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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女教委主任》》 · 仙人掌的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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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话倒让一番发泄之后更加清醒的赵慎三忍俊不禁的带着泪笑了:“嘿嘿妈啊,您的眼光怕是有毛病了吧?就那个乔丽丽,还是一孩子呢,倔头倔脑的跟一根青头萝卜一样的,就那样的您都觉得温柔贤惠?是不是您老想媳妇想晕了啊?都达到了生冷不忌的地步了呢?”

妈妈一愣说道:“呃……不会吧?那个丽丽说话都不会大声,而且举手投足都是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孩子啊,你怎么会说人家倔头倔脑呢?我看你这个孩子才是有毛病呢,难不成这样的孩子不温柔,玉红那样的才温柔吗?”

赵慎三听妈妈一口咬定乔丽丽很温柔,虽然依旧有些奇怪,但他又想到也许是自己出了事,丽丽那孩子又惊又怕的改了性子,加上来他家更需要伪装快乐,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假象吧?也就不再跟妈妈辩论了。

一时赵慎三起床收拾了,吃着饭就想着一定得帮乔丽丽过问一下乔向东的事情,虽然这个公安局长跟刘天地拉帮结派违法敛财都是事实,但是毕竟形势所迫,而且这个人尚未利欲熏心,更加很少参与直接的权钱交易,还是可以分别对待,从轻处理的。

吃完饭,赵慎三跟父母交代好了说这段时间新接县长忙,不一定每周回来,让父母有事打他的新号码,还嘱咐别把这个号码告诉外人,父母都表示理解,他这才出门走了。

小高接到他电话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上了车两人又一次直奔市政府,因为赵慎三要找政法委的王书记了解一下乔向东的情况,下了车就直奔政法委的14楼了。

说来也巧,就这么寸,郑焰红今天上班来迟了,她也是个喜欢自由的人,得到机会就喜欢自己开车,所以小孙跟小严都没有跟着她,此刻居然也是这么无巧不巧的刚好站在电梯跟前候着。

赵慎三正好走到的时候她刚走进电梯想要关门,而赵慎三当然可以避让一下领导,等候旁边的电梯,可是他一眼看到电梯里只有郑焰红自己,就偏生眼疾手快的伸进去一只手堵住了正在缓缓关闭的电梯门。郑焰红有心不管又不忍心他的手被夹,就只好赶紧按住了开门键,门刚打开能挤进去一个人那么大的缝赵慎三就麻利的挤了进去,然后才得意洋洋的亲手按住关门键把门关上了。

郑焰红还想着赵慎三昨夜负气离开今天不会缓和呢,就矜持的站在那里不吭声,谁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居然不怕电梯在别的楼层停了,居然欺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双臂一撑把她圈在他怀里跟电梯墙壁之间,飞快的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没等她反应过来反抗就在她耳边恶狠狠说道:“死女人,你给我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永远是我的老婆,休想甩掉我!”

说完,赵慎三再次恶狠狠重重亲了他一下才不甘心的放开了她,然后回头按了14层的按键,刚好就到了,他回头看了眼郑焰红,脸上都是得意,矜持的点头说道:“郑市长再见。”

就下电梯了。

目送着满脸羞红的郑焰红似喜似怒的盯着他消失在电梯门里,赵慎三这才缓缓转身去了政法委,王书记正在办公室忙着,看到他进来亲热的说道:“小赵,你回来了?看起来气色不错嘛!”

赵慎三委屈的叹息着说道:“唉!还好吧,幸亏您在外面一直替我说话争取,要不然……我都明白的王书记,但是我这个人不喜欢说谢谢,恩情都记在心里的。”

王书记也很是喜欢这个能够在大是大非前稳如泰山的年轻人,就爽朗的笑道:“看你这个小赵啊,你能够回来说明你经受住了组织的考验,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咱们还说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呢?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来不仅仅是跟我说刚才那几句话的吧?是不是还想替你们那个倒霉的公安局长求求情啊?我可是听说他闺女是你的秘书呢!”

赵慎三暗暗赞叹王书记不愧是多年的老公安出身,对他的来意推测的如此精准,也就不巧言掩饰了,就坐下来叹息一声说道:“唉!王书记,我替乔向东求情并不完全因为他闺女是我的秘书,而是因为我在桐县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却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刘天地一伙儿横行的时候,整个桐县的风气就是这样的啊,连县委书记郭富朝尚且不得不忍气吞声了六年,而乔向东身为公安局长,只要刘天地一伙儿想要拉他下水,如果他不苟同的话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被排挤掉!可是这个人是一个极有责任心的好警察啊,他明白只有和光同尘才能在权利的夹缝里干好工作,也就无奈的加入了他们的团伙,其实工程也罢,别的什么不法行为也罢,他统统都是没有参与的,其情可悯呐!所以还请您体察一下他的不易,在处理的时候能够甄别开来啊!”

王书记笑道:“哈哈哈,你说的有道理啊!不过话说回来,乔向东身为一个公安局长,虽然也不免受到刘天地一伙儿的胁迫,但是你不能抵抗最起码可以向上级反应吧?总不见得刘天地能够只手遮天吧?说到底还是这个同志一直不坚定导致的,不过我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乔向东能够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检举刘天地一伙儿就是一个没有丧失原则的人,这样的人我也轻易不会一棍子打死的,所以你不用求情我也会分别对待的,这些日子我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就是想好好观察观察他,现在也有了安排他的打算了,等刘天地一伙儿的案子彻底完结之后就给他明确,尽量不让他级别受损失就是了!”

赵慎三一听倒也挺替乔向东高兴的,就又跟王书记说了一阵子桐县案件的细节,然后就告辞出来了,走到走廊里,他犹豫了一下,因为他来政府大楼的事情没准就会有多心的人说给黎远航或者郝远方听的,而这两个人无论如何都是“破格”委任他当了这个代县长的人,不去略作表示也是不礼貌的。

想到这里,赵慎三就上了17楼,虽然按常理他绝对应该先去东边的市委书记办公室的,可他心念一动就先去了西边,郝远方的秘书看到他来,更看着他消瘦、苍老成这样样子了,居然见了鬼一样惊讶的跳了起来,眼神里更是带着愧疚跟仓皇,怪伶俐一个人居然结结巴巴的叫道:“啊?小赵……你……你怎么成了这样了啊?呃……那个……郝市长在屋里呢。”

赵慎三定定的看着这个在他倒霉这件事上起着绝对作用的这个秘书,心想讥讽他几句,可又一想何必呢,越是小人越是不可得罪,虽然在这个人的处心积虑安排下,他跟郑焰红的照片才会通过黎远航秘书小曹的手传到了省里乃至中纪委,但是大家各为其主,也不能说人家就是卑鄙小人的,总之现在自己大难不死就是胜利,再棒帮打落水狗就有些没意思了。

“呵呵,是啊,总是我心小受不住委屈,所以就成这样了呗,等您老弟下基层任职的时候,一定会比我好命的啊!郝老板在不在?我想见见汇报点思想。”

赵慎三笑眯眯递上一盒好烟说道。

“外面是谁啊?是桐县的赵县长吗?让他进来吧。”

谁知道郝远方的屋里居然传出了叫声,赵慎三赶紧答应着:“郝市长,是我是我。”

心里怀着君子不跟小人斗的念头,索性更加大度的对那个面对他以怨报德般亲热的态度更加惶恐心虚的秘书笑了笑就走了进去。

郝远方居然迎接到门口拉住了赵慎三的手,十分感慨的说道:“哎呀,小赵啊,怪不得他们说你这次很受了些委屈,看你的样子……唉!不过年轻人嘛,经受些磨难也未尝不是一种锻炼呐!现在想来,我当初让你分管这个新农村建设项目还是很有些先见之明的,如果不是你,也不能把刘天地他们一伙儿官场蛀虫都给一一揪了出来,让桐县的环境干净了很多,接下来工作任务可就轻松了很多了。”

赵慎三眼看着这个置他于死地在先又欲在他尸体上踏上一只脚,恨不得他万年不得翻身的郝市长,看着对方用一种热烈的,甚至是心疼的眼光那么动情的看着他,更用一种伯乐般的声调跟他娓娓述说着对他的信赖跟看到他脱险那种由衷的欣喜,如果不是他已经从乔向东那里知道了太多关于这个郝市长其实就是刘天地一伙儿最大的后台的话,他说不定会很是感激涕零的,可是此刻他心里剩下的可就是辣辣的讥讽了。

但,依旧是感激涕零到喜极而泣的表情,赵慎三沙哑的说道:“郝市长,慎三何尝不知道您对我的支持跟信赖呢?要不是您,我怎么能够以普通副县长的身份分管重要业务,又刚刚脱离审查就被破格委任为代理县长啊!您的恩情我都在心里记着呢,您放心,慎三对您只能做一句承诺,那就是但有所需,万死不辞!”

郝远方的脸任凭是再壮,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由得有些良心发现了,他拍拍赵慎三的肩膀含糊的说道:“放心吧小赵,过罢年就给你正式明确县长职务,桐县这个地方必须有你主持政府工作我才放心啊!”

赵慎三要的就是这么一个效果,经过着多年的风雨磨砺,他早就明白了但凡一个领导收拾了下属,心里总会或多或少的残存着几分愧疚的,可别小看了这种愧疚,如果利用好了的话,措施得当的恰好触动出领导的“良心发现”那么就会得到远远高于领导收拾你的那种收益的!

而且赵慎三也深深地明白,人家郝远方收拾他也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试想人家原本从当副市长时起,就开始培植下层的力量,好容易树立了刘天地那么一伙儿既能无条件的拥护他,又能体体面面替他敛财的手下,那需要付出多少的心血啊!可就被他这个愣头青一下去,居然为了也许在郝远方眼里最最微不足道的百姓们,就给人家齐根铲掉了,这不等于斩掉了人家的一只手脚,更加斩断了人家的滚滚财源吗?如果你是郝市长的话,你有理由不恨吗?你能够不处心积虑的报复吗?

所以,赵慎三自认为是理解郝远方的,就在听到郝远方的勉励之后、承诺之后又很是谦虚推辞了一番,言说自己原本要休养一段时间的,但是鉴于桐县新农村建设的工程验收期限紧,为了不辜负郝市长的信任,他抓了一半也不敢放松,所以勉为其难先主持着,等市里任命了新的县长就赶紧功成身退云云。

经过这次事件,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貌似很好欺负但是却能量极大的赵慎三绝对不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的郝远方,能够看到赵慎三对他是这样一幅毫不怨恨的态度,已经很是心满意足了,听到赵慎三的撇清自然是说只要他郝市长不走,桐县的县长就不会是别人。

一番真情假意的互相告白,赵慎三终于走出了郝市长办公室。出了西头自然是要去东头,赵慎三之所以倒着来自然也有他的用意。

作为前秘书,赵慎三去黎远航的市委书记办公室自然远远比去郝市长办公室还要随意很多,而且他怀着一腔不忿,经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目不斜视的直接走了过去就往里走,心想小曹也不敢拦他,估计也更加没脸过来跟他搭讪,两人不打招呼彼此还好过些,也免得面对面的尴尬。

其实,此刻坐在市委书记秘书办公室里的早就不是那个小曹了,因为市委办公室里的人一个也看不上,黎远航新找的秘书居然是他通过一个很信得过的下属推荐,从市日报社找来的一个记者,笔杆子很是出名的,更加是赵慎三十分熟悉的,居然就会是朱长山的一个小弟王山!

王山在报社被黎远航的朋友、广电局的老总介绍到市委,一开始是暂时帮忙的,谁知道黎远航用了他一段时间,反倒觉得虽然比不上赵慎三眼里一分手上一分的,但总比小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好用多了,也就留下了。现在还没有明确级别跟位置,但毕竟也算是他的秘书了。

此刻王山看到一个消瘦的、高挑的、苍老的、憔悴的、一脸倒霉相的,但气度却依旧很是不凡的陌生人冲进来就往黎书记办公室冲,哪里想得到这居然会是一贯在他眼里意气风发的、年轻俊朗的、朝气蓬勃的、自信高傲的兄弟赵慎三啊?他还以为是冲进来一个没准是哪个倒闭企业的下台领导来上访的呢,就赶紧拦住叫道:“你这个人是哪个单位的?怎么不预约就往里冲啊?要反映问题去信访局,哎呀,你是小赵兄弟呀?呃……赵县长……”

赵慎三这才发现拦住他的居然是王山,他惊讶的站住了问道:“山哥,你怎么在这里啊?”

王山笑道:“嘿嘿,我被借来暂时跟黎书记几天,你来找黎书记啊?我先去给你问一声吧?”

面对着物是人非到如此地步,昔日他曾经仅仅看作是酒肉朋友的王山居然成为了黎远航的贴身大秘,虽然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王山还没有彻底进入秘书的状况,面对他这样的特殊来访者还很有一些不知该如何处置的茫然。但赵慎三历经了这场劫难,已经很是明白在他离开这间办公室之后,昔日属于他的那种种特权早就随着他的离开彻底消散了,哪里还敢自持是黎远航亲信就此闯进去啊?就赶紧点头答应了,还很是感谢王山。

王山果然对昔日在他眼里一贯是高高在上的赵慎三恭谨的态度十分受用,就觉得很有面子般的走进去对黎远航说道:“黎书记,桐县的赵慎三县长来了想见见您,您看能不能给他十分八分钟时间让他汇报一下工作呢?”

黎远航很惊喜的说道:“哦,小赵回来了?你怎么不让他进来呢?哦,以后他回来你不用汇报,就让他自己进来就是了。”

王山一怔,这才明白赵慎三之所以不理睬秘书办公室就直接往里闯,原来人家原本就有这个特权啊!看看黎书记说起赵慎三的到来用到的那个亲昵的“回来”那可是他来跟了黎书记这么久第一次听的的语气,那更是一种面对彻底被黎书记认同为“自己人”才会用父母面对儿女回家般的惊喜说出来的话啊!如此看来,人家赵慎三之所以等在外面等通报,刚才还以为是自己给人家面子,谁知反倒是人家小赵给自己面子才是啊!唉!看来机关这潭水里面学问还深的很呢,如果想要彻底在这里立足,还真是得多跟赵慎三学学才是,如果能够日后被放出去当官之后回来,在黎书记眼里也能如赵慎三般亲昵,才算是把这个秘书当成了啊!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1回复杂的局势

其实赵慎三刚刚之所以直接往里走,倒也不完全因为黎远航这里原本是他的地盘,他可以横行无忌的,而是他心里实在恼恨小曹,更加不愿意再像对待郝远方秘书那样虚伪的寒暄了,就想直接走进去算了,却不知已经换成了王山,这才乖乖的等通报了。

王山出来之后就打了他一巴掌低声骂道:“死小子怎么连你哥都耍啊?明知道黎书记给你的有特权,干嘛还要我进去通报呀?不知道你哥哥我刚来这里还摸不着马虾在哪头放屁吗?赶紧进去吧,黎书记等着你呢。”

赵慎三笑嘻嘻走了进去,可是一跨进黎远航的办公室大门,他脸上的笑容就被一种凄然给代替了。他默默地走近了黎远航的办公桌坐在了外侧的小凳子上,红着眼睛,用迷路的小狗好容易回到家看到主人般的依恋跟撒娇看着黎远航,带着羞愧很无奈的低声说道:“对不起黎书记,我给您丢人了……”

黎远航明知道这次他在对待赵慎三的祸事上行事不谨慎,又很有些借刀杀人的潜意识,更加没有尽力的去替这个得力的部下斡旋挽救,此刻看到人家靠自己的能耐平安无事了,心里自然是有着三两分愧疚的。更加从卢博文对他的一番训斥之后,更明白自己想要自立门户或则是改换门庭的念头简直是蠢不可及,所以他今天是准备承受赵慎三的委屈抱怨甚至是诉苦撒泼的,更加已经想好了应该怎么解释,可是赵慎三居然一开口就是低声下气,居然还说丢了他的人,这可就让他在大大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由衷的喜欢起这个小伙子来。

“小赵,看你的样子的确是受苦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养养身子,年轻人嘛,恢复好了就赶紧进入工作状态,总之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黎远航轻松之后主人意识马上恢复了,就很动感情的看着消瘦的赵慎三说道。

赵慎三感动的点着头说道:“嗯,黎书记,我原本想着自己从您身边下去做一个小小的副县长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啊,谁知道下去了才知道基层工作千头万绪不好干啊!唉!也是我依仗有您的支持太过气盛,最终倒被西边的给暗算了,弄成现在这幅鬼样子。可是明知道如果没有您,我早就被人家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但我回来了还不是得先去西边打个招呼谢谢人家啊!反倒是对您,我一点都不怕您误会我的,所有刚才先去了那边才回来看您的,其实如果没有您,姓郝的怎么会甘心让我做这个县长呢?我都听说了,常委会他还不肯松口,您都那么一锤定音了他还硬给我多加上一定‘代理’的帽子!哼!”

黎远航更加轻松了,他点点头说道:“既然你都明白我就啥都不说了,你刚才也可能发现了,小曹已经被我赶走了,现在换了一个外边来的小王,你明白为什么吗?哼!原来那个小曹居然混蛋到吃里扒外跟西边的拉拉扯扯,你跟郑市长一开始的事情就是西边让小曹交给我的,当时我不明真相还想着赶紧给卢省长提醒一下免得你们被暗算呢,谁知道居然上了当了!唉……算了,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总之这次咱们受了些委屈也算明白了一些人的嘴脸,你也不要太掉以轻心,姓郝的跟原市委书记林茂人现在已经穿一条裤子了,省里又新来了一位林省长,林省长背后又站着白老板,所以……要仔细呀!”

赵慎三忠字当头般的郑重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吧黎书记,反正我这次死里逃生就算是赚了,以后谁想要对咱们不利我也不会再姑息软弱了,您只管坐镇市里,我在下面给您当刀枪剑戟,总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

黎远航彻底对赵慎三信任到百分百了,就做出推心置腹的模样说道:“嗯,小赵啊,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了,你到底跟郑市长是怎么一回事啊?如果你们俩真的没有任何感情瓜葛也就罢了,如果真有感情的话,现在反正已经吵吵开了,而且她也已经离婚了,你们还不如将错就错赶紧走到一起算了,也省得西边或者是林家人再起什么歪心思。”

赵慎三正想着先把他跟郑焰红的事情说出来打打预防针呢,此刻黎远航主动提出来倒正合他意,就顺势更加凄然的说道:“唉,黎书记,要说我跟她也真是够可怜的了,其实自从我跟老婆离了婚后不久,她家范前进就跟小保姆闹出了孩子,结果差点闹腾的范郑两家打起来,最后还是偷偷离了婚。从那时起,我们俩就爱上了,而且也好多次想着干脆明确了结婚算了,但是我也就罢了,她可是副市长啊,怎么能够顶得住舆论的压力呢?所以这一拖两拖的就拖到了现在,期间为了我家的老人孩子,更为了掩人耳目,我不得已就把我前妻又接回家了,可是……唉!就这样酿成了大祸了啊……黎书记,我又何尝不想借这次闹腾开了跟郑焰红结婚啊,可是她生了我的气不肯理我了,唉!我也只好慢慢哄人家等人家回心转意了……”

黎远航笑着说道:“呵呵,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嘛!不过你也别急,郑焰红那个人刀子嘴豆付心,慢慢哄哄就是了,我看卢书记对你也十分疼爱,真不行的话你就去省城找卢书记哭哭去,让他出面调节一下,你们俩就圆满了。”

赵慎三苦笑着说道:“我自己先试试,真不行再去吧,否则的话让父亲以为我追老婆的本事都没有,还要找他老人家帮忙,岂不是太也窝囊了?”

黎远航一愣,居然直接问道:“哦?父亲?你指的是卢书记?哦,我明白了,你是跟着郑焰红这么称呼的吧?”

赵慎三心里也不是对黎远航对他的事情落井下石的行为毫无芥蒂,刚这样说也有一点让黎远航知道他不是好欺负的意思,就故意口吻很是平淡的说道:“哦,卢书记认我做儿子这件事倒跟红红是他闺女没什么联系,是我帮他办过几次事情,他可能很喜欢孩子,觉得我靠的住就认了我了。不过我不喜欢借他的名头招摇,所以除了刚在您跟前说漏嘴了,别人倒是不知道的。”

黎远航一听更不敢小看赵慎三了,又勉励了他两句,然后就依旧如同主子一般随意的说道:“我要出去了,你如果觉得身体受不了就休息几天,能坚持就还是回桐县去吧,赶紧把政府事务抓起来,只要你左右了局势,过了年谁反对也没用,马上明确!”

赵慎三倒没有如同跟郝远方一样发誓保证的,只是郑重的点点头就告辞走了。他默默地走近电梯,却心念一动没哟乘坐,而是从楼梯走下去到了16层,站在走廊内默默地看了看郑焰红的办公室,却看到范前进灰塌塌的从里面出来了,他正想避开,谁知范前进看到他却如同看到救星了一般叫道:“小赵,小赵你等等!”

“范局,您有事?”

赵慎三微笑着看着范前进问道。

范前进好似正被什么事情困扰呢,紧紧拉着他的胳膊说道:“兄弟,我们找地方坐坐去行不行?”

很快,两人就已经坐着赵慎三的车到了湖边的咖啡馆里,范前进愁苦的说道:“小赵,此刻没有外人,我们俩把话说开了吧!原本我跟双双的事情你是知道的,而你跟红红的感情我……唉!我也是知道的,所以……唉!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慎三其实也跟懊恼的范前进一模一样,很是不喜欢现在两人谈论的事情,这算什么?好像是一个物件的前主人跟他这个即将成为主人的后来者移交一样。这可不是一个好话题,让他心里好似吃了苍蝇般腻歪,更加想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赶紧走,也就勉强微笑着说道:“范局,既然您想开诚布公的跟我讲明白,那么我也就不避讳了,实话跟您说吧,我的确是早就爱上了郑焰红,而且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辈子非她不娶了!这句话就是我赵慎三所有的态度跟底线,如果您跟我的商议跟我的这个底线无关就请继续,如果有悖,那么对不起,我是绝对不会放弃郑焰红的,请您谅解!毕竟,爱情这东西,唉!是最没有理智可言的……”

范前进一呆,喃喃的说道:“唉!**的,怎么会闹成这样呢?双双不是说你很通情达理的么?其实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红红好啊!毕竟她的麻烦表面上看似结局了,其实有姓林的在那里对她虎视眈眈,她想要彻底摆脱也没那么容易呀!毕竟我家跟我、和你比起来更能让姓林的有所忌惮也更能保护红红的,可是你这个态度可让我怎么办呢?”

赵慎三之前一直不敢跟范前进抗衡就一直心里存着自卑的念头,想着自己毕竟是郑焰红的秘书出身,而且人家范前进既有青梅竹马之感情又有明媒正娶之气粗,他这个“小三”自然难望其项背。但是经过这么多是是非非,他早就明白了范家的权势在真遇到麻烦的时候,远远抵不上他赵慎三超凡的斡旋能量,如果再加上他跟京城二少家、省城乔远征等关系的力量,范前进简直是不值一提,于是就很冷峻的说道:“范局,我说过了爱情是没道理可讲的,我爱上了郑焰红,她也爱上了我,我们俩就一定能够一起应对一切的困难的。虽然现下可能我们俩结合的时机还不成熟,但这并不能阻碍我们俩真挚的爱情,而您也已经给了双双承诺跟希望,就不要再次让那个可怜的女孩再失望受伤了好吗?”

范前进看达不成协议了,就垂头丧气的说道:“唉!姓赵的,你信吗?其实在省城医院里,我已经成功的找回了我跟红红的爱情,也已经让她再次体会到了我这个丈夫的重要性,唉!要不是因为我妈又去闹腾伤了她的心,就凭你所谓的爱情是争不过我的!可惜呀……唉!小赵,不瞒你说,红红出院回到云都就没有回家住,我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今天是实在没法子了我才闯到她办公室找她的。不过刚刚她很是生气,居然连你也骂了出来,说我跟你都是靠不住的王八蛋,就会趁她最虚弱最难受的时候欺负她,所以你一定也得罪她了对不对?呵呵,小赵啊,既然我们俩都没让她感到依靠,你看能不能这样,反正这段时间舆论也不会那么快平息,你也不能很快跟红红结婚,我们俩既然都是单身了,那么就公平竞争好不好?看到底谁能够成功的挽回她的心!”

赵慎三听的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来冷冰冰说道:“范局,自从您移情双双之后,郑焰红就确然无疑是我的老婆了,这可跟竞争没有什么关联,而且我赵慎三是一个很霸道的人,我的老婆就只能是我的,所以您就死了心吧!”

说完,赵慎三在范前进猪肝似的脸色中愤而离开了,出门上了车就下意识的说道:“妈的,老子还就不信邪了,你还真能不要老子了?”

小高看赵慎三气的五官不正的样子,也不敢问他去哪里,正好乔丽丽打来了电话,汇报说今天县政府要开政府办公会,这是赵慎三昨天就安排好的,问他们为什么还没回去?赵慎三这才想起下午的确是他荣升县长之后第一个大会,那是万万不能缺席的,也就无奈的答应了立刻回去,小高也就直接开车回桐县了。

到了桐县已经中午了,乔丽丽就要下班呢却看到赵慎三满脸疲倦的走进了办公室,就赶紧去帮他买回了饭菜端进来。

赵慎三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反而对乔丽丽说道:“丽丽,我上午去政法委帮你父亲打听了,王书记很欣赏你父亲,应该不会影响级别,你回去告诉你妈一声,你们都放心吧。”

乔丽丽听了自然很是开心,更加对赵慎三千恩万谢,赵慎三就微笑着说道:“谢什么呀,咱们俩谁跟谁呀?我出事的时候你还不是不停地替我跑腾的?而且还怪聪明的跑到我家去替我安慰我父母,我还没谢你呢!呵呵,你这丫头我横看竖看就看不出来你哪一点温柔娴淑了,怎么我妈提起你居然赞不绝口呢?难道你平常是故意对我倔头倔脑不给我好脸色看的吗?”

“啊?”

乔丽丽到愣住了,她惊叫着说道:“您说的什么啊赵县长,我什么时候去您家安慰您父母了?我都不知道您家住在哪里呢,更加没有去呀?”

赵慎三也怔住了,他呆呆的看着乔丽丽那张依旧倔强的脸,慢慢的,另一张的确是温柔贤惠的女人脸庞浮上了他的心头,他心里一动,就站起来说道:“丽丽,这些饭我不想吃,而且我跑了一天了也想洗洗澡,我先回去了,你把饭吃了吧。”

说完,他走下楼自己开着车就回刘天地等人送给他的房子里去了。

那套房子的产权问题,赵慎三是汇报给黎远航过的,可是此刻那个案子很奇怪的一点也没涉及出这套房产,想必是那几个倒霉蛋怕牵连到他们之前的违规行为,也没有敢供出这套房子来。原本赵慎三是不打算再踏进去了,但此刻心里系着阴柔,就想着反正说得清楚,还是先回去看看吧。

那个小区依旧是那么的安静舒适,赵慎三开车进去的时候也依旧没人阻拦,他大大方方的把车停到门口就掏出钥匙打开了门,谁知道刚把院门关好,一个温软的女人身子就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一个低声的、嘶哑的、激动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低的喊道:“赵大哥啊,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可想死我了啊!”

赵慎三怎么能不感动呢?这女人的身体都因为惊喜而微微的颤抖着,那种发自内心的激动跟对他全心全意的依赖都诠释的淋漓尽致,就算是郑焰红对他的爱,又怎么能够有如此的炙热?他心里一软,叹息着把颤抖着的她抱起来走回到屋里,坐在沙发上就那样让她坐在膝头,然后才说道:“小柔,亏了你这个小丫头了,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你救了我!”

尹柔狂喜的又哭又笑的紧盯着赵慎三的脸,好似少看一瞬他就会消失一样,然后就开始哭泣着感叹他为什么那么瘦,又咒骂那些调查员不该折磨了她的赵大哥,更加动情的时不时就紧贴着他的脸,还时不时就吻住了他。亲一阵子再看,看了再哭,哭了再亲,终于弄得赵慎三的心都被她的眼泪融化掉了,叹息着也回应了她的吻,两人就在沙发上吻成了两条比目鱼了。

总算是赵慎三经过这番浩劫,已经彻底明白了自己的情感归属,而且他越是看重尹柔,就越是觉得如果再次纵容他的**跟这个可怜的小女人有身体的纠缠,就越是会把她在对他无望的爱情守候里越陷越深,就强忍着因为这些日子不自由而委屈了的**,赶紧在两人不可开交的紧要关头毅然的推开了尹柔。

看着那小女人水一样的眼神跟微微张着的小嘴巴,还有那剧烈起伏的蜜色胸脯,赵慎三何尝不想猛地扑上去脱光她,把她从头到脚都变成他强壮的征服品呢?他更加知道这也是阴柔盼望跟喜欢的,他那样做了两个人都会很开心很快乐。可是,他却只能逼自己把眼睛从小女人那故意袒露出来的胸口硬生生挪开,喘着粗气看着她的眼睛想等**平息一点之后跟她说话。

但是尹柔的确是十万分的想把自己彻底交给这个男人了。她爱死了躺在他身子下面,被他无休止的索取到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绵软,虽然他的狂暴也会让她有些不堪重负般的难以承受,但毕竟那样极致的快乐是她跟别的她不爱的男人从没有体验到的啊!

被他抱着,被他吻着,那种滋味就已经让她享受到宁愿过了此刻不活着也不后悔的地步了,眼看着他已经火热的紧紧抵着她的双腿间,那双手也已经重重的捂住她的胸口大力的揉捏了,那亲吻也已经从她的嘴转移到脖颈了,马上就要彻底攻克她,跟她一起共同挑起一场灵与肉的搏击,最后双双沉沦在**的海洋里,纵然是万劫不复也无怨无悔的了。

可是,他却在她已经让她每个细胞都饥渴的张开了嘴巴等待他的给予的时候硬生生推开了她,这怎么能行呢?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受不了了吗?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等不及了吗?

“哦……赵大哥,别对我这么狠好不好?小柔想要你,就是想要你啊!”

尹柔醉人的呢喃着,居然自己一把把胸罩的带子从肩头推落下去,露出了毛衣已经早就滑下去之后毫无遮挡的胸乳,身子往上一窜就把好看的胸口主动送到赵慎三的嘴边,变本加厉的塞进他因为喘息而张着的嘴巴里,**的说道:“哥哥,给你吃啊……嘻嘻嘻,小柔最喜欢被你吃了……”

可怜赵慎三已经被迫饥渴了好久了,刚刚是用无比的忍耐力才推开了尹柔,想要跟她说明白两人的处境,让她能早一点从爱他的泥潭里挣脱出来寻找属于她的幸福的,可是作为一个精壮的、久旷的男人,面对送上门的美好如果能抵抗的话,他也就不是那个至情至性的赵慎三,而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

“死妮子,你玩火呢!”

恼恨的重重拍打了一下尹柔结实的臀部,赵慎三放弃了抗争,他大力的**了她的丰盈,恶狠狠重重吮着,两只手也不停的把她剥光了,那大手揉捏着她的臀,身子也压了上去,嘴轮番把她的胸口肆虐的开满了淡紫色的花朵。

“哦……赵大哥,我爱你……你娶了我吧,这辈子我愿意天天被你要……嗯……你把我吃掉吧,连骨头都不用给小柔留……”

女孩子被他的狂霸弄得神魂颠倒,居然呢喃着说道。

可就是这几句听在任何男人的耳朵里都会销o魂的加快进攻过程的娇吟,却让最讲究负责任的赵慎三如同被滚滚惊雷劈中一般瞬间僵硬起来,他猛地把这个已经软瘫成一堆温柔锦绣的女人丢在沙发上,自己却猝然的放开她就离开了,冲进卫生间用冰凉的水不停地洗着脸,觉得双腿间坚硬的祸根慢慢软了下来才回到了客厅。

沙发上的尹柔依旧不着寸缕,满脸幽怨的泪珠纷纷而落,就那样委屈万分的盯着他说道:“何必呢赵大哥,你明白小柔对你是从来没有奢望的,刚刚那几句话也无非是小柔心里可怜的一点幻想罢了……就算是咱们俩快乐的时候让我做做梦都不允许么?你就这样狠心的让我的梦幻都不能存在么?你真狠心……你对我真狠心……”

赵慎三心里也是万分的不好受,他走过去又把可怜的女孩子抱在怀里,拉过毛毯包着她,抱一个小孩子一般抱着她,此刻心里已经没有了男人的**,有的仅仅是无穷尽的疼怜,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叹息着说道:“唉!柔柔啊,你以为赵大哥是铁石心肠的人吗?你以为赵大哥不愿意要小柔吗?说真心话,每一次要你,我都是怀着极大的罪恶感跟你快乐的,因为我知道我在欺负你!我明明不能给你家庭跟责任,却纵容自己享受你的美好身体跟你痴痴的爱情,这样做简直就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混蛋啊!哥哥是真心实意的疼你,所以才不愿意让你在对我的无望守候里越陷越深,这才一次次硬生生忍着我不去侵犯你的啊!你哪里知道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啊,因为我另外有一份爱需要去负责,所以我不敢让自己爱上你,可是……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啊!你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牵动着我的心,要你的时候……唉!要着你的时候,我有时候多希望没有别的责任需要去负担,我就这样跟我可爱的傻丫头小柔柔一起快乐的死去算了!可是……当咱们俩从**上面回到凡尘上之后,各种无奈,各种现实就会让我恨不得打自己几个耳光,惩罚我又一次卑鄙的纵容了我的**,再次愧对了我心目中的小妹妹啊!柔柔,你明白吗?赵大哥不要你不是不喜欢你,不是不爱你,而是太喜欢你了,更是太爱你了才不敢要你的啊!”

尹柔听着赵慎三情真意切的表白,却越来越生气,更加越来越受伤,反倒激起了她的好胜心理,心想今天我不能让你要我就出了鬼了,所以她一把拉掉了身上的毛毯……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2回威胁郑焰红

尹柔她作为一个美丽的、也是整天被男人追逐的女人,却被赵慎三接二连三的如此拒绝,岂不是让她对自己的魅力值的自信大打折扣了吗?而且她这些日子接连经历了丧父、失爱、奔走等等各种磨难,身心也是亟待接受爱欲的抚慰,刚才更是被赵慎三揉搓的焦渴无比,此时被他撂下的那种懊恼自然是远远大于对他“高尚”行为的理解了,甚至,她此刻无比的痛恨赵慎三那种所谓的“成全”就怒冲冲的发作了。

尹柔最后终于猛地拉掉了毛毯,在赵慎三怀里坐起来骂道:“赵慎三,你这个自作聪明的混蛋,我犯贱,我喜欢你要我行不行?你不要我就是看不起我行不行?难道我就如此的不中看吗?让你能够一而再的拒绝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能娶我啊?你以为我在乎你娶我呀?我告诉你,我喜欢你要我就是喜欢你的强壮,喜欢你能让我快乐的不想活了,我就是想图一时的快乐行不行?事情过后咱们俩两不相欠,就算你娶我我还不嫁给你呢!你说吧你要不要我?你今天要是不要我的话,我出门就当**去,就不信我尹柔都卖不出去,真要是没人买的话我白送行不行?我再问你一句,你要不要我?不要我马上就走!”

赵慎三目瞪口呆的看着尹柔赤0裸着一只脚站在地上,一条腿跪在他跟前,气的小脸通红冲着他吼,那美好的、兀自带着被他刚刚凌虐的红肿着的小乳0头在他眼前随着她的怒吼而上下颤动着,甚至还一下下蹭着他的脸颊,那是一种怎样的震撼啊!

而且,这个小丫头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居然把他的拒绝当成一种侮辱了简直,这可就是赵慎三万万没想到的结局了。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循规蹈矩的人,此刻看自己辛苦成这样强忍着不要,居然还被这丫头给曲解成这样的意图,那简直就是出力不讨好自讨苦吃了!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既然这丫头如此喜欢跟他一起沉沦,那么要是再拒绝的话可就是一个虚伪至极的混蛋了!妈的老子前半生都已经被老爹灌输的“三慎”理念耽误了无数的事情,此刻再拘泥礼教责任这些狗屁理论的话可就太傻了!去**的什么道德吧,老子只要是发自本心的跟这个女人真心**,凭什么就不能放纵自己呢?

“哈哈哈!小丫头,哥哥买了你,不让你白送!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啊,老实话我已经忍了很久了,等下你可别求饶!”

赵慎三邪邪的一笑说完这些话,张口就把还没有控诉完的尹柔的小樱桃再次恶狠狠含进了嘴里,顺势把她抱起来就冲进了卧室,二话不说脱光了自己,身子一挺就进入了她早就**横流的身体里了。

尹柔快乐的尖叫着,被他撞击的几乎是一霎时就感受到了快乐,可是赵慎三哪里会轻易地放过她?被她接连激起来的**更需要通过如雨般蓬勃而出的汗水来慢慢平息,于是这一番索取,不,也许是互相的给予就如火如荼了,那皮肉的撞击声甚至一度压过了两人难耐的呻吟,鏖战的都是忘我之极。

赵慎三终于在尹柔都不会说话了之后才得意的放**,此刻一阵满足的慵懒袭来,他甚至都不愿意从这女人柔软的身体上爬起来了,就那样霸道的依旧把她整个压在身子底下睡着了。

而尹柔哪里舍得推他下来,而且他软掉了却依旧包含在她身体里的那一部分更让她有一种心满意足的幸福感。看他疲极而眠的睡态,心疼的拉过被子盖住了他,就那样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任凭他重重的身子压着她,还时不时幸福的轻吻他的脸,小手更是不停的在他结实的脊梁上抚摸着,微闭着双眼陶醉在未曾消散的快乐里,恨不得此刻就变成永恒。

赵慎三大概睡了有二十分钟的样子就醒来了,他第一感觉就是自己的嘴唇上有一条温柔的小舌头在轻舔着,那种由衷的依恋除了尹柔,世界上再无第二个女人会如此对他。他也就故意不睁开眼睛,感受着这小女人对他的依赖,更加感受到她那双小手居然从他的腰部滑到他**上,在那里轻轻的抚摸着,这就让他既感到可笑又感到振奋了,不一会儿,居然再次有了想砸她的念头。

其实赵慎三有些傻了,因为他还在那里想着想再次砸一顿尹柔的想法仅仅是一个念头呢,可是他却忘记了他刚刚第一次砸过之后就根本没有把“凶器”***,那东西依旧被那小女人温润湿滑的**道紧紧包着,此刻他那个念头一起自然是瞬间暴涨,要想再次“行凶”简直是方便之极,所以还在他以为仅仅是一个念头的时候,他其实已经开始动作了!

尹柔正在一个人享受着独自拥有这个男人的快乐,感受着难得的这一刻,其实对于女人来讲,有时候心灵上的满足感甚至远远超出了身体的愉悦,就拿此刻来讲吧,尹柔无比真切的体会着赵慎三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正因为没有了疯狂到让她无暇思考、无暇体会的撞击,她才能更加细腻的一点点体会这种两个身体变成一体的那种亲密跟幸福,更加真切的慢慢感觉到随着她情不自禁的偷偷亲吻,那男人在她体内的东西再次慢慢的暴涨,一点点的把她再次充填到难以承受般的饱满,她更加希望赵慎三能够再一次的让她比现在更加的快乐了。

所以,在赵慎三自认为刚刚才暴涨起来的时候,那东西已经让尹柔在他不动的情况下都快乐一次了,虽然那种快乐并不是被他侵袭到****的快乐,可也是一种甜透了心肺般的安详感觉啊!

赵慎三更加不知道的是,在他醒来之前,尹柔已经低低的呻吟着扭动身体,让他的火热在她体内轻轻动作着了,而他醒来时她之所以舔他的唇,就是那妮子自己快乐了之后的行为。

猛然间感受到来自赵慎三的撞击,尹柔有一种办了坏事被抓到般的心虚,她就低低的笑了:“嘻嘻嘻……对不起了大哥……呃……哎呀……嗯嗯嗯……我打扰你睡觉了吧?啊啊啊……你你你,你这个坏人不许报复……”

“哈哈哈!小丫头,你今天很**嘛,我要是不#到你舒服,等下你真出去找男人咋办?”

赵慎三大笑着动作着,这一次到快,不一会儿两人就都痉挛着到达了**。

赵慎三明白自己再也不能继续沉湎在温柔乡里了,毕竟他现在最主要的责任是站稳脚跟当好他的县长,而小柔愿意跟他缠绵是两厢情愿的事情,他也已经一再申明了自己的立场,那么就这样先放任下去吧,真到了这妮子的真命天子出现,恐怕他求着让她别离开她都不会留下的。

想到这里,赵慎三居然涌起一阵醋意,这股醋意更让他难以自持的紧抱着尹柔又把她亲吻啃咬的吱哇乱叫,这才心满意足的跳下了床说道:“小柔,下午我有会不敢再耽误了,你累了就多睡会。对了,我没在家,你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吗?另外你的工作可不敢耽误了,毕竟现在你是一个主播了,时间久了不上班别人会把你顶替下来的,到时候观众不认可你了你可就吃亏了!”

尹柔的确是如他所愿,被他#的心满意足浑身瘫软,这时候莫说是让她再去找男人了,就让她动一动的力气恐怕都没有了,她就娇媚的斜睨着他说道:“嗯……不用你操心,知道你急着赶人家走的,其实我的节目都是按时回去录制,倒是一期也没耽误了的。你赶紧走吧,我睡会儿就回云都去,今晚不回来了。”

赵慎三大笑着说道:“哈哈哈!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你们女人啊,都是最不讲理的动物了,对你们好不理解,反倒是恶狠狠地才满意,真真是不可理喻!好吧,我以后就不假惺惺的当你的什么大哥了,只要你送上门来我就来者不拒,啥时候你说你爱上别人了你就走,只要你不说来一次要一次,那是绝不客气的!省的你说你没魅力我不要你,我既要忍饥挨饿的还得落埋怨,那种傻瓜我可是不会做了!”

尹柔听着赵慎三的话,这明明就是她之前希望的结局啊,可是听在耳朵里反倒没有心愿得偿的喜悦,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慢慢的弥散开来,一种苦涩顺着她的舌根慢慢的泛起,渐渐的就整个嘴巴都是苦的了。

可是,可怜的女孩子哪里敢让赵慎三看出这抹苦涩?就强笑着说道:“嘻嘻,这才算你识时务,你赶紧走吧,我不会不送上门来的。”

赵慎三就草草冲了个澡换了衣服赶紧走了,到班上自然就要恢复道貌岸然的县长样子,会自然开得也很是成功,手下的局委一把手们都知道这位新任的县太爷不是平凡之辈,居然把之前在桐县跺跺脚就地动山摇的刘县长一伙儿齐根拔掉了。而人家虽然也被调查了,但现在居然没事了还取而代之,所以都对他是又敬又畏,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钦敬。这样的状态让他推行的工作方案自然是顺利之极,赵慎三的这个工作会也就开的十分圆满成功。

因为是对政府全面工作的一个总体规划安排会,所以开完了也就差不多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临近年关,各项事务需要赵县长拍板的也很多,散会之后,好多局委一把手都在他办公室门口候着排队汇报工作,要求签字,这样一来忙的天也就黑透了。

最后还是乔丽丽看赵慎三虽然依旧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各个下属汇报的事务,但是神色间已经很是疲乏了,还时不时的就抬起手用指甲掐太阳穴,她就悄悄走到门口把剩下的领导们劝走了,这样赵慎三才算是彻底的清静下来。

他抬起手腕看着自己的手表,看此刻也才不到七点钟,按他的意思就想回云都去继续寻找郑焰红。可是乔丽丽却说道:“赵县长,明天清水河希望小学的奠基仪式要进行的,这个项目是省教育厅直接对口扶助的,市里也要来领导参与,咱们肯定一大早就得先过去安排,您看今晚是我给您买饭过来还是您出去吃?”

赵慎三这才想起来昨天看见乔丽丽给他拟定的工作安排上的确有这么一个重大事件的,可是一天来居然忘记了,就想着县城离清水河乡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明天的确需要六七点就出发的,如果回云都的话会很紧张,也就想今晚还是凑合一晚吧,就答应了乔丽丽替他买饭。

中午没有吃饭却饱餐了一顿尹柔,身体倒是饱了肚子却分外的饿起来,所以赵慎三就把丽丽买回来的饭吃了个狼吞虎咽,吃完了还毫不文雅的大大打了一个饱嗝,这才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说道:“丽丽,你怎么还不回家?赶紧走吧,我也要回宿舍睡去了。”

两人一起走出来,乔丽丽回家了。

那个豪华的房子虽然舒服,但因为来历不明,等闲赵慎三是不喜欢去的,此刻又没了尹柔等在里面,他自然更不愿意回去了,就去了自己宿舍,刚躺下就手机就响了,他略有些不耐烦的拿了出来,谁知道一看心里就喜悦的唱起了歌,原来居然是他的甜蜜冤家郑焰红打来的。

“喂,郑市长,这么晚了有何指教啊?”

赵慎三明明心里狂喜的快要炸开了,却故意拖着官腔问道。

谁知道郑焰红的声音却无比的脆弱,她带着委屈跟怨恨哽咽着骂道:“赵慎三,我上辈子欠了你这个混蛋的债了吗?你就这样欺负我?今天在政府大楼的电梯里,你就一点不顾忌如果被人看到我会身败名裂的危险欺负了我,我为了颜面没搭理你这混球也就是了,你做什么还要去对黎书记胡说八道呢?什么叫做‘我早就是你老婆了’?又什么叫做‘哄好了我就娶了我回家’?赵慎三,你是不是还嫌我身上脏东西不够多,你还要倒几盆子大粪在我身上你才满足啊?我说黎书记今晚怎么那么好的兴致请我吃饭呢,却原来是你这个混蛋央他当说客的呢?哼!你这不是把咱们的关系不打自招了吗?我之前辛辛苦苦的辩白说咱们俩只是上下级关系,还低声下气的接受范前进的施舍跟他假扮恩爱,这才堵住了上上下下的嘴,你可倒好,这么一番话就把我的苦心给白白葬送掉了,你说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听着女人恼恨的倾诉,赵慎三却一点也不生气,更加没有自己做错了事情的那种后悔,反倒得意洋洋的说道:“郑焰红,你说我想干嘛?我早就告诉你了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注定了要成为我老婆的,难不成你以为你老公我是跟你闹着玩的吗?我明白你的事业心强,不愿意因为这些闲言碎语坏了名声,可是我却不这么看,我认为最根本的解决谣言的法子无过于把谣言变成现实,反正咱们俩现在都离了婚都是单身,就算是结了婚管他们蛋疼啊?你如果觉得你是常务副市长嫁给我这个小小的代理县长亏了材料了,那也是无法可想的事情了,谁让你之前招惹我爱上你了呢?所以呀,你最好早点想明白,早点乖乖嫁给我,到时候你又有老公疼,又有了温暖的家可以回,也好过现在提心吊胆的时刻提防着谁诬陷你,又可怜兮兮的快过年了一个人住在外面玩逃家。聪明的就赶紧跟我说想我了,我现在就开车回云都去抱着你睡,不服气你就继续玩你的骨气,信不信我这几天忙完了去省城找爸爸求亲?郑焰红,我还是那句话,休想我会放过你!”

郑焰红听着赵慎三霸道之极的话,气的喘息的声音都粗了。他一边说一边自己听着,自然也是听的清清楚楚,却就是不愿意停止刺激她,就这样慢吞吞的一句句说完了,然后仔细听着女人在电话里无奈的叹息,又懊恼的咬牙,最终什么也没说把电话挂断了。

赵慎三听着女人挂断了电话,却诡计得逞般的一个人笑了起来,因为他明白自己总算是看透了女人的黔驴三计,戳破了她伪装的强壮之后,拿捏住她的弱点,想要攻破她的防线彻底得到她,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想起女人的好处来,赵慎三又一次黯然神伤了,刚刚气的女人无计可施的得意也慢慢消失了,他登时又心疼起她来。心想今晚黎远航一定是想要缓和两人初识期间的错误,就约了郑焰红替他们和解,结果却让极其好面子的郑焰红受不了了,这才忍不住给他打电话想泄愤的,可是他却非但没有宽慰她,更加变本加厉的气了她一通。

他躺在枕头上关了灯,女人可怜兮兮、含娇带嗔的小脸又一次那么清晰的出现在他眼前,他忍耐不住就又打通了女人的电话,那女人居然没有怄气拒接,但是接通了却又不说话。可他明白她在听,因为虽然看不见电话另一端的她,闭着眼睛的他却能够通过第六感般的心有灵犀,敏锐的感受到女人正一边默默流泪,一边满脸幽怨的一手拿这电话,另一只手默默地举在眼前端详着纤长的手指发呆。

“宝贝,别难过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唉!你知道吗宝贝,我被他们带到一个陌生的、荒僻的地方关在一间屋子里,被他们逼着双手举着一张课桌站了一天一夜,在这样的过程中,我就是让自己的脑子里不停的装着你,想着你还可怜的躺在病床上等着我熬过这一劫出去娶你,这才……”

很知道该如何打动女人的赵慎三故意提起了他的遭遇,但说到这里他自己也哽咽了。

郑焰红不能不动容了,因为赵慎三的遭遇她是万万没想到的,就忍不住丢掉了矜持失声问道:“什么?他们让你举桌子?老天!那你,你……”

“唉!你这个死女人啊,我还以为你不会心疼你老公了呢!”

赵慎三自然听得出来女人那种真心实意的心疼,就粗重的喘息着,沙哑着说道:“你以为你老公是铁打的啊?就算是想着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死女人,你老公也仅仅坚持了一天半夜就晕倒了,然后就被送进医院里了,一直昏睡了不知道几天才醒过来呢!哼!可怜他生死之间还不忍心彻底死掉了解脱,想着不能抛下你这个狠心的小坏蛋一个人在世上受苦,还拼死拼活的挣扎着活了过来想照顾你,谁知道你倒忍心不要我,还想着用一个狗屁县长就把我打发掉,你真是打错了主意了!哼,想你老公我,现在不说别的,就单单景区的股份,别说养活你一个狠心贼了,就算是咱们的小虎跟丫丫恐怕也花不完了,会在乎你恩赐的一个狗屁县长吗?如果不是为了男子汉应该有的事业,我早就跑到你办公室里,把你绑了就走,带着你云游四海做泛舟湖上的范蠡了,你还在那里做什么不要我的美梦呢!你这个狠心的死妮子!”

郑焰红那边又哑巴了。

赵慎三才不管她说不说话,反正他明白他的命根子正在恨不得把耳朵扎进听筒里听他说话呢,只要她肯听,他就已经成功了。他就接着更加深情的诉说道:“你还埋怨我在电梯里亲你?郑焰红,你也不想想,你亏欠了你老公我多少了?自打你跟我在一起说肚子不舒服,我就开始忍着自己不要你了,后来……唉!刘玉红那个疯婆子去打你……”

郑焰红的喘息声粗了起来,很显然很排斥这个话题。但是赵慎三明白这件事情是存在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道坎,他越是回避越是使得这道坎更加不可逾越,不如今晚趁她已经被他打动了心说开了,就算破坏了今晚的气氛,但是以女人的冰雪聪明以及外刚内柔的秉性,她一定会认真思考直到彻底理解他的。

“郑焰红,我命令你必须听完我的话,否则的话明天我连省教育厅对口扶助的项目奠基仪式都不参与,还闯进你办公室找你去,你信不信我扛了你就走?”

心有灵犀的赵慎三意识到她有可能反感的挂电话,就威胁到。

“赵慎三你不要脸,有你这么死皮赖脸的男人吗?”

郑焰红果然是被他吓住了,把已经按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又拿开了,却忍不住恶狠狠骂道。

“哼,要脸不要脸的也是只对你才会这样死皮赖脸,你老公魅力大大的,别的女人送上门来我还不稀罕要呢,又怎么会这么死缠烂打的?所以呀,你还是乖乖的听我说完吧!”

赵慎三打消了女人挂电话的念头就接着说道:“我赵慎三可以对天发誓从爱上你那一天就确然无疑决定娶你了!而且我也早就跟刘玉红说明白了我们俩绝无可能破镜重圆,要不是我喝醉了总是叫你的名字,那女人怎么会去盯梢打你呢?所以她打你这件事我绝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你也要明白,从我移情别恋你以后,我跟刘玉红就是毫无瓜葛的,啊,当然这么说也不对,就仅仅是共同抚养一个孩子的单纯关系了!跟你和范前进共同抚养小虎是一模一样的关系,而你跟我才是共进退的夫妻一体才是,你出了事,是咱们夫妻俩的问题,你怎么能够混蛋到把我跟刘玉红再扯到一起,反倒认为你成了最可怜的受害者了呢?你怎么不反过来替我考虑考虑,考虑一下我的妻子被一个外人打伤了,甚至还失去了我可以用生命去换取的爱情的结晶,我的心里比凌迟还要痛苦呢?我的妻子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而我为了保全她所谓的名声还不敢进去守着,只能眼看着你那个名义老公面对你的伤痛却跟双双卿卿我我,而我却不能够进去的痛苦呢?你这个死女人恐怕一丁点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人来替我换位思考吧?接下来的事情越来越出乎意料,咱们俩都遭到了暗算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你恐怕更没有把我这个老公的死活放在心上,而是完全把你自己定位成一个受害者了吧?郑焰红,说起来你也算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女人,为什么遇到紧要关头的时候却总是这么迷糊蛋呢?唉!我看你是被大家的宠爱弄得永远长不大了。反正宠爱你的人多,你闯了祸总会有人替你买单的,所以你就纵容自己的任性了对不对?可是你也不考虑一下,就算是再多人宠爱你,能够最终守在你身边的,能给你一辈子无微不至关怀的除了我这个亲老公,还会有谁?你要是连我也折腾丢了,你还有什么?”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3回奠基仪式再相逢

也不知道郑焰红听着赵慎三情真意切的表白是什么样的心态,但有一条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她一直没有挂电话,更加一直在默默地听着,因为赵慎三一边讲,也一边细细的倾听着来自电话里的女人的呼吸声,虽然细微,但是他毕竟是她的爱人,自然能从她呼吸的频率里体会到她听到他每句话时不同的表现。

当他说完最后那句话之后,就听到郑焰红的呼吸里都带着难以压抑的“呼哧,呼哧”声了,很显然是带着泪吸鼻子的声音。他心里一阵柔柔的悸动,就柔和下声音,宠溺的叹息着说道:“唉!红红啊,我明白你最在乎外人的眼光,可你也不想想,咱们还耽误得起么?而且谁傻?就算人家不明着议论,背地里谁不明白你跟我是一起的?掩耳盗铃的有什么意思呢?耽误了咱们的幸福生活不说,还得时刻用更多的谎言来掩盖这个被你否定了的事实,是不是得不偿失呢?你这才刚出院呢,一个人住在外面怎么行呢?我还不知道你的笨样子,一碗面都煮不熟,你不心疼你的身体,我还心疼呢,总不能等我娶你的时候娶个病秧子回来吧?听话宝贝,跟我好好的行不行?”

郑焰红可能终于忍不住了,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道:“你怎么知道我煮不熟面?娶个病秧子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呃……”

她可能意识到一开口就不对了,赶紧停止了。

可是赵慎三却已经听到了,他素来知道女人好胜心强,最不喜欢别人说她笨,而且她肯顶撞他,就一定是心里还有他,就故意激她道:“切,也不知道是谁自己把面条煮成浆糊的,要不是我回去把这浆糊变成美味的疙瘩汤了,估计某些人都变成猪了!”

郑焰红果然上当,突然大声说道:“浆糊怎么了?浆糊也是面条做的,我吃了饿不死就是了,要你管!”

“哈哈哈,傻瓜,你老公不是舍不得你吃浆糊吗?听话乖,别闹了,乖乖的跟我过好不好?明天我们有活动我今晚就不回去了,明晚我回去好好的亲亲我的宝贝好不好?你如果对我还有怨气的话,想让我跪搓板还是跪炉渣我都一概接受行不行?”

赵慎三笑着说道。

郑焰红却突然变了口气,依旧冷冰冰说道:“不行!明天晚上我有事,不方便见你,就这样吧!”

说完,居然果断的挂了。

赵慎三怔住了,因为他从女人刚刚任性的发作里已经听出了她对他的爱,正觉得自己做工作差不多成功了呢,谁知女人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突然之间就又恢复了六亲不认的嘴脸,心里恨极,咬牙切齿的对着已经断了的电话恨恨骂道:“死女人,等我逮到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管赵慎三如何的愤愤不平,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把那可恶的女人抓过来狠狠地收拾一顿,可他依旧得可怜兮兮的一个人睡进冰冷的被窝里,辗转反侧的想着女人,终究是奔波了一天了太累,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乔丽丽就拎着饭盒来敲门,赵慎三赶紧起来,女孩子用潮乎乎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谢谢你赵县长,我爸爸昨晚给我打电话了,说王书记告诉他你跑去用人格替他担保,王书记才让他在案件还没有彻底完结的时候就在市局开始工作了。我爸爸说他这辈子最崇拜的就是你了,让我跟着你好好学学做人、做事的道理。”

赵慎三明白着一定是王书记故意让乔向东承他一个大大的人情,才会在他走后就让乔向东开始工作的,当着乔丽丽他也并不说破,仅仅是真诚的说道:“你爸爸本心不坏,也是形势所迫,王书记明白的,我也无非是替你爸爸说出他未必敢说的苦衷罢了,既然他能工作了就最好。”

乔丽丽感动的说道:“赵县长,我妈妈都说我们一家人能够遇到您最有福气了,要不然就凭我爸爸也是刘县长‘八大金刚’之一这个名声,就只能跟他一起坐牢了……给您,这是我妈给您烙的油饼,赶紧吃了咱们去清水河。”

赵慎三笑着收拾了,赶紧把饭菜吃了,两人就准备走,谁知道突然接到了市教委的电话,说今天的奠基仪式省厅来的领导居然就是厅长高明亮,而云都市一看厅长亲自出马,来陪同的领导自然也升格了,因为市委书记黎远航跟市长高明亮还要迎接另外一拨由新任的常务副省长林茂天亲自出马的调研,所以陪同高厅长的领导自然就是常务副市长郑焰红跟分管教育的副市长马慧敏了。

这个变化可是不小,几乎就打乱了昨天县政府办公室跟县教体局安排好的所有接待方略,大到接待人员的档次,小到剪彩的彩球,甚至连主席台上领导的名字牌都统统需要赶紧更换,而这些东西如果不在县城弄齐的话,清水河一个深山区的乡,哪里准备的妥当啊!

赵慎三虽然对这个变化纳罕之极,因为这么一个山区乡的希望工程启动项目,就算是省教育厅直接对口扶持的,来个处长也就不得了了,高厅长居然亲自出马,这简直就是他闲着没事干了想来游山玩水呢,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这么一个心血来潮,下面要忙成什么样子。

抱怨归抱怨,活儿还得干,赵慎三秘书出身的人,自然是心思细密,对这种迎来送往的礼数最是得心应手,就赶紧给郭富朝打了电话让他也赶紧起来,两个人除了赶紧安排会场,还得等下先去云都汇集齐了市领导,然后再一起到高速市界去迎接高厅长一行,这样来来回回的时间可是够紧张。

郭富朝一听也慌了,两人忙忙的赶紧召集了所有的相关人员马不停蹄的赶紧帮忙布置县里的事情,因为云都离桐县原本就不算近,他们俩自然不敢耽搁,马上出发往市里赶,一路上还不停的请示中午的招待问题。

临出门的时候,赵慎三还又回了一趟宿舍,拎了一个包装袋出来,到了街上又停车买了些吃的带着,还把那些包子豆浆的用毛巾包了揣在怀里,弄得乔丽丽十分奇怪,但是她也不敢问,等办齐了就走了。

就算是一路疾奔,到达云都也过了八点了,赵慎三明白虽然他大可以直接去市里找市领导汇报,但是毕竟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县长了,遇到这样的接待事宜,不先去通过市教委一下是不礼貌的,就赶紧打通了市教委领导的电话,询问该到哪里去集合迎接领导,那边说这次的接待任务已经被市政府办接过去了,让他们赶紧到市政府集合,马上就要出发去迎接了,两人又马不停蹄赶到了市政府。

政府大院里已经停满了车,因为是两拨调研组同时到达,所以黎书记跟郝市长也要一起去迎接,已经打听明白了高厅长居然是跟林省长一起过来的,到云都才分开工作,这倒也省事,刚好两个一把手能够都打个招呼才各分东西,也不至于冷落了前市长、现厅长高明亮。

郭富朝跟赵慎三到了之后自然算是最小的领导了,所以小妖一般屁颠屁颠的跟所有的领导都打过招呼,这才让自己的车排在车队最后面等待出发。

终于,大佬们出现在台阶上了,首先是黎远航跟郝远方,然后是郑焰红,三个人一边走一边说走了出来。

赵慎三靠在他的车上,紧盯着郑焰红看,这个女人的头发越发长了,柔柔的大波浪披散在肩上,看着说不出的妩媚,这么冷的天,她却果然依旧爱美成性的仅仅穿了一件米色的小羊绒外套,下面居然仅仅是贴身的羊毛袜,估计里面穿的是连衣裙,风吹过的时候,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这个动作就更把她因为手术消瘦的小脸冻的发白,赵慎三就心疼的在心里骂她。

郭富朝看到大领导出来,自然是赶上去以项目县的身份赶紧汇报了一阵子。赵慎三虽然站在他身边,而教育工作更加虽然是政府事务,但他却一言不发,只是在郭富朝说的过程中不停地点头附和,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是郭富朝在干,而他仅仅是陪同而已。这自然也正是赵慎三的精明之处,反正该是他的荣誉是绝对不会少的,但在这种场合傻乎乎的冲到前面压倒县委书记的风头妄图引起市领导重视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郑焰红故意正眼也不看赵慎三一眼,但是眼睛余光里,他那因为消瘦而更加显得成熟的脸庞跟他站在敦实矮胖的郭富朝身边更显得挺拔高挑的身材,心里居然微微一颤,一种柔弱袭来,更觉得她现在跟赵慎三的隶属关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居然彻底倒置了,他怎么看都像是比她大很多的保护神,而她居然成了依赖他的小丫头。

黎远航一番紧张的布置,大家就分头上车了,车队浩浩荡荡的出发到了云都市界,把人家收费站门口两侧停的满满当当的,因为省领导的车还没来,黎远航也不避讳别人会把赵慎三看成他的私人,招手叫他到跟前低低的跟他说着什么。

郑焰红默默地坐在她自己车上没有下来,但透过车窗她当然看得到这一切,更因为她的车窗外面看不进来,她更加能够肆无忌惮的看着赵慎三那张她并不像对他那样毫不在乎的脸,看着看着,她的眼圈就红了。

谁知道就在这时,赵慎三跟黎远航说完了话,快步的走回自己车上,从里面拿了什么出来,就直直的冲着郑焰红的车走了过来,女人心里一阵阵发紧,暗暗祈祷他不要找她,仅仅是路过最好,更加叫苦不迭的在心里暗自说道:“小祖宗,你可别给我惹事啊!”

可是,赵慎三仿佛打定了主意要在所有人面前昭示对她的所有权一般,走到她车前稳稳地站住了,轻轻的用手敲了敲窗户,而在司机座上的小严就立刻无比配合的把郑焰红跟前的车窗落了下来。

郑焰红用幽幽的眼神看着赵慎三一言不发,仿佛想用这种态度迫使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赶紧离开,但是这个万恶的男人却对着她绽开了一个大大的、温暖的、疼惜的笑容说道:“今天出来这么早,你一定没吃早餐吧?你的胃不好怎么能饿呢?我给你带了一个热豆浆,还有桐县有名的豆沙包,一路都在我怀里放着呢,不凉,你赶紧吃了吧。”

说着,他就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进来,郑焰红恼恨的瞪着他训斥道:“小赵你胡闹什么,省领导马上到了,我吃吃喝喝的算怎么回事?饿不死我,你赶紧走吧!”

赵慎三却根本不跟郑焰红争执,看她不接就打来了那个厚毛巾包着的东西,从里面拿出那杯豆浆,把吸管插了进去,眼神里带着决然递给了她。她心虚的看了看窗外,虽然来得都是领导们,都有看热闹的时候保持缄默的素质,但是那来自四周的探寻眼神却让她毛骨悚然。可她也知道赵慎三这个混蛋执拗起来很是驴性,如果不喝他一直不走,被人看着更不成体统,就只好狠狠的一把抢了过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大半下去,这才瞪着他说道:“赵县长,你可以走了吧?”

“嘻嘻嘻,郑市长真是好福气呀,怎么都没人给我送饭呢?我可是也没吃呢!”

赵慎三身后传来一阵柔柔的女人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停在郑焰红车后的马慧敏的声音。

赵慎三明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小喇叭,就故意转过身带着爱人面对爱妻的撒娇幸福无奈的笑道:“唉,马市长,您也寻我的开心啊?您跟她怎么能一样呢?您有老公疼着他怎么舍得您饿着出门?而我们这位现在一个人住着,我又不在市里,哪里记得吃饭啊!我给人家带了饭人家还不待见呢!”

郑焰红气的脸都红了,低声吼道:“赵慎三,你瞎扯什么呢?别丢人显眼了,赶紧滚回你自己车上去!”

马慧敏却做出和事老般的态度笑道:“哎呦郑市长,赵县长关心您是您的福气呀,您怎么这么吼人家呢?我知道您是怕影响不好,其实有什么呀,现在全省都知道您离了婚了,赵县长也是单身,就算是追求您也是光明正大的啊,做什么怕别人议论呀!”

虽然郑焰红极其不喜欢马慧敏,但是却知道这个女人跟林茂人依旧保持者千丝万缕的关系,现在有了林家大爷,更不能不跟她保持颜面的和睦了,而且通过她的嘴让林茂人知道一下自己感情有所依靠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就只好勉强说道:“马市长你怎么也帮他啊,这个人太婆婆妈妈了,无非就是一顿早饭,看他小题大作的。”

马慧敏更笑的开心了:“哎呦呦,小两口正恩爱呢,这样子多好啊,我都羡慕死了呢!不过我留在这里当灯泡的话别人就不会疑心了,对不对呀赵县长?”

赵慎三赶紧掏出一个包子递了进去,用眼神命令郑焰红接住,她恼恨的抓过去啃了一口,他这才笑着又递给马慧敏一个说道:“马市长您尝尝,这是桐县有名的豆沙包,平时你们吃不到的。”

马慧敏赶紧凑趣的接住了也吃了起来,郑焰红觉得人家站在外面她坐在车里不好看,就也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三个人站在那里说着话,果真看起来很是正常了。但是毕竟郑焰红跟赵慎三刚刚经过省里的调查,此刻这般亲昵,旁边的明眼人哪个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呀?所以都是心照不宣的默认了两人的关系,因为的确人家两个人都是单身了,就算是结婚谁能放个屁啊?

如此一来,赵慎三在高层造出跟郑焰红“已成事实”的舆论已经成功了。

郑焰红吃了一个包子喝了一杯豆浆,胃里的确暖暖的很舒服,可她依旧对赵慎三不理不睬的。虽然她的本意可能是想撇清一下两人的关系,但是她却忘记了如果两人真没什么猫腻的话,她作为一个常务副市长,而赵慎三是一个下属县长,她是应该礼貌的跟人家寒暄谈话才是,而此刻她不是不理不睬,就是恶声恶气的冷言冷语,岂不更加像极了小两口闹别扭吗?

赵慎三做足了颜面功夫,就礼貌的跟马慧敏告辞了离开了,郑焰红刚松了一口气跟马慧敏说了没有三句话,他却突然又转回来了,这次手里拎着一个更大的袋子,低声对她嘱咐道:“清水河是个山区乡,没有暖气冷的不得了,温度最起码比云都低五度,你这个外套太薄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臭美……呃,你把这个棉袄换上,是我在省城给你买的新的。”

郑焰红几乎要抓狂了,她用要杀人的眼光看着赵慎三怒道:“冻不死我,我不穿!赵慎三,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赵慎三又一次用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看着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精明的马慧敏赶紧接过那个袋子把里面的衣服掏了出来,马上就啧啧称赞道:“啧啧,多好看的棉袄啊,赵县长真是好眼光,郑市长您试试看,不好看再脱了嘛!”

衣服被马慧敏拿在手里,如果再接过去可就自然多了,郑焰红就顺势脱了小羊绒外套,里面果真仅仅穿了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气咻咻拉过那件棉袄就穿上了。谁知道一上身才知道这棉袄居然是浅粉色的小羊皮的面,里面是薄薄一层羽绒,更加有一个大大的、跟衣服同色的獭兔毛领子,可爱的荷叶般披散开来裹住了肩膀,跟她淡紫色的裙子相得益彰,更显得她唇红齿白好看之极。下面是公主般的高收腰,长度却又过臀了,恰到好处的把她的裙子露出两寸那么长。这么一搭配非但丝毫没有棉袄的臃肿,反而粉嫩精神的比她原本的羊绒外套还要好看。最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一上身,立刻一阵暖意袭来,那种让她总是忍不住打哆嗦的测测清寒顿时被驱走了。她心里甜甜的,但面子终是下不来,依旧冷冷的一脸不情愿,也不搭理赵慎三。

赵慎三看着她,默默地接过马慧敏手里拎着的郑焰红换下来的外套叠起来装进了袋子里,也不还给她,更加不看她了,完全用丈夫般的神态亲昵的忽略了她,却笑着对马慧敏自自然然的说道:“呵呵,谢谢您了马市长,今天人多估计没法子请您了,回头闲了去桐县玩玩,我陪您转转风景区,我要先过去了。”

拎着郑焰红的衣服回到自己车上,把衣服放上车之后,赵慎三就走近郭富朝,开始跟他商议工作了,没多大功夫,终于省领导的车过来了,一众人等就涌了过去迎接。

一度还没有在h省站稳脚跟就闹腾的郑焰红跟赵慎三几乎遭遇灭顶之灾的林家大爷林茂天稳稳当当的从车里迈了出来,看面相他长的跟前市委书记林茂人十分相像,并不似好多寻常领导那样矮胖敦实,也是高高瘦瘦的样子,而且比林茂人显得更加单薄一些,长长地丹凤眼微微的眯着,高高的、挺直的鼻梁在最顶端微微往下弯了一下,就成了俗话说的“鹰钩鼻”加上一张薄薄的嘴,就给人十分文弱的感觉,但是那个鼻子却又让他凭空多了几分阴鸷,就有了古人所说的“白面奸臣”相了。

面对着迎过来的黎远航跟郝远方,林茂天并没有一团和气的笑,依旧木木的表情不悲不喜的跟他们都握了手,连神态都像极了林茂人,说话的声音却比林茂人那种干脆利落不一样,而是一种软绵绵的声调,平和中却又奇异的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那么多人热闹着,他却依旧声音很小,非逼得大家都屏住呼吸听他说话,很显然是一个外表柔弱内心却极其强大的人。

赵慎三的级别自然是一时凑不到跟前的,就在远处默默地端详着这个人,越是看越觉得这个人极其可怕,因为林省长说每句话时的眼神都是一摸一样的没有丝毫变化,就算是唇角少有的露出一丝笑意,眼底也是一潭深水般波澜不惊。他暗暗心惊,觉得如果林茂人真的依旧放不下郑焰红的话,有这个林省长在,恐怕日后他们的日子还会有麻烦。

终于,林省长一行慢慢挨着握手过来轮到了赵慎三,他谦卑的双手伸过去,一边自我介绍:“林省长,我是桐县县长赵慎三……”

一边准备林省长把手伸给他是双手握住以示尊敬,谁料人家手倒是伸过来了,却连手指都没有弯曲,仅仅是跟他一只手略微一碰就冲着下一个人继续伸过去了。他却也无暇寻思了,因为后面随行的人也已经过来了,当然,很快就是高明亮厅长了。

高厅长看到赵慎三倒很是和蔼,他笑呵呵说道:“呵呵呵,小赵不错!发展的很好嘛!”

赵慎三自然是一番谦虚,热闹了一阵子之后,大家都在路边听林省长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分开了。郑焰红作为市领导的代表跟随高厅长去桐县参加奠基仪式,而黎、郝二人则陪同林省长回云都调研,这样就兵分两路各自上了高速各奔东西了。

高明亮之所以杀鸡用牛刀般的亲自来云都参加这么一个小小的扶持项目,自然也是有着他的打算的,他这个打算非但远远超出了项目本身的意义,更加是有着非常深远的意图的,可是此刻暂且先不拆穿免得没意思,大家慢慢琢磨吧。

郑焰红跟林省长握手的时候,心里的感觉跟赵慎三是一样的,她还想着不计前嫌的想跟人好好握手呢,谁知道人家跟她指头一碰,就好像碰到脏东西般迅速离开了,闹得她心里也是一阵别扭,但紧接着高明亮把她的手握的那么紧又让她满肚子腻味。但如果仅仅是握手倒也罢了,谁知那当了厅长的高明亮居然还趁大家都热闹寒暄的时候,用一种潮乎乎的眼神盯着她,拉着她的手一边摇着一边低声说道:“焰红,这次我可是专门为你来的啊,等下专门给你说。”

这句话听在耳朵里,可就更让她气的肝儿疼了。

别别扭扭的上了车,郑焰红依旧觉得自己手上残留着高明亮那黏腻腻的手汗,就神经质的掏出一张湿纸巾不停地擦着,脑子里却难以自制的回想起了第一次跟他出差的火车上,更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难受不已了。

低下头,她的脸挨上了赵慎三买给她的新棉袄的毛领,那柔柔的温暖让她登时好受多了,她就索性把裹在肩上的毛领都竖起来抱在头上脸上,闭上了眼睛,好像被那个宠爱她几乎上天的赵慎三抱在怀里一样,慢慢的就觉得安心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4回各人都有小九九

一路无话到了桐县,在县城并没有停留,就直接出发去了清水河,桐县原本就是相对闭塞的深山区,又没有凤泉县那样的著名风景区,虽然也风景秀丽,但是却在不缺山的云都乏善可陈,更因其地势偏远而落后贫困……

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有着职业良知的领导,一下车看到满地的孩子们都是穿着山里母亲们手工缝制的棉袄,一个个都脏的发黑发亮,一张张小脸无一例外的冻得发着不正常的红色,那黑乎乎的小手上也都是长着已经破溃了的冻疮。

高明亮沧然的慢慢走进了那显然是旧教室的屋子里,看到屋顶下面处处跑风透气,屋里跟外面一样的温度,他一阵心酸,再低头看看孩子们的桌椅,他就更加震惊了,因为那一排排的所谓课桌居然是用泥土砌成的,孩子们坐的也都是一块块土坯!

这个地方赵慎三也是第一次来,他心里跟高明亮一样的不好受,看着高明亮的脸上都是恻然,他赶紧走近了诚挚的说道:“高厅长,您放心吧,既然知道了这里是这么个状况,就算是省里不扶持,我这个代县长也不能让孩子们继续坐在这里上课了,就算是我把全县公务员的工资都给扣了,也得赶紧给孩子们改善学习环境!”

高明亮原本心里不舒服之后就想狠狠的骂当地领导一通,谁知赵慎三居然先一步如此恳切的作出承诺,前段时间郑焰红的事情闹得全省都沸沸扬扬的,而他这个关心则乱的人又明知道赵慎三跟郑焰红一起刚刚脱离大难,而且现在说出来还自称是代县长的,那么就不能责怪了,就闷哼一声说道:“哼……心疼啊……赵县长,如果不是省里扶持这个乡,恐怕你也未必会发现现如今这个时代还会有这么可怜的孩子们吧?唉!出去开始仪式吧,简略一点,有那个铺张花哨的钱还不如省下来多给孩子们买张桌子!”

赵慎三赶紧点头着跑出去安排了,他走出去到门口一看,县委办跟政府办的工作人员还真不是一般的水平,就这么会儿功夫,几张桌子已经摆成了主席台,上面铺着金丝绒的桌布,几个大冷天兀自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虽然冻得要命,却依旧端着上面放着大红锦缎挽成的绣球的盘子,笑盈盈的站在主席台边,花枝招展的招摇着,弄得围观的群众们指指戳戳的议论。准备盖新学校的地方已经摆放着好几把闪亮的铁锹,很显然是让领导动第一把土的,旁边还悬挂着好几串老长的鞭炮,更有从县城带来的锣鼓队、秧歌队、军乐队等诸般助兴的团体,都已经排列整齐准备粉饰太平,更有随着带来的各层面媒体记者,都在县两办人员的陪同下满脸倨傲的扛着照相机或者摄像机等着拍摄。

整个场面原本热闹红火没有一点问题,如果放在云都市很是正常,但是有了对面黑压压从十里八村赶来看热闹的、一个个身穿破旧棉衣的百姓们,以及那一群已经被唯一的一个老师召集到一起站成队伍的那群还背着七十年代妈妈用碎布缝成的破书包的孩子们作陪衬,这种场面就陡然间显得奢华的没天理了。

赵慎三回头看着高厅长跟郑市长马市长还有郭书记都没从教室里出来,就走回到郑焰红跟前低声说道:“外面布置的估计高厅长不会喜欢,我赶紧出去重新布置,你让高厅长在屋里多待会儿。”

交待完郑焰红,赵慎三又跑出去,赶紧叫过政府办主任,让他马上把桌子上的红布撤了,剪彩的绸缎也赶紧收起来,那些礼仪小姐们也赶紧让人家换上棉袄一边呆着去,一切仪式一律从简。

但是却把那个从校长到老师到打杂一肩挑的唯一老师,很快的嘱咐了他一些话,让他赶紧组织成发言稿等下临场发挥,并让他找一个机灵的学生,还要很快的替学生准备一个给高厅长献心情的简短发言,至于献什么,他更是别出心裁的暗暗交待了那老师几句,那老师惊愕的愣了下,却也不敢违抗县长大人的话,急忙去准备了。

赵慎三接着又让乡长赶紧从群众中找一个长相朴实但能说会道的群众代表出来,说一说对省里扶助该学校的感恩之情。安排完之后,他看着一大群人一番手忙脚乱,现场总算是恢复了朴实的气息,灰塌塌的桌子上也撤去了烫着金字的领导名字牌,剪彩的盘子也仅仅剩下了象征性的三个,里面的锦缎绣球换成了蛋糕房扎蛋糕盒子用的那种彩纸,也不知道是政府办主任在他的逼迫下从哪里变出来的。

但是外面的忙乱却被郑焰红透过石头窗户看到了,她故意跟高明亮在屋里说话,给赵慎三充分的时间重新布置,而高明亮也很乐于跟她们两个说话,并不急于出去露面。

高明亮看着赵慎三出去之后,就笑吟吟对两位女领导说道:“呵呵呵,看来你们**志发展起来还真是不能小看啊!想当年我在云都的时候,你们俩一个是教委主任,一个是县委书记,现在居然都进了市政府了,看来过几年之后,我说不定还要反过来给你们当兵了呢!”

郑焰红对高明亮始终有些心结,自然是能不说话就不说,可是马慧敏却哪里会放过巴结领导的机会?而且两人曾经在对付郑焰红的事情上有过短暂的合作,她心里更觉得跟高明亮是十分亲近的,就娇笑着说道:“呵呵呵,高厅长真会说笑话,您以为我们都是小地方人不明白省里的事情啊?您说话就要下去当市委书记了,我们这辈子哪里有超越您的可能哦!”

这几句话听在郑焰红耳朵里,居然让她十分的震惊,因为她太了解马慧敏了,知道那个女人虽然喜欢玩些小阴谋,工作能力也很是一般,但是其社会关系之复杂程度也是超乎想象的,而且官场上正常的恭维领导往往都是泛泛而谈,说些好听话罢了,像这样指明高明亮要下去当市委书记的话,如果没有**分的把握,马慧敏是不敢说的!

果然高明亮虽然也略有一些惊诧,但居然没有推说不知道,仅仅是笑着说道:“你这个马市长啊,怎么成了百事通了呢?我都还不知道的事情你倒先知道了啊?呵呵呵!”

郑焰红心里诧异就把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高明亮,仿佛想从他那里得到确定,而他却也没有让她失望,就那么微微的点了点头,郑焰红就更加奇怪的心想省里的班子动过之后是会调整下层的,但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吧?就算是要调整,怎么爸爸跟叔叔都没有跟她提起过一点呢?

高明亮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而且他这次来也正是为了这事情来的,所以就默认般的对郑焰红说道:“其实我还是不太习惯省直机关的工作,虽然也忙忙碌碌,但毕竟局限性太强,所以下就下吧。虽然还没在省里坐稳当呢就又被赶到下面来了,但到哪里不是工作呢?你说对吗,焰红同志?”

郑焰红赶紧收起惊愕笑着说道:“看您说的,如果说下来当市委书记是发配的话,我估计省直的厅长们都巴不得的呢!恭喜您了高厅长,这可真是好消息,地方确定了吗?”

高明亮当着马慧敏不想说的太透,就含糊的说道:“嗨,八字没一撇呢,还仅仅是个传闻罢了,哪里都会连去哪里都定了呢?”

马慧敏正想借机会再狠狠的拍高明亮几句,如果攀上了这个关系,高明亮当上了市委书记,如果在省里要了她去他工作的市的话,那可是会再升一步的啊!她一直对林茂人在云都的时候曾经给过她的那个副市长职务被郑焰红抢走耿耿于怀,因为她眼看着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现在人家郑焰红已经是常务了,而她却才当上副市长,就如同那时候郑焰红抢走了副市长扔给她一个教委主任一样,她仿佛成了郑焰红的收容站了,人家不要的总是才能轮到她。

可是,云都市教委的领导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很显然是找她这个直接分管领导有事商量,马慧敏自然也不敢耽误,就笑着跟高厅长打了个招呼也出去了。

屋里就只剩下了高明亮跟郑焰红两个人,高明亮就低声说道:“焰红,前些时你的事情我也都听说了,虽然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毕竟云都是你从下到上干出来的地方,熟人太多对你有利也有弊,如果离开了所有的负面因素岂不是一笔勾销了呢?这一次省里对地市的调整范围应该很大,我这次来就是想问一下你的真实想法,你有没有意思到别的地市去工作呢?如果有的话,我倒是想让你跟我去同一个地方工作呢!”

郑焰红万没想到高明亮居然会给她抛出这么大一颗炸弹来,这颗炸弹直接引爆了她内心蓄积的愤怒洪水,就把小脸一板准备发难了。

高明亮自然看着她的表情呢,看她脸色一变心里当然一冷,但随即就叹息一声说道:“唉!焰红,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其实我走之前……我早就彻底明白了,咱们俩以往的种种与工作无关的情缘早就一刀两断了,剩下的就仅仅是工作关系了。你也别把我想的太过龌龊了,要知道男人都是冲动型的动物,理智有时候是很薄弱的,所以当初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不过……我也没有后悔!焰红,但我始终相信,我高明亮并不是一个只会落井下石的卑鄙小人,试问如果我立身不正,没有工作能力,怎么会做到市长呢?所以我邀请你去跟我一起工作,是没有丝毫私心的,更加没存什么坏心眼,仅仅从工作角度出发,知道你这个人的工作能力以及思考问题的大气坦荡都丝毫不亚于男人,跟你搭档是会很和谐的,所以……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郑焰红理解了,因为她从高明亮的眸子里看到的都是澄净的信任光芒,虽然那眼神还习惯性的带着宠溺跟疼爱,但更多的却是同僚间的欣赏,她当然就看明白了。

其实也不难理解呀,看看林茂人跟高明亮之争,再加上现在的黎远航跟郝远方之争,郑焰红深知一个市委书记如果没有自己过硬的一套班底、常委里没有过半数的绝对支持者,这出戏唱下去是没问题,想唱出彩来也是不大容易的!他想要把她带过去的目的更是不言而喻的,因为郑焰红在工作上的拼命是出了名的,高书记一旦走马上任,头三脚就一定要踢出名堂来,那么把他的提议交给下面的副职去落实,郑焰红无疑是最值得信任的人选了,而且郑焰红手面后台个人能力一样不缺,在全省任何一个地市,都没人敢不给面子的。

看着郑焰红默不作声的咬着下嘴唇,高明亮自然明白这是她已经动心了,正在认真地权衡跟思考。而她的可爱摸样以及穿着粉色棉袄的美丽容颜也并非真如同他嘴里说的那般毫不动心,不过这些人都是政治动物,感情在他们眼里仅仅是功成名就之后的战利品而已,什么时候也不能占据他们生活的最主导,所以他现下所图的就是走马上任之后立刻能够打开自己的一片天地,让省里看看他的能力是绝不输于林茂人的。那么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却又侠肝义胆的郑焰红带去当左膀右臂,是他成功的最大保证。感情吗,如果在日后两人的相处中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岂不更好?真不能发生也只能罢了。

这会子外面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马慧敏也走了回来,她看郑焰红若有所思的面冲墙壁站着,高明亮也背对着门对郑焰红说道:“焰红,其实我很可能去武平市,你如果有意过去的话咱们俩一起努力,就算是市长你暂时拿不到,依旧先平调过去做常务,顶多两年再调整,市长我是一定能帮你争到手的,你好好考虑下,还是离开云都这个伤心地吧。”

马慧敏一听就愣住了,虽然她已经通过她自己的渠道了解到了高明亮可能下去当市委书记,但是却万没想到居然是去跟云都相邻的武平,那可是拍在全省第四的云都前面的啊,省会市南州自然是第一,而武平就是第二,林茂人去的南平则是第三,接下来才是云都,没想到高明亮上次输了一阵,这次居然能够到哪里去当书记了。

看样子,高明亮是在说服郑焰红跟他过去继续担任常务副市长,看来是又输给郑焰红了啊!但是马慧敏仅仅懊恼了一分钟不到,却立刻就判断出这是不可能的!她觉得男人毕竟心粗,怎么知道郑焰红就算对云都伤心到十分十,但正因为伤心,才留下了太多她不能割舍的情感牵挂,就比如那个刚刚又是给她买饭又是给她带棉袄的赵慎三,就是郑焰红这个外强中干的女人舍不掉的牵挂,就单单因为这个男人,她就断然不会舍得平调就离开的。

无意间听到高明亮的话之后,马慧敏倒也不忙进去催促他出来参加仪式了,就那样默默地站在门口飞快的转动着脑子思索着——如果郑焰红不去的话,这个常务能不能自己去争一争呢?高明亮跟白省长已经搭上了那么稳固的关系,而且看形势现在李文彬书记步步退让,很有干完这一届就离开的架势,到时候白老板当了书记,这个高明亮岂不是前程似锦啊?跟着他还会有亏吃吗?之前在云都的时候,这个市长也对她一度十分暧昧,特别是两人合作期间,她撒娇弄痴的腻进他怀里,他倒也来者不拒的笑纳了她的“美意”亲了抱了也摸了,但可能因为事情结局出乎预料了影响了发展,最终没有发展到床上罢了。如果郑焰红不去而她现在再去重新投怀送抱的话,说不定这个常务还是能抢走的!

赵慎三忙的大冷天一脑门子汗走了过来,看到马慧敏站在门口脸色变换不停地样子,纳闷的叫了声:“马市长,安置的差不多了,您请高厅长出来吧。”

马慧敏眼珠子一转,故意神秘兮兮的把指头在嘴上一竖:“嘘……小赵,高厅长在跟郑市长说事情的,咱们宁肯等一会儿也不敢催呀,你过来我告诉你……”

赵慎三想起郑焰红曾经被高明亮胁迫,从他怀里硬生生哭着离开去敷衍,此刻一听登时怒不可遏,脸都变颜色了,正准备冲进去硬叫。

可马慧敏却拉住他转出门口站在墙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赵县长你先别去打扰,我知道郑市长迟早是你的夫人,你要是冲进去了可能就耽误了她的前程了啊!”

赵慎三素来不喜马慧敏的做作跟不光明正大,此刻就勉强笑着说道:“看马市长说的,高厅长是省直领导,我家郑焰红是地方干部,两人除了业务关系还能影响到什么前程?就算是高厅长不满云都市的教育工作,首当其冲应当着急的也应该是您马市长吧?呵呵!”

“嘻嘻嘻,小赵你呀,你不会吧?平常你听嗅觉灵敏的啊,这次是不是因为你的事情让你没精力留意了?高厅长马上就要去武平当书记了啊,他正在劝说郑市长跟他一起过去发展呢,我刚无意间进去看郑市长貌似还在犹豫没答应,不过我看应该最终会答应的吧?毕竟武平比云都经济基础什么的都好很多,而且还是古都的,郑市长去了一定发展的很快的!那时候你妻贵夫荣岂不美哉?”

马慧敏故意热切的低声说道。

可是赵慎三听完之后,脸上却连刚刚伪装的笑容都僵硬在铁青的脸上了,他默不作声的推开了马慧敏,直接大大方方的走进屋里叫道:“高厅长,郑市长,外面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开始吧?”

高明亮倒也没有此刻就指望郑焰红答应,他知道这个女人会认真思考的,所以刚刚说完马慧敏听到的话之后,两人聊得倒是这个学校的情况了,看赵慎三进来喊,他就点头说道:“那么咱们就出去吧。”

高明亮率先走出去了,赵慎三反倒落后一步站在郑焰红身后,看她的神色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心里一肚子别扭,但明白这个女人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人,吃软不吃硬的最喜欢逆反,所以就打定主意赶紧用温柔拴住她,娶了家去之后就不怕她再尥蹶子了。看她头发掉下来一缕,就很自然的帮她挽上去了,郑焰红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反对,接着就一起走出去了。

仪式经过赵慎三的精心安排,的确变得乡土气息浓郁,情真意切之极。看着那位老师痛苦流涕的讲述他如何高中毕业为了让孩子们走出大山放弃了外出打工的机会在家教书,又是如何一个人带了一年级到五年级的学生,生活匮乏但是精神充实,但为了更多的孩子更好的上学,他又是多感恩省教育厅能够改善教学环境等等,听的高明亮眼圈发红。

紧接着群众代表又是一番朴实的感恩,让高明亮更加觉得他自己几乎就是救世主了,可这还都不算什么,当一个小孩子跑上来,两只生满了冻疮的小手捧着一个热腾腾的蒸红薯,满脸崇敬的看着高明亮脆声说道:“高伯伯,这是我的午餐,我家远,中午只能在学校吃这个。但是您要给我们盖新学校,还要给我们盖食堂,我们都敬爱您,我就让师娘帮我热好了,您吃了吧!”

高明亮的泪一下子流出来了,他也不嫌脏,就抱起了这个孩子,面对着大家郑重承诺道:“请父老乡亲们放心,这个学校我一定尽快盖好,怎么也不能对不起这孩子的午餐啊!”

接下来剪彩什么的仪式完毕,记者们也都把刚刚煽情的场面都激记录住了,也就差不多中午了。因为走的时候黎远航就嘱咐了让还回市里吃饭,可是现在赶回市里恐怕都下午了,总不能让高厅长饿着呀?于是赵慎三就去给黎远航打电话请示了一下,决定就拐个弯,到翻一架山就是凤泉的景区去吃饭。

而马慧敏却在大家都上车的时候故意对高明亮说道:“哎呀高厅长,您对我们云都的教育工作最为熟悉,找到您教我们工作方法的机会也不多,今天我就坐您的车吧,在路上也好请教您一些问题,您不会不给我这个机会吧?”

高明亮自然不会当众不给马慧敏面子,于是这女人就成功的上了高厅长的专车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5回高明亮的提议

郑焰红靠在自己的车上,微闭着双眼思考着高明亮的提议,其实,她也的确是动了心的,因为谁都明白,武平比云都无论在省领导心目中的影响力还是工作基础跟条件,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而且那里也不存在煤矿之类需要连带责任的高风险行业,到那里去发展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当然,要说是没有弊端也不绝对正确,最起码高明亮这个人是一把手就存在很大的隐患,虽然现下那个男人为了尽快站稳脚跟以及尽快开创属于他高书记的新时代,是需要她这个拼命三娘子去鞍前马后替他冲的,感情的事情暂时不会有危险,可是时间长了呢?她可是对这些男人们的嘴脸看够了!

且不说高明亮会不会对她故态复萌了,就赵慎三那个醋坛子能够答应吗?肯定不能的!那混蛋小子看似对她千依百顺的宠爱之极,可是原则性的问题哪里会妥协?就看这几天他根本不顾及她冷冰冰拒之千里之外的样子,依旧到处都在张扬跟她的关系,岂不是把她之前苦心做好的打算一点点给弄毁了吗?可是,他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她内心深处隐隐盼望的呢?已经历经了这么多折磨,她怎么能够真正的抛的掉他呢?

“唉!”

郑焰红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觉得女人想在仕途与感情之间找到平衡点真是不亚于异想天开了啊!

小严也是郑焰红从没有当教委主任的时候就跟着她的司机了,这些年伺候下来,已经对这个老板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小严想得很开,明白自己一没有学历二没有能耐,除了手里的方向盘,真让他下去做官也干不下来,所以郑焰红提过让他下去他根本没答应,反正只要跟着郑焰红,开车也没少了赚外快,这还是最省心的。这些天他眼看郑老板一直强撑着上班,但眉梢眼底却始终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轻愁,而范前进对她围追堵截的甚至还求到他这个司机这里打探郑焰红的行踪。原本小严是很同情范前进的,也给他提供过两次消息,可是小严却恰巧有又一次看到范前进跟双双在一家餐厅吃饭,那神态亲昵的跟两口子一样,登时就对范前进那种鼠首两端般的态度不齿起来,觉得他真是配不上郑市长,也就不再帮他了。

赵慎三跟郑焰红的感情纠葛纵然是隐藏的再深,小严还是瞒不过的。因为司机原本就是领导工作之外的生活中深入最深的人,赵慎三跟郑焰红当秘书的时候,每每就会情不自禁的在车上流露出超乎下级的 亲昵神态来,两个大活人的情感交往怎么能不露出一点蛛丝马迹呢?小严早就心知肚明了,但以前他一直以为两人是情人关系,不会当真的,可是现在赵慎三的意图那么明显,他当然希望郑焰红真正幸福了,就偏向了赵慎三了。

“郑市长,小赵看起来老多了,我瞅着跟您的大哥哥一样,呵呵。”

小严故意说起了笑话。

郑焰红一听也想起赵慎三真的看起来好生苍老,更觉得他也不易呀,就叹息着说道:“唉!我们俩可能走霉运了,一起倒霉。”

小严倒不以为然的说道:“嗨,虽然我没什么文化,可也知道天降大任必先折磨的道理,你们能够经受过共患难,日后才能共富贵,赵县长对您那可真是只差把心挖出来让您吃了,比着追着找你还带着双双在外面亲热的吃饭的范局不知道强多少了,您可别错了主意啊!”

郑焰红这才明白小严提起赵慎三居然是替他说话的,就嗔怪的说道:“你看你这个人,赵慎三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替他歌功颂德的?我就算不嫁给他也不要范前进,也不见得就没人要,错什么主意?切!”

小严明白郑焰红并不是真心的生气他多管闲事,就接着说道:“唉!我当然明白有的是人愿意争着娶您的,可是要找到像赵县长这么真心实意对您的男人也不能说没有,但的确不好找的啊!他能给我什么好处?我还不是不舍得您不快乐?”

郑焰红怎么不明白小严是为她好的心思呢,也就不做声了,嘟着嘴看着窗外,看着两座山之间已经被打通了一条马路,活生生把两个被大山隔开的县连在了一起,她就感慨的想也许她跟赵慎三就如同被官场这条路连起来的两个县城,已经因为这条路而不可能彻底分割开来了吧?虽然县城所在地相距依旧很远,但是桐县的清水河乡跟凤泉的温泉镇却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就到了,所以郑焰红纷乱的思绪依旧没有在路上被她清理成条理分明的网络,依旧乱麻一般纠结的不可开交。

因为赵慎三已经打过了电话安排,所以温泉宾馆里早就安排好了精致的宴席,高明亮的车停下来之后,马慧敏就已经笑的花朵一般的先一步下车,看来她跟高厅长谈的不错了。

可是郑焰红却冷眼看着这一切,更加坦然的面对着马慧敏示威般的得意。因为她根本不怕马慧敏跟她争,要知道高明亮可不傻,人家初到一个地方打拼江山,要的是具备逢山开道遇水造桥般能耐的先锋官,可不需要一肚子鬼点子却没有一点实际用处的所谓“谋士”她郑焰红只要答应,十个马慧敏也不会被高明亮的眼睛夹一夹的,反正那个职位她也不稀罕,就让马慧敏赶紧得逞滚蛋了也好。

一顿饭自然吃的十分热烈,高明亮在酒桌上就满口答应追加一大笔经费用于桐县所有跟清水河小学一样条件的山区教学楼。

赵慎三现在已经是桐县的一家之主了,当那支看似威风无比的财政大笔握在他手里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做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了,仅仅短短的几天县长生涯里,千头万绪般的诸般需要钱处就让他头大不已,恨不能从天上掉下来一大笔钱给他使用了!所以高明亮给他的这一大笔钱可真是让他喜上眉梢,因为他的确已经被那艰苦的教学环境打动了,就算不给钱,他也得勒紧裤带想法子改善山区学校的条件啊!

满满的斟上一杯酒,赵慎三双手端起来说道:“高厅长,我赵慎三代表桐县所有的小学生们,谢谢您的大恩大德了!这杯酒我敬您,有了今天的功德,您一定会前程似锦,步步生莲的!”

说完,他端着那杯酒却深深地鞠下躬去。

高明亮濒临提拔,听到这样的奉承话自然是眉开眼笑,接过来就一饮而尽,然后豪情万状的说道:“小赵,我明白基层干部不容易,你今天为了改善小学的环境居然说要挪用全县公务员的工资,就是这一句话让我深受感染啊!你作为一个县长,但凡是手里有经费,就不会想着克扣大家的工资啊,看来基层真是困难啊!而我作为一个省的教育主管,对改善这样的状况是责无旁贷的,所以这笔经费我回去就直接划转,焰红同志也在这里,我可是警告你哦,经过云都市财政局的时候你们可不能克扣哦!哈哈哈!”

郑焰红大气的说道:“高厅长小看了我了吧?我们就算再穷,也不能穷了孩子啊,所以我可以代表云都市也做出一个承诺,我们非但不克扣省里的钱,而且您给桐县拨多少专项基建经费,我们云都市也给他们多少,彻底改善一下深山区的教学条件,不能让可怜的孩子们再受委屈了!”

这样一来,场面就更加热烈了,宾主心情都是大好,也就都喝得十分畅快了。

郭富朝眼看着因为赵慎三的关系,省里、市里居然给桐县这么大的支持力度,如果全县小学校的面貌全部改观,再加上回民一条街的新农村改造工程被省里验收通过,那么他这个县委书记的政绩还不是盛极一时啊?到时候进一步成为副地级都很有可能的,这么一想,他岂有不开心之理?也就更觉得留下赵慎三是多么明智的决定了。

吃完饭,高明亮又跟郑焰红在休息室私下交谈了一会儿,出来之后就坚决拒绝了县里安排的泡温泉以及开房间住一晚的提议,表示他还有事情要办,现在就直接从温泉镇的高速回省城去,就不再去云都了。

郑焰红赶紧给黎远航和郝远方打了电话,两位领导又都分别给高厅长打电话致谢了,并为今天陪同林省长调研无法亲自陪同高厅长表示了歉意,礼节过后,高明亮也就被当地官员前呼后拥的送上高速,这才回去了。

送走了高厅长,马慧敏的情绪很是高涨,她居然提议道:“郑市长,反正咱们今天回去市里也差不多下班了,不如就让赵县长出出血,请咱们泡泡温泉住一宿吧?明早赶上上班也就是了,今天赵县长得了那么大的彩头,总不至于连客都不想请吧?”

赵慎三还没说话,郭富朝就先小的菊花瓣一般说道:“呵呵呵,就算是马市长不说,我们也不会就这么放两位领导走的,知道中午为了应酬高厅长,大家都没吃好饭,下午我早就让赵县长给大家安排了房间先歇歇,然后泡泡温泉,晚上还有好精致的野菜野味呢!那可是不能走的!”

虽然郑焰红不想留下,可是眼瞅着马慧敏满眼的热切,如果她硬要坚持回去的话,那女人自然也没法子留下了,也只好先打电话问黎远航是否需要她回去,那边说不需要了,她也就留下了。

温泉宾馆的房子自然都在山上,方天傲按照赵慎三的意思,借口已经住满了,把这些人的房间安排的十分分散,特别是郑焰红,却偏生跟马慧敏住的东山西山的相隔老远。

因为都有几分酒意,自然要先去睡个午觉,约好了四点钟下来泡温泉,就各自回房间了,小严把郑焰红送到东山顶上的房间里,自己把车开着去山腰处给他安排的地方了,就把个郑焰红一个人留在了一整栋小楼里。

应酬了大半天,郑焰红也的确十分疲倦了,她走进卧室正想睡觉,却看到整面墙的大镜子里,穿着粉色棉袄的她看上去被衬托的粉妆玉琢十分好看,那脸色简直跟毛领子一摸一样的红润诱人,就在那里打着旋观赏自己,谁知猛然间门却被钥匙打开了,把她吓了一跳,正旋转的身体无法一下子收住,脚一停身子却没停,这就差一点一头栽倒在地上,正当她惊呼着失去平衡的时候,就觉得被一双坚实的手臂给抱住了。

“小傻瓜,在这里一个人跳舞呢?嗯?狠心的小妖精,把老公忘了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一边说着,还没等郑焰红从旋转带来的眩晕里清醒过来,嘴唇就被另一张嘴唇紧紧地贴住了,他的舌狂霸的撬开她的唇就长驱直入了,一霎时就把她吻的气都喘不过来了,也就迷失在他的吻里了。

能用钥匙打开郑焰红房门的自然是赵慎三,他故意把郑焰红一个人安排在这么高的地方,更加自己留下了一个房卡,只给了小严一个,当看到小严开车下山之后,他就直接上来进屋来了。

郑焰红一边心里不服气的想要推开他,可是身子却不争气的被他越吻越软,最后就被他拦腰抱起来放倒在床上了。

赵慎三办事情的确是十分严谨,郑焰红住院期间,他在无法进去随时照顾的情况下要了主治大夫的电话,在女人住院期间就可以经常电话了解病情进展了,刚刚他来之前居然又先打电话询问了那个大夫郑焰红需要禁忌什么,更加咬了咬牙连**需要禁忌多久都询问到了,弄得那个女大夫一直感叹他这个老公实在是体贴,末了告诉他像郑焰红这种情况禁忌两周就差不多了,他算了算日子这都快一个月了,就开心的走了进来,自然是打算今天就让这个女人尝尝冷落他的滋味的。

不过,赵慎三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明白郑焰红对他依旧有所怨恨,如果太急了恐怕会适得其反,所以把她放倒在床上之后却也不急吼吼的脱她的衣服直奔主题,只是辗辗转转的一直流连在她唇齿之间吻个不休,而在亲吻的同时,他慢慢的拉开了她棉袄的拉链,露出她身上薄薄的贴身羊毛连衣裙,然后就把手**她裙子里面,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女人中午很有些酒意,脑子晕乎乎的,却被赵慎三密匝匝风雨不透的吻又把残存的几分理智弄得融化掉了,就那样迷迷茫茫的被他吻着,久违的被宠溺的感觉是那么的好啊,暖融融的好似现在就置身于温暖的水中了一样,她也就放纵自己不去费神抵抗了。

不知不觉中,赵慎三的吻已经滑落到她的脖颈处了,女人上次车祸留在肩窝里的那个伤痕如同一朵美丽的情花,让赵慎三一中毒此生难愈,他痴迷的亲吻着那朵花,还伸出舌头怜惜的轻舔,然后就一路往下,最终又把嘴唇落到了他已经用手**了好久的胸口了。

羊毛的连衣裙总是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十分容易扒下来,赵慎三有目的的一点点从后面往下拉拉链,一点点露出他想亲的地方,先是肩,然后就是胸口了。

他也已经从后面把女人胸0罩的扣子给解开了,但是为了不引起她的反对,也仅仅是把手滑进去轻轻抚摸着那柔滑的丰盈,还用指尖轻柔的捻弄着她的蓓蕾,女人的身体总是那么的敏感,随着他熟练地挑逗一点点的开放着,她的眼始终都没有睁开,嘴里却难以抑制的发出了一声声销、魂的呻吟,刺激的赵慎三更加快要发狂了。

他终于把嘴放在了那美好的丰盈上,一点点的亲吻着,最终,依旧是没有忍耐住疯狂的占有**,嘴一张就**了一个蓓蕾,轻轻的吮了一下。

女人早就软掉的身体却又被赵慎三的吮、吸弄得彻底酥麻掉了,她身子一弓下意识的抗拒起来,两只手推着他,嘴里含糊的骂道:“死小子你给我滚……我不要你了……哦……你给我滚蛋,守着你的恶老婆去啊!”

赵慎三哪里肯放开她,两手又伸到她身后,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去揉搓着她浑圆的臀部,嘴含着那对宝贝哪肯放开?还在女人越是挣扎的厉害的时候越是大力的吮着,渐渐的,女人的抵抗就显得外强中干了。

他变本加厉的疯狂用嘴唇在她胸口肆虐着,还用带着硬硬胡茬的下巴蹭着她柔滑的肌肤,舌头变得跟章鱼的触角一般刁钻的裹着她的花蕾,有时候甚至连她大半个丰盈都一起吸进了嘴里,那力量让她**辣的疼了。

“哎呀疼啊,你轻点好不好?死小子……”

郑焰红终于受不了了,勉强折起上半身抱着他的脑袋低喊道。

“死女人,我让你不要我!我让你……”

他一边含糊的说着,一边毫不放松的继续用力,女人终于挫败的躺了下去,默默地忍受着,可是那疼痛却渐渐就麻木了,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电流击中般的甜美酥麻。

终于,赵慎三的手已经不老实的放到了女人的菲菲芳草上,可恶的用指尖轻轻抚弄着她的敏感处,弄得她浑身更加充满了渴望,连呻吟的声音都变得那么饥渴了。

可是,当他把嘴唇滑落到她小腹上的刀口上时,他的所有动作都瞬间僵硬了,他的狂热也被一种凝重所替代了,连亲吻都变得小心翼翼的,仿佛那道粉红色的疤痕依旧很疼,他一碰女人就会哭起来一般,就那样怜惜的,心疼的慢慢亲吻着,突然间,女人就感觉到一滴滴热热的东西落在她小腹上,不用看就明白他在哭。

她故意没有作声,因为这道疤痕也的确是她恼恨这个男人的直接原因,如果不是他不谨慎,又如果不是他优柔寡断,就算是她注定要承受这场宫外孕引发的手术,最起码不会在刘玉红暴打之后才丢人显眼的去做的啊!

所以,赵慎三吻上她的刀口的同时,女人满身的热切都慢慢凝结了,她正想冷冰冰推开赵慎三,愤怒的谴责他一顿呢,谁知他的泪滴却又一滴滴砸落在她心灵最柔软处,让她的一腔怨恨也被这眼泪砸穿了一个个洞,并顺着这些洞尽数溜走了,她也就默默地叹息着没有动,听任着男人继续他的动作了。

赵慎三辗转的亲吻了好久,终于哽咽着说道:“宝贝,你放心吧,我会用我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的爱来弥补给你造成的这道疤痕的……信我吧宝贝,让我好好的爱你啊!”

郑焰红终究是不服气,此刻冷却了**,也就不愿意如此轻易就被赵慎三再次得逞了,就推着他的头故意冷冰冰说道:“嗯,你既然知道我刚手术过,应该明白我现在不敢剧烈活动的,所以就这样吧,让我起来!”

谁知道郑焰红原以为心疼她如命的赵慎三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忍耐住不敢进行下去的打算却被这男人诡异的笑给打断了,他得意的笑着说道:“死女人少来,我刚来之前才打电话问过你的主治大夫,她说你早就可以不用禁忌了,所以啊……哼哼哼……”

郑焰红万没想到赵慎三居然连这个都考虑到了,正当她正懊恼的无计可施时,那个臭男人已经不打算再听她继续找理由了,他已经把她早就揉在腰间成了一卷的裙子彻底拉掉了,按住她就想脱他自己的衣服。

郑焰红却突然间就叫道:“不行不行,就算是你要,我也要先洗洗的,要不然不行!”

赵慎三无奈的停住了,看了她几秒钟,终于飞快的跳下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骂道:“死妮子就你毛病多!”

说着,草草拉开被子盖住她,他自己就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往浴室走,等他放完水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一丝不挂了。

郑焰红依旧软软的窝在被窝里没动,她刚刚突然叫喊要洗,并不是没有存着等赵慎三走开了她就赶紧穿戴整齐逃出去的念头,可是当他真的放开她的时候,她却猛然间发现自己很是不舍得!

那男人刚刚留在她身体上的吻痕还依旧慢慢的散发着让她倍加慵懒的舒服,而她也同样干渴了好久的身体更加渴望着被赵慎三更进一步的沦陷,再加上感情上她也已经被这个男人所打动了,这就导致她一直纠结到赵慎三出来,还没有下定逃离的决心。

既然赵慎三出来了,她也就不需要再纠结了,而她也已经没有机会再纠结了,因为这男人已经掀开被子就把她抱了起来,轻轻松松的就把她抱到浴室里,手一放,她就沉没在温暖适宜的水里了。

他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洗的,因为他随即就垮了进来,却没有如同以往一样拎起女人放在他身上洗,而是坐在池底,把女人的臀放在他膝头,然后就开始用大手上上下下的给她洗着,当他的大手落在她双腿间的时候,洗的就故意的仔细起来,那仔细却又分明带着假公济私的逗弄,弄得郑焰红就低低的呻吟起来。

看着女人仰面躺在水里,高高的**漂浮在水面上,两个粉红的小点点恰好露出了水面,看起来赏心悦目之极,赵慎三却突然间把放在他腿上的女人臀部抬了起来,居然张口就亲在了那个神秘的地方,用令人发指的手段强烈的刺激着女人脆弱的神经。

郑焰红不一会儿就被他舔、咬、吸的浑身一阵阵发紧,那身子在水里泥鳅一般扭动着,喘息声也越来越紧促,赵慎三亲够了之后就把她粗暴的拉了起来面对面贴在身上,双手抱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又往下一按,就把他的火热准准的扎进了她的身体里了。

女人大叫一声:“哎呀……疼……”

就把身体一揪,双臂紧紧缠住他的脖子揪成一团了,赵慎三吓了一跳,赶紧停止了耸动,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脊背,亲吻着她的耳垂,低低的抚慰道:“好亲亲,不疼的不疼的,我会轻轻的啊,你乖乖的放松就不疼了。”

郑焰红哼哼唧唧的说道:“哼,人家刚做过手术,没准已经坏掉了,你聪明的赶紧别要我了,换一个年轻健康的女孩子娶了,好好享受去吧,我这个坏掉的女人你干嘛还要死缠着?”

赵慎三恼恨的扳过她的头,就把她胡说八道着的小嘴给吻住了,感觉到她慢慢被他的亲吻感染了,已经开始迎合他的吻了,下体也缓慢的放松了的时候,他就一边继续更加热烈的吻着她,下面却开始慢慢的动作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6回赵慎三的男子汉气概

温泉水是不是真如同唐朝诗人形容那个跟了公公的儿媳妇那样滑腻,可就是每个人自己的感受了。反正此刻被赵慎三抱在怀里,感觉丝毫都不亚于杨贵妃的郑焰红却加倍的体会到了温泉水的妙处了。

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之间,因为不时被他们激烈的动作弄得沸腾起来的水花滋润的如同两条滑腻的鱼,在水花四溅的浴缸里上演着一场**四射的剧目。女人柔柔的胳膊缠绕在赵慎三的脖子上,身体却被他的头颅顶的往后仰着,因为他的嘴依旧贪婪的留恋在她的胸口,两只手却牢牢地抱着她的臀,端着她让她的身体一上一下的在他的身体上起舞着,享受着久违的欢乐。

终于,水花停息了下来,女人软瘫了的蛇一般缠在他身体上一动不动了,他也紧抱着她安静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帮她涂浴液,帮她洗干净了,又抱着她跳出浴缸,拉了一条浴巾包住她,把她放回到被窝里了。

等赵慎三自己也冲了冲钻进来之后,女人已经恢复了刺猬德行,靠在床头怒目圆瞪,居然已经有力气拿起枕头就朝他头上砸了一下。赵慎三自然是根本不畏惧,但却故意做出很可怜的样子哀求道:“哎呦老婆,你想干嘛?说吧,是要杀我还是要睡我?小人任凭发落……”

郑焰红看他居然无赖的学新近上映的电影里扮演师爷的那个葛优让人喷饭的台词,纵然是有多少怒火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就勉强收住笑容骂道:“美得你,我当然不睡,坚决杀了你,而且还要一口口咬死你!”

说完,她居然真的趁赵慎三抱住她的腰的时候,扑上去就在他的脖颈处恶狠狠咬了一口,这一口可着实不轻,立刻,他的脖子上就留下了一个圆圆的牙印,一颗颗牙齿的印记青紫的留在了他的皮肤上。

但是赵慎三却没有大惊小怪的叫喊疼痛,因为他知道他的爱人太可怜了,明明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却要在人前强撑出一幅刀枪不入的摸样,明明他对不起她直接导致了她的灾难,可他死皮赖脸的这么一缠,她居然又狠不下心一脚把他踹出去了,这份情意如果不深,又怎会毫无怨尤?所以,她别说是咬他一口了,就算真的一口口把他咬死了,恐怕他都不会反抗一下的。

狠狠咬了一口之后,郑焰红明明感受到了赵慎三的身体因为疼痛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但是却动也不动的依旧把脸贴在她的大腿上,环抱着她的腰,没有丝毫的挣扎,她的气自然是消了不少。再低头看看那个渐渐高出皮肤的牙印,更觉得自己太狠了,就色厉内荏的骂道:“死小子装什么死?我才咬你一口而已,你就给我装死狗,那我被刘玉红打成那样还不是连死的资格都……”

“宝贝,对不起……你咬吧,把我咬死吧,我一个堂堂男子汉,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无法保护,真是一个该死的混蛋了。你说的对呀红红,其实咱们两个谁都没有死的资格的,因为从咱们俩互相爱上之后,自己的命就已经不仅仅属于自己了,而是咱们俩共同的资产,你如果有个好歹我必然活不下去,而我要是死了你就算是活着,心恐怕也一辈子难以快乐起来了,那也跟死了毫无差别,所以,就让咱们抓住幸福再也不让它溜走吧!你放心宝贝,从今天起,任何世俗的蔑视我们统统不理会了,就这样做一对亲爱的夫妻好吗?”

赵慎三把头抬起来窝进女人柔软的小腹处,轻吻着她的刀口喃喃说道。

赵慎三的逆来顺受当然让郑焰红的怨恨如同泼在滚烫铁锅里的水滴一般瞬间汽化了,但是那缕热气依旧弥漫在她的胸臆之间,让她既无法现在就转怒为喜,又无法继续发火了,依她简单明快的性格,自然是沤的不行,就嘟着嘴靠在床头一言不发了。

“焰红,你不用憋屈自己,我明白你对我的恨不会这么快消散的,你更加不用被我的死皮赖脸所迷惑,只管打骂,我给你一个惩罚我的期限,那就是一辈子,这样总行了吧?”

赵慎三轻抚着女人的肌肤,一味的服软。

“哼!想得美,你就是吃定了我狠不下心对你,才这样欺负我的!好了,现在你要也要了,吃也吃饱了,还不赶紧滚出去应酬别的客人?还赖在我这里干嘛?”

郑焰红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怎么能吃饱呢?我还要留着慢慢吃一辈子的!你呀,认命吧,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反正现在马慧敏也知道我们俩的事情了,她也是个风趣的,怎么不明白你老公前些天九死一生的憋屈得很了,今天看到好老婆,还不得好好亲亲呀?”

赵慎三哪里舍得离开她,就厚着脸皮说道。

郑焰红顺口说道:“哼!现在你还找得到我,自然能够随时欺负我,等我调到别的地市去了,看你还能追过去?”

谁知道她不说这几句话还罢了,这几句话一出口,赵慎三抱着她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就石头一般静止在那里不动了,停了一下子,他又慢慢地放开了她,把脸从她小腹那里伸了出来,慢慢地把身子往上,也靠在床头了,但却依旧一言不发。

郑焰红一开始还没在意,谁知道看他好久好久都没说话,她就奇怪的转脸看去,却看到赵慎三满脸的恻然,眼神空茫的看着窗户,神色十分怪异。

“郑焰红,有些话,我总觉得咱们俩可以不必说开,因为我总是对咱们俩的感情抱有太大的期望,所以……唉!”

谁知道赵慎三总算开口之后,那连名带姓的一声叫喊却越发让郑焰红心里没底了。

“我怎么了?你的意思是质疑咱们的感情了吗?那样岂不是正好吗?反正你也舍不下你的前妻,抛下我回去破镜重圆岂不是更好?再说了,就算你为了我恼恨刘玉红毁掉了咱们的孩子,那不是还有一个什么小柔姑娘爱着你的么?你娶了她她对你千依百顺的,还不比陪着小心伺候我舒服?”

郑焰红一贯的刀子嘴又发挥了作用,更加把赵慎三噎的脸都白了。

他默默地看着窗外摇曳的、没了叶子的树枝,半晌才冷笑一声说道:“哼哼,你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不值得留恋吗?怎么又在乎别的女人爱我呢?怎么说我赵慎三也算是一个正正派派的大好男人,有人喜欢还不是正常的?可是我却可以发誓除了你,现在没有爱上任何别的女人,就恐怕你……哼,倒是牵挂多了点吧?”

郑焰红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刚才提起小柔也是听主管赵慎三案件的纪委人员提起刘天地他们曾经指控赵慎三跟这个挑起桐县信访大案的死者家属尹柔关系暧昧,两人曾一起过夜,其实郑焰红根本没信。她刚说出来本意是开开赵慎三的玩笑的,谁知赵慎三居然质疑起她来,怎不让她怒火中烧呢?

“赵慎三,我郑焰红怎么就牵挂多了?你把话说清楚,你说你没有别的爱人,难道是说我跟你在一起还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吗?好好好,既然你不信任我的人品,干嘛死皮赖脸的到处缠着我?还在人前人后甚至黎书记那里都做足了文章,让大家都觉得我郑焰红板上钉钉就是你的老婆了?难道你怀着对我的怀疑,就不怕我真嫁了你给你带绿帽子吗?”

郑焰红也是气的面色青紫,竭斯底里的骂道。

赵慎三也是隐忍了好久了,此刻就冷冰冰说道:“讲话要凭良心,如果我怀疑你的人品,更加怀疑你会给我戴绿帽子,我当然不会这么可怜巴巴的到处追你了。我说你有太多的牵挂指的是你又是怕彻底拒绝了林茂人会得罪林省长影响了前程,又是怕断然拒绝了高明亮会打击了他的自尊心,就这样左右摇摆的对谁都不彻底说‘不’。郑焰红,你不是男人,你当然不会明白男人的龌龊程度,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对你有意思的男人表示了他们的意图,而你生怕彻底拒绝会伤及颜面而委婉的推诿的话,那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那些男人认为你默许了!然后他们就会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粘着你,并且用所谓的‘真情’来慢慢打动你,直到你成功的被他们虏获!我奉劝你醒醒吧!世界上没有那么多放不开的面子,更加没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你要是真心爱我就赶紧光明正大的嫁给我,然后咱们俩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跟坎坷,那么多人都没有任何的背景后台不一样过得很幸福吗?为什么你就要顾忌的面面俱到前怕狼后怕虎呢?你如果处于纯粹的工作关系跟这些同僚们正当交往的话,我赵慎三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自然不会胡乱干涉的,可是你就是这么蔫蔫乎乎的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干什么,难道说没了他们的追逐,你就无法满足女人魅力的证明了吗?我告诉你,你的魅力不用证明了,我这样子对你难道还不够吗?郑焰红,贪得多了你就不怕我心里不舒服吗?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摆正我们俩之间的位置,还以为我仅仅是以往那个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属,而不是你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给我跟我共度一生的爱人吗?如果是前者的话我无话可说,没有一辈子拥有你的资格我宁愿彻底放开你,跟刘玉红复婚也罢,跟痴痴爱我的尹柔结婚也罢,对爱情此生此世宁缺毋滥,再也不会跟你不明不白的保持情人关系了!那样的话,最终会把我们之间所有美好的感情全部腐烂变质成为让人恶心的东西的!”

郑焰红傻掉了一般木呆呆的坐在那里,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下去,她美好的上半身就那样裸露在空气里。

赵慎三激愤的说完,就跳下床开始穿衣服,根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等他穿戴好了转过身时才发现她大张着嘴巴呆在那里,跟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般无助而惶惑。

他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终究是狠不下心不管她,但是却明白这层窗户纸不捅破,郑焰红心里始终存在着对他的轻藐之意,那么两人就算结合了也是不和睦,不痛下针砭让她醒醒是不行的,就仅仅回手把她的被子拉拉盖住了她,然后叹息一声说道:“唉!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这些道理其实你早就该明白的,只不过是你不愿意去想罢了,算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先出去安排一下晚上的宴席。”

看着赵慎三头也不回地走了,郑焰红却猛然间感到一阵恐惧,她第一次见到赵慎三居然如此大男人气概的这么指责她,虽然他说的话她根本不承认,她更加有着一百条的理由可以反驳他无端的质疑。例如跟林茂人不能彻底说:“不”其中除了工作的关系,还牵扯着她急欲明白却始终没有彻底明白的身世之谜;例如对高明亮的要求没有彻底拒绝其实是存着跟赵慎三商议一下是否两个人一起离开云都去武平发展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苦心策划的稳定住一切不利因素跟一切有可能给两人日后的幸福生活留下隐患的原因才不得已而为之的。可是,那个臭男人居然如此武断的把这一切都归罪于她的虚荣心,好似她根本就是一个喜欢招蜂引蝶满足自恋**的变态狂一样,这怎么能不疼让她在气愤之余居然受伤到无语的程度了呢?

可是这个臭男人居然说完了之后就那么扬长而去了,仿佛她没人要了肯定会去追着他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一样!哼,什么男子汉的自尊心呀,明明就是他看现在她爱上了他无法自拔了,想从现在就扭转两人在相处中的主导地位,妄想来一个“翻身农奴把歌唱”以后彻底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了!

郑焰红气的猛地把枕头被子都踢到地板上,自己就那样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低吼道:“妈的滚你的蛋吧,你不要我算了,你不是说我招蜂引蝶吗?等下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怎么才算是真正的招蜂引蝶!”

赵慎三其实出门之后就后悔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心高气傲惯了,又一直被他宠的珍珠宝贝般无法无天,今天乍然间翻了脸,如此不留情面的指责她,是会让她一下子接受不了的,所以他关上门就想回头去劝慰她,可恰好马慧敏打电话问他们为什么还不下去泡温泉?而且她有些东西不具备,问赵慎三到哪里买?他作为一个项目县的干部,怎么能让市领导感到东西缺乏呢,就赶紧答应着他马上就送去,也就没机会回头劝说郑焰红,急匆匆下山去了。

马慧敏哪里是缺什么东西啊,她叫赵慎三下去自然有她的用意。她这个人工作能力也倒罢了,在琢磨人上可是比郑焰红精通太多了,她早就看出来郑焰红貌似威风无比,能够左右赵慎三一样,其实那个女人陷进了感情里根本摆脱不了赵慎三,所以根子上能够主导两人的,依旧是赵慎三才是。要不然这几天赵慎三到处宣扬跟郑焰红的关系,也没见那个女人出面澄清,更加对他的关怀半推半就的接受了。

马慧敏早就在上了高明亮的车之后就一路委婉的表达了她的意思,言说她是如何怀念高市长在云都时的日子呀,那时候有多幸福又多心里有底呀。现在云都没了高市长,她又是如何的迷失了方向一般无法安心,又是多么怀念跟高市长一起工作的时光,更加多盼望能再次有机会给高市长牵马坠蹬,帮他推车助力,成为他的左膀右臂呀。

高明亮心里是十分不齿这个没有工作能力仅仅有一肚子小算计的女人的。当初在云都时之所以跟她貌似亲近,也是因为想要用她刺激一下郑焰红而已,后来看郑焰红对这种状态置若罔闻,这个主动向他投怀送抱n次的女人在他眼里更加没有利用的价值了,也更加因为太过主动引发了他的小看,纵然她也是个不难看的女人,他经过了郑焰红之后,心里也存下了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的求全心理予以藐视了。

面对着马慧敏的巧言恭维,每句话都对她急于被他要去当常务副市长的心理昭然若揭,高明亮自然很容易就明白这女人一定偷听了他跟郑焰红的谈话,此刻就来挖郑焰红的墙角了。

可是高明亮却并不想断然拒绝马慧敏,他太了解马慧敏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脾性,还有着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手段的优良习惯了。就想干脆利用一下马慧敏,让她四下活动给郑焰红一种紧迫感,让郑焰红明白如果她不尽快答应的话,马慧敏是会挖了她的墙角的。以郑焰红之好胜以及两个女人之间的新仇旧怨,郑焰红没准会斗鸡一般被激发起来,很快的答应他的要求也说不定。

于是高明亮就坦然的接受了马慧敏的恭维,还很含糊的没有拒绝她的要求,允诺说只要他有条件,一定创造两人再次合作的机会,他也很欣赏马慧敏的灵巧精明,如果有她帮忙的话他一定很是省心等等。弄得马慧敏喜不自禁,要不是车上有秘书有司机,恨不得就直接躺进他怀里去了。

所以,自认为搞定了高厅长的马慧敏剩下的就是搞定郑焰红了!总算是马慧敏对自己还有着几分自知自命,她明白如果郑焰红要去武平的话,高明亮就算再是答应的爽快,也不可能舍弃郑焰红选择她的。而她也分析出郑焰红对云都官场势必有一种难舍的情愫,如果是以前,郑焰红一定会直截了当的拒绝高厅长的提议的,但是时机却太不对头了,恰好赶在郑焰红刚刚遭受一场政治打击的节骨眼上,那么那个女人会不会对云都产生了悲愤心理想要离开可就不好预料了,所以,她必须有所动作,替郑焰红打消这个念头才是。

直接去劝说郑焰红别去武平?不!那样太蠢!岂不是摆明了自己想去吗?马慧敏自认为自己可不会那么傻,她早就想好了突破口要放在赵慎三身上,只要用巧妙的说辞弄得赵慎三十分反感郑焰红去武平,她就差不多算是成功了!

如果马慧敏知道赵慎三早就阻止了郑焰红这个选择的话,她也许就不会自作聪明的约赵慎三先下来交谈了,可是,女人,特别是自认为很精明的女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总会高估自己的智商,马慧敏,更是不能免俗。

赵慎三急匆匆来到温泉游泳池的大厅时,看到马慧敏正悠然的坐在临窗的茶座上喝水,赶紧笑着跑过来开玩笑道:“哎呦我的美女市长大人啊,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我们郭书记最喜欢陪您了,您怎么不先把他叫出来呢?就这样孤零零的多让人心疼哦!”

马慧敏最喜欢男下属对她开一些无关大雅的关于她美丽的玩笑,赵慎三投其所好的话更让她笑的花枝乱颤的:“哈哈哈,你这个小赵啊,怎么下去这么久反倒越发贫嘴了呢?以前在教委的时候我印象你是很拘谨的啊,怎么油嘴滑舌起来了?”

赵慎三笑道:“嘻嘻嘻,当时您是老板我是兵,自然是不敢偷看老板了,现在虽然您依旧是老板我依旧是兵,可总算是我下基层了不用时刻害怕被您收拾了,所以就多看美女市长几眼补补亏吧!”

一番笑话,更加活跃了两人的气氛,赵慎三就问马慧敏缺什么,她就说没有游泳衣,赵慎三笑着让服务员送来最好的一套。

可是马慧敏依旧没有去游泳的意思,反倒稳稳地坐在那里,摆出一副八卦的样子神秘兮兮的说道:“小赵,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留下来泡温泉吗?其实呀,我就是给你创造机会让你哄哄郑市长的!看你这半天都没出现,脖子上还带着这块光荣的招牌出来,应该是完成任务了吧?哈哈哈,你还不谢谢你老姐我啊?”

赵慎三想起郑焰红此刻还指不定怎么伤心呢,而他却不得不陪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在这里瞎扯,心里就一阵阵不高兴,但他却早就练就了炉火纯青般阳奉阴违的本事,更加猜度出了马慧敏拉着她闲扯的真正目的,心里想赶紧把这个女人打发住了再去看看郑焰红,就干笑着说道:“呵呵呵,姐姐的苦心做兄弟的又怎么能不明白呢?不过姐姐放心,做兄弟的也不是笨蛋,投桃报李的良心还是有的!所以我刚才不单是哄住了我家郑焰红,还打消了她跟高厅长去武平的打算,接下来以姐姐跟高厅长的关系,更加以姐姐的能干,赶紧活动一下的话,不愁不能更上一层楼啊!”

马慧敏倒对赵慎三的敏锐吃了一惊,刚准备好的旁侧敲击、煽风点火、步步诱导的一整套策略尽数用不上了,但目的却如此轻而易举的达到了,又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她就嘻嘻笑着说道:“呵呵呵,看你这个小赵真能扯的,你家郑市长不去是你的事,怎么扯上我了?我在云都干得好好的,做什么要去武平那么远啊?”

谁知道这句话刚说完,却听到郑焰红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了起来说道:“咦,怎么马市长也要去武平吗?那敢情好,我也打算换个地方换换心情呢,如果咱们俩能一起去的话,岂不还是搭档啊?这可真好!”

这几句话就听傻了马慧敏跟赵慎三了,两人都转身看时,却看到郑焰红仅穿着她的羊毛连衣裙,并没有穿赵慎三买给她的那个棉袄,俏生生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说着。

马慧敏眼珠子飞快的在郑焰红跟赵慎三两人脸上扫过,登时明白这小两口是在闹气,就赶紧笑着说道:“呵呵呵,什么呀,我跟小赵没事在这里开玩笑呢,我哪里就去武平了呢?您是有机会去的吧?不过我看有赵县长在云都,您也未必去得了哦!”

郑焰红果真是又羞又气的在屋里哭了一阵子,心里惶惶然的总是不踏实,虽然赵慎三说的话那么难听,她却第一次战战兢兢地不敢认真生气。更是隐隐觉得没准自己之前的确把赵慎三的爱给看轻了,总认为只要她要,他就永远站在那里等着给她。可是刚刚赵慎三气急说出的复婚跟娶尹柔的话虽然是气话,可是男人的自尊心一旦受到刺激了,万一真的一怄气结了婚怎么办?那她可就连个退路都没有了啊!

想到这里,郑焰红就再也躺不住了,急忙穿衣起来,看到那件棉袄的时候,却故意不穿,想着你赵慎三不是厉害吗,我看你到底心疼不心疼我,就这样下来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7回小两口闹气也甜蜜

赵慎三看着郑焰红虽然说话很硬气的样子,但身子微颤跟眼神飘忽的样子,无一不彰显出她内心的波动跟一种莫名的心虚,不穿棉袄下来更是带着一种小孩子靠自虐引起父母恻隐之心般的幼稚,哪里还有作为一个常务副市长的威严?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智慧跟幼稚,狡狯跟天真并存的女人,却最能打动他的心,让他每每明明自己一肚子道理,还得跟她低头认错不可。

他根本不理会郑焰红的话,只是叹口气站了起来,默默地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袄走近她把她裹住了,然后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按倒在座椅上说道:“马市长,你们俩在这里等着,我去把温泉票办理一下,咱们进去游一会儿泳。”

郑焰红感受着带着赵慎三体温的棉袄,倒也没再闹腾,乖乖的坐在那里不说话了。偏马慧敏笑着说道:“呵呵,郑市长,收拾男人差不多就行了,别太狠了,像赵县长这样体贴你的男人到哪里找去啊?我看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你给他脸色也够了,等下别再这样了,男人嘛,也得给人家一点自尊心呀!哪怕晚上你让他跪遥控器呢,当着人要给他尊严的。”

郑焰红原本还想矫情几句,可马慧敏最后的那句话倒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就忍不住问道:“什么?跪遥控器?那想达到什么效果?”

马慧敏一看郑焰红感兴趣了,更加张致起来,笑的花枝乱颤的说道:“嘻嘻嘻,郑市长,这您就落伍了吧?我告诉您,为了整我老公,我特意上百度搜索‘如何整治老公’,结果出来上千条的法子,我看来看去就这个新鲜,您觉得挺平常是吧?我告诉你,你开着电视让他跪在遥控器上,还不能让电视换台,保证整治的他服服帖帖呢!哈哈哈!”

郑焰红倒真是孤陋寡闻了,万没想到现在网上居然连这种法子都能搜索到,可真是闲人太多了,终究是觉得好笑,就跟着马慧敏笑了起来。

赵慎三走了过来,看到两个女人笑成一团,特别是看到郑焰红笑的花朵一样,心里自然开心,就凑趣的问道:“哎呀马市长,您真有本事啊,怎么把我家的拴驴桩子也给弄成喇叭花了?这可不容易呀!回头我真得跟您取取经,看到底怎么样才能哄得住人家喜笑颜开啊!”

谁知他那一句“拴驴桩子”倒把两个女人都给说愣了,郑焰红还是抹不开脸跟他说话,马慧敏就直接问道:“什么拴驴桩子啊?又是什么喇叭花的,你跟我们打什么哑谜呢?”

赵慎三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家郑焰红刚下来的时候嘴撅的能栓头驴,还不是活脱脱的拴驴桩子吗?这会子被您逗得笑成喇叭花了,我这不是感激您嘛!”

“哈哈哈!”

马慧敏。

“我呸!赵慎三,我打死你!”

郑焰红恼羞成怒的伸手打了赵慎三一巴掌骂道。

郭富朝也急匆匆赶过来了,看到这个场面,就也大笑起来,更加一眼就看到了赵慎三脖子的咬痕,偏生懵懂的问道:“咦,赵县长,你的脖子怎么了?我怎么看着像是肿了啊,可也奇怪,怎么肿的那么圆,倒像是被谁咬了一口一样呢?”

郑焰红的脸刷的红了,马慧敏却是“噗哧”一笑,赵慎三就夸张的长叹一声说道:“唉!郭书记,做兄弟的倒霉呀,刚才不小心惹恼了一条小狗,扑上来就是一口,这就成了这……”

“赵慎三你作死,你才是狗呢!”

郑焰红终于忍不住了,再次抬手就打了他,嘴里恶狠狠骂着,而赵慎三却故意苦着脸接着说道:“看看,看看,又恼了吧?郭书记,这可是怨您了啊,刚马市长好容易帮我哄好了她,你又让她恼我了!”

郭富朝的脑袋就算是木头雕刻的此刻也该明白什么状况了,登时满脸艳羡的说道:“哎呀呀,赵县长,这是多么幸福的牙印啊!你应该永远保留住这个印记,时刻用这个印记提醒自己不能得罪了郑市长才是,怎么叫苦呢?真是身子福中不知福呢!”

一番玩笑,郑焰红的台阶也有了,也就不再冷着脸了,但还是不怎么搭理赵慎三,大家一起换了游泳衣进温泉泳池游了一会儿,也就出来换衣服吃饭了。

晚饭自然乏善可陈,因为中午喝了酒了,晚上也就没要酒,单吃饭自然很快,吃饭中间,最值得一提的还是赵慎三体贴的照顾着郑焰红,帮她仔细地把烤鱼的刺剔出来才放在她盘子里,又把很辣的菜放进温水里先洗一下才让她吃,在她强烈抗议的时候,温和而又坚决的让她听话,说她刀口尚未完全愈合是不能吃刺激性东西的,这种做派自然让马慧敏跟郭富朝叹为观止,对两人的关系更加毫不怀疑了。

饭后自然是各自回房睡觉,郭富朝突然聪明起来,先一步做好了分工,说两个大男人要每人护送一个美女领导回房间,而他先选择了送马市长呀。赵慎三自然是笑着默认了,跟郑焰红一起看着郭富朝跟马慧敏朝西山走去,两人才慢慢的顺着山道的台阶一起步行上山回房间。

路上,草丛里隐藏着一盏盏昏暗的彩色地灯,陪衬着游泳池传来的音乐声,虽然是冬夜,依旧浪漫的要命。赵慎三生怕郑焰红一不小心踏空了台阶摔倒,一路都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而他的棉袄则一直裹在她身上没脱下来,而他就穿着一件羊毛衫陪着她。

但是,从山上到山下,四百多级台阶,两人走了二十分钟,却始终没有人说一句话,郑焰红是被赵慎三抢白了一通,心里拿着架子不肯说话,奇怪的是赵慎三却也并不哄她,仅仅是搂着她,沉默的一路无话到了门口。

赵慎三掏出房卡打开了房门,放开郑焰红先进里面去帮她把床铺整了一下,郑焰红的心“砰砰”直跳,心想他接下来一定会抱着她跟她亲热了,更加会跟她赔情道歉,为他刚刚不讲道理的话做出姿态的。

谁知道赵慎三整好了床,又从另外一间卧室里抱来一床被子也摊在床上,这才木着脸对她说道:“夜里山里冷,一床被子不暖和,你又素来没有火力就盖两个吧。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渴了我给你在保温杯里倒好温开水了,随时都可以喝的,我走了。”

郑焰红万没想到赵慎三会丢下她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子,她素来胆小,今晚又住在这么孤独的山顶上,距离最近的房子也有四五十米,而且山风吹过,屋外树枝乱响的,让她可怎么睡得着啊!

眼巴巴的看着赵慎三,却始终张不开嘴留住他,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去了,到了客厅还高声叫道:“你先别睡,我出去了你出来把门闩插上,省的服务员进来服务吓到你。”

心里还残存这一线幻想,觉得赵慎三也许又是在故意逗她,先走开了等下拿钥匙卡开门溜进来的郑焰红登时更加害怕了,因为他居然让她把门闩插上,那岂不是摆明了真的不打算来了吗?

眼里的泪一下子冲了出来,郑焰红哽咽着怄气喊道:“滚你的吧,没人偷了我去,要你管!”

“唉!那好吧,你早点睡。”

赵慎三悠长的叹息了一声,接着就传来了锁门的声音,郑焰红神经质的跑到跟卧室连着的露台上看时,果真看到赵慎三高大挺拔的身影慢慢的转出了房子,一步步稳稳当当的下山去了,她所有的幻想尽数破灭,也就颓然的靠在墙上泪如雨下了。

赵慎三其实并没有走远,他更加除了郑焰红这里,根本没有另外替自己安排房间,所以从这里走开之后,他就去了停在郑焰红房间不远处的车里,一个人默默地躺在座椅上等待着什么……

郑焰红哭了一阵子,一个人呕着气说道:“行,赵慎三,算你狠,真的不要我了啊!居然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连我的死活都不管了,你有能耐一辈子别搭理我!哼!我就不信,我一个人睡着能怎样!”

她气狠狠跑回卧室,草草把衣服脱了就钻进了被窝里,连脑袋都包了起来准备睡觉,谁知道越是一个人,越是耳朵敏锐的很,屋外不停地有奇怪的声音传来,好似不停地有脚步声在她屋外徘徊一样,弄得她心神不定的惶恐不已,真的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她焦躁的把头露了出来靠在床头,心想既然睡不着了索性不睡看一夜电视算了,可是打开电视机转来转去的却发现什么内容都是乏味的让她发狂,最后就关了电视机,把遥控器一甩跳下了床。

看着那个倒霉的遥控器在床上翻着跟头,她的眼睛却一亮。心里更加明白赵慎三今天虽然说她说的那么重,但是却都是有道理的,之前的她没准的确是太过注重所有人对她魅力的推崇,更加为了可恶的虚荣心无形中迎合了他们,还用自认为很得意的左右逢源保持着跟每个男人的“友好”关系,沾沾自喜的觉得靠自己的魅力把这些臭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上是一种女人得天独厚的策略,反正除了赵慎三,只要不爱他们,更加不让他们真占了便宜就问心无愧。

之前理直气壮的女人今天经过赵慎三抽丝剥茧般的斥责,终于明白了之前的她有多么的轻浮幼稚。是啊,你既然不愿意跟人家暧昧,干嘛不直接了当的跟他们说“不”呢?反而含含糊糊的总给了他们能够得到她的那种希望,这让赵慎三看在眼里,怎么能不痛心呢?可人家赵慎三虽然痛心着,却依旧对她那么的体贴入微,那么的情深似海,就连马慧敏都知道对待男人不能一味的甩脸子,得让他在人前保持尊严的,可她啥时候替赵慎三考虑过啊?这次如果他真的彻底寒心了,从此等待她的可就是无边的落寞跟无休止的后悔了……

“哼!赵慎三,你休想就这样丢下我不管,你今天惹了我,我为什么不能惩罚你?”

郑焰红越是心里后悔,越是对床上的遥控器萌生了极大地兴趣,更加决定暂时放下面子,主动给赵慎三打电话了。

等在车里的赵慎三把车顶的天窗打开了,默默地看着天上的一弯冷月与满天繁星,看天色应该是十几了吧,因为月亮已经快一半了,但是今晚的月色却并不明朗,昏黄的挂在天际,还被几缕云缠绕着,星星反倒喧宾夺主般的分外明亮。他看的心里一直暗暗叹息,因为郑焰红的性格最喜欢这种景致,如果不是要给她一个反省的机会,此刻拥着她一起看星星的话,该有多美好啊!

他知道女人的性格,更知道刚刚他如果硬赖着不走,她就会半推半就的任由他留下来,可是他明白如果两个人就这样和好了,那么他之前说她的那一番话可就白费了。所以他狠下心丢下她,一个人走出来,就是要让她明白他并不是没有原则的男人,对她所有的娇宠都是基于平等的爱,如果她想要一只保持霸道的主宰地位,却又不愿意把她所有的花边都给剪切掉,彻底完整的属于他的话,那也是不能苟且的。

今晚,是赵慎三为自己的自尊打响的第一仗,更是他跟郑焰红对他的爱打了一个赌,他押上了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来赌这个女人终究会因为对他的爱摒弃其他的一切因素,最终会明白他的感受跟一片苦心,主动跟他和解的。

一旦……如果……她真的强硬下去的话,那么他也只好宁可玉碎不能瓦全了,之前两人各有家庭要的就是相互的欢愉也就罢了,既然现在要的是真爱跟家庭,那么就不能娶一个心思不纯粹的女人做老婆,纵然是爱她入骨,此生此世没了她,生活会成为一片荒漠也在所不惜了……

终于,赵慎三的手机响了,他看到正是郑焰红的电话时,心里一阵狂喜,居然忘记了刚做好的打算是等她忍不住打来电话时要冷一冷她,然后在她求他回去的时候再答应。可是他低估了他自己对郑焰红疯狂的渴望,更加高估了他的忍耐力跟狠心程度,此刻一接通就忍不住哽咽的、沙哑的问道:“喂,宝贝你想通了?”

女人的声音却十分的蛮横不讲理,她在那边理直气壮的叫喊道:“赵慎三,你这个混蛋,我之前以为你理解我对你的感情,更以为你知道你是我的唯一爱人,这才跟别的男人有业务来往对你毫不避讳,可你今天放的什么屁啊,什么叫做我虚荣?哼!你是丈夫就了不起吗?但你既然不开心我跟他们没有决断,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告诉我呢?我是你的妻子自然会尊重你的意见的,可你就那样虚伪的自己忍着不说,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大不了我以后不跟他们来往不就是了?你这个可恶的臭男人,就为这么点误会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山上不管了?哼!你虚伪的在人前做出一副体贴入微的样子,让别人都以为我怎么威风呢,其实却这么样欺负我,你真是太猪头了!现在我命令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你不是说了吗,你给了我惩罚你一辈子的期限,那么作为一个老婆,我今晚要惩罚你!”

虽然女人的叫喊句句都气势汹汹,但是赵慎三却听得痛快之极,好似听到的是女人在他身子底下那一声声**的呻吟一样过瘾,因为她明白了啊!她妥协了啊!她愿意成为他的唯一了啊!

“嗯……遵命,老婆大人,我马上回去领罚!”

赵慎三含糊的答应着,任由欢喜的泪纷纷而落。

连天窗都没来得及关闭,赵慎三仓促的跳下车,一路狂奔就跑回到了郑焰红的屋门口,他刚刚故意做作,其实钥匙卡依旧在他口袋里,狂喜的拧开房门走了进去,却看着屋里一片漆黑的,女人没有一点声息。

他关好房门慢慢的走进了卧室,却看到女人把窗帘拉开了,就让屋外柔柔的月色星光跟路灯悠悠的洒了进来,而她却盘膝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宝贝,你终于想通了?我太爱你了啊!来,让老公好好亲亲你!”

狂喜的男人一下子扑上床就想抱住她,可是他却搂了个空,原来是女人灵巧的一滚就躲开了。

“赵慎三,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现在居然会倒打一耙了,明明是你心眼子小又不愿意说明,这才导致我们俩出现一次又一次的误会的,现在你倒好意思把所有的责任都扣到我的头上?你说吧,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如果不是的话,就乖乖的接受惩罚!”

郑焰红威风凛凛的站在床上指着他训斥道。

赵慎三提心吊胆的等候女人的选择,此刻心满意足了哪里还硬的起来,嘻嘻笑着说道:“老婆大人想怎么惩罚都行啊!请说吧,是给您洗澡按摩,还是伺候您再舒服一次?要不然的话就给您当电褥子行不行?保证让您暖暖和和的一晚上不冷!”

郑焰红差点被他逗笑,可是被他抢白了一顿又不得不服软认错已经够没面子了,如果再不找回来一点的话岂不是被他欺负苦了?她就勉强冷着脸说道:“那些都是后话,你先下床去,拿着那个遥控器到电视机前面去。”

赵慎三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此刻心花怒放之下,女人让他干什么都甘之若饴的,就故意低眉顺眼的下了床,真的拿起那个遥控器慢慢的走到电视机前面站住了,迷惘的看着女人。

“把电视机打开,给我调到##台,我要看##勿扰。”

赵慎三自然是乖乖的照办了,还以为女人闷了想看看这种八卦节目呢,就陪着笑脸说道:“嘿嘿,宝贝你怎么想起来看这个了?不过我倒是想起来网络上形容这档节目的一个笑话了,说这档节目是两个秃子加上24个biao子,耍弄六个傻子,哈哈哈,你说网络上的人是不是很尖刻啊?”

郑焰红冷冰冰说道:“这话很是放屁,人家这节目明明老少皆宜,开心又感人,那些女孩子也都是好人家的闺女,想要借助这个节目找到如意郎君的,就算是怀着想出名的心思也无可厚非,咱们图的就是轻松,骂人家干吗?好了,你别跟我打岔,把遥控器放在地上。”

“啊?放地上干嘛?”

赵慎三有点蒙。

“让你放你就放,放好了你跪上去,不许让频道转换,等我看完才准起来,做到了等下让你上床给我按摩,伺候我快乐,然后给我当电褥子,做不到还给我滚出去一个人看星星去!”

郑焰红施施然的靠在床头说道。

赵慎三故意叫苦连天的喊道:“啊?老婆大人怎么知道我刚刚就守在外面等你叫我呢?呃……貌似说漏嘴了……可是,您这法子也太刁钻狠毒了吧?我可是你的男人啊,你这么折磨我有点心肠太硬了吧?好老婆,换个法子惩罚好不好?”

“你跪不跪?赵慎三,你要明白你的错误是很严重滴,你如果认罪态度不良好,受罚态度不虔诚的话尽可以走,我郑焰红也不是非要赖上你不可!”

郑焰红终于开始找回面子了。

赵慎三二话不说一下子跪了下去,可是他的膝盖一碰到遥控器,那频道就“唰唰”打摆子一般变换不停,最要命的是声音也骤然间变得十分巨大,吓得郑焰红也是一惊,赶紧两手捂住耳朵叫道:“赵慎三,我说了电视不能变化的,你敷衍我,你要明白后果!”

“哎呀,我明白错了,马上改正,马上改正!”

赵慎三忙不迭的把遥控器拿起来,手忙脚乱的调整好了,恢复了那个台跟合适的声音,然后再把遥控器放在地上,这次总算是不敢跪实在了,就那样用脚尖着地保持平衡,两个膝盖却虚虚的悬在遥控器上,总算是没有出状况。

郑焰红满意的看着他说道:“嗯,这样子就好,等我看完了你就可以上来了。”

赵慎三苦着脸保持着这个姿势,谁知道接下来那个光头嘉宾居然说了一句十分白痴的话,逗得郑焰红跟他都哈哈大笑起来,谁知道这一笑坏了,膝盖一用力,那台马上就转换到了一个放着广告的频道,郑焰红的枕头“嗖”的就飞了过来,准准的打在他头上。

赵慎三再次赶紧补救,然后再次把遥控器放下准备跪上去时,突然间福至心灵,偷偷伸手抠出了一节电池,然后踏踏实实跪了上去,这次自然不会出问题了,郑焰红也没有发现他作弊,同样的节目,刚刚赵慎三不在时她觉得无聊透顶,此刻却觉得这么精彩,兀自看电视看的津津有味。

“老婆,我了解你,你总是那么善良可爱,不会想出这么刻毒的主意的,是不是马慧敏那个女人给你出的主意?”

赵慎三哀怨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呃……你跪好就是了,管谁给我出的主意?我以后还多的是发子收拾你呢,让你还敢欺负我!”

郑焰红得意的说道。

谁知道赵慎三一看到电视上开始放广告,就猛地站起来扑到床上,手脚麻利的把郑焰红按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扒光了她,激动万分的低吼道:“中场休息,我要提前伺候老婆大人!”

这次倒是干脆,他连前戏都没有,匆忙撕扯下衣服就进入了她,疯狂而猛烈的直接开始了攻击,一边**还一边激动不已的低吼道:“老婆,老婆,我的老婆啊!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终于是我一个人的啦……啊啊啊!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让我等了这么久才彻底拥有你,我要把你干死!”

这是赵慎三第一次如此粗犷的用粗鲁的话来说郑焰红,但是这却是他真正成为这个女人的主宰,成为她货真价实的男人之后那一种激动地宣誓啊,所以郑焰红非但没有感到收到了侮辱,反而娇羞的贴上了他的身子,柔柔的配合着他的进攻。

电视上,那些人又开始表演了,可是那表演哪里比得上床单上的表演更激烈?这个成为丈夫的男人这一番恶狠狠的占有自然是非同小可,一直把女人砸的发出一次有一次压抑不住的叫喊,而他却还蛊惑道:“宝贝,这里是山上,没人听得见的,你快乐就大声喊出来吧,我最喜欢听你喊了。”

“你……你这个坏人,你倒是……倒是轻一点啊……啊啊啊……人家被你弄死了……”

女人的确是放开了声音叫喊起来,两人都在近乎病态的享受这种日渐光明正大的快乐了。

战斗终于结束了,郑焰红又是满身印痕,虽然赵慎三已经喷**,但他依旧霸道的不肯退出来,他的粗壮虽然软了却依旧在他身体里微微悸动着,恰到好处的让她未曾消散的快乐蔓延延长着。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8回在省城安个家

赵慎三看着怀里的女人没了骨头的猫一般软软依偎着他,心里的自豪跟满足怎一个“爽”字了得?他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感受着拥有她的快乐,突然间就笑了起来:“嘿嘿嘿,宝贝,你老公厉害吧?你刚刚叫的好疯狂,要是被人听到了,一定想不到居然会是咱们威严正派的郑市长啊!”

郑焰红娇羞的打了他一下骂道:“死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明知道人家刚好不敢这么疯狂的,偏偏从下午到现在两次都这么不要命的折腾,你看看你把我浑身上下弄成什么样了?难不成你口口声声我是你老婆,其实心里一点都不心疼我吗?又不是要一次就没有了,干嘛不留着慢慢要?”

赵慎三听的开心,豪爽的大笑道:“哈哈哈!这你可错了,老婆这东西什么时候都需要心疼,就是在床上是心疼不得的,你心疼了她反倒不高兴,就算是心里爱死了男人的疯狂,嘴上也要假意的埋怨几句的。就如同现在的你一摸一样,明明比我还要喜欢我的粗暴,偏偏还要这么责怪我,其实我明白你是心疼你男人呢,你放心吧,你男人有的是力气伺候你!你知道吗宝贝,要了你那么多回,就今天才算是真正的理直气壮了,所以,我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等我睡一会儿恢复了,说不定还有得你受的呢!”

郑焰红听他说得邪性,不依的拍打着他,骂着他,两人的气氛甜蜜的如同蜜里调油,终归是累了,不一会儿就相拥相抱的睡着了。

夜半时分,不,也许是黎明,郑焰红先醒了,因为她做了一个梦,梦中的赵慎三跟刚刚睡前一样不依不饶的索要着她,弄得她浑身火热的饥渴不已,这种饥渴给了她一个迷糊的错觉,就是觉得自己渴了需要喝水,于是她就醒了。

醒来之后,她第一个感觉并不是来自喉咙间的干渴,而是来自下体,哪里有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是一种被异物充塞的没有丝毫缝隙,却依旧无法容纳般的感觉,那感觉有酸,有麻,还有着微微的疼痛,反正综合在一起就成为一种难耐的焦渴了。

窗帘自然没有拉上,因为这里不需要拉上,也没人大冷天的趴在窗外窥探,更加因为窗外是半山,就算有人想窥探,也连站的地方都没有,所以郑焰红很大胆的看着星光月影跟路灯的光芒把她们俩笼罩的那么和谐,又是那么亲密,更加是那么的……呃,**!

赵慎三兀自睡的很香,但是他的火热却丝毫没有想要跟他一起休息的样子,居然就那样霸道的一直插在女人的身体里,好似在贪婪的吸取她的养分一样接受着她**的滋养,并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就暴涨到这么可怕的地步。

她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想要把那根东西退出身体,可是刚刚抽出半截,她体内就是一阵电流般的震颤,随之而来的更是没着没落般的空茫,这种空茫显然是她乃至她的身体都不愿意接受的,她就慌慌的再次把身体贴进了他,更加把他的东西再次深深的扎进体内……

那是怎么样的舒服啊!

又是怎么样的滑腻温润啊!

郑焰红爱死了这种感觉,她更加爱上了这种偷偷干坏事般的行为,就伸出双臂环住了赵慎三的脖子,臀部一弓一松的居然自娱自乐起来,可能是因为睡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挑唆,此刻这坏事干起来自然分外的顺利,居然还没有耸动十几下,就感受到了剧烈的快感,就搂着他不动了。

谁知道就在郑焰红开心了之后想继续偷偷睡觉的时候,事情不妙了起来!因为她怎么能够傻到以为赵慎三对她干的坏事不知不觉呢?要知道男人的敏感比女人来得更加快,女人的身体动第一次时,赵慎三就已经醒了,但是他强忍着不做声也不动,就那样接受着女人的偷袭,当她快乐到来的时候,他却已经忍得要内伤了。

“嘿嘿,你惹了我,要负责人的哦老婆!”

邪邪的笑声响起来,郑焰红还没来得及羞愧,身子就被他狂暴的压在身下,疯狂的撞击再次开始了。

“哎呀,人家……不行了……我不敢淘气了啊……好人,你放过我吧……哦……我真受不了了啊……”

郑焰红正在高峰上,再次被疯狂的掠夺自然是有些力不从心,就娇柔的求饶起来。

可是她此时的求饶只能是如同战鼓一般更加刺激的赵慎三奋力拼杀了,他把女人拉到床边,自己站在地上,把她柔软的腿架在肩上,最大限度的往深处进攻,一次有一次的超越着女人能承受的极限,听着她一波高过一波的快乐袭来,让她叫喊的声音都发直了,他男人的自豪感终于被彻底的激发起来了。

终于,女人再次紧紧地缩了起来,他觉察到了她的柔弱,也不忍心再这么狂暴的对她了,而他却经过昨天两次的运动,刺激的麻木了般并不想很快的喷射,就把她抱回到床上,自己靠在床头,却把她按在自己身体上,两人高度契合之后,他下体倒不忙动作,仅仅是抱着她,柔柔的用舌头慢慢的舔着她的花蕾,虽然那里昨夜已经被他吮咂的红肿起来,但此刻他的轻舔却让她舒服的呻吟起来。

“宝贝,疼了吗?”

赵慎三温柔到极点的问道,动作更加温柔的不像话,他的吻在她丰盈上一圈圈的留下印痕,抚慰着她被他三度强索留下的疲累,慢慢的,他就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松弛了。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小孩子般吮咂着她的花蕾,一下下轻轻重重的把电流带进这个女人的体内,让她戒备的身体再次一点点放松了。

缓慢的,她居然忍耐不住了,在他越发加重对她胸口的抚弄之后,自己上下滑动起来,赵慎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无声的一笑,从下面开始用力的往上顶自己的臀部,还用两只手紧紧卡住女人的腰,迫使她一下下最重、最深的把他的身体刺进她的最深处……

就这样一阵子之后,赵慎三还是觉得无法酣畅淋漓的发泄他未尽的**,就把女人的身子往后一推,把她几乎完成三叠,狠狠压上去猛冲,这一阵可是厉害的紧了,女人居然没有经受住到跟他同步到达顶峰,就先一步在**过于疯狂的情况下昏厥过去了,而他也尽兴的最终喷**。

这一次的体力真是让两人都透支了,郑焰红在缓缓醒来后更是牢记前车之鉴,赶紧慌不迭的把他的东西从体内拔了出来,更加慌忙套上内裤,这才放心的依偎进他怀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不需要看表,郑焰红就百分之百的确定一定是不早了!因为透过露台上的玻璃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大太阳已经悬挂在正中间了,足以说明就算是没有到中午,却也差不太多了。

“啊啊啊!赵慎三,你怎么不叫我啊?你可让我丢人了啊!哎呀呀,等下马慧敏还不一定怎么笑话我呢!唉唉唉!她一定会把我的洋相散布的全云都都知道的啊!”

郑焰红睁开眼之后,迷糊了半天才想起来昨夜的癫狂,可是一看居然只有她一个人睡在床上,卫生间里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就猛地坐了起来,尖利的大叫起来。

赵慎三正在卫生间刷牙,听到这凄厉的喊叫,吓了一跳,满嘴白沫的就走出来了。当看到郑焰红披头散发的正两眼发直坐在床上喊叫时,登时鄙夷的说道:“郑市长,请注意您的形象好不好?如果您喊够了就请从您左手边的床头柜上拿起您的手机仔细看看,想必一定会有您希望看到的东西。还有,如果您看了还想叫的话麻烦钻进被子里叫好不好,我怕把狼招来!”

说完,赵慎三就又施施然的消失在卫生间里了。

郑焰红赶紧抓起手机看时,果真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是马慧敏发的:“郑市长,恰好今天是礼拜天,您就跟赵县长在这里渡一个小蜜月吧,我还要回家陪老公孩子,就不做电灯泡了,好好享受哦!嘿嘿嘿!”

“啊!赵慎三,我要杀了你!”

郑焰红一看这个短信,明白马慧敏是知道她跟赵慎三住在一起了,更是又羞又气的喊叫起来。

卫生间里依旧响着不紧不慢的水声,显然那个男人对她的反应毫无反应,这就让她觉得自己被轻视了,光着脚跳下床就冲进了卫生间,看到那个男人**着上身,仅仅在腰上缠了一条浴巾,正在刮胡子。她“嗷”的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二话不说就在他背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赵慎三疼的丢掉剃须刀转过身,一下子就把恶狗一样的郑焰红紧紧抱住了,此时此刻她才发现了事情不妙,因为赵慎三的浴巾被她给蹭掉了,而两人的身体居然就毫无隔挡的紧贴在一起了。

“是不是还有力气啊?如果是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再次陪你运动运动,怎么着也不能辜负了马市长跟郭书记成全咱们的好意呀!”

赵慎三满脸的坏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不!”

郑焰红如同一条被踩到尾巴的猫一般惊叫着挣脱了,低头一看刚才太急着咬赵慎三了,居然连衣服都没有穿就跑进来了,赶紧红着脸跑回到床上去了。

赵慎三大笑了一阵,收拾完了才走回到卧室里,看到郑焰红已经穿戴起来了,就说道:“反正今天的确是礼拜天,你也别急着回云都了,因为咱们俩的事情,爸爸没少操心,等下咱们吃了饭去省城一趟吧,让他也放心一下。”

郑焰红一想也真是的,想起来自己住院期间卢博文义正言辞的教诲,更想起了卢博文说的如果能接受她的婚外情,那么那个对象只能是赵慎三!不过她回到云都开始恢复了以往的威风以后,除了打过两次电话,还真是没想到过要去探望一下卢博文。此刻听赵慎三居然考虑的如此周到,也不枉了爸爸这么看重他了,她就故意含着醋意般说道:“哼,爸爸就认准了非把我嫁给你他才安心,还说这辈子我要是失去了你,会后悔一生的,我怎么横看竖看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呢?”

赵慎三深深地看着她说道:“是吗?你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好?”

郑焰红看了他一眼,看他脸上居然没有丝毫的笑意,居然不敢胡说了,赶紧把眼神躲闪开去嘟囔道:“知道不知道管用吗?还不是已经被你哄上贼船了,难道还能反悔吗?”

赵慎三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她,在她耳朵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大笑道:“哈哈哈,是啊,你上了我这条贼船,就安心做我的贼婆娘吧,此生此世,都别想下船了!”

两人嬉闹了一阵子就出门了,到山下赵慎三倒也不避讳郑焰红,带着他去了楼上的总经理办公室,跟他昨晚已经约来的方天傲一起说起了生意。一起谈了最近的收支情况以及分红情况,更谈及了下一步的发展计划,郑焰红默默地听了半天才明白,赵慎三的财产居然会是如此让人吃惊的巨大了。

谈完之后就彻底中午了,郑焰红这才发现小严也没走,几个人一起吃了饭,赵慎三不愿意去省城带着司机,就让小严想在这里玩就玩,不想玩就自己回云都,他则开着方天傲的一辆奥迪q5,带着郑焰红去省城了。

在路上郑焰红问道:“三,这个大顺昌咱们占几成股份?我怎么看你们除了景区的生意,还涉及那么多行业呢?你有精力照顾吗?这个方天傲看上去那么精明圆滑,咱们不亲自经营不会被他哄了吧?”

赵慎三伸手握住她的手说道:“呵呵呵,管家婆开始不放心家产了啊?那我就给你交第吧,这个公司原本注册的时候咱们仅仅占百分之二十,但是现在已经有百分之四十那么多了,大头在咱们手里呢!方天傲那边你更不用担心,如你所说这个人精明着呢,只要我有我广袤的人脉跟我的路子,他就不敢在账上玩花样的,这点你就放心吧!”

郑焰红用近乎崇敬的眼神看着赵慎三,却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如果还残存着一丁点嫁给一个下属的耻辱感的话,此刻也尽数烟消云散了,因为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一心一意爱着她,什么样的绝色佳人娶不到啊?自己一个比人家大五岁的半老徐娘,有什么值得高傲的?

赵慎三倒是没有想到女人已经转变了对他的定位,他前些日子所有的磨难都被此刻带着心爱的女人开车飞驰在高速上的快乐所代替了,就轻松地哼着歌,还时不时腾出一只手握住郑焰红的手,那番发自内心的宠溺更让女人充满了幸福感。

“对了红红,我突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就是丹桂园那套房子,为什么突然间变成林茂人的夫人刘佩佩的资产了呢?他们两夫妻在闹什么名堂?你知道我对那套房子有着十分深的感情,那可是咱们的爱巢啊!就算是你的伤心地不愿意再去了,我却宁愿卖了它也不愿意林茂人进去住的!呃……我这么说可不是信不过你的意思,只是……”

赵慎三突然间问道。

郑焰红此时此刻哪里还有精力再跟赵慎三闹矛盾呢?而且她知道赵慎三毕竟是一个男人,如果不把跟林茂人之间的纠结跟他解释清楚的话,没准他会怎么胡乱猜疑呢,就很郑重的说道:“三,就算你不问,我也迟早会把跟林茂人的事情给你一个解释的。其实,他夫人刘佩佩很可能就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姐姐,她跟林茂人早就离婚多年了,勉强维持夫妻的表象也是因为林茂人因为家仇局限住她了,说起来我这个姐姐很可怜的!唉!她真正的爱人呢却又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哥哥黄向阳的哥哥黄天阳,他们听到我出事了就回来帮我遮掩了。因为我姐姐,我才没有彻底跟林茂人撕破脸,原因是因为我姐姐还有些很重要的东西被他把持着,我一定得帮忙化解了这场恩怨才行,你能理解我吗?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跟林茂人之间早就没有任何的感情成分了,你……”

“我信!”

赵慎三重重的握了握郑焰红的手说道:“宝贝,你不用发誓,我信你!天哪,没想到你的身世居然如此离奇,怪不得人家了悟大师说你父亲有四个女人呢,还说你的身世重叠着好几个家庭的福禄,却原来是真的啊!”

解开了心结,赵慎三的胸臆间更加畅快了,一路上跟郑焰红说说笑笑的轻松无比,下午三点钟就到达省城了。郑焰红看了看身上的棉袄,奇怪的问道:“对了三,你啥时候给我买的衣服啊?我怎么不知道呢?”

赵慎三宠溺的看着她说道:“你这个傻女人,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只要有机会逛商场,就会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穿的衣服看到了就买了,我的车里、还有省城东区咱们家……呃……我班上都放的有。”

但是,赵慎三欲盖弥彰的那句话还是被郑焰红听到了,她惊愕的问道:“咱们的家?赵慎三,你休想瞒着我,聪明的就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赵慎三可怜的笑着说道:“得,还想着给你个惊喜呢,就说漏嘴了!唉!我想着咱们俩结婚以后,因为你家的老人都在省城,更加还有爸爸,咱们在这里没有个落脚点是不行的。还是几年前我在云都跟别人合伙开信托投资公司的时候赚的钱,当时听从乔处长的建议,在新开发的省城东区买了好几套房子跟门面房做投资,现在倒是翻了两倍的价钱了,我去桐县之前卖了一些,但有两套位置户型都很好,就早就让人装修好了,咱们自己留了一套,我也去住过几次了。另外的一套我想给乔远征处长,毕竟咱们俩的事情他没少帮忙。”

郑焰红这次到没有惊喜,只是眯起了她的大眼睛,满腹孤疑的看着赵慎三问道:“三,你到底还有多少资产是我不知道的?咱们毕竟是干部,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怎么这一路上听下来,你的资产可是已经过了……呃!”

赵慎三用笃定的目光看着她说道:“你放心吧红红,你老公也许在官场上没有你老练,但在商场上是绝不会吃亏的,我的任何资产都有正当的来源,绝不会出问题的,你要是不愿意知道太多担惊受怕就不要打听了,知道跟着你老公不用你操心就是了。”

郑焰红想了想也的确是如此,也就不问了,两人电话约了卢博文,知道他在家,赵慎三又去买了些昂贵的营养素带着,两人才去了卢博文家。

卢博文看到两个人俨然已经是一对小夫妻的样子出现在他家里,心里自然是欣慰之极,又谆谆的教导了两人好一阵子。这个刚刚还冷清清的家里就热闹起来了,天伦之乐之下,卢博文自然十分开心,跟他最是欣赏的女婿赵慎三谈论天文地理的,一直到傍晚,李文彬书记突然让卢博文去帮他陪客人,卢博文不得不急匆匆走了。

两人自然也不愿意留在家里,就跟卢博文一起出来了,因为郑家人也许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赵慎三,郑焰红却也不愿意离开赵慎三独自去叔叔家,心里更惦记着那个新家,就缠着赵慎三赶紧去东区看看。

两人刚开车走到东区,却接到了乔远征的电话,原来乔远征听卢博文说起赵慎三在省城,更加因为李文彬书记今晚宴请的是京城来的客人,中午已经以省委书记的身份公开宴请过了,晚上则是以私交的身份举行的家宴性质,就放了乔远征的假,乔远征就想跟赵慎三一起坐坐喝酒。

二号首长的面子自然不能不给,没多大会儿,三个人就在郑焰红的提议下去了般若堂,灵烟现在对赵慎三跟郑焰红都有一种长辈的母爱,看到他们就很亲的迎了出来,郑焰红撒着娇让她赶紧安排点素菜,找一个安静的房间他们要说话,灵烟也就赶紧帮他们安置了。

因为两人出事的时候乔远征曾经私下透漏消息,又没少了替他们俩奔走开脱,所以两人都是诚心诚意的感谢过了乔远征,乔远征也很为她们俩终于走到一起而祝福。三人一起喝了好多灵烟特意给他们拿来的一种日本清酒,喝着绵绵的倒也舒服,不一会儿就都兴奋起来。

赵慎三在酒意浓郁的时候拿出一串钥匙递给了乔远征说道:“远征兄,上次还是你提议让我在东区买房产,没想到净赚了两套房子,我这个人不喜欢啰嗦,装修好了咱们弟兄俩一人一套,我们两口子今天原本就准备给你送钥匙的,你先约了倒正好,这钥匙你就拿去吧。”

乔远征这人就这点好,该他拿的倒也不假惺惺推脱,他之所以看重赵慎三,就是看这个人办事情上路,又不张扬,不过他拿了也不白拿,总会有机会回报的。

坦然接过钥匙装进包里之后,乔远征就貌似闲扯般的说道:“三弟,你们桐县也是农业县,你又是县长,对农业是不是很重视呀?”

赵慎三了解乔远征,明白他在私人场合突然谈起工作必然有用意,就揣摩着说道:“是啊,农业县自然农民多,农民自然要靠地吃饭,不重视农业怎么行呢?不过前些时听到省里说准备落实中央和省财政厅的农机补贴款,如果能划下去的话,明年的麦收压力就会小很多呀!”

郑焰红却笑道:“哈哈哈,你们俩真有意思,怎么好端端的谈起工作来了?多煞风景呀,辜负了这美酒!”

乔远征却摇摇头说道:“大小姐呀,你的商业嗅觉比着你老公还是差一点啊!三弟,你知道吗,李书记今天宴请的就是专门下来调研农机补贴专项资金的中央领导,马上就要开始下拨了。这款子谁也不敢挪用,如果在这个时候有可靠的人出面接下全省农机设施的供给项目的话,那可就……”

“哦?一共有多少?”

赵慎三的眼睛早就亮了,此刻就振奋的问道。

“咱们省是农业大省,中央跟省财政各负担一半,一共是12大类42个小类122个品目,总资金10.7亿!这是我下午给李书记准备的品目明细,你看看不?”

乔远征说着打开自己的公文包,掏出了几张打印纸。

赵慎三如获至宝的接了过去,近乎贪婪的仔细一行行看完了,最后却没有还给乔远征,直接装进了郑焰红的手提包里,冲着乔远征伸出了手,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呵呵,远征兄,合作愉快!”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9回强强再联手

世上的人总是分有各种各样的种类,虽然一样是从娘胎里哭喊着出来的,又是一样先吃奶再吃饭长大的,更加都是一摸一样一个脑子,但是却有着迥然不同的思维模式跟为人处事的特点,就如同不可能有全然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一样,更不可能有一摸一样特性的人。

还有一种近几年才有的一种说法,那就是所谓的智商情商了,按照某些“专家”级人物的分析,人类自出娘胎以来,就带着不同性质的某几种情商,有的偏重于文学,有的偏重于数字,而有的就偏重于逻辑,等等不一而足。

学问太深的东西咱们不敢谬论,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无论是从第一种“相似论”还是第二种“情商论”做出发点来衡量,乔远征跟赵慎三都绝对是属于思维活跃,逻辑缜密的同一种类的。他们也许学问不高,更也许没有搞科学研究的耐性,但是这种特征放在世上最最诡谲狡诈,最最蝇营狗苟、最最虚伪阴险,却又最最文韬武略、最最光明正大、最最侠肝义胆的、充满对立特性的官场上乃至商场上的话,绝对是属于天纵奇才般的佼佼者的。所以,两人成为知己也毫不让人意外了,毕竟,人都是有惺惺相惜的本性的,更没有人愿意享受“高处不胜寒”的那种孤独啊!

故而,乔远征已经跟赵慎三达到了一种类似甚至超越情人之间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几件即便是冰雪聪明的郑焰红听起来都觉得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从乔远征嘴里传达到赵慎三耳朵里,他的头脑里呈现出来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些话本身那么简单了,他脑海里甚至已经出现了一种无可替代般的高度兴奋,更敏锐的觉察到这是又一次让自身的身价上升一个大大的台阶的好机会。甚至,在赵慎三冲着乔远征伸出自己的手时,脑子里就已经拟定好了绝佳的人选来出面,在万众都不会把接下来的超乎想象的利润经营跟他,仰或是跟乔远征联系起来,就算是对手也不能!

乔远征自然对赵慎三有着一种无法言表的“瑜亮情结”但是,他可比周瑜心胸宽阔多了更加明智多了。当初他第一次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倒是十分佩服周瑜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度的,可是经过天朝官场无情的侵淫,他早就明白了周瑜之所以那么经不起打击,是因为人家从小到大都被无上的光荣跟尊崇包围着才有资格形成的脆弱跟矫情,而他乔远征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秘书,是不具备受到挫折就去死的资格的。

所以,对赵慎三,乔远征是羡慕的,更是嫉妒的,但是却绝对没有恨不能对方死了的那种小鸡肚肠,更没有那种“既生瑜,何生亮”般的慨叹,有的反而是相互弥补的结交。这也不能不说经过漫长的时代变迁,天朝终于成功的把“成功人士”的神经通过官场这个大熔炉给锻造的无比坚韧了。

看着赵慎三伸过来的手,乔远征明白这个兄弟又一次没有辜负他的回报,虽然这件事从一开始听说,乔远征就心里热热的想分一杯羹,可是他太明白自己地位的特殊性了,更加明白在这种风险极大可是收益也极大的经营上,他是存在着先天不足般的幼稚的。但是这么一大块又香又热的红烧肉,而且是很正常的盈利,上不伤国家的善举,下不伤百姓的利益,就算是让正常的商人去投标经营,无非是那些盈利被商人赚去了罢了,并不会因为他不参与就给国家省一分。甚至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交给那些奸商,说不定还不如他自己经营,出于一颗良心,还会让上上下下都少一点损失呢。

但是,他的身份太特殊了啊!又没有可以赖以信任又具备足够能力吃下这块肉的亲人,所以,全然的吞下是会出问题的,而寻找一个绝对可靠的合作伙伴拿下这个大项目的念头一出现,乔远征的头脑里第一个闪现出来的就是赵慎三!

果然,乔远征再次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是准的,不做等于什么也没有,合作虽然要被直接经营者分走一大半利润,留给他的却也不是小数目了啊!赵慎三这个人十分识大体,心里有有数之极,就算自己不出面,该给的也绝不会少给他一分的。

“呵呵,合作愉快,兄弟!”

乔远征笑着跟赵慎三重重的握了握手。

赵慎三明白乔远征一定很想知道他的具体经营方法,毕竟这个信息本身人家给谁都不会白给,那是等于用这种信息作为投资的股份来选择了他的,他自然要让人家相信他是有能力拿下来的,但他却放开乔远征的手之后就转脸看着郑焰红微笑道:“傻老婆,还不赶紧给乔处端杯酒呀?人家这可是送了一个大手笔给你那个可怜的姐姐跟你哥哥的哥哥啊!”

这哑谜般的话自然听的乔远征目瞪口呆,但郑焰红却是明白的,更加是迷糊的,甚至因为赵慎三暴露了她的“家丑”还是有些生气的,就茫然却又懊恼的端起一杯酒问道:“敬酒自然是应该的,但这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呀?乔处又不认识他们,你干吗四处宣扬啊?小心以后我爹不认你!”

乔远征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大小姐放心,漫说是你们夫妻二人打的哑谜我根本没听明白,就算是听明白了,我乔远征的嘴还不是贴了封条一般啊,你还害怕我给你八卦出去吗?”

赵慎三这才说道:“呵呵,远征兄,这件事虽然弄好了是件好事,但咱们的身份局限,被人知道了还是不方便的,可我却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人选,这人选就算是林省长跟白老板那边日后想找麻烦都不会想到咱们头上的,你知道是谁吗?”

这次郑焰红总算是聪明起来了,她惊喜的叫道:“啊?难不成你们想把农机生意揽下来,而三就是想让黄天阳跟刘佩佩两人出面吗?”

赵慎三点着郑焰红的脑门子说道:“嗯,聪明!就是他们俩!远征兄,你可能不太熟悉,这个黄天阳跟红红有些关系,不过事关我家岳父的陈年旧事我就不详说了,反倒是这个刘佩佩你应该是知道的,她就是林家大爷的弟弟林茂人的前妻,他们两口子新近从国外回国定居,两人在国外就有公司,回来后也已经注册了新公司还没有开展具体业务,也都是经商的高手,而且因为这种关系,把这件事给他们简直是绝妙至极,你认为呢?”

乔远征一听居然跟林家人有关,登时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说道:“不行不行,怎么能跟林家人扯上关系呢?这不是等于咱们把把柄塞到对方手里了吗?”

郑焰红笑盈盈端着那杯酒说道:“呵呵,乔处这点倒不用担心,你跟慎三是兄弟,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那个刘佩佩是我父亲的私生女,跟我是嫡亲的姐妹,而且她对林茂人恨之入骨,根本不会泄露咱们的秘密的,我就替我姐姐谢谢您了!”

乔远征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接过酒喝了说道:“嗨,其实我把事情交给你们两口子就已经彻底不管了,你们怎么办我都放心,这酒我喝了!”

接下来就是一边喝酒一边商议细节了,一直到九点多钟才尽兴而散,郑赵二人要去新区住,就力邀乔远征去看看给他那套房子的位置,三人也就告辞了灵烟去了新区。

乔远征一看给他那套房子居然是两百多平楼中楼的格式,而且装修的十分高雅,居然连家具电器甚至床上用品都是齐全的,登时动容了,对赵慎三的苦心十分感动,好是感激了一阵子,索性就住在这里了。

郑焰红看乔远征家就已经这么漂亮了,更加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跟赵慎三告辞了出来,急急忙忙到了同一个小区却隔了两栋楼的自己的家,到了门口赵慎三却接下她的围巾蒙住她的眼睛说道:“宝贝,我要给你个惊喜!”

郑焰红就真的被赵慎三牵着,听他打开房门拥着她进了屋,然后锁好门打开了灯,温柔的说道:“老婆,这就是我给你的家。”

围巾拉掉了,出现在郑焰红面前的是一个温馨高雅的家——一样的楼中楼格局,红白两色的格调,这也都不算什么,最让她震撼的居然是挑高的客厅墙壁上,居然从二楼到一楼都镶嵌着一张赵慎三拥抱着她的照片,虽然两个人都是家居装,拥抱着坐在沙发上,两人两张脸正对着,四只眼睛对视,里面都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蜜意,能看出是在丹桂园的家里拍的,但是两人脸上的笑容却都是那么的幸福,那照片更加并不是一张照片,而是用一块块带图案的瓷砖拼起来的!

看着郑焰红紧盯着这巨幅照片,两眼发直眼泪直流,连依旧被赵慎三握在手里的小手都在微微颤抖,赵慎三更加温柔的说道:“宝贝,我原本想让人把怎们俩的头像做成合成婚纱照,但还是不愿意你的脸被按在别的女人身体上,所以就用了我新买单反相机那天在咱们的爱巢**的一张照片,你觉得好吗?”

是什么样的深情才能让这个男人独独为了一张照片去找瓷砖工厂烧制这张独特的“照片”啊!一个女人活在世上,嫁什么样的男人才算是成功满意呀?如果赵慎三这样的男人还不算合格的话,估计也就只有“剩者为王”了!

郑焰红什么都没说,只是回身投进了他的怀里,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好久好久郑焰红才哽咽着说道:“老公,要一辈子都这么对我好!”

“嗯!”

“抱我进卧室吧。”

浪漫的新家夜开始……

第二天,依旧是星期天,因为郑焰红昨夜已经彻底下定了决心要嫁给赵慎三了,那么带他去郑家见父母已经是没有任何顾虑了,可是赵慎三却说乔远征说的事情比见老人急,如果不赶紧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取信乔远征的话,人家把这个生意给了别人,那损失可就大了。

郑焰红自然也是知道当中的厉害的,就赶紧听从了这个建议,打电话约姐姐刘佩佩跟黄天阳出来见面,黄、刘两人新注册的《黄氏贸易》公司总部就在省城,虽然还没有什么业务主线,但是以往在国外做熟悉的期货投资以及轻化工业一类的交易已经陆续开始运行了,刘佩佩更是一听妹妹相约欢喜之至,马上就答应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