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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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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完全没来吗?米兰娜突然想起,这家伙昨天也是这样,有着不到进入弃权倒数的时候就绝不上场的习惯,这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着这样莫名其妙的执着的?米兰娜不知道。

正如米兰娜所想象的,到赛场沙漏的沙子将要完全流失殆尽,也就是已经进入弃权倒数的时候,那名叫罗洛莱娜的选手带领着全年级的炼金系学员,从赛场的另一个入口缓缓而来,而且现在即使隔得远远的也能听到那边传来的诸如“罗洛莱娜,神功盖世,魔力无边,一统盖亚”之类的诡异口号。

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成立了什么不良组织吗?米兰娜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这种像赌神登场一样的派头是怎么回事啊?

虽然在所有人面前风光无比,但罗罗娜此时也有着自己的考虑

这种情况,应该像武侠小说里高手出场那样,施展踏雪无痕的轻功,踩着所有观众的脑袋进入战场吗?但这样的举动绝对会引众怒的吧?而且自己也不会飞啊混蛋那么瞬间炼成一个吊威也的道具?不过这样不是一眼就穿帮了吗?而且怎么看都很傻的样子

但再也没有给罗罗娜考虑更震撼的登场方式的时间,因为在她考虑过程中不知不觉就已经进入了战斗场地——眼前是一个红色长发的少女魔战士学员。

看着这火红色的魔战士,罗罗娜不禁想起了家乡的某个同样是红色的热血傻蛋魔战士,真是怀念的家伙,只是不知她和他哪个更强?

尤莉亚注视着眼前的对手,默默的走到与之对立位置,同时将背后背负的两把看起来是紫红色的长剑的武器取下一把,握在手中,而这个时候,明明作为裁判的米兰娜还没做出比赛开始的发言。

“这场比赛,我要使用附加了魔法的武器。”一脸正经的做出了令所有人惊讶的发言,这不是自己将自己打算作弊的说法直接说出来了吗?与此同时,手中的紫红色的长剑也开始了燃烧,这毫无疑问是一柄附加了某种魔法的武器。

这样的开展,就连本来就打算一击秒杀对手的罗罗娜也有些目瞪口呆,即使有着作弊打算,也不要直接说出来啊而且,这么直接说出来了不是表面了我使用道具也无所谓的意思吗?

果然红色的都是傻蛋?和我拼道具那是更没胜算的吧?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三全力的执着

四十三全力的执着

不仅仅是作为裁判的米兰娜,就连周边见多识广的看多了各种战斗大赛的观众都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比赛还没开始,就开门见山的说自己要违反比赛规定的家伙。

“那个尤莉亚选手,比赛中使用魔法道具是违反比赛规定的,而附加了魔法的武器也算是魔法道具的一种。”米兰娜,讪讪的问道,她不禁产生了眼前这个虽然一脸的严肃,但看起来长得还算不错的少女脑子其实有点问题的想法。

“嗯,我知道。”尤莉亚一脸认真的点头同意。

呼看来只是赛前放松自己所开的玩笑,得到了对方确认的米兰娜松了口气,否则作为半桶水裁判的她还真不知怎么收场。

“这样吗,能理解真是太好”米兰娜庆幸的笑了出来。

“但我还是要用。”还没等米兰娜庆幸的话语完全说出,对方就已经说出能让她的心跌到谷底的话,那执着的语气,就像只是一名故意闹别扭的少女。

呜米兰娜困扰的不知说什么,难不成这家伙是故意来捣乱的?她不禁猜想。

“我不认为这样的规则是公平的。”就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带给了旁人困扰,尤莉亚继续一脸认真的说了起来:“真正的较量,应该是总体实力而言的不是吗?”

这样的话让作为对手的罗罗娜认同,在真正的生死战斗中,诸如下泻药,挖陷阱之类的再下三滥的手段都有可能出现,那么区区稍微提升下实力的道具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过即使是这样,她依旧认为眼前的对手是个难以理解的傻蛋——不管怎么说,和自己打道具战都是自己跑来撞枪口一样的自杀行为吧?

“如果是作为战斗系的对手我还不会有这样的执着,但现在的对手是一名炼金术师,无关于她的实力有多恐怖,我只是想在公平的条件下与她交战”尤莉亚继续述说着自己的想法,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战斗比赛变成了答辩大会。

“的确,在这样的规则下,我的实力被极大的限制了。”罗罗娜点头同意:“不过,还是放弃你想要公平的想法吧,虽然说起来有些狂妄,但即使是这样的我,你赢的机会也很渺茫,所以胜之不武什么的根本不需要担心。”

“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要参加这次比赛?如果要说是想决定出最强者,那么我还是想对比一下自己和其他学员的实力的目的占了大部分吧。”尤莉亚说道。

“但,但是你即使这么说,规则也不能被改变”米兰娜觉得越来越困扰了,这种明摆着有着要违反规定的一方的情况,根本不能直接开始比赛,但如果仅仅这样的口头意思就要取消对方资格的话又觉得太过分了。

“所以这场比赛,我弃权。”好像察觉到米兰娜困扰的地方,尤莉亚率先提出了自己所认为的解决方法不过怎么看事情的发展都变得更加古怪了。

诶?米兰娜掏了掏耳朵,怀疑最近自己上火了,听错了东西。长这么大以来,她见过在开战前就说着“蠢材,你打不过我,趁早弃权吧”之类的教唆对手弃权的家伙,但还真的从没见过这种,一开始就做出自己要公然违反规定的发言不说,而且接着对方还什么都没做就要自动弃权的人。

尤莉亚说完,将一开始拔出的剑指向罗罗娜,做出想要与之战斗的礼节:“这样的话接下来的战斗,与赛事无关。所以你也不必顾忌什么规则不规则,拿出全部实力来吧眼前的敌手呐”

眼前,是一个用剑指着自己的火红身影,本来胆敢这么无礼的挑战自己的对手,罗罗娜都会第一时间让他躺着进圣殿急救区的病房,但此时的她,却没有这样的做法。

这个家伙,既然能做出这样的发言应该是对自己的战绩有所了解才对,如果说之前野外授业的战斗由于不是在他们视线中进行的所以可能掺夹有水分,那么之前的以一敌四十九就是完全展现在所有人眼前的真实。

这样的自己,她也有着战胜的把握吗?更遑论可以使用宝具,完全解放力量的自己。这样的自己,就连本人站在她的角度想想都会觉得背脊发凉啊胜率0,毫无疑问。

为什么要这样做?就连原本或许会有的千分之一的获胜几率也将之丢弃,这是围绕在在场几乎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但对此罗罗娜却有所理解,记忆中也有着一个类似的存在,有些中二,但也有着绝对的个性的家伙,燃烧着热血作为动力,将心中所想的东西通过铁拳传达给正在交战的对方的家伙,对于他来说,眼前的人不会区分到底好人,还是坏人,只是单纯的一个要和他战斗的对象。

和自己这样,会想方设法的封印对方实力来取得最终胜利的结局不同,这样的家伙打的就是让对手发出最佳实力的打算,总的来说就是傻蛋。如果说自己所追求的是完成目的的结局,那么这种家伙追求的就是与对方战斗的过程,而无论对方的善与恶。

想与她一战?想与他一战两个完全不同,但都同属火红色的身影像在这一瞬完全重合起来,之前对于这种比赛只持游戏态度,只为夺取奖金的罗罗娜此时竟然真的升起了要与之一战的念头。

这样的家伙,作为对手的话,是最能撼动内心的即使是罗罗娜也不能免例——如果是你的话,能和我所认识的雷文一样,将心中的信念透过武器传达给对方吗?

“是吗我明白了。”罗罗娜释然般,似乎做下了接受她提议的决定:“就当做对记忆中许久不见的故友的敬意这场比赛,我会使用宝具”

“但只是有可能。”一柄钢铁长剑出现在手中,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把,正如她所说的,她能否会使用真正的实力,决定人在与对方

“虽然不知道你所说的故友是什么,但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已经不打算放水的意思吗?”虽然依旧是一脸的严肃,但却不难发现语气中的喜意——或许这样执着于某些东西的少女,也很可爱也说不定。

“是这样的没错。”从比赛开始到现在,还是罗罗娜第一次做出了战斗的姿势,不是由于对方实力足以让她谨慎,只是觉得在这一点上有必要尊重眼前的这名对手而已。

“我承认你是值得一战的对手但,我与狮子搏兔也尽全力的家伙不同,想要我拿出实力,也要你有相应的能力才行。”

说到此话的同时,另一边的尤莉亚也做出了攻击的准备,这已经预示着这次不属于这次比赛范围内的决斗将要开始

一时间,两名作为选手的存在都将裁判晾在了一边,自顾自的做下了战斗开始的决定

在意识到这已经不是比赛内的战斗后,米兰娜发现自己的定义已经从裁判变成了普通的观众,远远的躲开了战斗区域,在研究该为哪一方打气时,稍微考虑一下就选择了实力上比较弱势的尤莉亚。

在第一次双剑互交之时,战斗已经开始

自从领悟了女仆战技以来,在技术方面罗罗娜可以说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从未见过在技巧方面能压制自己的对手,不过现在算是见识到了,已经不仅仅是中规中矩的毫无失误的程度,明明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攻击,但真正应付起来却要困难许多。

罗罗娜从来没想到,至现在以来所见识过的,在“技”方面最为高超的,居然仅仅是一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虽然使用出来的都只是寻常可见的小技巧,但困难则是困难在,竟然将区区小技巧使用到了近乎神技的程度,已经只能用惊人一词来赞叹。

夜晚漆黑的演武场中这名少女到底独自挥舞了多少次刀剑?万次?十万次?千万次?但,这些数字都不重要。

真的是很努力的一个家伙。罗罗娜从中读到的一个信息,是什么驱使她这样做的?终于稍稍了解,这家伙对于尽全力的战斗的执着了——对于能做出这样事情的家伙,胜败已经不是她所在意的事情了。

但决定一场战斗的,不仅仅是“技”,还有“力”

仅仅是被动的出于反击的动作,突然传来的巨力就已经险些将尤莉亚手中的武器击飞。明明说好的是使用的力量视于对方而定,但确认到对方的执着的罗罗娜,却不意识的使用上了全力的一击,如果不是刚才她防御得当,而且自己手中所使用的也不是什么锐利度很高的宝具,否则已经将她一刀两段。

虽然险些违背了自己本意,斩杀了眼前的对手,但罗罗娜并没有后悔,因为刚才的一击完全是出于在读到了对方内心的瞬间,出于敬意所全力用出的攻击。

“嘿嘿。”原本严肃的对手,在差点被直接腰斩的险境过后,竟然笑出声来。

正如记忆中的好友一样的个性,正因为是如此接近的个性,才吸引着自己忍不住答应了她的要求。想不到自己还是一个挺执着于情感的家伙嘛罗罗娜自嘲的想道,握紧了手中钝剑冲了上去。

罗罗娜从比赛开始以来第一次主动认真做出的攻击

虽然是带着毫不留情的斩杀敌人的意愿所发出的攻击,但心中却违和的祈祷着对方能有这躲开这一击的能力。这种及格的战士才会有的情感,身为炼金术师的罗罗娜还是第一次有所体会——果然是因为对手的特别吗?

似乎是意识到将要出现的大危机,尤莉亚手中的魔法武器发出了光芒,也第一次解放出了被制造它的人赋予在其中的魔法。

“红莲裂魂斩”附带着剑气一起挥出的,还有和这柄长剑颜色向匹配的紫红色火焰,即使面对迎面而来的火焰还有好些距离,罗罗娜已经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量——这就是她所倚仗的东西吗?

不过这样的距离已经足够了,罗罗娜炼成一面钢铁的盾牌阻挡在前方,正如之前所说的,即使肉体的耐久力上升到什么程度,但再钝的钉子依旧是钉子,再坚韧的皮革依旧还是皮革又不是修真小说中肉身能抗天雷的修士,根本不可以有这种以身冒险的想法。

和预计的一样,是已经是一种温度达到了使颜色都为之改变的程度的火焰,即使是以罗罗娜现在等级炼成的护盾都能将之融化,但也就仅仅能止步于此了——这样的融化速度根本跟不上罗罗娜使用炼金术修补护盾的速度。

这正是炼金术制造的护盾和魔法师制造的魔法障壁的最大区别,虽然前者发动起来比较麻烦,并且不能移动,还对于炼成速度要求非常高,但却有着魔法障壁所不具有的可以不断消耗魔力修补损坏程度的效果。

“果然正如我所料的,你是可以让我毫无顾忌的发挥全力攻击的对手”本身也意识到刚才招数的危险性,尤莉亚笑了出来。

“的确,如果不是我反应敏捷,或者换了是别的学员,估计在刚才一击就已经变成一滩灰烬了。”罗罗娜撤掉钢铁护盾说道,如果被这种攻击击中,毫无疑问需要使用最大的底牌——真理之石的消除因果的能力才有可能活下来。

“是的,我是抱着要将你杀死的全力来战斗的,所以,你也不要客气”尤莉亚认真的说道,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如此说着听起来很可怕的事情。

“抱歉,做不到,如果我也抱有杀意的话,仅仅需要一击吧。”罗罗娜摇头拒绝了,这样程度的攻击对她来说仅仅是有些麻烦而已,还没有到能让她动真格的程度,正如她之前所说的,她不会放水,但会按照对方所展示出来的实力来调整使用多少力量。

“诶?那还真是可惜呢。”尤莉亚失望的说道。

罗罗娜终于发现了,这家伙和雷文最大的区别,希望与对手畅快战斗的心虽然是一样的,但这家伙有着即使战死也纯属正常的这种对于战斗来说有些扭曲的执着。

对方已经再次冲了过来,第二回合开始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四影镰

四十四影镰

尤莉亚的父亲是一个不普通的赏金猎人,或者说赏金猎人本身就没有一个是能归纳为普通人。

与普通的猎人仅仅是狩猎魔兽不同,赏金猎人狩猎的更多是各种拥有着巨大危险度的逃犯,与这种危险度向匹配的则是每完成一个任务都会收入一笔巨额的财富,几乎完全是拿性命来拼钱的职业,不过也就仅仅是几乎而已,总会有一小部分例外的存在

而每一个从事这一行能活着超过十年的都会归纳与这部分例外,因为能在这种高强度的狩猎中生存下来的他们,已经不是赌徒,而是真真正正的猎人了。尤莉亚的父亲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说,尤莉亚家里还是挺有钱的,虽然不是什么贵族,但从能拥有两把有着这种程度不俗威力的魔法剑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将之归纳为贫穷——普通的魔法道具可不可能有这样的威力

对于一直接受父亲教导的尤莉亚来说,每一个剑刃相挥的对象,都是她的猎物,有见过猎人对猎物收下留情的吗?有见过猎物对猎人收下留情的吗?都没有吧。对于尤莉亚来说,希望的仅仅是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正是能确认着自己能继承父亲衣钵的东西。

不过终究还只是一个仍处于学习阶段的少女,不可抑止的犯了新手上路所最容易犯的错误——选到了不适合自己目前等级的猎物,或者说已经不仅仅是不适合,而是远远超出,就是眼前的对手

“太遗憾了,等级是无法逾越的。”罗罗娜轻轻弹了下手中长剑的剑刃,随手将之扔到一边,发觉其实自己弄出武器实在没什么必要。

从刚才开始,自己就只顾着防御和回避,根本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举动,本来既然是一方攻击一方防守的情况下,所消耗的魔力或者斗气应该都是按一定比例对等的才对,但此时罗罗娜还完全没什么感觉,尤莉亚却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实力越强,所持有的魔力量也会越多,对于魔战士和炼金术师这两种同样依靠魔力的职业是常识中的常识,虽然对方手中的那柄武器能带来瞬间达到高伤害的爆发,但明显的还不是她能长时间使用的道具。

而且似乎由于自己一开始所做出的充满威胁力的攻击让她产生了不能被近身的想法,而持续的发动了这种会有着巨大消耗的技能,对于魔力量比自己高的对手,使用这样的战术毫无疑问的一个巨大的错误。

虽然之前也有着好好和这家伙对战的打算,但发现她陷入了这种明显的错误后,罗罗娜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自己什么都不做她也会输,那么节省一点力气的好,这可不能算作放水。

不过她即使换了个方法也是一样后果就是了,罗罗娜看着由于消耗太大而在喘气的尤莉亚摇摇头。

“是时候该结束了。”罗罗娜看着对方做下了决定,虽然是和雷文一样的热血类型,但终究不是同一个家伙,在消耗完自己对于此的好奇心后,也是时候给予她希望的结束了。

“就让你一直想看到的,我引以为傲的能力来作为完结的句号吧。”说着,一本绿色的厚重典籍兀然的出现在了罗罗娜左手上。

『以罗罗娜之名,真名解放』罗罗娜用最轻声的音调念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套魔导书形态的宝具必须要有着念解放咒语才能使用,本来听着还蛮有气势的解放命令,在这种必须隐藏身份的时候则显得让罗罗娜有些困扰,而且由于这个宝具现在的名称带有着自己名字的关系,如果不准确的出示自己真名就不会得到它的承认。

或许制造这套宝具的家伙也是个喜欢在放必杀技前喊出招数名字的蠢材?罗罗娜恶意的想道,不过幸好的由于这里是赛场所以有些吵杂,说出的真名并没落入第二人耳中。

“造成太大破坏也不好,就决定是这样了。”右手中炼金术的光芒闪过,渐渐凝聚在手中的是一柄一人来高的黑色巨镰,和寻常的镰刀只会带着镰刃不同,这柄黑色巨镰在顶端处还有着一段类似投枪尖端的东西,看起来倒像是由戟和镰两种毫不相干的武器混合而成得样子。

“这把,是影镰虽然没有誓约之剑那种一击灭城的威力,但对于单对单的角斗却有着两个特别难缠的效果。”随手将异世之书收回空间袋中,双手握住影镰的罗罗娜说道。

“至于具体是怎样,你就好好体会吧。不过放心,不会杀掉你的,我根本就没认真起来。”罗罗娜挥舞着巨镰攻向才刚刚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对手。

女仆战技使得无论是剑,斧,枪,还是其他任何类型武器在她手中都能发挥100效果,也就是说,不会使用投影出来的武器的可能根本就不存在。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尤莉亚这家伙在技术方面确实很不错,即使罗罗娜突然间换了把不同风格的武器,也依旧能将攻击稳稳挡住。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刚挡住眼前漆黑巨镰的攻击的尤莉亚却发现,根本没有想象中会传过来的巨大力道,仿佛自己根本不是它攻击的目标,在与自己的武器一触即分后,绕着一个弧度,斩向了地上自己的影子。

心底里传来的不安感让她毫无意义的退开这种根本不是攻击她本人的动作,而罗罗娜挥动的影镰所击中的也仅有,尤莉亚位于地上的影子的一袭衣角但正是这样看起来毫无建树的攻击,却引发的诡异的效果——在尤莉亚身体相同的地方的衣角,也立马的产生了相同的撕裂,仿佛刚才的确是被影镰所击中。

“真可惜,少女的第六感吗?”罗罗娜收起插到了地上的镰刃说道。

“这么一来,你也大概了解到这把影镰的其中一个效果了,影镰侧面的黑色镰刃,有着一种叫做‘撕裂影子’的效果,也就是顾名思义的能够撕裂影子,那么在影子受到伤害之后,本体也会受到与之相同的伤害。”罗罗娜继续摆出了架势。

“顺带一提,想必刚才你也发现了,这把影镰本身也是具有攻击的也就是说,你现在要避免本体被击中的同时,还要注意地上的影子是否会让我有机可乘。”罗罗娜说着继续开始了攻击。

本来要应付这种带着巨力的攻击就已经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现在还要将地上的影子也要列入保护的对象,根本不是现在的尤莉亚所能达到的层次——等级相差太多了,同时她也了解到,为什么罗罗娜会说这件宝具有着在单对单角斗中特别难缠的效果。

或者说真不愧为列入宝具等级的道具,和次一级的魔道具不同,已经不仅仅是需要惊人的破坏性力量,又或者根本不需要破坏的力量,而是必须带上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才能称之为宝具。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迫于无奈的尤莉亚依靠着已经剩余不多的魔力再次发动了之前名为“红莲裂魂斩”的破坏力强大的技能,虽然依旧被罗罗娜轻易的躲开了,但能将对方逼开距离的话也算是达到了目标,因为从刚才看来,这把武器应该是只限于近距离的才对。

“为什么要浪费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魔力呢?”被逼得远远退开的罗罗娜没有一丝苦恼的样子,反而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黑色巨镰,但这次却不是要冲过来进行攻击,而是将顶端朝着地面,指向了自己的影子。

“而且,认为影镰只能攻击近处敌人什么的根本就是错误至极的想法。”罗罗娜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将影镰刺向了自己的影子。

这家伙是自杀吗?刚才不是自己说了,这把武器对于影子造成的伤害对于影子的主人也会同样毫无保留的接受到吗?不光是所有在场的观众,就连正在场上作为当事人的尤莉亚都是相同的想法。

而接下来的事情,罗罗娜也向所有人表明着她才不是自杀的蠢材——镰刃顶端的枪刃直接像毫无阻碍一般刺入了罗罗娜身前的影子里。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本能的察觉到不妙的尤莉亚正想说着什么,却发现突然有着什么尖锐的东西从身后抵住了自己的后颈——是影镰的镰刃,影镰从罗罗娜自己身前的倒影刺入,又从尤莉亚身后的倒影冒出,抵住了能让她致命的部位。

“你看,我就说的吧。”罗罗娜说道:“虽然镰刃上带着的‘撕裂影子’效果已经很有趣,但这把武器真正强大的地方在于位于顶端枪刃所附带的‘穿透影子’的效果只要有影子的地方就可以刺入,然后从敌人的影子穿透出来进行攻击的能力,这倒是和书上说的,折叠空间的效果有些类似了。”

“如果说之前的‘撕裂影子’是可以被躲开的攻击,那么现在的‘穿透影子’就是几乎无法回避的攻势毕竟,人类是无法逃离自己本人的影子的吧?”

毫无疑问,胜负已定,罗罗娜看着眼前的少女,但即使已经这样,尤莉亚的目光依旧没有什么沮丧,果然相比结果,过程才是她所追求的吗。

“实力很弱。”盯着被漆黑的镰刃所抵住后颈的尤莉亚,罗罗娜轻轻说道,轻声细语仿佛是对弱者的怜悯。

喂喂,面对如此可敬的对手,赢了也要践踏吗?听着怜悯的话语,就连周围的观众也皱起眉头,对于有着这种勇气的战士来说,怜悯就像是嘲笑的毒药一般他们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但信念很强。”罗罗娜说着,缓缓移动武器,收回了刺入了自己影子的影镰,同时的,抵住对方后颈的镰刃也慢慢缩回影子里。

“诶”呆站着的尤莉亚看不出有什么不开心的样子,相反的,对于她来说,此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既然我们脚踏着的星球是圆的,那么只要一直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终归有一天会看到崭新的大陆的”将漆黑的影镰扛回肩上,既然胜负已定,罗罗娜也没有什么继续用武器指着别人的无礼的恶趣味,留下了这么一句就往着过来时的路离去。

尤莉亚:“这样吗”

扛着本该用于收获生命的镰刀,却留下鲜活的生命而离去的死神,这样的死神真的存在吗?虽然来的时候没有吊威也,也没有踩人头以轻功出场,但此时罗罗娜退场得绝对拉风,单是那扛着黑色巨镰,淡然离去的背影,就已经为她赚足了分数而且虽然多数是出于玩的心态来进行的战斗,但结局也并不差。

“为什么不要做下决胜的一击?或许刚才只要轻轻用镰刀背攻击一下我就会昏下去?”看着就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尤莉亚问了出来。

“战斗,不是一定要倒下其中一方才能分出胜负的行动,而且你也不是应该被医护人员打横的抬着出战场的对手,再说,既然你一开始就弃权了的话,那么我的目的是早就达到了,根本没有再浪费力气将你打倒的必要”说到这里的时候,罗罗娜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了。

意识到其中一方已经退场后,战场中响起了久久也无法停下的掌声,不仅仅是为了对胜者的赏誉,更多的是为了仍站在战场中,即使面对比自己强大许多的对手也不曾退让的败者。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五诚,你肿么了?

四十五诚,你肿么了?

到底是哪里而且,我到底是谁。

混沌的意识海中,脑海里朦胧的呓语。

想感受一下四肢坐立起来,却发觉根本无法做到。就像上下仅剩下大脑仍有知觉。

但脸上那暖洋洋的并不是什么让人讨厌的感觉,是早晨的阳光,现在自己似乎正躺在草地上,旁边的微风拂动着周边的小草,撩动得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痒但,还是并不讨厌啊。

说起来,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什么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周边的所有东西对于自己来说归类都是“不讨厌”。既然不讨厌,那么就是喜欢了,没错,自己生前喜欢着这里的一切,喜欢着这里的大家。

啊咧?为什么会说是生前?

不过怎样都没关系了,之前就像一直沉在海底的自己,终于被海底的水流卷着涌上了岸面,睁开蓝色的瞳孔,值得庆幸的是看到的依旧是这个喜欢的世界。

“我啊。”看到那一如既往的蓝天一刻,终于想起了刚才在思索的问题答案:“我叫巴娜美。”

巴娜美从草地上坐起,自己身处的似乎是学院角落的一块绿地,在学校里这样闲置的绿地有很多,毕竟盖亚学院的面积的确有些大得过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巴娜美疑惑的想道,但马上的,她就想到了什么让她不安的事情——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之前的记忆依旧停留自己被从身后突然出现的魔物咬住脑袋的一刻,任凭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的魔物尖锐的利齿,然后没有然后了,之后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这样的自己,应该是被截断了首级,死了才对,但现在却依旧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巴娜美摸了摸自己本该断掉的脖子——光滑得察觉不出之前受过什么损伤。

“是梦吗”记忆中那魔物的利齿,以及那双像两颗圆滚滚的红宝石一样的瞳孔,都只是自己做的梦而已?

无法得出结论,但无论是如何的发展,自己都还有着必须要做的事情,要去找玛朵卡她们——不仅仅是要确认自己之前死了之后她们如今是否还安全,更多的,仅仅是想见一面而已。

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要保护她们——虽然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巴娜美可以肯定的是必然会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记忆深处那双让她心悸的红宝石瞳孔,巴娜美不认为那个是幻觉。

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可以做到什么,是否还能将整天被教室门槛绊倒的玛朵卡扶起,但无论是能否做到,都是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是否还能将摔倒的你扶起?巴娜美站起身来,往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同时的,远处传来的彩炮声告诉着她——学院祭已经开始了,这原是万众期待的节日,巴娜美却本能的感觉不安。

你,在哪里

由于位置的确有些偏僻,巴娜美走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学员,更别说向他们询问玛朵卡她们班级的魔法少女咖啡厅所在的位置和情况了。

不过随着距离传来彩炮声响的学院祭中心处越来越近,巴娜美也终于看见了人影

那是站在一起的两个男性学员。

其中一个发色很浅的,一脸小受样的家伙正很有兴致的对身边的家伙说着什么。

“诚你听我说,你失踪的那几天,我发现学院不远处的神社里的那个巫女,平时居然是真空上阵的哦那还真够带劲的”由于这家伙实在有些得意忘形,即使隔得远远巴娜美依旧能清晰的听到他所说的话语。

春日野悠,魔战系二年级B班的一个男性学员,这家伙凭着一副受样在女生里还颇有人气,不过外面也有传言这个家伙是连双胞胎妹妹都能下手,并且一脚踏几船的人渣,而且每次可爱的女生问他什么带有选择性的问题的时候,都会下习惯的说一句叫“save”的口头禅。

就像在存档一样,天晓得会不会有效果,而此时,作为人渣的他也正在说着人渣般的话语。

不过此时任凭他说得再兴起,他对话的对象依旧没有什么表示——同样是一个一脸受样的黑发学员。

伊藤诚,战士系二年级B班,同样一脸受样的他和悠不一样,他一脚踏几船的事情早就不仅仅是传言,已经是巴娜美所在的二年级人人皆知的事情了,人渣之名甚至在悠之上,已经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他们两人的区别之上在于一个是显性人渣而另一个是隐性人渣。

不过在巴娜美还抱有的记忆里,这家伙前段时间的情况不太妙——在路过一个叫霍海的新来导师身边的时候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进了医院,而且还没来得及脱离危险期就在病房中离奇的消失了,虽然有点可惜,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能跑能跳,看不出有什么大碍。

“喂喂,你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怪?”即使说着的是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但眼前这位志同道合的挚友却没有分享自己的快乐的意思,不禁让悠有些不爽。

“你还不会还在生气我之前打断你对魔导系的那个攻略的事情吧?”悠猜测的问道。

“那可真不行,我妹妹告诉我,那家伙根本就是个女装癖的变态作为兄弟,我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灵魂卖给路西法啊”但即使这么说着,诚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就像站在他面前的仅仅是一尊比较相似的蜡像。

“喂,诚怎么不说话,不是一起做好了让全学院女学员怀孕的约定的吗”悠说出了不为人知的邪恶约定。

仿佛突然出现的约定一词让从一开始就默然不语的诚起了反应,他开始转头看向身边的“共同战斗,共同竞争”的友人。

“诚你终于想起了”悠兴奋的说道。

但没想到回答他的只有一道剑光。

晴天阳光照在挥出的长剑上发出了一道闪光,剑刃切断了悠哥三条腿中的一条,让他失去了一条腿了他无法继续保持站立,倒在了地上,喷涌而出的鲜血流了一地。

震惊甚至让悠一下子忽略了断肢的剧痛,他不明白,眼前这个以前会被班上的同学玩耍的逼着去厕所里吃便当的人为什么突然间会有这么狠辣的举动。

“为为什么。”但让悠更不明白的,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对方没有回答,与悠对视起来的,是一道冷漠的目光,

“诚,你肿么了”剧痛和震惊让悠一下子口齿不清。

我们不是一生中的挚友吗?

明明是学员们所期待的吃便当的午休时间,而一年前的悠,却蹲在了厕所里。

当然不是拉肚子什么的,只不过是仅仅被班上的人排挤而已,不就是长得比较清秀,比较受女生欢迎吗?妹子都喜欢我,我也很困扰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坐在马桶上的悠这么想着,打开了静静的放在膝盖上的便当。

明明从布置上是比较丰盛的便当,里面却仅剩下白饭了——当然不是悠自己先吃掉了,他没有将最喜欢的东西最先吃掉的习惯,最喜欢的反而会珍视的放在最后吃之所以这样,只是仅仅的因为被讨厌自己的家伙抢夺了而已,没错,仅仅是这样。

坐在一年级厕所第三格的马桶上的悠轻轻夹起一小团米饭,吃了下去,淡而无味,难以下咽或许应该让妹妹夹几片紫菜做成饭团比较好,悠这么想道,但随即又发现,如果是这样,自己估计是连饭团上贴着的几片紫菜都保不住的

“妹妹做的,最喜欢的小香肠没有了。”悠这么叹道。

而与此同时,旁边的第二格厕所也传来了相似的话语:“可恶为什么要夺走我最喜欢的小香肠。”

时间一下子寂静了下来但下一刻的却是一瞬间的爆发

“你也喜欢在便当里放小香肠吗?”厕所里第二格和第三格同时传来了相同的话语。

“没错你的小香肠也被那帮混蛋抢走了吗?”依旧是相同的话语。

在这一刻,悠终于认识了和自己一样,坐在最近的马桶里吃着同样都是白饭的便当的家伙——诚。

如果真要说世界上还有着能理解自己的人,那么肯定就是诚了

同样在厕所吃着便当的他们,对着身下坐着的马桶做下了宣誓——再也不要坐在这里吃便当了,没人喜欢作为被剥夺的存在,既然是这样,那么就有必要让那些家伙也尝尝自己喜欢的东西被夺走的滋味

“那么,他们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悠茫然的问道。

“我们是为什么而被他们排挤的?”诚没有回答,反而反问悠。

“你是说”悠突然有些恍然了。

“没错,我们要夺走他们最喜欢的女孩子”不知为什么,悠突然发觉,这时候的诚虽然依旧是坐在马桶上抱着便当盒子,但却显得是那么的睿智就像身后发着功德的光轮,拯救自己的神之使徒。

神明大人啊,原来你已经听到了我的祈祷吗?

“NTR”诚突然说下了这个不明意义的名词。

“什什么”悠一下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我们两人的组合的名字。”诚突然笑了。

“组合是这样吗?”看着对方的笑容,悠突然发觉,自己好像终于交到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同是男生的朋友。

但诚的话语并没有说完:“N是我,R是你”

诶?还真是了不起的设想。

“那那么T呢?”悠顺着对方的话满怀希望的问道。

“T是连接我们的,共同做下的约定啊”诚竖起了大拇指,做出了自信的笑容,无论是那竖起的拇指,还是那在厕所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着亮光的牙齿,在悠看来都是给自己指引了方向的海上的灯塔之光。

“让整个学院的女生怀孕吧”

“让整个学院的女生怀孕吧”

这就是T啊

但,现在的,N,却毫不犹豫的拔出了佩剑砍断了R的一只腿。

悠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挚友再次举起的剑刃,相比心中的茫然,断肢传来的痛觉根本只是微不足道,他由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嚎,正如他由始至终在意的都不是自己受到的伤势,他只想知道,诚到底出了什么事?

“诚,为什么”目视着对方高举的剑刃,悠喃喃说道。

这是神明的惩罚吗?我们定下的T,我们的约定,都是错误的吗?错的到底是我们,还是世界?

一系列变故,仅仅发生在很短的时间,甚至连刚出现的巴娜美向他们询问自己要去的地方方向的时间都没有。

这算是情杀吗?难道伊藤诚同学看上了春日野悠同学的妹妹?巴娜美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考虑这点,她毫无疑问的,要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惨剧。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觉得很诡异的样子。魔法少女巴娜美,要上了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六棋子

四十六棋子

“诚,为什么”悠喃喃说道。

眼前的家伙,不是诚悠做出了这样的结论,念动起咒语。

一道凭空生成的龙卷风不仅阻挡了诚哥挥下的剑刃,也将诚远远弹开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如果去平时,悠自问和诚的实力应该是同一水平线上,即使对战也不会落败,但现在断肢处传来的剧痛,令他根本无法集中起精神使用魔法,将之击退已经是尽了全力了,根本没办法产生一分毫的伤害而且作为魔战士的自己,最趁手的武器也没带在身边——谁能想到,会在这个时刻,与最熟悉的挚友发生这样的生死之战?

但这里绝对不是自己倒下的地方这个家伙不是诚对于自己来说,诚是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理解自己的挚友,同理的,自己对于他来说应该也是一样。虽然是人渣虽然同是人渣但人渣也有着心啊没有人一生下来就是坏人。

“你不是诚,但,毫无疑问的,你就是诚”悠说出了明显带有语病的句子,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伤害诚的事情,而对方也是一样,但眼前的家伙毫无疑问就是伊藤诚无疑

到底怎么回事,悠不明白,但,正因为这样,才不可以倒在这里不要死在这里,绝对不要死在这里,这样的念头充满了悠的内心,同时的,视线的角落也发现了一名金色头发,梳着打卷的发型的女学员。

“求求你,请请帮帮我。”悠生平第一次,向女孩子发出了请求。

即使生平第一次向女孩子低头也没有关系。诚现在正在做着自己所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要救他我如果因此而死的话,在诚恢复理智的时候,意识到自己做下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会比已死的我更加难受所以

“我不要死在这里啊”看着那名有可能救助到自己的女生正因为这里突然的发展而愣住,悠发出了更大的喊声。

明明是为了报复才接近女生的人渣,在生命即将消亡的一刻,心中充盈的却是为了挚友必须活下去的念头,充满讽刺的错的是人,还是世界?

距离诚和悠的位置还有超过五十米,但诚距离悠只有两米了,在这样悬殊的距离,这样短暂的时间,恐怕大多数人都已经无能为力。

但,并不包括巴娜美不为什么,仅仅因为——她的魔法少女,巴娜美

无数闪烁着冰晶色彩的步枪在空中凝结,由于空气中的水分被迅速抽离,巴娜美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干燥,而这些冰之步枪指着的正是诚哥与悠哥的方向。

这是巴娜美自己开发出的,专属于自己的魔法,虽然这些步枪仅仅是用普通冰系的塑形法术制造出来,但经过这些步枪射出的圣光弹威力要比普通的高上两倍——巴娜美是一个冰系与光系双系的魔法师,之前拜索斯就曾经评价过巴娜美是一个很有战斗才能的魔法少女,但事实上是并不仅仅具有才能,即使论才华她在学员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先让他失去继续攻击的能力吧”巴娜美做出决定,将魔法步枪指向诚哥的四肢。

已经不是那种在出招前仍能废话的场合了,在魔法准备好的一瞬间,巴娜美就做出了上膛的命令。

低级光系魔法的圣光弹通过枪膛的压缩后,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准确度都远远超过直接释放——自己能阻止下面的惨剧发生,巴娜美有这样的自信。

“我不会让任何人死的”即使只是一个人渣,但毫无疑问的,在是一个人渣之前,也是自己的同学,与巴娜美坚定的话语同时发出的,是几声的枪响。

然而,第一声枪响后,被击中的不是诚哥握剑的右手,亦不是他倚赖着站立的双腿,甚至就连诚哥的衣角都没有沾到

当然不是巴娜美准头太差,相反的,还准得很

第一枚圣光弹贯穿的,是悠的咽喉这种强化版的圣光弹即使连厚实的墙壁都能穿透,而悠的脖子也不可能比墙壁更硬——攻击直接从咽喉的正面射入,从后颈贯穿而出,余势不减的在身后的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哈”悠想说着什么,但咳出的仅仅是一口鲜血,无论是由于声带被贯穿,空气的不断侵入,还是因咽喉受伤而所倒流的血液,都使得他仅能发出一声轻哼。

但刚才巴娜美发出的攻击并不仅仅只有这样——她刚才发出的,是本着击穿诚的四肢的目的,所发出的四枪。

第二枪击中的,是悠的左胸,也就是心脏位置,正如刚才那样的直接贯穿了他心脏而出第三枪,则是右胸,因为总有一部分人的心脏会生长在反方向,而第四枪,直接贯穿了他的眉心,就像是死神所做下的必死宣告。

要死了虽然由于声带被贯穿已经无法说话,而且也受到了必死的创伤,但至少在这一刻,悠的思维还没有停下。

作为将死之人的他,没有看向射杀他的凶手,仿佛被她射杀只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即使此时已经无法继续维持支撑身体的力量,而缓缓倒下的他,也依旧注视着眼前这个高举着剑的挚友。

居然被女生所杀诚,这就是你所说的,bedend吗?但我不能认同,这对于我来说,是goodend啊。没有死在你手上,真是太好了

“啪”像一块破抹布被随意的丢弃在地上一样的声音,悠倒下了。

“为为什么。”连脸上的表情都是完全相反的,作为死者的人是一脸释然,但作为射杀者却是充满惊愕。

明明刚才才做下不会让任何人死的决定,但自己却马上夺走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巴娜美低下脑袋,看着自己的身体,这幅身体内毫无疑问的有着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虽然从醒来的时候开始就觉得这幅躯体有些不协调,但自己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让巴娜美惊恐的是,自己用来确定攻击目标的右手再次有了举动,指向了地上的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的悠的尸体,但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意图,她突然意识到——自从自己醒来后,看到活物开始,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操控着自己的行动。

“停停下,他已经死了啊”巴娜美想取回的控制权,但明显是徒劳的,步枪已经传来了频繁的上膛的声音。

在一连串的,让人心底发麻的枪响后,地上留下的是一具不成人形的尸体。这个技能很早就被巴娜美开发出来,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为了提升力量而开发出的这个魔法居然还有着这样残暴的效果。

看着前方自己造成的一滩碎肉,巴娜美如果是平时早已开始呕吐,但此时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没有这样的反应,或者说,这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操控的身体了。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巴娜美移动着自己唯一还能控制的脑袋,想仔细观察下自己的身体,却不想好像失去了平衡一般,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脑袋“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这”完全没有疼痛,同时也没有血液流出,此时掉到了地上的巴娜美视觉里的,是自己站立在地上,缺了脑袋的身躯。

这幅在巴娜美视觉中的原属于自己的身躯,微微躬身将掉落到了地上的脑袋捡起,再次按回脖子上,整个过程平静得就像掉落的只是一顶帽子。

再次回到该处于的位置后,巴娜美发觉前方的伊藤诚也正低头注视着地上的碎肉块,一滴殷洪的液体在眼里渗出,从下巴滴落,分不清是血还是泪,但巴娜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时眼前的伊藤诚和记忆中的那个邪恶的魔物一样,有着一双像红宝石一样的眼瞳

“这是”看到这双瞳孔的一瞬间,巴娜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远离巴娜美所处位置的地方,聚集了大多数因为想看一年级的武斗大赛而逗留在这赛场附近学员和观众,“樱花”纷飞的这里,是和巴娜美那边的绝望气息截然不同的祥和。

既然是观众,那么自然包括了不同年龄段的人群。

“唔”一名褐色头发的看起来只有六岁的小女孩仅仅的抱紧了怀里的东西——那是她在这里周边意外的发现的,一只有着一脸呆滞的可爱表情的白猫,恰好是她能将之抱住的体型。

而且和一般的猫不一样,身体软软的,就像抱住的只是家里的抱枕,小女孩想道,同时臂弯也更用力起来,就像要将怀里的东西纳入体内一样。

如果是寻常的猫被这样的力量抱住早已发出惊叫,但这只却丝毫没有在意,小女孩的力度让这只猫的身躯做出了几乎九十度的弯曲,就像要就要断掉似的。

同时,猫的脑袋也似乎由于抱住自己的人的力度而诡异的扭曲着,它将目光投向草地的另一方——有着三名少女坐在一起的地方。

“怎样?”其中一名橙发的少女问向旁边的银发少女。

“人类的食物,蕴含的能量太低了。”银发少女毫无表情的,吃下了手中由对方递过来的章鱼丸。

但得到了对方的回答后,橙发少女并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继续盯着,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不过并不讨厌。”仿佛说着的会是什么自己不该说的话,银发少女逃避似的将目光从眼前的人的脸上移开。

“嗯我就说嘛味觉有问题的是那个吃硫酸吃金鱼的丝沫,我的味觉是完全没问题的”橙发少女得到了结论后,释然的笑了起来。

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正在享受祭典的几名少女,这一切,都落入了被旁边的小女孩紧紧抱在怀中的白猫眼里。

“居然还真能像普通少女一样享受祭典啊不过算了,本身我就不指望这种所谓的协助者能有什么作为。”白猫突然这么说着,然后就像一条滑腻的鳝鱼一样脱离了小女孩的怀抱,轻轻一跃,就跳上了旁边高高的灯柱顶端,看向远方:“收集好的棋子,已经开始出发了”

“诶原来猫是会说话的吗?”看着一眨眼就跳上了自己无法触及的灯柱顶端的猫,小女孩恍然的说道。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七不二熊

四十七不二熊

这场武斗大赛已经开始了两天多了,从一开始的,所有炼金系学员都“全民皆兵”,全部变成赛场上为罗罗娜打气的拉拉队,已经变成了现在的将罗罗娜获胜当做意料之中的事情,只需要好好的待在露营地点,准备好让罗罗娜凯旋归来享受的,祭典当天的特色小吃就行。

不说他们,即使是作为同一社团成员的丝沫和弗莉丝也对这种毫无悬念的战斗兴致缺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赛仿佛变成了罗罗娜一个人的事情,连一个为自己打气的人都没有,能想象那种,周围全是“打败她,不要输啊输了我们系就抬不起头了”“蠢材,你躺在地上干什么,站起来继续啊”之类的声音的情况吗?

罗罗娜发觉就像自己不是选手,而是公敌一样,虽然某种程度上也没差。

快点解决战斗回去吧还有着等待着自己的人当然还有特色小吃。怀着即使没人打气也无所谓的罗罗娜,再一次踏上了战斗场的石阶。

罗罗娜从来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只有人类的世界,但眼前的家伙出现得也太突兀了些——明明之前的都是普通的人类,却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只动物?

穿着一件蓝色的无袖衣服和普通长裤的选手,但这些都不是罗罗娜所在意的东西——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只,没错,是一只人型的诡异生物。

明明是人型的形态,却顶着一个熊的脑袋

或者说这家伙的确不是泛泛之辈,一下子不仅仅是由于实力超强而藐视一切对手的罗罗娜将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就连场上的观众在他出场后也发出一阵阵惊讶的交谈声。

“熊吉是熊吉,没想到他居然也参加了”

“恐恐怕罗洛莱娜选手的凯歌只能在这里顿住了熊吉在所有女性生物面前是号称不败的”

熊熊吉?应该说果然是只熊吗罗罗娜看着眼前特殊的对手默然无语。

而这些惊讶的围观群众中,也包括了作为裁判的米兰娜:“出出现了是兽人族熊系的熊吉选手同时他也是号称魔导系最强的存在”

什么?兽人?在自己印象中的兽人不是除了一个萌系兽耳和兽尾就和人类一般无异吗?罗罗娜提出质疑,同时也问了出来。

“嗯,没错,是这样的,所以才说这位熊吉选手不简单啊万中无一的变异兽人”米兰娜认真的点了点头。

喂喂,这种会破坏幻想的诡异东西不要随便的用一句“变异了”就概括过去啊

而在米兰娜做出了解释的同时,也在不断的退出场外,仿佛场上有着什么让她畏惧的东西。

“你是裁判吧?隔得这么远没问题吗?”罗罗娜问道,这个时候,米兰娜已经完全退到了观众席上了。

“不不,不会有影响的,或者说我必须这样做,熊吉也是魔导系的,所以我对他也有些了解。”米兰娜神秘的说道,仿佛只是给即将陷入困境的家伙一个有用的忠告。

罗罗娜:“哈?”

“在熊吉进入战斗形态后,一定范围内的任何女性生物都会被他纳入攻击对象,而且是不分敌我,没人性的你知道我也是女孩子来着,当然要远远退开了。”

“等等你这么说,我不是很危险?”罗罗娜想了下,突然有些恍然的问道。

“是这样的没错。”就像根本不想继续给对方提问的时间,米兰娜右手一挥:“比赛开始”

“喂”罗罗娜还想问着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冲过来了没错,是冲过来了明明胸前戴着的是魔导系徽章

一声兽吼声下,熊吉全身肌肉开始暴涨完全是一副兽族狂战士狂化后的姿态冲向了敌人,但在这幅状态下,怎么看都是一只熊的样子比武大赛怎么时候变成了斗兽大赛啊?不过没人性这一点罗罗娜倒是认同。

“出出现了保持着理智的狂化在所有的熊系兽人部落中,能将狂化完美应用到这一程度的狂战士只有唯一一个而在族长发现了这点后,授予了那个存在——‘不二’的称号也就是没有第二个的意思,而那位存在现在正站在我们面前他就是不二熊,熊吉”即使由于畏惧场上的选手而远远退到了观众席,但米兰娜依旧在尽职的履行着裁判的责任。

这到底是何等诡异的称号而且,等等,那家伙刚才说了什么?狂战士?这家伙不是魔导系的吗?看着对方身前的徽章,罗罗娜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不过罗罗娜在自己的速度上也有着足够的自信,这样的直来直往的攻击根本无法对她奏效。

“你是狂战士?”躲开了攻击的罗罗娜决定直接向本人提问,相比战斗,还是搞清楚眼前到底是一只怎样的古怪生物一事更让她在意。

“是这样的,没错。”正如米兰娜所说的,即使是进入了狂化的状态,熊吉依旧保持着足够的理智,除了暴涨的肌肉之外,与常人无异好吧,是撇去外貌而论的与常人无异。

不过这不是连本人都承认了是狂战士吗?

“那为什么要报了魔导系?”罗罗娜继续问道。

“那我问你,到底是战士系的女孩子比较多,还是魔导系?”一只进入了狂化后,高出常人三个头的熊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这样吗,我了解了虽然怎么看都是不正常的发言,但放到这个家伙身上却毫无违和。罗罗娜释然了——每一个人都有自己追求嘛

“不过看来这种寻常状态的我没办法对你造成足够威胁。”由于刚才的攻击被躲开而击在了地上的熊吉站起身来喃喃说道,位于身前的地上留下的,是一个直接被肉拳击下的深坑。

这根本不是寻常状态吧?看着这个一个半人高的对手,罗罗娜心里想道。

“我们熊族,每个人一生下来就是出色的狂战士,但仅仅有狂战士是不行的,每个部族都要有自己的萨满,所以我除了是一个狂战士外,还是族里的见习萨满顺带一提,爱好摄影”

喂喂,你这家伙兼职的东西也太多了吧?

仿佛真正的战斗在现在才开始,熊吉解除了狂化状态,又变回了之前那副猥琐的样子,但此时他的表情与猥琐完全不搭边,甚至可以说是突然变得有些神圣

“伟大的禽兽之神赐予你的信徒力量吧”熊吉振臂高呼,但在话语一开口,就和那副神圣的表情完全相反。

禽兽之神真有这种不靠谱的神明吗?罗罗娜已经不知用什么表情面对了,相比穿着熊布偶装比赛的自己,这家伙才是真的来搞笑的吧?

但与罗罗娜的猜测完全不同,作为裁判的米兰娜则是一副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的样子:“是是禽兽化身”

汪汪汪汪熊吉突然开始了咆哮,于此同时,身上发起强光虽然按照他之前说的是什么神赐予的力量来说,应该是神光之类的东西,但看着一只熊身上出现这样的景象,罗罗娜还是不禁联想到宠物小精灵进化的场景。

而且明明不是只熊吗,为什么要学狗叫啊?

“是狼人模式熊吉终于意识到自己移动力不足了”米兰娜继续讲解道,还真是惊人的情报量:“只要进入这种模式,熊吉就会获得狼一般敏捷的机动性再配合着熊族狂战士的力量真的有人能打倒这样的他吗?”

罗罗娜完全没有意识到有可能大祸临头,她在意的是其他的地方:你对这家伙到底了解到了什么程度啊而且为什么明明是叫什么狼人模式,却学的是狗的叫声?

“只要熊吉学狗叫,他就会开始认为本人就是一只狗”米兰娜继续尽职的讲解自己所知的情报。

喂喂只有他本人自己会这么认为的话到底有什么用啊?而且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是狗啊是狗啊根本不是狼

就在米兰娜讲解,罗罗娜负责吐槽的那段短短的时间里,熊吉的异变已经完成了,光芒散去后,站在台上的依旧是那名半人半熊的存在

唯一有区别的只是,本身穿着的上衣和长裤早已不知所踪,换言之,眼前的对手此时身上穿着的仅仅只有一条贴身短裤——罗罗娜终于了解,这家伙为什么有着女性天敌的称号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告诉你吧,狼人模式不仅仅是提高了速度而已,脱掉了衣服和裤子的我,从心中生成的羞耻心,会使得我为了快点结束战斗而实力大增,也就是说,我有着按照羞耻度来增强实力的设定,这是破釜沉舟的一式”已经“进化”完成的熊吉没有急着出手,仿佛是出于绅士风度而在给对方讲解自己的变化,仅仅是为了让她死个明白。

“你的命运已经决定好了即使再强,也不过是女孩子而已,准备好给本熊败吧”熊吉伸出手指,指着眼前这名冠军呼声最高的对手。

明明说的是“破釜沉舟的一式”,但在罗罗娜看来熊吉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已经“破釜沉舟”的表情不是吗?根本就是一脸的爽态嘛

“这根本只是普通的露出癖变态吧?”罗罗娜喃喃说道。

“我不是变态,就算是变态,也只是冠有变态之名的绅士”对方执着的反驳道。

一时间,一个穿着熊布偶装的少女,和另一只熊一样的人在场上对峙着。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八不是变态,是绅士!

四十八不是变态,是绅士!

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名身穿熊布偶装的少女与另一只“熊”一样的家伙对视着而且久久都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仿佛是两名绝顶高手正在等待着对方露出破绽的松懈一刻,也就是说,接下来的很可能是雷霆一击摘叶飞花?凌波微步?不过尔尔

在这种肉眼看不出的气场对拼下,紧张的场面也让所有观众屏住了呼吸。

但很遗憾的,作为当事人的罗罗娜并没有这么高端而且严肃的想法——眼前的家伙太诡异了。

这种类似于H-GAME的爆衣增加羞耻度的设定真的好吗?而且,不是仅仅是区区一只熊吗?为什么会有这种H-GAME中女角色的设定啊这个游戏已经不仅仅是非正常向了吧?或者受众群本来就是野兽?

而且眼前的家伙怎么看也都不是泛泛之辈,无论是居然没穿衣服这一点,还是不对熊本身就是不穿衣物的吧?可恶,怎么看都是一种充满矛盾的生物,罗罗娜已经陷入了混乱。

不过似乎熊吉身上发出的那种诡异压迫感也只是对于前方的敌人,而周围的观众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更加提高了他们的兴致

“正如熊吉选手刚才所说的,他有着按羞耻度来提升实力的设定身上穿的越少,他的战斗力就越高太可怕了现在身上仅穿了一条短裤的他,实力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看着场上坦荡荡的熊吉,远远退到观众席的米兰娜沉沉做出了解释,但即使是已经保持了安全距离,也是无法压抑住心中的颤抖

真有这么强吗?仿佛一种生物对于它的天敌天生而来的畏惧而熊吉正是所有女性生物的天敌

“但熊吉的这个技能有些影响市容,因此封印至今即使是我,也就只是从他的同乡口中听说过他脱下了裤子的情况而已,现在他连衣服也脱了如果是平常,校卫估计早就将他当做从圣殿精神系病院里逃脱的变~态擒下了应该说,果然是利用了决斗途中不容第三人插手这个规则吗?熊吉”米兰娜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瞳孔因太过震惊而目不转睛的颤抖着。

“在这种众目睽睽的情况下,熊吉现在的羞耻度是远超平常状态的,罗洛莱娜同学即使是这样的敌手,封印了最引以为傲的力量的你也能打赢吗?”米兰娜问出了此时所有观众迫切想知道的答案

“我说”赛场上两人中的一人突然打破了这副严肃的对视的局面:“认输输一半你没有胜算的。”

“是是熊吉选手他开始用挑衅的办法来率先打击对手自信心了”米兰娜兴奋的做出讲解,她从来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对着这位夺冠的大热门说出“认输输一半”这句话

同样的,这句话也将场上气氛提高到了巅峰

“不要。为什么要对这种恶心的家伙投降?”然而回答熊吉的,是一句斩钉截铁的,根本不带任何考虑的想法的话语。

这家伙怎么看都很恶心啊,算了,闭着眼的随便收拾掉他,回去吧。罗罗娜做下了决定,也对,和一只熊纠缠太久的话,不就在别人眼里变得和马戏团的驯兽师一样了吗

“是这样吗?我了解了。虽然我并不认同你说我很恶心的这句话,怎么可以用恶心一词来形容一个绅士呢?总之你需要忏悔,在禽~兽之神的力量面前颤抖吧”在话音刚落,熊吉的身影已经消失。

这么偌大的一只熊人就这么突然消失在所有观众的视野中,才不是隐身术一类的障眼法,从那之前的一声起步的响声就可以看出,这仅仅是因为速度太快而让所有人认为他是突然消失的而已

虽然这么说会很恶俗,但罗罗娜此时也只能说出一句——“好快”

但熊吉并没有马上以这种迅雷般的速度开始对罗罗娜进行攻击,而是不断改变着自己的位置,由于已经是一般人的视觉所无法扑捉的速度,因此在普通观众眼里看来熊吉已经完全消失在擂台上了

“可怕的家伙”此时所有观众心里的想法。

不过这一幕落在动态视力良好的罗罗娜眼里,则只能让她落下一滴冷汗——这家伙,好像由于速度太快而刹不住车,只能绕着自己跑的样子是蠢材吗?

“出出现了熊吉选手的狼人模式所带来的高速移动力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快的速度,从来没有可以说,在这样的速度就连熊吉选手本人也是无法驾驭的好可怕的技能,就连发动者本人在这种情况下也会由于高速而刹不住车,而且视觉上也无法准确扑捉到对手方位啊啊啊啊啊”米兰娜继续讲解着,明明一开始解释得还是很厉害的样子,但说到后面则完全变成了另一回事。

喂喂这样看来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招数,但,这种会让本人都无法驾驭的技能到底有什么用啊所有观众心里发出的呐喊。

“但进入了狼人形态的熊吉选手,在嗅觉上也会变得如狼犬般敏锐不过在只对于少女的体味敏感这一点有些缺陷,嗯反正此时的他就是凭着嗅觉去确认对手方向的所以才说,他是少女的克星啊”米兰娜继续情绪激动的解说着,似乎是由于这次将要面对这个可怕技能不是自己而庆幸。

是是这样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只对少女的味道敏锐,但这么看来的确是很厉害的样子。周围的观众恍然了。

仿佛在印证这米兰娜的解说,同时熊吉也在像所有人证明自己不是会做无用功的变态,通过嗅觉确认了罗罗娜位置的他,瞬间出现在了她身后。

此时罗罗娜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突然袭来的恶风,以及那一句——“你试过被人用光速”

什什么竟然比喻成光速吗?突然出现,以及开始袭击的熊吉选手说出的话语让观众震惊,同时也开始期待这样的他到底会以光一样的速度做出怎样的攻击是踢击吗?像传说中的光之猥琐叔一样

“被人用光速掀过裙子吗”熊吉大吼着攻向了罗罗娜下盘,在他看来,在这种自己独有的光速掀裙术之下,任何被击中的女孩子都会立马崩溃的投降——如果可以的话,作为绅士的他不会对任何女孩动粗,当然,之所以做出这样的攻势,更多的是因为他个人的欲望而已

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被肉~欲玩弄的一名牺牲者罢了。熊吉心叹一声,余势不减的攻向对手下盘,胜负已定。

然而,停住了——阻挡住了这只制胜之手的是一柄大剑,似乎是早有预料的挡在了前面的。

“这”熊吉脸上有些骇然,挡住了我这样速度的攻击,竟然完全落入了对方眼前?

“我早就知道你会做出这样的变~态事情了”罗罗娜看往对方的严重完全是那种看变~态一样的鄙视目光。

“畜生”熊吉不甘心的加大了力度,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穿透宽厚的大剑剑脊,尖锐的兽爪甚至陷入剑脊一厘米,可见熊吉执念之深

“没用的,你至今都没发现吗?我根本没穿裙子啊”

“什什么。”熊吉终于察觉到,对方身上穿的根本就不是普通女学员会穿的那种短裙制服,而是一件完全掩盖住少女身材的布偶装从一开始,自己的目标就错了吗?

在被罗罗娜挥舞着大剑在手臂上留下一条血痕之后,熊吉只好放弃了继续攻击而退开。

“好可惜看来是熊吉选手的职业病因为开发出这个技能的初衷就是以惊人的速度掀起女生的裙子进行偷拍的,所以这次熊吉选手依旧遵从身体的本能,选择了攻击罗洛莱娜选手的下盘,但很可惜的是,罗洛莱娜选手看起来早有预料,而且同时的也没穿裙子啊啊啊啊”

米兰娜再次做出惊人详尽的解说,但同时在这次解说下也终于透露出了她为什么对熊吉了解到了这程度偷拍果然是因为同是同道中人吗?或许这两个家伙之间本来就有着什么深厚交情也说不定?

远远退开的熊吉注视着眼前的对手

“没想到,我这种高速的进攻竟然还是完全落在了你眼里”沉沉说道。

“不不,虽然是可以看到没错,但更多的还是猜到就比如,这样的家伙不用问都是想掀裙子之类的,挥之不去的念头?”罗罗娜摆着手否认道。

“还真是惊人的动态视力,我承认你是一个比较难缠的对手。”就像特意的过滤掉了对方的言语,熊吉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在这一刻,还真有那么点高手的风范

罗罗娜:“喂喂,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居然还有人逼我用这个东西的一天”熊吉继续自顾自的这么说着,用手伸进了身上仅剩的一件短裤中

果然是变态吗?众目睽睽之下的这瞬间,不仅仅是罗罗娜,就连周围的所有观众都涌现的想法。

掏出来的,似乎是一块从牧童笛上拆下来的带着吹孔的部位。

接着的他塞进了嘴里

呕,还恶心的家伙,而且他想干什么?这一瞬间,几乎没有人能猜到熊吉这一看似变态的举动的含义,当然,只是几乎

“出出现了熊吉同学只要含下可爱女同学的牧童笛的吹嘴,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上都会受到治愈体内的细胞会变得活性化再也难以被打倒的招数所以我才说,他是最强的啊啊啊啊啊”米兰娜兴奋的说道,似乎已经看到了熊吉的胜利,不过马上的似乎想到了什么刚才忽略过去了的事情:“奇怪刚才他掏出的那个吹嘴怎么有些眼熟。”

罗罗娜:“这不只是普通的变态而已吗?”

“不是变态,是绅士。”似乎由于嘴里含着东西而说话不便,熊吉简短的强调道。

而在他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刚才被罗罗娜使用大剑在手臂上留下的伤痕早已痊愈,看来正如米兰娜所说的,他体内的细胞已经由于变~态而活性化了,痊愈速度远超常人几乎已经达到了不断接受着牧师的治愈术的愈合速度。

“这不是使用了道具吗?作弊啊作弊”罗罗娜看着眼前的异象喊了出来。

“只是普通的牧童笛的一部分而已,觉得不公平的话,我也可以给一个你含着战斗啊?反正我还偷了很多”说着熊吉继续将手伸进了短裤中,看来他可不仅仅只有这一个——他是有备而来的

可恶,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技能,统治着世界的,是变态吗?罗罗娜开始觉得自己,陷入了困境了

在场上的两人终于正式的交手,虽然狼人状态的熊吉速度上超越了普通人视力扑捉的程度,但这依旧在罗罗娜足以应付的范围内。至于让罗罗娜感觉到棘手的则是

沙煲打的拳头带着凛冽的拳劲击向了罗罗娜,即使被罗罗娜精确的使用大剑挡下,但那惊人的力度还是依旧让罗罗娜后退了三步

虽然三步的差距并不多,但毫无疑问的,这是罗罗娜接受了妖精的祝福,力量和魔力大幅度增强之后第一次在力量的交锋之下被人击退即使罗罗娜一直认为眼前的对手是一个变~态,但毫无疑问的

狂战士,不二熊,盛名之下无虚士

但,最为棘手的还不是这里。

“啪”罗罗娜敲响了响指,发动炼金术开始了大量长剑的投射,这已经是罗罗娜以不使用任何带特殊效果的道具的前提下,所能做出的最具威力的攻击。

不愧是窥准了时机所发出的一击,攻击完完全全的覆盖了熊吉的身影

然而,投射武器升起的烟尘散去后,即使在这样的攻击下,熊吉也依旧站立在远处,虽然情况确实算不上好,但终究还是站着这波攻击有一部分被挡开,也有一部分被闪避,不过更多的还是真真实实的击在了熊吉身上

就像受到了历史上残酷的凌迟之刑,全身没一处完好的地方,但这样的惨状也就仅仅维持了几秒,在几秒钟后就完全痊愈,罗罗娜此时总觉得一直开挂虐菜的自己,终于遇到了开无限回血挂的敌人

完全是打了多少,就回多少嘛而且学院比赛的规定也决定了自己根本无法做出足以秒杀他的攻击。

如果说罗罗娜认为眼前的敌人足够棘手,那么熊吉何尝不是?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平白而来的力量,这种惊人的痊愈力虽然是自己引以为傲的王牌,但也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利用**来强制提升细胞活性,恐怕在这样下去,这次比赛完毕后熊吉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对自己本该最喜欢的可爱女孩子失去兴趣没有女孩子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熊吉希望看到的东西,不能再这样下去这场战斗的代价太大了。

“接下来,我要完全解放自己的力量虽然不甘心,但我承认现在的自己,要打败你很难,从一开始就处于挨打状态。”熊吉低沉的说着,同时也让所有人产生了不安的想法——刚才他掏出吹嘴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幅表情

果不其然的,他再次将手伸进了短裤中,掏着什么东西

这家伙,到底在裤子里藏了多少东西啊,他是某只蓝色的机器猫吗?罗罗娜无法掩饰心中的震惊和不安,之前的一次就已经变得这样不可打倒了,现在再来一次,到底会有多么可怕?

“这次我要一次过解开两个封印展现我最强大的力量”熊吉再次抛下了重磅炸弹。

两两个封印?这到底会有多强?一时,就连最为了解的米兰娜嘴唇都开始颤抖:“熊吉你该不会”

从短裤里掏出的,居然还是裤子但明显不是同一款式——而是一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女款的内裤。

女生宿舍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内衣大盗,就是他吗?突然想到了什么的罗罗娜落下一滴冷汗,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自己的这种罪行,到底需要何种勇气?如果这次不是关乎几千金币,估计罗罗娜已经出于他的这种执着让出胜利了

接下来,他套在了头上,他套在了头上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总之就是读作变态,写作熊吉的惊人存在

“出出现了,熊吉选手头顶内裤模式老实说,我对这招也不了解,因为从来没有关于这一招式的详细资料总之大概,也许,是新开发出来的招式吧?”米兰娜颤抖的解说。

罗罗娜:既然你也不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说是头顶内裤模式啊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临时给他取的招式名?

“这是头顶内裤模式只要进入这个状态,我狂化后效果会翻上一倍”熊吉代为解说。

罗罗娜:我去,还真的是叫这名字啊?

“但,这仅仅是我将要解开的两个封印中的一个”熊吉继续说着,将手再次移至身下的短裤,不过这次却是仅仅将之握住

“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会对我实力造成封印的束缚了,只要在所有人面前将之去掉,羞耻度达到顶点的我,实力到底会是怎样一个程度,我也不知道”头顶内裤的熊吉的手由于力量过大而冒出青筋,这条看起来普通的短裤似乎在这时候只需要仅仅一扯就能将之扯下。

“居然会因为接下来的力量太过强大,连本人都感觉到背脊开始放凉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熊吉喃喃说道。

罗罗娜:不,不你这只是纯粹的出于又要进一步裸露而兴奋而已

也就是说,这家伙又要脱了?此时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虽然怎么看都是一个变~态,但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变~态,即使每一次提升实力都是变~态一样的举动,但毫无疑问的都会有实质的提升,那么在完全解除了封印后,到底会是怎样一副景象?

然而,熊吉接下来却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放开了握住短裤的手,甚至还解除才刚刚进入的“头顶内裤模式”——也就是将头上套着的女式内裤取下。

“我弃权了。”心平气和的一句。

“为为什么”罗罗娜呆呆的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我问你,比赛进行到现在,就只剩下你一个女生了吧?而且,你也没有穿裙子。”熊吉将嘴里含着的牧童笛吹嘴吐出,说道。

“嗯是这样的没错。”罗罗娜想了想,好像还是真的只剩下自己一个女生了。

“也就是说,后面已经没有可以掀的裙子了,对吧?”熊吉继续问道。

“哈?”这家伙到底想表达什么?

“既然已经没有了期待的东西,那我为什么还要努力到这种程度?”熊吉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跳下了擂台,但马上的,在离开了战场的一瞬间,就要几名校卫围住了不穿衣服的熊吉。

哈这家伙参赛,只是为了合法的掀裙子吗?罗罗娜突然明白了这家伙的动机。

双手被校卫以当众暴露身体,影响校容为原因拷上的熊吉,在被带走前回过头留下的仅有一句

“能理解我的,都不会是坏蛋真是一场漂亮的战斗啊,罗洛莱娜同学”

罗罗娜:不我一点都不想被你这么说。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十九丝沫与刨冰

四十九丝沫与刨冰

已经是为期一个礼拜的学院祭的第三天了,对于所有战斗系学员来说,或许是生死攸关,尊严所在的格斗大赛,而对于罗罗娜来说,也就仅仅是价值四千金币而已,虽然说起来会让其他人很无语,但战斗系那帮家伙的尊严的确和罗罗娜没有一根毛的关系啊

嗯是一个可以为了四千金币将几千人尊严毁掉的家伙

明明一开始还有两百名参赛者的大赛,但到了现在仅剩下寥寥数人了,从而也使得赛事之间的间隔变的更大,因此罗罗娜终于也有了空闲下来享受祭典的时间,虽然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小弟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奉上,但不是本人直接参与的话就会变得没有了意义。

因此,在“好不容易”的打败了熊吉进入四强后,罗罗娜也终于有一整天的时间来享受下祭典,虽然之前就已经玩过一会,但对于这种大型祭典来说,每一天的东西都是不同的呢相同的,只有身边的人而已。

如果真要说这里和原来的世界的学院祭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么就是这里总会出现些更为神奇的东西——就比如身边的这位三年级的魔导系学员,虽然开着的只是普通的冷饮店,但在这温暖得有些燥热的春季中,他身边飘着的四面防御用冰盾给周围带来了丝丝凉意。

即使只是一个普通的不惧攻击力的防御魔法,但这人竟然能在整整一天里稳定的维持着,就只能感叹他有着惊人的魔力量和魔法驾驭能力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同时的,这也给他带来了良好的客源——因为就好比有内置“空调”的店面总会比只有“风扇”的店面更有吸引力的嘛

就连与罗罗娜同行的丝沫也被这件泛着凉意的冷饮店吸引住了目光,不对,或者说,只要是能下肚的东西,都足以吸引她的目光。

“哦,哦人类居然还能将魔法使用到这程度吗?”她这么说道。

“可惜即使是同样的魔法,由我释放出来也会将这里毁掉呢”同时也有些遗憾。

是啊是啊,你就是只为破坏而生的嘛就像苛求一个强盗一样的家伙去学习插花和茶道一样,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边的罗罗娜干笑一声,如果是平时估计她早就开始吐槽了,但此时处于某种原因,只能心里想想而已。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丝沫的确看起来是和普通的龙族一样蛮不讲理的到处抢夺,但相处久了却发觉,这家伙除了这一点就完全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嘛而且似乎也并不在意会被自己吐槽。

“嗯作为对这个不会伤害人的魔法的赞赏,我就光顾这家吧”丝沫点头说着。

不,不,即使不是这样,你也是会光顾的吧?嘴角的番茄酱都没擦干净的你说这个完全没有说服力啊罗罗娜这么想着,同时也发现眼前的人向着自己摊开了手掌。

这个动作,不是应该是自己最常做的才对吗?居然还有人问这样的自己要钱还真是大胆啊不过说起来,由于参加了那个什么格斗大赛,不仅仅有着高额奖金不说,而且还混了炼金系的那帮人的一个报销学院祭任何费用的承诺,还真是百利而无一害,罗罗娜也终于发觉,为什么这么多人想去当英雄,当屠龙勇者了

“给”将几枚银币塞入丝沫手中,反正可以报销的不是吗?而且丝沫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是这样,其实还是有原则的,比如说有着旁边可以代为付钱的家伙的时候,是至死也不肯损耗自己钱币藏量的这一点。

在将金币塞入对方手中的一瞬间,罗罗娜居然产生了自己什么时候多了只要喂食的宠物的错觉。

“我要这个”丝沫指着路过的,刚光顾的少女手上拿着的刨冰说道。

嗯是个很可爱的小学妹,应该是新生的样子,就破例给她个大份的吧作为摊主的高年级学员看着眼前,很可爱的踮着脚注视着摊位内的自己的少女想道——终于有些了解,作为大贵族的爸爸为什么建议自己开甜食或者冷饮店之类的摊位了,说起来他也是在这个情况认识的妈妈吧?

冷饮店老板,虽然是一个不适合将要继承爵位的自己担任的职业,但却也有着在高爵位的存在都无法轻易看到的东西——少女天真的笑容啊

想到这一点的年轻老板,仿佛觉得自己体内的魔力沸腾了起来,魔力为何而存在的?作为大贵族的自己,根本不会有以身犯险的时候,任何有关战斗的事宜都会交给侍卫,既然这样,魔法到底是为何而修炼的?

原来,魔法并不是什么只能用来夺走生命的东西啊

『十六柱的冬之魔神,在永夜中哀鸣起舞吧』年轻的老板咏唱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咒文,这本是带来死亡的咒文,在手中的小碗上留下的,却是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七彩光泽的刨冰——死之咒文在此时也能生成带来少女欢乐笑声的东西

真厉害眼前少女漆黑的眸子中完全是这种赞叹的笑意,年轻的老板难以形容自己此时的感情,但即使是这样,生意也还是要继续下去,虽然他并不知道,即使是与他刚才同样的魔法,由眼前的少女使出最少能毁掉一座村庄

“那个,您想要什么口味的呢?”他在这么问道,不过心里早就打算好了,眼前的少女无论怎么回答都会给她一份加大的。

“芥末味的”仿佛在点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在他刚问出的一瞬间少女就做出了回答。

“”本以为说出来的会是诸如草莓味之类的符合本人样子的回答,但年轻老板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选择相比是否好吃,还是先考虑吃下了这样的东西是否会肚子疼比较好吧?

“芥芥末?”他有些颤抖的问了出来。

“嗯如果可以的话,再淋上酱油”丝沫认真的点头说道。

喂喂,有什么人会做带着芥末味的刨冰啊?或者说,如果是芥末味的话,那么味道是完全是两个世界吧?而且,硬要再加上酱油的话那不是更不靠谱了吗?一边的罗罗娜无语的想道。

这家伙味觉的确是有点问题。罗罗娜得出结论。

“抱歉,不用管这家伙,给我们来两份普通的就可以了”罗罗娜接下来的话语,宛如天籁般让年轻的冷饮店老板免去了突然间到哪里寻找芥末和酱油的困扰。

夜幕降临的时候,一枚巨大的礼炮从夜空炸开,同时也预示着今天祭典的结束,从空中斑斑点点的落下的,仍在发着余光的火星同时也让所有人期待起明天的祭典来。

丝沫停在了空旷的草地处静静的观看着,空中灿烂的烟火之光一闪一闪的映照在她白净的脸上,这是作为一只巨龙的她从来未曾见过,平常也不会在乎的景象,相比这样仿佛带着希望的烟火之光,丝沫更多看到的,还是被自己喷出的龙炎毁掉的村庄所燃烧着的灾难之劫火。

“同是火焰,但给人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呢”看着星星点点的落下的火光,丝沫喃喃说道:“嗯虽然一直认为红莲之业火是最为美丽的,但没想到,这样的也并不差啊。”

“喂,喂你这家伙,突然说想在今天结束前最后吃一次烤鱿鱼而托我去买,自己却跑到这里看烟火果然是因为不想付钱吗?”身后传来的是罗罗娜的叫声,她正从远处跑来,手上拿着两根烤鱿鱼,不过其中一份已经咬掉一半。

“说起来罗罗娜今天对我很好呢。”坐在草地上,吃着烤鱿鱼的丝沫突然这么说道。

“哈你在说什么呢,完全没那样的事情吧?”罗罗娜扭扭捏捏的说道,好像还真有着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果然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吧?”丝沫继续吃着手中的食物。

“硬要说的话,也算是吧?”罗罗娜低下了头,仿佛默认。

“其实我是知道的哦我偷偷藏在床底的那盒蛋糕是你吃了的吧?”丝沫继续说道。

不你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蛋糕这种东西放到第二天就会过期的吗?我只是出于卫生的原因,拿去扔掉了而已啊虽然你有着即使过期东西吃了也不会拉肚子的特质罗罗娜正想反驳,对方却又继续说了起来。

“放心,其实我没有怪你,因为我已经在你当天晚餐上加了料了。”丝沫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那份烤鱿鱼吃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过了罗罗娜手中还剩下一半的那份——正如她所说,她从来就不会向罗罗娜客气。

混蛋怪不得那天我在厕所蹲了一晚上啊我还说是食堂伙食质量变差了?

“嗯你果然还是有事情拜托我吧?”

看着眼前丝沫吃的正欢,而且心情也还算美妙的样子,罗罗娜终于察觉到机会的来临。

“丝沫大人英明是这样的,那台叫做刚大木的机体,本以为测试的时候没问题,但一到实际开启的时候却发现,单靠我自己的魔力根本无法驱动它啊我想来想去,能有着足够转化成足够使用的GN粒子的魔力量的人也只有你了”

“丝沫大人,居然做出了自己都无法使用的东西的我真是傻蛋但明天就是炼金系的创作大赛了,无论如何都必须将之启动,即使是看在一千金币的份上,也请成为我的翅膀”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要大闹一场吗?初号机!

五十要大闹一场吗?初号机!

正如每天的学院祭都会以一发灿烂的礼炮在空中的炸裂作为结束,每一天的早晨也会以这种同样的方式来作为开始。

如果说夜空绽开的代表结束的礼炮是会让所有参加者充满了对第二天的期待话,那么这种在早晨绽开的烟火,则会让所有人一下子陷入祭典的喜庆气氛。

或许这一天在学院祭期间只是比较普通的一天,但对于一年级的,乃至全校的炼金系学员来说,都是将要开始为之努力的一天——以全校为规模的炼金系课题研究大赛今天就要正式开始,而在经过为期三天的评分期后,将会在学院祭的最后一天选出冠军得主

没有亚军和季军的概念也就是说,只要取得最高分就会独享一千金币的奖金虽然这次活动是以社团课题来参赛,也就是不可能是单人可以独享的,但一千枚金币的话即使是经过了社团内部协商后的分配也依旧能让所有人满意

虽然没有战斗系的那种高达四千金币奖金的大赛奖励丰厚,但创作,可不是像战斗实力那种可以从数据上能显而易见的东西因此,在这种时候,作为炼金术师的本人的实力所能产生的影响仅仅是一小部分而已。

总而言之,是一场即使是弱者都有着机会的大赛这样的话,的确是有着任何参加者都为之努力的必要。

我们社团的研究课题一定是最棒的我们所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最有趣的虽然每个社团做研究的课题都不一样,但惟独只有这份想法,是大家都共通的

作为这次炼金系研究大赛的裁判的是一名叫做埃索的年轻人,但和这次学院祭里担任相关事宜的都是学院的人不同,他并不是这个学院的人,或者说现在并不属于这个学院——是在两年前就已经从这里毕业的前辈,本来这个职位应该交与炼金系的学员的,但这时候全炼金系的学员不都是参赛者吗?让参赛者同时担任裁判主持人的话怎么看都太无理了,因此只能由他来。

作为裁判主持的是他,而担任评分人的话,则是院方的所有炼金系导师,而此时,距离比赛开始也有一段时间了。

“嗯我看看下一位参赛社团。”埃索对照着手中的参赛表说道:“光看名字的话,倒是一个很厉害的社团啊,第6号选手——来自炼金系二年级B班的‘魔法师最讨厌了社团’。”

“而且他们研究的课题也足够凶残,号称是能克制任何等级魔法师的魔法师的道具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魔法师有着这种程度的憎恨,但还是稍微让我有些期待他们的研究成果。”

在埃索的说话声中进场的是三位男性学员,而且手中抬着一副厚实的金属铠甲,这估计就是他们的研究成果了。

“这位同学,这个就是你们所说的,能克制一切魔法师的道具吗?”埃索问了出来,同时将扩音用的器材移至社团为首的那位学员嘴边。

“哈是这样的,任何魔法师遇到它,就别想再发出一个小火球”虽然由于抬来的东西太重而喘着气,但依然无法掩盖这位同学语气中的兴奋。

这种充满自信的回答让埃索惊讶,任何魔法师都能克制的道具,那该是一个什么概念虽然看起来会由于太重而不便,但如果真的有着这样的防御效果的话,再重都是值得的现在的后辈所拥有的才能还真是让人惊讶埃索评价道。

“也就是说,一个战士穿起这件铠甲,就会完全魔免的意思吗?”埃索兴奋的问道。

“不不是的,这件东西,是让魔法师本人穿的”这个社团的社长认真的回答道。

“哈?”没想到不仅仅是效果让埃索惊讶,就连穿戴者这一点也一样。

社长敲响了响指,示意周围的两名助手为他穿上,在经过了长达数十分钟的繁琐的穿戴过程后,社长终于将这件耗费了两个礼拜制成的作品完全穿戴起,身穿厚实铠甲的他这么看来还真有那么一丝威严的味道。

但马上的,他半跪了下来,看来这幅铠甲的重量正如所有人眼睛所看的一样沉重,不过即使这样,依旧不能掩盖住社长自豪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我感觉到我体内的魔力完全被禁锢了根本无关等级即使是法圣亲来也只能是和我一样效果”他张狂的笑道。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就姑且认为的确有着禁锢穿戴人所有魔力的效果吧。但,在战斗中为什么作为魔法师的一方要自己穿戴起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对自己不利的铠甲啊?这不是和自裁意义一样吗?

而且,这样惊人的重量和繁琐的穿戴过程,脑子正常的魔法师都是不会穿的吧?有这种让他穿起这件无法释放魔法的铠甲的时间和机会,还不如直接捅他一刀比较便捷吧?埃索无语的想道。

“呵呵请各位评分导师打分。”埃索干笑一声。

在一阵短时间的沉吟过后,五名作为评委导师均举起了3分至4分不等的牌子。

“不可能这种完全禁锢魔力的效果是完美的”社长似乎还无法完全接受这个毫无疑问是败北的分数,如果不是由于铠甲重量让他无法站起身,估计早就和评委火拼了。

得意之作被裁判否认的他想要复仇,但这幅铠甲同样限制了他复仇的行动,只能在大喊着:“这是黑幕”的声音中被几名高大的校卫抬下舞台

反正这种情况倒是很多见的,作为未出师的学员常常会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有趣猜想而开始研究,最后却完全忽略了制造出来的东西的实用性。

希望下个社团会获得高点的分数吧埃索这么想着,再次捻起了手中的表格。

然而却发现,命运之神仿佛听到了他心中希望的声音,这个作为第7号出场的社团可以说是一个几乎不需要他任何讲解的特殊存在。

“大型危险性魔物/魔兽研究社团,三年级D班的司令同学。”埃索说出的仅有这句话,但仅仅是这句简介到极点的介绍,却让全场气氛提升到了高峰传奇的社团,传奇的名字

司令,没人知道他原本的名字叫什么,或者说,根本就是刻意忽略了的,仅仅因为“司令”二字太过耀眼醉心与研究各种危险魔物的他曾经雇佣大量侍卫闯入过危险的丛林,以至于在危险中失去了双腿的行动力但即使是这样,他也从没有停止他的研究无论是天赋,还是执着都足以让他背负起炼金系的天才这个名号

即使埃索毕业两年了,这个名字依旧会通过仍在上学的弟弟传到他的耳中,可以说,如果盖亚学院里如果还有哪个他迫切的想目睹一番真容的后辈的话,那么就是这位有着怪异的司令称号的同学了

被助手推着进入舞台的,正是坐在轮椅上的司令同学,有着一头极短的黑发,脸上驾着一副与学员年纪格格不入的深黄色眼镜,明明是作为代表着最尖端技术职业的炼金术师,身下坐着的却是一架最为普通的,需要副手来推动才可以前进的轮椅。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特别,那么就是这幅轮椅在前方还有着一个看起来是可以工作用的小桌面,此时司令正双手搭着撑在上面,至于脸前,一副严肃的思考着什么的样子——这就是司令,无论何时都保持严肃的不松懈姿态的天才学员

“这个你就是司令同学吗?作为高端学员的你,为什么不换上更便捷的代步工具呢?”埃索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相比眼前之人会制造出怎样让他震惊的作品,他更在意的是眼前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这次研究的经费,已经全部投入到对于课题的研究当中了”依旧保持着那个严肃的深思的姿势,司令淡淡的开了口,仿佛对于他来说,和课题的研究相比,本人更为便捷的享乐根本无关重要。

“是是这样吗?”对于眼前这么特殊的学员做过调查的埃索知道,司令并不是什么贫穷的人,相反还很有钱竟然让这样的少爷都要为之耗尽资金的作品,到底是怎样一副华丽的程度?

仅仅是这样的一句回答,就已经让埃索对于眼前之人的好奇,转移到了对于他的作品的好奇。

并没有继续吊所有人的胃口,司令的社团的作品终于在后台缓缓进入,在所有人面前展露了它的真貌

一个十多米的瘦高的人性物体,看起来是金属质地的深紫色坚甲覆盖了全身,位于狰狞的脸上方的,是一只尖锐的独角,虽然除此之外就没有展现任何具有攻击性的部位,但这十多米高的体型,足以让周围的任何大型东西成为它大杀伤力的武器

承载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而来的是一架炼金术制造的,依靠大量魔晶驱动的载重器,如果进靠人力将这样的作品运入会场,那么难以想象会是怎样的壮观场面仅仅是这个载重工具的制造价额就已经不菲,埃索突然有些了解,这的确是足以让一个富家少爷耗尽积蓄的作品

不过同时也是物有所值的作品,这看起来是一只机械炼金傀儡的样子,但如此体积的炼金傀儡,在人类有记载的历史上也并不多见,甚至说只有在炼金术最为繁荣的时段会偶尔出现。

这家伙竟然制造出了这种东西他,想发动战争吗?埃索同学有些骇然,他难以想象如果这样的炼金傀儡可以投入批量生产,那么即使是国内最尖锐的军队也只能是螳臂当车般的败北

但,即使真的是这样,那么也是贵族们的事,和埃索这种小市民没有一丝关联——这不是他能力所能制止的范围,强制压下心中的忐忑不安,埃索继续起作为裁判主持人应有的发问。

“哦仅仅是观看外表就已经震撼人心的作品司令同学,那么作为制造人的你,对这件作品有着什么样的评价呢?”埃索问道。

“很危险,很危险”司令沉沉的用了两个“危险”,听得埃索菊花一紧,他难以想象,在危险的森林中做研究,由于六级魔兽而失去了双腿也面不改色的司令同学,还有怎样的东西能让他做出“很危险”的评价?

果然,还是战争用工具吗?埃索心里一沉。

“哦司令同学,那么这台炼金傀儡是怎么启动的呢?”再次祛除心中的不安,埃索遵从着自己的好奇心问道。

“只要拔出它下方的插头就会启动”双手撑桌一脸严肃的司令基本是有问必答,到底是出于作为制造者的孤傲,还是对于作品的绝对自信?

埃索顺着司令目光所示方向看去,巨大的机体的确是拖延着一根粗大的线路,和下方的载重工具相连着,如此看来这辆载重工具可不仅仅是有着负重运输的作用这么简单,同时也有着提高这架炼金傀儡所需要的能源的作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是拔出输送能源的插头就会启动,按照一般的观念,不是插上输送能源的插头才启动的不是吗?不过埃索没有多想,反正天才制造的东西和天才本人一样都是有些异于常理的嘛他用力握住了据说拔出,机体就会启动的插头。

“这样啊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着符合着裁判的,带动全场气氛的话语,埃索加大力气将插头拔出。

而此时,司令的后半句话才不徐不缓的传来。

“但我这次研究课题的目的是让它不能启动”

“噗”这一刻,不仅仅是作为拔出了插头的埃索,就连观众都有些失态。

“为为什么?”仿佛时间突然停止了一般,埃索看着手中刚被拔出的插头默然不语,司令那淡淡的语气总让他有种似乎做下了无法挽回的事情的感觉。

同时他也不了解为什么制造出的作品的目的居然是让它不能启动这不是完全没有意义了吗?

“因为它的启动和它的暴走,之间的区别除了字面上外,在意义上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司令依旧保持着冷静的状态,虽然表情上是让埃索充满安全感的沉静,但所说的话语却仿佛毫无人性的将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这样的庞然大物如果在这里暴走?埃索不敢想象下去。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无比蛋疼的埃索艰难的闷着声问了出来。

“你动作太快了,而且,你看我是能阻止你的样子吗?”司令指了指自己的双腿和轮椅,在对比了一下他们两之间的距离,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错的,只有自己吗难道犯下了无法挽回的过错了吗?埃索突然希望现在能出现一个神父,聆听自己的忏悔。

但现在的话,还有比忏悔更重要的事情吧?

“这么说的话”埃索忐忑的猜测的问道。

“是的,它要暴走了。”

司令依旧保持着那个淡定而严肃的表情,用类似“今天的下午茶就决定是抹茶蛋糕”这样的平静语气说着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平静的话语

不对还有着别的办法吧?既然将提高能源的插头拔出来就会启动也就是暴走,那么,按照相反的道理,只要将插头插回去也能恢复原样才对没错趁着它还没开始之前自觉得犯下巨大过错的埃索终于发现了某一点。

匆匆的将手中插头插回了插槽中,看着这架依旧没任何动作的巨大机体埃索松了口气。

“呼,幸好还来得及”

“太晚了”这座机体的制造者,淡淡的打断埃索庆幸的话语:“如果在一开始拔出来的时候,就马上插回去的话,或许还能抑制它的启动但,已经太晚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啊”埃索抓狂了。

“而且,你认为它现在是静止的吗?”但对方并没有在意埃索的话,依旧冷冷的说着现在的情况。

“它居然在颤动就像要脱离着什么有力的约束”埃索发觉,距离自己近处的机体似乎在颤抖着——它启动了

“没错,它的觉醒从你拔出提供约束力量的能源的插头的一刻就开始了,仔细听下它的声音吧”

“是是崩裂声”

与越来越大的颤动同时进行的,还有那看起来厚实而坚毅的机甲中传来的小小的碎裂声音。

“这种,深紫色的金属外壳,所做出的居然不是防护作用,为的仅仅是约束它吗?”埃索只觉得眼前的炼金傀儡似乎完全推翻了他对这种事物的认知,太让人意外了如果这次没有让全场潜入灾难的话,毫无疑问将会是冠军。

“防护?它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在司令平静如初的解释声中,这座巨型机体体表的金属护甲早已崩裂得不成样子,它原先被坚甲覆盖的嘴部也失去了所有约束,仿佛一只觉醒的凶兽,它张开着相比身体体积并不算大的嘴巴,像最原始的野兽一样咆哮着。

明明看起来只是一架机械机体,但此时却给在场的所有人一种,眼前的是一只失控的食肉巨兽一样的惊悚感。

暴戾的嘶叫声让在场所有人开始惊慌的逃跑,无论身后这只正在咆哮的到底是炼金傀儡,还是凶残的炼金兽,但毫无疑问的是灾难

“约束器已经完全失去效果了”但距离这架深紫色机体近处的司令却没有逃跑,甚至没有惊慌的表情,看着旁边正在咆哮的“凶兽”,仿佛在欣赏的只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作品。

“要大闹一场吗?初号机”

原来,眼前的巨大机体,不对,应该说是炼金兽是这样的名字吗?手中握着眼前的“巨兽”的插头的埃索呆呆的站着,不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

这还真是不得了的插头呢?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一我来组成头部

五十一我来组成头部

一只有着人型姿态的巨兽破坏着,没有确切的目的,任何被它纳入眼中的物体都会成为它的目标,明明有着智慧生物的人类相似的姿态,却仿佛毫无理智般,完全是遵从着原始本能的破坏举动。

甚至连和体型相比显得不太发达的下颚也成为它破坏的工具,相比残暴的魔兽或者邪恶的魔物,或许将之划分为野兽会更加适合

原本还在周围欢乐的观看着这架巨型的炼金傀儡的所有观众现在正在惊慌失措的逃散着,虽然由于展示的都是些学员的研究课题,历代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些不完全不靠谱的作品让会场陷入混乱,但这次达到这个程度的,历史上还是第一次已经不是仅仅能用混乱来形容了。

即使制造出这种麻烦的仅仅只有一个目标,但却完全没有哪个人会升起“敌人只有一个,大家一起上啊”之类的念头,巨大的体型差距已经让所有稍有实力的人丧失攻击的举动——个人的能力,怎么可能战胜这种战略型武器?

但就是在这种所有人都在惊惶逃散的时候,距离这只巨兽最近处的地方还依旧有两个人没有任何举动,到底是勇者,还是蠢蛋?没有人思考这个问题,相比关心别人,还是考虑自己怎样才能跑得快些来的实际

两个依旧停止在原地的人中,其中一个是造成了这一些的始作俑者,作为这次大赛裁判的埃索,虽然他也很想逃走,但心中想将自己制造出来的麻烦亲自解决的责任心却让他留在了原地思考办法,而另一位则是最少要负担起另一半责任的,将这件危险物品带来的司令同学。

不过此时的他依旧是那副一脸严肃的面瘫表情,让人看不清楚想法。

是了如果说还有制止这只炼金兽的人的话,那么毫无疑问是它的主人埃索将目光移至司令。

“正如我预料一样的破坏力以及这种疯狂的无理智举动。总之咆哮吧,初号机”司令注视着不远处的巨大凶兽,交叉双手沉沉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慌张仿佛那只不过是一只撒野的小猫

预料一样果然是这样吗?一切都在你预料之中,司令同学埃索目光一闪,意有所悟,放下心来。

“这样吗我明白了说起来,司令一直很淡定呢果然还是有所办法的吧?比如说那种——既然是把它制造出来的人,那么对于它的弱点也同样了解之类的说法?”他带着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向和他一样留在了原地的司令,目光中已经满是希夷和崇拜。

“不完全没有,用眼睛看都能知道,这不是什么人类可以操控的存在。总之,你先看看参赛表格上我所递交的课题名字吧。”然而被寄予厚望的存在却说出了让对方失望的回答。

说道这里,埃索才终于想起,之前由于太过期待见识一下这个闻名已久的后辈是怎么一副样子,从而一直忘记了观看表格上所著名的他的研究课题。

“嗯,我看看,研究课题:对危险级大型魔兽/魔物专用约束器?”看到约束器这几个字,埃索心里一凉。

“这也就是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猜测般的疑问道。

“嗯,没错,才不是什么炼金傀儡,炼金兽。这只未知生物和我完全没有一丝关系,我制造的也只是对生物用约束器而已,换言之眼前的是一只活生生的未知的危险生物,还是暴走的。”依旧是那副严肃得让人带有安全感的语气,但诉说的却是自己完全无能为力的事实。

这家伙即使对此无能为力也完全没有愧疚感的吗?埃索发觉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眼前的后辈。

“不过,你果然还是很淡定吧?肯定还是有所办法的吧?”埃索硬着头皮,不死心的问道。

听到埃索的话,司令也沉默的考虑了一下。

“的确。我也很想走,没人想为这种意外的灾难丢掉性命但,在这种情况下果然还是不能独自逃走的吧?”带着认真的语气说了出来,深黄色的眼睛片在光线下闪闪发光,仿佛是勇者做下生死抉择的那一刻。

要亲手解决自己留下的麻烦吗?不惜因此而丧命?看着眼前这位虽然一直保持着严肃和冷漠,但在重要关头却毅然留下的后辈,埃索有些敬畏,面冷心热吗?还真是容易让人误解的家伙啊

“如果没人推动我的轮椅,我是根本没办法自行逃走的吧?”然而,正是这个埃索才刚刚对此做下了高评价的存在,却马上说着截然相反的话语。

“别傻站着了,快推动我的轮椅啊,没用的,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摆脱了约束器,进入疯狂状态的初号机根本就是没有人性的”应该说真不愧是司令吗?即使是说着让别人带自己逃跑的话,也依旧保持着那副严肃的姿态。

“这是已经脱出了人力可敌的范围的存在,人类的话,只要不是圣级,使用出压倒性的实力,是没办法打倒它的你不是,我也不是,留下来也只能是白白牺牲”看到旁边的埃索依旧没有举动,司令鼓动着

“混蛋啊啊啊啊”埃索发出了不甘的喊声,开始了奋力的逃跑,当然,在逃跑的同时还不忘推上司令的轮椅。

或者说真不愧在还是在这里作为学员的时候,曾经是炼金系的长跑冠军的存在吗?仅仅不到一小会,埃索就已经推着司令跑出了一段较远的距离。

但让他震惊的是,这只被司令命名为初号机的不明生物,似乎也和野兽有着相似的习性,目光被逃跑的目标吸引着,看向埃索的方向——已经完完全全被列入目标的样子,奋力跑动着的埃索感觉背后像被一只野兽盯着,冷汗直冒。

“哦?生气了吗,初号机对于亲手夺走你自由的我的性命就这么想夺取吗?”安心坐在被推动的轮椅上的司令,依旧交叉双手,看不出一丝紧张。如果是无法看到此时情况的外人,仅凭司令的话语恐怕会认为现在被追逐着逃窜的是名为初号机的生物,而不是这个说话的本人。

“混蛋你给我有点危机意识啊”初号机在咆哮,埃索也同样在咆哮,此时他觉得,身后传来的巨大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而且,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都面不改色的存在,究竟怀的是怎样的心情?这个时候,埃索对于眼前之人也还是不禁升起了看不透的想法。

“人们总是不知为什么的要互相了解对方,但根本不可能完全了解,人就是如此可悲的生物”而这个家伙也依旧在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有一副身陷危机该有的姿态。

虽然知道自己是前辈,而对方是后辈,这样做或许不对,但埃索还是不禁生出了将这家伙扔到后面喂初号机的想法。

但他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和司令就已经踩在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之上,黑影将上空的阳光完全遮挡,而产生这个巨大黑影的物体,正静静的站在自己身后——已经追上来了

埃索发觉有什么东西开始滴落在自己头顶上,感觉湿湿的,僵硬的扭动着脖颈看向后方,面对上的是一双发着红光的巨大瞳孔,暴戾的睁开的下颚中,似乎由于饥饿而沉默的唾液,从那脸部约束器之下,那和人类一样的牙齿的缝隙中滴落到自己头上。

“它想干什么。”埃索颤抖的问道。

本不想有人回答的话语,却传来了回答声,是司令

“刚才我说过了吧,这可不是什么我制造出来的炼金傀儡,而是真真实实的由无数细胞组成的不知名生物,生物从外界摄取能量的方法,除了吞噬别的生物还有别的吗?”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声音依旧镇定。

要死了吗?埃索惊恐的视线中,名为初号机的不知名生物向他伸出了手。

但就在此时,远方突然出现的异动减缓了对于埃索来说的死神之脚步。

从天际之外的远处传来的机械巨响,远远的传入埃索和司令的耳中,这样的巨响,甚至连初号机都为之吸引,停下了“进食”的举动。

即使仍未看见是什么东西,但已经就有这样的声势,而且看起来是由于维护太马虎而忘记了排除的机械噪音中还掺架了隐约的破空之声,如果到它真正出现的时候,到底会是怎样的一种速度?

这种情况难道

“司司令果然是你吗?我就知道的,既然有初号机,怎么可能没有相对可以遏制它的二三四号机呢?”埃索再次对司令燃起了希望。

“怎么可能这样麻烦的异形东西有一只就已经足够头疼的了”但很明显和司令也没有一根毛的关系。

“是是这样吗?”埃索匆匆趁着初号机注意力那破空之声被吸引的机会,再次推着司令开跑,但即使是逃命的同时,也对那将要出现的东西产生了期待,希望是能制止这只怪物的才好。

而就是那让埃索期待的对象中,正发出着让人困扰的对话。

“果然还是噪音太响了啊三流的维护水平。你没好好检查的吗?”一个清冷的声音说道。

“胡,胡说这这只是为了加强出场威势而特意加上的设定,我是故意的而且对战中也能发挥以噪音扰乱敌人的额外效果”另一个回答的声音像被揭穿了什么丢脸的东西一样断断续续的说着,虽然说着是故意的设定,但从语气听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真的是这样吗?”充满质疑的语气。

“啰嗦啰嗦啰嗦区区一个副手,就不要质疑驾驶员啊”另一个声音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看即使是正在担任蓄电池的丝沫不也什么都没说吗?”

“奇怪,为什么会场除了两个正在逃跑的蠢材就一个人都没有?还有那个紫色的一看就知道没什么战斗力的大型垃~圾是什么?哦,它还会动?反正就是和我原先设定好的从天而降震撼登场的剧本不一样啊”这个声音又继续说道。

“看起来,是某个学员的作品吧,而且似乎暴走了正在到处破坏的样子”不愧是弗莉丝,仅仅是在驾驶舱的屏幕内看着远处场地情况,就分析了个八九不离十。

“什么?这个东西由于比我先出场而抢了我本身计划好的风头?不过算了,反正无论是什么原因,这件大型不可燃垃~圾都会成为我夺取冠军的踏脚石”

还在地面暴戾咆哮的初号机怎么也没想到,仅仅是因为抢了她风头的原因,或者说根本不需要原因,自己就成为了那将要出现,还未看见的东西的踏脚石。

“罗罗娜,刚大木,出击”

然而,在天际外遥遥传来破空之音的存在,到可以让人肉眼所示的限度时,却出乎了埃索的预料——不是一架,而是三架完全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的怪异形状的机体,就像是原本是一个整体的,却被故意分离成三个部分一样。

但,或许这种古古怪怪的东西以三打一还是有胜率的说不定埃索并没有因为前者的怪异而对它失去信心,当然,也没有放慢逃跑的脚步——如果可以的话,应该即使是失败了也能给我赢来安全脱离的时间吧?他其实是这么想道。

然而,那从天边急速飞来的三件物事的其中两件,似乎由于高空凛冽的风向而改变了飞行轨道,开始互相贴近了起来,眼看就要撞击到一起。

喂喂,还没开始就因为互相撞击而毁掉两个吗?来人是傻蛋吗?埃索不禁有些失望。

“撞上?不,不可能发射的弹道早就在我精确的计算当中了”就像通过机体内置的屏幕看出了下方之人惊愕表情中所带着的想法,驾驶舱里的罗罗娜反驳道,即使对方根本不可能听见

虽然平时偶尔会天然呆,但只要是需要认真计算的地方,罗罗娜倒是不会失误的

“弗莉丝,就是现在和搭载GN太阳炉的那部分合体吧”她冲着对讲机,想另一边的机体的驾驶舱内的弗莉丝下达了命令。

“了解。”

将要相撞的两架机体在各自变动着形状的过程中,在一声让人热血沸腾的金属交鸣声下合而为一了

让人感动的场面明明还是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古怪的弱小机体,在合体之后却变得强大了起来如果说之前还是,看不出确切形状的话,那么现在这架新生的机体就是一个缺了脑袋和飞行背包的人型机体的样子。

让人热血沸腾的新生过程,就连正在跑路的埃索都不禁为之放慢了脚步

“但,缺少了头部果然还是很诡异吧?”埃索喃喃说道,而且同时觉得今天的学院祭都变得是另一个世界了一般。

“缺少头部?不,完全没有”驾驶舱内的罗罗娜热血的大喊着,开始了最后的合体

“我来组成头部”

在余下的一架机体也合体完成后,展现在在场所有人眼前的,是一架蓝白相间的机体,不算粗壮,却仿佛带着无穷力量的钢铁四肢,背后是一双用于增加行动力的红色机翼,翼片相连的空隙处,一种星星点点的赤色粒子不断飘散而出——就像一只发展赤色之光的翅膀。

“虽然看不太懂但感觉好厉害。”已经跑出一段远距离的埃索终于停下身,看着远处开始对视的两个巨*喃喃说道。

不仅仅是初号机由于突然出现了看起来和自己抗衡的敌机而放低了暴戾的咆哮声,就连突然出场的神秘机体也没有行动,一时间,两只钢铁巨人都像将要互相交手的强者一样静止下来。

由于和弗莉丝的机体合体,弗莉丝的驾驶舱也出现在了罗罗娜驾驶舱的下方,看着下方近在咫尺的,将要并肩作战的副手,罗罗娜的钢之魂燃起来了。

果然合体是必须的啊这才是机战中的美学啊罗罗娜心中像眼前的初号机一样开始咆哮,至于眼前这只紫色的巨*根本已经被她抛诸脑后——区区血肉之躯,怎么能和钢铁之躯,以及被自己的钢铁之魂附体的刚大木抗衡?根本不足为惧

“吾之名,罗洛莱娜还有我的副手,弗莉丝?卡伦梅尔,以及负责机体动力输出的丝沫我们要在这里证明,我们社团的作品才是最强的”刚大木内的内置扩音器材清晰的传出了罗罗娜的说话声。

什什么这居然也是参赛学员吗?埃索震惊了,开始翻看起比赛名单,终于在一个名叫“金币的想法”的三人小社团中找到了相符的名字。

似乎察觉到对方的挑衅,即使连没什么理智的初号机都像疯狗一样扑来。

然而,攻出去的拳头却被眼前和自己体型相仿的机体轻松接住,初号机赤红色狰狞双瞳与眼前机体的幽绿双目互相对视着,一下子僵持不下。

“纷争确认介入开始”扩音器再次传出了罗罗娜的话语。

与此同时,她也对驾驶舱中传呼机另一边负责做“蓄电池”的丝沫说道:“丝沫,加大魔力输出我要秒杀它”

由于不是直接由魔晶提供的动力,而是由人工提供的魔力驱动的,因此在输出能量这一点有些麻烦和原始但幸好的是,正在进食的丝沫性情可以说是很温顺的,只要没有触及底线的话

“嗯好吧,真麻烦,为什么我要窝在一个这么小的地方,我也想和弗莉丝一样有驾驶舱坐啊”蹲在狭小的GN太阳炉内部的丝沫啃着手中的零食,闷闷的说道。

“不公平”虽然丝沫说着不公平,但刚大木背部所散发出的GN粒子的量却更大了,而且可不仅仅是这样而已

刚大木突然加大的力度将体型差不多的初号机直接甩飞,看着半空中无处借力的初号机,罗罗娜感觉是时候了

在这一瞬间,罗罗娜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爆了开来瞳仁消失,脑中一片清明

回应着罗罗娜突然的异变,刚大木便捷的拔出了腰间的光束军刀,冲向了将要落地的初号机,看来这一击就要将之斩落

“受死吧废材”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二AT立场

五十二AT立场

就在机体刚飞离弹道,还没接近会场,进行合体的时候

明明刚完成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整体,为什么还要在出赛前费煞心思的将只拆开,然后再进行合体?无论是合体的繁琐,还是过程中可能会造成的破绽,怎么看都是傻蛋的举动。

对于这个问题,出于为了满足罗罗娜的合体欲望而在此时作为副手的弗莉丝也曾经对此发问过。

“什么?你不觉得出场时,交织着钢铁之音的合体,正是机械机体的浪漫吗?”然而,为此得到的仅仅是这个回答。

只是因为这样吗还真是足够任性的回答,但幸好的是,这次的对手似乎也没有什么远距离对空的攻击手段,否则合体过程被打断的话还真是不知怎么收场

虽然名叫刚大木的东西只是罗罗娜一时兴起的产物,但破坏力倒是无须质疑的当然,前提是给它有足够的合体时间到底是怎样大量的魔力才能支撑住一架这样的机体的运作的?对此弗莉丝不禁对现在正蹲在狭小的GN太阳炉中供应着维持机体运作的魔力的丝沫产生了好奇。

不是人类吗?她唯一能得出的这个结论,在她看来,人类虽然在智慧生物中不算弱小,但也绝对算不上强,躯体所能容纳的力量就已经限制了他们往更高程度的成长,否则也不会有类似巫妖这类东西的出现。

这种惊人的魔力量就已经说明了丝沫是位于人类更高层次的存在,同理的,也不会是兽人之类的东西,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不过弗莉丝并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的意思,对于她来说,这世界上并不会存在什么让她真正在意的东西。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拥有这样强大的能量的支持,弗莉丝并不认为这架刚大木会输

她身坐位于罗罗娜下方的驾驶位,但和罗罗娜所在的,各种设备一应俱全的驾驶位不同的是,弗莉丝手中仅仅拿着一个只带有十字的方向杠和两颗按钮的手柄,这个东西,只有在之前控制机体合体的时候能发挥下效果,在合体之后根本就没有用。

或者说,即使真的能控制,但这只有上下左右AB,加起来六个键的手柄,根本就是什么都做不到的吧?

也就是说,明明是称作副手,但弗莉丝此时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驾驶员由始至终都只有罗罗娜一个人是仅仅出于满足罗罗娜心里的某种趣味,才会被抓来凑数的弗莉丝。

不过也好,弗莉丝也根本没有参与这种看起来仅仅满足趣味才会做出的举动。

名为副手,实质上是近距离观看者的弗莉丝看着驾驶舱屏幕内越来越大的紫色巨影——挥出的光束剑就要砍过去了

相比远方的,两只巨大物体将要开始对碰的紧张,而在另一边作为额外观众的两人则显得非常悠闲。

在确认了自己绝对是完全脱离了危险区域后,裁判埃索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副桌椅,和旁边唯一可以作为此次特邀嘉宾的人,也就是司令坐在一起,同时还将两瓶矿泉水摆在桌上。

“好正如我们所见,突然出现的迷之钢铁巨人将要和那个另一个被称为初号机的巨人开始碰撞了。”即使是周围没有任何观众,埃索依旧尽职的履行着裁判主持人的职责,到底是惊人的责任心,还是粗神经?

埃索的解说声音通过手中的扩音器,传导到了学院祭的广播喇叭中,一时间这个声音让其他还在逃亡的学员都停下来关注起战况——虽然看不见,但听的话也依旧能满足他们的好奇心。

“现在请我们的特邀嘉宾,也就是将这只被称为初号机的巨大怪兽带来的司令同学谈谈他的看法。”

“司令同学,你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迷之机体有特别什么看法吗?”埃索说着将扩音器移至司令面前。

“嗯这个名不经传的社团所进行的还真是一个惊人的研究课题,相比疑惑到底制造人是怎么制造出这样的机体,更应该考虑的是到底是怎样的东西才能供给出支持这架机体行动的惊人魔力吧”司令双手撑桌严肃的说出了自己的感想,虽然从刚才可以发现这家伙不怎么靠谱,但单论卖相的话倒是十足

“这这样吗?的确,炼金术的历史上有着无数伟大的设想都是由于能源供应方面的不足而搁置的。”埃索点头道,但马上的,那架巨大机体的驾驶员似乎也听到了他的广播声,马上用机体内部附带的扩音器对此作出了回答。

“哼,蠢材这架刚大木才不是依靠你们想象的大量魔晶来驱动,而是真真实实的利用毫无污染的生物能源——龙力来驱动的”带着骄傲的声音,似乎她所说的生物能源是什么非常了不得的东西。

“如果真要确认一个能量范围的话,那么就是一匹一匹龙力”

“龙力?”这个世界并没有多少匹马力之类的概念,埃索也不甚了解罗罗娜所说的这个量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本能的将之划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还是觉得很厉害”的范畴

“哦看来正如制造者罗洛莱娜同学所说,这架名为刚大木的迷之机体,是拥有着超乎我们预料的惊人动力的”埃索继续对着话筒,向所有此时能听到的,正在关注的学员做出了解答,在这种进展下,似乎连怪兽暴走所带来的恐慌感觉也为之驱散。

“可恶不要用匹来称呼人家啊我才不是马匹那样的东西”正在GN太阳炉中的丝沫放下手中的特色小吃,立马对此做出了抗议。

,反正对于现在正在发挥着和马匹一样作用的你,其实都没差吧。弗莉丝心里无语的想道。

而就在这番对话中,之前被刚大木突然爆发的惊人力量抛到半空的初号机终于开始下落,而拔出了光束剑的刚大木后方的飞翼开始剧烈的**着赤红的GN粒子,紧接着

“它飞起来了”埃索喃喃的声音中,刚大木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半空的初号机,就要将之斩落。

埃索:“难以想象,要以纯粹的魔力输出让这样巨大的机体以这种惊人的速度升空,到底是何种难度?”

在埃索眼里看来,在这种半空中根本无法回避的情况下,再结合着那架名为刚大木的迷之机体手中所握住的,正在散发着惊人温度的光束剑,恐怕在这个接触就会分出胜负

“结束了,这个让人恐慌的闹剧。”他这么说道。

“不,这仅仅是开始。”身边传来了相反的声音。

“还是太天真了,你认为初号机只是这么一具空有巨大体型和狂暴意识的野兽吗?仅仅只是蛮力的话,根本就是普通的低智商生物而已,根本不足以让我称之为‘危险’。”

在司令严肃的说话声中,两件巨大的机体终于开始接触,而正如埃索所想的,无法回避的一击也完完全全的命中了初号机

然而,却似乎被一面平整的魔力屏障挡在了外围,丝毫不得寸进任凭炽热的光剑发出怎样尖锐的嘶鸣,但就是被这一抹屏障所牢牢遏制。

“这这是?”埃索瞪大了眼睛。

“这正是这只未知生物的可怕地方之一,明明看起来是毫无理智,却可以释放出这种需要绝对理智的魔法师才能释放的,类似魔法障壁的防御技能”司令交叉双手,严肃得像现在正对视的这只巨大怪兽的正是他自己本人。

“而且,这个和魔法障壁最大的区别在于,远超其的惊人防御力,你用看就能看到的吧那把看起来散发着惊人能量的光束剑根本突破不了分毫。”司令娓娓道来,或者说真不愧是自己带来的东西吗?看来对此知之甚深。

“我将它的这个技能称为AT立场顺便一提,这个屏障和魔法障壁一样都是属于被动张开的防御,也就是说,即使是突然做出的偷袭也是无效的,必须要正面将之击破但,足以击破它的力量真的存在吗?”

“竟然是这样吗?怪不得司令你刚才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仿佛也被旁边的人所影响,埃索也做出了和他同样的严肃动作,探究性的目光移向场中仍在与之僵持的迷之炼金巨*。

能穿透这个被称为AT立场的迷之防御吗?刚大木

“啧,还有这样的超自然东西?这家伙是穿越来的吗?”驾驶舱内的罗罗娜轻啐一口:“丝沫,把魔力输出提到最高我要砍死它”

这家伙看来是打算硬拼到底了

但任凭光束剑与AT立场交接发出怎样激烈而刺耳的声音,也依旧无法突破一步,仿佛是世界上最为坚固的防御。

这一刻,即使是罗罗娜也难以想象,完全由魔力组成的屏障居然还有可能坚固到这种程度

接下来的,初号机继续向所有人证实了AT立场拥有着魔法师的魔法障壁的一切优点,明明正处于防御的一方的它,却依旧一拳攻击在了刚大木身上,被动发动的AT立场根本不影响本体的任何攻击举动。

巨大的力量使刚大木后退,撞踏了一栋建筑后才停下。

“也就是说在防御的同时却依旧能做出攻击,看来刚大木已经完全陷于劣势了”说道前半句的时候还很严肃,但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埃索已经站起身来寻找起继续逃跑的方向,由此看来“战地记者”也不是这么好做的。

“还真是完全不在同一个等级的矛和盾无所顾忌的攻上去吧初号机”唯一仍保持着镇定的只有司令同学,但此时的他所说的话在埃索耳里听来却完全不对胃口。

“混蛋你到底是帮哪边的啊?”

于此同时,初号机看来也具有着相仿的力量,在这巨力的攻击下,即使没有击破刚大木的护甲,但作为里面的驾驶员也被这剧烈的震荡攻击得绝对不好受。

“远超预料的冲击力避震系统也是完全没做吗?”副驾驶座的弗莉丝皱着眉头问道,这样纯粹的力量攻击,怎么看都不应该在内部引起这么强烈的震荡才对,会在驾驶舱内部产生这种程度的冲击力,只有避震系统出了问题这一点可以解释。

但仿佛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罗罗娜看向下方的弗莉丝。

“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东西?作为MS驾驶员,和机体共同受创不正是机战片中的热血吗?弗莉丝,强烈的震荡不是也令你呐喊了吗?你还没有了解这架刚大木的浪漫吗?”

“刚大木的浪漫?”感受着每走一步都会带来的强烈震动,已经从一开始整架机体都带有的巨大噪音,弗莉丝根本感觉不出有什么浪漫,对于她来说,浪漫不是应该存在于更优雅的地方的吗?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弗莉丝还是大致的了解了——这家伙是故意的。

不过看来继续与罗罗娜纠结于这一点也是说不通的。

感觉到驾驶舱内由于不透风,而空气有些闷热,弗莉丝皱了皱眉头:“说起来,为什么我也要这么穿啊?”

此时身上穿着的,是与她平时精致的风格几乎完全相反的一件布偶装,看起来,是一只猫为模板制作的,此时脱掉了布偶头套的她,配合着臃肿的布偶装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副驾驶服的样子。

“作为MS驾驶员,没有驾驶服的话是不可以的吧?”罗罗娜理所当然的说道,也对,作为可以穿着搞笑系布偶装参加全系大赛的她,这样的穿着根本不算什么。

“但,有什么用吗?”首次穿萌系的衣服不禁让弗莉丝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说什么,没有发现穿着软绵绵的布偶装,即使在机体里受到的冲击也会小很多吗?”罗罗娜奇怪的看了副手一眼。

“,既然有考虑过避震的问题,那么就好好的给机体装上避震系统啊”在这样的回答下,就连弗莉丝的表情也带了些激烈,就像只要一和眼前的家伙在一起,本该平静的内心就会像这架机体一样,被轻轻一触都会产生强烈的震荡。

不符合自己本意啊

忍不住说完了这句话后,意识到这一点的弗莉丝突然沉默了下来。

但罗罗娜并没有注意到弗莉丝的异象,她紧盯着前方,因为眼前的紫色巨兽在一击得手后继续冲过来了:“来了”

“哼,愚蠢以为我和你一样是没脑袋的吗?明知眼前是一只没什么理智的野兽还要与之硬拼,根本就是蠢蛋所为”罗罗娜看着屏幕内像疯狗一样冲来的初号机,冷笑一声,然后控制着机体很无耻的**能量开始了高空,完全忘记了之前说血肉之躯不可能是刚大木对手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哼,不会飞行,正是你的败笔,仅满足于大地的你就在这片广阔的大地上长眠吧罗罗娜控制着刚大木,换上了光束步枪开始射击。

然而正如罗罗娜所料的,眼前的对手的确对于升空的刚大木毫无办法,但同时的,普通的光束步枪做出的攻击也依旧无法穿透这一层AT立场

“再这样下去,恐怕是我们先消耗完魔力。”弗莉丝说道。

“啧我当然知道。看来硬要依靠**魔力来让这种巨大的机体飞行果然还是太勉强了。”罗罗娜不满的说道,耳机里已经传来了丝沫的“太麻烦了,这样的小动物,我直接出去吃掉它不就好了吗?根本不需要为此浪费魔力”的声音。

看来丝沫已经由于剩下的食物不多而消耗完耐心了。

“再等等忘记了我们一开始的计划了吗?根本不是为了为了打败眼前的奇怪东西,而是为了以拉风的方式出场夺得冠军吧?如果直接由你干掉它的话,不就完全得不到意想的效果了吗?”罗罗娜停下继续射击的动作,不得不先和丝沫协商。

“好吧不过你要快点,我说过只在进食过程中帮助你而已,如果实在拿不到冠军,我就只好恢复真身动手抢了”耐心消耗得差不多的丝沫开始说着一点都不可爱的话语了。

而就在罗罗娜与蓄电池丝沫协商的时候,下方的初号机也完全停下动作,猩红暴戾的瞳孔注视这天空的对手,人类一样的牙齿中唾液不断下滴,似乎是做着反正眼前的家伙无法伤害到自己,在对方从无法触及的空中下来的时候就将只啃食干净的打算。

发现了对方意向的罗罗娜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嗯果然是没有智商的蠢货,在确认自己无法触及目标后,就在原地等待了吗?只要这家伙不要像猴子一样乱跳,乖乖站稳就一切好说”

“弗莉丝,手柄给我”说着向弗莉丝伸出了手。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家伙要这个没什么作用的手柄有什么用,但弗莉丝还是递给了她,反正本来就是她的东西,自己只是负责凑数

“对我来说刚刚好,这也是需要一定时间准备的攻击,在那站好别动的等着吧秘技密码是多少来着?嗯,我想想”接过手柄的罗罗娜开始思考起来。

“我也没想到居然还有对手能逼我使用到这个秘技,本来就只是出于好玩才安置在刚大木上的”罗罗娜开始按动了起来。

上下左右BABA

在输入密码之后,刚大木的形体开始变化,本应在背部双翼间看起来多余的部件开始了变动和互相组合,最终变成一只巨炮,握在手中,遥遥的对着下方仍像普通的野兽一样不知躲避的初号机。

“说到底,什么AT立场也不过是由一些魔力按比较特殊的排列形式组成而显得特别坚固而已根本不需要多强的攻击,只要足以对魔力进行干扰就可以”罗罗娜说完,刚大木本该往外散发着GN粒子的双翼停下了发放粒子,反而相反的将之前散发着飘散在会场空气中的GN粒子往内吸纳

本该赤红的双翼此时由于GN粒子的高度凝聚而变得恍如熔岩一般的颜色

“开始吧刚大木炮击模式”巨大的炮管中,翻起了相似的红光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三刚大木炮击模式

五十三刚大木炮击模式

巨大的迷之机体飞翔在上空,张开着赤红如熔岩般颜色的巨大双翼一时间恍如一头堕天之恶魔,原本闪耀着幽绿之光的机体双眼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赤红,恶毒得比传说中的美杜莎之凝视更甚

厚重机甲覆盖的机体双手紧握住一口需要双手合力操纵才足以持住的巨炮,仅从体积看来就完全可以确定它有着可怕的破坏力,深红的能量在枪管中积蓄着,刚大木用赤红之眼凝视着下方的巨大魔物,将之瞄准,在这种注视下,即使是陷入暴走,毫无理智的初号机也似乎冥冥中感应到了这份不详,开始低声咆哮。

“这就是我所谓的,炮击模式”罗罗娜喃喃说着,在进入炮击模式的同时,驾驶舱顶部也落下一个类似枪型,带有瞄准用十字的瞄准器。

罗罗娜将之握住,拖拽到面前,开始瞄准地上仍在不安咆哮的不明生物:“这架刚大木的双翼除了拥有平常辅助飞行的作用外,机翼骨骼缝隙还能用于散发GN粒子,而翼片则具有着吸纳周边魔力的作用。”

“炮击模式正是这种,将双翼翼片完全张开,将吸收过来的魔力灌输入这把炮击器中进行超远距离炮击的模式。”罗罗娜手中瞄准器的十字已经点中了初号机的心脏位置——头部位置太小了,为了保险,还是将目标确定在了躯体位置。

而且既然是不明生物体的话,那么心脏被穿透意义上也应该和头部被重创效果一样才对

“『Twin-buster-rifle』——双重破坏来复枪,正是这把炮击器的名字,由两把散件的破坏来复枪组成,破坏力产生的增幅已经不仅仅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专为破坏而生的炮击类武器,好好记下这个毁掉你的武器的名字吧”

无论那个叫AT立场的屏障的防御到底有多强,都无法挡下的一击无关破坏力大小,只因为这是完全为了对抗魔力才诞生的东西凝视着完全纳入有效炮击范围的初号机,罗罗娜眯起双眼扣下了扳机。

罗罗娜:结束了。

粗大的赤红色光柱从『Twin-buster-rifle』澎湃的射出,划破空气,带着不可一世的凛冽气势轰向初号机或许在这一刻单论威势,比起丝沫的**龙炎还要更甚之

巨大的后坐力甚至使刚大木发生强烈的震荡,仿佛被击中的是它自己

机舱内强烈的震荡使作为发射者本人的罗罗娜也发出不适的轻哼,这种程度的震荡甚至让机体的安全系统误认为已经进入了坠机的危险范围,驾驶舱内闪烁起紧急脱离的红灯。

没想到眼前的不明生物竟然会逼到我让刚大木进入炮击模式的程度,这完全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根本就只是出于好玩才安置的炮击模式竟然还会有着使用的机会而且果然单靠这种布偶装防护服在这样程度的震荡面前根本不起作用,看来出于为了更加热血而不安装抗震系统还是太托大了些

虽然想着是自己太托大,但罗罗娜并没有什么郁闷的感觉,她因不适而半闭的眼睛依旧紧盯住前方的敌手,因为她知道即使这一击无法直接击杀,但也足以让眼前生物失去战斗力胜负已定了

强力炮击还未到达,破空的炮击就已经穿透了云层,一时间风云变色似乎即使已经陷入无理智的暴走,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还是让初号机察觉到眼前攻击的可怕,赤红竖眸的残暴之色更甚,低咆一声,AT立场竟然首次的,在攻击还远远未到之前就主动性的全力张开

远超刚才任何一次的攻击,远超刚才任何一次的防御,真红之炮击将穹苍染红,昏黄的魔力屏障亦将大地笼罩,一时间,在旁观的埃索和司令眼里看来,此世似乎也就仅剩下这两种颜色。

这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对决是在做梦吗?手持话筒扩音器的埃索喃喃说道,从未见过的奇观,让他甚至升起了否认眼前现实的想法。

司令此刻也交叉双手默然不语,似乎被这对决所震骇,看不出其中意味。

然而,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开始接触的时候,远远没有所有人想象中的激烈,或者说,就像毫无悬念的对决,仅仅一触,赤红之炮击就已经将AT立场破开,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不过即使是时间很短,但埃索依旧注意到了,AT立场并不是被破开,而是看起来像是直接失效,虽然仅仅在一接触就被完全驱散,但这短暂的时间还是被他所扑捉到了与之同样的还有司令。

赤红之炮击余势不减的命中了初号机的左胸,看来正如罗罗娜之前所说的,血肉之躯根本不可能和刚大木抗衡,炮击残暴的穿透了它的心脏,继续轰击在身后的大地之上,紧接着是一场剧烈的爆炸。

这样的攻击下,不可能还有活物这是几乎在场所有人公认的想法。

将『Twin-buster-rifle』分离成两把比之相对小一些的来复枪后,罗罗娜操控着刚大木收拢双翼,从半空缓缓降落,赫然的一副胜者姿态。

而且幸好的是由上往下的炮击,而余下的炮击也被这片附近人群已经完全疏散的大地所接下,否则这种炮击在穿透初号机后如果继续轰击到远处,恐怕赔偿费都远不是一千金币奖金足够赔偿的,而这片炮击过后的疮痍大地的责任也正好可以推到初号机身上。

炮击过后的地面留下的是一个巨大的深坑,毫无疑问的,是囊括了整个炼金系大赛场地,将之完全破坏的深坑,而作为攻击目标的初号机则倒在了中央,胸前被炮击穿透所带来的巨大伤口几乎将它的躯体分为两半,截面处是类似生物肌肉一样的物质,看来正如司令所说的,这的确是一只未知的生物体。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最后将目光留在对手身上一会,罗罗娜便将之移开:“虽然GN粒子并不是专门为了破坏而开发出来的物质,但恰恰是魔力的克星,由大量纯粹魔力输入GN太阳炉后,孕育而出的GN粒子,却成为了克制魔力的东西,还真是讽刺啊”

“这还不是专为破坏而开发出来的东西吗?”埃索看着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咆哮着,现在却可怜兮兮的倒在深坑中央的初号机,以及那将整个会场毁掉的巨型深坑喃喃说道。

“喂,你是裁判吧?这样的话,这次的冠军就确定是我了吧?”机体内的罗罗娜透过内置的扩音器向旁边一直正在观看的埃索发问道。

“的的确,即使大赛才刚开始,但估计也不会再出现达到这种程度的作品了。”埃索喃喃说道,虽然作为裁判的他并不是评分者,无法做出什么保证,但现在他也只是做出大概的猜测而已。

这,已经不是什么炼金道具的程度了,按照这样的威力和效果,恐怕即使是历史上有数的,传说之超古代兵器能与之相比的也是寥寥可数。真的是她制造的吗?这个罗洛莱娜同学到底是何方神圣?

“太让人震惊的作品了,你说是吧?司令同学”埃索兴奋的看向旁边的司令,这家伙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此时也是唯一一个在他身边能做出一下认同的人了,当然,让埃索兴奋的最大原因还是因为初号机的倒下而产生的劫后余生感觉。

然而,和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的埃索不同,司令依旧保持着那副严肃表情,同时的,他的目光同样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初号机。

“错了”突然像发觉了什么似的说道。

“啊?”埃索对此发出了轻咦声。

“完全错了。”司令深黄色镜片下的目光一闪:“你们真的以为,初号机就这么倒下了吗?”

“什什么?”埃索哑口无言,在他看来,在这种破坏力的炮击下,即使再巨大,生命力强横的魔兽,都不可能继续生存,而且,还是心脏直接被轰没的情况下

“仔细看一下吧”

埃索顺着司令目光看去,在那初号机被直接贯穿的胸膛的截面上,那深褐色的肌肉正在蠕动着有活力地而且每蠕动一下,胸前的伤口就小上一分

“它,它在”埃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脏都消失了的情况下,这只未知生物依旧存活着

“这是自愈。”司令接下了埃索的话:“初号机的生长速度是很惊人的,虽然平时状态中并不怎么能看出来,但只要在身体受到创伤的时候,这一特质就会显现。而且”

“你真的以为初号机有心脏这种东西吗?”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司令首次笑出声来。

“也,也就是说?”埃索嘴唇开始因震惊而颤动。

“一般程度的损伤,要杀掉初号机基本不可能”在司令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倒在深坑中的初号机已经摇摇晃晃的开始站起来,胸前的孔洞已经变小许多,已经不再是几乎将它分开两半的程度。

在初号机完全站稳的时候,已经完全恢复到了看不见伤口的程度。

在刚才的炮击下毫发无损虽然不太正确,但按照结果来说就是这样而与此同时的,初号机已经再次暴戾的有如疯狗一般扑上来了。

“啧”罗罗娜轻啐一声,看来这只未知生物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棘手,虽然很想再次无赖的升空,但高空作战对于魔力来说负担还是太大了,看来即使知道很危险,也不得不直接于初号机进行地面上的碰撞。

正如所有人所料的,在地面上像疯狗一样奔跑的初号机速度是很惊人的,这巨大体型丝毫没有成为它的累赘,反而还给它带来了惊人的速度不过在速度上依靠带有**器的双翼和腿部行动的刚大木并不会输上多少,更别说罗罗娜早已“爆种”

迅捷的躲开初号机的攻击,并与之插身而过的时候,使用之前拆卸开来的其中一柄破坏来复枪对之开了一枪,虽然没有两把破坏来复枪组合起来的『Twin-buster-rifle』那种破坏力强大,也没有经过吸纳GN粒子所产生的破魔效果,但单凭威力依旧是比普通的光束步枪强上许多。

然而,这样的攻击依旧是被初号机体外突然展开的AT立场所阻挡,虽然这也是在自己意料之中,但罗罗娜是不爽的皱了下眉头。

即使此时场面上,刚大木依旧保持着攻势,而初号机的攻击也丝毫没有建树,但一边是依靠大量魔力才得以行动的刚大木,另一边则是看起来丝毫不知疲倦的暴走疯狗一般的初号机,优势劣势一目了然

这是一只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真真正正的怪物

“可恶难道真的没有打败这只怪物的方法了吗?它它是无敌的吗?”心中的大起大落使得埃索无力的跪在地上,打不死的怪物,不知疲倦的怪物,到底还有什么方法能打败它?

埃索终于了解,为什么司令会致力于制造那种普普通通的,仅仅是为了约束它的约束器只是因为,这是一只完完全全的怪物,除了将之封印,根本没有别的一途啊但正是这么完美的封印了,一时无意的将之放出的却是自己

“你在说什么蠢话啊?”身边传来的冷冷话语声,将埃索拉回了现实,与此同时的,这话语还让他燃起了希望——蠢话?司令不认为即使是他也列入“危险”的初号机是无敌的吗?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依旧是那副严肃语气的话语,相比之前只是由姿势和语气会带给人的安心感,这次说出的却是真真正正的让埃索心境平和下来的话语。

“诶?”埃索发出轻咦声。

“看到初号机腹部的那个核心了吗?那被我称为使徒核的球体,是它身上最为坚固的地方,也是让它身上的不思议恢复力和防御屏障的力量源头,可以说,这它身上最强的地方,但同时也是它唯一的弱点”司令伸出了手。

顺着司令的指向看去,埃索终于发现在初号机腹部有着一颗硕大的深红色圆形球体核心,这被称为使徒核的球体与初号机腹部皮肤之间还有着不少狰狞的血管与之相连,但正是这颗看起来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核心,在刚才的炮击下却未伤分毫的保留了下来。

果然真不愧初号机身上最坚固,也是唯一弱点的部位吗?

“不过你这家伙不是完全知道它的弱点的吗?为什么一开始却说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啊”虽然听到了或许可以制胜的信息,但埃索还是由于一下子被扭曲了认知,而产生了一直被耍了的想法。

“不,我一开始只是说我本人没办法阻止它而已,因为,无法突破AT立场就无法破坏核心,无法破坏核心,那AT立场就会一直存在要知道既然体表有着被动防护的AT立场,在突破这种防御后还要对之最坚硬的核心造成毁灭性的破坏,可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一个毫无突破口的死循环。”司令没有在意埃索的话,依旧双手交叉,严肃的分析着。

“司,司令你”听着司令的话,埃索不禁推翻了之前认为司令不靠谱的想法——原来一切都有好好考虑过的吗?这家伙

“但如果是这架刚大木的话,或许能做到这一点也说不定用你手中的扩音器将胜利的路标指向给那位罗洛莱娜同学吧这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司令沉沉的说了出来,埃索难以置信,一直冷漠的司令居然还会说出这样带着希望的话语。

“司令真是纯爷们”看着这名从一直保持冷漠的严肃姿态的同伴,埃索喃喃半天,最后憋出的也仅能是纯爷们这三个字。

埃索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手持着带来胜利的钥匙这个钥匙,正在自己手中

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仅仅花费了十五枚银币买来的扩音话筒

接下来,我要咏唱出胜利之音埃索将话筒凑到嘴边,这或许是他一生中,最为珍贵的一句话

“罗洛莱娜同学,攻击它腹部的核心吧那就是他的弱点啊”埃索喊了出来。

但学院祭悬挂在大树高处的巨大喇叭发出的却是“罗洛莱娜攻击他。”这样断断续续,且带有嘶哑杂音的话语。

“废话,我当然知道”看看躲过初号机的攻击后,由对之开了一枪的罗罗娜抽空说道,心里却是想的,这家伙是傻蛋吗?相比这样的废话,还不如多喊几句加油

喇叭中传出的杂音让埃索开始呆立。

“看来,这架刚大木所散发出的迷之粒子,还有着影响周围魔导器材效果的作用真是可怕的作品”司令严肃的脸上也不禁带上了些许敬佩的神色。

埃索:“这根本不是值得敬佩的时候吧?根本没办法使声音穿透厚厚的机甲,告诉在机体内部的罗洛莱娜同学初号机弱点所在啊啊啊啊”

“即使持有着胜利的钥匙,但用于插入钥匙的锁眼已经被异物堵住的话,那也是完全没有办法。”司令冷静的说道,似乎丝毫没被这种突入而来的意外影响。

“司令,那现在我们”埃索忐忑的将目光移至司令,在他看来,这个看不透的家伙可能还有着处于意料的办法也说不定。

然而,凝聚了旁人期待目光的存在此时却毫无表示,默默的看着仍在努力的与怪物交战的巨大机体。

“现在也仅能依靠操纵着刚大木的她自己本人了,至于我们所做的,或许已经真的仅剩下祈祷了吧”半响这么说道。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四冈格尼尔

五十四冈格尼尔

拥有着超高强度的护壁,惊人的自愈速度,丝毫不知疲倦的暴走怪兽在这片疮痍的大地上狂暴的奔驰,追逐着。

难以想象,在这完全是出于被攻向它的炮击波及,才变成这样一幅景观的大地之上,这个作为直接炮击目标的存在竟然还是和一开始一样毫发无损,破坏力惊人的攻击给它带来的,仅有更加的疯狂。

恐怕如果单论机体灵活度的话,已经远远超越刚大木,或者说,这的确是只有生物体才能做到的程度

使用双枪接连开了几枪,分别击向不同的部位,但依旧被闪耀着昏黄的六角形光芒的AT立场轻松挡住。

“啧,看来这面屏障的面积完全可以将它整个身体包裹起来没有死角吗”看着依旧毫无建树的攻击,罗罗娜郁闷的说道,已经不仅仅是棘手这么简单了

虽然再次升空,使用炮击依旧可以穿透这面屏障,但对方也会毫无疑问的再次自愈,而且罗罗娜并不认为这只怪兽还会像之前一样站着等自己攻击——无理智和无智商完全是两码事

而且,丝沫的魔力已经不多了,纯粹的以魔力支持这样一架和她本体大小接近的机体战斗,对于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此时的她已经开始碎碎念:“果然这架机体的转化效率还是太低了吧?按照现在消耗的魔力量,直接由我来发动魔法的话,轰死几个它都有余了”

当然,罗罗娜才不会认为她是吝啬自身魔力的消耗,从驾驶舱屏幕的一角清晰的显示着动力室内只剩下4盒章鱼丸了,丝沫完全只是出于伙食不足而性情变得不再温顺而已

还真是容易被人看透的家伙罗罗娜心叹一声,没有答话,正如她之前所说的:不是由刚大木来获得胜利,那就根本不能算是她的胜利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什么打败怪兽拯救城市什么的

但果然还是不行吧?眼前的初号机又再次扑上来了,还真是蠢货,明明这种直来直往的攻击就从来没有对刚大木奏效过哪怕一次不是吗?如果不是有着这个叫做AT立场的棘手东西,早就被削成人棍了看来失去理智的暴走同时也剥夺了它的独立思考能力,或者说这货从来就没有经历过思考这种事情

不过,即使是这样,即使是这样,以现在的形式继续发展下去要打倒它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可以说已经到了罗罗娜这个驾驶员本人都难以置信的程度。

由此看来,别无他法。罗罗娜驾驶着刚大木迅速退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这样的远距离就连在旁边观看的埃索和司令都不禁产生了这架刚大木已经打算开始撤退的想法,而同样的,还有作为副手的弗莉丝。

“怎么了?”但即使是有着这样的错觉,弗莉丝依旧不认为身后这家伙的字典里还有着“撤退”这个词语,本来就是会一条路走到黑的家伙,从来不会轻易承认错误,是即使遇到了无法通行的墙壁,也会直接翻墙过去继续前进的类型。

“打开机舱门,我要出去。”坐在驾驶座上的这家伙却突然站起身来,而且看来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往着机舱门口走去。

这样的举动让弗莉丝不解,即使是撤退,驾驶着这架机体也应该撤退得更安全才对,在这种情况,直接从机体脱离反而会第一时间成为初号机的目标吧?

这家伙想干什么?没发烧吧?

“那这机体?”弗莉丝疑惑的问道。

“暂时就由你来操控吧。”罗罗娜这么说着,突然回头看向弗莉丝。

这还是弗莉丝第一次看见这个在她看来足够无厘头的人类露出这种认真的表情。

“我拒绝。”即使是面对着这样认真的表情,弗莉丝依旧做出了拒绝,在她看来,自己根本没有参与这样的闹剧的必要。

“你有着自己认为的,必须去做的事情吗?”似乎根本毫不在意对方的拒绝,罗罗娜依旧保持着刚才的行动,此时的她已经站立在机舱门口,回过头问道。

“这样的事,谁都有的吧”看着眼前的家伙,弗莉丝做出了回答。

“这样吗的确。”罗罗娜此时已经按动了机舱门的按钮,由于舱门突然的打开,高空的气流一下子从舱门灌入驾驶舱,凌乱了位于舱门最近的罗罗娜的发丝:“那么你也是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现在,就有着我才能做到的事情,我必须去做的事情”

迎面而来的气流也使得弗莉丝几乎睁不开眼,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能感觉到,前方的家伙那灼热目光的注视——那目光中,仿佛带着一种名为付托的东西。

但即使是这么说,操控刚大木什么的从来就没有试过吧?

“即使是属于苍穹的飞鸟,也没有哪只是一生下来就会飞翔的”说到这句的时候,大开的机舱门已经空空荡荡了——这家伙,丝毫不等自己答应,就跳下去了,仿佛是出于先斩后奏的任性。

打开舱门而疯狂灌入的飓风,像携带信件的候鸟,传来了喃喃的话语

“虽然或许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动手参与,这样大概会让你很困扰,不过拜托了”

“跳下来了”

“跳下来了。”位于远处的埃索和司令喃喃说道,本正在满怀希望的祈祷着刚大木打倒对手的他们,却发现祈祷的目标在陷入劣势之后像撤退一样远远跑开,而且紧接的,连驾驶员都往腹部的机舱跳了下来。

这演的到底是哪出?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正如他们所担心的那样,这脱离机体的驾驶员也第一时间的进入了初号机的视线,而对于初号机来说,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和将要破坏的对象,可以说是完全一致的

马上的,脱离驾驶舱的罗罗娜成为了初号机的目标,在这种在半空中无法借力的情况下,罗罗娜根本无法做出任何逃脱攻击的举动,至于防御人类的防御对这种怪兽真的可能奏效吗?没有人会天真的这么认为。

这家伙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看起来是自杀一样的举动?缠绕在埃索和司令心中的想法,但相比思考这个问题,现在他们更应该发出的,而是惊叫——初号机距离脱离机舱的罗洛莱娜已经很近了,而那架失去了驾驶员的刚大木正如他们想象的,失去了机能般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站在原地。

向下坠落的罗罗娜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攻击,或者是她没有在意这一点,迅速下落的她的目光依旧聚集在那打开了机舱门的驾驶舱,似乎已经透过着厚厚的高达尼姆合金,直视着那更坐在驾驶舱内踌躇不动的副手。

真正的英雄,会为了同伴而变强,而真正善良的人,则会将同伴想要完成的事,变成自己必须完成的事一直将自己隐藏在诡异的名为“冷漠”的铠甲内的你,如何要接下我递出的接力棒吗?弗莉丝

这样的怪兽对自己做出的攻击,毫无疑问有着一击致死的效果,然而接下来自己能否安然无恙,不取决于作为目标的自己,也不取决于将要攻击的初号机,而是取决于自己递出的东西是否被接下。

仿佛觉醒一般,刚大木的双眼再次翻起亮光——这意味着,驾驶座上已经再次出现了驾驶员,迅速拔出的光束剑让初号机再次张开了AT立场,同时也让它不得不停下攻击罗罗娜的举动。

看到正如自己预料之中的进展,罗罗娜终于露出了笑容——从这一刻开始,胜利的条件已经满足了,为什么驾驶舱会有两个座位即使在粗壮的柱子都有倒塌的一天,但如果有了支撑物的话,即使只是细细的筷子也能立得很久很久。

吾把生命付托给信任的同伴,而同伴亦接下了我的信念继续前进这就是刚大木的信念啊

“弗莉丝听说过一句话吗?坐在刚大木上的,都不会是坏人。”罗罗娜在半空中强行翻了个身,“沙”的一声落入了下方密密麻麻的树丛中。

仿佛是灵魂上的交流,下方远处已经被疾风所吹散的话语也无碍的传入弗莉丝的耳里。

“荒谬。”拉动着主驾驶座上的摇杆,拔出了第二把光束剑——二刀流

失去了驾驶员的刚大木再次启动了,而且和刚才不断拉开距离进行射击不一样,这次居然使用光束剑开始了近身的纠缠

“是另一个人在驾驶吗?”埃索看着竟然陷入了被压制状态的初号机,愕然说道。

“嗯恐怕是这样的。”司令说道:“但,即使是这样依旧还是不会和刚才有任何不同,如果不先破坏使徒核心的话”

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在这一刻,远处出现的异象已经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连上空的云彩也渲染上的赤红之色。

正是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从驾驶舱中脱离出来的橙发少女,这个名为罗洛莱娜的一年级学员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一座倒塌的楼阁顶端,不过相比这一点,他们更在意的是这名少女高举的右手之上凌空托着之物。

完全由赤红色的闪电所组成的物事,依稀看来是一柄长枪的形状,全长超过两米,枪的尾端显得非常细小,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巨大的枪尖,仿佛是由两道赤红闪电缠绕的组成。

没有丝毫的雕琢,甚至看起来连实体都不曾具有,仅仅是缠绕而成的雷电,但正是这样的存在,却让埃索和司令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呈现了瑰宝一词,比最纯净的红宝石都要灼眼的红光,染红了周围的一切,这幅奇景恐怕比之前那惊人威力的炮击更让人震撼。

和那给人充满破坏感觉的赤红炮击不同,这给人的却是一种红宝石的华丽感。

“这就是我所必须做到的事”手托赤红之枪的罗罗娜以一副平时完全不会出现的严肃之态说道,这本是不大的声音,也清晰的传到了所有人耳中。

这就是她突然脱离驾驶舱想做的东西吗?在这一刻,所有人心里终于有些恍然。

这赤红雷霆似乎连操纵者罗罗娜本人都不愿轻易接触,仅仅是凌空托起,做出投枪的姿势,巨大的枪尖直指的是远处的初号机。

“吾宣告这浸染着大神血液的雷霆,被它刺中的生命将永不痊愈”响应着持有者的声明,赤红之枪上面的闪电声响变得更为刺耳。

“这柄诅咒之枪的名字叫——冈格尼尔”

宝具作为仅次于神器的道具等级,同样也有着强弱之分,而位于它的顶峰的宝具中的宝具,由于能力太过强大,或者危险,则通常会有着平时处于封印的设定。其真正的威力,只有在持有者说出解放语之后才会完全显现,就比如说异世之书,而此时的冈格尼尔也是为数不多的需要解放语的宝具中的一件。

和异世之书平平无奇的解放状态不同,冈格尼尔在罗罗娜出示它的真名之后,就瞬间展开了惊人的威势,本来长度达到两米的它可以说已经达到平常步兵所使用的最大长度,在这个时候居然已经增长到了超过八米。

根本不像是人类所能使用的武器,如此巨大的长枪,或许真的是以神灵的武器为蓝本来创造出来的也说不定

仿佛在响应着这柄全长超过八米的赤红雷霆之枪,罗罗娜头顶上空的雷云也开始炸裂咆哮,居然是晴空的雷鸣

“竟然还有着足以影响天气的威力,这真的只是一把顶级的道具吗?”埃索喃喃说道。

由于头顶上方的冈格尼尔闪耀的红光太过耀眼,罗罗娜眯着眼睛,但饶是这样,她依旧将之努力瞄准着远处的初号机。

司令:“不可以,太危险了。”

此时的初号机正和刚大木交战在一起,弗莉丝操纵刚大木挥舞着两把光束剑,依旧压制着初号机,或许使用光束剑,更容易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但同理的被对方命中的几率也会越大,可以说,此时能做出这样攻击的弗莉丝,在驾驶技术上已经超越了罗罗娜也说不定

但同时也是因为这样,两架交缠在一起的巨大机体几乎保持着一个贴身的程度战斗着,这时候第三方做出的攻击很可能还会将己方囊括进去

“不不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可能被击中的是刚大木”而同时注意到这一点的,还有埃索,但作为当事人的罗罗娜依旧在专心的瞄准着,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且口中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对对,就是那家伙,紫紫色的,像全身中毒的那个”

“没错,冈格尼尔,一会直接捅死它不要给它一丝机会”

如果靠得进的话,还能听到这番不知所以的声音。

紧接着,似乎在告诉好了手中武器的攻击对象后,她投了出去

和那壮观体积完全匹配的,冈格尼尔在投出后就恍如是一发赤红的迅捷闪电,在空中留下被锐爪撕裂般的红色裂痕,“裂痕”的一端是做出投射的罗罗娜,而另一端,则是那两只仍在缠斗的巨大机体

比闪电还要快捷的速度,几乎在发出的一瞬间就到达目标的攻击,在这样速度的攻击可以说是完美无缺,如果真要有缺陷的话,那就只有在准头这方面

埃索:“被击中的会是”

司令:“刚大木。”

以双手交叉,做出同样的严肃姿态的两人,说出了相同的结论。

在唯一的在场两名观众“果然”的眼神中,冈格尼尔击中了刚大木,甚至将之穿透

然而,却仿佛击中的只是一个影子,丝毫没在刚大木护甲上留下一丝损伤,冈格尼尔继续余势不减的刺向了初号机。

一面昏黄的闪耀着六角形光芒的屏障如所有人预料般,在冈格尼尔击中初号机本体之前张开,但这之前几乎无往不利的AT立场却再次像刚大木一样被它所穿透。

像是两道真红的雷电所缠绕而成的巨大枪尖命中了初号机的胸膛。

“‘冈格尼尔’除了作为这把武器的名字之外,还有着另一层意为‘贯穿’的意思,在这层概念之下,它能穿透世上任何存在着的物体。而当这柄长枪作为投枪来使用的同时,则会额外附带上‘一旦掷出就一定会命中所定的目标’的意义也就是说,在这两种概念的加成下,这把冈格尼尔的能力可以概括为”罗罗娜站在高处,看着远处初号机在胸膛上插着冈格尼尔,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解释着。

“攻击的绝对奏效”

或许长达八米的冈格尼尔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是惊人的体积,但对于初号机的话,仅仅不过是在胸前插上一把小匕首的程度,根本没有达到让其失去行动力的程度,而且再次受创的它更加的狂暴。

“这样的攻击也无法打倒它吗?”埃索喃喃说道。

没有在意下方的埃索丧气的话语,罗罗娜看着插在初号机胸前的冈格尼尔的目光依旧深邃:“我从来就没有奢望过使用冈格尼尔就能将这只怪兽一击射杀而且冈格尼尔作为宝具的最大意义也不是在于直接杀伤对手。”

不过,对于我来说所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属于我的战斗,已经结束。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弗莉丝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五祈祷与信念之拳

五十五祈祷与信念之拳

废墟顶端,一名橙发少女坐在了上面,似乎由于刚才惊人的一击消耗的魔力有点大,以至于现在就连体能上都受到了削减,但即使这样,她依旧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远方正在战斗的两台巨大机体。

插上了冈格尼尔的初号机一如既往的狂暴,这柄让人震惊的宝具似乎根本没有给它造成一丝创伤

是完全是无用功,还是只是效果没有开始?埃索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位坐立于废墟顶端的少女肯定会知道点什么,虽然现在她已经脱离了那架叫刚大木的机体,但埃索却冥冥中觉得,她依旧在左右着整个战局。

或许事情发展至现在,城卫军已经组织好足够的人手往着这边来了,但埃索并没将希望放在这种军队的身上,精锐的军队或许对于平民来说是无法反抗的存在,但对于这种十多米高的巨型怪物,埃索实在想不出他们除了能送死还有什么用处?

那架仍在奋战的刚大木,背后**的红色粒子,仿佛已经是现在仅存的希望之种

“你,你好你就是罗洛莱娜同学吗?”埃索带着司令忐忑的问向这位少女,即使是作为前辈的他,在目睹了对方发出这种惊人的攻击后,在对方面前也是完全强势不起来。

深邃的水蓝色眼睛将目光投向埃索,蓝色的眼眸似乎平静得翻起了水绿之光,就像是夏天郊外的纯净泉水,让人不知觉的觉得宁静的瞳孔,这样的感觉一如对方纯净的面容。

“哦?你就是刚才那个大呼小叫的裁判了吧?”完全无法和甜美面容联系起来的语气。

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学妹呢埃索想道。

“干掉这个东西后,如果城卫军来收拾残局的时候问起,你记住说这里是初号机破坏的,不是我”似乎说着什么特别特别重要的东西,眼前的少女严肃的说道,那慎重的目光甚至超过了刚才目视初号机暴走的埃索自己。

“记住”再次强调道。

“哈”埃索叹着气回答道,同时看了司令一样,以示自己也是迫于无奈——因为这样一来,估计修建费就完全是落到将初号机带来的司令所在的家族身上了,学院方面是绝对不可能会为这种人为的天灾花费哪怕一分钱的

然而,被明目张胆的套上了黑锅的司令并没有在意这一点,或者说,相比钱财,他在意的是另一方面——从他为了制造封印初号机的约束器而耗尽积蓄就可见一斑如果说他有着真正重要的东西,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是金钱

“初号机是我所在的家族从这世界上的极南之处发现的巨大人型未知生物,至今我还没发现有着什么能真正杀死它的方法不过幸好的它起码有九成九的时间在沉睡中,至今才没有酿出什么大灾难。即使是对它最为了解的我,能做到的也仅仅是使用约束器将它封印”司令交叉双手,揭示着不为人知的往事。

“这个无意中发现的,不得了的东西成为了我的噩梦区区修建费与这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严肃的目光投向罗罗娜:“但是我问你,你能确定,这架刚大木真的能毁掉初号机吗?不是打败,是毁掉。”

“毫无疑问的可以。如果之前还不确定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说已经完全凑齐了这样的条件”端坐于废墟之上的罗罗娜突然伸出了手,手指之处正是初号机的方向:“看到那柄枪了吗?”

赤红的冈格尼尔之枪依旧插在初号机身上,但这显然不是罗罗娜所说的重点,初号机被插上冈格尼尔的伤口处,正渗出着类似血一样粘稠的**。

或许对于其他东西来说,被击中而受损出血是很正常的事,但这样的事情出现在初号机身上只能说难以置信来形容,一时间就连司令也首次露出惊讶的表情。

“竟然没有开始自愈?”

仿佛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话语,罗罗娜点了点头:“冈格尼尔是一柄诅咒之枪,有着诅咒生物体,永远剥夺其痊愈机能的能力。这样的效果如果说是刚大木这种机械体那么就是毫无意义,但这个初号机到现在看来,毫无疑问是一只巨型生物对吧?”

“也就是说?”埃索喃喃说道。

“是的,接下来它所受到的任何攻击都不会痊愈,所以我才说冈格尼尔不是用于直接杀害对手的宝具,但即使是这样,它也依旧足以立于众多宝具的顶端。”

这样吗由此看来的确是达到了杀死它的前提,埃索看向罗罗娜,还真是了不起的道具但相比这件道具的强大,持有这件道具的人才说最让埃索好奇的——没想到,即使不知道初号机的核心弱点,这家伙仅凭着一无所知的对决,竟然也能做到这一点

想到这里,埃索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罗洛莱娜同学这么厉害,只要你现在直接破坏它的核心不就好了吗?那就是它的弱点”

“核心?弱点?它还有着这样的设定吗?你刚才怎么不早说?”这次反而轮到罗罗娜惊愕了,如果还真有这种简洁的方法,自己根本就用不着脱离驾驶舱出来使用宝具吧?直接用GN粒子破开AT立场,一剑砍开它的核心就可以了

“刚才想说,但扩音道具被这些红色的粒子干扰,根本无法清除传给你啊”埃索说道。

“哦?的确,GN粒子的确还有着干扰周边魔导器材的附带效果。”罗罗娜突然有些焕然,自己做出的东西额外能力太多也是一种苦恼啊就连自己都有些记不住了

现在根本不是值得自豪的时间吧?看着对方突然挺着洗衣板露出的“我很厉害”的表情,埃索想道。

“反正请罗洛莱娜同学快点破坏那个核心吧再失去了AT立场的话,刚大木就能打败它了”

然而,即使知道了弱点,面前的少女也依旧没有举动:“蠢材,你认为刚大木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应该是刚大木吧?”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少女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无论她还是刚大木不都是同一阵线的吗?要比较还是和作为敌人的初号机做比较更好吧?但埃索对比了下两者巨大差距的体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么你还不明白吗?既然刚大木都难以破坏的核心,我怎么可能做得到?而且我即使还持有着能穿透障壁的宝具,但依旧没有足够的破坏力破坏核心”罗罗娜一脸看傻蛋一样说了出来。

“现在也就是说”说出这句话的埃索突然发觉,最近自己的台词“难道说”,“这样的话”,“怎么会”这样的弱者台词占了绝大部分。

“是的,现在我们所能做的,也就只能为她祈祷了。”罗罗娜说出了和之前司令所说的一样的话语。

这样吗没想到即使知道了弱点,自己所能做的依旧只能是在一边默默祈祷,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吗?埃索默然无语。

旁边刚才还说着祈祷的话语的少女,不知何时已将目光遥遥的投向刚大木腹部的驾驶舱中,似乎真的在为之祈祷。

但这无声的祈祷真的能透过这遥远的距离,以及厚厚的高达尼姆合金的装甲,传递给远处的同伴吗?

罗罗娜:还窝在小小的驾驶舱中,坐在尚余我的体温的座位上,接下了我的战斗的你啊

能听见我的祈祷吗?弗莉丝

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弗莉丝不明白。

为什么会产生,想接下她付托的东西的冲动?被眼前的巨型生物攻击着,由于机体避震性能太差而传到过来的剧烈震荡,仿佛连带着传到进了弗莉丝的内心。

心吗?真是荒谬,那是自己一直为之寻找的东西,失败品和完全体之间的一线壕沟,这是让自己诞生的人的研究笔记中清晰提及的东西,因此,正如他笔记中所说的,缺少了这个最后的,炼金术无法制造的零件的自己毫无疑问是失败品。

从无尽的沉睡中醒来,来自另一个时代的自己,如果真的还要说有着必须去寻找的东西,那么毫无疑问就是这个,任何时代的炼金术都无法制造的最后的零件。

为的只是成为理想的完全体

成为朋友吧那个家伙跳下机舱的一刻清晰的传递到心底的话语意味,让体内那颗红色的核心为之跳动。

这是最后所缺少的零件吗,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但毫无疑问的,有着捡起来仔细观看一番的必要

是的,因此现在才会坐在这里才不是她所说的接下了她的信念什么的仅仅是,发现了路上似乎有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而捡起来而已

弗莉丝操纵着刚大木精确的做出规避,然后再次开始了攻击

这架名为刚大木的机体,有着让即使是作为另一个时代的炼金术最高产物的弗莉丝也为之震惊的系统——『Zero-system』。

在刚大木头部以极高密度装载了各种传感器,并且已经将其连接上『Zero-system』的演算单元,以此为前提,『Zero-system』将会按照目前局势进行分析和预测各种情况的发展,并将其直接传达入驾驶者的大脑,可以说是一个能将获取胜利的方法预先告知驾驶员的恐怖系统。

然而,这么一个惊人的系统,传达给此时作为驾驶员的弗莉丝的信息却是——Zero,零。面前的是,无论做出怎样的战术,这架刚大木都无法杀死的对手。

看来在这之前,她也被『Zero-system』告知了相同的信息,所以才会脱离驾驶舱去做了这种奇怪的事情吗?弗莉丝想道。

但,这仅仅是『Zero-system』按照这架刚大木自身的武装前提所做出的结论,并没有算入弗莉丝本身这个因素。

弗莉丝想离开驾驶舱,直接动手解决眼前的家伙,如果是自己的话要毁掉这样的东西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是朋友了吧?这样的方法,是无法捡起这个零件的。

弗莉丝抽空的,看向远处的那个少女,正如自己一样,对方也在远远的看着自己。在和这双水蓝色眼眸接触的一瞬间,仿佛突然进入了一个漆黑色星空中的世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置身于这个世界中的仅有自己和她两人。

这是精神上的交流。

“我没有离开。”少女嘴唇耸动着,虽然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却能清晰的明白她说的话:“你的身边还有我在,相信自己,相信信任你的我”

“”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弗莉丝静静的看着对方。

“这是最后的一式”仿佛根本不在乎对话之人是否明白,罗罗娜依旧说着。

“上上”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弗莉丝捡起了那个,由她交给她的,原本属于她的那个细小而简洁的游戏手柄——原来最重要的东西,她一直都放在自己手上,自己才不是凑数什么的。

“上上”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但弗莉丝就是依照着对方所说的输入着,她喃喃说道:“已知的资料表明,互相信任是朋友的前提。”仿佛只是为了说服自己。

“下下”对方依旧继续着。

“下下”弗莉丝依旧按照对方的话输入着。

“左左”

“左左”

“右右”

“右右”

“A。”

“A”

“B。”

“B”

在完全输入了这次的秘籍后,刚大木再次发生了某种异变,正如之前的炮击模式的情况,那么这次将要出现的,又是怎样一种状态?

“这,这是”远处的埃索喃喃问道,但对于这一点,离他最近的司令也无法做出解答。

“这是刚大木最后的底牌也是能展现它最高破坏力的形态。”能对此做出解答的,只有一边的罗罗娜。

“比炮击形态更具破坏力的形态?”埃索震惊说道,仅仅是炮击形态就已经将整个会场化作焦土那么在这之上的,到底要毁掉多少东西才能甘心?

“”罗罗娜没有回答,默认。

“刚大木粉碎模式”在罗罗娜轻轻的说出这个模式的名字的时候,刚大木的异变已经完成——本身使用光束剑的右臂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巨大而尖锐的钢铁钻头

罗罗娜凝视着那单是用看的就能发觉其冲击破坏力的钻头,看来这就是她所说的,刚大木最具破坏力的东西

“去吧,弗莉丝,最后的剑已经交到你手上了”

罗罗娜:去吧,弗莉丝

埃索:去吧,刚大木

司令:去吧,初号机不对,未知名的少女

仿佛所有人心中的声音都足以穿透刚大木厚厚的高达尼姆合金护甲,弗莉丝觉得手中的摇杆似乎比之前更加沉重,被厚重的信念和祈祷所加持着——这份重量,也会加持在与摇杆相连的钻头之上,让它变得更具威力

弗莉丝按住贫乏的胸部:体内的核心居然在跳动着,居然像心脏一样?

感受着这种想法的她,将钻头冲向了初号机

高速转动的尖锐钻头终于狠狠的击在了初号机的AT立场上,尖锐的钻头和这层由惊人魔力组合的屏障居然发出了金属交鸣的刺耳声音,火花四溅

能穿透吗?一时间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攻与守依旧在僵持着

“喀嚓”像鸡蛋破碎一样的声响,虽然很细小,但却准确的被所有人所听见,仿佛驱散黑夜的,云层中露出的第一束曙光,即使只是很微弱,却带来的是新生一般的意义

从未被正面击碎的AT立场竟然第一次的,在力量的角逐中败退

这就是钻头吗?

“钻头就是这么一种东西,就算只钻动一圈,它也能前进一步只要不断地钻呀钻呀,就能一步一步的前进了”好像差距到身边的埃索心中的想法,罗罗娜说道。

“但更了不起的,却是这份祈祷的加持啊”

『神的刀刃』

突然从这片已经化作焦土的会场上传起的歌声。

『即是人类的爱』

仿佛唤醒了刚大木所有残余的力量,双目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热。

『注入祈祷,贯穿一切』

“喀喇”更大的碎裂响声,阻挡住胜利的堤坝的AT立场终于完全崩碎

无往不利的神之刃吗?埃索呐呐的看着旁边咏唱着胜利之音的少女。

然而,对方的视线由始至终都停留在远处的驾驶舱上。

“了解了吗?弗莉丝,这就是钻头的浪漫啊”

然而,所有人都忘记了一点,也就是,初号机的AT立场完全是出于被动发出的,也就是说,即使在AT立场崩碎后,也并不会影响它本体做出任何防御的举动

在破开了AT立场后已是强弩之末的钻头被稳稳的接住,悲剧性的一幕,任凭刚大木再怎么输出力量,依旧无法使钻头突破分毫。

埃索:“难道只能止步于此了吗?”

一时间,不禁是他,就连司令也脸色难看。

“不你错了,向之挥拳的,并不仅仅只有弗莉丝,还有我,还有丝沫信念,是双份的,甚至还是三份的啊”突然从旁边传来了持不同想法的声音——是那个,吟唱着胜利的声音的少女

但即使是说着这样的话,罗罗娜的脸上依旧不见任何乐观的表情,不过这并不重要,她的目光依旧坚定着——她在相信着远处的同伴。

既然不是孤军作战,而是三个人的话,那么根本没有理由会输只有你一个人吗?不是的吧只有一只拳头吗?也不是的吧

“Double-power去吧祈祷与信念之拳”

刚大木的另一只拳头带着仅剩的力量,狠狠的盖在了初号机毫无防备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甚至将初号机的脸部约束器连带着一部分肌肉都打消失了一大块

普普通通的一拳,或许这样的攻击和之前的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仅仅需要几秒钟的自愈就会完全痊愈,但正是这样的一击却让这个不死的初号机再也没有爬起来。

拳头是普通的,但信念却是最为了不起的结束了

冈格尼尔的投枪破开了它的不死之身,祈祷的钻头粉碎了它不动的铁壁而最后划上胜利的句号的是信念的铁拳吗?埃索这么想道。

看着前方,驾着钢索,从刚大木驾驶舱上下落的银发少女,埃索突然有些明了——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胜利。

或许,这才是学院祭的炼金大赛的真意吧不需要什么了不起的研究课题,也不在于什么惊人的作品,真正想让大家了解的,是以社团为单位来行动的快乐啊所以,才会有着按照社团参赛的规定。

“总之是了不起的战斗罗洛莱娜同学。”埃索转身对着罗罗娜说道。

“哦?既然是那样的话,那就直接将奖金给我吧”而对方说出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让他哭笑不得的话语。

但太划算了,还真是让自己看到了远超一千金币的奖金的,人类的最美好的东西啊埃索皱着眉笑着。

“虽然很想给你冠军不过,评分人并不是我呢”

“诶?”对方失望的话语。

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弗莉丝已经走到了罗罗娜面前,这一刻,就连罗罗娜也好奇这个依旧带着一脸平淡表情的家伙会对自己说什么?

“零件的大小和形状似乎和自己需要的很相近有试用下的必要。”

依旧说着让罗罗娜莫名其妙的话语,脸蛋却转向了另一边,在罗罗娜无法看见的角度,微红着

罗罗娜:“啊?”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奇怪。不过好像稍稍变得有些可以理解了。

“肚子饿了”在被所有人忽略的,刚大木动力室太阳炉里,传来的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十六鬼屋的食尸鬼少年

五十六鬼屋的食尸鬼少年

『我微微颤抖的狼牙棒,像棉花糖般轻轻飘飘』

被夷平得只剩一片焦土的炼金大赛会场传来的歌声

『抱住最心爱的流星锤』

明明是少女的声线,唱出的却是一种粗矿的沧桑感觉

『一锤敲爆你的脑袋』

仿佛在祭奠这片疮痍大地,以及曾经倒在这里为恶,而如今以及化作粉尘飘散而去的恐怖巨人

『硬邦邦的时光』

又或许是在赞美让这里重归和平的正义机体

『硬邦邦的时光』

但总之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在初号机倒下后,炼金系大赛又再次如期进行,而那所谓的城卫队也正如大多数人所料般,在初号机倒下后不久就闻讯赶到收拾残局,果然这种职业还真是很某种情况来说是很准时的啊

现在在台上的是那个叫轻音部的社团,据说这次她们的研究课题是以声音杀人的新型武器。姑且不论是不是真的能以声音杀人,但在现在听来,怎么看都是死亡重金属的样子

而且这几个家伙,看来目标是完全搞错了吧?

但即使是这样的,即使是这样的焦土的舞台上的那几名少女,依旧在努力着——染得五颜六色的头发,特意弄成的怪异发型,故意装出来的粗犷嗓音,在这个时候,即使她们唱的这个“硬邦邦的时光”在场几乎没有人能理解,但她们的心意仿佛也足以传达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内心。

台下的人欢呼着,即使是完全不会欣赏的死亡重金属,而台上的她们则仿佛在发着光一样。

在努力获取冠军奖金之前的,更加重要的,果然还是在开心的努力着的吧这就是学院祭的主旨也说不定。罗罗娜看着远处舞台,似乎闪耀着几乎让她睁不开眼的光芒的少女们想道。

但,尽管继续闪耀着光芒努力吧或许正是因为在巨大的阴影之下,你们的光芒才能显得如此耀眼?

罗罗娜的目光上移,将整个舞台覆盖上阴影的,是一架巨大的人型钢铁机体,蓝白相间的构造,正是那台将初号机毁掉的刚大木,虽然大多数人当时都没有在场,或许只是远远的目睹了两架巨大机体交战的残影,但并不妨碍他们清晰的了解这架刚大木的威力。

恐怕已经达到了超古兵器的等级如果不提它需要的启动能源量实在是太过苛刻这一点的话。

由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再将刚大木收进空间袋的话实在太惊世骇俗了些,因此罗罗娜只好将之留在了原地,而且既然是作为作品的话,的确是需要展示在公众面前一段时间。

而这架刚大木在让罗罗娜的社团获得压倒性的满分分数的同时,也让她陷入了有心人的视线,不过按照现在来说,找这名制造者的话,还不如直接在展览期中近距离的查看这架惊人的作品,因此一时间倒没有什么人来烦她,而且罗罗娜也不担心会有人将它开走,或者什么的。

因为,即使能让他想到办法打开驾驶舱的舱门,这架机体此时也没有启动的能源——人类所能容纳的最大魔力量连让它启动一下系统都做不到,罗罗娜在人类中魔力量已经算得上惊人,这一点却连她也无法做到就可见一斑。

因此如果真要说刚大木有着什么缺陷的话,那么就是需要的能量太过惊人。

“还要做最后的挣扎吗?蝼蚁。”看着舞台上闪耀着光芒的轻音部,罗罗娜轻轻的说道,仿佛是对于弱者的嘲弄,刚大木所带给她们社团的分数是整整5个10分的满分,已经是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越的程度。

“算了,或许艰难的挣扎,正是作为蝼蚁的生存之道吧”罗罗娜转身离开了这个会场,对于她来说,已经胜负已定了,既然得到了确切的冠军的话,的确是没有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必要

相比这种死亡重金属一样的以音杀为目的创造而出的音乐,还是祭典摊位上的章鱼丸更能吸引她。

虽然在炼金系大赛上出现了那种程度的巨*交战,但在其他并不属于炼金系的学院祭典区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祭典依旧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之前传来的炮击巨响也仅仅让这里的学员和观众感叹一声——炼金系的果然是一些不靠谱的家伙

反正这样的事情每年学院祭都会发生那么一两次,并没有引起太多在意。

学院祭并不全部都是小吃摊位,还有着其他娱乐的活动,之前的捞金鱼就是其中一种,但除了这种小型的,还有些规模更大的。

此时,罗罗娜她们就走在一个漆黑的区域中,似乎由于使用了某种冰系魔法,周围的气温有些冰冷,只要配合着周围看起来是墓碑一样的摆设的话,给人的感觉则变成了阴森。

“呐罗罗娜,C区那边真的有你所说的,芥末味的雪糕吗?”一脚踢开路边的一个骷髅头,丝沫问道,这家伙有着喜欢吃古怪的东西的兴趣。

不过还真是逼真的道具,按照鬼屋来说,有着这样的道具是很正常的,但听着那落到地上的清脆声响,罗罗娜却觉得这个负责举办鬼屋的班级出于减少经费的消耗,使用的好像是真货

“嗯是啊,听说是这样,我也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东西卖。”罗罗娜回答道。

如果说炼金系大赛所在的是B区域,那么有着特色小吃的区域就是在C区域,而BC区域之间的则是这里——一条被改造成鬼屋的长远路程。

天晓得到底是出于怎样的险恶用心才会想到将两个区域之间的链接路径改造成普通学员会避之不及的鬼屋的想法总之这么一来,这鬼屋成了往返两地的必经之路一样的存在,而且如果做得足够逼真的话,恐怕胆小的学员根本无法往返于BC两个区域吧?

估计这个决定以鬼屋作为主题的班级,为了增加客流量这个目的,是丝毫没考虑到这到底会给多少人造成了困扰。

普普通通的两个相邻祭典中的通道,如今已经变成了向确认勇者资格一般的勇者之路一样的存在

一拳打昏了在喊着“还我命来”的打扮成僵尸的学员后,罗罗娜感觉距离出口已经差不多了,或许这种突然出现的家伙对于普通学员来说是会造成一定惊吓,但很遗憾的,罗罗娜发觉和自己走在一起的都不算是正常人。

由于场地太过昏暗,身边少女的肌肤不小心的轻轻擦过自己手臂,是弗莉丝,之前还会用“白~痴会传染”的目光看着自己,然后下意识的与自己保持距离的她,此时竟然可以毫不在意的站在自己身边。

说起来,自己和她还没打到这么熟的程度吧,自己对这家伙做过什么吗?还清楚的记得,昨晚在澡堂里不小心扯下她身上的浴巾的时候,还是正如平常一个训斥自己做“无礼的家伙”的吧?

思考半天的罗罗娜发觉,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或许是因为,一起开过刚大木就是朋友吧

“罗罗娜,吃完了。”身边传来的声音,当然不是弗莉丝,而是另一个食量像无底洞一般的家伙。

罗罗娜将手中拿着的一盒章鱼丸递给她,不禁产生了眼前的家伙,就像是一只挂着“请勿拍打喂食”的牌子的宠物的想法,才不是自己的错觉,而事实上,这家伙在进食时间的确是很温顺的,和平时截然不同。

像印证着自己的想法一样,罗罗娜的手在递出了食物的同时,也放在了丝沫脑袋上。

“果然是很像吧”罗罗娜心里想着。

“愚蠢怎么可能我只是出于,享受着美食的途中不喜欢中断而已。”仿佛是听出了罗罗娜的心声所做出的反驳,但说到最后的一个字的时候,却已经和吞食东西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还真是容易被看透的家伙罗罗娜想着,继续在这座在她看来不怎么恐怖的鬼屋中继续前行。

食尸鬼是魔导系二年级A班的一个学员,由于班上选择了鬼屋作为今年学院祭的主题,因此作为男性的他也不得不亲身扮任一下里面的“演员”。

食尸鬼的话,当然不是他本身的名字,但考虑到在吓唬人的途中,如果旁边的死亡骑士突然叫出的是自己的真名,而不是这种不死生物的名字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做出来的效果,因此他决定,在学院祭过程中暂时改名为食尸鬼

由此看来食尸鬼也是一个很敬业的人,无论是“生前”作为一名魔导系学员的他,还是现在“死后”作为一名食尸鬼的他。

为了更好的达到效果,他甚至能将自己像故事里真正的食尸鬼一般,将自己埋在地下,同时还在嘴里叼上半块涂满了番茄酱的生肉。

作为食尸鬼的他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像一只觅食的猎豹一样,等待着路过的可爱学妹什么?你说过来的如果是男学员?为什么自己要给那种即使发出惊叫也是毫无美感的家伙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