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女教委主任》》 · 仙人掌的花 · 2026-07-26
于是,他就想把马慧敏这个已经在基层干烦了急于进市的女人安置个相对好点的地方,也算是对得起她一番以身相许的诚心了。
他想来想去,市直的正县级单位还真是腾不出什么好位置,郑焰红做了副市长,教委一把手的位置倒是空出来了,而且教育系统也算是市直一等一的肥缺了,就算马慧敏一个县委书记来接了,也绝对不算委屈了她。但是之前就因为这个女人跟郑焰红搞僵了,现在提了郑焰红马上就安排马慧敏,难保郑焰红心里不舒服,而他眼看就要成功的得到她了,怎么会为了马慧敏这个玩腻了的破、鞋毁坏郑焰红这双完美精致的水晶鞋呢?
所以,郑焰红就成了一个兼着教委主任的女市长了,这个决定就是林茂人过人的地方,他想用过渡的法子让郑焰红逐渐的脱离教委,淡漠教委的工作,这才让马慧敏进市里来替代她。
而郑焰红却也一点都不傻,她明白林茂人对她的心思之后,心里瞬间对这个男人萌生了一种强烈的鄙视,觉得林茂人的心胸其实还比不上高明亮坦荡,毕竟人家喜欢了就明着出手,也没有像他那样得不到了就暗地里往死里治她!
想起前些日子被纪委追的差点上吊的日子,女人依旧恨得牙痒痒的,那时候不知道船弯在哪里也就罢了,现在已经知道了林茂人才是“幕后真凶”她那一腔怨毒怎不发酵成一杯看似可口却又剧毒无比的鸩酒呢?
“哼!老小子,你喜欢老娘也就罢了,如果早些说明白了,说不定那时候我正讨厌高明亮的变态,还会投身于你制约他,可你得不到我居然还想灭了我,狼子野心何其毒也!那好啊!就让咱们斗斗看,看谁能把谁灭了吧!妈的现在第一步就是让你闻闻老娘的味道,把我的迎合化成一根吊在你这个老驴子鼻子上的胡萝卜,哄得你老小子给老娘拉磨,要想吃到我,哼哼哼!你老小子这辈子休想!”
郑焰红恶狠狠地想到。
果然,郑焰红接下来就对林书记千依百顺,两人也一起单独吃过两次饭了,宴席间的气氛是越来越融洽,林茂人也能比较自然的跟她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了。只是他一开始就抱定了彻底收服女人达到长期拥有的目的,也不急于很快进入主题。
而女人更是为了她的“大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计划,真的把自己变成了悬挂在林茂人鼻子上的那根香甜多汁的胡萝卜,等闲也不能让他一舌头卷进嘴里去,两个半老不少的人居然一本正经的玩起暧、昧,准备体验一下时髦的“第四种感情”了。
郑焰红的兼职持续了一个月左右,当金飒飒的秋风渐凉,香喷喷的丹桂再次盛开的时候,她终于彻底脱离了教委,成为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了。
而赵慎三却在她走之前想要安排他下基层任实职的时候再次拒绝了她,因为他已经在这段时间里受过高人指点,不愿意离开教委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了。
郑焰红看他坚决,也就不勉强他了,也觉得两人不在一个单位日后对感情只会更好不会更坏,左右一个云都市区无非就十几不到二十平方公里方圆,两人想要亲热还不是跟往日一样?
就这样,在郑焰红走了之后,继任她的并不是风头劲锐的孙廷栋,更加不是实力雄厚的钱成山,而可怜的杨千里虽然最终免予刑事处分,但却因为已经刑拘过了而党内外双开除,成了一个什么也没有的平头老百姓了!他的亲外甥方永泰在他揽下全部罪名的情况下,获得了郑焰红的大度包容,勉强保住了公职才算是没有被开除。
那么继任的是谁呢?当然就是林茂人书记想要补偿的女人——马慧敏了!
马慧敏白白欢喜了一场,副市长却被郑焰红接住了,而她得到的解释自然是郑焰红在省城背景硬挺,她无法抗衡等等。所以,能够到教委做一把手,也算是十分好的结果了,因为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在凤泉县已经到了非走不可,不走就要出大事的阶段了,别说是教委了,就算是林书记让她去次一点的局委,她也是心甘情愿的!
消除了没有当上副市长的遗憾之后,马慧敏真心实意的感谢了林书记,就到市教委走马上任了。作为一个机关领导人,她最先接触、最多接触到的,自然是对她从工作环境到吃喝拉撒都必须伺候到位的办公室主任赵慎三了。
对于办公室主任,谁也没有从基层上来的马慧敏明白其重要性了,所以她压根就没有打算让这个看起来帅帅的小伙子长久的干下去,而是准备把她的心腹、凤泉县的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慢慢调过来接任的。
而赵慎三自然能够看出来这位郑姐姐的继任者看着他时眼神里那种深深地戒备,但是他并没有感到气馁,更加没有感觉到任何即将被取代的恐惧,而是谨小慎微的伺候着这位跟郑姐姐完全不同的美女领导。当然,跟她同龄的女人,特别是正处级的女人相比较,苗条骨感的马主任也还是没有玷污“美女”这个称号的。
这天下午,赵慎三照例在办公室里一直忙碌着,因为明天市里有个会议,马主任要做十分钟的工作汇报。因为郑市长是从教委出去的行家里手,所以马主任对这次汇报的材料要求到了极为苛刻的地步,搞得写这个材料的孟庆飞已经差点抓狂了,赵慎三就接过来自己修改起来,不知不觉间,天就渐渐的黑透了。
谁知正当赵慎三认真细致的把马主任在凤泉县做书记时的公开文件都从网上下载出来细细参考,一字一句的琢磨马主任喜欢的行文风格跟叙事思路,准备按这个要求修改讲话稿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马主任居然已经进来了,正凑近了他的电脑屏幕,仔细的看着他在干什么。
“小赵,这不是我在凤泉县的时候用过的讲话稿吗?你从哪里弄了来在这里研究?这跟我明天的讲话有关系吗?”
马慧敏看清楚他看的是什么时就莫名其妙的问道。
谁知赵慎三刚刚太专心了,猛听身后有人说话,下意识的猛然转身看时,却恰好把脑袋跟凑过来的马主任凑到了一块儿,两个人的两张嘴居然更加无巧不巧的贴在了一起,而赵慎三脑子里电光一闪,在这换个人谁也反应不过来的一瞬间,恶作剧般的伸出舌头,照着领导的薄嘴唇就极快的舔了一下……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0回另一种活法
讲书人其实明白听书的亲爱滴们最关注的,一定是赵慎三再次发挥了他胆大包天的本性,居然在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舔了他尚且不熟悉的新主任马慧敏的嘴唇之后,那女人会是什么反应?可是现在却要可恶的先卖个关子,给大家讲一讲这段时间赵慎三的人生观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自从阴差阳错的通过郭晓鹏拜在了神通广大的朱长山大哥门下之后,没想到朱长山居然跟赵慎三十分投缘,对他的关注度呈直线上升的趋势。一开始哥儿几个聚会还总是一起,到后来就甩开了郭晓鹏等人,单独喊赵慎三参加他的活动了。
赵慎三更是自从把朱长山帮忙分析的局势变成自己的想法,在郑焰红面前大大提升了地位之后,对这个大哥佩服的五体投地,再也没有投身黑道人物那种无奈跟悲怆感了,反而越来越觉得能认识这个大哥,简直是老天爷送给他的贵人了。
现在,让咱们把时间拨回到郑焰红反败为胜的那天晚上,躲在农家院的赵慎三接到朱长山的电话说已经局势反转,他可以安全返回云都了,就赶紧急匆匆赶回市里,连家都没回就直接去了朱长山跟他约定好的酒店,接受大哥给他安排的压惊宴席了。
郭晓鹏、还有上次出面为赵慎三扭转败局的几个人都在座,另外还有好几位看起来气质非凡的陌生人。看到赵慎三走进来,坐在主位的朱长山已经是一派大哥的派头了,自然是连站起来迎接都觉得客套了,只是招呼他入座了才介绍到:“慎三兄弟,我已经问过晓鹏了,你算起来是这帮弟兄中最小的一个,所以虽然我们叫你三弟,你却要排到最后了!在座的兄弟之外还有几个今天不方便来,回头我再单独给你介绍,这几个你先认一下吧。”
赵慎三赶紧按照从电视上黑道见面的规矩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团团一揖说道:“各位哥哥,小弟赵慎三以后就蒙大家多多提携了!”
朱长山拉过一位白白净净的中年人笑道:“哈哈哈!看来你还真把我们当帮会了哇!傻小子,你大哥是国家干部,在座的也都是云都有头有脸的人,哪里需要你弄这些匪气?来来来,这位方东民是顺风区公安分局副局长,他才是正经八百的三哥呢,你以为我们是火蜂呢?哈哈哈!”
赵慎三被朱长山的揶揄跟别的兄弟的笑声弄得有点脸红,但心里却十分震惊,没想到朱长山的旗下居然还有公安局的领导,就赶紧拉住方东民的手叫了声:“三哥。”
“来来来,晓鹏就不说了,这位王山先生可是咱们云都的无冕之王啊,是晚报的头牌记者,那天晚上可是帮了你大忙啊!哈哈哈!还有德子你也见过了,那天晚上给你当探子的就是他!他叫王德,是我单位的办公室主任,你们俩一个行当,应该多亲近亲近。”
朱长山接着介绍。
赵慎三猛听提到那天晚上遭林岚勒索的丑事,就心虚的瞟了一眼方东民,才面红耳赤的说道:“谢谢各位哥哥,是小弟行事荒唐上了婊、子的当,让大家跟着费心了!”
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反而是方东民笑的最厉害,笑完了说道:“还是你小子嫩才被婊、子给算计了,其实只要你多长点心眼,那种女人绝对是被你白上了还没话说的!”
这下赵慎三可愣住了,没想到方东民居然看得这么开。朱长山笑道:“东民,他还小,而且一看就是属于没有经过风雨的花朵,不熏陶熏陶是不能成气候的。三弟,以后你可要多跟着我们这些哥哥们学啊!”
赵慎三此刻哪里还敢小瞧这些他原本一直认为在情急之下不得不上了“贼船”的哥哥们?接下来那几位,也都是在各个领域掌握着实权的人物。看着这些都是身在炙手可热的单位的这些人,赵慎三心悦诚服的跟他们着实亲热。
后来,朱长山在单独跟他出去“消费”的时候,就很是费了一番心思对他进行了翻天覆地的开导。
真正起作用的那次,是赵慎三眼看着朱长山约了他之后仅仅打了一个电话,一个开着奔驰越野的矿长就屁颠屁颠的赶了来,带着他们俩去了云都市最豪华的、寻常老百姓谁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的九霄会所去“休闲”这种地方以前赵慎三仅仅是听说过里面贵的让人咋舌,非但走进去起价就是6666一位的最低消费,而且门口那一身美国牛仔打扮的保安跟西装革履的门童还牛逼哄哄的声称“只接待会员,不支持现金消费”所以他从来没有进去过。
今天却不一样了,有人付账自然可以昂首挺胸的走了进去,一踏进那两扇金碧辉煌却看不见里面布置的大门,赵慎三登时再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奢侈跟贫贱的差距!
会所的大厅就有上千平方米大,头顶豪华的水晶吊灯看上去就值上百万,一层层、一颗颗水晶珠子从一楼一直到不知道高处的几楼,生生把平淡的灯光折射出璀璨夺目的颜色。
地上铺着纯手工的地毯,那种柔软舒服的质感让赵慎三简直都不忍心用脚踏上去了,一个经理摸样的美女赶紧热情的迎上来招呼,那个矿长问道:“朱哥,怎么玩?还是一万八一个人那套老三样?”
“嗯,老三样!”
朱长山看来是常客,那经理冲着左侧一招手,赵慎三已经看花了眼,居然没听清矿长说出他们一人要出的价格,否则说不定会吓得蹲下来的!他只是顺着经理的手指看去,就看到那边靠墙的地方,居然站着的一排仅穿着火红的带蛇纹皮裹胸、仅仅包住臀部的同色皮裙,袒露着雪白的乳、沟跟紧致的小腹纤腰,连圆圆的肚脐眼上都悬挂着晶亮的脐环的美女。
随着经理的手势,她们中间有三个笑盈盈赶上来,搀扶着他们坐到沙发上,然后双膝跪地给他们脱去了鞋袜,换上舒服干净的拖鞋,这才带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小浴室。
说是小浴室,也比赵慎三家门口那家他常去洗澡的澡堂子大多了,一个流淌着冒着热气的清水的池子里足足能躺下三十个人,可是小姐却说这就是三人间,并且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而朱长山跟那个矿长已经毫不避嫌的脱光了衣服,小姐抱着衣服帮他们放进了衣柜,继续垂首站在浴池边等着伺候他们。
“三弟,你是准备穿着衣服泡呢,还是看着我们泡?”
朱长山看到赵慎三依旧拘谨的站在那里不动,伺候他的那女孩子也挺尴尬的,就笑着问道。
那个矿长也笑道:“哈哈哈,这位小兄弟看来是没开过荤的吧?要不要我们把这三个公主赶出去你再脱呀?”
赵慎三这才面红耳赤的赶紧背着那****了衣服,伸手拉过一条毛巾掩住羞处,手忙脚乱的跳进了池子里,坐了下去之后才吁了口气。
“三弟,现在你明白你搞了一个林岚是不是小意思了吧?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处处都充满了等价交换,而女人才是这种社会中最聪明的一类,她们最明白该怎么把自己变成一件商品,并且卖出最高的价钱!所以,你玩了她们只要给她们相同的利润,她们就会十分开心的,这种事可跟什么良心、道德的扯不上一点关系啊!”
朱长山不失时机的开导道。
“哦……”
赵慎三有些开窍了。
三个人泡了一会儿,那个矿长受不了热,就说要去隔壁搓澡了,他离开之后,朱长山更加畅所欲言般的说道:“三弟,也许是前世有缘吧,我见到你就觉得很亲,哈哈哈!这句话如果是对女人说就是调戏了,但对你说却绝对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就想好好把你打造成一个机关的奇才、鬼才、怪才,让你另辟蹊径扶摇直上,也算是完成我的一个政府情结吧,你愿意吗?”
赵慎三的心里早就激动不已了!他早就看出了朱长山的能量,如果能够蒙这个大哥青眼有加,大力提携,那等待他的前程可是比仅仅靠巴结郑焰红要辉煌的太多了,只不过这件美事来的太突兀,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就傻乎乎的问道:“大哥,什么叫做你的政府情结?”
“唉!说起来这也算是我一个屈辱的往事吧,我在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跟你一样是政府机关的公务员,可是当单位公开选拔干部的时候,我明明笔试面试都第一,一个领导的子女却硬是把我的名额给挤掉了,我一气之下就辞了职考进了矿产局,这些年来通过打拼,摸爬滚打了好多年才算是有了今天的成就,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被那些王八蛋逼出机关十分窝囊!三弟,我看到你就觉得跟我当年一摸一样,我们都有着旺盛的往上爬的野心,更能够为了职位无所不用其极。你简直就像是我的同胞兄弟,所以我就对你格外的亲近,想把你推上去,也算是试一试我这剑走偏锋的升迁方法是否在机关通用,你如果成功了也算了却了我的心愿,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朱长山说道。
赵慎三激动不已的拉住朱长山的手摇着说道:“哥,您就是我亲哥!我当然愿意跟您合作了!哥,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
“呵呵呵!你这个傻小子,看起来你倒是比我还要热衷这个计划啊?如果你是女人的话,听了我的承诺没准都想对我以身相许了吧?”
朱长山大笑道,逗得那两个不停地用精致的小瓢往他俩背上浇水的美女也抿着嘴笑了起来。
“三弟,既然咱们俩是亲兄弟了,哥有句话问问你你可别瞒我啊!据我琢磨,你是不是跟你的老板有一腿啊?”
朱长山居然毫不避讳的问道。
赵慎三刚刚才被朱长山给他勾画的如花前程冲昏了头脑,猛然间听到他问出这么强烈的一个问题,登时又呆住了,可转瞬间就明白要想取信于人,必须自己先拿出诚心来才是,眼看朱长山跟郑焰红工作环境并不交融,就算是告诉了他想必也不会给郑焰红造成什么麻烦,也就点点头老实的说道:“大哥你的眼真毒,是这么回事。”
“嗯,算你小子聪明,你靠上你老板的确比你辛辛苦苦的靠业绩升迁容易多了!不过我看你的脸色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而且我那天晚上就从你对你老板的紧张程度看出来你对她是动了真感情了对吗?”
朱长山越谈越深。
“嗯!哥,你不明白我们老板,她虽然看起来十分威风,其实也是很善良、很感性的一个女人,而且我很喜欢她的坚强跟率真,所以……就真心实意的喜欢了她。”
赵慎三说道。
“哈哈哈,傻小子,你呀,可真是傻的可爱!你以为你跟老板之间真的是真感情吗?那么我做个假设,如果你上次没有遇到我,林岚跟火蜂的混混成功的要挟了你,而你的老板也被杨千里他们成功的诬陷了,那么在这种倒霉的时刻,你是先自保呢还是先救你老板?如果自保跟救你老板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你那么了解你老板,你再站在她的立场上反过来想想,她会怎么选择?”
朱长山问道。
赵慎三愣愣的想了一阵子,他觉得自己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郑焰红的,就毫不犹豫的说道:“我救我老板!我的一切荣耀都是她给的,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哈!好吧,你当然可以做大情圣!那么现在咱们就假设你为了爱情选择了救你老板,已经为你的老板承担下了所有的罪过——收取好处费、上了旅行社经理等等,然后自然而然的会受到诸如开除公职什么的处分,而且还会成为一个臭名昭著的小人。你的名声事业绝对会灰飞烟灭,甚至家庭也会妻离子散,你的白发双亲跟幼小的孩子将为了你的臭名声抬不起头来任人唾骂。看着他们无助的泪眼,再看看被你保护之下依旧高高在上的老板,你真以为她还会跟你这个已经一无所有的倒霉蛋相爱下去了吗?你的付出真的值得吗?”
朱长山今天可能打定了主意准备给依旧满脑子忠孝节义的赵慎三洗脑,就近乎残酷的分析到。
赵慎三的脸色随着朱长山的分析越来越苍白,他浸泡在热水里的身体居然会受了寒冷一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着自己的父母为了供养他这个大学生,含辛茹苦卖了半辈子早餐,好容易现在可以喘口气了……还有幼小可爱的丫丫,正是渐知人事的懵懂年龄,又怎么能承受住父亲是个坏人的打击?而且,就算是他可以忍心让父母女儿受人歧视,郑焰红真的就能跟他一样对他们的感情不离不弃吗?
不!她不会的!她是那种跟他一样甚至更甚于他的、对权力炙热期望的女人,向日葵般的拼命汲取有利于她发展的阳光,如果他一旦成为阴影里的小草,那么她一定会毫不犹疑的抛弃他,再去寻找别的情人的,到了那时,他的一切付出都将会变成可怜的笑话!
“三弟,我想你应该明白自己有多傻多幼稚了吧?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利用的!弱势的你可以睡她们,利用她们的美丽取悦自己,强势的你可以哄她们,让她们给你搭出来往上爬的梯子,你只需要按需索取就是了。要是遇到了一个就傻乎乎的先把自己一辈子都系到一根裤腰带上,那可就是一个不成气候的蠢蛋了!”
朱长山看出来赵慎三已经做出了选择,就更加鞭辟入里的说道。
“呃……只是我……”
赵慎三依旧有点依依不舍他自认为纯真的感情。
“哈哈哈!三弟啊!你是不是还傻乎乎的以为你的领导跟你是有了真感情才跟你睡的啊?我告诉你一句话,这些官场上的女人你别看好似什么都不缺,其实啊,因为她们强势,所以家里的男人多半是不中用的,你年轻气盛的,一定能让她们彻底满足。所以你别看她们一个个冰清玉洁的样子,只要你上了她们,哪怕是**呢,她们也不会迁怒于你,反而会不舍的你的!”
朱长山居然妖怪一般倒出了玄机。
“啊?大哥,你怎么知道……呃……怎么能**呢?”
赵慎三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再也没想到自己跟郑焰红的渊源居然被朱长山猜的如此透彻,就惊讶的叫喊道。
“切!我只不过是做个假设罢了,哪里就真的让你去**你的老板啊?这么说无非是想要告诉你女人都是很贱的,特别是三四十岁的女领导,都是***患者,你在她们面前千万不要被她们假惺惺的正经蒙骗了,只要有机会就赶紧出手,能把她压在下面**,就差不多可以左右她们了!”
朱长山这个人的经历咱们慢慢会了解,他这么偏激的言论,是因为吃过女领导的亏,对官场的女人有着切骨的仇恨,所以才这么一竿子打死般的污蔑起她们来。(其实咱们大家都知道,绝大多数的女领导都是靠自己能力踏踏实实干出来的业绩,跟文中的特例毫无关系的哦!
但这些话听在阴差阳错的就是这么经历过的赵慎三耳朵里,却不亚于妙语伦音,醍醐灌顶了。他仿佛觉得自己冲破了思想上的一层禁锢,刹那间到达了一个前所未见的新天地,让他胸襟为之一开,头脑为之一亮,简直觉得自己前27年是白活了!
朱长山明白对他的教导要慢慢来,在潜移默化中让赵慎三成为他想打造的那个替代品,看他此刻已经被自己另类的言论弄得十分激动,知道他需要时间慢慢消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示意赵慎三可以接着享受这一个人一晚上就要花掉寻常工人一年工资的服务了。
泡完之后走进单人的搓澡房,赵慎三才明白什么叫做享受了!他皇帝一般躺在那张宽大的床上,一个仅穿着t型内裤的妙龄女郎裸、着**的胸,拿着特殊处理过,已经柔软如锦缎的丝瓜络,伏在他身上一点点帮他揉搓着。时不时的,还故意用她那两只丰盈帮他按摩,最后,居然还用那两个雪白的半圆夹住了他的……
赵慎三从搓澡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眩晕了,朱长山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问道:“**?”
他赶紧红着脸摇了摇头,朱长山才满意的哼了一声说道:“嗯,还算争气,要是被里面那粗苯的女人给收拾了,你可就亏了这些钱了!”
赵慎三再次目瞪口呆了!因为刚刚给他搓澡的那个女孩子,无论身材长相还有年龄,可绝对跟“粗苯”两个字扯不上关系啊?那人才虽然比不上高雅的郑焰红,但比着双双可是只在上不在下啊!这样的女人在朱长山的嘴里,居然仅仅称得上“粗苯”二字,那么是不是标志着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他呢?
果不其然,他们在小姐们的伺候下换上了舒服的睡衣,走出热气蒸腾的浴池,越过安静的走廊走进了后面,后面居然更让赵慎三如同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出洋相了。
不知怎么一转,前面还是金碧辉煌的大厅,居然转进了一个青砖红瓦的院落,院子里繁花翠竹相映成趣,一个精致的荷塘在灯光的映照下,一朵朵睡莲美的让人心醉。
上首、左手、右手边各有一排瓦房,成三合院的格局,门上都垂着水晶珠子,随着清风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个矿长说道:“大哥,您去上面吧,我跟三兄弟在这边。”
朱长山没有推辞就走进了上首的房子,而赵慎三傻瓜般的被矿长推进了左手,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美丽的不带一点烟火气息的女孩子柔柔的笑着说道:“哥哥您来了?让我来伺候您吧。”
接下来,赵慎三真正尝到了什么叫做享受,他先是歪在某个大片里面牡丹亭一场戏里面那种竹榻上,听着这个女孩子一边弹着古筝一边给他低低的唱着歌,那种诗情画意简直是一肚子文人遐思的赵慎三梦寐以求的画面,在他差不多心醉的时候,那女孩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让他在精神得到满足之后,更加得到了身体的满足。
事毕之后,他拥抱着这个清纯佳人,满怀着悲天悯人的怜香惜玉之心,问人家为什么这么优秀来干这个?
那女孩居然一脸正气的告诉他说:“哥哥,你不是在可怜我吧?你可别以为我是寻常的**女,我也是一名正经八百的本科在读生呢!可是我来自农村家境贫寒,做老老实实的学生只能是过清贫的日子,还要承受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苦苦巴巴弄来钱供我上学的心理折磨。而现在我一周在这里‘兼职’两个晚上就能赚五千块钱,一个月就是两万,别说学费了,还能让家乡的爹妈少辛苦好多,暑假我回家帮家里盖了新房子,我弟弟终于不用像我一样吃苦了,一个村子的人都在羡慕我呢!所以我觉得我很高尚、很自豪,很纯洁,根本不需要你的怜悯的!”
这番话甚至比刚刚朱长山处心积虑的开导他的话更加让赵慎三震撼了!是啊,他的爹娘又何尝不是如此供他的呢?人家一个女孩子为了减轻爹妈的负担,自强自立的自己赚钱有什么错误?他又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呢?就算是刚刚表现出来的怜悯又何尝不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人家的呢?
那天晚上之后,赵慎三绝对是等于被进行了一次洗脑,他觉得自己前27年看这个世界,仿佛跟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带着童真跟幼稚,而现在则完完全全可以以一个成熟者的眼神洞悉一切掩盖在虚假的外衣下面的真实了,虽然这真实远远不及外衣精美华丽,但最起码他可以不用被外衣所迷惑,做出错误的判断跟错误的行动了。
而就在此情况下,他更加对朱长山敬若神明,言听计从。随着事态的发展,郑焰红要到市里走马上任了,临走想让他占一个肥缺的提议他也并非没有动心,但最终还是听从了朱长山教导他不急于升迁的建议。
因为朱长山告诉他说办公室是机关里最能历练人的地方,让他咬紧牙关再伺候一位领导,感觉一下来自不同领导的手段跟压力,从最难处锻炼之后,才能在任何一个单位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在朱长山这样的名师不惜重金、潜移默化的熏陶之下,何愁不生出妖孽来?于是赵慎三才会在日渐变得外表良善内心邪恶的情况下,抓住了马慧敏的一次失误,大胆的舔出了那一舌头,然后就满脸无辜的看着她,跟我们一样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了……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1回新领导的试探
马慧敏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没提防赵慎三会突然转过头来跟她脸贴脸唇贴唇,这也就罢了,可以看出来这绝对是意外的凑巧,但这个年轻人居然会突然袭击般的伸出舌头飞快的、却又是有意般的沿着她的唇角一滑,从这边到那边把她的唇给舔了一个遍!
还真别说,他的舌头上仿佛带着电流般的,随着他的滑动让马慧敏从嘴唇到身子都是一阵酥麻,居然忘记了指责他,就那样愣愣的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弯着腰站着,看着赵慎三满脸的无辜,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马慧敏跟郑焰红最大的不同就在于她们俩绝对是截然相反的两种女人!郑焰红优越的家庭出身跟率直仗义的性格决定了她虽然外表强势,但是内心却十分善良柔软,属于那种刀子嘴豆腐心型的、外冷内热的女人。
而小出身的马慧敏却因为爬上来太过艰辛,经历了无数的磨难跟白眼,练就了她如铁般冷硬的内心外面却裹上了一层热啦啦的脸庞,她见人就笑看似十分随和,其实一旦触及了她的利益,她绝对是那种在谈笑间眼都不眨就能把对手灰飞烟灭的主儿!
所以如果赵慎三刚刚的试探发生在跟他尚未产生身体接触对他萌生不舍的郑焰红身上,那对方绝对会一个大耳光扇过来,然后再毫不留情的惩罚他的。
可是突遭袭击的马慧敏虽然心里别扭,却突然间伸手在赵慎三的肩膀上亲昵的拍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看看你这个小赵啊,你怎么早不转身,晚不转身,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转身呢?你转身也就罢了,为什么又早不伸舌头,晚不伸舌头,偏偏在碰到我嘴唇的时候伸舌头呢?哈哈哈!这要是被别人看到了,还不说我老牛吃嫩草,存心占你这个小伙子的便宜啊?哈哈哈哈!”
赵慎三刚刚冒险行此挑逗之能事,就是听了朱长山那句“女人都是贱货,你就是强、奸了她也无所谓”的话之后,做出的一次尝试,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老实巴交只有老婆一个女人的大男孩,而是一个拥有了极其丰富的性经验跟阅历的男人了,经过这么多次的历练,他也充分的对自己的床上功夫拥有了极端的自信,心想就算是马主任跟郑焰红不一样,被他伺候过了之后,也一定不会舍得踢开他的。
但是他却忘记了这个虽然简历上的年龄为38岁,其实却已经过了不惑之年、41岁了的马慧敏,可是一个跟他的经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更跟他一样从底层走上来的成功者,对方又哪里会有养尊处优惯了的郑焰红那一腔柔情呢?所以他的尝试转瞬间就被这女人用一句笑话给尽数化解了。
“嘿嘿嘿……马主任,您怎么这么晚还没走啊?我只顾给您修改讲话稿的,根本没听到您进来啊,您猛地一说话都把我吓愣怔了,刚刚才会……嘿嘿嘿……”
赵慎三看他的挑逗没有引起马主任丝毫的男女之间特有的表情变化,明显是对他毫不来电,也只好顺着她的笑声继续装憨,摸着脑袋傻乎乎说道。
“我也是想等你们办公室把讲话稿拿出来,我晚上回家再琢磨琢磨,谁知道走进来就看到你在研究我以前的文件。哈哈哈,你太专心了,自然没听到我的脚步声。”
马慧敏毫无芥蒂的笑着说道。
赵慎三更加的腼腆了:“呃……今天孟主任(孟庆飞现在是办公室副主任了)帮您写了讲话,我看了您的批示知道您不太满意,就想借鉴一下您以前在凤泉县时候的文件,看看您对那种风格比较认可,所以就下了几个文件在看。这不,您的讲话马上就好,您先坐下喝点水,我校队一下打印了就得。”
马慧敏倒是对他的细心产生了兴趣,更被他的腼腆迷惑住了,所以虽然对他刚刚大胆的行为心知肚明,却也不想就此否定一个人了,就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他一字字校对好了讲话,打印了一份递给了她。
马慧敏一看之下还真是十分满意,因为这个讲话稿里面已经把她最喜欢的冠冕堂皇的大道理弄在了第一段,第二段开始是工作内容,叙述工作内容的时候又是极尽华丽之能事,把所有能用上的装饰辞藻全部用上,最后的结束语却又煽情感人,活生生把一个发了财的土财主能穿到身上的好衣服全部恰到好处的露出来了,就连手指上都恨不得戴上十个金戒指。
这样的行文风格如果是郑焰红在,那是会被骂个狗血喷头的。因为郑焰红最喜欢朴实无华的文字,一开始就直入主题,不允许任何修饰跟过渡,每句话都是实实在在的事实,还不喜欢标榜她自己的功劳。因为在郑焰红看来,我就是教委一把手,是教委整体工作的代表,教委工作好了自然就是我的成绩,所以提到我的成绩反而落了俗套,惹人笑话了。
办公室的人伺候惯了郑焰红那个主子,猛地换上了只恨不华丽的马慧敏,也无怪乎孟庆飞写一遍她不满意,再改一遍依旧不满意,最后差一点把稿子给他撕了,满纸都是她鬼斧神工般的批示,导致的孟庆飞差点发狂了!
赵慎三虽说机关工作经验以及写材料的经验都不如孟庆飞,但是毕竟是一个本科毕业的大才子,在学校的时候就喜欢舞文弄墨的写一些煽情的小诗词骗骗刘玉红,而且现在对琢磨领导的心思更是有着独到的领悟力,所以孟庆飞写不出来只会发狂,而他就能想出来从马主任以往的文件里找灵感,这一找还就真找对了!
他看出了马主任喜欢花团锦簇的文字,更加喜欢在布置任务或者汇报工作的时候不停地标榜她自己的功劳跟重要作用,所以他就一边使劲的装饰,一边巧妙地把马慧敏来了之后对教委做出的贡献尽可能多的加进去,整篇讲话稿虽然字数不多,但是字里行间却无处不在向世人宣布——从今日起,教委姓马了!
马慧敏仔仔细细看完之后,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字字珠玑,删一字嫌少,增一字嫌多!这篇经过赵慎三修改,不,等于重新写出来的汇报材料简直如同沉鱼落雁的绝代佳人一样完美无瑕,浓淡得宜,增一分太肥,减一分则太瘦!
她看完了之后,心里对刚刚挨的那一舌头造成的阴影早就烟消云散了,心想这个小赵可比凤泉县县委办副主任写东西强多了,而且这小伙子看上去精神机灵又蛮帅的,文笔也这么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也不忙换掉他,还是先留下来试试看再说吧。
“嗯,小赵,你写的比小孟强多了。他不是也在办公室好多年了吗?为什么到现在行文水平还那么差?你们郑主任在的时候都不管的吗?”
马慧敏心里一喜,但并不多夸奖赵慎三,却话锋一转,做出跟他拉家常的姿态,跟他肩并肩坐在电脑前说道。
赵慎三心想丫的只有你这种乡下来的土包子才喜欢老子弄出来这样庸俗不堪的东西,我们郑姐姐燕翅鲍都吃腻了,自然喜欢清新自然的家常菜,哪像你恨不得点一桌子肥腻腻的红烧肉显摆呢!
虽然腹诽不已,但赵慎三脸上却带着谦恭的微笑说道:“也不是孟主任写东西不行,其实对于写文件他比我水平高多了,只是每个领导都有各自喜好的风格,郑市长没走的时候他那样写惯了,您刚来,可能他还没有掌握住方法,回头我会跟他多沟通沟通的。”
“哦?是这样啊!”
马慧敏一听赵慎三不软不硬的顶了她一下,赶紧转变了话锋改口说道:“怎么郑市长喜欢小孟写的平平淡淡的东西吗?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喜欢这样的风格呢?”
赵慎三更加觉得这女人水平够次的,心说你一个乡下土包子刚来教委**还没坐热,现在就想跟郑姐姐一争高低吗?妈的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那副尊荣,从气质到修养哪一点比得上郑姐姐?简直给她提鞋都不配,就这样你还想跟她竞争副市长呢?我呸!
“马主任,孟主任跟我是不一样的,他是中层副职,干任何事都觉的上面有我帮他顶着,可我就不一样了,我就是唯一需要对您的要求负全责的人,以后我就是您最贴身的管家兼保姆了,您的喜好跟忌讳我自然需要全方位的了解的,要不然我可就不称职了。”
赵慎三语调平和的说道。
马慧敏因为心胸狭窄,而且自身水平有限,所以最不喜欢手下太有才华,更加不喜欢手下的才华有超越她的趋势,所以她信任的都是一些平庸无能但老实听话的手下。
刚开始之所以一直不信任赵慎三,就是因为她看这位办公室主任才华横溢,锋芒毕露,(那自然是郑焰红的信任把赵慎三惯的了,乍一换主子尾巴还没来得及夹起来,却被她看穿了。她一来唯恐前任的心腹留下来会有后患,二来也害怕显示出她的无能,而现在一接触才发现这个孩子还很知道进退,如果好好调教调教,也未尝不能成为她的臂膀。
“呵呵,小赵不错哦,好好干,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行了,这东西虽然不太精细,但你也别熬着了,少年夫妻的晚上多聚聚,我拿回去自己慢慢抠抠吧!”
马慧敏亲热的说道。
由此就又可以看出马慧敏跟郑焰红的又一个不同了,那就是郑焰红无论欣赏谁,在没提拔之前从来不表露出来,更加不会当面许口愿,只会在背后默默地就替对方把事情办了。办成之后她也不在乎你感激不感激,在她看来你干得好我奖励你是应该的,我也不缺你的感激涕零之心。要不是她这般孤傲的性格,她那么欣赏杨千里,如果提前在他面前透漏出一点她想要推荐他当书记的意思,也不会被等不及了的杨千里背地捅一刀了。
可是马慧敏就不同了,她从基层一个正科级小局长因为非凡机遇,不几年间从县委组织部长到主管组织部的副书记最后又越过县长直任书记,连连打破了提拔干部的好多项记录,一路走来,最擅长的就是许口愿,收礼的时候手伸的老长,嘴里说的蜜甜,但是事情办不办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也就是她最后在凤泉县实在呆不下去的主要原因之一了。
对她尚不了解的赵慎三听她开口就是“不会亏待他”心里倒也热呼呼的。而且短暂的近距离接触之下,他已经发现马慧敏喜欢低调温顺的人,就默默地站起来说道:“那辛苦马主任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研究您的文章,争取早点跟上您的思路,不让领导再因为我的无能回家费神。”
马慧敏来了之后就不用小严了,而是用的她从凤泉带来的一个姓杜的小伙子,此刻她在楼上忙,那孩子就在车里躺着等她,看到她跟赵慎三一起走了出来,就赶紧把车开到了门口。
“小赵,你家远不远?让小杜拐个弯送你吧?”
马慧敏惯会使用小恩小惠,可赵慎三却婉言拒绝了,她也就上车走了。
马慧敏等车开出教委大院,却对自己的司机说道:“小杜,你在司机班里听说这个赵慎三什么为人方面的问题了没有?”
小杜说道:“这个人很不简单,一年前他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科员,司机们也能把他当苦力用,谁知道怎么投到了郑主任的心意,居然先是副科又是正科最后是办公室主任的升的飞快,连房子都分到了呢!他好像对郑主任忠心耿耿的,在纪委调查郑主任的时候,全委的人都不敢吭声,就他敢为了郑主任跟纪委的人拍桌子。”
马慧敏一听,心里登时对赵慎三这个看似老老实实却又十分有才华的人更加充满了好奇心。她矛盾的想,这个人既然跟郑焰红那么贴心,日后她要想收拢过来想必不容易,因为该用的好处诸如提拔跟房子一类的郑焰红都给过了做过了。他那么年轻又不可能再次提拔,那么她该靠什么恩典来拉拢他呢?如果不用他,原本她跟顶头上司郑焰红在竞争副市长的时候就有心结,如果他利用跟郑焰红的亲厚关系陷害她的话,会不会更加加深矛盾呢?
唉!只想着市直单位人少好管,而且单项工作没那么多忌讳,没想到单人事关系这一条就比县里不知道复杂多少倍了啊!别说是那些个个都本事天大的副职了,就这么个小小的中层办公室主任,都让她在动不动他的问题上如此的作难,看来这个教委也不是容易混的地方啊!
唉!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林书记,从她踌躇满志准备做他承诺过她的副市长,到阴差阳错的到教委这好几个月了,他居然一次都不召见她,难道说真的是因为她的事情得罪了省领导,他一怒之下居然不打算理她了吗?
想到这里,她登时涌起一阵恐惧,因为谁也没有她清楚她的升迁带有多大的投机性了。那时候,她还是凤泉县的一个科级局局长,在林茂人当时还是市长的时候视察凤泉县的工作,晚上安排了酒宴款待市长,因为工作涉及到马慧敏,所以县领导让她也参与了。
为了这难得的跟市领导接触的机会,马慧敏故意把自己打扮的粉妆玉琢,在宴席上搔首弄姿,而且还在晚上林市长留宿凤泉的时候赶走了服务员亲自上阵,把市长伺候的连吐口痰她都举着痰盂,让领导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但矜持的领导仍然没有顺势上了她,她白白忙到深夜人家要睡了,仅仅用一句“谢谢”就把她给打发了。
也不能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坚忍不拔跟锲而不舍,就仅凭这次一面之缘,她就能涎着脸找到市政府,在秘书不帮她通传的情况下苦守在走廊里等到天黑,市长忙完下班的时候装作偶遇赶上去搭讪。
终于林市长为了表示他的“亲民随和”转身让她到办公室小坐,而她就口口声声从那天检查就对市长的儒雅大度的风采倾慕不已,敬仰不已,思念不已,只差没说相思不已了。说的同时,那秋波闪的差点让林市长以为她眼睛里进沙子了,居然就问了出来:“小马,你是不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马慧敏一怔,赶紧顺势捂住一只眼睛娇滴滴说道:“哎呀,我都难受半天了,当着您的面也不敢揉……林市长,要不您帮我看看吧?”
林市长心里可能在暗笑,但却点点头答应了,于是她就赶紧凑过去把脸凑到了林市长的面前,林市长细细的端详着她那张小小的、紧致的巴掌脸,看上去倒也满上眼的,就装模作样的给她看眼睛。
而这个女人心都快跳出来了,她居然假装看不见随手胡摸,一下子就把手放在了林市长的双腿、间,当摸到那根是非根的时候,却也不放开,就那样娇羞的、暗示的叫了声:“林市长……”
要不怎么说女人勾、引男人仅仅隔了一层纸呢?马慧敏一个不丑的女人,都已经把手主动伸到哪里去了,林市长就算是有多么矜持跟多么假正经也该满足了吧?于是,就在安静的办公室沙发上,林市长微微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这呻吟是舒服地呻吟,更是让女人心领神会的呻吟。
她轻轻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帮林市长接开了皮带,把他的是非根掏了出来,俯下头去就……
就这样,她凭借自己吃饭说话的家什儿征服了,不,也许是取悦了林书记。
从市政府大楼走出来之后,谁也不知道她跑进后院的小树林里,把刚刚在林市长闭着眼睛“嘶嘶”抽冷气的时候喷出来的、又被她津津有味的吃下去的那些秽物吐了个翻江倒海,揪着胸口哭的面白气噎,但是最后,她还是带着胜利的微笑回家去了。
紧接着,她就如同打满了氢气的气球一般在官场的重气压里扶摇直上。每升迁一次,她对林市长,乃至林书记的感恩就加重一分,在他面前也就更加低贱一分,在他召唤她的日子里曲意的逢迎。即便是不巧她的“大姨妈”来访,她也会用温柔的舌头一下下舔去林书记作为男人的那丝躁动,不允许他把这个机会让给别的女人……
多不容易呀!这种关系保持了五年了!五年来她战战兢兢唯恐哪次伺候不好遭到抛弃,在他面前摒弃了自尊跟人格,只要他想的她没有做不到的,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又触怒了他,居然就这样不再要她了?
恐惧!魔爪一般紧揪着马慧敏的心,她禁不住在车上默默地流泪了!因为她最明白她没有什么可以与郑焰红相比拟的,人家命好,有省领导的叔叔,还有副省长的欣赏,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家的才干。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却也不得不暗暗叹服郑焰红的思路跟能力,而她不知道她一头扎进了市直机关这潭深水里,没有了林茂人做救生圈,她能够挣扎着游多久?
“小杜,我饿了,你把车开到湖边八仙岛吧,我想吃那里的葱油饼。”
马慧敏突然间想起有一次她把林茂人伺候舒服了,两个人肚子都饿了,林茂人就兴冲冲的说湖边有家八仙岛农家院,是一对退休的老夫妻开的,环境幽静,饭菜精洁,就带她去过一次,的确是树木掩映中一个个单栋的小木屋,又隐蔽又雅致,十分的可心。此刻女人想起那件事,就吩咐司机了。
车开到湖边,虽然已经是秋天了,但湖边的游人依旧不少,好在八仙岛在相对较远的另一边,如果没有车的话,一边游人走不了那么远,所以到达的时候,这里的湖边就十分寂静了。
月色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水天几乎一色,星光如同被倒霉的卷帘大将打碎了的琉璃盏,纷纷繁繁的在天幕上闪闪发亮,这种情景最能勾起女人的一腔遐思。马慧敏虽然市侩,但毕竟也是女人,看到这景色也就不忙着进里面吃饭,就站在湖岸上怔怔的发呆。
“呵呵呵,您看您,我手脚好好的,您干吗非要搀扶着我啊?好像我是残疾人士一样。”
一声银铃般的女人笑声过后,轻声的、但爽脆的声音爱娇的在马慧敏身后响起了,一听就是被男人宠坏了的女人特有的娇嗔。
莫名的熟悉让马慧敏心头一动,几乎来不及思考就下意识的迅速一闪躲到了一颗粗大的合欢树后面,仔细的观察着声音的来源。
“你看看你这个小妮子,这小路这么窄,下面的草丛又那么深,我还不是怕你一脚踏空了踩到里面去?现在虽说立秋了,那虫子可也很多的呢,你一个女孩子不是怕虫子的吗?”
一个男人饱含宠溺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马慧敏听的浑身血液结冰,整个人都瞬间凝结成一根冰柱了,木呆呆躲在树后面,偷眼看着昏暗的路灯下,花茎深处,一男一女两个人并肩走了出来。那男人的一只手揽着女人的腰,另一只手就扶着女人的胳膊,而那女人则是很不自然般的想要挣脱。
“哼!你又故意吓人家……”
那女人虽然到了也没有挣脱他的搀扶,却撅着嘴更加撒起娇来。
男人乐呵呵的说道:“小妮子,这个礼拜五我要去省里开会,你如果回你叔叔家跟我一起去吧?”
“什么呀,我又不是没车坐,更加不是认不得路,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啊?”
那女人说道。
“唉!你这个磨死人的小妮子,那我不是想多跟你在一起呆呆吗?听话,一起去吧啊?”
男人的语调更是充满了浓浓的宠爱,居然好似低声下气般的说道。
“嗯……到时候再看吧,这几天我们很忙,我尽量吧……”
那女人犹豫的说道。
“唉!好吧……谁让我这么不争气喜欢人家呢?那也就等着人家忙完了吧……”
男人装模作样的叹息着。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已经走到了停在路边的一辆很普通的轿车前,马慧敏看车牌并不是男人或者女人的专车。男人先体贴的帮女人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扶着她坐上去了,才转身走上驾驶座,开着车缓缓离去了。
车临走前,竖着耳朵听的马慧敏还清晰地听到车里的女人透过那女人刚打开的车窗发出一声轻喊:“不……你又犯规,都说了不许亲人家……”
车开走了,马慧敏却好似被抽取了全身的力气,刚刚凝结成的冰块又直接在她血管里“哗啦啦”碎成了冰屑,带动着她无力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2回马慧敏因妒生恨
刚刚马慧敏的司机在湖边放下老板,自己开车从车道已经进去点好餐了,却迟迟不见老板进去,放心不下就寻找了出来,谁知却发现湖边没有一个人,他着急的连现在老板已经换了职务都忘了,习惯性的叫喊道:“马书记?马书记?”
“呃……”
树后面传来一声无力的呻吟,小杜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看时,却看到自己的老板居然一**坐在地上,低声的呻吟着。
“啊?马书记你咋啦?是不是崴了脚了?”
小杜赶紧冲过去把她抱了起来,搀扶着她沿着花树掩映的小径把她弄到了屋里。
灯光下的马慧敏面容呆滞,脸色苍白,下眼睑往下都挂满了道道泪痕,把她脸上涂的粉底都给冲花了,看起来脏兮兮的十分狼狈,也让她时常笑咪咪的显得比真实年龄年轻几岁的伪装消失,整个人看上去分外的显老。
她的头脑一阵阵眩晕,哪里还听得到小杜在一声声问她怎么了的话?心头“轰隆隆”都是震撼跟绝望,萦绕在她脑海间跟心头的全部是刚刚离去的那两个人。
因为她刚刚已经听得很清楚也看的很清楚了,那个穿着一条深紫色的礼服裙的、显得优雅妩媚的,柔柔的接受着男人宠爱的女人,就是抢去她副市长位置的郑焰红!
而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此刻正念兹在兹不能忘怀的、在她的卑微面前高高在上的老情人、市委书记林茂人!
在马慧敏的眼里,林茂人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而一个她心目中的神祗多拥有几个女人,她是满可以接受的。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很自然的觉得有本领的男人就理所应当享受的多一点。但是,最最不能容忍的,却是她眼睁睁的看着林茂人居然是那么低声下气的哄着郑焰红,又是那么体贴入微的呵护着郑焰红,更是那么毫无原则的宠溺着郑焰红啊!
同样都是女人,同样都是为了同样的目的贴近他的女人,为什么受到的待遇却差别那么大呢?这一点才是马慧敏最最不能忍受的!
看看他对郑焰红的那种样子吧,居然好似为了摸摸她的小手,堂堂市委书记还要挖空心思想出来草丛里有虫子这样的把戏,骗的她被他拉一拉。
看看他为了能换取跟那个女人一起独处的机会,居然要低声下气的央求人家跟他一起去省城。
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他对郑焰红那么投入呢?居然时时刻刻都在看着那女人的脸色说话行事,看人家不太抗拒才敢稍微亲热一点点,那种逢迎跟巴结是那么的卑微,一个市委书记的威严一点都不顾及了啊!
可为什么她马慧敏在他面前就需要反过来低声下气呢?每次都仰着脸看他的神色,伺候的他舒舒服服,有时候明明觉得他提出的要求十分过分,却也逼着自己一一满足了他,就算这样,却还是被他扔掉一只破、鞋子一般扔掉了啊!
凭什么?郑焰红,你不就是家庭出身比我好吗?你不就比我年轻了七八岁吗?可林书记今年五十多了,我就算是比你年长却也还配的上他啊!凭什么你就能被他宠的无法无天,需要他苦苦央求你你才跟他在一起,而我却要可怜巴巴的等待他的召唤才能接近他?
嫉妒,如同雨后疯长的野草一般布满了马慧敏的心灵,她怨毒的盯着桌子上那只晶莹透亮的玻璃水杯,仿佛那就是郑焰红一般。
“姓郑的,你抢去副市长的位置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可恶的连我的男人也抢?我就不信你在床上能比我让林书记更满意!现在估计他还没把你弄到手,觉得你一身肥肉貌似比老娘强,等他尝到了之后就会发现,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的喜好,更加没有人比我更能让他满意!哼,就让你先得意几天吧,等他玩腻了你又想起老娘,老娘不愁不把你连根从他心里拔掉,也让你尝尝被甩的滋味!”
马慧敏在心里默默地诅咒着郑焰红,手更是下意识的拿起那只美丽的水杯,恶狠狠摔碎在地板上。
刚刚小杜把她馋进来之后看她神色不对,就赶紧去找老板娘帮忙看她怎么了,当两人急匆匆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屋里发出惊天动地的“啪啦”一声,小杜抢进门来一看,就看到马慧敏满脸怨毒的得意,正对着地上的玻璃片傻笑。
“老板娘,你看我家老板是不是中邪了啊?我刚在外面看到她就觉得不对劲,您看她现在……”
小杜是个乡下老实孩子,看到马慧敏今晚如此的反常,登时想起母亲说起的灵异之事来,就惊惶的叫喊道。
老板娘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半老女人,进来一看也吓了一跳说道:“没准!你们等等!”
说着,老板娘跑出去在门口的桃树上折了几根枝条进来,在马慧敏的身上虚虚的击打着,嘴里念叨着:“是谁惊吓了这位贵人赶紧滚,要不然我就用桃木棍打死你们!快滚快滚,好好走了等到七月节的时候我给你们烧纸钱。”
这番念叨让小杜毛骨悚然,可马慧敏却将错就错的闭上眼渐渐平静了,最后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神澄亮的看着老板娘说道:“谢谢您,我没事了。”
接下来,点好的饭菜她哪里还吃得下去?小杜也心里惶惶然的草草吃了几口,两人就出门回家去了。
而郑焰红今天晚上能够跟林茂人一起出现在八仙岛,则完全是她故意使出的“一桃杀双士”之计了!
今天晚上,是市委市政府几套班子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十一”搞的团拜会,下午五点就开始活动了,到七点钟活动结束。
团拜会上的自助餐领导们自然是不稀罕吃的,所以大家都是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说话,等结束了就要各奔东西了。
而郑焰红在酒宴上绝对属于鹤立鸡群,绿叶丛中一支独秀了。为了今天的活动,她因为要表演一首歌,就特意穿了一条新买的深紫色礼服裙,这条裙子前面胸口倒不暴露,后背却呈v字形开了稍微大了一点,腰线细细的,下摆却顺着身姿缓缓放开,在膝盖处摇曳出鱼尾般的花冠。
着条裙子简直是把郑焰红略显**的身材衬托的妙到巅峰,鼓鼓的胸口被包裹在一字型的领口里,而雪白的后脖颈以及细嫩的后背却恰到好处的坦露出来。这个地方对男人的诱、惑往往被好多女人都给忽略了,她们殊不知这个地方在日本被称为女人的“后胸”乃是对男人最具有吸引力的地方!
而郑焰红的“后胸”自然就闪花了包括林茂人以及已经得到她的高明亮在内的所有男人的眼了!更别提女人不盈一握的腰肢跟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摇曳生姿的臀,还有那笔直修长的小腿跟小小的一双脚,简直就是所有色迷迷的男人眼中的雅典娜女神了。
所以在宴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有资格邀请她的林茂人跟高明亮都恰到好处的私下跟她说了等下等她一起去吃饭。
郑焰红现在已经恰到好处的把握住了林茂人对她的喜爱,而且她自从做了副市长之后,就开始刻意的跟高明亮拉开了距离。因为她始终觉得那个男人对她的爱太过炙热霸道,甚至有时候连范前进的醋他都想吃,这样下去绝对是不可以的!
她的躲避自然很快就被高明亮察觉了,而这个男人即便再爱她,惜乎心眼太过狭窄了,他马上就把郑焰红的躲避归罪于她身份的提高,就郁闷的想这女人当了副市长又跟他拉进了一步距离,以后一定会更加看不上他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从对她更加体贴的关爱上下功夫,因为范前进的不争气,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强势男人无微不至的呵护。高明亮原本都可以做到的,惜乎却被强烈的妒意蒙混了头脑,居然想用更加霸道的控制来禁锢女人了,这样就形成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的逆反,素来就喜欢天马行空的女人哪里受的了这种对待?自然是跟被他紧紧抓在手心的沙子般,加速了逃离他的步伐。
今晚女人在台上那一首《十送红军》委实唱的是荡气回肠,加上她高高盘起的发髻,雪白中透着粉红的脸颊,摇曳生姿的身段,让高明亮在有着拥有她的男人的自豪之后又深深地萌生了不安全感,因为他总觉得林茂人看她的眼神也十分不正常……
在她优雅的喝着一杯红酒的时候,他凑近了她轻声耳语道:“宝贝,今晚咱们去小窝聚聚吧?”
可是郑焰红却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林茂人,眼神里都是躲闪跟胆怯,然后才低声说道:“刚林书记已经说让我跟他商议下明天的会议议程了,我怎么拒绝啊?”
高明亮一怔,但是他明白明天的会议虽然是政府方面的,可是市委书记也要参加的,那么林茂人喊一个要主持会议的副市长讨论一下会议议程还是十分合理的。他知道不能跟女人多说话,会被猜测的,也就低声命令她去找借口推掉林书记的命令,然后无可奈何的离开了郑焰红。
而林茂人却在女人离开高明亮故意走近他的时候才神色不变的问道:“小郑,我看你也没吃东西,是不是不合胃口啊?要不然等下咱们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郑焰红又用同样的眼光瞟了一眼高明亮才迟疑地说道:“这些自助餐都是盐水煮的菜,难吃死了,我当然没吃。只是……刚才高市长说让我跟他去再把明天的会议安排确定一遍,所以……”
林茂人自然早就发现郑焰红唱歌的时候高明亮的眼睛几乎从头至尾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哪里能放心让他的心头肉跟高明亮单独“确定什么会议议程”就不高兴地说:“不行!你就告诉他你已经弄好了,具体的议程是政府办弄的,你干吗要跟他去确定?不准去!等下结束后你先到平安路口那里等着我,我回住处开了车来接你。”
郑焰红胆怯的闪了闪眼睛却也没有拒绝,林茂人就觉得自己十分威严,就开心的转身跟别的班子成员说话去了,却没有看到郑焰红转过身去之后,就偷偷的用无限委屈的眼神看着高明亮,意思她已经跟林茂人说了不想跟林茂人出去,但是没有成功。
就这样,郑焰红成功的看到高明亮阴毒的看了林茂人一眼。她明白自己这只鲜桃已经成功的让林茂人跟高明亮这两个将军都馋涎欲滴了,而现在,在她的巧计挑拨之下,两个人已经隐隐都对对方起了杀心,只待机会到来就会死掐的!
可她的心里却并没有半点阴谋得逞的喜悦,反而萌生了一种深深地悲哀,甚至在一霎那间,她十分的痛恨自己的卑鄙,更加为自己居然从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变成这么样一个苞藏祸心的女妖而深深地唾弃了自己。更加在十分的感叹这个要命的世道把她逼的硬生生从人变成了妖孽!
她更加感慨的想,自己一个堂堂高官的子弟,居然还要跟这些高高在上的龌龊男人玩这种让人不齿的游戏,用以保持她得之不易的事业成果,可想而知那些没有任何背景的女人要想成功该有多难了!
宴席结束后,她在跟高明亮单独对视的几次机会里,恰到好处的用眼神告诉了他她有多委屈,然后却头也不回的先上车离开了会场,让小严把她送到了平安路口。
跟马慧敏宠信小杜一样,郑焰红到了市政府,正感觉司机不熟悉让她行动受限制呢,小严却满腔不满的找上门说了马慧敏不用他。她一想现在领导们走到新单位带司机已经司空见惯,小严这小伙子她用了好久了十分顺手,干脆要过来算了,也就毫不客气的从教委把他借过来了。
小严跟往常一样,她说在哪里下车就在那里停,问了等下用不用接之后,就自顾自开车走了。
郑焰红一个人踯躅在寂静的街头,此刻天色尚早,可是因为此处是相对偏僻的地段,所以就算是有人经过,也是行色匆匆的一掠而过。
而等待林茂人的她因为出色,居然成了暮色中的一道风景,惹得来往的车辆经过她时,居然都放慢了速度悄悄地欣赏她。
突然,意外发生了!
一辆豪华的奔驰车停在了她的身边,车窗摇下,一个看起来脑满肠肥的、很显然是手里有几个糟钱就不知道自己祖宗是谁的无聊男人堆着满脸让人恶心的笑容问道:“妹妹,是不是等不到出租车啊?走吧,我带你回市区,还可以请你吃饭k歌的。”
郑焰红心头一阵怒火,恨不得劈手给他一个耳光,但她明白跟这种人计较只能是小了她的身份,就冷冷的说道:“我在等人,不需要搭车,谢谢你了。”
那男人好生不识趣,估计是因为用钱买到过太多女人的尊严了,遭到拒绝还不走,居然还是涎着脸说道:“小妹妹,别傻了,等谁也不如跟我走啊!大哥我不单请你玩,等下还可以帮你买几套好衣服呢!”
郑焰红恨不得一个窝心脚踹死这个色男人,但她一抬头看到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缓缓开过来,就故意说道:“你快走吧,我男人来了会惩罚你的。”
那男人看她居然不恼,更觉得有戏了,索性停下车走出来更加色迷迷的看着她,虽然觉得这美丽的女人很有几分面熟,因为天色已暗却也并没有认出她来,就轻佻的说道:“你男人无非是个挣工资的,你跟我走了我可以让你马上换一种活法!”
郑焰红看那男人居然伸手要拉她了,而那辆轿车也开到了跟前,就开始惊恐的叫道:“你要干什么?大街上你就想抢人吗?我要喊了啊,我要报警了!你快滚!”
那男人看她突然间变脸,而且也看到身边又停了一辆车,就狠狠地骂道:“死女人,假正经!”
说着就上车悻悻离去了。
郑焰红惊慌失措的跑近了那辆黑色轿车,爬上去之后关好车门,还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喘息。
“喂,是交警队马政委吗?我是林茂人!请你马上帮我查一下车牌号为##8888的奔驰越野车的车主情况,马上查清给我汇报。”
林茂人正沉着脸在打电话,郑焰红可以听到电话里对方唯唯诺诺的连声答应声。
“宝贝,你别怕,这个混蛋逃不脱的!”
林茂人安排好之后就温柔的拉住郑焰红的手抚慰道。
女人委屈的看着他说道:“都怪你,哪里不能约,非让我到这里来等你……哼,你以为我长得丑不会被劫色啊?我告诉你,我遇到色狼多了去了,别说这种土财主了,就算是高……呃……你居然还来这么晚,要是我被他弄到车上带走了,我看你心疼不心疼!”
“哼!这个王八蛋别想逃脱!我也不是有意来晚的啊!可恶的高明亮看我要走了,非要拉住我说明天会议的事情,弄得我又不好意思赶走他,跟他敷衍了一阵子才脱身,没想到你就会遇到这种事情!唉!看来你太漂亮了是不行的啊!”
林茂人早就明白了女人嘎然而止的那个“高”字后面代表着谁,却也不去拆穿,感叹着发动了汽车。
郑焰红嘟着嘴一路不说话,被林茂人带到了他最喜欢的八仙岛。
这里的老板夫妇已经认识林茂人了,早就给他留好了房间带他们走进去。女人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倒也十分喜欢这里的环境气氛,但却有意做出受了惊吓心有余悸的样子,任由林茂人低声下气的哄劝了半天才算是罢休了。
吃饭中间,云都市交警队的政委就打电话过来汇报过了,说这辆车的车主是云都矿产局旗下国有第三煤矿的矿长徐朝栋。因为这些年矿产局在省矿产厅的领导下,已经改制成国有控股的股份制企业了,这些矿长们都是动辄享受上百万的年薪,所以个个等闲都是千万富翁,也就个个烧的不知道姓什么了。
林茂人知道了是谁之后就又拨了一个电话,这次却是打给云都市矿产局的一把手,虽然已经改制该叫“董事长”了,可还是习惯性的被称为局长的、跟他同等级别的正地级领导李立乾道:“李局,我是林茂人,听说你手下的矿长们厉害得很啊!特别是那个三矿的徐朝栋矿长,威风的比我这个市委书记还要有派嘛!开着辆奔驰越野横冲直撞的,要不要我让纪委出面查查他家到底有多少钱,烧得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李立乾跟林茂人是很好的私交朋友,明知道他是一个谦虚内敛的人,虽然是一个市的老大,但平常从不说话这样口满,今天居然这么跟他说话,足以说明这个李立乾是彻底的惹恼了他了!
李立乾更加明白,既然林茂人只是表示了对这个矿长十分不满,却又没有告诉他不满的原因,那他自然就不必去追问这个原因了,就赶紧说道:“林书记,徐朝栋这个人素来很不识大体,原本市里的人对我们矿产系统高薪制度就十分不满,他还天天开个破奔驰满世界招摇,我早就准备敲敲他了!这点小事是兄弟我的家务事,哪里能劳动你们纪委出马呢?呵呵呵,你放心,明天我就不让他这么威风了!”
就这样,这个原本可以在人上人的生活中享受好多年的倒霉鬼徐朝栋,就因为瞎了眼调戏了市委书记的心上人,莫名其妙的给自己种下了滔天大祸,接下来他该怎么自救呢?
此是后话暂且不讲,且说郑焰红看林茂人为了她居然毫不避讳的接连动用了交警、矿产局一把手这样的关系出手给她出气,心里自然十分感动,言辞之间也就不再句句刺他了。
她原本就是一个十分美丽优雅的女人,今晚为了表演还化了淡妆,一身装束也更是媚到了极点,刚刚心情不好一直在郁郁寡欢,简直就把林茂人给心疼坏了。此刻心花怒放之下更是笑靥如花,更加让林茂人爱的恨不得一把拥进怀里了。
但是他跟郑焰红相处也算有两个月了,却始终没有奓着胆子要求女人跟他睡觉,仿佛这个女人太过美好,他要是睡了她就亵渎了她一般。
可是,今晚的女人却让他实在是有点等不下去了,她的美艳居然让高明亮也想出手,更有那个并不缺女人的矿长都按捺不住当街调戏她,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的魅力是货真价实的了!
而现在,高明亮跟那个狂妄的矿长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就坐在他身边,他怎么能不一阵阵骄傲呢?
他把椅子拉近她身边,端起香喷喷的粥碗舀了一勺,仔细的在嘴边吹凉了喂到女人唇边说道:“来宝贝,把粥吃了。”
郑焰红羞红了脸说道:“我自己来,干嘛要你喂啊?”
他还是把粥碗端着说道:“我喜欢喂你,快吃吧宝。”
郑焰红被他突如其来的娇宠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之前他虽然已经明确的表露出了他对她的喜爱,但是却也总是十分得体矜持,称呼她最多也是一句“小妮子”“小傻瓜”什么的,却也从没有像今晚这样居然一口一个“宝”“宝贝”的称呼她。
看她傻乎乎的看着他,乖乖的把他喂的粥吃完了,林茂人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温柔,放下碗之后拉过一张餐巾纸,一手扶着女人光滑的小下巴,一手轻柔的帮她擦去了嘴角沾着的饭粒,宠溺的笑着说道:“宝,你吃饱了没有?”
郑焰红就算是不喜欢他,却也并不排斥他对她的宠爱,听他这样说就爱娇的一笑说道:“什么啊?看你说的乱七八糟的,到底是我这个‘宝’吃了‘宝’,还是‘宝’‘吃饱’了啊?瞧你说的多可笑。”
林茂人被女人的绕口令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个鬼妮子,还会抠我的字眼了啊?我让你调皮,我让你调皮……”
说着,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揽,就在她笑成两条弯月亮般的眼睛上亲了一口。
女人突然被他亲吻到了,赶紧挣脱了他躲得远远地说道:“不行!您不能亲人家的!”
林茂人爱煞了她,急着带她到别处去,就笑眯眯说道:“行行行,那就不亲了,宝,你要吃饱了咱们就走吧?”
于是,郑焰红就跟着他一起顺着那条距离湖边的公路最近的花茎穿了出来,也就那么巧,林茂人对她的轻怜热爱居然尽数被马慧敏看了个清清楚楚!
常言道“人比人气死人”眼见的被林茂人宠爱的无法无天的郑焰红是那么的高傲,也就无怪乎在林茂人面前毫无尊严的马慧敏气的差点背过气去,醒来还有一头碰死的**了!
而林茂人带着郑焰红回到市里之后,居然不顾她一再要他送她回家的要求,只管把车开着去他想去的地方了……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3回初到竹阳
林茂人哪里知道刚刚他怜惜郑焰红的姿态让马慧敏气的哭了一夜呢?他满心喜悦的带着心爱的女人驱车进了市区,却又根本没有停留的意思一直往东开去,闹得郑焰红不停地问他要去哪里?而他却神神秘秘的一直说等下就知道了。
郑焰红心里却暗暗叫苦,因为她根本不想这么快就跟这个人上床,她明白一旦他得到了她,没准就会跟高明亮一样对她萌生强烈的占有**,并且在以后的工作中以他的女人这样的身份看待她,而不是用公平的心态对待身为副市长下属的她。
这是她最最不能容忍的!为了事业顺利,她可以陪他们玩玩暧昧,更加可以顺便享受一下老公范前进不能给她的宠爱。
而且,如果情况允许的话,偶尔两个人一起快乐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她也不是古时候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摸摸手就要自杀的贞节烈女。现如今这个时代原本就已经这么操、蛋了,男人都可以为所欲为,凭什么她就不能在身体跟心情都需要的情况下,跟合适的男人欢快一下呢?
但是如果得到她的男人想把她当成附庸可就大错特错了!想她郑焰红,貌美如花却又不是绣花枕头,满腔的真才实干也一点不输于男人们,凭什么跟你老丫挺的睡一觉以后就要臣服于你?所以高明亮也罢,林茂人也罢,玩玩是可以,想要从身体到心理都占有她那是休想!
她也不傻,她已经从跟林茂人玩的这两个月暧、昧中看出来这个男人比高明亮对她更加上心,高明亮是因为恨她叔叔想要报复而逼迫了她,却又在得到她之后才爱上了她,而这个男人却是从一开始就抱定要把她彻底占有的!要不然,他那么牛b哄哄的性格,怎么会耐下性子来陪她玩儿暧、昧,一点点的想要软化她的防线,最终彻底的臣服他。
今晚,她明白她搞的一系列小手段终于让这个老家伙坐不住了!高明亮对她掩饰不住的喜爱还有那个倒霉的矿长不识相的调戏都让他觉的跟她耗不起了,她那么魅力四射,惹人垂涎,如果他不赶紧得到她的话,没准就会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可是,她一点跟他上床的心情都没有!
那么,该怎么逃脱今晚这一劫难呢?
她歪着脑袋看着窗外,把一根大拇指咬在嘴里下意识的啃着,脑子却飞速的旋转着,思考着逃脱的方法,殊不知她这种妩媚中带着童真的样子更看的她身边的林茂人爱到骨子里去了。
终于,车开到了紧邻云都市的县级市竹阳市。这里距离云都市区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十车道的城际公交路十分畅通,所以到达的时候郑焰红猛一看到路标,居然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故意小女孩般大惊小怪的惊叫起来:“啊?怎么到了竹阳了?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不会把我卖到农村去吧?我可告诉你,我年纪大了卖不了几个钱的!你想要多少我给你,千万别把我卖给农民啊!”
林茂人今天晚上真是太开心了,他居然一扫一贯的矜持,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被你猜到了啊?你放心,我已经找好买家了,那家男人找不到媳妇儿有点着急,愿意出大价钱买你,所以啊,你就别想逃了,乖乖跟人家吧!”
郑焰红满脸故意的恐惧说道:“啊?那他给你多少钱啊?我能不能自己把自己赎回来呢?”
“你赎不起的,人家给了五千块呢!哈哈哈!”
林茂人笑道。
郑焰红嘟着嘴巴说道:“行行行,卖就卖吧,看卖了我谁心疼!哼!”
林茂人居然被女人撒娇的一句话弄得心里一热,喉咙发堵,眼睛发酸的哑声说道:“傻宝宝,自然是我心疼!所以,那是万万舍不得卖你的!”
他的真诚让郑焰红也心里一软,转身对着他柔柔的说道:“茂人哥哥,谢谢你这么看重我……”
这句“茂人哥哥”叫出口,莫说是林茂人心里一震,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怔怔的看着女人发呆,就连郑焰红自己都被这自然地称呼吓了一跳,醒悟过来之后登时面红耳赤,赶紧别转脸逃开了林茂人的凝视,呐呐的说道:“呃……那个……刚才我……我不是想……您别误会我……”
“再叫一声,宝宝,再叫一声,我想听!”
耳边,他因感动而更加显得沙哑的声音强悍的命令道。
“嗯……茂人……哥哥……”
“宝宝……”
林茂人伸臂过来,用力把女人拉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了重重的一吻,然后又利落的把她放回去,二话不说再次发动了车,满脸带着甜蜜的笑容,却也不再看她了,居然吹起了口哨。
郑焰红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耳热心跳,还别说,还真是有种谈恋爱的感觉了,心头对他的抗拒跟愤恨也随着这种甜蜜消逝了不少,唇上依旧残留着他偷袭带来的酥、麻,她就很不好意思的又看着窗外,却不经意间从玻璃窗里看到了自己的脸,当看到里面那张脸上居然都是甜蜜跟幸福的时候,她承认,她又被自己吓到了!
她内心开始了严重的纠结,眼看着这个男人对她越来越溺爱,而且他的感情绝对不是假的,那么她的抗争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呢?如果跟了他,他会不会得到了就不珍惜了,以后对待她失去这种全心全意的爱,完全变成纯兽性的欢愉呢?
可是如果今晚拒绝了他,会不会让他彻底对她失去信心,从此后恼羞成怒,反目成仇呢?想一想上次为了没有猜透他的心思迎合他,他让纪委出面折腾她的那一幕,现在她还是心有余悸,不寒而栗!
她慢慢的转过身,听着他欢快的吹着《军港的夜》这首歌,是啊,这首歌应该是他那个年纪的男人最喜欢的歌曲,毕竟,他比她大了二十岁。卢博文仅仅比她大了17岁,就用父辈的感情来疼爱她了,而这个男人却对她纯粹是男女之间的爱啊!而且他的爱绝对是带着一种决绝跟痴迷的,要嘛得到她,要嘛灭了她!
打了个冷战之后,女人心里对这个男人刚刚产生的甜蜜爱意瞬间又被恐惧替代了,她脸上因爱情带来的可爱娇红瞬间消退,苍白的看着这个亦妖亦仙的男人发起呆来。
林茂人的心里却没有这么多的心思,他已经被迟到的爱情鼓胀的满是快乐跟幸福了,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开着车,急着赶紧带心爱的宝贝到达目的地。
终于,郑焰红长久的凝视让他觉察到了,就幸福的转过脸问道:“宝宝你为什么……你怎么了?不舒服了吗?”
他看到女人脸色苍白,正用狐疑跟痛苦的眼神直视着他的时候,猛然间收起了甜蜜,慌乱的问道。
女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态了,赶紧收住心头的怨怼,强笑着说道:“呃……没事,我可能有点晕车了,怎么还没到啊?”
林茂人探究的看了她一眼,却也不再吹口哨了,而是默默地开着车继续,好在真的不远,也就在穿越了竹阳城区之后不久就到了郊外一家雅致的小旅馆。
这里居然并不是那种火柴盒样的楼房,而是一栋栋精致的青砖瓦房,林茂人让女人等在车上,自己下车熟门熟路的走进去订好了房间,也没有服务员跟出来,他拎着钥匙走出来叫出女人一起绕过一从菊花照壁墙,到了一个挂着老式铁锁的门口,用钥匙打开了门,拉着女人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倒很大,两间房打通了,房顶也没有搭天花板,就露着房梁跟檩条,椽子,看起来很是古朴。墙上用刺绣的粗布蒙了一层,靠墙摆着一张老式的大床,外面却放着柔软的沙发,虽然屋里摆设的有些不伦不类,但却也让人感到十分舒服,十分家常。
林茂人转过身就关好了门,还把老式的门闩上了两道,那一连串的声音就让女人心里一阵阵发寒,心乱如麻的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应对?
林茂人关好门之后就走近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女人,二话不说拦腰一搂就把她横抱了起来,女人无力的“嘤咛”一声,身子更加无力的象征性抗拒了一下,但那里能抵御得了他的强势?也就半推半就般的被他抱到沙发那里坐下来了。
林茂人却并没有如同郑焰红想象的那样急吼吼的亲热她,而是把她端端正正放在膝头,却两手把她的脸捧过来跟他面对面。
他的样子让郑焰红有点害怕了,就垂下眼帘,让长长地睫毛挡住她眸子里的慌乱。
林茂人却异常严肃的看着她说道:“宝宝,你看着我,我有话对你说。”
她突如其来的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被动的、听天由命般的抬起了眼睛,但是里面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汪满了晶莹的泪,更有着浓浓的委屈跟一触即发的叛逆,她跟林茂人对视了一眼之后就猛然爆发了!
郑焰红已经纠结了一路了,刚刚更是迷乱的不知所措,如果林茂人抱起她二话不说就直奔主题,她没准也就屈服他了,可是他现在却又要故弄玄虚的跟她说什么,这可就彻底引发了女人满腹的怨怼了。
“不!你什么话都别对我说!我不想听了!”
她哭了出来,猛地从他膝头跳下来跑到了床边坐下来了,一张小脸倔强的看着房顶,仿佛在借此抑制眼泪下落的速度。
林茂人吓了一跳赶紧追过去,揽住她问道:“你怎么了宝宝?我想跟你说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啊,你别生气……”
郑焰红再次甩开了他的手,任性的说道:“林书记,你要想要了我你就要,我一个弱女子也难以抗衡,上一次还不是差一点就被你给灭了?原本我想要逃到省城去的,可你却又三番五次的做工作不让我走,也是我自己不争气对你……心一软就留了下来,现在人都被你带到这里了自然是任由你,可是你要是想假惺惺给我表达什么你爱我之类的话就请打住吧!虽然你比我大一二十岁,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对这样的游戏都心知肚明,所以……你别拿我的爱情开玩笑……”
林茂人其实刚刚就是在车上看到了郑焰红对他的那种复杂的眼光,明白这个女人对他的心结并没有打开,所以他才想要开诚布公的跟她谈谈他对她的感情,却没想到女人比他还早的就爆发了。
听了郑焰红的话,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心里十分的开心,因为他明白如果郑焰红仅仅出于无法抗拒他的强势依附于他的话,就会对他一意奉迎,绝不会冲他发火的,她发火了就说明她真对他动了心了,只有动了真心才能让她不愿意被他瞒哄。
“宝宝,你听我说……”
“不听不听不听!你也别叫我宝宝,弄得好像你有多重视我一样,哼!现在你想要我自然叫的甜蜜,不是你想让纪委整死我的时候了!”
女人的脾气发作起来委实是任性之极,居然丝毫不想压抑自己了,就继续闹腾到。
“呵呵呵!傻宝宝,你不想让我叫也不行,这辈子,我还就准备一直这么叫你了!”
林茂人却出人意料的好脾气,依旧笑呵呵的纵容着她。
“我明白你对我一直存有怨恨之心,之所以一直没有说破你遭到审查的事情,也是因为我太害怕失去你了,才一直没胆量跟你敞开谈谈的。宝宝,你先别生气,既然我今晚把你带出来了,就是想跟你彻底消除误会坦诚相对的,所以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说出我的心里话行不行?如果你听着不顺耳可以随时制止我的好吗?”
林茂人柔声的央求道。
郑焰红的脾气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她看着林茂人一再的低声下气哄着她,也就不好意思再闹腾了,也就乖乖的把脖子软下来,准备听他讲了。
林茂人看她温顺了,却也不急着讲,又两手捧着她的脸,满眼都是浓浓的疼爱说道:“宝宝,听我说,尽量听我讲完再发火行不行?”
郑焰红终于撑不住了“噗哧”一笑说道:“讨厌!偏不听你说完……”
“唉!你这个小妖精啊!我要是能少爱你一点,也许就不会伤害你那么深了……”
林茂人终于发出一声痛楚的喟叹说道。
他慢慢的离开了她,叹息着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沉重的踱着步子,半晌才转脸看着他,满脸都是浓重的担忧跟恐惧,疑惑的说道:“宝宝,我真的不知道今晚跟你说出了真相会不会彻底失去你,我明白我在冒险……刚才我还觉得自己很有胜算,因为付出真心必将得到回报是自然地规律,但看到你那么刚烈,我又后悔了!真的,这会子我后悔极了!也许我真该像你刚说的那样二话不说占有了你,然后再慢慢的……慢慢的感动你……唉!我输不起的!我真的不能输,没有了你,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能不能……”
郑焰红怔怔的看着他,突然间觉得此刻的他才是他的真面目,平时那个在台上满脸正经好似荣辱不惊的他居然也是那么的无奈的!
突然,他满脸的纠结一扫而空了,豪迈的挥挥手说道:“算了,如果仅仅得到你的身体,那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宝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仅仅要你的身体,那么我是不缺的!不怕你厌恶我,我除了老婆,也还有过几个女人,但那才是你刚刚说的那样仅仅是一时的快乐,她们跟我在一起都有所图谋,而我在能办到的情况下尽量的满足她们,这样也就对她们没有了愧疚跟责任,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看待女人的,唯独对你……”
他深深地看着她,再次叹息道:“唉!我倒是宁愿我能对你也那么洒脱啊!可惜……也许你这个鬼丫头就是老天爷放下来专门惩罚我的吧?从有一天你扎着马尾辫上台述职,我就被你这鬼丫头给绑住了!”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那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因为我这个岁数的人,更加因为我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男人,对于感情,已经被世俗淡化了!早就成了一个等同于机器的行尸走肉,每天按照一定的模式行使自己的权力。所以,我把对你的喜爱当成了跟当初对马慧敏……呃……既然说走嘴了就不瞒你了,那女人跟我……跟我也是……”
林茂人正在述说他对郑焰红的感情渊源,谁知不提防居然把马慧敏说了出来,他一阵心虚,就胆怯的瞟了郑焰红一眼,尴尬的承认了。
郑焰红白了他一眼嘟囔道:“早就看出来了!要不是为了让她当副市长,你也不会狠心想要灭了我的!”
“不,你错了!”
林茂人正色说道:“我之所以不能容忍你,是因为我已经在不能停止对你的喜爱,很露骨的暗示过你了,而你却丝毫不理睬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因爱生恨才想要惩罚你的,跟马慧敏完全没有一点关系!那女人是一个为了目的毫无尊严的贱、货,跟你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我怎么会为了她惩罚你呢?”
“切!我都说你们男人都是虚情假意的吧,你看你得到了人家马慧敏,就能这样子说人家!哼!看来我真不能让你……”
郑焰红又一次赌气般的说道。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思呢?我跟马慧敏之间纯粹是相互利用,而且她为了靠上我简直是下作到了极点,我虽然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满足了虚荣心,可事后总是觉得十分恶心,并不是有意的贬低她的!宝宝,你在我心里是一朵洁白无瑕的雪莲花,只有用心去疼爱你才配得上你的高贵,所以,咱们就不要再提到马慧敏了行吗?那会让我觉得玷污了你的。”
林茂人有点无奈的说道。
郑焰红心里甜甜的,脸上却不以为然般的说道:“行了行了,那你就接着说吧。”
“为了让你注意到我,我甚至好几次都故意参加原本不必我每次都参加的教育系统的会议,还有意的把你叫到我跟前询问工作,目的还不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可你看我的眼神除了敬畏根本没有别的,甚至……哼!说起来我就生气,甚至你看高明亮的眼睛都比我温柔得多!这就让我在对你越来越无法自拔的情况下想要治治你的狂妄了。”
林茂人有点怨恨的说道。
郑焰红听呆了,她哪里知道这个人居然会真的对她情根深种呢?就撒娇的叫喊起来:“喂喂!讲不讲道理了啊?你一个整天黑着脸的市委书记叫我汇报工作,我敢动歪心思吗?什么叫做我看高市长眼神温柔?人家最起码每次看到我都笑眯眯的‘小郑’长,‘小郑’短,哪像你,每次看到人家都恨不得骂人家一顿才罢休!黑煞神一般的谁敢理你啊?”
林茂人不讲理般的说道:“那我就是这样的性格,你也不能让我当着众人对你嬉皮笑脸的吧?最起码你要多看我几眼啊,凭什么老看高明亮?难道就是因为他长得比我帅吗?哼!”
“呵呵呵呵!”
郑焰红终于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的:“你可真逗,我怎么就总是看高明亮了?我告诉你,他也喜欢我的,而且他可比你有胆子,早就亲口告诉我了呢!”
郑焰红虽然被他的真情有所感动,但是明知道这种感情是很具时段性的,过了这个场景也许就烟消云散了,而且高明亮最近的表现已经越来越让她不可忍耐,也就不失时机的出言挑拨,想让林茂人帮她制止一下高明亮了。
“我就知道姓高的对你动了歪心思!”
果然一句话就让林茂人黑了脸,他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哼!今天你唱歌的时候,他那双眼睛简直就没有离开过你一秒,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郑焰红翻了翻白眼说道:“拜托,你怎么知道人家盯着我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他的事情跟马慧敏一样今晚不提了,免得坏了咱们的心情!宝宝,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纪委查你的事情是我搞的,就连杨千里陷害你也是我授意的!目的只有一样,既然你不能属于我,我就把你赶出我的视线,让你不能天天在我眼前晃着,让我看着苦受折磨。原本这件事我准备烂在肚子里也不告诉你,可现在我想要从你的心到你的人都属于我,就不能对你有所隐瞒,你听了准备如何处置我,我等着。”
林茂人也算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此刻居然就毫不保留的把他做过的卑鄙事情全部说出来了,然后就坦然的看着郑焰红,不知道她会怎么样选择。
郑焰红心头的委屈又被勾了起来,她想起了自己还沉浸在巨大的成功喜悦中没有挣脱出来的时候,晴天霹雳般的遭到了纪委的调查,谁能明白她那几天如同炼狱般的折磨?每天每夜,她面对外人的时候假装若无其事,内心却无时无刻不在被恐惧跟绝望笼罩着,那牢狱之灾的阴霾早就把她的心装进了铁笼子里,左冲右突的难以挣脱……
有多少次,她彻夜难眠之后难得的迷糊一会儿,也总是会在手脚被铁索捆绑的噩梦中吓醒过来,想要找个肩膀靠一靠,可是范前进却又总是不在身边……
最后,她一步步的挣脱了这个噩梦,虽然成功了,付出的却是发现了结发丈夫也可以背后捅她一刀的残酷真相!要不是还有个赵慎三对她不离不弃,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暗无天日的时刻寻了短见,彻底离开这个黑白不分的人世……
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明了了!她一切灾难的起源全部来自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爱恋,那种得不到就毁了她的阴狠虽然早就被她猜到了几分,但之前她一直以为是杨千里他们先因妒生恨举报她,而林茂人是将计就计实施报复的。她绝对没想到连杨千里的行为也是这个男人授意的,那么他对她的这份爱是多么的让人不寒而栗啊!
她痛苦的低着头,心乱如麻,不知道对于这份她从小到大都没有遇到过的、强烈到可以一言决定生死的爱情该如何面对?
舍弃?会不会错失了人世间绝无仅有的一份真爱?更加会不会再次引发他强烈的报复心理,导致他再次发起毁灭她的行动?
接受?他这种狠到骨子里的爱情会不会成为横在她脖子里的一道绞索,只要她想要挣脱就把她活活勒死呢?而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更是一个有着情人的女人,如果一旦被他发现她的不贞,会不会更加引发他强烈的、因独占而萌生的报复呢?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男人,患得患失的权衡着是否接受他的爱,一瞬间的左右为难居然让她产生了强烈的逃避心理,觉得只有赶紧逃离他才能一辈子安全的活下去。
可是,就在她下意识的站起来跑到门口的时候,却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她慢慢的又转过身,就看到那个男人惨白着脸,一脸绝望的呆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丝毫没有追赶她的意思。
而她的心里却又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居然隐隐觉得自己如果拉开门走掉了,也许错失的,真的是一生难求的真爱!
“你走吧……小郑,别害怕!我早就想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我可以对我手下的任何一个女干部粗暴的占有而不顾及她们的内心感受,唯独对你,我再也狠不下心了!上次的愚蠢行为就已经让我后悔不跌了,所以……你放心走吧,我以后会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招惹你,更加不会陷害你的!”
林茂人明白女人最终还是没有原谅他,而是选择了离开他,他心头一阵刺疼,就哽咽着,但又是无限痛楚,无限绝望的说道。
郑焰红更加对他炙热的感情不忍放手了,她依旧默默的靠着门站着,既不走,也不回到他身边。
林茂人却猛地受不了般的站了起来大吼道:“滚滚滚!滚啊!既然不要我就不要在我跟前了,省的我看着难受!我警告你郑焰红,你要是再不滚……你要是再不滚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女人听着他失态的大吼,心里却越来越轻松,一种幸福感突如其来。她心想,有这样强盗般的男人宠爱着,一定也会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有了他,又何必还有高明亮?更加何必还有赵慎三?哪个女人喜欢朝三暮四?好的男人只要一个就足足够了啊!
林茂人发完火之后,心头也是战战兢兢的等着听到那声宣布他爱情死刑的门响,他紧张的背对着门,两只手都在瑟瑟的发抖。
突然间,他觉得耳边痒酥酥的,马上,一个柔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我要是再不滚的话,有些人是不是就会忍不住后悔了啊?”
林茂人心头的绝望一下子消散了,他猛地转过身,看着正在他身后幽幽看着他的女人,猛地就抱住了她,抱的那么紧那么紧,仿佛想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从此之后再也不分离一般。
“唉……”
女人发出了一声幸福的叹息,慢悠悠说道:“我好像听到刚刚有人管我叫郑焰红来着?那么那个叫我‘宝宝’的人哪里去了?”
“宝宝,我的宝宝,我的宝宝啊!”
林茂人彻底的明白是女人最终选择了他,就欣喜若狂的把她抱的双脚离地,一边激动万分的叫喊着,一边在屋子里旋转起来。
女人在他怀里幸福的笑着,被他旋转的头晕眼花,终于,两个人都受不了了,就一起眼冒金星的倒在了那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
林茂人终于在身子挨到床的那一刹那间停止了激动与狂躁,深情地看着怀里的女人,更加温柔的叫了声:“宝宝,我想亲亲你可以吗?”
“嗯……”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4回月朦胧
在林茂人终于把他的唇覆盖上她的那一瞬间,郑焰红没有流泪,她心里涌满了酸热的感动,但却没有像高明亮得到她时那种自欺欺人的感觉,因为她自然能够分得清楚这两个男人对她貌似相同的占有欲背后截然不同的两份感情……
她心里满足的想:“虽然最终已经明白了想要销毁我的人就是现在叫我宝宝的人,但是他的爱却是我活了这么大都不曾遇到过的啊!我在人前总是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可是谁能明白我也是一个需要男人娇宠的女人啊!范前进是一个指望不上的人也就罢了,就连三弟弟也是只能从我这里得到宠爱的类型,高明亮对我的爱说起来好像也很深,其实那仅仅好比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风一吹就会尽数吹散了,要不然在我遭难的时候,他原本可以动用他在京城的关系替我奔走的,可是他居然害怕被牵连进来,一直缩着头没有出手,反倒一直怂恿我搬动我叔叔的关系……罢了罢了,不想他吧,那个男人说白了也跟范前进一样,是一个只想从我身上索取却不想付出的委琐男人,关键时刻,是一个也指望不上的……”
林茂人动情的吻着他怀里的这个女人,他哪知道那女人心里正在略带哀伤的分析她经历过的几段感情呢?他此刻的心里却是充满了单纯的狂喜跟幸福。是啊,这个女人无论从外貌还是从内心,都是那么的出色,她出身高官家庭却从不骄纵,爽朗中又充满了无限女性的娇柔,更可贵的是她在浮躁的社会中,却始终保持着一份孩子般的天真,这是多么让他沉迷的类型啊!
在对她的亲吻中,他的心里依旧充满了对她的愧疚,想到前些日子居然想要毁了她,现在他自己想想都后怕的要命!如果真毁了她的话,也许一辈子不得安宁的不是她,而是对她已经无法忘却的他自己才是!
“宝宝,你放心,这一生,我都会像呵护我的生命一样呵护你的!从今天起,你就做我手心里的宝吧!”
愧疚让他动情的捧着女人的脸再次郑重的承诺道。
“嗯……”
郑焰红幸福的笑了!
是啊,她为什么不笑?今晚是如此的美好,当然是不需要眼泪的。她已经34岁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来呵护的、真心愿意把她当手心里的宝来呵护的、更加有能力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来呵护的男人,她凭什么就不能安然的接受呢?
“茂人哥哥,你等等。”
郑焰红心里做出了彻底把自己交给他的决定,就轻轻的推开了正在吻她的下巴的林茂人。
“哦?你要干嘛啊宝贝?”
林茂人有些恐惧的看着她,仿佛在害怕她突然间后悔了,不想跟他继续这醉死人的温柔了。
“呵呵,别怕傻哥哥,宝宝为你把衣服脱了,让你好好亲亲。”
郑焰红满脸娇羞的亲吻了他的脸颊一下,低声说道。
“亲爱的……”
林茂人惊喜不已的放开她,退到床边歪在那里,急不可待的等着。
郑焰红幸福的笑着,她心头有一种很圣洁的感觉,虽然在男人面前脱去衣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唯有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的为真心爱她的男人去脱的,脱掉了,奉献给他的是如他所说——那朵洁白无暇的雪莲花!
她并没有什么愧疚感,因为她认为虽然她已经阅历过了几个男人,但她的心灵却依旧悬挂在风雪封冻的悬崖顶端,始终没有被俗世沾染上丝毫的尘埃,只有现在,不畏艰险的林茂人怀着一腔对她的痴爱找到了她,摘下了她,那么从今天起,这朵花就彻底的交给他吧。
她深情的看着林茂人,站在床上,毫不羞涩的慢慢拉开了后背的拉链,轻轻的从肩头开始,缓慢的把那条紫色的衣裙褪去。
随着她柔胰般的手,那紫色的丝绸落下,露出了她美丽的香肩,渐渐下落,那两个[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圆圆的、诱人的肩窝终于显现在林茂人的眼前了……
他觉得喉咙发紧,身体发热,紧盯着她的宝贝一点点袒露她的美好,那种热切的期盼甚至让他觉得此时此刻才是人生最有成就的时刻,至于当初当上市委书记的喜悦什么的统统都是虚无飘渺的浮云。
衣衫再次向下滑落,那两丘丰隆包裹在桃红色的胸衣间,像是粉红的桃花瓣包裹着两只汁水丰沛的水蜜桃,那桃红与粉白相映成趣,简直是美到了极点。
林茂人紧紧地盯着她的身子,双手却也下意识的解着自己的衣扣,因为看着她的美丽带给他的燥热早就让他觉得如果不赶紧卸去身上的累赘,他会被活活的烧死掉的。
那抹紫色再次向下,这次出现的是细嫩平滑的小腹还有紧致纤细的腰肢,看着她平平的小腹上那个圆圆的肚脐,还有那桃红色的小裤裤上沿,浅到几乎看不见的一道疤痕,林茂人丝毫没有感觉那疤痕是别的男人在他宝贝身上留下的罪恶标记,反而是觉得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因为有了生育,她才会像现在一样,即充满了女人的媚惑,又充满了母性的神圣。
紫色再落,桃红色的小裤裤包裹着的那处神秘终于全部出现,那小裤子是那么的薄,几乎就是丝质的细网组成的象征意义的一件衣服,所以隔着那层网,林茂人几乎可以看清楚里面的那抹让他血脉贲张的黑彩,还有那引人遐思的芳草地下面蕴藏着的丰富的宝藏。
终于,郑焰红在裙子滑落到大腿的时候丢开了双手,那抹紫色就飞速的落了下去,她那两条结实浑圆却又笔直修长的双腿终于一下子出现在林茂人眼前了,让他的感官刺激还没有从女人的桃红色内部***,就再次被震撼击中了。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就抱住了她的双腿,急不可待的就吻住了她的膝盖……
“傻哥哥,别急啊……你的宝是你的,等会儿都是你的,现在……”
郑焰红轻轻的说着,然后慢慢坐到了床上,怜惜的揉着林茂人的头发,把他的头抱在自己怀里。
林茂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受到了女人对他的怜惜,顺势歪在她的怀里,乞怜的叫了声:“宝宝……”
好像一个面对着一整座堆满了奇珍异宝的金山却不知道从何处开始索取的傻小子一般。
郑焰红娇羞的笑了,她一只手依旧搂着林茂人让他半躺在她怀里,另一只手慢慢的把住胸衣的下沿,背往后一弓,同时把那件小衣服往上一推,一只美丽的小白鸽就“扑棱棱”从她掌下飞了出来,那嫩红色的小尖嘴却被她按在两根手指下面不肯放开,然后她看着已经被欲、望烧红了眼睛的林茂人调皮的说道:“茂人哥哥,闭上眼,给你个好吃的。”
林茂人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赶紧闭上了眼睛,其实他哪里舍得眼光有一瞬离开女人?所以自然留了一条缝看着她要干嘛,谁知女人轻轻的放开了适才手指按着的地方,立刻,一朵粉嫩粉嫩的鲜花就开放在女人雪白的丰盈上了,那花蕊是那么娇滴滴的娇小,而花蕊旁边放射状的粉红色晕恰似一朵盛开的合欢,把花蕊跟雪白巧妙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让男人喷血的绮丽。
林茂人哪里还记得伪装?这样完美的胸他的确是平生初见,郑焰红用两根手指捧住那朵合欢花,轻轻的说道:“傻哥哥,张嘴。”
谁知她一低头却看到林茂人睁的大大的两只眼睛,就捉狭的一笑嗔怪道:“坏哥哥你不乖哦!说了不让看你还看,不给你吃了!”
然后,她趁林茂人还没有**的时候眼疾手快的用手一捂,又把那朵合欢花藏在掌心了。
林茂人早就被她挑、逗的几欲发狂,看她捉狭,二话不说抬手就把她的手强行拉开了,两眼紧盯着那朵美丽的花,喉咙里一阵难以忍耐的“咯咯”作响,急忙把头凑近那里,把嘴一张就把那朵花含进了嘴里,舌头一卷,尽数裹紧了,浑身上下居然难以抑制的一阵酥、麻,他就贪婪的一用力,重重的吮了一口,郑焰红猛然间感到一阵电流从**开始瞬间击中全身,也是发出“哎呀……”
一声娇吟,身子就难以支撑了一般往后一倒。
林茂人顺势倒在了女人身上,他已经难以忍耐自己狂躁的冲动了,一边继续贪婪的吮着那朵花蕾,另一只手摸到了依旧被桃红色胸衣笼罩着的另一只鸽子,他毫无章法的用手推着那桃红色的隔挡,终于,另外一只白鸽也被他释放了出来,他把一只大手覆盖上去,舒服的揉弄着,一直把那朵花蕾爱、抚的渐渐发硬,像小鸽子的尖嘴一般啄着他的掌心,更让他难以忍受了。
郑焰红此刻也完全陷进了情、欲里了,她在林茂人狂躁的袭击下舒服的吟哦着,在他身下轻轻的扭动着身躯。
林茂人轮番品尝了那两朵花的甜美,又把他带着粗糙胡茬的嘴往下移动,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辗转亲吻着。
郑焰红突然间傻傻的笑起来:“嘿嘿嘿,茂人……哥哥,你你你……你的胡子扎的我好痒……”
林茂人这才知道女人怕痒痒,却故意加速了用胡茬磨瑟她的腋下跟腰间的频率,越发弄得女人笑成一团,身子剧烈的扭动着,在扭动间,林茂人就惊喜地、来者不拒的亲吻着冲他的嘴巴冲过来的她身上的任何部位。
终于,女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了:“哎呦……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能呼吸了……坏哥哥……不不不,好哥哥,你别挠我了啊,我再也受不了了……”
林茂人其实也已经暂时不想玩这个游戏了,因为他在女人剧烈扭动着躲避他的袭击时好几次都触及到了迄今为止还没有被他完全发掘出来的那处宝藏,那宝藏依旧紧紧地包裹在粉红色的细网里,还继续向他保持着最后的神秘。
他放开了她,怔怔的看着那处细网,然后试探性的把手放了上去,隔着这层粉红色轻轻的抚摸着对他充满了诱惑的那抹黑彩。
那感觉……简直是……销、魂啊!
“哦……茂人哥哥……”
女人不笑了,她柔顺的平躺在那里,自己把已经形同虚设的胸衣解掉了,似一尊圣洁的维纳斯……不,残缺的维纳斯哪里有她这般美好?看着她的样子,林茂人充满了感动与幸福,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手下的桃红色屏障上,一边亲吻一边抚摸着女人的酥、胸。
女人还是那么温柔,她感觉到那男人热热的气息正一股股透过那层薄纱,呵进了她极其敏感的地方,他的手也是带着电流般的炙热,轻轻的滑动在她的神秘之处,但他却又好似根本不着急着赶快攻陷她一般,就那样痴痴迷迷的细细把玩着,甚至连那层薄纱都始终没有拉开。
“宝宝,你的任务没有完成哦,你刚刚可是说了自己你为我把衣服脱了的,你还没有脱完啊!站起来,完成你的任务。”
林茂人抚摸了好久突然说道。
郑焰红发出了一声惊呼:“啊?你都已经……亲了……还让人家……”
“嗯?说了话要算数的啊!”
郑焰红撅着嘴慢慢爬了起来,上半身刚坐起来,那个男人就不失时机的又品尝了一口她的甜美,羞得她抬手就打了他一巴掌,伸手就想拉下裤裤赶紧躺下。
可是那可恶的男人却捧着她就把她举了起来,让她又一次站在床上,而他就坐在那里,昂着头看着她,示意她快脱。
郑焰红娇羞不堪的抗议道:“你好讨厌……人家站在这里怎么脱啊?”
他毫不妥协的坚决点点头,还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催促她。郑焰红被他催逼的娇羞不堪,心一横闭上眼,双手勾住裤子的外沿往下一推,她那抹神秘的黑色就显露在林茂人眼前了,他贪婪的紧盯着那处色彩越来越大,然后,女人闭着眼睛抬起一条腿从裤子里抽了出来,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分开的双、腿间,那跟胸口的合欢花一样粉嫩的、却比那朵花更加芳香四溢**横流的花瓣就恰到好处的一闪。
可就是这一闪就足够用了!林茂人抬手就端住了女人从小裤子里抽出来想要落下的腿,把那朵花端端正正的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看着看着,他一声嘶吼就吻了上去……
“啊……”
女人一声娇呼,哪里还站得住?身子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来,林茂人赶紧双手端住她的臀固定了她,慢慢的把她放倒在床上了。
女人却也没有感受过这样过分的亲昵,她的身子剧烈的抽搐着,嘴里乱七八糟的吟哦着:“哦……这不行的……我……我快不行了……哎呀……茂茂茂人……啊啊啊……”
林茂人尽情的近距离亲昵了那处宝藏之后,终于被他难以忍耐的欲、望征服了,虽然十分不想放开她,但还是上半身往上一蹿,完全覆盖在她身上,然后,一根硬硬的火热就出现在她的宝藏门口,还没等她来得及感受,随着林茂人的一声嘶吼,她被他亲昵的空空的身体里已经被重重的塞满了……
林茂人千回百转之后终于彻底得到了他心目中的奇珍异宝,这番激动怎一个“狂”字了得?他毕竟是已经年过五旬了,对女人的经验也已经不单纯的在那几下撞击了。
他之前跟不爱的女人在一起时,根本不屑与去顾及对方的感受,仅仅自己舒服就行了,甚至为了满足他因枯燥的权力带来的荣耀,还会要求那些女人用一些匪夷所思的方法满足他,但是疯狂过之后,他又会对那些为了他的权利这样毫无自尊的满足他的女人充满了轻蔑。
可今天就不一样了,他身子底下压着的可是心头最重最重的宝贝啊!不,仅仅是把她放在心头还嫌太轻飘了,她已经是他心脏最最娇嫩的心尖尖了啊!
林茂人激动不已的感受着被他的宝贝紧紧包裹着的幸福感觉,那是一种何等样的快乐啊!
他自己都很奇怪,为什么对这个女人,他就这样的放不下?难道是月老栓错了姻缘?跟他同床异梦好多年的妻并不是他的前世情人,身下这个女人才是跟他在三生石上许诺过生生世世的爱人?
“宝啊,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感叹着开始了他的占有,一下下的进攻都是那么的有节制又不失猛烈,但在他心中,这分明是一种神圣的仪式,经过这种仪式,他一下下把女人刻下他的烙印,从此之后,她将仅仅属于他,是他一个人的宝,别的男人休想再挨近她,就连她那个混账老公也不行!谁都不行!
郑焰红哪里知道林茂人在对她的索取中已经起下了独占的决心呢?她完全被这个经验丰富的男人那恰到好处的爱、抚跟攻击并用的索取给迷醉了,已经失去了任何的理智跟思考能力,整个人都被快乐左右着,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欢快的舞蹈着,抒发着渴求好久的她终于被爱她的男人尽情宠爱的满足。
终于,他在自己喷射之前把她送上了顶峰,看着她快乐的在他身下缩成一团,满脸都是幸福的痛苦,林茂人激动地也跟着又急急的冲刺了几下就随着到达了那个快乐的驿站,拥抱着他的宝贝心满意足的躺下了。
**消退之后,亲密的气氛渐渐萌生,在这甜蜜到浓的化不开的的时刻,林茂人却突如其来的萌发了一种强烈的不舍。
他明白,今晚的快乐仅仅是今晚,天亮之后,他将要面对长长地思念跟期盼,还要挖空心思的寻找他跟他的宝都方便的时刻,偷偷摸摸的再次进行这样的快乐。
如果是别的女人,“偷”之一字本身就带着一种罪恶的快乐,偷到了就偷到了,过后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还会念念不忘呢?可是那是别的下贱女人,对怀里的宝贝,他怎么能做到如此洒脱呢?
想到这里,他更紧的拥抱住了怀里的女人,仿佛这样才能填满他空洞的内心一般,她肉乎乎的身躯是那么能给他安全感,让他觉得自己是有资格享受平常男人的快乐的。
“不!我不能忍受偷偷摸摸的日子!我要她属于我,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每天,每夜,每一分钟,只要我想,就能理直气壮的把她抱在怀里,享受她的美好,享受她的依赖,享受她能带给我的快乐!”
林茂人几乎是带着决绝的恨意下定了决心。
郑焰红已经被他折腾的浑身松软,没有了骨头般的依偎在他的怀里,闭住双眼慢慢的回味着尚未完全消散的快乐。她是那种平常不喜欢操心,遇到事情却能够迅速处理的女人,所以,现在的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宠爱,自然是心满意足之极,很快的,就在林茂人的怀里毫不设防的睡熟了。
看着她纯净的脸,孩子般香甜的睡眠,林茂人跟每个能够有幸拥抱女人端详她特殊睡态的男人一样,对她充满了崭新的痴迷跟更加强烈的保护意识,他瞬间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独独对这个女人情根深种了,也许……这是他父姓萌生的一种表现吧,这个女人是既可以当女人来爱又可以当女儿来疼的。
她天生就是一个矛盾体,眼神里既有着小女孩的娇憨纯净,又有着成**人的妩媚夭佻,行事说话更是有着小女孩的率真可爱,又有着成**人的睿智通达,一举一动中更是充满了让男人眩晕的这两种特点,而男人又都是有着女儿是前世情人情结的人,也无怪乎林茂人对她无法自拔了。
他轻轻的吻上了她光洁的额头,轻轻的在她耳边呢喃道:“宝,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你等着,很快我就会完全拥有你,这辈子,你休想从我身边逃开!”
一夜无梦,当郑焰红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是她一个人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且看窗外显然天色未明,黑乎乎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好生恐怖。
“啊!三……三啊!我在哪里?”
女人被恐惧抓住了心,下意识的就大叫起来,也不知道少了哪根筋,居然全然忘记了昨夜跟她缠绵的是林茂人,不假思索的大声叫喊起赵慎三来。
“宝宝不怕,我在这里啊!我去卫生间了,不怕不怕,乖啊乖!”
一个人飞快的冲过来把她贴在胸口,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抚慰道。
郑焰红这才清醒过来,突然间就觉察到自己刚刚叫错了,这个发现让她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两个耳光,就尴尬的依偎在林茂人的怀里,叫错人的恐惧早就超过了她独自睡在黑暗中的恐惧,让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哦……哦……不怕啊不怕!我宝宝不怕!”
林茂人好似全然没有觉察到她的错误,一直温柔的抚慰着她,也没有询问什么,这让郑焰红心下稍安,也就慢慢的安定下来。
“茂人哥哥,咱们是不是该走了?今天还有个大会咱们都要参加的,我总不能穿着昨晚团拜会的衣服去开会吧?”
郑焰红说道。
“现在才四点钟,再睡一会儿吧,等五点半咱们走,不会耽误的。”
林茂人说道。
郑焰红不再做声了,但心里怀着鬼胎始终再也无法睡熟了,就在他怀里乖乖的躺着,心里也是不停翻腾的想着自己这个样子是绝对不行的,要不然叫错一次可能林茂人不会注意,下次再叫错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算了!看茂人哥哥对我如此的疼爱,而且他虽然年龄大了些,在床上却也足能让我满意,最难得的是他对我那份真情毫不掺假,而且他比我地位高,除了爱我,也不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虽然三年轻力壮又知情知趣,但毕竟我调走了,我们俩地位悬殊又太大,如果再牵扯不清说不定就会闹出什么麻烦,到头来没准就害了他了,还是从此不再来往吧!唉!那孩子对我的心思也很重,恐怕会很难过一阵子了,不过我以后多多在工作上提携提携他也就是了,至于私情,是坚决不能再有了!看这个茂人哥哥也是个霸道鬼,如果……唉,不敢想了!”
郑焰红默默地思索着。
“至于高明亮,就不必有那么多顾虑了!我回去就不再理会他,如果他识相放了我也就罢了,真的还纠缠不清的话我就告诉茂人哥哥,反正他对我有企图的事情茂人哥哥也看出来了,也不怕他玩什么花招!”
郑焰红不愧是干脆的性格,躺在林茂人的怀里,三下五除二就把前两个情人给做了处理。
终于,时间在郑焰红的思索中悄悄流逝了,林茂人的手机震动了几下,他关闭了闹钟,怜惜的吻着她说该起床了,郑焰红娇慵无力的坐了起来,他帮着她找来衣服看着她穿好了,这才一起出门上车回市里了。
“宝宝,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为什么醒了拼命叫什么‘三啊三’的?难道有三头怪兽追你?”
林茂人倒真是没想到女人没头没脑叫喊的“三”会是一个男人,他一边开车一边饶有兴趣的问道。
没想到这开玩笑般的一句话却生生把正在看着窗外的曙色哼歌的郑焰红吓得花容变色,硬生生打了个冷战。林茂人看得真切吓了一跳,赶紧把车停在路边拉住她的手问道:“是不是那个梦特别可怕啊?我就能感觉到你醒了之后一直紧贴着我发抖,好像很害怕的?不怕啊乖,现在大天亮了,还有我在,就算是怪兽咱们也不怕啊!”
郑焰红刚刚猝不及防听他问出这句话,来不及反应才会被吓了一跳,一看林茂人对她的疼惜不像是做伪,就委屈的点着头道:“嗯,好黑好黑的,还好冷好冷,我跟你一起在山里玩,谁知一回头你就不见了,三头黑熊冲着我就扑了过来,我……哎呀,吓死我了……”
“呵呵呵,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自己走呢?真是傻!好了好了,别怕了,要赶紧点,等天亮了就不好了。”
林茂人抚慰著了她就赶紧开车进城了。
他先把郑焰红送到教委家属院,原本郑焰红不让他送,说在随便哪个路口放下她打车就行了。可是林茂人有了昨晚郑焰红在平安路口被调戏的经历,哪里舍得放她独自一人在天色微明的街头?就执意把她送回来了。
郑焰红下了车,原本如果林茂人别下车也没事,因为他为了保险起见,故意弄了一辆毫不起眼的车自己开着,是没人能认出他的。
可坏就坏在郑焰红迈出车门,一脚踏进秋天的清晨,身上薄薄的裙子仿佛一下子被凉意穿透了,寒意袭来,她就毫不掩饰的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而这个冷战被林茂人看在眼里就疼在心里,不假思索的迈出驾驶室,拿了一件他的外衣就给她披上了。
郑焰红被吓了一跳,赶紧四下看看没人才吁了口气低声说道:“傻蛋哥哥,你赶紧走吧,我怎么能穿你的衣服回家?不过是刚下车有点凉,哪里就冻死我了呢!”
说完,她把他的衣裳一推,就赶紧急急的跑进院子里去了。
林茂人也觉得自己挺傻的,笑了一下就上车走了,两个人谁也没有觉察到楼上有家阳台上,一个正在那里伸腿伸胳膊做运动的人看到这一幕,惊愕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5回感情危机
郑焰红急匆匆回到家里,因为等下还要开会,所以她打开门就想赶紧到衣帽间去换衣服,谁知没提防从客厅的沙发上传来阴森森、冷冰冰的说话声:“夜游的女神回来了?昨晚市政府可没有加班啊,郑市长能否给我这个老公解释下,昨夜什么事情阻碍了你回家啊?”
郑焰红一回头,就看到范前进满脸胡茬,歪在沙发上正用一种怨恨和憎恶的眼神盯着她,嘴角挂着恶毒的讥讽。
她心里一阵发虚,毕竟这个男人再怎么不成器,也在法律上是她名正言顺的老公啊!昨夜***、爱却不是跟他,现在他作为丈夫质问她的行踪,就算是不在乎他,也不能不在乎从小到大的道德规范。
“怎么?是不好意思回答啊还是不屑于回答啊?我明白我这个卑微的老公在你心里不值一钱,但是好歹我还挂着丈夫的名义不是?你也不能让我一点权力都没有吧?”
范前进今天好似打定主意要跟她闹别扭了,看郑焰红怔怔的不说话,误以为她是不屑于理会他,就又冷嘲热讽起来。
他如果第一次质问完了见好就收,始终有着习惯性道德理念的郑焰红就会一直感到很愧疚很愧疚,对他之前对不起她的傻事也会谅解很多,可惜他又逼问了这一通就适得其反了!
郑焰红看着他怨毒的眼神,听着他刻薄的质问,反而猛然间起了逆反之心,就冷冰冰说道:“我去哪里了需要向你汇报吗?你说得对,如果你真是我丈夫的话,我的确应该向你解释的,可你自己觉得你配得上‘丈夫’这两个字吗?天底下的丈夫也许有很多种,但是把老婆的短处提供给仇人帮人家毁灭老婆的丈夫也许只有你范前进了!你在我心里配不上这两个字,这两个字太神圣,而你太猥琐,在我心里你已经不属于这两个字了,所以我并不觉得我夜不归宿对你负有责任!”
说完,她自顾自的走进了衣帽间,反手把门一掩,拉开衣服就脱了下来,谁知没等她从衣柜里把另一套衣裙取出来,身后一股大力冲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范前进就已经猛虎一样从身后抱住了她,猝不及防的就把她死死压在真皮的长条衣帽凳上了。
“郑焰红,你不要太过份!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丈夫,就那么点事我都已经给你道过多少次歉了你还是揪着不放?你不是也没有被人家害死吗?非但没害死你,副市长你不也当上了吗?你现在威风八面的为所欲为我无权干涉,但你是我的老婆却让我天天干靠着,自己夜不归宿的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男人!妈的你不是说我不配当你的丈夫吗?但你不要忘了,你一天不跟我离婚,就一天是我的老婆,我今天还偏偏要行使一下丈夫的权利,草一草你这个市长大人!”
范前进一边凶狠的骂着她,一边伸手就把她的胸衣跟底、裤,狠狠的拽下来仍的远远的,身子压着她不让她挣扎,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裤袋,就把他的东西掏了出来。
郑焰红反应过来之后就感到了深深地羞辱,她两只手使劲从范前进的胳膊下面挣脱出来,然后拼命地推打着他,但是范前进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证明一下他是可以称为丈夫的,哪里放开她?变本加厉的死死压着她。
郑焰红毫不客气的打他的脸,挠他的背,掐他的胸口。她情急之下哪里分轻重?不一会儿范前进身上好多地方都被她抓挠的出血了,但都没有阻止他的决心,他不知道疼一样不管不顾的继续制服她,男人的力气怎么说也比女人大多了,没多久,郑焰红就发现他已经成功的进入她的身体了。
她一下子觉得很没有意思,心里一片死灰般的空寂,对这个男人的最后一点香火之情终于尽数泯灭。她明白,从现在起,这个男人已经彻底不配做她的伴侣了!两夫妻间如果连这种事都成为强暴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这婚姻维持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再反抗了,就那样死鱼一般瘫软在那个长条凳上。凳子短,她的上半身跟膝盖以下就都悬空在凳子外边,只有被范前进死死按在凳子上的中间部分毫无知觉般的被那个男人砸下去又提起来,周而复始……
范前进带着恨意居然比平时厉害多了,郑焰红的不反抗让他错误的以为这女人接受了他这种粗暴的惩罚,所以就很得意的在猪头般的被杨千里蛊惑之后,第一次成功的行使了丈夫的权利。
终于,他嘶吼着结束了。
当他满身大汉的伏在女人身上喘息的时候,却听到身子底下传来女人木呆呆毫无表情的声音:“你完事了吗?完事了让我起来,我要开会去。”
范前进赶紧翻身下来了,还想把女人也抱起来,谁知她没事人一般翻身一滚就蹲在了地上。小脸上不悲不喜的,跟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一样木木的,站起来也不穿衣服,就那样裸着就去了浴室,在她行走过的地板上,不停地有粘稠的液体点点滴落,可她好似混无察觉。
她裸着,却毫不魅、惑,因为她走路的样子那么的生硬,生硬的连她美丽的脊背都没有了往昔的柔美,看上去那么的……决绝……
突然之间,范前进涌起了一阵深深的恐惧,他甚至希望此时此刻,郑焰红能够再跟刚才一样发疯般的吵骂揪打他一顿,因为就算是吵骂揪打,最起码也说明她还在乎他啊,可现在,她居然行尸走肉般的承受了他的欺辱,是不是表示她已经彻彻底底的不在乎他了啊?
女人急匆匆冲洗了一遍,又裹了条浴巾走回衣帽间,当她看到范前进还脸上带着血痕眼巴巴坐在那里看着她时,眼里精光一闪,伸手就把身上的浴巾拉掉了,大大方方的袒露着傲人的身段站在他面前问道:“还要吗?你不是丈夫吗?如果要我就还躺下,如果要够了就请出去,我要换衣服。”
范前进低声的说道:“红红……我……我不是故意的……”
“无所谓!要就要,不要请出去。”
范前进终于耷拉着脑袋走出去了,郑焰红关上房门,才让恼怒跟悲愤涌上脸庞,但她死死地攥着拳头,不让屈辱的泪溜出来,更加不让想要把整栋房子都炸毁的恨意泄露出来,这种忍耐原本不是率真的她擅长的,这就让她憋得简直要发疯了,胸口好似聚集着一腔熊熊的火焰,如果没处发泄的话,马上就要把她烧死!
这种压抑让她无处宣泄,因为她不想在范前进面前显示出自己的软弱,即便是发狂也是上了他当的一种表现,他会以为这个法子对付她很有效,说不定下次还会用的!
她只有彻底表现出不在乎,没趣之下,那男人就会自惭形秽,觉得自己很无聊了!
她死死地把尖利的指甲掐进了大腿上的肉里,用疼痛来让自己胸口的憋闷一点点消退,很快的,掐到的地方开始流血,而她好像毫无察觉一般继续用力,却又硬生生憋住了眼眶里的眼泪……
范前进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忐忑的等待着郑焰红出来,因为这段时间的冷战让他十分不爽,离开了郑焰红对他的指导跟辅佐,他甚至有一种孩子般不知所措的感觉,一天到晚都心里空落落的充满了恐惧。昨夜他回家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想要跟郑焰红敞开了好好谈谈,就算是下跪求饶也在所不惜,总要缓和一下两人的冷战关系,找回夫妻恩爱的日子。
可是整整一夜的等待跟猜忌磨光了他的耐性,更加磨光了他的人性,他已经在郑焰红开门前成功的被恶魔俘虏了,这才会疯狂的掠夺了她,其实,那还原本就属于他!
现在发泄完了,他已经很后悔了,所以他想道歉。
终于,郑焰红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高贵优雅的衣服,米色带小点点的上衣,黑色合体的裙子,脚上一双跟上衣同色系的高跟鞋,大波浪垂在肩上,明艳而又高雅,高贵的好似母仪天下的王后,仪态万方的走了出来,脸上居然丝毫没有一点怨怼或者是愤恨,平淡光洁的跟象牙雕琢的一般。
“红红,原谅我刚才……”
范前进看着光彩照人的郑焰红,心里可半点没敢觉得自己就是这位王后的帝王老公,反而更加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了,胆怯的说道。
“不必道歉了,你没错前进。你说得对,咱们俩一天没离婚,我就一天是你的老婆,你刚刚上了你老婆怎么会有错呢?我原本想着为了小虎有个亲爸亲妈,咱们俩如果相安无事的话就这么凑合一辈子,大不了我权当没老公守活寡也就罢了!可你今天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能忍住没男人,你可不能忍住没女人的。现在双双估计不敢理你了,人家一个小丫头为你怀了孩子,你先是英雄气概的要跟我离婚娶人家,给了人家希望了又发现误会了我舍不得踹开我,回来后一声让做掉就逼人家做掉了,让人家也对你彻底的寒了心!现在你忍不住了只能强迫我对吧?所以我非但不怨恨你,还很感激你呢!因为要不是你的提醒,我还没想起来咱们俩要想相安无事,还缺少一张离婚证的,那么你如果今天不忙的话,就考虑一下离婚的事宜吧,除了小虎我必须要以外,我可以净身出户,我随时恭候你的消息。”
郑焰红依旧脸色不变的说道。
听着郑焰红的谴责句句剜在他肉上,范前进越来越绝望,想要拉住她闹腾又觉得很没意思,就在他犹豫之间,郑焰红扬长已经出门走了。而心慌意乱的范前进自然不会发现女人在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生硬,那是因为她的两个膝盖上都有着五个小小的伤口。
上午的大会果真是规格很高的全市工作会,各个市直单位的一把手都要一一汇报工作,原本教委的汇报工作都是郑焰红做的,现在人家已经做了市领导了,自然就高高的坐在了主席台上,在马慧敏羡慕嫉妒恨的眼光沐浴下支持着会议了。
等到马慧敏汇报教育工作的时候,郑焰红自然而然的听的十分仔细,但是她仅仅听了个开头,就忍不住低下头讥讽的笑了,觉得这个女人可真够皮厚的,才去教委几天呀,居然就把所有的上半年工作成绩都算到自己头上了,把她这个前主任的功劳尽数抹杀殆尽,而且还在汇报中花团锦簇的弄那么多风花雪月的东西,好好的工作汇报,简直被她弄成诗歌朗诵了!也真不知道这东西是谁帮她写出来的,郑焰红心想一定不是赵慎三,因为他的笔路她自信还是了解的。
所以说每个人看待问题都是没有一定之规的,就像现在的郑焰红,还是以为她的三弟弟还是那个有一点害羞的、有一点才华的、涉世不深的大男孩,其实他早就超出了她的预期成为一只祸害女人的妖兽了!
一堆人的汇报加上主要领导的一一点评,接着又是上阶段工作总结跟下阶段工作安排,烦烦索索的历时很久,开完会之后就已经中午了。领导们应财政局长的邀请一起去吃饭,马慧敏一类的处级干部自然没资格参与,所以散会后都散了。
可马慧敏刚刚在台下一直看着高高在上的林茂人,越看越觉得这个领导今天的气色简直好得要命!看着他的脸色红润润的,额头上甚至透出光芒来,越发显得他英气逼人,儒雅飘逸,既充满了领导的威严,又有着成熟男人那种难以抵挡的魅、力。
马慧敏看着看着眼睛居然就湿湿的了,想起跟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虽然次数不多,但每次完事之后,他都会满足她一个愿望,而且在她受人欺负的时候,只要告诉了他,他一定会帮她解决的,总而言之一句话——有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是可以在云都官场横着走路的人!
可惜啊,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他居然说不理她就不理她了,连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了,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啊?
就这样,一直伤感到会议结束的马慧敏也没有琢磨透自己突然失宠的原因,散会之后领导们自然是退场就去了会议室旁边的休息室,不会跟大众一起拥挤着出门。她磨磨蹭蹭的呆在会场不走,坐在刚才的位置上假装在整理会议笔记,等待着跟林茂人交换一个眼神的机会。
终于,休息室的门开了,马慧敏看到林茂人谈笑风生的混在领导们中间走了出来,她赶紧激动万分的站了起来准备走过去假装偶遇,然而刚站起来她就愣住了,因为她发现事情好像不对头!
也许是情人间特有的敏感性吧,就在马慧敏满脸堆笑的站起来,但眼睛却一直看着林茂人的脸,他的脸上都是志得意满的笑容,看的马慧敏越来越喜爱了。
等等!看他的眼神看的哪里?怎么会是郑焰红啊?看郑焰红也就罢了,因为两个正在说话的人互相注视也很正常,可是不正常的却是他的眼神怎么有意无意的总看那女人的膝盖啊?
马慧敏仔细的观察着林茂人的眼神关注之处,一看就发现了原因——郑焰红薄薄的肉色**下面,雪白的膝盖上隐隐露出好几点血痕,而林茂人那让她感觉不正常的眼神掠过郑焰红的膝盖时,里面分明是浓浓的心疼跟些许的埋怨!
几乎是一瞬间,马慧敏就找到了她失宠的关键所在——林书记爱上郑焰红了!
几乎没有比爱情中的女人眼睛更毒的人了!马慧敏确信自己绝不会看错或者是判断错的!
嫉妒,原本就存在于她跟郑焰红之间,此刻,看着昔日的情人居然用从未如此看过她的怜惜眼神看着郑焰红,一瞬间,毒焰几乎比火山还要猛烈的吞噬着马慧敏的内心。
“凭什么?郑焰红,你已经家庭出身那么好了,有个做省领导的叔叔做你的靠山还不够吗?居然连我的情人都不放过?姓郑的,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对我斩尽杀绝?怪不得原本林书记都说得好好的了这个副市长是我的,到了却莫名其妙的换成了你,而你正在接受纪委审查,却居然化险为夷得到了升迁?原来你已经暗地里勾、引上了林书记,你为了逃避审查靠上他也无可厚非,但是你用用就行了,反正林书记也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女人,大不了咱们一起利用他就是了,可你却万万不该把我乘凉的大树连根挖走了啊!哼!为人不可把事情做绝,你抢走副市长的位置也就罢了,因为原本那就是省里给你的位置我不争,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连林书记都抢走!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行行行,你比我手段高明,就让你先得意几天吧!可是你要记住,世上的事情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一成不变,老娘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不让我活自己也别想活得痛快,你不要忘了老娘现在在教委上班,那可是你工作过好多年的地方,我就不信你能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咱们就走着瞧吧!”
马慧敏原本准备迎上去搔首弄姿跟林茂人眉目传情的,可是却被这意外的发现惊呆了,她被钉子钉在地上一般一动不动的在心里咒骂着郑焰红,眼睁睁的看着领导们全部出门走了。
郑焰红的确是十分不舒服,她早上被范前进的暴行气的半天胸口发疼,而且坐到主席台上之后才发觉她的膝盖处居然也是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低头一看才发现,在家里被尖利的指甲抓破的地方正在往外渗血,疼痛显然就来自那里。
站起来退进休息室之后,她就一个人背对着大伙儿坐在一个角落里检查着自己的膝盖,那些伤口的血渍已经结痂了,硬硬的板结在袜子上,她用手一拉袜子想把那些硬痂拉掉,但自然就又把伤口拉开了,鲜血再一次冒了出来,她疼得微微抽着冷气用卫生纸轻轻擦拭着伤口,尽量不让别人发现。
可是关注她的人还是有的,林书记跟高市长的眼睛自从她怪异的一个人坐过去就有意无意的扫向她,当看到她在干什么时,两个人的眼光都显得十分惊异,至于还有什么情绪,人多,还是不敢露出来的。
后来去吃饭的时候,看到她走路都稍微有点发颤,林书记自然是心里一直在怀疑她怎么了?这女人早上被他送回家的时候腿还好好的,这没人比他更清楚了,因为昨晚她那一双柔滑的**可是被他拢在怀里一整夜的,那时候光洁无暇,根本没破,为什么就回家换换衣裳的功夫就会破了那么多处呢?难道说……她夜不归宿回家遭到家暴了?
财政局长彭会平原本就跟郑焰红十分熟悉,他请客吃饭,自然是对她十分照顾,看到她一进餐厅就好似不能站立一般坐了下来,心里就觉得她一定不舒服,他先是急急忙忙把大小上司都安排就座了,赶紧走过来关切的低声问她怎么了。
彭会平的询问触动了郑焰红的十分委屈,就低声说道:“没什么的,只是摔倒了……”
“小郑,你把腿给伤到了吗?怎么还在流血啊?”
林茂人一直在找机会想询问一下,看彭会平先出面了,终于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上级,关心一下下属的伤势也是无可厚非的,再加上女人受伤他心疼不已,不搞清原因他心里也不舒服,就走过来自自然然的问道。
郑焰红还没有回答,高明亮居然也顺势走了过来问道:“是啊小郑,我刚才也发现你好像受伤了,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啊?”
郑焰红看着新旧两个情人都过来询问,想起自己受伤的原因,心里一阵阵难为情,就红着脸说道:“没什么事情的,只是早上在洗手间不小心摔倒了,刚好把刷牙杯子摔碎了扎破了几处而已,谢谢两位领导跟彭局关心啊!大家都赶紧吃饭去吧,没事的没事的。”
高明亮一副顶头上司坦坦荡荡的关心笑道:“呵呵,没事就好,以后小心点啊!”
可是林茂人可就没那么好骗了,他自己的女人自然自己心疼,更何况他压根就不信女人回家都大天亮了,刷个牙还会摔倒的?就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行下午就去医院打个破伤风,现在的病菌厉害,不要小看了小伤口。”
郑焰红根本不想让他们围着她,赶紧点头敷衍着就离开他们了。却不知道她微不足道的几处小伤口却更加坚定了林茂人不希望她再继续留在范前进身边的念头,这个男人可比不得谨小慎微的高明亮,做什么事情前怕狼后怕虎的。
林茂人能够成为一个市委书记自然是把官场绝学《厚黑学》研究的精透,所以对任何目标不下手则已,一下手不成功便成仁!郑焰红就是他早就命定的目标,他能够在逼女人就范未遂之后发动那么大的阵势要灭了女人,就足以看出他行事之狠辣了。那么范前进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独占女人的最大绊脚石,如果范前进识相点别惹事也许他还可以等等,但是他心爱的女人回家去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到居然双膝受伤,这可就是范前进自己不识相了!
领导们在一起吃饭,繁文缛节倒比动筷子的时候还要多,所以历来是吃不好的,郑焰红又一直十分尴尬,也就不想坐到底了,她看大家都在说话没人注意她,就偷偷的走到门口给彭会平说了一声她不舒服就先走了。
没想到她刚到院子里,高明亮就打来了电话,问她今天到底怎么受伤了?郑焰红正一肚子没好气,就口气冲冲的说道:“范前进不满意我冷落他,我们俩打架了!你问明白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离了婚娶我不成?既然不能娶我,就不要管我的事情了,要不是因为心里老装着你,我也不会冷落范前进!你想想我跟你这么些日子了,你除了不停地埋怨我跟你呆的时间少以外,有没有设身处地的为我想一想?你的家属不在云都,自然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召唤我快乐的,可我有老公有孩子还有工作,需要安排好多少环节才能抽出一点时间陪你啊?呜呜呜……现在弄的范前进看到我就大打出手,而你也再三的埋怨我……罢了罢了,高大哥,反正我跟你在一起也没有个结果,以后……我还是乖乖的跟范前进过日子吧,最起码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了。你也不要再惦记我了,从此之后,咱们俩除了工作关系,不要再来往了!”
一番话把高明亮给打哑了,满腹的安慰一句也说不出来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说些什么,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了,只留下他怔怔的站在走廊里发呆。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6回马主任的新“哥哥”
现在该说说咱们的慎三兄这些日子还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
新主任马慧敏自从用了他的讲话稿之后,也越来越器重他的样子,这天从市里开完会回来,居然很快就把赵慎三叫到自己办公室,笑眯眯说道:“小赵啊,很难得你能够对待工作肯下功夫,今天的汇报材料弄得很好啊!高市长还夸奖咱们教委了呢!呵呵,你可是大功臣啊,怎么样,今天我请你吃饭吧?”
赵慎三一听吓了一跳!因为他是办公室主任,一把手的文本一类原本就是他份内的活,材料写的好了是应该,写的不好还会被换掉的,哪里需要因为一篇绣花枕头样的讲话稿就请他一个下属吃饭呢?这个领导也太……随便了点吧?难道,是昨夜那一舌头让她也对他有了什么想法不成?
赵慎三脑子转的飞快,转瞬间就打赌般的答应了道:“马主任,其实我给您写材料是份内的事情,但难得您恰好喜欢,所以虽然我不敢居功,不过能有机会跟领导一起吃饭还是不胜荣幸的,您看这样行不行?这顿饭我请,我保证带您去一个您没去过的地方,吃一些您没吃过的东西好不好?”
其实马慧敏想请赵慎三吃饭自然有她自己的目的,但这个目的也的确跟奖赏他材料写得好没有丝毫的关系,不过此时可不能说破,听赵慎三一说居然还有她没去过的地方,没吃过的东西,到还真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马上就答应了。
此时的赵慎三虽然在朱长山的一再教导下竭力的不浮躁,但他的年纪享受到了如此多的非分之福,如果一点不让他飘飘然还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时此刻,他还不知道因为他的轻率,他已经在想出这个主意的同时给他亲爱的郑姐姐埋下了一个大大的祸根,但此时还不会马上有副作用,那咱们就按部就班的慢慢讲吧。
晚上下班之后,赵慎三就很谨慎的走进马主任的办公室问道:“马主任,您今晚有别的安排吗?”
马慧敏立刻就笑了:“呵呵呵,小赵啊,你这么问可就不对了啊!中午你不是说好了带我去尝一尝我没吃过的东西吗?难不成过了半天你有后悔了,不舍的请我的客了?”
赵慎三憨厚的摸着后脑壳说道:“嘿嘿,我怕领导当时是随意说说,我当真了就太幼稚了,没想到领导还没忘啊,那么咱们几点走?我自己开车好吗?还是我先过去安排,您跟小杜等下过去?”
“嗨!哪有那么麻烦的,咱们俩一起去就行了,也让小杜自己回凤泉陪陪老婆孩子吧。”
马慧敏依旧是一团和气的说道。
于是,赵慎三就开车带着马主任一起离开了市区向矿山方向开去。
云都市很有特点,向来有东贫西富南净北脏的说话,其由来也就是因为东面老城区都是早期的小市民坐地户,整体的经济环境自然低下。西面这几年临近湖边成立了新城区,这里环境优雅房价奇高,市内的各大单位又在政府的整体规划下全部迁到这里来了,除了政府半福利性修建的公务员小区,昂贵的房价就局限了居住群体——全部是富商巨贾们居住的地方了。而南面因为整体环湖而居,有了这个大水缸的吸尘作用,到处绿树成荫繁花茂草,看上去十分的干净舒适。
但是城市以北的地底下,可就全是黑色的黄金——煤了!因为煤才有了云都的辉煌,但是这个城市的人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黑色黄金带给他们的好处,却也毫不遮掩的嫌弃着出煤的地方,这里原本是一座座很有特点的山,看上去倒也好看,惜乎大堆小堆的煤矸石堆积如山,没风的日子还好一点,稍微有点风,空气中就充斥着灰色的飞尘,把整个北面全部笼罩的灰蒙蒙一片,在这里生活的人住得久了,连皮肤看上去都灰糊糊的让人不爽。
此刻,马慧敏看赵慎三居然把她往北边带,心里就有些不乐意了,因为她跟这个城市的人一样对矿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排斥,可是今晚乃是她笼络赵慎三以达到自己目的的时刻,怎么能因为吃饭的地点不合适就放弃目的呢?所以她抱着大不了不吃的心态居然没有发火,就任由赵慎三带着她去了矿山。
穿过一座座煤矸石组成的山峰,车终于停在了一处灰乎乎的院落前,马慧敏就算是再能伪装,下车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十分的勉强了:“小赵,这啥地方啊?看着这么脏,弄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赵慎三神秘的说道:“马主任,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联袂走进了毫不起眼的门洞,谁知一走进那个大院,马慧敏就吃了一惊,原来里面居然看上去十分的奢华!
顶上全玻璃搭成的顶棚,可能天天冲水,十分洁净,抬起头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外围的楼房把整个院落包的紧紧地,跟脏兮兮的矿山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四周的房间倒显得低矮精致。院子里处处都是人工造出来的小桥流水,一丛丛繁华分布其中,十分的好看。
赵慎三把马慧敏领到了一间小木屋门口,打开门,里面的设施居然毫不亚于市内最豪华的云都饭店!
“天啊!小赵,我虽说从县城来的,但对云都也不算陌生,居然不知道矿山上还有这样豪华的地方?你倒是百事通啊,连这里都知道。”
马慧敏惊叹道。
赵慎三得意的说道:“嘿嘿,马主任,别说您不知道了,云都大小官员知道的人也不多!因为这是我一个哥哥弄的,原本就不对外营业,仅仅为了让朋友们有个地方聚聚,今天您说要请我吃饭,我受宠若惊之下就想让您新鲜新鲜,这才带您来了。”
马慧敏原本拉拢赵慎三仅仅是为了从他这里获得一些郑焰红的底细,谁料此刻到发现这个小伙子能耐这么大!她从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才爬上来的,自然明白像这样豪华的地方,等闲人是开不起的,而这个人居然是赵慎三的“哥哥”那这个小伙子的能量显然也不会小啊!
在两人的交谈中间,赵慎三就有意把朱长山在云都如何叱咤风云的事情都说给马慧敏听了,只听得马慧敏更加对他的大哥无限神往起来。
过了一会儿,赵慎三说道:“马主任,您跟我到后面去一趟吧。”
马慧敏二话不说跟在他身后到了院子的后面,这里又是一番情景了,一片缠满了灯泡的桃林底下,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都在灯光下自由自在的踟蹰着,有洁白的小羊羔,还有毛色油亮的鸡鸭鹅,憨态可掬的小猪,更有着华丽的孔雀跟珍珠鸡、野兔野鸡什么的野生动物,非但不让人感觉很脏,反而个个干干净净的十分可爱。
“马主任,看看您喜欢什么?指给我看。”
赵慎三微笑着说道。
马慧敏也不知道这是干嘛,就随意的指着一头小羊羔说道:“你看这只羊多好看,还有那只红公鸡,哎呀呀,那个白兔也好可爱啊!小赵,没想到这里还喂着这么多小动物,真可爱。”
赵慎三神秘的笑着说道:“是啊,这里地方大,自己养些动物也放心,马主任,咱们回屋吧。”
坐下之后,马慧敏就帮侧敲击的说道:“小赵,你以前带郑主任来过这里吗?”
赵慎三心里暗暗冷笑:“你个死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吧?老子就知道你请老子吃饭没安好心!妈的到了还是想要套问郑姐姐的事情。”
他脸上却做出一副十分惊恐的表情说道:“马主任,您开玩笑吧?郑主任可跟您不一样,她那个人整天板着一副脸跟我们欠她钱一般,谁敢请她吃饭啊?而且让她来了这种地方,她一准会以为我用教委公家的钱来挥霍的!只有您这样平易近人的领导我才敢……而且……马主任,我要是说了您可别生气啊?”
马慧敏听赵慎三的话里貌似对郑焰红十分的不满,心里十分开心,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笑着说道:“哈哈哈,傻小子,现在就咱们俩我就是你姐姐,有什么话还藏半截的?快说出来吧!”
赵慎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偷偷瞟了她一眼才艰难的说道:“嘿嘿马主任……那天晚上我无意间……无意间亲了您一下,想着您一定会给我一耳光的,没想到您居然没怪我,从那时起我就对您……对您十分的,十分的……呃……亲近,总觉得您好像是我的亲人一样,要不然我也绝不会冒着被您误会的危险把您带到我哥哥这里来。”
他那种扭捏中带着难为情的姿态简直把一个爱上上司的小男人样子做绝了,不由得自负为美女的马慧敏不心花怒放,她放肆的抬手捏了捏赵慎三的脸蛋笑道:“哈哈哈,你这个小赵啊,没想到你花花肠子还不少呢!我可是比你大了十多岁呢,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喜欢我吧?”
赵慎三不服气的抬头说道:“切,十几岁算什么?现在姐弟恋的多了,更何况您看起来根本就好像跟我一般大!不过……我可不是奢望跟您姐弟恋的,只是……只是这么一说,嘿嘿嘿……您是主任,我怎么能这么不识相呢?所以,只是觉得您亲近罢了。”
历来都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赵慎三的一番恭维说的马慧敏是浑身轻飘飘的,看着这个大帅哥一眼一眼倾慕的瞟着她,原本她就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此刻还真是把持不住的样子。
赵慎三明知道此刻把她按倒在椅子上就能搞定她,他更加对朱大哥对女人的分析佩服不已了,但是说实话他对这个女人还真是提不起一点兴趣,看她四十出头了,要论高贵赶不上郑焰红,论**又逊于田双双,就算她勉强算得上骨感苗条吧却也跟李小璐天差地远,所以赵慎三还真是不稀罕上她。
看着她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瞅着他,赵慎三却佯装胆怯的低下了头,恰好上菜的服务员走了进来,端上来一盘看起来十分诱人的麻辣鸡。
“两位请慢用,这就是这位女士亲自选的公鸡,您选的羊羔需要烤熟可能会慢一点,还有红烧野兔马上就好。”
那个服务员彬彬有礼的说道。
赵慎三见怪不怪的点了点头,马慧敏却吃了一惊:“什么?这盘子里就是我刚刚指的那只鸡?还有什么烤羊羔,红烧兔的都是我选的?”
赵慎三微笑着说道:“是啊,您放心马主任,这些动物都是他们自己饲养的,一点激素添加剂都没喂,可以放心的吃啊。”
“老天啊!造孽啊!那么好看的动物,我还以为你让我看看是闹着玩呢,谁知道居然是吃掉它们?”
马慧敏的惊讶倒不是假的,她委实没想到能把动物喂得那么干净居然是要吃的。
“马主任,我不是说了请您吃饭不能让您吃寻常的东西吗?这些动物虽说寻常,可是养成这个样子可不容易呢,来来来,先尝尝吧。”
赵慎三笑道。
马慧敏眯着眼睛说道:“小赵,我越来越发现我认识了你这个下属,是得到了一块宝贝呢!以后如果你能够一心一意的跟着我,我一定把你当亲弟弟看待。”
赵慎三激动地涨红了脸说道:“马主任您放心,‘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慎三还是懂的,只要您信任我,我一定为您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马慧敏急于把这个能力非凡的年轻人收拢在怀里,就笑着说道:“哈哈哈,你个傻小子,我哪里就需要你为我去死了呢?只要你时刻以我为中心就行了,那你就不要管我叫马主任了,这里又没外人,咱们俩干了这一杯,你就改口叫我姐吧。”
赵慎三再次讥讽的想:“妈的老女人倒上套的快,就这么几只小动物就把你丫的收买了,等老子把##掏出来干翻你,你还不倒过来叫老子爷爷啊?”
“嗯,马姐姐……来,弟弟敬您一杯。”
赵慎三恭恭敬敬的双手端起一杯酒递给了马慧敏。
马慧敏接酒的时候就故意在他手上摸了一把,满脸不正经的嘻嘻笑着一饮而尽了。
正在这时,门口却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三,你来了?我能进去给你领导端杯酒吗?”
正是朱长山的声音。
赵慎三赶紧答应着,却低声对马慧敏说道:“马姐姐,这就是我的大哥,刚才我不是跟您说了吗?他可是矿产局的实权人物,等闲不愿意跟人接触的,估计听服务员说我请您吃饭,这才给我面子来给您敬酒的,您看见是不见?”
马慧敏对于实权人物是蚂蝗见血一般热衷,刚刚见识了这个神秘的所在就已经对赵慎三刮目相看了,现在那个幕后的大哥居然主动上门敬酒,怎不让她喜出望外呢?就赶紧主动答应道:“快请进快请进,谢谢老板了。”
朱长山笑呵呵走了进来,看到马慧敏第一句话就说到:“我的三弟真是好福气啊,怎么你们领导居然是一位清秀俏佳人啊?哈哈哈!”
马慧敏最自负的就是身材苗条,面容清秀,看朱长山开口就点出了她的优点,禁不住眉花眼笑的说道:“这位大老板真会逗人家开心,我都年纪一大把的人了,哪里还称得上什么俏佳人呢?呵呵呵!”
宾主坐下以后,自然是亲亲热热的一番互相介绍,互相敬酒,马慧敏跟朱长山两个人又各有目的却异曲同工的想要互相接近,这一番你侬我侬的惺惺相惜下来,居然大有把赵慎三甩到一边人家两人卿卿我我的趋势了。
其实赵慎三对这个半老徐娘根本没一点胃口,带她来这里也无非是朱长山听他说起教委马上要上一个新项目,而他旗下正好可以做这单业务,就想把这个女人拉拢过来好赚点钱,至于他很快就会发现马慧敏居然跟他有一个同样的目的,进而跟她联手的事情,则是完全事先没想到,纯属搂草打兔子,捎带手了!
“美女妹妹,来,喝一杯!三,你去看看烤全羊熟了没有?怎么这么慢?”
朱长山跟马慧敏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就催着赵慎三出去了。
果然赵慎三识趣的退了出去,而马慧敏一看单独相对了,对面这个人又眼看是神通广大的人物,那一番浪态怎么还隐藏得住,就一边笑嘻嘻的端起了杯子,一边却摇摇晃晃的假作醉意熏然站立不稳,弄得朱长山赶紧伸胳膊扶住她,而她却已经顺势栽进了他的怀里。
男人逢到这种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就算是不喜欢也要礼貌性的轻薄一下的,否则岂不是显得人家美女太过没有吸引力,伤了人家的自尊心么?
朱长山是什么样的人物?这种风月他又岂会不懂?伸嘴过去就在马慧敏的薄嘴唇上“吧唧”一口,然后笑着说道:“妹子,真香!”
马慧敏更加不堪了,抬手轻轻的在他胸口捶打着说道:“朱大哥你讨厌,怎么就占人家的便宜?”
“嘿嘿嘿,我喜欢你啊,要不然我怎么会占你便宜呢?”
朱长山居然把她一楼楼进了怀里,更加重的又亲了她一下才放开了她。
再坐下之后,马慧敏就觉得可以要求他做点什么了,就酝酿了一下情绪,眼睛红红的说道:“朱大哥,其实妹子我也很可怜啊!你可能不知道内情,原本我从凤泉县调到市里的时候,市委书记是答应让我做副市长的,可恨郑焰红那个贱、人后台硬挺,结果硬是把我的副市长给夺了去了!唉!我们女人从政,每个靠山真的不行啊……大哥,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很有能耐的人物,今后你能不能多疼爱我一点,让我别在云都无依无靠的受人欺负?”
朱长山一笑说道:“放心吧妹子,虽然我不是市委书记,更加不是政府高官,但是我能给你提供的保护那些高官们想来也是不能给你的,只要你真心依靠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刚才听你的意思,你对那个郑焰红是不是有些怨恨啊?怎么样?要不要我替你出面恶心她一下?”
朱长山一叶知秋的看穿了马慧敏的内心,这几句话的试探就让她激动不已,差点要坐到朱长山怀里去了,拉着他的手泪汪汪说道:“哥啊,我到了手的副市长啊,被她姓郑的一伸手就给夺走了,你想一想我能不恨吗?一个女人一辈子能有几次当上副市长的机会?可就这样失去了啊!如果你能帮我出出这口恶气,妹子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朱长山心里暗笑,瞬间对这个低段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厌恶跟鄙视,但是他心里有个连赵慎三都不能告诉的秘密隐藏着,正是这个秘密驱使他先认下赵慎三,还不惜血本的培养赵慎三,现在又勉强自己跟轻浮的马慧敏虚与委蛇,当然会给女人面子的。
“好妹子你放心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哥一定帮你。不过……三在这里,你先不要说,回头我单独约你再谈,少一个人知道会少一分麻烦的,这你应该比我懂吧?”
朱长山说道。
马慧敏更加佩服朱长山了,看他对她居然比对自己的弟兄还要亲近,更加感激涕零起来,也更加庆幸今晚突发奇想的约赵慎三吃饭了。
赵慎三出去之后没有急着回来,除了他想给朱长山和马慧敏一个独处的机会之外,更因为他遇到了一个人绊住了脚,才更加回来的慢了。
这个人就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在平安路口调戏郑焰红而被市委书记一怒封杀的倒霉矿长徐朝栋了!
领导人的震怒就这么立竿见影,昨天调戏的郑焰红,今天下午,他就接到了局领导的召唤,让他马上到局里去汇报工作,当他屁滚尿流的跑到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做梦也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停职审查的命运。
局长李立乾其实很器重他的,平时因为徐朝栋十分机灵,总是小催拨一般在李局家里鞍前马后的服务,所以如果不是林书记点名要处理他,局长还是狠不下心的。
此刻看到他惶恐不安的样子,李局长就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小子还去招摇啊!满云都都盛不下你一个大矿长了对吗?人家别的矿领导都是低调内敛的生恐惹人眼红,你**倒好,开着辆奔驰车满世界招摇,自己想想看昨天到底做了什么事得罪了林书记?我告诉你,不是我不想保你,如果我今天不先把你撸了,明天市里派检察院纪检委下来查你的话,立马你就要去蹲局子!好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赶紧回家去好好想想昨天到底哪里出了毛病,如果在我找到新矿长人选之前,你能找出原因消除了林书记的怒火,那么这个位置还是你的,否则的话,你就退休回家抱孩子吧!”
如丧考妣的徐朝栋失魂落魄的走出矿产局,第一反应就是寻找朱长山,偏偏朱长山下午一直在矿山的私家庄园里睡觉,根本没开手机。他没法子就只好去朱长山可能去的地方到处打听,最后到了晚上才猛然想起来这个地方,这才惶惶然的跑上山了。
一进院子,就看到赵慎三正跟烤羊的小伙子说笑,他赶紧跑过去问道:“三弟,你看到大哥了吗?”
赵慎三对这个一掷千金的哥哥十分亲近,赶紧告诉他大哥就在屋里,徐朝栋就灰着脸简单说了自己的遭遇,登时把赵慎三也吓了一跳,就赶紧进屋找朱长山了。
屋里的气氛已经十分的微妙了,马慧敏这会子的的确确是喝多了,她东倒西歪的傻笑着,一个劲向往朱长山怀里倒,朱长山正想着让赵慎三赶紧把她送走呢,看到他进来就使眼道:“三弟,你领导喝醉了,你赶紧送她回家吧。”
谁知马慧敏却说道:“我没醉,我不走……”
“大哥,徐大哥来了,好像出事了,您看?”
赵慎三一边扶着马慧敏一边说道。
朱长山脸上一寒说道:“妈的,我早知道他小子早晚要得瑟死!你赶紧把她送走,等下等我电话,需要过来再过来,不需要就算了。”
赵慎三就扶着马慧敏走出了门,那女人还眼巴巴看着朱长山,朱长山就笑着伏在她耳边说道:“好妹妹今天先回去,回头我找你单独出来玩啊!”
马慧敏这才罢休,被赵慎三弄上车回市里去了。
临下车的时候,马慧敏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但她很清楚的要求赵慎三把朱长山的电话号码给了她才放他走。
赵慎三刚想把车开回教委,就接到了朱长山的电话让他马上还回山庄去,他哪里敢怠慢,再加上心里也好奇,也就飞快的又赶回去了。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7回调戏的女人是市长
此时此刻,朱长山的山庄里,已经好几个弟兄都坐在那里分析原因了,赵慎三又回去的时候,恰好看到方东民也开车过来了,两人一起进去,徐朝栋又一次面无人色的述说了这天降之灾。
朱长山冷着脸说道:“这不用分析了,一定是你昨天开车在街上得罪什么人了,结果闹到林书记那里,原本那些当官的对咱们企业高管拿高薪就满肚子怨气,这下子还不顺势收拾你一下啊?东民,你问问看你们系统有没有什么线索?”
作为一个警察分局副局长,方东民听他一说局长骂他不该开奔驰车,就想起一个可能来,赶紧打电话到交警队找到一个哥们儿询问昨天是否有人追查一辆奔驰车。
也就巧,方东民问到的恰好就是昨天被政委责令赶紧追查的那个交警,他就说是的,政委接到市委书记的电话,让追查**8888的奔驰越野,他查出来了车主是三矿矿长徐朝栋,并且汇报给了政委。
方东民又问是几点的事情?那人说了时间,这个倒霉蛋徐朝栋一直竖着耳朵听着电话呢,看方东民挂了电话就一拍大腿说道:“完了完了!我知道咋回事了!可能是我昨天看到那个女人有问题,我**的惹了麻烦了!”
朱长山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就知道你小子又犯浑了,说吧,什么女人?到底咋回事?”
徐朝栋十分畏惧朱长山,胆怯的说道:“呃……我昨天下午从矿上回家,路过平安路口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我看到一个女人长的十分扎眼,一个人在路边晃来晃去,我还以为是等活儿的马、子呢,就开车过去搭讪想带她玩玩儿,谁知道走近了一看她的样子倒挺高贵的……虽然……”
“哼!虽然你已经发现人家绝对不会是出来卖的女人了,但是还是色心不退对吧?你是不是凑上去调戏人家了?”
朱长山一听就明白咋回事了,就打断他吼道。
“大哥您别生气……我也是看她一个人在那里晃,心想如果她跟她老公生气了,我也可以趁虚而入……不是不是,我也能……谁知道那女人还挺烈,居然要报警,刚好开过来一辆车停在跟前,我怕惹麻烦就上车走了。”
徐朝栋吞吞吐吐的说道。
“不用说了!大家都回去该忙啥忙啥去!你这个蠢材因为你那一根**,闹出多少麻烦来了?咹?你自己说说,咱们自己开的就有娱乐城,你啥样的女人弄不来,怎么偏偏喜欢当街调戏人呢?上次你去**学院门口,把人家一个女学生拐带出来玩了两天,最后人家父母不依报了警,老子找了多少人才帮你摆平,东民为了捞你还差点挨处分!你居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还去做这种事?这还用说吗?你一定是调戏到林书记的心上人了,就算不是心上人,最起码也是个很有地位的女人,否则怎么会让你这个也不算没见过世面的王八蛋都觉得人家很高贵呢?哼,李局说得对,你赶紧退休回家抱孩子去吧!”
朱长山听完了怒不可遏的骂道。
“大哥……”
徐朝栋可怜的满头流汗,乞怜的看着他说道:“我知道我错了,可是咱们也不能就这样认栽了啊?还求大哥最后帮我这一回,我以后要是在管不住**,我就自己拿刀割了它喂狗行不行?”
赵慎三自从加入这帮人之后,这个徐朝栋倒是跟他接触最多的一个人,而且也是在他身上花钱最多的一个人,他们俩一起出去消费,都是人家爽快的把大把的票子拍出来。此刻他怜悯起来,就说到:“大哥,徐哥已经知道错了,咱们还是想想法子帮帮他吧!现在最重要是找到这个女人,哪怕给人家点精神损失费呢,只要人家不追究,想来林书记也就消气了。”
大家伙也都随声附和,说现在还是处理大事要紧,至于怎么让徐朝栋改过,等麻烦过去了再说不迟。
朱长山也是一时恨徐朝栋不争气,此刻发过脾气了也就开始替他考虑起来,就冷静的问道:“那个女人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还有后来去的那辆车车号你还记得吗?如果记得车号,让东民帮你查查,也许会有线索。”
可是徐朝栋偏偏昨天看有人过来,生怕人家认出他是个堂堂矿长却当街调戏女人,急匆匆逃走了,怎么会顾得上看人家的车号?翻来覆去的只是说那女人身材不高不矮,很丰、满,很白皙,很高贵,很迷人,穿着一件紫色的裙子,却始终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大家陷入僵局的时候,屋子里原本就打开着的电视一直在小声的播放着云都台的电视剧,这会儿演完了又在播放本市新闻。因为屋里一时之间没人说话了,播音员的声音就十分清晰:“昨天,我市召开了迎国庆团拜会,市委、市政府、市人大、市政协的相关领导参加了会议,为了活跃气氛,副市长郑焰红还高歌一曲‘十送红军’,用优美的歌声将团拜会的气氛推向了**……”
赵慎三看着电视画面上出现了身穿紫色衣裙,正深情高歌的郑焰红,不自禁的深情看着电视机,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笑容。
“就是她!就是她!”
突然之间,徐朝栋见了鬼一般指着电视机大叫起来:“我想起来这女人像谁了!昨天怪道我一下车走近她就觉得十分眼熟呢,此刻想起来,这女人倒真的慎三兄弟以前的老板,现在的副市长郑焰红!你们看你们看,她穿的就是我看到时那件紫裙子!不过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好像挺不开心的,我确信我还看见她脸上有流过泪的样子呢,要不然我也不会想乘虚而……呃……”
“什么?”
“什么?”
“什么?”
赵慎三、朱长山跟方东民听了徐朝栋的话,不约而同的发出了三声惊呼。
“徐大哥,你怎么会去招惹她啊?我的老板可是一个难得的好人啊,你……你也太混……唉!”
赵慎三一听徐朝栋调戏的居然是他的心尖子郑姐姐,对这个倒霉蛋的同情心瞬间没有了,气愤的指着他叫道。
朱长山对于赵慎三和郑焰红的暧昧关系早有察觉,但是因为赵慎三始终没有正面承认,他作为大哥也不好逼问,所以就算是心里有些芥蒂也只能暂时隐忍,此刻看到赵慎三暴跳如雷的样子好似徐朝栋调戏了他的老婆一般,心里更不舒服了。
“唉!自作孽不可活!你这个混蛋居然惹了她,我可是没法子了!你自己求求慎三,看看他肯不肯替你出面,如果他不肯的话,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朱长山一听徐朝栋说出那女人是郑焰红,就明白这个解铃人一定是赵慎三了,听完赵慎三的抱怨,他就暗暗给徐朝栋使眼色让他央求赵慎三。
徐朝栋自然把大哥的眼色看的明白,听赵慎三骂完,走到他跟前站住了,突然抬起手冲自己的脸就重重的打了两个耳光。
赵慎三看他抬手还要打,虽然心里依旧很生气很生气,但毕竟都是弟兄们,而且人家在他身上也花了不少的钱了,总不能一点台阶都不给人家吧?就赶紧站起来拉住了徐朝栋的手说道:“徐哥,你这是干嘛啊?有话好好说嘛!再说人家郑主任现在已经是市长了,也早就不是我的老板了,我去说也不管用的,你又何必自己打自己呢?”
徐朝栋可怜巴巴的说道:“三弟,现在能跟郑市长说上话的人也就只有兄弟你了,哥哥知道自己做事太混,但是昨天实在是喝多酒了有些不清醒,要不然我怎么敢调戏郑市长呢?肯定是她向林书记告状了,此刻要想消灾只能是求上门去让郑市长原谅我的混蛋,可我要是一个人去了岂不是火上浇油吗?所以就求兄弟你看在咱们的情分上帮忙出面调停一下,需要多少钱哥哥都给你行不行?”
方东民叹口气说道:“唉!这回徐哥估计真是惹到马蜂窝了!这个郑市长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的社会背景极其复杂,我听说当初因为林书记另外拟定了副市长的人选没有提拔她,她闹到省里去连省委书记都惊动了,差一点连林书记都背亏!这样的女人到林书记那里告了你一状,你倒霉还不是现把现的啊?三啊,你现在别替你老板不平衡了,再怎么着,徐大哥也是咱自己弟兄,到了难处不帮忙,平时要咱们这些弟兄们干什么呢?你还是勉为其难出面调停一下吧。”
朱长山看气氛差不多了,就长叹一口说道:“三啊,虽然我也觉得朝栋这个王八蛋真该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但是这次的事情太过凶险,要真把他一撸到底他后半辈子怎么办啊?你还是帮帮他吧,你们领导也算是跟你渊源很深的,更加是受过你的恩惠,我知道你有调停这个能力的,自己人都在这里,你就不用推脱了!”
到底是大哥大,一开口就把赵慎三的退路尽数封掉了,赵慎三一听他把上次帮郑焰红解决麻烦的事情都快说出来了,转念一想上次郑姐姐能逃脱,说起来这帮人也都有些功劳的,加上平时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收人家的也不少了,此刻眼看徐朝栋走投无路,他怎么能不帮忙呢?
“嗯,其实我一听徐大哥说是我的老板,我就打算出面帮忙的,刚才埋怨几句也是想让徐大哥在这件事里吸取点教训,根本不是真的不管的!刚才中民大哥说的对啊,难时不帮忙,要咱们这帮兄弟干什么呢?徐大哥,你放心,这件事无论成与不成,反正我会出面替你联系的,到时候我尽我百分之百的力量,至于成不成的您可别埋怨我。”
赵慎三赶紧话锋一转诚挚的说道。
“行行行!只要你出面,一切都好办!一切都好办!谢谢你兄弟,谢谢了!”
徐朝栋一看赵慎三答应了,登时感激的连连感谢。
“三,你别替这个混蛋省钱,估摸该多少就管他要多少,总要让你的老板觉得心里气顺了才行!你小子听到没有?先去取三百万出来给三弟,让他拿去给他老板消气!你小子别抱屈,人家一个大市长让你给调戏了,就这些钱也不一定能不能够用呢!”
朱长山安排到。
赵慎三吓了一跳,绝没想到就这么点事他们居然出手这么大方?其实他哪里晓得这些矿长们,一年下来光明面上的年薪就是一两百万,别说别的收入了,如果一旦一撸到底,他要损失多少钱啊?所以说徐朝栋一听三百万,二话不说就把头点的鸡啄米一般,说马上去办卡,明天一早就交给赵慎三。
事情议定之后,弟兄几个就开始喝酒了,一直喝到深夜,个个醉醺醺的都睡在了山庄里,赵慎三因为即将出马调解危难,自然得到了众人的推捧,结果他喝得烂醉如泥被扶进屋里睡下了。
一伙儿人都安置好以后,朱长山倒是十分清醒的样子,他一个人默默地登上了为山庄做隔绝的外楼顶上,默默地让眼睛越过黑越越的煤矸石堆,看着灯火辉煌的云都市中心,慢慢的燃着了一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好久好久才让一缕白烟从鼻子里缓缓的冒了出来。
此时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登高独立的时候,咱们才可以看到他卸去了平时因情况跟环境而已随时变换的、或精明或憨厚或狡诈甚或是狠辣的假面具,完完全全的露出了他真实的脸孔。
在柔柔的、临近中秋的圆月映照下,他的脸居然看上去十分的英俊,而且在刚毅中又隐隐透出一种莫名的心酸与痛楚,这种表情混杂在一起就让他整个人在月色下显得说不出的沧桑……
终于,随着一口香烟的大力喷出,一声长叹冲口而出,随即,两汉清泪居然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的、缓缓的流了下来,嘴里更是无声的吐出几个字,没有人能听见他说的是什么,也许是一个让他刻骨铭心到只能在如此中夜独立良宵的时候,才敢放纵自己的理智偷偷说出来的名字……
第二天一大早,等大家都从宿醉中醒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迷迷糊糊的起床到了院子里,却看到朱长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正穿着一身柔软的唐装在打太极拳,大家也不敢做声,看着他打完了才一起吃了早饭。
“朝栋,你赶紧跟三一起到市里把钱取了,给郑市长可以是一张整三个数的卡,另外再办三张十万的卡给三拿着,恐怕他要经过市长跟书记的秘书什么的关卡时也要打点。这是大事咱们谁都不要掉以轻心,等事情办好了,咱们再一起庆功吧。”
朱长山吩咐完毕,就打发他们走了。
到了市里,赵慎三拿到了徐朝栋给他的现金卡,觉得好似一下子变成了百万富翁般的激动,他其实很明白朱长山让另外办的几张卡就是给他的,所以他对这件事从昨晚的有所抵触到无法推脱演变到现在,已经变成了十分热衷的一种赚钱项目了。
他并不想让徐朝栋一开始就跟他一起去见郑焰红,因为他明白这个女人的性子十分刚烈,如果直接了当的就说出徐朝栋要拿钱买平安,还顺带给了她遮羞费,她没准会觉得受了侮辱更加怒不可遏的,那个时侯要是再想转圈子可就绝无可能了!
“徐大哥,你要是信任我就先回家去等消息,等我联系上了郑市长,她也不太恼火了你再出面,这样的话咱们就可以轻轻松松把事情办了,如果你趁她火大的时候出现恐怕会有副作用。”
赵慎三拿着人家给的巨款,自然是十分谨慎的说道。
谁知在他看来无比数额巨大的这笔钱,在徐朝栋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他拉着赵慎三的手说道:“三弟,哥哥的前程就在你手上了,你可一定要好好跟郑市长说啊,如果她嫌钱少你随时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能因小失大!你放心兄弟,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哥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咱们弟兄们有情后补!”
赵慎三心头又是一震,他明白这些人虽然素质不高,但为人都极其侠义,说了要谢就一定会谢他的,赶紧保证会尽心尽力的之后,就匆匆跟徐朝栋分开了。
到了班上,他刚坐稳想要思考一下是该直接给郑焰红打电话呢,还是问问小严她下班后去了哪里自己找上门去,马慧敏却一个电话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赵慎三还以为有什么要紧公事呢,谁知道这女人居然毫无领导的尊严,八卦兮兮的拉住他打听起朱长山的事情来,弄得一脑门子事情的赵慎三烦不胜烦,只好简单的给她讲了些,看实在推脱不了了,就灵机一动说道:“马主任,昨天我把你送回家之后又回去喝酒了,喝醉了就住在我大哥山庄里了,今早走的时候他还说今晚要单独约你上山去玩的,说不定等下就会有电话,他管我要你的电话了。”
这话一说出口,马慧敏瘦瘦的脸上居然一下子泛起了小女孩般的红晕,低下头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在想啥,也不缠着赵慎三了,他这才松了口气走出去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通过小严联系不合适,就给郑焰红发了个短信:“红姐,知道你工作很忙,原本不想打扰你,可是我发现有件事牵扯到你,而且还很严重,所以需要跟你面谈一下看该需要怎么应对,今天必须见到你,你安排吧。三”短信发出去后,他忐忑不安的等着回信。谁知道一直到快中午12点多,等的心烦意乱家也不想回、连饭都没吃的赵慎三才等来了郑焰红回复的短短几个字:“我在丹桂园。”
这五个字好似灵丹妙药般的摧活了赵慎三的精神,他跳起来就飞奔下楼,打了辆出租车就直奔丹桂园……
其实郑焰红昨天开完会之后也不清净,总算是借这口气了断了高明亮,她心头舒缓了一些,虽然还没到下午上班时间,但她还是上车让小严开车回了办公室,谁知道范前进居然守候在她办公室门口。
她一看到这个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有心赶走他又觉得在班上闹腾不起,就冷着脸开门进了屋,范前进涎着脸走进来关上了门。
“红红,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爸妈上午都到咱们家来了,咱们一家人也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晚上一起吃个饭行不行?我一直给你打电话想告诉你这件事可你就是不接,我只好来你班上找你了。”
范前进耷拉着头低声下气的说道。
郑焰红原本想说没空,可一想公婆来了正好在他们面前把范前进的事情说明白,该离婚就离婚,没得这样熬着两个人都难受,就冷冰冰说道:“行啊,你先回去吧,晚上我一下班就回家。”
范前进惊喜的看着她说道:“谢谢你红红……我就知道你大人大量不会跟我记仇的。”
“别误会范前进,咱们俩怎么样是咱们的事情,你的父母毕竟是我的公婆,咱们一天不离婚一天就是父母,我该尽的礼数还是要尽的,你可不要自作多情。”
郑焰红依旧冷冰冰说道。
范前进但求她能够回家就心满意足了,理亏之下哪里敢跟她犟嘴?答应着就走了。
郑焰红刚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想歇歇,林茂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她看到这个号码,心里自然娇滴滴的委屈起来,就哽咽着说了声:“喂……”
“你别挖空心思编什么摔倒的故事给我听了,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范前进打你了?”
林茂人的语气倒比她还要生硬,更加没有高明亮那种嘘寒问暖的柔情,直撅撅的就问了出来。
郑焰红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就没有说话。对面的林茂人却把她的不语当成了默认,就咬牙切齿的说道:“哼!这个混小子居然这么混蛋,敢打我的女人!宝宝你别伤心赶紧去医院把你的伤看看,我马上就会想法子让你离开他的!”
郑焰红被林茂人狠毒的口吻吓了一跳,心里一震,生恐这个爱情疯子真的对范前进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虽然她已经不爱范前进了,可毕竟是青梅竹马的发小,更是她孩子的爸爸,离婚就行了怎么能毁了他呢?
她着急之下也顾不得编造什么谎言了,居然惊慌失措的实话实说了:“你说什么呢?我告诉你,范前进根本没打我,我只是……我早上回家换衣服的时候他非要那个我……我被他按在那里的时候想起来昨晚跟你……就觉得自己挺可耻的,又羞又恼的就一直用指甲抓膝盖……所以我的伤是我自己掐破的,跟范前进没一点关系,你可别去惩罚他啊!再怎么着,他也是我儿子的爸爸,咱们俩的事情原本就是我对不起他在先。再说了……他要我……也是他权利之内的事情,我不想他因为我倒了霉,那样的话我会一辈子心里不安的……”
原本郑焰红这番话是告诉林茂人人家范前进并没有错,但是林茂人听到她说范前进居然强行索要了她,再想起昨夜女人的美好,更是妒火中烧了,居然开口就训斥道:“你这个傻女人,回家换衣服就关上门悄悄换嘛,干嘛要让他看到你的身子?你不知道你不穿衣服的时候很要人命吗?范前进怎么能熬得住?要不然从今天起你搬出来住吧,如果你没房子我给你安置,刚好他强、暴你是个最好的借口,搬出来就别回去了,我实在不能忍受我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
郑焰红接连被他生硬的口吻训斥,早就委屈不堪了,此刻听他蛮不讲理的要她搬出来,就更加难以忍耐了,冲口哭道:“你说得轻巧,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吗?范前进就罢了,儿子可是我的心头肉,哪里那么容易说一声搬出来就搬出来啊?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人不允许人家碰,可人家范前进手里拿着结婚证呢,你凭什么就不让人家挨我?你知道你嫌弃我是个有男人的女人,可你爱上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又没有瞒着你,你干吗现在摆出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啊?你嫌弃我就罢了,咱们一拍两散,也省得我两头受气!”
说完,郑焰红气咻咻挂断了电话,气的浑身发抖的无声哭泣着,昨晚的甜蜜此刻却成了她懊悔不已的讽刺,想着林茂人居然如此自私独占,她不禁又一阵阵不寒而栗,不知道自己被这个人爱上了,到底是福还是祸?
就在她柔肠百结之间,她的手机一遍遍响起来,看着上面那个恒久不变的号码,她一直逼自己漠视、漠视、再漠视……可是,那串数字却好似跟她比赛耐性一般一遍遍出现、出现、再出现……
第三卷剑走偏锋出奇制胜第28回丹桂园
终于,她忍不住按响了接听键,压抑的却又是声嘶力竭的低喊道:“你干什么老打电话?不是嫌弃我吗?我也并没有想要缠住你的,你大可以再找个黄花大闺女!”
“宝宝……”
谁知道电话里却并不是刚刚那个颐指气使的市委书记了,而变成了一个饱含着浓浓的爱意跟无奈的男人,这一声叫喊简直把他对她浓到化不开的爱尽数溶解进去了,只把女人满腹的怨气都喊的冰消雪融,化为“汩汩”流淌的春水了。
“嗯……”
女人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我……我刚才失去理智了,没有替你考虑,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啊!唉!原本你早上受了委屈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我又这么胡搅蛮缠的欺负你,真是该死!宝宝,你不哭了好吗?听着你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晚上咱们还去竹阳好不好?到时候你如果还没有消气,就狠狠的打我一顿好了。”
林茂人刚刚的暴戾被郑焰红的剧烈反应吓得逃之夭夭了,这会子柔情似水的抚慰起来。
郑焰红心一软就想答应,但猛然想起来范前进的父母从省城来了,作为媳妇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时候夜不归宿的,就无奈的说道:“今晚不行的,我的公婆从省城来我家了,晚上我如果不回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所以改天吧。”
林茂人刚刚看郑焰红口口声声回护范前进,为了不让他惩罚范前进,甚至不惜以绝交相威胁,他心头的那一份妒意早就差点烧毁了理智,要不然也不会口气那么生硬的训斥郑焰红了,但女人挂断了电话之后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太过分了!要知道人家郑焰红说的没错呀?你爱上人家的时候人家就是有夫之妇,现在你凭什么要求人家归你一个人啊?如果你能给人家家庭也就罢了,显然又不能,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去不让人家回家跟丈夫团聚呢?
他刚刚想明白这些之后才勉强压抑住心头的怒火,低声下气跟女人打电话道歉,听着她一遍遍的挂断不接,他心里的担忧一点点加重,也就一遍遍不厌其烦的一直打过来,直到女人心软了又接听为止。
此刻一听女人连晚上的约会都不愿意去了,他心头的懊恼简直无法言表,但是纵然是他再怎么窝火,却也已经见识了女人的刚烈,心想对这个心尖子还真是不敢像对别的寻常女人那样随性了,如果一旦惹恼了她她不理他了,还真是没有法子阻止她离开啊!
“乖宝宝,我不能忍受今晚不能抱着你啊,你看能不能你陪他们吃过饭咱们再去呢?”
林茂人觉得昨夜的一夕情缘显然太浅,他想趁热打铁多跟女人缠、绵几次,把她彻底哄的死心塌地跟他才放心,就继续哄劝道。
郑焰红被逼的无计可施,硬着头皮继续拒绝道:“真不行的,我公婆十分敏感,我跟前进中间有隔阂他们知道的,如果我吃了饭就走老人会伤心的!对了,你不是了解我们家情况吗?我从扎冲天辫两个老人就很疼我,虽然范前进不争气,老人是好的,我不能让他们难过,所以今晚我绝对不能出来!不过我可以趁今晚跟他们谈谈我跟范前进离婚的事情,老人也很明事理的,我们离了婚你就心满意足了。”
林茂人的火气压下去又窜上来却始终没敢发出来,听女人说的坚决就忍气吞声的叹口气说道:“唉!那好吧……对了,宝宝,你去医院看伤了没有?我看都流血了,你可别大意,去打打破伤风吧,别感染了。”
郑焰红被他这几句话温暖的心里没了怨气,就柔柔的说道:“嗯,其实已经没事了,早就不流血了呢,你放心上班去吧,拜拜。”
晚上回家,果真是公婆都来了,看到她进门,老两口跟迎接娘娘一样迎上来,都是满脸愧疚的亲昵一声声叫着“红红”婆婆还时不时的总提起小时候看着她跟范前进青梅竹马时的趣事。
郑焰红原本就是一个外刚内柔的性格,再加上一对老人的确如同亲爹妈一般带大了她,她又怎忍心让白发苍苍的老人伤心呢?所以一晚上下来,天伦之乐倒是被演绎的十足十,可“离婚”两个字却到了也没有说出口。
晚上,婆婆故意催促他们赶紧去睡,看着郑焰红要进卧室去睡而范前进却要去书房,老太太明白了一切,就满脸凄楚的叫了声:“红红……你爸我们都年纪大了,没有别的念想了,你们俩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其实在我们心里你跟前进都是亲生的,只要你们小两口过得好就算是对我们孝敬了……我跟你爸过来就是看看你们到底怎么过日子的,却原来你们俩还在分居啊?”
郑焰红看着悲伤的老人,哪里还忍心让他们相信她跟范前进不和睦啊?就赶紧剜了范前进一眼说道:“你看看你这么大人了倒迷上了网游,这么晚了不睡觉还去打游戏啊?妈都误会了你还不赶紧解释?”
范前进其实白天已经跟母亲商量好了晚上的计策,此时看老太太的苦肉计果真骗的郑焰红答应他进屋去睡了,心花怒放的说道:“妈,您误会了,我只是想去玩一会儿电脑,哪里是分居啊?是不是红红?”
郑焰红一肚子别扭,但看着婆婆殷切的眼神,又怎么忍心否认呢?就答应着先进了屋,范前进跟**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也赶紧屁颠屁颠的跟进去了。
郑焰红刚躺到床上,范前进就涎着脸跪在床前用膝盖走到她跟前,低声下气的一直道歉,郑焰红鄙视的不理不睬,范前进在**的教导下彻底放弃了尊严,就一直跪在地上从跟女人小时候玩耍开始讲,一直讲到他当兵的时候怎么样想她,说从六岁时到郑叔叔家看到襁褓里的小妹妹第一眼,就信了妈妈的话知道这是他的媳妇儿,一直到现在他都不会改变这个信念,这辈子如果郑焰红想要离婚,除非杀了他才可以。
郑焰红原本不理不睬的,可是听到他说起两人年轻时的美好时光,又想到小时候这个大她六岁的男孩总是心甘情愿的当她的跟班,时时处处维护她的尊严的情景,又看着他跪在地上连哭带求的哀求原谅,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了,她的心再一次软了。
范前进正在述说两人在下雨天只有一把伞的事情,女人突然间打断他说道:“好了,滚上来吧,跪着舒服啊?”
范前进听到这声命令,开心的好似中了**彩一般,爬起来就滚到了床上,伸手就想抱住女人,可是被她一脚就给踹开了:“范前进你别得寸进尺,我答应你上床不过是看在咱爸妈的份上,不想让他们伤心罢了,你要是想着我原谅你了可是休想!明天他们走了,你还滚回你的书房睡去。”
范前进摸透了女人刀子嘴豆腐心的秉性,听她说什么都唯唯诺诺的一叠声答应,女人也就关灯睡觉了。
其实两口子要想彻底决绝,是绝对不能再睡到一张床上去的,因为两个人亲昵已经成了习惯,再加上被窝里又不能打墙,只要一方不愿意离婚,那就绝对有机可乘。
郑焰红睡到半夜,预谋了一天的范前进趁她熟睡,偷偷的摸过去脱掉了她的内裤,悄悄地爬到她身上,突然地就插了进去,等郑焰红醒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一耳光甩了上去。
“红红……你打吧你打吧,你打死我吧!我知道我混蛋,但是我离开你是活不下去的,我要你!我要你啊!”
范前进不管不顾的只顾耸动着身体,还凑过脸死皮赖脸的吻住了女人。
女人拼命地挣扎着,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婆婆突然在门外关切的叫道:“红红,我怎么听见什么东西‘啪啦’一声啊?是不是你们俩打架啦?”
郑焰红怎么想得到老太太还没睡?无可奈何的说道:“没事的妈,我刚才把药瓶子碰掉了您赶紧睡吧,我们没事的。”
范前进在女人身体里正美得不行,这会子就得瑟的叫道:“妈,您糊涂了吧?我们俩在……嗨,您赶紧去睡去吧!”
老太太好像醒悟过来了,带着笑答应着:“哦哦哦,我去睡我去睡,看来我真的是老糊涂了哦!哈哈哈!”
接下来,郑焰红哪里还敢大声反抗?只好任由范前进再一次行使了他做丈夫的权利,事毕之后,他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不放,郑焰红怕再惊动老太太,窝窝囊囊的也不敢做声,只好逆来顺受的就这么睡了。
范前进却不放过一点软化她的机会,一夜之间对女人怜惜的无与伦比,那**简直都到了下贱的地步,到天亮的时候,郑焰红想要离婚的决心也就被他消磨光了。
第二天一到班上,林茂人就借口分配工作把她叫了过去,仔细的检查了她已经好了的膝盖,然后又看着她的气色神情,然后就问她昨夜是否受了公婆的气?离婚的事情说了没有?
郑焰红自然不好意思说她已经无可奈何的跟范前进涛声依旧了,就含糊的说公婆看上去很苍老,她有很多话没好意思说。
可林茂人却已经从她神色间以及提起范前进的神色中看出她绝没有离婚的打算,这让他心里一凉,心想自己对这个女人已经付出了全部的爱,却依旧换不来她死心塌地的顺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