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女教委主任》》 · 仙人掌的花 · 2026-07-26
齐天宇自然明白能够一下子拿出好几个亿的注册资金作抵押承包景区的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而且他虽然不明真相,但是这次景区之内突然间建造了这么巍峨宏大的寺庙跟佛像,黎书记的秘书更是出奇的天天常驻景区监工,而且听说建造资金是由省里直接下拨的,这里面隐含着什么样的背景自然是不言而喻!
齐天宇是一个老领导了,自然更加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赵慎三既然这么承诺,也就是说他愿意把责任挑过去了!要知道赵慎三的身份可不仅仅是赵慎三,而是代表着黎远航的书记秘书,那可就是说这个担子等于是黎远航挑过去了,这样的话,天塌了自然有高个子黎书记顶着了,反正他们神神秘秘的不让他知道内情,那么他这个副书记顶多也就是个打酱油的,跟着跑跑腿应应景也就是了。
淡定下来之后,齐天宇就改变了态度,显得轻松了许多,听着赵慎三急急的给方天傲打着电话:“方总,你应该已经知道你们公司的员工到省城群访了吧?哦,你现在正在赶往省城?嗯,那就好,我们市里也已经接到省里的消息了,那边已经正式立案了,你可要赶紧想好安抚的方法,无论如何把人先弄回来再说,至于善后的事情,你也不能掉以轻心呀,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一定要争取在两天内把案子消掉!哦……最好不要这样,市里很是重视,齐书记都亲自带队去省里了,你们那边自然是主力,我们不管你们的苦衷,反正今天必须把人全部弄回去!嗯嗯,那好,到了再说。”
回过头来,赵慎三对齐天宇说道:“齐书记,那个方天傲还算识大体,他跟凤泉县的人一起已经快到省城了,也向我承诺了无论花多少代价,今天一定把人全部弄回去,至于善后他会跟职工代表慢慢协商的,咱们去了关键是信访局那边,您看要不要现在就给信访局的领导们打个电话?”
齐天宇虽然是副书记,但他也明白赵慎三这个秘书有时候说的话的确是可以代表黎远航的,看人家安排的也很是到位,就点头说道:“好吧,我给接待处的处长先沟通一下,咱们去了也好直接过去接洽。”
一行人急匆匆快赶到省城的时候,方天傲跟信访局的同志就分别打来电话说那些员工们已经被安抚上了车,被带到了远离信访局的地方了,但是因为挑头的没有发话,他们暂时还不愿意就回去,所以还在紧张的跟职工代表在信访局附近的酒店里交涉,让他们放心。
风尘仆仆到了省城,几个人商议了一下就兵分两路,齐书记带着张部长去信访局协调销案,赵慎三就去谈判现场看看方天傲那边进展如何了。
当赵慎三踏进方天傲租下的宾馆最豪华的大套间里,几个工人代表正在义愤填膺的慷慨陈词,而方天傲跟凤泉县的林曾县长以及县信访局的同志们都坐在一边静听着。
“难道你们资本家就可以一手遮天吗?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们知道?还不是你们暗箱操作想从中榨取我们劳动者的血汗啊?”
那个为首的副处长很是能言善辩,此刻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一排领导,正在声声血、字字泪的控诉着资本家的“罪恶”“你们难道就不需要养育儿女,孝敬父母吗?就这样把我们一脚踹出去吗?你们难道就没有良知跟道德吗?就这样把我们的饭碗一砖头拍碎吗?你们眼里难道就没有国法吗?就这样为所欲为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可是你们别忘了,咱们大家都一样,头顶上都是**的天空!凤泉山是我们大家的,你们现在靠着几个臭钱就把景区承包了去,可是你们不要忘了,当初可是我们这些元老功臣们累死累活开发的景区,现在把这颗摇钱树养育成了,却被你们一伸手拿了去,这也就罢了,我们这些栽树挖井的人又能够吃喝你们多少呀,就这样想把我们全部清除出去?试问你们还有最基本的良知吗?刚刚方总说让我们先回去在研究解决方法,哼!这不是把我们当成三岁孩子来耍了吗?昨天咱们开完会,我们几个就去找方总您了,当时是如何低声下气的央求您给我们留一条活路的?可您呢,冷着脸就把我们打发出来了,说什么让我们从零做起?你没有来承包凤泉山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是有级别的人了,凭什么现在就要从一般职工再熬起呀?如果行的话,现在让您方总也从一般员工做起,您受得了吗?您怎么没有设身处地的替我们想想呢?我们好歹也都是凤泉县有头有脸的人,现在一下子给刷成了小员工一个,还怎么在凤泉县出头露面呀?今天这个级别问题如果不答复的话,我们绝不回去!大不了咱们就在省城耗下去,反正我不信没有能给我们撑腰做主的地方了!”
这个副处长的发言一结束,方天傲就也站了起来,满脸倨傲的说道:“你刚才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能够理智的回答我吗?如果能咱们接着谈,不能的话你闹你的,我闹我的,看到底政府听谁的。”
那个副处长一看方天傲也是这么硬气,反而有些底气不足起来,但闹到如今如果没有收获的话,回去说不定还要受到“闹访”的严厉处置,所以只能胡搅蛮缠的闹腾到底了,就色厉内荏的叫嚣道:“姓方的,你不要太嚣张!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反正现在是法治社会,谁也不能不讲道理的!我站得正就不怕你问,难道政府不给我们这些弱势群体撑腰,反而会支持你这个资本家吗?”
方天傲冷笑一声问道:“第一,你觉得你的级别很重要这我理解,可你能够担负你你级别所需要的工作吗?第二,如果你想跟以前一样享受领导的级别却什么也不干,凭什么会认为我花钱养一个废物?就算是政府也不会容忍你这样的人存在吧?第三,你说我不换位思考,自己为什么不从零开始,那么请问你拿什么跟我比?你能拿得出好几亿的资金来承包风景区吗?你怎么知道我这些资金不是自己从零开始一点点积累来的?如果我也像你那样只想一劳永逸,恐怕今天会比你更加无赖吧?”
那人有些面红耳赤了,他呐呐的思考了一下,很快就明白自己一定不能气势弱下去,就又拱了拱腰杆说道:“我怎么什么也不干了?之前你让我担任后勤处的主任,我不是总去厨房还有洗衣房视察吗?看他们干的都挺好我自然就可以放心了,这怎么是我不干呢?明明是我领导有方,下面的人才不敢偷懒的嘛!以前那么多年我都是这么工作的,政府不一样一再的提拔我吗?你说你是白手起家的我信,但你总不能让每个人的能力都跟你一样呀?那样的话岂不都成了亿万富翁了吗?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方天傲讥讽的笑道:“哼哼!倒真是脸皮厚,居然能说的这么大言不惭!人家后勤部的员工们都跟公司签订的有合约,违反了工作纪律是要扣钱的自然干的认真,啥时候跟您这位主管的高明领导有关系了?你跟我撑这种口舌之快没任何作用,还是脚踏实地的想想自己想得到什么,又能替你带来的人争取到什么利益吧。”
那人说道:“我什么都不争,只要能答应我们原来的领导班子级别不变,待遇不变,永远不清退我们,就一切ok,回去后我们也会改变工作作风的,不会……”
赵慎三听了半天,早明白这个人的心态根本就没有为他蛊惑来的那些员工们撑腰做主的打算,看方天傲根本没有让步的打算,明白这样对持下去不是个法子,又看了看坐着的另外几个员工代表(其实都是原来有职务的人)眼珠子一转,过去把正想讲话的方天傲按的坐了下去,而他就打断了那个人的话头,微笑着说道:“这位同志,我是云都市市委书记黎远航同志的秘书赵慎三,相信前段时间我在金佛寺您见过我的吧?那么我能否作为云都市方面的代表问您几个问题呢?”
这个人明明就理亏着,刚才被方天傲的咄咄气势也是压制的满身冷汗,巴不得赶紧有些收获就鸣金收兵,此刻一看政府方面的代表终于出现,他自然更加明白政府是最怕信访事件的,一出面就会无条件的妥协,满足他们的条件的,所以赵慎三一开口他就跟看到救星了一样,刚刚挫败了一点的气势也又足了起来,赶紧说道:“我见过您赵处长,您说吧,我就听政府的!”
“呵呵,那么我问你,你来省城反应情况明白后果吗?如果你们提的要求我们都满足了,可是却依旧需要挑头越级上访的人来承担法律程序的责任,你能担负得起来吗?还有,你的要求能不能代表你们来上访的九十四个人所有人的意愿呢?如果能代表的话,你希望按照法律程序一步步解决呢,还是跟方老板进行私下的协调一边达到双方都满意的结果?最后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方老板解决了你们几个的级别跟待遇问题,但那些员工们却不能享受到任何额外的照顾,依旧需要按照公司规定好好上班,你能保证他们毫无怨言的回去吗?还有最重要的,你们越级上访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必定要有人需要承担责任的!如果说是你们几个组织的,那不好意思,一定要处理你们!如果说是工人们自发组织的却推举你们几个做代表的话就好办了,因为责任人多,扣发他们三个月的薪水就是了,你们看怎么办?”
赵慎三笑吟吟的表情跟软绵绵的态度给了这个人莫大的激励,他误以为自己的努力即将成功,原本他们一群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替自己争取原有的待遇,至于那些职工们,完全是被他们蛊惑来的工具,现在听赵慎三说的意思是可以满足他们的要求了,但是却唯恐那些职工不愿意,他自然是喜出望外,急于下台了。
看着赵慎三一出面就带着妥协的汉奸相,气的方天傲脸色发白的说道:“赵处长,您可不要忘了,公司的规定是……”
赵慎三看方天傲不明白他的意图,赶紧走过去借劝说重重的捏了他的胳膊一把低声说道:“方总,稍安勿躁,我心里有数!”
那个代表并没听到赵慎三跟方天傲说的什么,但看到方天傲被赵慎三一拦可就乖乖的坐下了,心里更加对赵慎三充满了指望,他急速的蹲下去跟同来的几个领头人做了紧要的商议,然后就转过身说道:“赵处长,我们都愿意相信您能够帮我们撑腰做主,所以我可以代表我们来的所有九十四个人答复您的问题!其实,我们也不愿意跟方总翻脸的,毕竟我们以后还要在公司工作,大家的和睦是最起码的保证,所以,我们更不希望真的按照法律程序去解决问题,那样说不定就是两败俱伤。至于责任问题,那自然是赵处长说的后者了!我们几个人原本就不是为了一己私利出面跟公司对抗的,都是那些员工们自己不服气,硬要我们几个做代表来跟公司交涉的,所以责任自然是大家扛了!”
看这个人已经服软了,赵慎三的表情更加赞许了,他看着这个人的笑容里甚至都有点谄媚的意味了,让那个人更觉得自己是个最大的天才了,接着说道:“我们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我代表大家郑重承诺,只要能恢复我们几个原有的职务跟待遇,那些工人们一定会按公司规定出勤上班的,如果他们再闹腾的话,一切问题有我们几个负责!”
赵慎三笑吟吟追问道:“你说的几个人就是在座的吗?你们都同意他的意见吗?也就是说只要保证你们几个级别待遇不变,那些工人们你们不管了?他们不答应的话你们负责安抚?我们该怎么相信你们呢?如果方总答应了你们的条件,那些工人不回去怎么办?他们不肯负责怎么办?扣了工资他们闹腾怎么办?”
听着赵慎三跟一个笨蛋一样把那个挑头人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这些人哪里明白他的用意?一个个心里暗暗鄙视赵慎三太过猪头,一群人就七嘴八舌的点着头纷纷认可了,保证一切善后事宜均由他们负责。而赵慎三居然不厌其烦的一个个问过去,又一个个让他们肯定地回答就是这样,然后才微笑着称赞他们明事理,识大体一番,这才拉了方天傲到一边去低声的商议去了。
商议完毕后,方天傲刚刚满脸的郁闷一扫而空,他拍拍赵慎三的肩头以示佩服,就回头坐下去不说话了,慢条斯理的喝起了茶,而赵慎三就急匆匆离去了。
此时此刻,因为学生放假了而被紧急借用的校园里,干警们正严阵以待的守着三大车的员工们,生恐出现什么紧急事件。赵慎三乘坐的车一开进去,干警就过来紧张的阻拦,当他说明了身份,那队长才从一辆警车里下来跟他握手接洽。
赵慎三跟他说了自己的来意,那警察松了一口气一般叫过几个警察去三辆车上分别喊话,很快的,那些已经被软禁在车上大半天,又不开空调闷的够呛、此刻纷纷后悔不跌不该跟着来凑热闹的人一个个跳下了车,聚集在一起等着赵慎三给他们开会。
赵慎三微笑着走上升旗的高台,站在上面威风凛凛的用警车上带着的喊话器说道:“同志们大家好,相信好多人都见过我,我就是云都市市委书记的秘书赵慎三,今天我代表云都市给大家撑腰做主来了,而且刚刚我也在你们的职工代表跟方老板的谈判现场了解到了详细的内情,现在就来向大家披露一下内情,并且告诉大家一个事实,现在大家说是想先知道内情呢还是事实呢?”
这些人都是一些抱着“法不责众”的心理来凑热闹的人,都想着闹腾一番一定有收获,即便是没有收获,上面有领导挑头,他们这些人无非是跟着坐坐车,还能怎么样?谁知到了省城,刚举着横幅走了半条街,还没走到信访局门口就被人拦住了,没多大一会儿,一大群警察就过来把他们吆喝上车,带到这里来闷着了,此刻放了下来,又看到赵慎三十分和气,胆大的就叫道:“先说真相!”
“先说真相!”
赵慎三两手往下一按说道:“好!既然大家想听真相,我就满足大家,只是……呵呵,真想有点丑陋,更加有点残酷,希望大家能够耐得住性子听完,然后我再说明那个事实,也许到时候不用我说你们就已经明白什么事实了。
说完,赵慎三掏出一只奇奇怪怪的笔,看起来比真的钢笔粗一些也长一些,拧开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大容量的优盘,然后他就用警车里的播音系统把录音笔里录下来的刚刚他故意诱使所有的代表许诺他的几个问题,把音量放到最大让工人们仔细听完了。
播放完毕后,现场如同一片开了锅的滚粥,纷乱的不成样子,那些工人们原本就没有多高的素质,此刻一听自己被那几个王八蛋领导给骗了,一个个恨不得把那几个人的祖宗八代都骂一个底掉,粗话脏话漫天纷飞,赵慎三也不吭声,就给他们时间让他们尽情的发泄。
十分钟过后,赵慎三再次双手一举往下一按说道:“请静一静!大家请静一静!我明白大家上了当,才跑来告诉大家的,现在我给大家一个机会,也是仅有的一个机会,那就是大家只要现在签字承认自己受了蛊惑无理取闹,现在知道错了愿意无条件回去上班,我就能代表大顺昌旅游公司答应大家既往不咎,不会罚大家一分钱的工资,更加希望大家回去之后能够摆正位置,明白没有不劳而获的岗位,只有好好干,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工资,大家看好不好?我给大家五分钟考虑,行就行,不行就按照你们领导的策略办了啊!”
毕竟是发现受骗了,而且这些人也都已经后悔不跌了,此刻一看赵慎三给他们摆了一个台阶下,哪里能不答应的?就纷纷大叫着被那几个王八蛋骗了,感谢赵处长给他们改过的机会,愿意现在就回去上班的。
赵慎三不厌其烦的走下台,跟记者一样采访了好几个员工,那些人无不愤愤然的说明了如何被领导巧言欺骗才来省城上访的,其实公司对他们不错,愿意改正错误回去上班,希望公司不要计较他们等等。
最后,赵慎三就让这些人都上车,让警察带着他们回云都去了,而他则又带着工人们的录音回到谈判地点,准备杀一个回马枪了……
这一战貌似赵慎三用围魏救赵的策略马上就要取胜,可是他哪里知道真正的危机反倒刚刚袭来……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2回妙计取胜
赵慎三再一次走进方天傲他们谈判的地点时,发现场面变得十分滑稽——方天傲正跟凤泉县的领导们在一边眉飞色舞的高谈阔论,根本不搭理被这群领导们挤的傻乎乎坐在角落里垂头丧气的那几个代表了。而那几个代表也完全没有了刚才慷慨激昂的发表演说以及得到赵慎三的承诺之后那种神采飞扬,一个个神色仓皇的低眉顺眼,又成了在方天傲面前低三下四的员工了。
估计刚才方天傲越来越强硬的气势已经让那帮人磨光了所有的底气,早就蔫蔫的了,此刻看到赵慎三走进来,都跟看见**了一样,颇有些翻身农奴见到救星的意思。那个挑头的赶紧冲过来激动地抓住赵慎三的手说道:“赵处长,您刚才去哪里了?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到底呀!您看看……我们这些人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一口东西,一直等在这里等候您给我们一个答复,可是……”
赵慎三似笑非笑的慢慢说道:“是吗?那么你们现在希望我怎么为你们做主呢?”
那人愕然的说道:“啊?赵处长,您刚才出去前不是已经承诺我们要命令方总答应我们的条件吗?我们的条件当然是保持待遇跟级别了,您怎么一会儿就忘了呢?”
“呵呵呵,我忘倒是没忘,只是刚才我出去跟省信访局的领导们沟通了一下,他们详细了解了情况之后,也觉得你们今天的行为很不理智,非但不符合上访程序,更加不符合上访条件,所以他们已经撤消了你们的案子了……很遗憾,你们的条件我也不能答应了……毕竟,你们当初选择留在大顺昌,而没有按照县里的安排回县城去另找单位,就是说你们愿意留在公司,按照公司的规定去工作。那么现在我来问你,之前公司有没有按照承诺给你们保留级别并且给予相应的待遇?”
“有,但是……”
“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没有就行,别忙着辩解。”
赵慎三王牌在手,自然摆出了领导者的威严,冷冷的制止了那人接着问道:“你说有对吗?那么公司有没有给你们颁布新的工作职责跟工作规定?你们按规定行事了吗?”
“有新规定,但是……”
“当时公司说没说半年内保证你们的待遇不变,半年后看你们是否称职的情况做调整?”
“说了,但是……”
“哼!我明白你急着说什么,你的但是后面无非想说当时你们以为公司的规定跟以往公有制管理处一样,都是走形式的官面文章,你们做领导的跟做员工的不一样,自然是仅仅需要每天应应卯,指挥指挥就混过去了对吗?可是你们想过没有,私营的公司能跟大锅饭相比吗?人家每年要给县里缴纳大笔的承包费用,又投资那么大修建了索道、漂流跟金佛寺,还要养活那么一大帮员工吃饭养家,凭什么要白白的把你们当爷爷来敬着?人家有这善心的话不会去扶助伤残人士吗?你们不想干活还想保住职务,保住有车有人伺候的待遇,想的未免也太美了点了吧?再有,有什么想法不好好在当地政府那里一步步解决,还越级跑到省城来闹访,现在连累的市里、县里都跟着你们受处分,感觉很好吧?很有成就感吧?哼!反正现在事情已经销案了,不服气的话,那你们就留下来继续闹吧,最好闹到省里出面帮你们解决吧,我就不信,省里能够容忍不劳而获的人!”
赵慎三瞬间翻了脸,冷冰冰说完转身就要走。
方天傲等人一看赵慎三的样子,明白他一定已经搞定了,也跟着站了起来,一起倨傲的要走,那些个人此刻完全慌了手脚,心里忐忑的想着留下来说不定等待他们的就是警察跟手铐了,那个领头的紧紧地拽住赵慎三,吓得声音都变了,直着嗓子叫喊着:“赵处长,您不能走啊!您要是不管了,我们就只好让我们来的九十多人继续扯着横幅去信访局反映了,就算是拼着被捕,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回去!要是担责任,我估计大家都逃不了干系的!”
赵慎三站住了脚步,转过身大笑着说道:“哈哈哈!你还以为你那三车人都傻乎乎等在那里等你召唤吗?还做着让所有人承担责任,最后闹一个‘法不责众’的美梦吗?你这个领头的也很可笑,难道都没有一个人肯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他们早就回去了吗?对了方老板,对那些迷途知返的员工,你准备怎么处置呀?”
方天傲微笑着说道:“既然是迷途知返嘛,自然是既往不咎了!回去之后,只要他们踏踏实实的在自己岗位上干活,我非但不罚他们三个月的薪水,还要给他们发三个月的工资做奖金,奖励他们知错能改,辨明了是非呢!”
两人的话一说完,那几个人更加惶恐不安了,领头那个茫然的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了之后问道:“你们在哪里?现在马上让所有的人都回来,我们要……”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里面立刻传来一个人的骂声:“你**行了吧!还想让老子们给你们当枪使呢?帮你们争取到官位待遇,你们这帮龟孙子继续耀武扬威,却让我们承担责任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老子们回去给方老板道歉干活去了,你们自己闹腾吧!”
挂了电话,那个人瞬间矮了半截,依旧拽着赵慎三的手都开始发抖了,哆哆嗦嗦的说道:“赵赵赵哦……赵处长,我我我……我们也……我们也不是想跟公司过不去……更加没想到居然会给市里和县里都带来麻烦……现在……现在知道错了……能不能……能不能请赵处长帮忙跟上面和方老板说一下,我们几个也想回去承认错误……以后坚决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出勤上班……希望能够不计较我们的冒失……”
“哼!”
赵慎三猛地把他的手甩开了,冷着脸斥责道:“现在知道错了?嗯?早干嘛去了?你看看你也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能够如此幼稚呢?公司的规定是针对所有员工的,你们是主管,更应该给一般员工做一个表率才是,怎么能好逸恶劳的还无事生非呢?我看你还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如果好好干了,公司怎么会不给你们发展上进的机会呢?不好好的努力,却想出这样歪门邪道的馊主意来,现在好了吧?你明白‘破坏公共安全’是什么样的罪名,就等着上法庭跟法官解释吧。”
“不……”
那几个人都如丧考妣,吓得魂不附体,另一个人也冲过来拽住了赵慎三,带着哭腔央求道:“赵处长,您可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都是一时糊涂才会跑到这里来的,现在能让我们回去就行,我们什么要求都不提了还不行吗?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坐了牢可怎么办啊!”
赵慎三看声势造的差不多了,其实他哪里有这么硬气?眼看看几天后就是开光的大日子,就刚刚在路上,都已经收到手下跑腿的人打来无数的电话了,说又有好多高僧已经到了,还有的演艺界人士也提前到了,请示安排接待的标准,让他急的喉咙里冒烟,恨不得赶紧把这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了赶紧回去。
而且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这几个人要是不回去接着闹腾的话,他还是没有说得那么超脱的,说不定省里就会派人彻底调查这件事,要知道首长的隐秘是坚决不能泄露的,到时候弄得满城风雨的,被说他了,就连黎远航还想不想混了都说不定!所以,刚才也是先吓吓这些人,此刻也该见好就收了,真弄得这些个人狗急跳墙了的话,可就把那根橡皮筋绷断了。
“行了行了,都吓成这样子干嘛?那你们说说是不是你们几个都不想闹腾了?如果不追究责任的话,你们愿意认错回家吗?”
赵慎三满脸恻隐之心的放松了口风。
“是呀是呀,我们愿意回去!”
“原本就是我们错了,只要不追究责任就行!”
“待遇我们不要了,回去好好工作,请赵处长相信我们一回吧!”
七嘴八舌的,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赵慎三看,这些人的嘴脸让赵慎三很是鄙视,但是他却不得不继续做出悲天悯人的样子转脸对方天傲说道:“方老板,你的这些员工们很识大体嘛!佛还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既然他们都知道错了想要改过,我就帮他们求个情,你宽宏大量不要追究了行不行?”
方天傲看着赵慎三一个人把红脸白脸都唱了,心里暗笑这些政府工作人员可真是能演戏的,却知道此刻他应该绷着劲,省的这些人回去以后想明白过来依旧闹腾,就阴沉着脸说道:“来之前什么话没有跟他们讲?不是不服气么!此刻还认什么错?”
赵慎三叹道:“唉唉唉!方老板,您是干大事的大老板,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呢?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都已经认错了,你要还是揪着不放就有失大度了吧?依我说呀,看在他们知错能改的份上,非但不能追究他们的错误行为,还要再给他们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暂时保留他们现在的主管位置,给他们三个月的试验期,如果这三个月,他们能够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做好了份内的工作,就继续保留他们的职务待遇,如果不行的话,公开竞聘合理竞争,让他们下台也下的心服口服不好吗?”
那些人原本以为能不追究责任就谢天谢地了,此刻一听赵慎三居然替他们求情,这一下说不定连职务都保住了,一个个都是喜出望外的,恨不得把赵慎三当做佛爷来敬了,都是点头哈腰的偎在他周围,如果是女人的话,说不定直接就贴在赵慎三身上以身相许了。
方天傲有些诧异的看了看赵慎三,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宽容,但看到对方眸子里闪过的忧虑时,也就明白此刻的确不能硬顶下去了,反正这些人能回去就是胜利,就略微松口般的说道:“看在赵处长面上,不追究责任可以,主管的位置我已经安排新人了,还怎么保留?”
那些人刚刚升起的希冀瞬间凝结,一个个哪里甘心,都孩子般眼巴巴的看着赵慎三,希望他继续为他们撑腰做主,其实这些人哪里知道赵慎三的私下身份跟方天傲一摸一样,在公司里也是货真价实的老板一个,他说了自然就算数的,还以为这是政府跟资本家交涉,就为了替他们争取利益呢。
“方老板,您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吧?我作为政府的代表,苦苦为我们的员工跟你说好话,你却毫不通融,是不是有点过了啊?啊?其实……我刚刚仅仅是批评我们的员工了,没有说你的错误,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赵慎三明白此刻正是又打又拉的时候,一定要把戏唱到十足十,才能换得这些人死心塌地的感恩,回去以后就会更加把他当成靠山,下一步他们如果有什么异动的话,一定会先征求他的意见的,就把自己完全放在了代表一边,义正言辞的指责起方天傲来。
方天傲明白这是要唱双簧,就冷傲的仰着脸说道:“我完全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办事,更加没有违反劳动法,所以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
“方老板,从法律角度跟规定角度来讲,您的确没有错,可是,从一个公司老板跟员工的感情角度,你就大错特错了!”
赵慎三冷冰冰说道。
“哦?我怎么错了?他们占着主管的位置不作为,我撤了他们还有错吗?请赵处长指教!”
方天傲果然倨傲。
“员工跟老板之间应该是一种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所以发生了问题,你应该积极的了解职工的心理,及时疏通,及时处理,把矛盾化解在最微小的时候才是,可你呢?生硬的按照规章制度来办事,当然也无可厚非,可是你就没有错误吗?他们不作为应该不是一天两天得了吧?那么你早干嘛去了?早发现为什么不早处理?难道就故意纵容他们到了安置期满清退他们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您的心狠了点了吧?”
那些员工们脸上都是露出了欣喜之色,看着赵慎三的眼神更加充满了崇敬,而方天傲也好似被赵慎三说中了痛处,有点“尴尬”的样子,呐呐的说道:“呃……我忙着筹建景区,哪里能及时了解到他们的动态呀?这次还是按照人事部提供的出勤以及绩效打分才发现他们不称职的!赵处长,其实对我来说,谁当主管还不是一样?我跟他们又素不相识的,干嘛要处心积虑的挽圈套清退他们呢?你问问他们是怎么工作的?就是这个人,领头这个,你问问他六个月上了几个月全勤班?还有这个,你,就是你,你说你老婆月经不调,就能请病假三十二天,难道你老婆来一次月经需要三十二天吗?你们这样敷衍我,还让我怎么信任你们?如果按照赵处长说的继续保留你们的职务,你们还这样对付我的话,我的公司还怎么运转下去?”
那些人一听方天傲口风松了,一个个的喜出望外,领头那个面红耳赤的说道:“方总,我们知道之前做错了!当时我们以为……以为您承包景区跟县里有承诺,我们这些人是附带的承保条件,应该到退休都不会被清退或者被罢免的,所以就……现在我们已经明白了,回去后只要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保证能够圆满的完成公司规定的各项工作任务,一定不会让您觉得用错了人的!更加不能丢了赵处长替我们保举的脸面,我们这些人也不是怕干活或者不会干活的人,只是被多年的习惯惯坏了而已,只要我们想干好就一定不会输给那些新员工的,毕竟我们土生土长的,对行业又熟悉,就算是联系业务人口也熟,一定不会辜负您给我们的机会的!”
赵慎三拍手笑道:“哈哈哈!壮哉斯言!方老板,我赵慎三是代表市委市政府出面协调的,而这些兄弟们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如果还不给面子的话可就太不够意思了啊!行行行,就算你不看云都市的面子,我好歹也在你们大顺昌建造金佛寺的时候帮你出了不少力吧?就算出于兄弟们的私人情分,你能让我这张脸掉地上吗?这些兄弟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你就答应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方天傲自然明白火候到了,就做出一副极其无可奈何的模样,摇头叹息着,缵眉咂嘴的说道:“唉!赵处长……你呀你呀……行了行了,那就这样吧!”
那些人一看居然成功了,自然是一片欢呼,方天傲满脸挫败的说道:“别高兴得太早了!我可把话说在前面,就算是看在赵处长的面子上给了你们这个机会,也是仅仅只有这一次了,你们如果还像以往那样吊儿郎当的,我下次可坚决不会通融了!就算你们闹到北京去我也不怕!”
那些人能够侥幸保留了职务就已经阿弥陀佛了,哪里还敢做以前的美梦?一个个忙不迭的把头点的磕头虫一样,纷纷保证再也不偷懒了。
赵慎三看事情圆满收场,就赶紧命令凤泉县的人把这些人弄上车赶紧回去,却留下挑头那个人,带着他急匆匆赶到了信访局,让这个人承认了错误写了证明材料,承认这次来省城是无理取闹,这样一来,这件事就算是结束了。
让方天傲把这个人也带走之后,赵慎三自然要跟齐书记跟张部长一起请信访局的有关领导吃饭,该做的工作一作,案子就顺利的撤消了。
下午,赵慎三心想既然来省城了,不如留下来见见京城特使万浩然,最后确定一下诵经的僧人该如何履行隐秘的职责,如果晚上有时间再见见乔远征,商量一下他在修建金佛寺的过程中萌生的新商机——下一步是否在温泉镇大规模兴建小套的、通温泉的住宅楼,以供那些厌倦了城市喧嚣的有钱人购买休闲泡澡。
先给万浩然打了电话,约好了见面他去了国际饭店,谁知道一踏进万浩然的房间,就看到一个派头极大的中年人大刺刺坐在那里,看到他也不站起来,连笑也没笑,仅仅转过脸去对万浩然漫不经心的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小赵?看上去蛮机灵的。”
赵慎三明白这人能有那么大的谱,就一定有这么大的身份,哪里敢不高兴人家的怠慢,但他却也并不喜欢在权贵面前过于卑微,仅仅微微弓腰恭谨的笑笑说道:“是的,我就是赵慎三,首长您好。”
那人其实也并不是故意摆架子,估计是养尊处优惯了,不习惯跟下层人打交道罢了,看赵慎三的态度不卑不亢的倒也喜欢,就温和的摆手让他坐下了。
万浩然含糊的介绍道:“这位是二公子,长年在国外经商,这次听说家乡修建了金佛寺,特意回来想去看看开光法会的。小赵你今天就算是不来省城,我等下也就要给你打电话让你过来的,谁知你正好就在,这倒是省事了!呵呵,二公子想详细的了解一下法会的议程,等下你好好说说,另外……二公子这次回来,老爷还让他完成一项政治任务,这也需要你配合一下。呵呵,小赵呀,你能把这么大的事情都办的这么妥帖,二公子的事情你一定也能办好的,我呀,可就不管了啊!”
赵慎三心里一惊,心想能够让万浩然称呼为“二公子”的人,一定就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了,那么,这位贵公子想要他帮什么忙呢?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3回流云救场
赵慎三赶紧谦恭的笑着说道:“呵呵,二先生想办什么事情啊?如果是在我们h省办,我是本地人熟悉一些,自然可以帮您跑跑腿的,所以有事尽管吩咐。”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二先生……这是什么称呼?让我想起来电视剧里账房先生了呢!行了,早年我在京城大家都管我叫二少,你也这么叫我吧!其实你别听万大哥胡说,我也没什么事情要你帮,就是老爷子不放心祈福的事情,派我来看看罢了。我看你倒是挺机灵一个人,要是这几天不忙的话陪着我就行!”
赵慎三还没来得及答应,万浩然就正色说道:“二公子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啊!就别说首长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帮你办成这件事,首长反正也不能天天看着你,那老太太那一关您准备怎么蒙混过去?到时候要是您让她老人家失望了往医院一躺,我可想不出您有什么法子能溜出国去!”
那人一听这话,好似被抓到了七寸的蛇一般登时软了下去,满脸挫败的说道:“唉!操心,操心,**一辈子心了都不能消停会儿,我都马上四十岁的人了,自己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吗?还要他们天天追着**催,也不嫌累!”
赵慎三听着两人打哑谜一样说话,心里暗暗猜测这是件什么事,从万浩然说起的老太太,他想也许会是一件私事,但是他却并不蝎蝎螫螫的巴结着去追问,更加没有如同乍一见到体面人物就恨不得贴上去给人家舔沟子一样的那些小人心性,而是微微有些矜持的坐在那里微笑。
正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万浩然说道:“一定是远航来了,二公子你们多年没见了吧?”
赵慎三微微一惊,他可没听说黎远航也要来呀?这可就不好了,因为黎远航一进门发现他在这里,是会觉得他野心大,私自来巴结上层人物的,那样的话可就糟了!
门打开后,果真是黎远航走了进来,看到赵慎三他却没有丝毫的讶异,而是直接冲着那个坐着的人走了过去,也不用让,一**坐在他跟前,两人握住了手他笑道:“天哪二少,您怎么又胖了?小心姑娘们不愿意嫁给你,你这个钻石王老五呀,要是当一辈子,那可就把老首长给气坏了!”
那人跟黎远航看起来的确很是熟悉,无奈的笑着说道:“行了黎大哥,你就别跟着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刚才万大哥还一个劲在我耳朵边念叨呢,还让你的秘书小赵帮我的忙,你说我真的就那么逊吗?找个媳妇儿还得要你们兴师动众的帮我?我要是想娶不早就孩子一大群了?”
万浩然跟领导家的关系可能很好,此刻就一晒说道:“切,谁不知道你有女人缘呀,可你喜欢的女人都不适合当少奶奶,别人不帮你,我看真要像远航说的那样打光棍了!”
赵慎三这才明白这个人居然还没有结婚,更加明白了黎远航为什么从教育厅长一下子当上了市委书记,看现在的情形,黎远航跟这个首长家的关系一定是很深很深的了,也怪不得首长居然放心把那么隐秘的事情都交给黎远航去办了。
黎远航跟那个神秘的“二少”寒暄了一阵子,才想起来赵慎三,回头说道:“小赵,信访的事情办的不错,你现在处理紧急事务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不错!对了,庆典的事情你跟万师兄和二少汇报了没有?”
赵慎三赶紧说道:“黎书记夸奖了,其实这件事完全可以避免的,都是方天傲办事情太过急躁引起的,回去以后我会让他吸取教训的。我刚才跟您汇报说留下来就是想过来再询问一下看首长对于咱们的计划有没有什么可修改的意见,也是刚进来,还没来得及汇报呢。”
二少(为避免有些喜欢较真的读者亲们习惯性对号入座,这个京城来客的姓名咱们就不杜撰了,以下就用“二先生”、“二少”“二公子”来称呼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请大家理解!说道:“远航兄,你这个秘书哪里找的?我挺喜欢的啊,这几天你能离得开不?如果离得开的话借给我用几天行不行?奉了老爷子的命令,我在这里要呆到庆典结束才能走,这还有好几天呢,身边每个向导可不行。”
黎远航赶紧答应道:“哈哈哈!看你说的,你这个小兄弟开了口,就是管我借你嫂子当向导我也不能不答应啊,更何况是借小赵了,他能跟你几天也是他的造化,没准长多少见识呢!只是庆典那边也一直是他一手安排的,让他跟着你还正好,你就能每个步骤都清楚了,你就是不张口我也会让他陪着你的。”
二少欣慰的点着头笑道:“拉倒吧你,你明知道我最怕嫂子那样一本正经的大家闺秀,才说这样的便宜话的吧?要是我真借的话你就不敢夸口了!”
黎远航笑道:“哈哈哈,对了对了,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万师兄不是刚才说老首长还交代你一个任务的吗?是不是老太太的h省情结还没解开,想让你在这里娶个媳妇儿呀?那正好,让小赵帮你找个称心如意的,到时候庆典结束了你也夫妻双双把家还了,这才算是一功两得,万事如意呢!”
这句话一出口,二少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轻轻喟叹一声说道:“唉!我妈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了,就这么点心愿,我要是不帮她完成,万一她有什么不测我估计一辈子都会愧疚不安的,所以……也罢,娶就娶吧!我妈就是喜欢她老家h省的姑娘,说她们安分有福,能够靠得住。你们如果有合适的就帮我物色一个也好,什么都不图,就纯洁就好,反正结了婚也是为了安慰老人,我回头出国也不带走。我还是原来的方针——坚决不能让老婆绑住手脚的!不过你们事先一定要问好人家愿不愿意夫妻两地分居,如果不愿意就别勉强。”
赵慎三听到这里心里一动,心想如果能够帮助二少找到称心如意的姑娘,那这份人情可就大了!日后有了困难,一旦找到这个高高在上人物,天大的事情还不是迎刃而解呀。只是这人选可不好找,虽然现如今的小姑娘们都一个个鬼精鬼精的,没有人不愿意假如豪门贵门一步登天的,可是人家二少是谁呀?不仅风流倜傥而且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天潢贵胄,要什么样的女孩子得不到?来这么个小地方找媳妇儿,说白了就是为了安慰母亲,那么能够让挑剔的二少跟他那个或许更挑剔的母亲都看得上眼的女人,就算不是七仙女下凡,估计也差不许多了吧?他赵慎三仅仅一介秘书,哪里有那么通天的本事办成这件事呢?
想到这里,赵慎三就已经坦然了,他想自己这几天就好好地陪这位少爷吃好玩好,还要把庆典办好就行了,守着多大的碗吃多少饭,妄想着一步登天还是不可能的!毕竟,靠着人家首长的事情,他已经从一个秘书暗地里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富翁了,这份恩德就值得为人家至死效忠了,还抱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可就有点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黎远航既然迎接二少来了省城,晚上设宴招待是必然的了,他私下嘱咐赵慎三找一个清静优雅点的地方,最好能吃能玩,还含蓄的低声说道:“小赵,我明白让你帮忙二少找对象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这个人风雅惯了,等下吃饭干巴巴的估计不行,你可要好好安排啊!”
赵慎三赶紧点点头,可转过身就犯愁了,要知道这可不是等闲的客人呀,人家是堂堂国少,又走南闯北的,啥样的佳丽没见过呀,要找什么样的才能配得上今晚的场面呢?他想了又想,还是觉得省城的豪华酒店虽然比比皆是,但是都是奢华有余却清雅不足,还真是只有丰收园度假村略微符合标准些,赶紧到阳台上打电话定了一个最好的单栋带温泉的房间,接着就开始紧张的思索该找谁陪了。
思来想去,他还真是觉得在省城,自己认识的上档次点的美女除了枫叶,就只有上次方天傲带到乔远征老家那边的大学生柔柔姑娘了,可是那个柔柔姑娘虽然长得漂亮,但是气质却很是欠缺,满身都是一种刚洗干净腿上泥巴的小姑娘那种媚俗,连小柔都比不上,更别提流云枫叶了。
想到流云跟小柔,赵慎三心尖子都是一软,觉得自己此生此世有了郑焰红这个深爱的情人,更加有流云跟小柔这样对他死心塌地的红颜知己,也真是该满足了!
正在赵慎三犹豫着要不要找枫叶帮忙叫几个电视台的美女时,电话突然响了,他一看,嘴角就浮上了一层幸福的微笑,心想还真是想谁是谁,正想流云呢,这丫头就打电话过来了。
“喂,干嘛?”
下意识的,赵慎三就接听了,但马上意识到此刻不能接电话,只好压低声音问道。
“嘻嘻,赵哥你在开会呀?我不是听方总说你也在省城吗?我跟枫叶姐姐一起在丰收园呢,你晚上能来吗?”
流云没心没肺的笑着说道。
赵慎三一阵惊喜,心想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刚才还想流云无论模样还是谈吐都是一等一的,别说是陪二少了,就是陪外国元首也足够了,可惜一来他也不舍得,二来远水不解近渴,但此刻她居然就在丰收园,这也不得不说是鬼使神差,命数注定的了!
“唉!鬼丫头,没事跑到省城干嘛?公司的庆典正忙,我不是让你安排提前去的明星们住处的吗?怎么跑来玩?”
带着一些莫名的恐惧,赵慎三埋怨道。
“呵呵,看看你的老板嘴脸吧!人家哪里是出来玩?明明是来接主持人的!凤凰卫视的两个主持人的经纪人打电话说他们明天一早就到了,让我们来省城机场候着,我怕明天早上急急忙忙赶来耽误事,就提前一天过来啦,刚才跟枫叶姐约好等下去丰收园,你来不来?”
流云哪里知道她的来即将解决赵慎三的一个难题,却也带给了赵慎三无边的纠结,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脆生生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你们在丰收园等着,正好今晚有从北京来的客人我也安排在丰收园了,等下你跟枫叶一起跟我们吃个饭吧。呃……你等等,那个,如果枫叶陪客人吃饭乔处长不会不高兴吧?要不然,你在省城不是也有学姐学妹吗,再找两个过来一起吧行不行?回头我给她们酬劳。”
赵慎三看时间也晚了,除了让流云救场,也实在找不到别的合适人选了,就只好依旧带着一种莫名的揪心这样吩咐道。
流云以前就经常帮赵慎三这种性质的忙,自然见怪不怪的说道:“行呀,其实枫叶姐姐出来应酬吃饭乔处长不会生气的,既然是北京的客人,认识了说不定也是好事,那我等下问问枫叶姐看她自己的意思吧。至于别的,你感觉我再叫几个合适?”
“那就再找三个吧,你们就在那里等着,我过去了给你打电话。”
赵慎三思忖了一下,想到现在是四个男人,如果枫叶跟流云都参与的话,再找两个也就够了,可是如果领导们再叫别的客人的话,一个还好说,多了可就临时抓瞎了,不如多叫一个,如果再增加两个人的话,顶多他跑着服务不要陪也就是了。
走回到屋里,赵慎三汇报道:“各位领导,该吃晚饭了,咱们一起去餐馆吧?您看还需要叫别的客人吗?不需要的话咱们走吧。”
黎远航看着二少征求意见道:“二少,要不然把方秘书长跟齐部长也叫上吧?如果以后他们知道你回来了没有约他们,貌似不好吧?”
二少无可不可的说道:“也行,我最烦繁文缛节的,不过这两位叔叔当初是老爷子在这里上班的时候最喜欢的人,叫上就叫上吧,回家说了也让老爷子高兴一下。”
赵慎三很是庆幸自己刚才的安排很正确,但是他却也不知道黎远航说的两位领导到底是谁?当听到黎远航分别打电话约的时候才明白居然会是省委秘书长方德江跟省委组织部长齐同义的时候,还是很倒抽了一口冷气!
一行人到了丰收园,刚坐定,就看到齐同义跟方德江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二少此刻赶紧收起了漫不经心,站起来很是得体的替父亲向两位叔叔表示问候,两位领导也问候了老首长,寒暄过后就都入座了,可是却干巴巴的甚是枯燥。
赵慎三心里很是忐忑,因为面对这两位严肃的省领导,让他带着美女进来还真是十分冒险,如果万一领导们反感这种事情,那他的马屁岂不是拍在马脚上了?可是如果不叫人,二少坐的腻烦了怎么办?
他焦灼不安的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看屋里人寒暄的差不多了,猛然间灵机一动,就暗地打电话让女孩子们都过来,却先在门口大声叫道:“哎呀,这不是枫叶小姐吗?怎么这么巧您也在这里吃饭呀?”
赵慎三的声音那么夸张,自然引起了屋里领导的注意力,他们纷纷往门口看,而赵慎三就暗地示意女孩子们赶紧挤进门来。
枫叶跟流云都是妖孽转世一般精明,哪里不明白赵慎三的鬼主意呀?她们更加明白但凡大领导都有些“假斯文”就算是喜欢女孩子陪也不愿意明说,安排了没准还会故意发火以示清廉,但如果弄成“偶遇”的话,那他们接受起来也就顺理成章了。
“呵呵,赵处长,怎么这么巧啊?您在这里请客吗?我们姐妹几个正愁没有人请客呢,您请的客人如果不介意,我们合在一起吃饭吧?也热闹些!”
枫叶巧笑嫣然的说话间就已经用会说话的眼睛把桌上的人每个都送了个招呼过去,她清丽的面容跟优雅的仪表无不说明了她并非一般风尘女子,那些领导们的接纳心顿时就升起来了。
虽然黎远航今晚算是真正的东道主,更加虽然他跟二少勉强算是世交可以言笑不禁,但是在方德江跟齐同义面前,他还是不敢放肆的,此刻他更是心知肚明这些女孩子必然是赵慎三特地叫来的,却也不得不假作不悦的说道:“小赵,招呼朋友进来说话吧,在门口声音那么大不好。”
流云把眼睛一眨舌头一伸,很调皮的做了个鬼脸说道:“得,枫叶姐,看来咱们不受欢迎啊!要不然咱们还是自己去玩吧,免得影响了领导们吃饭。”
谁知齐同义刚才就一直觉得枫叶好生面熟,此刻一听流云喊,马上就认出了枫叶,赶紧站起来迎过来说道:“哎呀,这不是咱们的当红主持人枫叶小姐吗?我可是你的粉丝呢!没想到真能遇见你,来来来,既然碰到了自然一起坐了!服务员,加椅子!二公子,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小姐可是我们省电视台的当家女主播枫叶小姐啊,今天碰到了还真是巧!”
这下子就好办了,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入了坐,原本赵慎三安排座位的时候就有预谋,此刻刚好在每位领导中间加上一把凳子,女孩子们更是看着他的眼色各自入座了。
瞬间坐定,枫叶是直接被齐部长牵着手入座的,自然紧挨着他,而流云也就自然而然的坐到了二少的旁边,另外三个赵慎三不认识的女孩子就分别坐在了方德江、万浩然跟黎远航的身边。赵慎三在应门的位置坐下时刻服务,自然不需要美女陪伴。
桌子上有了美女,一下子衣香环影摇曳生姿,女孩子的香味更是让人迷醉,更加上声声娇笑,点点媚态,气氛想不活跃也难。刚刚几个大老爷们你敬我我让你的那酒都是略一沾唇就放下了,可是此刻这班女孩子先热闹起来,流云最是擅长酒令,就拿了一副扑克牌开始玩游戏,谁输了如果不喝完,挨着的女孩子就用白嫩嫩小手端起来硬灌。领导也是男人,谁能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不一会儿就都豪爽起来,这酒也就越喝越畅快了。
二少一直饶有兴致的看着流云在那里当令官。因为挨得近,他可以仔仔细细的端详这个女人,当他看到这个女人虽然豪爽活跃,但是眉宇之间却隐隐然都是庄重高贵之态,丝毫没有风尘女子的贱像的时候,心里不自禁的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好奇心。再看到她行令行到激动处,把外衣脱掉了,身上只穿着一件紧身的无袖套衫,那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毫无瑕疵,而且还出奇的泛出一种玉一般的莹润光泽,连她不停抬起的胳膊窝里都是光滑紧致,更透出一种若隐若现的**香气,氤氤氲氲的透过酒味钻进他的鼻子里,闻起来那么舒服……
“哈哈哈,这位领导,您输了,快喝酒!”
正当二少看的出神的时候,流云却突然胜利的拿着一张牌面对着他笑起来,他才明白自己输了。
“为什么是我输了?我都不记得我报数的呀?这我可不能喝!”
二少为了逗逗流云,故意耍赖起来。
流云是个喜欢热闹的姑娘,这种场合又最容易激动,此刻性情上来哪里还顾及的到各人的身份?就把嘴娇嗔的一撅说道:“哼!刚刚人家问21点还有没有人要大?您明明说您大,现在人家开牌了是18点,您输了就应该喝酒的,为什么又不承认呢?我告诉您,酒令大于军令,您要是不喝的话,我可就要灌了!”
在大多数男人眼里,美丽的女孩子撒娇的样子自然是最可爱的时候,所以流云虽然貌似凶神恶煞的,但几个男人却都只看到了可爱,没看到可厌,也都一个个指证二少的确是输了,让他不要欺负人家女孩子。
二少却打定了主意非不承认,其实就是想要流云喂他喝酒,黎远航如何看不出来?就在那边起哄道:“小姑娘,他既然不肯服输你就灌吧,我们都给你作证是他输了!”
流云天真劲头上来,答应着就不加思索的用春葱般的小手端起了那杯酒,为了顺利地灌下去,她更是没脑子般的一只胳膊半抱住二少的脖子,另一只手就端着酒杯往他嘴里倒。二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享受的把头往后一靠,不偏不倚正好搁在流云**的胸口正中间,然后微闭上眼张开了嘴,伸手抓住了流云端着酒杯的那只手,主动把酒倒进了嘴里一饮而尽,却不放开她,而是轻轻抚摸着她柔滑的手背,因为靠着她,她的体香更让他醺然欲醉了……
赵慎三看着这一幕,心头的恐惧越来越浓烈,居然一阵阵揪疼起来,明知道这女孩子的初夜注定不会属于他,但是此刻看她被别的男人如此轻薄着,他的心头依旧不舒服的要命。
“哈哈哈!行了行了,酒都喝了还不放开人家,看来咱们二少是动了春心了吧?”
黎远航又笑着起哄道。
流云也意识到了二少的轻薄,脸一红,赶紧挣脱了他,不自然的把牌收起来,却也不好意思再玩下去了,心虚的瞄了一眼赵慎三,就把牌交给枫叶说道:“姐姐你做一把令官吧,我要休息一下。”
枫叶接着玩起来,二少也没有再顺势调戏流云,反正这顿饭吃的十分开心,结束了之后大家都还意犹未尽,这间房原本就带着ktv的装备,让服务员撤了酒桌摆上果盘啤酒,大灯一关就可以唱歌跳舞了。
说到唱歌,在场的几个女孩子都是“麦霸”级的人物,枫叶就在齐部长的撺措下当仁不让的唱响了第一首歌,乃是一首《遇上你是我的缘》二少就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柔声对流云说道:“刘云小姐,能否请您跳一支舞呢?”
既然是出来玩,流云还是很能放得开的,也就大大方方的站起来,依偎在二少的怀里开始跳舞,而其余的几对也开始跳了起来。
把这个女孩子抱在怀里,二少更加有一种很舒适的感觉,要知道现在的天气虽然是初秋了,可是却也依旧十分燥热,可奇怪的是怀里的女孩子虽然脸孔都热得红扑扑的,浑身却十分干爽舒适,那小套衫也不长,腰间时不时就会有一条肌肤露出来被他的手掌触摸到,手感也的确是跟看起来一样,充满了柔润的玉质感觉。
二少陶醉的轻嗅着女孩子发髻间传来的幽香,感受着她的柔媚,低声的问着她的基本情况。流云是个直性子的女孩子,哪里思考那么多?明白这是个大领导,就乖乖的一五一十都说明白了,所以,一曲跳罢,二少就把她的所有情况都差不多问明白了。
而赵慎三这会子并没有在屋里,他是看到了郑焰红的电话之后,躲出去到外面接听去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4回丹桂园悲喜剧
郑焰红是忙了一天之后回到丹桂园,一心等着赵慎三回来明天一起去云山寺了却心愿,可是一等两等的,一直等到这么晚了赵慎三还没有回来,她就有点着急了。
赵慎三接到女人的电话时,心里还在为流云的处境而深深的担忧着,那种无比揪心的感觉让他在听郑焰红电话的时候很有些心不在焉,因为闹访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郑焰红自然是知道的,也就没想到什么使赵慎三滞留在省城的合理理由了,又有些依仗两人的感情撒娇,所以一听到赵慎三居然还在省城,女人的口吻就很有些蛮不讲理了。
“三,上访的事情不都解决了吗?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难道你忘了咱们明天要干什么吗?”
郑焰红口气很强硬的责怪道。
赵慎三哪里还想得起来两个人的约定?听着屋里传出来的歌声,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不实落,就敷衍的说道:“黎书记下午也过来了,有北京的客人需要陪,所以今晚可能不回去了,你如果没什么要紧事的话等我明天回去再说吧。”
这事情说来也真是寸,恰好流云跟二少一曲跳罢,因为二少对她的一个提议,让她心里有些疑惑需要请示赵慎三,却看到他没在屋里就走出来寻找,看到他站在院里,没看清楚他正在接电话就走近了他叫道:“三哥,你怎么出来了?让我好找。”
流云发出那声叫喊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赵慎三跟前,声音又颇为不小,郑焰红自然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就冷哼一声说道:“哼!既然是‘黎书记从北京请来的客人’,那‘三哥’您就好好陪着吧!对不起打扰您的好事了,抱歉!”
说完,等待赵慎三的就是电话里的“嘟嘟”声了。
流云哪里知道因为她的一嗓子已经给赵慎三带来了莫大的麻烦呢?兀自笑吟吟走过来说道:“三哥,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说刚才那个客人有意思不,他居然说等下跟方总说说让我给他做几天向导,还说他特别喜欢我这种性格的女孩子,你说我要不要……”
“行了!你别说了!”
赵慎三心乱如麻的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当看到她满脸的委屈跟惊惧时,又骤然间感觉到自己太过失态了!毕竟如果真是二少看上了流云,他非但无能为力,反而还必须心甘情愿的劝说流云服从才是,此刻如果再把流云给得罪了,那可就是两头都滑脱了,一头都落不住!
“对不起云云,家里发生了点麻烦,我刚才打电话处理呢,心里不舒服,你别难过啊!”
赵慎三赶紧变了脸色,柔声劝慰起流云来。
流云是个性格粗疏,神经大条的女人,听他一说也就释然了,就一晒说道:“切,工作嘛,又不是你自己家的祖父事业,至于那么在乎吗?我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我到底要不要答应啊?”
赵慎三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带着浓浓的不舍跟深深地无奈,毫无察觉自己的声音都已经哽咽了,低沉的说道:“答应吧,这个人的身份很是显赫,陪好了他比上班功劳大……”
“小赵你过来一下。”
突然,屋门口传来叫喊声。
赵慎三回头一看,二少正站在门口叫他,赶紧收起所有的思绪赶紧走过去问道:“二少?”
“小赵,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神色这么不对?”
二少也是精明角色,看到流云跟赵慎三神态亲近,心里暗暗不爽,又看到赵慎三眉梢眼角都是恻然,就开口问道。
赵慎三更加敏锐,明白虽然还没有确定二少对流云是否真有意思,但如果一旦有的话,此时此刻只要稍微表露出他跟流云之间存在什么不正常的情绪,都有可能留下致命的隐患,所以赶紧叹口气说道:“唉!还是因为工程的事情引发的那场信访案件,这些人回去又闹腾,刚才家里给我打电话了,我安排了一下,不过估计我不亲自出面压不下去!二少您不知道,为了金佛寺顺利完工,更为了不影响八月十六诵经祈福,我可是为难的掉了十几斤肉呀……基层的事情,难啊……”
二少自然明白协调的难处,更加为赵慎三宁愿一个人苦着也不开口让他父亲为难的精神感动了,就拍拍赵慎三的肩膀说道:“小赵,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以后做我的兄弟吧!咱们心照不宣了,所以客气话我就不说了,如果真需要你回去处理你就回去吧,我这里就让刘云姑娘做我的向导你看行不行?”
赵慎三心里始终担心的隐患终于发生了,这倒也干脆,比提心吊胆的受折磨痛快多了,心里猛地一疼却又一阵听天由命般的轻松,赶紧抬起头勉强自己做出一个揶揄的笑容说道:“哦?二少莫不是看上了我的流云小师妹了吧?这孩子可是个心比天高的,你别看她嬉笑言开的好像很开放,那可是个标标准准的尤三姐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到了现在,等闲的男人连她的边都摸不着,要是您有本事征服了她,倒也符合您刚才告诉我的标准呢!”
二少生怕这个姑娘是赵慎三的心上人,他因为家庭出身问题,养成了极其高傲的性格,虽然心里欣赏流云,但是如果赵慎三说出这妮子是他的人,他立马就会潇洒的放手的,毕竟,女人,他这辈子都不曾缺乏过。
但是赵慎三这一番揶揄跟解释,可就彻底打消了二少的顾虑,他就笑着说道:“呵呵,这妮子还真是怪心疼人的,跟我以往的女人都不相同,至于你说的那件事倒也还说不上,就是这几天让她先陪陪我处处看看吧!”
赵慎三忙不迭答应了,却又怕流云性子烈不好好伺候,就对二少说道:“二少,不瞒您说,这丫头平时还听我的话,我嘱咐她几句行不行?等下嘱咐完了让她先陪您,我还要连夜回云都处理一点事情,明天再赶过来接您一起过去好吗?”
二少答应着先进屋了,赵慎三就叫过刚刚一直乖乖等在一边的流云走到远处,拉着她坐在花坛边上,心里一直在暗暗说服自己摆正位置看待这件事——要知道流云的贞操一直是他讳莫如深般避讳的。一来是忌惮朱长山,二来也觉得这妮子既然都保留这么久了,一定要最大限度的利用一下才好,而现在,二少的身份显赫,为人也不错,如果真的能够让二少娶了流云做少奶奶,那可是这丫头最好最好的结局了,如果真爱她,就不能阻挡她的美好生活!嫁了她过去,也同样为他赵慎三在高层铺下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路,只要他踏上去,就是平步青云!
所以,情之一物在现实面前,有时候还是不值一钱的……
赵慎三好久才开口说道:“丫头,哥明白……你的心一直是哥的,可是,现在……你一直保留并且痛恨着的东西到了利用的时候了,你……”
流云一惊,瞬间睁大了眼睛,连酒意都清醒了,眼睛紧盯着赵慎三问道:“三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准备把我送给谁?就刚刚那个被你们称为‘二少’的男人吗?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看连黎书记都对他毕恭毕敬的?”
“他就是首长的二公子。”
赵慎三说道。
“啊?”
流云也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遇到这么显要的人物。
“这一次他回来一方面是想看看金佛寺开工庆典,二来是奉了母亲的命令回家乡找妻子的,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看得上眼并且纯洁无暇就好。我想了想你无论哪一方面都符合条件,就想让你争取一下……丫头,别怪哥狠心,二少一直在国外做生意,而且是个独身主义者,这次同意结婚完全是为了安慰父母,就算娶了你也不带你出国,日后咱们可能就可以……当然,也可能他喜欢你带你走……无论如何,这都是最好的人选了,你还是要好好把握机会的好。”
赵慎三艰难的讲完了。
流云却好似吓傻了一般一直呆愣愣的,但她的脑子却在瞬间飞速思考着——京城少爷,这是多显赫的家庭啊!如果嫁了他,还不是一步登天了?女人这辈子留着贞操做什么?不就是嫁进豪门变凤凰的吗?多亏三哥帮她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人选,也不枉她苦苦守了这么久了!
看着流云虽然不言不语,但是眸子里已经流露出无限神往的光芒,赵慎三明白这妮子已经答应了,他不想让二少看到他跟流云呆的过久,心里还牵挂着云都另外一个心尖子,就默默的站起来走掉了……
上了车,他给黎远航发了个短信:“黎书记,闹访的群众还有些情况需要处理,我回去帮方总了,二少貌似看上了我带来的姑娘,我嘱咐好了让陪好二少,您放心留下吧,我先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黎远航的回信来了:“收到,很欣慰!路上开车小心。”
赵慎三叹息了一声,想拨打郑焰红的电话给她解释一下,可是那女人居然关机了,恨得他牙根直痒,却又想那女人误会了他,此刻不知道心里怎样难过呢,一阵心疼让他急躁起来,一踩油门车就飞速的开出去了,上了高速,他更是一路超速,仿佛急速的飞驰才能缓解他心头盘绕着的莫名阴郁一般,还时不时借着酒意发出狼一般的嚎叫声:“啊啊啊……”
寂静的夜晚路上自然是车辆很少,没有人听到他的叫喊,更加没有人阻挡他的飞驰,所以平常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仅仅用了70分钟就在云都出口下了高速,然后马不停蹄的开着车回了丹桂园。
当他掏出钥匙拧开房门的时候,黑暗中冷不丁飞来一只不明物体,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了他的眉心,一阵刺疼袭来,疲乏之极的他登时一阵头晕,闷哼一声:“哎呦……”
人就软软的顺着房门滑倒在地上了。
郑焰红是又气又恨的自己在沙发上躺着,原本已经朦胧入梦了,听到他开门回来气不打一处来,弯腰摸到自己的高跟鞋就狠狠的砸了过去,也没料到居然会那么准就砸中了他,听到他一声叫喊依旧没有意识到严重性,还是躺在那里不动,想等他扑过来道歉解释。
但是过了一阵子,却没有听到赵慎三站起来的任何声息,郑焰红有些害怕了,伸手把灯打开一看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赵慎三满脸是血靠着门倒在那里,双眼上也流满了鲜血不知道是死是活!
“三,你咋了?三?”
她此刻哪里还有仇恨?惊恐的扑过去,也顾不得脏了,伸手就捂住他脸上的血迹抹了一把,马上发现他双眉中间有着深深地一道伤口,还正在“咕嘟嘟”往外冒血!
“天哪!三,你挺住呀,我去拿东西包扎……你可千万要挺住呀!呜呜呜……”
女人吓得一路哭喊一路冲进了屋里,一阵翻腾找到了小小的急救盒子,这东西还是赵慎三准备的,她抱了过来从里面找出药棉擦干净了伤口,然后用纱布衬住,外面横着贴上了一个创可贴,生怕止不住血,手还不敢放开,时不时的换着手轮番按着,却也需要用手抹去眼里不停流出的眼泪,不大一会儿,她脸上可就也都沾满了赵慎三的鲜血,花猫一般肮脏不堪,此刻要是进来一个人的话,保证会被他们俩诡异的样子吓得落荒而逃的。
其实赵慎三也不过是猛然间被高跟鞋的鞋跟击中,刺疼引发了眩晕暂时性的不能动而已,郑焰红扑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清醒了,但是他今晚上心存理亏,明白让女人心疼愧疚一下子等下更容易缓和,也就故意闭着眼一动不动,任由女人呼天抢地的帮他包扎好了。
此刻,看着女人伤心欲绝的哭泣着帮他捂着伤口,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此刻那张美丽的小脸上也是横一道竖一道的都是血迹,正在手忙脚乱的还想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登时心疼起来,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劝慰道:“没事的宝贝,哥哥没事的,宝贝不哭了啊!”
郑焰红被他吓得够呛,此刻看他醒了,惊喜的搂住他后怕的哭喊起来,哪里还记得刚刚对他的怨气呢?
“啊啊啊……吓死我了啊……我还以为你被我砸死了……呜呜呜……你没事就好啊,你没事了!幸好你没事了,否则我可怎么活啊!”
即便是刚强如郑焰红,即便是高贵如郑焰红,遇到心爱的男人生死未卜的时刻,却也跟农村妇女一摸一样的反应,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赵慎三感动的五内俱沸,挣扎着站起来,抱着女人走到沙发哪里,虚弱的跟她一起倒在了上面,抱着她柔声说道:“不哭了啊,宝贝,你哭着我心里疼的比伤口还疼,所以你要想让我快点好就别哭了行吗?”
这么一说还真是让郑焰红冷静了下来,她看着赵慎三嘴唇苍白的样子,赶紧跳下去跑进卫生间,拧了一把热毛巾跑出来,仔细的帮他把伤口外面的血渍都给擦干净了,这才担心的问道:“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了?我还是打电话让车接你去医院缝针吧,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赵慎三虚弱的笑了笑说道:“傻宝贝,我没事啦,这么小的伤口会留什么后遗症?等下就好了!你还是去把你自己的脸也洗洗吧,只要你不哭我就不疼了。”
郑焰红看他都笑了才放下心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又干又紧绷,跑进卫生间一照镜子就发出一声惊叫“啊?天哪!”
赵慎三就忍不住笑了。
等女人洗干净了跑出来,却看到赵慎三已经满脸疲惫、苍白憔悴的睡着了,微微发着鼾声。
她蹲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微微洼陷的眼窝,浓黑的两道剑眉,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巴,这张脸就算是睡梦中也是那么的俊朗,那么安详平静的熟睡着,又是那么的牵动着她的心。
最后,她的眼睛落在了他的眉心,看着那块贴着的伤口,她慢慢的伸出了手落在了那里,好似怕弄疼了他一样轻轻的抚摸着,慢慢的,慢慢的,两颗泪就又滑了出来,她呐呐的哽咽着自语道:“三,我不是故意的……”
“小傻妞,我知道!”
谁知道赵慎三被她轻轻一摸就醒了,听到她带着浓浓深情的低语,感动的无可名状,一伸手就搂住了她,双臂一用力就把她带上了沙发搂在怀里,在她眼睛上辗转亲吻着,把那咸咸的泪珠都亲掉了,才柔声说道:“宝贝,我的确在省城招待黎书记的客人,叫我三哥的那个女人就是方天傲说起的流云,其实……”
赵慎三不提起倒也罢了,一提起这件事,正满怀愧疚依偎在他怀里的郑焰红又生气了,小豹子一样挣脱了他,跳下沙发坐到了另外的沙发上,怒冲冲说道:“哼!上次听到你的电话,我就明白这个流云跟你不清楚,怪不得叫你‘三哥’叫的那么甜蜜呢,说不定早就跟你情投意合了吧?我告诉你赵慎三,这辈子我都不叫你‘三哥’了,没的恶心!”
郑焰红气哼哼说完,满腹的醋意如同喷泉一样泛滥成灾,也顾不上心疼他的伤口了,站起来“噔噔噔”就进里屋去了,把睡衣一脱就气哼哼钻进了毛巾被里,裹紧了自己睡下了。
一看女人又生气了,赵慎三叹息了一声,慢慢的站了起来追了进去,把衣服脱了躺上床,伸手拉她身上的被子,怎奈女人呕着气死死卷着不放,他只好默默地躺在黑暗里,也不管她听不听,自顾自说道:“唉!这段时间你只知道我在忙着修建金佛寺,估计仅仅以为是咱们自己的生意驱使我忙碌的吧?其实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原本事关重大我并不想告诉你,但是我可能已经习惯了在你面前毫不保留,存着这个秘密让我十分难受。”
女人发出了一声很响亮的嘘声:“兮……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没秘密干嘛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行了,少编故事给我听了,不稀罕!我要睡了!”
“唉……宝贝呀,你听我说完再下结论行不行?”
赵慎三叹息着说道:“金佛寺,其实是京城一位首长为双亲看好的风水宝地,我在哪里修建寺庙就是掩人耳目,其实下面埋葬着首长的双亲!”
“啊?”
郑焰红这下才触动了,她猛地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当女人发现黑暗中躺着的赵慎三一丝不挂的时候,就生气的骂道:“你作死呢吧?就这样光着身子?床上又不是只有我身上这一床毛巾被,你干吗不再拿一条盖?”
赵慎三明知道她素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故意不盖就是想换得她的心疼,就故意淡淡的说道:“在你身边,我不习惯一个人睡一个被窝,要盖就盖你身上的,否则宁愿冻着。”
女人生气了,扯下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一盖说道:“行行行,给你盖我的,我再拿一条行了吧?无赖德行!”
赵慎三趁她把被子往他身上盖的时候猛地一伸手,就把她一起拉进了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死死搂住她,可是女人也很烈性,疑惑不解哪里那么容易就范?野猫一样拼命挣扎着,赵慎三累了一天了还真是差一点控制不住她,心思一转突然间手一松,缵起眉头一声闷哼:“哎呦,疼!”
女人以为碰到他的伤口了,哪里还敢挣扎,赶紧贴近他问道:“是不是又碰到伤口了?疼的厉害不?唉!伤到额头了可不是玩的,要不然还是去医院吧?”
赵慎三却趁机把她抱紧了,故意虚弱的说道:“你别让我剧烈活动就没事了,宝贝,乖乖的让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郑焰红生怕他再疼,也就真的乖乖不动了,赵慎三接着说道:“要不是有极硬的背景,凤泉山景区怎么说也是咱们云都市最大的旅游资源,就算是赔本,也不能那么轻易就被我们几个给承包过来呀?这就是我借着帮首长了却心愿巧妙达成的心愿!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黎书记怎么会放手让我在山上呆了这么就呢?现在一切都已经齐备了,就等着八月十九请高僧为首长的双亲诵经超度,祈福完毕就算功德圆满了。今天,首长家的公子来参加庆典,黎书记过去迎接我自然也要到场,可是这个公子却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喜欢漂亮女孩子是很自然的,我就把流云叫去陪伴他了!你给我打电话的功夫,正是流云询问我要不要答应公子的条件,可是你这个傻丫头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电话给挂了,吓得我安排好那边就急匆匆跑回来了!唉……谁知道放心不下你,怕你伤心难过连夜跑回来,你非但不承情,还进门就给了我一下子,现在还小豹子一样又抓又咬,还不让抱……让我这心里呀……哇凉哇凉的啊……”
赵慎三讲完了之后,故意意兴索然的叹息着闭上了眼睛,郑焰红知道他素来不在她面前说假话,而且这件事如此关系重大,他也不敢杜撰了来蒙骗她,更加看他累成这样连夜酒后驾车回来,就只为了怕她误会了伤心难过……
相信了之后,女人就更加愧疚起来,她是一个很不喜欢八卦的人,明知道赵慎三把这件事告诉她就已经很担风险了,就算是不告诉她那个首长是谁也无所谓,反正与她无关!她此刻心里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犯下的错误,虽然嘴硬不愿意承认错误,但早就心软了,也就柔柔的贴住他的胸膛,更是情不自禁的把嘴凑过去,轻轻的、无限怜惜的吻上了他的伤口。
赵慎三明知道女人已经原谅了他,心里自然是十分欣慰,这边一安抚住,心里没来由的却泛起了流云那张青春的脸庞,更加不可抑制的想象着此时此刻,说不定流云已经被二少抱上了床,用二少的身体冲破了折磨他跟流云无数次的那道屏障了……
这么一想,他满身的疲乏仿佛瞬间被一种仇恨般的愤慨给代替了,趁郑焰红正满怀愧疚的轻吻着他,他却猛地把身子一翻压上了她,一张口就恶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粗暴的撬开她的牙齿就把舌头搅了进去狂热的亲吻着她,而身体也迫不及待的跟她合二为一了,疯狂的索取更是不可抑制的如暴风般向女人袭来……
她虽然不明白他为了什么发狂,但是却爱死了这种疯狂,很快就也狂热的投入了进去,跟他一切癫狂的在床上狂舞着,共同唱响了一曲**的歌谣,一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5回流云的归宿
赵慎三走后,流云依旧心乱如麻的坐在花坛边做着抉择,直到一只温暖的手掌覆盖在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上时,她才猛然抬起头,当看到身边的男人已经不是赵慎三,而是笑吟吟的二少的时候,她的脸猛然间红了,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扭捏的说道:“……呃,领导您怎么出来了?”
“别叫我领导,叫我二哥吧行不行?”
二少看着这个爽朗的姑娘突然间一扭捏,反倒更显得清纯可爱了,也就情不自禁的柔声说道。
“呃……那怎么行呢?那岂不是没大没小了吗?赵处长刚才都交代了,让我这几天好好陪着您给您当向导的。对了,您担任的什么职务呀?我叫您职务好吧?”
流云傻乎乎问道。
“哈哈哈!看来内地的官僚作风还是很浓郁的嘛!都把你这样清纯的小姑娘都熏染的成了一个小官僚了。既然你不愿意叫我二哥,那么好吧,你就叫我老板吧,反正这几天你奉命陪我,我就算是你的临时老板对不对?等我走的时候如果咱们的关系没有发生变化,那么就算了,如果发生了变化,再根据情况改变称呼吧。”
流云的心“砰砰”跳着,这位显赫的人物对她的态度显得如此漫不经心,倒让她激起了强烈的自信心跟征服**,她猛然抬起头看着他问道:“老板?嘿嘿,既然是老板就要发薪水给我的哦,等您走的时候要是不付薪水的话人家可是不依的哦!”
二少开心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放心吧,薪水少不了你的,说不定呀,还会让你的领导升你的官呢!不过这就要看你的服务质量怎么样了!”
流云风月场上混了多久了,那端的是一叶知秋的人物,男人一个眼神,一句试探就能让她明白对方的心意,怎么听不出来二少这句话已经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了呢?但是她明白像这样身份的男人一定都是心高气傲的,喜欢女人傻一点,纯真一点,就故意装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娇憨的说道:“哼!不就是当向导么?在h省我给您带路还是带不丢滴!别的还能有什么您不满意的?又不用陪您上……呃……嘻嘻……”
二少果真从没见过流云这样粗疏与娇媚并存的女孩子,因为身份原因,他见的、交的都是高层次的所谓“优雅”女子。那种女人为了追求优雅,一个个都是恨不能精细的吃鸡蛋都挑骨头,说话以及举止仪表都是经过层层包装,唯恐哪里粗糙了些被人笑话。精致倒是精致到了极点,却如同蕾丝缵成的花朵一样,美则美矣,却少了天然跟朴实,更加没有让人赏心悦目的诱人花香,虽然也很可以置于案头赏玩,但是谁也不会跟一朵精致的假花发生感情的。这也就是他一直不愿意结婚却并不排斥女人的主要原因,反正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财力物力,这些女人要多少就有多少,玩腻了友好的说声“拜拜”无非是付出一点对他来说最不缺少的钱财罢了。
可是面前的流云,却如同路边盛开的野菊花一样,虽然不见得名贵,跟他以前拥有过的女人想比,就算是相貌也并非一等一的,但是却无遮无挡的开得烂漫,那种毫无雕琢之气的天然跟幽香如同挡不住的春潮,一下子就冲进了他的心里!
他喜欢她毫无顾忌的张开大嘴“哈哈”傻乐,直笑的眼里都是泪水;他也喜欢她行酒令时耀武扬威的无所顾忌,还时不时很自然的曝出一两个字的粗话;他更喜欢她玉石一般精致无暇的肌肤跟那种青草一样诱人的香气,并且想象着拥她入怀会是怎样一种赏心怡情的美事……
此刻,她的娇憨更是带着春天的雨后初晴的薄雾,透着太阳的光芒让他无比的振奋,说漏嘴的时候那种女孩子的狡黠与掩饰更是可爱的要命,就忍不住又一次伸手把她挡在嘴上一边遮羞的那只小手拉在掌心握着说道:“小姑娘,服务项目现在可不能全告诉你,总之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就是了!”
流云怔怔的看着他,突然再一次甩掉了他的手,很郑重的说道:“老板,有件事我想先跟你说明白,要不然……”
“呵呵,你说吧小丫头。”
二少笑吟吟说道。
“是这样的,赵处长跟枫叶姐姐的男朋友是兄弟,所以我信任他,今晚他说您是他的贵客让我陪您我就答应了。其实……我们是他事先就安排好了等在这里的,刚才枫叶姐姐做出偶遇的样子是怕你们不高兴我们陪……”
流云的鬼心眼多得很,她此刻抱定了要征服二少的决心,那鬼点子自然是层出不穷,现在就是想用真心换真心的法子进一步取得二少的信任了。
二少果然很是好玩般微微笑了说道:“傻瓜,这大家都看得出来呀,只是心照不宣罢了,我是个商人也就罢了,终不能齐部长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也无所顾忌的叫女孩子陪吧?遮遮羞大家都舒服。小赵很精明,做得很到位。只是你现在还想说什么?”
“呃……那个……就是说……我并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女人啦,我是好好的女孩子,为了帮赵处长才陪你们的。您刚才说……说服务项目不能明说的……会不会是误会我是那种可以……可以那个的小姐了?如果是给您当向导就可以,要薪水也是开玩笑的。如果您想让人家那个……那是不行的!付多少钱都不行的!不过只要您提出来,赵处长会帮您安排可以那个的女人的……”
流云艰难的、羞涩的、难为情的把这番话说出来,就已经羞不可抑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二少伸出一只手托出了流云的下巴,慢慢的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她,她羞涩的把长长的睫毛刷子般垂了下来,挡住了暗暗泛出得意神情的眸子,低声的呢喃道:“人家说的是真的啦,您别……欺负人家……”
可是,二少却已经渐渐迷醉在她在静静地夜色里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里了。就在桂花树影下,他伸手拥她入怀,慢慢的把嘴唇贴在了她长长地睫毛上,轻柔的吻了吻。
流云刚刚吓傻了一般柔顺的被他吻了,此刻才猛然惊醒了一般惊悸的抬起眼,微微沙哑着嗓子,性感至极的不依道:“首长,您不能这样欺负人家……您不能仗着您这么迷人就蛊惑人家……这……这不公平……”
“小丫头,觉得我迷人吗?为什么?”
二少为所欲为惯了,自然兴之所至无遮无挡,此刻情绪上来,哪里管两个人就站在丰收园的院子里,更加哪里去理会身后不远处的屋子里不停地探出一个脑袋来**他们,依旧把她环在双臂跟桂花树之间,低声问道。
“呃……您不知道吗?您成熟,优雅,又有着一种无与伦比的高贵气质,这种气质可是别的男人拼命装都装不出来的,就好比古代的皇子一样,那是与生俱来的高贵……就如同我从长大到现在,总是在梦里梦到的白马王子一样……我……我……哎呀,人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总之云云是个可怜的小丫头,您如果不打算真的喜欢我的话,就别招惹我行不行?因为……我傻……我会当真的……”
流云抬头痴痴的看着二少,眼神里都是迷离的崇敬,更有着少女初涉情网的那种狂热,梦呓般的低声倾诉着她对他的倾慕,一声声如同在夏夜里路边摇曳的狗尾巴花扫在心尖子上一样,让二少痒酥酥的舒服的要命。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想招惹你呢?如果我就是你梦中真正的白马王子你怎么办?愿不愿意跟我呢?”
二少进一步的蛊惑着流云。
流云先是受了惊吓一般抬起头,那眼神更加如同被猎枪的响声吓到的小鹿般无辜,然后就充满了又惊又喜的疑惑,小嘴巴张了张,粉红的小舌头也焦灼的伸了出来,不停地舔着干渴的嘴唇,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但是,她却不知道(也许她太知道了!她舔嘴唇这个动作带给二少的诱惑是致命般的,她的红唇被舔过之后更加在幽暗的路灯下泛出鲜草莓般的光泽,二少哪里忍得住,再一次俯下头去一下子就吻住了,细腻的,辗辗转转的亲吻着她……
就这样,初秋的夜里,幽幽的桂花香其中,一对男女情深意切的拥吻着,包裹着他们的是暖融融的空气跟悠扬的秋虫呢喃声,仿佛更把他们的情感诠释成浪漫到极致的逼真。
其实最先发现外面的情况的是枫叶,她先是感觉到赵慎三久不会来十分奇怪,然后又看到流云跟二少也一前一后走了出去,然后三个人就都不回来了。
一开始,枫叶并不八卦,而且齐部长一直跟她在唱男女二重唱,她也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妥,当时间越来越久,她奇怪的走到门口看的时候,赵慎三已经走了,只有二少温柔的持着流云的手,站在桂花树下面。
枫叶心里暗暗惊讶,不过这个人身份显赫她也早就看出来了,要不然也不会连高高在上的齐部长都对这个人客气得很,她也就很为流云高兴了。回到屋里,她巧笑嫣然的附在齐部长耳边说道:“呵呵呵,齐部长,您猜怎么着?我那个妹妹呀把您的贵客给迷住了,两个人正在外面桂花树下面私定终身呢!”
这句话可把齐部长给乐坏了!因为老首长家的二公子素来叛经离道不肯结婚,已经成了大家的秘密,老首长为此气的不得了,大家更是明白,如果真的如枫叶所说,此一番居然能够在h省了却了老首长的心愿,那可就是大家伙儿的功劳了!
齐部长一拍手,大家就都不唱不跳了,他神秘兮兮的把这件事一说,万浩然就先乐的坐不住了,偷偷到门口瞧了瞧,二少正在轻吻流云的睫毛,就笑得不得了回屋了,一叠声的向枫叶询问流云的家庭情况,唯恐这女孩子是职业陪酒的小姐,那可就不宜娶回家了。
当听到枫叶说流云乃是家世清白的正牌大学生,更加是体面的企业主管的时候,他更是喜不自禁,让大家都继续玩,假装不知道二少的秘密,坚决不去打断他们。
好久好久,二少才带着流云回屋了,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古古怪怪的头看着他们俩,然后装模作样的各干各的事情,他先就笑了:“哈哈哈,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都看见了,那就别装了吧!我自己坦白我喜欢这位小姑娘了行了吧?本少爷未婚,这姑娘未嫁,我就是喜欢她也很正常呀,你们何必替我们害臊呢?这不正合你们的心意吗?”
二少这么一说,枫叶先就笑的撑不住说道:“阿弥陀佛,您自己说出来了还好,省得我们这憋的苦哇……哈哈哈……都差点内伤了……”
窗户纸挑破,一屋子人都大笑起来,又寒暄了一阵子,该告辞的人就都要告辞了,而二少因为喜欢这里,就表示要留下来住,反正赵慎三已经预先安排好了住处,他也不想耽误工夫了。
万浩然巴不得有好事发生,就带着几个客人一起走了,齐部长的眼神一眼眼的看着枫叶,好似在期盼她能够出言挽留或者是跟他上车,可是那妮子虽然笑的蜜甜却毫不留恋的跟他挥手告别,只好悻悻的上车走了。枫叶转过脸来笑吟吟说道:“云云,我先回去睡了啊,你要是回来晚了就睡在你自己房间算了,别吵醒我。二少,晚安。”
流云脸都羞红了,看着枫叶消失在通往她们俩定好的房间的路上,她有点手足无措的说道:“老板,很晚了,要不然……您早点休息吧,明天您说几点起来,我过来伺候您。”
二少却“嘿嘿”一笑,猛地一伸手就把她横抱起来,二话不说走进了赵慎三定下的豪华带浴池的房间里。
流云低声呻吟着:“哎呀,您……”
“小丫头,不是喜欢我么?今晚我不会放你走的,所以乖乖的好吗?”
二少的声音不大,透着一种懒洋洋的高贵矜持,但是却又有着一种不同质疑的威严跟压力。
“嗯……可是……人家有点怕……”
流云屈服了,却充满了恐惧般低语。
“不怕,我会很温柔的,走吧丫头,我喜欢你干干净净的、香喷喷的,咱们先去洗洗好不好?”
二少命令道。
流云六神无主般乖乖点了点头,傻丫头一样走进了浴室里,慢慢的脱光了衣服,羞红了脸“刺溜”一声钻进了浴池里,等慢条斯理的二少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除了脑袋,全身都躲藏在水里了。
二少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贵少爷,根本没有美人在身边那种猴急,大大方方的脱光了,一步步走进池子里坐到了流云对面泡了进去,舒服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唉……真舒服……”
流云羞怯的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赶紧低下头不敢说话的样子。二少像是忘了她一样微微闭上了眼睛,松弛的泡着,好久都没有说话。
当流云怀疑二少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心里就充满着一种被藐视的委屈了!要知道她虽然虚荣,但心里始终都深爱着赵慎三,而且跟赵慎三这样子泡澡也有好多次了,每一次都是泡的赵慎三血脉贲张的把她亲吻的气都透不过来,**的神经就要崩裂……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凭什么让她光溜溜泡在这里,却自己无视般的睡着呀?好似她根本不是一个让男人流鼻血的美女,而是一根毫无看头的大萝卜一样,他以为他身份高贵就可以如此侮辱她吗?
“哼!你以为你是谁呀这么拽?**的管你是谁呢,姐姐不伺候你了,不跟你玩儿了行不行?惹急眼了姐,姐回去把初夜二话不说送给三哥算了!”
流云也是火爆性子,受了冷落哪里能忍得住?心里暗暗咒骂着这个高傲的男人,猛地站起来就要穿了衣服找枫叶睡觉去。
谁知道流云猛地站起来自然带动的水花发出巨大的“哗啦”一声,二少受了惊动猛地睁开眼,就看到流云美好的**如同全须全尾的维纳斯雕像一般正站在他面前,带着鲜活活的水珠子泛着细碎的银光,精灵一般媚惑好看。
“宝贝你干吗去?不泡了吗?”
不由自主的,二少的语气那么轻柔。
“不泡了!”
流云小脸木木的,语气硬硬的说道:“老板您多泡一会儿吧,难得来一趟温泉,我先去找枫叶姐姐睡了,晚安。”
说完,她不等二少说话,二话不说急步爬上浴池,拉过一条浴巾裹住了身体就走进屋里想穿衣服,谁知道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拉住了浴巾猛地一扯,她就完全暴露在幽幽的灯光下了,那赤0裸的身体就那样一朵花一般盛开在二少炙热的眸子里……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6回痛……
流云羞涩的弯下腰,两只手也不知道是护胸好呢还是护住羞处好,那种狼狈却恰到好处的把她未经人事的处子娇羞诠释的淋漓尽致,更兼她的确是个处子,所以虽久惯风月,却依旧站在那里时双腿紧并,胸脯高耸,双眉紧联,眸子清澈,这种情况却是再高段的、已经没了那层膜的女人娇羞可以装的出来,那种眉散目开的事实就已经摆在那里了,可是这中间的分别极其细微,寻常男人也没有那么大的福气去分辨甄别,但凡觉得自己有机会得到一个老婆外的“**”光激动就激动的不得了了,所以受骗上当也甘之若饴了。
可是对于二少这样的男人,从成年到如今,情愿倒贴上来的女孩子是成群结队,他得到的容易自然也就慢慢对女人这东西失去了吸引力,往常也是兴之所至随意取用,今天喜欢**的就要**的,明天烦了想要清纯的就换一个清纯的,这样走马灯般的尝试下来,自然觉得守着百花园揽尽众美,又何苦弄一朵单调的花放在家里,天天对着看下来,任她是春兰般娇艳,还是玫瑰般娇媚,就算是如同牡丹般雍容,看得多了也跟大白菜差不了许多!久而久之,这种心态以及在国外长期生活看到的自由理念,就直接让二少选择了单身生活,这也就是导致他父母着急的缘故了。
这次回来,看到父母明显的苍老了许多,虽然老爷子每天还要用各种滋养品保持一副欣欣向荣的姿态以便去面对全国人民,但是母亲日益哀伤的眼神却让他的心着着实实的震颤了一下,也就觉得为了安慰老人,无论如何找一个清纯一点的、能安守现状的女孩子娶了,回头给老人生一个孙子也就罢了。
流云的一切原本并不符合他择偶的标准,首先这女孩子太美,他走了她能安分吗?其次这女孩子又太粗,在酒桌上撸起袖子就能划拳行令,还时不时爆粗口,显然是家教不高。最后就是这女孩子太妖,此刻虽然看起来还是一个处子,但是仅仅一面之缘就敢跟他一起泡温泉,其目的也不言而喻了!
但她的粗跟妖又跟大麻一样让他明知道有毒却舍不得放她走。那么,是玩玩她给点补偿呢还是娶了她呢?二少心里并没有很明确的决断,想着今晚反正是一个人,能够有佳人相陪也是一件美事,也就准备笑纳了这个小美人了,可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倨傲让他并不急吼吼进入主题,没想到这一冷落小美人还恼了,当她从水里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她夏娃般美好的身体才算是彻彻底底打动了他,让他在看到她准备羞怒而去的时候追了上来,一把拉下了她的浴巾……
流云又羞又气的两眼含泪,也感觉到自己两只小小的手想要把隐秘之处都遮挡住有点不可能,一生气索性放开了挡在双腿间的那只手,伸出去就要抢夺二少手里拎着的浴巾,那春光就桂花的香气一般氤氲着穿透了二少的神经,让他就算再见多识广不稀罕女人,也由不得不被吸引了。
“呵呵,干嘛生气了?我偏不给你!”
二少看着流云气的鼓着腮帮子,撅着嘴的样子可爱的要命,不自禁也动了调皮心思,故意把浴巾藏在身后,往后跳着躲避她的抢夺。
“你讨厌!你干吗?快还给人家!我就不信我抢不过你……”
流云也是执拗性子发了,居然就追着二少夺浴巾,却浑然不知两个人都是没穿衣服的,这一番抢夺之下必定是挨挨擦擦,她是羞恼之下没有顾忌那么多也就罢了,可二少就被她玉一般温润的肌肤给磨瑟的浑身发麻,那老二也早就不受控制的立正站好了,就等他一声令下发起冲锋。
流云夺急了眼,看二少一直手始终背在身后拎着浴巾,另一只手在身前抵挡她,她“灵机一动”扑上去按住了他那只手,身子章鱼一般贴在他身体上让他不能继续躲闪,然后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腋下,终于把那条浴巾夺在了手里,还没等她得意的笑容消退就发现事情不妙了——他丢开浴巾的那只手也换过来一下子就紧紧抱住了她,与此同时,一条硬物已经抵在了她的双腿间,而红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恶狠狠的吻住了!
流云这才惊醒过来,虽然她经常陪客人,但是隔着衣服亲亲摸摸的沾点便宜她能够忍受,而如此赤、**对的经历除了赵慎三,她还真没有遇到过,此刻二少那陌生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正在不顾一切的想要彻底征服她,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感跟懊悔让她急躁起来,心想自己也是一个有手有脚的大活人,凭什么不能把身子完完整整的留给心爱的男人?却要因为一点现在看来微不足道的“恩情”就心甘情愿的被朱长山当成一张牌?而且今晚这个男人也跟朱长山没有关系,虽然是赵慎三安排给她的,仔细想来的确是为她选择了最好的归宿,可是就算是跟了他成了枝头的凤凰又能怎样?他的家事如此显赫,就算是留下给他当名义太太,他们家也不能纵容她跟三哥履行以往早就拟定好的她卖出了第一次就跟他痛痛快快睡个够的心愿了啊!如此算来,为了一个地位跟头衔,就搭上一辈子的自由跟爱情,这付出未免太大了一点了啊!
经过这些日子跟着赵慎三的公司工作经验,流云更加对赵慎三超凡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她作为大顺昌的主管经理,虽然不是财务总监,但是收支情况却需要她负责的,说白了她现在的身份就是大顺昌除了几个股东之外最大的领导了,财务总监也要听她的吩咐的,公司的财力底细她自然心知肚明,更加明白这辈子跟着赵慎三,就算是不当正妻,只要他爱她,也是一样样荣华富贵跟风花雪月一样不缺的好日子。
刚刚赵慎三走的时候那么的痛苦,她自然是看在眼里,此刻被这个浑身散发着陌生跟讨厌气息的男人搂的越紧,她反而越发的心疼起赵慎三来,想像着赵慎三为了她的前程,一个人隐忍着心上人被别的男人占有的痛苦悄然离去,心里指不定刀割一样难受呢!而她刚才可能也被长久以来被赵慎三跟朱长山灌输进她脑子里的关于第一次一定要付出的最有价值一个理念给迷惑住了,居然就傻乎乎的对这个显赫的男人产生了征服心理,更加傻乎乎的自甘轻贱跟人家一起泡澡,现在弄得人家把她当成了小姐来小看,心上人却哀痛的默默离去,这到底图什么呢?还不如摆正位置,以后心甘情愿的做赵慎三幕后的女人,跟他一起打理生意,一样的可以成功!
一边挣扎一边思考透彻了,流云也顾不得刚刚拼命抢来的浴巾了,更加不想真正跟这个男人发生什么事了,两只手在他的腋下惊恐的乍着,身子也跟一条蛇一样拼命的挣扎,脑袋也左右摆动着躲避他的亲吻。
滑溜溜的身子在身上动来动去,二少早已淡定的男女**却被流云勾的空前的高涨,他体内的荷尔蒙已经被催化到了最大的极限,但却因为找不到宣泄的地方而不得不拼命地压抑着,这种压抑甚至让他感到储存希望的囊腔一阵揪疼,这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的感受,他就焦躁起来,习惯性的张嘴命令道:“不准挣扎了,好好上床陪我睡,要不然我生气了!”
早就不愿意跟他继续纠缠下去的流云被他高高在上的腔调气的更加恨不能早点挣脱,就使劲推着他生气的说道:“老板,我知道您不缺女人,但我不能陪你睡了,因为我发现我不……呃……我不喜欢你!你放开我吧,另外再让赵处长给您找一个称心如意的!”
“胡闹!你把我弄得不上不下的自己想走?不可能!今晚你必须为你的行为负责!”
二少爷看出来了流云的抗拒并不是跟以往妄想用欲擒故纵抓住他的心那种女人般的惺惺作态,而是实实在在的急于逃脱,她的眼神里更是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对他强烈的反感,这种反感可是他长这么大都从没有从女人眼里看到过的,也就也动了牛脾气,双臂紧紧地抱着她,任凭她又抓又挠的把他的胳膊都抓破了,却始终不放开她。
流云毕竟是女孩子,力气哪里有常年在国外参加健身活动的二少大呢?虽然极力的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了他的禁锢,感觉到他慢慢的把她往床那边逼迫,而他的下体更是越来越紧的紧紧威胁着她,她不禁害怕起来,就可怜兮兮的哽咽着说道:“二少,您行行好放了我行不行?我真的不是应召女郎啊,就算是您想找媳妇儿,我也不是您最佳的人选啊,求您放了我吧,我承认我今晚招惹您不对,现在我离开行不行?”
“行了!我明白你不是应召女郎,如果是的话你以为我会让你进我的浴池吗?好女孩别闹腾了啊,咱们一起开心点好不好?”
二少看她急眼了,心里反倒越发在意她起来,就不自禁的放柔了声音哄起她来。
“那也行,您先放开我好不好?您这样子我可难受呢!”
流云急于挣脱却苦于力气不济,就开始耍心眼了,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二少是干什么的啊?女孩子这点子小心眼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他明白这女孩貌似**,其实骨子里极其刚烈,这倒真是很符合他的口味,更明白一味强制的话就算得了她也无趣,还不如好好跟她玩玩心眼子,等哄的她心甘情愿了再美美的吃了她。
二少猝然间双臂一松就退开了,流云正在竭力弓着腰把臀部尽可能的离开他的逼迫,骤然间失去了禁锢居然立足未稳,一下子“噔噔噔”后退了几步,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床上,原本二少想好好哄哄她再说的,谁知她倒下的姿势十分的不雅,居然仓皇间双腿大张,四仰八叉的就倒了下去,那春光可就如同怒放在骄阳下的花朵一般无遮无挡了!
二少看着她雪白的两条腿高高的翘了上去,两只小小的脚丫子那么好看,哪里还忍得住,低吼一声扑过去就把她死死地压在了床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粗暴的把她的两条腿举起来挂在肩上,二话不说就熟练地对准她的弱点猛力刺了进去……
流云正跌的晕头涨脑,还没反应过来翻身起来落荒而逃,就觉得两腿被高高举起来放在了什么地方,紧接着下体好似被一柄钢刀重重的戳穿了,一阵闷闷的确又十分尖锐的疼痛矛盾却又清晰地传来,她惨叫一声:“啊!疼死我了……”
身体不自禁的收缩起来,整个人蜷曲的跟一条受了惊吓的蚯蚓一般惹人怜惜。
女孩子的贞洁是货真价实的,这一点二少一冲进去就深切的体会到了,那种遇到了侵袭自然而然的收缩反应也让他的身体不得不暂时停止进攻,紧紧地被她禁闭在她的体内了。
看着她满脸的泪珠纷纷而落,疼的拼命摇晃着脑袋,满头瀑布一般的秀发被她摇晃的纷乱在雪白的枕头上跟她雪白的小脸上,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唇被她雪白的小白牙齿紧紧地咬着,一声声难耐的哽咽在她喉咙间低低的盘绕着,这一切让她刚才的野性跟酒桌上的妖娆一扫而空,完全是一个柔弱到极点却又纯洁到极点的女孩子那种惹人疼惜的脆弱了。
流云的反应由不得二少不暗暗萌生了对她的怜惜,也就赶紧抱住她,轻吻着她脸上的泪珠说道:“乖,好了好了,我不动了,过一会儿你就不疼了啊!”
流云哭的声声哀怨,她自然是在哀悼自己终于失去的纯真!曾经多少次,当她辗转在赵慎三的怀里,被他温柔的**跟亲吻弄得**焚身,恨不得被他揉碎才能平息的时候,是那么的痛恨这层隔膜,更加恨不得随便找个人弄破了它,就可以跟她的三哥畅游在欲海中一起快乐了,但是此刻这个愿望实现了,她却满心都是悲戚跟不甘心,更加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想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如果早点想明白的话,这次刻骨铭心的第一次她一定要交给那么怜惜她的三哥,三哥一定不会跟身上的男人一样如此凶狠,他一定会慢慢的把她吻得、爱的化成一滩水,然后在她融化的时候占有她,那一定不会这么疼的,她确信!
体内,依旧是那种闷涨的疼痛!那疼痛跟受伤磕破了身体是完全不一样的,好似那种痛从那个地方直接连接到了心脏跟大脑,疼的那么无遮无挡却又好似摸不到伤口一般的茫然!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沁湿了,一种想要把一切都摧毁的仇恨感却被另外一种似乎被一根钉子钉死在床上的虚弱感同时左右着她的情绪,就让她有些失控的疯狂摇晃着、哭泣着,却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呜呜呜……你先把那个拿出来……人家要疼死了……”
她听着二少哄劝她的话,心里恨死了这个男人,却也不得不虚弱的央求人家赶紧放过她。
“小傻瓜,我要是拿出来了你会更疼的,你是第一次一定会疼,等一会儿就不疼了,我真的不骗你。”
二少看着她的娇态越来越爱,就接着说道。
“你骗鬼呢,拿出来一定不疼了,我受不了了!我要疼死了!呜呜……又疼又涨,你要是……你要是不拿出来我一定会死,马上就死……头晕……疼的恶心了……呕呕……”
流云一边央求一边越发的难耐,真的觉得疼的头晕目眩,烦恶欲呕,就干呕起来。
二少看着她满头是汗,完全不像是伪装,也害怕她真的晕过去,赶紧退了出来,低头一看她的身体下面随着他的撤出,一股嫣红烟花一般喷洒在雪白的床单上,顷刻间在床单上绘出了一幅极其美好的图画,好似点点红梅花瓣洒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娇艳的让人心疼!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7回流云的痛苦
流云被填塞的满满的身体瞬间一空,果真如同二少所说的那样,更加剧烈的疼痛猛地向她袭来,刚刚伪装的头晕眼黑居然倒霉的真的来到了,铺天盖地的疼痛让她胸口也跟着一阵阵痉挛,赶紧扑到床边一阵干呕,呕的脸色青紫好一阵子喘息才算是好了点。
纵然是二少见多识广,却也没遇到过女孩子第一次反应这么强烈的,吓得赶紧帮她拍打着,直到她喘息稳定下来才放心。
而流云借喘息这好一阵子脑子也不停的思考着该如何进行下去,她那种虚荣却又率性的性格决定了她对已成事实的事情从来不去费神懊悔。此刻把心一横,心想反正已经被这个混蛋弄毁了,索性跟他纠缠一晚上,让他心里对她存上浓厚的一种歉意,嫁给他是坚决不行的,自己如花似玉的相貌,朝阳一样的年纪,锦绣一般的前程,凭什么要被他带回家当留守太太呀?但就算是不嫁给他,让他对自己留下深情,这样的话日后就算是三哥也好,她自己也好有了什么麻烦,这不是最好的一根避雷针吗?
“妈的,今天晚上姐就拼着疼死,让你这老男人舒服一次,就算是买一面免死金牌吧!”
流云泪汪汪的下定了决心,在心里暗暗说道。
看着流云虚弱的爬回到床上,当她自己看到床上撒上的血花时,更加哽咽的可怜了,嘴里无助的喃喃自语到:“天哪……怪不得那么疼,都留了这么多血……我一定会死的!呜呜……一定会……妈……啊啊啊……”
二少听着她娇柔的哭泣声,心里充满了痛惜,却又充满了骄傲,这果真是一朵未经风雨的花朵啊!虽然她看起来那么的狂野妖娆,其实却从没有遭遇过狂蜂乱碟的叮咬。奇怪,是谁把她保护的那么好呢?难道就是那个机灵的小赵吗?如果是他的话,可要好好的谢谢他才是!
“还疼吗?”
二少认定了流云是他的菜之后,慢条斯理的爬上床,一边温柔的问着她,一边想要抱住她。
“不!你别过来!你这个坏人,你还想怎么样?你放了我行不行?”
流云惊恐的更加往床脚缩去,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惧盯着他。
二少宽容的笑着,却不容置疑的一伸手就把她拉进了怀里紧紧搂着,感受到她居然在瑟瑟发抖的时候,他更明白此刻任何的语言都不能缓解她的恐惧,只有调动她的情、欲才能让她彻底的放松下来,所以,他就带着庞大的压力一下子吻住了她。
二少的吻跟赵慎三的不同,就算赵慎三情如烈火时狂野的吻,流云也能清晰地体会到他的爱怜,但是二少就不同了,他的吻力度也不见得大,但是却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霸道,更加仿佛他根本不是在亲吻,而是拿着一枚威力无比的印章,在已经被他视为自己的东西上盖上属于他自己的印记!
而他的手也在吻的同时在她柔嫩的身体上并驾齐驱,不一会儿,流云的颤抖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临前的紧绷,她好似第一次经受这种调教一般反应迟钝、青涩,好似一朵蓓蕾在阳光普照下战战兢兢的一点点开放。
终于,怀里的女孩子如同一团泥巴被二少精湛的手艺催化成了一个精美的磁胚,只待他用最后一把火加以锻造,就能脱胎换骨成为一个可以摆在厅堂上显摆,又可以搬进卧室赏玩的艺术品了。
“唔唔……您松开点嘛,人家热……哎呀,您怎么能吻这里呢?这样不行啦……”
她刚才的哭泣已经尽数变成了娇慵的羞怯了,浑身的肌肉也都不自禁的放松了。
二少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就偷偷的分开她的腿,再一次猝不及防的贯穿了她,当感觉到她的身体再一次紧绷起来的时候,他这次不打算放松了,身体一翻压住了她,乘胜追击般的开始了他的进攻。
流云刚刚才缓解的疼痛再一次噩梦般袭来,她两只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胳膊,希望他能够放开她,可是这个恶毒的人好似中了邪一般咬牙切齿的只管发狠,根本不顾及她的哀泣,她也只好咬着牙忍受着,一任那种闷疼无穷尽的持续,终于一点点变得麻木……
二少终于喘息着结束了战斗,他明明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tt,而且他一贯性的不喜欢女人贴身感受到他的身体,但是今天从头至尾,他都没有使用的想法,这让他自己也有点很是奇怪。直到现在,他把他的体液肆无忌惮的喷洒在女孩子肥沃的土地里之后,也没有那种留下他的种子会引发后遗症的恐惧,反而是内心充满了喜悦,仿佛让这个野性与温柔并存,妩媚与青涩俱备的女孩子孕育他的下一代,是很值得庆贺跟欣喜的事情。
可怜的女孩子看他下床去了,赶紧拉过被子裹紧了自己,两只大眼睛充满了惊悸看着他,仿佛害怕他再次施暴一样,二少开心地笑着说道:“放心吧,男人胜利了是需要休整的,所以我不会那么快再欺负你的,你好好歇歇吧,我去冲冲凉。”
流云我再被窝里一动不动,好似被吓傻了一般,又好似被折腾的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状态让二少十分自豪又十分放心的走进浴池里,舒舒服服的想要泡掉他刚才运动出来的疲乏了。微微闭上眼睛,流云那美好的身体在他身体下面无助的挣扎颤动的样子依旧在他眼前晃动,突然间,他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无比的喜爱,居然还萌生了等泡好了养精蓄锐,等会儿再好好吃她一顿的**。
可是,当二少终于泡舒服了走出来,准备再次拿流云充饥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床是空的,他的美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逃的无影无踪了!
懊恼一下子抓住了二少的心,他赶紧追到门口,只见门居然还虚掩着,显然那女人偷溜了之后怕关门声惊动他,居然就那样开着门逃了!
气哼哼躺回到床上,二少脑子里不停地思索着该如何让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尝到离弃他的滋味!他的尊严第一次受到了无情的挑衅!从小到大,只有他拒绝女人、驱赶女人、遗弃女人,被女人如此抗拒跟逃避还是第一次!
这丫头不是说他的迷人高贵气质是让她迷醉的吗?为什么要逃?难道刚才的话都是虚伪的?都是为了能完成她的朋友嘱咐她的差事吗?可那也犯不着跟他一起泡澡啊?而且她在树下看着他的眼神,那种倾慕可是不能伪装的啊!那丫头看起来好似很是轻浮,但在床上的表现确实装不出来的,那就是说,他的凶狠让她害怕了,她生怕他今晚再欺负她,所以就躲到那个主持人朋友的屋里去了!
二少想明白之后,非但怒气全消,反而笑了,他更加觉得这个丫头单纯的可爱极了,如果跟她生活一辈子,再生一两个可爱的孩子,似乎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臭丫头,那就让你今晚先休息休息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求着我抱着你睡的!”
二少舒舒服服的睡了。
再说流云,果真是等他进了浴室之后就偷偷的跳下了床,强忍着来自下体的闷疼,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就猫一般溜出了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门锁没锁,一路踉跄就冲到了枫叶的房间门口,重重的敲响了房门。
枫叶正睡得香呢,被她吓得赶紧开门接了她进去,看着她脸色苍白两眼含泪,走路的时候脚步不稳的样子,就很明白的扶着她歪在床上,这才见怪不怪的问道:“让那个二少爷得手了?”
流云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泪珠子就落了下来,枫叶懒洋洋也钻进了被窝,靠在床头接着问道:“既然已经吃亏了干嘛还逃?那不是白吃亏了吗?”
流云气狠狠的说道:“丫的以为他是皇太子呢,把我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自己倒泡澡去了,妈的我就是让他知道知道还是有人不稀罕他的权势的!看他着急不着急再说!”
枫叶“噗哧”一声笑了说道:“鬼丫头,都被人家吃的点滴不剩了还耍心眼子呢?我可告诉你,今天齐部长含糊告诉我这个人的身份了,虽然没明说,可据我推测,这个人呀,没准也比皇太子不差什么!你小心耍手腕脱了手落个鸡飞蛋打可就不划算了!使使劲晾一晾他也不是不可以,但劲道你可要留神把握好了,人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你要是太清高了人家是不稀罕追的!”
流云仅仅知道这个人身份必然显赫,但是枫叶说的“跟皇太子”差不多却也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惊愕的连哭泣都忘记了,傻愣愣问道:“齐部长怎么告诉你的?赵哥只是说他是京城来的官二代,看这几个领导也总叫他‘二公子’什么的,我想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某京城领导人孩子罢了,你这么说居然会那么厉害?”
枫叶肯定得点头说道:“齐部长没有说明白,但是却在我故意吹捧说这个二少爷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他这个手里拿着全省官员官帽子的组织部长的时候告诉我说,如果不是二少的父亲,他这个组织部长也许就会是别人了。你想想看省委领导的任命者会是什么样厉害的人物呢?所以我说云妹妹,别犯傻,赵大哥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们俩之间的感情,但是他都能忍住自己的情感把你安排给这个二少,足以说明他经过慎重考虑才给你安排的锦绣前程,你要是感情用事放弃了,得罪了这个人,万一这个人报复起来,你跟赵大哥就算是想小富即安估计也不行的!”
流云听的心旌神摇,但是马上就痛苦的摇着头说道:“就算是他带了我走,也不过是想娶个太太安慰老人,难道我就被囚禁在豪门一辈子当奴隶吗?赵大哥现在事业发展的那么好,跟着他就算没名分也不见得不幸福呀,你看你跟着乔处长不也一样吗?他那么疼爱你,你缺什么呀?我又何必……”
“切!说你傻你还真傻啊!”
枫叶不屑的说道:“你以为我跟着乔远征很幸福吗?那为什么我怀孕了都不能生下来?逢年过节的时候,别的女人都是被老公陪着娇宠,可我呢?却注定要寂寞的一个人度过?就算是他经常过来陪陪我,给我用不完的钱,但是那种见不得光的日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更加不是你表面看到的光鲜的!唉!如果不是我的事业还能让我找到一点自信,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精力撑下去了!所以妹妹,别走姐姐的老路了,就算是在豪门当金丝雀,也好过当地下情人的啊!再说了,赵大哥眼下对你那么好,你又怎么能了解他是不是利用你的美色帮他开路呢?今晚他为什么匆匆离去了?难道真是因为信访事件吗?我可是听黎书记说起今晚云都平安无事呀,说不定……呵呵,也许我有点小人心性了,我倒是觉得,你的赵大哥说不定是心爱的女人出了什么事情,这才急匆匆离开的!”
“不!不会的!赵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小柔早就爱上他了他都毫不动情,就算是他老婆也是为了老人孩子复婚了的,他爱的就是我一个人!”
流云大声争辩着,但是声音里却透着莫名的心虚,仿佛这喊叫不是为了说服枫叶,倒是说服她自己才是。
“哼!只要你自己相信自然就好,我懒得理你了,睡觉吧!反正我呀……保留意见!”
枫叶也懒得跟她辩论了,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躺下了。
流云越想越觉得赵慎三临走的时候神情十分诡异,而且她走近他的时候他脸上的不耐烦也让她此刻越来越没有着落,一边是散发着巨大诱惑的京城豪门少奶奶身份,只要她努力去争取就不难得到,另一方面却是把握不住的赵慎三的真情,怎不让她心乱如麻,纠结不已呢?
“枫叶姐,你别睡,你告诉我到底赵大哥靠得住靠不住呢?我到底该怎么办?唉!”
流云终于无奈的求助枫叶了。
“赵慎三爱你是一定的,但是你不要忘了男人跟女人可是不一样的,他们可以很无耻的以为同时爱好几个女人都是合理的,所以他爱你毋庸置疑,你靠着他也一定可以保全一辈子的温饱,但是我总觉得他心里另外还有一个他极其在乎的女人!你难道忘记了吗?他在我做手术那天晚上在我家,你不是说他正准备跟你那个的时候接到短信就停止了吗?你真以为那是老板的?当时你告诉我我就觉得这男人如何能忍着不要你,就一定是心里有爱到极点的女人的!你好好回忆回忆这样的时候有多少?”
枫叶旁观者清,一下子就点中了流云的死穴。
流云不做声了,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踏实,就冒着险拨通了赵慎三的手机,响了好久,终于他接听了,却很是小心的压低了声音问道:“喂,有事吗?二少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流云听着他一句都没问她怎么样了,就怄气般的撒娇道:“三哥,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样了?难道你就不怕我被你说的那个二少爷给弄死吗?”
赵慎三好似吃了一惊般放大了声音惊呼一声:“啊?你……他……他把你……那你怎么样了现在?”
他的关心让流云心里略微好过了一点,一阵委屈泛起来,她就娇滴滴哭泣道:“……呜呜呜……我……我按你的吩咐把自己给了他,现在疼都快疼死了,这下子你满意了吧?终于把我卖了个好主顾对不对?”
赵慎三好似被震撼了,心疼溢于言表般的说道:“哎呀,乖丫头不哭啊,我也没想到二少真的喜欢你……对了,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呢?二少呢?没跟你在一起吗?你可别让他发现了心里不舒服,那样可就功亏一篑了!”
流云性子上来了,就骄纵的说道:“哼,你只想着成功,就没想我的死活吗?你老实告诉我今晚为什么回云都?我早就知道信访件没事了,你说吧,是谁让你放心不半夜回去的?”
赵慎三被她问住了一般吱吱唔唔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流云想撒娇试一试自己的魅力,就说道:“我现在跟枫叶姐姐在一起,我不管,你马上来省城接我回去,否则的话我会死的!”
正当赵慎三惊惶的说了句:“乖宝贝别任性……”
流云就清晰地听到赵慎三那边传来一句女人骄纵的声音:“三,你在叫谁乖宝贝?让我听听这是谁的电话。”
正在这时,流云就听到电话里居然变成了刚才说话那女人盛气凌人的声音了:“请问你是谁呀?敢告诉我么?”
紧接着还没等流云回答,就听见赵慎三仓皇的说道:“红红别闹,是工作的事情……”
电话就断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8回女人多了的坏处
流云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只气的心胆俱裂,觉得自己简直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傻瓜了,气不忿又不停地把电话拨过去,可是却再也没人接了,她也是发了狠劲,不依不饶的一直重拨,谁知突然间里面的声音就变成:“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无法接通……”
她骤然间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嚎:“啊……赵慎三,我恨你!”
枫叶一直默默地看着她的反应,此刻看她崩溃般的哭了起来,终于叹了口气坐起来,帮她拿过一盒餐巾纸放在她跟前说道:“行了行了,大半夜的,你哭的瘆人不瘆人呀?等会儿服务员听到了该报警了!我说你就消停会吧啊,等你哭够了我帮你分析分析,一分析你就不哭了。”
流云又气又恨又羞又恼,当着枫叶的面丢了人让她如何下得了台?就哭着说道:“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相信赵慎三的,却原来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纯粹把我当筹码了啊!呜呜呜,臭男人,我跟他不共戴天!”
枫叶不言不语的等她哭了一阵子才说道:“云云,擦干泪听我说话吧,哭,是没有用的。”
流云闹腾了一阵子自己也没意思起来,就跳下床想去洗洗脸,谁知双脚一落地,刚才因为气愤而忘却的疼痛又一下子那么清晰的袭来,让她几乎站不稳了,赶紧扶着床才没跌倒,这一下更觉得自己成了天底下最最可怜的受骗者了,那泪水走珠一般纷纷而落,扶着墙壁进卫生间去了。
走进卫生间,流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惨白,双眼红肿的女人,越看越觉得自己被赵慎三骗了心里不甘心。正想洗脸,一低头却看到自己心神恍惚的走了进来,手机居然还在手里,想着给赵慎三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他都不听,心里恨极就想你不在乎我也罢,既然你另有心上人,也别怪我小人了,我倒要让你看看玩弄我感情的下场!
想着,流云就拨通了朱长山的电话,当对方很快就接听了的时候,她联想到刚刚接连打过去却没人听的赵慎三的手机,更加委屈无比的哭泣着道:“朱大哥,对不起……呜呜呜……我不该听了赵慎三的安排,今天晚上替他陪客人了……他刚才接了一个叫什么‘红红’的女人的电话,就魂不附体般的匆忙跑回云都去了,却把我自己留在省城跟那男人在一起,我刚才被人家灌醉睡了……我对不起你的栽培……可是如果不是赵慎三让我陪,我是不会陪这个客人的啊……呜呜呜!”
朱长山却很奇怪的并没有追究她的**,而是声音十分懊恼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给小赵打电话叫他走的女人叫‘红红’呢?”
“我亲耳听到的,他管那女人叫‘红红’,叫的可亲热了呢!然后就丢下我回云都了,留下我就被……呜呜……暗算了……”
流云一腔悲愤尽数化成了怨毒,这恶状告的可就到位之极。
朱长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让你陪的客人来头不小,你好好伺候着吧,伺候好了是你的福气,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替你处理就是。”
流云倒怔住了,不明白朱长山怎么好像知道这一切一样,等对方都挂了电话了,她才愣怔着放下了手机,反倒很是替赵慎三担心起来,也就不停地后悔自己不该告这个状了。
等流云用凉水洗了好久的脸走出来,枫叶温柔的叫她上床,搂着她说道:“小傻瓜,你今晚真的很傻知道吗?其实你不单误会了你的赵大哥,而且还很有可能害了他你知道吗?”
流云气不打一处来般的说道:“哼,我怎么误会他了?我被他骗得够惨,害的够苦,被他卖了还巴巴的替他数钱,怎么还反倒害了他了呢?这辈子我都不会理他了,就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去吧!”
枫叶轻轻的喟叹着说道:“唉!你怎么还不明白呢?他爱你是真的,但是却并不只爱你一个人,这个道理我早就告诉你了,你怎么还想不透呢?刚才你给他打电话,我听得很清楚是被他另外的女人接到了对吗?那么你就给他添了麻烦了!因为他当着那女人管你叫乖宝贝,岂不是对那个女人的侮辱吗?所以呀,此时此刻,你的三哥说不定正在焦头烂额的解释你的来历呢,你不是给他惹了麻烦是什么?”
流云气狠的说道:“活该!谁让他脚踩两条船的!既然他那么在乎那个破老婆,就让他去哄好了!”
枫叶又是神秘的一笑说道:“哦?怎么你认为他身边的女人是他老婆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呀?”
“他刚才在电话里叫那个女人‘红红’,他老婆叫刘玉红,不是他老婆是谁呀?哼!我一直信了他的话,相信他老婆仅仅是他说的为了老人孩子而设的岗位,他最爱的人是我,可是今晚他居然为了老婆丢下我,还关了手机不管我的死活,我才明白自己被他骗了!”
“也许……”
枫叶满脸的神秘,欲言又止的样子,流云一看更加着急了,就焦躁的问道:“到底怎么样嘛?快说快说!”
“我听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声音十分熟悉,而且一听就是做惯了领导的人特有的趾高气扬,仅仅是他的老婆绝不会这个样子的,说不定……你的赵大哥另外的心上人也叫‘红红’,巧合罢了……”
枫叶终于说了出来。
流云终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诡异,她仔细的回想着刚刚电话里的声音,越想越觉得枫叶说的对,那女人的声音不仅十分熟悉,更是充满了与生俱来的倨傲,对待赵慎三说话的口吻更加是有着一种私有物品遭到侵犯的那种防御,跟赵慎三的关系是怎样的自然可想而知。那么,这个神秘的女人是谁呢?听赵慎三叫他“红红”那么如果这个女人是领导的话,云都领导们中间名字带“红”的就有谁呀?要知道赵慎三现在已经是黎书记的秘书了,能够让他也惧怕的女领导职务必定不低,那可就没几个人选了!
“天!不会是郑焰红市长吧?”
流云猛可间脑子里蹦出了一个名字,瞬间,这个名字代表的人物的音容笑貌尽数钻进脑子里,这一想可就把她自己给吓坏了,登时惊叫起来。
“唉!你总算是想明白了!其实我早就听远征告诉我赵慎三跟郑市长关系密切,两个人之间的利益相关早就超越了上下级关系,可是为了不伤你的心一直没有告诉你,今晚你自己发现了也好!云云,其实想明白了也没什么呀,郑市长怎么了?无非是跟你一样爱上了这个男人罢了!你记住,当爱情来的时候,世上所有的女人是一样的,无论身份地位高低,都会飞蛾扑火一样趋之若鹜的。”
流云依旧没有从惊惧中挣扎出来,她愣愣怔怔的问道:“怎么会这样?郑市长一直是赵大哥的上司,他尊敬她、依赖她我都是知道的,如果说他爱她……那女人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男人婆像,怎么可能?就算是……那也不至于……”
“在外人面前自然要一副男人婆像的,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可就不一定了,赵慎三英俊潇洒又温柔多情,而且他跟了郑焰红之后一步步飞黄腾达,是什么样的下属能让领导欣赏到如此地步?当然我这样分析也许有点小人之心,不过你如果想开了的话就会觉得这不算什么了,难道你面对着能带给你巨大好处的男领导能忍住不投怀送抱吗?赵慎三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明白什么对他是重要的!而且,别怀疑他对你的爱,更加不要跟寻常女人一样对他争风吃醋,这是他那样的男人最不喜欢的。这个男人透着一种成功男人的潜质,说不定会是你下辈子的福气,所以何必因为小事情闹得不共戴天呢?男女之间爱也罢情也罢,说白了不还是在一起时的感觉吗?你只要想着他爱你,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发展的时候可以互相提携不就够了吗?如果又想卿卿我我的独占他,又想在外面靠自己的魅力吃遍天下,岂不是想的太美了吗?”
枫叶跟了乔远征之后,少女的浪漫情怀被小三的屈辱生活磨砺的一干二净,所以渐渐的就看淡了一切,随口说出来的话虽然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气,但却的确是至理名言,一语道破了男女之间的玄机。
流云更加呆若木鸡了,她靠在床头想了好久,终于含着一种浓浓的悲哀说道:“也许……你说得对,我是太想得美了……赵大哥其实一直都有告诉我说他不能给我独有的爱,所以才一直不肯毁了我的清白,更加对我发誓说一定用我的**膜给我换一份最最值得的美好人生。现在,他苦心帮我安排好了这个结局,而我却又妄想能跟他双宿双飞,简直是太异想天开了……”
枫叶看着她满脸的凄楚,心里不忍,就再次揽住她说道:“傻丫头,咱们女人能够青春美貌几年?一定要利用这难得的资源换取最大限度的保障才是,所以对谁都不要百分之百的投入,但是却也不能没有丝毫的感情。对于赵慎三,你一定要摆正位置,爱不能丢,事业更不能丢,更加别奢求他能对你百分之百。假设说他真的是一个对爱情百分之百的男人,你相信他能在事业上成功吗?对于他这样的枭雄,你只能默默地爱,也默默地接受他的爱,其他的都是浮云!只要他在你身边的时候能一心一意的爱你,离开了你管他爱谁呢,你也管不住不是吗?何必自寻烦恼呢?另外,那边那个二少还在等着你呢,依我说你今晚明白了赵慎三的真面目还正是时候,等下稳定一下情绪赶紧回去跟二少睡,可不能连这头都保不住!”
流云千回百转的想着,终于心痛如绞的想明白了,她慢慢的下了床对枫叶说道:“枫叶姐,多谢你对我的点拨,我以后不会那么傻了……我现在回去陪二少,对爱情……我不抱希望了……唉!我刚才忍不住向一个极厉害的人告了三哥一状,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算了,等明天我再解释吧,现在我回去了……”
看着流云慢慢的走了,枫叶却一阵感同身受的悲哀袭来,想起自己从如花年龄暗地跟着乔远征,眼看看就要三十岁了却依旧孑然一身,止不住也落下泪来了……
流云轻轻的敲响了房门,二少惊醒后问明白是她,心里一阵喜悦,麻利的拉开了房门,当看到她可怜兮兮的站在那里,瑟瑟轻寒的秋夜让她微微有些发抖,怜惜的一把把她扯进怀里关紧了房门,横抱着她走回到床上把她冰凉的身体紧贴在火热的胸膛上说道:“傻丫头,是不是害怕我了去找你师姐避难去了?为什么又回来?”
“嗯……”
流云乖乖的说道:“我姐姐骂我了,说我是个傻蛋,女人第一次都会……都会这么疼的,二少您喜欢我才会要了我的,我却大惊小怪的弄得您不开心,没得我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呀这么娇贵?就算是公主娘娘嫁了人,也是一样的……呃……一样的被男人这样子的……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给了您总好过以后给了不喜欢的男人……所以,我就回来了……您没有生气吧?”
这孩子的乖巧让二少开心不已,他抚摸着她玉一般的身体,哪里还会生气?只是把她的身子一翻,抓起她的一条腿放在自己身上,那个地方就凑近了她,流云感觉到了那火烫的异物,登时惊叫一声:“不!人家怕!”
可是,哪里还有用?第二番得意的侵袭冷傲的开始了……
按下这边不讲,那边厢的赵慎三可真是被流云这通电话给害惨了!
他进门就被郑焰红用高跟鞋砸破了脑门,刚刚安抚好女人,两个人一番亲热才睡下,流云的电话就打来了,他心里牵挂着流云,听到客厅的电话在震动就轻手轻脚的放开窝在他臂弯睡得正香的郑焰红走到了客厅,当听到流云用那么委屈的声音告诉他她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把自己给了二少的时候,他明白这个女孩子的清白使命终于华丽丽落幕了!当然的,一种凄然瞬间冲击到了他,让他几乎忘记了郑焰红就在卧室里,而是不自禁的用充满了怜惜的口吻安慰起流云来。
而郑焰红却在被他放到枕头上那一刻就醒了,她却故意不动,想等赵慎三回来再抱她,谁知道听到他在客厅接电话的声音越来越让她怒不可遏,就光着脚跳下床走了出去,都走到他身边了他却依旧毫无察觉,很显然是被电话里那女人的哭泣声给全然打乱了心绪,居然根本没有顾忌到屋里还躺着她!
一步窜过去抢过了电话,盛气凌人的逼问对方之后,赵慎三却伸手又从她手里把电话抢了过去,一边跟她解释是因为工作,一边却不管她又抓又咬的,只顾死死地抱着她把她弄进卧室压倒在床上。
郑焰红哪里肯依,拼命挣脱出一只手就重重的打了赵慎三一个耳光,然后咬着牙骂道:“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乖宝贝’都叫出来了,还想怎么样骗我?什么为了工作,为了什么样的工作可以把一个下属叫做‘乖宝贝’?哼哼哼!我……我还以为你在这世上,只会管我一个人叫这三个字,却原来……连你也是靠不住的啊!赵慎三,你骗得我好!你骗得我好!你骗得我好啊!我郑焰红瞎了眼才会把你当成一辈子的依靠……还以为……还以为有了你……我就可以……我就可以……我可真是一个猪头!”
赵慎三听着女人越来越悲痛欲绝的控诉,心里的悲哀也是一浪高过一浪,终于,他狼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啊……啊啊啊……是啊!我是一个骗子!我是一个骗子行了吧?你们都埋怨我,你们都有理,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是罪魁祸首,是万恶的登徒子行了吧?啊啊啊……”
郑焰红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惊惧中从他松开的怀抱里赶紧翻到床的另一边,[奇`书`网`整.理'提.供]满脸恐惧的看着他。
“是!这女孩子一心一意爱着我,要不是因为爱着我,又何苦为了我的命令,那人家如花似玉的身子去陪那个首长少爷啊?可我赵慎三就真是没心没肺的男人吗?女孩子为了我心甘情愿去送出自己的第一次,我就能心安理得的无动于衷吗?我为了什么?啊?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帮你在京城也建立一道避风的高墙呀?我为了爱你,为了咱们的未来,强忍着愧疚把这个女孩子送到别人的怀里,然后又因为你的一个电话酒后驾车回来,被你砸伤了也不敢放一个屁,你就那么心安理得理直气壮吗?到了现在,那个女孩子被那男人凌虐的痛不可忍想跟我打个电话撒个娇,我安慰她几句你都吃醋?郑焰红,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对你的爱是空前绝后的?啊?难道要我赵慎三拿刀子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你才满意?行啊,只要你说一声要,我现在就去给你挖行不行?谁让我那么倒霉就爱上了你呢!为了你,让我做伪君子我都认了,让我做王八蛋我也认了,还心疼这颗早就没了良知,已经变黑了的心吗?你要吗?我用刀挖出来给你!我死了你就心静了!”
赵慎三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的情感折磨,看郑焰红依旧不依不饶的,哪里还受得住?终于爆发了,他怒吼完了之后跳下床就直奔厨房去拿刀。
郑焰红早就被他的怒吼吓坏了,她傻愣愣看着赵慎三跳下床就奔了出去,很快就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冲下床追出去,看到他直奔厨房的时候更加的魂不附体,一个踉跄窜过去就抱住了他的腰,嘴里乱七八糟的叫喊着:“好哥哥,好三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我以后不这样了!真不这样了啊!好哥哥啊……”
赵慎三怒火根本无法停息,还是挣扎着要去拿刀,嘴里叫道:“算了吧!我还是让你看看我的心吧,省得你天天怀疑我!”
“啊……好哥哥,不!我不这样了行吗?我错了呀……呜呜呜……”
郑焰红越发的害怕了,把整个身体都坠在赵慎三身上阻止他去厨房。
赵慎三终于停下了挣扎,慢慢的转过身子,看着她一张脸哭的花猫一样,宠溺的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点了点恨恨说道:“你啊!真是个磨人精,我看我这辈子呀,啥时候被你磨死了算完!”
郑焰红依旧惊魂未定的拉着他哭泣,他心疼起来,抱着她回了卧室,看她进了被窝兀自紧贴着他,好似生怕他逃走一样,心里感动不已的轻声说道:“乖宝贝,你明知道这三个字只有叫你的时候我才是真心实意的,那个女孩子为了咱们遭受那么大的痛苦,我不是哄哄她的吗?以后不许胡乱怀疑了啊!”
郑焰红第一次见识他的厉害,吓得着实不轻,生怕他再去拿刀,一个劲在他怀里点着头,哪里敢再去追究了?赵慎三也就满怀着五味杂陈的心事默默地抱着女人,睁着眼直到天亮。
郑焰红醒来的时候,看着赵慎三的额头上那张创可贴都被血浸透了,心疼无比的说道:“三,你看咱们今天还去不去云山寺了?要不然先去医院给你看看伤吧,我总觉得这样贴住不行。”
赵慎三脸色发白,眼窝发黑,嘴唇发干,浑身无力,但是却依旧挣扎着起来了说道:“这点小伤没事的,还是去吧,跟法师约好的时间,要是不去的话说不定会心里不安的。”
郑焰红担心无比的看着他穿戴整齐了,帮着他避开伤口洗了脸,又弄了一张新的创可贴帮他换上了,这才乖乖的自己梳洗去了。赵慎三看着女人对待他越来越在乎,越来越温顺,心里那种失去了流云的痛楚终于消散了一些,觉得自己也算是值得了。
女人梳洗打扮齐整了走出来,看着赵慎三正在看着她笑,就走过去坐在他膝头娇嗔道:“看着人家笑什么?头不疼了吧?”
赵慎三温柔的亲吻着她,好久才放开她说道:“乖妞儿,我喜欢看着你,看着就开心。”
郑焰红又不傻,他的真情她怎么能看不出来,就也满怀幸福的说道:“嗯,我明白的。咱们走吧?”
两人出门下楼,赵慎三开着车带着郑焰红驶出丹桂园,走到街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问道:“双双当时跟咱们一起去的,今天要不要叫上她?”
郑焰红忍不住斜他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赵处长心里牵挂的人可真不少呀!女人们认识你可真是有福气了,不管能不能……”
“红红你给我闭嘴!”
赵慎三猛然间冷着脸低吼道:“你还这样气我吗?小心我打你!”
郑焰红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说道:“好啦,知道你只在乎我行了吧?可是你以后不许跟贾宝玉一样看到谁喜欢你就怜香惜玉的,那我可不喜欢!”
赵慎三无奈的说道:“你真是个醋坛子,这哪跟哪啊我就怜香惜玉了?双双是你硬塞给我的好不好?自始至终我都没喜欢她一点,要不是为了你不要我让我心凉了,连跟她谈那两天恋爱都不会发生的!现在只不过是想叫上她一并解脱一下上次的疑惑罢了,偏你就又吃醋,罢了罢了,那就不叫吧!”
郑焰红得意的笑道:“我就是醋坛子怎么了?范前进想我吃他的醋我还不稀罕吃呢!我不让你叫双双倒不是为了这个,我明白你不喜欢她,只是这妮子忒不争气了,上次我原谅了她以为她改了,谁知最近发现范前进还是经常夜不归宿的去她那里,看来两个人打定了主意要这么鬼混一辈子了!所以呀,我就懒得管她了!”
赵慎三心里也很为这个倔强的女人不值,但想了想自己跟她又何尝不是一样?更明白在双双眼里,范前进是跟郑焰红眼里的自己一摸一样的能干跟可靠,也就劝慰道:“傻妞儿,你想想看你还有我呀,反正咱们俩这么恩爱的,就放过他们吧行吗?毕竟范前进能真心对双双好,也算是他们俩的缘分,咱们就不要苛求她们了行吗?”
郑焰红怔了一下,想了想才说道:“也是哈,反正我也不爱他,就让他跟双双在一起吧,毕竟比在外面鬼混强多了。”
赵慎三伸手握住她一只手,深情的说道:“傻,爱我一个人,有我一个人爱你就足够了,别想那么多了啊!否则的话我就吃醋了。”
正当郑焰红想打他一下玩笑的时候,对面突然有一辆车迎面冲来,赵慎三吓了一跳,赶紧一脚来了个急刹车,可是对面的车却依旧毫不减速的撞了上来……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9回再上云山寺
郑焰红坐在副驾驶,看着对面的越野车越来越近,禁不住大惊失色的惊呼起来,她满是恐怖的脸在前挡风玻璃下面清晰可辨,对面的那辆车终于在撞上来的那一霎那间猛然方向一打错了过去,紧贴着他们的车停下了,两扇车门挨得紧紧的,谁都打不开!
赵慎三刚才明明看清楚了对面的车是谁的,所以虽然明知道对方结实厚重的路虎如果撞上来了,他这辆国产车就会如同易拉罐一般瞬间变形,而他跟郑焰红也会如同装在易拉罐里的沙丁鱼一般变成碎末,但依旧没有在逃脱大难之后破口大骂,而是慢慢的摇下车窗,用虚弱的声音叫道:“大哥,至于这样惩罚我么?”
对面的车窗也摇下来了,果真,朱长山那张冷峻的脸露了出来,阴测测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惩罚你呢?你做了什么事情了需要这么心虚?”
赵慎三明知道朱长山就算想要做了他也不会亲自出马的,此刻不过是想吓吓他而已,但是如果刚刚不是他看到郑焰红也在车上,今天挨一下撞,毁一辆车、受点伤一定是在所难免的了,所以马上就明白一定是流云的事情朱长山知道了!
按理说这件事他的确是做得不对,明知道流云是朱长山精心栽培的花朵,正等着待价而沽,取得政治效益呢,而他当初也不过是想趁朱长山拉拢到要人的时候利用流云对他的爱分得一杯羹就满足了,可是这次却偷偷的把人家的花朵连根拔了去做了人情,人家朱长山倒是一点油水都闻不着,知道了怎么能够答应呢?
他昨天把流云带给二少的时候就有这种担忧,不过当时一来情势紧急没有别的人选,二来也心存侥幸觉得二少也未必就看的上流云,当留下流云的时候又正值为郑焰红的误会担忧,所以居然没有时间细细的考虑一旦经他的手把流云送出去了,朱长山那边应该如何的面对?
此刻一看朱长山阴狠的脸,他明白一丝侥幸都不能抱了,这一定是对方已经知道了他的行为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快呢?难道流云昨夜在得知他另有心上人之后告诉朱长山了?要是那样的话可就糟了啊!
赵慎三刚刚遭逢了生死劫难,要说他不害怕那是假的,关键是事情发生的太快,恰如电光火石一般,让他来不及害怕罢了,等朱长山的车停在他的车侧面的时候,他要担忧的就已经不是车祸,而是接下来即将面临的解释了!
硬着头皮,赵慎三尴尬的笑了笑,满头的冷汗依旧涔涔而落,呐呐的说道:“大哥,我就说今天晚上找你去说明这件事呢,可是这不是郑市长想去云山寺吗,我就……”
“哼!你少拿红红当挡箭牌,赵慎三,我朱长山打了一辈子雁,没想到居然还能让你小子这只雁给啄了眼啊!我**的真是看错了你了,居然把你这只夜猫子给当成兄弟了呢!早就看出来你野心不小,也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灭了你,可还是觉得既然一个头磕了下去,就要顾全兄弟的颜面才是,没想到你居然连挖墙脚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看来你还真是没有把我朱长山看在眼里呀!好啊,那就好合好散,从今天起,我朱长山不再有你这个兄弟了!”
赵慎三苦着脸说道:“大哥您要给我解释的机会呀……”
郑焰红却凑过来冲着朱长山吼道:“黄向阳,你想撞死我呀?哼,你怎么不撞过来呢?撞死了我你的仇不就报了吗?干嘛又躲开?怕跟我们同归于尽呀?我告诉你我还不怕你了!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来弄死我,我要是怕了你就不是我爹的闺女!”
朱长山可能正在暴怒之中,指着郑焰红不假思索地说到:“你不怕你也不是你爹的闺女!你个死丫头,糊里糊涂的认贼作父,还沾沾自喜,我要不是舍不得你,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郑焰红气的满脸通红说道:“我告诉你,那个女孩子是我让小赵送给北京客人的,你要杀要刮都冲我来,别欺负小赵!”
朱长山冷哼一声斜睨着赵慎三,不屑的说道:“这就是你一个男子汉的胸怀吗?让一个女人替你挡风遮雨?你这个软骨头狗的样子,还真是不配我朱长山出手!那你就一辈子靠着郑焰红吃软饭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横行到几时!”
赵慎三好似被人在大街上当着众目睽睽扒光了衣裳一样难堪,那句“吃软饭”如同三枝见血封喉的毒箭一样又准又恨的刺中了他的命门,让他连反击的机会都不曾有就倒地而忘了!
郑焰红一看赵慎三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充满了羞辱,哪里受得了,恼怒的吼道:“你有什么资格羞辱他?他吃软饭怎么了?也好过你小时候寄人篱下在我家长大,那你是什么?**投靠吗?你有比他高尚多少?滚你的吧!”
谁知道郑焰红这几句话非但把朱长山气的一脚油门驱车而去,连赵慎三也被她那句“他吃软饭怎么了?”
给噎的越发喘不过气来了,呆呆的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神经质的揪着胸口,好似窒息般的大口喘着气。
郑焰红赶紧劝解道:“三,你别生气啊,朱长山那个混蛋疯掉了,他胡说八道的,你别在意啊!你要……”
“我真的是吃软饭的,不是连你刚刚也没否认吗。”
赵慎三的脸木木的,看着郑焰红毫无表情的说道。
郑焰红看着他的样子更害怕了,虽然此处并不是繁华的路段,但是却也不停地有行人走来走去,她看着赵慎三魔怔了一样,就跳下车转到他那边,拉开车门把他拽了下来,牵着傻乎乎的赵慎三到了副驾驶,伸手把他推了进去关上车门,然后自己跳上驾驶室开车继续往云山寺奔去。
车一直开到山脚下,赵慎三才好似从刚刚的震撼里面清醒过来,虽然清醒了,他的情绪却依旧看起来十分的低落,时不时的就会发出一声充满了压抑的叹息。
一开始郑焰红没搭理他,到了他一连叹息了十几声之后,她终于受不了了,把车猛地往一条寂静无人的路边一靠,伸出手指指着赵慎三的额头就破口大骂起来:“赵慎三,你**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就黄向阳说你那么几句你至于就这样死样活气的吗?他说你吃软饭的你就是吃软饭的了吗?是!我郑焰红是帮你不少忙,把你从一个小科员推上了仕途。可是如果没有你自己过人的能力,就算我能想老推着你,能推得上去吗?你也不想想看,在我遭到暗算的时候,是谁帮我出谋划策摆脱囹圄之灾的?又是谁巧妙的认识了二号首长让我跟李书记夫人扯上关系的?在我当上常务副市长之前,又是谁帮我在省城积极运作的?在县处级干部调整上,又是谁巧妙措施让我成为最大的赢家的?这么计算下来,到底是我在靠你吃饭还是你靠我吃饭分得清楚吗?你我岂不是早就成为牢不可分的一体,一辈子都不能分开了吗?为什么你心里还存着那么庸俗的男女分别呢?难道非得要你地位比我高才不算吃软饭吗?如果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阴影,就凭黄向阳说的那几句混账话又怎么能让你变成这幅鬼样子?赵慎三,现在都到了云山寺了,你明白告诉我到底想明白没有?如果想明白了就振作精神过来开车咱们上山,没想明白就给我滚下车滚蛋回市里去,我才懒得跟你这样鼻涕虫一样没骨气的男人在一起呢!”
虽然郑焰红如同河东狮一样破口大骂,而且还毫无风度的口沫横飞直喷了赵慎三一脸,可是他的脸色却在她的一番臭骂之下越来越泛过了颜色,渐渐的越来越充满了神采。当女人骂完了准备喘息一下的时候,他猛地伸手一把把她从驾驶座拎了过来放在自己怀里,二话不说就吻住了她的红唇,痴痴迷迷的把她吻了个昏天黑地,然后幸福的把她放在自己做的位置上,而他却翻过去坐到了驾驶室,吹着口哨开车上山了。
郑焰红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媚眼如丝的斜睨着已经神采飞扬的他低声骂道:“神经病,一会儿狗一会儿猫的,被你打败了!”
赵慎三的心里却因为女人对他能力的认可而充满了自豪,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感动地想,是啊,自己怎么会是吃软饭的呢?跟郑焰红一路从教委走过来,一路上可说是相依相伴的披荆斩棘,经历了多少坎坷磨难呀!如果没有自己,女人能不能顺风顺水呢?认真算起来,到底谁的功劳大一点还真是难以分清呢!如果把郑焰红的地位比作一个平台的话,离开了他赵慎三的精心策划,能不能把这个平台运营的风生水起,也真是难以推测的呢!最最难得的是,这女人都知道的呀!她是那么的懂他,又是那么毫不掩饰的依赖他,有了这样的女人做一生的红颜知己,一生的知心爱人,还有什么困难是不能克服的?还有什么羞辱是不能忍受的?赵慎三,你刚刚的表现的确是连她都不如了啊!
想到这里,他转脸看了看女人,当看到她依旧脸颊绯红,柔情四溢的时候,心里一阵发热,又把车停下了,把她揪过来再吻了好一阵子,末了才在她耳边坚决的说道:“好宝贝,这一辈子我如果负了你,一定不得好死!”
郑焰红被他又吻的浑身酥麻,正满腔柔情蜜意呢,谁知道他却突然间冒出如此血淋淋一句誓言来,气得她柳眉倒竖,伸出手恶狠狠打了他一巴掌骂道:“死小子真是疯掉了,正上山呢发这么重的誓言干什么?呸呸呸!童言无忌啊!佛祖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赵慎三挨了打更得意了,重重的又把她的脸蛋亲了一口,这才再次开车上山了,弄得郑焰红更加幸福无比了,不停地娇嗔着骂他神经病。
一时间到了寺门口,因为是十五,自然又是香客很多,但因为赵慎三上山走的是车道,而行人走的是相对很近的台阶,所以他们并没有遇到,到了门口才猛然发现人声鼎沸,十分的热闹。
赵慎三停好车跳下来,转到另一边又把郑焰红扶了出来。早就候在一棵树下多时的假了悟赶紧奔了过来笑道:“哎呦二位施主果真来了,我们师傅从一大早就专候着您二位呢!走走走,里面请。”
郑焰红就笑了说道:“是啊,我们是按照了悟法师的嘱咐专门来给他解疑惑的,我答应了他老人家就一定会来的。”
假了悟把头点的鸡啄米一般赞叹道:“阿弥陀佛,师父说了女檀越您宅心仁厚,侠肝义胆,一定会信守承诺的,所以才让我在次专候,您果真是一位信人呐!非如此也不能福禄双全了!”
这几句话把郑焰红说的甚是开心,跟着和尚一起走进了后殿,还是上次老和尚住的房间里,一走进去,却发现当地放的蒲团没有了,了悟大师正端坐在椅子上,看到她们进来就笑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果然来了,快请坐!”
郑焰红赶紧惶恐的说道:“大师您怎么这么客气呀?我们见了您理应下拜的,蒲团为什么收起来了?那就跪在地上吧。”
“不不不,不需要了!”
老和尚一看郑焰红准备跪下,赶紧走上来双手搀住了她笑道:“今天女施主您来是来破除老衲的疑惑,让老衲能够安心的闭关,乃是帮老衲的忙的,怎么能让您拜老衲这个假佛呢?就算是老衲的方外之友,一起坐下说话吧。”
赵慎三微笑着揶揄道:“法师,您可是把我给害惨了啊!要不是一个朋友帮我破解了您给我布的桃花煞,我恐怕早就来投奔您,请求您给我剃了头当徒弟了吧?呵呵呵!”
了悟大师刚才的注意力一直放在郑焰红身上,此刻赵慎三一开口他抬头看了看赵慎三的脸,毫不惊讶的微微笑笑说道:“呵呵,还真是有人替你破解了啊!不过我告诉你那个法子的时候就警告过你会有副作用的,是你一心想要躲避桃花劫才求我的嘛,现在看来你非但没有逃过去,反而越来越深陷其中并且乐此不疲了啊!其实这都是你的命数呀,强求是不能改变的,不过看你的面相倒是更加福萌深厚了,想必是你祖先的阴德现在正以无与伦比的势态帮助着你。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样发动太猛了不好,说不定会不持久的。既然你是老衲这位方外之友的有缘人,少不得老衲也要提点你一句了——如果是有人帮你用外力催化了你祖先的效力,你回去还是把阴宅上的气门给堵上吧,免得被***的功力十分你只用了一分,余下的都白白跑掉了,到后来可就跟不上了!”
赵慎三刚才也是一句玩笑,没想到此刻老和尚居然能如此精准的看出他家的阴宅被催化过,现在他已经十分笃信这类事情了,就赶紧慎重的站起来冲老和尚跪下了,虔诚的说道:“请大师指点迷津。”
了悟叹道:“帮你的人我猜得出来是谁,说起来也算是老衲的同门后辈,他貌似帮了你大忙,其实却给你埋下了极其可怕的隐患,老衲虽然最讨厌斟酌风水,但是也不得不帮你一次了!”
赵慎三赶紧叩首道:“那么我该怎么化解这个隐患呢?”
大师慎重的想了想说道:“风水的事情极其玄妙,一丝一毫的差错都可能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老衲不到实地去看也不敢胡乱出主意,好在就算是有隐患一年之内也不打紧,等老衲闭关出来之后帮你去看看吧。”
赵慎三刚才听到那个气门催化出来的功力十分浪费了**分,哪里敢等到老和尚闭关出来?就软磨硬抗的说道:“法师,怎么能等您出来呢?浪费的祖先阴德了不得的啊!这样吧,十九是金佛寺开光大典,您到时候也去参加吧,等结束之后离我老家也不远了,我带您去看看,就便化解了行不行?”
大师突然间大笑起来:“哈哈哈!金佛寺?我倒是听说了这个奇妙的几个月之间萌生的寺庙,都是你的功德吧?行啊,到时候去见识见识也行,能帮你的忙也算是一桩功德了。好了,我们的话题暂时打住,我还要跟我的小朋友探讨她的命理呢!”
赵慎三赶紧磕头谢过了了悟法师站了起来,法师就看着郑焰红微笑道:“小朋友,这八个半月为了你的命数,我云游了好几个省,并且专门又回师门跟老师探讨了好几天,还钻研了好几本原本我不屑看的修改命数的邪书,最后才算是明白了啊!”
郑焰红低呼道:“老天,我的命运就那么复杂吗?至于您老法师为了我四处奔波?难道我是妖孽转世不成?还需要您看什么邪书才能找到答案吗?”
了悟轻轻叹息了一句说道:“唉!阿弥陀佛!老衲也知道如此放不下是犯了佛门的‘痴’戒,可是老衲一生自负精通易学,却被你一个小女子的命数所困惑终究是不甘心,所以就辗转求索,不弄明白始终不甘心呀!说起来,你呀,虽然不是妖孽,却也差不许多了,呵呵!”
郑焰红很有些无奈地说道:“法师,我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的,爹妈疼爱,兄长疼爱,长大后又按部就班的嫁人、生子……当着您这个真人不说假话,也就算是跟您面前这个男人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别的都是普通到了极点的,您怎么总说我怪怪怪的呢?”
“你说对了,在表象上看来,你的确是跟别的女人一样毫无出奇之处,就算是你的飞黄腾达也无非是因为你有一个显赫的家庭烘托出来的而已,的确没什么可奇怪的。但是你的八字却显示出跟你的‘普通’截然相反的一种命数,大年初一我看出来了没有想明白,就没有告诉你以免危言耸听,让你神魂不安的造成什么罪孽。但如今我已经想透彻了,也就可以给你坦言了。不过我事先提醒你,我说的话对你来讲可能很是骇人听闻,你如果不愿意承受的话我可以不说,仅仅给你算一卦占一占日后的吉凶,也算你没有白跑一趟行不行?”
郑焰红从小就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此刻命运的玄机就在眼前,她怎肯为了不想承受就不问呢?就坚决的说道:“大师您说吧,我不怕承受,反正是我自己的命运,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能逃避的不是吗?”
赵慎三却一直在观察着了悟大师的神情,刚刚就看出来了法师看着郑焰红的眼光里充满了悲悯跟怜惜,再加上他作为旁观者,自然会比郑焰红多一点理智的推测,此刻联想到朱长山在差一点撞到他们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你就是不怕你也不是你爹的女儿……”
他可不认为这是朱长山的一句气话,更联想到前些时郑焰红跟他说起过林茂人夫人刘佩佩那种奇怪的维护她的行为,此刻被老和尚的眼神所引导,更让他觉得此中必有玄机,而这玄机说不定就是郑焰红决不能接受的身世之谜!这女人性子耿直刚烈犹如烈火,万一揭开什么她难以承受的隐秘,她的幸福感可就要大大下降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法师您等等,其实一个人的命数是否合理,真要解释起来好像不用联系到身世生平吧?如果……如果分歧过大的话,会不会……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呢?”
赵慎三担心的阻止了法师即将开始的解释,赶紧先点明了自己的隐忧。
大师用那一只独眼温和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小伙子宅心仁厚又对她心存爱意,有此劝告也是福德。不过你放心,老衲这位小朋友不是寻常女子,她早点明白了会减少一点日后的副作用的。就好比一个拦水坝,那秘密如同山泉水一般日积月累,总有一日要冲垮堤坝的,早一点发现了就会适当的疏通,也就不至于有日后的洪水之灾了。”
赵慎三一听也觉得果真如此,现在朱长山跟刘佩佩就已经在郑焰红的生活里留下了太多的疑点,虽然这女人不说,但她心里怎么会不装满了疑窦呢?她的性格又是那么的倔强,日后一旦到了矛盾不可调解的时候才真相大白,她岂不是更加难以承受?
“老法师宅心仁厚,慈悲为怀,小子明白了,您请明示。”
赵慎三感激的说道。
“阿弥陀佛,小朋友有你这样一位守护者,也算是她的福气了!好吧,老衲现在就开始解释你的命数了,在讲的过程中会有很多你难以承受的事实,或者你根本就以为老僧在胡说八道,但无论如何都希望你稍安勿躁,静心听老衲说完,到了该你说话的时候你再说行不行?”
了悟法师转眼看着郑焰红说道。
郑焰红赶紧点了点头说道:“法师讲解不敢打断,洗耳恭听。”
“上次我观你的八字,充满了世间少有的孤克命数,犯八败尚且带着六亲俱伤的凶煞,按道理应该是幼失双亲,无兄无弟,孑然一身才是。而且你命中注定会貌美如花兰心蕙质,让无数男人为你风靡,惟其如此,你命中的孤克又会把他们一个个拖垮,他们一旦为你情动,就会被你的凶煞命数所连累,不是凶死便是横祸,你的一生也就注定要不停地经历生离死别,直到你二十九岁香消玉殒……”
老和尚果真一开口就语出惊人,把郑焰红跟赵慎三听的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下来。
郑焰红不服气的想开口反驳,可是赵慎三却紧张的抓了她的胳膊一把,示意她安静听完,她才满脸惊惧的闭嘴了,静听着老和尚继续说下去:“上次批完你的八字又看骨骼相貌,老衲却看到你非但不是命数注定的如同黛玉般柔弱可怜的娇态,反而面含英气生气勃勃,更加满脸福相,头顶都似冒着丝丝缕缕的祥瑞之气,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大富大贵之极,非但自己能福禄齐全,连带的亲人也能被她的福气带动,爱你的人跟你爱的人都能够享受到你的福萌。这可就完全跟八字呈截然相反之势,让老衲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对几十年精研的易理都产生了怀疑,所以才约了你今天再来,就是想解开这个谜底。幸亏,老衲终于明白了,你之所以因为此,是因为你的命根本不是你自己的命,而是经过数番修改过的命,换言之,就是你已经不是你了,是重叠了好几个人之后的新的你!”
老和尚一番话,可把郑焰红跟赵慎三都说的如坠五里雾里,茫然不知所向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0回迷雾中的追溯
(声明:此一章里面以及前面章节所涉及到的易学以及玄学知识,均是花儿自幼博览、借鉴诸多此类书籍后加入自己思想的综合,请亲们不要牵强附会,断章取义,更不要吹毛求疵。花儿鞠躬答谢!
其实,何止是郑焰红跟赵慎三被老和尚所说的、郑焰红极其矛盾的命相给说的如堕五里雾里,他们那里知道从大年初一见到过郑焰红之后,就活脱脱的把一个早就自认为已经斟破了生死玄机以及命相五行的老法师给陷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劫难里,让他几乎颠覆了自己前三十年潜心研究的易学玄妙的所有成就,成为了一个站在茫茫大雾之中,看不到来去之路的茫然无助的孩子。
说起来,了悟大师也是一位六根非凡的聪明之人,也并非跟大多数和尚那样,因为家境穷困不得已落发为僧,而是出身大家豪族,却从小就经历了家庭的诸多变故,在自己成为孑然一身的孤儿后,却戏剧化的发现父亲居然暗地留给他一笔足可让他一辈子锦衣玉食的遗产,可是就在这笔遗产被披露后,原本在他家庭遭逢大难需要帮忙的时候躲得不见踪影的亲戚们如同水蛭见血一般蜂拥而至,恨不得把他当成一个皇太子来崇敬,他因此小小年纪便看破了世间恩怨,把所有的财产都捐赠给了一所孤儿院,自己却剃去了三千烦恼丝,到山西一家有名的寺庙做了一名法名慧明的小沙弥。
在寺里,他凭借自幼学习的知识精心研读佛经,渐渐的成为了一个精通佛法的青年僧人,因为精明能干成为知客,备受长老的喜爱。原本他可以在这座闻名中外的佛教名寺里毫无悬念的成为一代高僧甚至是主持,可是他的人生却在二十五岁那年因为偷看了师父的一本周易而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在那本书里,他第一次发现了人的一生原本是可以预先知道的,从此,他比钻研佛经更加投入的沉溺于对易学的学习中去了,这本书看完后,他对于能够斟破人的生命玄机的学说无比的痴迷,但是寺里这一类的书籍又太少,根本满足不了天纵聪明的他无穷的求知欲,他就不顾师父的再三劝告执意离开,云游四方去追寻能化解他胸中疑惑的妙籍经典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孜孜不倦的求学过程中,也真是遇到了好多位精通易经的大师,方天傲的师父就是他在求学初期也拜在其门下过,但很快就发现满足不了他的愿望了,接着进行下一步的追索。为了得到珍贵的宝典,他甚至不惜去偷挖古人的坟墓,一开始是一鳞半爪的学习世间流传的风水、相术等相对浅显的术数,后来才渐渐融会贯通,系统的把八字命理、六爻、紫微斗数、风水术、手相、面相、姓名学、铁板神数等古往今来广为流传的预测术学透了。可是,这些却依旧不能满足他的需求,更大更深的命理与无形玄机如同一个带着无比诱惑的巨大漩涡,彻底把他吸了进去,让他一步步深入,一步步参悟。
终于,二十多年过去了,虽然还未满五十岁,他已经隐隐然成为当今易学界难得的宗师级人物了!
参透了玄机之后,这时才明白一切的因果皆有定数,他呆坐在父母的墓前怆然泪下,可是他却又有一种不甘心油然而生——这世界,究竟在谁的指尖上转动?又是谁划下了每个人的福与祸,荣与辱,生与死?
学易多年,他始终很是避讳给自己算命,因为他明白就算是研习透彻了前生今世又能怎样?父母不还是已经躺进了冰冷的坟墓里了吗?他如今比任何人都清楚命运的轨迹是生来就注定的,但是他却不愿意去触及发生在他身上的生命预言。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命理也是一种自然规律,就像万有引力定律,就像生物进化论。只是这种规律更加让人难以接受,承认它就等于承认从你呱呱坠地那一霎那,就已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地扼住了你的咽喉,他让你什么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你就必须毫无反抗能力的离开。
在父母的墓前,在凄风冷月下,了悟第一次觉得自己对命运的探索陷进了一种无奈与绝望!胸中所学让他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了世界,可世界也就因此失去了颜色,就好比每一个人都会知道自己的生命必定是死亡,如果总想这个终点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所有的结局都是注定的,为什么不能改变?如果这世界没有宿命的掌控,没有前生带来的不平等,每个人都能凭自己的努力得到想要的一切,这,该是多美好呀!金钱、地位、名誉、美貌、健康……这一切一切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如果都可以通过付出不同程度的努力来获取,那这世界岂不是永远也没有他此刻的这种绝望跟无奈了吗?
登时,这种崭新的理念让他好似猛然间从一条绝路一转看到了柳暗花明。乍一看起来,他刚才的想法美好而虚幻,比乌托邦还要乌托邦,但是他细细一想,预测术千变万化种类繁多,却又万变不离其宗,理论根基无一例外都是阴阳五行。每一个天干地支都有所包含的五行属性,八字断法就是精准的判断着干支与五行的生克旺衰。生命以平衡为美,八字也是一样,八字中的某种五行过于衰败或者过于旺盛都不吉利,以五行力量旗鼓相当为最好。如果利用易学,把旺的克制住,衰的弥补好,岂不是可以有效的改善命定的运数了吗?
天性的聪敏加上性格的倔强让他在父母墓前立下了一个新的目标——继续追寻永无止境的易学道路,用自己的力量改善芸芸众生的命运,跟生命之手做一次轰轰烈烈的抗争!
定下了这个目标之后,他在寒冷的公墓里对自己油然萌生了一种神圣感,仿佛觉得自己这个志愿如果成为现实,就一定能够开辟易学天地的一个新局面,堪称开天辟地一样的新局面!
趺坐在冰冷的石阶上,他脑子里无比的空明,生命的规律车轮一般“轰隆隆”转过。他想到,只要把易学钻研透彻并且推广开来,让每个人都能够调节好五行趋吉避凶,让每个人都能够改变风水来采光纳气,让每个人都能够和谐处世控制自己,甚至,他可以广为传授,让每个人都能够学到易学精髓,让每个人都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走势,那么,又有什么是不能实现的?
想明白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在父母墓前坐到了黎明,从此之后,他开始了艰难的、更高层次的追溯,还秉着他的理念利用易学为世人排忧解难,不几年间就已经声名鹊起,成为一代易学泰斗了。
但是,随着他的钻研,他发现他吃东西的时候已经分辨不出食物的味道了,他明白自己已经触及到了那只命运之手所不允许的部分了,这种味觉的丧失就是对他触及“天机”的警告跟惩罚!可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傲慢与逆反,他相信,终有一天,他能够冲破宿命的诅咒,走出那些预言的的边界,挣脱那只扼住喉咙的造化之手!
可是,接下来的对易学的普及过程中,他却遇到了来自丑恶人性的最大挑战。更发现阻止易学发展的最大障碍并不是那只命运之手,更加不是广大信奉科学的唯物主义者对易学的嗤之以鼻,而是来自易学界的浮躁功利!在他的宣扬下,在社会日益放大的思想自由度以及风起云涌般的各种社会思潮,给了易学绝好的发展空间,让易学更加有充足的时间跟平台去崛起,但易学学徒们浅尝即止就开始利用学术争名夺利的现实,却让他无数次无奈的葬送了好多发展的契机。而能够耐得住性子学到相当精深的地步的人却又被五感的伤损吓得远离了易学,而打着术士的旗号在世间招摇的又大多是仅仅知道易学皮毛的、滥竽充数的招摇撞骗之徒。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更加近乎绝望的发现,学易的人不懂易,懂易的人不用易,用易的人不通易!
无论他多么伤心绝望,但是世间的芸芸众生就是如此的冥顽不灵,他们貌似十分乐于接受命运之手的安排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有福禄的安享富贵,注定贫贱的也安守天命,他的努力只换来了对世间百态进一步的愤世嫉俗与怒其不争,而且最最要命的是在他抵抗命运之手的最紧要关头,他发现他又付出了一只眼睛的视力做代价!
这也都不算什么,他倔强的天性让他不甘心放弃认输,可是有两件事却让他彻底改变了看法。他到如今依旧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风雪连天的严冬,他一路化缘走到了一个村子里,看到一个老太太衣衫单薄在雪地里哀哀哭泣,他赶紧走过去询问怎么了,老太太说被儿子媳妇赶了出来不让在家住。他气得义愤填膺领着老太太去找儿子儿媳理论,却看到一家子坐在一起后就互相咒骂,听着双方各有各的理,他心里生气分别给母子算命的时候才发现,一开始他推测事情责任在儿子居然大错特错了,儿子说的都是实话,老太太才是骗了他的!原来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为了跟姘夫鬼混,恶毒的折磨死了有病的丈夫,还嫌弃儿子碍眼,整天非打即骂,儿子逃离家里流浪到外地多年,终于赚到了钱回乡盖房娶妻,而此时老太太人老珠黄姘夫自然远离了,她又哭哭啼啼找到儿子要求赡养。儿子看在生育之恩的份上收留了她,儿媳对她也颇为不错,谁知这老太太居然还是恶习不改,非但好吃懒做还喜欢调三窝四,整天是非的挑唆儿子跟儿媳的关系,终于被儿子发现她虐待孙子,这才一怒之下把她赶了出去。
慧明推测已毕,心里登时再次对自己的目标产生了怀疑,心想既然这个老太太一辈子淫奔不才造下了恶因,此刻儿子如此对待她也是她自己的果报呀,如果替她修改了命数让她安享晚年了,那么岂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如此恶劣了?她的儿子以德报怨依旧不得好报,如果此刻再让他接纳恶毒的母亲对他岂不是更不公平?这母子二人的恩怨如果这一生消耗不尽,下一生还得纠结不清,如此说来,修改命数到底是对是错呀?
第二次,慧明又陷入了思想的困境!没有理会这母子的恩怨,他茫然的踟蹰在风雪中又走到了一个城市,看到桥洞下面坐着一个老乞丐,看起来神清气爽的十分健康,更加十分的快乐,他一眼就能看到这个乞丐如果乞讨下去,最起码还能活十年以上。
慧明因为神思恍惚也留在了桥洞里,呆愣愣的过了三天,这三天里,这个老乞丐讨到了东西就慷慨的给他吃,让他很是感激,就萌生了改变这个乞丐命数的想法以作报答。
他观察了这个乞丐的命理五行,明白这个乞丐的确是乞丐命,但是他利用精通的五行生克修改了乞丐的命数。第二天,就有一个富豪开着好车寻找了来,看到乞丐就嚎啕大哭,说好容易才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舅舅,说现在要接了家去好生孝敬。那乞丐认出自己的亲外甥之后也是喜极而泣,因为此时马上就要过年,非要带着慧明这个给他带来好运的好朋友一起去外甥家过年,慧明也就跟着去了,结果在这个富豪家里,老乞丐睡着数万元的床铺,享受着珍馐百味,身穿名牌的服装,居然仅仅过了三天就寿终正寝了!
慧明再一次被震撼了!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乞丐命里能享受到的福禄是有数的,如果在桥洞下面饥一顿饱一顿,一定需要好长时间才能消耗尽他的福禄,可是被改变后外甥安排了那么奢华的生活来享用,也就仅仅三天就把剩下的福禄给用尽了,也就只好离开人世了!
他明白之后终于发现,跟造物主那只大手抗争,他简直是太傻太傻了,而且他的抗争也显得毫无意义,毕竟前世因是今世果,今世行是来世报,着原本就是万古循环的道理,而他却妄想用易学来改变这一切,岂不是最笨最笨的人了吗?世人在世界上一言一行皆在冥冥中记录下了善恶,六道轮回就是为这种善恶进行分类报应的最合理安排,而他却异想天开的想用易学修改人的命数,那岂不是把这种规律给打乱了吗?就好比说他看到老虎要吃兔子而大发慈悲救了兔子,那么老虎岂不是饿死了?他这么做依旧是留下一条命害了一条命,佛祖云众生平等,那么就是说兔子跟老虎是平等的,死了哪一个不是罪孽?追溯起来,这个兔子被这个老虎吃是因为前生欠下了老虎的命债,此一生偿还了说不定就可以重新轮回为人,他的救助无形中又延缓甚至是加重了这种命债,让兔子下一生依旧需要用命来偿还老虎,岂不是即害了老虎又害了兔子吗?
天!辗转了这十年居然得出这么一个挫败的结论——天地造化之所以如此安排,原本就是不可逆转的定数呀!他所追寻的改变命运的志向原本就如同螳臂当车,不值一提!易学之于人,只能是在现有的基础上,利用好的气场跟风水五行改变,来改变这一生的福禄,提升一下原本就可能有的潜力,适当的趋吉避凶罢了,并不能改变命定的基本恩怨果报。
从此,他才算是彻底的了悟了宇宙天命,落脚到云山寺,改名了悟留了下来,偶尔也为有为难的人们指点迷津,但是却等闲不肯用易学来显示自己了,又开始用佛教的理论来化解自己后十年的误解跟疑窦,渐渐的已进入佛教那种清静无为的境界。
谁料命运好似偏偏跟他作对,就在了悟准备闭关参禅的时刻,偶然心血来潮,一时技痒在大年初一为郑焰红的命数让他原本以为自己历经周折已经彻底“了悟”的命运玄机再次发生了颠覆,他天性的好胜最终战胜了无欲无求的宗师禅心,再一次踏上了追寻答案的旅程。
他走遍了当年寻求易学的时候所有的名师,但是都对这个奇特的现象无法解释,其实他也是傻了,此时此刻的他早就在这个领域远远的超出了当年的师父们,他都解不开的迷局他们又如何能解得开呢?
渐渐的,他再一次陷入了绝路……
那天晚上,他休息在一所当年驻扎过的寺庙里昏昏然睡着了,谁知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一个貌似七八岁一般的小男孩蹲在地上玩竹签,他一眼就看出来小孩子撒在地上的五根竹签是按照六爻(yao)的方式摆出来的,四根阴爻在下,一根阳爻在上,再加上小孩子手里还拿着一根阴爻签貌似举棋不定,正好组合成了五阴爻一阳爻的卦象。他在梦里一边看一边想,若小男孩手里的那根阴爻放在上面,卦象是“水地比”就是一个一阳统五阴的一顺百顺之卦,若这根阴爻放在下面,卦象便是“山地剥”是五阴乱一阳的败乱之卦!小男孩也貌似在十分犯难一般呐呐自语道:“我不知道这个卦到底是什么?就像我不知道我的妈是不是我的娘一样,更加不知道我是男还是女一样呢,不过到了法师看透三重玄机的时候,也许就明白了吧?”
梦里的了悟因为惦记小男孩会把最后一根签放在哪里,听着他说话因而看上了小男孩的脸,一看之下却大吃一惊的发现这个小男孩居然张着跟让他烦恼不已的郑焰红一摸一样的一张脸!
这一惊就把了悟大师给惊醒了!醒来之后他依旧无比的疑惑,难道这是一个巧合吗?为什么梦里的小孩子摆出的卦象居然跟郑焰红的命数一样充满了矛盾呢?小男孩为什么要摆这样的卦?五阴一阳,“水地比”还是“山地剥”一吉一凶,一顺一逆,一治一乱,一成一败,到底该怎么选择?另外小男孩说的那番话到底又预示着什么呢?
凭借学易多年的经验,了悟相信在他进退维谷的时刻做了这个梦,梦到这个卦一定在预示着什么,五个阴爻中四个已经尘埃落定,最后那个悬而未决到底代表着什么呢?小男孩所说的“三重玄机”又是什么呢?
在他怪梦醒来苦思冥想的时候,郑焰红大年初一在他面前摇出来的那个“地天泰”卦象也出现在他的眼前,那个卦象上三爻为阴爻,下三爻为阳爻,在纳甲法六爻预测中,“地天泰”卦象中的二爻跟三爻属性分别是木和土,木土原本相克,也是一个相克困顿的卦象,那么梦里的小孩那一个吉凶尽在一念之间的卦象跟这个“地天泰”有什么相通之处呢?
他微闭双眼盘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月色柔柔的透过窗户洒进来,树影摇曳仿佛一个温柔的女人在随风轻舞,他的脑子里猛然间一道亮光闪过,男孩子的那一卦必然预示着这样一种玄机——四根阴爻代表四个女人,一根阳爻代表一个男人,而最上面那根举棋未定的阴爻让一个男女难辨的小孩子拿着,更是说这个孩子也是女人,但是小时候却当做男孩子养过,而她这一根显然比地上放好的那几根小上一辈,却是放在上则一顺百顺,放在下则一逆在逆!她还说的那句:“妈不一定是娘,三重玄机等”更说明了这一切均与她的父亲有关。
了悟中夜一拍大腿叹道:“吾得之矣! ”他瞬间明白了郑焰红命数极度矛盾的玄机,那就是郑焰红的父亲代表着那唯一的一根阳爻,而她的父亲必定与四个女人都有纠缠,而郑焰红既是这四个女人矛盾的调和体,又是直接可以导致矛盾引发的诱导体,所有的可能都在于她这跟阴爻放在上或者放在下了,而现在郑焰红看上去福禄齐全,足以说明她放对了位置了!
那么如何解释她初一那一卦“地天泰”呢?了悟借着刚刚有了重大突破的振奋也得到了解答——木跟土是互相克制的,可是如果能够在木和土之间建立一道火来通关的话,那么就变成了木生火而火生土,这个困顿的卦象岂不是活过来了?完全变成了盛极一时的泰卦了吗?至于那道火来自何处?可就是另一个玄机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终于明白之前陷进了一个误区,那就是太过注重郑焰红命数的表面现象了,而没有从她身边的环境里找原因,这才会被困住了,此刻才明白,郑焰红的命运必然是本身的命数之外又叠加了三个家庭的福禄才造成的,至于这种叠加是如何造成的,他想不用再去追寻了,等郑焰红八月十五来的时候,问明白她父亲的八字略一推断,明白她那个命犯桃花的父亲到底牵缠了多少冤孽也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此刻,回忆完自己苦苦追寻真相的历程之后,了悟微笑着问道:“小朋友,你父亲的八字你记得吗?”
郑焰红刚刚被老和尚一个炸弹炸的晕头转向,现在却又听到他突然问父亲的八字,亏得还记得,就一五一十说了,老和尚掐指一算就笑了起来:“哈哈哈,老衲果然没有推断错误,你父亲年轻的时候可是一个犯桃花的命数,一共有四个女人跟他有情缘纠结,而你也根本不是应当活下来的,可是一个火命的男人寄养在你家,成为你跟你现在这个家的桥梁,才让你八败的命数改为顺泰,从此后可以福禄齐全了。”
郑焰红愣了!再没想到自己顺利的无法在顺利的的命运被老和尚一说,反倒成了九死一生一样,心里不由的有些啼笑皆非起来,而且在她印象中,父亲一直都是一位严肃、刚直,木讷的军人,怎么可能牵缠四个女人这么离谱呢?她转念一想,一定是老和尚刚才危言耸听的说她的命运古怪矛盾,现在无法自圆其说了才故意这么编造故事的吧?她是一个爽朗大度的人,也就自以为是的原谅了老和尚的“胡诌”却也不想再耽误下去了,就微笑着说道:“哦?既然大师说是,那就一定是了,不过父亲的事情孩子是无法问的,我还是不管的好!呵呵,至于我自己的命运,无论怎么矛盾反正现在不是您说福禄双全吗?那就好啊,别的我就不管了,只管享福就是了!不好意思啊法师,居然因为我耽误您闭关这么久,那么您可以继续了!”
第五卷宦海商海两沉浮第11回木土之间的火路
老和尚明知道她不服气,不过也不想过于解释了,就笑着说道:“小朋友,你的福气还有一个来源,就是你从小被当做男孩子养,养成了通达率真的脾气,而且宅心仁厚心地善良,这些品质都是助长你福禄的最大基础,你只要一生身边都有火命的男人辅助,就能一顺百顺,不会有什么灾难,切忌跟木命、土命的男人产生情感纠葛,否则的话就会诱发甚至加重你先天带来的命中灾厄,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郑焰红哪里明白什么年份的人是什么五行之一的命数,茫然的点点头敷衍过去了,而赵慎三却默默地都记在了心里,而且他很欣慰的想到他自己正好就是最旺的火命,跟郑焰红在一起看来还真是珠联璧合,相得益彰!
老和尚那只独眼看来也不比别人两只眼睛差,虽然直视着郑焰红,赵慎三的得意也好似被他尽收眼底,他毫无预兆的猛然间用最最亮的眼神紧盯着赵慎三,意味深长的说道:“小伙子,你猜得没错,你的火命的确能够跟我的这位小朋友珠联璧合,但是她命中还是有两个对她心思最重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企图夺走她,能不能永远帮助她可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赵慎三无比郑重的说道:“大师请放心,除非我死的比她早,否则的话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她的!”
郑焰红十分感动,有些哽咽的说道:“谢谢大师指点,那么我们就走了……”
“嗯,切记做事要留余,不要把风头占尽,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宅心仁厚,处处存有善念,行善不求回报,多多的积下福禄,就能趋吉避凶,躲开木土重叠之灾。”
老和尚最后说道。
两人站了起来,赵慎三说道:“法师,十八日我来接您去金佛寺,之前请先不要闭关好吗?”
了悟答应了,两人就走了出来,谁知道刚刚转过后殿,赵慎三就猛地把郑焰红又拉到了墙壁后面,她瞪了他一眼正想发火,赵慎三却用食指竖在唇边发出一声“嘘……”
然后指了指大殿另一边的墙角,郑焰红探出头偷眼看去,却看到范前进跟双双正从那边朝后殿走去,登时气的满脸通红,就想冲出去叫喊住他们。
赵慎三明白她的烈火脾气,一把揽住她把她拽进了旁边僻静的柏树林里,低声劝说道:“傻丫头你干什么呀?咱们俩都惦记着八月十五之约,双双比咱们更相信这个,她能不来吗?范局一定是开车送她来的,你又何必出去跟他们吵闹呢?”
郑焰红怒目圆瞪骂道:“这个范前进真混蛋,居然公然带着双双满世界转悠了,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唉!看来……我在你心里,什么时候也比不上范局重要啊……”
赵慎三却猛然间神情低落,叹息声中更是含着浓浓的悲哀跟不甘心,听的郑焰红一怔,赶紧打了他一巴掌骂道:“死小子好端端的又作怪,我怎么会是在乎范前进呢?只不过在公众面前他还是我的丈夫,被人看见了是会毁坏我的形象的!”
赵慎三幽幽的看着郑焰红说道:“那么咱们俩公然出现就很合理吗?冲出去吵闹就好看吗?”
“……呃,你不同,你是我的秘书呀!……对啊,现在已经不是了……”
郑焰红猛然间才想起来自己跟赵慎三岂不是也一样没名没份的在满世界招摇?从本质上来讲跟范前进带着双双有什么不同啊?这才意识到了赵慎三想要提醒她的就是一句话——己身不正不能正人,登时脸红起来。
赵慎三最喜欢看她狼狈中带着点心虚的样子,那神态跟她威风的市长面孔有着天差地远的分别,但是却又不知道比威风的时候可爱了多少倍。如果不是在庄严且严禁**的寺庙里不敢造次,他早就把她抱紧在怀里亲个够了。但看着她的娇态心里好似猫抓一样难受,赶紧推着她走出了寺庙,上了车赶紧发动车就往山下赶,到了没有人迹的岔路口,他又把车拐进了小树林里,然后再把她拎过来亲了个昏天黑地。
郑焰红被他放开后,在他怀里娇嗔的重重打了他一下说道:“死小子,今天怎么了,中邪了不成?一会儿来这么一下子,昨天晚上没吃饱呀?”
赵慎三正吻的浑身热血倒涌,听了女人这句话更受不了了,怀里抱着女人四下看了一圈,只见汽车正好被秋天茂密的树林挡的严严实实,再加上挡风玻璃的功效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就索性把女人的衣服往上一推就钻了进去,不堪的一口**了她的胸口,呢喃的说道:“就是没吃饱……”
郑焰红只觉得一阵阵吸力顺着她的胸口一阵重一阵轻的传来,一缕缕的把她的魂魄都吸了出去,低头看着赵慎三俊朗的脸正贪婪的伏在她胸口,心里一阵爱怜升起,也就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吻上了他的额头,浓情蜜意流淌在车里,虽然没有跟在丹桂园那样的癫狂之舞,倒也同样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了那种血肉相融般的幸福……
打断他们的,是赵慎三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他明白这几天是紧要关头,虽然万分的不舍,却也只好无可奈何的放开了已经被他亲昵的红肿的宝贝,替女人盖好了才拿出了手机。
郑焰红骨软筋酥的瘫软在他的膝头,柔软的窝在他没拿电话的那一只臂弯里,一抬眼就看到了他手机宽大的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流云来电”又看到赵慎三满脸的为难好似在犹豫接是不接,但此刻她已经明白赵慎三的用意了,就毫不吃醋的说道:“接吧,没事的。”
赵慎三低头又重重的吻了她一下才接通了:“喂,云云?”
“赵处长,二少说要到金佛寺去看看,我们已经快到云都了,让问您一声怎么安排的?”
流云的声音里却透着一种莫名的陌生,还隐隐然有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听的看到她名字就已经心尖子发颤的赵慎三更加一阵阵揪疼。刚才又亲了郑焰红的那一下就是唯恐流云在电话里撒娇会引起郑焰红的不满,先做了一下承诺而已,可当恐惧没有出现,他完全应该松一口气的时候,却又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袭来,心里暗叹流云这朵他精心呵护了好几年的花朵终于被别人摘取了,还**在皇宫高高的桌案上严密看管,从此之后,他只能,也只配远远的仰视,却不能把在手心赏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