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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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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大概就是罗罗娜在艾伦脸上画下第十只乌龟的时候,拉斯马克已经带着木料回来了,继续一头钻进了天花板破开了的驾驶舱中,而接下来的,那铁锤捶打木板的声音也再次从那里传来着整齐而有节奏。

时间慢慢流逝着,暴雨似乎变得越来越大了,不禁让人产生了是否会在这种恐怖的雨夜,这铁轨再也承受不住列车的重量而断裂,最后所有人一起坠入深渊的念头而同时的,那驾驶舱里继续响起的捶打木板的声音也同样传来。

虽然整齐,但在这种情况下,反而和外面的雨声一起让车内本就充满了不安的人心里变得更加的压抑

“嘤”然而突然的,另一种更为诡异的声音却仿佛是唯恐天下不乱般,穿插入了那令人烦躁的声音之中——是那把每天到了深夜,都会发出如恸哭般声音的诡异长枪刺耳,而又凄厉

而这凄厉的声音同时也让车上的所有人都不禁吓了一跳。

“啪”不过紧接着的一声更为巨大的响声就出现在了这休息室之内——是西姆斯,似乎忍无可忍一般,一拳的捶打在了他面前的桌上。

“可恶快把你那把破枪扔掉吧每天晚上就会发出声音,吵死人了”然后这么一脸烦躁的对着位于他面前,被他吓了一跳的马克这么说了出来。

“啊?怎么可以这样当时不是说好了一起拿去卖的吗?”马克为难的说道。

“”仿佛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西姆斯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半响后终于喃喃的开了口:“抱歉,我失态了。”

“没没事。”马克摆了摆手说道,只不过表情明显显得有些失落。

西姆斯再次沉默了下来,接着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果然还是不行,我也和他们所认为的一样,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必须要和凶手保持距离,并且做好防范措施。”

“我回房间了,马克你也快点回房间吧很危险的”这么说着,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休息室。

“嗯。”

“”旁边发生的这样的一幕,使得罗罗娜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分歧,可以说从自己说出了凶手就在自己等人之中的一开始就已经出现,只不过随着第二个受害者的出现,或者说仅仅是随着时间的转移,这样的分歧也开始变得更加严重了起来——从不安中滋生,从迷茫中加重。

而到了现在,已经到了就连一起上车的同伴都开始不相信的地步

不过也是,即使同是同伴,但谁又没有不可说出的秘密呢?只要有着这样的秘密存在,那么对方对于本身来说就是一个无法完全揣度的未知之物而在这样的前提之下,配合着人类本身就具有的自私性,只要自己不是能确认着对方绝不是凶手,那么猜疑基本已经是必须会出现的情况

那么既然已经开始了互相猜疑,当然是与其相信到底都不知是不是凶手的对方,还不如相信自己所以从今天开始,这车上的每一个人都已经开始有意无意的和其他人保持着距离,,如果不必要尽量不会和外人接触。

不过这并不包括自己和艾伦,或许在他们看来隐藏着的凶手是会对他们造成致命威胁没错,但罗罗娜倒不觉得自己也是同样的情况,毕竟自己和这些普通人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等级,既然是仅仅是普通人的杀人凶手,那么则并非同样是能威胁自己的程度。

但这或许也是凶手想要看到的情况也说不定毕竟将自己锁在房间的单个人,比两三人一起行动的容易下手多了?罗罗娜这么想着,得出了这样的答案——她不可能提出让他们都在一起的建议,因为即使说了他们也不可能理会。

此时一来,除了祈祷他们的小心真的能换来安全之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此时由于西姆斯已经走了,休息室内仅仅剩下三个人,再次陷入了沉默,而在一旁打牌的罗罗娜和艾伦在此时似乎也没有和一旁的马克搭话的心思,就在马克觉得自己一个人坐着也没意思,也要起身回房的时候,一个突入而来的事情却让他停住了动作。

“啊”那是一声惊恐的叫声,按照声音看听,似乎这个声音正属于才刚刚离开了休息室的西姆斯?

“”这样的一个声音之下,立刻使得列车内的所有人都发生警惕的站起身来,同时的,就连在驾驶舱内修补着天花板的拉斯马克也从里面跑出。

“怎么回事?”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不知道似乎是西姆斯的声音”罗罗娜摇了摇头,不过虽然不知道,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接下来的举动——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的,他们就向着那发出声音的位置赶去

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即使真的出现了死者,那么应该也不是西姆斯,因为刚刚他的叫声显得是那么的中气十足?完全是一根毛都没有伤到,最多是受了点惊吓的样子

那发出声音的位置,就在那个一天都没有出过房门的叫杰尔的帝国军人的房间,在罗罗娜等人赶到之后,也理所当然的发现了那发出惊叫的西姆斯正在门口的一边愣住,惊愕的目光投向了房间内部。

从拦在门口的西姆斯身边挤过,罗罗娜将目光投向那打开了房门的房间之中——果然的,倒在地上的是那位杰尔,他那把已经略显生锈的军剑已经出鞘了的掉落在一边,鲜血如番茄酱般流淌了满地

“怎么回事?”罗罗娜疑惑的问了出来,提问的对象当然的旁边的最早赶到现场的西姆斯。

“不,不知道”他惊恐的用颤抖的声音回答了出来:“我回来的时候,听到本来出来的时候还很响的杰尔的房间竟然已经安静了下来,所以我有些奇怪的敲了下门,谁知道房门完全没有上锁,然后我好奇的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这样了”

“”这种几乎没发觉太大要点的说辞让罗罗娜沉默着皱了皱眉,接着走到了倒在地上的杰尔的身体旁边,然后对着他的身体伸出了手,先落在脚踝上扭动了一下,然后表情不变的将手落在了双腿的肌肉。

不过在刚落下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兀然的一变,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惊讶的东西。

“怎么样?”一旁,其他人都已经闻讯赶来了,只是看着她在查看而没有打扰而已,一看她有所察觉就这么问了出来。

“死了没救了。”罗罗娜先给出了这个没有太大意义的回答。

“因为他的尸体僵硬了”继续淡淡的说了出来,但这样的回答同时也让周围的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按照目前所示的出血量,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能让尸体开始僵硬那么至少要在死后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

换言之,杰尔并非是刚刚才死亡,而是死亡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僵硬已经快要蔓延到小腿部位了。”罗罗娜继续说着,同时说到这里顿了顿,考虑了一下之后,又继续说着。

“他的死亡时间最少是在距今五个小时以前”

不过五个小时的话,似乎就是在罗罗娜刚起床不久的时间?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三第四人

收费章节(20点)

四十三第四人

夜幕降临在这损毁在悬崖上方而无法行动的列车上的时候,诡异的魔枪再次发出着嘶鸣,然而在这个入夜的时间里,却又再次变成了罗罗娜的验尸时间——就和昨晚一样。

想到这里她不禁暗叹一声晦气,开始想着自己明明是炼金术师那样的文职,为什么还要做验尸的这种体力活?这明显根本是一点都不科学,而且自己也完全称不上专业吧?除了能判断一下死亡时间之外,基本在这种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就无法进一步进行判断。

嘤咛的诡异声音回旋在这死者的房间之内,让人不寒而栗,特别眼前就有着这么一具后脑被重击而喷洒了一地脑浆的尸体倒在了他们的面前的情况——或许如果换了是别的少女大概早就喊着躲到男孩子的身后了吧?

所幸的是眼前的少女似乎还是属于比较大胆的那个范围的此时她正不断活动着这具尸体各个关节,确认着他的僵硬程度。

僵硬已经蔓延到了小腿位置,这说明着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五个小时前左右,而死因则是受到来自后方的强力钝击而造成的直接致死大概是一个能让死者掉以轻心的家伙,否则不可能让已经对旁人产生警惕的死者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暴露出后背。

罗罗娜想到这里的时候,不知觉的瞟在了一旁的普普金身上——毫无疑问一起上车的同伴足以让死者的防备心下降到这个程度。

而且如果是五个小时前作的案的话那么基本刚好就是在她起床不久,也就是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休息室内之后才发生的事情

但是那个时候,却有着某个人先离开了就是这个罗罗娜这么想着,眼神已经基本锁定在了普普金的身上,而这被她看着的对方的脸色则是保持着严峻而谨慎,但除此以外看不出太多想法。

“五个小时吗”就在这个时候,和罗罗娜等人一起赶到现场的马克喃喃的开了口。

“?”而这样的发言也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他的身上。

“是的。”罗罗娜这么回答着,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之后,马克这么低声的喃喃说道。

“凶手就是你对吧”然而下一刻就突然大声的说了出来,同时伸出手指指向了一旁的普普金。

“你这家伙,在胡说什么我没有要杀杰尔的理由啊”但马上的,被指着的家伙就暴怒的说了出来,并且伸出手,想去抓向这个在他眼里和凶手一样低劣的盗墓贼。

但很快的,他的手就被马克早有预料的躲开了,他躲到一边继续说道:“谁管你有没有啊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就只有你了不是吗?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在休息室里,只有你是刚好离开了,而那个时候就是杰尔的死亡时间”

“什么?”这样的指证使得普普金发出了更加愤怒的声音。

“而且也只有你啊,只有一起上车的你,他才会放松警惕在这种情况,如果是我们这些不太熟悉的人,他是不可能在独处的情况下暴露出毫无防备的背后的但如果是你就不一样”马克毫不畏惧对方那杀人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说的这些就是证据”

“那你说,我为什么要用钝器攻击他呢,平时我不是使用长剑的吗?而且在之前的梅内奇死亡的时候,我也是和其他人一起赶到现场的吧?”普普金考虑了半响之后,反驳的说了出来,但这仓促说出的解释到显得词穷。

“有哪个杀人犯会笨到使用自己的标志武器来进行杀人啊?而且如果是别的工具,那么很简单的只要作案后直接从窗外扔下去就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了,反而如果突然间你的武器丢失了还会让人产生怀疑”果不其然的,对面的马克在一瞬间就说了出来。

“而且真要说的话,我从之前就一直在怀疑你这家伙了”继续说道。

“什么?”

“早在之前梅内奇被杀,我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正好看到犯人从天窗中逃离的衣角,但我从天窗中探出头的时候却看不到任何人影就像是凶手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马克响亮的说了出来,仿佛要让这里的所有人认清楚眼前家伙的嫌疑。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我”普普金说着,但说到一半就被眼前的对方打断。

“因为你不一样啊如果你是普通人我是不会怀疑你的,但你不是”马克大声说道。

“这样的事情只有你能做到,虽然战争已经结束了,但作为从前线退下来的士兵的你和杰尔不一样,至今还保持着锻炼,可以说在体能方面你没有丝毫消退,甚至更加精进了”

“赶在我这样一个身手已经荒废了一大半的低级盗贼爬上窗户之前,然后从最近的另一个天窗中逃离到最近的房间,并且将作案衣服直接从窗外扔掉,这样的事情如果是放在本身就有剑士实力的你身上就并非不可能了”

“而你当时所在的休息室,也正好是距离梅内奇房间中最近的一个房间从休息室的天窗中再次回到休息室,然后再装出一副同样是听到我的喊声跑出来的样子,这就是你当时所做的事情”

“你这家伙,根本毫无根据”听到了这里,普普金仿佛再也忍受不住一般,愤怒的喊了出声,然后怒气冲冲的走向马克。

而一旁的罗罗娜则是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的确,基本那个马克所说的也是她所认为的,也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但此时看来这一切都显得太过于明显了就像是直接告诉了别人凶手就是那个普普金本人一样?

然而再怎么不认同都没意义,因为此时的确所有的可能都指向着他,而且也没有任何能让他洗脱嫌疑的要点甚至于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有着极为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而在这个时候,一脸怒意的普普金也已经将马克逼至墙角,眼看就要将他抓住。

“够了”然而一个身影却突然拦在了眼看就要被痛扁一顿的马克面前。

“”普普金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依旧是之前那个阻止了他痛扁马克的,有着让人意外的腕力的少女?

仅仅是一瞬间的,罗罗娜就已经拦在了马克的面前,同时对着眼前动作停下的普普金说道:“没有办法了普普金先生或许你真的是被冤枉的,但现在种种迹象表明的凶手唯一的可能都是你”

“虽然很无理,但你还是在牢房里待到救援队伍到来然后等专业的验尸人员来了,大概就能洗脱你的嫌疑了吧。”建议般的说着,但从那从未移动的脚步看来,却是寸步不让——虽然她也不认为会如此简单的就判定了凶手,但眼前的情况却是必须将这家伙控制下来。

“你这家伙”看着突然拦在了自己面前的家伙,普普金露出了愤怒的表情,比之前更甚,一下子的几乎就连五官都产生了扭曲。

“连你们也怀疑我吗?”这么说着,然后看向了旁边的其他人。

“”但回答他的却是一阵等同于默认的沉默——的确,虽然此时没有更多的证据指出眼前的普普金就是凶手,但就目前其他人的不在场证明来看,凶手的确是只有他一个可能。

“可恶”在这样没人信任自己的答案之下,普普金发出了不甘心的声音。

“我怎么可能让你们关到等救援队来的时候?恐怕他们真的来了也不是进一步的查证,而是直接将我立案逮捕了吧?”不甘心的声音之中,掺夹了一丝手无足措的惊恐,同时的,微微退后一步之后,右手下意识的已经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请你配合”但就在他下意识的退后的一步的时候,眼前的少女也同样的向前踏了一步,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配合你”在这一刻,普普金大声的喊了出来,同时一道金属的亮光闪起,腰间的长剑已经被他拔出,并且也顺势向着眼前的少女挥下

“妹。”然而,他在刚刚说完了这最后一个字,不仅仅是他的话语,就连他那向下挥剑的动作也愕然而止,与其说此时像是他被人扼住了喉咙,还不如说是仿佛一下子时间也为之停止了一般。

那是一根微微带有着锈迹的剑刃虽然带有着锈迹,使得它再也不像原本一样能和别的兵器碰撞和战斗,但即使如此的,它依旧能作为一柄杀人的凶器使用——就比如轻轻的割开某个人柔软的咽喉?

这略带锈迹的剑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停留在了挥剑就要砍下的普普金咽喉,由一只细嫩的手腕将之握住是此时倒在地上的,名叫杰尔的死者的佩剑

“明白了吧?反抗是没意义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掉落在地上的这把佩剑捡起的罗罗娜喃喃的开了口说道,如水般苍蓝直视着眼前的家伙,带着不容忤逆的意味——只要她手腕稍微那么一抖,这把剑就会刺穿眼前这家伙的喉骨。

无论他是不是真的犯人

“其实我也不认为你是凶手,因为一切都太明显了但是如果你反抗的话,那么我就真的只能将你认作穷途末路的凶手而刺下去了。”稳稳的拖住抵在了对方咽喉的剑尖,罗罗娜缓缓的说道。

“明白了吗?”最后这么确认般的问了出来,虽然是用问的说出,但却带着不容忤逆的确认意味。

“”一旁被抵住了咽喉的普普金沉默着,肉眼可见的汗水从他的脸上滴下,愕然的目光落在了眼前少女的脸庞之上,仿佛是对对方仅仅瞬间就制住了自己而难以置信。

至于他的选择的话那么到底是以后再在宣判中死亡,还是现在就死在眼前少女的剑刃之下呢?这恐怕是任何一个人稍加对比都能轻易得出的结论。

因此的,罗罗娜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锈剑,因为只要眼前的家伙不是不懂对比敌我实力的蠢蛋,那么大概在之前已经得出了相关结论和做好了决定了才对。

“艾伦,你来把他绑起来吧。”对着一旁的艾伦这么说道。

“嗯”艾伦这么回答了出来,跑去后方的行李厢中找来了绳索,然后将普普金的双手绑住,然后再在拉斯马克的带领下将之押走,准备将之暂时囚禁在放置货物的位于后方的某一节车厢里。

而整个过程中普普金也仿佛认命了一般再也没有了任何反抗——到底是现在就因为行凶后再次袭击人而被直接做掉,还是以后在正规宣判中受刑,这基本是不怎么需要考虑就能做好的选择。

前者是马上就挂掉,而后者则是正如她所说的还有着一定的翻盘机会?虽然说出来他也不信。

“呼”看着被人押走的普普金,罗罗娜不由得松了口气,她还想着如果这家伙真的反抗,那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干掉他呢?一旦干掉了,那么如果他真的不是凶手的话,反而会让事件更加棘手起来了。

“这样就没有什么事了,还是快点修好通讯器联络上救援队伍吧”不过总算是摆平他了,罗罗娜这么说着,打着哈欠离开了这里,心里想着,无论如何果然和外界联络上才是当务之急

然而就在她准备走出这个多了一具尸体的房间的时候,就在房间门外突然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那是一个个黑色的脚印,似乎是由于他们刚才太多人赶来这里了,进进出出而留下的,显得尤为繁多和清晰。

“嗯?”发出了个奇怪的声音。

仿佛是由于抓到了凶手终于能睡个好觉,又仿佛是由于就在刚才再次增加了一个死者而让列车上的其他人显得更加的疲惫,在这个时间里,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没有再做什么事情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拉熄了灯具,进入了睡眠。

在这深夜的一刻,那回旋在列车之内的那把诡异的魔枪的悲鸣声仿佛都已经成为了催促他们入睡的吹眠曲一般——似乎在习惯了之后,那声音给他们的阴森感觉也是降低了不少?

“砰”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从列车中传出,但由于一些人都睡得比较死的关系,并没有发觉,而真正让他们产生警觉而从梦中苏醒的,则是出于另外的一声更大的声音

“糟了不好了”这样的一阵呼喊声在时隔了三四个小时,也就是所有人才刚刚陷入了深度睡眠的时候,从这寂静的列车之中传起,打破了沉默——按照声音来说似乎是那位名叫拉斯马克的杂工。

此时的他正敲响着各个熟睡的乘客的房间,试图让他们醒来。

“怎么了?”很快的,罗罗娜就醒了过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外其他的同样被拉斯马克的呼喊声吵醒而显得一头雾水的其他人,问了出来。

“普普金逃走了”这样一个声音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警惕——的确,相比房间位于列车中段的他们不同,拉斯马克可是和关押普普金的房间同样位于列车后端,基本有什么事情都会第一个发觉,而这也是罗罗娜的安排之一。

只不过没想到异象竟然出现得如此之快?

“什么??逃走?在哪里?”罗罗娜惊讶的问了出来。

然后在拉斯马克的带领下,所有人都赶向了驾驶舱,然后将头从驾驶舱的窗外伸出,在他们的视线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个人影,正在列车下方的铁轨上摸索着前进,仿佛想要依靠双腿,从列车的铁轨上从这里逃离。

但由于是深夜的关系,完全看不清楚。

“可恶,看不清楚”西姆斯无奈的这么说了出来。

“那里能打开车灯车灯还是好的”而听到了他这样的说法,拉斯马克则是指了指驾驶舱的仪器上的某个按钮说道。

而那个按钮刚好就位于马克的身边,然后马克想都没想的就拧开了列车前方的车灯。

“不要”而在这个时候,罗罗娜突然醒悟的大喊才刚刚传了出来。

“啪嗒”这样的声响之下,这座巨大列车中位于车头前方照亮前面道路的车灯被马克打开,明亮得近乎于刺眼的光芒照耀在了前方的铁轨之上,同时也将那位于前方小心翼翼的前行着的身影照得一片清晰。

是普普金——此时绑着他双手的绳索已经没有了,也不知道是由于艾伦绑得不够牢固还是被他自己解除的,现在的他正小心翼翼的正在脚下的铁轨上摸索着前进。

然而这突然射向他的刺眼灯光在帮助着他将脚下的铁轨照亮得清晰的同时,刺眼的光芒也让他遭到了视觉上的短暂失明和心理的惊吓。

也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使得他刚迈出的一脚踏空,然后就从这位于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上的铁轨向下方摔落。

“啊”而那惊恐而绝望的声音此时才遥遥传来

“”所有人都沉默着。

普普金死了,在这样的高度之下,不存在生还可能

这是第四人的死亡此时列车上还余下五人。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四结束?

收费章节(20点)

四十四结束?

那嘤咛作响的魔枪,仿佛在吟唱着死神的歌谣,在这漆黑的夜里收缴着一个又一个的魂魄——在这巨大的列车之中,难以想象的这次竟然在短短的一晚就迎来了两个生命的死亡虽然说其中的一位是由于自己失足而摔下的悬崖

位于这巨大列车后方的一间行李厢之中,这本应是放置着所有人行李的这里,也出于一些突发的原因而充当了关押普普金的牢狱只不过此时现在这里看来已经没有着这样的功能了,因为本应关押在这里的人此时已经从悬崖上摔落,与地狱的死神同舞去了。

“就是这里了。”杂工拉斯马克这么说着,打开了这个仓库的门锁——罗罗娜深深的看了那锁得完好的门锁一眼,得到了这的确是并没有人擅自打开过的结论。

“咳”而此时在一旁的艾伦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咳,似乎是由于一旁的厨房内由于刚才的突发事件而忘记了关火,烧焦了什么东西一般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相比这焦糊味道,显然眼前的事情更为重要

罗罗娜进入了那之前关押着普普金的行李箱中,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玻璃已经完全被击碎了的车窗。

“嗯,看来就是从这里逃走的呢。”她摸了摸下巴,这么说道。

“嗯,是啊看来只有是从这里爬上车顶逃走的了。”一旁跟着的拉斯马克点了点头的做出了认同——那房间的门锁显然没有任何被人动过的痕迹,换言之这里根本就是一间密室,唯一有可能的也就是这张窗户了。

“哼,这家伙根本就是活该不仅仅杀了梅内奇和拉夏,竟然连和自己上车的伙伴都杀了。”一边的马克不由得哼了个鼻音说了出来,丝毫不见怜悯的语气,仿佛他早已认定了普普金就是凶手,而此时他的结局不过是咎由自取

不过这么说也没错,因为的确是由于他的推理,才将普普金关押在这里的。

“这次总算是能睡个安稳觉了”一旁的西姆斯此时终于呼出口气的说道,似乎是由于犯人的死亡使得他终于放下心来了。

“啊接下来只要等修理通讯仪器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拉斯马克这么说着,点了点头,脸上也一样的出现了轻松的表情。

“啊”一旁的马克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们走吧?”

而说完了这句话的同时,他已经迈动了脚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的建议也同样得到了认同,接着这里的人都各自散去了,走向自己的房间继续本该进行的睡眠

而罗罗娜和艾伦也同样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安心,凶手已经死了呢。”走到自己房门口的时候,艾伦同样的这么松了口气的说了出来,接着看了看隔壁房间的罗罗娜,轻松的说道:“那么,晚”

但还没等他将晚安说完,罗罗娜就已经将自己的房门的打开,并且不由分说的而将他一把拉扯进了自己的房间。

“不,凶手还活着。”就在艾伦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个家伙的时候,她这么有些沉重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是说普普金还活着吗?怎么可能?”艾伦听到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以置信的说道——按照从这样的深渊中坠落的形式,不要说一个人类了,恐怕就算是巨龙都会摔成肉酱吧?所以在他看来那个掉落下去的普普金已经几乎和死亡无异。

“不,普普金不是凶手。”然而罗罗娜却这么沉声的说道。

“嗯?”艾伦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你发现了吗?普普金逃走的房间的窗户边地上,有着很多的碎玻璃。”罗罗娜在一旁的床铺上坐下,然后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艾伦请坐之后,缓缓的这么说了出来。

“嗯,看到了,他就是从那里逃走的吧?有什么问题吗?”艾伦想了想,点了点头回答道,既然是普普金逃走的窗口,那么击碎了窗户之后在地面留下了碎片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

“当然有因为他根本没必要敲碎窗户的玻璃”罗罗娜听到这里,突然抬起了头说道。

此时的她鼻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架起了一副平光眼镜,她推了推眼镜,继续郑重其事的说了出来:“没发现吗?那个窗户的开关是在室内的”

对于眼前这家伙似乎有着不带眼镜就不能好好想东西的这样的怪癖艾伦早有耳闻,因此他并没有对此有什么疑惑,而真正让他震惊的,则是对方所说的话语。

“什么?也就是说”震惊的说了出来——的确,这架列车的车窗基本都会有从内部打开的开关,这一点即使是这间房间一旁的窗户也是一样

“没错如果他的双手真的是因为没绑紧而可以活动,那么他大可以直接打开窗户出去,为什么还要用钝器强击玻璃来破坏窗户呢?”罗罗娜推了推眼镜说道,同时的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然后继续说了出来:“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普普金当时的手脚是被你反绑得极为牢靠的,可以说逃跑是完全不可能,只不过他根本不需要自己烦恼这个”

“他是被人放出来的”脸色冷峻的这么说了出来。

“被人放出来?”艾伦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错既然窗台的锁是在房间内部的,那么在里面的普普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破坏窗户呢?如果真的双手可以活动,直接打开窗台的锁不就好了吗?”罗罗娜轻推眼镜,不急不缓的说着。

“这的确是这样,这列列车的窗户锁全部都是在室内的。”艾伦想到这里,同时也喃喃的说道。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打开这个窗户的人并非在室内,而是在室外”罗罗娜继续缓缓的说了出来:“在车顶上用比较长的钝器从上而下的对窗户进行重击,将窗户玻璃击碎,这样一来就能达到不需要露面的让普普金逃走的目的了”

“而放走了普普金的那个家伙就是犯人”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是让普普金逃走?为什么呢?”一旁的艾伦难以理解的说道。

“为什么?因为普普金知道犯人绝不是他本人啊虽然他没有任何有力证据证明他不是凶手,但如果真的找到呢?而且恐怕那个凶手所进行的第三次作案完全也是为了嫁祸给普普金吧因为惟独在之前的两次事件中,他是唯一的一个没办法洗脱嫌疑的人”罗罗娜继续接口说了出来。

“所以只要在第三次事件中略施手法,就能让所有人都认为他就是凶手了这也是为什么凶手明知此时他和我们一起被困在这里,也依旧不断作案的原因因为他不得不这样,他要在救援队来这里之前完全洗脱他的嫌疑”

“什么?也就是说,只要在这个时候普普金逃走了,而无论他到底是成功逃跑了,还是逃跑失败,甚至是在逃跑的过程中死了,他都会成为了一副畏罪潜逃的样子吗?基本已经再也无法洗脱嫌疑?”此时,艾伦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没错,就是这样”罗罗娜肯定的说道。

“但这一点普普金也是了解的吧,他应该也很清楚击碎了窗户玻璃的那个就是凶手,但为什么还要依照着他的想法去做呢?”但接下来艾伦却难以理解的问了出来。

“难道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再也无法洗脱嫌疑了,所以决定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尝试下逃跑,看能否活下来?”猜测般的问道。

“大概吧”但说到这里,一直自信满满的罗罗娜却只是心不在焉的回答——不对,她觉得并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但现在在这种情况已经再也无法找出什么东西了,如果真有着线索,那么之前自己已经看到了,只是没有察觉出来。

“那刚才你怎么没和其他人说,现在他们都真的以为凶手已经死掉了很可能会因为放松警惕而受到袭击的不行我要去告诉他们”但此时,艾伦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站起身来,眼看就要拉开房门向外走去。

但马上的,他就被一只手给抓住,止住了他的行动。

“不,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已经不会再受到袭击了。而且你去公开了这些事实,他们才会真的再次受到袭击”抓住了艾伦手臂的罗罗娜肯定的说了出来。

“为什么?”艾伦不由得疑惑的问了出来。

“没发觉吗?凶手从杀死梅内奇开始,就已经有着很明确的目的了——杀死梅内奇是因为要掐断线索,而接下来杀死杰尔则是为了要嫁祸给普普金,至于最后普普金的死亡,则是标志着死无对证”罗罗娜说道。

“没错,他根本不在乎普普金是否真的能跑掉,因为不管他能否跑掉,他都已经在所有人的眼里成为了这件事件的凶手了”

“那么既然是这样,他如果继续袭击剩下的人,那么不是让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变得毫无意义了吗?可是不可能的事情。”罗罗娜摆了摆手说了出来,示意艾伦坐下,不用紧张。

“难道真的就任由着他逍遥法外吗?”艾伦坐下后,紧紧握住双手不甘心的说道。

“不,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最后一刻,确定所有人安全后再揭发他”罗罗娜摇了摇头,缓缓的说了出来。

“你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听到这里,艾伦不由得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概吧不过也仅仅是猜测罢了。”罗罗娜说着,一脸无奈的看向了天花板。

太阳再次悬挂在了高空,驱散了黑暗,但就在这个时候,这架列车内的所有仍存活的人员却都不约而同的聚集在了列车前方的驾驶舱中——明明昨晚才经过了那样的事情,而且距今也不过过了几个小时,但他们脸上都看不到什么疲惫的睡眠不足的表情。

或许是由于他们所认为的凶手已经不在,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这立马就要传入他们耳里的好消息——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架左右修补得千疮百孔,似乎碰一下都会在此散架的通讯仪器,而也就在这破落的通讯仪器面前,一名半大的少女还在进行着最后的调试。

终于,这架通讯器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同时的那名蹲在前方的少女也站起身来。

“好了”她拍了拍满是灰尘和油迹的双手这么说道。

“怎样?”一旁的马克一看到对方站起,就这么满怀期待的问了出来。

“嗯已经修好了”而得到的也是这种让他们欣喜的回答,在得到了这个回答的时候,此时在场的无论是哪个人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或许相比于是否抓到凶手,这个才是最让他们担心的问题。

“那么现在开始吧”罗罗娜缓缓的说着,再次在这架机器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同时将手放在了一个圆形开关之上。

“嗯”一旁的其他人也立刻这么点头回答。

接着在他们的确认声中,罗罗娜扭动了手中的那个开关

“Zzzz”然而传出来的,却是这种更大的沙哑声音。

这一幕明显让旁边的门外汉们不太了解,他们刚放下的心不由得再次提起,问道:“怎么了?”

“似乎由于暴雨还没散去的关系,有点信号阻碍吧?不过没关系按照我的估计,应该不足以影响的才对”罗罗娜理所当然的说着,再次站起身来。

“Zzz”但那通讯仪器中传出的依旧是沙哑声音,一时间,这驾驶舱中显得极为寂静,几乎每一个人都在旁边等待着。

“喂?喂?”终于的,这样的从那嘶哑的声音中掺夹着的声音传了出来。

“太好了”听到了这久违的声音,一旁的马克和西姆斯都不由得抱在了一起。

“嗯这个车号,是拉夏吗?如何?你那边信号好像很差啊不过你们应该也快到站了吧?”而此时,那仿佛随时都要散架的通讯仪器中的那个声音也继续问了出来,虽然依旧沙哑,但却至少能分辨清楚他的话语。

“啊,这边天气的确不太好,而且恐怕距离到站还要好时间吧。”一旁的罗罗娜回答道。

“嗯?怎么回事?而且你是谁?让你们的司机长来和我说?”仿佛这预料之外的声音使得另一头的那名工作人员有些疑惑,他这么说道。

“不,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因为拉夏先生已经死了”罗罗娜缓缓的说了出来。

“什么?那是怎么回事?”而这样的回答之下,就连另一头的那位也发现了什么不对,吓了一跳般这么急切的问了出来。

但罗罗娜却没有继续回答,而是转身看向一旁的拉斯马克,说道:“拉斯马克先生,就由你来和他说吧,毕竟你是这里最后剩下的一个工作人员了,就连负责押送的那两个军人也已经死掉了。”

“啊,好的。”拉斯马克说着,走到了一起的跟前,接过了话筒说道:“喂,我是这架列车的杂工,事情是这样的”

而接下来的对话也没有什么让他们意外的地方,拉斯马克仅仅是将事情发展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通讯器另一边的工作人员而已。

“这样吗?我了解了。”听完了拉斯马克的描述后,通讯器另一边的工作人员沉默了半响后说了出来,然后那边就传来了讨论的声音。

过了半响,似乎谈论有了结论,那头终于再次传出了声息:“刚好的在你们前面的那架列车也将要到站了,而且你们后面也没有同样方向的车出发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而且幸好的犯人已经不在了。嗯”

“大概在四天后吧,四天后我们的救援队会到你们那里,请做好准备”沉吟着说道。

“啊,那就麻烦你们了。”拉斯马克说着,然后掐断了对话,回过身来看向旁边的其他人。

“太好了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马克兴奋的说着,看向了旁边的西姆斯。

“是啊我早不想在这待下去了”西姆斯同样兴奋的说着,然后这两个家伙就如兴奋的小孩伸出手拍在了一起。

“罗罗娜终于能和伊芙他们汇合了”而位于罗罗娜旁边的艾伦也这么兴奋的说道,仿佛就连是他也是松下了一口气。

“嗯,是啊”罗罗娜扯了下嘴角笑了出来,缓缓的回答着,但那仅仅是礼貌性的扯了下嘴角,却并不和他们一样有着太多的兴奋表情。

反而是她的心中还隐隐有些不安,因为那位凶手依旧在他们这些人当中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五真相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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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真相只有一个!

距上次成功联络上车站工作台的时间已经经过了四天了,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也就在几小时之后的下午,救援的列车会出现到这里,虽然说此时车上死了接近一半人,但事实来说,这几天也正如罗罗娜所预测的那般相安无事。

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也使得其他的人更加的心情愉悦起来,仿佛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死掉的普普金的确就是那位凶手

不过这个在他们看来是怎样都没有关系因为大概还有着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救援队的列车就会出现在这里,而只要和他们接头,也不管凶手到底是不是还在他们之间也变得无所谓了,因为到了那个时候他已经再也不会有机会下手。

想到这里,存活下来的他们不由得发出了会心的微笑——人就是这种生物,明明前几天还因为其他人的惨死而不安惶恐,一副誓要抓住凶手的样子,但到了这个时候,凶手到底是死是活却变得仿佛和他们无关起来。

归根到底,都只不过是因为自身利益罢了

在这一刻,列车上所有活着的人都聚集到了那宽阔的休息室之中,他们在各自整理着行李,一副早已准备充分的样子,就仿佛将要去什么地方远足而愉悦一般——或者说这样也没错,因为他们已经巴不得要快点离开这个死者的尸体已经开始发出尸臭的鬼地方

死掉的人的尸体已经整理在了列车后方了,或者与其说整理,还不如说仅仅是被丢弃在了那里,恐怕如果不是考虑到救援队伍中会有着诸如警员那样的家伙,需要进一步检查验尸,否则他们早已将那几具开始发臭的尸体扔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了

或许车后方那些货物也是有必要好好保管带走,但此时谁又会在乎这个呢?列车长和副列车长都已经死了,而就连押送这些货物的两名军人也已经不在,那些货物早已和他们没有关系

当务之急的,是好好准备,离开这里

“终于能走了啊按照早上的联络,救援队伍应该是在下午的时候会到吧?”马克整理着不多的行李,这么说着

“嗯还真是危险呢,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活着回不去了。”西姆斯心有余悸的说着,拍了拍胸膛。

“是啊不过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接下来我们只要去到下一个城市,应该能成功将这把枪卖掉吧?”而他一旁的同伴马克则这么满怀希望的说道,在这一刻他终于完全松下了一口气,也开始憧憬起本应憧憬的事情来。

“啊如果真的可以就好了。”西姆斯也满怀希望的说道。

“啪”而此时也传来了开门声,是拉斯马克,他同样和其他人一样带着行李,只不过相比之下显得有些少——本就作为列车杂工的他行李说多也多,说少的话,则几乎是等于没有,毕竟都是一些并不重要的生活用品。

在这个时候,在这休息室之中,终于所有的仍活着的人都聚集了起来——而就在这个休息室一旁,罗罗娜和艾伦也是早就等待在了这里,可以说想要快点离开这里的想法他们和其他人都是完全一样的。

“看来人都齐了啊,那么时间也差不多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那从一开始就坐在休息室角落默不作声的少女却突然清了清嗓子,这么说了出来,仅仅是一下的,就吸引了这里的所有人的注意。

“嗯?”其他人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唯一没有对此产生任何意外的,也就只有坐在这名少女旁边的少年。

“接下来,我将要揭发出真正的凶手”罗罗娜继续缓缓的说道,仿佛正在陈述着某个事实,并不带有太大意味。

“哈?普普金不是已经死了吗?”但即使是她说得再理所当然,但就在她说出来的一刻都已经在旁边的人心中引起了一股巨*——就仿佛是要告诉他们,那摔下了悬崖的家伙还活着一样。

但对于他们的疑问,罗罗娜仅仅是随意的摇了摇头,同时端起桌面的杯子,喝了一口红茶后继续说了出来:“不,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他,他只不过是那名犯人计划中的一只替罪羔羊而已而且他也不是自己逃走的,真正意义上是被人放走的才对”

“被人放走?”眼前少女说出的依旧是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说法。

“没错,没发觉吗?这架列车的车窗锁一律都是在室内的,那么既然是能用钝物击碎玻璃,那么为什么不直接用正常的方式开窗?这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吗?”罗罗娜轻轻喝了一口红茶,继续说道。

“所以唯一的可能是,有人从外部将窗户击碎,然后普普金就能以放置在窗边的货物作为台阶,爬上去靠近玻璃,然后依靠玻璃的碎片将捆绑住自己双手的绳索割断,从而进行逃走”

“而那个从外部将窗户击碎,让普普金逃走的人才是真正的犯人因为只要普普金逃走了,那么他基本就会完全失去了洗脱罪名的可能所以不仅仅是将普普金放走,就连之前杀害杰尔的目的都是为了让普普金在我们眼里成为犯人”最后缓缓的放下了杯子,结论般的说了出来。

“啊?怎么可能如果窗户莫名其妙的被人敲碎,那么普普金即使再笨都会知道这是犯人的阴谋吧?怎么可能还按着他的想法逃走?他如果真的不是犯人,那么在那个时候应该直接通知我们才对”但马上的,一旁的马克就立刻做出了质疑。

“的确,这也是让我曾经困扰过的问题,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普普金一开始所打算做的并非是逃跑,而是逃命呢?”罗罗娜听了马克的话语,不由得顿了一顿,然后放慢了语速,耐人寻味的说了出来。

“逃命?”这样的一个接近但完全不同的词汇不由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没错还记得当时我们走去关押普普金的车厢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罗罗娜没有否认的继续说道。

而这样的话语也立马引起了旁边的人的深思,最终,还是一旁的艾伦想到了什么般的摸着下巴这么说了出来:“发现了什么?不就是被破开了的窗户吗?而且真要说还有什么特别,那么就是厨房里不断飘来焦味了”

但说道这里,他就为之顿住:“等等,难道是”

“没错,恐怕当时那名凶手还配合了什么别的能混淆普普金思维的手段,让他错认为此时那名凶手想要用列车失火这样的理由来对他进行杀人灭口所以他按照着凶手的想法从被击碎的窗户脱离的目的并不是想要逃跑,而是想要逃离那节会被‘火势’波及到的车厢而已”罗罗娜沉声说道。

“但是也不对吧?这样的事情,大概仅仅能让他产生极短时间的错觉而已,只要他爬上车顶的时候,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他就会察觉到列车内并没有失火这样一来,他根本没必要离开这架列车啊?”马克继续疑惑的说道。

“是啊,但是如果就在他刚刚到达车顶的时候,传来了‘不好了,普普金逃跑了’这样的喊声呢?”对于马克的质疑完全没有意外,罗罗娜继续说着。

“什么?”马克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在这一刻他仿佛抓住了什么。

“没错,只要这样,普普金就变成了想不逃走都不行的情况了”罗罗娜确认的说道。

“这样的话”马克喃喃说道。

“真相只有一个”罗罗娜突然这么说着,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此时的她不知什么时候脸上已经戴上了一副平光眼镜,这或许完全没有度数的眼镜在天花板吊灯的灯光下发着慑人的光,同时她也顺着自己的话语而缓缓的抬起了手

最终那纤细的手臂在指着在场的某一个人之后,就这么为之顿住

“这一次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就是你这架列车的杂工——拉斯马克先生”

那纤细的手臂所指之处,正好就是那一旁的列车杂工,拉斯马克——此时的他正保持着愕然wωw奇Qìsuu書com网的表情,就这么蹲在了原处,那不断抖动的脸部肌肉仿佛诉说着他遇到了什么极为突然的无法想象的待遇。

“别开玩笑”半响的,他脸色古怪的这么说了出来。

“我没开玩笑,因为只要普普金开始逃跑了,那么他无论是否逃跑成功对于你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那时候凶手的帽子已经紧紧的扣在他的头上了”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指着他的少女接下来的话语所打断。

“不过你似乎对此并不满意的样子,在叫我们出来的时候,提醒了下列车车头的照明灯还完好无损,那么只要有一个人下意识的按下,在这种强光之下普普金从隧道上失足落下几乎已经变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罗罗娜说完后完全没有停顿的,也不给对方任何打断的机会的继续说了出来:“这样一来,就是完全是死无对证”

这样的发言已经不仅仅是开玩笑的恶作剧了,而是真真正正的指证,同时也不由得让拉斯马克发出了激动的声音:“别开玩笑了,这些都只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吧?再说了,就正如你所说的现在已经是死无对证,那么不是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吗?仅仅是因为当时厨房里烧焦了东西?”

“而且拉夏司机长的死暂且不说,你又要怎么解释梅内奇和杰尔的死呢?他们两人无论任何一个,我都有着不在场证明,甚至于就在你的身边难道说你要否认当时我的在场,想说在你们面前的我仅仅是一个幻觉吗?”一脸激动的说道。

但这激动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则显得是有些理所当然,同时也都转过了视线看向那遥遥的指着对方的少女,脸上同样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拉斯马克几乎在任何一个死者的事件中都有极为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可以说是最不可能是凶手的一个人。

“不,你是真实存在的好吧既然你也主动提起,那么就由我来解答好了。”罗罗娜摇了摇头,否认了对方的意思,而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的目光却是落在了一旁的马克身上——这样的目光使得他不由得心里一跳,开始想着对方是不是接下来要换成说自己是凶手?

但很显然的,马克的猜测并不正确,罗罗娜仅仅是缓了一口气,平静的问道:“马克,你能回答我,当时你是处于什么原因进入杰尔的房间的吗?”

“这因为我的房间和杰尔的房间刚好就是相邻的两间,而我出房间的时候刚好听到了他的房间里面不断传出一些声音,但我回房间的时候却已经没有了,所以我才好奇的想要推一下门,然后就发现了他已经死亡的事实了。”马克回忆的想了想,如实的回答了出来。

“所以这样又能说明什么吗?杰尔的死亡时间应该是距发现前的五个小时吧?在那个时间我已经是在驾驶舱里修理天花板了才对途中我也一直没有离开,根本没有作案的机会啊”而听到了马克的回答之后,拉斯马克也率先这么说道。

“哦?真的是一直没有离开吗?”但在他这样有力的证明之下,罗罗娜仅仅是发出了这般不可置否的声音,同时也随意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而罗罗娜的话语也立刻让拉斯马克噎了一下——因为他并没有一直在驾驶舱里,他的确是在中途离开了一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沉声说道:“我的确是在后面由于木料不够而离开了一下,但那个时候已经是杰尔死亡后的超过两个小时了如果你想说我是在那个时间里作案,那么根本就不可能”

“哦?的确,这是你最有力的不在场证明,但是那也是杰尔真的就是在那个时间里死亡的前提下才可以成立的,但杰尔当时真的就是死于五个小时前吗?”罗罗娜喝了一口红茶,放下杯子,继续缓缓的说道。

“”一时间,不仅仅是拉斯马克,就连周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诧异的目光。

“根据马克之前所说的,不出意外的话,杰尔生前应该是一直在他的房间做着某件事情才对那么不如让你们大家猜猜,他到底是在做着什么?”罗罗娜继续喝了口茶水,淡淡的说道。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因为她这样的提问而陷入了各自的沉默。

但即使是这样,但他们却都极为了解,这个问题恐怕只有着马克做出的猜测才算是有效

“他杰尔是在,做着训练”终于的,马克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说了出来。

“一定是这样之前的事件已经让他产生了危机感,并且变得谁都不相信了,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所以当时他应该是在练习,熟练荒废已久的战斗技艺没错否则那把已经有些生锈的长剑不可能会出鞘的在他尸体旁边”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紧紧握住的双拳也开始微微颤抖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恐怕普普金真的是无辜的也说不定是被自己错误的推理而害死的吗?

“没错,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可以解释了,由于杰尔在死前就一直在进行着运动,所以在死后肌肉里的蛋白质凝固得也比正常情况要快得多而这种情况则是仅仅需要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可以完成了。”

但罗罗娜倒没在意马克这样的想法,她将手中杯子放下,轻轻的一推眼镜继续的说了出来:“换言之,杰尔的真正死亡时间至少被你提前了三个小时而且由于你是在身体被雨水淋湿的情况下杀死杰尔的,所以你在事后将房间内你所留下的水迹和脚印都完全擦掉”

“但你唯一忽略了的,是由于你多次经过杰尔房间的门口,所以依旧在门口留下了大量的水迹,虽然说在发现杰尔的死亡的时候水迹已经被风干了,但在房门位置却依旧留下了和前后方都不一样的更大的一块污迹”

“什么?这么一说来,好像那里的确是这样”说到这里,艾伦终于突然醒起了什么般的发出了有些恍然的声音。

就在艾伦话音刚落的同时,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拉斯马克——带着深深的不解和怀疑。

“真遗憾,在怎么说这个也只不过是你的幻想而已吧?如果仅仅只有这些猜测,那么你不用白费心机了,即使你再怎么糊弄我,我都不会招认的,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凶手。”在这些目光下,拉斯马克重重的吐出口气,冷哼了一声。

然后就转过了身子,似乎无视般的就要走出这个房间。

但马上的,后方就再次传出了那名少女的声音:“怎么了?被我说中了吗?就不要再听听我分析下你是怎么制造梅内奇死亡时候你的不在场证明的吗?”

“你这家伙”在这样的话语之下,拉斯马克不耐的转过了身。

而映入了他眼帘的,依旧是那位有恃无恐的少女——锐利的眼睛仿佛属于着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她眼中的猎物

这家伙还掌握了什么更重要的证据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七迟来的真相?

四十七迟来的真相?

倾盘的大雨从天上落下,但饶是如此的,天际却依然往大地投下着算得上明媚的光辉——仿佛此时的云层算不上厚,看来这场雨仅仅能维持一段算不得长的时间。

不过饶是如此的,这依旧不能算作让这艘停滞在悬崖外的深渊上的列车内的乘客们感觉到什么高兴的感觉明明这是好不容易经过了一个多礼拜的煎熬后,救援队伍不出预料的就要赶来的一天,但没想到天气却不怎么样。

此时列车内的所有人早已整理好了各自的行李的等待在了列车的休息室之内,毕竟如果他们没有猜错,那么救援队伍应该会直接从由于爆炸而变得损毁严重的列车前段的驾驶舱中进入这里。

但其实真要说的话,这里却并不算已经聚集了所有的人——因为那位列车内的杂工,拉斯马克已经由于之前的让他意外的事情而被关押在一边的房间之中了正好就是那被他所杀的梅内奇的房间,也是那个让他暴露了自己的房间。

就仿佛是命运的嘲弄一般

不过在这将要获救的时间内,列车内的气氛却显得有些意外的沉默,可以说是完全不见了之前那将要获救的喜悦气氛。

拉斯马克依旧是一脸愕然的被关押在了梅内奇的房间之中,一脸的难以置信,此时自己独处一个房间的他当然没有自己和自己说话的好兴致,至于西姆斯的话则是出于着能把那把怪枪卖钱后的憧憬而没有说话,而马克则由于似乎意识到是自己害死了普普金而显得有些寡言。

不过一旁的艾伦倒是由于终于能和其他人汇合了而显得有些兴奋——他移动着目光的,最后落到了一旁的依旧在悠闲的喝茶的友人身上。

“罗罗娜。”突然的,他似乎醒起了什么般这么的开了口。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呢?”并且继续问了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语,在一旁悠闲喝茶的罗罗娜微微一愣,似乎由于对方的话语而打断了他的发呆。

缓缓的抬起头,沉吟了回忆了一番后,说了出来:“真要说什么时候的话那么早在梅内奇死亡的当晚我就已经意识到事情和我们所认为的有着一定出入了,不过真正察觉到凶手的话,则是在普普金死后我才得到了比较清晰的想法。”

“普普金死后那不是四天前吗?当时你怎么不说出来?”而这边的话题也不禁引起了一旁沉默的两人的注意,马克突然这么问了出来——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如果早那么一点提出她的质疑的话,那么恐怕普普金根本不会被自己害死。

“可恶,一想到我竟然毫无防备的和凶手和平共处了四天时间就觉得毛骨悚然”而一旁的西姆斯则是想到了这一点,有些心有余悸的摸了摸手臂,说了出来。

“不,因为我都没有把握啊。”但对此罗罗娜仅仅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

“啊?”这样的发言不由得让在场的三人都为之一愣——之前这名少女那般侃侃而谈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是没有把握的举动吧?不,还是说着家伙根本是不管有没有实质证据,都会如此肯定的述说自己想法的类型?

这到底是何等自顾自的想法

但似乎没有差距到旁人那开始心悸的思绪,罗罗娜继续说着:“恐怕刚才如果不是他主动露出马脚,那么我也只能因为没有实质证据而罢手吧?这种情况出现在现在还好说,但如果是出现在几天前,那么基本是给了他继续作案的理由”

“因为我也不可能毫无证据就不由分说的将他绑起来对吧?而且没发现吗?其实除了一开始的拉夏,后面他杀的任何一个人的动机都变成了纯粹的将自己洗脱嫌疑了”罗罗娜这么说完之后,又再次喝了口茶,移动着目光看向了窗外——真不知道对于她来说,外面那满是石壁,深不见底的深渊有什么好看的?

“仅仅是为了洗脱嫌疑让自己活下去,就杀了三个无辜的人”马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的说道。

“是啊,所以如果我先揭穿他,他有没有自己说出会出现破绽的证词,那么基本来说你们两个之中就要死一个了。”罗罗娜理所当然般的说着,此时的她甚至连脸都没有转过来就这么肯定的说道。

“啊?为什么是我们两个。”同时也不由得让一旁的西姆斯一头雾水的发出了这样的疑惑。

“因为他打不过我和艾伦啊”罗罗娜继续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样的理由一下子让马克和西姆斯沉默了下来——这样一来的确是这样,虽然说他们多少也懂一点战斗技巧,但那也只不过是比普通人强一点罢了,如果是毫无防备的话,没有看到连杰尔都死在了他的手上吗?

“是呢”这么理解的叹了口气,马克也没有了追究罗罗娜知道而不提前说的理由,毕竟既然偷袭能够杀死杰尔,那么能杀死他们两个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对方完全是为他们的安全着想而已。

说着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而也就在这个再次陷入了沉默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巨大而且连续的轰鸣声,那吵杂的机械声音让列车内的所有人都醒悟般的抬起了头。

“”极为熟悉的机械声,虽然和这座列车当时启动的声音相比有些小了,但依旧可以辨别那是属于同种的声音没错有的仅仅是马力大小的区别。

“到了”这在所有人心中出现的念头,就仿佛是突然升起的曙光,一瞬间的就驱散了这段时间里因为被困在这个连环杀人案现场而带来的阴郁同时的也纷纷赶向列车前方的驾驶舱内。

“这破坏得还真够呛”很快的,在他们进入到驾驶舱之后,在列车顶部就传来了这样无奈的声音。

“喂还有活着的人吗?”接着那个声音继续问了出来。

“有有啊”马克和西姆斯立马回答了出声。

“怎么样?没有人受伤吧?”列车顶端的那个声音也继续问道,而接着的,就传来了粗暴的捶打的声音,最终,那之前好不容易才被拉斯马克补好的天花板再次在这粗暴的捶打声中脱落,露出了原本的那个大洞。

而也因为这个天花板的大洞的出现,让在场的他们看到了外面的那几个家伙——他们各自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看起来的确是工作人员没错而且其中还有几名穿着铠甲的,不过并不是和普普金他们一样的式样,看起来并不是直属帝国的军人,而仅仅是后面的那个城市的城卫队。

“受伤的倒是没有,不过死了四个。”而下方的马克也对着站在天花板的救援队伍大声的回答了出来。

“上来吧”接着一道梯子被从了下来,而马克和西姆斯也搬起自己的行李,向上爬去,准备在救援队伍的帮助下登上救援队的那辆小型列车。

“哦?还真亏你们能活下来啊明明和凶手都困在一起几天了而且据说还找出了凶手呢?”看着马克和西姆斯都一点受伤都没有的模样,那么替他们接过了行李的工作人员不由得有些意外的说道。

“嗯,是的,凶手已经被绑在后面的那个车厢里了。”马克回答着,而这个时候他已经成功顺着梯子爬到了列车的顶端了。

“什么?不是已经失足掉下深渊死了吗?”但他这样的话语却让一旁的城卫队不禁有些惊讶——得到了凶手已经死亡的信息的他们本以为自己赶过来仅仅是随意的做下笔录而已,并没有什么重要工作,但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抓住了活着的凶手?

“不,那是我们搞错了,普普金也是受害者,事情是这样的”马克摇摇头否认了出来,接着就开始对着一个城卫队的人员诉说起了当时的经过。

看着那城卫队员用笔记录的同时,不断点头的样子,罗罗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就让他们负责说就行了。”说着,看向了后方的艾伦。

“走吧?”

“嗯。”

在罗罗娜等人登上了返程的救援队的列车之后,又经过了四天的时间,同时也就在这个时间里,位于他们前方的那座蓝图斯城的车站里,早已等候了一大批的人——他们其中一部分是等候上车的乘客,但当然也有着一部分并非是这样。

就比如说就在其中的艾丽西亚等人

她们到这座城市已经过了四天了,但她们几乎是刚刚下车,随后就得到了罗罗娜和艾伦所在的列车出现了事故的消息,不过所幸的是在生还者名单里有着罗罗娜和艾伦的名字,而今天刚好也是救援队伍预计的能回到这里的时间。

“不知道哥哥他会不会有事?”一旁的伊芙不由得有些担心的问道,同时也抱紧了怀中的宠物芬里尔。

“嗯?为什么只问艾伦,不问罗罗娜?”这样的话语不由得让一旁的弗莉丝有些意外,她少有的亲自开口的这么问了出来。

“因为我觉得她不像是会出这种事故就会挂掉的样子。”伊芙顿了顿,但随即就几乎理所当然般的回答了出来——这般果断的样子与其说是童言无忌,还不如说是在说着什么不容置疑的真理一样。

“额”在这一刻,旁边的人都不由得擦了一下冷汗,她们也开始意识到了罗罗娜做人的失败。

“唔,之前说的生还者名单里不是有他和罗罗娜的名字吗?不要太担心了”不过想了想后,一旁的艾丽西亚终于还是说出了宽慰的话语。

“嗯但凶手居然就是车内的其中一个,总觉得有些担心的样子。”伊芙闷声的说着,似乎并不放心。

“放心吧,不是说了那个凶手已经失足摔死了吗?再说了,区区悬崖能算得上什么”丝沫随意的说着,语气中听不出有任何担心的信息——丝毫没有意识到或许对于她来说悬崖和一个水渠没太大区别,但对于别的不会飞行的人类来说却明显不是这样。

“唔,也对”不过事到如今,伊芙也只能点了点头。

刚好的也就在这个时间,轨道的另一方也开始传来了列车靠站的车声,正好是那种比一般列车要小得多的机械声音。

“来了”这样的声音让艾丽西亚等人眼睛一亮,而接着的出现在她们眼前的也是一架预料之中的,救援和维修用的小型列车缓缓的停靠在了站台之上。

一下子,她们的目光都紧紧的贴在了那紧闭的车门之上,而紧接着的,车门也一下子打开,走下了或许是穿着工作服的,或许是穿着城卫队铠甲的,又或者仅仅是便装的人,不过她们想要看到的熟悉的身影却并没有出现在其中。

专心看着的艾丽西亚等人不由得紧张的吞了下口水。

接下来也终于的在她们眼里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罗罗娜”在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之后,她们就马上的靠上前去。

“担心死我们了听说你那架列车出事故了呢”伊芙这么说道,加快了脚步走向了自己的哥哥——或许这次是他们出生到现在唯一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也说不定?

“啊?有什么好担心的啊”罗罗娜露出了个随意的表情,然后说了出来,不过随即发现对方的目光看的根本不是自己之后,不由得觉得有些无奈。

不过也正好是在现在,位于她们身后的列车门口,一个双手被仅仅的困住的身影也在两个身穿城卫队铠甲的男人的挟持之下,被押送而出——拉斯马克,本是列车的杂工的他,却以多种极为慎密的手段,几乎杀害了那架列车半数的人。

“”是自己抓到的犯人,一时间罗罗娜也没有和身边的友人聚旧,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这个一脸淡然的被押送出来的中年男人身上。

而仿佛对方也有着接近的想法,他的目光也同样的是落在了罗罗娜所在的位置。

突然的,他笑了出来:“真是了不起的推理。”

“输得心服口服。”在罗罗娜身边停下了脚步。

“不,如果不是你自己在对质的时候露出了破绽,我也没有十足把握能让你认罪。”罗罗娜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说了出来,并没有出现任何的狂妄,因为眼前的家伙撇除掉所有杀人的理由之后,毫无疑问的是一个犯罪的天才

恐怕如果不是自己刚好就在车上,而是一般的人,那么恐怕这家伙是怎么都不会被揭发出来的吧而且的,就算是自己之所以能揭发他,除了一部分运气因素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这个家伙自乱阵脚

否则没有可能,明明仅仅是个杂工,但却是个少见的犯罪天才,但也或者应该说正因为即使有着再好的头脑,但在经历来看也仅仅是个杂工的程度,没有着相应的心理素质,否则逃之夭夭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这样吗我仅仅是在考虑是否有留下证据,但没想到真正让事情暴漏出来是并不是什么物品,而是另外的一个人以及我自己本身。”听到了罗罗娜的话语,拉斯马克微微一愣后,接着有些释然的苦笑了出来。

“那个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掉他们吗?”而接下来,罗罗娜也突然有些不解的问道——从这家伙竟然会自己暴露出破绽来看,那么显然是处于一种极为忐忑的情况的,但为什么既然是作为有预谋的作案,还会出现这种心理?

即使再胆小的人,只要杀了人都不会出现这种瞻前顾后的情况的才对

而罗罗娜的问题也不由得让拉斯马克不由得一愣,随即也有些迷茫的说了出来。

“我我也不知道啊。”茫然说道。

“”一下子,罗罗娜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因为我一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拿着匕首站在梅内奇的尸体面前了。”无奈的说了一句,苦笑了一声,然后就在那两名城卫队员的押送之下,再次迈开了脚步。

“梅内奇?”这意外的名字不由得让罗罗娜露出了怪异且难以置信的表情,而且还掺夹了一丝的震惊。

“可能是我还有着梦游症吧?”而这么一句无可奈何般的声音飘入到罗罗娜耳中的时候,对方已经在警员的押送下缓缓远去了。

“不对”仿佛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罗罗娜猛的转过了身子,将目光投向了身后那早已打开,里面显得空空荡荡的列车内部——已经没人了。

接着看向了这车站内,等待着列车的茫茫人海之中——马克和西姆斯已经带着那把怪枪离开了。

他们的身影早已完全消失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八吾名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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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吾名路西法!

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了,本来才刚刚到达这个城市的罗罗娜和艾伦也理所当然的住入了和艾丽西亚等人的同一件旅馆当中,本来还想着由于之前的连环杀人时间而错过了约定到达的时间的他们会不会因此和艾丽西亚等人走散,但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之前得到了罗罗娜他们所乘坐的列车失事的消息的她们,早已在计划好的时间内等待在了那里,并且也第一时间找到了下车的罗罗娜和艾伦。

虽然说按照原定的计划是打算在这里逗留最多两天就往着下个城市启程的,但毕竟之前列车内的时间对于罗罗娜和艾伦来说即使算不上惊心动魄,但至少也是绝对不能当做悠闲度假那样的类别,因此的决定暂时在这个城市里休息一段时间——当然他们也并不赶时间就是了。

在这算得上宽阔的旅馆之中,久违了的罗罗娜等人也聚在了一起,当然不是因为多日不见而特别想念,只不过是那种高智商犯罪的杀人事件,而且甚至是稍微粗心一点就会让犯人逃之夭夭的事情让伊芙等人感觉到十分的有趣从而向这两位当事人询问而已。

当然的,对于他们来说杀人并非是从未见过的事情,但一般来说都只不过是一刀一剑的过程而已,很少出现有这种利用特殊手段创造不在场证明,甚至陷害无辜者来洗脱嫌疑的情况,虽然说相比前者这样显得极为麻烦,不过这的确就是

普通人的犯罪。

将残忍的杀人都变成了有根有据的谜题一般,可以说这正是普通人在部分拥有力量的人当中的魅力所在——就比如说或许一个剑圣都无法摆下如此完整的一个局面,但仅仅一个在他看来和蝼蚁无异的列车杂工却做到了。

战斗的磨练只不过是体现在肉体罢了,而这种智慧的具现则并非是努力就能拥有的东西所以才让旁听的艾丽西亚等人觉得有趣。

“诶居然是这样”一旁的托莉亚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罗罗娜看不出来还挺厉害的嘛?明明在印象里只是一个拿着武器乱砍的傻蛋?”而在听着罗罗娜说完那几天她的经历之后,伊芙也赞叹的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不过明明前面还是赞叹,但到了后面就不禁让对方皱起了眉头。

“啊?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的啊?对于能打得过的敌人,最直接和有效的方法不就是直接打倒吗?”罗罗娜对于对方的这种话语,不禁无奈的这么说道。

“唔,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果然还是看不出来”听着罗罗娜的回答,伊芙理解的点了点头,但依旧是这么说道。

“”一时间,就连罗罗娜也有些无奈——其实如果不是当时旁边还有着别的乘客,直接抓住对方有些不能服众的话,她才懒得死这么多脑细胞来推理对方的犯罪过程,甚至最后还需要用讹的办法才能使对方认罪。

明明是一剑就能解决的家伙,还真是浪费了自己不少功夫她不禁这么想到。

“不过那把枪”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艾丽西亚这么说了出来。

“啊,那可不是仅仅是被怨灵俯身而变成了废品那么简单,如果真的将那个当做普通的文物装饰品什么的,那么就是大错特错。”听着对方的话语,罗罗娜意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声音低沉的说道。

“啊?”一旁的艾伦不由得发出了意外的声音——在他看来,那把枪除了在晚上发出点诡异的声音使得他们上厕所都不自在之外,似乎也没有太大特别的地方?

回应着艾伦的疑惑,罗罗娜有些慎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当时拉斯马克被押走之前,我不是问了他一个问题吗?我问了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但他的回答却是在他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梅内奇杀死了。”

当时艾伦只顾着和久违的艾丽西亚等人交谈,他倒是没有注意到当时罗罗娜和那个被押走的拉斯马克说了些什么,罗罗娜的话语让他不由得一愣。

“梅内奇?不对啊,第一个死者是那个叫拉夏的司机长才对吧?难道说杀死拉夏的另有其人?”他脸色古怪的这么说了出来——就连犯人都已经抓走了现在才说犯人另有其人,那么怎么看都已经太晚了些

“没错,但与其说是另有其人,还不如说这个事件的一切起源都是来自于那把诡异的长枪。”罗罗娜点了点头说道。

“那把枪?不是除了晚上会发出怪声就没有别的效果了吗?就连你也是这么说的?”艾伦疑惑的问道。

“啊,恐怕还隐藏着一些我无法看穿的效果”罗罗娜无奈的摆了摆手——虽然自己当时是开启了鉴定术,但也并非是任何道具都能得出所有的信息,比如说那把诡异的长枪就骗过了自己的查探。

“在那把枪的影响下,拉夏死亡,然后再影响着拉斯马克杀死了梅内奇,而在拉斯马克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意识到自己杀了人,而且也意识到了他所可能让其他人联想到的动机,所以使得他不得不为了掩盖自己杀死了梅内奇的真相而继续杀人。”她继续说道,语气显得有些无奈。

其实真要说的话,那么拉斯马克应该也是被定义成无辜的那类,毕竟如果不是受到那把魔枪的影响,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最后则是完全被逼的不得不继续为了自己的安全而作案下去了。

只不过再怎么说,也依旧是有两个半人死在了他的手中,所以罗罗娜当时才任由着城卫队将他带走。

“什么?”艾伦意外的问道。

“所以才会出现了他是——先杀人,再寻找诸如绳索,铁钉那样的作案工具的怪异举动。”罗罗娜皱了皱眉的说着,最后说道:“大概如果我没猜错,恐怕那把枪有着影响它周围的人的效果吧。”

“”艾伦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在战斗中特别厉害的能力,只不过对于普通人会很头疼而已只会给普通人带来灾难吧?大概。”罗罗娜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不过接下来的,源自下面街道处的喧闹却让坐在窗台边上的她不由得为之侧目。

明明还仅仅是下午两的时分,但街上的那些店铺都已经纷纷关门,开始收拾起东西,并且还在街上搭建起不少临时的棚架。

“这是?”她不由得疑惑的对着一旁的艾丽西亚问了出来。

“啊这个啊,今晚会有有趣的事情呢。”艾丽西亚微微看了一眼街上的市民不约而同的举动,有些恍然的说了出来。

“有趣的事情?”这下轮到罗罗娜意外了。

“嗯今晚这里会有拍卖会和夏日祭典吧,大概现在开始准备场地也差不多了。”她这么说道。

“拍卖会?”这样一个意外的名词让罗罗娜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同时也突然了想到之前列车上的马克和西姆斯曾经提起的什么——似乎这两个家伙来到这个城市的原因,就是为了把那把诡异的长枪在拍卖会上高价卖掉?

虽然说这样的东西是稍微正常一点的都不会买,但拍卖会可和街边的集市不一样,这种虽然说有些怪异,但却毫无疑问是有着珍贵历史的东西,说不定还真的会有人愿意花高价购买?

“嗯,是啊,你不知道吗?这里可是经常会开展一种类似于拍卖会的活动哦?”一旁的伊芙点了点头说道,随即想了想,又更加详细的说了出来:“唔,大概就是在夏日祭当晚时间内进行的吧?”

“本来我们来到这里的那天晚上正好是碰上的,但我们都不知道呢,所以错过了这次一定要去看看”然后又一脸感兴趣的这么说道。

“夏日祭?”但没有人发觉的是,在一旁从开始到现在就闷着声吃东西的丝沫的耳朵似乎因此而动了一下。

夜幕开始降临在了这个城市之上,而此时,本就喧闹的这里则出现了比白昼更为喧闹的一幕,让人不禁猜疑着是不是有一部分家伙为了今晚的祭典而将休息时间改在了白天以用来养精蓄锐?

而在这个时刻,不仅仅大街上的摊位都已经完全摆开,同时也差不多是游玩的旅人们开始出门的时间——就比如说现在,极为年轻的少女正从旅馆的楼梯上缓缓步下,在这半大的年纪看来,这种热闹的祭典的确是她们所会向往的没错

“真可惜,相比哪个城市都有的夏日祭,我更想去看看拍卖会啊”不过走在前面的一名暗金色头发的少女却这么无奈的说了出来,让人不禁得到这群少女真正想去的并非是那有趣的祭典,而是那只有大人和冒险者会感兴趣的拍卖会场?

“夏日祭,烤鱿鱼,巧克力香蕉”但这样一番截然不同的低喃声也出现在了位于她旁边的一名黑发的少女的口中,她正低着头专注的看着脚下的楼梯走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只有身后那不断晃动着的尾巴诉说着她期待的心情。

“啊,知道了真是的,真没你办法。”一旁的那位金发少女无奈的这么说了出来——谁知道如果真的带着这个家伙去了拍卖会场会不会演变成一场绑架事件,又或者抢劫事件?因此不得不只要顺着她意而取消了本就打算好的大家一起去看拍卖会的决定。

但就在她们各自走下了楼梯的时候,在门口看到的仅仅有一位早已等待在了那里的少年,而本该预想到的某人却没有出现在了这里。

“嗯?罗罗娜人呢?”这样的意外使得艾丽西亚不由得意外的问了出声。

“不知道呢?”艾伦一脸茫然的回过了头,表情中掺杂着些许的无奈。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他们绝对没有想象得到的地方,也就是他们本想去的拍卖会场的那面,却出现了一个诡异且显得格格不入的身影。

一个似乎就在旁边的摊位上随意买来的面具戴在了脸上,遮挡住了自己的容貌,是一个身穿着黄金色铠甲的骑士,在祭典街上的灯笼烛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更为耀眼的张狂,同时也在这周围的人俱是穿着普通衣着的地方显得尤为显眼。

只不过让人更加疑惑的是,这个穿着纯金铠甲的怪家伙似乎有些矮小?

“哼,蝼蚁的工艺也别有一番风味。”不过这么一句高傲而狂妄的声音则出现在了“他”的口中——不过似乎是由于某些特殊原因,让人分不清男女,但这么狂妄的话语依旧让旁边的人理所当然的将之认为是男性。

而且这诡异的家伙也不断发出着让人生人勿近的气息——虽说如果是骑士或者战士类职业,即使全天候的穿着铠甲都是很正常的,但如果是纯金般的铠甲的话就显得有些让人难以想象了。

纯金打造的铠甲到底在实质上有着怎样的防御力姑且不论,但至少在回头率上是绝对满点?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样的家伙才会这么招摇,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应该不会太弱的样子,毕竟这家伙能穿着这样的装备出现在这里而还没有被绑架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

再说了,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确是有一点莫名的威势。

一时间,不管所有人都向着这怪异的家伙行着注目礼,不过对方却仿佛早已习惯了被大多人注视一般,依旧保持着高傲的神态和举动,想着拍卖会场的入口走去。

不过马上的,就被门口的门卫所拦住

“”一时间,这个金闪闪的家伙高傲的步伐停了下来,也使得周围的人不由得因此的吞了吞口水——他们能本能的感受到此时气氛一瞬间变得压抑。

“嗯?”终于,在半响之后,这么一个鼻音从那金闪闪的家伙口中呼出,虽然不大,但充满了高傲,并且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不满。

“那那个,先生?请出示你的号码牌?”一时间,就连那尽责的门卫都有些忐忑,但他依旧这样说道。

“号码牌?”微微带着一些疑惑的话语从对方的口中说出,不过马上的,语气就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哼咋种只不过是本王后花园里的一只害虫,难道本王观看自己的财宝都要向你请示吗?就算是狂妄也要有个限度啊”他这么说道,同时的,身边也诡异的荡漾起了一阵涟漪,一根华丽的剑柄从这涟漪之处缓缓脱出,落在了他的手上。

而这把看起来极为华丽的武器的另一边而依旧没有出现,而这家伙也仿佛是被眼前门卫的话语激怒了一般,将那武器缓缓的抽出着。

这顺着剑柄出现的华丽的光幕使得周围的人意识到这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武器恐怕并非凡物又或者是宝具?

“那那个,号码牌如果没有,只要在一旁登记就可以了,否则是没办法参与拍卖的?”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压抑,那个门卫依旧是硬着头皮的这么说道。

“参与拍卖?竟然将本王的财富拍卖给本王,你们所有科目都是体育老师教的吗?”那全身都被纯金铠甲所覆盖的对方不由得微微一愣,但接下来所发出的依旧是这般不满的话语。

“不,这个”这样的话语反而让前方的门卫不知怎么回答好了——他本能的了解到或许站在了他面前的这个客人恐怕脑子不太正常?换言之就是中二。那么这么一来就变得很简单了,对于中二的家伙来说,自己说什么都是几乎同等于无用的。

就在他额头出现的冷汗就要从下巴位置滴落的时候,眼前的家伙终于也停下了继续抽剑的动作,不爽的冷哼了一声:“哼算了,这次就饶了你”

接着就再次迈动着步伐,在那纯金铠甲的哐当作响的声音当中,目中无人的走到了一边,完全无视着在他面前排得长长的长龙,对着那工作台处的女性工作人员说了出来:“喂,女人给本王一个那什么牌子”

仿佛被他的威势和古怪气息所摄,不仅仅是那女性的工作人员,就连位于她前方排着队伍一时间也忘了他正在插队的这个事实?

“啊,是”这么说道,然后问了出来:“请问您的名字?”

“名字?你是说本王的名号吗?”果然,丝毫没有出乎她的预料,眼前这穿着金闪闪的铠甲的家伙依旧是说出了让所有人显得蛋疼的中二话语。

不过这家伙也继续没有停顿的说了出来:“哼,也罢荣幸吧这是足以让你传颂一生的名字吾之名”

“路西法”

“噗”这样的回答不由得让周围正关注着这边情况的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绝对是假名吧?直接说是假名就好了吧?毕竟如果是要买什么贵重的东西,用假名竞标也说得过去,不过这家伙为什么还说什么是值得传颂的名字?

“额好吧,路西法先生,这是你的号码牌,进入后你在相应的座位号坐下就可以了。”那位服务员小姐偷偷的摸了下冷汗,将名字记下以后,也将一个圆形的普通牌子递出。

“哼”接过了递出的牌子,微微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仿佛是在嘲讽着做工太差的冷哼之后,这个金闪闪的家伙继续旁若无人的向着一旁的入口走去。

而这个时候,在旁边排着队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喂,你这家伙插完队一声不响的就想要走吗?”

“插队?在本王的字典里没有插队这个词”这样的一句让人想打的话语依旧是从那家伙的嘴里脱出。

“蝼蚁才是日日夜夜的排着队如轮回般工作,但是王的话不需要”

不不需要工作?这家伙原来是个NEET吗?一时间,所有人脑海中都出现了这样古怪的念头。

而且这个诡异的家伙还是个中二啊?并且各自都带上了怪异的表情。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九为什么是橙汁?

收费章节(20点)

四十九为什么是橙汁?

在这夜幕早已降临之刻,这座本就喧闹的城市并没有因此而沉寂下来,反而是陷入了更为喧闹的气氛,虽说相比成人,少年和少女会更喜欢这样的祭典,不过也在这样的原因之下,使得陪同的亲人也不在少数,也使得这夜晚之刻更加的喧闹起来。

但或许说夏日的祭典是少年和少女更加期待的东西,但相比之下,让成人们更加感兴趣的东西却并非在这里——而是位于这条街的另一头,每次祭典都会在那里展开的拍卖会。

在那里有着从不同地方路过的冒险者所带来的新奇事物,虽然说并非所有的都是极为珍贵,但可以确认的是,毫无疑问每一件都是在这里难以入手的稀罕东西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宽大的拍卖会场上早已度过了登记入场的时间,早已将那唯一的大门紧紧关上——使得坐满了客人的会场里面有些昏暗,在这样的情况倒显得像那电影还没开始时候的电影院一样了。

美中不足的是,这里并没有金灿灿的爆米花

然而,即使是在这么一个周围略显昏暗的环境之中,这里依旧有着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引人注目的家伙——不过倒不是因着家伙做的事情引人注目,只不过是由于这家伙一眼看去就让人难以移开目光而已。

即使在这昏暗的环境之下,这个家伙依旧耀眼得如金光闪闪一般,无它,只不过是由于他身上穿着的是一件纯金打造的铠甲,这黄金之色并没有给他带来俗气,反而更增添了他的威严,在那大街上20银币一块的廉价面具之下隐藏着的是一副在所有人看来都极为神秘的容貌

只不过颇为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家伙的身高似乎有些矮小?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此时大家都是保持着坐在座位上的关系,并没有显得他与旁人的身高有着太大的差距。

“”这在所有人眼中古古怪怪的家伙就这么一脸沉默的坐在那里——那个毫无疑问是他所拿着的123号号码牌所代表的位置。

不过周围人同时也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情,那么就是某个工作人员正在这昏暗的环境下,小心翼翼的走向了这个诡异的家伙。

“那个路西法先生?”他这么问了出来,声音有些怯懦和不安,不过也对,毕竟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起这么一个有着古怪的装扮的家伙,没有什么负面猜疑才是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吧?

“嗯?”察觉到旁边的声音,那身穿金色铠甲的家伙冷漠的哼了一声。

额,果然不是个好相处的家伙此时所有人仿佛都隐约看见那个走过去的工作人员头疼的擦了下额头由于不安而出现的汗水。

“您这样会不会挡住了后面的人呢?”他继续问了出来。

而也在他问出来同时,镜头开始慢慢拉远,展现在眼前的则是一副巨大的黄金王座,这个巨大的座位将本是坐在他旁边的人无奈的远远挤在了一边,也更不要说那高耸而显得宏伟的椅背会不会让位于他后面的人造成困扰了。

而这家伙就坐在上面旁若无人的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拿出来的这是所有人心里一致的想法。

“嗯?你对本王有什么不满意吗?”同时也没有预料的,那个金闪闪的古怪家伙也这么冷哼了一句说了出来。

“不,倒不是说有什么不满意”这样预料之中的毫无忏悔的语调使得那名工作人员有些无奈和头疼,支支吾吾的说道。

“不过,果然还会给后面的其他人造成困扰吧?”最终的,迫于职责,他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的这么说了出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和这些凡人平起平坐?”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前这古怪的家伙的语调徒然的身高,尽显着他的不满。

“在无礼也要有个限度啊嗯?”接着继续说道,一股莫名的威压似乎也因为这样的话语而出现在了那名工作人员的身上。

“不”在这样莫名其妙的威压之下,那名工作人员不由得缩了一头。

“强者为什么要给弱者让路?而且也焉有王给平民让开之理?”那穿着金闪闪的家伙仿佛还没有罢休的继续说着,最终烦躁的挥了挥手:“够了你们的闹剧就到这里结束吧本王没有意思奉陪快点将你们的宝物拿出来只要能让本王满意,就不追究你们之前的无礼”

“你这家伙当这里是你家的后花园吗?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仿佛他这样狂妄的话语也引起了附近的某位佣兵的不满,使之站起来,对着他说道。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周围的任何一个人都开始感觉到形式的凝重。

“嗯?”那古怪的家伙仿佛有些慢半拍一般,半响的才发出了轻疑的声音,然后移动着目光,落在了对他大喊大叫的那个佣兵身上——那若有实质的目光,使得那名佣兵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这个世界”接着,他终于开口了。

“全都归于本王的后花园,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而你,也只不过是在夏天里趴在树上吵嚷的一只小昆虫而已”然后不以为意的接着说道。

“你这”而这样一如既往的狂妄话语也让那名佣兵发出了更加生气的语言,不过马上的,还没等他的话完全说完,就有着什么突入而来的情况使得他不得不停住了还未说出的话语。

那是恰好闪过的一道金芒,并且也在这发迅雷般速度的插在了他面前的一把华丽宝剑。

“”那名佣兵看着剑柄仍在自己面前晃动着的锋利长剑沉默的留下了冷汗,恐怕之前如果迈进了哪怕一步,那么此时这把剑大概落在的可就不仅仅是地上这么简单了而是自己的身上。

“庆幸吧本王不喜欢在欣赏藏品的之前弄脏双手”淡淡的抛下这句话后,那把插在了对方面前的宝剑便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下,化作了原始的魔力粒子而缓缓的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而取而代之的出现的,是在这个奇怪的家伙手中的一个同样由纯金所铸的杯子——里面早已倒满了某种液体。

并且也就在此时前方的台上,那一直覆盖着的,遮挡住所有人目光的厚厚布帘也开始缓缓的拉开,就仿佛一个舞台剧将要出现一般。

而在这厚重布帘拉开之后,出现在台上的则是一个穿着正装,显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欢迎大家来到第233届蓝图斯拍卖会”他这么说道,同时向着所有人鞠了个躬,在看到那巨大而招摇的黄金王座之后,他还是和所有人一样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却没有太大的在意举动。

“哦哦”与此同时的,那个在所有人眼中显得诡异古怪的家伙也开始发出了这般饶有兴致的赞叹声。

还真是一个古怪的家伙,其他人最后一眼深深的将这家伙映在自己眼里后,都这么想到,不过

为什么他手中的杯子里装着的不是什么美酒,而是一杯满满的鲜橙汁?转过头看向台上的时候,想到这里又不禁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拍卖正如所有人想象的,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但这样的形容仅仅是对于旁边的普通人来说的,对于那个穿着黄金色铠甲的招摇家伙,则是从一开始就显得兴致缺缺的样子,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睡着。

“接下来是第15号商品。”没有在意到这单个客人的兴致缺缺,位于台上的那个男人这么说道,同时也在他的话语声中拉开了身边台子上,盖在拍卖品上面的盖布——但出现的却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显得有些意外的东西。

仅仅是一个有些残破的机械核心,上面不乏明显的划痕,甚至于就在零件周围都有着显而易见的侵蚀痕迹,显得年代久远,显然卖相很差,可以说和之前拍卖出的华丽的宝石饰品是完全相反,正是这使得所有人不禁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哦哦这个东西”但出人预料的是,那从拍卖会开始就显得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的古怪家伙却因为这个东西的出现而一下子打起了精神,从那巨大的黄金座椅之上坐起,放出了饶有兴致的赞叹声,似乎他认识着这个老旧而卖相不佳的核心。

“没想到了现在竟然还有着实物保存下来,所以就说嘛,对于渺小的蝼蚁来说,也就仅剩下智慧是稍微值得称道的了”他撑着下巴,依旧用那狂妄的声音说道,但即使是狂妄,这次却能让旁人清晰的读出他对此物的赞赏。

而这样一来也让旁边的所有人开始意识到这是了不得的东西,毕竟就连这个虽然看起来中二,但又似乎不简单的家伙都对之看高了一眼?

“恐怕这个东西认识的人不多吧?”而这个时候,台上的那拍卖会的主持人也说了出来,接着他高举起双手,更加兴奋的说道:“不过只要认识着它的人,就肯定知道它所代表的价值”

“没有错,这个就是在传说中,炼金术比如今更为高端的超古代文明的时期,由大量历史上最强的炼金术师所合力开发出来的战斗傀儡——巨神兵的核心”接着,在他兴奋的话语之中,吐露出了一个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听过,却又掩埋在记忆深处的名词。

“巨神兵的强大甚至比巨龙更甚虽然所有的巨神兵也随着那个古代文明的毁灭而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里,不过最近,一个冒险团队却在一个荒废已久的遗迹之中发现了它的核心”

“虽然已经是损坏的了,但从中所包含的技术却是无法磨灭的没有错,这次拍卖的这个不仅仅是一件极为显赫的高级文物同时也是一个无人踏足的秘密技术这个巨神兵的核心,50万金币起拍”他这么说了出来。

“哼,不过终究也只是一件残破品罢了”而也在这个时候,那穿着金色铠甲的怪家伙的后半句话语才缓缓说出,而在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也再次兴致缺缺般的坐倒在黄金的座椅之上。

明明是率先认出了这个东西,但却似乎对此没有太大的入手欲望?

而最终,这个核心也被某个似乎是代表了炼金术师工会的炼金术师以220万的高价拍下。

毕竟虽然说的确是很稀罕的东西没错,不过在专业性上却有着极大的要求,对于一般人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件值得称道和收藏的文物罢了,因此的,只能卖出这个价钱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恭喜250号客人获得巨神兵的核心”那个主持人这么说着,明明距离开始已经过了两三个小时了,但现在看来他依旧中气十足。

而也在他的话语声下,他的两名助手从后台推出接下来的一个同样盛放着下一件商品的台子,不过这个商品显然体积不小,仅仅是打横的放在上面,就已经超出了台子一大段不小的面积——似乎是一件长型的道具。

那么是武器?大剑,还是长矛?这样的猜测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接下来,则是今晚拍卖会的最后一件商品”而接着,主持人也这么说了出来。

“最后一件这就完了吗?”不过听到这里,相比于已经开始好奇的其他人,那个古怪的家伙则显得有些失望,发出了不爽的质疑声。

“哼,终究只是一个小地方的拍卖会,能让我提起兴致的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吗?”这么狂妄的说着,接下来他那副黄金的铠甲开始由于他的动作而哐当作响,而他也做出了就要站起身来,离开的姿势。

只不过他才刚刚站起,那个主持人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马上停下了就要走开的动作:“恐怕大家齐聚在这里,都是以购买到稀罕的珍宝而来,那么既然是这样,那么大家毫无疑问的应该是对于道具的分级极为清楚的才对”

“由普通人所打造而成,不具有任何特别效果的道具是为凡品,而由炼金术师制造出来,具有着一定相应效果的则是魔道具然后在此之上,位于魔道具顶峰,并且由于极具代表性而让人口耳相传的,则是被称为名器。”主持人继续这么说道。

但他的话却并没有就此说完,而是带上了另一种颇为神秘的语调,继续说了出来:“而在此之前,我们拍卖会所卖的则大多是这个等级的珍品但是这个的话不一样,这个是位于各种名剑,名枪更高一级的事物”

到了这样的话语使得那名穿着金色铠甲的家伙仿佛为此眼睛一亮一般,再次从一旁的作为上坐了下来。

“再上一级的,莫非是宝具?”这样的猜疑声顺着那名主持的话语,出现在了这宽阔的会场之上,不过却并没让人意外,毕竟顺着对方的话语产生出这样的联想根本就是理所当然般的事情。

“不会吧,到底是谁会拿宝具出来卖啊?”而有的仅仅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宝具之所以位于魔道具之上,是因为它所附带在其上的效果已经某种程度的脱出了力量的范畴,而延伸到了概念这一层性质之上换言之,即使所面对的是一名剑圣,只要持有着的的确是一把强大的宝具,而且对方也没有意识到这把宝具的实质效果的话,那么一个剑士水平的人将之打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花不可能为可能,在整个世界上屈指可数,甚至于即使获得了,没有得到其认可也是无法发挥出其任何一丝力量的神器道具

一时间,在主持人这样的发言之下,会场内所有人都为之沸腾——不管是已入手了心仪的东西的,还是还未曾有收获的,甚至他们都各自开始盘算起自己所能承受的价位起来。

毕竟虽然即使真的购买到了这件宝具,他们也不一定真的能得到这把宝具的认可,但即使是他们不能,却不代表他们的子女,乃至于未来的后代也不能,所以的,这是一个绝对能用得上的买卖。

再说了,竟然能以普通的金币入手这样稀罕的宝具,那么在他们想象之中也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现在却真正的在发生着?

“没有错迄今已知的最高等级的,宝具等级的道具”主持人看着气氛已经带动得差不多,终于开口说道。

“迪卢木多之长枪”而说出了这个答案的同时,也一把将旁边盖在商品之上的盖布掀开,将下面隐藏着的物事展露在了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那是一把赤红的长枪

就恍如是被一整块的染红矿石打磨而成,大约一人开高的长度,毫无疑问的是一把长枪在那修长而均匀的枪杆之上,蜿蜒般雕刻着的,是一道道宛如蔷薇的藤蔓。

并且不知是否是兴奋而带来的错觉,在场的所有人耳中,在那盖布掀起的一刹那,仿佛都出现一阵刺耳而诡异的悲鸣声?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黑夜恸哭之枪

收费章节(20点)

五十黑夜恸哭之枪

在这夏日祭之夜晚,那本让这夜晚陷入喧闹的祭典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开始步入了尾声——一发发射向空中炸裂开来,将少年和少女的脸蛋都映上了鲜艳色彩的烟火发出着响亮的爆炸声,同时的,也让这祭典在最后一刻再次焕发出了最后的喧闹和欢呼。

但饶是在外面的气氛已经再次步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其实位于这大街的某一处的内部,却是发出着与之相比几乎不相上下的热烈呼声——在那作为着拍卖会场的内部。

而引起这般热烈气氛的却仅仅是摆放在台中的一把通体血红的长枪而已或许在整体上是偏向朴素的一面,但枪杆上却依旧不乏精致的,恍如蔷薇藤蔓般的雕文,使之成为了一件难得的瑰宝。

然而让所有人注意的却并不是因为它不俗的外表,而是它那让人耳目一亮的宝具的名号

但真要说这个会场之内最为显眼的话,却并非仅仅只有着这把拥有着宝具之名的长枪,同时还有着另一位,和所有观众端坐在观众席之上的某一位客人——那巨大而肃穆的黄金王座,仿佛将旁边的所有人与之隔开一般,使之成为了一个鹤立鸡群的独立存在。

端坐在之上的是一位身穿纯金铠甲的王者,即使是以一副随意的姿态端坐在着黄金的王座之上,但却仿佛依旧散发着让人心生敬畏的威势,同时也和所有人一样,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场中的那把血红之枪虽然那为了掩盖样貌而带在脸上的廉价面具显得有些让人忍俊不禁。

但除此之外,也同样让人意外而显得诡异的,则是他手中的那杯在目前场合显得颇为不合时宜的鲜橙汁而且他饶有兴致的还在晃动着杯中的橙汁。

至于这隐藏在铠甲和面具之下的,当然是现在不知跑到了那里的罗罗娜了,此时的她由于有着一些不太光彩的目的,又不想再次在这里被通缉,所以使得她不得不这样的掩盖住自己的身份,完全伪装成了另一个人。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的确伪装得极为成功就是了。

“哼,果然唯一能吸引本王的东西,就只有这最后一件吗。”罗罗娜狂妄的冷哼一声,这么说着发出了与此时她扮演的身份相仿的高傲话语。

“有趣的确,如果真的是宝具的话,那么的确是有着让本王收藏的资格不过宝具和一般魔道具不同,任何一件宝具都有着它傲人的能力和唯一性,甚至还有着一部分宝具有着曾经被人口耳相传的历史。”

缓缓的晃动杯中的鲜橙汁,自顾自的这般饶有兴致的问了出来:“那么现在你们拍卖的这件宝具,又有着怎样的效果和历史呢?”

或许是她的形象太过于引人注目的关系,又或许是从一开始那名主持人就在意着她这个全身都金闪闪的“大客户”,因此也就在她自顾自般的发出疑问之后,台上的那名主持人也传出了相应的回答声。

“这是历史上极为有名的枪兵——迪卢木多两把宝具中的其中一把,作为宝具的它和迪卢木多在历史留下着众多的赫赫战功,虽然英雄迪卢木多遇难之后这把长枪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不过所幸的是,两名伟大而幸运的冒险者在最近也成功发现了它,让这把赫赫有名的长枪重见天日”

在主持人这番话语之下,台下本就热烈的气氛显得更加喧哗,毕竟这种从小时候就口耳相传的英雄所真正使用过的武器,根本不需要多加考虑都能得出肯定有着不俗威力的结论,就正如着一个人的强大与否他的武器起码占了超过四成的比重

“竟然是迪卢木多两把枪中的一把吗?那么作为宝具的它有着怎样的能力?”台下的一个观众也这么兴奋的问道,而这样的问题也使得在一旁的罗罗娜不由得露出了看戏般的笑容。

“宝具是一种极为强大的道具,可以说它的强大与否更多的是体现在它的特殊能力之上不过,我就这么说出它的能力真的没问题吗?”那名主持人仿佛早有预料般,带着挪揄的笑意,对着那名提问的观众这么反问到。

一下子,那名观众也停下了追问的话语——的确是有些太无礼了,一把宝具的效果如果预先被人知道,那么恐怕最少会削弱一半的威胁性,可以说是秘密中的秘密

“哼,避重就轻的家伙。”听着这样的回答,对这把长枪知根究底的罗罗娜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但这样并不能浇灭这些观众的热情,毕竟是将要出现一位新主人的宝具,那么这般秘密信息保存下来也是可以理解的,或者说,如果真的就这么说出了它的效果,恐怕还会大大减少了它的价值吧?所以根本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回答出这个问题。

只不过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这把长枪还真的没有什么他们预想之中的厉害效果

“那么,对它的介绍就到这里吧这把会在黑夜中发出悲鸣的赤红之枪的底价是2000万金币”而在这个时候,那名主持人也报出了最低的价码。

2000万金币,毫无疑问的是一个天文数字,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为之惊讶,毕竟能用金币衡量一把宝具,已经是极为划算,哪怕是在丝沫那成山的金币之中早已有着远超这个价额的财富,但说道宝具的话,却没有哪怕一件。

由此可见宝具的稀少。

而且就算是奇遇连连的她,其实真要说的话,也就只不过是拥有着唯一的一件宝具而已,就是那本异世之书。只不过由于那本宝具的特殊性,并且配合着一些特殊手段,使得她能衍生出更多的宝具供她使用。

不过很遗憾,这些家伙似乎都成为了拍卖场和马克,西姆斯那两个家伙眼中的水鱼了,恐怕他们也想不到,这把武器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吧?罗罗娜想到这里,看好戏般的静静的在一边观看起来。

“4150万”一个穿着得体的老头举牌喊出——也不知道这家伙即使真的买到了还能不能举得动这把长枪。

“146号客人出到了4150万,有没有比他更高的?”主持人兴奋的说道。

“四千四千三百万”一旁的另一个高大男人咬着牙喊出了更高的价钱,不过与前者一脸淡然而志在必得的表情来看,仿佛这已经能预知到了他的失败。

“76号客人4300万”主持人更加大声的说道。

仅仅是罗罗娜沉默的那么一瞬间,这些人就已经将价格翻了一倍,本来还以为这个价钱已经不会有太激烈的竞争,但没想到远远并非如此?明明从一开始的2000万在罗罗娜看来就已经天文数字,此时不断喊出的竞价让她开始发觉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脱贫。

万恶的资本主义,要不要通知丝沫来抢一票呢?并且也让她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5000万”而也就在她这么一个念头流传的短短时间,价格就已经再次到了另一个新的高度。

不过一直听着这种无意义的喊价也显得有些无聊,最终的,罗罗娜还是按耐不住的冷哼的说了出来:“哼,还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杂碎,竟然妄想这样就能取得这件宝具。”

“?要出手了吗?”而她这样打破一直以来的沉默的举动也使得旁边的人注意到了这个招摇的家伙,使得他们眼睛一亮。

同时的,罗罗娜也缓缓的站起身来

同样眼前一亮的还有那位主持人,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在等着这个家伙——一身纯金打造的铠甲,甚至就连座椅都是特别配置,高傲的举动和不俗的气质,毫无疑问的是比周边的任何一个客人都显得更有财力的存在。

更主要的是,他还有着不俗的眼光和眼界这样一来,这个家伙会出手已经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了。

“哦123号的路西法先生,您也对这个商品感兴趣吗?”立马的,他就热情的对着罗罗娜问了出来。

“没错不过你说的有一点不对,那么就是这个并非是什么商品,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属于我的藏品”罗罗娜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样的发言不由得让台上的那名主持人愣了一下,不过随即又仿佛理解了什么一般脸色有点僵硬的强笑了出来——这家伙是想说,这个东西他是志在必得吧?真是的,就不能正常点说出来吗?果然是依旧的中二

“那么你打算拿出”继续这么说出来,他想说出的是问对方能拿出什么价码,但却马上被对方接下来的话语所打断。

“我要拿出的,是这个。”这么缓缓的说着,一把华丽的长剑与此同时的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那隐约可察觉的威势,让旁边的所有人都能察觉到,这绝不可能是一把普通武器。

“这是另一把宝具?”那个主持人愕然的说道。

“没错。”罗罗娜肯定的点了点头。

“您是想要交换?”他这么皱了皱眉的说了出来:“恕我无礼,我们这里是不接受以物交换的?”

听了对方的话,罗罗娜缓缓的摇了摇头:“交换?不,同样不是,除开本王的赏赐,没有人能从本王手上夺走东西。当然的,本王的字典里也不存在‘交换’这个词。”

这样的话语让那名主持人不由得噎了一下,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这家伙是想动手抢吗?”而在罗罗娜这般诡异的发言和举动之下,一旁察觉到不对的护卫也立刻拦在她面前,沉声说道。

似乎对于对方的话语有些意外,罗罗娜愣了一下之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说了出来:“抢?不,当然不是,如果真的是抢,那么当然是在最后拍卖会结束的时候进行才是上策。”

“那么您这是?”而这样的话语也使得台上的那名主持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我啊,只不过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但接下来对方说出的话语,却是更为恶劣和狂妄,并且理所当然。

“你这家伙”在这样发言之下,一旁的护卫终于按耐不住的拦在了罗罗娜这个狂徒的面前,甚至从中还不乏一些同样在这里参与拍卖会的佣兵。

“真是一群妄想着染指本王财宝的爬虫啊”对于眼前拦在自己前方的家伙,罗罗娜毫无意外的无奈的摇了摇头,而随着她的话语剩下,在她身后出现的则是无数的宝具——在这显得有些昏暗的会场之内发出这各自华丽的光芒,一下子将这昏暗的会场照耀得一面通明。

“这些”这般惊人的进展使得旁边的人发出了惊愕的声音,喃喃说道:“都是宝具?”

“没错这个世界任何美好,珍贵的东西,都毫无疑问的是来自于本王的宝库之中,这个世界即是吾的后花园,而你们也只不过是在本王的怜悯之下,生活在这后花园之中的爬虫而已”罗罗娜淡淡的,没有否认的回答了出来。

“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阻挡在主人的面前”最后这么说了出来,也就在这话语结束的同时,那大量的宝具也开始对着拦在她前方的人进行了覆盖性的投射——在这夸张的数量之下,瞄准什么的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的事情

一瞬间,就恍如是无数闪烁着金光投射而来的箭矢

这些都是宝具,无法抵挡仅仅是一瞬间的,这些人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匆匆往旁边退开,或者说早在这些宝具出现的一刻,他们就已经在寻思着回避路线了。

而在这些人退开之后,罗罗娜的前方也出现了一条,被清空出来的,倒插着各种闪烁着华丽光芒,而形态各异的宝具的道路就仿佛是迎接着这位王者前行的华贵地摊——这无数仅仅是其中一柄就足以让人类疯狂和惊叹的宝具丛,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没有对对方二话不说就发出攻击而震惊,仅仅是对于这夸张的宝具数量而惊讶——难道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吗?世上的财富都是处于他之手?这样本觉得的念头却再次出现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没有理会旁边这些人的思绪,罗罗娜旁若无人的在这“辉煌”的道路上,想着前方台上缓缓前行

最终,停在了那赤红的长枪的面前。

“你,你不能”而唯一在一旁的,就只有那拍卖会的主持人,本仅仅是一个普通人的他,此时只能发出这般无力而惊惶的声音——既像尽责的拦在对方面前,但又怕对方真的会向他挥出手中的武器,因此而矛盾着。

“滚开”没有时间在意着家伙踌躇的脚步到底是拦住自己还是退开,罗罗娜随手一挥就将之扫开到了一边。

同时也向着眼前摆在台上的长枪缓缓的伸出了手——这把长枪一如既往的发出着尖锐的声音,到底是出于将要落入一名强者手中的欢愉,还是察觉到这家伙的真正目的是将这把邪恶的武器抛入无尽深渊而发出的悲鸣呢?

而终于的,罗罗娜的右手也终于握住了这依旧发出着诡异声音的长枪。

“”但接下来的一刻,她就仿佛触电般的缩回了手,并且还有些惊慌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这强势的家伙眼看就要拿到他所希望的东西,但却马上惊慌的抽回了手的诡异举动使得旁边的其他人不由得发出了意外的声音,同时心里也产生了一种——或许是这家伙也无法获得这把宝具认可而无法夺去的庆幸。

没有在意旁边人所想,罗罗娜仅仅是愕然的看着这静静的躺在她眼前的血红之枪——本以为这仅仅是一把普通的宝具,最多的由于被英灵的魂魄所诅咒而产生了变异的宝具,但在她真正触摸到的一瞬间,那从心底发出的不协调感觉却让她察觉到这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般普通的东西。

“这个不是宝具”而也就在这个时候,这么一声突兀的声音,从这漆黑的会场中响起——并不是属于在场任何一个观众的声音。

“当然不是宝具啊。”那个声音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并且罗罗娜能感觉到发话之人也距离她越来越近。

“如此欢愉的悲鸣,将听到这个的哭声的人都拉扯进绝望的深渊的它又怎么会是那种仅仅是被人当做工具的东西呢?”这么带着赞叹的声音最终说了出来,但此时,这本还是从她后方远处发出的声音,已经真真切切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那是一个全身都覆盖在黑袍之中的家伙,他轻轻的挽起了宽大的衣袖,露出的是一截干瘦得近乎恐怖的手臂,但这只手臂却做出着温柔的动作,抚摸在了眼前的那血红色的长枪之上。

“黑夜恸哭之枪,这个新生的它的名字还满意吗?”对着眼前的罗罗娜这么说了出来。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一扭转希望和绝望之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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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扭转希望和绝望之魔枪

“当然不是宝具啊。”一个这样的诡异话语突然的回响在了这昏暗的拍卖会场之上,一时间,不仅仅使得旁边那些惊慌失措的观众静了下来,同时这般响应着某人的回答声还使得对方不禁后退了一步,并且也停止了她将要做出的举动。

看着那依旧安然的放在台上的血红之枪,周围的所有观众都不禁放心的呼出一口气,同时的,旁边那些拍卖会场雇佣而来的护卫也开始向着台上的那个穿着纯金铠甲却藏头露尾的家伙包围了过去。

但还没等他们真正向对方做出什么攻击,而那神秘的声音也继续发出着:“如此欢愉的悲鸣,将听到这个的哭声的人都拉扯进绝望的深渊的它又怎么会是那种仅仅是被人当做工具的东西呢?”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出现在台上,以及所有人眼前的,是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黑色长袍所隐藏起来的家伙,从声音听来可以辨认是男性,但那诡异的装扮和陌生的声音也让所有护卫确认到眼前这个家伙并非属于他们一方,而不得不停止了眼看就要攻击的动作。

不过此时罗罗娜倒没有在意旁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开始包围住了自己的护卫,她的注意力则完全是放在了这个比自己更诡异的家伙身上,毕竟如果说自己是从一开始就在所有人眼中的明抢的话,那么这家伙是根本从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未知数的意外存在

本以为今晚只是普通的蒙面抢劫而已,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一个未知数,让罗罗娜不禁皱了皱眉,但明明自己完全看不清楚眼前这家伙任何一丝和样貌有关的东西,却依旧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和之前被自己杀掉的某个家伙极为接近的气息。

“你这家伙是?”这样的疑惑使得她不得不低声的问了出来,虽然很想无视着对方直接夺过眼前的这把魔枪,但遗憾的是此时对方所在的位置比她还要有利得多,越过对方取走东西成为了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唔,你可以叫我卢恩当然的这不是我一开始的名字,不过怎样的没有关系,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察觉到罗罗娜的提问,那全是隐藏在黑袍之下,和罗罗娜一样藏头露尾的家伙这么说了出来。

这么随意的说完之后,就马上无视着她,直接拿起就放在他面前台上的那把血红的发出着阵阵悲鸣声的长枪。

“而且之前还有一点你也说错了。”拿过了这把枪之后,他仿佛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这么补充的说道:“就是,这个并不是你的东西,不过倒是一开始就属于我的东西”

“?”这样的话语让罗罗娜不由得为之一愣,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对方已经拿起了她想要拿走的东西——什么意思?这根据马克和西姆斯当时所说,不是在一个废弃了的小屋里找到的无主之物吗?那么他的意思是说,他就是迪卢木多?

不,更加不可能,那么家伙在历史上已经确切的自刎而死了,而且如果不是本来就是这把宝具的主人的话,那么即使是再恶意的怨灵都不可能污染一件与其完全无关的宝具不过这样的猜测马上的又被她所否认。

“”一时间,她也因对方那不明的身份而沉默了下来。

不过马上的她就放弃般摇了摇头,呼了口气:“算了,管你是谁。”

“识趣的就将这个东西放下,反正我从一开始打算的就不是自己要这个东西,而只不过是想要将这个会给人带来悲剧的武器销毁而已,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它的主人对我来说都没有哪怕一点实质的意义。”缓缓的说着,同时一把黄金色的华丽圣剑也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然而对方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发出了一声轻笑后,说道:“销毁?你是不明白这把枪真正的能力才这么说的吧?看来你也和之前帮我保管它的两个蠢蛋一样,根本没有意识到它真正的能力。”

“真正的能力?”罗罗娜皱了皱眉,说了出来——真要说真正的能力,那么除了晚上会发出古怪的标志性声音,以及会对周边的人进行影响乃至控制之外,还会做出什么事情吗?

“没错”卢恩不加掩饰的肯定的说道,接着缓缓的说了出来:“就让我教教你这把黑夜恸哭之枪的真正的使用方法吧。”

而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也垂下了左手,随即便突然有着什么东西从他那宽大的袖口中滑落在了摊开的掌心之上——罗罗娜认真看去,她所能看到的是一颗让她有些熟悉的,血红色晶石。

“这个是”看到这个似曾相识的东西,罗罗娜不由得皱了皱眉的说道。

“你也认识这个东西吗?”但接下来对方却仿佛因为她的话而愣了一愣,不过马上的,就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变得释然起来。

“哦我都忘了,就是你将木普斯那个不听命令,将这个东西暴露在普通人眼中的家伙处决的虽然说那蠢蛋是将见到的人杀光了,不过果然还是不能留着这么一个愚蠢的同伴。”释然的说着。

“这么一说,我还真是要感谢你一下。”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不,谢谢就不用了。”然而,罗罗娜却无视了对方看似致谢的话语,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圣剑,仿佛是印证着她接下来的话语一般,大地上出现了巨大的沟壑,一瞬间,吓得旁边的普通人四处逃散

此时他们总算了解到眼前的并非是他们所能左右,甚至是连观看都做不到的战斗。

“因为我马上就要将你送去见他了。”她这么说了出来。

“喔”卢恩听到这里,饶有兴致的发出了轻呼声。

“那么就看看吧。到底是你杀了我,抢走这把枪,还是我将你杀了,然后安然离开。”继续这么缓慢而饶有兴致的说道,然后捻起了之前落在他掌心的那颗血红色晶石,就在罗罗娜疑惑的目光中送到了嘴边,随即舌头一卷

竟然就这么将之吞了下去?

一时间,这般意外的进展就连罗罗娜的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这个不是据说是当时那位邪术师的遗物碎片吗?为什么会将之吃下去?这般不详之物进入人体会不会拉肚子暂且不说,这家伙确定不会因此受到什么严重的侵蚀而挂掉吗?

“恐怕在你自己看来,你无论是对所谓的灾祸之石,还是对这把黑夜恸哭之枪都有着足够的了解吧?”但似乎对于卢恩来说,没有在意罗罗娜心中想法的必要,他舔了舔嘴唇,突然的这么问了出来。

“?难道不对吗?”这样的问题让罗罗娜不由得一愣——或许那颗灾祸之石能看做真理之石的消耗品形态,但这并非是什么让她很棘手的事情,至于那血红色的魔枪则更加无意义了,至今她没有发现那把魔枪对于实际的战斗有着怎样有效的帮助。

“当然是正确的”然而让她意外的是,对方却是发出了这般赞同的话语,但这么说完的时候,却仿佛没有说完一般,他没有丝毫停止的继续说道:“但那是仅仅拥有着其中之一的前提下。”

“而它们真正的价值,却是要两者同时持有才会体现。”带着某种莫名的意味的这么说道,同时的,在那颗灾祸之石入体之后,他的身体也正如罗罗娜所想象般的开始了某种诡异的变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开始爬满一道道赤红的纹身。

倒和她想象的对方会被这种不详之物侵蚀的结果不一样,这明显并不是什么侵蚀肉体的反应,而这些赤红的条纹倒显得充满了某种神秘的未知力量?

“?”这般诡异的变化让罗罗娜一时间沉默的静止在了原地——明明在自己感觉来眼前的家伙的魔力依旧是和之前一样,但却本能的感觉到对方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而未知又是最让人类畏惧的东西。

恐怕会有些棘手她不由得这么想到。

“这样一来,我就能发挥出这把魔枪真正的能力了。”卢恩接着这么说了出来。

“”罗罗娜沉默着,握紧了手中的圣剑。

在这显得昏暗的拍卖会场,战斗如期的在进行着,而本在这里围得满满的其他观众早已远远跑开,并非是他们不想作为围观群众的看热闹,而是这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涉足的战斗——而且不仅仅是他们,甚至连作为那座城市的城卫队的队员们都仅仅能远远的在一旁观望。

巨大的光束从这昏暗的会场中升起,直接贯穿了这拍卖所的天花板,就像是一发魔导炮在里面发射了一般,将天花板远远轰飞——但在这种大规模的攻击之下,那被攻击者列为目标的对象却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

毕竟仓促之间做出的攻击无论是火力再大都好,打不中人就毫无意义,不过在这发攻击之下,作为战场的这里变得更为开阔了也是罗罗娜的计划之一。

那本是作为拍卖会压轴商品的赤红之枪此时正被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握住,仿佛是死神手中的血红色镰刀般挥舞着,挡住了一把黄金之剑的斩击,然后发出了极为刺耳的声音,看起来就仿佛是这把魔枪在那泛着黄金光芒的剑刃之下,也感受到疼痛而发出悲鸣一般。

不过事实老实说却并非是这样

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从一开始自己就是魔力全开的对对方进行猛攻,但饶是如此的,却依旧无法斩断眼前这把被诅咒的曾经的宝具或者说果然真不愧是英雄迪卢木多曾经引以为傲的武器吗?即使是发生了改变,但那完美坚固的材质却依旧保存至今。

这么一来,这把魔枪估计还作为着宝具的时候,和手中的誓约之剑即使不是同等级,但至少也是相差不远的才对那么这样一来自然也就无法直接将之破坏了。

不过没关系。罗罗娜这么想着,继续挥动着手中的剑刃,因为她能感受到,眼前的家伙并不属于无法战胜的那个类型,或者说,继续这么战斗下去的话,应该是自己会缓缓的占据上风的才对魔力还很富余

微微后退一步,轻松躲开对方的刺击之后,那赤红的魔枪也正如她所料的没有这么容易放弃攻击机会的再次袭来,但这早已在罗罗娜的预料之中,早已提前的举剑挡在了对方的武器前面。

也正因如此的,她才会做出继续下去能赢的结论毕竟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那么还无法占据上风反而是无法理解的事情了。

“呵”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家伙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在这声诡异的笑声之下,从心中突然升起的警兆,让她鬼使神差的将头往一边偏开,真要说为什么这样,其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是那突然而来的危机感也说不定。

但对方的攻击却也并没有改变轨迹,而接下来的誓约之剑也正如她所想像的挡住了对方的攻击然而那才刚刚相接触的锋刃就开始陷了进去

那一截赤红色的长枪锋刃在从誓约之剑的锋刃下陷入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的从罗罗娜的脸颊一边划过一道红色轨迹,不过也正因罗罗娜之前所做出的偏移举动,这道攻击所切落的仅仅是一截不多的头发。

但是如果缺少了那一瞬间的危机感而做出的偏移,恐怕此时已经身首异处?而也就在那被切落的头发缓缓的飘散在空中的时候,半截亮银色的剑刃才刚刚落在地上,发出着清脆的响声

那是一截切口平滑如镜的金属剑刃,本是发出着金黄色无坚不摧的光芒的它,此时已经褪尽了光滑,进而露出了那本身属于金属的亮银之色——这是誓约之剑的半截剑刃

“这个不可能。”罗罗娜露出了这般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把宝具虽然仅仅能算作从记忆中“取出”的赝品,但却毫无疑问的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宝具,可以说即使是同为宝具等级的武器,在这把武器的锋刃之下被一斩两段的都不在少数。

因为这把宝具正是以强大的攻击力而闻名于世的,然而那么既然是拥有着这般不可阻挡的特性的宝具,为什么还会出现这般被别人武器轻松斩断的一幕?

的确,自己投影出来的宝具在材质上不可能和真品媲美,但却有着一部分本身即为特殊的宝具是不需要依靠组成的材质也能发挥和本身一模一样的效果的,而这把誓约之剑就是其中之一

换言之,即使刚才自己手上的就是真品,那么结果也会和刚才一般无二

仿佛即使是隔着一张面具,眼前敌人那愕然的表情也一同从那突然停下的动作中传到了卢恩的眼中。

“不可能?不,在这把黑夜恸哭之枪面前,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笑着这么说了出来,此时的他身上的兜帽已经之前的大幅度动作而褪下,露出了里面如鬼神般的狂乱长发,在那脖颈以下的瘦削的锁骨两边也早已爬着几道显得诡异的赤红纹身

“你以为它所做的仅仅是破坏了一把宝具而已吗?”露出了在罗罗娜看来危险的笑容后,突然这么问了出来,但与之对应的却是罗罗娜那一脸无法理解的目光。

“如果你真的是这么认为,那么就是大错特错了它刚才所做的并非是以你手中武器为目标的‘切断’,而只不过是将我所想象着的结果直接变成了事实而已”仿佛是回答着眼前陷于震惊的对手的问题,卢恩继续缓缓的说了出来。

“将想象的变成事实?”这般解答让罗罗娜不由得一愣,接着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的确,既然是有着这般特性的誓约之剑,那么在正常手段上使之损毁是基本无法做到的,但如果说一些更为特殊的手段,那么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按照对方所说的,是将想象出来的结果变做现实,那么已经是先存在着结果才做出的举动了,既然已经有着被截断剑刃的结果,那那把被截断的武器的坚硬度到底是什么等级也变得没有意义起来。

“当然了,它对于我来说是将希望具现,而对于你来说则是完全相反换言之,这是一把将你的希望变成绝望,或者将我的绝望变成希望扭转希望和绝望之命运的魔枪。”响应着罗罗娜惊讶的想法的,卢恩继续说了出来。

“所以只要我想,下一刻它的枪尖就从你心脏之处透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二再现

收费章节(20点)

五十二再现

在此时这已经化作冲突现场的拍卖会场中,本来位于这里的人员早已远远逃开,不过虽然是逃开了,他们依旧在外面不远处关注着这边的情形,只不过由于墙壁的存在而使得他们根本围观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而已。

而眼前的事情在他们看来,也就只不过是一场比较普通的黑吃黑的事件而已——大概就是某一个早就准备抢劫拍卖的商品的家伙耐不住性子而提前动手了,至于另一个劫匪则被迫不得不同样的现身的样子。

虽然这么分析来也完全没有错

而也就在那此时已经由于战斗而变得狼藉的地上,除了散落了一地的座椅之外,还有着一小截亮银色的剑刃落在了上面——就像仅仅是一把普通的长剑的剑刃一般,除了显得更为明亮以外没有更多的特点。

然而,就是这么一小截掉落在地上的剑刃,却并非是什么平常的东西——恐怕无论是在历史上的记录,还是在人们的口耳相传之中,这都是被描述成黄金的颜色,恐怕如果不是被破坏了,基本很少有人能看到它这原本的颜色吧。

这是传说中的宝具被斩断而留下的碎片,虽然仅仅是赝品

但,在能力上不会因此有丝毫削减的它却被眼前的另一把武器看似随意的一击所直接破坏——那把仿佛被血液浸泡过一般,发出着悲鸣的血红长枪,正是这么一把在外表上显得诡异而可怕的武器,有着相同的可怕效果。

按照对方所说的,这是一把能将他的想象转变成现实发生的事情的武器仅仅是听着就能让人难以置信的能力,恐怕就这样的性能而言这已经远远不是宝具能做到的程度了那么这是神器吗?

但本来就拥有过神器的罗罗娜却直接将这样的可能所否决掉,因为她并没有从中感受到什么类似于神器的特点,当然也不属于宝具就是了,在鉴定物品这方面恐怕没有谁能比能用宝具当做普通箭矢使用的她更具有说服力

只要有着这把武器,真的有人能战胜他吗?但即使眼前的武器并非这两种类别,这样的念头依旧是出现在她的心里。

不,不对。不过马上的,她就再次意识到了什么而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因为既然是敌人,那么之前他的想法毫无疑问是应该直接在切裂武器的同时将自己击杀,才就结果来说,只有武器被切断成为了真实,而由于自己的闪避,因此被切断的只是几缕头发而不是脖子。

那么这样一来可以得出的结论则是,眼前的这把未知的武器绝对不是他所说的,那般能将他的想象百分百的变成现实而是这把魔枪能保证的,仅仅是他本身的行动会按照着他的想法中所想象的转化成现实而已。

也就是说无法强行对自己产生干扰想到这里的同时,仿佛有着什么从罗罗娜的脑袋中闪过,一下子让她变得恍然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说单单只有这把武器是无法发挥出这个效果的,原来是由于普通人无法和这把武器发生共鸣吗?”皱着眉头的,对着眼前的人说了出来——所以为了让自己和这把武器产生共鸣,他之前才摄入了那个灾祸之石

换言之这根本不是什么属于宝具的能力,恐怕是由于这把武器本身就附带着的什么未知特殊性而造成的结果一切的力量都是来源于这把武器本身,那么使用武器的人的魔力强弱也就变得无关紧要起来。

“哦?发现了吗?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听着对面所传来的话语,卢恩饶有兴致的说道,神色虽然有些由于对方竟然仅仅是这么简单的就推测出来了大致的情况而有些意外,没有却任何一丝慌张。

“这样一来,只要保持距离就可以了刚好的,没有我不擅长的距离。”罗罗娜缓缓的说着,取消了手中仍握着的半截剑柄,但却也没有再替换什么武器在手中,一下子让自己变得手无寸铁起来。

“?”这样的举动不禁让对面的卢恩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不过马上的,他的疑惑就有所解答了。

“啪”这么突兀响起的一声清脆的响指声下,缓缓从罗罗娜身后具现出来的,是无数华丽的武器——或许是刀,或许是剑,或许是枪和戟,但它们虽然是无论类别形态什么的都各不相同,但却拥有着唯一相同的一点。

那就是发出着各自华丽的光辉,毫无疑问的都是作为宝具等级的存在,恐怕在这样规模的武器面前,无论这些武器仅仅是成列在宝库之中,还是作为着将要敌对的剑刃,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无动于衷。

“还真是可怕的”就连眼前手持着这已经完完全全超越了宝具程度的武器的家伙此时也是这般喃喃赞叹道。

“数量啊”赞叹声的后半段缓缓落下,但就在这落下的一个,这仿佛无穷无尽的宝具就已经以他为目标,铺天盖地的挥洒而来——一时间,就像是从上方洒落的金色雨滴,不过比雨滴很快,也更凶猛

每一把在普通人眼里都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宝具,此时却被这般如最廉价的箭矢般挥洒而出。

然而,明明是这般各自都有着显赫威名的宝具,在眼前这有着一头狂乱的黑发的家伙手中的赤红长枪面前,却变得和普通武器一般,每挥舞一下,都会有一把宝具被斩为两段——但,这般破坏的速度却远远慢于对方投出宝具的速度。

不过此时虽然是在不断破坏着这些投射而来的“箭矢”的他,却没有任何愉悦的念头,因为此时的他的确是被这海量的攻击而阻挡住了。

这到底是何等奢侈的战斗方式,恐怕眼前的家伙所说的,她没有不擅长的距离的确并非虚言吧毕竟这般单纯的投出宝具谁都能做到,不过是否拥有这般惊人的数量又是另一回事了。

“啧”发出了这么一声冷哼,卢恩随手将迎面而来的一把骑枪样子的宝具斩为两段,而不到一会的视觉,此时他的周围已经是满满的宝具碎片然而谁都不知道眼前的攻击到底还有着多少,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就仿佛是无穷无尽的一般

这样下去很可能会被活活耗死这么想着的他向前迈出了一步,而紧接着的,便开始高速的想着罗罗娜跑动了起来。

这样的举动显然是想接近对方,但本来仅仅是抵挡这些‘箭矢’就已经极为勉强了,所以很快的,一把宝具就从他的大腿贯穿而入,然后直接从后方贯穿而出,插在了后方的地面上

不过他没有理会,依旧向着面前的敌人冲去——因为只要能接近对手,那么就能马上打倒对方

终于的,在他的努力之下终于到达了罗罗娜面前两米不到的距离——已经进入这把魔枪的攻击范围了不过他也因此而付出了惨重代价,无论是大腿,还是腹部都有着被贯穿的痕迹,甚至就连右胸位置还插着一把短剑模样的宝具

不过也幸好仅仅是短剑,而且也是在右胸。

“结束了”卢恩沉沉的说着,向着眼前已经纳入了自己攻击范围的罗罗娜,举起了手中的魔枪——只要自己有着斩杀她的念头,那么自己所想象的行动会变成现实,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

“”但仿佛即使是不断投射着宝具这样的技能也会让身体陷入硬直状态一般,罗罗娜在敌人已经到达了面前的这一刻,却意外的沉默着没有做出任何回避。

而接着,那把赤红的魔枪已经向着她挥舞而下

但突然出现在对方面前的,是一面巨大而半透明的,仿佛由七片花瓣所组合而成的盾牌,那仿佛是流光般华丽的光泽,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人察觉而出它的不简单。

防御宝具吗?看起来等级不低的样子面对着这兀然的抵挡在了前方的巨大宝具,卢恩一瞬间的这么想道,不过即使如此的,他也没有哪怕一丝犹豫因为

“没有意义”沉沉的说着,接下来的一刻,赤红而尖锐的枪尖就已经和盾面碰撞在一起,但那坚固的宝具盾面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就仿佛是纸糊的一般,一触之下就已经发生了崩坏。

但此时,罗罗娜也微微后退了一步,已经再次退开了他的攻击范围。

“接下来”不过这对于已经到了这种距离的卢恩来说,只不过是将一次攻击解决的对手变成两次而已,因此他没有任何迟疑的再次举起了长枪——他会在下一击里打倒对方

“不,没有机会了。”但仿佛是已经看清楚了他的想法一般,眼前从刚才开始就陷入了沉默的罗罗娜,突然从嘴唇里淡淡的传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在她话音落下的一刻,从不同方向射出的锁链,便已经将卢恩的四肢锁住,使得他不得不停住了手中长枪继续攻击的动作。

这些都仅仅是普通锁链而已,不过在眼前的这把武器面前,似乎宝具和普通铁制品没有任何区别再说了,罗罗娜也从未想过会这么简单就将眼前的家伙制服。

“你这家伙总是拿出古怪的东西。”卢恩不耐烦的说着,强行挥舞起手中长枪,根本不需要很长时间,就已经将周围阻碍住他行动的锁链切断,再次对着眼前的敌人刺出了手中的魔枪——在他看来,对方所做的这些都只不过是螳臂当车而已。

然而,也就是这把魔枪正要落下,结束眼前敌人的生命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却传了出来。

“噗”那是一阵钢铁入肉的声音——一把细剑样子的宝具贯穿了他的手腕,几乎将他的手腕从手臂上切落,同时也使之再也无法握紧手中的武器,然后那把赤红色的长枪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远远的掉落在了一边的地上。

那把诡异的武器脱手了

“”这样的情况让卢恩不由得瞳孔收缩。

“噗噗噗”但接下来又再次传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钢铁刺入肉体的声音,不过此时的这声音却连串得让人心底发凉——那是更多的宝具命中在了他的身上。

其中几件重型武器命中的势能甚至带着他的躯体撞击到了后方的墙壁,然后再次紧接而来的几把宝具则将之紧紧的钉在了墙上。

“真遗憾,小孩子即使拿上了杀人的武器,也依旧是小孩子而已,不会因为手中武器的锐利而有着任何改变。”这个时候,罗罗娜淡淡的话语也开始传了过来,她无视着被紧紧钉在墙上的对方,转而走向了掉在一边的血红色的魔枪。

这把有些熟悉的魔枪落在她的眼里,虽然这把长枪现在看来的确是有着超出自己想象的力量,而且甚至还让自己垂涎三尺,但从之前的旅途看来,能控制人的这般诡异能力是无论如何她都不想与之为伴换言之,这是要拿去销毁的会带来灾祸的东西。

她这么想着,无视着那失去了威胁的敌人,继续走向掉落在地上的这把魔枪。

然而还没等她走到那里,一个黑影就突然出现在了她和那把魔枪的距离之间——和旁边那从一开始就藏头露尾的家伙不同,眼前的家伙穿着一套和自己式样极为接近的炼金制服,只不过是男装。

这么看来应该是和自己出于同一个国度的家伙或许这样的念头应该出现在她脑海中没错,但就在看到拦在眼前的家伙的面容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必要在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了——因为位于她眼前的,是一头显得有些乱的黑发,和在记忆中算得上熟悉的面容。

当然的,不是朋友就对了

“是你?”罗罗娜皱了皱眉,不禁说道。

“哟,好久不见,没想到当年那个上班迟到,把店里的东西当做自己东西用的小家伙,已经成长到这个样子了啊”拦在罗罗娜面前的男人缓缓说道,虽然说着是好久不见这般的话语,但从他生硬的语气中绝对让人联想不到久违的善意。

不过当然的,即使在对面回答着他的也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反应,而是三把闪烁着寒光的宝具——只不过在对方手中的那把黑色长刀之下,都被轻松的切断成两截,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罗罗娜不禁皱了皱眉,当然不是因为自己的偷袭没有任何效果,其实她也没打算过这样的偷袭会有效,只不过让她不安的只不过是虽然的那把武器所做出的反应而已,在她的记忆之中,当时的这把武器效果的发动应该是极为不靠谱的那种概率性的才对

虽然效果很强大是毫无疑问

“喂你这家伙还想休息到什么时候。”突然的,没有计较眼前这个能算作自己师侄的少女的偷袭,莱科这么对着一旁的家伙喊了出声。

“啊,抱歉。本还想着等她不注意再偷袭的,不过没想到你竟然过来了。”而马上的,那头也传来着这样的回答声——是那个之前被钉在了墙上的卢恩,只不过此时他这般轻松的声音听来似乎没有什么答案。

而同样的,此时的他落在罗罗娜眼里,身上也没有任何一丝伤害?这不禁让罗罗娜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是那把武器的效果吗?明明先令那把武器脱手了才开始重创他的?”她这么难以置信的说了出来。

“没意义的,虽然这把武器仅仅能对与之共鸣的人产生影响,但仅仅是这样的影响就已经足以让我掌握自己的命运了而且也无论它到底是否在我的手上,我驾驭着它的这个事实都不会因此而改变任何一分”卢恩摇了摇头回答道,缓缓的走到了莱科的身边。

“换言之,就是被你拿走了对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这么说着,不过还是捡起了掉落在一旁的那把血红色的长枪。

“哦?莱科,这个又是你的故人?”同时对着旁边的莱科问道。

“唔,算是我的师侄吧,不过没有关系,可以干掉。”莱科仿佛有些不自然的皱了皱眉的说道。

“喔真不愧是二话不说就叛逃出本来所在的组织,甚至还干掉了一个曾经的同伴的冷血家伙呢,杀害同伴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我都无法轻松做出,我开始考虑这个计划让你掺一脚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了。”卢恩感叹的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倒闭了,那么辞职不干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至于杀害同伴什么的,既然已经退出了也就不能算是伙伴关系了吧。”

“喔”回答他的则是这般不以为然的声音。

而也就在这看似随意的谈话的时间里,这两个人已经一前一后的将罗罗娜包围在了中间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三撤退

收费章节(20点)

五十三撤退

蓝图斯城,这里作为一座城市来说的确有着极大的规模,仿佛在这群山环绕的地段里,土地也变得相对廉价一般,因此在这里展开的祭典活动比之前罗罗娜等人所去过的任何城市都要大型——当然的,是在面积上的。

那么因此之下,在集市的街头另一边发生着激烈战斗的拍卖会场里的声响也完全没有传达到集市的另一边,这里的人依旧如往常一样,在空中炸裂的烟火响声中享受着这将要结束的祭典,不过虽然是比较尽兴没错,但这将要结束的气氛依旧让旅人们遗憾。

而这些游人当中也包括了结伴出行的艾丽西亚等人——此时的她们根本不知道罗罗娜正陷入了怎样的险境,依旧如平常一般,正在平静的度过着这样悠闲的日常。

“唔我想去看拍卖会”队伍中的伊芙在往着旅店回走的路程中,不依不饶的这么说了出来,明明这个时候就算是拍卖会也同样快要结束了?

这家伙在鲜有的发着大小姐脾气,虽然在跟着罗罗娜一起旅行之后就很少会像自己在家里一样做出这样的举动,但这样的举动在艾伦看来,依旧是比较平常的没错——至少在家里的时候是这样。

“说不定能入手什么有趣的东西呢”接着颇为遗憾的碎碎念了出来,似乎对于拍卖会这样的活动她颇为在意——至少曾经在家里作为大小姐的她对于这样的活动并不陌生,甚至来说还极为熟悉和怀念。

“还是算了吧”一旁的她的兄长艾伦这么呐呐的说道,而这么说着的同时也将目光看向了位于队伍前方不远处的娇小身影之上。

那是一个将漆黑色的长发绑成了双马尾的少女,此时的她正像小孩一样到处张望着,同时嘴里也塞满了零食,手上也拿得满满的,甚至就连艾伦等人也帮着她拿上了一些,并且在前方自顾自的乱逛的这家伙还不是的回过头来对着他们说诸如“快点快点我要这个”之类的话语。

而这样的话语也使得众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担心对方吃不完而浪费食物,倒只不过是在感叹着这家伙自从有人帮忙埋单之后,就变得不直接动手抢劫了,或者说原来巨龙也不是那般厚脸皮的存在吗?虽然不太在意,倒也不会乐于看到每个人将她称呼成“讨厌的恶龙”这样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个家伙才让他们打消了去看拍卖的想法,因为绝对不能带她过去那种珠光宝气的地方,不然这家伙看到什么亮晶晶的宝物两眼发光后,会不会职业病发,直接下手抢恐怕还是个未知数。

“不过罗罗娜那家伙倒哪去了?集市几乎都逛完了,却都没遇上呢?我还以为她自己先过来了呢”一旁的伊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这么说道。

“唔大概是去了拍卖会吧?”艾丽西亚想了想,这么回答道。

“啊?居然瞒着我们去了拍卖会?她有钱吗?那里的东西很贵的吧?”不过马上的就让伊芙发出了意外的声音。

“不就是因为没钱才自己一个人偷偷去没带上我们啊。”听到这里,艾丽西亚呐呐的冒出了这么一句,但接下来的就仿佛是为了避谈什么一般而再也没有了下文。

“为什么?”不过伊芙却有些好奇,这么追问到。

“因为去那种地方根本不用带钱啊,直接动手抢就好了嘛”而此时,就在前方的丝沫则听到了这样的对话而突然回过了头,接过话题的说了出来——用的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而这样的话语之下,伊芙也马上醒悟了了过来,看着眼前这双马尾的少女那不假思索的样子,应该说这两个家伙果然都是一丘之貉吗?想到这里,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对整装的城卫队却匆匆的从他们身边经过,不仅仅是在这种深夜里穿配好了铠甲,甚至还带上了整齐的武器,与其说是祭典时间内的例行巡逻,倒不如说就像是什么去对抗激进分子,切糕党一类人物的城管大队一般。

“怎么了?”看着这么一队整装出发的城卫队,艾伦不由得疑惑的拍了一下旁边的行人,问道。

对面那个人似乎也是刚好从街口那边过来的,看了艾伦一眼之后,缓缓的说了出来:“哦你说这个啊,反正在这里也不是第一次啦毕竟经常都会有各地的珍品来这里拍卖嘛”

“?”看着对方这种见怪不怪的样子,艾伦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大概就是拍卖会那边有人闹事,而且战斗力还不弱的样子寻常护卫根本抓不住她,所以才出动了城卫队嗯据说是一个穿着纯金铠甲的非常招摇的家伙”对方想了想这么说道,然后也不管艾伦那变得古怪的表情,自顾自的走开。

“”艾伦听完了沉默的扯了扯嘴角——穿着纯金铠甲的招摇家伙,而且还会毫不迟疑的在拍卖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动手抢劫,除了此时自己身边的某个家伙的话,那么就只有

“应该是她了。”而这个时候,前方的丝沫也做下了结论。

听到这里,艾伦不由得无奈的捂住了脸。

或许在艾伦等人看来,仅仅是罗罗娜又再一次惹麻烦而已,倒不是什么很特别的事情,因为真要说的话,那么这家伙似乎从认识以来就和麻烦结下了不解之缘,或许是她故意惹下的,又或许是麻烦主动来招惹她的

总之就是家常便饭

但其实此时就事实来说,现在罗罗娜所处于的却不是什么轻松的情况——甚至将之形容做险境也不为过。

“这样一来,就是二对一了。”手持着一把发出着悲鸣的血红色长枪的卢恩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拦在了自己的背后,并且这么说了出来。

这样的情况使得罗罗娜不由得皱了皱眉——现在毫无疑问的已经陷入了腹背受敌的情况,但或许至今这样的情况也不在少数,然而此时实际的情况却是让她觉得极为棘手。

撤退?不,做不到,这两个家伙早就将自己的退路完全封死了而且无论是从哪一个作为突破口都是不容易的事情。罗罗娜这么想着,脸色更显严峻。

但仿佛相比于对面的卢恩,罗罗娜眼前的莱科显然更加沉默,或许是由于他本来就是这种个性,又或许是他觉得和眼前的这个知根究底的少女没有什么必须要说的话,唯一应该做的恐怕只有杀死对方,将另一半的真理之石夺回来。

当然了,对于这一点对面的罗罗娜也是同样的想法只不过此时的形式不利罢了

没有做下任何招呼的,莱科就已经高举着手中的黑色长刀,向着罗罗娜斩落。

而罗罗娜也马上在右手上投影出一把宝具,然后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但马上的就被对方的武器所直接切断,这样的结果使得罗罗娜不由得露出了更加头疼的表情——在那把特殊的武器面前,恐怕这样投影出来的宝具根本不具有太多抵抗的能力是早已预料之中的事情,但唯一让她头疼的则是目前显然已经可以确认到对方已经能熟练的控制那把武器的能力了。

换言之,不可以攻击这个家伙否则他能毫不回避的让自己命中他,然后将伤害转移到自己身上罗罗娜这么想着,往后后退了一步,但她才刚刚躲过前方下斩的黑色长刀,后方则出现了血红色长枪的刺击。

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投影出一把武器暂时用于抵挡和分散对方注意力,然后再次躲开——一击之下就被破坏武器,即使不是从旁边看,作为当事人的罗罗娜都察觉到了此时自己似乎正被教训得惨兮兮的样子?

这两个家伙都是破坏武器的能手啊她这么无奈的这么想道,但更加让她无奈的则是,不仅仅是攻击面前的敌人反而会造成自己的受伤,甚至于攻击后面的敌人也不会得到任何有效的结果。

不得不说这两个家伙不仅仅在发色上,就连在武器能力上都仿佛是一对基友一般

而且自己也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着这种完全不占据武器优势的时候似乎从获得异世之书之后,自己就已经依靠着各种各样的装备在各种战斗中占尽先机,换言之其实自己一身本领都是集中在这些各种各样的装备上。

那么一旦出现到眼前这种就连装备都被对方压制的情况,就会很难办了——就像现在一样。

虽然不想承认,即使自己和莱科都是各自持有着半颗真理之石,但不得不说对方在效果之上比自己的在战斗中更具有威胁性。

而这个时候,才刚刚被躲开了攻击的卢恩却再次做出了攻击,仿佛由于莱科来之前自己稍稍有些处于劣势而不满而急着予之回敬?

“可恶”在这样的近身战下,面对一把长兵器再次用武器抵挡已经不可取了,罗罗娜头疼的冷哼着,转过了身子,面对起这个进攻的敌人,然后对之挥出了左手,随即大量的宝具便如怒涛般向之“汹涌”而去。

“轰轰轰”巨大的响声再次响彻在这拍卖会场之内,同时做下了这般攻击的罗罗娜也不由得开始喘气,虽然这么一下消耗有点大,但即使无法将他杀掉,至少应该也能拖延下他的攻击才对?

然而就在这个还没等她理顺繁乱的气息的时候,从他后方出现的一个黑影已经遮挡住了光线而笼罩在了她的身上。

“糟糕”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升起,罗罗娜就不由得转过头去,但映入她眼里的,却是一道向下劈斩的黑色刀影。

不过此时才刚刚作出大消耗攻击的她却是没有力量在做出抵挡和回避了

但也就在这把黑色的长刀将要落下的时候,突然拦在罗罗娜面前的一道黑色身影却让她不由得一愣,同时也本能的感觉到有些眼熟——却没有再给她分析眼前的熟悉身影到底是出于谁的时间了,因为在下一刻,那眼看就要挥刀斩落的莱科已经被一击侧踢直接命中了腹部。

巨大的力量甚至直接将他直接嵌入了墙壁之中,难以想象的,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单薄身影竟然拥有着这般惊人的力量?甚至于在踢击出现的一刹那,不管被攻击到的莱科有没看到,至少罗罗娜是看到了眼前身影裙子之下一闪而过的白色内裤

这这是死前的杀必死吗?如果莱科仅仅是普通人的话,这样恐怕直接就能死掉了吧?罗罗娜冒着冷汗的想着,但眼前这样的情况却是不仅仅是她,就连对面的莱科和卢恩都是极为惊讶的事情。

而此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也因动作停止了下来而愈加清晰——那是一件蓬松的裙子,黑白相间的样子,虽然说洁净而美观可爱这一点是没错,但却是一种极为常见的服装。

“是个女仆?”深深嵌入墙壁之后,落下的莱科看着将他踹飞的身影,有些难以置信的这么说道,不过任他怎么难以置信,那视线之中的女仆裙的确表明着对方至少在服装上的表现是一名女仆没错。

“要小心这两个家伙的武器对吧?”而刚刚赶到这里的艾丽西亚也缓缓的回过头,对着被自己护在身后显得有些狼狈的罗罗娜问道。

“嗯,是的,即使是有着永不损坏这层概念的雷万汀,是否真的能抵抗这两把武器都不好说恐怕要详细到双方武器的神秘度才能做出结论。”罗罗娜点了点头的回答了出来,同时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样吗?那就只能避开他的武器了。”艾丽西亚理解的点了点头,随手从罗罗娜手中接过一把已经被截断了的长剑,说道。

“这家伙。”莱科皱了皱眉,低声的说了出来,那不善的低沉声音任谁都能看出他的愤怒,但他却没有一丝托大,因为虽然说眼前的这个古怪的女仆是出于偷袭而击中了自己,但如果没有响应实力那也是没有办法完成的事。

“轰。”而突然的,在这个时候一边也发出了这样更大的声音,仿佛是墙壁直接被撞塌了一般

不过这么说也完全没错,因为的确是由于某种直接的攻击而使得一边的墙壁出现了崩塌,但出现在那倒塌的孔洞之处的,却是一个显得尤为娇小的身影——不,她现在并不是静止的,而是就像到了开饭时间冲向小卖铺买炒面面包的学员一般狂奔而来

“?”一旁才刚刚从地上站起身来的卢恩看着眼前这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狂暴冲来的身影,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就仿佛自己是在开饭时间进入动物园里的管理员,而面前的则是一只凶猛的野兽而更加无奈的是,自己此时似乎没有带上什么饲料,唯一能充作饲料的就是他自己

或者这样说也完全没错就是了。

接着的,一只纤细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头上

“轰”巨大的响声之下,强大的力量直接让他的脑袋脸着地的陷入了地面,甚至连带着陷入地里的还有他的上半边身躯——喔,这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战斗嘛就像是成年人殴打小朋友一样,完全是顺手拈来的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甚至于让他反映过来的时间都没有?

“库库库太渺小了呀”同时的,这样狂妄的声音也从对方口中传出。

那是一名双马尾的少女,脑袋有着一双犄角,同时的一根尾巴则在后方兴奋的甩动着——当然了,这一切脸着地的陷入了地里的卢恩是暂时看不到了。

“罗罗娜你这家伙怎么会这样?这个家伙很弱”这么看了一眼一旁显得有些狼狈的罗罗娜,丝沫有些不解的说道。

“不,躲开”但还没等她的话语完全说完,罗罗娜就已经发出了这样的喊声,因为她的视线中看到的是,一道赤红色的枪尖已经开始向着一脸茫然的丝沫的后脑刺了过去,而之前那受到了她攻击的家伙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丝毫无损的站在了她的身后,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幻觉一般?

不过所幸的是,由她匆匆投射而出的几把武器也是及时的阻止住了对方下一步的攻击。

“啧”眼看就要成功的攻击被对方所阻碍,卢恩不由的这么冷哼出声,接着退到了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的莱科的身边。

“这是?”看着这丝毫无损的家伙,丝沫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一时间就连自己差点被偷袭了也没有觉得生气。

“啊,看到那家伙手上的那个长枪了吗?那个就是我之前对你们提起过的,也是我今晚来这里的目的。”罗罗娜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这么说道。

“不过现在看来这东西的能力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之前根据他所说的,似乎有着决定持有者本人命运的力量。”

“诶?那不是他不想死就绝对死不掉吗?”丝沫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即使不想,但罗罗娜也不得不发出了这样的认同。

退到一边的卢恩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脸色不善的莱科,沉默了一下,说道:“走吧。”

“嗯,算了,反正只是一群和计划没有关系的家伙。”莱科点了点头,没有做出任何异议。

接着的,两人就从后方刚好被破开的墙壁的孔洞中跳出,迅速的消失在了罗罗娜等人眼中

“嗯?不追吗?”罗罗娜看着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撤退的丝沫,意外的问道。

“啊?被揍得很惨的又不是我,为什么要我追?而且你之前不是说了那两个家伙的武器很麻烦吗?为什么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丝沫一愣,随即一脸看傻蛋般的看向了对方。

“呃”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四通缉

收费章节(20点)

五十四通缉

蓝图斯城的大街上依旧走慢了熙熙攘攘的行人,不管是在他们看来,还是在旁人看来,这座巨大的城市都不过是又如轮回般进行着和从前一样的每一天日常罢了,就连他们口中谈论的话题都同样的八九不离十——充其量不过是诸如抢劫,绑架之类的事情罢了。

但唯一有些出入的,也就只有在那话题的发生之处正是在他们这座城市之中的这一点。

那是发生在昨天晚上的拍卖会里的事情,按照简要来说,那么也就是刚好有两伙劫匪看中了同一样商品而已,然后最后也理所当然般的发展成为了两个团伙之间的斗殴,最后当然是以其中一个团伙的败走,以及另一个团伙的潜逃作为结尾。

当然了,还有着着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的拍卖会场,现在看来至少下次的拍卖会是绝对无法继续在这原地召开了

白昼的凉风卷着一张传单让之在空中飞舞着,然后随之盖在了走在街上的某个少女的脸上——她有着一头到达了肩膀的橙色头发,仿佛是有着什么事情要干,正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在了街上,只不过此时她脸色明显没有什么好表情。

似乎街上飞的传单老是有意无意的会盖在自己的脸上,至今已经是第三次了她这么想着,一脸无奈的抓下了盖在了自己脸上的这张传单,而认真看下去之后则发觉上面写着的依旧是她想象之中的事情。

虽然是有所预料,但真正面对上的时候明显也没有理由将苦恼化作欢快——传单上所显示的是一个少女的画像,有着一头暗金色头发的她双手却拿满着各种诸如烤肉串,章鱼烧之类的小食奔跑着,仿佛是一名欢快的奔跑在热闹的夏日祭典之中的少女。

或者说背景的确是在祭典场所中的没错当然了,前提是要忽略掉后方那一大群动刀动枪的追赶着的城卫。

罗罗娜无奈的将手中的这张传单揉成一团,扔掉——虽然这张仅仅是伊芙的,但也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事情了,由于昨天事情艾丽西亚等人及时感到,因此也避免了自己被群攻当场挂掉的情况,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好消息。

但坏消息则是,当时自己却是在蒙面抢劫拍卖会啊啊啊这样一来,不仅仅是她,就连赶到的艾伦等人都被当成共犯而录下了画像——虽然只能算是未遂,但怎么说都要在牢里蹲几个月,那么这样一来,接下来公然抗捕的冲出城门也是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进展。

给人揍了一顿后竟然还要被通缉,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罗罗娜这么想着,头疼的捂住了额头,不过唯一值得幸运的是自己当时带了面具应该不会被认到,就连是自己的通缉单也只不过是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蒙面家伙而已

只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的,购置一些日用品,以及回旅馆取回他们行李的事情就落到自己头上了——所幸的是这个时候距之前还不到半天,他们之前所住的旅馆还没被查到,因此取回行李什么的并没有太**烦。

不过果然还是很麻烦啊罗罗娜看了一眼手中要还要买的一些跑路时候会用得上的日用品,不由得再次叹了口气。

而此时,就在位于城外有着大约几百米的位置,艾伦等人正等待在了那里

“罗罗娜好久”弗莉丝看了看天空开始变得猛烈的阳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阳伞也放在旅馆里了,罗罗娜回来的时候应该会带回来的才对,只不过看来这家伙还要忙上一段时间。

“不会有事吧?”托莉亚有些担心的这么说道。

“应该吧毕竟当时她是带了面具,应该没有被人看到的不是吗?”艾丽西亚想了想,宽慰的说道,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一看到罗罗娜被围攻就直接上去帮忙,甚至连隐藏样貌都忘了还真是有些托大。

不过说到底,蒙面抢劫这样的事情自己不是从来没做过吗?没有这样的自觉也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这样说来的话艾丽西亚这么想着,不由得看向了身边的丝沫——这家伙也是一个惯犯不是吗?但为什么和自己一样同样没有隐藏自己的样貌?

“怎么了?”丝沫察觉到艾丽西亚的目光,转过头好奇的问道,赤红的眼眸之中依旧如以往一般纯粹换言之就是被通缉这样的事情是几乎没有带给她困扰。

是了,这家伙早就习惯了,她的字典里只有“强行抢劫”,没有“蒙面抢劫”这个词。艾丽西亚确认到这一点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

“不,没什么。”说道。

在这个队伍里,可以说全数都上了通缉单,而对于这样的状况也有不以为然的,就比如说丝沫和弗莉丝,伊芙,也有着不是很在意的,比如说艾丽西亚和托莉亚,当然也有着对此很蛋疼的——就比如说艾伦。

“还真是难办啊。”艾伦看着手中的自己的通缉单,脸上显得有些无奈,不过也幸好是在这个陌生的大陆,否则如果被家族里的人看到,那么到底会不会马上抓回家好不好说,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会丢人。

“什么嘛明明拍得艾丽西亚这么英武的样子,但我却是拿满了章鱼丸,烤肉串这样的东西在逃跑啊简直就像我是一个吃货的样子嘛”不过对此,让作为妹妹的伊芙在意的倒是另一点。

“这不科学”不高兴的说道,此时的她手中拿着两张通缉单,一张是逃跑的自己的,就连脸上都有些沾上手中食物的酱料,的确就是她所说的狼狈模样,而另一张则是手持雷万汀在前面开路的艾丽西亚——仅仅看传单上的样子,的确是文艺与213的差距。

“不,当时你的确就是这个样子,因为丝沫要上去帮忙,所以拜托你帮她拿的不是吗?而且真要说的话,弗莉丝也是这个样子吧?”一旁的艾伦无奈的说道。

“虽然说是这么说”不过伊芙显然并不会因为还有一个垫背而心情变好。

“”一旁的弗莉丝则是沉默着,似乎对于这个牵扯上自己的话题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不过,说到通缉单我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半响的,突然就打破沉默的说道。

“嗯?”一旁的所有人都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念头。

“该不会是你当年还做过什么别的坏事,所以这里还留有你的通缉吧?”一旁的艾伦突然想到了什么般,对弗莉丝问道。

“不,当然不是不过详细到底是什么倒是记不起了。”弗莉丝歪着头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样吗。”听到这里,当下艾伦也放弃了继续追问。

而在城市之内,罗罗娜依旧在忙着购置各种跑路必备的东西,虽然各种各样会用上的东西种类很多,但说句有些丢脸的,对此她倒是很有经验,完全难不住她

“嗯麻烦给我这个,还有这个。”不过说到这些东西,那么大部分常用的都能在杂货店里买到,因此罗罗娜对着某间在这城市内算是大型的杂货店的老板这么说道。

“啊,好的。”上了些年纪的老板透过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看了一眼眼前少女要买的东西,点了点头问道:“要出远门啊?要的东西挺多的呢。”

“嗯是啊。”罗罗娜呐呐的回应道,心里想着——远倒是不是很远,只不过现在除了她几乎所有人的头像都贴在悬赏单上了,恐怕就连旅行都要专门挑一些僻静点的小路,否则经常遇到一些会“替天行道”的家伙会很麻烦这么一来当然是有备无患点的好。

“给。”杂货店老板手脚麻利的整理好了柜台上的货物,打包好后对着这名小顾客递出。

而接下来的,罗罗娜也开始从口袋中掏钱,不过在这个时候,后方的杂货店的门却突然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穿着这座城市给城卫队配备的铠甲式样的士兵——就是这个家伙,昨晚一直追着他们出了城门两公里以外,一直到看着实在看不到影了才罢休。

甚至看这进来的家伙的面相还有些熟悉?不过心虚的罗罗娜倒不敢真的和这个进来的家伙对视,而是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将钱交给老板,准备带起东西匆匆离开。

“喂,这个是新到的通缉单,如果见过这些家伙记得要通知我们而且据说某个在另一边大陆很危险的家伙很可能也跑到这边来了,要小心”所幸的是,那个士兵似乎也没有在意这个买东西的少女,而是径直的走入店内,对着那个老板说道,同时递出了一叠新印刷的通缉单。

“啊,知道了虽然也很想帮到你们,不过哪会这么巧的”杂货店老板随意的说着,看也不看的就将那一叠通缉单塞入了柜台的抽屉里,由于作为杂货店的这里客流量很多,基本什么类型的客人都有,当然是需要重点关注的地方。

而这个时候,罗罗娜已经接过了老板打包好的货物,接着提起了旁边大包小包的艾伦等人的行李,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但就在她从那个士兵身边经过的时候,对方却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同时这样的话语也马上让罗罗娜停住了脚步,不由得菊花一紧

“什什么事?”吞了吞口水,说道。

“你忘记零钱了。”那个士兵这么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枚似乎是刚才不甚落到地下的银币,塞到了罗罗娜手中。

“啊,谢谢。”罗罗娜点了点头说着,匆匆接过银币,转身就要再次离开。

“不过果然还是有些面熟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但马上的,身后就再次传来了这样的话语。

“阿阿尔托利亚”也幸亏罗罗娜这家伙是从开始就倒霉到结束,因此对付这样的事情经验极为丰富,即使是再怎么做贼心虚,她也依旧是条件反射般胡诌了个名字。

“哈?”这样莫名其妙的名字让一旁的士兵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即摇摇头放弃般的说道:“算了,你走吧。”

“呼”听到这里,罗罗娜不由得松口气,不过随即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昨晚的她整个作案过程中都是穿着那件纯金的铠甲,因此想要从背影认出自己是完全不可能的再说,自己也有好好的遮住样貌?

“等等”不过她才刚刚穿过身体,身后就再次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罗罗娜有些不耐烦了。

“你果然是那个抢劫犯吧?”但接下来的一句,就让她马上忘记了那才刚刚升起的烦躁心思。

“这家伙到底有完没完?,昨晚我出门前明明蒙住脸了”但无奈的是,似乎她的条件反射的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估计。

“糟糟糕说漏嘴了”这样的进展使得她不由得捂住了嘴巴,但似乎已经太迟了。

“啊?我说的是这个”不过让罗罗娜意外的是,对面那个士兵听到她的话同样有些愕然,半响的,转过了手中他之前一直看着的那张通缉单,出示到了罗罗娜面前,上面虽然的确是她的画像没错,但写着的却并不是昨晚的那个事情。

“史上最恶之龙骑士——罗罗娜。”这么一个久违的标题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她的眼前,而那通缉单之上,也依旧是那全身覆盖在黑色铠甲之内,端坐在巨大恶龙之上的如魔王般的身影

哦还真是久违的黑历史啊我都有些感动了罗罗娜看到这里,不禁有些欲哭无泪。

而上面的悬赏金也发生了变化,增加到了三个亿,对于自己这所谓的身价的暴涨,罗罗娜也不知道是应该产生开心还是荣幸?

只不过很明显的,无论是怎样,接下来自己所要做的事情都浓缩到了那么唯一的一件?意识到这里,罗罗娜的脸上有些僵硬。

“Excalibur”这么一声响亮的喊声中一双柔嫩的嘴唇之中呼出。

“轰”但相应着这么个声音的则是这么一种城墙崩坏倒塌的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贯穿而出的巨大光柱——即使那释放技能的呼声没有传达到城外等待着的艾伦等人眼中,但如果说是这道巨大光束和崩塌的城墙的话,那么是即使远远看去也觉得极为显眼的

“”只不过在这熟稔的攻击模式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艾伦等人却不禁有些沉默,不发一语,他们开始在想,到底是向前去帮助某个家伙呢,还是绑好鞋带先走一步,免得引火上身?

而这样的举棋不定也持续了好一段时间,半响后,才终于由另一个少女突然有些恍然的声音来打破了这番沉默

“哦,我想起来了,其实说到悬赏金额,其实现在在城里买东西的罗罗娜才是最高的吧?虽然真要说也只不过是抢劫了好些城镇村庄而已,但似乎由于某些特殊原因而成为了世上悬赏金额最高的罪犯,甚至还出动了几乎半数的圣骑士来仅仅负责抓捕她”弗莉丝淡淡的这么说道。

“完全忘了这桩了”艾伦点了点头说道,因为之前一直以来都平安无事,所以他们一直下意识的忘记了这回事,甚至还想着罗罗娜的那份悬赏单是不是已经被解除了?

不过随即认真一想,又发觉那是不太可能的。

“说起来,现在消息应该也差不多传到这里了吧。”弗莉丝淡淡的说道。

“的确”艾伦同感的点了点头,因为此时他已经能看到不远处的城市方向已经传来了巨大的声响了。

“快,抓住她这个小鬼可是值三个亿的啊啊啊”而这样的声音甚至还远远传来——接着在这声音之中,出现在他们眼里的是一大群狂奔的人影,这些人奔跑而扬起的尘土甚至让艾伦他们再也看不到远处的城市。

而且他们似乎在追赶着什么——而跑在最前面的,则是他们最熟悉的那位看到这里,艾伦不自觉的有些冒出冷汗,那浩浩荡荡的人群少说有着上几千人?昨晚怎么没看到有这么多人的?该不会在这三亿赏金之下这座城市的所有兵力都倾巢而出了吧

“你们再追,老娘就撕票”而这样一个同样的呼声也从那跑在最前的身影的口中喊出,隐约可见这个家伙正挟持着一名士兵,并且拿着誓约之剑在对方的脖子上比划着。

“别别很危险的你们别过来啊啊啊”而那被挟持的家伙显然不怎么硬气,在这尖锐的剑刃之下也如愿的发生着这样的呼声——但可惜的是,在那巨额赏金之下他的这个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艾伦缓缓的从休息的地上坐起,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将自己的鞋带绑的完好了——绝对的万无一失即使再被追上几公里也不会将自己绊倒

他已经做好决定了,接着就向着那浩浩荡荡的“大军”的反方向绝尘而去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五老子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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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老子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此时,就在一个位于蓝图斯城有着好一段距离的地方,有着一件稍显破落的酒馆,不算打的这里仅有着寥寥可数的几张桌子,可以说相比每个城市的酒馆都显得更加微型,恐怕根本无法满足城市的需求

但如果说这里的话,倒显得刚刚好,因为这里并非是什么热门的官道,而仅仅是一条甚少人路过的偏僻小道,那么既然没有着什么大型商队会愿意经过这里,那么仅仅是这样的配置也显得绰绰有余了。

就正如着现在,这小酒馆中就仅有着寥寥的两桌人

那么既然是在这种不太有人会行走的偏僻小道,那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多多少少都不会是什么正常的行人了,就比如说强盗,又或者说通缉犯?

因此的,此时罗罗娜一行人出现在这个偏僻路途的酒馆中倒是一点都不显突兀的情况——其实说是酒馆,但充其量也只不过是开始在遥远路途上给予行人休息的一个落脚点而已。

可以说罗罗娜现在身负着两张悬赏单,一张是公然抢劫拍卖会,而且造成极大破坏的‘金闪闪’,而另一张则是公然抢劫,外带毁灭了超过十个中小型城市,甚至还让数名圣骑士无功而返的回到总部的驾驭恶龙的罪恶骑士。

在这么两张悬赏单的对比之下,那么前者倒显得无关紧要起来,这个事件真要说给他们造成困扰的也就只不过是艾伦等人都一同背上了“抢劫犯同伙”这样的罪名了而已——不过饶是如此的,此时他们却依旧在这偏僻的小酒馆中歇息进餐着。

如果不是看他们都各自掩盖着自己的面容,那么几乎是和平时看来没什么两样?

“罗罗娜,这样真的不会被认出吗?”一旁的艾伦有些不安的问道,他倒是很不习惯眼前的形式,将脸盖得严严实实的,恐怕是他家人亲来也认不出他。

虽然说在被通缉的情况中这样的打扮是极为正常,但如果说出现了这么一行全部将自己面貌蒙住的怪家伙的话,那么就即使是傻蛋都能察觉到这些家伙肯定有着什么地方不对头了但对此这里的老板却显得有些见怪不怪。

“放心吧,所以我们才挑了偏僻的远路来走啊”同样将衣服的兜帽拉上,掩盖住了半边脸的罗罗娜说道,同时拍了拍艾伦的肩膀。

“这样啊。”艾伦无奈的说道,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这种全部蒙面的情况倒让他们一行人更加诡异了——就像是将要进行什么大计划大工程的激进分子一样?

而当下周围也没有什么人来找他们麻烦,因此他们都各自悠闲的吃着饭,看起来和平时没有太大区别,不过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这里除了他们意外的旁边的一桌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鸟。

各种锐利的武器被他们随意的放置在了一边,而且身上还多少都有着一些狰狞的伤疤,敞开着臂膀——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那类RPG游戏中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什么山贼团伙的炮灰角色。

而在这不大的酒馆中,他们的谈话也传了过来

“老大,你看我们的赏金又提升了呢”一个看起来是山贼小弟的家伙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那个蓄着一把大胡子的,看起来是首领的家伙说了出来,同时的手中还拿着一叠通缉单,似乎是特意搜索过来的样子。

明明是悬赏他们人头的通缉单,为什么还要仿佛炫耀一般的欣赏着啊?一旁的罗罗娜等人有些无奈的想道,但随即又觉得这或许就是诸如山贼,海贼那样职业的美学意义的东西,然后就觉得有些释然。

“哼,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而且这里也只不过是实力最挫的东海”虽然那个强壮的大胡子山贼首领是这般说着,而似乎对于自己提升了的赏金也极为满意,接着将手中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要知道老子可是要成为山贼王的男人啊”接下来大声的说了出来,做出振臂一呼的姿势,可以说如果这句话不是显得这么诡异,还真有那么点振奋人心?

“噗”一旁的罗罗娜却由于这样的话将口中的茶水喷了一桌,显然这样的话让她有些无语,但回过头悄悄的大量起这个要做山贼王的男人的家伙的时候,却发觉这家伙似乎还真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

“这家伙不是普朗克吗?怎么来这里混了?之前不是做海盗的吗?现在还转行成了山贼?”罗罗娜有些不了解的对着旁边的友人说道,而对面的艾伦等人点点头也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

“再说了东海实力最挫和他做山贼王到底有什么关系啊啊啊”接下来,罗罗娜无法理解的冒出这么一句。

而她们这面的窃窃私语声看来也没有影响到对面的那伙山贼,另一个山贼小弟再次从桌上的悬赏单中捻起了其中一张,说道:“不过说起来啊老大,竟然还有着比我们赏金高这么多的家伙存在呢”

而此时他手中的通缉单上所描绘着的,正是罗罗娜那如魔王般的身影,全身包裹在漆黑铠甲之内的她,端坐在化作原型的丝沫的背上,超过五米的骑枪被她毫不费力的握在手里,就仿佛是一名从地狱归来的深渊骑士

“说起来还真是好强大的样子,而且那只黑龙好威风啊”那个山贼小弟继续拿着那张通缉单观看着,赞叹的说道,倒是没有对于传闻中的罗罗娜的残暴有着怎样的看法,因为做山贼的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只不过对于有着这么一只凶悍的坐骑而有些羡慕。

一旁转行做了山贼头子的普朗克淡淡的撇了一眼小弟手中的那张罗罗娜的悬赏单,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然后微微呈45度角抬起头,看着那酒馆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恍如陷入回忆般说道:“那是自然,想当年我和这家伙也有着一面之缘的”

明明说的人是这般毫不在意的表情,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么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在他身边的小弟中掀起了一股巨*甚至连一旁偷听着这边状况的罗罗娜也不由得再次喷出一口茶水。

“什么老大竟然还见到这等凶残的存在之后还能完好的离开”其中一名小弟震惊的说道。

真是太可怕了在他们心里想到的是自己运气不大好的老大在一次九死一生的“生意”中不幸与逃亡中的对方遇上,但对方既然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龙骑士当然不会放任着这么一个会暴露出自己位置的家伙继续活着。

而正好老大也是一个不畏强敌的逆天强者在和对方大战了十天十夜之后,最后对方只胜半招,无奈之下只能让眼睁睁的看着仅仅是轻伤的普朗克安然离开

这一刹那,周围所有的山贼小弟都震惊了

“哼,那是自然,‘极恶龙骑’罗罗娜虽强,但老子当年‘海洋之灾’的称号也不是白喊的而且当时再怎么说也是在老子的地盘”满意的看着周围小弟震惊的表情,普朗克悠然自得的捏了捏胡子,轻哼了一声。

一时间在所有小弟的眼里,仿佛真的出现了那个极恶的骑士看着强大的普朗克安然离开却无可奈何而气急败坏的表情

“哦原来是主场”小弟们了然的点了点头,但却依旧是一脸赞叹——因为既然是这样也足够夸张了,但他们完全没想到,罗罗娜当时只不过是因为要这家伙带路才没有对他怎样而已,而在上岸后也懒得继续和这家伙再追究什么。

“嗯”普朗克说到这里,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依旧保持着45度角的仰望,仿佛是在透过那不足十米的距离,直视在了那曾经的,有资格让他出全力一战的可敬对手身上,继续说道:“说道那家伙可不得了,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

但这下来,那个拿着罗罗娜通缉单的山贼小弟就不满意了,他发出着质疑,指着手中的通缉单说道:“那那不是一个很凶悍的女人吗?但这里的明明是个长得还挺可爱的妙龄少女嘛”

听到这里,普朗克撇了那名小弟一眼,一副你还太嫩的样子,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你就不懂了,要知道这等程度的存在,单凭肉眼是没办法得出她的真实年龄的唯一的办法,只有靠交手之后的经验来判定”

“什么”这么一句话再次在小弟中引起轩然大*,他们不由得难以置信的问道:“那么老大,那这个恶龙骑士到底是什么时代的强者了?”

此时他们的思绪甚至追溯到了遥远的骑士王时期,想着这名极恶的骑士是不是出于那个骑士最为辉煌鼎盛的时代。

“哼”普朗克轻轻的哼了一声,当下也不回答,轻酌了一口杯中的酒后,不紧不慢的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其中离他最近的一名小弟猜测的说道。

但得到的却仅仅是普朗克的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四百?”接下来的一名小弟继续不确定的猜道。

而这次普朗克则是不由得笑了一下,但依旧的沉默不语

“难道是四千年前的强者”最后,所有的小弟都发出了这般震惊的呼声——竟然能让一个有着四千年修为的强者再带上一只黑龙无功而返,那么眼前的这么首领的真实实力到底有多么的强大???

听到这里,普朗克也不确认,但那露出的满意笑容,以及缓缓收回手指却让所有人确认了他们之前的猜测,在趁着他们消化心中震惊的时候,普朗克当下也沉默着,继续喝着剩余不多的酒水,赫然的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但这样的话语则是让一旁的罗罗娜等人集体喷饭。

罗罗娜:尼玛虽然的确是四没错,但老娘当时是只有十四岁啊

而接下来的,普朗克顿了顿之后,也继续开了口:“那是当然不如你是以为她是怎么驯服一头黑龙的战胜一头黑龙并不难,就像我也能勉强做到”

那无悲无喜的样子,与其说是仿佛专业人士,倒不如说这家伙吹牛打屁的技术早已登峰造极,乱假成真,恐怕如果不是罗罗娜确认自己没有失忆,自己都要怀疑事实是不是真的是像他说的一样了

但这样的话语听在旁边的小弟耳中,让他们得到的又是另外一个信息——老大竟然能独立战胜一头黑龙,实力简直就像是深渊一般深不可测口牙

“但真要让一只黑龙甘愿成为她的坐骑,却是要比之难上百倍无法让之完全屈服是做不到的恐怕虽然外表看来是这番妙龄少女的模样,但实质她的肉体早已被锻炼得如一个泰坦巨人一般强横”但接下来普朗克却没有停顿,继续如专业人士一般说道。

看着这山贼头子侃侃而谈的样子,他却完全不知道此时对面桌的艾伦背上早已爬满了冷汗,而且开始不时的看下坐在一边的丝沫,生怕她会突然发飙起来,直接将那家伙将她称为被奴役的坐骑的家伙当做饭后点心的吞进肚子。

不过所幸的是,幸好丝沫有着只要开始吃饭就会下意识的屏蔽周围所有事情的“异能”。

“大概早就已经千锤百炼嗯千锤百炼了”说到这里,普朗克满意的点了点头,结束了自己的演讲——那副专业的样子,就像是财经频道里的专家在信誓旦旦的说着“初步估计在两个星期内恒生指数会再次下跌两个百分点”一样。

然而,丝沫不在意,或者说没听到,却不代表一旁作为他们口中另一个主角的罗罗娜对此毫不在意。

“我说,你这家伙够了没有?”罗罗娜忍无可忍的沉声说道,站起了身子,转向了对面桌的那伙将她当做饭后话题而谈得正欢的山贼团伙,满脸是不耐烦的神色——虽然也不是很在意别人说自己这个,但怎么说都是自己当年给丝沫背黑锅的丢人黑历史了。

“嗯?声音有点熟悉。”对面桌突然传来的不耐烦的声音不由得让普朗克愣了一愣,开始摸着自己的大胡子和由于生活水平改善而开始发福的肚腩,在记忆中找寻着这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到底是出自哪个家伙?

一时间就连平时肯定会做的发飙都忘记了

但他不发飙不代表别人不发飙,其中被打断了谈话的小弟一脸狰狞的这么站了起来,对着罗罗娜嚣张的喊道:“你这蒙面矮子想打架吗?要知道我们老大生气起来,连他自己都怕的”

他可不管眼前的蒙面怪人是谁,自己的老大可是一个能从“极恶龙骑”罗罗娜手中安然“撤退”的“海洋之灾”普朗克,虽然相比之下称号不够对方响亮,但称号什么的只不过是陪衬罢了至少再怎么说也比眼前这个偶尔遇到的小个子威猛得多

这么想着的他只好的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普朗克老大,正想着马上就要听到对方发飙的怒吼的时候,却发现普朗克却一脸不解的依旧坐在了一段,一手撑着下巴,一副思考者的文艺模样。

一般情况下理应是早就发飙了,那名小弟疑惑的看着自己老大,问道:“老大,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觉得这家伙的身影有点眼熟?”普朗克摸了摸下巴的标志性胡子,咂巴了下嘴巴,不解的喃喃说道。

“”而也在这个时候,罗罗娜也开始缓缓的拉下了罩在头上的兜帽,露出了那一头标志性的橙色头发,并且也将自己的面貌完全暴露在了眼前这伙山贼的眼里。

女孩?看到是女孩,那伙山贼明显有些一愣,但随即就要大笑出来叫嚣些什么的时候,却不知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那张大的就要发出嘲笑的嘴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兀自的张大着,显得有些诡异。

嗯的确是有些眼熟他们心中这么确认了一下。

“认出来了吗?”拉下了兜帽,将样貌完全暴露在对方眼里的罗罗娜淡淡的说道,声音中听不出任何喜怒。

“”而也仿佛已经想起了什么一般,那伙山贼都不约而同的僵硬在了那里,一动不敢动的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但那开始游移着的目光却暴露了他们的想法——最后这道目光落在了他们面前桌面的,放在最上面的一张通缉单之上。

那是一个有着高达三亿金额的悬赏单,可以说即使是在历史之上也是极为罕见的金额——漆黑的骑士,狰狞的长枪,暴怒的黑龙

而此时就在他们眼前,身穿着一身隐藏身份的黑袍的少女虽然没有同样穿着那一副冷酷的漆黑铠甲,但从那面貌面貌上却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属于同一个人

“好好汉。”不知是谁,率先说了出声。

“饶命啊啊啊”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六男子汉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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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男子汉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普朗克,一个从小就在这个世界的中心大陆周边的海域里从事伟大的抢劫事业的海贼,虽然说没有像某些海贼作品里那样,达到了甚至能左右世界的程度,但作为世世代代就从事着这种事业的他们在自己的地盘里活得也算是滋润。

当然了,那个作为着到处有着被高挂悬赏的罪犯流窜的大陆中,可以说遇到的人多多少少都有着两把刷子,所以对于普朗克来说,并非永远都是一帆风顺——就仿佛是他驾驶着的海盗船一样,常常会因遇到风浪而颠簸。

就比如说上次遇到了某个被高价悬赏了的恶龙骑士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