道:“小姐,那傻瓜还呆站着呢。”我叹了口气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必管他。回府吧,别让爹娘担心。”

想到这里,拿起丝帕拭干泪痕,笑一笑,又叹一声,复把丝帕纳入怀中。转身走至书案前,奋笔疾书二字:“奈何。”方放下毛笔。便见映雪迈步踏入房中。“姐姐。”映雪缓步走到我身边,看到书案上那墨迹未干的两个字,眼中露出惊诧之色。“这两字是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着她,一张稚气未脱的脸,一双真诚的眼睛,可怎么浑身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使人不愿亲近。复又想起那日刘彦昌看她的神情,也是古怪得很。我联想到丽君画中的幽愁之意,莫非丽君与彦昌早已知晓映雪对他的情义,丽君心地善良,不忍伤妹妹的心,便有意对彦昌冷淡,彦昌即知内情,那日又被我推拒,迁怒于映雪,看她的神情自然透着些怪异了。可叹丽君,可悲丽君啊,一片苦心终化做东流水。

“姐姐,”映雪出声唤道,我知道自己方才出神了。忙收敛心神道。“丽君只是随手涂鸦,让妹妹见笑了。”言罢。我拉着映雪的手,回身坐到绣榻上,笑道:“妹妹,几日不见,越发出落得水灵秀气,人又那么聪慧,不知哪家公子有福,娶了你去。”映雪道,“姐姐有了刘公子这样的心上人,妹妹羡慕都来不及,现在却来取笑我。”言语间透着些许酸意。

“那姐姐便把这心上人让与你如何。”

映雪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见我眼中的笑意,忙低头道:“不来了,你又笑我。”

我握紧她的手,“姐姐是说真的,不瞒妹妹,姐姐早已有了心上人,”我说着,做出眩然欲涕的样子。“姐姐,这是真的么,那你那心上人在哪里。”映雪握住我的手,急切地问。

“他已经不在这人世了。”

映雪听了,默然一阵道,“那你还可以嫁给刘公子啊。”

“不,姐姐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嫁给别人。”我坚决地说。“姐姐这次和你说知心话,只是一心想撮合你与刘公子。你对彦昌的情意,姐姐都看在眼里。只不知你意下如何。”

映雪脸上泛起两片红潮,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显示她心中的激动。暗想,打铁还需趁热。我又道:“映雪,好妹妹,你一定要帮我,只要你点头,我便去找娘商议,让你和刘公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姐姐,只怕刘公子心中只有你呀。”映雪道,小妮子心思已经活动了。我暗笑,接着道:“姐姐已想好了,等成婚之日便离家投奔亲友,彦昌见我辜负了他,定然恨我,到时你再在旁加以劝解,他见你如此知情知意,自会把满腔爱意转移到你身上的。”

映雪听了,犹疑了半晌,觉得我说得也颇有道理。心中欢喜,一点疑惑顿时消解,不由点头道:“好是好,只是大娘那关如何过得?”

“包在我身上,”我道。她见我很有把握的样子,心中大定,只是想到自己心事被窥破,终有些不好意思,略坐了坐,便急急告辞走了。

毕竟是个孩子。我看着她疾步离去的身影,心中暗笑。旋即转身拿起案上的毛笔,蘸饱了红墨,在雪白的宣纸上,胡乱画了些符咒,起身爬到案上,把宣纸贴在横梁上。

待到夜幕降临,小兰服侍我睡下,便合上门去了,我睁着眼看着帐顶,好不容易挨到四周人声俱寂,便悄悄起身,披了件夹袄,无声地向娘的房间行去。窗外月光如水,竹影摇曳,我一路行来,还好没人。很快到了娘的房间,小心地推开门,我跪在床前,轻声唤道:“娘,娘……。”

“是丽君么,”娘从睡梦中醒来,惊异地望着我。

“你怎的不睡,天这么凉,要小心身体。”

娘,我心中暗道,为了这门婚事,只有对不起你了。一边嘶声道:

“娘快救我,有人要杀我,娘。”

我脸上满是惊惶,逼真之极。

“孩子,别怕,”娘坐起身,伸手搂住我,在我的背上轻拍。

“娘,我做了个恶梦。”

“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梦到一个金盔金甲的神人,拿着一把巨斧,恶狠狠地对我说,孟丽君,嫁给刘公子的那一日,便是你的死期。”

娘大惊,抱着我道,“有这等事,你可问了他如何化解。”

“娘,孩儿也斗胆问了,神人说,只有在婚期那日,另将一位年龄相若的女子嫁去刘府。方可避过此祸。神人还说,那一日,丽君须远避他乡,否则必死。”

“你没问他为何吗。”

“神人说,天机不可泄露,我还欲再问,便突然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不止。再看那横梁上,居然贴了一张符咒。”

“真有这等事,娘这就与你同去看看。”孟夫人披衣起身,正欲唤丫头。我忙止住道,

“这等玄幻之事,不可让太多人知晓,否则传将出去,恐对孟家不利。”

孟夫人听了道:“也是。”便悄悄地随了我,往听雨轩去。进了门,仰头便见那张血红的符咒,如呲牙咧嘴的鬼怪扑面而来,娘轻轻惊呼了一声,对我的话已是全信了。我起身把符咒揭下来,凑到烛火前点燃,直到化为灰烬。娘坐在床榻上想了半日道。“此事只有告知老爷,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你先睡吧,娘自有办法。”

我点头送娘出去。回身躺到床上,虽是仲春天气,寒气还是颇重,我一连打了两个喷涕,赶紧扯过锦被捂了一阵,方才好些。想着爹娘焦虑的样子,一时万分歉疚。只有心中默念,爹娘,等这事过了,丽君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第二天一早,爹便来唤我过去。我急忙穿上一件滚银边的罗裙,外罩淡蓝色的对襟夹袄,匆匆赶去。爹见我来了,挥手屏退左右,又示意我关了门,坐在他身边。我依言做了,爹看着我,神色凝重地说:“你娘都告诉我了,这有一封书信是写给爹在大都的一位至交好友,皇甫驭风的。你到了大都,只管投奔他处,等避过了这阵,再回来不迟。”

“谢谢爹,”我双手接过信,只觉手中如有千万钧重,我占着他们女儿的身体,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他们,爹娘竟然都不见疑,只一心为我谋划。此等恩情,何以为报。我低着头,黯然泪下,又怕爹娘担心,只得以袖拂面,悄悄拭去。

娘说,“丽君,此去大都路途遥远。你一个女子,又生得如此模样,我实在放心不下。不如叫小兰,大贵大柱陪你同去吧。”

“娘,你放心,女儿已经想好了,出了孟府,便着男装,太多人难以掩人耳目,有小兰跟着便可。”

孟夫人闻言,急忙拉着我的手步入内堂,取了孟老爷几身年轻时的衣服来。嘱我换上。我依言挑了一身白色的长衫穿上,娘帮我把头发解开,梳了一个髻,再插上一根珠簪。便目含笑意地拉我出来,我走到爹面前,压低嗓子,拱手道:“孟老爷。”爹看到我,惊得一下站了起来,良久,目中始露出笑意,抚着颔下长须道:“好,好一位浊世佳公子。哈哈。”

拿着母亲给我的包裹,沉甸甸的。里面塞了几张银票,一些碎银,还有几身男子的衣服鞋袜,细心的母亲还放了一身淡红的女装,以备不时之需。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绣房。啊,自由之神,我要歌唱你。

婚期将近,外面广阔的天空在向我无声地呼唤。倚在窗前,我想着自己的出逃计划,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姐,”小兰皱着眉走到我身边。自从那天告诉她我要在婚礼之日离家跑路。她在惊叫一声之后,便一直絮絮叨叨地在我耳边聒躁。看她走来,长篇大论又要开始。我忙把手捂着耳朵,“不听不听。”

“小姐呀,”小兰使劲掰我的手。我无奈地放下手看着她。

“刘公子家世好,相貌好,又有文采,和小姐是天生的一对,你却白白地让给那个映雪。奴婢实在是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嘛。”我说。

“小姐,刘公子又温柔又体贴,知道你出事,他哭了好几天,茶饭不思。你病了,他送人参补品来,你不理他,他也不生气,还一如既往地关心你,这样的好夫婿,到哪里去寻啊。”

“小姐……”

“停,停,”我上去捂她的嘴。

“小姐,我还要说。小兰躲开我的手。”

“唉,你怎么跟唐僧似的,真受不了。”我叹口气,以手托腮不理她。

“小姐,唐僧是谁呀。是不是象我一样娇小可爱”

砰的一声响,一位脸色苍白的女子直直地倒在地上。

快来人啊,小姐晕倒了,一个圆脸的小丫环哇哇大叫着。片刻后,幽静的听雨轩响起一片嘈杂的人声。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五章 逃婚(二)

“小姐,明日便是你的大喜日子,就这样走了吗?”小兰看着我一板正经的脸,不甘心地问。

此时,我们两人早已换好了男装,正趁着夜色缒绳而下。胜利就在眼前,我可不想功亏一篑,想到这里,瞪了她一眼,跳下绳索。向路边走去,娘说了,前面树荫下早备好了马车,大都离这远着呢,走着去,我吃得消,孟丽君可吃不消。

快步走到大树前,我忽然瞠目结舌,愣在当场。“小姐,怎么了。”小兰背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裹,跑过来问道。“你看,”我指着前面。“马车,我们的马车没了。”小兰望一眼空空如也的树下,也不由吃了一惊。不过小丫头两眼一转,很快说,“小姐,我们不如回去吧。”

“不,我不会回去的,没有马车我们到前面街口雇一辆吧。”我一扬头,义无返顾地向前走去,小兰无奈地跟在我身后,一步一回头,不久便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个时辰后,空旷的街道上响起一阵马蹄声,蹄声停止在孟府的大门前。

“阿罕,你都打听清楚了。”蒙古公子转头问身后一人。

“回禀殿下,翠微镇姓孟的大户人家只此一户,主人叫孟士元,是前朝的御医,此人生性迂腐,不肯为朝廷效命。隐居于此。他有两个女儿,长女孟丽君今年十六岁,许给浙江道杭州府刘靖之子刘彦昌,明天便是成亲的日子。次女孟映雪年方十五,还未订亲。”

手抚着怀中那块墨玉,心道:那位奇女子是孟丽君,还是孟映雪呢。想到这里,蒙古公子摇摇头,象要摆脱什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皇祖父戎马一生,打下这一片万里江山,但是连年战乱,满目疮夷,百废待兴,国事繁重。皇祖父每次谈及此,眉宇间忧心重重。特别是江南一带,汉人对前朝感情极深,蒙汉之间的仇怨,不是短时间便能够化解的。这次下江南,便是探访民情,以便为皇祖父分忧。倘若这位汉人奇女子知道他是蒙人,怕是与她父亲一样仇视他吧。

这位蒙古公子便是当今皇太孙铁穆耳。几年之后他便要登基,尊号世宗。

明日孟丽君就要成亲,何不来凑凑这个热闹。铁穆耳嘴角微扬,鹰目中闪过一道寒光。驾,夜色中,两匹健马绝尘而去。

“小姐,先在镇上找家客栈吧,晚上可不好赶路。”小兰背着包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

“也好,”我抬脚走到一家客栈前,如意客栈。好名字,就住这吧。明天还可以看看映雪妹子嫁人呢。我心中笑了一声,拉着小兰,径去投栈。

孟府花园里一处冷僻的宅院,房中灯火昏暗,两个人影正在灯下窃窃私语。“娘,丽君姐已经把刘公子让给我了,你就放过她吧。”灯火照着映雪那张苍白的俏脸。

“傻孩子,那丫头几句话就把你哄成这样了,斩草要除根,只要孟丽君一天不死,你的刘郎就一天不会死心,就算你嫁过去,也安不了他的心,那丫头死了,他没了想头,才会一心一意对你好。”

“可是,丽君姐太可怜了。”

“不要再说了,娘的心,你总有一日会明白的。我已经花了大把的银子,这回一定要她去得,回不得。”女人的眼中闪出蛇一般怨毒的光。

悠扬的笛声,充满欢快,爱慕,思念,婉转悠长,如天籁之音,如仙人之乐,笛声忽又一转,恍若一位美丽的少女漫步在柳堤河畔,忧伤地低语:“远方的恋人,你在哪里,为何迟迟没有你的音讯。你可知我的泪水只为你而流,你可知我的心只为你痛哭。”笛声悠长,突然吹出悲伤无望的哭泣。

我从梦中惊醒,泪水已沾湿了枕巾。笛声还在倾诉,原来不是梦。我急忙穿好衣服,打开门,顺着笛声飘来的方向一路寻去。客栈的一角,一点油灯孤单地亮着,笛声便是从这间房传出的。我把眼睛贴着门缝望去。只见一个青衫的书生正在吹笛。笛声忽然戛然而止,只听一声重重的叹息,书生转过脸来,我差点叫出声,这不是庙前遇到的那个呆子李知栋吗。想不到他竟有如此技艺。我正在这里暗想,忽听他开口说道:“孟丽君。”我一惊,不会吧,这样也被发现,但他似乎没往这边看啊。李知栋心事重重地坐到桌旁,复又低语道,“丽君,你竟要嫁人了么。”我又是一惊,想不到那日一面,竟让他情根深种。只是你我终不是有缘人。我摇头叹息,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去。

天一亮,小兰便跑来我房间,“小姐,昨天有人吹笛,好吵哦。”

我笑着点了她一下,“那叫享受音乐,说了你也不懂。还不快去叫些茶点来,我们吃了也好上路。”

“小姐,不去看映雪嫁人么,”

“那有什么好看的。”

“小姐,就去一会,看一会就走好吗,小姐。”

这丫头摸透了我的脾气,无奈,我只好点点头。小兰高兴地蹦了起来。我苦笑摇头。慢慢吃完饭,拉着小兰一径下了楼,便向孟府赶去。街上好多人,都是去看热闹的。毕竟孟家是这里的大户,亲家又是府台,那声势不是普通人家可以比拟的。我嘱咐小兰躲在人后,不要让别人瞧见了。我们慢慢地随着人流向前涌去。

我见那路边摊上的绣花小人儿十分可爱,便买了一对,拿在手中把玩。一群小孩从我身边跑过,撞掉了手里的一个小人。我忙俯身去捡,却碰到另一只手。我抬头看他,心中不由喝一声彩。好一位大丈夫。微黑的面色,石刻般的轮廓,俊秀而挺拔的鼻梁,一双鹰目神采飞扬,高大伟岸的身躯,唯一不足是微微下垂的嘴角,显示他复杂的内心世界。二十一世纪的电视里,天天都是些奶油小生,要不就是周杰伦那种奇形怪状。审美观严重疲劳,看到铁穆耳这样的草原之鹰,眼前一亮是难免的。却不知,这位蒙古公子,看到我的脸也不由呆了一呆,暗道,江南的男子,居然也生得这般美貌,倘若换上女装,是何等的倾国之色。

趁着他遐想的空当,我忙抽回手赌气道,“脏了,不要了。”心里却不由直叫可惜。铁穆耳见状微微一笑,对我拱手道,“在下铁穆耳,不知公子贵姓。”“免贵姓柳,”我低声答道,转头避开他仿佛穿透一切的眼光。“哦,原来是柳公子,”铁穆耳嘴角微扬,带着些揶揄。我心中恨极,拉了小兰,只想快些逃去。铁穆耳在身后举着那个穿罗裙的小人笑道,“这个柳公子不要,可就归我了。”“请便吧,”我回头说,一边逃也似的离去。

一队敲锣打鼓的迎亲队伍缓缓行来,队伍前的高头大马上坐着满面春风的刘彦昌。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丽君妹妹从此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想用这一生来疼爱她,只想让她明白自己的款款深情。却不知新娘早已换了他人。

我满怀歉意地看着马上的刘公子,倘若今晚揭开盖头,看到这移花接木的好戏,不知会如何伤心愤怒,不能自已呢。

跟着迎亲队伍,来到孟府门前,只见大门上披红挂彩,一根长长的鞭炮高高地挑着,只等新郎接了新娘,便要点响。爹娘都穿了大红的喜服,不过他们的笑容里掩饰不住一丝忧虑。娘的头上仿佛又添了几丝白发。二娘倒是十分喜悦,只是双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映雪妹妹穿着大红的嫁衣,羞答答的从里面走出来,刘彦昌过去一把扶住她,牵着她的手,带她上了轿,等轿子起稳了,这才转过身坠蹬上马,鞭炮齐鸣,一片热闹喜气的景象。

“好了,该走了,”我对小兰说。一转身,忽觉背后一股冷气袭来,不由打了个寒颤,我急转回头,却没看到异样,大白天活见鬼了,我暗想。

小兰恋恋不舍地跟在我身后,直走到街角拐弯处,看不到迎亲队伍了,方才回过头来。我们回到客栈退了房,拿了包裹,便急忙赶路。我本来想找匹马骑,考虑到孟丽君不可能会骑马,若等会看到我大马金刀的坐在马上,非把小兰吓得当场晕厥不可,无奈,只好到处去寻马车。不想蒙古人对马管得很紧,汉人的马车极少,蒙古人的马车又不给汉人乘坐,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马车,并不经营,所以我和小兰从街头寻到街尾,便连一根马毛也没雇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急得没处抓手。忽然想到那个铁穆耳是个蒙古人,而且居然跟元世宗同名,当然了,历史上,这时的铁穆耳正在军中历练呢,绝不可能是他了。只是这时你想找他偏还碰不着。娘准备的马车被哪个天杀的贼人偷走了,抓到他定要打翻在地,再踩上几脚,方可解恨。

看看天近响午,我跺跺脚,拉着小兰往镇外走去,咱就不信,没有马车就到不了大都了。

这时,铁穆耳和他那个形影不离的阿罕正目送迎亲队伍进了刘宅的大门,原来这刘靖自个在杭州做官,家眷却住在翠微镇的一处大宅院中,所以刘彦昌迎了新娘只从镇东走到镇西便到了。刘彦昌下马,拿起缠着红花的铁弓,向轿前射了三箭,便由喜娘扶了新娘下轿,与新郎并肩向府中行去。这时大堂中的喜宴已经开席了。刘靖今日独子新婚大喜,娶得孟家的掌上明珠,心中也是十二分的高兴,喝了两盅,脸上已是红光满面。那些士绅豪吏,正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奉承巴结一番,什么吉祥话儿说不出来,刘靖推不得,着实又喝了几大杯,便有些醺醺然了。女儿燕玉忙扶他进去歇息,留下新郎倌一人在外陪客,原来这刘彦昌自小丧母,燕玉年方十二,是唯一的妹妹。刘靖夫妻情深,丧偶后便没有再娶。此次娶孟丽君进门,家中有了主母,过几年再添几个男丁,便是无上之喜了。

日影西斜,天色渐渐晚了,来贺酒的人,吃了午宴,歇息一阵,晚宴又上了,一个个都喝得脸红脖子粗,脚步踉跄不稳。铁穆耳坐在对过的茶座里,望着刘宅灯火辉煌,人影晃动,默然不语,良久,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一拍桌子,腾身而起道:“走”。

“刘府,”阿罕道。

铁穆耳闻言一笑,“不,孟府。”

阿罕跟在身后,心中纳闷,主子自从那日听了歌之后,整个人都变了,看人家娶亲倒也罢了,这回更离谱,居然私闯民宅,进来之后,又直奔小姐的闺房。可纳闷归纳闷。主子的命令就是圣旨,只管跟着吧。

铁穆耳先到映雪房门前,侧耳听了听,静寂无声,伸手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阿罕拿出火折子打着。铁穆耳约略看了看,嘴角轻扬,“嫁的是孟映雪,不是孟丽君。”

“殿下如何得知。”

“你看,这房中没有衣裙,妆台上的首饰盒也不见了,被褥等物都打包收好,连帘子都卷妥收齐,分明是嫁了夫家,一时不会回来住,否则她一个小姐,又未出远门,收拾的这般妥贴为何。”

“这个小人就不懂了,孟家明明嫁的是孟丽君,为何要换成孟映雪呢,不怕夫家责问吗。”

“其中定有玄机,不好,我们快去孟丽君处。”

铁穆耳飞身出门。听雨轩,这位孟丽君定是个幽雅多才的女子,看此处门外竹林,窗前桃树,一条小路曲曲折折,好个幽静的去处。铁穆耳心中感叹,待到得门前,不敢唐突,轻轻捅破窗纸,往里照了照,门内无人。急把门轻轻推开,一缕月光照入门扉,清冷无比。铁穆耳唤阿罕拿火折子来。向上一照,只见眼前一轮红日,白雪皑皑,一截长城在大雪覆盖下,顽强挺立,如一条银蛇盘旋飞舞,让人一睹之下,胸中升起万丈豪情,澎湃不已。

“好画,”铁穆耳失声赞道。

“殿下噤声,”阿罕忙道。铁穆耳凑前取下那幅画,细看竟是一针一线绣成的,绣功极精巧,令人叹为观止,此女定非普通女子可比。铁穆耳心道,卷起刺绣,交给阿罕,再用火折子遍照四周,只见一把桐木古琴静静地卧在琴榻之上,书案上尚有一首如花小楷,铁穆耳走到近前一看,是一首诗,写道:渡水复渡水,看花还看花,春风江上路,何时到君家。不由又赞道,“好诗。只是这孟丽君去了何处,莫非她不愿嫁入刘家,便要小妹代嫁。”

不及多想,铁穆耳又把诗卷了,塞给阿罕,急推门出去,快步行到墙边,一纵身越墙而过。见他这般,阿罕心道:殿下定是病了,绣的也要,写的也要,索性把那孟丽君房中的东西都搬了来岂不更好。铁穆耳跨上白马,回头笑道:“我知你在想什么,我是想都搬了来,只是不是现在,将来总有一日,哈哈。”他心中已知那日泉旁唱歌之人,必是孟丽君无疑,又知这奇女子并未嫁人,心下十分喜悦,只是无以言表。不由放马奔去,若不是夜已深,便要高歌一曲,放浪形骸了。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六章 破庙杀手

我和小兰匆匆地赶路,夜色渐渐浓了,怎么办。前面好象有座破庙,不如到那里歇一晚吧,晚上赶路可不是好事,遇上坏人就糟了。我走到庙前,伸手一推,灰尘掉了我一头。我急忙屏住呼吸,使劲推开门,走了进去,什么破庙,到处都是蜘蛛网,我叫小兰搬来些稻草,在佛像前清理出一块地方,把稻草铺上去,又捡了些柴火来,生了一堆火。将就一下吧。

现代到处都是人,这古代人烟稀少,沿着官道走了半日,连个村子都看不到。难怪电视剧里,动不动就到破庙里栖身。要是现代,这准是个文物保护区,游人多着呢。

我叹了口气,正想躺下歇息,忽然庙门被人一脚踹开,进来两个黑衣蒙面人,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刀,有没有搞错,刚说坏人,就真来了。我无奈站起道:“两位大哥,我们二人身上并无长物,这有些银两你们拿去吧。”

“我们不要这些钱。”一个蒙面人粗声说道。不要钱,那要什么,我一惊,不会看出我们是女儿身了吧。另一个人说,“我们要的是命。”

“你们是杀手。”

“什么杀手,我们不知道,只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杀了你们,钱财就是我们的了。”第一个蒙面人仰天笑道。

“老大,别和他们啰嗦了,一刀一个,分钱走人。”“好,”两个人慢慢向我们逼近。

“小兰,你先走,”我站在小兰身前。

“不,”小兰眼中含泪,死死抓着我的手。

“两个都别想走。”蒙面人发出嘶哑的笑声。

正在这时,庙门又被推开,进来一个书生,后面跟着个小僮。他们见了此景,不由呆住。

“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们一块杀了。”杀手恶狠狠道。

我抬头看这书生,不正是呆子李知栋吗,看他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定然救不了我的。

我绝望地闭了闭眼。

李知栋也看见了我,他先是一愣,接着忽然以目示意,我顺着他眼光看去,是个铜香炉,里面积了厚厚的灰,我忙对李知栋眨了一下眼。

李知栋会意,忙对杀手作揖道,“小人这就走,请两位大爷慢些杀,小人看不得血。”杀手不由得意地仰天大笑,我抢步过去,拼全力举起香炉,望大个的蒙面人脸上砸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蒙面人丢了刀,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矮个蒙面人一惊,还未动作,被李知栋拿起门旁倚着的木棍,照头一棍,登时晕了过去。小兰见状,也抡起手中的包袱使劲往倒在地上的那人头上猛砸。我起身取下佛像前的黄幔,李知栋伸手把它拿过来,撕成条,搓紧了,牢牢地绑在这两个杀手的身上。这时那个吓呆了的小僮方回过神来。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帮着我们把那两个杀手提到佛像后,捆做一堆,又加了几条草绳,方才放心。

一切停当,我拍拍手,对李知栋拱手道,“公子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在下一拜。”李知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终于忍不住问道:“孟小姐,今日不是你成亲的日子吗,如何流落至此。”我摆手道,“往事不堪提起,此后不再有孟丽君,只有柳明堂。”

李知栋想了想,决然道:“好,今后我便唤你作柳公子,如何。”

“多谢。”我笑道,见他一双眼睛写满倾慕,心下不由为难,灵机一动道:“李公子,我们今日相见便是缘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你的笛艺也是倾慕不已啊。”

李知栋闻言大喜,“你喜欢我吹的曲子么,”一语未尽,眼眶竟然红了。我只得又道,“我此次要去大都,路途遥远,不知李公子将去哪里。”

李知栋闻言又是一喜,“我也要去大都,不如结伴而行,柳公子意下如何。”我假意犹豫一阵,见他惶急,便道:“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多有不便。我倒有个提议,不如我们结为异姓兄弟,李公子以为如何。”

李知栋闻言,半晌不语,我道:“你若不愿,在下决不勉强,只是明日一早,便要分道而行了。”李知栋听了赶忙道:“结拜之事,在下求之不得。”于是我们拈土为香,叙了年庚,他比我年长八岁,我叫小兰在佛像前铺了些稻草,便拉了李知栋跪下,拜了三拜。李知栋对我道:“柳贤弟,从今日起,我们便祸福同享,生死与共。”我点头道,“是,大哥。”

一夜无话,天明李知栋带了小僮,押着那两个杀手,先去翠微镇报了官,直等到晌午方才回来与我会合。同往大都行去。

却说刘彦昌与新娘交拜了天地,便留在前厅应酬。映雪独自坐在新房中,心中忐忑不安,陪嫁来的丫环小菊,端了些茶点放在桌上,便退出门外,回身轻轻把门合上。映雪见四下无人,掀开盖头,把手探入怀中,掏出一个小包。打开来是一些绿色的药粉。看着它,映雪不由想起昨日娘的嘱咐。“女儿,你这次到了刘家,进了新房。便把这包中的药粉,倒入酒中,让彦昌喝了,切记,切记。”

“娘,这是什么。”映雪好奇地问。

“这个嘛,叫做醉春风。”娘掩嘴一笑,“刘公子喝了它,就会与你做一对恩爱夫妻。”

映雪想了想,登时满面通红。伸手推开小包,“娘,女儿不要。”

“傻孩子,娘这也是为了你,那刘彦昌见你不是孟丽君,定然大怒,决不肯与你同房。有了这个物事,生米做成熟饭,便是事实夫妻。他再想推托,老爷也有法子封他的嘴。”

映雪想了半日,无奈,只得羞红着脸,接了药包,揣入怀中。

如今左近无人,正是好时机。她犹豫片刻,终于起身,走到桌前,打开镶金紫玉酒壶的盖儿,将那一包绿色的药粉,尽皆倾入其中。又以帕拭去桌上掉落的粉末。便慌忙转身挪到榻上坐定。良久,心尤在砰砰跳个不停。

此时刘彦昌仍在前厅,晚上的酒宴尚未散席,架不住亲朋好友连连劝酒,劳是仗着自个酒量好,也已有了七八分醉意。看看窗外夜色已深,想到丽君一人在内堂中等候,刘彦昌心中急如火燎。只得招手叫来管家刘忠,嘱他好生招呼客人。然后不顾宾朋的笑闹,新郎倌团团做了几个揖,便脚步踉跄地奔新房而去。

“丽君。”刘彦昌轻轻推开新房的门。房中还余一点烛光,朦胧中只见朝思暮想的人儿,蒙着大红的盖头,端坐在崭新的喜床之上。刘彦昌伸手解下身上的红绸带,又抬手摘下帽子,一并抛在桌上,便慢慢向喜床踱去。映雪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越来越近,心中又喜又怕。彦昌走到床前,伸手便要揭她的盖头,映雪赶紧闪身躲开,一径走到铺着红布的桌前,拿起酒壶伸手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彦昌,彦昌大喜接过,与她手臂交缠,一饮而尽。映雪以帕拭唇,瞅他不留意,把酒全吐在帕上。刘彦昌一手拉住映雪的手,覆在自己胸前,深情道:

“丽君,从今日前,你我便是夫妻,我彦昌在此发誓,要用一生来疼爱你,同生共死,不离不弃。”

说完,另一手又要去揭盖头,映雪转身躲过。刘彦昌笑道。“你我已是夫妻,还这等害羞吗?”说完,又欲向前,突觉腹中一股热力慢慢上升,额上很快渗出汗来。他赶紧脱去身上的喜袍,又一把扯去里面的中衣,却不见缓解,躁热之感反倒欲加强烈了。映雪见他如此,知是药力发作。忙走到仅余的那点烛火前,一口吹熄,室内顿时朦胧一片,幸好还有些月光。“丽君。”彦昌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摸到一个温香柔软的身体,急忙一把抱入怀中。寻着她的芳唇,把舌尖探入,尽情吮吸着如蜜般的汁液。映雪被他舌尖挑动,不觉娇喘咻咻。彦昌心内火烧一般,再也克制不住,把映雪打横抱起,估摸着床的方向,走过去,将怀中的佳人放倒在大红喜被之上,回手拉下红色的帐帏。轻轻压在新人身上,温柔地吻她的脖颈,耳垂。

映雪心中羞涩,不禁有些推拒。男人抓住她的手,附在耳边道:“你是我的,我爱你。”便轻轻解除了她的武装。一时红帐内春意盎然,只余窗外一轮孤月静静地向室内凝望。

我和李知栋从破庙出发,已经走了一日,路上只经过两座茶寮,行人稀少。看看天色晚了,却连破庙都不曾找着一座,我脸上顿时写满忧愁,李知栋倒好,浑然不知愁滋味,只一味乐呵呵的,我把小兰的包裹压在他身上,他便照单接了,我心中愤愤骂道:好个不晓事的呆瓜。夜幕慢慢降临。李知栋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放下包裹便招手唤我过去。“大哥,何事。”我说。他指着大树旁道:“贤弟,你和小兰睡在这,我和小僮到那边守着。”我看那边是个风口,便道:“大哥,不如都睡这边吧,夜里风大,小心着了凉。”“这可使不得,”李知栋连连摇手,“这山林中恐有狼虫出没,我们守在那边,有什么事也好照应。”见他如此,我只得做罢。心中暗道:呆瓜倒是个实心眼。想到这,不由又看了他一眼。李知栋见我瞅他,脸上一红,连忙借口捡柴起身走远了。一夜无话。

清晨,天还蒙蒙亮,我伸个懒腰坐起来。转头看风口,李知栋不见了。我微微一笑,这个呆瓜定是又去吹笛子了。果然,一会儿便从远处传来清亮的笛声,在深谷中回荡,如山泉激荡,清柔悦耳,宛转悠扬,令人心旷神怡。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望见黛色的天畔还未下山的圆月。不由想起前朝诗人苏轼的水调歌头。忍不住轻声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对月舞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音域本来宽广,唱到后来,歌声越传越远,笛声似与我心灵相通,和着我的曲调,在天宇间纵情驰骋,如置身春夜月下,看花开花落,流水潺潺,直唱到一曲终了,笛声戛然而止,环顾四周,群山寂寥。李知栋从山间小路行来,远远地望着我,我对着他嫣然一笑。他却神情复杂地低下了头。

收拾妥当,匆匆用了些干粮,我和呆瓜又上路了。李知栋越过小兰,紧走几步,到我身旁低语道:

“贤弟,倘能日日与你以笛声唱和,也不枉我此生了。”

“大哥此言差矣,大丈夫行于世,应该建功立业,名垂青史,最不济也要造福一方百姓。如何说这等消沉的话。”

“贤弟有所不知,我朝自开国以来,从未行过科举,我家世代书香门第,家父从小便教导我发奋读书。本想考个功名,以求光宗耀祖。怎奈朝廷任人唯亲,各地官吏都由举荐而来,普通百姓报国无门啊。”

“所以你就背着行囊,周游世界了。”

“贤弟取笑了。”李知栋脸红红的。这个呆瓜,日日只是脸红,跟大姑娘是的。

扑哧一声,是小兰在我身后偷笑。李知栋慌忙放慢几步,落到了身后。我拉着小兰的手,忽地往前跑去。李知栋大惊,拼命追来,我一下刹住脚,他却收脚不住,堪堪撞到我身上。我看他的脸又成了一块红布,不由放声大笑。小兰和小僮也掩嘴胡卢而笑。呆瓜无奈地看看我,半晌也笑了起来。我们就这样走走停停,不觉过了一日,正在我腰酸背痛之时,李知栋指着前方道:“阳谷县城快到了,可以在城中歇息。”我一听,登时精神百倍,飞也似地向前行去。万岁,今晚可以睡客栈了。

山谷之中,有两人两马立在大树下。

“他们已经走了。”铁穆耳站在一堆灰烬前,弯腰看了看道。

“这孟丽君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居然在荒郊野外过夜。”阿罕道

“这官道上并无客栈,他们没有马车,也只好如此了。只是同行的那个男子不知是谁,笛子吹得倒好,与孟丽君一唱一和,很是默契。”铁穆耳说完,双眉紧蹙。

“殿下,孟丽君逃婚出走,莫非就是为了这个男子。”阿罕说完,抬头触到铁穆耳冰冷的眼光,倒吸一口冷气,慌忙住嘴。

铁穆耳双拳紧握,立了半晌,转身一跺脚跃上马背,在马臀上狠狠一拍,望前疾驰而去。阿罕慌忙上马紧跟在主子的身后。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七章 桃花灯会

我和呆瓜匆匆赶到城下,城门还没关,我们随着入城的人流,涌了进去。第一件事,先找客栈。我走到最近的客栈,脚便抬不起来了,抬眼一看,云来客栈。就这家吧。李知栋抢先进去叫道:“老板,两间上房。”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应声从柜台中走出道。“客官,对不住,只有一间上房。”我在身后道:“不如我们去别家看看。”掌柜说,“不必看了。全城只我这家还有上房。其他都是客满。”

我听了大奇,“今天是什么日子,有这许多人。”

“公子有所不知。今日是一年一度的桃花节。凡年满十五岁的未婚少女晚间都要出来,到城西的护城河里放桃花灯。放完桃花灯便到城东的城煌庙去,阳谷县令朱奇要主持今年的桃花灯会,四里八乡的少男少女都赶来了。再晚些,连这间上房都没有了。”

李知栋还在犹豫。我忙道:“一间就一间。给大哥住。你这有没有柴棚,我到柴棚去将就一晚。”掌柜道,“有,有,等会我叫伙计收拾一下。就委屈这位小哥了。”李知栋闻言,激动地拉住我道:“贤弟,这柴棚还是我去,万万不能委屈了你。”我心道,就等你这句话。嘴上仍说:“大哥,不要和我争了。”李知栋不由分说,把包裹递给小兰,转身便和小二往柴棚去了。这个呆头鹅。我笑着摇摇头,和掌柜一起走去楼上上房。吩咐小兰打了一盆热水,我关好门,把脚从男靴里解脱出来,好好地泡了一泡。晚饭都不及吃,便倒到床上沉入梦乡了。

“小姐,”小兰把睡得香喷喷的我从床上拖起。“干什么,”我不情愿地睁开双眼。“小姐,出去玩吧,好多人哦。”小兰的两眼放光。死丫头就知道玩。我万般不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穿上那身月白长衫,束了金冠。便跟着小兰一步一挪地下了楼。

“小姐,要不要叫李公子。”

“不必了,那个呆子跟在身边,岂不是煞风景得很。”

我满面春风地走在街道上,感觉到许多羞涩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几个胆大的女子,索性走到我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忙回以一笑。那女子便羞红了脸。

“小姐,你这身打扮真是迷倒好多女孩。”小兰贴着我的耳朵说。我回瞪她一眼,小兰忙改口道:“公子。”说完掩嘴一笑。我也懒得理她,先跟着人流跑去护城河边,看小姑娘放花灯。

河边早已密密麻麻站满了人。一群穿着各色罗裙的小姑娘,纷纷把自个手中精心做的桃花灯放入水中,一边双手合十,轻声祷念,

“她们在做什么,”小兰惊奇地说。

“这都不知道,她们是在放花灯,祈盼遇着个如意郎君呢。”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言道,

“你也是来放花灯的么。”小兰问,少年脸上一红。我笑道,“是来找意中人的吧。”少年看我一眼,惊诧之后道:“这位公子难道不是么。”我道。“在下是来看热闹的。”少年道,“要看热闹便去城煌庙吧。等会猜了灯谜,运气好的,能中着三生石呢。”

“三生石,”我心中疑惑,正要再问,前面来了一位红色衣裙的少女,少年离了我,飞也似地奔她而去。

多情最是少年时。我目送他离去。心中感叹。正欲转身,忽听到河畔一阵哭声。循声望去,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粉白的衣衫,头上插着一枝银步摇,正在那里掩面哭泣。我不由走过去,只听旁边一女子道:“桃花灯翻了,也怪不得她哭呢。”

我听了,心生怜悯。抬眼见岸边石堤上有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也拿着个桃花灯,在那里欲放。我忙跑过去,对那女孩说:“好妹妹,把你的桃花灯卖给我好吗?”那女孩嘟着嘴道:“不卖,我还要找如意郎君呢。”我听了,不由笑道:“你还小呢,明年还可以放嘛。”

“反正我不卖,”我心中大急,忽然想到怀中那个小人,忙掏出来道,“拿这个与你换可好。”女孩见那穿长衫的小人,眼中一亮,但又犹豫道,“这是一个,我要一对。”我另一个小人那日给了铁穆耳,这回可到哪去寻觅。正怔忡间,一只手伸过来,手中擎着一枝精巧的玉簪,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小妹妹,加上这个可够。”

“够了,够了。”女孩欢喜地接过两样物事,随手把桃花灯塞入我手中,转身去了。

我忙到河边,把桃花灯给了那个哭泣的女子。再回头,看到那个男子的脸。脑中登时轰的一声,五内俱焚。“夏扬。”我失声惊呼道。一时间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天地间只剩下我二人。

“公子,您认错了,在下皇甫少华。敢问公子大名。”这个男子微微一笑说道。不是夏扬,可那张脸分明一模一样。我不由伸手过去,碰到他的面颊。

“公子。”小兰在身边唤道。发现自己失态,我急回头,深呼吸了几下,心绪渐渐平复。复抬起头道:“皇甫公子,在下柳明堂。”

“柳公子,久仰久仰。”皇甫少华拱手道。“不如我们一起去城隍庙吧。”他又道。我点点头,默默跟在他的身后,模样,声音都象。却又不是他。莫非是夏扬的前世。

自从自己借尸还魂后,我对鬼怪之说,已经确信不疑。有鬼怪,就有投胎,有投胎,就有前世。当然,也或许是相貌一样罢了。我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恼人的事。只管跟在皇甫少华的身后。慢慢行到了城隍庙前。

远远望去,庙前搭了一个高台。上面张灯结彩,高台一侧摆了几张方桌,几个绅士模样的人坐在后面。高台前已经站了好多人。我踮着脚,依然看不清楚。皇甫少华见状,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朝人群中挤去。如游鱼一般。一会儿便挤到了台前。我见他身法巧妙,衣袂带风。显是怀有武功。他的手依然握着我,手心温暖。我一忽儿想挣脱出来,一忽儿又想就这样被他握着。心中七上八下,困扰不已。

皇甫少华转头看看我,忽然笑道:“柳公子的手怎得如女子一般,好生滑腻。”我大惊,急忙甩开他的手。他见状,也不以为意,眼光复投到台上。我望着他俊秀的面庞。心中又酸又疼,又欲转身离去。忽听噹的一声锣响。原来桃花灯会开始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穿着一身官服,站到台上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今日的灯会现在开始,灯谜在台下两侧,这次的最高奖是两块采自泰山的天然玉石,又名三生石。由在座的乡绅出资购得。若得到的是一男一女,便是前世修来的姻缘。”台下一人叫道,“若是两男或两女呢。”县官笑道:“那就结为姐妹或兄弟,”说毕,退到堂后。原来他就是贪官朱奇。看样子就不是好人。我心中暗道。

“我们去猜谜如何。”皇甫看着我说:“好啊。”我暗道,去就去,谁怕谁了。走到台边,只见竹子搭的架子上挂满了谜语。猜中的有各式各样的奖品。那悬在桃花灯上的,便是今年最难的两道谜题。我一心想看看三生石,便踱到那灯下。皇甫见状,也跟着踱来,灯前已聚了好多人,都在埋头苦思。皇甫对我笑道。“不如我们一人猜一个如何。”我点头称是,走到第一个谜题前。只见上写:“有眼无珠腹中空,荷花出水喜相逢,梧桐叶落分离别,恩爱夫妻不到冬。”

这不是红楼梦中的灯谜吗,如此容易就猜中,我大喜,急书了谜底,写上自个的名字,拿给看灯谜的乡绅。那边皇甫蹙眉想了想,似乎也得了,低头写在纸上。乡绅接了谜底,便到后台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声锣响,一个年老乡绅上台道:“今年的最高奖已经揭晓,就是柳明堂柳公子与皇甫少华公子。请二位公子上台。”我俩应声走到台上,那朱奇亲手把两个锦囊交到我二人手上。笑道:“可惜两位都是男子,只有结拜兄弟了。”我听了脸上一红,偷抬眼看皇甫,见他也正斜着眼看我,眼中满是笑意。我慌忙接过锦囊,谢了礼,便逃也似的下台而去。皇甫少华跟在我身后走来。小兰见状拦着皇甫道:“你跟着我家公子做什么。”

他闻言笑道:“方才见你家公子帮助那个女子,实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在下便已有结交之意,这次天缘巧合,得了三生石,正是天意。在下一片赤诚,希望公子不要拒绝才好。”

听到天意二字,我不由慢下脚步。在现代与夏扬分离,如今到这古代来,又遇到象夏扬一般的人物,莫非真是天意么。正在犹豫之时,忽听到一位女子娇呼连连。我忙近前去看。已有一大群人围着。皇甫走过来,帮我拨开人群。却见一个模样水灵的女子,正对着一个华服男子苦苦哀求,两个如狼似虎的家丁抓着她的手臂,就欲拖走。我见了,不由气往上撞。大喝一声:“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那个富家公子听了,望了我一眼,眼光忽然呆了呆,随即道。“她爹欠了我十两银子。如今利上滚利,已有两百两了,至今不还。拿她去抵债,也是天经地义。”

说完,看看我,目中露出淫邪之色,“这位小哥长得如此美貌,莫非也想跟大爷到府上去享福么。”言毕哈哈狂笑,他手下的家丁也一齐哄笑起来,我一时又羞又气。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这时皇甫闪身挡在我身前,道:“银子我来还你,这位姑娘请你放了。”

“放了,到嘴的天鹅肉哪有飞的道理。你要还银子,拿五百两来,我便放她。”我大怒:“你分明是不讲理,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在这县城老子就是王法,你去打听打听,我朱大昌可不是好惹的。”

旁边一位老者好心地劝我说:“他是县令的独子,公子还是莫多管闲事。”

我无奈地回头,走了几步,听到那女子凄厉的叫声,终是迈不开脚步。皇甫见状,贴着我耳边道:“不如大干一场。”我答道:“也好,”于是一把抢过路旁摊上的一笼包子,望那朱大昌的脸上掷去。一声惨叫,那些家丁忙朝我们冲来。皇甫一手拉着我,脚下如飞连踢。瞬间扫倒了两个,但更多的家丁扑来了。

朱大昌坐在地上,冲着我们连声嘶叫:“杀了他,杀了他。”皇甫只得放了我的手,与家丁战成一团。我身体本来就弱,在家丁的拳脚下左闪右躲,已经有些不支。这时一人突入战团,扯着我的手就跑。我抬头一看,是李知栋,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写满了焦急,爱慕。我却甩开他的手道:“我不能丢下朋友。”

李知栋闻言,无奈地跟着我在人群中闪躲。眼看三个人都要中拳倒地了。一个蒙古服饰的男子忽然跑来,一顿重拳,他身后的下人身手也不弱,一下打倒了几个。远处已经有官兵来了。我们互相望一眼,轰地一声跑了起来。小兰见我们打起来,又挤不进来,便一直着急地在外围打转,这时我急于逃命,却顾不得叫她,又恐朱大昌知道连累她,也不及说,手又被蒙古公子紧紧抓着,只得边跑边向她打眼色。

蒙古公子脚步疾快,一会儿便拉着我拐进了小巷,皇甫对这地形似乎很熟,带着我们三转两转,便甩脱了追兵。一直跑到一处酒馆前,才停下来歇息。我倚着墙,喘了一阵。方醒觉右手仍在蒙古人的掌握之中。正要挣脱,忽然看到他的脸。“铁公子,”我惊呼道。铁穆耳带笑望着我道:“柳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依然紧紧地握着我。我挣了几下挣不脱,心下气恼,望他脚上狠跺了一脚。铁穆耳啊了一声,松了手。皇甫在前道:“怎么了。”“没事,”我说。

回头看,李知栋这时方才气喘吁吁地跑来,头巾都歪了,这里就数他狼狈。我看他腰上空了,便问道:“大哥,你的玉笛呢。”李知栋摊手:“刚才挨打的时候丢了。”铁穆耳一听,拱手道:“原来这位公子会吹笛。”

李知栋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铁穆耳道:“公子过谦了。”听着他们酸来酸去,我在旁边直皱眉。还好皇甫说道:“这个酒馆是蒙古人开的。官兵不敢来搜查,不如我们进去坐坐。”

于是几个男人又在一旁拱手作揖,礼让不止。看不惯他们这样,我一抬脚先进去了。铁穆耳忙跟在我身后,走到掌柜面前,用蒙古话说了几句,掌柜赶紧站起身,带着我们来到楼上一间雅室,便低头弯腰退了出去。好大的架势,我心道。一边先挑了末席坐下,也省得他们让来让去。李知栋见状,忙挑我左边坐了,铁穆耳转过来坐在我对面,这时小二端了酒菜来,皇甫伸手接过,挥手叫他下去了。随即坐到我右边,先将壶中酒斟满三人的酒杯,再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朗声道,“今日我们四人一见如故,不如满饮此杯。各位以为如何。”

铁穆耳连声称是,李知栋见我犹豫,便道:“我这兄弟不善饮酒,他这杯我喝了。”伸手来拿酒杯,我拦住道,“相见便是有缘,何况今日这祸都是由我惹的,全赖几位出手相救,还未曾谢过。明堂在此先敬大家一杯。”

说完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股辛辣入喉,脸上顿时火烧一般。皇甫少华闻言笑道:“柳公子果然是爽快人。这杯我干了,”铁穆耳也端起一饮而尽。李知栋无奈地看看我,也只得喝了。

放下酒杯,铁穆耳道:“在下铁穆耳,还未请教两位公子尊姓大名。”两人道:“在下李知栋,在下皇甫少华。”

铁穆耳道:“幸会幸会,何不再饮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我望着皇甫少华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心中百感交集。提起酒壶给他们三人斟满酒道:“酒逢知己千杯少,三位今日肯帮我,便是我柳明堂的知己,明堂再敬你们一杯。”

众人连连称是,第三杯酒下肚。一时你来我往,不知喝了多少杯,我双眼渐渐模糊,心中愁苦万分,脸上却只笑着。李知栋伸手按住我的酒杯,我推开他的手笑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一扬脖,辛辣的滋味直入腹中。“柳公子,你醉了。”皇甫少华的声音,

“不,我没有醉,醉的是老天爷。”我笑着,渐渐眼前昏黑,朦胧中只觉有人一左一右扶着我,放在榻上,又为我盖上薄被,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一卷 初到元朝 第八章 义结金兰

铁穆耳站在院中,见皇甫少华和李知栋掩门出来,急忙问道:“他睡了么。”李知栋点点头。皇甫少华笑道:“这位柳公子倒是位性情中人,只是不知何故,总是心事重重。”李知栋闻言叹了口气。铁穆耳见了道:“听他唤你做大哥,莫非你们早已相识。”李知栋慌道,“我们只是在路上相识,因要同往大都,才结伴同行。”说罢,将那日遇杀手之事说了一遍。至于其他紧要事却略过不提了。那两人见他神色慌张,心下疑惑,各自思索,嘴上却也不再提。

铁穆耳想到方才在席上,见那柳明堂面如白玉,喝了酒之后双颊嫣红,如搽了胭脂一般,斟酒时露出一支雪白的手臂,珠圆玉润,若是一位女子,怕是人间少见的绝色。一起奔跑时握着她的手,温暖细腻,柔若无骨,几乎舍不得放下,还有他踩自己那一脚,柔弱无力,一脸娇羞,假如换上女装,定是一位尤物。他这里想着,李知栋心里却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只呆呆地望着院中一棵桃树,沉吟不语。

皇甫少华走到树下,对李知栋道:“李兄,在想什么。”

李知栋道:“此次招惹了阳谷县令的儿子,恐怕他不会善罢干休,我只恐他对贤弟不利。”铁穆耳听了道:“这个好办,”转身招手唤来阿罕,背对着那两个人,自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对阿罕低声道:“你去找朱奇,对他说昨日之事不得再追究,另外要他管好他的儿子,否则……。”铁穆耳把手一挥,阿罕神色一凛。急忙点头离去。铁穆耳见他去得远了,这才回过身对二人一笑。皇甫少华上前道:“看来铁公子不是一般人。”

铁穆耳轻道:“威武将军皇甫驭风你可识得。”皇甫少华惊道:“正是家父。”铁穆耳笑道:“原来是同道中人。”皇甫少华低头想了想,不再言语。李知栋拱手道:“二位都是朝廷之人,在下眼拙了。”铁穆耳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另两人愣了愣,也齐声笑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我从房中出来,头还有些昏沉沉的。“贤弟,你再歇一会吧。”李知栋抢上前道。我见他们三人齐望着我,目中都是关切之色,心中大感温暖。笑道:“我与李知栋已经结拜了兄弟,今日见两位公子都是侠义之人,甚合我心,不如索性一起结拜了,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岂不快哉。”

“说得好,”铁穆耳笑道,皇甫早先便有此意,自是点头不已,只有李知栋知根知底,脸上满是为难之色。我笑道,“贤弟自作方张,还望大哥海涵。”听闻此言,李知栋再不好说什么。铁穆耳招手叫掌柜准备了香案,亲手拈一枝香插上,又斟一杯酒,洒在黄土中,李,皇甫二人依样而行。我接过酒杯,心中默祷一声,也把酒洒了。一叙年庚,李知栋最长,铁穆耳第二,皇甫第三,我最小。亏了亏了。我心中暗道。只得跪下来,拜了三拜。再起身时便施礼道:“大哥,二哥,三哥。”三人急忙还礼。

回到内堂,叙了一回话。看看天亮。又叫了些酒菜来,这回李知栋是坚决不让我喝了。无奈,我只好以茶代酒,敬他们三人。

饭毕,我想起客栈中的小兰,急着回去,李知栋便要与我同行。皇甫少华道:“二哥已经教训了朱大昌,应该不会有事,四弟不必担忧。”

听他说话,我忽然想到昨日得的三生石,忙自怀中掏出锦囊查看。却见是一块温润的玉石,晶莹剔透,几无瑕庇。再细看玉内恍惚有字。我举起来对着日光端详,原来是个姻字。皇甫少华从我手中接过玉看了看,笑道,“我那个里面却是个缘字。怪不得叫做三生石。可惜四弟是个男子,姻缘二字却是不成了。”

我脸上顿时绯红。李知栋听了这话,面色变得十分难看。只有铁穆耳看着我笑而不语。我心下惶然,急忙辞别二位兄长,转身出门就走。李知栋跟在我的身后,半晌无语。我们这样一前一后默默地回到客栈。小兰正在阶下张望。见我来了,飞也似地扑到我怀里,眼中珠泪滚滚。我笑着拍拍她,“傻丫头,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小兰破涕为笑道:“小姐,你再也不要吓小兰了。”我安慰地摸摸她的头,起身上楼去。李知栋也不说话,铁青着脸望柴棚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骂:呆瓜。

虽然是大白天,但我实在太困了,叫小兰准备了香汤,好好泡了个澡。换好衣服,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小兰就坐在床边,笑着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道。

“小姐,你睡得那么香,就是有人把你抬出去卖了,你也不知道呢。”

“小丫头,看我撕你的嘴,”我笑骂道。

“小姐,方才铁公子差人来送了张请柬。邀你晚上过去聚一聚呢。”小兰递给我一张素色的纸札。我拿过来一看,“聚芳楼。什么地方。”

“铁公子说你去了就知道了。”小兰说。好吧,反正也睡够了。看大哥那副模样,这几日怕是去不了大都,出去玩玩也好。我起来,叫小兰拿那身兰色长衫来穿上,又拿了一把折扇。这才施施然出了门。

傍晚时分,大街上人流涌动,我问了路,便往聚芳楼而去。走到近前,只见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正站在门外,与几个男子调笑。难道是妓院,我心中大惊。脚步不由踟躇不前。小兰也羞红了脸站在身后。早有一个男仆出来,躬身道:“是柳公子吗,三位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硬着头皮迈进妓院的大门。立时一阵香风袭来,两个涂脂抹粉的女子,一左一右夹住我,两张红艳艳的嘴唇往我脸上靠来,我慌忙连走几步躲开她们,两个女子在身后笑道:“好俊俏的公子,还这么害羞呢。”男仆把我引到一间雅室前,打开门,便躬身退下了。我迎面正看到铁穆耳含笑的眼睛,皇甫少华和李知栋分坐他左右,李知栋的眼里满是同情,皇甫少华则嘴角含笑,两人都默不作声。我心中气恼,也不理他们,赌气坐到铁穆耳对面道:“二哥叫我到这种地方来,不知所为何事。”

铁穆耳笑道:“四弟也是性情中人,岂不闻大丈夫不拘小节。来这种地方,不为别的,只因这里可以纵情放歌,绝不会有人打扰。”皇甫少华道:“二哥说得有理,只要我们兄弟情投意合,又管他身在何处呢。”李知栋道:“四弟若不愿,大哥陪你出去。”说完起身便要走了。

我忙伸手止住。拉大哥坐下,自己站起道:“三位哥哥,倒是小弟太拘泥于礼节了,”说完,拿起银酒壶,给三人一人斟了一杯,自己也倒满了酒道:“小弟自罚一杯。”一仰脖,酒已落肚。我以空杯示之。

“好,好兄弟。”铁穆耳站起身端起酒一口喝干,李知栋与皇甫少华也一饮而尽。四人再度落坐,小兰近前满上酒,便侍立一旁。铁穆耳见状道:“四弟,不如叫你这仆从与我们三人的仆从一起到隔壁开上一桌喝酒如何。”我犹豫一阵,只得道:“小兰,你去吧。”小兰欢欢喜喜地与阿罕等人出去了。门复又关上,铁穆耳道:“如今只有我们四兄弟在此,大家不必拘礼,只管畅饮便是。”我忙道:“小弟不胜酒力,请三位哥哥见谅。”铁穆耳道:“好,除四弟外,都要饮酒。”李知栋道:“那是自然。”于是四人边谈边饮,我饮的却是一壶淳正的杭州龙井。桌上的菜琳琅满目,不过我向来挑食,只拣了爱吃的几样,那些大鱼大肉都不曾下筷。却不知这一切,早被铁穆耳看在眼里。酒过三巡,铁穆耳道,“闷头喝酒终是不雅,不如大家各展技艺,歌舞一曲如何。就由大哥起头。”李知栋闻言道:“我的玉笛已经丢了。”“不妨,”铁穆耳自腰间抽出一支绿色的笛子递给李知栋。

“好一支上等的碧玉笛,”李知栋端祥了一番叹道。

“大哥既然喜欢,便是你的了。”

“不,君子不可夺人所好。”

“大哥不必再推,铁穆耳不善吹笛,这支玉笛到了大哥手中,才是物有所值。”

李知栋闻言,也不再推辞,接笛在手,轻轻吹了吹,便欲开始,忽见我对他使了个眼色,不由一惊,片刻眼中现出了然之色。拱手道:“今日大哥便在此现丑了。”于是吹奏起来,却是一曲如梦令。只是比起平时大失水准,不过也算难得了。一曲终了,铁穆耳眼中现出失望之色,被我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吁了一口气。大家赞了一回好,轮到铁穆耳了。他拿起一根竹筷,一边击节,一边低声唱道: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辩我是雄雌。”

听他歌词,我与李知栋面面相觑,默然无语。我悄悄抬头,正碰上铁穆耳鹰一般的双眸。眸中光芒闪现。连忙低头他顾,避开他的目光。只有皇甫少华浑然不觉,依旧凝神倾听。

待到铁穆耳歌毕,我慌忙击掌叫好,李知栋也忙点头称赞。铁穆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而不语。

皇甫少华言道:“我既不会唱歌,也不会吹笛,不如取剑一舞吧。”说完,他从身后擎出一把长剑,寒光凛凛,“好剑,”铁穆耳赞道。我站起身说:“不如小弟歌一曲,为你伴奏。”皇甫少华喜道:“如此甚好。”

我使劲压低嗓门。粗声唱道: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归。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苍生笑,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皇甫少华闻歌起舞,一把剑使得如匹练一般。只见他矫健的身躯翻腾飞跃,如矫龙出海,猛虎下山,一时满室剑气。歌声方罢,犹有余音在室。铁穆耳击掌大笑,“好,好歌,好剑法,三弟与四弟真是心有灵犀,配合默契啊。”李知栋闻言,脸色又变得铁青。铁穆耳又道:“只是四弟声音太过低沉,若能尽展歌喉,岂不妙哉。”我拱手笑道:“让二哥见笑,四弟才尽于此,不能再高了。”

李知栋在旁瓮声道:“四弟,你打算何时起程去大都。”我道:“明日起程,不知大哥意下如何。”皇甫少华道:“大哥与四弟去大都有何事。”李知栋道:“我在外游历许久,要回大都看望家中老父老母。”

“那四弟你呢。”铁穆耳问道。

我道:“此事一言难尽。”

皇甫少华道:“我们既为兄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我家中出了变故,想往大都投奔亲友。”

“不知亲友是谁,或许我们可以帮得上忙。”

“是舅舅的好友皇甫驭风。”我一言既出。有两个人瞪大了眼睛。

“皇甫驭风正是家父,不如我与你一同前往。”皇甫少华兴奋地说。我也大感惊异的望着他,

“不必了,四弟有我陪同既可。不用烦劳三弟。”李知栋板着脸说。铁穆耳闻言,饶有兴趣地看了看他。

“也好,四弟,不如我再写一封信,让你带给家父。只不知你舅舅是谁,能否告知。”皇甫少华话音一落,另一双满怀期望的眼睛看向我。

“哦,这个嘛,舅舅嘱咐要见到皇甫伯伯,才能禀明一切。”那双眼睛一暗。(当然是铁穆耳的)。我心内暗笑。跟我斗,我可比你整多了几百年呢,小样。

天色已晚,我们四人踱出聚芳楼,只见星辰已满天。小兰他们已先行一步回去了。我们互相告辞离去。李知栋依然默默跟在我身后。走了一段路,我受不了这气氛,忙加快了脚步。李知栋见状急忙赶来,我故伎重施,突然住脚,呆瓜依然中招,堪堪刹住,几欲站立不稳。我忍不住回头笑道:“大哥,还生我气吗?”他见我笑容绽开,脸色不再阴郁。我回身又欲走,李知栋却在身后叫道:“丽君。”我神色凝重地回头。“大哥,不要再往下说,不然兄弟也没得做了。”李知栋闻言,木木地站住,我不忍再伤他,只得催道:“大哥,明日还要上路呢,不如早些回去歇息。”那个呆瓜于是又慢慢挪动脚步。我缓缓走在前面,只觉空气中都是伤感的雾,心中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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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篇 感想一

其实说实话,不瞒各位大大,这本书,快乐原先的打算是只写20万字的,可是写着写着,便改变了快乐的初衷,特别是看了大大们的书评以后,快乐觉得,象孟丽君这样有智慧,又有才情的女子,倘若只是为了寻找爱回到古代,未免太可惜了。

男人们回到古代,总是封候拜相,甚至做帝王,为什么女人不可以,原先快乐的本意,也是让感情受伤的女主角,能够回到古代,找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幸福快乐的过一生,可是残酷的社会现实,还有女主角所处的环境都不允许她这样做,如今的她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若是嫁给皇甫少华,皇上会同意吗,还有九王爷,这些都是通往幸福路上的障碍,难道真得做个游侠,游戏人间,孤单一生吗?这样的孟丽君又怎么快乐得起来呢?

有位书友说,参加科举对孟丽君来说太突兀了,当然了,孟丽君本来只是个弱女子,做官仿佛是不适合她,但象另一个书友说的,女人也可以治国平天下嘛,为什么孟丽君不可以,她不是个普通的女子,而是一个才女,拥有现代的知识,倘若能跻身朝堂之上,就算是短暂的一瞬间,也不枉此生了。

而且当时元朝社会的残酷现实,也深深刺痛了我们善良的女主角,汉人的地位极低,不仅生活贫苦,甚至连生命都无法保全,女主角开始处在富贵之家,当然一心只想嫁个好男人,便算满足了平生心愿,可是人的思想是会转变的。在外漂泊的这几年,孟丽君接触到了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那些人,明白了他们的苦处,心中产生改变他们命运的想法,也是很自然的事。

在当时的社会背景下,不参加科举,怎么为民办事,怎么施展自己的才华,又怎么帮助广大地位卑贱,倍受蒙人催残的汉族同胞们。难道真得只有嫁给皇上,做到皇后的位置,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吗?

这是快乐的第一本书,也许快乐是有很多失误,请大大们谅解快乐,快乐很想写得尽量符合现实一点,也想尽量有道理一些,不过毕竟是YY嘛。大大们不要太较真,好吗?

外篇 本书部分精华书评(一)

小桥水:我本人比较喜欢铁穆耳哦~~感觉他比较强势嘛,又是未来的国王,可以保护孟丽君,而孟丽君也可以以未来的知识改变元朝的命运,让元朝往好的方向发展啊,再铸中华盛事!

小桥水:好呀,上战场驰骋一番,有花木兰的作风,喜欢!不过准备打哪里,不会是打汉人吧?汗一个先。那么陪在她身边的是少华还是铁穆尔?或者是九王爷?或者是另有其人?好期待!喜欢谁不用记着下定论,可以听听读者的意见哦~~加油吧~~

小桥水:我认为孟丽君的一生,不应是那种碌碌无为的小家碧玉,而是应该活跃在其最为擅长的政治舞台上,要让她的盖世才华,能够得以施展得淋漓尽致。在这样的社会里,只有成为皇帝的妻子,尤其在这个皇帝真心爱她的前提下,她才能有机会完全施展她的才华,才能展现属于她的真正魅力!

情话神话:个人觉得周祥塑造得很好,他是出场最晚的男配,却有血有肉很生动!他目光犀利第一次见丽君装扮的小月,就能从丽君谈吐中发觉疑点进行盘问。他在大事大非前进退有度,虽有点迂腐,但最终能拿得起放得下弃个人小益,保城中汉人大益。重逢后,他心思细腻的从手与配剑等小细节,发现好古就是装扮为小月的丽君。丽君说有婚约在身时,虽黯然却当机立断的交换配剑,祝福丽君!看到这,觉得周祥是目前介绍篇幅最短却最出彩的!上次是第一次在《我来到了元朝》发回帖,竟然加精华后又置顶好开心*^0^*

ilysuger:这四个人都不好,少华是个不解风情的人.铁是一国之主,难道女主真的入后宫,九王是个阴险的家伙,做对手行,做老公太累,李是个武将又是个臣子,难道能和皇上抢,肯定不能保护女主.

446028402:谁说女人一定要男人才能保得周全?看这四个男人都是顶尖人物,想必是会尊重女主的选择.至于古代的风气很严的问题么,不如再让孟丽君死一次如何?这样就没有婚约问题,女主的选择也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啊.宫里的事,就让做人家老公的去烦吧.更何况女主可不是好欺负的主.

Ilysuger:不如和周祥归隐田园,逍遥自在,将来就算是突然离开,也无牵无挂

紫影水仙:我喜欢那看似淡淡却浓浓的爱恋和相思!!希望丽君早日明白自己的心意

情话神话:铁穆耳目前的表现要好过皇甫少华,可惜铁穆耳的皇帝身份娶丽君阻力大,而且入了后宫也不利于丽君一长才长,还是让丽君多为民办些时事后再婚嫁的好,毕竟古代女子为官不易!

吃香蕉乱扔皮:虽然是改编名著再生缘,但是不得不承认MM写的真是不过

伊达公子:终于更新了,姐姐。如果小孟跟皇甫少华故事情况不好看,跟铁穆耳的话故事就精采很多,咳咳

蝶_舞风:唉好几天没更新了,体谅你,无论谁写孟丽君这种超自我的主角都是种很自虐的事情,看来你也挺不住了没混,放弃了

djro:一定要喜剧结尾啊:两个彼此相爱的人,白头到老,永结同心。就这个跟皇甫少华好啦

心燕儿:人一回古代难道就遇不到砰然心动、非他不嫁的人了吗?现在忙于国事的小孟理智得不象女人了!女扮男妆多时却忘了卿本佳人!!!不好,不好

心燕儿:小铁的皇后是难得的好女人啊,至少历史上是这样的,挺有主见的,现在她还是很可怜的,因为有小孟在,就把她比下去喽,难得小铁对小孟深情一片!!!不过说回来,所有男人对小孟都不错,真的很麻烦啊,让小孟都要为难死啦,大大,能不能明确一点——小孟到底喜欢谁?一路看下来,真的是看不懂了,要想小孟再完美一点,最好她的感情有寄托,显得专一、深情!!

一月二月三月:我原来觉得作者在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转换时有点不自然,现在一直用第一人称感觉很自然。故事情节原来受传统版本所限,有点局限的感觉,现在越来越精彩了!多多加油啊!

青山夜:女主角能有如男子的胸怀已难能可贵,可是她毕竟是女子,杀人之后可以没有感觉的吗?生活在法制社会这么久,不应该因为对方是坏人就痛下杀手把

香*雪*海:整个故事构思不错,但有些地方却感觉怪怪的,比如说:时间是回到元朝,就算女主角的接受能力再好,能很快的接受眼下的情况,但说话的语气和行为,应该会有21世纪的行为模式吧,一下子就能接受古人的生活,那她的接受能力也太好了吧!!不过呢,大大这本书却很有让人看下去的欲望,希望大大快点更新,期待中!!!

lansy555:选皇甫少华吧,看来看去还是他最好(虽然其他的几个也还不错)

心燕儿:准时报到啊,呵呵,越写越不一样了,有皇帝二哥撑腰,小孟办事方便多了,有常人没有的胆魄,她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可是大大小孟她的私事你打算安排李正风吗?皇莆远在天边,危难之时常常不在身边,而皇帝二哥什么都好,可惜是九五之尊,小孟不会是一个愿意与别人分享老公的人啊,看来真的是便宜李正风啦,不过想看看这位李将军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以前一直对他没有多大印象

猪脚菜:小孟如果觉得抉择不了,不如再回到21世纪?凭小孟的容貌,嘿嘿

杨柳玉人:要小心啊,那些贪官身后的势力绝不能小视,有的时候,任何人都没有办法保全她的,即使是皇上带或者是始做俑者的王爷,事情开始发展了,情况就不是他们的单独掌控的。

天天平:加油,写的真是好看,我每天都有来支持投票,希望你写的更好,更新也要更快些。内容也能更有新意,打破传统的孟丽君的故事,能有一个全新的,不一样的孟丽君的故事,让这个故事更加的好看和不一样。加油、、、、、、支持你!

青山夜:估计木耳是没戏了,木耳嘛,没什么营养拉!九王爷啊,亡也拉!也没戏。少华还可以,只是好久没出场了啊

猪脚菜:大大想得太简单了,面具可以掩盖一个人的性别吗?耳珠上的洞,波光婉转的眼睛如何掩盖?体态娇小,纤纤玉手如何掩盖?女人走路的摇曳姿态,如此步步莲花如何掩盖?传说中的“女人的体香”如何掩盖?男人扮女人容易,女人扮男人难,除非女主是男人婆。

羽扇纶巾616:大大,一定要喜剧结尾啊,至少让偶们的小孟幸福啊,其他的男主角就随便啦,相思成疾,郁郁而终(比如九王爷,嘻嘻!)就无所谓啦,呵呵^_^!

孤独绕:写的实在不错,尤其喜欢看小孟对着九王爷,心中暗骂‘;大变态‘;的样子,想来若是摘下面具,那般嗔怒的样子一定别有风情.无论悲剧,喜剧,总是一段传奇,与其强来,不如按照剧情发展,该怎样便怎样,至于究竟选谁,其实并非如何重要,因为那几个男人都爱她爱的很呢,哈哈.

杨柳玉人:就让小铁和小孟在一起啦,看他对小孟一直念念不忘的。不要回现代哦,有那么伤心的事,回来干什么?不如在元朝好好的发挥一下,而且小孟的字里有帝王之气,当不了皇帝,不如就当一个皇后好了。是不是?

乐由:九王爷认出孟丽君了!真糟糕啊!不知道孟丽君怎么脱身,真替她着急!

Chihiro:最适合孟丽君的还是只有铁穆耳~不过他们在一起的可能性也最低~希望结局是孟回到现代施展拳脚(虽然真的很想看到孟跟铁配对~挣扎ING)

811026:我觉得强逼粮商的行为做的不对,虽然有些粮商的行为不对,也不能把所有的粮商一概而论吧。就是坏的粮商他们的粮食也是他们自己的,不能抢劫别人啊。再说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大富豪,每人2000石对有的商人太多了,只怕已经逼的人走投无路家破人亡了

楠枫菲菲:看了这个我一直在想象孟MM的模样,实在想不出来,无法想象是何等的倾城啊!!作者故事情节安排的相当紧凑,看的我班都不下了!支持ING!!

乐由:平等的确是解决民族问题的第一法宝啊!

苏苏小羊:看来孟的下一步是提高汉人地位,而且一路救灾也立了大功,铁是不是可以把平章的位置给她了吧!!

秦赵:希望孟丽君继续当官作出更惊天动地的事情来,至于什么再不嫁就老了纯属荒谬,嫁人有那么重要吗?人活一世只求轰轰烈烈,死得其所!但是我希望结局不要再选皇甫少华,不要跟原剧一样,以后我每日投4票支持!

Shuiyu:我一直觉得孟丽君嫁给少华,真是浪费了她的经天讳地之才,想想看,在元朝那种情况下,她都能做到宰相如此高位,可见,她是一个女中豪杰.少华最后还是另娶了一个女人,可见也不是一开始有情,就是以后都有情(就算是他还爱着孟丽君也是不可饶恕的),那么,不如,在一个理解她,爱她,支持她的男人身边,还更好!!

杨柳玉人:孟丽君对少华的爱只是因前世无法圆满的爱的一种移情罢了,早点走出前世的阴影,对她好对少华也好,何苦自伤?而且她毕竟是现代人啊,和同时代的女人比起来,那种独立是深入自己内心的,有了事业的寄托,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去悲春伤秋的?

心燕儿:小孟的身份几乎已经公开了,大大,打算怎么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呢?洪吉烈好象变了,千万不要把她变成又一个飞扬跋扈的女人,她真的很可怜,希望小孟能够做一回红娘,让老铁和洪吉烈在一起吧!这样对谁都好

杨柳玉人:有点可怜郡主了,可惜小铁早就心有所属了,虽然是他负心在前,可日前来看,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不如让小郡主有个好归宿,偶还是支持把小铁和小孟配滴!

杨柳玉人:小铁啊,好男人哦!孟丽君就是小铁的了!偶死挺他滴!

雷雨可人:其实仔细想下丽君的破绽实在是多呀.第一,喉结,第二,声音,第三,眼神,第四身形,第五举止,再加上其他林林总总,精明点的都会怀疑她的身分.被揭穿在我看来只是迟早的事.如果是她亲近的人,除了皇甫那个呆头鹅,和她见个三二回肯定就被看穿。

Summerwater:除了九王爷外,其余都喜欢啊!索性就让小孟享享齐人之福吧

孤独绕:我觉得关于小孟同志和谁在一起的问题还是由故事情节来决定,只要人物各自有自己的个性,那么随着故事的发展,必然会有相关矛盾产生,之后一旦冲突加剧,自然会有结果出来,我们又何必杞人忧天呢!!!至于为百姓谋福利的事,更是急不得的,若不顾时代背景一味强来,那又有何意思?其实快乐应该早有安排,至少心里一定会有个大概的想法,我们不必烦躁,只要耐心看下去便是了

随风归尘:还是跟老铁的好!光有儿女情长有什么用,在一朝代,就应为百姓谋福利!这才是大善大悲!不要和皇普在一块了,看他俩在一块就郁闷!

梦幻娃娃:真的很好看,我还是希望丽君和少华在一起,让他们一起隐居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宝贝猫猫:是人就不傻,何况现代人.有这么‘;慈悲‘;的胸怀见人救人,如何不知元朝是个吃人的朝代??要就更多的人‘;委屈‘;自己‘;下嫁‘;当个皇妃,以便救救更多的人不是更‘;慈悲‘;些??!!还是说主角是个假慈悲?世上十全十美的事碰的不要太多了吧?要么就YY吧?离历史远些,人家感情上好接受啊-_-

心燕儿:这个九王爷看来野心很大啊,老铁皇帝之位,大概他也垂涎以久,丽君要想摆脱他,嫁皇莆是不行的,除非做皇帝之妻不可,或者九王爷弑君取而代之未遂。照目前的形式,以好古身份她做下的举措,足以暴露她非常人,要做张好古想瞒是瞒不了多久的。

绿袖凝香:啊,记得我在看伊丽莎白的电影的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她正式登基是一身新娘服一样,她那样自信,风华绝代的说:我是幸福的,因为我嫁给了我最爱的英国从此一生将为他而奋斗,将以他的荣耀为已任.(大致意思是这样,太久了没办法把当时的台词背出来了)当时的伊丽莎白女王以她绝世的风范迷倒了我.啊,偶像呐.所以我也不认为爱情才是女人人生唯一的追求与幸福.对丽君也一样,也许独身对丽君一样是个幸福的选择.

girl慧:觉得她跟铁哥哥最配啦!应该说只有铁哥哥才配得上她!

乐由:为了英国能换取最大的利益,伊丽莎白一世不结婚.为了理想孟丽君保持独身比较好

紫雪夜之中国版:大大,偶觉得只把孟孟局限在自杀\当皇后\当将军夫人\隐居这几个结局,是不是发展空间太窄了啊?可不可以是游侠什么的啊?偶想从书的情节发展来看,她这样的遭遇,这样的性格,如此的才情,这样局限她的未来太无趣了吧?她应该有更好更特别的发展,才不会让孟孟失去她特有的味道嘛,大大同意么?

宇玫梦音:要孟丽君隐居那可真有点物暴天轸了那样一个有济世才情的美女隐居不太可惜了能人要发挥自己的特长呢在说我很喜欢丽君不想要她隐居

外篇 本书部分精华书评(二)

宇玫梦音:从发书的时候我就看看到现在我觉得写的真的很好不过我觉得你已经把书写的这个样子我希望丽君可以有个更好的结局我希望她可以是皇后那样在蒙古统治中原的时候她可以为汉人做点什么有时候民族大义也是要考虑的

紫雪夜之中国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嘛.弘吉烈本就不是什么讨喜的角色.想想吧,她所处的氛围势必会造成她这种性格,可是她现在的身份又不允许她可以为所欲为,所以既可怜又可恨,一个让人同情却又讨厌的人

孤独绕:哈哈,快乐,真有你的!宁采臣,小蝶,姥姥都出场了啊!!只是为什么当我看见姥姥时,心里总有点怪怪的感觉呢,大约是电影里那个姥姥的形象太突出了,狂笑中……

心燕儿:弘吉烈很可怜,至少现在的她让我觉得很可怜,以后她是否会让人可恨,就不得而知了,那要看大大怎么安排啦,世界上可怜的人是极其相似的,希望大大不要把她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一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注定一辈子孤单,弘吉烈是真爱老铁,才会拿走小孟的画像,我猜画像还在,并没有被她毁掉,我觉得她不至于是一个小鸡肚肠的人

心燕儿:后宫佳丽何止三千啊,历史上有德皇帝——唐太宗一下就放三千超龄的宫女回乡,试想如此大手笔正好可以证明后宫的佳丽何其之多,我看老铁是没有希望了,一个出自现代社会的女子,一个从小就受到男女平等思想熏陶的女子,试问她能接受那么多女人和他共有一个老公?!假如问我,答案一定是NO!不过还是想看看老铁怎么追小孟:)

孤独绕:怎么说呢,看了这一章起初自然十分不爽太子妃这个人,但仔细一想,她不正是中国千年以来无数含怨深宫的代表吗??!!那巍峨壮丽,却冷清孤寂的皇宫大内不知埋葬了多少女子的幸福.人常说后宫三千佳丽,我想实际即便没有三千之多,那千儿八百人肯定还是有的,如此多的朝代,又该有多少女子如同这位太子妃这般呢??这或许的确是我们男同胞的过错,呵呵.所以想想她其实不过是个得不到心中所爱的可怜人罢了.另外,雷雨可人,要老铁只娶小孟一人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是皇族.

杨柳玉人:有点可怜太子妃呢!让她也找到一个爱她如小铁爱小孟的女子吧,而且她也爱这个人!

乐由:嫁给自己爱的人并没有错,错的是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有时成全不只是一种美德更是一大大的.无私的爱

空虚的船长:所有虚构历史的小说,电视剧,到最后都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元朝初年,天下大乱,如果主角真的胸怀大志,就不应留恋儿女情长,更不能退隐山林,此时正是实现胸中报复的大好时机

雷雨可人:皇甫少华这木头明显不如铁木耳,不解风情不会用心,所以总是有心也不会做出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来.谁说丽君就一定非嫁这将军不可?我倒觉得谁待她好知她懂她怜她爱她谁就是她的真命天子,她很有才华,如果她当了皇后对天下百姓倒是一件好事呀不过前提是铁木耳只有丽君一位妻再无别的女人.再不然小铁不做皇帝和她双双游戏人间做对风尘侠侣也是美事一件呀.

皇甫人是好人,可是明显却是个呆子,更别谈知她懂她了,就他现在这个表现呀,大概没几个人看得上了,被小铁和九王爷这般出彩人物一比,更是黯淡到天边去了,连那们李书生大哥都比不上.可叹,说是主角,却是沦为了像是串起全文的牵线人物.整个跑龙套的二流角色了.不出彩又何以引得众色看家喜爱?进而喜见他与丽君成双成对?不过呀,小铁家里问题多,估计着咱丽君妹妹心里也是很有那么几分怕艰难险阻的感觉,毕竟谁都想安乐过日子,谁喜欢跑风尖浪里龙虎穴里闯的,所以对小铁也是想说爱你不容易呀.

至于九王爷虽然出彩,就是狠毒了些,怕人呀.机会看来不大,但也绝不能说没有.爱情这玩意是没天理又不讲道理,天知道说不好,那天人家就爱上了.

孤独绕:小桥水,我晕,这书要是让老铁把小孟给娶了,那么即便全书还在继续,起码最引人入胜的高潮部分也要结束了,之后作者要再写比这更吸引人的高潮恐怕要费更多心思了,所以应该让她继续单身下去,毕竟在这本书里,小孟的感情发展是主线中的一条.

心燕儿:大大,真服了你啦,把阿诗玛都搬出来了,这个孟丽君真的是奇遇连连,什么事都碰到她身上去喽!不过想看她在大都做利民的壮举,她一个人在云南总有外人漂泊异乡的感觉

心燕儿:-TO孤独绕,不小心你又被我找到一点点小问题,那就是断代史如何修撰,的确常常是后朝为前朝修撰历史,但是前朝中非末代之帝的历史还是由本朝的史官修撰的,即使后朝从新又修撰了一回,那也是两史同存于世。我们看到的历代帝王往往亡国之君都毛病很多,那也是因为亡国之君的历史大都为后朝所撰。其它的观点我是赞同的,呵呵:)

孤独绕:心燕儿,哈哈哈,好几天没和你讨论了,我都把问题给忘了(人老拉,感慨中~~),[参照前面留言]才找到原话,呵呵.其实我的意思是就算元朝史官不给小孟留个位置,那么假如她真做出事迹的话,民间也会流传故事和口碑.更何况,记录历史是当朝的事,但修史就是后代之事了.元史主要由明朝学者修编,所以如果小孟身为汉人,真能在蒙元朝中做出利国利民,为汉人谋福祉的事,明代之人又怎么会吝啬于不给她一个评价呢.当然你说的因血缘皇亲关系而入史书,那也是确有实情.

心燕儿:大大,四天没有上来,一下子就看了三章更新,老铁终于出来了,他已经知道四弟是孟丽君姑娘,可小孟戴上张好古的面具他大概不知道状况了吧?!老铁还是有很多不规矩的小动作的,不过他做好像就没那么讨厌,呵呵!加油,明天再来支持你

心燕儿:呵呵,很久没有上来喽,元旦还挺忙的!孤独绕,你有一句话我觉得是对的,就是传闻不会无缘无故产生,可是你说的太后执政而被写入史书的,历史上历朝历代都有啊,元朝有那很正常。我的意思是皇家的女子(包括公主、后妃等)能入史书的那也是因为皇帝,其它人家的女子呢?宋朝之后就鲜有这样的人物,理由参照前面留言。:)

kking:从一开始的往着常规发展,女主角的形象已经在视线中鲜活起来-也远远戏文乃至历史上的“孟丽君”,她有着自己的个性,更多的是符合一个现代人具有的洒脱,和身在古代的种种身不由己的无奈处境带来的苦恼。希望她能走新的路,作者也不要墨守成规,带给读者新的视觉和想象的空间吧

咏安:作者同志,我建议你把投票的项目改一下.因为觉得对铁穆尔不太公平.一般来说排在第一个的选项是那些路过的人点的最多的,反正哪个李正风没出场好久了,你就改成路过的拿分算了.PS:对一般人知道这个故事的人来说,又没有看到第四\五卷的人很有可能选皇蒲,毕竟他们本来就在一起了啊~

孤独绕:心燕儿,呵呵,这你倒错怪蒙古人了,史载从终元一朝,有两位皇后被记入史册,都是因为她们的政治才能,其实蒙古得天下于宋朝,宋,辽,西夏,三国并立时,各国太后支撑朝政的不知几位,而且都被写入历史,所以那时似乎在治史方面并不存在严重的性别歧视,若真有大作为,即便史官不予详细描述,民间文学也会有反映,或者这便是小孟的由来,但还是没有说她有什么伟大之处.而且‘;毕竟元朝是中国封建社会腐朽没落之始‘;这句话似乎十分欠妥.另外,我想作者应当考虑的是如何安排她献计于铁老兄,而不

心燕儿:To孤独绕,刚刚你的话让我想到中国历史上的一些特别现象,就是女子能否在中国古代入仕,我认为能,但是历史上不做记载很正常,谁让中国封建社会当中,“三从四德”思想根深蒂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级森严。而是否确有孟丽君其人,即使有而且她在元朝朝廷之上即便是有很大的建树,我认为历史也不会记载于她啊,毕竟元朝是中国封建社会腐朽没落之始,所以小孟再怎么做,她是上不了史书,因为一切功劳都被记载在帝王的功德薄上喽,呵呵,她去错了朝代,假如到了唐朝,也许能在历史书占上一席之地!

孤独绕:小桥水,我没看过再生缘,以前也没听过元朝一代出过孟丽君这个人物,所以一时也搞不清楚是戏曲还是正史.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算历史上真有这么个人,她一定也没有做出什么丰功伟绩来,由此可见,蒙古人的朝堂怎么可能让一个汉族女子来发挥所长.而我想小说中,小孟真要能够有足够力量保护汉人,继而改变历史的话,也一定是在铁穆尔登上皇位或至少掌握大权之后,否则就凭借她张好古这么个身份,如何取信于现在的皇帝?在忽必烈面前做假身份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小桥水:TO独孤绕:首先我们先不论现实是否有这种可能,你起码要明白这是小说不是历史,再生缘里孟丽君都可以女伴男装入仕朝堂,何况元朝也建国十几年了,朝廷里肯定不会没有汉人,即使有人私下调查,也只是调查张好古的身份,张好古最先出现的村子已经被屠杀干净,还能调查什么,除了少华外,难道他会蠢到说自己是小孟的表哥不成,她不怕揭露后连累家人么?我想他肯定另有一套说辞的(假如她入仕之前连自己的身份都不做好,那我无话可说,被揭露了那是她太蠢了)。还有张好古的身份皇帝是不懂的,皇帝又怎么知道她是小孟?

乐由:哎!孟丽君实在太善良了!这是她的一大优点也是她的最大缺点.希望不会被有心人利用的太过份了!

杨柳玉人:自从看过铁穆尔在孟丽君神智混乱的状况下,还能做到严于律已不欺暗室,偶就对他好感非常啊,所以偶选了他和孟丽君在一起,而且这也可以让孟丽君保护汉人啊,让历史改变一下吧!

孤独绕:唉,终元一朝,惨死蒙人刀下的又何止这两家子,小孟同志以后就会见怪不怪了.作者安排了小孟发这么个毒誓,若真是那九王爷所为,那以后的高潮部分可有的看了啊,呵呵

心燕儿:九王爷真的是个有心机之人,想这样引丽君现身吗?不要让他最先发现张好古就是孟丽君,那样丽君就危险、麻烦了,铁默尔快快出现呀,等他、盼他出现已经很久很久了!!

孤独绕:呵呵,在下孤陋寡闻,以前从来没听过孟丽君的故事,但观作者所写,一个清丽灵动,冰雪聪明的女子便跃然纸上.这或许并非真实历史上的那个孟丽君,但所谓‘;是耶非耶?‘;,既然主角形象深刻突出至此,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呵呵

附加一句,你或许会说还有那个九王爷似乎也是情根深种,但我观此人心机深沉,关键时刻是否肯为一女子冒着舍弃王爷尊位和荣华富贵的危险,去同自己的族人对立论战,还在两可之间.

小桥水,我不禁要笑了.的确朝堂之上是不会有人来搜身或是检查身体.但你仔细想一下,蒙人的朝廷之中突然出现一个汉人,还要辅佐皇帝施行许多有利于汉人的政策,你道那些蒙古贵族都是蠢人么?他们明里或者会有顾忌,私底下还不会派人访查吗?何况,铁木耳同志对小孟一往情深,你要他向对男人一样,让小孟在自己手底下安心辅佐,这可能么?他是了解并且欣赏小孟的才华,但也仅他而已,除非一众蒙元贵族也同他一样,对小孟青睐有加,否则何来皆大欢喜之说?!

小桥水:TO独孤绕:为什么孟丽君不能入仕?小孟兵都当过,又能女伴男装,朝廷里也不会象兵营里时时会暴露她女人的身份,她也有超越古人千年的才智,入仕的希望很大。即使铁木耳一意孤行,不理小孟,起码现况不会比小孟没入仕前更差吧?小孟也不会蠢到去动摇蒙人的根基,她只是让在蒙人统治下的汉人生活得更好一点,并且在前文看得出来,皇帝也没有轻视汉人,甚至还有开恩科选仕的想法,参看第二卷风雨同舟第七章同游,皇帝也了解小孟的才华,只要小孟注意不被人发现是女红妆就皆大欢喜。

孤独绕:小桥水,别的不说,你认为孟丽君入仕可能入仕吗?一众蒙元贵族能点头答应吗?或者你认为铁木耳继承皇位之后一切好办,但当皇帝的并非可以为所欲为,除非他能不顾及江山社稷.而且,她既身为女子,又是汉人血统,蒙古人又怎会容她指手画脚,铁木耳这个皇帝毕竟也是蒙人,若一意孤行,那蒙元根基岂非因此动摇,这是他愿意见到的吗?他当真肯为小孟而不顾自己族人吗?

小桥水:反对孤独绕的话,为什么小孟就一定会帮着蒙人杀害她的同胞?蒙汉之间的民族仇恨,也的确非一时就能化解,但孟丽君入仕就是希望她能给蒙汉之间带来和平,用她来自千年后的能力辅佐君主,虽说不一定能遏制蒙人的残暴,但起码不会比她没入仕前更差吧,何况有一位汉人的辅佐,多多少少可以缓和一下蒙汉之间的仇恨,能让她做一些为汉人谋福利的事,毕竟蒙人统治已成事实,难道还能让她造反不成?如果真发生要让孟丽君屠戮汉人的事,以她的性格和身份她会这么做吗?估计她不是辞职就是拼死力争!

孤独绕:晕,我强烈反对现在就做大事诸如帮助铁木尔处理国政之类,要知那时的元朝可是蒙人治国,先别说铁木尔是否能收小孟同志做老婆,就算行,要如何帮他,蒙汉之间的民族仇恨,正如作者在书中所描写的,非一时就能化解,难道到时要让小孟帮着蒙人杀害她的同胞?又或是饮马多瑙河畔?这明显是不现实的,如果果真这样,这位孟MM的可爱之处也就到此为止了.其实讲这么多,最关键的是蒙元贵族会否同意一个汉人女子干预朝政?这实在是不可想象的.或者作者可曲线进宫,但结果如何,还请作者三思

心燕儿:丽君到底会选择谁啊?!现在我越来越不能肯定了,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啊,大大,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丽君啊,他难道要一直以男人的身份出现在书中吗?至少也出现一个以洞察她女子身份的男子啊,比如象老铁,见到好古就知实为丽君什么的,一路穷追,呵呵,那才奇妙呢

心燕儿:我觉得还是最后谁都不选的好,要选就选皇莆吧,因为这样的选择会让人遗憾得发狂!!目前太多人心中选择铁穆尔,结局如果与大家期待的不同,应该效果更好啊!每天期待看到新的更新,呵呵,所以要加油哦

波波糖:支持大大啊!!!!不过偶喜欢孟丽君和铁穆耳在一起,铁穆耳在孟丽君中春药的情况下能不趁人之危,表现出来的人品不一般啊。相反,皇甫少华太年轻,太冲动啦!而且我觉得孟对皇甫是移情作用,她应该从过去十年的感情里清醒才对,而不是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心燕儿:还是让孟丽君和少华一起吧!铁幕耳是好毕竟他是有婚约的,他早就知道自己有未婚妻,还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子,为什么要伤害到一个无辜的人,就是孟丽君自己也一定不会让一个无辜的姑娘受到伤害的。还是和少华一起吧,以后会怎么发展?不会老土地安排孟丽君和少华中间其中一个受伤吧?就是受伤大概也只能是少华了,谁让丽君会医术呢

心燕儿:当女人认定和某个男人很有缘分的话,证明她的心已经有了选择,不过我还是比较欣赏铁穆耳,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象他皇叔一样,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真的很在意孟丽君啊,外在粗犷,内心细腻如丝,真的很有杀伤力哦

黄岛主:还是少华了,原因无他,单身啊。老大虽然也单身,可百无一用是书生,遇见危险说不定还要MM保护他,怪别扭的。少华多好,长的不错,人又单纯,多好一孩子啊,皇帝跟他一比,怎么着那后宫3000就恐怖,丽君魅力再大也不可能让一皇帝为她放弃整片森林吧,那是言情小说里才有的事,而要一现代女性接受男人几个老婆那纯粹瞎扯。所以啊,还是少华这孩子好啊

桥水流:当然要跟铁幕尔拉,除了他还有谁可以让孟丽君发挥才干?港版电视剧孟丽君一结婚就激流勇退,没意思,少华除了痴情点好像也没别的什么用处,而且要说痴情,其他几个哥哥也不差呀,所以孟丽君的对象还是皇帝好啊,总不能让少华篡位吧~~~

放儿:我希望她和铁穆耳在一起~~~~铁穆耳虽是皇族,可他没以强威像她施压,明明深爱着她,听到她与别人有婚约,宁愿独留自个儿伤心,也希望她幸福,这种男人不嫁,嫁谁~~~

小桥水:我认为孟丽君的一生,不应是那种碌碌无为的小家碧玉,而是应该活跃在其最为擅长的政治舞台上,要让她的盖世才华,能够得以施展得淋漓尽致。在这样的社会里,只有成为皇帝的妻子,尤其在这个皇帝真心爱她的前提下,她才能有机会完全施展她的才华,才能展现属于她的真正魅力!

小桥水:好呀,上战场驰骋一番,有花木兰的作风,喜欢!不过准备打哪里,不会是打汉人吧?汗一个先。那么陪在她身边的是少华还是铁穆尔?或者是九王爷?或者是另有其人?好期待!喜欢谁不用记着下定论,可以听听读者的意见哦~~加油吧~~~

小桥水:我本人比较喜欢铁穆耳哦~~感觉他比较强势嘛,又是未来的国王,可以保护孟丽君,而孟丽君也可以以未来的知识改变元朝的命运,让元朝往好的方向发展啊,再铸中华盛事!

外篇 本书部分精华书评(陆续增加中)

解调:写得真好,这是我看过的所有孟丽君做主角的故事中最有趣的了,虽然角色与港版的“新再生缘”有雷同,情节也有相似处,但写到现在,已经各行其道了。不过,感觉上,少华的爹又要为他订亲了,然后误会又来了。铁穆耳真不错,可是,要两人在一起,真是难啊,就像当初他无法拒绝皇祖母指定的婚事,他现在又如何做得到?至于九王爷,不是好人,没有好结局,迟早要完蛋,楼上那些同好们就别期望了,按情(孟对其只有恨)按理(九王爷本身就没好下场,怎么能找个没有好下场的人来配?)都不可能。

雷雨可人:真要说,其实我个人是认为九王爷是最适合丽君的人.有情趣,有个性.也有能力保护她.而且或许以为人来说太阴险了点,但作为一个情人和老公却是百分百满分的.从种种作为来看.他是对爱人和重视的人都是很用心的,绝不让重视的人受到一点委屈,对敌人却不择手段.该决绝的绝不拖泥带水的.最重要的是他有那种愿意不顾一切付出的心意.若不是两人相遇相识的过程都不太好,以致丽君对他印象太坏.这绝对是个不容错过的好男人呀,相较铁的处处受制,九王却能给丽君一片施展本事的天空,却又不会困住她.

不睡的茶:我倾向于九王爷了,哈哈。铁穆尔虽好,不能整天照顾孟丽君,自古君王多薄幸。少华虽然现在和孟丽君对上眼了,但他为人不太行,给我的感觉是有点优柔寡断了,李正风也算了,孟丽君对他基本没有感觉,周祥嘛人物塑造挺成功,但跟孟丽君不是很配啦。就是九王爷不错,有野心的男人,也有情调,也有权势,对孟丽君有占有欲,女主角对他恨多爱少,但是这样才好发展情节嘛,哈哈哈

楠枫菲菲:支持中,就是传的太慢啊!伴君如伴虎,个人还是觉得和小铁在一起辛苦好多啊,又是汉人女子,本身在身份地位上就有很大的争议,那些蒙古达子怎么会放过小孟啊,先前小铁还可以处处维护她,成为他的女人了、经历的事多了自然的问题就出来了,小孟会好累,有机会肯定潜逃出宫。少华呢是觉得;老实敦厚了点点,对于古代一女子到也无妨,可是我们小孟是新时期的女性哦,还是九爷好,是个好情人,不过始终有些对立的感觉,看作者怎么处理吧!!!

快乐与你同享:孟丽君是选事业还是选爱情?选事业可以和铁穆耳开创大元盛世,成就一代铁血王后,因为顽固派是不会轻义放下他们手中的特权,后宫更是杀人于无形之中,选了铁穆耳就只有身不由已的拿起屠刀。选爱情少华虽然不是最好,但他可以为丽君放弃前程,同她归隐山林做神仙眷侣,因为少华是外将没有皇帝的旨意不可以入京是要杀头的,可见少华为了丽君可以不要性命,虽然铁穆耳现在的表现满好可丽君一但选了别人,那被选的人可有的受了,谁能沉担的起君王之怒。君子之怒血渐十步,君王之怒血渐千里.

心燕儿:大大,我现在非常不希望小孟和老铁在一起,老铁毕竟是君王啊,感觉他现在处处都显现强势,恐怕小孟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做老公吧?!很期待大大对黄莆少华多加点笔墨,他一直以来真的都是处在末势,看到而今,常常会让人忘了还有黄莆这一号人物,对少华很不公平啊,还希望大大能多加点九王爷的戏码,似乎他的呼声还挺高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小孟和他在一起,但是我能感觉他可以成就小孟和某位,具体是哪位,就要看大大你怎么安排啦!赶紧再安排个人进来吧,别老让小孟和老铁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就难保不会出事啦

446028402:唉,人哪有这般全面的.有得必有失,我觉得不管选谁都好.时势造英雄,我想到时候女主选择谁怕是只因为一点小事促成吧!

解调:其实人物的性格塑造上,铁穆耳性子最好了,有情有义,还有能力,爱丽君到骨了里去了。少华却天真,头脑简单,一下子喜一下子愁,太容易被人左右。其老父管得也太多了,要他放弃家业他本人是愿意的,老爸不愿意吧?可是,要与皇帝在一起也不容易啊,那就得改变历史了……大大编得很辛苦啊!另外,九王爷挖的那个地道,还该怎么用?不久就有人来杀皇帝了吧?

快乐与你同享:少华的人气太低,九王爷没有好下场,铁穆尔自己又做不了主,女主角眼以花不知选谁。我看还是作者自己都不知道选谁了,这样下去不管选哪个都会有人不满。大大还是做好被骂的准备吧.

Dingdan:真的觉得铁穆尔适合女主啊,那个皇甫少华的个性实在是太木衲了!!!女主配他真是一朵大好的鲜花啊

浪漫一一:至今为止,女主角心意不定,忽左忽右,到底中意WHO?不过可不要是少华,他还没有能保护丽君的能力!铁穆尔加油!

快乐与你同享:孟丽君不是一直想要改变汉人地位。而九王爷是顽固派的实权人物,只要能改变九王爷的态度,不管是新政的实施还是汉人的地位都会有很大的提高.

Ilysuger:胡秀珠的出现倒是丰富了少华的人物形象,几个男人里,少华这个人物描写得太单薄了,当初要不是女主是知道丽君和少华有一段故事,说不定根本就看不上这人.

苏柠檬:俺也支持9王爷。9王爷虽然阴险狡诈了点,不过那是对敌人。对孟丽君可是百般留情万般钟情的,次次为了孟丽君改变主意。皇甫少华青春年少,看似太完美却也显得没性格;铁穆耳一国之君后宫众多,也非良伴;李正风一名武将,太过刚强平常,只适合普通女孩,配不上丽君的。还是9王爷好啊,既深情又有情趣,有权有势,长得还不赖。

另:皇甫少华对孟丽君的看法太传统,一心期望她辞官不做,跟他结婚生子。有点狭隘了。要是作者把孟丽君写辞官了,感觉和普通言情小说没啥区别,无看头了哈。女的回到过去,凭啥就只能找段爱情以嫁人为目的啊?????哼哼。

Qlshe:书是好书,特别是文笔细腻,随遇而安,情节扣动人心,随着事情的发展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悬念感.主角的观点个性鲜明,塑造一代巾帼英雄而又不失儿女情长,作者明显把主角的感情生活描写得更具体,更生动,并以此作为重点,突出的文章的理念!一代状元孟丽君在此必下徐徐而生,故事的发展不拘泥于电视剧,给人以眼睛一亮得感觉.

我想作者是由故事情节体现主角感情这条线,对孟丽君爱国爱民的伟大之处应更加深刻的突出出来,儿女情长人人都有,主角的内心矛盾突出的表现应该在一心为国为上已显示出主角对感情的犹豫和心情.

草野一兄说的很对啊!作者是不是闲暇时找你的同学或朋友,文笔好的,聊一聊,毕竟女性在感情方面虽然擅长,但是在情节方面也许应听听男性的意见

传说中的生活:如果丽君最后还是跟了少华,个人认为这本书就没有再写下去的意义了,基本可以收尾了,看原版的再生缘或港版的再生缘即可。或许丽君可以选择与少华归隐山野,毕竟,这是作为女性的一个比较好的归宿。但从目前的丽君来看,不可能!丽君进官场、提前搞一些发明创造,都表明她心有不甘。而且,无论是看原版、港版,还是看现在这本书,少华给人的感觉都是太软弱,我个人很讨厌。

解调:这篇文中最招厌的人物是老皇甫,首次求亲就没征求后辈意见,确实发挥“父母之命”,幸亏两个愿意,倘若不愿意,岂不又多个刘奎璧?第二次又替儿作决定,不管三b二十一,就把所谓胡小姐的东西收起,还强行规定少华定要在一月内解决婚期。而少华同志,对其父十分服从,第一次尽管不知丽君是谁,也认了,第二次尽管对胡没任何心动,竟也未能对其父有做出有效反对。唉,这样的人,嫁给他,只能做小媳妇,除非给个机会让老皇甫战死,不然,真不能嫁进门去,心性高的人更受不了有个他在一旁指手划脚。

然而最想不通的是倾向于九王爷的人选,这人为权不择手段,个性又乖戾阴险,草菅人命,即使眼光独到,可是,与书中描绘推崇的丽君的善良秉性怎能放在一起想?少华太懦弱,九王爷太狠毒,比较之下,只有铁穆耳最好。不过,大大倒是解决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大障碍,就是两人合力还是有立其为后的可能性,只是,由此以来,要面对的一干人等太多,争斗太多,而且,以铁的心智,总不致先将她纳入后宫,再慢慢扶正,而应该先扫平障碍,就算与她一起扫平,也不是以夫妻关系。如此,才有她的尊严

当时就是看了原版的“再生缘”气得不行,凭什么这样一个状元才的女子竟与其她两名女子共事一夫?因而始终等着可以翻盘的书出现。目前为止,港版“再生缘”至少把少华描述为只爱一人的痴情种,但两人虽可以一夫一妻,过所谓神仙眷侣的日子,但丽君再大的才华也到此为止。如果只是弹弹琴、唱唱歌,那么多的所谓雄才伟略干什么吃了?但假若让丽君嫁与皇上,如果只将才华用在后宫的争斗上,岂不是又白费了绝世才华,却用于一干女子争风吃醋上了,真呕死

虫er飞飞:配给九王爷就要和老铁争夺王位~~~~~~~~~丽君啊丽君,你该何去何从????觉得丽君和老铁感情深一点~~对皇甫少华的描写太少了~~~~

平凡的丫头:刘奎璧自然败落,皇甫少华则因孟丽君推举立功封王。但孟丽君却为避免嫌疑,不肯承认身份与皇甫成婚。最后皇帝得知内情,欲逼其为妃,孟丽君气火齐攻,口吐鲜血。陈瑞生原作至此搁笔,意在突出女子的独立人格,但梁德成却将其续成大团圆结局,有续貂之嫌。

孟丽君本身就是一个虚构人物,她是清代著名女诗人,杭州女子陈瑞生所作的弹词《再生缘》中的女主。全书共二十卷,前十b卷为陈瑞生原作,后三回及最后改订本分别为梁德成和侯芝。该书叙写元代国丈之子刘奎璧因欲娶大学士之女孟丽君不成,对孟丽君及其未婚夫皇浦少华设计陷害,孟丽君被迫女扮男装出逃,考中状元,连立大功,成为当朝宰相。

解调:越看越不喜欢少华,蠢w点不是关键,当初送九王爷姬的时候还懂得避嫌,现在见到胡小姐竟不懂立即回身就跑,已经令人不爽。最糟就是对老皇甫根本没主意没对策,就他这种态度看来,事情无法痛快解决,十有八九会令丽君寒心。算起来,丽君对他有心,多半与前世那段旧事有关,但夏扬给的却非好记忆,为这事,也该撇清了。本来觉得小铁难望,但大大已经在上章表明,以孟铁二人合力,什么都可能。既然如此,不如与小铁更好。反正她就是外来人,好不容易来元朝w遭,还是轰轰烈烈w番算了。至于历史,算了算了。

骄傲与飞翔:皇甫少华,感觉痴情得有些讨厌,也有点迂腐,主角对他的感情里多少有些对以前男友的原因,家有长辈,主角嫁给他肯定要受很多束缚,不能一展抱负,跟他的婚约也是包办婚姻,根本没有问过主角的意见,而且和他在一起肯定要惹出许多纠纷来.铁穆耳,阴沉狠辣,不过做皇帝的大多要如此,为了女人,肯定对兄弟都下得了毒手,一定有除了皇甫少华的想法,后宫还有很多女人,肯定不会一直对女人专一,主角是现代人,应该不能接受,主角跟他也不会有好结果.

九王爷,自大下流的变态,恶心人物,不必多说.周祥,也不过一迂腐的自以为是的古代男人,感觉也不是主角良配.倒是李正风感觉为人颇为通达正直,对主角的感觉也最纯净简单,不像其他人,家里也无长辈,毕竟那些长辈对主角做的事肯定不会理解支持吧,主角跟他才是最好的归宿吧.另外,主角快定下来,跟不爱的人说清楚吧,别老是跟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三心两意的,误人误己.

心燕儿:这个胡小姐真的很能缠人啊,没想到在古代的中国,一个女子的能量也很大,也懂得追求心中所爱,可是和小孟比总觉得她缺少一些涵养,反过来想一想,其实像胡小姐这样的官宦闺秀,在元代也该是难得的良人了,可惜世上一有小孟就把她给比下去喽!!理智上看来她和黄莆很配,可是情感上我无法接受他们二人在一起,大大,准备如何安排,我拭目以待啊,还会一直支持你,就是希望更新能快点就好了

楠枫菲菲:支持中,就是传的太慢啊!伴君如伴虎,个人还是觉得和小铁在一起辛苦好多啊,又是汉人女子,本身在身份地位上就有很大的争议,那些蒙古达子怎么会放过小孟啊,先前小铁还可以处处维护她,成为他的女人了、经历的事多了自然的问题就出来了,小孟会好累,有机会肯定潜逃出宫。少华呢是觉得;老实敦厚了点点,对于古代一女子到也无妨,可是我们小孟是新时期的女性哦,还是九爷好,是个好情人,不过始终有些对立的感觉,看作者怎么处理吧!!!

心燕儿:大大,我现在非常不希望小孟和老铁在一起,老铁毕竟是君王啊,感觉他现在处处都显现强势,恐怕小孟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做老公吧?!很期待大大对黄莆少华多加点笔墨,他一直以来真的都是处在末势,看到而今,常常会让人忘了还有黄莆这一号人物,对少华很不公平啊,还希望大大能多加点九王爷的戏码,似乎他的呼声还挺高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小孟和他在一起,但是我能感觉他可以成就小孟和某位,具体是哪位,就要看大大你怎么安排啦!赶紧再安排个人进来吧,别老让小孟和老铁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就难保不会出事啦

解调:其实人物的性格塑造上,铁穆耳性子最好了,有情有义,还有能力,爱丽君到骨了里去了。少华却天真,头脑简单,一下子喜一下子愁,太容易被人左右。其老父管得也太多了,要他放弃家业他本人是愿意的,老爸不愿意吧?可是,要与皇帝在一起也不容易啊,那就得改变历史了……大大编得很辛苦啊!另外,九王爷挖的那个地道,还该怎么用?不久就有人来杀皇帝了吧?

外篇 元朝的民族压迫和科举制度,以及几次征伐

蒙古军进入中原之初,实行残酷的屠杀政策。对于凭城抵抗者,城破之日,除工匠外,不问男女老幼,贫富顺逆,一律屠杀。被掳掠者或投降者,则被大批迁往漠北,存活者十无二三。遭蒙古军蹂躏后,中原人口锐减。至窝阔台统治时期,蒙古对中原两次括户,总计不过100多万户,屠杀的血腥与酷烈,可见一斑。这种惨状,直到忽必烈经略中原之后,才有所改善。

灭宋战争结束之后,元朝的蒙古统治者根据不同的民族和被征服的先后,把全国各族人民分为蒙古、色目、汉人、南人四等,在权利和义务方面,差别对待。这一制度在忽必烈后期即已形成。

第一等蒙古人是元朝的“国姓”,蒙古统治者称之为“自家骨肉”。第二等为色目人。据大德八年的规定,除汉儿、高丽、蛮子外,俱系色目人。第三等为汉人,又称汉儿、乞塔、札忽歹,包括淮河以北原金朝境内的汉族、契丹、女真等族,以及较早为蒙古征服的云南、四川人,高丽人也属这一等。第四等为南人,又称蛮子、囊加歹、新附人,指最后为元朝征服的原南宋境内的各族,包括江浙一带的汉人。

元朝的法律条文体现了民族压迫的特征。至元九年,蒙古统治者就颁布了“禁止汉人聚众与蒙古人斗殴”的禁令。后又规定,“诸蒙古人与汉人争,殴汉人,汉人勿还报,许诉于有司”。“如有违犯之人,严行断罪”。汉人因此有被处死者。法律又规定蒙古人扎死汉人,只需打57下,征烧埋银,但是“汉儿人殴死蒙古人”,则要处死,并“断付正犯人家产,余人并征烧埋银”。在司法上蒙古人亦享有优待。“蒙古人居官犯法,论罪既定,必择蒙古官断之,行杖亦如之。诸四怯薜及诸王、驸马、蒙古、色目之人,犯奸盗、诈伪,从大宗正府治之”。

在政治上,元朝的蒙古统治者对汉人、南人实行多方面限制。即便是对作为他们统治各族人民有力支柱的汉族地主阶级,也是处处防范,只给予极为有限的参政机会。一般而言,元朝中央和地方官,“其长则蒙古人为之,而汉人、南人贰焉”。中央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的重要正官,非蒙古人不授。汉人任丞相者,终元之世只有世祖时的史天泽和顺帝时的贺惟一。各廉访司使,也必用蒙古人,只有在蒙古人出缺时,才能用色目世臣、色目人,其次才是汉人。

地方的路、府、州、县都设由蒙古人、色目人垄断的达鲁花赤一职掌握实际权力。只有南方边远艰苦地区的达鲁花赤,在蒙古人不愿意出任的情况下,方让汉人充当。

元朝前期废罢科举42年,皇庆二年复科举后,至元末仅举行过9科。即使是这样的一条无足轻重的仕途,也体现了种种的民族间的不平等。在考试科目方面,蒙古、色目人只需考2场,汉人、南人则需考3场。蒙古、色目人若愿试汉人、南人科目,中选者加一等注授。发榜方面,蒙古与色目人、汉人与南人各为一榜。汉人、南人的人口远远超过蒙古人和色目人的总和,但4种人的录取名额却完全一样。所以,汉族儒士在元代政治上的出路很窄。所谓“胸中经国皆远谋,献纳何由达明主?”,是绝大多数汉族儒士抱有的遗憾。

***

另外,再谈谈蒙古对高丽、日本和安南的征伐

蒙古对高丽的征伐是其攻取辽东的进一步延伸。1218年,高丽军联合蒙军攻灭契丹反蒙贵族的势力后,两国订立兄弟之盟,高丽王王嗷答应每年向蒙古纳贡。后来蒙古诛求无厌,高丽不堪,1225年杀蒙古索贡使者于途中。1231年,窝阔台遣兵问罪高丽,高丽王请和。次年,蒙古军再次入侵高丽,责其迁都海岛、不纳户籍等归降不诚五罪。高丽杀蒙古统军将领撒礼塔,迫使蒙古军撤走。

1235年到1259年期间,蒙古与高丽发生过多次战争。1259年,高丽王送世子王典入质,并答应将都城迁回王京,双方议和。

中统元年,王嗷死,忽必烈送王典回国即位,并将女儿嫁给王典子眶,以为笼络。高丽遂为元属国。

1269年,因元廷强征高丽人力物力做进攻日本的准备,引起高丽内变,上层分化为抗元者和附元者。附元者以西京(平壤)50余城献元。元遂改西京为东宁府,属辽阳行省,划慈悲岭与高丽为界。1283年,为准备东征日本,忽必烈在高丽设征东行省,以高丽王王巨与蒙古将领阿塔海共领省事,元成宗铁穆耳在大德四年,下诏撤罢。王眶之子源亦娶元朝公主为妻。这样高丽王族和元皇室结为“甥舅之好”。至正末年,元朝势衰。1356年,高丽王王祺停止使用元帝年号,并恢复因元指为僭拟而改变的官制。

控制高丽后,忽必烈进一步的扩张目标是日本。自至元三年至十二年,忽必烈6次遣使,企图招降日本,或不得答复,或使者被杀。又于十一年、十八年两次发动征日战争,皆以失败告终。失败的主要原因并不是日本的强大,也不是出于内部的不和,元朝虽然继承了宋代的成就,掌握了先进的造船和航海技术,以及用观测星高来确定地理纬度的牵星术,指南针也被普遍应用,但是由于元军并没有掌握远洋作战的制胜技术(如面对台风无有效的应对措施),最终在海上损兵折将,遗憾而归。当时的大陆游牧帝国在海洋的面前终于到达了它所能扩张的极限。忽必烈曾积极准备三征日本,因要应付安南的问题而作罢。终元之世,元朝与日本间未建立官方关系。

元军向东南亚热带雨林的扩张也面临困难。1257年,蒙古将领兀良合台征服云南各部后,遣使至安南“谕降”,使者被留。翌年初,兀良合台领兵侵入安南,占领其京城升龙(今河内),9天后撤回。忽必烈即位后,封安南国主为“安南国王”,允其三年一贡,并派驻达鲁花赤。1267年和1277年,忽必烈两次遣使安南,以国君亲朝、质子、上户籍、出军役、纳赋税、置达鲁花赤六事责成。1284年,忽必烈遣军借道安南征占城,并要求提供军饷、为安南拒绝。元军遂侵入安南。开始元军得势,后不习暑雨,死伤众多,加以地形生疏,蒙古骑兵无法展其长技,狼狈逃回。

1287年,忽必烈再发大军征安南。至次年,元军又陷入游击战和雨季的泥沼,仍以失败告终。安南王陈日亘惧怕再启战端,随即遣使入朝,归还俘虏,并进金人自代以赎罪。但忽必烈仍不甘心,又于1293年准备三伐安南,会忽必烈死,元成宗铁穆耳诏罢征安南。

元成宗铁穆耳罢征安南后,安南王亦遣使通好。在元代,安南与中国在文化上的联系十分紧密。

***

本小说与真实的历史相距甚远,只是纯YY之作,所以将元成宗铁穆耳的庙号,改为世宗,以示虚构之意。

外篇 本书部分精华书评(五)

快乐就好2003:大大说结局早已定好,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为结局。而且结局有暗示。我的几点想法:1、女主不可能和小铁,想当初小铁第一次听女主唱的歌是枉凝眉,形容宝玉和黛玉的。2、女主不可能和九王爷,想当初九王爷第一次听女主唱的歌是烈火焚心,形容张艺谋和巩俐的。3、女主也不可能和少华。少华长得和女主现代的男朋友一模一样,现代的男朋友抛弃了她,为什么呢?前世的因、后世的果。前世女主甩了少华,报应到了女主的后世。

解调:写得真好,这是我看过的所有孟丽君做主角的故事中最有趣的了,虽然角色与港版的“新再生缘”有雷同,情节也有相似处,但写到现在,已经各行其道了。不过,感觉上,少华的爹又要为他订亲了,然后误会又来了。铁穆耳真不错,可是,要两人在一起,真是难啊,就像当初他无法拒绝皇祖母指定的婚事,他现在又如何做得到?至于九王爷,不是好人,没有好结局,迟早要完蛋,楼上那些同好们就别期望了,按情(孟对其只有恨)按理(九王爷本身就没好下场,怎么能找个没有好下场的人来配?)都不可能。

雷雨可人:真要说,其实我个人是认为九王爷是最适合丽君的人.有情趣,有个性.也有能力保护她.而且或许以为人来说太阴险了点,但作为一个情人和老公却是百分百满分的.从种种作为来看.他是对爱人和重视的人都是很用心的,绝不让重视的人受到一点委屈,对敌人却不择手段.该决绝的绝不拖泥带水的.最重要的是他有那种愿意不顾一切付出的心意.若不是两人相遇相识的过程都不太好,以致丽君对他印象太坏.这绝对是个不容错过的好男人呀,相较铁的处处受制,九王却能给丽君一片施展本事的天空,却又不会困住她.

不睡的茶:我倾向于九王爷了,哈哈。铁穆尔虽好,不能整天照顾孟丽君,自古君王多薄幸。少华虽然现在和孟丽君对上眼了,但他为人不太行,给我的感觉是有点优柔寡断了,李正风也算了,孟丽君对他基本没有感觉,周祥嘛人物塑造挺成功,但跟孟丽君不是很配啦。就是九王爷不错,有野心的男人,也有情调,也有权势,对孟丽君有占有欲,女主角对他恨多爱少,但是这样才好发展情节嘛,哈哈哈

楠枫菲菲:支持中,就是传的太慢啊!伴君如伴虎,个人还是觉得和小铁在一起辛苦好多啊,又是汉人女子,本身在身份地位上就有很大的争议,那些蒙古达子怎么会放过小孟啊,先前小铁还可以处处维护她,成为他的女人了、经历的事多了自然的问题就出来了,小孟会好累,有机会肯定潜逃出宫。少华呢是觉得;老实敦厚了点点,对于古代一女子到也无妨,可是我们小孟是新时期的女性哦,还是九爷好,是个好情人,不过始终有些对立的感觉,看作者怎么处理吧!!!

快乐与你同享:孟丽君是选事业还是选爱情?选事业可以和铁穆耳开创大元盛世,成就一代铁血王后,因为顽固派是不会轻义放下他们手中的特权,后宫更是杀人于无形之中,选了铁穆耳就只有身不由已的拿起屠刀。选爱情少华虽然不是最好,但他可以为丽君放弃前程,同她归隐山林做神仙眷侣,因为少华是外将没有皇帝的旨意不可以入京是要杀头的,可见少华为了丽君可以不要性命,虽然铁穆耳现在的表现满好可丽君一但选了别人,那被选的人可有的受了,谁能沉担的起君王之怒。君子之怒血渐十步,君王之怒血渐千里.

心燕儿:大大,我现在非常不希望小孟和老铁在一起,老铁毕竟是君王啊,感觉他现在处处都显现强势,恐怕小孟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做老公吧?!很期待大大对黄莆少华多加点笔墨,他一直以来真的都是处在末势,看到而今,常常会让人忘了还有黄莆这一号人物,对少华很不公平啊,还希望大大能多加点九王爷的戏码,似乎他的呼声还挺高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小孟和他在一起,但是我能感觉他可以成就小孟和某位,具体是哪位,就要看大大你怎么安排啦!赶紧再安排个人进来吧,别老让小孟和老铁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就难保不会出事啦

446028402:唉,人哪有这般全面的.有得必有失,我觉得不管选谁都好.时势造英雄,我想到时候女主选择谁怕是只因为一点小事促成吧!

解调:其实人物的性格塑造上,铁穆耳性子最好了,有情有义,还有能力,爱丽君到骨了里去了。少华却天真,头脑简单,一下子喜一下子愁,太容易被人左右。其老父管得也太多了,要他放弃家业他本人是愿意的,老爸不愿意吧?可是,要与皇帝在一起也不容易啊,那就得改变历史了……大大编得很辛苦啊!另外,九王爷挖的那个地道,还该怎么用?不久就有人来杀皇帝了吧?

快乐与你同享:少华的人气太低,九王爷没有好下场,铁穆尔自己又做不了主,女主角眼以花不知选谁。我看还是作者自己都不知道选谁了,这样下去不管选哪个都会有人不满。大大还是做好被骂的准备吧.

Dingdan:真的觉得铁穆尔适合女主啊,那个皇甫少华的个性实在是太木衲了!!!女主配他真是一朵大好的鲜花啊

浪漫一一:至今为止,女主角心意不定,忽左忽右,到底中意WHO?不过可不要是少华,他还没有能保护丽君的能力!铁穆尔加油!

快乐与你同享:孟丽君不是一直想要改变汉人地位。而九王爷是顽固派的实权人物,只要能改变九王爷的态度,不管是新政的实施还是汉人的地位都会有很大的提高.

Ilysuger:胡秀珠的出现倒是丰富了少华的人物形象,几个男人里,少华这个人物描写得太单薄了,当初要不是女主是知道丽君和少华有一段故事,说不定根本就看不上这人.

苏柠檬:俺也支持9王爷。9王爷虽然阴险狡诈了点,不过那是对敌人。对孟丽君可是百般留情万般钟情的,次次为了孟丽君改变主意。皇甫少华青春年少,看似太完美却也显得没性格;铁穆耳一国之君后宫众多,也非良伴;李正风一名武将,太过刚强平常,只适合普通女孩,配不上丽君的。还是9王爷好啊,既深情又有情趣,有权有势,长得还不赖。

另:皇甫少华对孟丽君的看法太传统,一心期望她辞官不做,跟他结婚生子。有点狭隘了。要是作者把孟丽君写辞官了,感觉和普通言情小说没啥区别,无看头了哈。女的回到过去,凭啥就只能找段爱情以嫁人为目的啊?????哼哼。

Qlshe:书是好书,特别是文笔细腻,随遇而安,情节扣动人心,随着事情的发展给人一种扑朔迷离的悬念感.主角的观点个性鲜明,塑造一代巾帼英雄而又不失儿女情长,作者明显把主角的感情生活描写得更具体,更生动,并以此作为重点,突出的文章的理念!一代状元孟丽君在此必下徐徐而生,故事的发展不拘泥于电视剧,给人以眼睛一亮得感觉.

我想作者是由故事情节体现主角感情这条线,对孟丽君爱国爱民的伟大之处应更加深刻的突出出来,儿女情长人人都有,主角的内心矛盾突出的表现应该在一心为国为上已显示出主角对感情的犹豫和心情.

草野一兄说的很对啊!作者是不是闲暇时找你的同学或朋友,文笔好的,聊一聊,毕竟女性在感情方面虽然擅长,但是在情节方面也许应听听男性的意见

传说中的生活:如果丽君最后还是跟了少华,个人认为这本书就没有再写下去的意义了,基本可以收尾了,看原版的再生缘或港版的再生缘即可。或许丽君可以选择与少华归隐山野,毕竟,这是作为女性的一个比较好的归宿。但从目前的丽君来看,不可能!丽君进官场、提前搞一些发明创造,都表明她心有不甘。而且,无论是看原版、港版,还是看现在这本书,少华给人的感觉都是太软弱,我个人很讨厌。

解调:这篇文中最招厌的人物是老皇甫,首次求亲就没征求后辈意见,确实发挥“父母之命”,幸亏两个愿意,倘若不愿意,岂不又多个刘奎璧?第二次又替儿作决定,不管三b二十一,就把所谓胡小姐的东西收起,还强行规定少华定要在一月内解决婚期。而少华同志,对其父十分服从,第一次尽管不知丽君是谁,也认了,第二次尽管对胡没任何心动,竟也未能对其父有做出有效反对。唉,这样的人,嫁给他,只能做小媳妇,除非给个机会让老皇甫战死,不然,真不能嫁进门去,心性高的人更受不了有个他在一旁指手划脚。

然而最想不通的是倾向于九王爷的人选,这人为权不择手段,个性又乖戾阴险,草菅人命,即使眼光独到,可是,与书中描绘推崇的丽君的善良秉性怎能放在一起想?少华太懦弱,九王爷太狠毒,比较之下,只有铁穆耳最好。不过,大大倒是解决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最大障碍,就是两人合力还是有立其为后的可能性,只是,由此以来,要面对的一干人等太多,争斗太多,而且,以铁的心智,总不致先将她纳入后宫,再慢慢扶正,而应该先扫平障碍,就算与她一起扫平,也不是以夫妻关系。如此,才有她的尊严

当时就是看了原版的“再生缘”气得不行,凭什么这样一个状元才的女子竟与其她两名女子共事一夫?因而始终等着可以翻盘的书出现。目前为止,港版“再生缘”至少把少华描述为只爱一人的痴情种,但两人虽可以一夫一妻,过所谓神仙眷侣的日子,但丽君再大的才华也到此为止。如果只是弹弹琴、唱唱歌,那么多的所谓雄才伟略干什么吃了?但假若让丽君嫁与皇上,如果只将才华用在后宫的争斗上,岂不是又白费了绝世才华,却用于一干女子争风吃醋上了,真呕死

虫er飞飞:配给九王爷就要和老铁争夺王位~~~~~~~~~丽君啊丽君,你该何去何从????觉得丽君和老铁感情深一点~~对皇甫少华的描写太少了~~~~

平凡的丫头:刘奎璧自然败落,皇甫少华则因孟丽君推举立功封王。但孟丽君却为避免嫌疑,不肯承认身份与皇甫成婚。最后皇帝得知内情,欲逼其为妃,孟丽君气火齐攻,口吐鲜血。陈瑞生原作至此搁笔,意在突出女子的独立人格,但梁德成却将其续成大团圆结局,有续貂之嫌。

孟丽君本身就是一个虚构人物,她是清代著名女诗人,杭州女子陈瑞生所作的弹词《再生缘》中的女主。全书共二十卷,前十b卷为陈瑞生原作,后三回及最后改订本分别为梁德成和侯芝。该书叙写元代国丈之子刘奎璧因欲娶大学士之女孟丽君不成,对孟丽君及其未婚夫皇浦少华设计陷害,孟丽君被迫女扮男装出逃,考中状元,连立大功,成为当朝宰相。

解调:越看越不喜欢少华,蠢w点不是关键,当初送九王爷姬的时候还懂得避嫌,现在见到胡小姐竟不懂立即回身就跑,已经令人不爽。最糟就是对老皇甫根本没主意没对策,就他这种态度看来,事情无法痛快解决,十有八九会令丽君寒心。算起来,丽君对他有心,多半与前世那段旧事有关,但夏扬给的却非好记忆,为这事,也该撇清了。本来觉得小铁难望,但大大已经在上章表明,以孟铁二人合力,什么都可能。既然如此,不如与小铁更好。反正她就是外来人,好不容易来元朝w遭,还是轰轰烈烈w番算了。至于历史,算了算了。

骄傲与飞翔:皇甫少华,感觉痴情得有些讨厌,也有点迂腐,主角对他的感情里多少有些对以前男友的原因,家有长辈,主角嫁给他肯定要受很多束缚,不能一展抱负,跟他的婚约也是包办婚姻,根本没有问过主角的意见,而且和他在一起肯定要惹出许多纠纷来.铁穆耳,阴沉狠辣,不过做皇帝的大多要如此,为了女人,肯定对兄弟都下得了毒手,一定有除了皇甫少华的想法,后宫还有很多女人,肯定不会一直对女人专一,主角是现代人,应该不能接受,主角跟他也不会有好结果.

九王爷,自大下流的变态,恶心人物,不必多说.周祥,也不过一迂腐的自以为是的古代男人,感觉也不是主角良配.倒是李正风感觉为人颇为通达正直,对主角的感觉也最纯净简单,不像其他人,家里也无长辈,毕竟那些长辈对主角做的事肯定不会理解支持吧,主角跟他才是最好的归宿吧.另外,主角快定下来,跟不爱的人说清楚吧,别老是跟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三心两意的,误人误己.

心燕儿:这个胡小姐真的很能缠人啊,没想到在古代的中国,一个女子的能量也很大,也懂得追求心中所爱,可是和小孟比总觉得她缺少一些涵养,反过来想一想,其实像胡小姐这样的官宦闺秀,在元代也该是难得的良人了,可惜世上一有小孟就把她给比下去喽!!理智上看来她和黄莆很配,可是情感上我无法接受他们二人在一起,大大,准备如何安排,我拭目以待啊,还会一直支持你,就是希望更新能快点就好了

楠枫菲菲:支持中,就是传的太慢啊!伴君如伴虎,个人还是觉得和小铁在一起辛苦好多啊,又是汉人女子,本身在身份地位上就有很大的争议,那些蒙古达子怎么会放过小孟啊,先前小铁还可以处处维护她,成为他的女人了、经历的事多了自然的问题就出来了,小孟会好累,有机会肯定潜逃出宫。少华呢是觉得;老实敦厚了点点,对于古代一女子到也无妨,可是我们小孟是新时期的女性哦,还是九爷好,是个好情人,不过始终有些对立的感觉,看作者怎么处理吧!!!

心燕儿:大大,我现在非常不希望小孟和老铁在一起,老铁毕竟是君王啊,感觉他现在处处都显现强势,恐怕小孟不会喜欢这样的男人做老公吧?!很期待大大对黄莆少华多加点笔墨,他一直以来真的都是处在末势,看到而今,常常会让人忘了还有黄莆这一号人物,对少华很不公平啊,还希望大大能多加点九王爷的戏码,似乎他的呼声还挺高的,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小孟和他在一起,但是我能感觉他可以成就小孟和某位,具体是哪位,就要看大大你怎么安排啦!赶紧再安排个人进来吧,别老让小孟和老铁在一起了,再这样下去,就难保不会出事啦

解调:其实人物的性格塑造上,铁穆耳性子最好了,有情有义,还有能力,爱丽君到骨了里去了。少华却天真,头脑简单,一下子喜一下子愁,太容易被人左右。其老父管得也太多了,要他放弃家业他本人是愿意的,老爸不愿意吧?可是,要与皇帝在一起也不容易啊,那就得改变历史了……大大编得很辛苦啊!另外,九王爷挖的那个地道,还该怎么用?不久就有人来杀皇帝了吧?

解调:追求丽君一众人等,少华在最明处,是众人靶;小铁半明半暗,对少华而言,他是暗,明枪易挡,暗箭难防,用在此处虽不妥,但至少说明小铁比少华占优,毕竟少华不曾想过这人竟是最大情敌。对九王爷而言,小铁却在明处,是靶子。计算来,机会各半;老九在最暗处,丽君把所有情节隐瞒到底,其实对小铁便是大大隐忧,被人箭指,却无从提防,如她真爱小铁,势必为这番隐瞒付出代价。三人来看,老九最无望获得佳人芳心,却是心头刺,总有一天,丽君的守口如瓶会使老九得以将她的哥哥们推至绝境,届时她将如何悔?

无聊到看书的人:看过;的读者都知道丽君的志向和才情吧,我个人对;中的皇甫少华这个人物不是很感冒,虽然作者在本文中给少华塑造了一个新的形象,不过我个人对原著中的皇甫少华这个人陈见已深,总觉得他和拥有现代思想的主角不是很相配,此外既然上天给了主角一次从新来过的机会,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新生呢?仍然执着于重生以前与夏杨的爱情,以至于将这段逝去的感情带到这次的重生中来似乎不是一位奇女子的应该有的表现哟!在原著中丽君的才情就不是皇甫少华所能比的,如果仍然和皇甫少华

解调:相较书中提及的三个人选,九王爷一意用强,少华一味不敢,小铁反而是最懂得把握分寸的人。九王爷见二人拥抱情动,妒意涌上来,贸然行事,也是情理之中。老九明明就认定丽君是唯一配得上自己的女人,却形势不比人强,当然气不过,要说他变态,呵,也太主观了。可是,在丽君心中,从来没把这人当人看哪。

跟谁都无所谓,但确定了就不该犹疑,毕竟是现代人回到古代,思想应该不同。反正她一早就认为不嫁也无所谓,既然有这个认知,就认定自己的感情去又何妨?看到她轻易地与所有男子牵手,在现代人或许无妨,但在古代,对那些男子或算作鼓励吧!这样的举止,也算惊世骇俗了。若几个男子聚在一起,都自然地去牵她的手,她会如何选择?呵,不对,不对。

还有一个细节,丽君并不排斥小铁的拥抱,甚至依恋,当时若非九王爷的树枝搅局,小铁的手肯定揭下丽君的面具了,呵,如果这样,又会如何?其实让丽君明白自己的内心所属,也就不要误他人终身,从一开始小兰提及两个男人都对她有好感开始,丽君就回避这个问题,即使她生病期间,梦呓也是同时提及两人,这般行事,真是优柔寡断。

不管众人意向如何,也不管作者是否安排所谓的调查,但全文至今,丽君实际上与一众男人的感情中,只有对小铁是真正的动心,尤其到这一章,她看到少华的表现,几多回避,总在一种“不忍”的情绪下,为什么不忍?不爱,才不忍。不过,作者也得快快表明态度了,再这样下去,丽君误的人就太多了,越下去越伤人,越破坏她的形象啊

紫影水仙:希望能有个圆满的结局哦!!干脆还是让丽君选少华啊,毕竟少华会给她独一无二的爱情,不用担心被别人分享,也许是她和皇帝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还是让她和少华在一起多相处一点时间啊

传说中的生活:未央天堂老大说的有理!丽君太犹豫了!一个现代人在古代选择爱情还是事业,架空小说基本都有同一个方向,只不过这次是一个女人…………作者是想写一部忠于原著的小说还是创新一下?从目前看来还是没有跳出原著或者和香港电视差不了多少。不过不管是原著还是香港电视,或者老大是这本小说,我都不喜欢皇甫。

苔露露:同感同感,都写了那么多了,也该定下来了。丽君老这样摇摆不定下去真让人受不了。要么就斩断情丝一心追求自己志向,要么就确定所爱再求进展。希望看到一个不光为百姓鞠躬尽瘁,更为自己心中所爱而奋不顾身的女性。

情话神话:反对,太不相配了,时机一点都不好!毕竟现在的皇帝是不可能让出丽君的!而且一旦丽君和皇甫少华成亲,就不能在朝堂上给百姓办事改善汉人待遇了.最重要的是觉得皇甫少华保护不了丽君全身而退,又不能代替她在朝堂上给百姓办事改善汉人待遇!

未央天堂:丽君在元朝也许是嫁不出去的,是没人能配得上她!铁穆耳是皇帝注定了后宫三千,丽君是没办法忍受的!哎!难啊!大大,你可要让丽君幸福哦!

Lightwind:我讨厌元朝时的蒙古人,太残暴了!汉人对蒙古人实在是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血恨!强烈反对把孟丽君配给蒙古人!!!

入梦飘香:主角如果爱上了铁穆耳她的一生就被困在了皇宫里,才情高有个P用难道指望铁穆耳娶了她在让她做官,如果说谁能培的上有现代思想的主角的话,元朝是找不到,作为一个现代女人对三妻四妾的是就算能看开,后宫里的明争暗斗也只会让人空耗年华,到头来得到了有什么?

未央天堂:好喜欢哦!大大加油哦!嗯,丽君还真的是好难选择哦!铁大哥,是皇帝,丽君若是进宫为妃因为没有家势支撑,必定要吃苦头!除非他能为丽君放弃江山!皇甫少华和丽君是满配的,但是,皇帝能窝得下这口气吗?还有那个变态的九王!哎,丽君,真可怜啊!大大,加油哈!天天来支持!

解调:看到这儿格外欣喜,真是愈来愈喜小铁,感觉丽君虽然对谁都好,好像对少华也不错,可是,要心意相通,却只有小铁才能够,在这儿,简直就写成天作之合了,呵,喜欢。

三界红尘:主角实在太优柔寡断了,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怎么能分不清轻重缓急、老给自己找麻烦呢?很多事只要自己坚持住小小的原则,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为何主角就非犹豫不定?

雷雨可人:我很赞同顶楼的看法呀,我也不喜欢少华,这个缺点为优点多,做事也不爽利,接现在的表现来看,小铁最佳,九王次之,李大哥,最后面的才是少华,这书中这么多人,这么一排一比的,这少华差点要被比得一无是处,就偶的看法,那怕丽君将来独身一人,官至宰相,为她自己的理想与事业打拼也好过与少华这家伙一起了.原作中的少华叫人嫌,没想到大大笔下的也不输他呀,半斤八两呀.

解调:看到这一章,感觉作者真是会想,现在看来,九王爷的举事也就在两月之后,而丽君被迫露出真相亦在此时,而此时大概边疆也会有事,于是乎,小铁的皇位即将面临重大的困难……是挑战也是机会啊,接下来情况又将如何?其实看起来,作者是让丽君对小铁有感觉的,少华实在智商不高,加上一个胡小姐的搅局……赫赫,怎一个乱字了得!前面还有人说成了肥皂剧,依我看,高潮即将来了,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来遛遛罗

无聊到看书的人:接上文:没什么两样了,就算作者再怎么发挥也不过是新瓶装老酒。要与铁穆耳在一起的确是比较难,他毕竟是皇上,不过原作中丽君就是一个志向满天下的女子,这点困难似乎放在丽君的面前应该能够圆满地解决的吧,回到古代,有了这么好一个机会可以大展一番报复,为什么要放弃呢?拿起屠刀做一个铁血王后、创一个新的元朝盛景又有何不可?选铁穆耳在一起就是放弃爱情了么?和皇甫少华在一起难道就是找到了完美的爱情吗?个人认为作为一篇玄幻小说,作者要不必拘泥于原著,原著的男主角看着不顺眼,大可拉出去砍了,呵呵

雷雨可人:宁缺勿滥,如果都不好,不如追求自己的理想.没了爱情又不会怎么样.如果都不理想,委屈自己不如不要.至少现在看来三个男的都不怎么样呀.不过少华着笔多了之后,说不定机会会大点也说不定.

解调:天啊,看到这儿我有点儿不祥的预感,难道是小铁故意透露给那个什么王知道的?目的是为了把少华弄回边疆去?然后战事起了?可怜的少华同志,虽然我更倾向小铁,可是这么一来,啧啧,太狠了

快乐就好2003:我现在很想知道丽君她究竟爱谁,真正的爱应该是无条件的,我觉得丽君是在看自己跟谁合适,而不是爱谁,这也许就是生在元代的悲哀吧,即使才高八斗的丽君也无法左右自己的人生.而且历史是无法改变的.

坚持快乐:小铁和老九不相上下,历朝历代皇族之间的尔虞我诈就不胜枚举,到是两个人对丽君的感情,可以用真诚来比拟,但是这其中不排除男人对爱的自私,尤其是对于有特殊权利的男人来说。我一直都相信并且推崇一个观点,只要男人很爱她的女人,就算他是个尔虞我诈,就算他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但始终不离不弃,这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呢!就要看丽君的作何感想了,总觉得快乐想把丽君刻画成一位完美的绝色佳人,但毕竟还是个女人,是一个从未来穿越到古代的有智有慧的女人,她欣赏男人的标准并不是用古代欣赏男人的标准来衡量的。

碧落玄雨:故事越到后面就越精彩了,不只局限在儿女情长上,更多的是国家,社会方面的讲述,使得整个情节越来越丰满,希望大人不要弃坑啊,很想看到后面的精彩

传说中的生活:书友快乐就好说得好,丽君知道几个男人都爱自己,但在特定的环境下,她爱一个人,可能反而会伤害他,所以,丽君等的是适合自己的。

爱跳舞的兔子:我是看了电视来看这个的,总有种先入为主的感觉,如果丽君不跟少华我心里就不舒服。再说那块铁实在也不是很适合丽君的,觉得丽君那个气度,是不应该留在皇宫里面进行那种斗争的。支持少华,多多写他可爱的一面。

Cloverlis:小九篡位成功就跟小九,不成功就跟小铁~~~~~~当然地位是英明贤良最最受宠的皇后啦~~~~~~~楼下的这个想法确实不错^_^

三爻:我觉得跟着皇莆的话这种结局就太俗气了……希望既有爱情,又可以yy一下,把元朝打造成一个全新的王朝。所以,小九篡位成功就跟小九,不成功就跟小铁~~~~~~当然地位是英明贤良最最受宠的皇后啦~~~~~~~

爱旋律:大大写了这么多了怎么我们的女主角还是在这么多个男人中转来转去没个定点呢而且还动不动穿着男人的衣服和他们在大大街上手拉手这好像不太好吧不过我个人还是希望女主和皇甫少华在一块因为小铁是皇上女人太多小铁再怎么疼她出了事后也不见得能保得了她呀还是少华好些

叶艾兰:唉不知道大家咋这么支持小铁呢?人家丽君来自未来(灵魂?),思想也是一夫一妻制嘛(前面丽君光是看见少华跟某女喝酒,就气成那样.汗!)要是跟了小铁这皇帝,那就有苦头了,不说宫中明争暗斗,光是心里就够不好受的,对吧各位?如果各位要坚持,那就有点为难快乐啦哈哈她可要好好想想怎么两全其美,丽君如果跟了小铁,一定会跟他隐居,可是这个皇帝的角色又由谁来?历史不容改变.快乐,动动脑子吧55我还是支持少华

北之兔:九王其实也挺可怜~~而且他是绝对不舍得对丽君动手的~~就算气的半死~~估计最后也就恨恨的扔掉剑然后恨恨的走人~~~

坚持快乐:又把票都推荐了快乐的元朝,每天都在看!看到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男人对女人的爱是纯粹的爱吗?很明显小铁和老九对丽君的爱应该不是纯粹的,或多或少都参杂了一些爱她治国之道的特殊才能,但是少华在这方面就少了很多,他对丽君的爱感觉很纯,就是想和他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但这是在和品年代为前提下才能发生的,可是目前这个阶段,他的想法很难实现啊!因为丽君忧国忧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