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对的,他扮演的是一只,猎食美*女娇美的惊叫声的食尸鬼必须是美*女这一点很重要
整个身体隐藏在地底,等待了好几小时的食尸鬼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他不禁开始想:难道是因为自己负责的位置太偏僻了?
不过马上的,由远而近的脚步声立马让他取消了这个想法——各自不同的,三个脚步声。食尸鬼丰富的尾行经验告诉他,来人毫无疑问是三名少女。
为首的是一名橙色短发的少女,虽然很可爱没错,但食尸鬼此时作为一个入戏极深的“演员”,他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生前”的执着——他是萌长发的
而距离这位橙发少女最近的则是另一名将长长的银发盘在脑后的少女,仿佛大小姐一般的精致装束,但美丽的外表下,却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虽然食尸鬼很想知道这样“无口”的女孩子被吓到会做出怎样的可爱表情,但很遗憾的,他喜欢的依旧不是这种类型。
难道,等了这么久才出现的,却依旧没有我命运中为之寻找的东西吗?被自己掩埋在地下的食尸鬼突然沉思了下来。
仿佛命运中的天意,此时被前面两名少女远远落到最后的少女也终于进入食尸鬼的眼中,有着黑色长发的少女,手中正捧着一盒章鱼丸吃得正欢,不时发出着可爱的呜咽声,看来是由于边吃东西边走路而被同伴远远落到最后。
仅仅是目光的一触,食尸鬼就了解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如果说,为什么自己至今都隐藏在这里还没有出手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是自己所一直等待的东西还没出现。
还真是让人苦恼的命运啊,明明还未发现时是那么的期待,到真正相遇之时,却又是这种害怕一击不准而丢失的忐忑食尸鬼这么想着,但毫无疑问的,还是要伸出手的吧
双马尾,最高食尸鬼像虔诚的信徒般,怀着朝圣一样的信念,对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光滑细腻的脚踝伸出了手。
正如自己想象中一样的细腻触感,仿佛能直接印入自己心里的光滑柔软的感觉。
触感满分食尸鬼露出了一本满足的表情。
然而,食尸鬼最为期待的,可爱少女的尖叫声却迟迟没有传来,有的仅仅是上方依旧在持续着的,正在啃章鱼丸的可爱咀嚼声音。
“放开我”然而,在漫长的等待后,对方发出的仅仅是这么一句平静的话语。
“诶?”完全出乎意料的话语,让食尸鬼也不知所措,这样的反应,班长交给他的那本《如何在学院祭中做一个合格的不死生物》里根本没有提到啊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开手,因为现在手中,抓住的是自己从学院祭开始以来就为之等待的东西。
“放开我。”位于上方的少女依旧这么说着,她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似乎由于她的两名同伴依旧走远了而有了丝丝着急。
谁会将自己所认为的宝物放开啊食尸鬼心里咆哮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扮演的已经不是不死生物,而是已经演变成了变~态。
上方的少女不耐的用手中的竹签点着章鱼丸的纸盒,传来的是里面已经空掉的声音,似乎是由于东西吃完的不耐。同时低下头,看着下方,正在一脸变~态的注视着自己裙底,嘴里叼着一块染满番茄酱的生肉的家伙。
“你想被吃一次吗?”与真红的目光相对,眼前的少女冷冷的说出来的是这句话。
“万分抱抱歉”即使只有短短的几个字,也是直入心底的寒冷,让食尸鬼不禁放开了手。
前略,还在家里做饭的妈妈,你的儿子今天放走了对于自己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
漆黑的鬼屋中,只余下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是那个暂时名为“食尸鬼”的少年。
明明对于自己来说是宝物般的东西,而主动松手的却是自己,如果这就是“叶公好龙”的话,那么自己就是那个悲剧的“叶公”了吧,但或许也并不是这样,仅仅是在生命与宝物的这个天平中,生命这边产生了倾斜而已。
没错,最重要的东西是生命,而双马尾则是第二生命,食尸鬼终于得出了某个结论——重要的东西,依旧是自己重要的东西。
虽然宝物因为自己的放手而坠入了无法打捞的深海,但所幸的是,自己还活着,既然还活着的话,那么就还有继续追寻的条件与希望食尸鬼少年握住了身边早已准备好的铁锹——挖掘宝物的东西也还在。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食尸鬼少年再次叼起那块刚才由于惊愕而扔到一边的生肉,虽然上面的番茄酱已经溅落不少,但作为正在扮演食尸鬼的自己,这依旧是必不可少的道具。
用力将铁锹插进土里,刨出一大块土壤——再次挖个坑吧自己埋进去,等待下一个出现的双马尾女生吧
刚挖了一半,食尸鬼少年却发现通道再次传来了脚步声,很吵杂,在细细鉴定过后,确认来人有着男人的存在,食尸鬼少年继续无动于衷的继续刨着坑——既然是男人,不是美*女的话,谁管他啊?
再次从这里经过的,是一大群年龄不等的人,有穿着校服学员,也有穿着便服的,看起来是观众的成年市民,甚至同时的,还能在里面找到导师的身影。
布加迪导师,之前曾经任教炼金系魔兽学科的导师,而由于他同时也是比较高明的一名法师,在高年级的魔导系里也兼任了部分代课任务,这家伙食尸鬼少年认得他,不过在前一段时间这家伙就突然消失了,据说还被登记成了失踪人口之一,不过现在看来,不还是正活蹦乱跳的享受着学院祭吗?
“诶?布加迪导师?好久不见呢,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意外失踪了,没想到果然只是因为对薪水不满足而辞职的吗?”食尸鬼少年对之打着招呼说道。
然而,这名在平时平易近人的导师这次却很没礼貌的无动于衷,与之一样沉默的,还有和他一起的这一大伙人。
真是一大群奇怪的家伙,怪人也会组团参加学院祭吗?食尸鬼少年无语的想道,同时也在这群人当中发现了另一个自己认识的身影——同属二年级,但是不同班的巴娜美同学。
“哟,巴”食尸鬼少年正要对她打招呼,却发现对方的脑袋啪一声的掉到了地上,意外的进展让他不得不停下了话语。
此时不仅仅是突然出现的来人沉默无语,就连食尸鬼少年也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样静了下来,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与缺了头的少女面面相觑。
“没想到,巴娜美你”仿佛发现了什么让自己震惊的真相,食尸鬼少年一字一顿的说着。
“竟然抽到了我最想抽到的,扮演无头骑士的便条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七学院祭的异动
五十七学院祭的异动
被改造为鬼屋的区域内,是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的寂静场面。
两方陷入了沉默的人的其中一方是一个带着杂乱的带血假发,嘴里叼着一块生肉的在学院祭中扮演食尸鬼的少年,而另一方,则是由于金色打卷发型的脑袋掉到了地上,而缺了头颅,但躯体依旧站立着的少女以及她身后的“同伴”。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为什么会让自己的脑袋掉到地上,又或者说是怎样做到将自己的脑袋扔到地上的这一点的,但食尸鬼还是本能的认为,这个巴娜美同学是抽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那张无头骑士便条。
但是,巴娜美的班级不是和往年一样办魔法少女咖啡厅的吗?没想到竟然也参与进了自己班级的鬼屋这个活动里不过还真是了不起的特技呢那个掉到了地上的脑袋居然还在用一种很难以言喻的眼光注视着自己,简直就像是真的脑袋一样,而不是道具食尸鬼少年想道。
一时间,即使是自诩为最敬业的不死生物装扮者的他,也不禁为之赞叹——至于除了这点之外的意外状况,他根本没纳入考虑。
脑袋掉了下来也依旧能保持行动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吧又不是炼金傀儡一样的机器人
“诶?巴娜美吗?没想到你做的还挺逼真的嘛不过不行哦,仅仅这样是吓不到我的断口不加些逼真的血液的话?”食尸鬼少年看着眼前脑袋掉到了地上的少女说道,的确,如果真的是参与鬼屋这个游戏的话,不在脖子断口处涂上点番茄酱是很容易穿帮的不见就连自己嘴里叼着的生肉都要涂上番茄酱吗?
然而,对于食尸鬼少年的话,巴娜美依旧没有做出回答,只是微微躬身,捡起了自己的脑袋再次按到了脖子上,仿佛带上的只是一顶帽子,仅仅用看的就能察觉的诡异。
实在太符合鬼屋主题的动作了如果不是有着忘记了涂番茄酱这个败笔的话,恐怕会吓倒所有进来的女孩子呢食尸鬼少年看到这一幕,在心底里给她打出了至高分。
如果要说还有着除了没涂上类似血迹的番茄酱之外的缺陷,那么就是就连无头骑士的铠甲也没有穿上这一点了,此时巴娜美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自己班上魔法少女咖啡厅的制服,看到这一点,食尸鬼少年突然恍然了。
“原来如此,巴娜美你这次扮演的不是无头骑士,而是无头魔法少女吗?看来在鬼屋帮过忙之后,还要去魔法少女咖啡厅帮忙吗?真是忙呢不过这种一次过囊括两个主题的装扮还真是了不起的想法只是不知道无头魔法少女会不会吓到魔法少女咖啡厅里的顾客?”食尸鬼少年问道。
似乎没有在意眼前之人的问话,巴娜美开始喃喃的说着什么,但由于这里是鬼屋,经常会传来学员们被吓到的惊叫声,食尸鬼少年并不能听得清楚。
不过那刚装置回脑袋上的嘴唇耸动的样子,还真是逼真的道具啊,他感叹道。
“快,快”终于的,他听清楚了巴娜美所说的是这样的话语,但似乎对方由于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说话有些艰难。
“嗯?你说什么?巴娜美你果然是想和我交换场地吗?不过不行哦,这里是墓地区域,无头骑士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食尸鬼少年想当然的拒绝了,同时在此握紧了手中的铁锹——食尸鬼很忙,一定会还有另一个双马尾美*女经过这里的。
“快走”仿佛哽住的喉咙终于通顺,巴娜美说出了自己要说的话语。
巴娜美突然的带着必须意味的祈使话语,让食尸鬼少年愣住,在他的记忆里,眼前的这位金发少女应该是很温柔的才对,现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难道就这么喜欢我的这个位置吗?
“为为什么?”食尸鬼这么问道,同时也在疑惑着巴娜美同学什么时候这么强势了?
不过马上的,他就觉得没这么问的必要了,身下柔软的可以让自己作为食尸鬼一样隐藏的泥土,突然变得凝实,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凝结成了一柄尖锐的土刺,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完全没经过咒语的土刺术,魔兽学科的布加迪导师的成名绝技,但这个特技虽然在使用中不需要念咒,而在使用前却需要相对长一点的时间来用心中的默念来取代口头的咒语,也就是说,这个眼前的,失踪了一段时间又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布加迪导师,从见到自己开始,就已经在准备这个咒语了。
“为为什么?”食尸鬼少年再次问了出来,嘴里叼着的道具生肉“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没有回答,这个平时虽然有些市侩,但性格还算平易近人的导师正冷漠的看着他,用不知为何变得红色的眸子,同时也看不出他的任何想法,仿佛站在面前的只是一尊有着相同力量,相同外貌的傀儡。
这里不仅仅是学院祭吗?毫无疑问的学院祭中正开始着某种异变,在这个时候,即使是神经有些大条的食尸鬼少年都有所发现,但似乎太晚了,由于腹部被土刺扯开了一个大洞,大量的失血使得食尸鬼少年只能半跪在地上。
突然的,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顶在了自己头上,是一柄完全由冰晶凝结的步枪,这个技能,作为与它的发动者同为魔导系二年级学员的食尸鬼少年并不陌生,用冰系塑形,再发出光属性攻击的魔法
“巴娜美连你都?”食尸鬼少年喃喃说道。
枪膛中开始蓄能,由透亮的枪管中穿透而出的圣光将这有些昏暗的鬼屋中的虚拟墓地映照得有些亮堂,同时的,食尸鬼少年也终于发现,眼前这伙人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染着一些血迹,而且按照这种粘湿的程度来看,很明显是刚刚沾染上的——或许等一会,自己的血液也会在这上面舔上一笔吧
食尸鬼少年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刚才开始,鬼屋中不断传起的惊叫声就越来越多,而且,听起来像是惨叫反而多过惊吓而生成的惊叫。
“不是叫你,快走了吗?”让人心酸的声音,仿佛发出者心中也正在做着忏悔。
啪
鬼屋区域中突然响起的枪响声,就连走到前面的罗罗娜等人也足以听到。
“诶?听起来好像是枪响的样子,难道这个鬼屋里还附带有那种打靶赢礼物的游戏活动吗?”听到了枪响的罗罗娜停下了脚步,一说到学院祭,再联系起这样的响声的话,她总会想起那个只要射中就能随便拿东西的摊位,不禁也产生了顺着枪响去寻找这种有趣的摊位的意向。
不过又想到这里是鬼屋,如果真要进行射击的话,到底是用什么作为靶子就比较耐人寻味了,想到这一点的罗罗娜摇摇头抛开了自己想去寻找的想法,虽然付出一枚银币能免费拿礼物是很好,但如果是那种猎奇游戏的话,罗罗娜并不喜欢。
但除了她之外,似乎还有了另一个人被这声枪响吸引住了主意。
察觉到那个家伙突然停下脚步,几乎已经快要掉队的程度,罗罗娜回头问道:“丝沫,怎么了?”
“好香”手中捧着章鱼丸的纸盒的丝沫停了下来,不仅仅是脚步,就连进食动作也随之停下,就连手上的章鱼丸已经快要凉掉也没有在意。
“啊?”这家伙闻到什么能吃的东西了吗?而且在鬼屋到底能找到什么能吃的东西啊?
“没闻到吗?那是死亡的味道啊”听到了罗罗娜的问话,丝沫轻轻的舔了一下嘴唇,轻眯着的血红色瞳孔似乎由于察觉到了什么让自己垂涎万分的东西,殷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哈?死亡的味道?你说的应该说是这里到处涂着的血液味吧?”似乎由于经费的不足,这里将周围道具墓碑上本该涂着的魔兽血液都换成了番茄酱,这么一说,这里还真的弥漫着一种可以吃的番茄酱的酸味
额,好恶心的感觉。罗罗娜加快了离开这里的脚步。
既然之前刚大木和初号机都无法影响到学院祭中别的区域的事情,那么在小小的两个区域中的鬼屋的事件更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仿佛食尸鬼少年的死亡只是一颗毫无意义的尘埃,就连在学院祭的水面上建起一些波澜都做不到。
学院祭的C区中的一切祭典活动依旧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而在这个挂着“世纪末的救世者传说目标:两小时二十碗”的牌子的拉面摊位中,正围着一大群人,其中除了一部分是普通顾客和观众外,还有着真正在参加的人。
而在这部分参加者当中,却掺夹了两名有些显眼的参赛者——一个中年大叔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虽然外貌和发色身高什么的都各不相同,但他们都同样的穿着一件只有圣殿中的担任圣职的祭祀才会穿着的祭祀长袍。
似乎此时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仍在为之努力的参加者只剩下寥寥几个——其中正包括了这个在所有人眼中的中年祭祀大叔。
虽然祭祀并不是需要戒肉戒酒一类的职业,但却依旧有着拒绝暴食的戒律,因此这个身穿着[奇`书`网`整.理'提.供]祭祀袍,却在参加着这种性质的活动的中年祭祀在所有观看者眼中是那么的不可思议——这家伙,这样回去后不会被圣殿处分吗?
不过相比担心这一点,周围作为观众的他们更想知道的是,这个看起来丝毫不在意戒律的中年祭祀,到底能不能完成这个两小时吃下二十碗拉面的壮举,刷新这个学院祭的记录。
“呼哧”这名奇怪的祭祀依旧在努力着,灼热的面汤也毫不在意的喝了下去,那烫的发红的嘴角似乎在表明着他坚定不移的决心。
左手边的桌上叠得高高的碗代表了圣骑士罗德如今的成绩——十五个,已完成了四分之三。
而右手边的桌上摆放的沙漏,则显示了剩余的时间——沙漏上端的沙子也仅剩下四分之一。
也就是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罗德会刚好完成两小时二十碗拉面的壮举,但前提是能保持和之前同样的速度的话
但此时已经吃下了十五碗拉面的罗德的速度已经明显的慢了下来,仿佛手中的木筷子重若千钧。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作为摊主的学员都为之捏了一把汗。
“难道,这位大叔也只能止步于此了吗?”摊主喃喃说道,他除了是一名学员外,其实暗地里还是一个叫做“黑暗料理界”的神秘组织的传人,在他所在的组织中有着一个“只要在两个小时之内吃下二十碗特大份叉烧拉面的人,将会成为救世主”的传说。
“救世主还没出现吗?”
仿佛听到了摊主的心声,罗德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天真我怎么可能败在小孩子的把戏之下?”
“啊?”
“图森破(too-simple)”说完竟然直接站起身来,看了看身边所有观众:“既然是背负了希望的话那么我使出这招也不算违反在神面前立下的誓言”
“圣光与我同在”突然加持在奇怪祭祀身上的由圣光组成的铠甲,让此时身着圣光的铠甲的罗德看来严肃得像是由神灵直接派遣下来的神使,而早已扔在桌上的一边,已经浸满面汤油迹的经典,仿佛根本不是他放在那里的,与他无关一般。
但这个神使此时的敌人仅仅是普普通通的一碗叉烧拉面。
就连之前嘴角之处被灼热面汤所留下的红色痕迹在这圣光的照耀下也完全痊愈
“好,好强”旁边的围观群众虽然看不太懂,但这番开始动真格,将要进入高~潮的景象还是让他们为之欢呼
一只轻轻举起的手制止了他们——是罗德
“谢谢大家支持,我会成为这个祭典的传说”这个身着光之铠甲的人,如此说道。
这家伙为了赢得这种小游戏,竟然祈求神灵降下了神力身边的罗斯看着这位前辈落下冷汗,明明是很严肃的招数,但却是在这种轻松的场合用出来的,应该说怪不得这家伙久久不得升职吗?
明明是出于监视那名邪恶的龙骑士的目的才参加的这个祭典,此时这家伙看来却是完完全全的乐在其中了
或者说,圣骑士所释放的招数果然不同凡响,甚至还有着促进消化的附带能力,在加持了神力的情况下,罗德终于按着原先的最高速度向着胜利进军。
“是是最后一口了只要吃下去,罗德就会刷新纪录啊不过,时间也只剩下十秒了最后一口,成为传说吧罗德大叔”摊主目光炯炯的盯着罗德,既然是将要见证“救世主”的诞生的话,也容不得他不严肃。
“”仿佛也意识到这最后一口面条的沉重,罗德谨慎的盯着这最后一口,停止了下来,然而,却迟迟没有吃下去。
突然将目光移至远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不在意的东西。
罗德的异象不仅仅让周围的观众意外,就连和他同是一伙的罗斯也同样诧异,在他看来,这位前辈并不是会在最后一刻放弃的类型,或者说这种无厘头的活动他是最喜欢的了。
“怎么了?”罗斯问道。
“在这个状态下的我,应该是具有小部分神性的才对。”罗德看向远方的一角严肃的说着:“但即使是具有神性的我,却似乎依旧有着什么东西给着我”
“不详的预感”于此同时,沙漏上的最后一滴沙子也完全落入了下端。
由于全部学员都去参加了学院祭而变得绝对冷清的女生宿舍中,一个普通的阳台上依旧冒着高档红茶的香味,然而正在品尝红茶的却不是别人,或者说不是人类,仅仅是一只普通大小的白猫。
拜索斯低头舔舐着白瓷杯中,冒着热气的红茶,其实它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被丝沫灌下了沸腾的红茶后,就染上了喜欢吃热东西的毛病,这完全和自己的这副猫一样躯体完全格格不入不是吗?
不过算了,他不是一个喜欢纠结于小细节的存在。
仿佛卖萌般的追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蜷缩着身子蹲了下来,看着小圆桌边上的那个平时会有一名银发少女会坐着品尝红茶的位置若有所思。
“因同样目标而组合在一起的我们,没想到还是我快一步吗弗莉丝。”说着顺便像普通的家猫一下舔了下自己的毛发,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本来完全是白色的它,背部居然出现了一圈红色的印记。
而且似乎在响应着学院祭中,生命的不断流逝,这圈印记也在按一定频率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很近了,距离我的完全体”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八学院祭默示录
五十八学院祭默示录
魔导系一年级B班的教室本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室,但如今,却改造成了一家小型的咖啡厅一样的店铺。
店门上用五颜六色的饰品装点着,是符合着里面正在工作的少女风格的可爱装扮,年轻的女学员们穿着蓬松的可爱裙子,像彩蝶一样飘舞在这个咖啡厅的每一个角落,手上端着的或者是意大利面,又或者是蛋包饭,但毫无疑问的,都是充满着萌意的东西。
而在这些忙碌的彩蝶中,有一只粉色的,发着名为努力的光芒的存在。
“先先生,您点的萌萌蛋包饭,要写点什么呢?”玛朵卡对着前方坐着的,正在拿着魔导仪器对着自己拍照的客人问道,魔法少女侍应生什么的,还是第一次做,脸上颇有些不自然,但那因娇羞而微红的脸颊,反而将这个缺点变成了优点。
“裙子再短一些的话?”
“诶?先生?”不过眼前的大叔似乎看着自己入迷了,完全没有回答自己所说的话。
“啊,啊,就写‘主人最喜欢了’怎么样?”完全被拍摄所吸引的大叔,在玛朵卡问出第二声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难为情的话语让玛朵卡脸上更红——这样的东西,怎么可能写得出嘛
“但但是,我们这里是魔法少女咖啡厅,不是女仆咖啡厅哦?主人什么的”
“诶?萌萌蛋包饭不是写什么都可以的吗?”仿佛说出的话仅仅是为了调侃这名可爱的魔法少女,客人大叔在对话中丝毫没有放下手中的拍摄用魔导器具,反而看得更专注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挠不过这个客人,玛朵卡只得按着他所说的,在炸得金黄的蛋包饭上,写下了让她脸红心跳的语句。
没有可爱女孩子用番茄酱写上东西的蛋包饭即使做得再好也只能是普普通通的蛋包饭但,一旦加上了这种东西,就是即使由于天然呆而烤焦了一块,也足以让人心怀感激的吃下去的萌萌蛋包饭
是的,这就是大多数客人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即使没有女孩子喜欢的他们,在这里也能享受到可爱女孩子亲手制作的萌萌便当
当然,如果还有女仆咖啡厅里的喂食服务就更好了,但可惜的是,如果在魔法少女咖啡厅里提出这种女仆的要求,会被喂下一发SLB吧?
看着开心的享用起蛋包饭的客人大叔,由于难为情而匆匆离开的玛朵卡松了一口气。
看来,也不是很难嘛,自己距离跟她一样的魔法少女,似乎又近了一步了,总有一天的话,自己也会变得和她那样的,闪烁着光芒的存在
在这个不算大的咖啡厅里,有着一个空下来的位置,是和其他空座位并无二致的地方,但这里对于玛朵卡来说,却是与心中憧憬之人永远分别的地方,那只白色的猫,和它所召唤出来的黑色魔物的情报都按照程序上交给了城卫队,但接下来却没有收到城卫队传来的任何进展——仿佛肇事者并不是他们所能约束的对象。
玛朵卡在这个空位中停下了脚步,虽然这是一个让她永远失去重要之人的地方,但她却没有过多的哀伤,眼泪并不是逝者所希望看到的东西,正如学姐在入学那天将自己扶起一样,那是对于自己来说,可以将自己扶起,重新站立的存在
那么既然这个存在已经消失的话,那么不要再摔倒就可以了仿佛这是最后的能连接遥不可及的对方的地方,玛朵卡坐在了这个空位上。
学姐,天国的你还好吗?
学姐一直期待的学院祭终于开始了呢果然是正如你之前所说的一样开心热闹。虽然在魔法少女咖啡厅一直会被一些大叔拍照,但看到有人欣赏也是很开心的事
不过,果然学姐不在的话,还是很多东西做不好呢但,即使你不在,我也一直在努力哦。
好连着学姐的份,一起努力吧
仿佛心中的声音已经确切的传达给了对方,感受着突然生出的力量的玛朵卡站起身来——继续下去的话,一定会变成学姐那样完美的魔法少女
于此同时门口也传来了脚步声,应该是客人吧?玛朵卡想到,但此时距离门口最近的侍应生只有自己的,看来只有自己去做了。
玛朵卡努力的挤出自己最完美的笑容,拉开了门。
“欢迎光临”
比玛朵卡稍稍高上一些的少女站在门外,像阳光一样耀眼的金发,绑在双肩温柔的打着卷儿,和自己最喜欢的蛋黄酱一样颜色的瞳孔,此时身穿粉色蓬松的魔法少女装束的自己正被映照在里面,那金色的瞳孔中的自己,正发出着以追逐这双眸子的主人为目的的努力笑容。
“学学姐。”玛朵卡喃喃说道,珍惜之人居然又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这仿佛是梦境之中才会出现的完美的事但,现在毫无疑问是现实无疑。
眼前之人一如既往的温柔的注视着自己,但与温柔的目光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阵浓郁得让人反胃的血腥味。
此时身穿着可爱的魔法少女服装的巴娜美却完全让玛朵卡生不起一丝可爱的感觉,全身浸血的她,仿佛是一路屠戮生命过来的修罗,但这样的修罗,却发出着她一直为之努力的温柔目光。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此时的诡异场景让玛朵卡喉咙干涩。
“玛朵卡,还真是了不起的笑容啊”全身染血的巴娜美温柔的笑着,正如两人首次的一样,让玛朵卡心灵宁静的笑容,她继续说着:“不过,总算是见到你了,如果说还有着可以阻止我的人的话”
“总之,快趴下吧”
虽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但玛朵卡还是按照着学姐的话迅速的趴在了地上。
轻轻一挥手,无数步枪开始凝结,那华丽的冰晶发出着七彩的光泽,即使是趴下的玛朵卡也有所感应。
“学姐是认真的,到底是什么回事?”感受着周边魔力的疯狂涌动,玛朵卡愕然的想道。
在巴娜美开始释放魔法的同时,这副景象也被店里的顾客和魔法少女侍应生发现,虽然不知道这个据说已经死亡,曾经认识的学姐为何突然再次出现在这里,但这种毫不掩饰的攻击举动,已经足以让他们下意识的开启各自的魔力障壁。
但是,玛朵卡却知道他们这是徒劳的,虽然学姐的这个法术归类在冰系方面,但释放出来的攻击却是毫无虚假的光属性,而且最为可怕的一点是,在光系的高速所带来的惊人贯穿力的同时,学姐还在这种光系攻击中额外附加了一种光系高级术法的“驱散”特性
可以说,学姐在光系的天赋已经足以成为圣殿的神学院中最为璀璨的一颗新星
因此在这样的攻击面前,同等级的魔力障壁可以说和一张纸没什么区别,因为只需要一瞬间就会被驱散,唯一躲开的方法只有这样,在魔法发动前贴身到施法者的最近距离进行躲避,从而完全脱离到这个魔法的射程之外才有可能存活
所以刚才学姐才叫自己趴下,而不是挡住
在一连串的频繁上膛声后,马上发出的是密集得让玛朵卡耳朵发麻的枪响——每一声都是一发威力巨大的攻击。
比之刚才更为浓重的血腥味,如果说之前这种味道的源头来自于前方学姐身上的衣装,那么此时的话,就是整个店铺中都弥漫起的味道——死亡的味道。
“为为什么?”即使不回头看,玛朵卡也了解身后店里的惨状这样密集且充满破坏力的攻击下,普通的学员和客人怎么可能存活下来?
明明做出攻击之人就在眼前,她,是怎么样才能保持着温柔的目光做下了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的?
“明白了吗?超越我吧,玛朵卡”巴娜美看着眼前的学妹轻轻的说道,在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会由于这样而惊慌失措,但事情发展到现在,双手染满鲜血的自己终于了解到,这已经不是惊慌就能解决的事情,相比独自在心里彷徨,还不如寻找到解决这一切的方法。
虽然不知道作为亡者的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原理而被人从三途河的对岸召唤回来,但此时作为术法内含的产物之一的她,也冥冥中对这个将自己召唤而来的术法有些了解,既然有着将自己召唤而来的东西,就肯定还有着让自己真正永眠的东西,如果真要说还有着能阻止自己的人,那么肯定就只有眼前的这位
“还不明白吗?玛朵卡,已经不是能让你继续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的时候了”巴娜美的声音开始变得严肃,自己所持的这个法术一经完成所展现出来的对战威力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她很了解,这是即使连等级比她高上不少的导师都必须谨慎面对的技能。
现在的自己,比生前的自己更强
无数的步枪再次开始了让人心底发凉的上膛声而这次将要接受这些死刑之枪判决的仅仅只有一名正跪在地上的少女。
“不明白啊学姐。”看着开始对准自己的无数黑洞洞的枪口,玛朵卡喃喃说道。
本来对于这个作为全城所有人都能参加的祭典来说,是不存在乱入者的,但此时的,这里却毫无疑问的出现了一批本不应该出现的人,或者说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属于生物。
可以看出全部都是平时大家所熟识的曾经居住在这座城里的人们,但此时的他们却仿佛被什么控制住一样,向着前方或许也是彼此认识的存在,毫不留情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在这个时候,人类最为伟大的情感都为之泯灭。
事件最开始的时候,是从一个卖鱼蛋的学员从眼前看起来是顾客的家伙递出鱼蛋,最后却无缘无故的被对方砍伤而开始的。这样突然的发展,就连正在旁边的摊位吃着牛丸的罗罗娜都来不及反应,如果不是这个卖鱼蛋的学员在高年级中颇有名气,还是有两下子的,而且那名袭击者看来也并不高强,恐怕鱼蛋佬已经葬身刀下。
这样的事情也在不断出现在整个城市的其他地方,不像是互相有意识组织的,看起来倒只是由于有着同样的杀戮目的,而同时行动显得变成一伙的样子,总而言之的,就是突然这所城市里的各个位置,出现了以纯粹的杀戮为目的的入侵者。
“开火”做出命令的是那名卖香肠的学员,虽然名望是看不清摸不着的东西,但这东西却会在这种紧急的时刻发挥出它的效果,至少在这个时候,周围自发组织起的学弟起码还能听从作为学长的他的组织。
而响应着他号令的,是身后一大群穿着围裙,或者是卖蛋糕,又或者仅仅是摆捞金鱼的摊位的学弟。
虽然从一开始被这种怪人突如而来的攻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死伤,但这里怎么说都是作为学院祭的祭典的地方,即使街上一个普普通通的卖香肠的学员都很有可能是在高年级中有着高战力的存在,于此同时的,城里的防卫力量也开始调动着赶往各处。
即使做出攻击的那些怪人也是战士或者魔法师不等,但在学员和观众们也开始有组织的抵抗的时候,收到的效益开始变得微乎其微,但这仅仅是在学院祭范围内,如果是城里别处的话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就不知道了,可不是每个区域都像此时的学院里一样聚集了这么多可以抵抗的战力的。
或者是火球,或者是冰箭,风刃,总之是各系魔法都向着前方被驱赶着聚集到了一堆的“入侵者”人群中倾洒而去,学院里平时主张的野外实战练习在这个时候终于发挥了效果,在这种突发*况下,即使没有导师的存在,学员们依旧能及时组织起抵抗。
即使只是低阶魔法,诸如小火球小风刃之类的,但被攻击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大魔导师之类,可以说和这些学员都是半斤八两的等级,因此在这种有组织的大规模攻击中,位于前面的“入侵者”立马就被命中了一大半。
虽然是这样,但做出攻击的学院祭学员们并没有什么开心的表情,或者说即使现在是有组织的己方占有优势,但很明显的,在这样的敌人面前也只能撤退——“入侵者”们被火球燃尽的躯体在灰烬中再次重生,被风刃撕裂的断肢衰落的地上变成粉尘,而空气中的粉尘也在此汇集在断臂处恢复成完好的肢体。
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就像幻象一样无法杀死的存在,但却与幻象不同的,对方是具有着实实在在的攻击能力。
即使现在能一次又一次的将之打倒,但人类的话魔力总会有耗尽的时候,己方对之的攻击完全不奏效,即使躯体完全消亡也会以不同的方式重生,而重生起来的对方却依旧会对己方做出毫不留情的攻击
但即使是完全没有办法,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反抗了啧明明在人数方面是己方具有优势刚才做出了“开火”命令的,之前还在卖香肠的学员想道。
“第二波攻击准备”他再次举起了手。
他不知道此时学院祭别的区域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但至少的,让C区更多的人活下来是他现在所必须做到的事,如果说现在已经演变成一场攻防之战,那么他就是带领着周围的大家的将领。
“开火”
但正是在这种人人生死攸关的事迹,却依旧传来着两个与此不协调的啃嚼食物的声音——是罗罗娜和丝沫
虽然眼前的“入侵者”怎么看都是真正不死的生物的样子,但罗罗娜并不认为这些平均实力只有中级程度的“入侵者”会对自己造成那么一丝的伤害,危机仅仅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而已
至于这点,身边的丝沫同理,虽然很想帮忙,但罗罗娜却发觉自己除了自保好像也没什么有效对付这些不死者的方法——毕竟烧成灰都能像魔人布欧那样重生不是吗?
“罗洛莱娜大人,请上去打倒他们吧”但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样躲起来的举动落入了一个认得自己的同样正在C区享受祭典的炼金系学员眼里。
“少年哟,代表和平的圣剑,是只有在真正正确的时候,才能拔出来的英雄原本并不是英雄,而是时代让他变成了英雄啊”将手中装着牛肉丸的小碗放下,罗罗娜停下了筷子,想着旁边的那位学员沉重的说道。
这一刻的她,仿佛是传说中指引着骑士王——阿托利斯拔出圣剑的伟大先贤。
“哈?”罗罗娜的话语让这位小学员有些疑惑:“虽然听不太懂,但,罗洛莱娜大人的意思是说,现在还不是您出手的时候,您正在寻找一击必杀的时机对吗?”他满怀希夷的问了出来。
这虽然自己只是出于不想碗里的牛肉丸凉了而一直躲在人群的角落里,但现在的确不是我出手的时候倒是没错,罗罗娜想了想,用力的点了下头:“少年哟明白这一点的你,很不错”
“不愧是罗洛莱娜大人”得到罗罗娜的肯定,炼金系的这位小学员看着前方再次挥舞着刀刃冲来的不死者也不再害怕了——因为,在他看来,罗洛莱娜大人肯定会有办法的毕竟七级魔兽都只能在她手上饮恨不是吗?
这位学员并不和罗罗娜同班,并没有知道上次事情的经过,也不知道这个被经过无数炼金系同学夸大后,已经变成独战并且秒杀三头七级魔兽的罗洛莱娜大人的传说的原版仅仅是在一只奄奄一息的六级魔兽身上做下最后一击而已
“不过,还真是眼熟啊”罗罗娜一边敲着脚,悠闲的吃着牛肉丸,一边自顾自的说道。
“怎么了?罗洛莱娜大人找到完全消灭他们的方法了吗?”
“不,我是说总觉得现在好像变成了学院祭默示录的那种奇怪进展的样子呢。”
在罗罗娜话音落下之后,学员们的第二发魔法攻击再次向着悍不畏死的冲来的不死者发出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九不二?熊吉的挽歌
五十九不二?熊吉的挽歌
拥有着打不死的躯体,似乎无穷尽的魔力与体力的不死者,像瘟疫一样在整个学院祭,乃至整个城市中蔓延着,这样的“病毒”到底是谁带来的并不知道,但只知道的是即使是光属性的魔法也无法给这些不死者造成有效的伤害,同时的,不死之身给他们提供了以一敌众的条件。
完美的傀儡之躯
“哦哦哦在魔战系三年级B班的东仙同学的光速手刀下,那个看起来是战士的不死者被砍成两半没有血液一点也没有啊他被砍开的身体又开始组合了”在一年级格斗大赛会场处,将擂台升高,和所有观众和选手一起位于上面的裁判米兰娜说道。
不死者依旧入侵了这个作为格斗大赛场地的会场,但即使已经将赛台升至最高限度,但依旧无法有效的阻止这些不死的入侵者——他们似乎还保留着生前攀爬的本能,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死者,但按照现在的情况,姑且就这么认为吧
虽然只是半路出家,并不是本职,但米兰娜在任职期间还是一位很尽职的裁判解说员,就连此时抗击不死者的选手和不死者间的战斗也依旧纳入了她的解说范围虽然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并没有哪个观众还会粗神经的听她的解说就是了。
“你省口气多放两个火球或许还会有用些”旁边没好气的说着的是米兰娜的班长,班长正积蓄着一根由雷电所组成的投枪,然后将之扔向了下方正要往上攀爬的不死者。
“果然还是很不乐观吧虽然将擂台升高,但阻挡了不死者的同时,我们也被包围了。”米兰娜不安的说道。
“啊不过你倒是应该庆幸,我提议让你做裁判,如果不是做裁判的话,你现在恐怕是在C区卖零食的地方晃悠,然后被突然出现的这些奇怪的家伙一刀放倒吧?只是初级魔法师的话”似乎由于魔力损耗得太大,说话的班长有些气喘。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嘴上不留情啊”米兰娜看着挡在自己前方的班长喃喃说道。
“不过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刚准备这么说着,却差距到脚踝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不知什么时候,一名不死者已经爬上了高台,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脚踝,仿佛仅仅是出于让米兰娜难以躲避的目的,充满血丝的无神双眼死死的盯着米兰娜,空下来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积蓄火球。
在这种被抓住的情况下,米兰娜毫无疑问会命中。
就在这名不死者准备放出已经准备好的魔法之时,在他背后伸出的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或者说不是手,看起来,反而像是一只巨大的兽爪。
“你这家伙刚才想对谁的朋友出手?”不死者身后冷冷传来的声音。
握住对方头颅的手猛的用力,不死者的头颅就像西瓜一样爆裂开来,但正是这种如此血腥的动作,却没有溅出一点血液,这一点看来在表明着,眼前这些不死者的确是只能归类在傀儡的类别。
突然出现的巨大身影将爆了脑袋的不死者躯体,像破娃娃一样抛向下方——当然不会就这么结束了,这样的攻击,恐怕很快就会再次爬起来的吧
轻轻的跃上米兰娜他们所在的高台,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只比普通人还要高出两个头的熊人,憨厚的熊脸上,那本该像黑芝麻一样呆呆的眼珠,此时像鹰鹫一般锐利,那普普通通的蓝衣短裤之下,隐藏的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力量
不二?熊吉在之前与罗罗娜的战斗中大放异彩的变异兽人,明明似乎有着取胜的机会,却出于自己的奇怪目的而弃权的高强学员本该在被城卫以公众裸露而关禁闭的他,此时却似乎感应到好友的危机,跨越了遥远距离而赶到此处
“还真是紧急呢米兰娜”此时熊吉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虽然没有血迹,但完全可以想象他赶来的途中到底经过了怎样频繁的战斗
“既然只是初级魔法师,就不要站在这么外围啊果然还是好奇心太过了吗?”熊吉责备的说着,而且与周围不安的气氛不同的安定,他似乎有着充足打算。
这本不该出现的来人让米兰娜有些惊讶,那感觉更甚于自己的劫后余生。
“熊熊吉,你怎么出来的?蠢蛋,没看到这里已经被包围了吗?”在米兰娜看来,被围困住的自己等人恐怕已经很难生存下去,但正是这头蠢熊,却一头的栽入了这样必死的围困中。
“城卫队都赶往各个区域了,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力看守我如果不是我愿意的话,区区铁笼是无法困住我的”仿佛是在增加自己的可信度,熊吉全身肌肉鼓起,难以置信这么一副猥琐的躯体之下,竟然隐藏了这样惊人力量,本身还算蓬松的衣服被鼓起的肌肉挤压得像是一件紧身衣。
“而且我一路赶来的过程中可是看到了哦,你们觉得这座城市里,还有安全的地方吗唔喔”说道最后的时候,熊吉猛然用力,约束住自己的这件衣服终于超出了所能承受的程度,爆裂开来——熊吉爆衣了,又或者说,他又再次当众裸露了
而对于熊吉来说,裸露和实力是成正比的
再次冲上来的一名不死者扑向了离他最近的熊吉,但却被熊吉一只手按住,两者悬殊的体积此时看来,就像是一名小孩对大人发动的攻击。
熊吉右手突然用力,再次将之扼杀,一脚踢回了台下一时间,两者实力差距表露无疑。
在再次将一名不死者打退后,熊吉移动着脑袋,看着旁边的,此时身高仅仅到他胸前的米兰娜。
看着眼前裸露着上身的挚友,米兰娜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此时的认真程度,比之前和那位罗洛莱娜同学战斗之时更要认真同时的,也产生了一丝不安,虽然他们认识并不久,但同样的爱好让他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米兰娜知道,虽然熊吉看起来很猥琐,在女生中名声很差,但其实他对于朋友来说,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熊吉啊再次出现在此地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们退下。这已经不再安全了向着最中心的学院钟楼那里有着大量的导师,如果真还有着安全的地方,那么毫无疑问就是那里了。”熊吉突然这么说着。
这一点是谁都知道的,但现在对于这里所有人来说,问题却在于此时他们已经陷入了包围,想要突围的话,很难
“熊吉你难道?”米兰娜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不安的想法。
在对方这样的问话下,熊吉突然释然的笑了,接着他将手伸进了此时身上唯一的短裤里。
“嗯一会我一个人跳下去,引开他们注意力,你们的生机会由我来创造”取出来的,是一枚牧童笛的吹嘴,熊吉将它慎而又慎的含在嘴里——他在解放着自己的力量,笑着的,做出着这样变~态才会做的举动但此时这种猥琐的动作,在所有人眼里却显得发出着神圣的光辉。
这样直接跳下去的话,后果不言而喻,毫无疑问的会在第一时间陷入所有不死者的包围,这家伙居然想以一挡百?而且还是这种无法杀死的傀儡这一刻,即使是人群中自认为最强的选手,也难以形容心中的惊骇。
“这样太危险了你该不会是想牺牲自己”这家伙果然是这样米兰娜着急的说到,没有理由要眼睁睁的看着好友去做这种九死一生的事,这家伙既然这么强的话,不出现在这里明明能活的更好些。
“你在说什么蠢话我是一只熊之前,还是一个人,而对面的这些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而且对于生物来说,排斥非同类的存在,不是深入灵魂的本能吗?”熊吉继续说着,语气中完全没有被对方说动的一丝动摇。
这样的理由,谁会信啊这家伙是特意越狱出来逞英雄的吗?米兰娜想着。
“而且,我并无葬身在这里之意,不是说好了,在比赛完结后,要一起去确认一下被誉为一年级最可爱的弗莉丝和丝沫的内裤颜色的吗?”察觉到对方明显不信的眼光,熊吉笑着,竖起了大拇指,咧开的嘴里,牙齿发着光,那本是猥琐的熊脸,此时似乎都带上了名为希望的东西。
的确我们除了是同学之外,还是共同“战斗”的战友既然是战友的话,是要互相信任的吧?米兰娜沉默了,既然对方已经说到了这一点的话,已经到了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对方想法的程度。熊吉啊,如果由我来活下去就是你的愿望的话,我会照做
“我们撤退吧”米兰娜沉沉的做下了决定,的确,在这个完全没有导师的场面,作为比赛裁判的她,某种意义上已经是拥有了做出决定的资格。
“但是,他只有一个人?”质疑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熊吉留下来断后啊”米兰娜突然似乎抑制不住什么似的大喊出来。
“总之,熊吉是很强的”用说明一样的语气说了出来,只是想要说服的对象,到底是周围的人,还是自己?
见到好友终于答应,熊吉露出了笑容。
虽然仅仅是出于变~态一样的偷窥欲望才组合在一起的我们但是,第一个接受这个怪模怪样的我的人呐如果未来的学院澡堂外窗处没有你的同在,叫吾如何才能尽兴?正如没有掀裙子的比赛再也不值得浪费时间一样,失去了你的学院,还是吾所向往的学院吗?
背转过身,轻轻举起右手一晃,这一刹那,这一道别的动作仿佛成为了永恒。
“学院钟楼,女生澡堂见。”高处的微风所传来的约定,不是一份,而是双份的约定——双方都要活着相见的约定
而这个说下约定的人,早已纵身跳下了这唯一阻挡住下方的不死者的高台,跃下的他的身影落在了所有学员和观众身上,同时的,更纳入了下方所有不死者干裂的眼眶中——仿佛是湖中闻到了鲜肉气味的食人鲳,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注视到了上空的某处。
抱歉,我的战友啊现在的我,还没有让你付托后背的资格看着往下坠落的高大背影,米兰娜用无人听见的声音喃喃说道。
“撤退”做下了撤退的决定。
祝君,武运昌隆——一时间,无论是直接说出的,还是心中祈祷的,总之高台上的所有人心中都是这样的同样一个想法。
落到地面的熊吉再次从短裤中掏出一条白色带着草莓图案的女生内裤,将之套在了头上,整个动作仿佛朝圣一般谨慎,甚至完全无视了周围包围住自己,正呼啸着举着兵刃而来的不死者。
草莓内裤的蕾丝边的边沿被他压得低低的,完全遮盖了自己的眼神,仿佛是为了不愿让第二人看到自己此时的表情:“再见我唯一的一个人类朋友啊”
“我不是变态,即使是变态,此刻也是读作变态的绅士。温柔的绅士,有着必须为之坚持的事情”进入头顶内裤模式的熊吉依旧在喃喃自语的说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名不死者已经挥动着刀刃,从右边砍向了他。
“变态,也有着心啊”巨大的手掌抓住了不死者的头颅,将之好像拧小鸡一样拧起。
正如之前的同伴一样,这名不死者的头颅再次在熊吉手中爆碎,然后躯体像垃~圾一样被扔到一边
“你们啊我才不管你们到底是渡过了三途河归来的亡者,还是从地狱爬出的复仇者,但总之的踏上这座比赛擂台的你们,有成为我敌手的觉悟了吗?”鹰鹫般的眼神终于注视起前方,从四周呼啸而来的除了是无数火球风刃外,还有着锋利的长剑,夹带着火焰的各式武器。
“看来是保有着生前的所有能力吗?但,对于我来说还是太渺小了。”没有做出任何抵挡和回避的动作,熊吉仅仅抓住的是,此时他身上唯一的一件短裤。
所有的攻击都毫无保留的击中了熊吉,但烟尘散后,在远处露出的是一个更为巨大的身躯,如果说之前熊吉只是比普通人高大一些的话,那么现在完全达到了书中所说的巨人的程度。
与传说中斩杀了九头蛇的最强狂战士相仿的体型,如果真要说区别的话,那么就仅仅是那张依旧猥琐的熊脸和顶在头上的草莓内裤。
熊吉轻踏一步,大地都为之震动,用手握住旁边赛场上用于夜晚照片的灯柱,紧接着,大地传来了更大的震动,是熊吉将灯柱生生拔了出来。
按照力量来说,现在的他是完美的,如果真要有缺陷的话,那么就只能是没有携带武器这一点,但这并不是什么问题,巨大的力量带给他的,是使用任何武器都能发挥出一击致死的惊人破坏力就比如说这根随手拿来的灯柱。
如此凶悍的对手,仿佛连不死者都一时间踌躇不前。
“无心的不死者啊,你们也在恐惧吗?说实话,我也在恐惧”熊吉挥舞着灯柱,高速挥动的灯柱撕裂了空气,发出着让人心惊的响声:“现在的我,可是比传说中的阿修罗还要强啊”
理智的狂战之绅士——不二?熊吉。
“既然是生者的话,没有畏惧死者的理由你们一起上吧不来吗?那我来了”熊吉挥舞着巨大的灯柱,带着狂暴的威势冲向了这在所有人眼里恐怖之极的不死者。
以一当百不二之名,名副其实
远在C区,罗罗娜所在的团队依旧在与这些不死者交战着。
“一队开火二队继续念咒准备”先前还在卖鱼蛋,此时却组织着所有C区的食物摊主向着这些不速之客顽强抗击的领队学员说道。
“停下”然而,在这重要的关头却有着另一个反对的声音。
说话的是一名年轻学员,极短的黑发,尖削的脸上带着一副深黄色镜片的眼镜,此时的他由女仆搀扶着,坐在一张轮椅上,双手撑在轮椅带着的小桌上,目光凛冽。
这家伙领队学员认识,好像是在炼金系一个比较出名的家伙,之前B区发出的巨大响声就是他的作品弄出来的,按理说搞出了这么大阵仗的他想着应该好好的蹲在城卫军的牢狱里和别的犯人玩五子棋的才对,但此时这家伙却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看来是用钱摆平了啊,领队学员想道。
不过这家伙虽然是炼金系的,不指望他具备什么战斗力,但好歹也要和别的炼金系的家伙一起呐喊助威一下啊这家伙,到底打的是什么意思?领队学员看着司令轮椅的小桌上,正喷着香气的猪扒饭,感觉自己之前为了打败这些入侵者所做的都是白废一般。
“你这是什么?”领队学员沉沉的问了出来。
“猪扒饭,不认识这种食物吗?”司令抽出带在脖子前的衣领的餐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巴,似乎刚用餐完毕。
“我问的不是这个”领队学员忍无可忍的喊了出来。
“不过,现在也不是向我讨要猪扒饭的时候吧?相比这个,你还没发觉到你之前所做的都是无用功吗?”司令将餐巾扔到一边,说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应该什么都不做吗?”
“还不明白吗?眼前的姑且将这些不知死亡的存在称之为不死者吧攻击这些不死者们根本不是解决这一切的关键,他们仅仅是武器而已,对武器进行攻击会有意义吗?应该做的,是攻击持有武器的人吧?或者说,你能肯定按照你这样的攻击下去,他们就会再也无法站起?”司令指着前方,在火焰中再次爬起来的不死者说道。
“正如你们所见,这些不死者们除了不死这一点外,和我们并无二至,我们现在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也就是说,在行动力方面应该是对等,或者说比我们更低的才对”
“所以,土系魔法师魔战士合力筑起土墙,阻挡住这些不死者,然后我们一起撤退”司令完全撇开了这个领队的学员,做下了不战而逃的决定。
作为骑士后裔的领队学员,无法想象,到底是受过怎样的教育的人,才能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想逃跑的决定应该说果然是炼金系的吗?相比努力一番打败敌人,还是更贴近于不打无把握的仗。
不过,好像有点道理领队学员看着前方颤颤巍巍的再次爬起的不死者,心里发冷,或许真的如这个家伙所说,即使再次攻击也是无法杀掉他们的也说不定
司令冷静的看着渐渐筑起的土墙,高高的土墙将整条街分割成了两半,一半站着打算撤退的学员,而另一半则是这些不知死亡为何物的不死者。
已经开始撤退了,司令的轮椅被女仆推动着,这个阻隔住上百名不死者的土墙开始距离他的视线越来越远。
撤退正如预料中的一样成功由此看来,操控着这些傀儡的人仅仅是给他们下达了杀死见到的所有人的信息,司令意有所悟。
但,仅仅是撤退是毫无意义的,如果这是一个法术的话,恐怕在效果结束前,全城都不会再剩下什么活物现在需要做的,应该是撤退到对方无法触及的地方,寻找到这一切的源头,然后由具有力量的人从源头进行掐断,这也是唯一可以做的。
司令夹起桌上还微热的猪扒放入口中——虽然不知道到底谁能做到这一点,但司令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他,他需要的只是,和大多数人一样在适当的时候摄取能量,然后活下去就好了普通人的权利啊
粗大的灯柱穿透了眼前的不死者的腹部,然后用力将之甩出远处,全身赤luo的熊吉将灯柱拄起——身边的横七竖八的不死者的残躯。
难以想象,竟然真的能凭一人之力完全打倒,但这并不是结束,倒在熊吉脚边地上的一具躯体微微颤动着,眼看又要再次爬起来。
一声轰然巨响中,粗大的灯柱将就要爬起的他再次轰回了地面。
“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灾难的源头,只能由更强的存在去掐断。”手持着这凶残的灯柱之人抬起头,眺望着远方的天空,此时对于他来说是一段短暂的休息时间,战斗马上的又要开始。
一时间,即使是完全相处异地的,完全是不同个体的两人,都得出了相似的结论。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学院祭的“阿托利斯”
六十学院祭的“阿托利斯”
之前还是充满了笑声的这个作为学院祭的地方,如今已经变成了这些拥有着不死躯体的傀儡的乐园又或者说狩猎场更为妥当。
人类的话,终究是要看得见光才能继续前行的,这种即使被碾成碎片也依旧会再次爬起来的不死者,就像那个唱着死亡重金属的轻音部的狼牙棒又或者流星锤一样,将人类的希望狠狠的击了个粉碎因此,看不见光的他们,只能停了下来。
在一个本身作为学院杂物室,现在已经废弃了的房屋中,奇迹一样的再次出现了学员的踪迹。
原本还在C区摆着各种摊位的他们,被不死者追赶着逃到了此地,不对,按照那个叫做司令的同学的说法,这应该是叫撤退没错领队的学员想道,即使已经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作为骑士后裔的他依旧无法容忍自己做出逃跑的事情但如果是按照战局所做出的撤退的话那就另当别论
但即使是撤退,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那种足以直接将街道隔开的魔法会消耗大量的魔力,而且也是需要多数人联手才能发动的大型魔法,现在队里魔法系的学员们的魔力都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继续前行的程度。
不过幸好的这些不死者似乎脑袋里仅剩下将视线以内的活物杀死的念头,因此一时间躲,不对,撤退到了这里,已经离开了不死者视线的他们,还算得上安全暂时的
啊还真是紧急的情况呢,作为骑士队长的父亲大人啊如果现在是您的话,到底会怎么做领队学员感触道,或许已经是撤退也无法安全的情况了也说不定。
然而,周围的声音却让他无法再这样感触下去
撤退过程中收下的小弟:“哦?罗洛莱娜大人我已经三颗了”
罗罗娜:“啰嗦,不需要你提醒要知道战场无父子呐”
弗莉丝:“罗罗娜傻蛋”
没想到已经是这种情况了,还有着这样的家伙存在这几个炼金系的家伙,居然出于无聊的原因凑到了一起玩那个橙色头发的家伙提出的叫做“五子棋”的奇怪游戏
炼金系的都是毫无危机意识的傻蛋吗?难道他们认为仍在这间杂物室外面徘徊的不死者都是聋子吗?领队学员心里咆哮着,但这仅仅是几个人围在一起悄悄玩游戏,顶多也就没有危机意识而已,还不算是最过火的。
最过火的,在另一边
一名身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衣服的妙龄少女,女仆洁白的围裙上一尘不染,与周围的由于魔力消耗过大,而直接躺在地上喘气的魔导系学员成了鲜明对比。
此时的这位女仆手中拿着精致的银制托盘,上面放着的是刚泡好,冒着温热的香气的红茶。
“少爷,您的红茶。”红茶被轻轻的放到了一张位于轮椅的小桌上,轮椅上坐着的是一名黑色短发,带着深黄色眼镜的严肃少年。
他拿起红茶轻酌一口,随即便放回了桌上,闭上双眼,仿佛在回味着喉咙中的茶香。
半响,才开口说道:“嗯和平常比起来差了点,果然在这种资源不足的情况下,对泡出来的红茶质量也会有所影响吗?”
“万分抱歉。”
“不,不用自责,仅仅是出于硬件问题,你的技术是毫无缺陷的。”司令摇头说道,继续端起红茶细细品味。
优雅的举动,和这阴暗,充满着霉味的废弃杂物间格格不入,此刻的司令仿佛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还在可以忍受的程度,而现在,也已经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了。”
“既然知道现在不是斤斤计较的时候,那就不要依旧做出这么悠闲的事情啊”领队学员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咆哮道——明明刚才才决定鉴于有可能会被外围徘徊的不死者发现而让全员保持安静。
同时的,他也发觉这个外号叫“司令”的有钱家伙也是炼金系的。
炼金系到底是多么奇怪的地方啊?不禁这么想道。
“喂,你这家伙刚才一直说着找出这一切的源头,解决这个骚动的人不是你吗?”既然刚才已经忍不住说出声来,领队学员决定就在现在搞清楚这个提出了撤退意见的家伙的想法。
奇怪看了旁边这个突然发难的家伙一眼,司令放下了正在品尝的红茶:“你在说什么?我的确说过攻击毫无意义,寻找出源头才是有效方法之类的话,但你是不是搞错了一点,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会解决这个事件吧?”
“你这家伙”对方不负责任的言语,让领队学员暴怒:“你难道不知道你有可能让这里所有同学都置于险境了吗?”
仿佛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怒气,领队学员抓住了司令的衣领,举起了拳头。
但面对对方就要挥下的拳头,司令好像完全没有察觉一般,慢条斯理的拍开了对方抓住自己衣领的手。
“收起你的丑态吧,愚民如果仅仅是凭借怒意的丑态就能解决麻烦,那么这个世界会变得多么低俗”
然而,一名炼金术师如何能掰开一名战士的手腕?
“啧”领队学员轻啐的放开了抓住司令衣领的手,他觉得再次给这家伙一次机会,但如果对方无法给出令他认同的答复,他免不了还是要再次失态一次
司令整了整自己被弄皱的衣领:“果然是还没明白吧?如果造成这一切,是由于一个法术,那么也是一个很顶级的黑魔法,你认为即使找到了操纵这个法术的法师,我,或者说你,又或者任何普通学员能将这样的存在打败?”
“如果真要我做出这样的事,也仅仅是强人所难的无畏牺牲而已”司令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前方之人,无法正视自己的软弱还真是可悲啊
“我当然知道但现在,但现在必须做点什么的吧”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的领队学员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停下你这种伟大的想法吧无能者我们所能做到的事情,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只有像小说故事中的普通村民那样,说着‘村子的西边出现了恶龙’之类的话语,将灾难的道标指引给能破除灾难的勇者无法正视自身的位置的人,只会毫无意义的死去而已”司令继续说道。
“灾难的道标”这突然出现的名词,这自己唯一应该做到的事情,让领队学员喃喃的低语着。
“对,指引它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似乎早有知觉对方有这样的举动,司令将手伸进了衣袋里。
而取出来的,并不是领队学员认为的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仅仅是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仪器,画着格子的表面上,一颗不断散发着奇异光芒的,看起来像碎肉一样的东西在里面漂浮着,倾斜的指向了一方。
“这里面的,是初号机的细胞。”不等周围人发问,司令就率先作出了解释。
初号机,对于负责在C区摆摊的他们是个陌生的名字,但依旧多少有着从那边传来的消息。
“就是之前在你们B区的炼金大赛造出了大骚动的,据说是紫色涂装的巨人吗?”旁边一个有所知晓的学员问道。
“没错这是之前为了制造它的专用约束器而截取下来的细胞,知道为什么初号机在苏醒后陷入了到处攻击破坏的暴走吗?”司令点头的确认了对方的说法,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但并不指望这些在C区的并不了解隔壁区域情况的家伙能够回答,司令继续说道:“而经过我的研究发现,其实那并不是暴走,仅仅是脱离了长久沉睡状态后的,出于饥饿的觅食举动而已,但初号机和普通的生物体不同,它的一切动作除了需要体力外,更多的还是需要魔力来维持”
似乎是出于坏习惯的原因,司令再次将双手交叉起来撑在桌上,露出着超出年龄许多的老成姿态:“也就是说,如果说要对初号机将要攻击的人做出先后划分的话,毫无疑问是从魔力量最高的人开始吞噬起,这也是为什么在那架刚大木出现后,初号机就放弃了继续攻击我的原因。”
“这种在一瞬间就能感觉到吞噬后能提供魔力多少的能力,是深入着细胞的本能,你看,被封在仪器中的这一小块细胞,毫无疑问的指引着一个方向吧它所指引的那里,正是整个城市中魔力最为浓郁的区域,不是内在魔力量,而是正在散发的魔力。”
正如司令所说的充满了某种不知名防腐液体的仪器内部,悬浮在液体中的那一小块细胞仿佛被什么吸引着一样,漂浮向了一个方向如果细细观察的话,甚至能发现这一小块细胞像有着生命,细微的蠕动着
“也就是说,如果说现在这种情况,是类似亡灵系的操纵死者一类的法术,那么就应该有着扩散魔力的中心区域,而法术的发动者就在那个位置”司令做下了结论,举起了手中的仪器,仿佛是高举着圣剑的贤者,等待着能讨伐魔王的勇者来到他面前,接下这柄制胜的武器
“众所周知即使是强如毁城的禁咒,只要施法者死亡也一样会停止”
那像活物一样蠕动的小块碎肉细胞或许仅仅能带给旁人诡异的恶心感觉但在这个时候,这却成了挽救生命的药剂
但是能接下这柄“圣剑”的勇者,并没有出现。
能解决这一切的人到底在哪里?学院的导师吗?毫无疑问的,导师在学员的心目中是强大的存在,现在的导师也应该都聚集在了学院中心处的钟楼里,但现在真的能将这个指引着灾难源头的标示带给他们吗?又或者说,大家还有着活着去到钟楼的力量吗?领队学员看着周围疲惫不堪的同伴沉默了下来。
明明只差一点了,难道真的是什么都做不到吗?仍在外围的不死者徘徊的脚步声,像踏在了在场所有学员的心里,压抑得几近让他们发疯
“真是的,好端端的学院祭居然就这样被破坏掉了呢,本来还想着,这次格斗大赛的最强者会是谁的,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完全看完啊但看来是不会有结果了。”这个地方还能安全多久,没有人能做出什么乐观的肯定,一名感觉生存无望的学员,用说着遗言一般释然的语气叹道。
然而,这句本不想有人回答的遗言一般的话语,却传来了周围发出的下文——是一名有着黑色的长发,将之绑成了两根马尾的少女,头上尖锐的漆黑犄角也预示着她并不是普通的人类而正是一个这样的家伙,在听到了这句话后,像被踩了尾巴的黑猫一样跳了起来。
“等等,你说什么?”她这么说着,仿佛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
“学院祭被破坏了啊”学员一脸古怪的说道,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还是临死之前出现的桃花运?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他产生了奇怪的想法。
“蠢材,不是这句,是下面一句”眼前的少女继续寸步不让的说着,由于她的紧张,两人的脸几乎凑到了一起。
“格斗大赛也不会有结果”由于不习惯对方这么近距离的举动,学员吞了一口口水。
这样的话却让前方的黑发少女愣住了。
“什么?这些废物居然连大赛会场那边也出现了吗?”仿佛听到了极为震惊的,几乎达到了世界末日程度的消息。
这是毫无疑问的吧?现在街上全部都是这样的东西吧?一路过来的你没在意周围的吗?学员这么想着,不过看到丝沫手中捧着的汤圆后,学员吞下了要说的话——或许这家伙一路过来真的眼里装着的都是汤圆吧
察觉到了这个真相的丝沫底下了头,开始轻声自语。
“大赛腰斩的话也就是说,奖金也不会有着落吗?”由于距离太近,这名学员能清楚的听到这么少女说的是这样的话。
喂喂相比奖金,更应该在意现在的性命问题吧?他无语的想道,终于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预见到了只有书中才出现的“要钱不要命”的奇怪家伙。
“我去。”打破了长时间的寂静的是这样一句没头没脑,却极为坚定的话。
那听似平静的语调下,却让所有人感觉仿佛是将要爆发的火山口。
“哈?”领队学员问出声来。
“夺走我金币的人,比不给我金币的人更不可原谅”丝沫恨恨的说着,用的是说着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的表情,不难看出,她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或许还在对那名施法者做出着各种恶毒的诅咒。
听到这里,领队学员和司令终于了解,这个黑发双马尾似乎是打算去打败那个控制着这些不死者的幕后魔王。
“哈?就这样的一只双马尾?”涵养尚好的司令还没来得及发出质疑,而领队学员就已经率先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蠢材你说什么丝沫大人在上次的野外授业中可是有着口喷破坏光线秒杀六级魔兽的辉煌战绩的”然而,马上的就传来了叱喝他的声音,是之前偶尔相遇,崇拜着罗罗娜的那个炼金系学员。
而且似乎不仅仅是罗罗娜的故事,就连在之前事件中仅仅是喷了一发破坏光线的丝沫的传说都被添油加醋的传诵了一遍,如今已经变成了——相隔万里口喷破坏光线秒杀六级魔兽头目,千里之外取其首级的程度
对于一年级之前的野外授业的魔兽事件,即使是三年级的领队学员也略有耳闻,毕竟遭遇了这样大量魔兽袭击的事件可以说是建校以来都没有几次的——看来,那次事件的主角就是这个双马尾了领队学员已经完全将丝沫当成了罗罗娜。
这这样吗?或许能秒杀六级魔兽的她,真的能打败发动着这个法术的黑魔法师也说不定想到了这一点的他终于做下了认同的结论。
至于司令他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回事,握在手中的仪器就已消失不见,而再次发现这个仪器踪迹的时候,它已经静静的躺在丝沫手中。
“哦?这个就是能指给我那个挡着我发财的混蛋的位置的东西吗?”丝沫这么说着,大量着手中的仪器,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报仇的话,如果连仇人的位置都不知道会很难办吧?
想到这里的她,似乎已经开始考虑起要用怎样残忍的手段对待那名很可能让她损失了5000枚金币的家伙。
毫无仪态的发出着残忍的怪笑声,手中的仪器由于握着它的手产生的距离而发出着不堪重负的呻吟——此时,即使是对自己作品质量有着充足信心的司令也不禁表情冷峻。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力量司令那冷峻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力与速的结合勇者出现了重重点了点头。
拔出圣剑了吗?学院祭的“阿托利斯”
“放心吧我会送它进地狱的”似乎察觉到自己不声不响的取走了对方手中的东西有点类似于盗窃行为,丝沫匆匆安慰一句——在她看来,盗窃是很可耻的作为一只巨龙,只有抢劫才是她的力量美学。
“就就看你的了,勇者大人”一时间,司令和领队学员都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但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看着对方形象却越看越不对味——有着一双像魔王一样的漆黑犄角,极恶之黑龙一样的长尾,贫乏胸部的洗衣板的勇者大人?
不过算了,卖相是次要的,最主要是能打他们摇摇头,驱开了脑中的想法。
而在另一边,和这边正在慎重的付托着未来的严肃状况不同,那边是充满着欢乐的游戏场地
“哈哈哈第五颗,果然在游戏界我是无人能敌的”继刚才的小学员之后,罗罗娜再次再与弗莉丝的五子棋对战中获得优胜。
不过在对方脸色微红的情况看来,似乎有着放水嫌疑
一个纤细的阴影突然出现,遮挡住了正沉浸在欢乐气氛中的罗罗娜。
“哦?丝沫,你也要来玩吗?”罗罗娜看着来人说道,至于刚才对面发生的事情,她是一点都不知道,也不在意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关她屁事啊这种战斗力只有5的渣渣即使全部上来,也伤不了她一根头发
这时的丝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换了一副形象,平时一直拿着的食物早已消失不见,纤细的身躯后面背着十多把长剑——这是战士系和魔战系学员交给她这名勇者大人的装备,同时也带着不少魔导装备——炼金系和魔导系学员贡献出来的。
此时的丝沫一脸严肃,仿佛是出行的勇者,满载着这里所有人的希望(装备),可以凶残的说一句——现在的她全身没有一处不是武器
还真是勇者级的待遇
“罗洛莱娜你还坐在那干什么?”这名娇小的“勇者”一脸严肃的说了出来。
“哈?”虽然眼前的家伙还没说什么东西,但此时的罗罗娜已经有一种将要躺着也中枪的感觉。
“出发了收拾那个断了我财路的混蛋”果然
关我什么事一时间,罗罗娜脑海中流转的都是这么一个想法。
“你们炼金系的都是这种怪家伙吗?”领队的学员看着这一幕,向旁边的司令问道。
得到的是摇头的回答。
就这样的由负责给予魔王致命一击的勇者——丝沫,还有使用大杀伤力魔法削弱魔王HP的魔法师——弗莉丝,以及负责开锁踩陷阱的盗贼——罗罗娜,组成了勇者小队
等待着他们的,到底是魔王手下的黑骑士,还是崎岖的迷宫陷阱呢?没有一个在座学员知道,但他们只知道,取走了那个指路的仪器的她们,或许真的是最后的希望了满载着希望前进吧丝沫
罗罗娜:说起来,为什么我是盗贼啊而且,踩陷阱的踩字用错了吧?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一极限物理攻击的魔法少女
六十一极限物理攻击的魔法少女
学院的中心处是一座巨大的钟楼,巨大的钟面几乎可以让整个都城的人看到当然,如果是近视的就另当别论,此时的,这个整个学院,乃至整个城市最高大的建筑,像一个巨大的路标,成为了唯一指引着所有人聚集的地方。
巨大高耸的钟楼让所有人在这种情况下一看,都会产生——大家一定会去那里的想法。
在众多自行组织起的抗击小队,由格斗大赛的多数参赛者和观众组成的那支可以说是属于战斗力算得上强的阶级,更别说还有着一个强大的家伙——不二?熊吉,给他们断后了。
米兰娜终于带着格斗大赛会场的人来到了这个钟楼,虽然在一开始,或者过程中出现了不少死伤者,但终究的剩下的人还是活着过来了
看到熟悉的导师面容的一瞬间,即使是强大的大赛选手也一下子放松下来,心中感动——仿佛是经过了几个世纪一般,谁能想到,本该充满欢乐的学院祭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终究的还是活着。
这样的想法同样流转在米兰娜的心中——至此,自己作为大赛裁判的责任已经完成,但不二?熊吉啊现在的你如何了?米兰娜站在钟楼的高处向着来时的方向眺望,但很遗憾的已经不是肉眼视力足以抵达的距离了。
原本学员们欢庆的祭典,如此已经变成不死者的乐园,下方足以纳入视线的,均是那种双眼充满血丝,带着木然表情的诡异身影。
还真是悲哀,米兰娜想道,却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下自己的脚踝——是一只猫,红宝石般的瞳孔,纯白的体毛下,位于背部的位置有着一个红色的圈纹。
还真是可爱呢,米兰娜想道,没想到在这种作为人类都自身难保的情况下,一只家猫依然可以悠闲的散步,无论是本身就养在钟楼里的,还是散步误入这里的,但毫无疑问的这只猫有着城里大多数人类所梦寐以求的安全。
米兰娜再也没有多想,继续看着下方的城市,祈望着能够寻找到那位挚友脱困的身影
“魔力量C,恐惧度C,憎恨度D低价值的废物。”米兰娜所不知道的是,刚才蹭过了她的脚正在走远的白猫,此时正用无人可以听见的语调说着话。
“不过还真是奇怪,按照我的推测,这种劫后余生却还没脱险的时候,恐惧度应该是最高的”拜索斯晃着脑袋走开,他所不了解的是,即使仅仅是一句简短的约定,都能给人类带来莫大的希望。
在这个岌岌可危的时刻,根本没有人在乎这样一只普通的猫,拜索斯晃着尾巴,走进了钟楼顶端那个巨大时钟内部的楼阁内没人知道的是,这个小小的猫的身躯正以一种频繁得近乎于震动的频率,向身下的整个城市散发着肉眼不可视的巨大魔力。
“还真是愚蠢,以为到了这里就会安全吗?却不知道这里的人都会成为我的‘储备粮’。”钟楼楼阁内,拜索斯晃着尾巴蹲坐在里面,这漆黑的区域,仅有那双红色的圆眼珠以及背后的红圈发着森森的红光。
“但估计是没有用得上他们的必要了,只要还在外面的所有人类都被杀光,那应该可以收集到足够,甚至是绰绰有余的负面情绪,不过还真是超乎预料的人多啊如果不是之前的那个恶龙骑士,估计都没办法聚集到这么多人呢。”
“如果还有机会见到的话,那么还真有必要谢一下那个家伙。”
拜索斯丝毫没有考虑过自己操纵的这些不死使徒会被打败的情况,虽然之前出于兵力的关系也收入了不少低战力的废物,但好歹还是不死的存在,而且正如人类中会偶尔出现厉害的家伙一样,这些不死的使徒里面也有一些特殊的家伙——就比如说那个巴娜美。
明明生前只是一名普通的少女,但其实却有着惊人的战力,在划为拜索斯的使徒后,被解下了名为“仁慈”的枷锁的她,真正的战力终于被发掘了出来
虽然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只是属于有些棘手的程度,但仅仅是作为屠杀这里这些弱小东西的工具的话,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拜索斯像普通的家猫玩耍一般,用猫爪轻轻的弹了下地上的碎小石块,将之拍到了楼阁里不断转动的时钟齿轮接口上。
“铛铛铛”学院中央巨大钟楼的时钟指到了正午的十二点,一如既往的发出着沉重肃穆的钟声但接下来,指针却再也没有继续行走下去。
仿佛时间已经为之消逝,这座城市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就让时间停在这里吧这个城市已经‘死’了,忌时——十二点整。”漆黑的楼阁内传来的低语,同时传来的,还有时钟齿轮被石块卡住不得行进的,断断续续的“喀喀”声。
魔法系一年级B班,这个本身作为魔法少女咖啡厅的萌系摊位,如今已经变成了碎肉和尸体到处铺散的地方,这像是被百人齐发的魔法所破坏过的场面,难以想象还会有人能活下来。
而做出这种攻击的人只有一个,在这样的攻击中活下来的人也只有一个——仿佛是宿命的对决。
一个金发的脑袋掉落到地上,但却诡异的没有任何血迹,似乎掉下来的仅仅是一个人偶道具的头部。
但这掉到了地上的头颅却滚动着,同时发出着说话声:“啊头又掉下来了。”
毫不在意的语气。
一双专属于少女的纤手伸了过来,洁白的衬衣袖子上染满了血迹,正是这只手将落到了地上的头颅捡起,重新按回了却了头颅的脖颈上——巴娜美,从前作为学妹们憧憬的对象的她,现在仅仅是作为拜索斯的一件为之欣赏的武器,工具。
虽然并不是自愿,但此时卸下了名为“仁慈”的枷锁的她,凭着被强制输入的杀戮程序,发挥出了远远超出了生前的战斗力。
昔日温柔的少女,是此时残忍的修罗。
而此时与这名带着温柔笑意的“修罗”对战的,仅仅是一名年纪相仿的少女,由于激烈的战斗,其中一边绑着头发的发带已经脱离,至于身上的魔法少女衣服也是破烂不堪,细嫩的肌肤上或许有着伤痕,但也是被飞溅的碎石所割裂的微小伤痕
从未收到任何一发直接的攻击换言之,面对眼前之人的攻击,这名粉色头发的少女竟然完全躲开了。
这个法术果然还是有着近战的缺陷呢看着前方的学妹,巴娜美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没有让我失望呢,玛朵卡。”笑着说道,正如生前的温柔。
“学姐。”玛朵卡喃喃说道,虽然将之前的攻击完全躲开,但巨大的体能消耗还是让她半跪在地上,攻击实在太频繁了,现在法术完成的学姐简直就像是一座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密集弹幕的炮台。
众多的数量完全弥补了步枪需要装填的单发缺陷,除了直接对施法者攻击,别无他法。
但,对学姐攻击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或许在这种时候撤退,退出战局是最好的选择,但近在咫尺的,自己一直憧憬的身影却让她迈不出离开此地的脚步。
矛盾仿佛形成了两面墙,将玛朵卡紧紧的夹在了中间,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之前杀死了我的那只猫似乎有着将曾经被它杀死的人重新召唤到现世,作为为它而战的使徒的法术。”巴娜美说道,和她轻轻的话语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密集的步枪上膛声——完全无关于她本意,身体依旧遵从着不断杀戮眼前所见生物的指令。
“学姐不要输给那个控制着你的人”上膛声让玛朵卡心里发冷——又要开始了心中的悲哀感觉更盛。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啊?是噩梦吗?
“好像是将我的灵魂吞噬,经过某些程序后再吐出来,让吐出来的灵魂依附在纯粹就地取材的材料组成的躯壳上,达到让所有曾经被它吞噬过的人都成为为它战斗的傀儡不过我的话,似乎是因为死前头部和身体分开了的关系,现在我的头并没受到它的控制,所以与其他的不死者不同,才能和你们交流,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没有理会玛朵卡的话。
在巴娜美告诉完玛朵卡自己所知的,关于这个作用在自己身上的法术的资料后,无数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再次指向了前方的学妹——从来未想过,自己的枪口居然还有一天,会指在希望为之保护的东西身上
太讽刺了
“我不要输给那个控制着我的人?抱歉,如果可以的话,我至死也不想做出这样的事情。”巴娜美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一下子回忆起了自己的悲哀,本以为早已双手染满鲜血的自己,再也不会落下的泪水居然落了下来。
“抱抱歉。”终于察觉到自己说了太过勉强学姐的话,玛朵卡慌忙的道歉,但话音刚落,一发圣光弹就划过自己的脸颊,撕裂出一道血痕。
这生死的一瞬让她马上惊出了冷汗——眼前的学姐无论如何也不会停下攻击。
“而且真要说不能输的话,是你才对。”说到这里的巴娜美恢复了原先的语气。
“因为,不可以输给悲伤啊”
不要输给悲伤玛朵卡喃喃低语,陷入了沉默。
“玛朵卡,你一直憧憬着我的吧?那么至少,要让我摆脱这种情况,即使是死了,我也不要伤害大家。”
巴娜美即使说着让对方打败自己的话语,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仿佛完美的诠释着“战场无父子”这句话。
消去百分之八十的冰之步枪,此时仅剩为数不多的几把的话,近身方面移动力不足的缺陷也得以改变,将其中两柄步枪直接握在了手中——这是玛朵卡从未见巴娜美使用过的招数,看起来学姐将要对自己展示她单兵作战的一面。
“玛朵卡,我们终究会有一战的”手持双枪,身边还漂浮着数把的学姐,仿佛正要开始一场华丽的舞蹈:“如果,你真的憧憬着我的话。”
“总有一天,会认识到自己已经赶到了我的前面”
“在那个时候,对战就会成为了我们最直接的确认方法。”巴娜美柔和的眼眸中映照着前方陷入了沉默的玛朵卡。
“这一天,是不是提早到来了?是不是来得太早了?”巴娜美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身上开始涌动的魔力,浓郁得几近达到了肉眼所能看到的程度——可怕的天赋
没想到这样一个强大的家伙,这样一颗闪耀的宝石,竟然在死后才发出了其真正的光芒
“玛朵卡,你说呢?”巴娜美突然提高了声调——玛朵卡,这次我需要你的回答
于此同时,握枪的右手平伸,枪口直指着前方的粉发少女,接着上膛声
“来得早什么的,完全没有哟”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的玛朵卡传来的声音,沉沉的说着,由于低着头的关系完全看不出此时的她所带的表情。
“是吗。”虽然对方的话语有些出乎了自己预料,但巴娜美却发出了释然的轻笑。
如果是真的话,就太好了,这样先不管能否制止我,至少的,既然是超越了我的话,暴走的我也无法有违我本意的伤害到你。巴娜美扣动了扳机——让我稍稍确认一下吧。
“或者说,我早就超越了学姐你了,虽然是以不同的道路。”没有躲避,玛朵卡依旧沉沉的说着,伸出了纤细的右手,将手掌张开,仿佛是要仅凭肉掌接下这连石壁足以洞穿的圣光弹。
看着前方学妹的举动,巴娜美皱起眉头,抵挡这个是不可能的,或许强大的战士能做到这一点,但巴娜美不认为玛朵卡是一名高深的战士,同时,想用普通魔法师加持好的魔力障壁挡住这种带着“驱散”特效的攻击更是笑谈。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明明早就知道这不是可以抵挡的技能
圣光的速度,是很惊人的,其中又以这种经过压缩程序的圣光攻击为最
仅仅在巴娜美念头刚落,自己所发出的攻击已经击中了对手但在爆裂的响声过后,玛朵卡张开的纤小手掌竟然几乎没有什么损伤——足以将整个手臂炸掉的攻击,仅仅在她手掌中留下了一片红色的轻伤,以及被击中的范围冒着青烟。
“我,战胜了悲伤。”沉默之人再次传来低沉的话语。
但此时的她已经抬起头,晶莹的瞳仁中所带着的,是坚定的意志
玛朵卡:“学姐就让你看看,现在的我只是这样的魔法少女,可能会有违学姐你的美学。”
这样吗漂亮的眼神带着庆幸想法的巴娜美操控着周围悬浮的步枪开始了毫不留情的齐射
爆豆子一样密集的响声后,留下的是完全被所有攻击击中的玛朵卡然而,她的身上仅仅是出于被击中的关系,破碎了部分衣服,肉体的话根本没有什么太大损伤。
“我入学成绩很差,知道吧?”没有做出任何攻击举动,玛朵卡任由着这些经过了压缩的强大攻击击打在自己身上。毫发无损,她希望藉此说明一些问题。
“在元素方面,仅仅是达到了刚好可以得到承认,入学的程度,可以说,除了魔力量比较优越之外,我在魔法方面的天赋一无是处。”玛朵卡继续说着。
“即使是这样,也要成为魔法少女吗?”巴娜美问道,再次开始了毫不留情的上膛声。
“是的,即使是这样,也要成为魔法少女,为了为之追逐的那人。”玛朵卡目光炯炯的盯着前方之人:“既然学姐你能开发出自己专有的法术,出于模仿憧憬之人的原因,我也有着这样的念头。”
“和寻常的魔法师讲究魔力外放,释放强力法术不同我所开发的这个法术,是将魔力直接封印在体内,这样的话,即使形成了魔力障壁也是只会在皮肤表层之下,而学姐你所引以为傲的光系驱散魔法的效果,是将接触到的法术中魔力的组合打乱,从而达到的法术无效化效果”
“因此,无法直接接触到的话,驱散效果就不会生效,也就是说,你的攻击由始至终都只能在我皮肤的表面奏效,之后就会被我发挥作用的魔力障壁所抵挡总所周知的,魔力障壁的强度与对元素天赋无关,而单论魔力的话,我比你强”玛朵卡严肃的盯着前方,终于也轮到我救赎你的时刻了。
“天敌呢学姐。”
“啊了不起的法术。”巴娜美欢愉的笑了,但眼色中似乎还缺了点什么:“但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够。”
仿佛要再次说明些什么,玛朵卡再次举起了手
随意的一拳挥舞在旁边的墙上,厚重的墙壁居然应声而踏,似乎是被一门重锤击中,而不是少女纤小的一拳:“所以这才是我说的,我可能违背了学姐你的魔法少女的美学,而将这个技能封印至今的原因用大量的魔力对身体素质进行强化,再配合着完美护住自身的内置在体内的魔力障壁,让我可以做出像战士一样的任何行动”
“严格来说,现在的我就是一个魔法,只是将作为媒介的元素换成了施术者本人”
“这是有着超越常人的魔力量才有资格使用的技能,这就是持有着极限物理攻击的魔法少女”玛朵卡双拳互击。
即使使用了这个就违背了自己本意也没有关系,但现在却有着自己不能败,必须将之打倒的理由
这就是玛朵卡的必杀技。
必杀技是什么,玛朵卡曾经想了很久,最终却发现了,必杀技若要说是为了强大而领悟的技能,还不如说,是在遇到自己必须做到的事情的时候所要持有的圣剑
将迷途的挚友归于正途的禁断的必杀技
“此回接技。”
“一轮到死”
“不准失误”
玛朵卡做出了强势的发言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二金色野原
六十二金色野原
“玛朵卡去学校吧那里才是让你成长的地方”在来这所学院报名的前一天,父亲突然对着自己这么说道。
“诶?但是我跟着爸爸大人一起也能变得和爸爸大人一样厉害啊”对于以前的自己来说,作为一个中型佣兵团团长的父亲已经是最厉害的人了,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会跟随着他,在不断进行有挑战的任务的过程中,变成像他一样强大的战士,对于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虽然有时会有左脚绊右脚摔倒的情况,但只论运动神经的话,自己还是很有天赋的才对。
“哈哈哈”被自己这么说的父亲一如既往的发出了豪爽的笑声:“虽然被女儿崇拜是很开心,但是”却话风一转。
“诶?”
“即使是再成功,也没有哪个父母会希望自己孩子的未来变得和自己一样的啊”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而且崇拜的人仅仅只有我一个,是不够的呢除了我这里,不想转移目光的看看更广阔的方向吗?玛朵卡。”在往常让他变得这样严肃的,都是在面对着很强大的魔兽,或者山贼团伙的时候,然后紧接着的,他就会这么严肃的使出一记名为“有情破颜拳”的必杀技打败对手。
虽然不知道是出现了怎样强大的敌人让父亲这么认真,但自己知道,带这种情况下无论是作为团员的自己,还是女儿的自己都不能忤逆团长的命令
因此的,自己出现在了这个名为盖亚学院的大学院门口。
还真是气派的地方,比父亲佣兵团的驻地气派多了而且看起来也像是刚好是招生日的样子,看来父亲是早有打算的吗?
抛开了这莫名其妙的想法,自己开始寻找起报名的地方,而且和佣兵团里,无论战士法师都一起行动不同,这里看起来还分了不同学系的样子,看了下自己身上穿着的见习战士皮甲——毫无疑问是战士系吧?
但没有父亲的陪同的话,要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大地方找到战士系的报名处对于没方向感的自己来说确实还是太为难了些。
兜兜转转的自己,按着地图所示找到的只是一个看起来摆放着不少小圆桌,看起来是让贵族学员在午休时间享受下午茶的地方,不过看起来是时间不对的关系,这里几乎没什么人,有的仅仅是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女——似乎在边喝茶边看书。
华丽的金色,打着卷的头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像是自己在跟着父亲执行任务途中见过的,有着金黄色麦穗的稻田一样的眼色,温暖的感觉。
桌前的红茶,微微的冒着蒸汽,这个金发的贵族少女轻眯着眼睛,似乎在看着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手上正在观看的书本页面上写着红茶生活那样的字样。
这么喜欢红茶吗?这么想道,不过这样的爱好并不能理解,因为父亲说过,饕餮是修行的大敌
正由于着明明在不断前行,眼光却移至别的地方不好好看路的原因,自己左脚会绊右脚的毛病再犯,摔倒在了地上,就连膝盖也擦损了一块,不过这不算什么,如果想成为父亲一样的战士的话,受伤是免不了的呢。
强大的战士,就像铁匠手中的钢铁一样,越是捶打,越是精炼这是父亲说的。
是的,所以自己可以凭着自己站起来
正当自己打算像平常摔倒的站起来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突然伸到了自己面前,洁白得像和父亲一起看过的冬之国度里的雪一样,但又像是雪糕,因为这只手发着甜甜的香味——似乎是出于个人口味的原因,喜欢在红茶中添上白糖,却不慎直接沾染在了手上。
“没事吗?”是之前那个喝茶看书的金发姐姐,此时的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前,明明耀眼的阳光被她挡在了身后,但那映照着光芒,发着和阳光一样颜色的金发却似乎在自己眼里更耀眼了以及那金色的温和瞳孔。
虽然可以凭着自己站起来,但却不知为什么的,自己觉得应该接过对方伸出来的这只手。
而在自己站起身后,对方却蹲下了身子。
“好了,就这样”膝盖的小块擦损在她的光系治愈法术中,转眼就消失不见,她说着,站起身来,与自己对视着的,是正如一开始的柔和目光。
“以后要小心哦”说着眨了下眼睛,转身走向她之前的位置。
被她遮挡住的阳光再次照耀在自己身上,虽然仅仅是一些普通的举动,却仿佛是携带着光芒而来,同时自身也在发出着光耀的天使
好帅气,和父亲一样帅气,突然从心底生成的想法,让自己叫住了正要走开的她。
“你你是?”到底是什么居然会和作为佣兵团团长的父亲一样帅气呢?
“魔法少女哦”金发的姐姐停下了脚步,突然又想是被问起了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一样,一下子就回过头来,高兴的说道。
“魔法少女,那是什么?”奇怪的名词,让自己歪了歪脑袋,魔法师不是就应该老老实实的自称魔法师的吗?
“嗯应该是秉持着爱与正义的理念来战斗的东西吧?”考虑了一下,说了出来。
“诶,爱与正义”虽然依旧不太懂,但是好像是很厉害的东西,好像比继承佣兵团团长的位置更为帅气?
所以的
“来这干嘛的?”前方招生办的大婶看着自己莫名其妙的问道,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见习战士皮甲,又用手中的笔指了指桌上写着“魔导系报名处”的牌子,示意自己走错位置了。
但是没有错哦。
“我想成为魔法少女”坚决的说了出来,虽然还是不明白魔法少女是怎样的东西,但如果是变得和那个姐姐一样的话,好像比跟着爸爸大人一起做任务更帅气的样子
“哈?”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让招生办大婶也愣住,看来即使是她也不懂魔法少女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不过没关系,这刚好也是自己想为之寻找的东西。
正是这样,我才站在了此地秉持着爱与正义的话,虽然还不明白后者,但前者似乎有些了解了。玛朵卡看着前方想道。
前方是双手持枪,被这样无数的“凶器”环绕着的少女,正如以前那样的优雅,即使是战斗时刻也是恍如舞蹈。
但如今的我和你,已经站在同样的对等线上,玛朵卡对着前方憧憬之人说道:“因此接下吧,学姐”
“啊”巴娜美刚想答应,却发现声音的后半句竟然是传向自己身后
突然从后方袭来的娇小拳头直接击在了自己的魔力障壁上,再发出一声爆响后就将之击碎,余势不减的将巴娜美轰飞。
发出攻击的是玛朵卡,正如她之前所说的,现在被魔力强化过的她,能做出任何战士才能做出的行动其中包括了瞬间的突进到对方附近
如今在防御方面克制着巴娜美,而攻击方面也有着超出对方掌握范围的行动能力的玛朵卡,可以说是巴娜美的克星一样的存在。
“毕竟是纯粹的为了攻击而开发出来的法术,在攻击方面一旦被克制,就会出现各种不足啊,学姐。”玛朵卡轻轻说着,即使是这么说,但她并不认为刚才的一下偷袭能给对方多大伤害,撇开不死者的不死能力不论,在突破对方魔力障壁之前的那一瞬间间隔,已经足以让战斗直觉灵敏的家伙卸掉大部分力道。
“嗯,是啊,本来我生前就没有多少专精于战斗的想法。”几乎将墙壁撞塌的巴娜美缓缓起身,看起来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难以想象一个没有从战意愿的学员,仅凭天赋和直觉能做到这一点,简直就像是为了打败所有人才存在的天赋一般
“果然,仅凭这样是无法打败你的。”玛朵卡说道。
“的确,还差了那么一点。”巴娜美苦恼的说道,这种近乎到条件反射程度的战斗直觉已经深入细胞,也随着她的苏醒转生而来,即使现在操控身体的并不是自己,但这样的能力依旧保留着。
还真是麻烦啊巴娜美替她的对手感叹一声。
“但,我战胜了悲伤,没有理由再败在这里,或者即使是平手我都无法接受。”玛朵卡突然说道:“而且,要长时间使用魔力进行强化果然还是消耗太大了”
“”巴娜美沉默的,等待对方说完下文。
“父亲传下的招数,再加上学姐交给我的魔法少女的意志组成起来的,就是这个。”玛朵卡双手合拳收于腹下,仿佛聚集着全身力量:“我会将它,作为这场战斗的终结。”
“魔法少女不是什么带来恐惧的东西看到了吧?即使每次只能聚集到一点点,但只要一直下去的话,小小的光芒最后都会成为足以毁掉一切的力量”玛朵卡伸出右手,仿佛掌心中有着什么光芒开始汇聚。
时间已达正午,在这片由于各种魔法,或者大型招数使然而变得破烂不堪的场地中,炽热的阳光毫不吝啬的通过天花板或者墙壁上的孔洞射进了这里,一如既往的耀眼,就恍如当时的你,所发出的让我憧憬的光芒一样,就连现在的我都无法直视,也就正因为这样,才不可以输。玛朵卡这么想着,握紧了右手,无论胜败的最后一击。
“东方正鲜红的燃烧起来去了,以魔法少女玛朵卡之名,我这只手燃烧如鲜红烈火,它高声叫我抓紧胜利这一击,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学姐”聚集着光芒的拳头仿佛被什么烧得通红,拳劲周围环绕着让人心悸的雷电。
学姐啊这是我将要告诉你的东西玛朵卡心中咆哮着。
不知是不是巴娜美的错觉,玛朵卡身后恍如出现了自己的虚影,就像是另一个自己,操纵着玛朵卡,对着自己做出着全力的一击。
这样吗这就是你想要告诉我的——即使我已经死了,却依旧坚信着,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看来刚入学时,进门还会摔倒了要让我搀扶的小学妹,现在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了巴娜美有些释然的想到,在这一瞬间,仿佛从苏醒过来后就一直紧绷的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就像轻飘飘的灵魂也将要脱体一样。
“似乎,我的执着一直都是多此一举呢。”巴娜美笑着说道,身体突然出现的异样,就连她本该继续对之做出的攻击也没有继续执行下去,真是太好了,就像是神迹一样
由于没人打断自己的蓄力,玛朵卡的攻击也已经达到了最后阶段。
张开的双手之间,聚集着让人心悸的能量,就连身后也仿佛出现了巨大的光环,一时间被各种光芒环绕的玛朵卡仿佛神明。
“学姐不是愿意做出伤害别人的举动的人,现在的你肯定也在哀伤着吧即使是你的悲伤,也由我来战胜就是现在,爱的铁拳给我破吧”玛朵卡咆哮着,将手中惊人的能量击向了巴娜美
明明是憧憬的对象,却对之发出了这样可怕的攻击,但自己攻击的对象不是人,而是对方心中的悲伤。
『godfinger石破天惊拳』红蓝掺夹的能量柱带着玛朵卡的咆哮,冲向了巴娜美。
这一次的,就连本该出现的魔力障壁都没有生成,巴娜美像放弃了所有抵抗一样,任由这样的攻击像刺穿纸片的针一样,穿透了自己的躯体。
“结束”玛朵卡喃喃说道,但话还没说完,却发现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将要倒下的举动,即使看起来是受了重伤,只能艰难的迈着脚步移动的样子,但还是依旧确切的向着自己走来
“难道真的是不死之身吗?”玛朵卡呐呐的想道,现在的自己已经由于魔力强化过度而无法驱使身体做出任何举动了。
眼前艰难的走到了自己面前的学姐,已经向着自己伸出了手,虽然对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但玛朵卡却知道,操控着对方的根本不是本人,或许下一刻,自己就会被她伸出的手斩下头颅。
“真是抱歉啊,学姐,让你失望了。”玛朵卡闭上了眼睛,果然自己还是无法接受被学姐亲手杀死的一刻啊即使知道并不是对方本意。
然而,想象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一个柔软的躯体,将自己温柔的纳入怀中没有着生者本该带有的温度,冰冰凉凉的,柔软得就像以前和父亲一起看过的冬之国度的白雪但,却甜甜的,像雪糕一样,不是鼻子闻到的,而是直达到心里的味道。
“虽然已经没办法看到你毕业的那一天了但,终究还是会一直在一起的。”轻轻的凑到了耳边的呓语,却是这样一种前后矛盾的话语。
“学姐。”玛朵卡呆呆的说着而将自己纳入柔软的怀中的“雪糕”,也正在融化着,散发着丝丝凉意。
学院中间的楼阁中,在这漆黑的区域内,一个深红的圆圈正一闪一闪的发着亮光,闪动的频率快得就像是一直发亮的一样,而在这圆圈只是,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正以比之慢上许多的频率悠闲的眨动着。
“绝对不会被杀的使徒居然自动消亡了而且,还是最为特殊的那个巴娜美。”
“任何召唤术都要有一定的基础而这种将亡者直接从冥界召唤过来的法术除了需要有一部分的灵魂之外,还必须要是被召唤的一方保有着苏生的执念才会相应。”拜索斯翻了个身躺倒。
“没想到让这家伙苏生的执念,竟然仅仅是想在这个圆脸学妹摔倒的时候扶起在发觉对方已经可以站立起来的时候,这个执念就已经没有存在必要,让我的这件颇为好用的工具从中心处开始崩溃,消失了吗?”虽然说着的是自己损失了工具的话,但拜索斯却听不出有着什么沮丧的意思。
“但真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家伙,人类有趣继续展现你们有趣的一面给我看看吧”
在到处是砾石的地方,玛朵卡无力的躺在地上,阳光透过被打穿了的天花板,形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光影照在她的身上。
虽然现在或许继续停留在这里是很危险的,但很遗憾的现在自己已经没有可以再行动的力量了,而且,即使是还有着离开这里的力气,玛朵卡也没有多少现在就离开的意愿。
“学姐啊,如果是你的话,现在应该是置身于天国的吧?”无视天上耀眼的阳光,玛朵卡直视着穹苍。
“果然还是很耀眼呐,眼睛无法穿透云层,看不到天国的你的话,也不知声音是否能传达到那个地方呢?”
听到了你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温柔声音
不管相隔多远
就算无法再见
我也会在你身边
就像守护着你,偎依着你
你的光芒照耀着我的余生
在我的身体中
在我的身体中
有很多感觉
温柔的坏坏的
坚强的寂寞的
彷徨左右的心
就算被今天的雨水打湿
明天也一定会是蓝天
一片无限的蓝天
在这个充满着绝望的城市中,一如既往的清风将这片声音传达到了城市的各个角落,但都不是少女像真正传达到的地方,这个歌声应该到达的,应该是比碧落更高之处的天国才对
“能听到吗?我爱着你啊,学姐。”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三逆鳞
六十三逆鳞
已化为不死者之乐园的城市中,国王的军队已经城卫军已经全部调动起来,虽然对于拥有着不少可以进行抵抗的战力的学院来说,死伤程度到目前为止还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但在城市中别的地方则完全不是这样——是完全被绝望所笼罩的地方。
人类临死前所产生的憎恨,愤怒,恐惧,之类的负面情绪,正是拜索斯想要收集的东西,也是它发动这一大型得足以灭城的法术的目的。
守护的城卫,和被守护的市民完全不是对等的数量,因此此时的,对于职责在于守护的城卫来说,便会将守护的区域分等级的划分,皇宫为最高级,次一级则是贵族们所在的区域,至于贫民区则被他们列在了放弃的范围。
但,此时无人防守,本该死亡最多的贫民区,却是死亡人数最少的无他,仅因为这里出现了两个最为强大的家伙——身穿着圣职的祭祀长袍,手持经典的圣职者。
一直闭着双眼的青年祭祀不需任何念咒,黄金的火焰就已经将前方来袭的所有不死者包裹,圣炎过后,就连灰烬也不会留下
但即使这样,不死者也依旧由下方的泥土再次渐渐组织成作为媒介的躯体,再次爬起身来,无论被打倒多少次一样
“世界的法则居然在否认他们的死亡”发出圣炎的青年祭祀愕然说道,不是眼前的不死者有多强,而是惊讶在,到底使用怎样的方法,才能让世界的法则将死者做出和生者一样的恒久定义。
这样一来,想要消除这些不死者,除了这个法术自动解开,或者直接从中心崩溃,就必须拿出能够修改法则的力量太强人所难了闭着眼睛的罗斯做下定义,即使是闭着双眼,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前方到底进行着多么诡异的一幕。
“创造这个法术的人,还真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漏洞啊”一边同样身穿祭祀袍的中年祭祀叹道,语气中并不能听出多少棘手的意思,满是油迹的经典被他毫不在乎的拿在手上。
一柄完全由圣光所组成的巨剑被他倒插在地上,身边一定范围内都仿佛筑起了一座圣光交织的殿堂,即使再次爬起身来的不死者,也被这座圣光的殿堂所阻挡住脚步,丝毫伤害不了里面的贫民们。
0死伤,这就是对于实力最好的诠释,被保护住的贫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家伙,眼前不畏死亡的不死者在这两人面前,就像是灰尘一样微不足道。
圣光凝聚在身上,此时的罗德简直就像是天神下凡,而经过向隶属的神灵许下的誓约,召唤来一部分神明的力量的他,真要说是天神下凡也无不可。
虽然依旧无法和远古时期的神降术相比,但这种经过了改良的现代版神降术没有古时那种对肉体强度苛刻的要求,也不会出现突然成为神灵的傀儡的情况。
“罗斯肇事者,就在那个高塔之上”所以,现在的罗德依旧强大如今进入这种状态的他,会得到神灵的指示,对周围一切不洁之物进行断罪。
“啊即使是没有神性的我都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着一股与我们自身属性完全相反的不详气息。”罗斯点头回答,此时的他仍在继续挥洒着金色的圣炎,仿佛是神明人间的化身,举手投足间都能引发出燃尽人间一切污垢的圣炎。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罗德突然问道,看着前方依旧在用圣炎驱逐着不死者的罗斯。
“”罗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要不打败施术者,这个法术是即使是强如他的存在也无法使之停下的,这一点他很了解,但是
罗斯转身看向身后,即使是紧闭着眼帘,也无碍他看到那聚集起来,正受到自己守护的人们的情况——这该是多么让人难以放下的眼神啊,对生的希望,对死的恐惧,对自己的依赖,这里的贫民毫无疑问已经被军队抛弃了
“我无法离开。”罗斯回过身,继续对峙起前方的不死者,缠绕住自身的圣炎化作两条粗大的炎蛇,开始对着前方的敌人进行吞噬。
“小义与大义之间的取舍吗?难道不知道,解决这一切真正的办法是将施术者打败吗?”罗德喝问道,但对之前对方说出的话语并没有太大惊讶。
“是的,我当然知道。”罗斯喃喃说道,火蛇飞舞,所过之处均不留一丝灰烬:“但我无法再看着生命在我眼前消逝,至少我留下来的话,纳入我眼里的这些人都不会死。”
“这样吗”罗德紧紧盯着前方的年轻后辈,沉吟着。还真是仁慈和幼稚啊,随即又像释然一般移开了目光——毕竟是年轻人嘛,幼稚的任性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自己也的确做不出这种将无辜的生命完全弃之不顾的事,如果是这样的,通过誓言所获得的力量会完全消失的吧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也说不定。
“我了解了,你留下好好守护着这些市民吧。那个肇事者就由我来解决。”罗德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巨大光剑,而在光剑离地的同时,那像神圣的殿堂一样的防护结界也消失不见。
而在圣殿结界消失之后,瞬间又将这些贫民护住的是两条巨大的圣炎之蛇,互相咬住尾部,形成了以炽热来排除一切的屏障。
“小心点,叔叔。”罗斯慎重的说道,虽然罗德叔叔毫无疑问的比自己还要强大,但这家伙毛病实在太多了比如说轻敌,大意之类的,因此本应只需要他一个即可完成的讨伐恶龙骑士的任务,却额外遣派了自己来协助。
而这次的对手,竟然能释放出这种足以让一座城市变成死城的法术,毫无疑问也是禁咒法师的级别,也就是说,这样的级别对于他们圣骑士来说已经达到了可以产生足够威胁的程度。
“对曾经是你指导人的我没有信心可不行哦”传来这句的时候,那位中年祭祀的身影早已远去。
本该充满人气的大街上已经都是一些到处寻找着生灵的不死者,各种东西被破坏的扔到一边,这幅萧瑟的景象仅仅能让人联想到一座死城,而不是一个国家的国都但现在如果说死城的话,倒是有些贴切——死者狂欢之城。
毕竟是小国,根本没有这种抗衡禁咒级别法术的能力,弱小就是罪啊但做下这一切的人更加不可原谅,比自己需要追逐的那个恶龙骑士更加罪恶罗德看着这片萧瑟的景象,心中给还没看见的那名肇事者判下死刑。
虽然想着快点找到那家伙结束这一切,但却发现这本应不再有落单人类的大街上,竟然出现了单个的身影。
那是一个,有着黑色的中长头发,棕色瞳孔的年轻人,看起来应该是20岁不到点的样子,同时头顶的头发被压得很低,仿佛有什么小型宠物趴在他的头顶。
在这种情况单独在这种地方,太大意了罗德发现已经有几名不死者围住了他。
圣光的巨剑再次出现在了罗德手上,说到底自己也是心软的人啊,明明说着要优先阻止源头的大义话语,但遇到陷入困境的普通人依旧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举动。
还没等罗德做出砍倒那几名围住了那名年轻人的不死者的举动,一阵沉重的念咒声音就从那青年的位置传来,由男女两种声线混搭而成的念咒声,不仅仅是由于多了一个声音而显得沉重,真正让罗德感到沉重的是这念咒过程中泄露而出的魔力。
竟能让作为圣骑士的自己感受到威压。
“多重念咒”罗德喃喃说道,这样的念咒方式他也是仅仅从典籍中得知,由多个不同的个体使用出来的同个魔法,不是普通的两个同种魔法结合的程度,经过这种方法施展出来的魔法威力是和原呈几何型的倍数增长的
但这种惊人的协调率,就连双胞胎兄弟想成功释放出来都很难,这也是这样的施法方式仅仅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原因,但这毫无疑问的是已知的增幅效果最强,以及代价最小的施法方式
根本不需等咒语完全完成,周围围绕过来的不死者就已经被冰所封住,而同时被冰封的还有周围的一切景物,几乎就要波及到罗德所在范围——还未完成的魔法就有如此威力
前方刚刚将所有打算攻击他的不死者冰封住的青年眯着眼笑着,说话的对象似乎是旁边刚被他冰封住的不死者:“不行哦,对着同伴攻击的话?”
“斯塔没想到不承认同伴的你,却可以对着死人称呼为同伴吗?”一个细微的女性嗓音从青年头顶处传来。
“啊哈哈,不觉得相比活人,还是死人比较无害,而且也不会欺骗与背叛吗?”青年笑着回答道,对象是位于他头上的微小生物——是一个蓝色长发,蓝色瞳孔的少女模样存在,但身高仅仅只有15厘米,的确是只要不认真看就难以发现的程度。
“元素精灵,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看到这种物种如果有本身就是元素体的元素精灵负责调和的话,的确是有可能做到多重念咒这一点。”但不管怎么样,眼前的青年看起来并不是普通人,罗德将身影隐藏在了房屋的阴影下:“而且,同伴竟然称呼这些不死者为同伴,这家伙知道点什么吗?”
仿佛察觉到了周围隐藏之人的注视,斯塔将目光移至罗德的方向:“圣骑士先生不用继续看了哦,就正如你猜测的那样。”
“”竟然连身份都知道,看来继续隐藏也无用,罗德沉默着,从墙角处走了出来,心里有些遗憾,本来还想听听这个家伙会无意识的自己透露出什么的。
看着从阴影处走出来的罗德,斯塔笑得更深了。
“圣骑士先生您的光芒太耀眼了啊,如果让你继续干好事的话,世界会太明亮,而拜索斯想要收集的负面情绪也会不够的,所以,乌迪尔先生就拜托我过来了”斯塔棕色的瞳孔倒映着前方发着耀眼圣光的罗德,脸上全然无惧。
“拜托我过来料理你一下。”斯塔接着说了出来,正如之前与艾伦战斗一样,是仅仅一招面就会表达出来意,不想转弯抹角的家伙。
只是这样的话语在罗德听来就略显狂妄了,而且那两个未听过的名字,应该有一个就是这件事的肇事者了吧竟然引发出这种几乎等于灭城禁咒规模的法术,这个名字有必要时候提交给总部。
“你这家伙,是想来战斗的吗?”罗德最后确认道。
“不不,战斗是凭着本人意愿的才能算是战斗,就比如我之前和那名金发少年的一样,而现在的话,仅仅算是出于一个目的吧?”仿佛被对方误会了什么,斯塔慌忙的摆了摆手,但脸上笑意不变。
“是吗不觉得对于神的下属,态度应该放尊敬点吗?”像瞬间绽放的烟花,巨大的由圣光所组成的十字巨剑出现在了罗德手中,此时的他,就像手持着一把巨型十字架的宣判者。
“渎神者——死刑。”手握十字巨剑的罗德摆出架势。
“啊呀,我是无神论者呢。”斯塔为难的说道,但此时的他的声音却掺夹了另一个女生嗓音——调和已经开始了,身边之前被自己所冻住的冰块开始崩碎
仅仅是普通的说话都能产生的威势
“这样的话,最后的棋子也就位了再也没有可以阻止我,完全体的脚步”漆黑的钟楼楼阁内传来的声音。
拜索斯依旧静静的蹲坐在这个漆黑的空间内,背部的红色圈纹已经赤红得像熔岩一样,此时安心等待的它就像是结茧的碟,耐心的等待着破茧而出的时刻。
“很快了”低喃的话语。
“不过没想到竟然还会有着向别的队求援的一天,传闻正在追逐恶龙骑士的圣骑士居然出现在了这个小国国都。”似乎由于这段时间即使对于肇事者的它来说也是足够无聊的——此时的它已经再无兴致观看自己的工具屠戮人类的场景,而且那个让它认为最有趣的,保留着自我意识的巴娜美也已经解脱了。
无聊使得它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可惜在这种地方也不可能有红茶,自从上次被丝沫灌下了沸腾的红茶后,拜索斯就喜欢起那种让这具冰冷的躯体带上温度的液体。
仿佛响应着它的无聊,这个在这种紧急时期本不该有人出现的钟塔楼阁外,传来了脚步声,而且看起来来人有着几个的样子,已经来到了门口。
但拜索斯并没有在意,即使有人发现了它也没用,谁能想到让这座城市毁灭的,仅仅是这只猫一样的自己?
它蜷缩着身体,继续发着呆。
“喂喂,你做出着漱口这样的诡异动作在干吗?”门外传来的声音,这声音让拜索斯有些耳熟,但记不起在哪里听过。
“蓄力。”门外传来的另一个声音,同样让拜索斯有些耳熟——或许是女生宿舍隔壁房间的那几个女孩吧,它这么想道,依旧没有太在意。
“你这种像洛克人一样蓄力一发再进门的举动算是什么样子啊”
“你不懂的了你怎么可能理解这种高贵的意志?”门外的对话依旧在继续着,但就是没有推开这扇薄薄的门板。
“喀嚓”似乎门外的那些家伙在经过了一番严密的准备后终于拧开了楼阁的门锁。
怎么?是终于发现到钟楼的时钟停了,进来修理时钟的人类吗?难得在这种时候他们还有这样的闲情啊拜索斯这么想着,懒洋洋的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然而它看到的,是耀眼的蓝色光芒,粗大的光柱,被蓝色的闪电所围绕着放出着毁灭一切的意志。
“原来如此,我还说是谁呢”看到这光芒的瞬间,拜索斯就像看到了迷信的说法中,自己本人的死兆星在闪动一样,视野中,这炽烈能量柱的外围是有些熟悉的两根黑色的马尾辫
“broom”像前些年,一个叫拉灯的恐怖分子挟持着飞空艇撞踏了圣殿的一座巨大建筑一样,所发出的巨大响声。
但不同的是,上次的爆炸是从外向内,而这次的爆炸是从内向外的——这种被罗罗娜说成破坏光线的,由丝沫直接发出的高度凝聚破坏性魔力进行攻击的招数直直的命中了毫不知情的拜索斯。
巨大的能量柱夹带着拜索斯小小的猫躯,穿透了钟楼的墙壁,轰向了外面的远处。
“按照每夺走我一枚铜币,就吃一发的规则,你还要吃下我整整499999发破坏光线才能让我息怒。”钟楼楼阁内的烟尘散去,展露出来的是三名少女一样的身影,为中的那名少女这么说着。
漆黑的长发绑成两根双马尾,稚嫩的脸蛋上,一对尖锐的犄角给她带来的是任性的攻击性,真红的眼眸中表露的,是毫不掩饰的怒意。
虽然这么说会很搞笑,但现在的确是那种“龙有逆鳞,触之必怒”的发展
“这个规矩,我会用恶魔的方法向你说明”真红的瞳孔仿佛透过无数距离,注视到了远处被轰得找不到北的拜索斯身上。
一双巨大的黑翼从背部挣开,撑裂了背后的衣服,露出了光滑的背部——丝沫扇动着翅膀,追向了之前拜索斯落下的方位
此时身负漆黑双角,黑色巨翼和长尾的她还真有那么几分恶魔的风采,至于“刚才吃下了破坏光线的那个家伙怎么有些眼熟”之类的想法,已经完全被她无视了。
勇者丝沫,在与魔王还没相见之前,就送上了威力十足的一击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四暗之君王
六十四暗之君王
靛蓝的能量射线从钟塔楼阁**出,贯穿了中途一切阻碍的东西,带着应当毁灭的对象降落到远方的空地上,发出巨大的爆炸就像是从至高的空之顶端落下的天外陨石
“像是白日的流星”远处以最强的姿态压制着不死者的熊吉看着这天外的“流星”之光,喃喃说道,可惜的是如今周围都是一些不死者,根本没人能欣赏到他此时赤~裸雄壮的英姿。
“钟楼那边看起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吗”不过他又马上专注起前方的对手,以一当百的话,已经不是仍可以分心关心别的地方的时候,除非他已经不想活着与挚友相见
那“流星”坠落了的空地上,在巨大的爆炸过后留下的是一个惊人的深坑。
但这个有着“流星”坠落的深坑之中,里面的并不是来自天外的陨石,而是一只原本是雪白的,如今已经沾满了污迹的东西,就像是一只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孤独的遗留在了这个废墟空地之中。
破布娃娃突然睁开了眼睛,圆滚滚的,像是一对赤红的珠子,但这双美丽的红宝石瞳孔仅仅会给人带来诡异与阴谋的感觉。
“怪不得,圣骑士会出现在这里。”从拜索斯体内传来的,根本没有经过嘴这个器官就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腹语一样。而且沙哑得分辨不出说话者的性别。
“原来,是因为追逐的对象就在这个城市当中吗?”
从天而降的黑影笼罩了依旧静静的躺在深坑中,洁白的身躯染满污迹的它,拜索斯赤红的瞳孔向上游移,落到了那个遮挡住了上天的阳光的黑影之上。
雪白的肌肤,漆黑的绑成双马尾的长发,无论怎么看,都仅仅是一名比较普通的少女如果撇开其他几点的话——黑色的长角在头顶盘旋着一个凶残的角度,发着黑晶石一样的光泽,一双带着倒刺的长尾在背后甩动,仿佛是依靠着它调整着方向,更重要的是从背后展开,撕裂了背部衣服使之露出光滑背部的是一双黑色的巨翼,扇动着气流,使她飞翔在高空。
黑角黑翼,看起来就像书中记载的恶魔一样的姿态。
但拜索斯并不会像普通人类一样这么平常的认为,因为这样姿态的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是一只正在人型姿态的巨龙,而且还是最为残暴的黑龙。
“为什么,既然是巨龙的话,这些弱小种族的死活根本与你无关不是吗?”拜索斯抖动着躯体,像普通的家猫一样,将覆盖在自己身上的碎小石沙抖开,但这普通的躯体中传出的却是这种诡异的沙哑语调。
“哦?问出这样的话的你,到底蠢到了什么程度5000金币已经足以构成杀掉你500000次的理由。”张开着漆黑双翼,飞翔于空中的少女冷冷的发问,注视着前方的敌人,将之深深的封印在赤红之眼里。
此时的丝沫看起来不像是接受了司令的委托,前来讨伐魔王的勇者,倒像是纯粹的为复仇而来,仿佛有着两张面孔,此时的她不再是学院祭中沉醉在“觅食”当中的小女生,而是翱翔天际,将灾难携带而来的漆黑巨龙厄运女神最宠爱的使徒
“金币吗我了解了。这一点倒是很符合巨龙的习性,不过竟然会将目光瞄准正确途径获得的奖金,果然还是和我之前猎杀过的巨龙很不一样吧。”拜索斯点了点头,蹲坐起来。
“恰好的,一直的等待我也感到厌烦了,在完全体之前自动送上门来的玩具我没理由拒绝。”拜索斯说着,背后处一直发着闪亮的红光的圆环突然离体,呈几何型的惊人速度扩张的,仅仅是一瞬间就变得超乎想象的巨大,与拜索斯渺小的身影形成鲜明对比,就像佛陀背后的神环。
巨大的圆环中央模模糊糊的,仿佛里面是另一次元,圆环中央模模糊糊的断层中突然产生了一圈圈波纹,就像被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有着什么东西,正要从湖底露出水面。
最先露出的,是水蓝色的一角,恍如北国冰晶一样的晶莹之色,在阳光下甚至带上了七彩的光泽,惨白的利齿,晶状的锐角,虽然毫无神采,但那黄金色的瞳仁依旧诉说着它生前之时有着让人畏惧的神力——最先露出来的,是一只巨大的龙类的头颅。
仅仅是头部就有如此体积的话,完全展露出本体的它究竟是何等巨大?毫无疑问的一只成年蓝龙,此时的它依旧在挣扎着要从神环中拖出,重归于此世的蓝天之下。
“玩具,就应该由玩具来对付。”拜索斯晓有兴致的说着,在此看来,它似乎已经完全将自己定位在观众上,明明对方攻击的目标是它。由此看来,似乎它根本就没有自己会战败的打算。
此时,背后的冰蓝之龙已经完全被它召唤出来,全长超过三十米,冰蓝色的龙鳞晶莹得像是直接由冰晶所凝结而成,三根巨大的晶状锐角生长在脑后,虽然恍如蓝水晶一样剔透,却完全不会让人产生对此坚固程度的怀疑,到底是何等华丽的一只存在,看起来像冰雕一般华丽的它,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光泽。
如果真要说美中不足的话,那么就是那双硕大的瞳孔中丝毫不带任何神采。
“工具生前的性格什么的根本不需要考虑,虽然性格有点古怪,但你也和他们一样成为我的从者吧”看着前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表情的双马尾少女,拜索斯发下了命令:“对方只是未成年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得出结果吧?去吧我的忠犬”
接到了命令的冰蓝之龙张开着冰晶薄膜一样的巨翼,广阔的半透膜翼膜,仿佛是一抹华丽的冰之屏障,巨大的黄金瞳仁中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映照着前方的黑色后辈。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还是在玩弄着死者吗?还真是没长进啊。”一如既往的高傲声音,丝沫扇动着翅膀落到地上,没有畏惧,或者说,从诞生于此世的那一天开始,她就从未知道“畏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畏惧”一词,永不载入她的字典
“愚蠢啊,不明白吗?强者即使是随手的摘叶飞花,也比小孩掷出的剧毒暗器更为致命。”说完这句话后,站在远处的已经是一只漆黑的巨龙,虽然全长只有十多米的样子与前方蓝龙相比显得有些娇小,但那漆黑得不会反射出任何光芒的鳞爪,就像带着什么致命的不详物质,让人深深畏惧。
与眼前蓝龙不同的极恶姿态,仅用肉眼看就能察觉到的恶意——罗罗娜背负上的极恶称号也有一部分是丝沫龙形态时的卖相的功劳。
“因为,根本就不是同等级的力量。”漆黑之龙冷冷吐出的话语,即使体型上与对方有着悬殊的差距,依旧俯视般的看向敌人,但此时盘坐在地上的丝沫,仿佛是一名凶暴高傲的暗之君王。
“嗬”拜索斯同时也发出一声轻呵。
一时间,一黑一蓝的两道巨大龙影,纳入了钟楼高处,正被刚才的爆炸所吸引了目光,看向这里的所有学员当中。
“没想到连传说中的巨龙都出现了,末日要到了吗?”所有人心中木然的声音。
一黑一蓝两只巨龙在空中互相撕咬着,黑焰与冰霜的吐息互相交织,幸好战场发生在巨龙所擅长的高空,否则在地面上进行这种程度的战斗,恐怕下方的人类会无一幸免,但即使是这样,下方的人类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空中的巨龙喷吐的或是灼热或是冰冷的吐息。
平时难得一见的巨龙竟然一时间同时出现两只,而且还在互相交战的奇景吸引住了城内还有闲暇时间的人类的目光,同时的,还有召唤出这只冰蓝之龙的拜索斯。
它蹲坐在地上嗤嗤赞叹着:“有趣。”不时传来几声这样的赞叹,强大的巨龙此时成为了它消遣的工具。
但正当它为自己的蓝龙被撕下一大块皮肉而叹息的时候,前方的空间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撕开一般,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裂缝,里面还隐约传来人声:“真是的,丝沫这家伙,竟然抛下我自己走了,而且起飞的时候还差点将我掀下楼,那里可是有着二十层楼高啊,我定不饶她”
从空间的裂缝中行出的是一名橙发与一名银发的少女,两人都一下子让拜索斯将所有的目光投到她们身上。
不仅仅是因为银发那名少女是它的名义上的协助者,而橙色头发的那位也让它很感兴趣,既然是与这只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黑龙在一起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家伙了
“没想到,竟然还能驾驭空间,还真是方便的任意门啊,哆啦a梦”借助对方的力量,穿越空间追了上来的罗罗娜对着旁边的弗莉丝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总感觉是很失礼的东西。”弗莉丝皱了皱眉头,虽然出于希望补全自己的原因决定先尝试和这家伙成为同伴,但这家伙在她看来果然还是和自己的美学格格不入的家伙,在她眼中“失礼”的标签也一直挂在对方头上,从未由于稍稍变得熟悉了一些的原因而摘下。
“哦,看来又来了两名观众,好好看看吧,可是难得一见的龙之角斗呢”看了看突然出现的两人,拜索斯像招呼客人一般说道。
不过马上的,它说完这句话后,便将目光投向弗莉丝。
“不过弗莉丝,你果然还是背叛我了吗?”虽然对于它来说,并不在意对方的背叛,但它主要是想知道,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原因,这个橙发的家伙在它看来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稍稍有点能力的无厘头人类而已。
这家伙有着什么吸引人的东西吗?
认真的看了对方一眼,弗莉丝便移开了目光。
“背叛?你是不是用错了什么名词,从来就不是一路的话,背叛也是无从谈起的吧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毫不在意的冷漠语气。
“这样吗,那家伙还真是在我身边安插了个无用的东西啊,怪不得此次临行前他和我说,他将你评价为‘租贷而来的工具’当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原来是这样。”深深的将眼前之人纳入眼中后,拜索斯同样有些释然的将目光再次投向空中的战斗。
“算了,我的目的已经马上就要达到了,反正也只是临时找来的协助者,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对于拜索斯这样的存在来说,今天还一起背靠背的战斗,在第二天就会成为生死相搏的敌手也是很正常的事,与弗莉丝由于缺少了内心而显现的冷漠不同,拜索斯是真正的除了自己的目的以外,就对于任何事物漠不关心的冷漠。
能力越强,就会变得越来越清楚自己需要的东西,同时也会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关心除此以外的事情的时间和必要了而自己所在的组织,正是这样的家伙组织起来的地方,拜索斯喃喃想道。
但重新注视起高空的战况的它却瞳孔一缩
冰蓝之龙巨大的龙躯像一座冰山一般向地下坠落,在坠落到地上之后发出了足以地动山摇的巨大响声,脖颈部位被撕裂了一处巨大的伤口,几近将它的脖子完全撕断,冰晶般的鳞片早已不复之前的光彩,被漆黑的龙炎灼烧得焦黑。
依旧翱翔在天际的,是那只展开着漆黑巨翼的黑龙,依旧光亮的麟角诉说着之前的对手正如她所说的,和她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呿,蝼蚁之辈。即使保留生前的能力,也就仅此而已吗?怪不得会成为傀儡,让同是龙族的我蒙羞呐”空中回响着丝沫高傲的声音,作为巨龙之中的“规格外产品”的她,即使是成年同类在她面前也不会具有太大威胁,更不要说这种仅剩体内杀戮本能的傀儡了。
她高傲的嘶鸣,在天空中打着圈,一会比划着“S”,一会比划着“B”,毫无疑问的在嘲讽着匍匐在地面的拜索斯的不自量力。
不过在比划过程中,突然看到了地上的另一个熟悉身影,才突然让她惊醒——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的过程中还原龙躯,暴露了身份了。不过感受了下城内的那两道让她讨厌的气息位置后,她又马上放下心来。
扇动着双翼,落到了地面,看向罗罗娜,至于之前作为对手的拜索斯已经完全让她提不起兴致——这样弱小的东西,想什么时候夺走它的生命都可以先和罗罗娜交代完事情,再送它下地狱。
“哦?罗罗娜你也来了吗?很抱歉我暴露自己身份了,不过放心,我能感觉到那两个蠢骑士似乎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暂时没空理我们,接下来我收拾完这个不自量力的废物,我们就直接入侵皇宫搜刮一番开始跑路这个城已经完蛋了,这里的人也无法继续作为我们的人质了”明明才是刚刚察觉到自己的不慎暴露身份,现在却已经想出惊人的大计划,这种犯罪天赋,就连在旁边呐呐的听着的罗罗娜都为之赞叹
“放心,路线图我已经早就打听好了而且现在他们应该也根本没有防御这么强大的我的力量抢夺了整个国库的金币的我,将会富可敌国放心,不会少你一份的,就按照以前说好分赃比例?”而且不仅仅是想好了计划,就连详细到路线图似乎都已经早有准备。
看着分析得头头是道的丝沫,罗罗娜只得呐呐的点了点头,同时也觉得不可思议,这家伙这次居然这么主动的提出分钱,难道自己学院祭时候请她吃的东西也连带着提高了高感度了吗?
“放心,我不会丢下你的,我的骑士”但下句话则立马暴露了丝沫的内心,同时她也是一副“跟着我包你荣华富贵”的眼神
原来是因为这样吗虽然荣华富贵是很开心,但那一句“我的骑士”不知为何就开始让罗罗娜胸闷起来。
和罗罗娜交代完后,丝沫继续驱动起巨大的身体,看向从刚才开始就被她下意识的无视掉的拜索斯:“好了,我赶时间,你可以去死了。”
“果然,仅凭杀戮野性的傀儡是没办法打败具有理性的对手的。”毫不在意前方的漆黑巨龙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杀意,拜索斯依旧用之前一样淡定的语气说着。
“而且,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巨大的阴影再次遮挡住拜索斯,冰晶的巨龙不知什么时候再次站起身来,焦黑的鳞甲早已变得和全盛时期一样晶莹剔透,而脖颈处那道让它败亡的巨大裂口也完全不见,此时的它和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别无二致。
“工具的最大特点是,有着修复可能。”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五破坏世界,创造世界
六十五破坏世界,创造世界
脖颈几乎被扯断的冰蓝之龙从地上爬起,即使是由于没有理智而显得木然的黄金竖瞳,在这种诡异的气氛看来依旧让人觉得惊悚,看来即使生前是一只强大的龙族,现在也依旧与拜索斯所操控的其他不死使徒一般,仅仅是毫无理智的为他而战的工具。
这种不死的工具虽然在实力上并不会很可怕,但“不死”这点却是让所有人都为之棘手的东西。
看着前方一脸警惕的对手,拜索斯像普通家猫一样打了个转,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蹲下,对于它来说,从开始以来占据优势的都是自己,悠闲也是理所当然的——既然对于现在的战斗来说,定义只是消遣用的游戏,那么还会连生命都搭上去的话也未免太讽刺了。
拜索斯有着必胜的信心:“明白了吗?我是一只巫妖介于死体与生灵之间的存在。”
“谁信啊”罗罗娜无法接受的说了出来:“你说你是一个业务员都比是一只巫妖靠谱吧?”
“呵呵,的确,虽然这幅躯体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既然只是作为容器的话,外形根本无关紧要不是吗?”仿佛胜券在握的拜索斯有耐心的与对方交谈起来,同时它也想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有着什么特别的地方,会得到弗莉丝的承认。
“凡是我杀死的人,在被我啃食尸体的过程中,也会有一部分灵魂留在我的体内,而这一小部分的灵魂将会成为我从冥界召唤他们归类的媒介,同时的,召唤而来的他们,在得到了我归还的,这小部分经过特殊加工后的灵魂之后,就会变成和我相同的,介于死体和生灵之间的存在”还不等对方提问,拜索斯就主动将自己所施法术的特点说了出来。
“哈?”罗罗娜轻咦一声,虽然不明白这家伙在说什么,但看起来就是在吹嘘自己这个法术很厉害的样子吧?
“果然门外汉是很难理解的吧,总之你们只需要知道,我的这些使徒在这个世界的认知中,是确切存在。也就是说,在被打败后修补他们的根本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拜索斯继续说着,对于它来说,这个术法的详细资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即使被敌人知晓也无所谓——这和此世的法则紧紧相连起来的术法是完美的
“虽然告诉你这么多,但这可不是出于自爆弱点,自寻死路的原因,仅仅是想告诉你们,想要直接毁掉这种工具,可以说就连我自己本人都做不到,想要结束,只有由我自己本人中断。”
“这是没有弱点的法术,怎么?感觉到恐惧了吗?不过这正是我想要的,挣扎吧我会将你的绝望一丝不剩的收集起来”拜索斯站起身来,刚才所说的这么多似乎仅仅是希望让对方多知晓一些,能做出更大限度的频死挣扎而已。
“毁掉她,我的忠犬”
身后的蓝龙再次展开的晶莹翼膜将天空的光芒都为之笼罩,同时也预示着战斗的再次开始。
漆黑之龙与冰蓝之龙再次纠缠在一起,但战况和刚才并不会有任何改变,完全不是同一等级的存在,如果真要具有优势的话,那么也就仅仅是体型上的差距,但在这个时候,体型的差距并不能给它带来压制住对方的力量,反而成为了它频繁被击中的累赘。
丝沫咆哮着,由于之前躲藏在这个城市里得不到发泄的破坏欲望此时被她完全的释放了出来——巨大的身躯,尖锐的鳞爪,灼热的龙炎已经被她完全转化成了破坏力,此时的丝沫,就像是一台残忍且无坚不摧的绞肉机,仅仅为了破坏敢于阻挡在自己前方的敌人而存在。
满含着怒意的狂暴龙吼,由远处不断传来的骨肉碎裂声,让罗罗娜产生了,当时第一次见面时没有选择直接与她敌对真是明智的想法,
在一声巨响当做,那只蓝龙再次像大型垃~圾一样落到地面,而此时的它的样子也和垃~圾差不多,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神武,就连巨翼也被撕下了一只。
蓝龙砸落地面升起的巨大厌恶让罗罗娜感觉到有些发呛:“咳咳既然有这样的东西,一开始就用这个来毁灭城市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那样弱小的普通人类。”
于此同时的,大获全胜的丝沫也降落到地面,但其实的她完全没有取得胜利的表情,虽然这个程度的对手即使再来两个也足以应付,而且这也已经是对方最后的王牌的样子,但问题却是,这个对手有着完全不会被打倒的设定。
在丝沫降落的这短短一段时间中,她已经能清晰的发觉前方像垃~圾一样砸落在地面的对手的残躯已经开始修补——以各种各样的形式,空气中的粉尘,地下的泥土,都足以再次构成它坚硬的麟角。
不可思议,看着前方受到法则庇护的对手,丝沫仅仅能做出这样的感叹。
“低估它了,完全被耍了啊真不知道它到底是用怎样的方法来猎杀到一只成年龙族的,而且,还受到法则庇护的话,的确是足够棘手。”
“呵呵,途径当然也是多种多样的。”拜索斯完全将丝沫的话当做出它的赞誉。
“而且,你们说错了一点,我需要的不是人类的死亡,他们的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我真正需要的是他们临死前诸如恐惧,绝望,憎恨一类的负面情绪,因此,被强大的龙类所杀和被认识的人类所杀,所产生的负面情绪的从量上来说是完全不同等级的。”
毫不在意前方恶意的目光,拜索斯毫无防备的像家猫一般蹲坐着:“另外,即使你们绕过这只蓝龙来攻击我也是没有用的,这具躯体或许别的不行,但抗打能力和恢复能力可是很强大的,毕竟是作为重要容器来进行设定的东西。”
“啧这我当然知道。”丝沫喃喃的轻啐一声,从这家伙刚才直接吃了一发破坏光线后还能若无其事的爬起来来看,抗打能力就可见一斑,虽然人型的自己所发出的这种魔力光线威力上比不上巨龙形态喷出的龙息,但也不是可以被人无视的程度。
前方的蓝龙已经快要再次修补完成了,丝沫已经失去了继续和这种工具玩耍的兴致,看向下方的家伙:“罗罗娜,罗罗娜快拿你那些东西出来啊你不是很多奇怪的想法的吗?如果你也没办法的话,那么你就快坐上来,我们先去皇宫抢一笔,再开跑”
从刚才的战斗中丝沫就得出了这只蓝龙速度上不如自己的结论,说到底,自己也不是那些脑袋不会转弯的同族,根本没必要和这种奇怪的东西较真。同时也对着前方的拜索斯抛了个“暂且放你一马”的眼神。
“哈?”丝沫突然的提问让本打算一直打酱油的罗罗娜不知所措,是战斗的话,那么不是完全应该交由勇者和法师负责的吗?既然自己定义在盗贼的话,按照剧本上来说就只应该在,打败魔王之后负责吹捧,而在此之前负责做拉拉队和观众就好了
到底是什么展开,就连盗贼都需要直接参战的地步了?
不过却察觉到这个勇者似乎不是魔王的对手,已经有了回城的打算,而法师似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根本不打算插手,而且最重要的是,虽然不知道前方的“魔王”为何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好像是在探讨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但罗罗娜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伙肯定不打算放过自己。
打定了主意的罗罗娜淡淡的看了前方的敌人一眼:“你刚才在说,你要收集我的绝望?”问了出来。
“是这样的没错,或者说,这正是我出现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不惜将自己暴露在明处的目的。”拜索斯毫不在意的说着,用后腿挠了一下发痒的脸蛋。
“是吗那还真是不巧。”理解般的点了点头,但罗罗娜接下来的却是一副极为遗憾的声音:“你认为,豺狗有可能让狮子恐惧吗?”
“哦?”罗罗娜的话让拜索斯有些惊讶,这个从一开始就在旁边无所事事的大呼小叫,拉拉队一样的家伙,似乎在将自己列入敌人的一瞬间,之前对于什么都无所谓的眼神就改变了,变得有意思的样子。
“虽然,我和你并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也无冤无仇,但现在似乎不知出于怎样的进展的,你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上呢总之,就是你选错对手了的意思。”罗罗娜继续自顾自的点着头说道。
罗罗娜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必须战斗的家伙,即使变得具有一些力量了,也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相比战斗,拯救之类的事情,像普通人一样享乐才是她最喜欢的事情。总的来说,是一个懒得战斗的家伙,但如果无缘无故的成为了别人的目标,那么也不得不稍微花上一些摆脱麻烦的力气。
“或许,单凭力量的话,我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达到丝沫这种程度,但你似乎选择到了我最为擅长的游戏模式呢。”说完依旧自言自语的说着:“当然不是RPG,ADV这样的类型”
“罗罗娜,看来你有办法吗?”丝沫奇怪的问道,本身她就对这家伙不报多少想法,已经目测起离开的路线了,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看起来真的有办法的样子。
“嗯,如果是拼这种模式的话,我没有理由输才对,而且这家伙也对我太不敬了,不过仅仅只有我一个人还是不行的还需要你的协助。”罗罗娜对着丝沫摇了摇手:“总之,蹲下吧。”
“哈”丝沫按照着她的话蹲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有着怎样的奇怪主意,但至少在完成某些目的的方面还是让丝沫感觉挺有用的,但靠不靠谱就难说比如说那架刚大木在她看来虽然转化率完全不达标,根本就是浪费魔力的东西,但如果不出现这个事故的话,毫无疑问冠军奖金已经是囊中之物。
罗罗娜顺着丝沫脖颈爬上,最终跨坐在对方背后,本来丝沫还以为这家伙仅仅是用话语麻痹对方,最终还是爬上自己背部准备跑路,但在看到她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那本古怪的绿色典籍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解放了异世之书,将之翻开,罗罗娜投影出来的是一根缰绳一样的东西,细长精致的外表上纹有黄金的边隙,整体由纯白和金黄两色构成。
对于丝沫来说,作为自己身上拿出缰绳这样的东西是非常不敬的,已经几近到了羞辱的范围,如果是别的人在自己面前拿出这种用于坐骑的缰绳,估计早被丝沫一口龙炎燃成灰烬,毫无疑问是找死的举动,但此时拿出的人却是罗罗娜,丝沫并不认为她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开玩笑——这家伙太怕死了。
即使是觉得静静观看对方打算干什么,但身后因不爽而摆动的巨尾已经暴露了丝沫的内心:“我说,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这样对于我来说我很不礼貌的即使暂时是一起抢劫的合作伙伴,也不能对我做出这种失礼的事情。”
“这可是打败对方的关键,而且,你现在才说这个也没用啊。”在丝沫背后的罗罗娜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已经带上了”还在罗罗娜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手脚麻利的将这根华丽的缰绳已经把丝沫修长的脖颈完全绕住——因为丝沫肯定不会同意带上这个的这一点她早就猜到了。
刚想说“罗罗娜大傻蛋”的丝沫,却突然发觉到了什么让她不安的东西——想是被人施加了虚弱术一类的东西一般,身上的魔力以及力量都有所削弱,这种诅咒系法术,黑龙之体的她应该是免疫的才对。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体内的魔力突然少了一半,罗罗娜,你果然还是拿错东西了吧?要不就是用错对象了啊蠢货”突然消失了力量让丝沫陷入暴躁,甩动着躯体,想要将罗罗娜甩下去,但握住缰绳另一边的对方却突然间仿佛最为熟练的骑士,丝毫没有被动摇的迹象。
“傻蛋,没有错这可是唯一打败他的办法这条缰绳能让未经训练的坐骑能和陌生的骑士一起做出最完美的效果,不仅仅是动作上,还连带着想法,当然,我这里需要它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将坐骑与骑士力量进行平分,使两者一直处于一个相等的状态的能力。”握着这件华丽缰绳的另一端的罗罗娜说道,同时也让丝沫冷静了下来。
“这本来仅仅是为了让骑士赋予无魔抗的坐骑一定对战时抵抗力而设置的,但在此时,对于我们来说效果则是刚好相反过来了。”此时的罗罗娜能感受着体内突然增长的魔力,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说到底,丝沫再次充当了蓄电池一样的装置。
“丝沫是龙族,虽然不常用魔法,但体内的魔力量毫无疑问是非常惊人的这样的话,我也就能释放出一些我平时所没办法依靠自己力量所使用的技能。”罗罗娜继续说道。
“没错,我的力量,是连我自己都会感到可怕的”察觉到目前不是什么坏事后,丝沫也放下心来,同时也吹嘘起自己的力量。
喂喂,老是被我当做蓄电池的你就真的这么自豪吗?这家伙到底有多粗神经啊罗罗娜冒着冷汗的想着,但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不过你平时所不能使用的技能?那是什么?”丝沫问道,虽然不知什么回事,但她觉得应该没问题的样子,即使只剩下一半力量,但跑路还是不成问题并没有过多的担忧,相反的还对罗罗娜的话语产生了好奇。
“没发觉吗?世界已经开始崩裂了”
仿佛相应着罗罗娜的话语,周围立体的景物仿佛一下子都变成了平面的镜子一般,开始如蛛网般碎裂,在这面“镜子”爬满了裂痕后,碎片剥落下来后显示出来的,是“镜子”之外的景物,就像是在这个世界之外的另一个世界
同样开始崩溃的,还有天空,大地
在一切都崩碎,剥落后,展现出来的是一个新的世界,脚底所站立的已经是一个普通的小城镇,空无一人的街道,即使是平时随处可见的飞鸟爬虫,在这里也不见踪影,毫无生机的世界。
而本该是穹苍的头顶上方,则是另一片完全不为这些人所知的,闪着明亮灯火的现代都市,和平时所看见的不一样的,蕴含着万家灯火的星空,与脚下踩着的冷清都市呈鲜明对比的,似乎有着无尽生命的地方。
手持缰绳,跨坐于巨龙之上的罗罗娜解释道:“我所说的就是这个破坏的世界,创造的世界”
“如果仅仅是比拼修正法则,这一点的话,持有无数宝具,有着无限可能的我是不会输的”
“好了,前方的客人啊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而这句话,则是对着前方突然变得惊愕的拜索斯说的。
拜索斯:“有趣”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六You-lose
六十六You-lose
头顶的是密集得由灯火组成了星河的星空,下方则是空无一人的萧瑟城镇,生机与死寂的融合,而被它们两者夹在中央的,是一只飞翔在天际的漆黑巨龙,展开着双翼的她位于两个世界的中央,仿佛是一只被困于囚笼的大鸟。
但此时如果说有着被困之人,那么绝对不是她,而是下方的另一个——雪白的躯体微微沾染上了尘土,红宝石般的眼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直视着前方,即使作为困兽,也完全看不出困兽所该有的不安的存在。
拜索斯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赞叹着,或者说是两个世界,上空那个完全叫不出名字的地方看起来也是一座大陆的样子,虽然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拜索斯并不认为这属于能让自己称之为危险的范围。
只相信自己,因此无论何时,都会对自己有着充足的信心,这就是拜索斯的真实写照。
“怎么?看到这番景象,不要发出些什么感叹吗?”漆黑的巨龙之上,正色的端坐着一名少女,橙色的发丝被身下巨龙双翼扇动的气流吹的凌乱,但依旧无损她君临天下般的样子——身下巨大的坐骑,以及那居高临下的态度。
感受到突然问向自己的话语,拜索斯停下了继续观望周围的举动,开始认真的注视起上方高空,那将这个世界展现在它眼前,并且以居高临下的高傲神情注视着自己的家伙:“呵呵,还真是有趣的技能。”
“世界破碎后,展现的新的世界吗”低下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沉吟几声:“原来如此,你就是乌迪尔所说的那个家伙啊。”
“我明白了,弗莉丝,这家伙的确不是泛泛之辈,或许真的有足以让你感兴趣的跟随的东西——竟然能让乌迪尔说出这样高的评价。”恍然的点了点头,看向旁边一直站着的,明明是与对方一直过来,现在却毫无举动的银发少女。
知道不会有任何效果吗?看来虽然我对你不太了解,但你倒是挺了解我在做着什么的嘛拜索斯心中沉吟一声,将目光再次移向上空的少女——这才是真正与自己战斗,或者说玩的人:“不过,这样有什么用吗?或许你认为,在换一个自己熟悉的场地战斗你就能取得优势?”
“虽然不知道你之前是怎么做到足以抗衡乌迪尔的,但你该不会觉得,换了一个战场我的能力就会有所降低吧?”拜索斯问道。
同时身后的蓝龙已经从被打倒中重新站了起来——这就是它最大的倚仗,虽然这只成年巨龙仅仅是一具傀儡,仅剩杀戮念头的它在对战能力上或许不如生前,但毫无疑问在持有的力量上是绝对没有一丝减弱。
或许一些特殊的封印术也能有所奏效,但拜索斯怎么看前方的对手都不像拥有这种稀少的能力的样子。
“很遗憾,我所持有的固有结界并没有附带上那种削弱敌人的效果,而且即使是让自身占据优势的一点,也只能做到完全发挥出百分百实力,可以说这里对我本人能力的增幅也是零。”此时端坐与丝沫背上的罗罗娜还真有那么一副龙骑士的样子,仿佛一坐到这里,出于之前的原因她就瞬间入戏,肃穆的脸上再也找不出任何一丝学院祭中所带有的无厘头笑脸
其实的她,正是让那所有人畏惧,又莫名销声匿迹的极恶龙骑士
“但这并不妨碍这个固有结界成为我引以为傲的东西,反正接下来,你就好好体会一下吧,很有趣的东西啊”响应着罗罗娜有意思的话语,丝沫同时也发出着咆哮。
仿佛由于前方一直压制着自己对方的同类的咆哮所产生的不安,再次爬起的蓝龙,仰头喷吐出一口龙息,带着冰蓝色华丽光泽的龙息在一瞬间就跨越了无数距离,直至罗罗娜身前。
但即使是这个时候,丝沫也依旧没有回避的打算,因为没有必要——这是罗罗娜的意思,不知为何,此时的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传达而来的想法,几乎已经达到了心灵相同的程度。
冰寒的龙息击中了罗罗娜后,仿佛命中的是什么极为坚固的防御,被撕裂的四散而开
“现在的我,是名副其实的龙骑士。”身上平常的衣装早已不见,出现在罗罗娜身上的,是一件深褐色的铠甲,与一般厚重的铠甲不同,折合处所带着的柱形尖刺给它增添了更多的攻击性——这,就是罗罗娜作为龙骑士的铠甲。
“不仅仅是样子,这件缰绳样子的宝具,除了让我获得所需要的巨大魔力外,还能让我与丝沫做出最大程度的协调,现在的我们一心同体”罗罗娜握紧了手中的缰绳,这是她魔力的来源,亦是制胜的关键。
“上吧,丝沫,不要给它一丝机会,这是我们的首战呢。”
“如你所愿”回答她的,是身下的一声成熟稳重的声音,难以想象,那个学院祭中同样让人觉得丝毫不靠谱的家伙,竟然还有这种严肃的时候。
此时的丝沫与平时不同,沉默寡言的她现在看来完全是身为一个尽职的同伴,这种情况只有在之前抢劫的时候,出于让罗罗娜背黑锅才会出现,但此时并没有任何观众,也就是说她完全没必要保持这种恭敬的样子才对。
这一些,都落入罗罗娜眼里,或者说是她早有预料
这件宝具虽然在现在自己用来,是作为提升力量和协助性的道具,但其实它在被创造的时候,这些不过是附属而来的效果,其真正的能力在于——将被约束住的凶兽的认知改变,让它认为自己是同伴的成为自己的坐骑。
可以说,这件东西对于兽类乃至巨龙,神兽之类的高端存在来说,都是非常可怕的道具,即使的敌对方,被这件宝具约束住了也只能乖乖的将对方认定为伙伴,所以丝沫一开始才会表现出与平常不符的不安举动,对自己天敌般的奇妙感应
虽然这样的发展并不是罗罗娜本意,而丝沫也可以说和她一直都是站在同一方,根本没有需要这种效果的必要,但即使是再融洽的伙伴在战斗过程中都会发生分歧,而战斗的话,也仅仅需要一个支配者,这件宝具刚好有效的避免了这种情况——从两者中决定出负责驾驭的“王”以及成为力量的“坐骑”。
即使是协同作战,也必须做出从者与master的区分,否则便会出现类似“左脚绊右脚”的错误
但这样的效果,对伙伴发动实在是太卑鄙了,这也是自己再三思索才决定使用的原因,不过,这的确也是唯一的方法。
“抱歉,丝沫。”罗罗娜喃喃说道。
“?你说什么?”但此时受到所带上的宝具的催眠,成为了最忠实的协助者的丝沫,根本不会意识到这一方面。
“不,没什么。”
丝沫载着罗罗娜翱翔在高空,正如罗罗娜之前所说的,现在的她是名副其实的龙之骑士——绝对服从的坐骑,完美驾驭她的骑士。总而言之的,是位于骑士职介最顶峰的存在
“想赢的是你吧,丝沫我实现你的愿望”仿佛同时也受到身下漆黑之龙的感染,罗罗娜本是水蓝色的瞳孔此时像变了颜色一般,泛着如血的红光
一时间,一大一小的两对血色瞳孔,就像是三途河上摆渡之船所悬挂的冥灯
“真是渺小啊”罗罗娜注视着下方敌人喃喃说着。不仅仅是体型与力量的差距,也不全因为是高度的差异,而是因为现在承载了丝沫的意念,两人合而为一的自己,无论是出于什么方面,都根本不存在输的可能。
两只巨龙再次撕咬在一起,不过本该立刻就打倒的对象,却由于丝沫此时损失了一部分力量,而变得有些难缠起来。
插不上手的罗罗娜微微皱了下眉头,本来只要使用了固有结界,按照自己的猜测应该在这里直接攻击控制者本体就可以,但此时自己出于必须把握住这件缰绳一样的宝具来获取支撑固有结界的魔力,使得自己无法离开丝沫的背上,而丝沫被眼前的蓝龙纠缠住也不可能对下方作为控制者的拜索斯进行攻击。
此时就变成了,打败眼前的蓝龙成为了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或许在这之前,对于全盛状态的丝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在分担了力量与魔力的状态下,要解决的话必须花费一定时间,而且,在使用了缰绳宝具后,罗罗娜也发觉了收纳而来的魔力按量来说虽然依旧还是很惊人,但却远远达不到自己想象之中的程度。
看来之前的刚大木的确是瑕疵之作,没想到消耗会大得让丝沫直至现在都没有恢复完成。这才是罗罗娜皱眉的原因,本想着能轻松对付的对手,却由于己方状态的不佳而变成了必须速战速决的战斗。
不过也已经足够了。居然还想让自己恐惧?本想让产生了这个打算的愚蠢家伙也好好品尝一下恐惧的滋味再夺取它的性命,但现在看来在时间上是不允许自己继续玩弄对方了。罗罗娜做下了颇为遗憾的打算。
让丝沫做出攻击的动作,巨尾夹带着撕裂气流的声音将前方体型比她还巨大的家伙狠狠扫飞,但这并不是什么碍事的攻击,保留至今的强悍的巨龙之躯让蓝龙仅仅是在砸落到地面一瞬间就在此站起,这种仓促做出的攻击对于强横如斯的躯体根本不会有太大奏效。
但,这种至少让对方短时间内不会快速移动开位置的正是罗罗娜想要的效果。
“看着吧,这也是你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奇观呢。”也不知说话对象是前方的巨龙还是在另一边的拜索斯,但伴随着说话声而响起的是一声清脆的响指,而且不知是不是拜索斯错觉的原因——似乎在响指声敲响之后,上空就仿佛出现了一片发着各色光芒的星河,说的当然不是上方那片灯火通明的穹苍。
“我的固有结界虽然不具有任何削弱敌人的能力,但我在创造这个世界的过程中,却设置了将这种宝具自带的,投影记忆之中事物的能力在魔法的范畴中否认的规则。也就是说,在这个世界里,我使用的这类技能不存在任何消耗的问题,而这个也是在正常的世界中我出于魔力量的问题,无法完全使用出的招数”
端坐于巨龙之上的罗罗娜平淡的说着,但原本作为拜索斯瞳孔焦点的她,如今已经换成了别的事物。
不知何时,在与罗罗娜相同高度的半空中已经悬挂了无数道具,刀,剑,镰,戟,任何平时能见到的武器形态都有,或许除了部分是雕饰着花纹的华丽武器,而另一部分则只是平平无奇的古朴形态,但毫无疑问的每一件都发出着惊人的魔力。
数以万计的宝具悬挂于半空,华丽的光芒组织起了星河之下的另一个灿烂的星河,而立于它们中间的罗罗娜就像是一个高傲的主人,正将自己的所有藏品展示给这个来到她的世界的客人观看。
“踏足于这个世界的我,是无敌的”罗罗娜做下了总结:“就由你来试一下,我的这些藏品是否由于闲置的时间太过长久,而蒙尘蚀锈吧”
“给我的藏品作为试刀石一样的存在,成年巨龙之躯应该够格了才对”仿佛手拥百万军队的将领做下的突击命令一般,罗罗娜向着下方的冰蓝之龙挥出了手,而相应着她号令的也并不是忠贞的士兵,而是一柄柄闪烁着华丽光芒,发着沉重气息的无情宝具。
在这一刹那,就像连星河也为之倒坠,所有的宝具如坠落的流星一般,在空中留下各自的光芒,坠向了它们的目标,平时普通人也难以一见的宝具,此时竟然组成了像一场大规模的流星雨一般的攻击
巨龙的强横,是在于对普通的武器有着绝对的防御力,但作为仅次于神器等级的宝具,并不属于它可以无视伤害的范畴,仿佛大军齐射而出的箭雨,带着各自的锐锋贯穿了眼前的巨龙之躯,烟雾散后,留在原地的是一副,或者说一滩惨不忍睹的肉体。
没有理会或许插在地上,或许插在龙躯上的大量宝具,罗罗娜看向这只蓝龙的操纵者:“现在的我只有着屠龙之力呢。”
然而对方却没有回话,拜索斯依旧注视着地上那副残躯,等待它的自行修复。
然而,这个作为它最后王牌的巨龙使徒却第一次辜负了它的期望,像放置了无数年月一样,快速的腐烂,腐朽着,最终像粉尘一般飘散,这般景象,就像之前的那个巴娜美消失的时候一样——毫无疑问的,这个法术再次被破除了。
“居然没有修复。”拜索斯第一次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语,但即使是这样意外的语气,从它那副呆板的猫脸依旧看不出任何惊讶的表情。
“呵”在拜索斯发出惊讶话语的一瞬间,罗罗娜就似乎有着什么笑意再也无法抑制一样的笑出声来。
“没什么好惊讶的吧?”罗罗娜驾驭着漆黑之龙落到地上,依旧赤红的双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渺小的存在:“我啊一开始不是和你说了,‘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吗?”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来让世界的规则将你的使徒认定为‘存在’,使之无法消除,但很遗憾的,这里并不是你所熟识的世界”罗罗娜指了指头顶的上空,以示这里地区的差异。
“而且即使将自己掺架在此世法则的缝隙之中也没有意义,因为不巧的,这种名为‘固有结界’的法术正是以覆盖法则,修改法则而闻名的呢。”
“所以我才说,你选择了个我最擅长的游戏模式啊”
丝沫巨大的脚步声在这死寂的世界中回响着,与巨大体型相符的速度,根本不需要几步,就已经前进到了拜索斯身前,在这一刻,端坐于之上的罗罗娜身上的铠甲都似乎由于背光的程度而显得无比漆黑。
至于这份漆黑到底有没有化作绝望植入对方内心罗罗娜并不知道,当然,如果是有的话会让她更有成就感。
“怎么,稍稍觉得有些恐惧了吗?要不要将自己的恐惧也收集一部分呢?”罗罗娜睁着赤红的眼眸凝视着下方的拜索斯,再次感叹着对方的渺小。
“好了,游戏结束,接受你的败北吧。”但马上的,她就移开了目光,移开时那厌恶无趣的眼神,仿佛眼前的只不过是一个玩腻的玩具。
感受到罗罗娜的意思,丝沫操纵着自己那根细长的漆黑之尾,挥舞着贯穿了下方的拜索斯,是这般的轻松,细小的动作,就像眼前的仅仅是弱小如蟑螂的存在。
之前受到任何攻击都若无其事的拜索斯,此时被贯穿的部位竟然首次冒出了鲜红的血液。
血液,带有着奏效的意思呢罗罗娜注视着下方生物喷涌而出的鲜血露出了笑容。
“这就是你的血吗?果然正如我猜测的一样说什么是介于生灵与死体之间的巫妖,说到底还是还是和你的那些傀儡一样依靠着法则的庇护才嚣张至今的吧?失去了这层庇护的你,竟然弱小如斯”
在说完了这句话后,用于修正法则的魔力的消耗完毕也预示着罗罗娜的固有结界的崩溃。
不过即使是这样,也是
“game-over,You-lose。”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七回收完成
六十七回收完成
脚踏着的是死寂的城镇,而头顶上的则是另一个生机盎然的城市,虽然不知道在与前方的青年战斗过程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进展,但罗德能确认,这绝对不是自己所熟识的世界,仿佛世界被侵蚀后展现的另一个世界一般。
这从远方侵蚀而来的世界,远处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战斗,也不知道是谁做出这样的事情,罗德能够肯定的是,即使是圣殿中囊括了此世一切知识的图书馆的10万三千册书籍中,也没有记载过这样惊人的法术,这绝对不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技能。
不过这个世界似乎对于自己没有丝毫的影响,仅仅是转换了一个战场而已,相比考虑这到底是什么回事,罗德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击败眼前阻拦住自己的敌人。
这本该死寂的城市,早已由于他们的战斗而覆盖上了一片厚厚的坚冰,普通的房屋在被覆盖上了这种剔透的冰晶后也显得华丽绝伦,无尽的冰雪铺满了罗德战斗的整个场地,这番冬之雪景,如果这里真的是罗罗娜的故乡恐怕早已让镇中的小孩兴奋,但遗憾的是这里仅仅是罗罗娜按着记忆创造出来的固有结界而已。
这番对于小孩来说足够兴奋的雪景也变得无人欣赏。
而做出这番奇景的对象仅仅是罗德前方,和罗斯年纪相仿的男青年。
“开始了啊这就是乌迪尔先生所说的,将他击败的,叫做固有结界的东西吗?”斯塔似乎同样被这个奇异的世界所吸引,仰望着天空,轻喃着什么。
在打量了周围半响后,才终于发觉带自己似乎冷落了作为对手的罗德,看向对方说道:“这样的建筑风格,据说是来自西边大陆的一个名为雅兰德的炼金国度呢,至于头顶上的世界,就不是我所了解的了。圣骑士先生,在成为圣骑士之前,作为巡游祭祀的您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您认为呢?”友好的语气。
回答这句友好的话语的,是一副巨大的,完全由圣光所组织而成的十字架,十多米的高度,往上空向下方的斯塔坠击的它,就像是一座倒坠的钟楼——无可阻挡的气势。
“不过,圣骑士先生你就这么执着于裁决我吗?明明讨伐的对象应该是另一个作恶多端的存在呢。”匆匆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后,斯塔依旧轻松的说道:“如果不知道位置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哦,就在这个诡异世界的中心。”
无功的巨型十字架缩小成一柄巨大的十字巨剑的样子,被罗德从地上拔出,握在手上。
作为圣骑士的他,对技能的驾驭力已经达到了完美的程度,将这种有着可怕破坏力的神术当做普通的武器般使用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他不需要武器,而斯塔的话也仅仅是让他微微一愣,就被他抛出脑后。
因为眼前的同样是一个敌人。
“对于我来说,此时有着屠灭整个城市的想法的你们,已经比那个到处抢劫的恶龙骑士更为罪恶。所以,我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将你们放在了优先级上。”罗德慎重的注视着前方的对手。
这家伙,的确是有着抗衡自己的力量,没想到和本身就是元素体的精灵协调的他,竟然能将魔法运用到如此程度,元素精灵是被誉为最接近魔法本源的迷之物种,而此时给罗德的感觉,就像是正在和这样的存在战斗着一样,当然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能释放禁咒的法师被归为法圣的程度,因此法圣有着另一个,叫做禁咒法师的名字,而禁咒法师这一职介毫无疑问和圣骑士是在同一等级之上。
难以想象,除了罗斯外,竟然还有人在这种年龄就持有着这样的力量,虽然是用了和罗斯接近的取巧手段,但此时眼前的这家伙毫无疑问的已经接近到魔法的根源了。
棘手的家伙,罗德做出了评价,握紧了手中的圣光十字剑,对方出乎意料的顽强仅仅让他感到有趣。
站在魔法顶端的根源魔法,以及直接由所属神灵降下的神之力,到底谁更强?是任何修习魔法的魔法师,和祀奉神灵的祭祀所共有的想验证的念头,其中也包括了罗德,此时的战斗似乎已经演化成了职业学术之争。
但与之不同的是,正在和他战斗的青年看起来对这场战斗并没有什么期待,也并不觉得有趣——正如他所说的,这种例行公事般的交手,不是出于本人意愿的话根本无法谈之为战斗。
“呵呵,看来你是不了解你所追逐的那个家伙的危险性才会做出这样的级别区分的吧?虽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仅仅是乌迪尔先生让我带给你的,但我本人也的确是这么认为的哦”斯塔在躲开了攻击后,根本没有任何还击的举动,依旧在说明着什么。
即使没有任何动作,但罗德却能感觉到,此时对方已经做好了防御任何方式的攻击的准备,似乎从一开始打的就是拖延时间的主意。
“你刚才说,我们的危害是对于这整个大城市,乃至于这个小国家的吗?但,如果真要按这种危害区域来区分的话,那个家伙可是有着破坏整个大陆不,或许是整个世界,整个人类的可能呢”仿佛说出了什么预料中的话,事情开始步上轨道一般,斯塔脸上的笑容更深。
然而回答他的仅仅是一记斩击,挥舞着的圣光十字剑击在了突然生成的冰之护壁上,巨大的威力几乎将这面像山一样巨大的冰壁斩开两截,但终究的还是被防御下来了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想说服我转移目标,那这手法也太低级了,仅仅一个人类,一只巨龙的贪欲毁掉整个世界?别让我发笑了胃口再大的豺狗也无法吞下一只大象受死吧”久战未果的罗德终于察觉到现在已经不是还能慢悠悠的战斗的时候了,继续被阻挡在这里的话,只能是中了对方的圈套。
下一击解决他吧罗德这么想道,同时伸手的圣光更加炽烈,如果说之前这里是被斯塔外泄的魔力所冰封的世界的话,那么此时被罗德的圣光照耀的这里,地上那些凝结着的冰块都变得像黄水晶一般而这浓厚的圣光中,甚至能隐隐听见天使的梵唱
“抱歉,我赶时间,你就倒在这里吧。”
丝毫没在乎前方的罗德在聚集着什么大型招数,斯塔依旧在轻笑着说出自己想说的话语:“呵呵,没听清楚我刚才所说的话吗?才不是说服你什么的,我这次的职责除了让你这个不安定因素老实些,更多是在于传话的目的,而我传话的对象也不是你,而是你身后的整个圣殿组织。”
听到对方的目的后,让罗德微微一愣,虽然在战斗过程中按照敌人的说法停下攻击举动是大忌,但罗德有着下一击绝对能将之打败的自信,因此还是决定听一下这家伙到底打的怎样的注意这家伙,到底知道些什么。
“你到底想说什么。”
计划得逞的笑容出现的斯塔脸上,让他原来就一直笑着的眼影更加深邃:“那可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啊”
仿佛说着什么重大的东西,斯塔本来身上就在外泄的魔力像一下子打开了水闸的大坝一般,汹涌而出,惊人的魔力让这被冻结的区域不断扩大,而随着降低的气温同时生起的,还有变得凛冽的冻风,这死寂的城镇似乎仅仅是由于这个家伙的变化,而下起了暴雪。
“U※^※^(※*(^*(※^(@#¥#”斯塔接下来的话语被特意的掩盖在了这暴雪与冻风的咆哮声中。
“了解了吗?这已经不是作为区区武器的你能决定的事情了,当然,既然事情已经告诉你的话,那么我的任务也完成了,至于是否会将这些东西传达给你所在的组织就不在我可以决定的范围了。”撤去咆哮的暴雪,斯塔问道,虽然刚才的声音大多都由于自己的谨慎而掩盖在了风声中,但应该还是足以清晰的传达到前面的家伙耳朵里才对。
“你怎么会知道这样的事情的?”似乎听到的的确是有必要回报给总部的事件,罗德沉沉问道。
“嗬”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声,前方斯塔平时一直带着的眼神中的笑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卸下了名为“笑容”的面具后,隐藏在斯塔那棕色眼眸内的,是让罗德都为之不安的,无尽的危险意味。
“因为,一切的起端都是我们啊”强大的魔力响应着主人心境的解放,再次汹涌而出。
仿佛突然明白了些什么,之前有些惊愕的罗德却平静了下来:“果然是危险的家伙有着杀死你的必要。既然作为信使的你,已经将话带到了,那么你也可以安息了。”
罗德挥动着手中的圣光十字剑,位于无数“黄水晶”之中的他,仿佛是发着圣光的神使,可惜的是这里没有太阳的存在,否则这番奇景恐怕会更加壮观,一连串让人耳朵疲惫的碎裂声音——神的威压将周围的一切坚冰压得粉碎。
“啪。”此时的罗德和斯塔完全不是同等级的存在,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让斯塔不由得半跪下来。
“在七名圣骑士中,我的称号是宣判。”圣光巨剑被罗德高高举起,厚重的光之剑刃一下子拉得极长,几乎直刺入上方那不知名的穹苍,一下子,这柄巨剑恍如是由上天射下的一道炽热光柱。
“而这个技能,就是我称号的由来在神明的裁决下,现在的你除了颤抖,无法做出任何举动。”罗德看着前方半跪在地上,一下子失去了抗衡能力的敌人说道,如果面前不是极恶之人他也不会使用这个技能,这个技能一经使用,就完全失去了“战斗”这词语所含有的竞技意义。
这一招是对战斗一词的侮辱,仅仅是作为刽子手的屠刀一样的意义存在着的技能但这家伙之前就说了,这不是战斗吧?这样也怪不得我作弊,回想了一下这家伙之前所说的话语所代表的罪恶性质,罗德有些释然的想道:“消逝吧”
但罗德结束的话语说到一半,就被对方所打断。
其实即使是半跪在地上,仅能做出俯首般示弱之态的斯塔,脸上的惊愕只有在“宣判”效果一开始的时候,随即的便恢复了之前淡定的笑意:“的确,如果我只有一个人的话,马上就要完蛋了吧?”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在意对方的话,罗德像裁决所里的宣判官一样问了出来。
“不过还是太晚了,你忘了,我和爱茨是二为一体的吗?刚刚和你说话的可是只有我哦”斯塔艰难的举起手,点了下趴在自己脑袋上,从一开始就诡异的默不作声的冰之精灵:“爱茨,准备好了吗?”
“你这家伙”看着对方头上的精灵突然发出的刺眼亮光,罗德突然想到了什么。
“爱茨可和我们人类不一样,不是仅仅借用神降的你就可以宣判的等级呢”斯塔说到这句的时候,突然凝结的寒冰已经爬上了罗德的腰部。
“”罗德虽然想先一步将光剑斩下,但似乎连握剑之手也已经被突然凝结的冰晶冻住。
看来已经无法挽回了,这就是直接由作为元素体的精灵释放的本命魔法,根源的魔法啊不过,也就只有这样的程度了,罗德将目光投向斯塔,似乎要将这名正半跪在地上的青年深深纳入眼里。
“反派就应该有反派的做事方式呢。太大意了啊,圣骑士先生。”轻轻拍了下沾到膝盖上的灰尘,斯塔站起身来,“宣判”效果已经消失了。
前方是一坨巨大的冰雕——保持着斩击姿势的中年祭祀,手中高举的巨大光剑几乎直刺入穹苍,但让人震惊的是,那本是无形之物的圣光,却依旧被封印在了寒冰之中就连希望的光芒也要为之冻结
一座几乎接连着天地的冰雕。
轻轻拍了下头顶显得极为疲惫的爱茨的小脑袋,斯塔发出了一声抱歉的轻笑,转身离开。
身后的巨大冰雕依旧发出着“嗤嗤”的冻结声音,以被封印之人为中心迅速的扩大着,恍如一只晶莹的巨兽,正吞噬着它周围的一切景物在这座冰山之中,唯一显得耀眼的,是中心处那仍在发着炽热光芒的人。
“哦?那边也结束了吗。”斯塔突然说道,似乎到了这里,对面的胜负也得出了结果,这个世界已经开始崩溃。
“算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那么,好好冷静一下吧,晚安圣骑士先生。”
世界崩碎后展现出来的依旧是之前那个熟悉的世界,无论是战斗中留下的痕迹,还是之前落到地上的大量宝具,此时都不见踪影,仿佛消耗了大量魔力后,得来的根本就是空无一物一般。
不过,可不是没有收获的——地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小小的猫一样的躯体,雪白柔软的身子沾满了污迹,但比之污迹更显眼的是身体上那个巨大的孔洞,几乎让这躯体直接分为两半。
但即使是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呆板的可爱表情,圆滚滚的,如红宝石珠子一样的瞳孔盯视着那让它留下这种致命伤势的两名少女,即使毫无感情的瞳孔让人察觉不到任何怨念和不甘,但正是这呆板的眼神却依旧让人感觉诡异。
这如今倒在地上,伤口处不断流着液体的存在,有着一个叫做拜索斯的名字,以及和普通的猫不一样的喜欢喝热东西的爱好,但更重要的是这正是让这座城市陷入恐惧与绝望的元凶。
“罗罗娜那个东西,以后再也不许用在我身上”即使是再单纯,在脱离了宝具效果后的丝沫也察觉到了刚才那件套在自己脖子上的宝具到底有着怎样的效果。一想到这种克星一样的能力,就让她心生不安,在一恢复人形后就对罗罗娜提出了这个禁用的要求。
“当然你以为我以后还想和这种棘手的家伙打吗?”罗罗娜肯定的说道,魔力耗尽的那种空荡荡得感觉对她来说绝对算不上良好,虽然这次有了“丝沫”牌蓄电池的相助,但还是连带着将她体内那点点可怜的魔力也消耗殆尽。
虽然这场战斗说不上惊险,但其中的麻烦过程还是让事后的罗罗娜感觉亏大了,如果真有这种功夫,将这些魔力消耗在抢劫皇宫之类的地方,估计足以杀个七进七出——不知什么时候,耳濡目染的她也带上了丝沫的理念,容易将消耗和所获金币联系起来。
不过,终究的还是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家伙。罗罗娜看向前方,可怜兮兮的像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的拜索斯。
虽然还想对着这家伙说什么讥讽的话语,再狠狠的践踏这家伙自尊一番,但很遗憾的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因为罗罗娜能感觉到,这个城里的不死者正向先前被毁掉的蓝龙一般,迅速的消逝着。
这家伙曾经说过,这个法术除了让它本人亲自中断,根本不会有任何方法,而它明显不会做出这等好事,那么就只能说明——此时躺在地上的已经是一句尸体,施法者的死亡使得术法自行中断了。
还想着问丝沫还要不要趁着现在的余乱,抢劫一番皇宫,却发现这家伙正摄手摄脚的向躺在地上的拜索斯走去。
“你这家伙,想干嘛?”联系到丝沫平时的行为,罗罗娜很自然就想到了鞭尸这一点。
“我在想这家伙身上会不会带着什么值钱东西。”但很可惜的,这家伙有的仅仅是很单纯的想发一笔死人财的想法
你这家伙果然是职业强盗吗?但罗罗娜依旧跟随着丝沫走向前方,她同样很好奇这个叫拜索斯的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或许将一只巫妖使用过的躯体卖给佣兵所也会由于很有研究价值而小发一笔?
此时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的拜索斯的躯体已经完全在罗罗娜与丝沫由于毫无收获而不爽的心中带上了物尽其用的色彩。
然而,却有人比她们更快——一根漆黑的,似乎由无形的符文所组成的锁链突然缠绕住了地上的尸体,将之回收到了手中。
黑色的斗篷,看起来是一个中年男人的体型,整张脸几乎都覆盖在兜帽里,仅有一小截下巴露出,但即使是露出的下巴之上也纹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漆黑的符文上仿佛有异色的光华流动,伸出衣袖的是一只瘦削的同样纹刻着符文的手腕,拜索斯鲜血淋漓的躯体正被他抓在手中。
而站在他身边的青年则显得正常得多,中长黑发,棕色眼眸,头发无精打采的低垂着,似乎有什么趴在头顶。
察觉到眼前的故人,笼罩在斗篷之下的那位来者,仿佛是出于礼貌般轻轻拉下硕大的兜帽,露出的是一刻大大的光头,鹰鹫般的目光停留在前方的罗罗娜身上,嘴唇轻咦的说着。
“前方的少女哟,好久不见了。”
“另外,回收完成”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六十八寻找
六十八寻找
断了一大截墙壁的房屋之上,站在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的存在,看不出表情,如鹰鹫般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少女,不知是出于对以前对手的尊敬,还是这混乱城市的闷热,而将兜帽褪下,露出的是一个纹刻满各种符文的光头,符文中隐隐有着玄奥光泽流动。
露出了袍袖的瘦削手腕,抓着一具染满了鲜血的娇小躯体——这是他之前说着“回收完成”而回收过来之物。
而被他纳入目光之中的少女,也同样以一种莫名的目光注视着他——这不是一个应该出现在此地的存在,这家伙应该是自己固有结界的第一个祭品才对
被完全解放的誓约之剑攻击过后,如果是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还能存活下来,正因为誓约之剑那种绝对破坏所击中之物的特性,才会被冠以宝具的顶点,成为王之佩剑。但这个生生吃下了这样的攻击的人,此时却再次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我啊”全身覆盖在斗篷之中的乌迪尔开口了:“讨厌你,你太瞧不起人了,正是因为有太多这样的人,世界才得不到发展。但你所持有的这个法术,或者说‘世界’,倒是挺让我感兴趣的”
明明一开始是极为厌恶的语气,但说到这里却仿佛说着的是什么极为感兴趣的东西:“那么这样的话,应该还算是一个让我感觉不错的重逢吧?”
危险的笑容,肆无忌惮的落在罗罗娜身上,仿佛看着的是一件梦寐以求的宝物。
“哦?就这么渴望着送命吗?”那像观察着研究对象一样的,仿佛渴望的将自己层层剥落的目光让罗罗娜不爽,明明只不过是一个败军之将却在这种自己耗尽魔力的时刻出现了。
啧果然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渔翁之利吗?
“相比这种无意义的话,我还是比较在意你这家伙是怎么活下来的夹着尾巴?”以同样讥讽的话语回敬了过去。
“呵呵。”丝毫没在意罗罗娜讥讽的语气,乌迪尔突然轻笑了一声,因为她倒也说得没错,上次战败的的确是自己,没有必要自欺欺人的掩盖失败的真相。
“那还真是险境啊被困在你的世界里的话所以才说我对你所持有的这个法术很感兴趣啊。至于活下来的原因嘛,那也是多种多样的,比如说一开始你看到的就只是一个我特意用来执行任务的傀儡?”
乌迪尔认真的回答了罗罗娜的提问,对于他来说,能够让自己逼至这样程度的家伙,毫无疑问有着和自己相谈的资格,虽然处于的是敌人的对立面,但除了目的有着冲突以外,乌迪尔并不认为自己和对方有着什么无法谈话的仇恨。
“那还真是一开始就被耍了啊。”罗罗娜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自己之前的固有结界中所用的伎俩,这家伙一开始就使用在了自己身上,还真是足够谨慎的家伙。
“哦?罗罗娜,这家伙你认识吗?”在旁边看了半响的丝沫问道。
“啊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活着。”罗罗娜无力的说道,最近自己遇到的家伙怎么都是这种甩不开的牛皮糖?
“不过看起来像关系不太好的样子”丝沫这么了解的说着的同时,发现旁边的家伙正向自己身后游移。
“你想干什么”疑惑的问道。
“看就知道了吧?现在魔力耗尽我的还能干什么?而且,认真一想,我也根本没有亲自和他动手的必要啊”在说完的时候,罗罗娜已经处于丝沫身后五步距离的位置。
“哈?”
“宠物小精灵对战的话,可是非常残酷的,要一方完全倒下才算终止呢我不是还有你吗?”说着让丝沫不了解的话的罗罗娜站在她身后,赫然是一副训练师的派头:“上吧,使用放射火焰扰乱对方视线,再寻找机会以地球上投结束战斗对方仅仅是超能系的话,龙系的你应该占有胜算才对”
“你这家伙又在想着什么失礼的东西?”虽然听不到眼前的家伙到底是说的哪国语言,但丝沫本能的认为肯定不会是好话。
看着前方的两名少女似乎做着战略会议一般的探讨,感觉到不耐烦的乌迪尔终于摆了摆手:“啊啊不用紧张。现在对我来说是工作时间,私人恩怨的话,我是不会在工作时间处理的,仅仅是出于突然发现了一个认识的人,而过来搭讪的而已。”
“而且,你看,我拿着重要的物品对吧?再说,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也是很难才抑制住了自己向如今毫无力量的你攻击的冲动的啊”仿佛为了说明自己真的没有在现在进行战斗的心思,晃了晃手中的那具拜索斯血淋淋的躯体。
但在做完解释以后,乌迪尔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接下来,是以一个认识的敌人的角度向你的发问。”
“最后问一次,之前我想拿到的那个东西你应该是偷偷藏下来了吧?以你那贪小便宜的个性”沉重而认真的话语,让罗罗娜毫不怀疑接下来他所说的才是对方与自己交谈的本意:“怎么要交还给我吗?”
“不要。”罗罗娜丝毫没有思考就拒绝道,但同时的,这样直接的回答也确认了乌迪尔的猜测:“不过你还真敢说啊,明明只是一个入室盗窃的小偷,也使用‘交还’这个词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