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咳,咳咳没事吧?托莉亚?”落在地上的艾伦由于地上卷起的沙尘而咳嗽的问道。
“没事,但是霍海先生他”托莉亚回答道,但手指却指向另一方。
还未等艾伦看向另一边,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便传来。
“我的爱车”看起来依旧没什么大碍的霍海跑到爆炸之处,但原地的仅有一地破碎零件之前那拉风到极致的红色有角三倍速早已不见。
“你这家伙,为什么要攻击我们?我的红有三是万代限量版的队长机,你怎么赔我?”一脸愤怒的霍海看向一边,问了出来。
他目光所及之处,不知何时已经有了一个黑色头发的男性青年站在了原地,但他对于霍海的问话却置之不理的,扭头看向了一边的艾伦。
“哟,好久不见了。”一脸笑意的。
“哦?认识吗?”霍海疑惑的问道。
艾伦:“这家伙是”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三自己的弱点
三十三自己的弱点
完全改变了一副样貌的世界——天空是未知的异世,而大地则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感觉到普通的城镇,真要说的话,那么便只能将之称作现世与异世结合之地但这仅仅是在外来人眼中的结论而已。
至于落在明白人眼里的话,则会知道这可不仅仅是环境异变这么简单——魔术中的魔术,称之为魔术的奥义也不会为过的技艺
固有结界,这一本应只有妖精之类幻想种才有可能使用而出的术法再次展现在这个世界之中。
在这固有结界的心脏部位,毫无疑问的则是发动者所处位置,至于通往这心脏位置的则是恍如血管般的密密麻麻的繁琐街道——不过此时的这些街道之上都已经空无一人,如果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能发现某些房屋窗户缝隙中所露出的担忧目光。
这般在普通人看来完全无法理解的景象使之惶恐,或许神魔鬼怪什么的并非能让人类最为恐惧的东西,说到底人们畏惧至今的终究不过是那“未知”罢了——而眼前这般在他们看来“世界末日”一样的景象则也是那“未知”的一种。
然而,那本应因为空旷而便于行走的街区此时却并非畅通无阻——那本是畅通的街道之上,一道巨大且高耸的完全由冰晶凝结而成的墙壁不知何时从地面上筑立而起,将宽阔的街道完全阻断
甚至于并不是人类只要有毅力就能攀爬而过的高度,或许还及不上城楼外墙的高度,但也已经相差不远,难以想象的这种规模的魔法建筑竟然是在一夕之间就被人所完成,那样到底需要多高强的魔法造诣?
而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正翘着脚的坐在这巨大的冰壁之上,或许端坐在这巨大冰壁之上的他还算不上那冷漠的君主,但那“此路不通”的意味倒是显示得极为明显——目标正是下方那比他年幼上几岁的暗金色头发的少年。
高耸且厚重的坚冰不仅仅覆盖在街道之上使之无法通行,甚至连周围的房屋也完全被冰雪所封印仿佛依靠着惊人的魔法将整个城市一分为二?而这目的仅仅是为了阻拦住自己停下来的艾伦沉吟的看了下周围,眉头深深皱起。
“你这家伙,又有什么坏主意吗?”沉声问了出来。虽然仅仅和眼前的家伙见过一面,但印象却尤为深刻——即使当时对方本人似乎处于某种原因而无法吟唱咒文,但仅仅如此便已经让自己陷入苦战
不,并非仅仅是苦战,或许如果当时不是得到外力的帮助,估计早已败北。艾伦这么想着,将身后的托莉亚缓缓的推到距离霍海较近的一边。
翘着脚坐在冰壁上的斯塔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甚至没有丝毫的阻止打算,似乎对于他来说对方到底采取怎样的行动并不重要,只要还乖乖的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就可以。
“不,你误会了,这次我的目的就是你来着”缓缓的说了出来。
目的是我?艾伦不禁为之一愣,但随即的一种凉飕飕的感觉从心底里生起——虽然喜欢未成年少女的自己某种程度上也不太正常,但毫无疑问喜欢的还是可爱的女孩子无疑,但根据罗罗娜以前所说的,这大千世界可不仅仅有着萝莉控这一种生物,还有着另一种名为“基佬”的存在来着?
恶心的家伙,这就是罗罗娜所说的基佬吗?艾伦扫视着上方的男青年,脸色难看的想道,莫不是之前变身什么魔法少女的穿女装的后遗症?而且这家伙之前回去后该不会想着诸如“这么可爱,果然是男孩子”之类的变态想法吧?
但很明显的,没有受过这方面“教育”的斯塔并不知晓眼前少年对自己到底产生了何等歪曲的误解,依旧没有丝毫在意的移动着自己的目光,在缓慢的扫过艾伦和托莉亚身上后,在正坐在一边,抱着爱车残骸欲哭无泪的霍海身上停了下来。
平静的目光中第一次带上了诧异,紧紧盯住眼前的大叔沉默了半响,略带疑惑的说了出来:“唔,这位是情报没说,不是那个炼金术师女孩的同伴吗?看来出现了一个意外的家伙的样子。”
“不过算了,也一并扣下吧如果反抗就杀掉。”随即看了一眼霍海手上拿着的晚餐食材,看着他那完全就是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后又微微摇头,放弃了继续在这看起来和炮灰意义相仿的家伙身上浪费时间。
“你是什么意思?”面对对方的话语,艾伦不禁沉吟开口,他可不认为眼前的家伙会打着什么好主意,而且自己也不是可以这样悠闲的与之闲聊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能区分清楚对方的目的,然后没有冲突的让对方让开是最好结果
但说到这一点或许连艾伦都觉得不太可能
“只是让你们做一下人质而已。”斯塔缓缓说道。
“人质?这次你们想要的是钱吗?”艾伦不禁疑惑的问了出来,虽然说这样的回答倒是很符合对方那反派的身份而且做大事的话金钱的确也是不可缺少的一个要素
但既然是这种起码有着圣级实力的强者,那么要获取金钱的途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就像丝沫那样抢劫一两个城镇什么的完全是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吧?而且既然这家伙已经是大反派,那么爱惜名声什么的可能不是更不存在了吗?
我很忙的一分钟几十万上下,仅仅是因为钱这种毫无意思的东西,可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呀这样的话语差点让艾伦脱口而出——本就不缺少金钱的他在他看来时间远远要比金钱重要。
然而,对方的目的却似乎并非如他所料。
“不”斯塔缓缓的回答了出来,但才刚刚否认出来后,话语便为之一顿,接着继续补充着:“不过也差不多,反正那在这之前,你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艾伦:??
对于城市中成长的他来说,听到人质一词第一时间想到的则是与绑架,金钱有关,但现在看来并非仅仅是为了这种大众的原因,或者说在普通人看来金钱已经是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的物事,但对于强者似乎并非如此。
“对于你来说,最为重要的是什么?财富?力量?抑或是别的更重要的东西?”斯塔继续问了出来,由始至终他就从未挪动过身体的哪怕一丝一毫,而这样的话发动攻击什么的也更无从说起了——这样似乎倒也符合了不想伤害人质的目的?
这毫无意义的问题不仅让艾伦皱起了眉头。
“同伴”他没有任何迟疑的便回答了出来。
这种放到别处或许是不得了的回答但放到艾伦身上的话似乎已经是理所当然般,就连斯塔也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为了别人能甘愿对上自己完全没有一丝把握战胜的对手的家伙,这一点已经足够说服力了。
认同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样吗?说的话谁都会说,但现在的话,对于你的朋友也将真实的面临这个选择。”
“??”这样的话让艾伦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虽然对于绑架这样的事情并不熟悉,但抢劫盗窃的话倒是做过几次大概就是将货物换成生物的样子吧?而且相信你也了解,当然与平时你所见的绑架不太一样,我们所追求的并非俗世的财富,而是更大的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斯塔用突然变得沉重的声音解释着,同时那看不出心中所想的双眼变得有了某种激烈的神采。
“既然是想要什么东西的话,没有比让对方直接交出来更为方便快捷的了”斯塔摊开双手,站起身来:“对于骑士来说,或许坐骑就是最为重要的伙伴,因此由莱科解决了龙,而我的话,则负责继承衣钵的弟子和外面看来不怎么对付,但其实关系不错的友人,至于那个背叛了我们的弗莉丝已经由卡米拉却对付了”
“这样一来,各种可能被她认为是‘重要之物’的人都‘收集’完毕,怎么说也可以进行对等的交换了。对于她的重要之物,就用对于我们的重要之物来交换吧”斯塔继续说道:“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和具有那样力量的家伙直接对立会有多难办的结果,‘和平’的交换是以确切的夺取到那两件东西为前提的最为轻松的方法。”
说着,缓缓低下了头,仿佛是突然点燃而起的煤炉,一朵冰蓝色的火焰从斯塔左眼前方亮起,明明是如火焰般的形体,却完全让人感觉不到热量,有的仅有干燥的冷酷感觉——开始变得无情的目光透过这朵冰蓝的冷焰紧紧锁定住下方的少年。
“猎物就应该有猎物的觉悟当然的你可以选择反抗,但大概不会有什么效果就是了。”缓缓说道。
“我可不打算乖乖的站在原地,让你用来要挟队友”艾伦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剑刃。
在这已经失去了原有效果的固有结界之中,激烈的击剑之声从某处传来,而真要说的话,那么大概就是这个固有结界的心脏位置——那两把分别有着圣剑与魔剑之名的宝具互相碰撞着,发出着激烈的声响,仅仅用听就能感觉到锐利的撞击声仿佛足以让这固有结界产生波动。
泛着黄金色光芒的剑刃,理应能斩断任何挡在它面前的事物,然而在这一刻却一分一毫都无法去突破眼前的事物——亮银色的剑刃,但在这纯粹之色的剑刃之上的,却是漆黑的带有极恶感觉的剑鄂。
很遗憾的,如果说誓约之剑是由于有着概念性的贯穿一切的特效而使之作为必胜之剑的无往不利的话,那么眼前的魔剑雷万汀则是由于作为当时或许会直接与神明对决的魔剑而被附带上了“绝对不会折损”的意义。
这两柄同样锐利,但一时间也各自都无法对对方造成损坏的剑刃交击在一起,摩擦出剧烈的火花,但这仅仅是武器之间的均势罢了或许由于其中一方的持剑之人突然的加大力度,又或许是由于另一方的不愿继续与之浪费力气,总之的,后者被远远的扫飞。
在撞塌了一面墙壁之后,落入了目光被阻挡住的街巷之中。
虽说表面看来是占着上风的攻击,但作为当时人之一的乌迪尔却知道,这仅仅是对方在那一瞬间收回了力气而已而且这样力度的攻击明显无法对她造成哪怕能称作是伤势的东西这具身体的强韧程度,没有谁比此时同样有着这相同之姿的他更为了解。
然而等待了接近几十秒之后,那被击飞入街巷当中,本以为会再次出现的和自己战斗的少女,却依旧不见声息。
“怎么了,你是在拖时间吗?看来你也察觉到了啊。”此时有着与罗罗娜一般姿态的乌迪尔缓缓说道,也同时停下了任何动作的站在了远处,明明说着对方拖延时间之类的话,本身却没有任何追击的想法,似乎对此也不以为意。
“的确,这具身体仅仅作为一个暂时让我赖以使用的人偶所完成的,大概情况就与第一次与你战斗的时候一样,制造一个完全一模一样的个体什么的,并非这么简单就能完成的事情,即使暂且完成了,也有着固定的时间。”依旧站在原地,缓缓说着。
“或许肉体能够仿制,但灵魂却是独一无二的,或许用不了多久,我的意识就会与这幅躯体开始产生排斥反应,在排斥反应达到最大的时候,也就是这具身体完全消亡的时间换言之那是你的胜利。”
“但你认为的这段时间到底是多久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抑或是更长的一天?乃至一个礼拜?”乌迪尔缓缓挪动了步子,就这么不加防备的开始在这化为战场的街道中漫步,探索着躲藏起来的罗罗娜的身影。
“而且就这样放任着我真的好吗?我的目的很明显是在让你暂时无法抽空对我们计划进行妨碍,那么,我们真正要做的到底是什么呢?说到底,对我动机目的一无所知的你,自己到底是应该铤而走险,竭尽全力的将我打倒,还是拖延时间的达到完胜的效果,根本无法抉择”
就在乌迪尔说到这里的时候,这本安静的仅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与说话声的街区再次传来了声音。
“拖延时间什么的,你觉得我会这么做?”突然而来的从背后出现的声音让乌迪尔停下了脚步——已经绕到我背后去了吗?他这么想道,同时转过了身体。
但罗罗娜的声音依旧在继续着。
“的确,无论是力量,能力,此时的你都和我完全对等甚至唯一有可能扭转战局的技巧也是但是,你却忽略了一个最为重要的东西。”
“哦?”乌迪尔轻咦了一句,但并没有停止他的脚步,他依旧向着那发出声音的位置走去。依靠声音判断敌人位置——这算不上战斗能力的技巧,却意外的是在任何战斗中都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是在这里吗?乌迪尔站在一个似乎快要倒塌的墙壁前停了下来。
“那就是,没有人比我自己更了解自己就比如说弱点?”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前方,罗罗娜的声音依旧传来着。
“即使自己再强大,但在对战斗的感知方面依旧是一个普通人一旦猎物离开视线,就会很容易判断错误,所以如果必要的话,我绝对不会接触对敌人的锁定,不过这一点你似乎没注意到。”
“??”乌迪尔露出着奇怪的表情,但没有多想的,再次对着前方举起了誓约之剑,同时的,炽烈的光芒开始凝聚在了剑刃之上——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明明似乎要拖延时间的藏起来了,却仿佛是想要再次正面对决一样自动暴露出自己的目标。
不过算了正面对决什么的本来就是自己一开始做好的打算,否则也不会特意准备这个能抑制住对方的人偶。乌迪尔这么想着,手下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住。
“射杀他,雷万汀”然而,这句同样由罗罗娜说出的话语却突然让他一愣——并非是由于这是对方手中魔剑进行刺杀的发动语,而是因为这居然是从背后出现的声音?
冰冷的剑刃根本没有给他更多的考虑的时间,便从背脊后方撕裂了身上的衣服,瞬息之间贯穿了他的心脏,而到了这个时候,眼前的那半截断裂墙壁之处的一个物事也映入了他的眼里——那是一小件寻常可见的,能用于近距离传达语音的发音道具?
而这个道具依旧在忠实的发出着主人所让它传达着的话语——就连那略带嘲讽的语气也清晰传达到了。
“你看,别人的能力和躯体不一定是最好的我说得没错吧?”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四强者建立秩序
三十四强者建立秩序
“你看,别人的能力和躯体不一定是最好的我说得没错吧?”清脆的少女声音略略带着嘲讽的意味,不急不缓的从那断了一截的墙壁下方传来。
按着这就在近在咫尺发出的声音,恐怕任何一个人都会做出——那少女就躲藏在这断壁后面的结论虽然并没有真正看到那少女哪怕影子或是衣角,但他们依旧会这么认为差不多就是那种,从识事一刻起,就便灌输好的思维的惯性
既然是发声的地方的话,那么对方毫无疑问就在前方?
这样的念头,即使在各种诸如手机电话之类设备一应俱全的现代世界也依旧在存在着,那么就更不要说此时这个基本是以斗气和魔法为主导的魔法世界了——能做到这一点的炼金术在这个时代中仅仅是为了满足各种便利要求才存在的辅助技术。
而无关于能力强弱,或者说愈是高强之人,对于这种思维惯性则表现得愈是敏锐和果断——在这种层面的战斗中,哪怕一丝犹豫都是致命就比如说见识过数不尽的敌人的乌迪尔,他早在罗罗娜第一句话开口的时候,便已经没有丝毫犹豫的向着对方发声位置而去。
然而,完全出乎他预料的是,那隐藏在墙壁后方向他传达着声音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方形的平时用于近距离通话的炼金小道具——这种外面购置根本花不了几个银币的道具乌迪尔并不陌生,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陌生。
但也并不清楚,作为魔法师的他对于炼金术并不熟悉,或许了解着这个的用法,但一旦遇到什么事情,绝对不会将猜疑点放到这种不起眼的炼金道具之上此时他正是陷入了这个误区,并且被罗罗娜牢牢抓住。
至于这样的失误所造成的结果则是——尖锐的剑刃仿佛魔兽吞吐的信子,从他身后不超过十米的,被阴影覆盖的死角中弹射而出,准确的命中了他的心脏,直接的从背后从胸前穿透而出
此时的他使用的是罗罗娜的同位体,如果是他自己的躯体的话,或许那还未被消耗过的魔法障壁还会稍微阻挡一下这尖锐的魔剑剑刃,让他有着机会稍稍避开致命要害但既然是罗罗娜的话,魔法障壁这种魔法师才会使用的防御手段可不会下意识的使用出来。
凶残的剑刃得此机会疯狂的吮吸着被它撕裂的躯体的血液,直直的从敌人胸前贯穿而出但它这样的位置却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此时手持着她的少女已经再次扭动着它的剑柄以横着的剑势将对方躯体划开。
顺便以此动作回收伸长了的剑刃,至于这个动作顺带的结果则是——对方在左胸置于右肋之间的位置被直接切开,或许还没达到让他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的程度,但也已经让之立即倒下,同时甚至隐约能看到这半腰斩的伤势之内露出的内脏?
这样严重的伤害足以瞬息夺走一只以强横生命力著称的魔物的生命,而即使是罗罗娜的受过祝福加持的肉体,显然也不是什么不死之身,在这致命的剑刃抽离躯体的一瞬间,乌迪尔便仿佛所有力气被抽离了一样软倒在地上
“这样吗仅仅是几米的距离后方发动的攻击,而且的确是没有任何察觉。”但此时瘫软在地上,哪怕连动一下手臂都做不到的他却依旧艰难的转动着脖颈,将面部调整到了面对罗罗娜的方向,死死的盯著了对方。
“没想到这相比最强大的剑士的近战能力也一点都不逊色的躯体,竟然连中级战士的战斗本能都比不上。其实真要说的话,你完完全全的只是一个门外汉吗?只不过是凑巧的拥有了力量而已。”语气毫无表情,似乎对自己这样的情况不以为意。
“真是难得,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弱点虽然被你留下了致命伤,但能了解这一点的话这一趟已经不算是毫无意义了。”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的乌迪尔缓缓说道,巨大的伤口甚至无法让他继续保持着一个连接起来的整体,裂开的狰狞伤口中不仅仅血液流淌了满地,就连内脏都依稀可见。
刚才那下毫无疑问是带有着一击致死的杀意的一击,不存在哪怕一丝的怜悯——即使敌人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面容似乎是个只要确定是敌人,无论谁都照杀不误的果断家伙吗?乌迪尔趁着这闲暇之时缓缓想道。
纤弱的少女静静的站在一边,染得血红甚至仍在滴着血的魔剑被她随意的握在手中,有着甜美外貌的她难以想象的正是之前做下了这毫不留情的残忍一击的凶手冷漠的看着自己前方不足十米处的,惨兮兮的倒在地上,拥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和身躯的家伙,蔚蓝的瞳孔此时显得幽绿,不见一丝怜悯。
“哼真的是这样吗?即使让你知道这一点,你也依旧无法针对这个弱点来对我造成威胁,真要说的话,你从一开始的武器的选择就已经错误”冷漠的说出声来。
“我在反侦察能力上是十足的弱项没错,但作为一柄类生物的魔剑,雷万汀那魔兽般的直觉却可以弥补这一点,他会作为我的眼睛,帮助我战斗虽然并不具有誓约之剑那样强攻的破坏力,但有着魔剑之名的他的各种诡异能力,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轻视的。”
说着轻轻挥舞了下手中染满了鲜血的诡异魔剑,那在旁人看来珍贵至极的,粘附在剑刃的血液就这么随着她的挥舞,洒落到地上
“哦?”惨兮兮的倒在地上的乌迪尔轻咦了出声,这般平常的对话仿佛仅仅是处于两名没有敌对之人的口中,几乎让人难以想象的他们任何一方如果可以的话,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对方置于死地。
“居然真的以为只要是我分裂出来的半身就能与我在战斗上持衡?告诉你吧,那是不可能的道具的效果有着千差万别,即使是同样的等级,手中武器不同也需要制定不同的战斗方案,这个炼金术师的美学可不是作为魔法师的你能够理解的”罗罗娜继续说了出来。
同时举起了由于甩掉血液,剑刃稍稍变得干净了一些的魔剑,她蓄起了力气——补刀,一场战斗是否能间接的结束,补刀有着相当深重的意义毕竟如果不利落的话敌人很可能转了个圈后又回来找上自己麻烦。
“因此,你的原本打算,在你抽出誓约之剑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变成镜花水月那样的东西了”不过眼前的仅仅是对方所操纵着战斗的一个人偶,大概破坏掉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就是了眼看剑刃就要斩下。
“这场战斗,就这么结束吧那凶兽的封印珠子对你们就这么重要吗?不过算了,如果只有这样程度的力量,恐怕无法从我手中拿走呢下次有了更好的点子,再来尝试着取悦我吧小丑。”
然而,就在罗罗娜手中魔剑就要向着眼前这毫无反抗能力的对手斩落的时候,突兀的声音却赶在剑刃落下之前传起。
“这样吗?我了解了,这一点接下来的战斗我会注意的。”
“”这样突然而来的话语,甚至让罗罗娜动作差点为之一顿,不过还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斩了下去——甚至来说斩落的速度更快也更果断了。
但还未等她将眼前的对手直接毙命,那之前无数次阻挡住她进攻的圣剑再次抵挡在了自己剑刃所落之处,让自己眼看就要结束这场战斗的攻击无功而返。
“有用的能力,这个你之前和我战斗似乎没有使用过呢。”乌迪尔缓缓说着,此时的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站立起来,并且在短短瞬息之间抽出了插在身边地上的誓约之剑,抵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这可不是重伤患者所能做出的抵抗举动罗罗娜加大着手腕的力量,但对方却纹丝不动,在认真看向对方那之前受过致命伤的位置之时,狰狞的伤口早已消失不见——就连地上的血迹和内脏碎片也是,仿佛从一开始就不曾发生
刚才的是幻觉?罗罗娜当然不会产生这种天真的想法,至于造成这样的原因,她也同样知晓。
“啧,就连‘抹除因果’的使用方法都已经知道了吗?”紧紧锁定住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对手,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这个能力,即使是自己使用起来也并不是很熟练,但没想到对方已经同样能使用出来似乎正是应了他之前的话,只要自己能做到的东西,他也同样能做到
时间持续至今,自己身体已经和那半刻真理之石协调度有了明显好转,“抹除因果”的发动前提不再需要直接触摸起因之物,变成了只要是被存在实体的东西所造成的因果都能抹除虽然变得方便了,但冷却时间却变得长了许多,大概就是一场战斗只能使用一次的样子。
不过怎么说的,这个不太常用的能力总算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得靠谱了一些,至少能在必要时候派上用场但这靠谱的一点此时却完全无法让罗罗娜对此作出称赞的想法——因为乌迪尔在此效果之下已经再次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站起来了
“让我们继续吧”乌迪尔认真的说道。
此时面对着眼前的对手,罗罗娜终于知道曾经作为她对手的家伙所会产生的感觉——开始了解自己到底是多么棘手的敌人。
能使用无法清点的数目的宝具,即使是任何技艺,只要看一眼就能理论上完美的使用而出,甚至即使是一不小心发生了失误,“抹除因果”也会忽略掉本次受损情况,除了小小的在战斗直觉方面较弱之外,几乎就是各方面都完美的敌人
或许罗罗娜那边的战斗是难分上下,无论是乌迪尔还是她,一时间都无法给对方造成任何足以决定胜负的创伤,但并非每一处都是这样——在距离着这固有结界中心之处尚有几条街的位置之内,同样也进行着一场战斗。
完全由极冻的气流所产生的冰雾所笼罩的战场之上,还未让人来得及用视线穿透那迷蒙的冰雾而扑捉到那正在战斗的双方,但其中一方那粗重的喘息声便已经穿过着晶莹的冰雾传达出来了
一名有着暗金色的头发,看起来还不足十八岁的少年正站立在战场的一方,身边满是横七竖八的冰箭,冰枪之类形态的魔法箭矢——很显然的,这是一个刚在这般密集攻击下存活了下来的少年。
或许在这种密集的攻击之下还能站着已经殊为不易,粗重且急速的喘息声从艾伦口中传出,伴随着他的喘息,冒着热气的白雾也从他嘴里喷吐而出——竟然连天气也为之改变的魔力,眼前的敌人竟然年纪轻轻的便已经有了圣级法师的实力?
这已经不仅仅是天赋能够达到的程度了,更多的恐怕还是依靠着奇遇,或许眼前的青年如果放在一本小说之中,这份奇遇已经足以让他成为主角?
艾伦喘息着,但左手依旧仅仅握住长剑——这本不是他惯用武器的手,任何依靠兵刃战斗的战士和魔剑士都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在对着眼前的敌人放水,另外的则就只有他那惯用武器的手已经无法使用这个可能
眼前的敌人至少有着圣级禁咒法师的实力,放水什么的明显不可能那么就只可能是后者——少年的右手无力的下垂着,这只本是他习惯使用武器的手臂已经完全冻僵了,但他对此却有些庆幸?
之前的攻击如果不是及时躲开,否则冻僵的就不仅仅是区区一只手臂毫无疑问会直接被冻成一陀冰块,完全丧失战斗力吧?细小的冰雹开始从上空下落——以一己之力操纵着天气的少年,恍如传说之中能将魔法使用至极致的冰之魔导精灵
但或许这么说也完全没错才对,毕竟精灵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一直安安稳稳趴在他头顶,不仅仅供给着魔力,同时还充当着他的施法媒介。艾伦无奈的想道,虽说从未奢求过什么公平,但这也太不公平了些怎么看都是自己以一对二的样子。
单单是那名禁咒法师就已经让他头疼,更别说还要加上一只传说中才存在的魔导精灵。
虽然冻僵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害,但对于依靠身体来做出近距离攻击的艾伦来说,却已经是致命之处——即使并非使剑的手臂,但那整只手臂被冻僵而无时无刻不传来着的麻痹感,依旧使艾伦一点都不好受。
察觉到眼前少年的困境,斯塔终于停下了继续攻击的举动,沉沉的开了口:“如何,我早就说过的吧,即使反抗也不会有作用。”
“”面对这样的发言,艾伦沉默着,或者说他知道在这种问题上回答根本无任何意义,目前技穷的那个方的确是自己没错
没有力量,就是罪啊因此的,才会有想要变强的打算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敌人的等级有些定义得太高了?
“弱者为何要战斗?只需要好好的被强者拯救不就好了吗?强者负责拯救,弱者负责被拯救这毫无疑问都是亘古以来所一直重复着的事情吧?”面对对方的沉默丝毫没有任何在意的,斯塔继续说道。
但在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一改之前毫无动作的样子,瞬息之间突进到艾伦面前,随手从一边的地上抽出一把被对方之间击落到地上的冰剑。
“你看,现在我甚至能这样”说话的同时动作不停的,仅仅是一下便挑飞了对方手中的长剑——在作为魔战士的能力上并不逊于对方,而且对方现在使用的也完全不是熟悉的右手,这般看起来有些惊人的举动现在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
武器被击落,对于一个战士或者魔战士来说,意义不言而喻至于是耻辱,还是惭愧此时都已经不再重要。
“所以说,弱者即使再努力,也不会有任何意义和改变。”斯塔缓缓的说着,放下了手中的冰剑。
“弱者啊,暂且痛苦的挣扎吧”在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冰晶悄无声息的爬上了艾伦的脚踝。
艾伦:“什么时候开始的”
仅仅是一瞬间,冰晶便完全将艾伦的下半身所封锁——如此随心所欲的释放术法,几乎不是人类就能达到的领域,即使不持有乌迪尔那般诡异的术法,但仅仅是这一点,斯塔便足以成为与之对等的强者
“这样的事情不会持续多久了极致的强者诞生之时,崭新的秩序也会孕育而出我所期望的新的时代正要到来”微微看了一眼已经无法逃脱的艾伦,斯塔缓缓说道,随即移开了目光,看向这固有结界的中心方向。
艾伦一时间甚至忽略了自己被封印住的事实,疑惑的想道:新的时代这家伙所向往的到底是什么?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五交换
三十五交换
巨大的声音,从这完全侵蚀了现实世界的固有结界的中心之处传来,就像是某些东西正在咆哮着真要这么说的话也无不妥,毕竟那频繁且激烈的声音在所有人听来,就仿佛是两只正在互相撕咬着的猛兽所发出的一般。
锐利的剑刃是“它们”引以为傲的獠牙,这些致命獠牙在希望让对方致死的过程中相互摩擦着,发出了一阵阵让人耳膜发麻的摩擦声那剑刃激烈碰撞所带出的火花,甚至在这略显黑暗的区域中看来,仿佛就是那漫步在夏日祭里的少女手中的璀璨焰火
一样的绮丽,但却是足以夺命的美感
这激烈的战斗依旧在持续着,或许仅仅是一招的不慎,对方都会瞬间抓住此机会的将剑刃送入自己的心脏——不存在任何保留的战斗然而即使是如此危险的战斗,却一直没有分出胜负,仿佛战局被一位娴熟的踩着钢丝的小丑所掌握住一样,战局没有倾斜向任何一方的势头产生。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正如罗罗娜所说的,这从一开始就并非真正对等的战斗。
即使是完全对等的力量,但相比于暂时没有任何负担的罗罗娜,毫无疑问是乌迪尔的劣势——这具仅仅被他当做临时道具说使用的人偶躯体,无法保持住这种高消耗状态太长的时间。
同时的在将对方固有结界能力所覆盖所分出的力量,也由于这幅身躯的状态愈加低下而降低,渐渐的,对方固有结界已经稍稍的越过了他的固有结界开始干涉到了他——天平已经开始倾斜了或许展示还未足以让人发现,但却没有任何疑问的,是在迟缓的倾斜着。
虽说这微微倾斜的形式还未让人发觉,但相比这隐蔽的形势,更容易让人察觉的却是对方头上那本是充满活力的橙色发丝,此时已经微微有着几根变得雪白——看来躯体与灵魂间的排斥,已经先从新陈代谢的衰弱这一点开始体现。
而这一幕同样清晰的落入了罗罗娜眼里,但她并不意外,因为从一开始对方就已经表达出了自己这样的情况无法长久维持的这一点——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坦率到这程度,是自信?还是觉得告诉了自己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不过罗罗娜唯一知道的是,胜利已经在眼前不远了
“看来你的时间不多了啊。”饶有兴致的说着,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间歇的挥舞起手中的魔剑,薄而锐利的剑刃就仿佛是最顶尖的寿司师傅手中的片刀,没有任何阻碍般的切开生鱼片似的切开了两人之间的空气,仅仅是一瞬之间就出现到了对方面前。
“就到这里结束吧”迅疾的剑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挑飞了对方手中的圣剑——看来结束得比预想的还要快?罗罗娜缓缓想道。
但就在她想再次对着对方做出制胜一击的时候,一道仿佛由两束缠绕在一起的血红色雷霆所组成的投枪便由远而近的刺射到她面前——有着冈格尼尔之名的神枪,毫无疑问是另一件有着与誓约之剑相同等级的稀少宝具。
而且相比神之枪,诅咒之枪或许更为适合?真正被击中的话,后果可是连罗罗娜自己都不想亲身尝试的这样的攻击使得她不得不匆匆避开,虽然躲开了对方攻击的同时,也不免的错失了这一次难得的时机。
等她再次看向乌迪尔的位置之时,对方已经施施然的再次抽出了之前落到地上的誓约之剑,摆好战斗姿势向着她说了出来:“你以为,这样就胜利了?”
“虽然我的灵魂和这个人偶的契合度正在不断下降,但如果以为这么快就能将我击败,那么是大错特错到底何等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世界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转动,而别的人也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你那理所当然般居高临下的愚蠢想法,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缓缓的说了出来。
“难道有错吗?如果将这里看做rpg-game的话,那么我自己就是唯一的参与者,没有人玩的游戏,就连‘曾存在’、‘仍活着’一类的意义都算不上,换言之,即使存在着game-master,但真正来说game所取悦依旧是参与者无疑。”没有丝毫犹豫,理所当然的话语从罗罗娜口中传出,明明说的是歪理一般的东西但却被她用满怀自信的语气说了出来。
也不管对方是否知道rpg-game到底是什么的自顾自的回答,同时手中剑刃依旧对准着对方——即使是说着这般狂妄的话语,但手中的动作却尽显谨慎。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对方似乎一时间也没有了什么马上继续开始之前的战斗的想法——明明对于他来说,仍能操纵这具让他不会败北的人偶的时间应该是至关重要的才对?
“游戏?对于你来说,自身的存在就是这样儿戏的东西吗?”乌迪尔沉沉的问了出来。
“游戏有什么不对?别太小瞧游戏了呀混蛋那可是即使只是少找一个NPC对话,都会被卡关很久的,超现实的东西呀”罗罗娜煞有其事的激动的回答道,仿佛对于这一点,自己有着极度的执着——或者说仅仅不允许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轻视游戏。
“”乌迪尔沉默了下来,他开始意识到与眼前的敌人交谈什么的是无意义的,就像狮子不理解老虎的语言一样而且这一点对方应该也了解,但既然知道自己完全不明白她说的“npc”之类的东西是什么意思,那么这样一脸认真的对着自己说着又是有着怎样的意义啊?
然而,乌迪尔那因无法理解而沉默下来的举动,在罗罗娜眼里却自动翻译成了无言以对的默认意味罗罗娜继续用她那特有的自信声音回答道,不过这次却是一锤定音般的说法:“所以说,世界为取悦着我而存在,我即为世界的中心,这样的认知有什么不对吗?”
这完全不对吧?既然是握着武器的时候,那么就不应该是发白日梦的时间吧?给我清醒过来呀?如果艾伦再次大概会毫不留情的这么回答。但遗憾的是陷入困境的他并不在此处,而在此地的仅仅有着一个不会吐槽的乌迪尔。
“这是取悦你而存在的世界吗?”莫名的皱起了眉头,乌迪尔呐呐的回答了出来,虽然不太明白对方所说的“npc”到底是什么,不过撇开这个陌生的名词,对方所说的大概就是这样一个意思——还真是有够狂妄的家伙?
“没错”确切且认真的回答。
“那么对于你来说,我这种拦在你前方的人又是怎么样的意义呢?”乌迪尔不禁继续问道,似乎在他看来,眼前的家伙是少见的奇怪,这样使得他产生了那么一丝好奇的念头,当然的,也仅有一丝而已。
“当然是为了败给主角才设计出来的可悲角色为了取决主角而存在的冒险的调味料,为了死而生的可悲家伙。”根本不需要任何迟疑的,罗罗娜便按照着心中想法的回答而出,完完全全的没有考虑过眼前之人的脸色的回答——或许在这一刻,罗罗娜如果不会有意见的话,甚至能直接取得诸如“说话绝对不会看人脸色”之类的称号。
“你这家伙”这种回答所说的恐怕不是聋子就没一个人会对此不在意,至于乌迪尔的话明显也不是那种身体上有着缺陷的家伙,因此在这样的话语刚刚开口,他便第一次露出了带着怒意的表情。
在这一刻,罗罗娜甚至要以为眼前的家伙已经完完全全的被自己激怒,马上就要冲上来教训自己。然而,对方却仅仅在一开始的微微生气的表情是如她所料的,在接下来微微呼吸了几口气之后,竟然开始平和了下来。
“算了,我没必要改变你对此的认知,每一个有能力的存在内心之中肯定都有与旁人不同的一点,虽然这个说法在你的身上看来有些可笑,但我的确是认为——觉悟正是由这样的特别之处所衍生而出的东西。”突然冷静下来的缓缓说道。
“哦?我可以将这看做是你承认败北的话语吗?”罗罗娜好奇的问道,在确认了自己占据的上风的这个时候,她明显不会对敌人产生什么“见好就收”的客气想法,真要说的话,大概有的也只会是“落井下石”吧?
“不,我并没有败北。”缓缓的摇着头,乌迪尔回答了出来。但他那缓缓变多的白发,虽却使他这样的话语毫无说服感——此时站在罗罗娜面前的,就像是一个有着如雪的白发的自己
“而且真要说的话,这是我的胜利才对。”不等罗罗娜对此作出任何反应的,就继续回答道。
罗罗娜:“嗬?”
“我问你,你为何执着于打败我?”乌迪尔突然反问道,从现在开始,这场战斗似乎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开端,一时间,无论是他还是罗罗娜即使依旧持有着利剑,却完全没有用之与对方厮杀的心思。
似乎随着之前罗罗娜的话而演变成了辩论会一样的局面?
“?”这样一来,就连罗罗娜也觉得奇怪。
“即使打败了我,又有任何意义吗?说到底,我从未打算过依靠着这只特意准备的人偶之躯将你打败,拿走我想要的东西,而且,反过来的是我在这里被你击倒,那又会对事情发生任何影响吗?我之前就说了,现在所站在这里的只不过一具区区人偶而已”乌迪尔摊开了双手,详细的说道。
“”罗罗娜不禁为之沉默了下来。
“换言之,真正的战场并不在我们这里。”乌迪尔说着,在顿了一顿后,继续接着疑问了出来:“那么问题就出现了,既然作为展开了固有结界的我们并非真正左右着事情最终走向的,那么真正能左右这个的战场又在哪里呢?”
“”听到这句话,罗罗娜心中那早已被她不知不觉所掩埋过去的不安感再次升起,同时脸上出现了恍然般的表情。
乌迪尔:“既然无法打败你,但又必须从你手上拿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那么到底要怎样做才对呢?”
“你的意思是交换?”罗罗娜眉头皱起的问道。
“没错,能够解放那掌管着穹苍的天龙的封印,或许对于我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但对于你的话,恐怕并非是这样吧?不会,或者说,那个危险之物在你看来甚至是毫无用处的一文不值”
面对对方的话语,罗罗娜再次沉默了下来
的确,那仅仅是出于不想让他们如愿,并且也是直接导引烧饼导师死亡的导火索这样的原因才将之谨慎的保存至今,或许真的有一天,遇到了什么只要扔下什么就绝对无法找回来的悬崖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将之抛下。
看着眼前少女那一下子沉默起来的举动,乌迪尔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要好办得多,仅仅需要的是一个让对方有着合理理由的契机而已。
“所以,相比这种对你来说毫无意义的东西,只要拿出对你来说比之重要的东西交换,那么就完全没问题了吧?为了相比重要的东西而舍弃不重要的,毫无疑问是符合着人类这一生物的举动吧?”缓缓说道。
“而且说到底,我曾经杀害了你们的同伴吗?没有吧?甚至来说抛除了反派这一点,我们甚至没有和你站在对立面上的理由那么我问你,你是那种想要维护正义的勇者吗?依我看,你也完全没有那种正直的心思吧?”
没有理会着乌迪尔的疑问,罗罗娜正对对方之前的话沉吟着:“相比重要的东西?”
“没错。”乌迪尔喃喃的回答道,缓缓从那漆黑的衣袍中拿出一颗似乎是那种女巫才会使用的,大概是有着那种“少女,从里面能看到你的未来哟”的鬼话般的说法的水晶球。
看着这在前世动画电影中即视感极强的东西,罗罗娜不禁产生着眼前的家伙如果突然像神棍那样说出“少女啊,我看到了你的未来”之类的鬼话,马上就将手中魔剑投掷过去的想法?
不过让罗罗娜值得庆幸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做这种无厘头事情的打算。
“继承衣钵的弟子?”疑问的说着,朦胧的水晶球中出现托莉亚身影,而且不仅仅是托莉亚,身边似乎还有一个比较高大的大叔——看起来像是霍海的背影?
他们是什么时候遇到一起的?罗罗娜不禁想到。
没有任何停顿的,乌迪尔的话语继续传来。
“还是看起来互相对不上眼,但其实并不讨厌的,跟随至今的友人?”说着水晶球中的镜头缓缓拉远,出现的是下半身完全被坚冰封印得无法移动的艾伦——正一脸怒意的看着眼前将之冰封住的对手。
这就是这家伙的目的?也就是说他这次来仅仅是拖延时间之类的打算?罗罗娜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但这远远还没结束。
“或许再要加上对于龙骑士来说,最为重要的战友?”乌迪尔继续说着,镜头一转,而这次出现在水晶球内的,却是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的丝沫。
虽然很疑惑到底是谁能对她造成伤害的,但罗罗娜对此却并不少很担心——因为,饶是如此,她依旧蛮有活力的狠狠的看向另一边,看来一时半会是不太可能失血过多而死掉的样子——应该说不愧是一只黑龙吗?平时摄取这么多食物可是完全没有浪费的,即使放着不管,一时半会也不会因养分枯竭而死掉?
不过凭借着巨龙的强大生命力所做到的也就仅此而已了。
但很快的,罗罗娜就被她所注视着的坐在一边的家伙吸引去了目光:“这个家伙是”
被她愤怒的盯着的,是一个黑发的男人,漆黑的长刀被他倒提在手中,如普通人一般的身影,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想到正是这样一个普通人一样的家伙让一只货真价实的黑龙倒下
仿佛察觉到这水晶球的窥视,坐在一边的莱科移动着面孔,将眼珠子所带的目光投了过来——因无神而看不出任何想法的眼神,正如当时上班迟到的自己,推开道具店的门户所对上的那眼神一模一样
但并非什么美好的记忆——这家伙,不仅仅之前杀害了自己师傅,这次对之出手的,却是自己的朋友?
这就是对方的筹码吗?对方是否会真的对他们不利暂且不知,但罗罗娜唯一知道的却是,不能原谅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六心象世界的约束
三十六心象世界的约束
炼金术,虽然相比亘古就流传着的斗气和魔法,仅仅能算是一个新兴而起的学系,但发展至今,已经成为了这世界上必不可少的一个系统或者说力量也没错?在承认着魔力学并以此为基础的前提下,这名为炼金术的系统完成了无数魔法也无法完成的东西。
无论是在某些大型城市的城楼上,无需人工操纵的魔导炮系统,疑惑是海船或者飞空艇之上的炮击系统,无一不是出于炼金术师的手笔——但这仅仅是被大众人所承认的,炼金术服务着大众的一些显而易见的体现之处而已。
发展至今,炼金术师虽然作为一种研究为主的职业而并不会着重练习战斗,但并不代表着战斗方面就完全束手无策,甚至在拥有着足够多的道具的前提下,这样的炼金术师被称之为同等级下再无敌手也是很正常的
就比如说现在的罗罗娜。
但真要说的话,现在的罗罗娜已经渐渐偏离了炼金术师的道路,或者并非偏离,而是已经往着另一条更为强大的分支而开始前进并蜕变着——贤者,位达炼金术师尽头的职介,或者说达到了这一点便已经不在可以将之称为炼金术师了。
知晓并操纵真理之人与玩弄道具取巧之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或许是托了自己持有的半颗真理之石的福,又或者是拜了那奥妙的名为异世之书的宝具所赐,但总之的,现在的罗罗娜已经不仅仅是普通的炼金术师了。
或许在这样继续平稳的发展下去,新的贤者将会诞生?
至于进阶为贤者的方法从未有人知晓,不过唯一肯定的是,在炼金术师的世界中流传着——完成真理之石的炼成之时,也就是一个新的贤者诞生的传说。
由此可见,真理之石不管按照莱科的说法仅仅是欺诈法则的道具,还是如那“圣杯”所说的的确拥有着奥妙的力量,那么毫无疑问的这本不应存在于此世的东西都拥有着人类难以触及的威能
这样的威能甚至足以让一个仅仅有着中级炼金术师实力,并且在战斗方面也毫无天分的人制服一只巨龙?
或许在罗罗娜看来,几乎不存在人类以单打独斗的形势将丝沫制服,即使是她也不能毕竟那漆黑得仿佛能吸纳任何光线的鳞甲,其中具有着任何魔法道具都难以企及的抗魔能力
但在看着那水晶球中出现了莱科的身影后,她却觉得理所当然——如果真要有什么方法能单打独斗的制服丝沫的话,那么唯一只有着是由她自己自取灭亡的可能而且让罗罗娜无语的是,丝沫则刚好的正是那种对于实力有着绝对自信,甚至会理所当然的觉得任何对手都不入她法眼的狂妄家伙。
虽然大多数时候她这样的想法也都没什么错,但偶尔的总会出现一些规格外的事件——就比如说现在,依靠着“逆转因果”一技仅仅以中级炼金术师水平也能存活至今的莱科正好的则是她的克星。
根本不需要什么疑问,罗罗娜便瞬间得出了丝沫肯定是二话不说的向莱科进行足以致命,或者重伤的攻击,然后理所当然的步入了对方陷阱,将所有伤害都加诸回她自己的身上
由于那几乎完全被剖开的重创,丝沫一时半会倒在地上的不能做出任何举动,而对方也没有任何想要继续攻击的意思的无所事事的坐在了一边,那一脸沉默的样子,正如罗罗娜记忆中会坐在柜台上玩耍硬币的老板
不禁打理的漆黑长发垂落在肩上,同时似乎注视着从怀里掏出的一个与乌迪尔手中一模一样的水晶球,漆黑的瞳孔似乎同样经过这水晶球而看到了乌迪尔这边的战况——这似乎是他们所使用的通讯器材一样的道具,至于为什么是水晶球一样的外形,则似乎是出于乌迪尔的个人爱好了。
“哦,好久不见,乌迪尔,你还没被杀掉啊?”漆黑的瞳孔透过水晶球内所出现的朦胧事物,落到了罗罗娜身上,此时虽然并非近在咫尺,但罗罗娜却产生了正与这久违了的仇人面对面的错觉。
“说起来,还真是没想到啊,明明以前还是一个只会做解毒药水的小学徒,现在已经能对我们造成这么大的威胁了呢,甚至仅仅一两个人还无法对付?”用着某种轻松的,或者毫不在乎的语气继续说道。
“让我刮目相看呢,师侄。”而最后这句话,则毫无疑问是对着罗罗娜说的。
“哦,我记得你。”面对着眼前这个某种程度上可称作弑师仇人的莱科,罗罗娜难得的平静的回答了出来:“难得你还有胆量出现在我面前呢,就算你现在用‘露出胸部’又或者‘五体投地’这样的礼节向我道歉,我也无法抑制住要将你大卸八块的想法哟”
罗罗娜迟缓的说着,同时认真观看了下对方周围的建筑物——最后凭着某家刚刚才经过的杂货店得出了对方大概距离她不足五个街口的结论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到底是救回丝沫?还是用那什么天空之龙的封印向他们交换艾伦和托莉亚的安全都暂时忘却,眼前的仅剩下这个想要将之大卸八块的家伙。
“普通人类的血液,还让你期待吗?”对着手中的魔剑缓缓的这么说着,转过了身子,面向之前分析出的莱科所在位置的方向,整个动作都显得旁若无人,仿佛那之前还与她战斗的乌迪尔此时已经变成了无足重轻的角色。
然而,就在她将要迈出脚步的时候,一个与她无论是身高还是面貌如出一辙,唯一区别只有着头发已经变得雪白的家伙拦在了前方。
罗罗娜对着这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为了对抗自己而创造而出的人偶没有任何好感,不耐的说了出声:“退下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了,你这个瑕疵品”同时一剑挥向了对方,这仿佛仅仅是驱赶苍蝇一样的动作,但如果一旦被击中的话,恐怕会轻易的被拦腰斩断。
然而这样的攻击却被挡下,眼前暂时有着与自己一般样貌的乌迪尔没有丝毫犹豫的拦在了前方,缓缓说道:“虽然不知道你和莱科那家伙有着怎样的恩怨,不过就这么退开这样的事情,我可办不到,毕竟这可是我的工作来着。”
听着这没有丝毫犹豫的对话,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眼前的家伙不再是自己对手,但自己一时间也无法立刻摆脱对方的纠缠,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固有结界还在迅速损耗着她的魔力。
在维持着固有结界的魔力耗尽之前,先打败眼前这个起码还有着自己九成实力的对手,然后将莱科杀掉,再救出艾伦?不想妥协的话这是唯一的方法,但这样的过程明显不可能完成,这样的结论让罗罗娜一下子从见到了仇家的情况下冷静了下来。
深深的看着眼前冷静下来的对手一眼,乌迪尔开始缓缓说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要在这样的状态下打败你,真要说的话,仅仅是一个洽谈的使者一样的角色而已,当然,对于我来说这也是这具人偶的一次难得的实验机会。”
的确,对于他来说恐怕胜负都无所谓,赢了固然是好事,但即使败北了对整个计划也不会有影响罗罗娜沉沉的确认道。
“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做呢?”而同时的,对方也问了出来。
罗罗娜:
“如果无法满足我的要求,他们都会死哦?只要你回答了‘否’,那么根本不需要5秒,你的同伴都会因此而死。到底你选择的是同伴,还是那两样无足轻重的东西?”此时的乌迪尔正如他之前所说的一个洽谈的使者一般不急不缓的说道。
而这样的问题换来的则是对方的一段长时间的沉默,不过似乎对此乌迪尔也不太介意,他趁着这难得的对方没有打扰的安静,继续说出了他想要说出的话语。
“其实从一开始我的打算是,这对于你来说是根本不需要考虑的问题,毕竟认识的同伴毫无疑问比那对你无用的封印宝珠重要但现在的话,我改变主意了,之前你所说的‘世界围绕着你而存在’的这个论点,我承认了。”
乌迪尔依旧自顾自的说着,那即使变得和罗罗娜一模一样却也一直严肃的面容此时竟然难得的露出了感兴趣的神采:“这种傻蛋一样的念头,作为你的真实想法却是这般理所当然,否则也不会出现这个专对世界有效的固有结界了,因此”
“我开始对此感到好奇了,你会怎么选择呢?”那之前就因为躯体开始衰亡而慢慢带上了死气的眼眸在这一刻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灵魂,莫名的闪烁起了亮光,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却依旧落入了罗罗娜眼里。
“所以我的结论是。”乌迪尔突然将语气放得更缓,微微经过了考虑后才说出了接下的话语。
“果然对于你来说的,恐怕不仅仅是作为敌人的我们,即使是作为同伴的他们也仅仅不过是‘围绕着你运转的世界中的,想要多少有多少,可以随意替换的无足重轻的角色’而已吧?”
“这样一来,不重要的角色,和不重要的道具,到底是哪个比较重要呢?”饶有兴致的问了出来,明亮的眼眸紧紧盯在了眼前与自己剑刃相交的少女身上。
有趣的问题,接下来她所回答出来的答案,是连自己也无法猜测而出的,因此的才让他觉得极为好奇。
道具丢失了的话,那么再获得更强力的就可以况且还是这种无法使用的“灰色字样”的“杂货”,而伙伴“死亡”了的话,也依旧可以替换新的“伙伴”不是吗?而且既然是游戏的话,只要主人公还在,就依旧不会影响游戏的通关。
这一切一切,都是游戏中的常识,而真要说的话,那么都并非极为重要的东西。而此时的,罗罗娜也正面临着这样的选择。
如果说目前的罗罗娜正面临着这样选择方面的困境的话,那么不远处的艾伦面临的则是现实上的困境——坚固的冰块完完全全的将他双腿封印在了里面,甚至还开始迟缓的向上凝结着,事情发展至现在,已经将他的大腿而下位置完全覆盖。
或者不需要多久,自己就会再次面临着第一次和对方交战的时候的完全被冰封住的困境不过让他为难的是,这次自己身边可没有什么看不见的妖精会帮助他,以及也无法变身什么魔法少女?
不过无法变身魔法少女这一点他倒是一点都不惋惜
本还在努力的尝试摆脱自己目前的困境的他,在眼前封印住自己的青年拿出一枚似乎是通话水晶球一样的道具之后,便被之吸引住了注意力,一下子甚至忘了挣脱身下的冰层——原因仅仅是因为那通讯水晶球之中竟然出现了自己本要去寻找的人的身影?
而让他觉得不好意思的是,明明自己这边是完全陷于苦战,对方那边却似乎是已经掌握了大局一般,胜利已经是时间问题——这样一来,到底是自己出于担心的过去帮助她,还是她解决对手之后过来搭救自己,已经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不过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这样的惊讶仅仅是来源于那与罗罗娜长得一模一样,但头发却开始缓缓变白的家伙所说的话语。
虽然早已对罗罗娜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有所了解,但如果按照对方所说的,除了自己之外都是可有可无的,大概就是只出现在戏剧中一样的角色的话,那么已经完全不是“以自我为中心”了,而是漠不关心的冷酷吧?
罗罗娜才不会是这样的家伙,或许平时老爱给人添麻烦,不过对于自己人倒是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回答他啊伙伴才是最宝贵的财富艾伦这么想道,然而却出于他预料的,罗罗娜仿佛无言以对般的沉默了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艾伦难以置信的想道。
然而在一边的斯塔却仿佛看清楚了眼前少年的心思——既然对于他来说伙伴是最重要的财富,那么他当然也更愿意看到对于他的伙伴来说,他也是最宝贵的财富这样的回答吧?
“这是一个固有结界对吧?或者准确来说的,是你那位朋友的心象世界。”这样突兀的声音,从眼前这端坐与冰墙之上的男青年口中传来。
而且他的话明显还没完:“但心象世界所衍生出来的能力,可不是仅仅自己本人想要怎么设置,就是怎么形成的,当然要与本人有一定程度上的符合。而且根据能力不同,效果也有强有弱,至于我们现在所处的这甚至能直接修正法则的固有结界,等级上毫无疑问是属于极强的那种。”
“但愈是强大的效果,对应着本人内心的设定也愈是极端所以的大多数心理扭曲的极恶之人,都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内心世界。”斯塔缓缓说道。
“”艾伦沉默着,虽然不知道眼前的敌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讲解,但他还是一下子放弃了继续挣扎而安静的听着,半响,还是忍不住问出一句:“也就是说固有结界这样的东西,都是那种类似中二病患者那样的家伙才用得出来的吗?”
奇怪的看了艾伦一眼,斯塔莫名的回答了一句:“就算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也能创造出固有结界,但那样正常且正规的心象世界与现实世界有区别吗?完全没办法给对方造成什么诡异的约束吧?”
“那还真是了不得的能力啊。”艾伦呐呐的回道,同时也因为这样的一句话,使得两人本应对敌的气氛有所缓和。
“所以此时的情况是——无论于她真正想法如何,她都无法否认这样的命题,因为一旦否认,这个以极端的‘世界以我为中心’的理念才得以生成的固有结界将会不复存在。这并非你们对于她来说意义所在的选择,而是同伴与力量之间的权衡。”斯塔继续说道。
“如果回答是,那么我们固然是得不到任何好处,而你们也将会被我们杀死,但如果回答否那么我们会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而她也会因为违背自己所立的心象世界的定义而丧失继续使用这个的能力。”沉沉的回答了出来。
这样严重的后果一下子使得艾伦说不出话来,仅仅一个回答就会导致早已设定好的固有结界崩溃这样的严重后果,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
“所以在乌迪尔给出那少女这样的选择的时候,已经确定是我们的胜利了。”斯塔缓缓说道。
“那么,你现在要怎么做呢?”同样一句饶有兴致的话语,同时从分别站在不同地方的斯塔和乌迪尔的嘴里传出。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七霍海的装备
三十七霍海的装备
固有结界,这种直接用心象世界侵蚀现世而达到修改世界的目的的术法,被称为魔术中的魔术,明明因为这一点而毫无疑问是尊尚着魔法的人类魔法师所追求一生的术法,但现实的却是历史上完全没有一个人类能获得这样的力量。
这是一种仅属于妖精,血族一类幻想种才有可能使用的能力,尽管在人类历史上留有着足够多的相关资料典籍,但无一不是从上古时期有幸见过的大魔法师们口耳相传而下的东西——固有结界对于魔法师来说,有着如飞翔之于人类那样的意义
但让人觉得可笑的是,明明在所有魔法师看来,这都是作为他们的“最终术法”的东西,然而真正将之展现而出的却并非魔法师,而是一名炼金术师
将心象世界具象化到足以侵蚀现实世界的术法,然而也正因为这技能的奇妙之处,想要让它的能力更具诡异的效果的话,毫无疑问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心象世界要与众不同,并非伪装的假象,而是需要真真正正如此认定。
就像是誓约一般,虽说建立的条件是以异世之书这件宝具作为桥梁,但除此以外的,还需要使用者有着将之能力发挥而出,并且效果变得更加强大的能耐。因此的,这可不仅仅是只要有着宝具,就能使用出来的究极术法。
相比“装备”,个人等级或者说觉悟才是更为重要的条件但,也正因为这样苛刻的条件,这并非是已经得到就能无后顾之忧的使用的技能
“那么,你现在要怎么做呢”乌迪尔喃喃的问了出来,现在的他甚至能听到这正在因为对他灵魂的排斥而愈加衰弱的躯体之内,那心脏砰然跳动的声音——有力的幅度诉说着他此时内心的激动。
眼前的,是一个很棘手的对手早在第一次对峙的时候,他便早已察觉到了——那般可以随意使用任何宝具的能力即使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足以让之不再是籍籍无名之辈
不过那个时候的自己的话,应该还是比之强上一线才对,但不知道对方使用了怎样的方法使得魔力量突然暴增,最后使用出了这个奇妙的术法让自己败北,同时的那也是这神奇的,仅在传说中出现的术法第一次展露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至于现在恐怕即使正面单独对上也不会再有什么更好的结果,达到了他这个程度的强者毫无疑问的已经不会对什么巨大的力量而畏惧,正在让他们忌惮的只有那种琢磨不透的诡异力量。
至于眼前这个固有结界,毫无疑问的正是那种让他们无法肆无忌惮的出手的能力之一。
不过或许很快的,这个固有结界将会成为过去式了——只要眼前之人的选择正如自己所期待那样的话?乌迪尔喃喃想道,目光一动不动的盯著了眼前少女的嘴唇他想要的答案将会从这稚嫩的嘴唇中崭露头角。
眼前的是一个即使什么时候成为贤者都不奇怪的极有天赋的对手但也没有什么比让一个这样的“天才”亲手毁掉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而让他更兴奋了。
“”罗罗娜依旧沉默着。
但似乎对方也并不在乎她这样漫长的考虑过程,依旧静静的等待着,或者说对方正享受着目前这让罗罗娜极为苦恼的时间——之前此处的激烈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仅有这死一般的寂静。
然而不仅仅是罗罗娜这边,而在另一边也同样的在沉默着。
这引以为傲的力量与同伴之间的选择,就连艾伦也无法得出自己的答案,因此的,他发觉自己更没有催促罗罗娜拿定注意的资格,同时也沉默了下来——坚硬的冰块已经覆盖到他下腹位置,此时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无法再战和逃脱了
“其实这是根本就没有‘正确选项’这样的说法吧?”纤小的冰之精灵依旧趴在斯塔的头顶上,好奇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啊或者说每个人的‘正确’都不大一样吧。”斯塔沉沉的说道,同时也目不转睛的关注着通讯水晶球中,另一边的情况,仿佛一时间,就连他也完全忘记了眼前除了艾伦以外,还有着托莉亚和霍海的存在。
当然的,也有着本来就不打算在意的可能。
“托莉亚,看来他完全没注意到我们的样子,走吧?”托莉亚突然感觉到衣袖被人拉了一下之后,身边就传来了这样的声音——霍海什么时候趁着对方目光没落在她身上,已经小心翼翼的接近到了托莉亚身边,似乎是打算闪人了。
不过幸好的,这家伙似乎还记得提醒一把看起来完全愣住了的托莉亚是时候闪人了。
托莉亚不禁顺着对方目光看向那拦住了他们去路,似乎是想要以他们作为人质的黑发青年斯塔身上——的确如霍海所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
虽然很早的时候托莉亚就觉得自己经常会存在感不足,但似乎也是拜了这一点所赐,在这个时候对方似乎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由此一来也不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情从托莉亚心中升起。
直到霍海再次拉了她一下,示意现在是闪人的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后,才回过神来。
“但是艾伦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还留下来做人质着实不太明智,但托莉亚又不禁转头看向依旧被坚冰封印在原地的艾伦,为难的问道。
这样的问题,就连闪人经验丰富的霍海也不禁为之顿足,微微看了一眼前方的艾伦完全封印住下半身的寒冰,缓缓说道:“这倒是个问题”
“完全被封住的样子呢而且这个程度,一锤敲下去的话,他会和冰块一起粉碎的吧?”霍海为难的继续说道,恐怕对方从一开始就是打着让艾伦无法行动的打算,即使能有不伤害艾伦就将冰块粉碎的方法,但大概在这段时间的冰封之下,他的身体也完全麻痹了,更不要说和自己一起逃走?
“诶”托莉亚发出了失望的叹息声,同时也站住了脚步——放弃同伴自己先闪人什么的,即使是完全不会战斗,留下仅是累赘的她也同样做不到
看着托莉亚完全没有闪人的意思,霍海一下子也无法独自逃跑,微微将目光在这因为战斗而显得疮痍的场地上游移着但却在附近那本是他名为“红色有角三倍速”的爱车的残骸上停了下来。
“有了”恍如大悟的说道,同时也不管旁边托莉亚疑惑的目光,开始在红有三身上翻找着——最终的,在那一片残骸当中翻找出来了为数不多的几件“装备”?
“这是?”托莉亚看着那堆像是废品回收站里的杂物更像是能派上用场的装备的东西,指着其中一把看起来像是一把单手斧头那样的物品问道。
“哦,这个啊是热能斧,某种名为扎古的炼金傀儡所常佩安装的近战武器”微微一撇杂物堆中托莉亚所指的事物,霍海轻描淡写的回答了出来,同时随手抓起,一打开热能开关,炙热的红光便从斧刃之处散发出来。
“啊?不是刚刚才说了直接攻击的话会伤害到冰块里的人的吗?”恐怕这样的武器,锐锋相比师傅手中的誓约之剑和托莉亚的雷万汀也不遑多让吧?托莉亚不禁捏了捏额头的冷汗问道。
“所以说,这并不是重点,真正能起到作用的是这个”随口回答一句,霍海也不管手上热能斧的开关依旧开着,随手扔到一边,深深的没入身后的地里,同时手中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的从杂物堆中再次抓起了另一件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小口径的魔导炮发射器?
“这次是光束步枪?”托莉亚喃喃问道,这家伙到底有多喜欢那种叫“扎古”的炼金傀儡啊?心里难得的这么想着。
“不不,虽然样子很唬人,但其实只是喷火器而已,只要按动按钮,就会喷出火来哟?这可是我一直用于煮饭生火的东西,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情况下派上用场”霍海严肃的解释说道,目光变得锐利的注视起了手中有着“光束步枪”模样的打火器的发射口。
如果不知道的人恐怕真的会以为这其实是能凝聚月球能量,然后发射出足以直接摧毁一颗卫星的光线的卫星炮?
“啊?生火那样的事情,需要这么夸张的装备吗?”托莉亚难以置信的说道,难以想象的,明明仅仅是生火都需要这么复杂的装备,这就是传说中的专业吗?大人的世界还真是可怕
“那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在潮湿的雨林地带里生火的话,用普通的生火道具根本无法完成呢,而且我也不是什么能搓火球的魔法师?”霍海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同时摆弄起手中的“光束步枪”,似乎正在调试的样子。
看着对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托莉亚不禁对对方的说法产生了猜疑,那真的不是高危武器吗?同时也表达出了心中的疑问:“这已经根本不是用‘准备完全’能概括的了吧?而且,你不是旅者吗?为什么要带着这种厨师才会带的专业生火器材呀?”
“啊这样的原因也是多种多样的啦,真要说的话,我的雇主是一个对于饮食十分挑剔的女孩子呢,是绝对不肯吃冷饭菜的”霍海回答着,同时手中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停下,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正在调试着弓弦的猎人
托莉亚:哈
“所以接下来,看我的”似乎到了这个时候,霍海终于准备完全,他这么说着,打开了看起来像“光束步枪”多过像打火器的这个器材顶端的瞄准器——而且难以想象的,既然仅仅是为了生火的生活用品,那么为什么还要添置上瞄准器这样的部分啊?如果真的是生活用品的话,即使射偏一点不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吗?
同时将瞄准器的准星对准了前方冰封住艾伦下身的厚重冰层
“”托莉亚沉默的看着,脸色难看——怎么看都像是在用光束步枪射击对手的样子吧?这真的只是生火器材吗?该不会连想要救出来的艾伦也会在火焰中化为灰烬吧?
“只有你必须要打败这次我不会射偏”霍海将手中器材瞄准着艾伦,缓缓说着那像是某热血机战片主角才会说出的台词,但还未让他来得及扣下扳机,前方那本是一直关注着手中水晶球的斯塔便突然的将目光移了过来。
正好对上了霍海那透过着瞄准器准星的目光——吓得他不禁弹了起来。
“真是的”斯塔无奈的叹了口气:“趁我不注意就想将人放出来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可不行哟”
说完,轻轻敲响了响指,冰霜瞬间从霍海的脚踝冻结而上——与对待艾伦那般如出一辙的技巧,但足够倒霉而见识广阔的霍海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两者的不同
那不同之处在于温度,或许过程上来说是同样的被寒冰封印在一起没错,但若论结果的话,在这样的温度之下恐怕还未来得及覆盖住自己全身,自己便已经因为低温而致死了——眼前之人可不是为了封印,而是本着直接让自己死亡的打算?霍海心里一凉。
“似乎不是目标人物,那就杀了吧。”斯塔缓缓的说着,同时也证实了霍海的猜测,不知是由于这被他左右而变得极低的气温,还是他此时的内心也同样冷漠的关系,在这冷漠的话语出口的同时,恍如极冻的白雾也从他口中吐息而出。
随即转头再次看起了手中的水晶球,仅仅一个响指就决定了一个人生死的他在这一刻就仿佛是一位冷漠的君主
然而,似乎上天并不想让他继续关注罗罗娜那边的情况一样,他才刚刚再次关注起水晶球,再次出现的异样情况又让他不得不移开了目光——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突然出现在了他的上空并且向着他所在之处下降,或者说坠落着。
完全由晶莹剔透的鳞甲所包裹,巨大的犄角就像是最大的海盗船上的桅杆,巨大的双翼张开着,说产生的黑影几乎囊括了整条街道,无神的竖瞳紧紧盯住自己,下方布满着獠牙的大口或许什么时候喷吐出火焰都不会觉得奇怪
这是一只巨龙并且是成年的蓝龙而且攻击的目标极为确定?斯塔看着那由上空向着他扑落的巨大身影的瞳孔中所倒影的自己,微微一愣。
但也仅仅是一愣而已,在右手再次抬起的时候,一道向上方巨影刺去的冰枪由地上瞬间凝聚而起——那巨大的体型比起上方开始扑击的凶兽也不遑多让,作为禁咒法师的他,只要是同属性的魔法,场地上允许的话举手投足之间就可完成。
这样的冰枪直直命中了巨龙的面颊,甚至往里穿透而进但这样看来“正中红心”的攻击仅仅让这只凶兽稍稍一顿的在半空中打了个滚,最后的那被破坏的地方便缓缓再次凝聚在一起,预示着斯塔这是完全无效的攻击。
这是斯塔喃喃想道,这可是似曾相识的能力?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阻碍自己?
并非由于眼前巨龙太过棘手的,而是因为别的原因,斯塔一下子疑惑的愣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的愣住的还有托莉亚——这是帮助自己这一边的?但自己可不记得认识了这样的家伙?
不过相比托莉亚的疑惑,在一边的霍海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慢,麻利的掏出了别在腰间用于切肉的小匕首,开始撬起刚刚冻在自己脚踝上,还不算太过坚硬的冰层,同时口中喃喃说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回事,不过似乎是好机会”
死里逃生过无数次的他早已对这样莫名其妙的获救的事情不以为意了。
根本不需要多久的,霍海便完全撬开了让自己无法行动的冰层,同时捡起刚才落在一边的“光束步枪”,扭了下某个按钮,将枪口对准了前方的艾伦——不过看着贴心的似乎能控制火候的设置,似乎这个专业的生火器材还有着诸如微波炉那样的调节系统?
微微有些炎热的火焰缓缓的从枪口喷吐而出,同时也让托莉亚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她多担心这看起来像是“光束步枪”的东西所发射出的也同样是让人致命的光束?毕竟有着那现在还深深的插在地上的热能斧的前科。
炽热的火焰将冰层融化到一定程度,霍海看着艾伦仅凭着自己的力量便将余下的冰层破开,恢复了行动能力后,匆匆上前扯了扯艾伦的衣角:“闪了闪了。”
同时指了指旁边那莫名其妙的与斯塔战斗而为他们创造了机会的巨大龙兽,以示机会难得。
“哦哦”艾伦疑惑的看着交战的斯塔,如梦初醒般回答了,活动了下微微有些麻痹的双腿,接着匆匆跟上。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八宝物
三十八宝物
翻转倒坠的异世,早已不见他那本应拥有的奢华,明亮的如倒坠的星空般的灯火早已暗淡下来,碎裂的石块纷纷脱离着这奇妙的异世从高空落下,一时间,这里就像世界末日一般的疮痍之境。
在这宏伟如世界末日般景象的世界当中,却同样有着一座宏伟之物——或许还不如这末日景象有震撼感,但如果落到普通人眼里的话,依旧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
晶莹如蓝色冰晶一般的鳞甲完美的覆盖在雄壮的身躯之上,巨大得如整块蓝宝石雕琢而成的锐利犄角就像是出征的国王高举向天的剑刃一样,直刺入天际虽说不再带有生气,但那双金黄色的竖瞳依旧无时无刻不往外散发着残忍的威慑力。
这是一只巨龙详细来说的话,那么就是一只成年的冰晶巨龙
虽说曾经败在丝沫手下,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强大的对手,在这巨大的身躯之前都仅能起到螳臂当车的作用
然而,正是这个曾经让罗罗娜和丝沫费尽心机才打败的巨大身躯,此时却一动不动的保持着狰狞姿势的站立在大地之上,坚固度比它的鳞甲也不遑多让的坚冰覆盖了它的全身——被冰封住了,生前作为极冻之地的霸主的冰霜巨龙此时竟然被冰霜所封闭?
这到底是何等劣等的笑话?但此时事实却是正如这般的发展着到底是何人能做到的事情?冰雪的神明吗?
一个算不上高大的身姿静静的站立在这巨大的冰霜雕塑之上,此时的斯塔就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被他脚踏在下方的巨龙已经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凸显他力量的踏脚石——即使这只不死生物任凭他做出怎样的攻击都不会倒下。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不是吗?根本不需要和这具傀儡较真,只需要让它无法行动就可以了,而这刚好也是斯塔所擅长的东西——不过饶是如此,完成了这一点的他依旧花费了不少时间和力气。
斯塔就像是端坐于之上的一名冷漠君主,微微看了一眼下方本该站着他的目标,但此时却空无一人的区域。
“啧”不耐的冷哼了一声,随即无奈的继续关注起水晶球中展现出来的乌迪尔那边的情况——不过幸好的,似乎在此之前乌迪尔已经将这个水晶球所示的位置切换成莱科那边了,因此的这边的人质已经逃脱这样的事情应该不会被对方所知才对?
这样一来,倒是不会影响局势?
而另一边,沉默的气氛依旧笼罩在这两位有着一模一样的身躯,但却剑刃相交的家伙的身上看来正如斯塔所认为的,罗罗娜此时并不知道艾伦已经脱险,依旧在因此而苦恼着,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回答。
“那么,你现在要怎么做呢?这么久的话,也应该考虑清楚了吧?”这样的话语,从眼前这头发已经完全变得雪白,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的敌人口中传出。
罗罗娜能感受到对方此时的衰弱,甚至连那阻挡住自己攻击的剑刃中,都清晰的传来了颤抖——如果是现在的自己的话,只要稍微那么动真格一下,大概只需要三剑就能杀掉眼前的敌人
但是,有必要吗?或者说,有用吗?
现在的重点并不在自己能否打败眼前的敌人身上,正确来说的话,这里并非真正的战场,同时此时的自己并非站在能左右战局的战场之上的战士,仅仅是坐在洽谈桌上的,需要作出抉择的人而已。
不过正如对方所说的,即使是再重要的考虑,但现在也确实有些久了真要说的话,其实并不需要多少时间,因为真正的答案早就已经在自己心中。
“的确。”罗罗娜微微带有一些迟疑的声音说了出来,但终究还是变得坚定,同时这长久的沉默也被这句话语破开,这样的一句话就仿佛暴风雨中穿透云层的露出的一束曙光一样——预示着暴雨的结束,黎明的到来。
当然也预示着这次事件的结束。
没有任何等待眼前敌人发言的想法,罗罗娜便召唤出了自己的空间袋,同时将手伸进了里面,开始翻找着什么东西。
“你们想要的,是这个吧?”而最后从这空间袋中拿出的,则仅仅是安静的躺在只能掌心中的,分别是蓝色和绿色的两颗珠子——看起来就和这个世界的孩子小时候也会玩的玻璃珠一样完全不起眼的东西,至于这一点的话,以前罗罗娜也曾经向她的导师提过。
然而,这却并非是正如外表一般简单的饰物,被足以左右着世界发展的力量以之所作为钥匙的东西,同时的,也是作为一部分有着某种目的之人的目的的东西——乌迪尔的目光落在对方缓缓取出的这两颗晶石身上,他沉默着。
目的快要达到了?是这样吗?果然还是同伴比较重要?但是,为什么?他不理解,沉默着等待着对方做出下一步的举动——至于此时对方手中之物的话,他倒是很确定那的确是他所需要的东西。
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过了,自己倒是曾经和其中一颗失之交臂——那掌管着天空之龙兽的封印,但若按此位面的力量体系来评估的话,恐怕是无穷无尽,但同时的这还并非是它最让人看重的东西。
不仅仅是力量超人一等,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和穹苍同时诞生的它几乎已经被认定为此世法则的一部分,大概就是那种理应存在,或者必须存在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只凶兽才依旧以被封印的形态存在至今。
无法被消灭无法被阻挡的凶兽,只要持有了它真的还有什么可以抗逆自己的力量存在吗?即使是曾经在世界的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了脚印的乌迪尔也不知道,因此的,他理所当然的将这称之为“无解”
“无解”的力量,还有什么比这更为令人诱惑的了吗?乌迪尔的双眼紧紧的锁定在对方手中的那两颗晶石之上,那热切的目光没有丝毫掩饰的表露了出来——或者说任何一个知晓眼前事物所能达到的力量的人类都无法露出不以为然的目光
“那就给你好了”在这样一句干脆的话语中,那纤细的手臂微微一晃,这两颗闪耀着各自亮光的晶石便被罗罗娜轻轻的抛出,划出两道一模一样的弧度落向了乌迪尔所在的方向。
在这一刻,或许是由于自己想要的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又或许是出于对对方那干脆的动作的疑惑,乌迪尔不由得愕然的瞪大了眼睛虽然之前就有着对方很可能会进行妥协的想法,但如此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回答却是他完全始料未及的。
毕竟这可不仅仅关系着这两颗封印晶石,同样还关系着对方那被叫做“固有结界”的奇妙力量是否会因此而丧失的问题。
这个意外的回答,使得乌迪尔在差点被两个珠子砸到了的时候才将之接住。
而在接住之后,则又是一段时间的沉默。
“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虽然对于结果早有预料,但这么干脆就交给了我却是我始料未及的。”半响的,乌迪尔才回过神来将这两颗细小的晶石紧紧的捏在掌心之中,缓缓的说了出来:“即使不想评价,但毫无疑问是愚蠢的选择吧?那么这样一来,这个世界也”
随着乌迪尔的话语,这名为“固有结界”的世界也在罗罗娜做出了决定的一瞬间开始如被猛击过后的玻璃镜面一样开始爬起了裂缝,这裂缝像蛛网一样不断在所有人目光之中扩散着,正如镜子一样,在扩散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发生崩裂
但这正如之前任何一次解除固有结界所展现的境况一样的事情,所代表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意思——已经不仅仅是解除固有结界了,恐怕所代表的还是发动者心象世界的完全崩溃
真是愚蠢这样的目光,从乌迪尔的眼中顺利的传达给了罗罗娜。
但罗罗娜却沉默着。
仿佛这一次固有结界的崩碎比任何一次都要缓慢,之前仅仅需要一瞬间便可以完全解开的术法,此时的崩溃过程却整整长达了几分钟都仍未完成——同时也使得乌迪尔有了继续与之交谈的时间
至于交谈的兴致的话,那么是从一开始就有
“为什么?你那‘世界以我为中心’的绝对主观理念我非常肯定的感受到了,但为什么?对于有着这样理念的你来说,恐怕只有自己是最重要的吧?别的一切,都仅仅是锦上添花的可有可无的‘角色’而已不是吗?”乌迪尔皱起了眉头,难以理解的问道。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完成任务的那种愉悦的心思,他在疑惑,同时甚至微微带有怒意?而这般想法仅仅是出于对方那完全出乎他预料的干脆表现——在你看来,力量到底是什么了?我们魔法师为之努力了一生都无法完成的固有结界,对于你来说就是随时都可以舍弃,并以之交易的东西吗?
何等无意义的觉悟?但更让他难以容忍的则是,自己竟然曾经无比忌惮且重视着这样一个对手。
“不,我认为自己是很重要的这一点没有错,但他们才不是npc”罗罗娜冷静的回答了出来,但遗憾的是,旁边的乌迪尔依旧没了解“npc”说代表的是怎样的意思。不过倒不会让他疑惑,因为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已经没有任何停顿的说了出来。
“宝物,而是在旅途的冒险中所无意找到的宝物啊相比自己,宝物也是同样重要的东西吧?告诉你吧,人类是贪婪的,把宝物牢牢抓在手里,可是常识吧?”罗罗娜缓缓说道,同时在一瞬间加大了手上的力气,仅仅是一击就将对方扫开。
这边的情况的话,依旧是自己的胜利无疑,这一点并未发生任何改变但是却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样吗?人类吗,我明白了”微微沉默了半响,乌迪尔终于了解般说了出来。
“真可悲,如果这就是你的选择的话,那么还真是让我失望。或许这个结果,对我来说是好的发展没错,但是能力甚至让我感到忌惮的你,竟然仅仅有着如此的器量还真是无法想象。”
低沉的声音从乌迪尔喉咙中传出,明明是完成了任务的他此时却完全不见任何开心的样子,有的仅仅是一种失望的表情,甚至连目光都从罗罗娜身上移开,仿佛对方已经不再足以让他当做可以竞争的对手。
“这么说起来,被你这样的凡愚说打败的我,倒是更显得无能了”叹了口气的说道:“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移开的目光注视起旁边的这缓缓崩溃着的世界——可不是术法这么简单,这里所代表的更是眼前之人的心象世界
不过也已经是过去式了,恐怕这一次已经是对方的最后一次使用了,而失去了这一底牌的她已经再也不足以对自己产生威胁。
真可悲,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翅膀,果然还是那名为“同伴”的囚笼在作祟吗?因此的甘愿继续被此所束缚的你,才不足以继续作为我的对手乌迪尔喃喃的想着,转过了脑袋,开始寻思起离开的路线——旁边的敌人已经变得无趣了。
“凡愚吗?也罢,就让你看看凡愚的器量那个是很狭小的器量啊准备好所要付出的代价了吗?对吾之宝物打着主意的家伙?”然而,对面突然传出的话却让他一下子停住了离去的脚步。
同时的,在这句话说完之时,世界的崩溃已经到了最后——如蛛网般的裂缝布满了整个天际,囊括了人们的整个视野,最后的恍如蛋壳一般粉碎的剥落,露出外面的世界。
然而,本以为展露出来的现实世界却没有出现,在固有结界之外的,却依旧是之前那个现世与异世交错颠倒的心象世界
“这是?”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意外,让乌迪尔不仅仅停住了脚步,甚至还疑惑的回过头看向对方的问了出来。
“还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愚者。”罗罗娜轻哼的,做出了如此解答:“从一开始,我的固有结界都没有因为我的选择而产生任何崩溃现象。”
“真实在崩溃着的是你的固有结界呀”轻轻弹响了手中微微沾染上了周边灰尘的魔剑,灰尘被弹落下来的同时,清脆的回响之音也开始荡漾在这与一开始就如出一辙的固有结界之中——甚至连之前那被同样的固有结界覆盖而产生细微崩裂痕迹都没有。
这是真正的,就如一开始那个一模一样的心象世界。
失去了抗扰力量之后,固有结界的效果之下使得乌迪尔衰弱到了极致,根本没有任何阻碍,或者说他即使做出阻碍也不会产生效果的,魔剑的剑刃便已经直直的贯穿了他的心脏——就连一丝花俏的动作都不需要的普通斩击。
“这样吗?真是遗憾。看来这具人偶也达到极限了,毕竟完全还原出一个绝对一样的人类什么的,这样的事情并不可能完美做到。”微微看着刺穿了自己心脏的剑刃,乌迪尔缓缓说道,同时将目光移向了正保持着刺击的贯穿自己的姿势的少女。
此时的他头发已经完全变得雪白,瞳孔也开始变得无神,完全是一副意识马上就要消散的样子,但他却依旧无视着自己现在这样的负面情况,带着莫名意味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女。
“不过幸好的,虽然没能毁灭你的心象结界,但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喃喃的说出声来,同时微微将掌心张开,那本安静的躺在他手心之处的两颗封印珠子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罗罗娜眼前消失——似乎是同时启动了早就准备好的什么传送术的样子。
“再会。”在留下了这句话之后,那与罗罗娜一模一样的躯体已经化作碎裂的粉尘,完全粉碎的飘散在空气之中,仿佛一开始就从未出现过。
“”罗罗娜沉默着:“既然是游戏的话,会在过程中捡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也完全不奇怪吧?莫名其妙捡到的弟子,在路上不小心粘在了身上的普通人兄妹什么的宝物的话,可从来没有将之规定在死物的说法吧?”
“不过,我是凡人的这个说法,我并不否认就是了。”缓缓的说着,向着之前通过水晶球所展露出来的背景说记得的,丝沫所在的地方走去——无论怎么看,都是先找这个受了重伤的家伙比较好吧?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九战斗结束
三十九战斗结束
橙红色的太阳就仿佛是一颗从蛋清之中剥离了出来的鸡蛋黄一样,此时的它已有半边陷入了水平线之内,同时的也依旧在缓缓的下落着——赤红之光完完全全的染红了周围的云彩,就连天际也渲染得一片通红。
赤红的东方就像是烧起来了一般
这正如日常一样的绮丽景色根本没有因为之前的事件而改变半分,那街区之上的人们也正好从之前见所未见的奇景说产生的惊惶中恢复过来,开始忙着收拾或许变得凌乱的摊位——之前那让他们觉得恍如置身于另一个世界的景象依旧让他们无法了解,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继续起日常的生活。
生活本就存在着各种各样无法理解的,即使理解也无法容忍的事情这样一来,如果要每一件都追根究底的话,恐怕会流逝掉更多相对宝贵的时间和乐趣。
这般奇异的情况,将之当做茶余饭后的话题不是再好不过了吗?
然而,也并非每一个人都仅仅将这次的时间当做茶余饭后的一个笑谈——娇俏的,但却掺夹着愤怒的声音就在这个本应是每一家人围在饭桌上享受着温热的晚饭的时间,从某间被租下的普通公寓中传来。
“那个黑头发的家伙饶不了他我绝对饶不了他”娇细的,听起来似乎是女孩子的声音满含怒意的从这间公寓的饭厅位置中传出但虽说是满含怒意的说出了什么“有仇必报”的话语,但很明显的这说话之人已经完全无法付诸行动。
至少在现在来说是。
因为在这话语虽是在带着怒意的说出的同时,却似乎有所保留——就像是因为肋骨被什么极为坚韧的东西紧紧的包扎了起来,同时的也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一样?
而很快的,这个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啊,痛痛痛痛痛”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这明明还带着凶狠的怒意的娇俏声音马上就带着哭腔一样的声调喊了出来,那突然变软下来的声调,仿佛就是在乞求着眼前某人稍微手下留情?
在这微冷的冬季夜晚,洁白而纤细的胳膊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似乎是因为即使在室内也无法无视此时气温的低下,洁白的肌肤微微显得泛红,柔顺的漆黑发丝就这么随意的搭在了这稚嫩的胳膊之上,就连那平时会用之将头发绑成双马尾的丝带也似乎由于此时无心打理头发而扔在了一边。
漆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在少女的肩膀之上滑落之后,直直的垂落到了地面,就像是给这不着片屡的少女所披上了一抹黑色的轻纱
不过虽说眼前的少女毫无疑问是不着片屡的,但如果这么就认为她会*光大泄的话,那么就大错特错——因为在她脖子以下部位的已经完全被煞风景的包扎成了木乃伊一样,即使已经包上了多层,也依稀能看见赤红的血迹。
巨大的伤口几乎将她整个剖开,似乎那让她不禁发出着哭腔的痛楚也正是从这个巨大的伤口中传来,难以想象在这样的伤势之下这名少女是怎么活下来的甚至,甚至在现在看来似乎还能中气十足的诋毁那个重伤了她的家伙的样子?
“哦还真是大件事呢不过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哭啊?明明被罗罗娜抬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很硬气的说着什么‘别拉着我,我要砍死他砍死他’之类的?”这样毫不在意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身上就连一片小指甲也未收到损伤的伊芙就这么趴在正在被艾丽西亚包扎的丝沫旁边的沙发上,用双手撑着下巴,仿佛是调侃似的,学着丝沫之前被罗罗娜抬回来时候的所说的话语学着说了出来。
至于她和弗莉丝的话,可是早就回来了,而且本来一开始看到丝沫这个样子也稍稍的有些担心,不过在接下来的20秒内,听到被罗罗娜用公主抱抱在怀里的丝沫那元气十足的大骂后,什么担心都被她抛到九霄云外。
听着旁边的话语,微微注视了一下已经包扎得像个粽子一样的丝沫几眼,确认已经包扎得差不多后,艾丽西亚转过了头,看向后方的伊芙疑惑的问道:“伊芙你们也遇到了袭击吧?”
正如之前艾伦所想的,艾丽西亚可不是一个对于包扎有着怎样深厚技巧的家伙,毕竟从来没人能伤得了她的话,那么包扎也无从谈起?不过至少的她也依旧能分清楚包扎的有效和无效的区别——尽管完成品不太美观,并且也不适于运动
“啊,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和她冲突,她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白头发的女孩子一下子秒杀掉了呢”伊芙无所事事的回答道,缓缓伸出手从一边的茶几之上捻起一枚仙贝,随即塞入了嘴里,这一副悠闲的样子与旁边丝沫“木乃伊”般的形象格格不入。
“这样吗?那还真是万幸。”艾丽西亚轻轻的点了点头,刚准备回过头,给丝沫身上的绷带最后打上结的时候,却发现本应该好好的坐在她前面的丝沫早已挪动了躯体,那蠢蠢欲动的样子似乎想要往着厨房而去。那未经打结的,才刚刚绑好的绷带不由得松散的落下了一半。
艾丽西亚看着看起来又要重新包扎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一把抓住丝沫背后的绷带,将之拽了回来——虽说丝沫是一只巨龙,拥有着强大的体力,但鉴于现在是受伤状态,并且艾丽西亚的臂力也不一定就比她逊色,因此几乎没有什么阻拦般的就将之拉了回来。
同时口中不耐烦的说着:“既然是受了重伤,那么就安分一点啊?就算是报仇的话也请放到一会再讲?毕竟是包扎过程中呢”
“不,不,我只是想吃晚饭罢了”丝沫马上反驳道,但眼睛的余光微微注视到身后女仆那不耐的目光后,知趣的闭上了嘴,中断了说到一半的话语。
“啧这样的伤势,用口水舔一下过段时间就能好”碎碎念的说了出来,但却再也没有了挣扎。
这样的话语同样落到了亲自找到倒在地上的丝沫,并且将之抱回来的罗罗娜耳朵里,这时候就连她也不禁皱起眉头——这家伙看来根本就没什么大碍嘛?感情自己即使不需要和那家伙妥协,她也完全不会有事?
说起来,那种即使尾巴被切掉也完全不在乎的蜥蜴也是存在的呢?罗罗娜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同时心里想道——喂喂,龙族都是这样修养伤势的吗?龙涎到底是不是和凤凰的眼泪一样,有着强力的治愈效果暂且不知,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很不卫生吧?罗罗娜看了下目光依旧急切的盯着厨房的丝沫一眼,做下了结论,恐怕以这个家伙当时在学院里能喝硫酸这样的设定,她的龙涎什么的卫生程度也是绝对不达标的吧?涂在伤口上会马上发炎的?同时也打消了什么贩卖龙血龙涎之类的想法。
没有察觉到罗罗娜的想法,艾丽西亚继续小心翼翼的给丝沫包扎着,虽然这样的老旧方法在大多数享受过光系治愈术治疗的人看来疗程既漫长,又没有麻烦。
不过的确是要这样,毕竟对于普通人类来说,任何伤势只需要去圣殿寻求光系术法的治疗就可以,然而对于作为抗魔力在龙类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黑龙来说却并非这样——即使是能至于伤势的增益痊愈术法,但也依旧是魔法无疑。
只要是魔法的话,想要穿透丝沫那身漆黑的鳞甲几乎就是难上加难,只要不是禁咒法师一级的人施展的术法,想在丝沫身上奏效完全只能是一个奢谈,这样一来,就正如丝沫所说的,涂上伤药或者说口水,让伤口自动愈合成为了唯一的方法。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整个房屋之中,就仅剩下艾丽西亚拉开绷带的声音,丝沫不耐烦的拉扯开绷带的声音当然的,还有着伊芙吃仙贝的清脆声音。
“不过,没想到罗罗娜你还是将东西交出去了呢?其实是很重要的东西不是吗?”半响的,艾伦的话语终于打破了寂静,向着罗罗娜问了出来——他和托莉亚是第二组回来的人,比要去找丝沫的罗罗娜更快
毕竟在那种情况下,他和托莉亚可都是跟在霍海身后用逃命般的急速速度离开的,或许晚上一步,那个斯塔就会追上他们,在这种压力之下艾伦发挥出了连他都意想不到的速度,甚至能紧紧吊在逃命之王霍海背后——虽说本来自己就是擅长速度的风系魔剑士?
突然被问起来的罗罗娜不由得一愣,随即麻烦的挥起了手:“不,不,没那回事,那样麻烦的东西我还巴不得早点摆脱呢”没好气的说道。
真要说的话,那东西的确对她没什么作用,至于意义的话倒是有一些,毕竟可以说是让她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的引路钥匙?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仅仅是纪念品一般的意义。
“这样的话,你的固有结界不是应该完全消失才对吗?”艾伦继续问道,对于罗罗娜的苦恼他当时可是近距离的在对方手中的通讯水晶球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可是即使是他也无法轻易做出的决定或者说无法做出的决定。
毕竟到底是同伴重要,还是自己的力量重要,这几乎是一个不存在正确答案的问题。
“正常情况来说是这样,但我在说法上做出了修改,既然是没有违背创造这个心象世界时候所立的意志,那么就不会有什么影响。”罗罗娜不耐烦的回答道,不断游移着目光,似乎不愿意在这一点上多说。
“也就是在语言上做出似是而非的修改吗?”艾伦不禁疑惑的问道,同时他不禁有点释然,既然是卖弄文字什么的,那么到时可以理解了——毕竟如果是罗罗娜这家伙的话,这方面很是擅长不是吗?毕竟每一次都能顺利说服或者说忽悠到自己心甘情愿的付钱?
“不,那是不可能的。在那个时候,谎言是不会有效果的,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面向着内心的誓言那层面的意义。”然而罗罗娜却摇头的给出否定的说法。
“啊?那么你的回答到底是什么啊?”艾伦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样的问题不禁连一旁的托莉亚将目光投向了这里——真的正如那人所说的,其实无论是任何人,在师傅看来都仅是取悦她的角色,或者说道具而已吗?
然而,这样的问题却让罗罗娜不由得怔住,微微皱起了眉头考虑了半响,最后终于还是将似乎就要回答出来的东西重新吞进了肚子里,将头扭到了一边,支支吾吾的回答了出来:“那样的事情,怎样都没所谓吧?”
“诶?这闪烁其辞的说法,反而让我更好奇了”艾伦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家伙到底在不好意思什么啊?当时她做出了回答是什么羞耻play之类的心里话吗?不对,这样一来,或许自己安全闪人什么才是错误的选择?其实应该安安心心的被那家伙困住,看到最后才对的?心中不禁想道。
“啰嗦啰嗦啰嗦总之这次完全是落入那些家伙的圈套里了而且完全是因为你啊居然蠢到没有看好丝沫,而且明知一遇上霍海就没好事,也依旧坐上他的车最后还变成了对方的人质”罗罗娜不耐烦的回答了出来。
“喂喂,虽然前面的我无法否认,不过变成人质什么的我可不能当做没听见啊?而且,我和托莉亚根本就是拜了霍海的帮助才脱险的吧?”艾伦难以置信的想道,其实按照结果来说的话,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麻烦到她的不是吗?根本就是赶在她做出决定之前就脱险了吧?
“总之的到下个城市之前的费用完全由你包了哦?”不由分说的说道。
艾伦恍然大悟:“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而且,我能拒绝吗?既然明知道我没有拒绝的余地,那么就不用以这种征求的语气问出来啊”
“啊,没考虑到你的心情还真是对不起了。反正的就是,费用什么的就拜托你了,艾伦少爷。”罗罗娜随意的挥了挥手,完全一副“就交给你了”的样子。同时移动着目光再次观看起了艾丽西亚那有趣的包扎手段
此时的,若说罗罗娜等人已经安全回到住所的话,那么霍海那边同样也是,在拜别了艾伦和托莉亚后,他就再次匆匆赶到各种店铺再次搜集起晚餐的食材——毕竟由于之前的车祸,红有三完全是报废掉了不说,就连之前买好的食材也是完全无法使用了。
但晚饭的话还是毫无疑问的要吃?或许若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大概随便在一家酒馆就能解决,但无奈的是,此时的霍海并非和之前那样自己一人的独自旅行,而且这次的雇主口味也意外的刁钻?
在他再次准备好的食材回到住所的时候,太阳已经几乎完全落山了,而之前会站在门口等待他的雇主似乎这次早就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反而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的窗台之上,饶有兴致的盯着落日的余晖。
赤红色落日颜色洒在少女的身上,那白色的秀发也微微泛着似乎亮橙之色,就像是那新铸就而成的红铜丝一样,配合着美丽的容颜,那到底是何等的一副绮丽之景?
而更为显眼的,则是被她抱在怀中的一只白猫一样的布偶,本就如血液样殷红的眼珠子在这赤红的余晖之下,显得更加鲜红甚至带上了一丝妖异?
“啊,久等了。”霍海推开了门,对着那倚靠着窗台的少女说道,不禁摸了下后脑——知道我会晚回来吗?如果平时的话,应该早早就出于对晚餐的期待的等在玄关了才对?其实说到护卫,自己倒更像是被她雇佣的厨师?
“啊”少女轻轻的,不带任何意味的回答了一声,仿佛对于霍海的晚归一点意外都没有,同时目光也从未离开过那缓缓落入地平线之下的落日。
最后将疑惑的目光微微落在雇主身上后,霍海带着食材转身进厨房,根本不到一会的,整齐的切菜声音便从里面传出——在这或许是每家每户已经开始收拾起饭后碗筷的时间。
不过庆幸的是,似乎雇主对此并没有什么在意。霍海松了口气的想道。
“不过,今天还真是倒霉了一天呢不仅仅是红有三报销掉了,还被一个或许有着禁咒法师那样等级的家伙袭击,明明我一点都不认识他”霍海这样苦恼的声音从厨房中传出,虽说有些诉苦的意味,但只有认识的人才知道,对于这倒霉指数报表的家伙来说,这仅仅能当做饭后的闲聊话题罢了。
“啊。”少女完全不显好奇的回答声也随即传来。
“不好奇吗?”霍海不禁问道。
“不好奇。”少女随意的回答:“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安全回来的”不过这最后一句,却被滚落锅中的马铃薯的声音所掩盖了。
“啊?你说了什么?”霍海不禁想要确认道。
“不,什么都没有。”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伪娘变态萝莉控男主羞耻度转好感度攻陷大战略
四十伪娘变态萝莉控男主羞耻度转好感度攻陷大战略
明明在太阳刚刚陷入地平线没多久时才闭上的眼睛,但没想到在睁开双眼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缓缓的从地平线上升起了这样一说,似乎夜晚也变得相对短暂了一样,就仿佛是传说中睁眼为昼,闭眼为夜的烛龙一样。
不过现实来说倒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毕竟这样的日出之色每一天都会如期到来,如果真要说什么是最守时的话,那么也就只有这或许在世界末日之前都恒定着不变的日升日落之象了当然也没有年假,产假什么的。
就像是将天际都要染红的壮观之色,缓缓的吞食着漆黑的夜空,接下来而会展露的,则是明亮的白昼——但很遗憾的,这壮观的自然景象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到的至少现在还窝在被窝中睡着懒觉之人无福享受,这是对于勤奋者的奖励?
粗糙的木剑将早晨微冷的气流切开,虽说是愚钝的剑刃,但落在这少年手中却依旧如足以切开厚皮甲的凶器一样,这般任何一个剑士都会练习的挥剑,再次在少年手中展露出来,握剑的指间所带有厚茧虽说让少年的手变得粗糙,但这对于任何一个剑士来说却都是肯定的勋章。
日出的阳光落到正站在后院中练剑的艾伦背上,帮他驱散了一丝寒意,仿佛是缓缓依靠在他背后的美妙的未成年少女,那柔软温暖的体温透过着薄薄的衣衫传达进了少年的心房——或许这正是名为“初晨”的少女对每一个努力之人所赠予的杀必死?
不过既然每个人都有份的话,那么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检点啊肉O器吗?如果此时罗罗娜再次的话,恐怕会说出这种大煞风景的话语不过所幸的是,现在的她还好好的躺在睡房之中吧?艾伦叹了口气的想道。
因为之前的时间,丝沫受了重伤虽说一和对方那还能半夜偷偷去厨房偷吃的样子联系起来,“重伤”这一说法就变得引人质疑,但既然是几乎整个身体都被剖开的伤势的话,那么就暂且将她当做是重伤了吧?因此的,一行人也不得不暂时留下。
到底对方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后,还会不会找上他们,这一点就连罗罗娜也不知道,但唯一艾伦知道的是,现在即使是作为同伴的他们也不再是安全的了——大概就是躺着中枪的感觉。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已经人际关系就是这种如网一般线线牵连的东西而且的,也从之前的战斗中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如果仅仅因为之前等级大涨就得意忘形的话,那么是大错特错。
继续挥舞起手中的木剑,在这微凉的天气中,汗水已经沾湿了艾伦的额头,顺着下巴低落到了地上,他举起了木剑,正想再次挥下的时候,却突然猛的顿住了动作——因为一道黑影兀然的从他面前闪过。
是一只黑猫,微微在艾伦面前的地上一接力后,便跃到了一边的围墙而上,似乎是刚从厨房里跳出的样子,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艾伦不禁停下了练习的举动——那时候,罗罗娜还发烧的躺在病床上吧?
说起来,当时罗罗娜也曾经指点过自己呢?不过看来,是不太可能了,毕竟体贴这样的东西,罗罗娜才不会做出来?艾伦这么想着,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木剑,但依旧还未让他来得及挥下,便又停住了。
另一个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身影,却再次打断了他的练习——有着橙色头发的少女,微微一闪身的便出现在了他面前,甚至让他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裙角因为高速而微微荡漾而起,露出让人心醉的弧度。
水蓝色的瞳孔紧紧盯住手中之物至于被她可怜兮兮的抓在手中的,则是之前那只刚刚从厨房里窜出的野猫。
还真的再次出现了啊?艾伦盯着眼前的少女,难以置信的想道——似乎之前也是和这样如出一辙的发展不过这是又是什么回事?这家伙平时这个时间不是应该还在睡懒觉才对的吗?眼前的该不会又是什么敌人伪装的假身之类的吧?
“怎么了?一脸恶心的表情?”罗罗娜皱着眉头,一脸看大便一样的神色看着眼前的少年问道,而这句毫无礼貌的话语一出口,也立马让眼前的少年确认了她的身份——能这样没有礼貌的和自己打招呼的人,似乎只此一家
“不,应该奇怪的是我才对,你这是什么回事?”艾伦蛋疼的问道,为什么自己一大早就被人说恶心?而且,自己在这家伙认知里到底是怎样的形象啊?是那种一眼看去就是痴汉萝莉控的人吗?
“在厨房的时候,发现了这只猫在偷吃而已。”罗罗娜认真的回答道,同时出示了一下被自己可怜兮兮的捏在手中,被转的昏头转向的野猫。
“在厨房?”艾伦难以置信的问了出来,这个时间在厨房的话,毫无疑问是准备早餐无疑不过这不是艾丽西亚的工作吗?不对,更奇怪的是,为什么罗罗娜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厨房啊?
“不,其实你也是在偷吃吧?”仅仅是一瞬间,艾伦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胡说我只是想进厨房帮下忙而已”罗罗娜立马反驳道。
“骗谁啊?”但还没等她反驳的话语说完,艾伦便马上表达出了他的不相信,同时补充了说道:“你绝对是那种只要自己饿着肚子,就绝对不会工作的家伙吧?”
“不,其实我真的是在厨房帮忙的。”罗罗娜缓缓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沉重了下来,而且不仅仅语气,就连脸上也再也不见一丝轻松,也不管那只溜进厨房的野猫了,随手将它扔到一边,也不管它的死活。
“哈?”艾伦奇怪的轻咦道,他总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罗罗娜将要说出什么其实她得了不治之症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你看?手指头已经全被切中过了吧?”罗罗娜说着,仿佛是想要说明着自己真的是在厨房忙活一样,伸出了她的双手,将之凑到艾伦面前,稚嫩的指头在这早晨的阳光之下,仿佛泛着洁净的光辉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要执着于这一点,不过艾伦还是认真看了一会,最后毫不留情的说道:“不,完全看不出”
而且,说到使用武器的能力什么的,罗罗娜可不比一个受过正规训练的剑士差?至于菜刀的话那么当然也能算是武器的一种这样一来,正规的剑士被自己的武器伤害到?简直是不可理喻的事情艾伦不禁呐呐想道,心中打定了罗罗娜肯定又是在忽悠自己的注意。
“啊,真是傻蛋,寻常的刀剑怎么可能伤得了我虽然不会出现什么痕迹,不过你只需要知道我其实是因为很努力的做料理而切中过手指就对了”罗罗娜不禁撇了一眼艾伦,随意的说道,大概就是“我说的话,你只管相信就可以”的意思。
这到底是什么霸道说法啊?既然自己的质疑毫无作用的话,那么根本没必要和自己说明不是吗?艾伦无语的想道,随即无奈的默认了她的说法,反正这样的设定其实根本无关紧要不是吗?
“不过算了,我暂且相信你是在厨房做了料理吧,然后呢?”艾伦没好气的问道,抬头看了看天,似乎今天的晨练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和这家伙瞎扯的过程中,像沙滩的沙子一样从指尖流逝掉了,无奈的叹了口气。
“鱼片粥。”罗罗娜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艾伦:啊?
“鱼片粥啊丝沫喜欢吃鱼片,而病人要吃粥一类容易消化的东西,你这都不知道吗?”罗罗娜一脸看傻蛋的表情的说道。
哈?理解才怪吧?或者说更难理解了?艾伦呐呐的想道,突然发觉,其实从一开始,自己的角色就是只需要乖乖的站在一边听她胡说就可以?而且,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对丝沫这么好啊?不是一直都是将丝沫当成可携带蓄电池之类的消耗品的吗?
说完这里的罗罗娜突然脸色再次变得阴沉,就像是那马上要下起大暴雨的天空一样,完全不见一丝阳光的表情,与之前她那自顾自的话语格格不入。
“丝沫的伤很严重。”沉默了半响的,沉重的说了出来。
“啊?不是昨天才活蹦乱跳的吗?”艾伦表示无法理解,的确,半夜他入睡前,还隐约听到那轻手轻脚的走进厨房的声音——会在这种时间偷偷往着厨房里走去的家伙,基本不言而喻?似乎就在昨晚由于受伤的关系,艾丽西亚才禁止了她吃肉来着?
然而,艾伦质疑的话语才刚刚出口,罗罗娜就无法容忍般的做出了回答。
“傻蛋那只是装出来的丝沫怎么和你们普通人兄妹一样,丝沫可是一只黑龙呀即使受了再重的伤,都是不可以在低等生物面前哭出来的龙族的尊严是也”同时一把指向艾伦,让他不得不产生了“我是普通人类,而且龙族尊严什么的我完全也没有还真是抱歉?”的想法。
不,昨晚包扎的时候的确是差点哭出来了。艾伦心里喃喃想道,不过在察觉到对罗罗娜的话产生质疑是非常不智的这一点后,轻吐了一口气,放弃了对这一点上的深究的说道:“算了,那结论呢?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问到这里的时候,罗罗娜的眼神兀然的亮了起来,突然挺起了自己那参数为A的胸部,自傲的说道:“那是当然的我可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炼金术师”
“喔那还真是了不起。”艾伦不以为然的赞叹,敷衍的说道,同时拔起了插在地上的木剑,就要开始无视着家伙继续开始今天练习。
“不过”没有在意艾伦那不以为然的神色,罗罗娜继续说道,同时说到这里时话锋一转:“说到病人的康复的话,果然心情也很重要呢”
“喔?”艾伦装作听到什么了不起的,极为认同的东西一样赞叹了一声,同时举起了手里的木剑,缓缓向下挥去——他是完全的将旁边的罗罗娜当做了一团会说话的空气,而且说的还是他完全听不懂的语言。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亲手给她做料理呀?”仿佛对艾伦这样的做法完全不在意一样,罗罗娜依旧兴致勃勃的说道。
“哦还真是看不出来啊,意外的为同伴着想的嘛?”艾伦不以为然的赞叹道。
“但,仅仅是这样还不够哟?”说到这里的,罗罗娜的身影突然变得低沉,就像是那怂恿着公主殿下吃下带毒的苹果的老巫婆一样,这样似乎带着丝丝阴风的话语,让旁边练习挥剑的艾伦打了个冷战,同时也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啊?应该说果然没好事吗?这次到底是想要自己替她准备多名贵的食材?而且按照她竟然难得的耐着性子和自己说这么久恐怕价钱不会便宜?这家伙收费可是按秒收费的?艾伦喃喃的想道,早已做好了被坑打算。
“要给她看到,让她心情愉悦的东西因此”罗罗娜缓缓挺起了胸膛,满怀自信的说了出来,而这接下来的话语也完全出于艾伦的预料,此时的对方完全是一副“名医”的样子,艾伦此时不禁产生了自己是否要配合的大喊一声“老军医我的病有救了”的话语?
然而,接下来的话语则立马让他的心跌下了谷底
“艾伦,就由你来成为最后的良药——换上猫耳女仆装,将我精心做好的鱼片粥送到重伤垂死的丝沫面前吧”
艾伦:“啊诶?”
艾伦吞了吞口水,此时的他正陷入了比之前被斯塔冰封的时候更为险要的绝境,如果说之前一个差错很容易性命不保的话,那么现在只要一个差错他很可能身败名裂
冷静点,冷静点,罗罗娜应该不知道当时妖精国度的“魔法少女事件”的才对巧合,只是她一时兴起的巧合他这么想着,颤抖的开口问道:“为为什么?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的?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在考虑的意思。”
“还不明白吗?丝沫每一次看到人类世界中从未见过的东西,都会感兴趣的眼睛一亮对吧?”罗罗娜理所当然的说道,语气中完全不由质疑,当然的,她说的也的确是事实没错?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这有什么联系吗?”艾伦喃喃的问道,开始觉得口水有些发干,不禁想着自己的思维是不是完全被对方牵着走下去了?
“当然了啊当然那样有趣的东西也是让她感兴趣的一种啊而且我可是为你着想哦?”罗罗娜说道。
艾伦:“啊?”
“丝沫很可爱对吧?想提升好感度,但却除了食物以外完全无法让她对你产生兴趣对吧?”罗罗娜用一种“我很了解你”的语气,缓缓的不断问道,此时的她就仿佛是广场中的帐篷摊位里,将脸完全覆盖在斗篷兜帽之内的,看透了眼前之人一切的占卜少女。
“嗯,是这样没错不过你有什么好方法吗?”艾伦奇怪的问道,但才刚刚开口,他就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对,为什么我要和罗罗娜说这样的东西?而且,这种像是两个诱拐犯变态聚在一起,所发生的对话是什么回事啊?
听着那预料之中的回答,罗罗娜露出了笑容:“这样一来,就更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要以此机会让她觉得你很有趣而且在你做出这样羞耻度爆表的举动的同时,你想要让之尽早康复的心意也会传达到对方心里”
“换言之,在那个时候,丝沫对你的好感度会节节攀升”最后高举着双手,大声的说了出来,这突然发出的声音惊起了无数停留在树上的鸟类。
虽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但似乎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艾伦吞了吞口水——那还真是不得了的想法,完全不同于自己所见的任何一次攻略计划?不过,为什么自己在这方面的事情了解得如此之快?
这就是罗罗娜之前所说的后宫模式游戏的男主角模板吗?没想到自己也带有这样的东西,艾伦一脸震惊的想道,呐呐的开了口:“也也就是说?”
“没错,在这次事件中,羞耻度的多少决定着好感度的增长幅度”罗罗娜双手报肩,语气坚定的说了出来,此时的她纤弱的躯体似乎在一瞬间变得伟大?
“这名为——伪娘变态萝莉控男主羞耻度转好感度攻陷大战略”
艾伦:纳纳尼?
随着这名字又长又古怪,而且贬义词占了多数,不过似乎是很不得了的东西?我的野望要从这里开始了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一一球入魂的!!羞耻play?
四十一一球入魂的!!羞耻play?
“今天的风儿好吵闹啊”
窗台的窗帘如毫无重量的轻纱一般,被清晨的微风轻轻卷起,这样一来,也使得纯白色的阳光得以透过某间房间窗台的轻纱般的窗帘照进了房间之中
“今天的风儿好吵闹啊,却又在微微鸣泣”
整个房间之中静悄悄的,仅存着那似乎某名刚刚起床的少女,穿戴着衣物而发出的簌簌声音,如牛乳一样的光辉洒落在她结晶的肩膀之上之后,微微往下移动着
“风儿似是把不祥之物带进镇子上来了啊”
但在这将要*光乍泄的一刻,那类似着女仆裙装的衣领,却被一只纤细的手腕微微上拉着刚好遮挡住了将要露出的胸部,虽说看不出什么弧度,但或许对于某部分有着特殊爱好的人群来说,刚好合乎口味?
“快啊,赶在风停下来之前”
那双继续穿戴着洁净而不失美观的女仆裙装的手腕却微微犹豫,踌躇着,似乎对着眼前这冷气会从下方灌入的衣物并不了解——或许是一个平时不会穿着这种女孩子气衣服的孩子也说不定
因为从那有着由于握剑而出现厚茧的手心能看出来。
晨风像是淘气的孩子,不断的努力掀着这少女才刚刚穿好的裙底,但却一直没有成功让她露出里面的小裤裤仿佛在这少女面前,连风也变得可以驾驭一样——驾驭风的姬骑士吗?
这样的说法倒是很少见,按照一般故事来说,大多都是驾驭风的少年那样的说法不过此时的,那驾驭着风的少年早就出于某种原因的不存在了
“如何?”突然从背后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这房间中少女宁静穿戴着合身的女仆装的动作或许说也并不算是打断,因为那有着暗金色长发的少女此时已经完全穿戴完毕了。
一名有着橙色头发的少女已经推开了背后的房门,从背后出现,但却与之不同的并非穿着什么女仆装之类服侍人的衣着,依旧是那普通的样子,如果真要说特别的话,那么也就只有身上挂着的那身围裙。
俏丽的面容一脸严肃,似乎是有着什么大事要商讨,直视着面前那背对着她,仅露出纤细后背的少女
“啊准备好了,想要开始的话,随时都可以。”察觉到身后的来人,之前还正在穿着女仆装的暗金色头发的少女停下了动作,缓缓的回答了出来。然而就连是她,说出的话语也是那般沉重
同时微微转过身子,展露在刚刚推开门的少女面前的,是同样俏丽的容貌,虽是略显暗色的金发,但在这乳白色的晨光下,依旧散发着名为神圣的柔和之色,这华丽至极的长发,难以想象眼前的少年不,或者说是少女,在两个小时之前仍是一头利索的短发。
看着这绮丽的一幕,橙发的少女不禁因为窃笑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但万幸的是这并未传达到眼前这看起来比她年长三四岁的少女耳朵里。
“威廉那家伙留下的生发素果然名不虚传简直就是万无一失呐”罗罗娜看着眼前的艾伦,啧啧赞叹道——至于她那威廉导师为何会留下这种速效生发素的配方,以及这配方的安全性到底如何,早已被她抛诸脑外。
此时的艾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之前使用的是那种中年大叔才会使用的速效生发素,现在的他可以说完全被自己正做着的这举动所变得慌乱了,看着眼前可以被称作“始作俑者”的少女,他不安的问出声来:“罗罗娜回答我,这样的装备真的没问题吗?”
指了指身上的女仆装,这件衣着上甚至还留着艾丽西亚的体香,看来是眼前这家伙偷偷从艾丽西亚没来得及洗的衣物中偷出来的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问自取这一点不太对,还是自己这样的穿着有些问题?
不过无论他所指的目的到底是哪一点,罗罗娜的回答倒是完全不会因此而改变的。
“大丈夫だ,问题ない”罗罗娜双眼发光的说着,竖起了大拇指,这样的目光在艾伦眼里极为熟悉,差不多就是那种看到有趣东西的目光。
这不完全是她自己乐在其中的样子吗?自己该不会被耍了吗?艾伦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随即又想到自己说什么也已经穿上了,怎么看也不可能半途而废的回头的样子,将这样的念头强压了下来。
“是吗,那我就安心了。”松了口气的说道。
“啊”罗罗娜也同时一脸严肃的叹了口气的回答了出来。
“”一时间,在这不大的仅用于临时换装的房间之内,两人都陷入了各自的长时间的沉默。
“呐,罗罗娜。”最终打破了这份沉默的,依旧是一脸蛋疼之色的艾伦。
“怎么了?”罗罗娜正经的回道,此时她脸上完完全全是那不苟言笑的表情,如果仅凭这样的表情看来,或许任谁也不会认为她现在是在开玩笑。
“我想最后确认一下我这样的话,真的不会被丝沫认为是个变态,而且羞耻度会完完全全的转化成好感度吗?”艾伦最后果然还是忍不住的对着眼前少女问了出来,同时声音也有些颤抖?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前面或许是天堂,而后面则是深渊,至于他现在所站的位置的话大概就是无法支撑一个人重量,快要崩溃下落的石阶了。
或许此时的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类似于电梯扶手一样的东西——而这,正是罗罗娜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在此时她的话语能达到这样的目的
“啊,那是当然的,现在的你非常有趣丝沫最喜欢有趣的人类了虽然一直说着人类很低等什么的,却一直跟着我们到现在不是吗?其实她是个傲娇呢”罗罗娜推了推不知从什么时候就架在了鼻梁上的平光眼睛,完全是一副专业人士般的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是是这样吗?的确,既然是双马尾的话,傲娇也是理所当然的”艾伦一脸恍然的回答道,就连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在平时的闲聊中被罗罗娜灌输了很多有的没的东西?
“但我怎么觉得,好像丢弃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果然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不用在意,在获得什么迫切希望的东西之前,先要舍弃相对来说同样珍贵的东西,不是很正常的吗?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所以才会出现了等价交换这一真理,同时也才会有我们炼金术师的存在啊”罗罗娜继续说服道。
艾伦:“这虽然没错但是,我还是觉得”
“不用但是了”看着眼前之人优柔寡断的样子就连罗罗娜也觉得麻烦,虽然是自己出的馊主意没错,正气凛然的说道:“到底是别人对你的想法更重要,还是攻略心仪的少女更重要?既然是进了后宫线,那么就要一路渣诚到底啊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
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这样一句中气十足的话一下就将艾伦质疑的声音压下,同时喃喃想道——连死都不怕?没有这么夸张吧?不过虽然不明白这样会致死的结局是怎么一回事,但听起来的话,似乎是有着大毅力的人才能完成的事情?那么既然是了不起的事情
“就暂且按你说的这样做吧好了出发吧”艾伦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走出了房门——那好像被她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是什么一回事?摇摇头,将这莫名其妙的猜疑想法甩开。
“啊。”看着眼前扭扭捏捏的家伙终于肯动身,罗罗娜也恢复了之前那一脸正经的表情,回答的同时递出了一个和普通女仆平时会拿着的托盘完全一模一样的盘子,上面剩着满满的一碗粥。
虽说知道眼前这莫名其妙的料理,是罗罗娜自己做的,但艾伦却产生了眼前的料理似乎是真的有在正正经经的做的想法这样一来,罗罗娜,你的确是在帮我的吗?艾伦喃喃想道,眼前一亮的看向旁边的少女,同时接过对方递来的托盘。
艾伦:罗罗娜,我错怪你了没想到你是真心在帮我。
罗罗娜:绅士之交淡如水,现在这个时候,还谈这种客气的东西干什么幸福(后宫)就在眼前啊少年
双方进行着这样的眼神交流。
“完美,这样一来,好感度可是确切会瞬间爆满到5星那可是可以H的程度了呢”看着艾伦这一身和服侍人的女仆如出一辙的打扮,罗罗娜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听到这里,艾伦那仅存的一点点犹豫都消失殆尽,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坚定真要说的话,那么就像是看到了头顶上的胡萝卜的奔马一样?
“现在开始,你是照顾重伤的可爱双马尾大小姐的女仆艾伦此时的丝沫不仅仅是HP的降低,就连心里的防范也跌落到最低点,千载难逢的机会是时候可以扔精灵球了,去吧,艾伦”罗罗娜元气十足的说道。
艾伦同时也信心十足的回答:“嗯”虽然并不知道“扔精灵球”是什么一回事?
这是一场有所付出的战斗,虽然按照战斗来说,付出的东西实在太沉重了艾伦沉重的想道,但眼神依旧坚定,但正如这极高的风险,这可是瞬间能将为0的好感度提升到满值的100的大战略
虽然前面分数一直是0,但是,在现在一球入魂吧艾伦在站在一边的罗罗娜那反射着光芒的平光眼睛的背后,锐利的目光给眼前的少年透露着这样的信息,给予着他无尽的鼓舞
“诶?早餐呢?”这样可爱的,但却明显的带有失望意味的声音从这公寓之中的某间房间中传来——真要说的话,平时是睡房的这里,此时已经变成了疗伤室一样的地方而会产生这种变化的原因则仅仅是因为,这房间的主人受了重伤而已。
几乎整个都被剖开的伤势,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难以挽救的重伤,不过很遗憾的是,住在这里的是并非能归为人类的生物——带有着倒刺的尾巴搭在被铺之上轻轻甩动着,而某种程度上的,也就是这个危险的部位让她造成了这样的伤势没错。
“怎么了?面包不合口味吗?”金发的女仆安静的站在旁边,察觉到这此时自己照顾之人的不满,疑惑的问道,同时的,她身边还坐着两名少女——倒不是出于什么一起照顾病人的原因,仅仅是出于无聊而过来看望的而已。
“虽然很想做些别的,不过罗罗娜似乎一大早就不知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了呢不过这样也正好,既然是受了伤的话,可不能乱吃东西了。”艾丽西亚无奈的说道,不过从语气中却察觉不到什么无奈的意味,同时将面前的豆浆推倒了眼前挑食的“重病”少女面前。
“你这凡愚当高傲的龙族是什么了?是可以用素食饲养的宠物吗?嗤”不耐的声音配合着娇柔的嗓子被吼了出来,但才刚刚说到一半,在后面却已经变成了喝豆浆的声音——一点都不像是无法入口的样子。
仅仅是一小会,一大碗豆浆便已经被完全喝下。丝沫缓缓将碗放下,继续咆哮出了自己之前还未曾说完的话语:“老娘可是吃肉的啊”
“啊?这款面包也是加了肉末的”旁边的伊芙轻咦了一声,说道。
“真的吗?给我”还未等她的话说完,手里的据说加了肉末的面包便已经不翼而飞——被眼前的少女夺过了。
“还真是难照顾的家伙”看着这即使是受了伤也不安分的家伙,艾丽西亚无奈的说道——而且这家伙似乎意识到自己目前是一个伤者,就连要求也变得刁钻起来了?完全是一朝得志的样子?
然而就在艾丽西亚感叹着这家伙的麻烦的同时,门后则突然传出了莫名的声音
“难照顾吗?那是你作为女仆的试炼不够啊艾丽西亚”
“啪嚓”一声,关闭的房门被拧开,而站在门口位置的,则是身上依旧套着围裙的罗罗娜。
她继续说道:“为了侍奉master,连最为重要的东西都可以出卖给死神,即使是裸体围裙这样的羞耻play,只要master会开心的话也会毫不犹豫的照做master的全部有很多,但女仆的全部就只有master”
艾丽西亚:哈?这家伙又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了?
“只有有着这样之信念的,才是真正的女仆”一锤定音的说道。
但说了半天,众人还是不明白眼前之人所说的目的。
“托莉亚,看来你师傅不仅仅做过一段时间的女仆,而且还是女仆控吗?怪不得会让艾丽西亚做她的女仆呢”伊芙悄悄凑到旁边的托莉亚的耳边,说道。
托莉亚:“诶?”
然而这突然出现的少女并没有理会眼前众人对她的想法,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所以,战斗女仆,魔法女仆之类的,可不是什么背离了女仆之道的东西相反的,那是为了满足着master意愿才出现的,包含着极致之爱的产物”
“明白了吗?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会让你们自惭形秽的东西”在说完了这句的时候,微微错开了一个身位,似乎在预示着有着什么将要从她身后出现。
这样一来,就连房间之内的众人都不禁变得有些期待起来?当然其中最为期待的是丝沫她已经隐隐觉得会有什么有趣的发展出现了。
最先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是一角女仆裙的裙边,那黑白相间的颜色不禁让艾丽西亚有些眼熟,同时狐疑的看了一眼罗罗娜,当然后者对此不以为意,而对着这颜色分明的裙角缓缓的移动,接下来出现的,则是一头暗金色的华丽长发。
蓝色的眼眸就仿佛是一口亘古无波的古井,将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吸纳在了其中,俏丽的脸上没有热河笑容,平稳的拖着托盘,缓缓的走向了卧在病床上的有着一头绮丽黑发的少女——此时的他就仿佛是最为矜持的女仆一样,无论一举一动,都给所有人诠释着何谓完美。
便如长大了两三岁的伊芙一样的少女,但与之不同的,则是那大小姐和女仆长的气质上的区别可谓是各有千秋。
这人就像是传说中能吞食声音的幻兽,在他出场的一刻,本是微微喧闹的房间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但她又像是高傲的公主,因为或许在这里,是仅能由她一个人发挥的舞台?
一旁的罗罗娜看着这完美的一幕,不知何时带起的平光眼镜上已经泛起了诡异的亮光:果然完美的女仆,可不是街上随便雇佣一个少女就能做到的,首先需要具备的,是修养问题。
“也只有本就出生在土豪之家,并且没有那土豪般恶习的艾伦,才能做到这种程度,耳濡目染的让他能明白自己作为女仆应该做之事,作为魔剑士的训练所给他带来的,则是能轻松完成任何需要训练才能做出的动作,但更重要的,则是那份作为持有力量之人的自信”罗罗娜如鉴赏家般缓缓说道,甚至没发现自己心里的声音已经不经意的口述了出来。
“而这份自信,才是最重要的,可不是随意在街上雇佣一个女仆就能拥有的东西,而这也是普通女仆和女仆长的区别看清楚了,艾丽西亚这是为,完全潇洒的从者这才是你应当努力的目标。”
“”沉默依旧笼罩在这房间之内,即使在罗罗娜评价的话语结束之后,这份沉默也没有任何一份中断的征兆
直至最后,一脸疑惑的丝沫的喃喃开口:“艾伦,你这是什么羞耻play啊?虽然意外的合身不过,果然是hentai吗?”
在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什么东西开始崩碎的声音?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二让专业的来!
四十二让专业的来!
位于这城镇之中,有着不少普通的闲置公寓,因为毕竟这可不像房价居高不下的外界,在本就不存在人类生存的这个领地之上所出现的这类城市中,可以说空地是要多少有多少。而在这些闲置的公寓之中,却有着这么一间
早在之前便已经被一伙年轻的冒险者所租下,甚至用年轻来说还有些过分?因为从表面看来,根本就是一伙大多数还未成年的少年少女而已——没有监护人就独自来到这片大地吗?那还真是不可想象
不过这样的念头倒不会出现在旁人的想法中了,他们有的仅仅是对于这队伍中某人的妒忌而已——整个队伍中唯一的一位男性,可以想象他那被少女所围绕的得以,这到底何等让人不甘心的一幕?
而这名让人妒忌的少年的房间,则是位于这二楼走廊尽头之处——本只是很普通的一个被他随机抽到的房间,但此时的,却显得并不简单
明明是正值下午,但那夜晚的漆黑仿佛提前降临到此处了一样,笼罩在了这走廊尽头,阴阴深深的不见一丝光线,就连那走廊旁边的房门,似乎也有着什么不详的黑色粘稠之物附在了门把手之上,让人不愿扭开。
真要说的话,这是已经三天没有打开过的房门,就连本不应存在灰尘的门把手,也已经隐约附上了薄薄的一片——据说在一名穿着整齐女仆装的美丽少女一脸失神的走了进去之后,这扇门就再也没打开过。
到底是在里面绝食自杀,还是烧煤气自杀根本让人不得而知。但唯一知道的是,那一脸失神的走了进去的女仆小姐的真正性别却是一名男性这不是变态吗?完完全全是变态吧?而且还是女仆装的变装系变态?也正是因此的,这间房间中流传起了变态的传说。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也就是因为被所有人看到自己女装的样子而变得心情失落,将自己锁在房间内不想理人罢了仅此而已,仅仅是被人认为做变态的仅此而已?
同时也因为是变态,所以没人敢开门,或许比那什么鬼屋的灵异传说更要恐怖,毕竟既然是变态的话,那么做出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比如说头顶内裤的袭击人类什么的
不过既然是这么久里面都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也没有出来过哪怕一步的话,那么里面或许已经是尸体发臭的场景了吧?就连包租公都开始这么想的时候,这久违人至的走廊尽头却终于出现了一道身影。
缓缓的移动着步伐,直至身影完全被这走廊尽头的阴影吞没,最后的,却也正如所料的停在了这或许里面之人已经挂掉,尸体发臭的房间门口。伸起纤细的手臂,将手腕微微停在了门板之上,正要敲下去的时候却不由得犹豫了一下。
不过最后的,这名少女还是叩响了这略显阴森的房间的门
“啪啪啪”整齐而有规律的声音在这洁净的指节和门板的碰撞下,回荡在了这漆黑走廊的尽头,同时也不由得将这压抑的阴森驱散了那么一分?
“”然而,里面没有传来答应的声音
或许这样才是正确的发展无疑,毕竟一个普通人的话,三天不进食已经毫无疑问的挂掉了吧?然而,再有联系一下里面之人很可能是一个变态之后,这样的说法却又变得有所保留——毕竟变态那可是一种让人无法预测的可怕生物
察觉到房间之内的沉默,伫立在门外的少女微微停顿了迟疑了一下,又继续按照某种节奏的继续敲了起来——并未因此而放弃,或者说并不认为房间之内的家伙会这么轻易的挂掉是信任吗?
“啪啪啪”整齐而带有节奏的敲门声依旧传来着,似乎诉说着门外所站的少女有着良好的教养和耐心。
但缓缓的,那整齐的敲门声却变得越来越大起来,从轻轻用指骨敲击的清脆之声,变成了似乎在用拳头捶打所发出的锤击声音?在这一个不得不收回之前对这少女的“有着良好耐心”的这个说法。
最后的,在金属交鸣的切割之声下,钢铁的门锁被整齐的卸了下来,纤细的双手微微整理了下裙边,此时门外的少女就像是一名在意仪表的大家闺秀一样——如果忽略掉搭在一边的墙壁上的,刚刚才完成了“开锁”任务的锐利钢剑的话
在没有了门锁这最后一道阻碍程序之后,门板也被微微推开着露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这裂缝就仿佛是暴风雨过后,露出一线缝隙的乌黑云层,将外界的光明一下子带入了里面的这漆黑的世界。
而这微小的缝隙中映衬着的,是一位有着活泼的橙色头发的少女身姿——有着甜美的外表,一点也看不出是之前那会做出强行开锁的暴力举动的少女,一个似乎是开什么庆祝会才会带的尖顶小帽子搭在了脑袋上。
少女踏前一步,进入了这比外面走廊更为漆黑的房间,在适应了这漆黑的环境之后,最后将目光落到了位于房间一角,屈膝蹲着的黑影之上。
“艾伦”罗罗娜一脸严肃的开了口。
“”然而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但从那因为她的话语而微微动了一下的动作看来,至少让她确定了对方依旧存活这一点。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死罗罗娜沉沉想道。
“你听我说。”没有在意对方那完全无视自己的举动,罗罗娜现在就仿佛是一个站在五十多楼楼顶,劝告着跳楼之人的谈判专家,放松着语气,一脸慎重的继续说了出来。
同时罗罗娜的话语也成功的使得对方微微一动。
“又要来捉弄我吗?我一个变装系变态和你们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还真是对不起啊”艾伦发出了一声冷哼,传来了阴冷的声音,这拒人千里的冷漠的语气仿佛透露着他现在根本一句话也不想和对方交谈。
“不,男人变态有什么错”罗罗娜立即反驳了出来,接着缓缓说道:“而且并非捉弄,我的计划可是真真实实的在起效着哟?”
“什么?”蹲在墙角的艾伦也不禁因为这句话一愣,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同时语气也开始变得正常,一脸不相信的回答了出来:“我之前不是完完全全的被当做变态了吗?而且还是变装癖的那种那样说法的话,好感度根本不可能增长的吧?”
“不,即使是冰块想要融化成水,也不是瞬间就能做到的这样说你明白吗?”罗罗娜继续一脸严肃的回答了出来:“而且,如果你觉得现实的女孩子也是和game里的一样,好感度能用肉眼看出就大错特错再说,要知道到了现在,那种会直接标明好感度的game都已经很少了”
“换言之,如果你继续以这种面对上个世纪的作品的心态来观测的话,是无法理解到我的计划的美学的”补充的说道。
“纳纳尼?”由于三天没吃饭而一脸死气沉沉的艾伦不由得做出了震惊的表情,同时脸上也稍稍恢复了那么一丝神采,不复之前的死气——的确,自己当时根本没有给对方任何解释的机会就跑了出来,而且,也未来得及听一下艾丽西亚等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事实并非是自己想象的那样身败名裂吗?艾伦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终于开始觉得有些饿了,随手从旁边抓过一个两天前放下的面包,啃了一口,转过身盘起腿的坐着,对着门口的少女说道:“继继续?”
看着对方的举动,罗罗娜心里点了点头——这家伙正如她想象的那样容易忽悠,还真是单纯到了极点的家伙
轻咳了一声,继续恍如一副专家派头的说道:“丝沫对你的好感度的的确确的在提升着,之前还问着‘怎么最近老是看不到艾伦?’这样的话呢而且丝沫是双马尾的,双马尾你明白吧?既然是傲娇的话,即使说着‘你这变态很讨厌’的话,那也是要当做反话来听的吧?”
罗罗娜的话让艾伦眼睛再次一亮,现在的他就像玩着网络游戏的纯情少年一样,明明知道屏幕的女角色的电脑另一边很可能是一个扣着鼻屎的大叔,但他还是不知觉的却选择相信对方真的是一只萌妹子的那样愚蠢的感觉。
“是是这样吗?其实她非常喜欢吗?”艾伦喃喃的问了出来。
“是的。”罗罗娜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但似乎想到什么的将脸转到了一边,用一种微不可查的声音补充了一句:“虽然其他人都把你当做变态这一点没有错”而这窃窃私语也并没有落入艾伦耳中。
看着这家伙突然将脸转到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艾伦发出了疑问的声音:“啊?”
“不,没什么。”罗罗娜摇头回答道。
不过喜欢女装癖什么的,虽然这种人的确是有,但大多都是一些有着特殊爱好的男性吧?萌伪娘的女性的话还真是不多见?艾伦不禁皱起了眉头,微微摇了摇头的说道:“但,我还是不太相信。想要我原谅你的话,请拿出更有力的证据”
早就料到眼前之人的说法,罗罗娜一脸不意外的指了指头上戴着的那个只有举行某些庆祝会才会带起的尖顶帽子,说道:“即使不相信也没关系,跟我来吧,只要来了就会知道。大家都在等你了,那可是为了庆祝你再次走出房门的欢迎会,你看,我头上的帽子就是证据,你还不会觉得我也会和你一样喜欢穿着奇怪的穿戴到处走吧?”
啊?和我一样穿着奇怪的穿戴?这家伙不是来说服自己原谅她的吗?还是来继续损我的?艾伦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明智的没有继续和罗罗娜纠缠在这一问题上,疑惑的问了出来:“欢欢迎会?”
“啊大家可都一直在等你哟”罗罗娜说着,露出了纯净的笑容,热切的目光注视起了那蜷缩在房间角落的笑容,对之伸出了洁净的手腕——那稚嫩的手掌仿佛透露着温软的气息,让人不禁想不顾一切的将之接住
在这一刻,虽在这漆黑的房间之内,少女纯净的笑容却仿佛发挥着能将这房间照亮的光辉一般,并且是温暖的将房间之内的阴暗和孤独驱散殆尽。
艾伦强忍住想要接过对方的手的动作,继续猜疑的问道:“但你们这几天怎么根本不理会我就好像变态会传染一样不是吗?”
“说什么呢艾伦?不管是你,还是伊芙,还是艾丽西亚,都是我们不可缺少的伙伴啊如果你是变态,那么我们也是变态的伙伴啊”罗罗娜继续笑着说着,笑容愈加炽烈,就像是空中温热的阳光——那个啊,可是让人能忘却孤独和冰冷的光辉。
“是是这样吗?”艾伦一脸恍然的说道,站起了身子。
罗罗娜:“啊所以,出来吧”
明明只是深受打击而三天没出房门,但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外面就完全变了个样的样子——大概就是那种即使是走廊顶上的横梁都会吊起点缀饰品的程度完完全全是按照什么生日会一样的来做的嘛?艾伦想道。
但同时的,他觉得应该在意的并不是这些环境装饰,真要说的话,应该是身边的这个人才对虽然之前因为房间里面光线不足而看得不太清楚,不过现在的话倒是很清楚了——一种红色的边线上会装饰上白色的绒毛的服装被她穿在身上。
但这还不是最为让他觉得诡异的地方,真正应该觉得奇怪的是,这身服装不仅仅露出了少女光洁的手臂,就连腰际和修长的双腿都显露了出来——是短裙没错,这就是罗罗娜之前所说的,绝对领域的东西吗?艾伦沉沉想道。
罗罗娜穿裙子了罗罗娜穿裙子了这混蛋是在羞耻play吗?不对,但这家伙不是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羞耻的感觉吗?这样一来也完全算不上羞耻play吧?同时心里疑惑的咆哮着。
“说起来,罗罗娜你这个”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啊,这个啊,是叫做圣诞装的东西,是我家乡里庆祝某个被钉死的男人所穿戴的服装不过发展到今天已经有些萌化了呢。”罗罗娜毫不在意的提了一下身下的短裙说道。
“哈?别人被钉死竟然还要庆祝,罗罗娜你家乡的人到底有多恶劣啊?”艾伦难以置信的说道,同时疑惑的问道:“而且你这么穿有什么意义吗?”
罗罗娜:“不,只是觉得庆祝会的话穿喜庆一点会比较有气氛罢了。”
“是是吗?居然为了庆祝我出门做到这一步,还真是麻烦你了呀”艾伦缓缓说道,其实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同时转移着目光,关注起身边的庆祝装点。
罗罗娜:“不,不用在意,其实真要说的话和你无关来着。”
“是吗?怎么没有那种类似于‘欢迎艾伦少爷’这样的横额?”艾伦继续问道。
“不,不要在意细节。”而得到的依旧是这种爱理不理的回答,不知是否艾伦的错觉,他总觉得对方在忽悠了他出门之后,就开始变得爱理不理的样子?
终于的,两人终于出现在了大厅之中——相比那仅仅是稍稍点缀过的走廊,明显是这作为庆祝会主要场地的大厅显得更为喜庆?同时的几天不见的众人也正安静的坐在了圆桌之上,在看到自己出现的一刻就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看来正如罗罗娜所说的,大家期待着我的出现吗?艾伦沉沉想道——的确,说什么因为一次女装就将出生入死这么多次的伙伴当做变态什么的,本来就不可理喻,这样一来倒是我将后果想象得太夸张了
艾lun理所当然的在大家“欢迎”的目光下,如迟来的主角一般走到了圆桌前方——那里盛放这一个,根本就是只要目光落下就无法再次移开的大型蛋糕。
看来的确是庆祝会的样子,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草莓味的来着?一定是伊芙告诉他们的没错,虽然我相比草莓味蛋糕,更喜欢草莓图案的小裤裤
嗯,看来这个蛋糕即使作为宴会蛋糕也算是大的那种呢真是麻烦了艾丽西亚了。
奇怪,为什么将本应插在蛋糕上的蜡烛都换上了金币和宝石呢?算了大概是罗罗娜的要求吧?这样一来华贵一点也不错?
仅仅在一瞬间,艾伦心中就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同时的,向着眼前的大蛋糕伸出了手
但他才刚刚拿过放在旁边的,负责切蛋糕的雷万汀,便被旁边伸出的一只纤手拍落。
“干什么呢你?真是的,哥哥真是心急”伊芙嗔怪的说道。
“切蛋糕啊?”艾伦疑惑的回答道,既然是庆祝蛋糕,那么毫无疑问是主角负责切的吧?
“那可不行这可是要大家一起切才可以的可是我努力了很久才做出来的呢虽然最主要的还是艾丽西亚。”伊芙毫不退让的说道。
艾伦:“啊?这不是欢迎我出房门的庆祝会吗?”
“你说什么蠢话啊这只是庆祝丝沫康复,和第N+1岁生日的庆祝会而已”
“诶?”
“还真让你们说对了呢,只要罗罗娜出马,这家伙就肯定会出来的。”旁边传来了艾丽西亚的声音。
罗罗娜:“当然,我可是专业的”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三不是解决方法的解决方法——马尾?
四十三不是解决方法的解决方法——马尾?
在一条空旷的,遥遥通往另一座城市的道路之上,一群最大年纪看起来还不超过18岁的少女走在了上面,甚至根本不需要乘坐任何马车和马匹,就这么徒步的行走在路上,看起来像是一群出门远足爬山的孩子,更多过像是一群冒险者
仅仅看这般悠闲轻松的样子的话,根本让人无法想象这条道路中距离下一个终点站城市起码还有着两天的遥远路程——虽说跟随别的商队出行,或者直接租用马车也是不错的选择,但照顾马匹什么的很显然每一个人都不会有这样的闲心,并且也算不上赶时间的话,徒步也不是一个无法忍受的选择。
走在队伍前方的,是一名有着暗金色长发的少女?柔顺的长发由肩上披散而下,直接的垂落到了臀部位置,与旁边少女或许随意,或许华丽的穿戴不同的,他的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普通但又不失严肃的剑斗士皮甲,给这有着一头华丽金发的少女增添了一分名为“英气”的东西。
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却依旧能发现这名少女无论是身上的饰品,还是衣着都是男式的无疑当然的,这倒不算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既然是要便于战斗的话,或许相比女装,男式的服装是更好的选择。
但这样的念头却似乎仿佛传达不到周围的少女的心里,或者说她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想法,各自的目光没有任何约定的,就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队伍前方的,那有着绮丽的暗金色长发的脑袋上。
就像是前面的是一只什么了不得的珍兽,她们都紧紧的盯着,连一丝目光都未曾走漏,同时也各自沉默着,心中流转的,则或许是各自都不相同的想法了
伊芙脸色阴沉的看不清楚表情,仿佛在考虑着面对这样情况的兄长自己到底是应该接受还是唾弃?毕竟女装癖什么的,的确是太骇人听闻了些虽然错误并不在他,而是罗罗娜教唆的没错。
而罗罗娜则看着那头柔顺的长发,对自己导师那流传下来的生发素配方啧啧赞叹,开始考虑着自己是不是要往这方面发展,将这款生发水改名为“暴君”生发水,然后找一个武打明星来给自己做做广告什么的?
至于负罪感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
而其他人的话,除了丝沫是真的认为能完美“伪装”或者说“变装”成异性生物的艾伦很有趣之外,其他都是对此奇怪的居多。
似乎后方少女们的目光在这一刻带有了重量,同时也察觉到那目光的刺痛感,艾伦不禁回过了头,看向身后的同伴们。
但看到的却是每一个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其他地方的一幕——或许是心不在焉的紧盯着地面,又或许是吹着口哨的看着路边的小树,以及天空的云朵,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任何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难道是多心了?少年这么想的,转回了头,但也就在他回过头的一瞬间,少女们的目光又再次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我说你们够了”艾伦终于忍无可忍的说着,再次回过了头。虽然自己这幅样子即使是落在外人眼里也是很奇怪没错,但竟然从出发开始就用那种动物园里观赏动物的目光来注视着自己的话,那么也着实太过分了一些?
少女们的目光再次纷纷移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唯一的只有其中一个,依旧在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少年那绮丽的长发,距离她近的丝沫和弗莉丝甚至能听到“到底先打入西大陆的市场呢?还是东大陆呢?总觉得东大陆炼金术士太多了会不太好卖的样子不对,或许就是因为那里炼金术师很多,所以才会有更多的识货之人?”
似乎完全被脑中美好的前景所吸引住了,完全没有在意到眼前的少年已经回过了头,而在她被旁边的丝沫拉扯着,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对方已经完全将不满的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了。
“我这样子很好笑吗?”艾伦沉声的问了出来,他能清晰的看到对方嘴角上还残留着一抹笑意,同时他也并不知道对方完全是因为自己将要发财的未来而笑出来的,仅仅认为对方是在嘲笑他现在古怪的样子。
“不,一点都不好笑。”仅仅在对方问题一出口的,罗罗娜便很认真的回答了出来,那简洁的回答和利索的速度,都显示着她像是在很认真的抢答着一般
居然很认真的回答出来了,完全看不出一点说笑的样子?艾伦沉沉想到,同时看着眼前这个将他搞得这幅即使穿着男装也完全不像男孩子的尴尬境地的始作俑者——由于自己和妹妹是双胞胎的关系,即使在面貌上也有着很多相似之处,现在看来的他就像是长大了几岁的伊芙一样。
“那你们为什么一直都看着我?”艾伦呐呐的问了出来,明明知道自己是受害者没错,但总觉得自己在对上眼前这家伙的时候,就会气势上先弱了一筹?倒不是什么严重到天敌那程度的说法,仅仅是心理阴影而已
“因为很有趣”罗罗娜点了点头,坦白的说了出来,那直白的语气中甚至连一丝迂回的意味都欠奉,同时继续补充着说道:“虽然早就知道你和伊芙长得很像,但没想到一旦变成长发之后就会嗯,嗯形象大变呢总觉得做这‘暴君’生发水的代言人都没问题呢”
什么有的没的啊?相比将这品牌推向世界什么的,你这家伙更应该的不是向我道歉吗?我完全没有说过原谅你什么的吧?不对,或者在你这家伙看来,我的想法是完全不用在意的东西吗?而且,那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名字啊?总觉得用了就会给这颗星球带来麻烦的一样?艾伦一脸蛋疼的想道。
“这根本不是能坦白直接的说出来的回答吧?难道就不能先考虑下当事人的感受吗?”同时一脸蛋疼的说了出来。
“啊,所以我才说有时事实是很残酷的,温柔的谎言也是存在的呢”罗罗娜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而且,不用担心,很好看哟就像是长大了几岁的伊芙一样呢”
艾伦:“喂喂,不要为自己平时忽悠人的谎言找借口啊而且,你这真的是安慰人应该说的话吗?怎么我觉得更不舒服了?”
“真麻烦的没想到真的遇到了不喜欢听奉承话的人”听着对方对自己的赞叹一点都不满意,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脸麻烦的说道。
艾伦:不,这对我来说根本不算奉承话
“真是没你办法?那就换个说法好了”继续说道,无奈的语气尽显。
“真是恶心啊,你这蛀虫明明是个男人却留着这样恶心的长发?真恶心,区区蛀虫竟然还和大家呼吸着同样的空气,不觉得羞愧的吗?既然是蛀虫的话,那么下水道的沼气也是完全可以的吧?在这个即使是排泄物也能做成食物的时代,你不觉得自己的存在过于扭曲了吗?”语气在一瞬间变得厌恶。
艾伦:“这这完全是心里话吧?但是,说到将我弄成这幅样子的,不正是你吗?这样一说,产生了羞愧的也应该是你吧?”
“哈”对此,罗罗娜仅发出了一声不以为意的轻笑。
“少年哟,一直看着别人的过失,是无法真正长大的而且,我已经尽力了,这是医疗事故啊”
“”
即使在这群少女中有着不止一位即使是禁咒法师级别的对手也能战胜的少女,但在步行了这么一段长距离后,依旧做出了逗留在路边歇息的举动——虽然累这样的说法是没有,但既然同时也算不上赶路的话,那么的确是悠闲一些比较好
然而这平时会极为热闹的团队此时却意外的沉默这仅仅是由于这里面混入了一只明明是男生,却有着女生外貌的诡异生物?
还真是有够古怪的家伙,那么这样一来,到底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托莉亚不禁闷闷的这么想道,但明智的考虑到对方感觉的没有直接说出来。
但她不说并不代表的没有说到,旁边的罗罗娜仿佛对她那困惑的表情极为了解一般,悄无声息的向她竖起了大拇指的做出了解答——秀吉的性别就是秀吉,所以艾伦的性别就是艾伦啊?
诶?还真是有够可怜的性别区分方法托莉亚想道。
察觉到旁边罗罗娜的小动作,即使看得不太懂,但艾伦也察觉到肯定不会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沉声的打破了沉默:“我说,你打算怎么办?”
“”然而,沉默却继续笼罩在这团队之中——每一个人都本能的认为对方提问的对象不可能是自己。
“我问的是你”艾伦终于忍无可忍的指向一脸茫然的罗罗娜。
“什么?什么怎么办?”后者继续一脸茫然的回答了出来。
“负责啊对我负责啊”艾伦咆哮道,同时指着自己那长到了腰际的头发——或许这样的头发出现在少女身上会是引以为傲的东西,但如果是一名少年的话,那么就完全能用困惑来形容,特别是这少年的面貌还是算得上清秀的那类
“我这样怎么出去见人?一路上我已经听到超过六句‘小姐请问需要这款最新出的项链吗?’,又或者‘小姐,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之类的话了”看着对方那依旧茫然的表情,艾伦忍无可忍的说了出来。
“什么负责你这不知廉耻的女装变态,不要说这种会引起歧义的话啊我可没有那种直接将男人改造成女人的能耐大概没有”罗罗娜用一脸唾弃的表情说道,同时微微向一边挪动,仿佛要和眼前的诡异少年划清界限。
“这根本不是女装啊只是普通的剑斗士皮甲而已”艾伦一下子站起身来,正气凛然的说道,然而暗金色的长发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而飘荡起来,此时一手搭在剑柄上的他就像是一名英姿飒爽的金发少女剑士
毫无说服力的样子。
“”众人沉默着,目光中全是质疑。
“大概不是”不禁补充了一句,果然就连自己也觉得像吧?
沉默因为少年这连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话,再次笼罩在了这年轻的团队之上
“啊,好吧”半响的,罗罗娜承认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沉默。
“所以说,我才说脸蛋和发型很重要啊。相比之下,胸部什么都无关紧要呢。”同时像是了解了什么般认真的说道。
“如果长得不够美型的话,即使是女孩子都会被人一脸惊讶的问‘诶?真的是女孩子?’这样的感觉,相反的如果足够美型,就算被人知道是男孩子都只会说‘这么可爱的果然是男孩子’这样的话呢”说完还啧啧赞叹的连连点头。
艾伦脸色难看的想道:这根本不是在承认自己的说法吧?
“我说,这样的状态到底要维持到什么时候啊?即使剪掉了,也会马上长出来。”在发觉到自己或许继续将责任推到对方身上的话永远都不会得到正确的解决方法后,艾伦不得不放弃的直接问了出来。
“不,其实我也没有办法。”这样毫不犹豫的回答让艾伦大跌眼镜。
艾伦:“哈?”
“嗯就是那种就算再高级的刺客也无法救活喝下了剧毒之药的人那样的说法啦所以才说我的导师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出息,但其实很了不起呢明明是增益型的促进生发的药水,却被他改良成了时效型浓密长发药剂。”罗罗娜摸着下巴一脸正经的说着“你没得救”这样的信息,同时从怀里摸出了某本记载着配方的笔记本。
“你看,可是有着时效的喔?大概就是2个礼拜的样子我说,怪不得那时候每两个礼拜他就请假一次呢,原来是去调制这种药水,这个傻蛋秃子”将那“时效14天”的绝望字样指给少年看之后,罗罗娜同时笑道,毫不在意的“嘲笑”起自己的导师。
竟然是两个礼拜吗那个发明了这种药水的,叫威廉的家伙的秃头症状到底有多夸张啊?艾伦一脸绝望的想道,一想到自己还要维持这样的“羞耻play”一样的形态十余天就让他觉得前途渺茫。
我的人生还有什么光彩不对,相比之下,更应该在意的是眼前的家伙为什么要将这种药水当做普通的一次性生发药水给自己使用?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是圈套吗?此时的艾伦终于了解到了真实的一角,蛋疼的眼神注视起旁边了一脸不在意的看着地上爬的蚂蚁的少女。
仿佛旁边少年那蛋疼的视线就连一直脸皮颇厚的罗罗娜也觉得不安,无奈的建议道:“而且,既然觉得长发这么麻烦的话,绑成马尾不就好了?”
“你看大概就是绑在左手边的样子,这样比较不影响行动吧?”这么说着,同时双手在自己脑袋上摆弄着,指出这大概位置,如果在旁人看来的话,大概就是一名少女正在给旁边困扰的少年提出着热心的建议的样子
但只有当事人知道并非这样一回事。
“不,根本不是方便不方便的问题,而是样子”艾伦呐呐的说道。
“你这混蛋不要太多要求了啊如果一直注意着容貌的话,怎么可能成为一个伟大的魔剑士?历史上曾经有着强大的剑神为了克服恐血症的弱点,直接刺瞎双眼的先例的哦?相比这个,不觉得一直纠结于好看的外表什么的自己太低劣了吗?”但回答他的却是一脸不耐的声音。
“当然了,好的卖相对于强者来说是必要的,但这都是建立在胜利的前提下的吧?如果是败者,即使长得再可爱也不会让人歌颂哟?”喋喋不休的教导着
“不当然在意的不是外表什么的。我仅仅是想让自己能看起来正常一点啊?”艾伦欲哭无泪的说道。
不过在察觉到对方那一脸不耐的表情之后,无奈的做出了妥协:“好吧,你继续。”
“当然了,大多美妙的事物都是讲究着平衡,其中双马尾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不过我觉得你大概不会喜欢这种傲娇系的发型?”
“那么这样好了,仅仅是普通的绑在后脑的单马尾可是很普通的哦?但如果是偏向某一边的话,就会萌点大增的样子呢不觉得眼前一亮吗?”最后终于完全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艾伦:这就是你的建议吗?这样的建议我完全高兴不起来。而且,之前才说着不应该一直在意外表什么的是你自己吧?那么现在出现的“萌点”一词又是什么说法?
终于察觉到向这家伙寻求解决方法完全是白搭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四天空之城?
四十四天空之城?
金黄色的阳光从天际中洒下,降落在这广阔的大地之上,翠绿的植被都被映照出了金黄之色,一眼看去的话,则好像是秋季丰收的稻野中一般——与旁边微凉的风完全不相符的,在这一刻,大地之上却是展露出了这般温暖之色。
就像是善变的金发少女,明明一脸冷酷的说着“很讨厌”之类的话,但转过身后,却依旧露出的是柔和的笑意傲娇,那是何等美好的东西,或许相比那口心不一的萌点,更让人感到赞同的却是那份无法作假的善良吧?
当然的,要说口心不一这一点的话,现在在此处的就有一个——暗金色的头发被绑成了一段长长的马尾,在阳光下就仿佛是燃烧着的红铜一般,发出了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耀眼之色,就仿佛是这温暖阳光下,金色的原野之中,最为璀璨的一束麦穗。
穿着着剑斗士皮甲的年轻人,即使是男装的衣服,也无法掩盖那袭让人眼前一亮的英气——此时,罗罗娜终于明白了为何前世大多数作品中,金发少女和剑总是形影不离的设定。
剑与金发,就像是完美的给所有人诠释了英气一词一样,可不是那种只会战斗的女战士,那并非英气,仅仅是野蛮而已,真要说的话,那么英气是介于坚贞与绮丽之间的一个词语
虽然这样形容眼前的少年或许他会不大高兴,不过至少的是,他无法改变目前的事实,毕竟那绮丽的金色马尾已经利索的绑在了他后脑偏左的位置少年也因此而气鼓鼓的走在了前面。
看到这一幕,总觉得——性别什么的已经无关紧要了的想法?
此时的他们,正往着那据说有着世界唯一的,能直接通往各国的飞空艇系统的城市而去,“普拉达”地图上所示的这个城市大概是叫这个名字,同时的,据说也是一个科技十分发达的城市,与平常其他人所见识到的炼金术不同,据说这个普拉达上说展现的可是真真正正的“科技”。
这由高度发达的炼金术蜕变而成的结晶,而掌有了此的城市,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所有炼金术师所向往的,想要见识一番的伟大地方——或许罗罗娜不说,但其实心里也应该存了这样和大多数同职业者相同的想法才对。
否则的话,也不会大费周章的来这里吧?毕竟如果仅仅是想要回去,那么只需要坐普通的客船就可以不过说到罗罗娜的家乡,又是怎样一种情况呢?如果那里的人也是和她一样的性格的话,那么还真是糟糕透顶?此时被罗罗娜冠名为“侧单马尾形态艾伦”的少年这么好奇的想着。
不过这么想的同时,对对方家乡境况的好奇也并不能驱散他此时心中的烦躁。
“我说,你这家伙绝对是认错路了吧?”不耐烦的这么问了出来。
而且很奇怪的,明明罗罗娜并没有什么路痴属性,但艾伦就是这种本能的会对她的选择而做出质疑,到底是出于担心,还是仅仅的出于喜欢和对方唱反调的心思,则让人不得而知了。
“不,不,的确是在这里”罗罗娜肯定的说道,但同时的也不禁捻起了手中的地图再次对照了一眼,似乎连她自己也抱有疑惑——在这动作之下,使得她之前肯定的语句完全没有了说服力。
“居然还这么肯定?所以我才说了你是认错了路啊这完全是什么东西都没的样子吧?竟然到了这种程度还要坚持己见吗?你这家伙到底有多固执啊?”看着对方那忐忑的动作,艾伦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绝对是出了问题无疑了,否则怎么可能走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城市的影子?毕竟既然是这种极为发达而巨大的城市的话,应该早早就从远处看到城市一角了才对这家伙带着大家迷路了绝对是艾伦做出了结论。
“不,不,虽然这个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不过我倒是很肯定我没有走错?而且要说什么东西都没的话”罗罗娜放下了手中的地图,用着就连她自己也颇为为难的语气说了出来,同时无奈的伸出了手指向前方的一个巨大建筑。
“不是还有这个吗?”
罗罗娜手指之处,是一座巨大的柱子,虽然说是柱子也没错,但其实这真正的作用倒像是什么引导着来人向上攀登的建筑——因为在这巨大柱子上不是呈螺旋形态的缠绕着宽阔的诸如楼梯一样的东西吗?
虽然仅仅看就知道建筑了这巨大建筑的家伙的目的是让自己等人往上走,但任是谁都没有真正的往上攀登的念头——仅仅是往上一看,就完全看不到边际的样子,恐怕直接徒步上去的话是大多数,不,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类都不会优先做出的选择
真要说的话,他们已经在这巨大而通向天际的螺旋梯子旁边晃悠了几个小时了不过遗憾的是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更符合城市入口的地方?这样一来似乎其实也没得选择?
众人不由得抬起了头,看向了这巨大的螺旋形柱梯所通向的地方,然而也正如之前的境况一样,完全看不到边际的样子——看来并不是什么会随着时间推移会慢慢降落而便于行人上去的设定呢众人无奈的想到。
“完全看不到顶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上去”伊芙为代表的做出了所有人所共有的结论。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看来任何一个人都不想面对一个这样的事实。
“怎样?是到了那种说出‘真是没你办法,我的竹蜻蜓已经封尘多年了’的话的时候了吗?罗罗娜”最终打破了这份沉默的,依旧是“侧单马尾形态艾伦”,这家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担任起这种吐槽和被人吐槽的角色——虽然在福利上和最终结果上算不上是什么很好的任务。
“不,这即视感强烈的一幕,让我了解到了会隐藏‘气’,却不会舞空术到底是何等愚蠢和不给力的设定”罗罗娜呐呐的望着那看不到边际的螺旋型阶梯,吞了下口水说道,此时的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说龙珠是一个很逆天的世界的说法了。
但现在最大问题是,这明明是现实系的位面,为什么要出现这种需要舞空术才可以上去的地方设定啊?完全被恶搞了吧?
“哈?这家伙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啊?舞空术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按名字来看是一种能飞行的技艺?而且没有翅膀就在天上飞行什么的,牛顿是会哭出来的吧?”艾伦一脸疑惑和蛋疼的说道。
“那现在怎样?顺带一提,我们可是完全不会飞的哦?而且丝沫也不像是肯乖乖的让我们大家骑上去的样子?至于弗莉丝的话”无奈的,他决定再次正经的问出一句。
“完全无法探测到真实距离,当然了,如果艾伦你不介意进行空间跨越之后,半个身体还是整个身体卡在这柱子的石头里面的话,我倒是愿意一试。”弗莉丝一脸淡然的说出了让人觉得恐惧的事情。
“嗯,大概事情就是这样。”艾伦了然的说道,同时看向一边的罗罗娜,等待着对方做出抉择。
“上去”突然的声音出现在罗罗娜口中,同时的她也一脸正经的抬头看向那完完全全看不清边际的阶梯——这家伙是认真的,这样的举动给所有人透露着这么一个让他们心寒的信息。
“上,上去?”艾伦难以置信的问道,虽然早就觉得这家伙会这么说,但真正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很震惊——这根本不是普通向的难度吧?相比这种依靠体力过关的设定,他更宁愿接受那种回过头找至今出现过的所有npc对话一次的设定。
顺带一提,至今,在耳濡目染之下,艾伦也了解到npc,以及rpg到底是怎样的东西。
“必须的吧?”罗罗娜理所当然的说道。
螺旋型的缠绕向天际的楼梯就像通心粉一样?暂且不管这不靠谱的比喻,不过似乎建筑之人早就知道有着这么一天,而且在建造的时候也是按照了那种能平时通行超过十人的规格来做,真要说的话,或许在规模上倒有点让罗罗娜等人看出这是一个通往大城市的通道的信息。
但然而,这几乎足以供一支攻城的军队前进的阶梯中却空无一人,仅仅有着罗罗娜这一行人在上面行走着,这一片荒凉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一个通往某个城市的必经通道?想到这里,罗罗娜不禁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猜疑,同时也对这条路的正确性产生了疑惑
而且由于行至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处于了前世二十多楼高度的关系,高空凛冽的气流也不断袭击着它们毕竟或许个别人还是试过走路上二十多楼,但如果是露天的程度的话,那么大概没有谁会试过。
因为高空的气流就是一个大敌而且如果是有着恐高症的人,恐怕仅仅是向下看一眼就已经无法继续行走了吧?毕竟是在这种露天的条件下,不过所幸的是,罗罗娜一行人中并没有有着恐高症的人存在或者说即使真的有,也会被罗罗娜敲晕着一把带走吧?
至于上空风很大这一点或许对于现代人有些难办,不过对于或多或少修炼过武技的罗罗娜等人来说还不是什么极为棘手的事情。
“果然是一个人都没有的样子,到底是多愚蠢和执着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艾伦看着荒凉的周围,心里想道——果然一般人是不会有这样愚蠢的毅力想要真的上去的吧?而且,既然是科技,也就是炼金术高度发达的城市,为什么要有着这种“进去的人必须有着良好体力”这样的设定啊?
不是应该有着那种升降梯,或者缆车那样的设定的吗?
而且就算每隔一段路设定一个答题关卡相比之下都会靠谱很多了吧?什么时候炼金术师们已经开始向着肉体系发展了?和某个有着钢之称号的肉搏炼金师一样吗?虽然罗罗娜战斗风格也是偏向近战,不过似乎也没有这种刻意锻炼肉体一般的举动吧?艾伦看着旁边罗罗娜纤细的手臂不禁想道。
“果然越到高处,风就越大啊”凛冽的气流将美丽的马尾吹到一边,在遮住了视线的同时,还俏皮的缠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对此艾伦无奈的说道,同时也产生了长发果然很麻烦的想法。
“我说,这样的设定真的仅仅是出于去下一个城市,而不是什么检测是否具有打到魔王的器量的试炼吗?”艾伦不禁疑惑的问道,稍稍将目光向着下方撇下一点,看着那完全缩小到极点的树木心里一阵发凉。
总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在攀登着高峰,以求拔出峰顶的圣剑的勇者上面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圣剑吧?
对此罗罗娜也早有疑惑,但此时的她也只能这么疑惑的说道:“啊,虽然这一点我也很疑惑,不过”
“怎么看都是让我们上去的样子吧?”说出了残酷的事实的同时,用手指向了阶梯内侧扶手的一边——一排鲜红的箭头整整齐齐的用油漆印画在之上,虽然似乎由于有些年代了而不免产生了些许掉漆现象不过那些让旅客前行的字样倒依旧是让他们清晰可见。
真的只是普通的旅客通道吗?而不是苦修士试炼之路之类的吗?但这一幕则更让艾伦质疑不禁疑惑的问了出来:“而且真正要考虑清楚的是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正确的通往那个叫做‘普拉达’的城市的道路吧?”
“啊”罗罗娜不耐烦的说道:“即使你这样问我我也没办法”
但这不耐烦的话语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突然出现的陌生声音所打断。
“是的哦。”
“哈?”突如其来的陌生声音不禁让罗罗娜等人都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向着发音位置看去的同时,一个拿着扫把,大约四十多岁的普通大叔已经出现在了前进的拐角处——平平无奇的样貌,就像按着“龙套”规格生产的泛用型龙套一样。仅仅是一眼的,就让人无法升起什么警惕之心。
“是的哦这里的确是通往普拉达的通道。”大叔继续说道,同时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继续专注的打扫着地下的尘土——不过很显然是徒劳的,在这样高的地方,就连尘土也会马上被高空的气流所吹走吧?
虽然看上去很普通,普通得像是一个龙套,不过还真是有够古怪的家伙,罗罗娜看着那怎么扫都扫不出一丝尘土的大叔想道。
“那么你是”同时问了出来。
“正如你所见的,我只是一个负责普拉达城市环卫的普通大叔。”大叔这么说着的同时,似乎还为了表明身份一般,秀了一下肩膀上的臂章——一个莫名其妙的似乎是城市徽记的图案,不过真要说的话,倒是和地图上那表示着“普拉达”的这所城市的图案很是相似。
不,其实是完全一样吧?艾伦这么想着,心里信了个七八成,说道:“竟然要打扫这么长的通道,还真是辛苦你了啊?”
“不,其实也差不多是该下班的程度了,我和你们一起上去吧?”大叔点了点头,随手将扫不出一丝灰尘的扫把放到一边,毫不为意的说道。
艾伦:“哈?下面不是还有很长的路要打扫吗?而且,现在才早上吧?这么早就下班没问题吗?”
“不,怎么说呢,反正这里平时也不大会有人来,所以只要打扫距离城市比较近的台阶就可以。毕竟领导的话,也不会真的走到下面去的吧?”大叔随意的解释道,同时用手势比喻着路线的长短。
罗罗娜:的确,如果我是领导的话,这种需要真切付出巨大体力的巡查,我也会特意的忽略掉的也就是说,眼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闲职大叔而已吗?
“喂喂,这不完全是偷工减料吗?完全不像是一名勤奋的义工应该说的话吧?而且那句‘平时也不大会有人来’是什么一回事?这里不是通往普拉达的必经之路吗?”而一边的艾伦则是无语的想道。
“怎么了?不要一起上去吗?”看着眼前这帮年轻人似乎没有任何表示,大叔奇怪的问道,同时收拾起扫帚:“如果不来的话,我就要走咯?我可是那种即使加班一秒钟也会很不情愿的人呢”
艾伦:这么坦白真的没问题吧?
“不,请务必拜托了”罗罗娜立刻回答道,同时跟了上去。
虽然不太清楚,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的话,怎么看都应该做出肯定的回答吧?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五天梯
四十五天梯
完全由洁白的砖石而堆砌而成,这座巨大的天梯就仿佛是一把直立而起的细剑一样,直直的刺入着穹苍,虽然还未见过,但罗罗娜等人还是本能的认为着这就是支持着那名为“普拉达”的巨大的天空之城的支柱——完全难以想象的事情。
仅靠一根支柱就支立起整座城市什么的,在常理看来完全不可想象不过如果是这个让无数炼金术师憧憬的城市的话,就另当别论,毕竟即使是那种让地上行走的人类登上高空的飞空艇都是在这里完成的科技城市。
完成魔法所无法完成的,魔法所纰漏的东西,这本来就是一开始这种名为“炼金术”的技艺所诞生的目的。
这座巨大的天梯就仿佛是这伟大的城市给予任何慕名而来的炼金术师们的试炼,仅仅用看的就是难以完成的高度——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着被称为“试炼”的资格虽然对此动机艾伦是觉得莫名其妙没错。
然而,这久无人至,高耸入云的天梯之上却少有的传来着说话声,而且从那甜美的嗓音看来,似乎还是来自于一名少女?
“最棘手的敌人就是自己,正如这句话所说的那样,那个完全按照自己而复制出来的人偶的确是给自己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但赝品终究是赝品,在秉承了爱与正义的主角强大的力量之下,根本不值一提,根本没造成任何威胁的就被斩杀了”那个声音继续说着,这种微微掺夹着得意的话语声,伴随着众人踏在石阶上的脚步声糅合进了这高空的凉风之中。
而相应着微微有些得意的,似乎在自吹自擂的话语的,则是一种爽朗的笑声——貌似是来源与一名中年大叔。
但这并非代表着结束,那个颇为得意的声音继续说着:“而现在,那秉承了爱与正义的主角为了寻找能让世界纷争的格局结束,最碉堡的食材GOD而再次踏上了征途真可怕,如果真的让她得到GOD的话,恐怕法律都已经阻止不了她了”
看来是由于得意忘形的样子,罗罗娜说的话语也变得越来越不靠谱起来——明明只是普通的和旁边刚认识的大叔的自我介绍而已?
“你这旁白一样的发言是什么回事啊?”一边的单马尾艾伦无语的说着,但他这甚至还算不上抗议和不满的话语也理所当然的没有引起到这说话之人的注意。
“当然了,同行的还有她的伙伴们”罗罗娜继续说道,但说到这里的却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第一次停顿了下来,半响的才补充了一句:“对了还有艾伦。”
艾伦:喂喂,为什么要特意将我的名字区分开来说啊?我就不是伙伴了吗?还有,那一脸突然想起的表情是什么回事?不要用一脸“仅仅是顺带而已”的语气的说出我的名字啊
“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姑娘”听着罗罗娜的话,旁边的随机遇到的NPC大叔也发出着爽朗的笑声——据说是罗罗娜她们将要到达的名为“普拉达”的位于天空的城市的居民,从之前的对话中知道他有着叫“帕斯”的名字。
帕斯大叔这么笑着,随手将烟头屈指一弹的向地面谈去,完全是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明明是一个负责清洁的大叔,但似乎公德心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不过,帕斯大叔,这里真的是通往普拉达的通道吗?完全看不到边际的样子呢?”一边的伊芙最终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道,作为一名并非负责正面战斗的召唤师,此时的她已经感觉到累了。
虽说作为召唤师的她根本不需要亲自行走,只需要从魔宠空间中召唤出芬里尔就可以,但无奈自己的召唤兽的提醒太过巨大,而且完全无法确认这座楼梯是否足够支持它的重量,毕竟如果摔落下去的话,可就不仅仅是重伤这么回事了,完全是渣都不会剩下吧?
“不,不,的确是可以到达的,因为我就是那里的居民嘛”帕斯大叔摆着手这么说道,完全是一副“你放心”的样子,不过说完这里的时候,他却突然沉下了声音,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天空。
“不过在此之前”沉声说道,同时从跨在腰上的工作包上取出了一件似乎是这里雨天才会穿着的,可以防止雨水溅湿衣物的大衣。
“这是?”罗罗娜看着这奇怪的举动疑惑的问道。
“哦,因为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大暴雨呢,作为观光的话,还真是不巧的时间对吧?毕竟作为浮空城的普拉达在受到气候方面的影响会尤为巨大呢”帕斯大叔毫不在意的说道,他完全将罗罗娜等人当做前来观光的旅客了,同时也将这雨衣穿戴了起来。
“不过说好的,最好靠近内侧走比较好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红色暴雨警告呢”
哈?也就是说,将要出现有着极近距离的暴风吗?罗罗娜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根本不需要对帕斯大叔的话进行怀疑,或者说根本没有让罗罗娜等人对此进行怀疑的时间,灰黑色的雷云就已经正如他所说的如期而来,紫色的闪电在雷云之内纠缠着,每隔几秒钟就会隐隐约约的露出一角。
或者说真的是难以想象的高度才对,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雷云还是罗罗娜等人第一次遇到,不过很遗憾的,此时的她们是没有什么心情欣赏这难得一见的近距离奇景了,因为耳边传来的爆裂声响几乎要让她们以为耳膜会因此而裂开,同时由于位于高空的关系,或许在地面不会构成什么威胁的疾风在现在已经几乎要将她们从这高耸的天梯之上牵扯而下。
“而且靠内侧走什么的完全不靠谱嘛”艾伦无奈的说着,巨大的气流将他完全掀起,此时的他仅能靠着阶梯一边的钢铁扶手才能免于不被吹走,至于被吹走的话,恐怕摔落到地面的时候已经是一滩不成人形的肉酱无疑
在这种情况下更不要说前进了,能维持住不被吹落就已经是万幸,而在这几乎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艾伦也发挥出了平时所不具有的力量——当然的,要说这一点的话,伊芙和托莉亚等人也是一样。
不过相比之的,艾伦此时的情况恐怕更为苦逼,如果真要说的那么就仅仅有着他此时并非只支撑着他单个人的体重的这个原因——一双属于男性的粗大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脚踝。
“不,不这么大也是没办法的,毕竟是红色信号嘛,红色”紧紧抓住艾伦一脚,几乎要被卷入身后暴风中的帕斯大叔强调的说道,虽说自己现在是给眼前的“少女?”造成了麻烦,但他却很感谢她,毕竟如果眼前的少女?如果穿的是裙子的话,即使自己抓住了在一饱眼福的同时,恐怕也会因为裙子的不牢靠而被暴风吹走。
“所以说裤子什么的也很棒啊”帕斯大叔不禁赞叹道,目光炯炯的看着眼前“帮助”着他的美丽少女?
“可可恶谁管你什么颜色啊?这完全不是普通的暴雨的样子吧?”艾伦无奈的说道,他此时已经能听到自己抓着的那根钢铁扶手已经开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嘶鸣声——糟糟糕到底是今天早上自己早晨吃多了,还是身后这大叔太重了?
“不,放开我吧,这样只会两个人都掉下去而已”仿佛察觉到眼前的困境,帕斯一脸决意的说道,菱角分明的面庞似乎闪烁着某名为牺牲的光辉。
“不,怎么可以这样而且我自问没有用脚抓住一个人的能耐。”艾伦蛋疼的说着,同时补充了一句:“再说,你这家伙不是依旧抓得我很紧的吗?”
“虽然我很想牺牲自己放开手,但双手却完全不听使唤呢人类的求生本能还真是可怕”帕斯大叔无奈的说道,同时看着眼前这努力抓住扶手,虽然不是本意,但依旧在帮助着他的少女?不禁发出感叹。
“不仅仅有着美丽的容貌,就连心灵也是如此善良吗?”这么说着,露出了一脸赞叹的笑容。
“在这暴风雨中,你的笑容很漂亮。就像是乌云散去之后露出的阳光呢。”稍稍带有胡渣子的下巴微微动着,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了出来,由此可见这位大叔在年轻时候或许真的正如他之前吹嘘的那样,在女性中有着不错的人气?
不过遗憾的是,这一刻他如果以艾伦作为对话目标的话,那么就是大错特错
“不,其实我是男的”艾伦一脸恶寒的说道,拜他这样恶心的一句话所赐,自己似乎感觉到力气消耗得差不多了——虽然是一个魔剑士,但长时间在多支持一个人的重量之下抗衡暴风,本来就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