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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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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罗斯那预料之中的徒劳举动,罗罗娜缓缓解释道:“单凭肉体想要挣脱这条锁链是不可能的哟,这条术式链所真正作用在的并非肉体,而是灵魂即使肉体力量再怎么强大,灵魂也是没什么区别的吧?”

“不用浪费时间了,仅凭你是无法挣脱的。那么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只要我将另一个也”说完也不管暂时无法动弹的罗斯,缓缓走开。

罗罗娜正要去寻找起那不知被自己扔到了哪个位置的罗德时,一道刺眼的光速从远处急射而来,但才刚刚撞上身上的铠甲便被瞬间生效的力量所阻挡住,散射开来在这一瞬间除了余下的攻击将周围破坏得一片狼藉之外,还出现了一段短暂时间的失明。

同时的一柄巨大的光剑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从罗罗娜头顶落下。

“是诱饵吗?”罗罗娜缓缓说道,虽然双眼看不清东西,仅仅是重现出艾丽西亚的剑技,对方的战斗直觉和经验这样笼统的东西并不能同样得到,但手中的雷万汀对于罗罗娜来说便等同于另一双眼睛——它能将自己所发现的东西通过微妙的触觉传达给持有着,并且雷万汀的视线也不会受到光线和幻术等方面的阻碍。

沉重的力量传来雷万汀正如她所预测的那样与突然袭击而来的巨大光剑交击在一起

微微一用力,便将这巨大的光剑直接切断——雷万汀就仿佛是一只活着的生物一般,战斗至现在已经差不多熟悉眼前对手身上所高度凝聚的光系魔力了,既然已经习惯这样的东西,那么对此能造成更大的威胁已经在情理之中。

并非雷万汀突然变得尖锐,以及对方的攻击和防御变得无力,仅仅是雷万汀已经习惯了“破坏”这个对手而已。

看着一瞬间就被截断的光剑,再次出现的罗德没有任何留恋的将之散去——眼前的少女很强大,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到处抢劫的普通劫匪所能具有的能力了即使这个劫匪所驾驭的是一只黑龙。

本以为将之定为SS级已经有些夸大,但现在看来并非夸大其辞,或许在魔力量上还没达到大众口中的“圣级”,但如果说是战斗方面的话毫无疑问已经达到了如此程度,而且配合着那特殊的能力来说棘手程度甚至比普通的圣级对手犹有过之。

“只要看一次,任何能力都能完美再现出来,而且在效果上甚至犹有过之吗?”罗德微微看了一眼旁边被束缚住的罗斯缓缓说了出来。

罗罗娜:“?怎么了,你也要试一下吗?虽说你那个同伴能力有些怪,没办法和他做到一模一样,但看起来只是普通人的你,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哦?只不过我认为我的武器更好,才没有做出和你一模一样的攻击而已。”说着指了指手中的魔剑。

“的确出于简便而随手用破坏术法当成的武器无法与真正赫赫有名的名剑所媲美。”罗德沉沉的点了点头,承认道。

“但接下来的技能,如果能学到的话,就尽管学去吧”

话锋一转的说出的同时,身上开始翻起了强烈的圣光。

艾丽西亚:这感觉是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神明亲临,也杀给你看!

二十神明亲临,也杀给你看!

艾丽西亚,拥有着金色长发的十六岁左右少女,在女孩子之中算不上高大也算不上矮小的普通身高,至于身材的话虽然完全算不上让人惊叹,但也很匀称,该有的地方都有的样子至于胸部的话似乎是在雷万汀说来的B至Ccup之间。

虽然除了比较特别的赤色眼眸之外就完全是一个普通的美丽少女的样子,但其实若论真实年龄的话,恐怕已经远远超过一千岁,单单是她与雷万汀一起被封印的时间至今便起码有着几千年。

来源于这世界上还真实存在于神明的时代,即使那或许仅仅是一具分身,但那也毫无疑问的是一尊神祗无疑而艾丽西亚则是那时候少部分能借助神明力量的人类的其中一员——当然在雷万汀的话语来说是其中的最强者,

在现在这个魔法时代已经完全由魔法与斗气所主导,虽然神力毫无疑问在优越性上比诸如现在的魔力一类的大众能力要好得多,但随着诸神的退场这一神秘的力量也已经几乎完全退出了这个位面的舞台。

但仅仅是几乎——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依旧存在着信奉着神明的组织,这样的力量则永远不会消失,与当年一样,这个力量成为了神明使徒手中无往不利的利刃,即使是同一等级的敌人,凭借着这种世界上最为优越的力量,也能毫无悬念的打倒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隶属圣殿的圣骑士和艾丽西亚还能算作“同事”关系也说不定当然是不同老板的不过那也已经是以前的事了,现在的艾丽西亚已经失去了那样的威能。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仅仅是这样熟悉的力量一在她面前出现,就被她认了出来——或许是神明的位面太过遥远,显得纯度不太足,而且力量也微弱了些,但这感觉毫无疑问是出自那放她熟悉的力量无疑。

“这是真正的神之力”一同被困于罗斯所筑的光幕之内的艾丽西亚肯定的说道。

虽然和当年自己所持的力量比起来就如蝼蚁般细小但却毫无疑问是类似的东西,并且并非可以因为算不上极为强大就掉以轻心,真要说的话,这种不应存在于此世界的力量的真正可怕之处仅仅是在于无论是魔力还是斗气都有极强的压制效果。

仿佛是上司对着下属般的包含在了世界法则之内的克制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当时自己对上非神明使徒的对手,或者说异端的时候会轻松的将之斩杀——这种压制效果毫无疑问的功不可没。

罗罗娜无论能完全发挥出她所知道的,多么可怕可怕的力量都好,但她所凭借着驱动术法的却毫无疑问还是属于人类的魔力无疑,单单是这一点恐怕就足以让罗罗娜的任何攻击得不到应有效果。

“罗罗娜,退开这已经不是人类的力量了”看到那家伙竟然还跃跃欲试的样子,艾丽西亚忍不住喊出声来,同时转头看向一边的丝沫:“那可是真真正正的神之力,丝沫,突破这结界吧”

“库库库神之力吗?有趣如果咱用龙之力打败神之力的话,那么就能证明咱是最伟大的,比天神还伟大了吧?”艾丽西亚的话音刚落,丝沫就已经“库库库”的冷笑出声。

本来看到罗罗娜似乎想1v2的样子才准备在一边看戏的,不过既然出现了“神之力”的有趣东西的话,那么也足以让她产生兴趣了——至于作为一只以力量著称的黑龙被这样的结界困住?根本没这样的可能。

喂喂,比神更伟大什么的你还真敢说啊?而且龙之力什么的我可没听说过啊?在一边的艾伦抹着冷汗,看着跃跃欲试的丝沫想道——他在罗罗娜用刚大木对战初号机的时候可不在场,并不知道“龙力”什么的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的说法了。

“不真的有的,一匹龙力可是能驱动一台刚大木的呢。”旁边传来了弗莉丝一下子忍不住而说出口的解释声,仿佛对之前的刚大木也是记忆犹新——不过可惜的是那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驾驭的机体,真要说的话那么对于普通人来说就和一团废铁毫无区别。

“哈?”艾伦无语的轻吐了口气。

就在丝沫深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将这困住他们的结界强行破坏之时却突然传来了正直接面对着对方的罗罗娜的声音。

“不,不需要。”没有丝毫犹豫的话语,虽然说话的对象是与周围的同伴,但罗罗娜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未离开过眼前这发出着不寻常威压的对手,继续缓缓说道:“不过值得一赞的是这个,我的确无法再现。”

将手中魔剑指向对方这样一来,意味不言而喻。

一片黄金色,同时发着炽烈光芒的的铠甲从刚才开始就已经覆盖在了罗德身上,那平滑至极的表面,以及简便的构造,使得这幅铠甲既显得坚固,又不会过多的影响穿戴着的行动能力。

或者说这样的事情在这件金黄色的铠甲之上根本不可能出现才对,因为正与罗罗娜目前所穿着的高殿之王铠甲一样,这件铠甲也同样是完全由能量所组成的防具——也就是说即使对此造成严重破坏也能在短时间内完全修复。

但与目前罗罗娜身上所穿的概念武装不同的是,这件铠甲完全由神力所构造成——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战斗者所持有的力量甚至比之任何名剑都好不逊色,而作为圣骑士来说,铠甲正好是其中一种常用的具象化能量的体现方式。

而且并非仅仅是铠甲,一柄同样用金黄色神力所组成的巨剑也出现在罗德手中,与铠甲一样,那甚至细致得足以让眼睛分辨的华贵纹路,显得这把长剑并非由能量构成,而是真实存在着实体,有着实实在在无坚不摧的剑刃一般。

“神之力吗?”罗罗娜慎重的看着眼前全副武装的圣骑士缓缓说道。

“正是”在这样的话音落下之时,伴随而起的已经是双剑交拼的声音——有着魔剑之名的雷万汀,以及这直接由神明的力量所组织而成的巨剑毫无征兆的碰撞在一起。

一切是来的这么突然,在旁人看来就像是罗德突然不知廉耻的做出的偷袭一般

但只有完美的接下了这一剑的罗罗娜才知道,眼前的家伙可不是什么偷偷摸摸的偷袭,而是光明正大的砍过来的即使是她,看出的也仅仅只有那一道金黄色的虚影,但依靠着雷万汀间接赋予的类似直感的效果才接下了这一击。

雷万汀亮银色的钢刃与这金黄色的剑刃纠缠在一起,发出着炽烈的火花——但却无法越雷池一步,如果仅仅是之前的普通由光元素凝聚成的剑刃,那么只要稍稍用力,已经适应了这个力量的雷万汀便足以将之锯断。

“哦,哦熟悉的味道。”掌心握住之处,雷万汀传来这样的意思:“看来接下来要看你自己的了,这并非我可以压制的力量不过当然了,如果你有什么办法免除掉神明对人类的压制的话,那么倒不同说法。”

“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吧?那可是世间法则的一部分,‘下克上’这样的情况仅仅是小说中会存在的而已。”雷万汀哼哼的向罗罗娜传达道,仿佛正好奇着这名贫乳会如何应对这样程度的敌人。

“这就是,压制性吗”罗罗娜喃喃说着,挥舞起雷万汀与对方战在一块。

单论剑技的话,如果站在此处的是艾丽西亚能占据上风罗罗娜在重现出艾丽西亚的剑技的同时,心中却不免的产生了这一点的想法——只要任何自己见过的常规力量,即使是剑技魔法都能完美重现是没错,但仅限于理论上。

术法的话的确是能完美重现而出,但剑技而不同,剑技除了在技巧上有着要求之外,在施展者肉体上也有着一定需求,因此即使在技巧上完美无缺,从未经过剑技练习的自己想要完全做到和艾丽西亚一定程度的话是不可能的,在身体之上不允许。

差不多就是那种明白步骤,但身体却难以作出这样的速度的概念。

或许继续纯粹以剑技相斗下去的话,自己最多也就只能保持一个不胜不负的局面但罗罗娜可不认为自己最为依仗的东西是剑技,在又一次成功挡开对方攻击之后,罗罗娜再次发动了学自乌迪尔的操纵物体引力斥力的术法——将对方弹开的一瞬间,能造成足够的硬直时间让自己攻击

因此老老实实拼剑什么的根本不需要

但过去面对着攻击方式全靠近战的家伙无往不利的术法这次却失去了效果,就连让对方后退一小步都做不到,而同时的这次法术的失利不仅没有给罗罗娜带来让对方处于硬直状态的攻击机会,反而令她无可避免的暴露出了破绽。

仅仅是短短一瞬间,但剑技并不算弱的罗德立刻扑捉到了。

“结束了”完全由金黄色充满威压的力量组成的巨剑被高高举起。

才刚刚来得及撤回雷万汀挡在自己面前,使得避免了被直接腰斩的形式,但巨大的力量依旧毫无意外的将罗罗娜远远击飞,直接撞到了两棵大树之后,落在地上留下了一个极大的深坑,溅起不可视物的浓烟。

即使没被直接腰斩,但这样一来少说会断上两根肋骨,这样的伤势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战斗中依旧足以占据极好的形式了,因此的罗德才做出了“结束了”的发言。

“咳咳”在浓烟缓缓散开的过程中,咳嗽声从里面发出,同时的一个纤细的声音从烟雾中缓缓站起。

“如果仅仅是我的话,恐怕这下就已经被击中了,但是”浓烟中发出的话语,浓烟散尽之时,展露出来的是罗罗娜重新站起的身体,即使在铠甲之上已经沾染了不少尘土,但此时的她依旧精神,仿佛并未因为刚才的冲击造成任何伤害。

“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继续说道——此时她脚下站立之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难以想象在这样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竟然毫发无伤。

看着对方竟然丝毫无损,就连说话声音也不曾变得迟缓后,罗德也不禁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同时目光落到那深坑之上沉默的打量着,又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而一下子变得释然一般。

“在落地一瞬间张开了斥力的护罩作为缓冲吗?这个力量虽然对我完全无效,但如果是仅仅作用在地面的话,还是具有极好效果的吗?”罗德缓缓说道,但随即便再次举起了手中武器,仿佛对这次无效的攻击并不可惜。

“不过你还想继续到什么时候呢?不可否认,如果仅仅是之前那样形态的我的话,并非你的对手,但现在已经开始了神降术的我可以说完完全全克制着你不对,是所有这个位面的生物,在这一刻,我是神的代言人”

“你的胜算是0,还要继续逃避神的制裁吗?这可是违抗着创造这个世界的神灵的举动啊。”罗德继续说了出来,此时全身散发着神赐光辉的他,配合的说出这番话语,就像是宣判庭上的宣判官一般威严。

但面对着对方这肃然的表情,对面的少女仅仅是自顾自的将身上和头发上由于刚才冲击而沾染上的尘土缓缓拍开。

半响才回答道:“不,抱歉,即使是在‘我的确是十恶不赦的恶人’的前提下,我也并不认为违抗神灵的举动是错误的。或者说人类所犯的对错,可不仅仅是一句‘神所认同’,‘神所不容’所能判定的。”说完这里顿了一顿,突然眼神变得锐利。

这般锐利且认真的眼神即使是相处最久的托莉亚也是第一次看见,更不要说丝沫等人了,一下子所有人都变得好奇起来。

“而且如果世界真的与我背道而驰了的话,那么错的只可能是世界”

“何等执迷不悟的家伙。”对方那掷地有声的话语立马让罗德皱起了眉头:“原来如此,不仅仅是罪恶的囚徒,同时还是有着完全无法原谅的信仰的异端吗?这么说更有必要将你抓回去了。”

手中完全有神赐之光所组织的巨剑响应着他那强硬的意念,光芒愈加炽烈但前方的少女却对此毫不在意。

“不认同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正确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对对方回答毫不意外的罗罗娜缓缓说道,就像是那种仅仅为了给对方说明什么问题的语气。

在这一瞬间,仿佛在所有人眼前所形成的幻觉一般,周围的事物开始如平面的镜子一样开始龟裂,并且在龟裂的过程中开始剥落——而描绘着目前景物的碎块剥落的后面仿佛还展露出了什么东西一般。

虽然这碎裂且剥落的果然在所有人眼里显得缓慢,但其实只有短短的一瞬或者说短短一瞬间,罗罗娜的固有结界就已经生成——已经并非第一次使用,在场的无论是丝沫还是弗莉丝都亲眼见识过但却与之前的毫不相同。

比他们所见的最为宏伟的宫殿都要高大的建筑,仿佛一柄长枪一样直刺入天际,或许仅仅从规模来说就已经让他们震惊,但这样的高耸建筑在这里比比皆是

众人所处的位置是一个类似于城镇路面一样的位置,但与平常所见不同的是,这路面比任何东西都要平整,各种贩卖着奇怪罐装物品的机器陈烈在路边,同时街上的店铺也贩卖着各种各样他们所不认识的器具

虽然不太了解,但这里毫无疑问是一个他们所不知晓的世界,同时也是一个除了他们就空无一人的死寂城镇。

并且位于上空的并非蓝天,反而是一个有着他们至少熟悉一些的建筑风格的同样死寂的城镇——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所组成的另类世界,这就是罗罗娜由始至终的固有结界。

“这是”丝沫好奇的看着这陌生城镇的周围,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如果她没记错的是,这个地方应该是以前罗罗娜所释放的固有结界的“天空”才对——曾经翱翔于这个“世界”之内,与那无礼之人战斗过的她对当时的这诡异的“天空”看得尤为清楚。

“看来现在的罗罗娜不仅仅性格变得相反,就连作为心象世界具象化而出的固有结界也完全颠倒过来了。”一边的弗莉丝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语气中不难听出对此有着同样的好奇。

相比艾伦等人仅仅是出于对罗罗娜的固有结界的好奇,而真正作为敌人而站立在此地之上的罗德和罗斯可不觉得是什么值得有趣的事情——其中以罗德最甚,他敏锐的感觉到在这里自己的力量似乎有着什么变动。

“这里是不存在神的世界。”罗罗娜眼神一如既往的锐利的直视住对手,张开了双臂介绍出来。

“接下来我将要进行你们所说的‘渎神’也就是下克上的事情”

但仿佛想到了什么的,突然抛下了敌人而看向一边同样露出着疑惑表情的艾丽西亚。

“好好看着吧,艾丽西亚,以前的你所遵从的神,现在的你所畏惧的神,在这里,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在这里即使是神明亲临,我也杀给你看”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一反转的固有结界,下克上?!

二十一反转的固有结界,下克上?!

四处的景物都恍如镜子一般碎裂,在碎裂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便理所当然的开始着剥落,这一切仿佛落到所有人眼中都不可思议的事情如今却确切的正在持续着

但更为让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碎裂剥落下的世界之后所展露出来的,却是一个迥异的世界,至于是否是崭新的世界是因人而异,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可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甚至包括神都未曾见过的地方。

高耸入云的建筑使得这里就像是一个完全由砖石所堆砌而成的森林一般,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在这里人类又显得过于渺小了,即使仅仅是目前站立着的路面,都比自己曾经见过的任何国家都城的道路都要宽广,不像是供马车行驶,倒像是为一种仅仅宽度超过五米的大型载具行驶的一般。

不过可惜的是这是一个仅余建筑的城市,作为战场而一片死寂的这里无法让所有人一堵它本该展现的完整风采——但作为战地来说倒是足够宽阔的地方?

“这是固有结界吗”罗德缓缓说了出来。每个固有结界都有着它所特别的效果,这里毫无疑问的也有,至于是怎样的效果暂且不知,但仅仅是这特异的景色便足以让他好奇。

真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让人完全认不出的景象虽说每个人的心象世界,本来就应该是各不相同的才对,不过取决于本人认知范围依旧还是有着一定的与实际符合的地方,比如说太阳还是在天上,而光线落下也依旧会留下影子之类。而这眼前的,真要说的话,那么眼前少女的心象世界太新颖了一些。

周围景色都新颖且详细得像她并不和自己同属于原先世界的人一样

固有结界,从亘古时期便已经存在着的,已知的不多的能对法则造成影响的术法不过与其说是影响,还不如说是依靠取巧手段而将之覆盖掉?不过唯一毫无疑问的是,这是——已位达术法顶点,以心象世界对现实进行侵蚀,直接否认现实世界的主观之术。

毫无疑问是赫赫有名的术法,但与别的秘术不一样,这可是历代人类都知道,却无法完成的技能,就像飞翔永远是人类的梦想,但单靠作为生物的技能飞翔而上的话,却又是完全无法完成的事情。

同时也正如固有结界具有着人类无法想象的威能一样,这可不是人类能使用出来的技能,真要说的话,倒像是妖精之类的,纯粹以魔力体存在的幻想种才有可能使用得出的神秘之术。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使用出来的罗德不禁皱起眉头想道,本以为眼前这被外界所畏惧着,被称为邪龙骑士的少女应该是以比任何骑士都要强大的力量作为底牌,或者说之前他也一直这么认为,但没想到到了最后所展现出来的却是这种任何一个魔法师都梦寐以求的神秘之力?

说起来可笑,让这魔法师的终极力量重现于世的竟然是一位被外界称为龙骑士,而且看起来仅有十多岁的少女,本以为真正能破译出这种最强术法的至少也是一个花白的胡子长得拖到地上的大法师

“啊,是的,正如你所想象的这里是固有结界。但至于我是怎么做到的可不会告诉你。”仿佛察觉到对方的想法,依旧安静的站在一边的罗罗娜缓缓的回答了出来,从固有结界展开开始就一直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对方在惊讶表情过后问出问题,然后将之解答。

就像是一个极有涵养的少女,这可和大家所认为的罗罗娜不一样。

“这里是我的心象世界,正确的世界。”缓缓的回答道,在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表情之下回答的她,隐约给了旁人一种正在接待客人的主人的感觉不过这么说倒也没错,毕竟这里的确是属于她的世界——她的心象世界

“竟然将自己妄想出来的世界视为正确,何等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然而在罗罗娜的话语刚落,罗德便这么回答了出来,此时的他觉得眼前的少女怎么看都只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而已,这种大多数这个年龄的少年都会有的毛病难道就是习得固有结界的先决条件?对此他感到不可思议。

“我主观的将无法忤逆我的世界视为正确,有什么不对吗?”少女奇怪的反问,歪了歪脑袋的一幅完全不着急于动手的样子:“没有人想被别人否认,大家都希望自己是正确的吧?但这里的话,却是一个不会对我的话产生否决的世界,我将这里视作正确是理所当然的吧?”

罗德:这家伙

察觉到与中二说什么都是白搭之后,罗德缓缓握紧了手中巨剑,而他这样的举动落到罗罗娜眼里,也变成了继续开战的信号,从而了然的点了点头。

“在这里我即为正义你认为在这里,你的祷告还传得到你的神那里吗?不过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的吧?客人对主人的话产生质疑,那样可不行哟接下来就用事实告诉你好了”

有着诡异如血丝般纹路的魔剑和泛着黄金之色的光之剑再次交击在一起

橙红色的火花,泛着名为绚烂的光辉,这绮丽之物就像是夏日祭里,身穿浴衣的美丽少女手中所握着的烟火一般,水蓝的眼眸将这橙红色的光辉倒映在内,似乎要将这纪念着今年夏季,这夏日中的最后一抹色彩深深的刻印在脑海之中,珍藏成无法遗失的标本

至于声音的话,那么除了那嘶柔的烟火喷溅声之外,那么肯定还有着少女因愉悦而发出的欢声笑语。

或者说此时也没错,因为虽然没穿上可爱的浴衣,但少女在笑着的这点无需质疑,当然她手中那柄充当着“烟火”,和那黄金剑刃交织地发出着炽烈火花的魔剑那诡异如血丝般的纹路相比少女美丽的容颜显得有些煞风景

不过它依旧如烟火般尽职的发出着绚烂火花这一点没错大概。

一抹纯金之色的碎片在迸裂的火花中,就像是被勤劳矿工所采掘的宝石,终于轻轻落到了地上,像蜂蜜的颜色一样的金黄,这温润而绮丽的色泽恐怕落到街上的话依旧足以让过路的行人为之争夺。

但在落到地上之后便也瞬间如溅落在地的蜂蜜一般散开,最后消失不见——因为这并非纯度极高的黄金,但若说珍贵程度的话,甚至比钻石犹有甚之因为这是世界上本不应存在的,神之力量

然而此时正是这让人震惊的,世上绝无仅有的最强力量却在攻击中崩碎的落到地面——虽然与那巨大的剑身相比仅仅是细小的一块,而且只需要花费一些力气也立马可以修复,但这在罗德看来却有着重大的意义。

神之力竟然在凡人面前败北

“这是”罗德愕然的说道,自诩着战斗中绝不会分心的宣判官的他竟然一下子忘却了本该继续的任何对战举动,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有点想笑,但眼前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嘛?

神的力量在这世界上的定义来说,是绝不可能被低端力量所逾越在此之上的能力,也就是说,只要不是同为神降师,那么很少人能对罗德造成威胁,但正是如此作弊的能力却在眼前少女的攻击之下产生了崩碎?哪怕之上一点点。

一下子甚至忘记了将崩碎的地方修补好

一记沉重的脚踢将罗德踹飞。

但饶是如此的,他依旧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可能人类向神明挥出的刀剑会自动开始腐蚀,在神明面前,人类的忤逆不会有任何效果这是世界的法则,就像冰遇到火会被融化,火遇到水会被消灭一样的真理”

“很抱歉,这个世界并不认同你所侍奉的那家伙为‘神’,另外,这里不存在‘神’也不需要‘神’”随意一脚踹开对方的罗罗娜微微摇头,缓缓说道。

“凭着这一点,你那所谓的神性对我无法产生任何克制效果”

没有任何继续追击的举动——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因为

“我的固有结界有着正反两面,当这个正常的世界翻转过来的时候则是‘神明的囚笼’。”

是的,因为这是专为你们而设立的囚笼。

最开始,尖锐的剑尖刺穿了由神力凝结而成的坚固肩甲但马上修补好了。

接下来,尖锐的剑刃锯开了由神力具现而成的锋利剑刃也瞬间修复完毕。

最后啊,尖锐的魔剑直接像一只凶猛的异界魔兽一样咬在了对方的肋下

鲜血飞溅之后,姗姗来迟的治愈术法才稍微止住了血,但伤口太深了,唯独只有这个无法完全治愈

就仿佛是侵略地球的,凶残成性的宇宙怪兽对上了还没闪红灯的奥特曼,完全是压倒性的一顿暴打,但让人觉得可悲的是,这名奥特曼明显没有什么闪红灯就能一发入魂的放大招直接翻盘的设定

不狗急跳墙的奥特曼不是好奥特曼,因此这场战斗的胜利绝无可能是他。

在这里没有了任何法则的压制,雷万汀的效果再次得以发动,这把随着适应度的增加而变得愈加锐利的魔剑就像是一个越来越娴熟的猎人,它的猎物再也没有抗逆它的锋刃的办法,除了苦苦支撑没有任何更好的办法。

“神明囚笼”,的确有着与这了不得的名字所相符的威能,就像是一个仅为了弑神才被创造出来的固有结界——神在这里会堕落为人

剑光再次闪过,即使罗德已经提前躲闪了肩甲也被切落一小块,但没有修复,不重要的部位的话已经没有多余力量花费在这之上了

“果然是个棘手的家伙本以为传闻中的她能怒发冲冠的全身冒火,甚至带上闪电仅仅是夸大其辞的说法,但现在看来那或许仅仅是她其中一种能力的形态而已。”罗德紧皱着眉头说道。

“不那个我真不会。”罗罗娜一下子想到那自己那个被普通人所YY出的能变成“超级赛亚人”娇躯一震,仅仅是爆气就足以秒杀一切的传言就觉得头疼,无奈且无力的澄清道,一下子就连攻击动作都为之顿下。

想到这里,罗罗娜突然也没有什么继续打下去的心思了——真没意思,仅仅是压制性强的能力遇到了刚好将它克制着的能力而已。现在的罗罗娜与之前的性格不同,并不热心于虐菜对践踏敌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喜好的欲望。

“明白了吧?很抱歉,虽然或许你们听起来有些自大,但凭你们的实力的确无法将我怎样。”无奈的一边说着,随手挥出遇到符文锁链将对方缠住,再次如链球一般砸到一边——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毫无趣味可言的戏耍一般的战斗了。

只要她想的话,随时能杀掉对方,虽然直接秒杀圣骑士什么的说起来有些夸张,但奈何自己的固有结界一旦反转,面对起这样的家伙就是这样的大杀器。

“好强”在一边的艾伦愕然的看着这一幕,在这性格大变的罗罗娜面前,在普通人眼里力量已经接近神一样的圣骑士竟然是这般毫无还手之力——看来发烧不仅仅是性格变得温和了一些,就连战斗力也完全变成了一个规格外产物

“你们也差不多撤退了吧?”罗罗娜无奈的说道,看着那撞到一家蓝蓝路里,将周围桌椅都碾碎了一大片,躺在地上的罗德说道。

同时罗德也缓缓站起,曾经是苦修士的他在耐久方面可是强项,况且自己还持有治愈能力,即使大劣势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打倒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圣骑士也的确是所有职业当中让人最不喜欢与之交战的职业了。

不过虽说还没完全被打败,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必要了——这完全搞不清楚的世界,的确正如她所说的,就像是一个完全克制着神的囚笼一般。敌人实力远远超过自己想象了,战力不足,看来不应该自作主张的过来的,如果再找上现在不知在哪个位置晃悠的兰斯的话效果应该会好上很多。

“看来的确是这样,如果接到的命令是直接处决,那么我无论如何都会继续战斗下去,但如果是活捉的话那么就现在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罗德无奈的说道,同时也疑惑着眼前这危险级别SS的邪龙骑士似乎没有将自己两人留下的打算?

是觉得自己连被她杀掉都不配吗?罗德不禁皱起了眉头,不过算了,找上兰斯之后再一起来找她晦气。

“走了,罗斯。龙骑士妹妹似乎没有现在就杀死我们的打算呢”自嘲的语气,对一边从一开始就被擒下,一直打酱油的罗斯喊道。

“啊。”罗斯回答一声口中开始喃喃的吟唱起什么东西。

紧接着缠绕在他身上的锁链便被身上突然发起的光辉所驱散,就像是缓缓发亮的灯,将房间角落的黑影缓缓压退一样。

“即使是直接束缚灵魂的特殊魔法锁链,但也还只是术法的一种,只要是术法,就能被驱散术驱散。本来打算是罗德叔叔既然开始了神降就毫无疑问能结束战斗才没有出手,但没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的固有结界,现在即使是再加上我也无法完成任务了。”说着和罗德站到一起。

这家伙打算最后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来找回场子吗?罗罗娜抹了下汗水想道,不过自己的确是没什么杀死他们的打算,说起来从小就被神什么的洗脑的人也很可怜呀,明明根本连要追击的自己是怎样都不了解便如傀儡般行动

以前的艾丽西亚也是这样吗?摇摇头,将这无奈的想法抛诸脑后,紧接的是世界的再次崩碎。

固有结界的解除。

在罗德和罗斯无奈的退走后,那禁锢住艾伦等人的光明结界也没让丝沫花多大力气就将之破坏掉了,才刚刚“脱困”,众人便马上向罗罗娜凑了上来,任何一个都对她那突然变得“勇猛无敌”而好奇不已。

“走了呢不要留下他们吗罗罗娜?”艾伦看着那两个圣骑士消失不见的方向担忧的问道,本来自己还为罗罗娜这家伙以一敌二紧张了个半死,但没想到这个家伙在发烧而性格大变的同时,连力量都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这仅仅是一场谣言的误会吧?毕竟在外面的世界我也的确是那样的恶名了呢,换了作为圣骑士的是我,也会做出这样的做法吧?”罗罗娜缓缓摇了摇头,皱起眉头笑着说道:“下次他们再来的话,再用那个固有结界打退他们就可以了”

艾伦:唔竟然还会替人着想,果然还是因为性格大变啊。不过如果这家伙变得正常了,还能做到将固有结界翻转这样的事情吗?毕竟她原性格就是这么不靠谱的样子。

这么说完的罗罗娜突然顿了一顿,带着莫名的目光看向艾丽西亚。

“说起来,你的封印是我解开的吧?果然无端端的就和神什么的沾染上关系是很麻烦的,你说是吧?”

艾丽西亚:“”

“说起来,这半个固有结界,也是我出于那个原因,从可以使用固有结界之后就决定好的能力。”

“”

“这样的话,即使是当时你的那个神明亲至,我也能杀给你看哟”

“”

罗罗娜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子,转过身的避开了艾丽西亚的目光。

“所以啊,与其说什么在我背后微笑的活下去什么的果然你还是继续做我的女仆吧?”

“嗯。”

艾丽西亚线Start?(误)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二出了一身汗后退烧?

二十二出了一身汗后退烧?

和熙的阳光从天际缓缓降下,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

在这海上大陆里,也算是颇为出名的大城市的房屋当中,这样的阳光穿透过房间窗台那薄薄的窗帘,照亮了房间内部或许往常的话这样的光芒会让房间内还呼呼大睡的少年而感到不耐,但现在的话倒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艾伦轻轻拉开房间的窗帘,让外面温暖的阳光照进自己房间——还是昨天才进入到这个城市的他们第一时间便租下了这么一个房屋作为落脚点,不过还真是花了一番功夫,毕竟这里可是距离之前那城市最近并且也最大的城镇了。

比如外来人很多啦,找到好点的落脚地方也不容易特别还是和之前的旅馆一样,在屋后有着一块能作为练习场地的空地的——至于这一点则完全是艾伦的执着了,不过既然完全是由他付钱的话,这一点小小的执着倒不会让其他人在意。

这天还是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已经起床开始穿戴起来,当然不是为了学习弗莉丝那诡异的早起,仅仅是因为如果是练习的话,没有什么时候比早晨更好了

“佩剑好护手有了。”艾伦逐样逐样的点着,确认好准备东西已经带好后,他推开了房门——不过仅仅是穿戴整齐还不够,还缺少了另一种东西或者说还缺少了最重要的,能陪自己练习的人。

这个人或许从一开始是艾丽西亚,但现在已经毫无疑问变成了罗罗娜无疑

只要见过一次,就能完美再现而出的技巧吗?真是让人梦寐以求的力量。艾伦想道,如果是练习的话,那么当然是能与更多不同风格的人对练比较好,而这样的目的仅仅拜托罗罗娜一个人就能办到

而且现在的罗罗娜怎么说呢,是个很不错的人呢,明明年龄比自己还小,却很稳重的感觉?艾伦开心的想着,队里的其他人都很喜欢,唯独只有罗罗娜平时会偶尔让他头大,现在既然连这一点都改善了的话?

艾伦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转运了

“罗罗娜”艾伦轻轻敲响了罗罗娜的房门,如果换做以前那么不用顾忌的直接推门进去就行,不过现在的罗罗娜的话,总觉得她会在这一点上在意的样子艾伦这么想着,继续扣着房门。

但等了很久里面都没有传来回应

还没起床?不过也对,毕竟昨天才和两名很强大的圣骑士战斗呢而且还使用了固有结界这样需要消耗巨量魔力的技能,艾伦无奈的想道,继续敲着门。

不过在等了半天依旧没人回应后,艾伦还是放弃了想要对罗罗娜客气一点的想法,直接扭开了门的把手——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道纤细的身影,直挺挺的坐在房间中央的小桌之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茶。

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仿佛宁静得连眼前少女喉咙那吞咽着茶水的声音都能传入少年的耳中。

什么嘛早已经起床了啊。艾伦想道,不过又随即产生了:罗罗娜果然比以前好多了呢,的想法不过自己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叫她起床的

“帮我练习吧”艾伦推开门后,充满精神的对着眼前少女喊了出来——既然晨练的话,当然是用神采奕奕的状态比较好?

但依旧沉默着

“啊?”半响才传来这样的话语,差不多就是那耳朵不好的老太太半天才传来的回答,但落到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少女身上,艾伦仅会感叹对方那少有的恬静。

“帮我练习剑术吧?我突然发觉罗罗娜的剑术也是很厉害的呢”艾伦说道,说完就要带着罗罗娜转身向屋后的空地走去——至于罗罗娜会拒绝的情况,他根本就不考虑。因为现在的罗罗娜就是不会拒绝别人的好人嘛

本来听着对方前半句还毫无反应的少女在听到后面一句的“很厉害”三个字后,立马一怔的转过身来,充满神采的水蓝色眼眸带着一副骄傲表情的看向了前方的少年。

“哦?你终于发现了吗?那可是我当年从无尽的女仆试炼中才总结而出的女仆战技哦厉害是必然的”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差没叉腰了。

充满元气的回答,虽然早晨的话充满元气是没错啦,不过不知为何眼前的少女突然给了艾伦一种强烈的即视感,好像是哪里见过的样子,但也不对吧?罗罗娜让自己熟悉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而且虽然通过无尽试炼来获得力量是很厉害,不过为什么是女仆试炼?算了将这莫名其妙的念头驱出脑袋,艾伦回归正题的说道:“我想要从不同战斗风格的人的对练中变得厉害。总之请帮助我练习吧”

“不要。”极为直接,而又斩钉截铁一般的回答根本不需要0.1秒的考虑时间就从少女口中冒出。

“啊?”艾伦一脸愕然的问道,虽然也有考虑罗罗娜现在很可能会有别的事情做很忙而婉转的拒绝自己,但这样直接的还真没想象过?

“我说不要啊,要知道人类即使说一句话也是要消耗很多卡路里的,在艾丽西亚没叫吃午饭之前别让我重复这么多遍呀”看着对方那一脸奇怪的样子,罗罗娜眉头不由得皱起,不耐烦的说了出来,同时向艾伦挥起了手,就像是驱赶着一只苍蝇。

总之的是语气中丝毫没保留的透露着:太麻烦了,你自己去一边砍木桩就可以,为什么要找上我?的意思。

“为什么?”艾伦脑子一下子还没转得过来,疑惑的问道——如果放在昨天的罗罗娜的话不是应该温柔的说着“这样吗?这样勤奋的艾伦还真是让我钦佩呢好吧,我无法拒绝这样的要求既然是这样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这样的话的吗?

微微撇了艾伦一眼,罗罗娜再也没有在他面前保留之前那恬静的形象,一下子就如胯下的多米诺骨牌一般半倚在了桌子之上,完完全全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慵懒样子。

“很累啊剑技才不是什么用来示范和演练的东西,那可是杀人的技巧哟而且我没和你说过,我的武器一旦出鞘就必须饮血才能收回的吗?”煞有其事的说道,同时向艾伦挥着手,低声发出着“去,去,别烦着我”的声音。

喂喂,你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设定啊?完全是突然临时想出来的不是吗?艾伦难以置信的想道,看着眼前少女那慵懒且嫌麻烦的样子,一下子和记忆中的某个形象重叠了起来——不,与其说是临时,还不如说现在的罗罗娜

艾伦那紧盯着自己,并且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己房间之内,罗罗娜心里不禁有些发毛,在瞬间便想起这个家伙似乎有着“狩猎”未成年萝莉的渣诚一样的爱好而年龄固定在了14岁的自己毫无疑问符合着未成年的这个要求。罗罗娜越想越觉得心凉。

“怎么了?我说艾伦你果然也是到了对女孩子的房间感兴趣的年龄了吧?不过竟然对我的房间产生好奇,不知为什么总之就是让我感觉很恶心啊”说着仿佛真的生起了鸡皮疙瘩一般抚摸起双手手臂。

听着罗罗娜的话语,艾伦更加确定心中的猜疑,同时也不管眼前少女那错愕的表情,三步并做两步的出现在了罗罗娜面前,随即也不管对方怎样,直接伸出右手按在了罗罗娜额头之上

果然感受着罗罗娜的额头发出的体温,这样的念头才刚刚出现在艾伦心里,他便已经对上了眼前少女那脸色大变的表情。

“没想到你这家伙一大早就开始行凶啊?不过竟然不是袭胸,而是‘袭额头’,你这家伙是在瞧不起我的胸部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果然还是很讨厌”沉重得仿佛从地狱深渊的地底传来的话语将艾伦拉回了现实,而刚回过神来的他第一眼对上的则是眼前少女那一脸看垃~圾的表情。

“H噗”和少女这大声喊出来的声音所伴随而起的,是一种用拳头击打在沙包之上才会发出的那种闷响

“Hentai”“噗”又是相同的一声。

“电车痴汉”“噗唔”这次终于带上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哼。

“R-18游戏主人公”“噗”某种红色液体不可抑制的从嘴里喷洒的声音。

重锤般的拳头如雨点一样的落在艾伦身上如果说是少女恼羞成怒的捶打,还不如说更像是来自职业拳手的致命拳击?反正此时的罗罗娜已经完全转职成职业拳手

“绝对领域40吃这一招结束吧给老娘败啊啊啊”这是艾伦失去意识之前所最后听到的声音,至于他最后想到的则是

果然是完全变回去了吗

但昏迷所意味的远远不是结束,只不过是另一个开始

“杯面里的蟑螂”

“龟甲缚爱好者”

“人型自走炮”

杂乱的拳击声依旧持续着

少女鞭尸中

在那被艾伦高价租下的普通房屋里,那本是大伙开开心心的享用艾丽西亚所做的料理的饭厅,此时却变成了之前被罗罗娜打败了的圣骑士罗德所管辖的审讯厅一类的地方——所有人都围在一起,一脸好奇的丝沫,面无表情的弗莉丝,隐约有点开心的托莉亚,生气的拧着哥哥耳朵的伊芙当然少不了的是全身包得像木乃伊,全身骨头碎了大半的艾伦。

至于被众人围在一起的,则是双手抱肩,翘着脚坐在一边,对于“误伤”或者差点变成了“误杀”艾伦这事件丝毫不见有什么愧疚的罗罗娜——用她的话则是,这家伙一大早就突然这么扑过来,而且又是一个明显的萝莉控,这样的举动完全是出于自卫呀

众人对此说法表示认同

“之前你帮忙做饭的事呢?”伊芙率先对着罗罗娜问了出来。

“忘记了。”罗罗娜没有丝毫犹豫就回答了出来,不过随即又猜疑的摸了下下巴:“不过不可能吧,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不想进厨房伊芙你肯定是在骗我。”

“那师傅你打败圣骑士的事情呢?”接下来则轮到托莉亚,她这么问了出来。

“忘记了,不过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呢,即使是发烧了状态不佳,圣骑士什么的也非我对手”罗罗娜摸着下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突然反问道:“当时完全压制他们呢?是这样的吧?托莉亚。”

托莉亚默不作声:哈虽然的确是这样的事实,但不知为什么就是不想给师傅确认呢?

“罗罗娜当时借了我五百万金币哟,什么时候还?”丝沫突然将脑袋凑过来说道,赤红的美丽眼眸发着莫名亮光。

“那是不可能的。”罗罗娜立马回答道,一脸冷淡的将丝沫凑过来的脸蛋推开。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吗?”终于轮到被包成粽子的艾伦了,他这么问道。

“我为什么要自己问自己做过的事情?那太奇怪了吧?噗”奇怪了看下眼前的“木乃伊”一眼,罗罗娜理所当然的回答,但不知为何一看到这现在样子很搞笑的家伙,说到后面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艾伦:喂喂,即使记忆空了一大块也无所谓吗?还有你这窃笑的“噗”一下是什么意思?搞成我这副田地的不就是你本人吗?

真要这么说着,突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等等”

“那么说你之前说的,你的固有结界的翻转效果是为了艾丽西亚才设定的”

听到这里,罗罗娜瞬间脸色大变的退开几步。

“啊?好恶心,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东西,可不要把你想对艾丽西亚进行的攻略计划以我为主角的代入啊这完全是你的妄想吧?你这R-18游戏主人公外加女仆控而且竟然还有固有结界这样的能力出现,你玩的到底是什么类型的R-18啊不是仅仅是校园吗?”

“喂喂,我可没想过这么不堪的东西,或者说在你看来我就是‘变态’的代名词吗?还有,那个什么R-18游戏主人公到底是什么啊你已经说了两次了”面对这样的回答,艾伦终于无法沉默。

“嗬?在我看来你这家伙可是什么时候偷托莉亚内裤闻,或者直接穿上,甚至穿上全套女装都不觉得奇怪的变态呢?至于R-18游戏主人公的话,可是一种只为了攻略而攻略的,连眼睛鼻子都不需要画的雄性生物哦?”一脸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向对方。

“你这家伙到底要失礼到什么程度啊而且眼睛和鼻子都没有的话,不是连谁是谁都完全分辨不出来吗?”

“所以我意思就是你的存在完全没有比较特别的必要啊,典型的人型自走炮呢。”

“你这家伙”

这如日常般的吵闹声伴随着其他人的笑声在这不大的饭厅之中回响着,仿佛在向所有人述说着罗罗娜的归来

这般久违的吵闹声音,就连厨房都远远传到。

一个纤细的身影伫步在厨房门口,静静的看着饭厅之处那久违的一幕,在最后的,仿佛已经得出了某种结论一般转过了身子——金色的头发之下,是如红宝石一般赤红温润的瞳孔,或许当年在所有人看来是鲜血色泽的这眼眸,此时仅仅能让人察觉如日出日落般的暖意。

精致的容颜虽是几乎面无表情的样子,但那仅仅是几乎而已——那不认真盯着看就无法分辨出弧度的嘴角,似乎露出着难以察觉的笑容。

恍如冰山融化,昙花一现,那少有却足以让人惊讶的美感在这狭小的厨房中悄然绽放着但是可惜的是并未落入任何人眼中。

不对,若说看到这一幕的话,倒是还有着另一位。

一柄有着漆黑剑鄂,剑刃上泛着赤红血丝的邪异魔剑被少女握在手中一柄仅仅是看着就能让人感觉到不详的邪恶之剑,但对于这名金发少女来说,这却是唯一能永远陪伴着她的温暖之物。

正如眼前的少女已经有了崭新的职业一样,这柄足以弑神的魔剑也迎来着它的新职业——虽然或许并非自愿,但一小片胡萝卜碎块还是显眼的贴在了它那锐利的剑刃之上。

虽然比不上人血,但似乎胡萝卜汁的味道也不错?

“心情很好呢?”手中魔剑啧啧赞叹着今天的胡萝卜很新鲜,发现少女那难以察觉的异状,有趣的问道。

“”少女没有回答。

“不过果然还是了不起的能力啊,那样的固有结界,毫无疑问是真的针对某种存在才会生成出来的,虽然不认为你之前那个主人会对你不接受惩罚自己而在意啦,不过如果真的出手了的话,凭着这个固有结界,会大占上风也说不定呢”手中魔剑喋喋不休的说道。

“这家伙,似乎因为之前的事件无意中暴露出了之前就闷声不响做好的打算呢。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嘛开心吧?”

“唔”少女终于回答道。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三晨练什么的,不要找我!

二十三晨练什么的,不要找我!

还仅仅是早上的时间,在城市内的某间屋子当中却进行着诸如“审讯”一类的事件

这样的事情中,作为陪审团的由托利亚,弗莉丝和伊芙组成,至于全身被绑得像木乃伊一样的艾伦说是受害者的话倒也大概没有谁会觉得不合适。接下来的则是罗罗娜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倒是很符合被告人的身份——而且还是装傻死不认罪的那种

至于丝沫很遗憾,她还没起床。

“也就是说昨天运动了一场,出了一身汗后就自动退烧了?”一脸好奇的盯着罗罗娜的伊芙问了出来,本在她看来,对方那发烧竟然会变得性格大变的样子就已经很神奇了,但没想到退烧的时候却是这么普通?

本以为这样严重得足以像变了另一个人的情况,想要她恢复原样那么起码是要有些难度的事情——比如说为了恢复少女的记忆不对,性格,要穿越各种时空收集少女飘落在各处的记忆,又或者收集七颗蛇珠来实现愿望?

但总之的,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仅仅出一身汗就退烧了啊爱看戏的伊芙非常失望。

“当然啊,出了汗后就会退烧那是常识吧?”完全没考虑伊芙那极度失望的心情,罗罗娜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同时从饭桌上捻起一块仙贝吃了起来——毕竟自己只负责回答的话也太无聊了些。

都是一帮奇怪的家伙,居然有这么多东西问,不就仅仅是有几天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吗?需要奇怪吗?不奇怪吗?奇怪吗?

“不我可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常识。”艾伦在一旁无力的吐槽道,即使被包成了和木乃伊一样,他也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那条件反射般的吐槽举动。

“不过之前发烧时候的事情真的完全不记得了吗?”弗莉丝皱起眉头问道。

“当然,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不记得了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忘掉了”罗罗娜一脸了不起的样子的回答道。仿佛记忆缺失了一块这样在普通人看来会极为在意的事情在她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吧艾伦无语的想道,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还真是可惜呢,明明昨天的罗罗娜还是很温顺的,今天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

“同感。”弗莉丝在一边轻轻的补充了句——恢复了正常的罗罗娜,想让她再像之前那样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再次烧坏脑袋?

“什么这个样子居然用这种形容劣质物品一样的语气当面的说出来,还真是失礼呐”看着艾伦和弗莉丝那惋惜的表情,罗罗娜不耐的皱起了眉毛:“我说,现在即使称作‘久违’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既然是‘久违’了的话,完全不是露出这种‘真希望这家伙永远都变不会来呀’的表情的时候吧?”

“这个人类的少年比较喜欢乖巧的类型是理所当然的吧?”仿佛是源于刚才少有的意见相同,弗莉丝微微考虑了一会,替艾伦解释道。

艾伦:“没错”立马就传来了理直气壮的帮腔声。

而弗莉丝的话语也仍没有结束,微微想了想,摸过身边的一本厚重书籍,继续说道:“就比如说这本小说的主人公,从小就有着让家里的年轻女仆都怀孕的巨大野心呢”

美丽的少女依旧面无表情的说明着完全不应该是面无表情的说出的事情

“对,就是这”艾伦刚出于习惯性的认同而回答了半句,就马上本能的觉得有着那个地方不对了停住了口。

“才不对啊居然会有这种毫无意义的野心,到底是怎样的主人公啊?而且,竟然出现了这种桥段毫无疑问是限制级小说吧?弗莉丝,这本书真的是伊芙借给你的吗?”忍无可忍的对着弗莉丝喊道。

“不,只是从这间屋子里随手找到的而已,不过我也觉得这本书的确不怎么好看,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果然现在看这个还是太早了”弗莉丝说着,慎重的将这本似乎是限制级小说的小说放到了一边,仿佛以后阅历丰富之后还真有再读一遍的可能。

“虽然现在看这个还太早了这一点没错不过这样的东西看得明白才奇怪吧?”艾伦哭笑不得的说道。

但马上就传来了罗罗娜的反驳

“不,不要瞧不起H啊正因为是限制级小说才真实的反应出了世界的阴暗面呐而且有钱人家的少爷大多都是从小养成的女仆控有什么不对吗?”不过看这家伙那一脸好笑的样子,似乎仅仅是为了调侃艾伦才这么说的而已。

艾伦:“不要以偏概全啊你这混蛋虽然大多都是女仆控这一点倒是没错”

吵闹的争论声再次从这饭厅的位置传出,但和之前话题不同的是,这次的话题完全演变成了——艾伦到底是不是女仆控,对艾丽西亚有没特殊企图而到了最后甚至出现了艾伦其实有着女装癖的传言?

这样无须有的话题吵了半天,在伊芙口中挖掘完了艾伦从小到大的馊事之后,众人终于冷静下来

“不过还真是可惜呢。”艾伦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己今天一早本来仅仅是想找对方对练一番的打算,却落得这样一个木乃伊收场就不得不开始感叹命运的捉弄。

“唔”这样的话语一下子再次引起了罗罗娜那锐利的目光。

“不,我说的是能力啦,如果是昨天的罗罗娜的话,感觉是无论来的任何敌人都不需要担心的感觉呢。而且任何能力都是看一遍就能学会毫无疑问是帮我练习的最佳人选吧?”艾伦匆忙的摆着手说道。

如果换了是别人恐怕还会稍稍升起一些歉意,但如果换做罗罗娜的话,那么这样的发展便成为了绝无可能。

“啊,让你失望还真是对不起了,我这么快就退烧了还真是抱歉呢。至于那样的事情的话能做到哟”罗罗娜无所谓的扣了扣耳朵说道,随即无精打采的趴在了饭桌之上,目光不断的往着厨房的方向瞄,似乎在说“艾丽西亚怎么还没好?”。

虽然说这抱歉,但眼看的是完全没有一丝歉意的表情不过倒不让艾伦意外就是了,这家伙仅仅是变回了本来的样子而已。

“是啊,做不到也是可以理解的吧?我就说嘛,那时候的你和现在的你完全是两个”艾伦无奈的说道,但才说到一半,就突然醒觉到什么似的一怔,一脸愕然的转移着脑袋,将目光落到旁边这依旧懒散的趴在桌子上啃仙贝的少女:“等等,你说什么?”

“那样的事情,可以做到哟”罗罗娜懒洋洋的看了艾伦一眼,向着一边伸出了手:“比如说这个”

也不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所对着的方向的杯子便向着她缓缓升起,脱离了地心引力的向她的掌心缓缓飘来不过那颤颤巍巍的飘到半路的时候,杯里本倒好的水已经洒落了超过一半在地上。

“你看,从一开始我就会呀”接过杯子随手放到一边,无所谓的说道。

“这这不是你从来都没用过吗?而且也没和我们说过?”艾伦喃喃说了出来,这样的举动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这种能控制物体引力斥力的术法明显是出自她所说的那个有着光头的大法师之手。

本以为那仅仅是罗罗娜烧坏了脑袋期间所莫名衍生出来的能力,但现在看来并非这样仅仅是这家伙从来都不打算和他们说而已。

也就是必杀技吗?因为之前意外的事件才无意暴露出来的?艾伦这么想着,眼睛发亮的看向对方——这家伙,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她的能力到底还能做到什么程度?看来有必要对这家伙刮目相看

艾伦第一次和伊芙一样,对罗罗娜产生了好奇,同时也不禁看高了这家伙一眼。

“很累啊”这样一个简单的回答打断了艾伦那自顾自的猜测。

艾伦:“啊?”

“因为很累啊明明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硬要使用,不觉得很没节操吗?”罗罗娜理所当然的说道:“而且就比如这个能力,每次使用出于模仿的脑海中都会出现原使用者也就是那个光头佬的形象,那颗大光头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感觉还真是糟糕透了”

仿佛她说的是——才不是出于什么秘密武器而雪藏起来的能力,仅仅是因为“用不熟悉的力量很累”,“一想起那个光头佬就讨厌”这样的,对于一个强者来说根本无关紧要的理由而自己不想动用而已。

“喂喂,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的?或者说,你竟然还会在意这个啊?用着这么多不属于自己的宝具的时候不是还用得很欢的吗?”艾伦无语的说道,一个如此可怕的力量,眼前的少女竟然仅仅是出于这种无厘头的原因而将之封印至今。

对于这样的回答,罗罗娜奇怪的看了艾伦一眼。

“我作为一个炼金术士,道具流有什么错?”

“不,这个”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艾伦哑口无言——虽然无法反驳,但总觉得还是有着什么地方不对?

“而且抄袭别的宝具和直接抄袭别的能力不同,将人类能力再现的话那么就是以自身躯体为媒介了,越强大的力量越是需要强大的肉体,或者经过刻苦的锻炼才能获得,同时的,施展的话也需要相同条件”

察觉到如果自己不好好说明的话这个家伙是不会相信的,恐怕还会很麻烦的每天都来找自己晨练后,罗罗娜突然沉重的缓缓说了出来。

“你能了解吧?本身无法达到如此程度,却硬要做出完全相同的事情,如果对自己将要所做的能力一个估算错误,不仅仅是体内魔力会因此而暴走,严重的话,还会被对手抓住这个机会而被杀掉哟”

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那时候的我为什么要一直使用这样如双刃剑般的能力,或许真的如你们说的,那个状态的我有着远超正常状态的我的分析力和对力量的驾驭力也说不定不过至少的,并非你想象的那样,是我可以顺手拈来就使用的力量。”

艾伦:竟然是这么危险的能力的吗?也对,认为使用起来非常轻松什么的,只不过是外人看来的而已,不经任何付出就会使用对手的能力,如果也不需要负担任何风险的话明显不合理?

“而且,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这么早起吗?”罗罗娜突然问道。

“为为什么?”艾伦吞了吞口水,他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又要揭露什么不为人知的秘辛。

“从今天我一清醒过来就发觉了全身都在酸痛啊就像昨天才经过了一千米的体育考试一样。”罗罗娜叹了口气,再次捻起一块仙贝塞入口中,支支吾吾的继续说道:“果然硬要我这么一个这么长时间加起来,除战斗情况以外挥剑次数都不足100下的炼金术士施展出艾丽西亚那样的剑技是不可能的吧?”

虽然不知道体育考试是什么,但在对方的话听来似乎是一种她家乡里的极为残酷的试炼或许搞不好失败的话会致死都说不定?看着对方那懒洋洋的样子,艾伦猜测般想道,同时心里开始产生了负罪感——没想到竟然是负荷如此之大的技艺,硬要对方使用这种即使是生死相搏都要谨慎考虑才可以使用的技巧帮助自己来进行普通的剑技练习,还真是太强人所难了

看着艾伦那一脸负罪感的样子,罗罗娜对着面前刚刚被自己吸过来的杯子使了个眼色,而艾伦也马上醒目的给她倒上了茶水。

满意的点点头,将杯子凑到唇边:“所以以后晨练什么的别找我了。我不会答应,也不想答应啊你也不想我有一天突然变成植物人的吧?”隐约的笑意从嘴角绽放,但并未落入仍在懊恼的艾伦眼里,

而正要喝下对方倒下的茶水,但动作马上就被接下来的话所打断了。

“植物人是什么?”艾伦忍不住打岔道。

“字面意思,植物一样,活着却一点也动不了的人。”不耐烦的说道。

活着却动不了的人,这样可怕的后果让艾伦脸色发青,没想到自己或许差点就铸成大错?

“啊,嗯。抱抱歉,今天早上是我太贸然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危险的力量。”一脸后怕的说着,呐呐的回应,

“嗯,知道就好。”罗罗娜满意的点了点头莫名的笑容再次从嘴角绽放——计划通り晨练什么的,谁管你啊

“真的会这么严重吗?”旁边一直露出着猜疑的目光的伊芙看着哥哥那一脸负罪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当然”当然的,得到的也是这种不带丝毫犹豫的斩钉截铁的回答,但不知为何的明明是斩钉截铁的回答,罗罗娜却将脸移到了另一边。

完全是可以避开自己目光的样子,伊芙摸着下巴想到。

“总觉得很可疑呢”伊芙猜疑的说道:“不过既然是身体强度上有所不足的原因,将身体锻炼得任何能力都能轻松使出不好吗?”

“不,明明是一位炼金术师,怎么可以和战士一样做着努力的训练呢?这样的话,我的老师在天国都会哭出来的”马上就得到了罗罗娜的反对,之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了那一本似乎是代代相传的研究笔记,指着其中的一个名字继续说道。

“看到这伟大的名字没?就是这家伙将完整的真理之石传下的,如果说他就是某位大贤者的后继者也不是不可能的哟?而且相信知道这个大陆的飞空艇系统都是由我师父的师父做出来的你们肯定知道,怎么说我也是师出名门的哟”

“诶”托利亚发出了惊讶的声音,“师出名门”这四个大字一旦出现在年纪尚幼的托利亚耳朵里,就像发着金光一般——与其说是对师门什么的在意,倒不如说自己的师傅明显不像是会有着什么了不起的来头的家伙?

更多的是因为差异感才发出的惊呼

看着托利亚那预料之中的表情,罗罗娜对之露齿一笑,一脸了不起的样子,哼哼的说道:“既然是师出名门的话,即使是产生那种泥巴种不配进入霍格沃茨学习魔法,又或者高贵的炼金术师不能像战士那样挥洒汗水的锻炼身体之类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艾伦:不暂且不论你以前才说过你的老师只是一个普通的放学还要卖烧饼的穷鬼,还有那泥巴种和霍格沃茨又是什么东西啊?

伊芙:“原来如此,反正你这家伙就是死都不要晨练的意思吧?”

“你果然还是不太理解啊”罗罗娜头疼的捂住了额头,不过对上那一脸探究性的目光后就放弃继续与之解释了:“算了,反正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晨练什么的不要找我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四女仆

二十四女仆

早晨,温热的像是炖着什么肉而发出的浓香味环绕在这厨房之上,或许在这九点钟的早晨,对于那些因为睡懒觉而刚刚起床的懒鬼来说,这样的气味仅仅一闻便足以让他们至若仙境——毕竟刚好是开始肚子饿的时候了。

清脆而有规律的响声从砧板上传来,那洁白如玉的纤细手腕的主人就像是一名资深的鼓手,激奏着这急促又不失节奏的乐章,那柄有着鼎鼎大名的漆黑魔剑此时正客串着五银币一把的菜刀。

但正如他所说的,即使雷万汀大人现在是一把切菜的菜刀,但也是菜刀中的王者,锐利的剑刃没有丝毫阻隔般切来了砧板上的马铃薯,或许对于它的锋刃来说,即使精钢铸就的砧板也抵不过它轻轻一抹,但此时操控着它的人同时也非寻常之辈。

那双洁白的纤手彷如天神最完美的作品,马铃薯被切成大小均匀的细块就连掉落在浓汤里的生意都是如此富有节奏,甚至对她来说砧板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一般,因为在刚要触及砧板的一瞬间,少女便再次抬起了刀

神乎其神的技艺所造就的是这完美切割而出的食材——相比食材,这般神技更为完美,但相比这神技,却又是握着这诡异魔剑的洁白纤手更加完美但真要说的话,当然最完美的还是这有着金色头发,恬静得让人不忍打搅的少女吧?

一袭合身的女仆长裙穿在身上,即使是上面所盖着的洁白围裙已经不免的染上了污迹,配合这少女那认真的做着料理的表情却仅会让人产生安心的认同感。长至臀部的金色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偶尔有几抹发丝也是安定的搭在胸前。

此时,就连平时那吵闹的魔剑都为之安静下来,继续履行着它作为菜刀的职责

但正如着世界上不存在任何绝对的东西一样,这厨房之中难得的恬静也被身后厨房门头突然传来的声音和脚步声所消除——慵懒的,就像是刚起床的懒散少女打着哈欠那样的声音,当然还有那乱糟糟的踏进来的脚步声。

“牛奶,牛奶”这刚刚起床的家伙似乎还陷在神志不清的状态,迷迷糊糊的轻喃着,凭着记忆之中的位置拉开了厨房的橱窗,从里面掏出一瓶牛奶,打开一口灌下。

“呼活过来了。”灌下一大口牛奶后,深呼吸一口气说道,那如释重负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然而,那“啪啪啪”的切着菜的清脆声音并没有因为这突然闯进来的刚起床的少女打断,依旧传来着。

罗罗娜揉了揉还略惺忪的双眼看看忙着准备午餐,根本没空搭理自己的艾丽西亚:什么嘛,艾丽西亚还真是专心啊。好饿不过现在已经完全不是吃早餐的时间了,而且好像也还没午饭吃的样子?

算了,补个回笼觉吧睡着后就不觉得饿了罗罗娜打了个哈欠这么想到,转身走回房间,正要让艾丽西亚在午饭时间叫醒自己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惊呼声。

“啊”微微带着叹气的声音,如果按照一般故事发展的话,那么大概就是天然呆的小女仆不小气切到了手指,然后主角开始翻药箱赚好感的发展

但很遗憾的是现在站在那里的可是艾丽西亚,或许别的东西不行,但若说使用刀剑的话,恐怕世界上无人能出其右因此切菜切到手指什么的,是即使艾丽西亚闭着眼睛都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怎么了?艾丽西亚。”罗罗娜好奇的问了出来,同时也停下了回房间的脚步。

并没有回答,在继续摆弄着厨房的瓶瓶罐罐,确认了半响后,才传来了艾丽西亚无可奈何的声音:“不,好像是酱油和盐,味增都用完了”

“什么嘛,怎么可能一次过用完这么多东西,这根本不是用完,而是这里根本没给我们准备这样的材料吧?”罗罗娜打了个哈欠,继续开始了自己的脚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同时往身后挥了挥手,也不知道说的是“再见”的意思,还是让艾丽西亚自己搞定的意思?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似乎没有什么主动帮忙的打算——但遗憾的是,事情并没有如罗罗娜所打算的那样轻松的发展。

“可以拜托你去买吗?”这样的一句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罗罗娜回房补觉的脚步,同时也让她清醒过来。

“诶?艾伦他们呢?”一脸麻烦表情的回过声,发出了和表情同样麻烦的叹息,随口点了一个名字问道。

“好像是约了托莉亚和丝沫出去玩呢。”艾丽西亚随口回应道,从身边撕下一小张纸条,开始在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可恶诱拐萝莉吗?”听着对方的回答,罗罗娜不满的冷哼道,但同时对方那举动则让她蛋疼——那是干什么?写要买的东西的便条吗?现在就开始写了吗,我好像完全没有答应这样的事情吧?

“那不是还有弗莉丝吗?她这个整天躲房间里的宅总不会也不在吧?”扣了扣耳朵,罗罗娜继续问道,她可不认为最后买东西的任务会落到自己头上——毕竟找闲人的话,这里要多少有多少是吗?

才不会轮到自己呢罗罗娜哼哼的想着,但接下来的话就让她拉回了现实。

“好像是说要能更加体现人类的书籍,拜托了伊芙和她一起出去了。”此时艾丽西亚已经写好了便条,开始捏着写好的便条站起身走向自己。

“那不是还有你吗?对,你自己去不就好了嘛?区区一个女仆”罗罗娜眼珠子一转指着艾丽西亚说道,她可没忘记之前自己出去买宵夜惹出了多麻烦的东西,而且总觉得这次也会发生类似事情的样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继续说道:“没错区区一个女仆,竟然让主人帮忙购物,你的职业操守去哪里了?这就是我,罗罗娜的女仆吗?不及格,完全不及格呀愧疚的话,就马上自己出门买吧?”

看着罗罗娜那打死都不肯出去的样子,艾丽西亚叹了口气:“这好吧,那我回来之前,你能看好锅里的火,以及将砧板上的牛肉和胡萝卜切好吧?”随即指向一边。

罗罗娜顺着艾丽西亚的指向看去——湿淋淋的牛肉,还有一大砧板的胡萝卜。这家伙把自己当做她了吗?而且,一大早蹲在厨房里帮女仆看火,和切胡萝卜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本应在补回笼觉的自己应该做的吧?

这家伙肯定搞错了什么自己可不是那种女角色提出什么要求都会选择“yes”,拼命赚好感度的R-18游戏主角,既然是对方搞错了角色,那么就好说了。

“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东西啊?”罗罗娜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否则的话就赶不上了。”艾丽西亚看着眼前的名义上的主人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摇了摇头,一副颇为遗憾的样子的回答道:“是你最喜欢吃的咖喱,很花时间呢果然还是改天再做”

“我去”还未等艾丽西亚话音完全落下就迫不及待的回答而出的话语,仿佛在生怕眼前这“目中无主人”的女仆真的改变主意。

有时说服一个人很难,但又很简单

之前写好的便条轻轻塞到罗罗娜掌心里,甚至还能感觉到便条所带的眼前金发少女所余留在之上的温热。

“味增和盐随便在一个杂货铺买就行,不过我推荐是在出门右转三个路口的那间杂货店买比较好,那里会便宜一些番茄的话,果然还是西边城门附近的市场比较新鲜,哦对,那里今天似乎还有一盒鸡蛋只要五枚银币的活动,如果你碰巧看见的话,就去买一下吧”喋喋不休的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罗罗娜麻烦的回应。

“对了,那活动的鸡蛋是每人仅限买三份的,可不要因为便宜就一口气的要把所有的都买下喔?这样店主会很困扰的”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说得我像强盗一样?你这家伙到底是何等无礼的女仆啊”无奈的说着关门而去。

此时,同在这所城市的某间旅馆的房间之中

那悬挂着门牌的门口紧闭着,仿佛是因为租下这间房间的临时主人是一个不爱让人打扰的家伙,甚至连门口上挂着的那门牌也被调转了——调转到那书写着“没事请不要打扰”的一面。

或许里面的家伙甚至还能称得上孤僻?而房间里面也是紧闭门窗的一片漆黑?如果路过这间房间的其他住客足够闲的话说不定也会产生这样的猜疑不过可惜的是,里面的情况并非他们所想象的那样。

房间的窗户大开着,不留丝毫阻挡住外界阳光的区域,那大开的幅度仿佛是只要可以的话,那家伙甚至可以将这窗户拆下,让更多的阳光洒进房间里

由于这大开的窗户外面的晨风也没有收到障碍的灌进了房间之中,不仅仅掀起了那如薄纱般的窗帘,同时也将房间里的东西卷的一片杂乱——不像是正常租下房间的人会做出的举动,或者说每当这家伙出于什么原因而来到这里都会这么做。

这仅仅是出于某个小家伙的喜好而已,是屠夫少见的温柔?还是别的原因?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除了他本人之外,无人知晓。

有着一头中长的黑发的青年翘着腿坐在了房间之中的桌子边上,而位于他面前的却并非什么杯子,仅仅是一只朴素得可以的茶碗——但此时这茶碗却并非做着茶碗所应该做的东西,虽然里面倒满了茶水的这一点没错

或者说这只茶碗此时并不仅仅是茶碗,而是另一个小家伙的类似于泡澡的浴缸一样的东西——一个有着冰蓝色长发的纤细身影泡在了里面,或者说纤细已经不足以行动她的娇小了,微型才对竟然能用茶碗作为泡澡歇息的浴缸那么体型就可见一斑

比如说放在头发稍微浓密一些的人的头上就会完全看不见的家伙?

冰蓝色的头发泛在水面上,仿佛晶莹得像是丝状的冰屑白烟从茶碗里的水面升起,但这却并非因为里面的茶水微暖,或者说这个小家伙很讨厌超过40度以上的东西——冒烟的话,仅仅是由于这碗里的茶水已经完全变成了冷饮而已。

“斯塔,果然你这个队友总让我觉得古古怪怪的呢。”冰雪的精灵爱茨悠闲的泡在水里,一边指着一旁的房间窃窃的说道——这家伙似乎有着背后说人坏话的任性习惯,同时此时看来身材娇小也是不错的事情,至少随处都能“泡温泉”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人人能做到的。

“哈哈,人类嘛,各自都不相同的存在中有比较特别的个体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翘着脚坐在一边的青年失声笑道,对自己搭档的话语并不以为意,毕竟爱茨的话,可以说除了自己,别的人类都一概对不上眼。

捻过一旁的茶杯,轻酌一口里面的热茶——古怪的组合,明明作为冰精灵的爱茨最讨厌温暖的东西,但作为驾驭之人的自己却最讨厌的是寒冷的东西这某种意义上爱好完全南辕北辙,甚至连物种都差异极大的家伙,却一起合作至今。

咒文同调连同卵双胞胎都无法完成的记忆,这两个互相差异极大的存在却能如喝水般使用而出,或许无论是完全相反的爱好,还是互相都觉得不可思议的物种,都无法成为互相靠近的心灵的阻碍。

“可不是这样的意思哟,总之是那种诡异的感觉,就像什么时候被他盯上都不觉得奇怪的危险感觉。”爱茨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

“唔,这样啊,这种家伙也是经常会遇到”早已习惯了这家伙的无理取闹,斯塔随口答应着,一边喝着茶的将目光移向了窗外景色。

然而他才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或者说不是停了下来,仅仅是别的声音掩盖了他后面的话语声而已

“至于你的话倒不用担心,精灵的力量对我毫无意义,我只对人的力量感兴趣。怎么了,这样的我也很奇怪吗?”继续接下来的是,仿佛是为了认真回答爱茨才说出的话语。

旁边的从几天前就一直紧闭着的睡房门终于被推开,但出现在回过头来的斯塔和爱茨眼里的,却并非想象中的那身着黑袍的高大身影或者说完全被黑色斗篷所包裹这一点倒是没变,反正这家伙也就只能想到穿这种隐蔽性极高的装束了。

“不怎么说呢?”一脸愕然的看着这突然间就出现的家伙,爱茨支支吾吾的说道,既像是出于被对方撞破自己正在说他坏话的尴尬,又像是对眼前之人目前样子的奇怪?

原本起码有着一米八的身高此时仅剩一米五不到,甚至就连体型也似乎变得瘦了一点?不就是几天没吃饭嘛?用得着这样缩水吗?爱茨挤着干笑的想道。

真要说的话倒像是突然变成了一个女孩子的样子?不过因为还是那件讨厌的斗篷遮挡住全身,因此根本无法看清楚面貌而且这样的话可不能当着这个古怪家伙面前直接说出来爱茨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更奇怪了”对此斯塔倒是少有的坦白,不过也对,一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中年男人一下子变得这般瘦小的话,几乎没有谁是不会感到奇怪的吧?

“是吗?但那也是没办法的,外表并不重要不是吗?”那被兜帽遮挡在内的小脑袋理解般点了点头,似乎对斯塔的话没有任何动怒——或者说乌迪尔这家伙只要不是在某些特别的方面,的确很少见到他动怒的样子,或者说根本就是没见过?

“不,不,大多数人都不会这么觉得吧”在一边的爱茨低声的这么说着,但这小声的话语仅落到了斯塔的耳里。

无奈的撇了爱茨一眼,斯塔不想继续在乌迪尔此时样子这一点浪费时间,摇摇头说道:“算了,你准备好你说的东西了吗?可是我可是在这里等你很多天了,再不快点的话,那家伙就要又跑掉了。如果你实在没找到对抗那少女的方法,那就只好去找拜索斯协力了。”

没有丝毫掩饰的不耐的声音。

“不,已经完成了。”乌迪尔没有任何怒意的接口说道。

“或者说时间刚刚好。”缓缓掀起了之前压得低低的斗篷的兜帽,此时他的样子终于出现在斯塔面前。

此时即使是斯塔都不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面孔。

“这是”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五对少女用宝具?

二十五对少女用宝具?

洁白如雪,同时又没有冰雪那寒冷的触感,仅仅有着那弹指可破的温热,甚至还稚嫩得如桌上摆着的补丁一般拥有这般诸多完美特点的到底为何物?稚嫩的肌肤是少女最大的武器,或许即使是冷血的屠夫在面对此的时候,甚至还会升起放下屠刀的心思。

或许是由于激动,又或许是由于开心?但毫无疑问的是,那洁白的脸颊之上的微微泛红,就像是晴空的白云之上,那少见却又绮丽之极的一抹彩光

面前那与少女脸颊一般稚嫩的布丁落到少女眼中,仿佛成为了什么极为珍爱之物一般,明明勺子已经停留在了表面上,一下子却不忍落下,破坏这软绵绵的光滑触感。

但布丁那晶莹的,轻轻一触就会可爱地颤动的样子里面多包含的,到底是多么甜美的感觉?这样的欲望吸引着这一脸紧张的坐在椅子上,有着赤红眼眸和黑色的双马尾的少女可爱而又紧张的吞了下口水。

“呵吃掉的话,还可以叫哟?”但从旁边传来一句这样的话最后成为了让少女心中天平倾斜的砝码——少女刺了下去。

满足的呻吟从那诱人的嘴唇里发出,在这一瞬间,那垂落在脑袋两边的两根修长马尾都仿佛活过来一般或许在这一刻,在这完美之物面前,她到底是什么物种,是否人类,性格如何?一切一切问题都已不再重要。

仅余的只有那最后的念头

萝莉最高

恨不得化作那软腻的布丁,从少女纤细的咽喉滑下

穿过山川,越过河流,这是属于那被少女吞下的布丁的大冒险?

而最后到达的,毫无疑问是仅仅有着微不可察弧度,距离心脏最近的位置或许贫乏,但也正因为现在是如此的贫乏,以后会到达什么程度才让人期待?这是名为着“希望”的东西的小部分剪影。

总之的

贫乳最高

桌子上摆放着的,是各式各样的甜食,甜甜圈,蛋糕,班戟当然还有更多的是少年叫不出品种名称的甜点,作为男性的他难以想象的,这种仅仅能算作零食的食物,竟然衍生出了如此多的分支?

虽然不是很了解,但这并不妨碍少年对此的感激,身边两名少女的发香混合着糕点说特有的甜味调皮的钻入他的鼻孔之中或许桌上的甜点每一份都价值不菲,甚至不是仅仅有钱就能享用,但对此他却完全没有任何心痛惋惜之情,仅仅香味,便值回票价?

所以啊。

甜点最高

还仅仅是早晨八九点钟的时候,城市内的某间糕点店的门口就已经排上了常常的长龙,而里面也当然的是人满为患并且超过八成的客人都是年轻少女,至于剩下的两成男性的话,那么目的就显而易见了。

即使在整个大陆之中也是颇有名气的糕点店,几乎已经是这座城市的一个旅行景点之一,因此这样的情况并不让人意外,或者说每一个经过经过这里的路人看着那长长的队伍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既然这个时候外面都已经排了那么多人,那么现在正在里面坐着的客人到底是几点就起来排队的?

不过这样的念头倒不会落入艾伦的脑海里,因为如果说他们的话早就坐在里面享用着甜美的点心了——一本从包租公手上拿来的旅行指南被他捏在手里,至于描述着这一个店铺的那一页,完完全全的被人用粉红色的线条所勾勒了起来,作用和效果不言而喻

看着一边低着头吃着甜点,根本没空搭理自己的丝沫,艾伦露出了“计划通り”的笑容,即使是他也没想到,平时超过18小时在睡懒觉的丝沫一听自己提起这个,竟然能一大早就爬起来。

甜点,对少女用Ex级的宝具吗?艾伦一脸严肃的看着桌上自己那份还没怎么吃过的布丁,沉重的想道——这一小碟甜腻腻的东西,有着他变得再强大都无法完成的力量。

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最后却是这样的甜点征服了女孩子吗?艾伦面无表情的想着,心中早已翻起滔天巨*——或许做一个糕点师傅更适合我?艾伦微微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周围这几乎全是年轻女孩子的店面,最后终于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了自己放弃剑刃而拿起搅面棍,冲进厨房大喊着“求师傅收我为徒”的想法。

房东大叔不愧是过来人这点子好棒好棒的艾伦这么想着,将这说是旅行指南还不如说是本城约会指南的小册子塞回了裤袋中。

“丝沫,你看看这个可丽饼如何?据说是新口味哟”看着眼前这可爱的吃着甜食,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双马尾少女,艾伦随手再点了一份后,推到了她的面前——要和这个状况的丝沫搭话,至少要用这样的方法才有可能。

本因为正在吃东西而不打算理睬这家伙的,但一听到这家伙所说的话,丝沫就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轻轻的弹起一下,虽然幅度很小,但还是清晰的落入了艾伦眼中。

“啊,嗯”这种迷迷糊糊的算不上是回答的答话声从丝沫塞满了糕点的嘴中传出但这已经足以让艾伦满意——还会回答就已经殊为难得了。

“托莉亚也有喔”艾伦继续说道,看向旁边的一名少女。

柔顺的银发垂落在后背,并不同于弗莉丝那华丽的亮银之色,而是那种偏向暗色调的银色,或许是出于年纪尚幼的原因,胸部还未能看出规模,但饶是如此,即使只是现在也已经足够可爱。

不同于她的师傅以及旁边的丝沫那乖张的性格,这名涉世未深的天然少女在这队伍之中,就仿佛是一个少有的璞玉,虽未经雕琢,但这份天然而来的形态却成为了她最为耀眼的东西

同时与两名萝莉“约会”,这算是左拥右抱?艾伦默然想到,但随即又觉得这样的考虑并无意义——因为这样看来,无论如何的都是老子的胜利

“嗯谢谢。”托莉亚礼貌的点了点头说道,嘴角的笑意同样暴露了她此时颇为不错的心情。

简单,太简单了艾伦沉沉的想道——感谢创造了甜点的人们,正是因为有了你们的存在,使得完全对料理不精通的少年也能俘获少女的心。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这样的道理同样能用在女孩子身上

今天的我,没有极限

但同时的,他也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做着诱拐犯一样的事情。

这装潢和高档餐厅一样的糕点店里,甚至根本不需要任何琴手的伴奏,并且也不会让任何客人觉得不满——因为那来自于那些妙龄少女们的莺声燕语,对于少年来说已经是最为美妙的乐章。

这虽然昂贵,但毫无疑问值回票价的早餐几乎让艾伦想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永远也不要结束但很遗憾的这是不可能的,就正如那桌子上已经越来越少的点心一样。

“不过我们不和师傅说一声就跑出来没问题吗?”可和那无底洞一般的丝沫不一样,吃饱的托莉亚停下了动作问道——一大早就跟着艾伦跑出来,完全没有向师傅报告的负罪感再吃完了眼前的糕点之后,也终于出现在了心中。

本还陶醉在这美妙感觉中的艾伦突然听到这突入而来的名字吓得心里一凉,什么窃喜的感觉在一瞬间消失殆尽,疑惑的问道:“啊?为什么?”

“会担心什么的吧?”托莉亚考虑了一会说道,但那不确定的样子仿佛即使是她自己都不觉得罗罗娜会因此而担心

“不,那是不可能的,你想下,我们出来的时候那家伙还在呼呼大睡吧?而且这家甜品店在这座城市里可是很出名的喔只要晚上一点,都要排好长的队伍呢”艾伦这么说完,指了指店门外还排着的长龙。

“但是”

艾伦继续说道:“你认为她会早起吗?或者她会有老老实实排队的耐心?”

“这是这样没错。”托莉亚还是不确定的说道,一声不吭的丢下她自己跑出去玩什么的,毫无疑问会生气的吧?

“而且你看,不是也准备了他们的份吗?”艾伦无可奈何的说着,从一边拿出一个刚刚冲店员手里接过的打好了包装的精美包裹,既然是在这里买的话,那么里面装着的东西就很明显了。

“嗯”看到了这个后,托莉亚这才笑出声来。

还真是天和地一样的区别啊,明明是那样的师傅,却有着这样的弟子?看着银发少女释然的绽开的笑容,艾伦不禁这么想道。

这么想着摸了摸下巴,难道罗罗娜那师门都是隔代相传的?说起来好像根据她之前所说的,她的师傅也是一个老好人来着?然后到她这一代就变得恶劣接着托莉亚又是一个乖孩子

一想到这里,艾伦就仿佛无意中的打开了一扇名为真理的门一样。

“一定是这样没错”情不自禁的斩钉截铁的说了出来。

艾伦正想着如果以后托莉亚的弟子又是和罗罗娜一样的恶劣家伙怎么办时,突然觉得旁边的黑发少女正着急的伸出了手拉扯着自己的衣袖,不禁回过头去——黑色的长发绑成了两根马尾垂在脑袋两边,但正是这代表这黑夜的沉重眼色,配合这少女那无暇的赤红色瞳孔,却仿佛带给人一种极端的纯粹感一般。

纯粹的并非只有纯白,漆黑到了极端的纯黑之色也一样?

“艾伦艾伦。”发觉身边请吃饭的少年老板一下子看呆了般没什么反应,丝沫继续拉扯着他的衣袖,不耐的喊道但那明明是因不耐而皱起的眉毛,配合着仿佛是出于不小心而粘在嘴角边上的一抹奶油痕迹,带给人的仅仅是那年幼少女的不小心的可爱。

少女娇俏的叫唤声终于让少年回过神来,而在微微看了一眼少女面前桌上那完全空下来的杯杯碟碟后,根本不需要少女在加上任何的细说,少年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等等。”艾伦这么说着,再次从裤袋里抽出了那本从房东大叔手里特意借来的旅行指南或者说约会只能更为正确?

全然不顾那些没有著名特殊标示的地方,在翻了几页后,艾伦终于找到了下一个用粉红色线条描绘有边线的“景点”——这次是一家蛋糕店。

还真是奇怪,为什么房东大叔给的秘籍里全部都是这种卖棒棒糖一类的甜点店铺呢?艾伦奇怪的想道,完全没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某条特殊路线上,根本没有多想的就转身对着已经开始不耐烦的丝沫说道。

“哦上面说着似乎再走两条街的一间蛋糕店,里面的巧克力蛋糕也是不容错过的呢”还没说完,艾伦就察觉到一只手掌握上了自己的手臂

就像铁钳一般的巨大力量,使得他开始脸色发青,他甚至在考虑自己是否会因此而骨折?

但却无怨无悔——因为那少女肌肤所特有的细腻感觉,顺着手臂间的接触传达了过来。

双马尾最高艾伦心里开始咆哮

“那还等什么?”说着也不管艾伦还没来得及付钱,硬拉着他向那指南所指方向离去。

还在想着自己一声不吭的跟着艾伦出去,回去后会不会被师傅责怪的托莉亚发现仅仅是眨眼之间丝沫便拉着艾伦跑出了几米,不由得焦急的跟上——这里她可不熟悉,而且又没有地图,走丢的话恐怕走上整整一晚才回得到住处也不会奇怪吧?

“诶?等等,丝沫”焦急的说着,匆忙的跟了上去,就连那对罗罗娜会不会责怪她的担忧也抛诸脑后

不过现在的师傅,在干什么呢?

尚且不管那正被人拉着游览着这座城市的少女,而那被她担忧着的师傅,此时却做着对于她本人来说根本算不上高兴的东西——跑腿的话可没人会喜欢吧?

艾丽西亚这家伙还居然直接命中我的弱点罗罗娜一路上不止一次这么愤愤的想着,但出于对晚餐的期待,却不得不心甘情愿的一脚踩入艾丽西亚所设下的圈套——明明自己现在应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的才对

“味增,盐”无可奈何的对照着被艾丽西亚塞入手中的便条,逐样逐样的数着刚才买好的东西,她可不想因为漏掉了什么不起眼却必须放入的材料而再多跑一趟。

“接下来是番茄?”接着罗罗娜一边看着便条说道,同时也想起了艾丽西亚的叮嘱——番茄当然是西边城门附近的市场的比较新鲜。

“西边城门西边城门。”罗罗娜想到这一点轻轻喃着,突然得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结论似的,一把将便条扔到地上,气急败坏的喊了出声:“去那里的话起码还要走上半小时啊艾丽西亚这家伙到底要愚弄我到什么时候才甘心?”

“而且说新鲜什么的其实根本不大吃得出来不是吗?再说,用劣等的食材做出更美味的料理,才是厨师的最高赞赏吧?”

“依靠材料和器具什么的真差劲?”自顾自的说着,眼睛总是情不自禁的瞄向了一边的蔬菜摊档——看样子即使不在规定地方买差别也不是很大吗?而且,只要买好了番茄的话,再去买几份那什么优惠装的鸡蛋就可以回去了?

但想到那什么优惠装鸡蛋还是在那里附近之后,罗罗娜便不得不打消了这个“狸猫换太子”的偷懒想法。

大,是罗罗娜按着那便条上画着的简易地图去到那里之后的唯一想法,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除此之外就与自己家乡那里的市场没多大区别。至于人多的话哪个城市的市场不都是这么人多的吗?

至于那个搞着优惠大酬宾的店位倒也很好找,毕竟在有着经验的罗罗娜随意的跟在一个提着篮子的大婶后面绕过了几个店门后,便找到了——毕竟在这个接近的时间,然后又是这种差不多类型的家伙的话,目的地也毫无疑问的就是那个地方的感觉。

或者说罗罗娜去到那里才发现,根本不需要尾随什么的,因为那种即使隔着五十米元都能清晰的看着的写着“优惠”两个大字的横额已经深深的出卖了它的位置

“看起来很划算呢?”

“是啊,据说这家店卖的都很新鲜的样子?”

“嗯你说要不要多买几份回去呢?”

同时的诸如这样的对话也纷纷出现在罗罗娜耳边,似乎因为同住一个城市的关系,即使是家庭主妇之间也颇为熟悉?完全是一副互相之间都极为友好的样子。

不过这友好的一幕仅仅持续到店门口的付款柜台上那写着“每人仅限购三份,优惠仅限前100人”的牌子后就消失殆尽。

取而代之的则是

“哼,我等了这天很久了奥德家的媳妇哟,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弱爆了我何尝不是一直苦等着这一天呢?我刚搬进这城市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面前夺走最后一份豆腐的仇我可从来没忘记?”

“哦?那一次的失败就这么让你在意吗?也罢,竟然这么喜欢的话,那么这次也给我败吧”

“太天真了今天的我可不是当时的我了来,战个痛快”说着一把拔下围裙,露出精壮的肌肉(误)。

罗罗娜:喂喂,这不是一瞬间就反目成仇了吗?我似乎进入了根本不属于我的世界?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六意外之人

二十六意外之人

城市内的一间装潢精致的咖啡厅,本是少有人伫步的这里,此时却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过路行人的目光——这很不正常,这里仅仅由于装修上花了大价钱而使得价钱也伴随这上升,但上升了的仅有装修和价位,厨师的手艺却并没提升,因此算不上物美价廉的这里无论怎么说都不是人们最为喜欢光顾的地方。

即使是节假日都经常空座,所以就更不要说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会将目光投入的情况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仅仅是因为现在坐在里面的客人而已——在那将咖啡厅室内与街道隔开的大块玻璃上,清晰的印着里面正坐在靠窗位置的两名少女的影子。

让人惊艳的亮银色头发精心的盘在脑袋两边,正如那外面的人不自觉的盯着这里看一样,这名少女也同样用她那淡金色的眼眸饶有兴致的盯着过路的行人观望就像是观望着动物园里的动物一般,目无表情,但配合着精致的脸蛋却让人窒息——同时也使得这在别人看来极为无礼的举动让他们变得不再在意。

路过的人们不禁在意起这名美丽的银发少女对于他们有着怎样的看法?但可惜的是,那华丽的金色眸子就像一个黄色的玛瑙,亘古无波的让人看不出任何信息。

相比这面无表情的奇怪少女,坐在她对面桌的暗金色头发的少女则显得更具有作为人类的气息——不过饶是如此,此时的她却无精打采的趴在了桌子上,就连那暗金色的头发也一同垂落在桌面。

伊芙现在心情很不好或者说每个少女一大早就被人拉出来的话心情都不太妙?但由于邀请她的人却是平时最少说话的弗莉丝而使得她无法拒绝——全身上下都是谜的家伙,明明根本就是人类的样子,希望却是了解人类。

而且为什么是找自己,而不是艾丽西亚?不管怎么看,和对方能更好的交流的毫无疑问出了罗罗娜和伊芙就是艾丽西亚了不是吗?伊芙不明白,不过无口和三无独处的话的确是一场灾难这一点她无法反驳。

她几乎能想象到这两个同样不爱说话的家伙坐在一起的时候唯一余下的就只有互相的喝茶声的那种诡异情况

不过这还不是让她心情变差的最主要因素,和其他的一件事相比,仅仅是调味料那样的程度而已?

“哥哥真差劲”伊芙埋怨的说了出来,同时一口气的将桌上的咖啡一口灌下,那一口灌下的豪气样子就仿佛是一名在夜间酒馆里,刚刚加完夜班的上班族大叔那样——如果再加上一句“下个月我就要做人爸爸了”或许会更加相似。

看着这暗金色头发少女那有趣的举动,周围关注着这边的客人都不禁露出笑容。

但马上的这名少女就发出了难受的干咳声,似乎是忘了加糖和奶了,一口气灌下这样一杯的话的确够呛——周围人的笑意更深了。

“哦?是吗?”这一幕打断了旁边的银发少女那如看猴子一样的看着窗外行人的眼神,奇怪的转过头看向同伴,问道。

“难道不是吗?叫上丝沫和托莉亚却没有叫我来着”伊芙赌气的说道,虽然早就知道哥哥是个萝莉控,但没想到居然会现在出手?甚至还直接丢下自己,自己现在应该是和哥哥一起吃甜点,而不是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坐着啊

但很遗憾的,她这样的想法根本不为旁边的同伴所理解或者对于弗莉丝来说,她是否知道“兄控”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都有待考证。

“的确,虽然我在食物方面没什么要求,但相比卖相不佳的食物,精致的食物我更容易接受,不过如果是艾伦的话,即使自己出去玩了,也是会带手信回来的吧?”弗莉丝随口的说道,仿佛说的是她为什么选择这家店的原因,而且明明说好的却出去城里的图书馆,不知为什么的她就突然改变了主意说要坐下来喝茶。

“才不是因为这个”她的话才刚刚说完,就找到旁边的少女的否认。

“哦?不是因为食物吗?那么是因为他们自己出去玩了?不过现在我们不是也出来了吗?”弗莉丝继续回答着,那淡金色的眼眸透露着名为认真的目光,仿佛对于她来说,即使是最为无聊的话题也值得她细心分析一番。

“不是我是想出来玩没错,但重要的是,重要的是”伊芙回答道,但说到后面却变得支支吾吾了起来,仿佛接下来的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一起出来的人啊”本想着蒙混过关的,但在弗莉丝深究的目光下还是败下阵来。

“哦?和艾伦在一起要比我开心吗?艾伦有着什么比我优越的地方吗?能力,信念,又或者仅仅是男和女的区别呢?”弗莉丝好奇的问道。

“也不是和哥哥一起就比和弗莉丝一起更有趣”伊芙无奈的戳着手指回答。

弗莉丝:“这样吗?人类,果然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

“那么话说回来,弗莉丝想找哪类型的书呢?”察觉到对方终于有松口的意思,伊芙开始尝试起转移话题,但说到这里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补充了一句:“虽然并不认为仅仅是从文字上就能了解人类”

“最了解自己的,恐怕就只有自己了吧?而人类又有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记录在纸上的习惯这样直接从文字上查找我需要的资料有什么不对吗?”弗莉丝奇怪的问道,那少有的皱起的眉毛仿佛述说着她在这一点上还颇为执着的样子。

伊芙干笑了一声:“哈这样说倒也没错。”

正想着和这种追根究底的人交谈真累时,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突然愣了一下。

“不过我改变主意了。”紧接着之前的话所说出来的话语。

伊芙:“啊?”

“因为书上所写的,都是一些很厉害的家伙,比如说精通全系魔法以及本体魔免,仅仅用霸气就能使人折服,喜欢会吹笛子,招式都带有‘龙’字”弗莉丝缓慢的说着,仿佛现在她所说的东西是就连她也感到奇怪的东西。

“不,不,这种小说完全不具参考价值吧?体现的仅仅是作者的妄想而已啊说起来,这种书你是从哪里找到的啊?”伊芙无语的说道,同时也产生了这家伙是从哪里找到这种奇怪小说的想法,她可不记得自己借过这么奇怪的书给她看?

“就是租下来的那间屋子的书房里,有什么问题吗?而且看起来是一些姓龙的很厉害的人的自传的样子。”弗莉丝奇怪的看了伊芙一眼,回答道,在她眼里看来似乎不存在小说和真正的历史典籍的区别。

伊芙抹了下头上隐约出现的汗水:“不,明显不是真实的吧?”

“不是真实的?也对,我也觉得世界上不会存在那么蠢的敌人”弗莉丝回答道,刚听到的时候她还显得有些意外,但到了后面就完全是一副认同的样子——果然是她也不认为真的会出现那样的事情吗?

放弃了继续追究那本龙性主角的小说,弗莉丝继续接口说道:“所以我改变主意了,相比以厉害的人为代表来入手,尝试了解人类,还不如直接通过对人类中最普通的个体进行分析”

“最普通的个体?在哪里?”伊芙为之一愣,说的应该是普通人的样子吧?所以一开始她就一直盯着旁边的人看吗?至于后面的话虽然听不太懂,不过好像还真的很有趣的样子。

“要用研究日记记录下来吗?什么时候开始的?”满脸好奇的问了出来。

“今天早上就开始了”然而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以及紧紧盯住自己的目光。

弗莉丝应该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就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了吧?伊芙想到,同时疑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

而得到的是依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以及轻轻的点头

伊芙:我说怪不得没有找艾丽西亚而是找我,原来在你看来我就是书中那种明明一直在身边,却五六话才有一次台词的低存在感的普通角色吗?我一点特殊能力都没有还真是对不起啊

“不,只是选取了最近的目标做为优先级”弗莉丝轻喝下一口红茶,不以为意的说道,但才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了下来。

诶?就连安慰都只有一半吗?伊芙看着突然沉默的弗莉丝想道。不过随即身边传来的一声爆响便让她停下了这样的想法,同时转过头去。

才刚刚转头看向发出爆响的地方,引入眼帘的就是一抹漆黑之色——就像是一道如雷光一样奔腾闪烁着的长枪,直接轰穿了旁边的玻璃,袭击而来而且射击的目标,却正是桌子对面的弗莉丝

甚至这距离已经连抵挡已经做不到了,眼看就要命中那有着绮丽容颜的脑袋但马上的却是突然在将要命中的时候直接消失了,或者说是被弗莉丝施展能力所阻挡了。

伊芙马上看向那发出攻击的位置,但看到的仅有一抹匆匆狙击失败的缩入小巷里的黑影——同时的,这一幕也落入了弗莉丝眼里。

“弗莉丝?怎么了?认识吗?”伊芙不安的问道,那一发攻击毫无疑问是向着直接夺走性命而来。

“认识”弗莉丝缓缓回答道,虽然声音不大,但却毫无疑问的表明着她的记忆中有着这个家伙。

“诶?是谁?叫什么名字呢?”伊芙继续问道。

弗莉丝:“忘了。”

“哈?”伊芙也不禁大跌眼镜,既然是这种会直接取对方性命的仇家的话,毫无疑问应该放在心上吧?而且看着对方那样子似乎是由于对方仅是一个无关重要的家伙而干脆不记住名字的样子。

“不过还真是好胆量啊想杀掉我吗。”弗莉丝缓缓说道,微微看了一下地下那被刚才的攻击而直接破坏了的玻璃窗户。

说着追了出去

伊芙:“诶?等等”

而此时,就在距离伊芙和弗莉丝不到两个街口的地方,艾伦正和丝沫和托莉亚走在街上

但如果说之前的艾伦是正出于“约会”般的享受的话,那么现在就只能算作煎熬,虽然早就知道少女在逛街这方面有着超乎常人的体力,但没想到眼前这两个家伙不,或者说这一个家伙在吃东西方面也有着无底洞一般的胃口。

这只是单方面的在一边付钱而已吧?根本不是“约会”吧?到了现在,艾伦终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库库库托莉亚我和你说喔,人类,也就只有金币和食物是有趣的”一手捧着章鱼烧,一手拿着烤玉米的丝沫“库库库”的笑着,对着一边的托莉亚说道。

“诶?”托莉亚发出着好奇的声音,此时的她仅仅是出于逛街而跟在一边而已,与丝沫不同的,托莉亚可没有这样的食量和对食物近乎执着的爱好。

面对起这看起来比自己外貌还小上一两岁的少女的一脸疑惑的面容,丝沫终于了解起怕麻烦的罗罗娜为什么要收下弟子这样麻烦的东西的想法——果然在某种清闲的前提下,被人用这种目光注视着,是非常有满足感的。

享受着虚荣心的膨胀,丝沫哼哼的回答道:“当然了,正如即使是天上的星辰也有这明亮与暗淡的区别一样,在接触得有趣的东西多之后,人类中也有部分人变得有趣起来,也正是这样,才使得这个种族有了存在的意义就比如说你的师傅,罗罗娜那样。”

“诶?有什么区别吗?”托莉亚奇怪的问道,抛除对师傅应该抱有尊敬之心这一点外,她可不觉得自己的师傅有着什么特别闪亮的地方。

“那是因为畏惧啊。如果对一个人产生了畏惧的心态,那么就本能的比之低上一个等级了,既然这样的话,平等也无从说起,正如我毫不在意的践踏凡人一样”丝沫得意的晃着手指说道,仿佛自己那到处破坏的举动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当然了,或许在巨龙眼里就的确是这样的没错?

继续说道:“但罗罗娜的话,从一开始看我的眼神就不带有畏惧这样的东西喔这一点,是一开始的时候我特别让她与我平等交谈的前提。”

“唔”托莉亚沉吟的,并不明白这样的想法,但看着丝沫那一边吃东西一边口沫横飞的解答的样子,就意识到这样的东西其实不明白也无所谓?毕竟就是这么一个完全无说服力的样子嘛

“所以也变得和你师傅一样有趣吧托莉亚当然,这个一直请我吃饭的家伙也很有趣”丝沫一边啃着章鱼烧,一边说着,但随即又想起身边还有另一个家伙,也不忘带上他的说道。

艾伦:哈我到底应该觉得荣幸吗?而且,这种听起来像是赞扬的话,为什么要用这种顺带的语气说出来啊?这样被说的人不是一点都不会感觉到高兴吗?

“喂喂,该回去了吧?”看着丝沫手里的章鱼烧已经剩最后一颗了,艾伦察觉到机会的来临,提议道。

“你说什么啊?现在才刚刚开始咦?”但马上就迎来了丝沫不满的回答,不过她刚回答到一半,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而发出了轻咦的声音。

艾伦等人顺着丝沫目光看去——那是一个从街边的巷子的另一头缓缓走过的身影,有着一头刚达到肩上的橙色头发,以及纤细身材的少女,但此时的她却身着着一套宽大的斗篷,完全掩盖住了纤细的身材

不过即使没有掩盖也是只有特殊人群才会在意的洗衣板就是了,不过倒是因为斗篷的兜帽放下到了背后,而露出了容貌的让丝沫认了出来。

“是罗罗娜呢。”艾伦颇为意外的说道。

“还以为这家伙没这么早起来的不过怎么穿得这么怪?”丝沫说着,看向对方身上穿着的那宽大的斗篷,虽然罗罗娜也是一个不太会穿漂亮衣服的家伙,但丝沫至少不认为她会穿上这种一眼看就是怪人才会穿的衣服?

不过算了。反正,罗罗娜就是这么一个做出什么古怪事情都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特别家伙,丝沫想着,摇了摇头追了上去。

“等等”艾伦才刚这么说出来的时候,丝沫已经匆匆的跑到街道对面了。

接着随着一脸行驶而过的马车微微遮挡住视线后,艾伦发觉,无论是走到了街对面的丝沫,还是那在街另一边巷子经过的罗罗娜,都已经不见了影子

“还真是让人困扰的家伙啊托莉亚,你说丝沫自己走丢了的话会自己找得到回去的路吗?”艾伦无力的问道。

托莉亚不确定的回答道:“大,大概吧丝沫的鼻子不是很灵的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七活着,就是战斗!

二十七活着,就是战斗!

拥挤的街道中,两名少女正在人群中如追逐着什么似的穿行着,精致的服饰因与人流的碰撞,不免的染上了灰尘,稚嫩的容颜之上,似乎也因为运动而泌出了细细的汗珠——明明只是短短的一小段路。

不过这倒是让旁人看来很正常的事情,因为怎么看都是两名穿着华丽的大小姐般的少女不是吗?体力毫无疑问是弱项吧?仅仅让他们疑惑的只有——到底是怎样的东西让这两名少女追逐而去?是因为时钟已经敲响了十二点?要在路上遗留下梦幻般的水晶鞋?

不过少女却是有两名的话,倒有些和那故事不同了?

“哈哈,弗莉丝,等等”伊芙穿着气喊道,她深一步浅一步的紧跟着,想让前方那少女稍稍放慢步伐——虽然是在前方,但那疲惫的样子倒和她半斤八两,亮银色的头发沾湿在雪白的脖颈上,那稚嫩的嘴唇也因为劳累而不断喷吐着或许是甜美的气息。

还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那一直面无表情,似乎任何东西都不足以在意的弗莉丝竟然会和自己一样喘着气的奔跑?虽然之前看起来的弗莉丝的实力上是那般强势的样子,但没想到也正如自己一样,体力完全是弱项嘛?伊芙有趣的想道。

想到这里,倒也不觉得这么累了,埋怨的说了出来:“说起来,没有更方便的移动方式了吗?”

伊芙的话让前方喘着气奔跑的弗莉丝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一下子回过头来沉默的看了她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伊芙开始考虑是不是自己不应该对弗莉丝提意见的?毕竟刚刚才被人暗杀嘛?心情肯定糟糕透?

正想着向对方道歉,说自己还能坚持,对方却突然冒出一句:“的确。”表情一下子变得恍然。

“啊?”也不管伊芙那愕然的表情,弗莉丝一下子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的就是眼前景物一换,最后发觉自己已经完全置身在另一个地方。

伊芙无语的想道:既然有这么方便的方法,那么一开始为什么还要自己跑啊?而且你体能也完全是弱项不是吗?

但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因为在弗莉丝直接带着她进行瞬间移动之后,一个被黑袍包裹的人已经正好出现在了她们面前——还真是精准的定位应该说怪不得是能驾驭空间的人吗?

虽然正如别的见不得光的反派一样完全被黑色斗篷所包裹,但从那并不健壮的身形看来,依稀可以断定是一个女人

一看到这家伙伊芙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种二话不说就直接攻击要害的举动,毫无疑问是暗杀吧?而且不知道淑女喝茶的时候是不能打扰的吗?还真是无礼至极的家伙

“就是你这家伙吧,一声不吭就攻击人的”伊芙满脸怨气的问道。

“”但相比满脸不爽的伊芙,弗莉丝作为被直接攻击的那位却意外的没有什么东西表达——一双淡金色的瞳孔不带任何表情的注视着对方,完全看不出心中所想。

但不知为什么的,伊芙却产生了这家伙在尝试回忆对方名字的想法?

不过最后弗莉丝还是微微的叹了口气——放弃了?果然还是想不起眼前的家伙的名字吗?伊芙抹了下冷汗。

但不同于弗莉丝,对方倒是一照面就将目光投到了她的身上,并且也打了招呼。

“怎么了,我对老朋友的打招呼方式不对吗?”露出的是成shu女性的声音。

成shu女性?弗莉丝是萝莉?看起来又是认识的样子,莫不成

是弗莉丝的姐姐在一旁的伊芙八卦之心再现,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之前还质问着对方的事情,以及她的立场——完全沦为围观群众了。

“老朋友?”伊芙眼睛闪着莫名亮光,紧接对方的话问了出来。

“听说乌迪尔说你脱离了我们,还真是让我惊讶啊。”黑袍女人完全不在意对方那无视自己的样子,缓缓的拉起头蓬的帽子——算不上好看,但也算不上丑的女人面容。

根本不需要分析对方的话,仅仅是看到对方的样子伊芙就打消了对方是弗莉丝的姐姐的想法——先不谈一点都不相像,单论弗莉丝的样貌如果对方和她真的有血缘关系的话,那么应该同样是个美人才对。

看来是敌人吗?不对,根本就是敌人吧?哪有朋友会一照面就直取首级的?伊芙想到。

“那有什么问题吗?”呐呐的问了出来。

“当然是处理后事啊。”得到的是这般不带丝毫犹豫,并且直接表明了敌人立场的回答。

果然伊芙在听到这句话后,就瞬间躲到了弗莉丝背后——这是明显的吧?弗莉丝之前才说过自己是普通的不是吗?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觉悟啊悠闲的时候好好的喝茶就可以了,在危险的时候就躲到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的背后?

“弗莉丝,她是?”伊芙警惕的问道。

“名字的话,忘了因为从一开始就觉得这种在人类中也是特别无趣的存在没有特别记录她名字的必要,仅仅是一个毫无研究价值的个体。”弗莉丝缓缓说道,语气中毫无掩饰的轻蔑,看来她并非忘记了眼前之人,仅仅是觉得对方没有让她记住名字的资格而已

“大概就是那种,自取灭亡的人。比如说现在这样。”这样的一句话,确立了战斗的开端

若说是追逐着某个对象的话,那么可不仅仅有弗莉丝和伊芙,就连丝沫也同样是这样,但不同的是,并非出于什么被偷袭了的复仇,丝沫仅仅是因为在人群中发现了罗罗娜的身影,想要追上去而已。

但也与体能是弱项的弗莉丝和伊芙相反的,丝沫几乎有着无尽的活力不过她依旧追丢了。

“什么嘛,罗罗娜呢?”丝沫在环视着周围埋怨道——此时的她正站立在一个窄小的巷子之内,而之前追着罗罗娜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在这里丢失的目标大概就是那种会堆放杂物的普通巷子。

丝沫埋怨着,至于此时正与她站立在同一巷子内的陌生男人则完全没被她在意——的确,或许在她看来,只要不是认识的,那么哪一个人类都不会有太大意义。

她嗅着已经变得模糊了的艾伦和托莉亚的气味,正要找回他们的时候,旁边那一开始就被她认为是普通路人的男人却突然开了口。

“据说,是一只黑龙吗?”他缓缓说道,是一个有着黑色而凌乱的头发的家伙,一柄细长的,类似日本刀一样的长刀被他别在腰间——不过却是通体诡异的黑色,甚至连材质都不像是纯粹的金属

这样的话,锐利度就更让人值得猜疑了。

“似乎还是只是一只未成年的幼龙的样子,抽到了棘手与不棘手之间的对手吗?”他继续说道,仅仅是这一句,就让前方刚要离开的丝沫听出了脚步。

丝沫才不仅仅是顿住了脚步,同时她少有的竟然在思考着——这人类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到底是活腻了,还是来寻死的?而且怎么看都像很弱的样子,毕竟有些人久经锻炼的仅仅一看就知道是出色的战士,而另一些人则仅仅一看就知道并不适合战斗的一脸普通样子

眼前的人就是后者。

“人类,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丝沫可爱的皱起了眉头问了出来,她突然间不急着追究这个陌生的家伙的无礼而杀他了。

然而对方却明显没产生什么类似于畏惧的情感,缓缓的将别在腰间的长刀抽出:“字面上的意思,我的任务是让你在这里倒下。”

丝沫露出了苦笑不得的表情,蠢材中她在人类里见得多了,但至少也知道“黑龙来了,要快点跑”“黑龙来了,快点将财宝卖进地底里”的常识,但眼前的人明显不是这样或者说更像是无知者无畏?

这么有趣的想着,同时将目光移到对方刚刚抽出的那把武器之上:“有趣,那把剑,黑色的剑吗?看起来不怎么值钱的样子。”

虽然一点都不华丽,自己也不怎么喜欢,丝沫却突然产生了如果自己夺走了对方武器,在他面前毁掉是否会让他大怒?毕竟战士的话不是对于自己的武器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吗?而且眼前的人既然是用这种奇怪的剑的话,大概也是战士的样子?

那么就这样好了

“不过我有着收缴不再来了的败亡者的武器来装点巢穴的习惯交给我作为战利品吧”丝沫这么说了出来,缓缓的伸出了手。

但如果因为这伸手动作比较缓慢而掉以轻心就大错特错,因为对于她的脚步来说,可完全和缓慢不搭边——手才刚刚举起,就瞬间的快要接触到了对方手中长刀的刀柄之上。

不过对方却仿佛早已预料的避开了,同时沉沉的说道:“好不容易才发动的状态,现在可不能让你碰到。”

不明所以的东西?丝沫由于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而皱了皱眉。

“不过”不过在她看来,眼前之人毫无疑问是一个门外汉无疑——因为他仅仅是预料到了自己想要夺走他武器的举动而将武器拿开,但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同时因此而空门大开。

换言之就是全身都是破绽果然是无知无畏的菜鸟吗?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是一只黑龙的?丝沫没有多想,她此时仅觉得这样的好机会白白错过的话明显不符合她个性——稍稍教训一下好了,她这么想道。

但稍稍的教训仅仅是对于作为巨龙的她而言

一截黑色的修长尾巴甩动着出现在眼前陌生男人的视线之中,但可不是猫咪那种为了卖萌的甩尾或者说是死神的卖萌?当然也要是那死神是叫做小桃的萌妹子才行

尖锐的倒刺在这修长尾巴的甩动之下,比任何资深战士手中的剑刃更加精准,直直的突入到那黑发男子的破绽之处紧接着的是,尾巴的倒刺像是尖锐的铁钩,直接剖开了他的腹部

鲜血喷溅一地,或许是由于留了手的关系,肠子并未和血液一起喷溅出来——但失去战斗力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杀掉你直接拿走也一样。”喷溅的鲜血甚至沾染到了丝沫白净的脸上,但她却微笑的舔动着嘴角,血红色的眸子在这血液衬托之下愈加鲜红

重伤的男子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好疼啊。”他这么说着,但嘴角却莫名的露出了笑意。

“??”丝沫一愣:“差点直接挂掉也在笑?你这家伙果然是变态吗?好恶”

但接下来的那句“好恶心”还没说出,和刚才仿佛的一阵血液喷涌的声音便再次传来——但不同的是,这次发出声音的,却是源自丝沫本人?

“噗”和刚才如出一辙,就连受伤部位和深度都完全一样的创伤出现在丝沫身上,同时带出了一大抹鲜血——就像是刚才自己的攻击击中的是自己一样但自己攻击自己?这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吗?

此时的丝沫与那陌生男子一样的由于受伤而半跪下来,但与此同时的,对方身上那伤口却诡异的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鲜血急剧流失的半跪在地的丝沫,黑发男子缓缓站起身来。

“对于黑龙那巨大的体型,即使是这把剑的表面效果的话,恐怕留下的也仅仅是一小道印子,并且那极高的物理抗性也使得大多寻常兵器无用一只龙的话,毫无疑问不是人类能轻易战胜的对象,但如果是败于自己的手上的话,就另当别论。”

说着将手中的黑色长刀重新收回腰间

“人类与凶兽的级别,在于人类会使用工具其中又以炼金术师尤为甚之。”

至于此时那丝沫本以为是在追逐着的罗罗娜,则完全不知道此时对方的险峻处境——此时的罗罗娜依旧在为最后的那份限量300份的优惠装鲜鸡蛋而努力着或者说战斗着?毕竟真要说的话,周围那些家庭主妇散发的战意和战士没任何区别。

仅仅是将打倒对手的目的,变成了抢到优惠食材而已本质上没区别?

不过虽然说是这么说,但随着心满意足的拿着卖好的鲜鸡蛋离去的家庭主妇越来越多,这场战斗也终于迎来了尾声但迎来尾声说代表的并不是激烈度的减少,甚至来说更加惨烈了

位于这帮剩下的家庭主妇前排的数人中有着罗罗娜的身影——拜比较厉害的极为已经满载而归所赐,现在的人不仅仅少上一些,也不这么厉害了至于战斗技能什么的,要对着这帮状若疯虎的普通家庭主妇使用的话,罗罗娜还真做不出来。

不过终归的,见到放着最后三盒优惠装鸡蛋的台子了——那大大的“特惠”两字,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罗罗娜当然还有身后那一大团家庭主妇,同时也成为了她们前进的路标。

终于的,第一百号强者出现了——一双纤细的手吃力的搭上了贩卖的台子。

是罗罗娜的,罗罗娜立功了前生今世家庭中所有女性成员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她不是一个人

这是我的胜利罗罗娜喘着粗气想道,她从来没知道竟然购置一份鲜鸡蛋都会经历这般残酷且艰难的战斗,和这一笔,之前什么的奇怪光头佬,逆转因果的莱科,幸运E的Lancer,全部都是渣渣

但正要罗罗娜捏出几枚银币付钱的时候,一双手臂突然从身后传来抓住了她的脚踝——是一个似乎在之前排在她后面,磕碰中变成了熊猫眼的家庭主妇。

“你这家伙”对方死不松手的样子,似乎还颇为执着。

她继续喃喃说道:“是,是我的家里那个死鬼公司裁员,这个月已经财政赤字了,最低价的食材必须要”

这颇为执着的语气,说出了周围大多数人都为之心酸,或许正在面临的事实但很可惜的话现在的罗罗娜可不会产生这种或许是“多余”的同情心。

“谁管你啊倒下吧不能输的理由,谁都有活着就是战斗啊”说着一脚踹下,终于摆脱了那紧紧拉扯住自己脚踝的手臂。

放倒了这最后的对手之后,罗罗娜终于喘着粗气的,靠着那贩卖特价物的柜台的支撑的爬起了身子——那头有活力的头发已经变得杂乱,就连身上的衣服都在拉扯过程中被扯歪了一块,露出了稚嫩的肩膀,此时的她可不比下边那帮一脸绝望的家庭主妇好多少,因为是同样的衣冠不整。

但她无暇理会自己现在的仪表,穿着粗气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来来三份”

这样的话语,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让身后的所有失之交臂的家庭主妇陷入绝望。

“好的。”店员好笑的看着这少有的年轻“强者”,不禁产生了这家伙以后肯定是个了不起的太太的心思。

接过对方递出的银币之后,敲响一边的铜锣,将那一开始写着“特惠”的牌子翻转

清晰的“已售完”三个大字出现在上面。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八我的便当,是要加两个烧鹅腿的!

二十八我的便当,是要加两个烧鹅腿的!

在这在这座大陆上也算不上小的城市之中,正如往常一样热闹着,无论是来这里观光的游人,还是本就居住在这里的居民,或许还比不上那狂欢般的气氛,但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这里有着任何一个大城市的节假日时间的热闹。

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即使在晚上九点才出门吃火锅也依旧要等上三四个位子才能轮到自己的那种程度?当然现在也并非晚上也就是了,不过即使如此,人流可不会有所减免或者说更多了。

但也正是在这颇为热闹的下午时间,一个距离热闹的街区仅仅有着不到两百米距离的幽暗小巷之中,却意外的宁静和压抑——如果仅仅有着三个人,并且处于敌对的都不大说话的时候,那的确算不上什么好的气氛不是吗?

与前方两名表情不一的少女对峙着的,是一名全身都覆盖在黑色斗篷之中的女人,刚刚脱下斗篷的兜帽,露出了一点都不惊艳的面容,同时的,一柄细剑也被她握在手中,平凡的脸上不见太多表情——至少的没有发现畏惧。

的确,无论从衣着还是她之前的举动来说,都是属于刺客一类的家伙无疑,虽然不认为刺客会好好请示过目标,让目标做好抵抗才刺过来,但竟然打扰了难得这么安静的一场下午茶的话,伊芙依旧觉得不愉快。

不知何时开始,黑色的斗篷这种一点都不好看的装束已经成为了诸如刺客,盗贼,神秘组织成员一类见不得光的角色的象征,或许一开始仅仅是为了夜间的隐蔽性,但现在看来,对方这种家伙及时是半天都是这般的穿戴

喂喂,这不是变得更加显眼了吗?走在街上第一个就会被人怀疑的吧?比如说这家伙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肯定会偷走自己的钱包那样的警惕感?完全得不到应有的隐蔽性吧既然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还要穿这种夜行装啊?是因为职业病或者职业习惯之类的东西吗?看着身边的弗莉丝与对方对峙着,一边打酱油围观的伊芙开着小差的想到。

想着想着,前方那身穿黑衣的持剑女人在伊芙眼里都似乎变得滑稽起来了一般,不过对于“自己肯定打不过对方”和“对方大概伸伸手指头就能打倒自己”这样的认知,伊芙倒是从未改变。

而与深知自己无能为力而在一旁打着酱油的伊芙不同的是,弗莉丝则从未升起过这样的想法,彷如一位捕猎者一般将对方牢牢锁定在自己淡金色的眼眸之中或许和猎食的蛇的淡金色竖瞳不太相似,不过大概就是那样的意思。

她直视着对方,缓缓说了出来:“到底是何等的愚蠢,竟然以为自己一个人就能对我造成威胁?”

“虽然认为你只是一个炮灰,不过如果不是傻蛋的话,那你的目的”弗莉丝继续说着,同时随着她的话语,身边缓缓出现了一个裂缝之类的东西,虽然不知道连通的是什么一个地方,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并不是普通的世界。

仿佛在这时空裂缝的另一边还有着什么东西,那浓重的光膜像是粘稠的沼泽一样蠕动着,紧接着的,是两只类似于人类的手的东西从里面缓缓伸出,各自抓住了裂缝的一边,似乎要将之扩大的掰开,使自己出现在这世界上。

似乎依旧符合着她不喜欢亲自作战的风格,及时是要战斗,也依旧是让其它人,或者东西代劳但不同于寻常召唤师的召唤,这诡异的时空裂缝在伊芙看来,倒像仅仅是打开了一个缺口,纯粹的从里面取出东西一般。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的目的,当然就是在这里让你倒下啊。”挥舞了一下手中细剑,调整了一下手腕的弧度,黑衣女人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的说道,于此同时的,就仿佛是在蓄电一般,黑色的雷光开始像无数细小的电蛇一样围绕在细剑的剑刃之上游走着。

但即使是这般随意的做下的战斗准备,从对方的眼里依旧不难发现对于前方弗莉丝的疑惑,似乎那是连她也不清楚的东西倒不是那种对未知的畏惧目光,看起来仅仅是有些好奇而已?

不过,既然是连自己也不清楚对方有着什么能力,那么为什么直接出手啊?这不完全是自寻死路而已吗?或者对方是那种对未知事物非常期待的猜谜爱好者?伊芙再次想道,但至少也明知的没有直接吐槽出来。

“已经没有让你继续存在的必要了”弗莉丝缓缓说道,似乎此时的她已经做好了攻击准备,只要一个念头之下,就能直接对对方进行致命的攻势——当然,是由下仆来完成的攻击,毕竟很可能任何一个出现在现场的围观群众都难以想象这穿着华丽衣着的少女也要手持武器的战斗。

这样的话恐怕敌人未被击倒她就已经被自己那繁琐的服饰所绊倒了?当然的,这样的举动她也是完全做不出来。从一开始至到现在,她就从未移动过自己的脚步半分。

“已经没有让你继续存在的必要了。”然而就在弗莉丝话音刚落的时候,一句相同,但是声线完全不同的话语也换换传来,这紧接而来的相同话语就像是在补充着弗莉丝的说法。

但与弗莉丝所说的话不同的是,这句话传出的方向,却是自那黑衣女人身后,同时的,也在这话音刚落的一瞬间起,黑衣女人就马上脸色大变——这可是在一开始就从未出现过的表情。

到底仅仅是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还是因为一瞬间就认出了那个声音的主人而脸色大变?伊芙猜疑的想到。

最先展露出来的,是一双巨大且尖锐的犄角,就仿佛还未经雕琢的绿色晶石一般,如最为险要的岩山上的岩刃,再次重量和锐锋之下,让人毫不怀疑它曾经能直接穿透任何坚贞骑士身上的铠甲。

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则是下面那双土黄色的竖瞳,残忍的直视着下方脸色大变的渺小生物然后接下来的是巨大得就会能遮挡住半个角斗场的双翼,粗壮且带有尖刺的长尾,或许还曾经撕裂过无数人类的锐爪

这是一只绿龙至于之前为什么说是曾经,那是因为这只巨龙此时仅仅是一只幽灵,幽灵龙

及其稀少,甚至难以存在的生物,和与之同属不死生物的骨龙不同,幽灵龙保佑着生前的任何魔法力量,以及神智,毕竟以龙族的高傲来说,甘心堕落成不死生物着实是一间不可想象的事情。

不过,在伊芙看来,如果是她们身边的那位黑龙少女的话,只要能继续敛财和吃美味佳肴,或许堕落成幽灵龙也不是不可商量?

当然了,这种另类的无节操可不是随处都可见的。

缓缓出现的巨大身影正好盘在黑衣女人身后甚至不足五米的距离,似乎是依靠着成为幽灵后所特有的隐蔽能力而接近到这个位置,或许五米对于人类来说已经是一个可以合理战斗的距离,但对于大体型的巨龙来说明显并不具有同样的意义。

一般来说,进入到巨龙周边五米的生物,除了它的同伴之外,那么就只有食物和将要成为食物的家伙至于食物和将要成为食物,区别并不大不是吗?

布满着锐齿的嘴巴想着下方渺小的生物咆哮着,但由于此时的它已经丧失了声道系统的关系,根本无法发挥出任何声音但并不需要,因为任何一个在场的人配合着那无情的瞳孔所露出的杀意,完全能想象得出那来自冥界的声音到底是何等残忍

“什么时候?应该甩掉了才对”黑衣女人缓缓回过头,惊愕的看着身后这只全身呈半透明的狰狞巨兽,喃喃说道。

但完全没有给她任何回答,一道惨绿的火焰已经吞没了她——即使是丝沫也极为喜欢使用的龙息攻击,但与作为黑龙的她不同的是,这只绿龙在成为不死生物之后,就连龙息的属性也不再和以前一样,而转变成了腐蚀性极强的属性。

在这种距离之内与巨龙对上,几乎和不会反抗的食物没有任何区别,即使有着再高的移动速度,短距离间也无法回避喷涌而出的龙息——就这样,之前才刚刚做好准备的黑衣女人,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动作就被后方落下的绿色炎柱所击中。

仅仅在一瞬间肉体就被这龙息腐蚀,然后蒸发,就连一句“我的便当要加两个烧鹅腿的”的台词都来不及说出就下了场的家伙——击中之后就连灰烬也不会留下的龙之火焰虽然在化作幽灵之后强横的肉体已经不在,但魔法类能力的话可一点都不会减弱,甚至脱除形体之后物理攻击已经完全对它免疫。

或许龙类成为幽灵之后,战斗力没有下降,反而更高了也说不定?

不足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消灭了对方,这突入而来的变化不仅仅是伊芙,就连弗莉丝也愣在了远处,虽然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她那突然停在了一半的举动就已经是很好的说明而重新出现在她们前方的,则是一位有着一头白色长发的少女。

如果说伊芙的长达臀部的头发已经算长的话,那么眼前少女的显然还要更长——那是已经几乎要拖到了脚踝的长度,这披散落下的颜色极淡的长发,在伊芙看来就像是一抹乳白色的瀑布

不过乳白色的瀑布?里面的都是牛奶吗?想到这里的伊芙不禁又开起了小差。

仿佛真的能触摸得到自己那作为灵体的巨龙,白发的少女伸出着手缓缓抚摸着身边的巨龙的下颚,而且让人惊疑的是,那只强大至极的幽灵龙甚至还表现出了享受的样子——就像是驯兽师和凶兽组合在一起的感觉。

这和谐的一幕让伊芙感到不可思议,罗罗娜因为让外界的所有人觉得她征服且驾驭着巨龙而变得名声大噪或者说名声极差,但也只有他们才知道事实上并非这么一回事,但如果说眼前的少女的话,似乎才是的的确确的在驾驭着一只巨龙。

虽然是以亡灵法师对待自己宠物的身份?

旁若无人的安抚了自己的宠物半响后,白发的少女终于察觉到周围两人的存在,缓缓移动着清澈的瞳孔,使之落到了她们身上。

“你们是同伴吗?”她这么问了出来。

仿佛是一个极少开口说话的家伙,根本无关任何起源,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伊芙根本不知如何回答,然而身边的弗莉丝却一瞬间就了解了对方的意思。

“不是。”她回答了出来。

伊芙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就是无口之间的对话吗

然而得到了这个答案之后,白发少女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直直的盯着伊芙和弗莉丝半响,在这一瞬间看来,她就像是一个因为发条突然停止了而静下来的人偶,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

但这份诡异持续了半分多钟之后,刚才“停了电”一般的少女突然间有了反应,凝着目光看着弗莉丝半响,几乎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仿佛是现在才对对方的回答反应过来,有着距离长达几千米的反射神经。

这家伙完全和我们不在同一个世界吧?她的世界起码比我们的世界慢上三十秒啊伊芙得出结论般想道。

在微微点头确认后,也不再管身后的两名少女,缓缓转身向着一边走去,而同时的,那只巨大的幽灵龙的身影也缓缓的在空气中变淡,就像是落入了水杯中的一点酱油——仿佛正是因为这种作为幽灵的特性,根本不需要任何训练的它已经是最好的刺客

“回去了。”看着那缓缓离开的身影,弗莉丝沉默了半响说道,说着也不管身边的伊芙,自顾自的往着另一边离开这个案发现场。

“哦”伊芙恍然的回答一句,匆匆跟上。

姑且不论弗莉丝这边所遇到的这个领了便当就走的“群众演员”,说到全身隐藏在黑色斗篷里,仅仅用看就觉得是反派家伙的人的话,罗罗娜此时也遇到了一个——不过她这边的情况就比较猎奇就是了。

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本想着时间还早想逛逛商店,但在忽悠了老板一顿,想要出店的时候,在店的玻璃门上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黑衣人的情况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特别事件,但如果这名黑衣人的样貌却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话,那么就比较猎奇了

而此时的罗罗娜正是这个。

“??”此时的她正满头雾水的看着用玻璃制成的店门上映照出的那位和自己样貌一模一样的家伙。

同样的发色和面孔,甚至连发型也一模一样,但唯一不同的则只有那映照在玻璃上的“罗罗娜”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大概就是那个带着一只金发,一个正太,满世界的找着一只龙,并且要找自己师傅报仇的魔法师动画片主角的装束?

反正就是那种神神怪怪的装束

“”而也正如镜子里的景象,那玻璃中映照出来的“罗罗娜”也沉默的看着自己。

“哦?这是能映照出未来的自己的镜子不,玻璃吗?”看着这一幕,罗罗娜这么说道,虽然很想摸一摸眼前这看起来很普通,但其实却一点都不普通的店门玻璃,不过很遗憾此时的她双手都提满了艾丽西亚拜托她买的东西。

不过好奇怪啊,明明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样发现的说难道效果是单面的?罗罗娜疑惑的这么想道——这样的效果在道具上倒是很常见,此时她更加确认了眼前的玻璃也是店里的一间魔法道具的想法。

“不对,自己的话,应该是怎么也不会穿上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反派的斗篷的才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容,罗罗娜又瞬间打消了之前的猜疑。

那么映照出的是另一个次元的自己?继续想道。

不过即使是另一次元的自己,那么这胸部也太不给面子了些明明是难得的现身在另一个的自己面前,难道不应该好好打扮一番吗?比如说加个pad什么的,至少能给‘自己’一些希望吧?

这到底是何等无礼的家伙啊罗罗娜继续出于无聊而无厘头的想着,一下子甚至忘记了她本来是想要推门出去的举动。

“老板,你这面道具镜子蛮有趣的嘛就是映照出的衣着不太好。”看了半响,向着一边柜台的老板说道。

然而换来的却是一个看傻蛋一样的目光:“啊?你说什么蠢话啊,那只是一面普通的玻璃门而已这位客人,如果你出现幻觉的话,或许我这里的药剂会对你有用的,不要发票的话,95折哟?”

“哈?”罗罗娜正要发出一声轻咦的时候,前方却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到底还要站在店门口到什么时候?”那“镜子”中的“自己”这么不耐烦的说道。

罗罗娜:啊?镜子的人开始说话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十九一模一样的敌人?

二十九一模一样的敌人?

漆黑的斗篷覆盖在身上,似乎这极深的颜色足以连周围的光线也为之吸引进去但也就仅仅说是这样了,真要认真而论的话,这仅仅是一件普通至极的斗篷罢了,在罗罗娜的认知里,或许也就只有因为黑色而比较耐脏这个优点?

至少在式样上完全不讨她的喜欢,虽说自己在衣着上并不会和别的少女那样表现出太大的欲望,但如果是这种一眼看过去就感觉是见不得光的人才会穿的衣服的话,那么已经完全不是美观与否的问题了,而是会让人怀疑这个穿戴者的脑袋是否正常吧?

但说到这个穿戴者的话,那么很遗憾的,对方与她有着一副完全是一模一样的面孔,因此即使是路人那看傻蛋一样的眼神落到对方身上,其实与直接落到罗罗娜身上毫无区别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罗罗娜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来自未来的自己什么的,毕竟她可以肯定自己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会穿这种出门就会被人围观,就算进商店街都会被保安门卫之类的人处于猜疑而拦下来的衣着。

甚至连头发长度也是一模一样,已经微微变长了一些的头发从斗篷的兜帽上垂落到肩上,露出兜帽的是稚嫩的下巴,水蓝色的瞳孔紧紧的盯著了另一边的与她一块玻璃相隔着的罗罗娜

“你还要在门口站到什么时候?”突然间这么说了出来。

在这个时候,罗罗娜才发觉眼前的并非魔法道具映照出来的诸如未来的自己的影像什么的东西,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存在着实体的家伙。

“说说话了?”她变得愕然的喃喃说道。

不过当然也有可能仅仅是这面装点门面的镜子发出的声音?毕竟历史上有着说话功能的道具并不罕见嘛至于会说话的镜子吗?是某个光头的魂器那样的东西?罗罗娜喃喃的想到,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对眼前这如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的回答。

在这一瞬间,仿佛就连那玻璃另一边的家伙也感到不耐,眉头微微皱起的,埋怨般的开了口:“到底是何等愚蠢的家伙。”

“明明敌人已经出现在眼前了,却还在考虑敌人出现的原理吗?”继续说着,缓缓抬起了右手,这一熟悉至极的姿势在罗罗娜看来一阵刺眼,同时的,对方那“敌人”的说法也让她疑惑。

仿佛是在空气中出现的湖面,同时在湖面上荡漾起的大量涟漪,正确认着罗罗娜心中的不安的,无数各式各样的武器从对方身后缓缓显现,每一件都有着各不相同的特殊式样,作为宝具才会带有的光辉将这普通的街区上的道具店映照得恍如仙境一般

一时间,就连路上的行人都为之伫步,但他们的心中所升起的却并非对这些宝物的向往之心,仅仅是处于对这数量的震惊以及不安

罗罗娜:这是

同样的念头也出现在罗罗娜的心里,这种规模的攻击这样看来毫无疑问对方已经具有着与自己相仿的实力了,而且她可不认为对方仅仅是为了展示“你的技艺我也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才投影出这大量的宝具。

这从心中升起的警惕性让她瞬间向身边退去,而与此同时的,所有人所猜想的东西也成为了事实——在这大量宝具的投射下,这间根本算不上大的店铺的正门被无数宝具直接破开,巨大的爆炸结束后,落在所有人眼里的是仅剩下一半的店面。

愕然的老板呐呐的看了一眼那直接被轰得连渣都不剩的店门墙壁和大半排货架,沉默了半响之后,仓皇的逃离了原地,而与他做出相似举动的还有周围的行人。

但作为当事人的罗罗娜却没有逃离现场,因为她能感受到对面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完全锁定了自己,不仅仅是因为很可能无法逃离,更多的是因为她并不想逃离——托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的福,刚才因为匆忙躲闪而忘了带上艾丽西亚付托自己买的东西。

而这些花了她半天才买好的东西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变成渣了可忍孰不可忍,暂且不论这家伙是谁,罗罗娜只知道自己生气起来的话,连她自己都会怕啊

“这样一来,就没有人打扰我的实验了。”仿佛对于眼前的罗罗娜并没有做出逃离这样的举动而满意,那与之一模一样的家伙这么说了出来。

这是什么回事?自己被自己攻击?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罗罗娜心里不禁产生了这样莫名的想法,明明有着与自己一样的容貌,但现在看来确是完完全全站立在了自己的对立面上。

不过既然是敌人,那为什么要伪装成自己?罗罗娜沉沉想到,一时间甚至没有做出任何还手的举动。

凝着目光看了罗罗娜一眼,对方微微顿了下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一样说了出口:“当时你使用的武器是这把吧?看起来有着强大破坏力的样子。”

而与之动作所配合着出现的,是一柄完全由黄金和亮银之色所组成的长剑——无论作为单手剑还是双手剑都足以胜任的式样,雕琢着宝石的剑鄂,泛着锐利色泽的钢刃已经映照到了远处罗罗娜那稚嫩的面容。

当时?罗罗娜因为对方的话不禁一愣——也就是说,眼前的并非第一次遇见的家伙吗?但死在自己誓约之剑之下的龙套可不在少数?至于活下来的人则更为稀少,这么说来这家伙到底是哪位?

“那么现在,由你亲自对上又会怎么样呢?”对方继续说着,完全没有停顿住动作的将剑刃抽出——就连拔剑姿势都与罗罗娜如出一辙。

随着对方的驱动,炽烈且几乎粘稠得如液体状般黄金光辉凝聚在了亮银色的剑刃之上,在这一刻,这柄曾经作为骑士王佩剑的宝具展露出了它作为顶级宝具的一面,完完全全的化作了一柄由黄金之色所组织而成的圣剑。

黄金而庄重的气息,使得眼前这身着黑袍的敌人甚至不再显得阴沉,反而带上了一丝肃穆的气息。

眼前的人毫无疑问是完全发动出了誓约之剑的力量,但这不可能这把剑除了它的前两代主人之外,理论上可是只有持有异世之书的自己才可能使用而出的宝具罗罗娜愕然的看着这一切。

既然是连宝具都能投影而出的话,那么大概对方持有着与自己同样的力量是毫无疑问的了,但得到圣剑承认什么的,这可并非仅仅是模拟出同种力量就能完成出的事情,只需因此这点,甚至于

直接将眼前的人称作是‘自己’也不需要有任何异议?

也就是说,可不仅仅是冒牌货?罗罗娜沉着脸想到,本以为对方仅仅是耍了什么偏门戏法而对自己做出的恶趣味举动,但现在看来并非这样——即使有着99的相似度,只要还有这1的不同之处那么就只能算作冒牌货,就和自己所使用的那些宝具一样。

但如果说出现了完全有着100相似度的东西,那么称之为冒牌货都是无理的事情了

发出着炽烈光芒的圣剑被对方紧握着,指向自己那如出一辙的姿势,熟悉至极的武器,罗罗娜此时甚至产生了自己现在是作为敌人而旁观的看着自己战斗的心思

不过虽然不知道眼前是怎样的发展,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反抗,会死

誓约之剑正确来说并非纯粹作为武器的宝具,而是一件少有的能量转化性质的宝具,可以将魔力,斗气之类的任何常规力量转化为一种以炽烈的光芒形式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的只此一家的崭新能量

但并非仅仅进行转化这么简单,这种特殊的能量附带上了诸如‘贯穿一切’的概念性质,因此的在誓约之剑展露出这种光辉的时刻,才是它真正作为宝具的形态真真正正的一柄为了破除眼前一切对手而存在的极致宝具。

如果要抵抗誓约之剑这个等级的宝具上所附带的概念性质

那么只有用在作为宝具等级上与之相仿,并且同时带有‘绝不折断’这一概念的武器才行而且不知为何的,在对方用出了誓约之剑之后,自己再想使用同种武器与对方抗衡的话完全无法使用出来,这样一来,似乎别无选择。

一柄有着漆黑剑鄂的诡异长剑出现在手中,手中传来的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罗罗娜觉得仿佛握住的是一只带有着鳞甲的冷血系魔物一样但事实上来说,这仅仅是一把剑而已,虽然有着让人想吐槽的奇怪脾气,但即使是这样,它也依旧仅是一把武器无疑。

一把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武器不过这把武器的本体现在更多的是切切蔬菜瓜果就是了。

“哦还真是意外的对手啊。”察觉到前方那诡异的对手,手中的魔剑缓缓的说出声来,语气中仅有对于这个时间的有趣意味,似乎即使暂时作为罗罗娜武器的它也根本没有任何承担对方的困扰的想法。

“了解这是怎么一种情况吗?”罗罗娜问了出来。

雷万汀除了作为宝具是一件极为了不得的战斗系宝具之外,同时也由于它那有着自我意识的特殊之处,因此同时还有着在战局中提供部分有效信息的帮助——大概就是那种某种小说中被封印在戒指里的老爷爷的那类东西。

不过很明显的,即使是在战斗中有着这样相似的作用,但雷万汀的个性已经取决了它根本不是能让人依靠的类型。

“不,虽然是很特殊的情况,但想要做到的话,依靠各种各样的方法或者宝具都可以,毕竟宝具是作为人类幻想具象化而出的东西,它所能做到的事情完全取决于人类欲望的边际到底抵达了何处啊”它随意的回答了出来。

这样的回答对于目前局势根本无半点帮助,更别说知晓眼前敌人的身份和目的。

“啧,说了等于没说。”罗罗娜轻哼一声,放弃了继续询问手中魔剑的打算,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把希望放在这把魔剑身上。

明明是身穿着漆黑斗篷,宛如夺命的死神一般的黑色身影,但此时的她却手持着传说中记载的断罪的天使才会使用的光辉圣剑一道黑影闪过之后,圣剑已经斩向了她的目标——不辱手中武器之名的攻击力度。

但或许真要有辱圣剑知名的话,那么也就只有眼前这一模一样的对手某种情况来说才是这力量的真正主人的这一点

黄金的圣剑与漆黑的魔剑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的交击在一起,火花从它们各自的尖锐剑刃之上迸裂而出,但却完全无法突破对方——这一幕,就仿佛也同时是它们作为武器的宿命一般

罗罗娜稳稳接住对方袭来的剑刃——没有丝毫压力,因为对方无论是技巧还是力量,都和自己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差别

但是这到底是什么发展啊为什么要和自己战斗?

抛除现在罗罗娜正对于自己不得不与那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战斗的困扰想法不论,但此时若论艾伦的话,倒是完全没有这样的不愉快的心情或者反过来说,此时的艾伦的心情是难得的好

没人能够理解本着约会的心思的带着丝沫和托莉亚出门的他到底带着什么想法,但至少能从后面发展成了他跟着在丝沫后面付钱的困扰表情所理解到一丝他对于居然邀请了这个家伙的后悔。

不过正如暴风雨总会结束一样,此时丝沫也因为在路边看到了“罗罗娜”而追上去的原因不得不和他们所失散——没想到罗罗娜那家伙竟然难得的也会做着好事啊至少引开了那个家伙艾伦这么想道,心里愈发舒畅。

因为此时仅余下他和托莉亚了,带着乖巧的萝莉在街上散步什么的,才是他本来的目的啊才不是之前跟在丝沫后面流连于各个大排档,自助餐餐厅,火锅店之类的地方

“丝沫自己走了会不会出事呢?”但似乎也正因为如此的,身边的少女有些不安。

而且,丝沫到底失败到什么程度啊?作为龙族有着近乎无尽的寿命的她,竟然沦落到了让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为她担心的程度?艾伦在一边无语的想到。由此可见那家伙平时的表情那到底是何等的不靠谱

“不,鼻子这么灵的话,即使跑丢了也会找回我们的吧?记得以前家里养的宠物都是这样呢”艾伦考虑了一会,喃喃说道。

听到艾伦的比喻,托莉亚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同时说道:“不过将丝沫比作宠物没问题吗?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和宠物有区别吗?”艾伦不禁问道,在这一点上他也有着一些难以置信的感觉——明明是一只巨龙,一只巨龙呀

“不”托莉亚苦笑着回答道,但才刚刚说出一半的话语,就被一个迎面而来的身影撞到了一边。

一个有着红发,身上穿着和一般普通市民一样服装,丢到人群里都认不出来的大叔匆匆从两人身边走过,根本来不及理会被他碰撞了一下的托莉亚,仿佛身后有着什么追赶着一样匆匆离去,看起来很是仓惶的样子。

将被推到自己身上的托莉亚接住,而且看着对方过来的方向似乎刚好就是自己前去的方向的时候,艾伦不禁对着对方问道:“怎么了?”

听到这句话后,龙套大叔匆匆回过头来,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两个有着橙色头发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在那边街区打起来了,虽然在这里私斗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但这种破坏力的可不多见呢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过去了,很危险的那可是一剑就毁掉了五六间店铺的破坏力啊”

“看你们是游客的样子,别怪我不提醒你,在这里做围观群众的话没有相仿实力是做不成的”说着也不管艾伦等人,就要离开。

橙色头发而且两个都是一模一样?艾伦听了,联想到之前丝沫所追上去的与罗罗娜相似的诡异身影不禁有些不安,他同样不认为罗罗娜会做出那样的穿着但那样貌毫无疑问是她无疑。

与托莉亚对视一眼,向着前方匆匆追了上去。

“喂,喂到时给她们的攻击波及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那里超危险的”看着这两个家伙根本无视自己的告诫,大叔被无视了般不爽的说道,正想追上去拉住他们的时候却意识到对方已经走远了。

“什么嘛,就是因为看戏心理太严重,所以最近交通才这么差啊”埋怨的说着,也不管对方,远远的走了开去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同等于自己的敌人

三十同等于自己的敌人

黄金的恍如是第二个太阳,若有实质般的光辉依附在剑刃之上,但如果仅仅认为是用于美观的发光效果的话就大错特错,在这种光辉之下,即使是最为坚固的巨龙的鳞甲恐怕都不会起到哪怕一丝作用。

而另一边的,则是一柄有着漆黑剑鄂的长剑,虽不与之前那黄金的圣剑般发着庄严且肃穆的特效,但那亮银色的剑刃却不时如爬虫类东西的信子一般弹射而出,甚至可以说着某种程度的朴实无华的攻击在破坏力上并不会比前者逊色上多少。

一柄庄严,一柄诡异的两把长剑就这么交际在一起,炽烈的火花从各自的剑刃上摩擦而出,但虽是激烈的,却一时间没有任何一方能对对方进行压制,就像时间突然间停顿在了这一刻一样,魔剑与圣剑,以及持有着它们的那两位样貌一模一样的人也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顿住了。

“这家伙。”罗罗娜喃喃说道,同时加大着手上力量,但遗憾的是,任凭她怎么加大力量都好眼前的剑刃就算纹丝不动——这是完全对等的力量而且平等得让她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平时所说的力量相仿也只是建立在相差不大这一程度之上的而已,可绝无可能达到完全一样。

此时的对手与她,无论是速度,力量,又疑惑是技能,能力都完全如出一辙真要说的话,那么就像是完全CTRL+V而出的另一个自己

这不可能罗罗娜沉沉想着,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击退了对手,但虽是暂时推开了对方,但从她那轻轻一跃的退后一步的样子看来,倒更像是对方也默认的拉开距离的举动而已

这种如天平一般均衡的等势在罗罗娜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仅仅是复制技巧,那自己也能完全做到,甚至于同样的还原出原本威力但,这却并非绝对的平局——因为某个特殊的技能会左右着这个平衡。

“水货光环”,那个游戏客户端所自带的技能,有着降低周围一切敌对目标一成能力值的效果虽然仅仅是一成的话效果上并不明显,甚至于这一点点变动只要对方稍微谨慎一些就无法得到太大效果。但在这种对等力量的交战下,这却是最为制胜的可靠能力

如果说罗罗娜还有着什么引以为傲,有着什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话,那么除了那名为“异世之书”的宝具和由师门传下的“真理之石”以外,那么就只有这个作为穿越者的“外~挂”了

无法被仿制,无法被夺取的能力但现在却

完全不奏效

是对方在实力上比自己刚好要优越那么一些?不对,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得出这种肯定至极的结论,但直觉却告诉着自己眼前的家伙和自己“一样”

是那种本质上的一样

在罗罗娜做下这个结论之时,刺眼的黄金剑光已经再次纳入视线之中——对方再次攻上来了,也对,既然是这种完全对等的形式,那么的确是根本没有任何可能会阻挡得对方无法做出攻击。

黄金色的圣剑与漆黑的魔剑再次交击在一起,锐利的剑刃划出一道道轨迹,这或许黄金,或许亮银的剑刃轨迹如果在外人看来那是多么的美观,但如果按显示来论的话,那么却是被称为“那夺命动车的轨迹”也不过分

这样的攻击即使是轻轻一剑,都足以斩开最为坚固的盾甲即使是低级一点的宝具也无法抵抗它们的锋刃普通人要费尽心机才能做到的事情,在这两柄即使在宝具之中也几乎位达顶端的武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依旧是均衡的战局,这样的情况明显并不是罗罗娜说希望的,这样的战斗一直继续下去的话,除了双方一起灭亡恐怕根本没有什么更好的结果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战斗,不胜不败的战斗意义到底在哪里?

罗罗娜皱起了眉头,而正当她皱起眉头的时候,身边则突然传来了话语声——并非传至眼前与她一模一样,但却意外的沉默的敌人,而是传至她手上的那柄漆黑的魔剑或许说是魔剑,将它当做宠物或者吉祥物一类卖萌用角色更为合适?

“喂洗衣板,是下不了手吗?面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家伙。我可是很期待着尝尝这和你一模一样的洗衣板的血液的哟”这般不耐烦的话语从雷万汀口中喃喃而出,但很明显的不是对于罗罗娜的关心,倒像是为了它那个人爱好的原因。

“怎么可能?就算是我自己,只要敢拦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在雷万汀的话语刚问出的一瞬间,罗罗娜就不耐烦的回答了出来——说什么对方样子和自己一样就有所手软还真是无稽之谈,相比放水,更加生气才是正常的吧?毕竟出现了冒牌货,而且不能确定对方到底让自己背了多少黑锅?

“那你现在这种状态是什么回事?这样水平的‘人偶’,只需要七成力就能杀掉吧?”雷万汀同时也不耐烦的回答道,如果远处有着围观群众的话,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瞪出眼来,先不说武器会说话,但是武器竟然会这般与持剑者进行内控般的对话就已经是绝无仅有?

这柄剑大概就是那种,什么时候说出“你这家伙太麻烦了”然后跳槽的帮助对面都不奇怪的古怪武器。

没有时间在意雷万汀那不礼貌的话语,因为在它话语刚落下不久,罗罗娜便因为它的回答而愣住了,虽手上还击动作不停,但脸上却一脸愕然的回答着:“什么?我已经用了全力了”

但这样的话却并非疑问句,因为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罗罗娜脸上的表情便突然变得恍然,的确,自己从退烧之后就一直没有进行什么战斗,也没有对自己能力进行检查,即使是刚才也只是理所当然般使用着与对方对战而已。

而现在却开始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难道?这仅仅是因为自己能力变弱了而已”罗罗娜难以置信的问了出来。

而这本不打算有人回答的问题,眼前有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面貌的对手,却突然从沉默中发出了声音——就连这回答着自己的声线都与自己如出一辙

“没错,你潜意识所认为的,你在和自己战斗的那种念头,可是一点都没有出错哦因为这个躯体之中的力量来源正是你自己本身”对方缓缓说道:“既然同一源头的话,你那边稍稍削弱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吧?量不变,使用者却变多了嘛”

这样的回答在罗罗娜心中翻起滔天巨*。

什么?力量被窃取了吗?什么时候被窃取的?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可不记得自己最近遇到过什么特别棘手和诡异的对手。

地底世界的那些英灵就不说了,她并不认为那种爱惜名声的存在还会做出这样的后手。而且竟然是在自己死掉了才会发挥力量什么的也未免太滑稽了吧?

而接下来的则是买宵夜那天晚上所对上的会变成液体免疫物理攻击的男人但那个,不是水货到一定程度吗?虽然也是古古怪怪的没错,但这种诡异的能力明显不是那家伙可以做出来的。

罗罗娜一个一个排除着最近遇到的家伙,眉头越皱越紧——眼前的家伙,连身份都不得而知,而且明显不是最紧交战过的对手,那么唯一可能就是目睹着自己的战斗,但却隐藏着不出,一直在暗处里窥视住自己做着某种计划的人

至于现在对方的计划明显成功了,大概就是那天晚上买宵夜在下水道的战斗给了他的机会?而且自己作为炼金术师,在反侦察能力上的确是不怎么样就是了,虽然也有着一些并非侦察类职业反侦察能力却极为强大的存在——比如说某个一直流连于新手城市,绰号“三季稻”的法师。

但那样的存在只是九牛一毛啊自己明显做不到那种强大的反侦察能力罗罗娜无奈的想道。

而她那无奈的表情也同时落在了眼前这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水蓝色瞳孔之中。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即使出现了名字相同的另一人,也不会对本人的独立个体有着影响,因为在本体构造和力量之上有着独一无二的性质大概就是世界上不会出现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的意思。”对方一边与罗罗娜交战着,一边缓缓说道。

“”对此罗罗娜只能安静的沉默。

在说完之后,又微微沉默一番,仿佛是打算给着眼前的对手一些消化自己所说信息的时间后,又继续说道:“但如果真的出现了呢?”

“”面对这句反问,罗罗娜突然眼睛一亮,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东西,但却还未完全想道,因此她继续沉默着。

“那样一来,在法则之下,诸如寿命,力量一类的东西都会被平等的分成两半,而你现在正是这种情况既然是连寿命都完全一样的个体,那么你认为有着胜算可能吗?当然,不仅仅胜率是0,败率也是0。”最后做出了解答。

对此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看来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棘手得多,寿命和力量都平分在了这家伙身上?看来之前无端端发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样的变故使得体内魔力暴走而造成的吗?

看来眼前这家伙已经不仅仅是莫名其妙的要与之战斗的对手了,而是必须将之在世间抹杀得渣都不剩的存在了——寿命和力量被平分这样的事情,落到任何人身上都是极为困扰的难题

“法则吗”罗罗娜沉吟的说着,逼退对方之后停在了原地。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一理法之握

三十一理法之握

到底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多少片树叶恐怕谁都无法数清,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即使再广阔的世界,绝对一模一样的叶子也不会同时存在两片,正如即使是再无能的家伙,他也一样是独一无二的还真是让人欣喜的事情。

这恍如是世界法则说加诸在万物之上的独一无二的识别码,将万物都区分开来——感谢这一点,如果万物都是一模一样的话,那么恐怕会变得无趣许多。因此的这一点恐怕没有任何一个智慧生物会去怀疑。

这种被所有人都所默认着的理论,是为真理

但在这一刻,在罗罗娜面前这个真理却被打破——因为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家伙站在了她的面前,就连简简单单的一片叶子,一张纸张都不会存在完全同样,更不要说结构更为复杂的人类了

然而眼前之人却真真实实的站立在了她的面前存在本身就是在无时无刻的否认着世界上的某一项真理的家伙。

然而这否认真理所造成的后果,则是名为“罗罗娜”的人类的寿命和力量之类都完全分裂成了对等的两半,如果说严格意义上没有任何人是真正的与自己本人战斗过的话,那么目前罗罗娜所遇上的正是这种绝对罕见的事件

毕竟对方即使连能力,存活的寿命都是从自己身上分裂而出的,将之称为自己的“半身”什么的恐怕根本不需要有任何一丝的质疑?

如果可以的话绝对不想与之战斗的对手,胜负什么的大概只要对方不是打着“自杀”的想法那么就绝对无可能分出胜负,完完全全是浪费时间的战斗这一点即使是对方也同样清楚,但是不知为何的,却依旧拦在了自己面前。

拖延时间吗?罗罗娜沉沉想道,恐怕只有这样一个说法得以解释但为什么,这样不胜不负的将自己拖在这里对对方根本不会有任何好处,是等待援兵吗?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独自出现在自己面前?

无论如何考虑都无法了解的对方的动机,使得罗罗娜不得不放弃了在这一点上的考虑。

不过如果说这种对等之势就让自己束手无策的话,那么对方是大错特错了。虽然自己并非真正的战士那般熟悉战斗,也没有盗贼那样敏锐的感知力和反侦察能力,即使和同样适用魔力战斗的魔法师比起来也只不过是半桶水

但如果是在真理,法则或者说概念之上的战斗那么毫无疑问是自己最为擅长的事情——总之一句话概括的则是,开“金手指”什么的,才是自己真正擅长的战斗方式?

在真理法则之上的战斗,或许作为终端职业是贤者的炼金术师也善于此道,但很明显自己的这种战斗模式已经不是“炼金术师”所能做到的了

那么是崭新的职业吗?真理术士?还是法则驾驭者?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职业头衔出现在罗罗娜脑海中,但她随即将之抛出脑外——眼前的对手还未解决,可不是能悠闲的无厘头的思索更为适合自己这战斗方式的职业的时间呢?

“法则吗”紧盯着眼前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对手,罗罗娜沉吟了出来。

而且让她惊疑不定的则是,在她突然停下缓缓沉吟着这句话的同时,对方也一下子识趣的听了下来,仿佛早已明解罗罗娜接下来将要做出的举动,因此而在等待着什么,完全没有打扰的想法。

这样一来,反而让罗罗娜一时间拿不定注意了——眼前之人到底是谁,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底牌的样子?而且由自己先使用大招的话,似乎就符合了动画漫画中的那种“先放大招者必被翻盘”的说法?

但不用的话,已经明显没有更好的方法了,罗罗娜摇摇头将不安的念头驱出脑袋,缓缓说道:“既然被这个世界之理所束缚,那么就由我制定新的世界如何?就让你看看,我的世界里是否也存在着这道法则?”

在这句话落下之时,两人周边的环境,乃至以罗罗娜为中心的整个城市之内都开始了“崩溃”,但并非是意义上的毁灭,这仅仅是由于原世界被罗罗娜的心象世界所侵蚀,所展露出来的世界崩碎的情况而已

重新筑立起的恍如另一个普通宁静的小城镇一般的大地,而天空上展露而出的,却是即使找上世界上最为博学之人到来也无法认知的与这世界格格不入的城市——这理论上不应存在的世界,在依靠大量的魔力侵蚀法则后得以展现而出。

每个人的心象世界都各不相同,而这里,是名为“罗罗娜”的穿越者少女的独一无二心象世界,对于在这城市之内见到这般奇境的人来说,毫无疑问的就是“新世界”无疑

在固有结界将一切纳入其内的同时,在这新生的神奇精致面前,就连眼前的诡异对手都不免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而这一抹赞叹之色也被罗罗娜收入眼里——到这魔法中的魔法,所有魔法师毕生追寻的奥义面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不为所动

“我的固有结界的能力是当这次展开之时,按照自己意愿修改其中一项,自己已知的名为‘法则’的真理。”罗罗娜直视着对方,眼神开始变得锐利,此时的她将之前的不安猜疑尽数抛开——固有结界被收到任何阻挠就张开了,毫无疑问现在胜负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到了自己的一边

“所以,只要涉及了‘真理’这一个因素,千万不要产生了诸如‘自己对我会有胜算’这样可笑的想法‘理法之握’,这个固有结界的名字,在这里,我即使自称为‘神’也不为过”罗罗娜缓缓说道。

现在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力量的回归,不过这样也对,毕竟真要说的话,这里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世界了,依旧用之前那个世界会奏效的方法在这里的话当然行不通既然自己力量开始回归的话,那么对方也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

毕竟连赖以存在的寿命都是依靠自己支撑的——正如罗罗娜所料的,眼前那与她一模一样的存在的水蓝色眼眸开始变得无神,就像是睡眠极为不足的人一般,或许马上就要昏迷过去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看来根本不需要继续战斗了,只要继续维持着固有结界的效果,这家伙就会自动灭亡罗罗娜缓缓想道。

“如何?这样你的算盘就完全打乱了。”同时说出声来。

仿佛是因为自身力量上的衰弱,对方并没有立刻回答出罗罗娜的话语,反而是驱动着那略显无神的双眼,迷茫的看着这完全让她理解不能的世界但仅仅是理解不能而已,并非陌生——因为这是。

似曾相识的一幕

“又是这个吗?的确,难以置信的能力,但我真正在意的是到底是何等狂妄的家伙才会出现拥有这样能力的心象世界?”就像是初到陌生之地的观光者一样,在细致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景致之后,她终于收回了目光,再次直视起眼前的少女,同时用一脸恍然的表情和语气说了出来。

“已经不是仅仅是以自己为中心的自顾自的性格能达到的条件了,恐怕你这家伙潜意识里一直就是认为着——其实世界是以自己为中心才对的吧?”用极为确切的语气继续说着。

很明显的,作为这世界的原居民的他并不是很理解罗罗娜这种穿越者才会有的想法。

自己本人都认为无法完成的事情,更无法谈起以之作为心象世界的能力了只有自己本人坚信着,甚至直接本能的认为自己“能办到”,“这样的事情很普通”,理所当然的事情才有可能付诸成功的能力

但问题是,眼前到底是怎样的家伙,竟然直接以作用于世界之理的能力来定义自己的固有结界,相比这个依靠修改真理来达到对自己有利的目的,更多的人趋向的恐怕还是诸如在这里让自己力量变得无边无际这样的直接取胜的意向吧?

得知罗罗娜固有结界的真实效果后,对方却并非对于这样的能力感到震惊,反而是对到底是怎样的特别家伙才会生产这样的力量而产生猜疑但虽然刻意去忽略了,而不可否认的是,这种间接影响战局的能力才是能对于真正的强者构成威胁的能力

“你曾经说过,你在这里是不败的。”微微了解般点了下头,低沉的声音再次从这足以让所有人莫名的固有结界中传起:“但那时候我就在想了如果敌人正是你自己的话,你是否还是不败呢?”

对方这突然的话语,让罗罗娜一愣。

“你这家伙是?”喃喃的说了出来——见识过自己的固有结界,但却依旧能活到现在的家伙有且只有一个

还真是冤魂不散的家伙?还未等罗罗娜做出什么举动,一阵强烈的波动就已经从对方身上传出——并非作用与自身或者敌人,反而是作用于目前所站立的这个结界的波动,而更让人震惊的是,使用至现在无往不利的固有结界竟然第一次的因为对方的手段而受到了未知的影响?

作为专属于自己心象世界的这里,只要不是因为魔力耗尽而中断,那么本应是无视任何外来影响的才对

莫名引起的波动在这作为“新世界”而展现的固有结界中开始诸如天灾般的异变——激烈的震动中,大地开始崩裂,巨大的裂缝如蛛网般出现在地上,就连倒立着悬挂在穹苍之上的异世界仿佛受到了影响,在缓缓的往下压落着的同时,崩裂开来的碎小石块开始如雨点般从空中落下。

恍如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

但这般异象并没有持续到这个世界的毁灭,仅仅是持续了一阵就停止了下来,留下的是这个疮痍之地这般异象使得作为主持之人的罗罗娜都沉默了下来,一时间空气凝重得像是变成固体一般。

“这是”罗罗娜喃喃的开了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固有结界并未被破除,但正如这已经变得不同的周围,她依旧能肯定固有结界在性质上已经无可避免了发生了一些变化。

前方依旧是那此时变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名为“乌迪尔”的宿敌,似乎此时的他的这具身躯仅仅是他经过某种秘术而临时制成的能用于战斗的人偶——即使能打败,对他本体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正如一开始的那场战斗一样,否则他早该死在自己第一次使用的固有结界之中才对

但更为棘手的是目前自己或许已经没有了可能战胜对方的力量——在罗罗娜的目光中,之前由于寿命的削减而变得衰弱不堪的对方不知再次从哪里得来了力量,缓缓的支撑起自己的这句躯体站起身来。

与罗罗娜一样的水蓝色的眼眸在抬起头的同时也落到了罗罗娜身上与之前不同的,现在的这双清澈眸子已经重新出现了神采。

“这个名为‘固有结界’的奥义,托你的福,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我也能使用出来呢。”在站起身来的同时,缓缓说道。

但这听来平静的语气,却在罗罗娜心中翻起滔天巨*——心象世界是一个人绝对独一无二的东西,但竟然连这个也会分裂到一半到对方身上,尚且不管对方做到这一切的方法的持久时间是多长,但就性能而言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程度

“从一开始就想知道,两个固有结界同时在一个地方展开的话,到底是互相侵蚀,决定出强者,还是覆盖在一起,融合成新的固有结界呢?”此时的他已经完全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不过现在看来,是以先入为主之类的原理而覆盖在一起的样子。”

“‘理法之握’,是这个名字吧?那你所修改的真理,已经被我再次修改回来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十二红有三的挽歌!

三十二红有三的挽歌!

明明之前还是普通一天的正午时间,暖和的太阳挂在高空之上,在这冬日的季节的这个时刻,即使是在夏日看来比较猛烈的阳光,现在也仅仅是让人察觉有些暖和而已。但这本是平常且相当不错的天气,却在一瞬之间变得完全迥异了起来。

大概就是那种突入而来的暴风雨那样,天际之光突然收拢,整个城市都变得压抑的状态但虽是同样的天气变暗,造成这一切的却并非什么大自然的力量,使之环境产生了变化的仅仅是一个人类,或者说一名少女?甚至来说还算不上成年的年纪

固有结界——理法之握,在这个固有结界对现实进行寝室之后,即使是那平常在所有人眼里看来极为平常的太阳都不复存在,而天际之上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大座未知名的诡异大陆

或许这样的固有结界中因光线不足而显得有些昏暗,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压抑——真要说的话,那么就只有用震惊和宏伟来形容,天上与地下那两种完全风格迥异的城市,现代世界与魔法世界风格的碰撞,即使落到任何挑剔之人眼中都足以让他为之惊叹

但此时的,在地上那空旷的大街上唯一的两道身影却完全没有欣赏着两种迥异风格的城市的兴致,他们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奔跑着,仿佛有着明确的目标,步伐中就连迟疑的顿足也未曾拥有的,赶向这个固有结界的中心。

然而由于两个完全相同的固有结界的互相覆盖,产生的巨大的诸如地震一般的震荡还是不免的让他们稍稍的停下了急促的脚步——大地开始开裂,房屋崩塌,就连那最为宏伟的“天空之城”也缓缓落下碎小的石块恍如雨点一般。

“这是当时罗罗娜神志不清的时候所使用的那个叫做‘固有结界’的术法吗?”微微遮挡住天上落下的碎石,艾伦稍微放慢了脚步缓缓说道。

这个固有结界已经并非第一次出现在他眼里,就在前段时间,罗罗娜仍处于性格大变的状态的时候就已经展示过一次,但不同的是那次的固有结界由于对手的特殊而将之翻转了过来。

“但又似乎不太一样的样子就像和当时相比是翻转过来了。”艾伦认真对比了一眼天空与地面,补充的说道——他并不知道若要真论的话,这个才是罗罗娜的固有结界的正面形态。

“而且这里似乎还受到了什么额外的力量而变得很不稳定”不安的看了一眼不断落下碎小石块的“天空之城”,艾伦不耐的说道,同时心中不安的感觉愈加沉重:“可恶,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着握紧了身边的托莉亚的手腕,如果说之前按照那个大叔所描述的女孩子还不确定是罗罗娜的话,那么此时这只此一家的固有结界居然张开了,就毫无疑问的只有罗罗娜的确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可能。

似乎这里已经是她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的样子,破坏的痕迹随处可见,就连市民也因为躲避这场破坏力极强的战斗而早已逃离开来,使得这正午的大街显得异常安静和空旷——有的仅有这少年和少女处于对同伴的担心而走在上面。

与空中碎石落到地上的声音同时响起的,也就只有他们的脚步声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这样才对,但事实的话,却并非是这样——因为还有着另一种诡异的声音,而且相比这细小碎石落地发出的声响和少年少女的脚步声音,这个类似于什么耗能量极大的器具启动而发出的声音则显得更为吵杂。

明明按听的能感受到那发出声音的物事还在接到的另一边,但那吵杂得甚至像是野兽咆哮般的声音却依旧清晰的传入了艾伦眼里——有些熟悉,但他一时间却极不起来。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他能感觉到那发出着古怪声音之物就在他们的前方,并且距离他们越来越近马上就能一睹真容?

最先引入眼帘的,是一道赤红色的影子,或许一开始看到的话仅有那怪异物事顶端的那只独角,但仅仅是一瞬间的,全貌便完全落入了艾伦眼里——何等迅疾的速度?

那是一件发出着咆哮声疾驰而来的机体,仿佛是由鲜血所涂装而成,这空旷的道路此时在驰骋的它面前已经成为了最好的赛道,在这毫无障碍的道路上,它咆哮着,将自己所引以为傲的速度完完全全的发挥出来。

即使是人们理念中最为迅疾的疾风在这架机体面前也仅能作为锦上添花的一束绿草——被这咆哮的机体远远抛在后面,同时也撩起那端坐在着“赤红彗星”上之人的那一袭黑色的衣角。

那是一个身材尚算高大,但由于带着完全覆盖住面部的钢铁头盔而看不清面貌的男人,那本应只有骑士才会带起的带有钢铁面具的头盔,如果在除了骑士的别人带起只会显得一脸呆样,但被这驾驭着“赤红彗星”之人带上之时,却为他增添了独到的神秘感

或许真要说他是骑士也没错,因为在这一刻,他是畅快的疾驰在道路之上,剩下钢铁涡轮**着热血的火花的神秘骑士?

这肆无忌惮的奔驰的“骑士”仿佛也察觉到眼前这赶路似的奔跑着的少年和少女,在路过他们身边之时一个娴熟的手刹加后轮平滑稳当当的刹住了那致命的车速,准确无误的在艾伦和托莉亚面前停了下来。

那娴熟的技巧,几乎只差5cm的距离就要擦到艾伦两人的身上,但却安然无恙的停下,单凭这一手恐怕传说中那位有着极致速度的“秋名山车神”也叹为观止,可见练习的不是一次两次。

“”在这神来般的一手面前,本来赶着路的艾伦也不禁为之顿住——当然的,更多的是因为前路被这奇怪的家伙说截断了使他不得不暂时停下。

完全看不清面容,那钢铁面具上用于视物而穿透的漆黑的空洞中,对方将目光落到了面前的少年身上,沉默了半响。

“哦?有什么事这么急吗?”在颇为关心的问了出来的同时,伸出了握在车头,带着皮护手的双手握住了脸上带着的头盔,然后就在艾伦两人带着愕然而又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的将头盔脱下。

露出的是一张极为普通的面容,当然也让艾伦两人极为熟悉——真要说的话,认识这家伙的时间可不比认识罗罗娜短上多少,而且这家伙那吸引麻烦的怪异体质也毫无疑问的足以让任何人深刻难忘

早该想到是霍海的终于注意到对方背上背着的那把标志性的重锤,艾伦无语的这么想道。而且对方那特殊的机车的把手上还挂着几个装满了胡萝卜,大葱之类食材的袋子,配合着他那风尘仆仆的样子,赫然就是一副出门购置晚上食材的家庭主妇的样子

这家伙之前不是说找到雇主了吗?用的上雇佣一个资深旅者的恐怕是什么险要且神秘之地吧?做着这种悠闲准备晚饭的事情没问题吗?艾伦无语的想道,但随即又觉得现在已经不是继续与这家伙浪费时间的时候,于是拉起托莉亚就要离去。

“哟艾伦,有急事吗?说起来刚才才刚刚买完食材的,就天色大变呢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样?”但却被霍海所叫住了,这家伙似乎对这突然展开的固有结界仅仅是稍微有些好奇罢了,不过也对,恐怕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足以让见多识广的霍海震惊。

“不怎么说呢,总之是罗罗娜那家伙似乎又惹上了什么麻烦,虽然不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果然还是不能无动于衷吧?”艾伦无奈的说着,就要迈出脚步——但才刚刚动身,就再次被这倒霉但热心肠的大叔拉住。

“嗯罗罗娜的话的确是经常陷入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呢在这一点我也深有体会”霍海搓着下巴沉吟道,说着也不管艾伦等人那一脸赶时间,没空搭理自己的急切表情。

同时也完全对周围这些一看就觉得不是作为“普通人”的他能介入的环境视若无睹,毫不犹豫的帅气的一甩头,同时身后机车的驾驶座已经搭到了艾伦和托莉亚面前。

“上车”简短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但明明仅仅是这般简短的一句话,不知为何艾伦脑海中却冒出了“帅气”一词

的确,即使自己再努力的赶去,在速度上也绝对不如这架机车虽然外表来看古古怪怪的,而且也是由罗罗娜那架名为“脚踏车”的器具改造而成,但可以肯定的是有着不俗的速度?作为交通工具是再好不过,艾伦微微皱眉的看着霍海那一脸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迟疑的坐到了车上。

虽然这样毫无疑问的会更快的感到罗罗娜所在的地方,但这仅仅是对于这座驾的放心,至于驾驭者的话艾伦并不报什么太大希望,因为或许别人不知道,但霍海到底有着怎样的特殊之处他可是极为清楚

和这家伙一起的人基本没有不倒大霉的。

总觉得会倒大霉的样子。艾伦感受着身下巨大的机车开始咆哮,周围的景物迅速往身后移动,不安的想道。

炼金术,或许在战斗方面并不如战技或者魔法等东西出名,但如果作为有助于日常生活的技术的话,毫无疑问在整个世界之上有着举足轻重的低位——无论是用于防御的魔导炮,还是更为小的痊愈药剂,无一不是炼金术的成果。

斗气和魔法都无法完成的东西,炼金术却能轻松的完成了就比如说现在,艾伦身下说坐的机车正凭借着炼金大师所做的系统,发挥出了乃至最优秀的战马都难以达到的极致的速度

就像自己被缩小了,站立在快速挥动的剑刃之上,那因快速前进而产生的阻碍自己前进的风速挤压的自己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即使是身边的店铺,还未来得及让自己看清楚店面的招牌便已远远被抛在了身后

就像飞翔般的速度,虽说驾驭者并非自己,但那畅快的感觉依旧从艾伦心中升起。

“哦哦也就是说现在天气变得这么暗是因为罗罗娜她发动了什么厉害的魔法吗?”坐在驾驶座前方的霍海饶有兴致的连连点头的说道。

“不应该不算是魔法吧?算了,大概就是这样吧。”坐在身后的艾伦呐呐的回答道,在他看来,仿佛眼前的家伙早已将危险置之度外——当然的,更多的大概还是对于对方来说,这根本算不上危险。想道这里艾伦不禁有些羡慕。

“这样啊,罗罗娜还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呢记得刚刚开始的时候,她就一脸无所谓的要对着我攻击呢明明她的目的却是要从魔兽手上救下我来着?这样即使杀掉了后面的魔兽,却连想要救的人也一并杀掉的话,完全不是普通人能做出的想法吧?”霍海随意的说道,回想着自己刚认识罗罗娜时候的事情。

“哈”艾伦轻呵一声,对于罗罗娜的恶劣程度他倒是早有预料,沉默了半响,随即又不安起来:“说起来,霍海,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眼前的人即使是普普通通的走路都要出什么意外,更不要说现在这种高速的行驶了。

“哦?还不够快吗?”霍海意外的问道,自觉得是对方由于担心同伴而开始心急,因此在此扭动了几下机车的把手,在变得更大的机车的咆哮声中,机车的速度再次提高到一个程度但艾伦的心也愈凉了。

“不,不,不是不够快,而是我想问,这么快真的没问题吗?比如说撞到东西什么的?”艾伦不安的问道,这样的速度所带来的惯性,恐怕根本不是向刚才那样能轻松刹住车的情况了吧?

“安啦虽然这样的速度真的前面有着什么东西是几乎刹不住车,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来这个街上是完全没有一个人呢还真是赶路的好时机呀”霍海毫不在意的说道,同时还有闲情看看周围店铺所贩卖的东西,似乎食材还没买够。

但突然间的,一个声音打断了霍海继续购置晚餐食材的打算。

托莉亚揉了揉眼睛,指了指前方:“前面好像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这样的话仿佛落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仅仅需要一下,就完全揭破了之前宁静的湖面——艾伦和霍海定睛看向前方,那本应空无一人的街道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大坨亮晶晶的障碍物。

由于天色昏暗,透明的映照出后方的景致而使得这个障碍物不易被发现,但只要认真看的话,依旧能察觉到堵住了道路的是怎样一种事物——巨大的,完全将街道冰封住,封闭得不留一丝余地的由冰制成的墙壁。

而且那高耸的高度落在艾伦等人眼里,使得它几乎看起来不像是仅仅为了阻断路途而筑起的墙壁,而是一座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冰山?

不知何时的,就连之前干净的街道之上也已经结冰,迅疾的速度使得霍海根本无法停止身下的机车

我就知道跟着这家伙不会有好事发生艾伦一脸惨然的想道,如果在这种速度直接撞上坚硬的冰墙那么后果可想而知,全身骨折估计是肯定的

“跳跳车”霍海颤抖的,做下了这个他本以为死都不会做出的决定——明明说好了车在人在,车毁人亡的?

“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艾伦也同时说道,或者说现在再不跳车,恐怕就要乖乖进圣殿的急救室趟上个把月了。

这架红色有角三倍速的机车既然是使用炼金技术驱动,那么当然也有着诸如炼金技术所带来的一部分特征——比如说受到猛烈攻击会爆炸什么的

巨大的爆炸声从冰墙上传来,甚至将这巨大如小山般的冰墙炸出了一个不小的孔洞——但这可不是什么[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值得骄傲的事情,抱着托莉亚堪堪落到一边的艾伦看着这个爆炸造成的深坑心底发凉,或许如果自己晚上一步,就不仅仅是趟几个月了,这样的爆炸中有没命都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