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穿回古代做乞丐》》 · 林带鱼 · 2026-07-25
前一章锁定了。
本来已经料到那章一出会引起争议,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满意。边写边犹豫。
看到大家的留言,突然觉得偏离我原来的想法太远,我只是想要一个快乐的,没有任何心机负担的文章,怎么就变成到处是秘密了呢?
改过之后会重新开锁。不过要等到明天考完试之后。
各位喜欢翠花的朋友们放心好了,翠花只是暂时被考试工作毕业等等冲昏了头脑,马上就能重回快乐的岁月了-----
也希望大家不要放弃翠花------
老娘会伤心的-------
修改过后的
开心回头。
果然是他——就说嘛,再生气也不能错过好朋友的搬家喜宴。
坐在已经布置好的作为客厅的房间里。他左左右右打量。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心思布置客厅?”
乖巧听话的倒一杯茶,呈给客人:“以前不是我家啊……都有人嫌弃我吃白食嘛……”故意拖着嗲音,存心恶死他。
果然,他打个哆嗦,敬谢不敏的看着我:“谁敢嫌弃过你?——老实说吧,为什么坚持要搬出来?”
还是聪明得很吗,什么都瞒不过他。
“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
他隐忍着怒气解释:“我早说过你不是麻烦……”
抬手,制止:“别说我不是。你现在的情形我很清楚,不像别人拿我当借口有机会威胁你。”
笑:“既然决定要当家人,就更不应该还留在那里,那可是千万双眼睛盯着的地方,你保护再周到,总会有人挑的出刺来。”
他略带怒气的提高声音:“少拿家人说事-----如果是家人为什么不让我养?”
无奈:“大哥,我是人,有手有脚有头脑的,又不是小狗小猫,干嘛要你养?”
“你的理想不是好吃懒做混日子?干嘛要搞得自己辛苦个半死?”他的眼睛紧紧盯住我。
状似无意避开,看向门口:“我只是想有点事做,不会很累——”笑的开花:“你肯养我我当然高兴,但每天无聊很容易变老的,也会得忧郁症。”
他未必不懂,只是男人的自尊心太强,总以为自己可以把我纳入翅膀下一辈子。却不懂,那样的我不但失去我的自尊,他终有一天也会厌倦。没有谁生来应该照顾谁一辈子。哪怕是家人。
摆手:“今天可是我乔迁大喜之日,不说这些不愉快的!”
他沉默半晌,终于在我努力插科打诨逗笑后露出一丝丝笑容。
哼!越来越嚣张!若不是这件事确实是我错在先-----竹桑傅,就凭你的大男子主义态度我非要扒你一层皮!
不过------
低下头,抑制不住的细小笑意挂在嘴角。
他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让我感受到被重视的好心情。
如果他今天一味尊重我,随我意,说不定我会更加防备于他,但他闹别扭的样子——
是真正把我放在心上了吧,先有在乎才有怒气。他同我一样,对不在乎的人根本连看都懒得看。
乔迁例行公事是什么?
海吃胡喝喽!
我亲自下厨做菜,结果-----剩下大半。
严重损伤老娘的自尊心,老娘就此决定,誓将厨艺进行到底,练不好厨艺老娘跟小白姓白!以后的岁月中慢慢明白,厨艺是一项相当简单又相当复杂的工艺,老娘我经历无数痛苦才练出了一手老菜。以至于每次回忆都后悔不已:你说我老实下好我的面就够了,吃饱了撑的才跟小白打赌!!!
这当然是后话。吃饭过后,陪竹桑傅利用五分钟转遍整个宅子。
他只说一句话:“是你自己选择受苦,将来别哭着要回去。”
拌个大大鬼脸:“才不呢,恐怕会使你哭着喊着要住进来吧!”
酒足饭饱,带他来到尚且荒芜的后院。望着这片不大但属于我的土地,深情地:
“啊,大海,你是多么的宽广----”
嘣-----
被敲了脑袋。
不满的看他:“再敲我就成笨蛋了!”
某人咧嘴一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蛋!”
随便找块石头坐下,他也撩起长袍席地而坐。
托腮,颦眉:“你说,我们还能回去吗?”
竹桑傅皱眉:“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我们的时空之旅啊,什么时候才到头,什么时候我才能回现代,睡席梦思,住小公寓,坐公交车,享受冲水马桶和淋浴……”
他冷笑连连,不怀好意:“我看你适应的还蛮不错嘛,听说皇城新近开了一家生活美容馆?好希奇前卫的商业理念,是不?王翠花,大老板? ”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
摸摸鼻子,自知理亏。
是我不对,没有跟他打商量就自作主张开业。但是,他那段时期不在皇城,而我又是个想到就必须立刻行动的人,哪里等的及他回来再筹备。
好容易他回来了,又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吵架冷战。
所以说——不能完全怪老娘!
但是-----看他一脸暴风雨来临的威胁表情……
算了,好女不跟恶男斗,老娘我还是选个讨巧的话题比较有利。
“哎---你有没有发现,大堡皇朝的地理名词都特别有特色?”
挑眉。
“大包皇朝啊,皇城的官方用名又叫做菜城----不觉得很有特点吗?”
某人磨牙:“我倒觉得你更有特点!”
嗯?疑问,举手提问:“我怎么了?”
“明明天天吃时时吃日日吃,像猪般能吃的人为何会贫血???你当你是林妹妹呢?”
气血攻心!!!
还是很温柔的解释:“贫血这种症状跟饮食虽然有很大干系但也关系不太大……像我身体虚弱,弱不经风的体格无论怎样吃都还是会有病症落下……这属于身体的先天精气不足……”
看他愚弄的眼神,老娘彻底怒了!大喊一声为自己沉冤昭雪:“老娘我有吃菠菜!!!!!”
声音直冲云霄。
洪亮底气十足。
菠菜富含丰富的维生素abcdefg,尤其是铁,对缺铁性贫血可谓补血圣品。虽然我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缺铁性贫血。
而竹桑傅却更是笑的不能自已,指着我的脸:“菠菜??大力水手??”
自己泄气:“我还澳立芙呢……”
他立马神奇的问:“澳立芙是什么东西?”
这下轮到我笑话他了:“你连澳立芙都不知道?知道大力水手却不知道他老婆?? ”兴致勃勃:
“知道花仙子吗?”
白眼:“当我白痴?我还知道圣斗士星矢呢。”
“美少女战士?”
“那是女孩子喜欢的动漫好不好?”
“六神合体?”
“什么鬼东西,没听过?”
“忍者神龟?”
“当然知道——你就是达芬奇嘛……”
“那,奥特曼?”
他点头,左手握拳,高高向上伸出。
我顿时笑的躺倒在地,一边拿脚踢他:“那是超人,超人!”
不服气瞪眼:“那奥特曼是什么?”
站起。敛气。肃容。
“认真学!”
背微驼,两手成X状在胸前摆出防御姿态:“这才是奥特曼——”
笑的躺倒在地的换人。
“小龙人?”
高高在上蔑视他。
点头:“你头上有犄角?”
“葫芦娃?”
迷惑的表情:“印象不深了。”
“小叮当呢,小叮当你总该知道吧?”
迷惑:“你说加菲猫?”
我倒——------
“是机器猫,机器猫!康夫大雄静子机器猫……”
恍然大悟。“我当你说加菲呢……”
加菲-----跟他很熟吗?
“黑猫警长?”
兴奋:“这个我知道:啊啊啊,黑猫警长……”请注意,是唱出来的!
不屑的白眼,知道很了不起?
“蓝精灵?”
犹豫:“格格巫?”
再倒-----“根本两码事好不好?”
再考:“哈利波特?”
非常不爽的表情:“我不是白痴----不就是那个会爬墙的蜘蛛吗?”
再再倒-----“那个是蜘蛛侠!!!”
“海贼王?”
犹豫:“有个邪恶戒指的人?”
狂倒-----“那叫魔戒!!!”
“浓眉小子?大蛇丸?”试探问。很想知道他会再回答什么。
果然,犹豫又犹豫之后:“是不是变形金刚里的人?”
倒下爬起来:“……”
看我一脸你没救的表情,他不高兴的说:“我知道蜡笔小新!还知道他有条狗叫小白:小白---”刻意模仿的小新声音,成功引起我的大笑。
“想不到你知道的还不少吗,我当你肯定不会对动画有关注呢……”
开心的你问我答时间过去,一缕淡淡乡愁也不知不觉罩上我们。
竹桑傅恢复面对别人时的高深莫测:“我们家教很严,小时候根本不给看动画片,这些是我长大后找来补偿童年才知道。”
疑问:“你从没讲过你家的事。”
他沉沉半天,方黯淡开口:“我们家,在开国之前是大资本家。”
这不意外。
“公私合营期间大部分财产充公。”
这也不意外。
“后来很大一部分归还了。”
疑问,大疑问:“文革呢?没批斗?没挂资本家牌子?没抄家?”
他用你很白痴的眼光看我一下:“每个国家,都有构筑的上层建筑;无论如何,上层建筑的根本是不可已被动摇的。一个大家族,你认为有可能在一夕之间瓦解吗?”
点头。貌似理解了。
也就是说当初整治的都是不起眼的小角色,大块头都放过了。
“我们家兄弟很多,我爸是家中长子,我是我妈亲生的。”
看我疑惑的问号一堆一堆摆在面前,他宠溺的一笑,一把柔乱我的头发,引起我阵阵抗议。
“我爸摆在明面上的女人有三个。私下的……大概他也不清楚。”
成功引来我的小眼圆睁。
他倒无所谓的笑笑:“我该庆幸。我是他明媒正娶女人生的第二个儿子。家中排行老六。”又加句但书:“不包括堂兄弟。”
咽口水。
那个,他跟我不是同时代吧?好像中国计划生育还挺严格的,当初我们家就因为怕扣三十元钱没留下我的小弟弟。
“我们家的孩子都有专攻。我从小跟在奶奶身边,她的父亲是位国学大师,所以对我们兄弟几人古典文化的要求严格,也拜她所赐,我才能在这里成功混的神童之名。”
疑问:“小时候背过的诗词,长大后不会忘吗?”
笑,好拽的一张脸:“我天生聪颖,记忆力过人,虽不至于过目不忘,对曾经印象深刻的东西却也能记个大差不离。”又偏头来看我:“如果你在好朋友面前,在自己生日宴会上面因为一首诗背错一个字而被重重责罚,相信你也能记住。”
“所以你开始厌世?从此与诗词结下不共戴天之仇?”我恍然。
他又用力揉我头发:“你想太多了,这可不是电影-----知道教育学中有个名词叫强迫记忆吗?”
点头:“我从小就被强迫记忆!”惨无人寰的应试教育!
“人被强迫成习惯,习惯会变成喜好。”我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他点头:“就字面上的意思——我对文学兴趣越来越大。高中时候奶奶去世,我回到妈妈身边,很快兴趣就转向商业-----强迫记忆。”
不解。
“我们家的孩子都是从小接触公司事务。原本有大哥在妈对我不抱期望的,可我初三那年大哥离家出走去法国学艺术。这样一来我就必须继承爸所拥有的股权,也必须成为商业奇才——否则都被其他兄弟占去了。”
我傻傻的,同情的问:“那你后来就接受了你们家族企业吗?原来你们家从以前就是搞房地产的呀……”
竹桑傅气急败坏:“是我自己的事业,我自己的事业!!”
小声嘟囔:“谁要你一开始不讲清楚。”
他定定看我半天,突然开始不讲话。看得我心中直发毛。
捅捅他的胳膊:“你怎么了?”
“我从幼儿园开始谈恋爱,直到被你撞回古代。”
不服气的双手插腰:“拜托,是你撞我的好不好----谁见过人可以撞烂车子?”话讲完小小心虚一下。如果不是因为我,人家还在现代好好谈恋爱的说。
他的眼神突然开始缥缈:“以前认知的所有突然被打破,生活一团糟,要从头开始努力奋斗---甚至一个能了解我的人都没有……”
眼神转为凶恶:“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掐死你!”
忙不迭的点头。我知道,就像我也很想掐死那条该死的随地大小便的狗。
可是,老兄,我们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简而盖之:同样是掐。我掐死狗不必坐牢,顶多背个不爱护小动物的骂名;而你老兄可就要蹲大牢吃免费饭去了……
“你害我没办法交女朋友……”
小心翼翼插话:“那个,前几天我在路上遇到忠王府的据说是五公子的通房大丫头。她很娇羞的说,公子已经很久没回王府了,希望我能识大体,不要霸着公子不放。”
话中,带着浓浓的酸意,连自己都闻得到。
一边强烈鄙视他的种马行为,一边咒骂自己:你酸个什么劲儿嘛。
他一手悄悄搬住我的脸,仔细打量:“吃醋了?”
用力挣脱,尴尬笑着:“别胡说,谁吃醋了,吃谁的醋了,开玩笑嘛哈哈……”
希望这章大家能喜欢------
翠花恋爱了!
猛地一僵,因为整个人被抱住了。
很温馨的味道,在他的怀中。
看不清他的表情,脸却紧紧被他按在胸口上,感受他的心跳和说话时胸腔闷闷的跳动。
“我不想瞒你----对爱情,我们家的孩子都没多大憧憬。”顿一顿,把我不安分的脑袋重重按下,害我在他怀中疵牙咧嘴-----不要那么用力啦,好歹人家也算弱女子!!
“从十四岁那年初恋,到被你撞,我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有过多少女朋友……”
抗议!---能不能不要总在强调你被我撞?这也是我平生一大耻辱好不好?
不过……
“我知道,你一定是初恋被人伤害到了对不对?纯真幼小的心灵,干净的灵魂,却不得不屈从于现实的压力,两个相爱的人不能相守,是不是你妈妈拿钱给那个女孩子要她离开你?啊,当时你应该跟在你奶奶身边---那就是奶奶喽?”喜滋滋猜测。
头发被人狠狠一揪:“你的脑袋瓜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无奈的声音。
哦---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是那女孩儿不好?她跟你交往为钱?还是变心爱上了别人?抛下你跟别的野男人跑掉了?”
一个爆栗子在我脑袋上开花。
“给我停止胡说八道!”
“我的初恋对象啊……”意味深长,充满怀念的味道。
闷闷的看着手指。一定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可以想象两个曾经年轻万岁的可人儿在明媚阳光下手牵手快乐行走的模样。
应该是一幅美丽的画框般景色。
我14岁在做什么?傻子一般每天疯玩,埋头在成堆功课中,永远睡不够……
“已经记不起她的样子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成功引起我的抬头注视。
正对上一双深沉如斯的眼睛----嗯,如果没有连日疲惫留下的血丝会更漂亮。
不是说初恋永远是美好,印象中永远的痛吗?怎么会不记得?
他头微微低下,看我的眼睛有着温柔的神采。
温柔,原来他也可以是温柔的吗?
“我三堂哥在剑桥大学主修心理学。”
撇嘴。
怎样?剑桥大学很了不起?有本事你去上哈佛啊,再不然去麻省理工,再不然那个什么什么军事学院,剑桥嘛,不就有个康桥的地方,不就刚好是徐志摩读过书的地方,拽什么?又不是你在读!
“他说,我们家孩子对爱情的观念都在很小开始被扭曲了。也就是说,我们都相信爱情的存在,却不相信自己会拥有爱情。”
“他有过一个很要好的女友,却自己放弃了。因为期待太过反而怕会失望。”
忍不住要反驳:“胡说!他那叫龟毛,逃避,没担当,不敢面对现实!”
微笑。
“我没有逃避,很正确去面对了,却每一次都失望。每一任女朋友都不长,都没有印象。”
皱眉:“你这叫不负责任,花花公子,混账思想!”
在他怀中挣扎起身,指手画脚:“你们这种人最可恶---明明自己的错还要怪到什么深层心理,潜意识,什么潜意识里怕被伤害,有阴影种种。按你们的说法杀人犯可以不被判刑了,因为人家心里深处有阴影嘛,或者有心理疾病!”
生平最讨厌就是拿爱情当游戏的人!
如果不能负责就干脆不要谈恋爱,不要给别人希望,干脆点不接受爱情,或者躲着爱情走就好了啊,干吗非要摆出游戏人间的姿态,很伤人的!
这张我看熟的脸,一致认为并不算最帅的脸面对我的指责突然笑起来。
明明他坐着,我站着。他笑着,我骂着。看起来明明是我占优势,为何会有种强烈的不安?
拔腿要走。
老娘不陪你玩总可以吧?
不安变成真实。再次感叹我身为女人强烈的第六感!
他用力一拉,我就被迫狠狠摔在地上,他一个翻身压到我的上空。情况诡异的转变成暧昧。
大眼瞪小眼。
感叹----他的眼睫毛好长哦-----皮肤也好棒的----毛孔几不可见,是怎么保养的?
慢慢的,像电影慢镜头一般,他的脸压了下来。
呜------
王翠花的初吻宣告售出……
价钱?一文不值啦!
很轻很轻,蜻蜓点水的温柔一吻。
凉凉的,带着薄荷清爽的香味。(这是难怪,我们刚刚喝完薄荷茶。)
还是维持刚才的姿势。他也依旧眼睛不眨一下的看我,这种时刻是不是应该装一下羞涩以应剧情?我却不能移开我的眼睛。
一向最讨厌就是别人离我很近,那会给我种压迫感,令我打从心底慌起来。
可他的接近----却不会。
“承认吧----王翠花!”
他的手指以温柔但暧昧的姿态占领性的侵略我并不饱满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锁骨,最后停留在左胸心脏所在的位置。
“你,爱上我了。”
很干脆的宣布。
不服气,真的不服气,怎能服气?
举起我的右手,爬呀爬呀爬到他心脏所在的位置,用力点着:
“你呢?你现在又是怎样?要告诉我刚刚只是意乱情迷还是说你没办法对我负责,或者因为你心里的阴影不能正确面对我,准备玩玩拉到?”
他笑。胸腔传来明显的震动。
“不准备逃跑了?”
“我什么时候逃跑过?”搞得我好像逃兵一样!
他笑着:“我们以结婚为前提来谈场恋爱好不好?”虽是笑着,眼神却认真,手上微微的颤动更是泄漏了他的紧张。
我一愣。
竹桑傅他----
“从没想过我会喜欢上你这种女人。”他很认真。
“胡搅蛮缠,笑话百出,明明看上去没有闪光点却总在不经意中露出落寞的神采。每次人不去想去安慰你,却又被你闹得讲不出来,看不到真心的女人……完全没有安全感的女人……随时准备逃跑的女人……防备一切的女人……小气的女人……喜欢热闹的女人……热闹过后会寂寞的女人……花钱的女人……没有文采的女人……不喜欢权术的女人……让我生气的女人……”
每讲一句话他就在我唇上轻啄一下,等话讲完我被占去多少便宜。
“我们来谈恋爱?”用的虽是问句却有着霸道的笃定。
“你府里的通房大丫头说……”娇滴滴开口。
没等说完被他懊恼的打断:“我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猛然缄口,警觉看我一脸坏笑。
“这么说咱们五公子不行很久了----需不需要做点药膳补一补?”
他的手威胁性压到我的脖子上,口气不悦:“王翠花,我很认真在说!”
不敢点头。
他的手在我动脉附近,一不小心搭上的可是小命儿。
“我也很认真!”话是轻轻说,眼神却很强烈。就差行童子礼声明清白了。
手放下,我嘘口气。生命是可贵的!千万不要因为廉价的自尊就放弃昂贵的生命,这绝对不是一个成功商人会做的事情,当然也不可能是老娘会有的行为!
“如果我说不,你会作何反应?”
威胁的眼睛微眯,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声音也开始带着威胁意味:
“如果我没记错。王翠花——你曾经打破我12345678或者9件古董宝物字画珍玩。需要我叫疯儿来帮你回忆一下,咱们来好好清算清算你究竟欠我多少银子?”
小人!
大小人!
绝对小人!
讨好的谄媚:“竹公子菩萨心肠,怎会跟我计较这几两银子呢对不对?”
摇头:“不,我很计较!有人不止一次怪我小气,如果我不小气就太对不起她了!”
心中暗骂。
嘴上却甜言蜜语:“不会,您怎会小气?那人一定是看错了,眼睛长到后脑勺上去了,对,一定是长在后脑上了……”
“王翠花!”连名带姓喊。
无奈点头。
“好,就让我王翠花跟你以结婚为前提谈场恋爱吧!”
他危险的笑:“赵云——别以为你不是王翠花-----从来到这个身体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不是赵云,而是王翠花!以她的身份活着,在她的世界呼吸,慢慢成为她。”
反驳:“谁说的,我还是赵云,早晚要回去的赵云啊!”
“想否认?你敢说你没有以这个时代人的思想在思考?你敢说你肯定能回去?你敢说你没有再慢慢接受新的东西?你敢说---”
一连串疑问让我丧气。
如他所说。
我在慢慢改变。
没有小说中女主的坚定不移。我的思想,思维方式,行动,讲话,或许大部分还是现代的赵云,却不能否认已经有一部分造就了古代的王翠花。
如果环境不能因我改变,那就让环境来改变我。
并不认为我的方式有误。坚持,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尤其发现自己的力量其实非常微弱,无法与既有现实对抗,而自己又与环境格格不入的时候。
我,没有想象中坚强。
我已经习惯见到忠王妃行礼。尽管心中还会嘀咕人生来平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却已经平静接受身份制度这一说法。
不行礼,面临的会是死。
已经明白小强疯儿他们对竹桑傅忠心不移的观点。那是从小所受的教育,改变,告诉他们没有谁是谁的主人,无疑是在逼他们去死。
已经开始习惯没有抽水马桶的生活。虽然每次在茅厕中都会抱怨。
已经开始面对一大堆的银两不再皱眉头。虽然会想念现代的纸币和信用卡的便捷。
……
现代的赵云。古代的王翠花。
我已经不会分辨这两人的区别。已经不确定盼望回到现代是真正的愿望或者只是一个盼望,一个借口——一个活不下去还有第二条路可选的借口。
我一直在逃避。
逃避思考。逃避面对现实。
而竹桑傅。他比我强。
他认清了现实,接受现实,并且在享受现实。
不公平!
愤愤不平的看他-----好事为什么全被他占去?
不过------如果我占有了占去全部好事的他……
笑。
笑的很开心。
“好——我们来——谈恋爱!”
谢谢淡月的鼓励---
YY ,月羽,小山,happy, 念去去,碧荷叶, 泡泡儿还有很多大大们,谢谢大家的评论---很开心对上一章的肯定。
糊里糊涂,竹外桃花两位大大,对你们的理解带鱼感激不尽哪----------
正版路过:翠花爱上了竹桑傅---连偶都不能阻止---那个,天要下雨,女儿要恋爱,她娘我没办法阻止---- 惭愧----
lilian大大:……想了又想,太郁闷的文实在带鱼也吃不消,就让深度慢慢来临吧-----
再交待一声,31章不会开锁,因为33章就是31章修改后的部分。因为JJ的系统没有办法撤掉那篇----
未完,下章补全
生活美容馆开在比较隐蔽的地段。在我打听又打听的情况下选中北坪坊靠近小河流的小巷中试营业。既然名为生活美容馆,自然做的就是有钱人家女人们的生意。
有钱,有闲,有地位。
开始也担心过古代女人地位低下,能否自由出门的问题。开业后才明白,地位低下不低下跟娘家的势力有着绝对关联!大部分的贵夫人都属于娘家本身就有家底,嫁个老公是金龟。而大堡皇朝的某些制度跟我想象中中国古代也确实有着偏差。
开张前我特意拜访过忠王妃及一些时常光顾翠花面馆的客人。有的是富商家的姬妾,有的是大户人家的正妻。总共递出去六张帖子——生活美容馆的原则:宁缺勿滥。
号称是我在众女之间千条万选出来最有资格代表时尚的夫人们。当然解释时尚的具体意义费了我不少口舌。第一次的光顾免费,以后会选发会员卡。生活馆实行会员制,没有会员卡一概谢绝入内。
装修上颇费了一番心思。坦白将我对装修基本没有概念。找来工匠告诉他们我的大体理念,也就是典雅高贵。然后就开始放羊吃草。折腾大半天总算出来不负我望。
员工是我找来的良家女子,年纪统统在十四五岁左右,我把她们送去医馆跟老中医们学了一个月的按摩认穴。
至于说用到的材料----拉着孙大夫给我配了舒筋活血的药材。制造超大木桶泡澡工具。特制几种简便精油。
无怪乎竹桑傅在看到具体的生活馆之后说我是投机取巧,买的纯粹一个鲜字。还说我懒到只出主意,其他全交给老天爷。
偷笑。
老天爷狠狠整了我这么长时间,现在我只不过想小发点财,少费点力,他老人家不会小气到连这都不允许!
生活馆成功了。
那些没有拿到会员卡的夫人们也托着关系只求一张卡。
啊?卡是什么材料?哦,忘记说明了。
生活美容馆会员卡——纯金打造!
奢侈吧?腐败吧?没有天理吧?单单购买这张卡就要五百两白银哦,一次性充值为二百两,以后视情况来定。生活馆有权利取消会员资格,差价会补给。
这样算来,不到三个月时间我的收入已经近八千两!!!!
震撼性的数字啊!!!歌颂古代草药的常见!!歌颂劳动力的伟大!!歌颂贵夫人们争抢会员卡的行动!!
至于翠花面馆,我放手给掌柜。
同时允许人在街上摆摊卖面。
原本是不许的,为了独占市场,也为了保证人们的新鲜感。但现在我可以去赚大钱了,也就不在乎小钱。反正面摊原本就该是存在的,人家养家糊口也不容易。
当然想做生意的人需要到翠花面馆跟大师傅学习一段时间,免费。
渐渐的,集市上开始出现各式各样的面摊。价钱公道,食用方便。一碗面只五文钱,翠花面馆与之相比可谓是天价。
小强很奇怪的问我怎会允许他们砸我的招牌。
但笑不语。
我只是觉得,如果穷人在肚子饿的时候可以花五文钱买到一碗热乎乎汤面,怎样也比干巴巴蒸饼好吧?至少有汤有水!
竹桑傅----我以结婚为前提谈恋爱的对象……
经常跑得连影子都不见一个!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是他的典型写照。
可能在早上,中午,晚上,甚至深更半夜,他会突然出现,匆匆看我一眼,点头,自言自语:“好,我们都活着。”然后人就没影了。
这算恋爱?
只是在生活馆听到的消息也越来越多,最具有爆炸性的就是当今皇上龙体欠安。由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共同监国,处理朝廷事务。
我想我可以理解他的忙碌了。却不得不担心他的安危。
如果皇上的身体已经差到不能正常处理国事,那离登天估计也不太远了。他曾说过三皇子羽翼尚未丰满,所以对上次的事情勉强咽下。他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他在暗中定是帮助三皇子。现在……如果要夺皇位有胜算吗?
而一旦三皇子登上大宝又会怎样处理竹桑傅这个先帝遗臣?
摇头。
不想那么多。
像他般精明的人必定不会随意就被人打败,想必一切早有布置吧----进有进路,退有退着。
而我的生活馆。
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消息集散地。
都说青楼是最好的消息中转站,我看哪---只要有女人的地方就一定有八卦,有八卦的地方则一定会有消息。
我把疯儿调来帮忙。自己堵住耳朵只做生意。
别怪我自私。以我的智商实在帮不到竹桑傅多少忙,更不提我有多讨厌权术算计!疯儿……必定会明白我的苦心,也必定会努力收集对他有用的信息。
冬天眼看来临。我对家中的取暖设备重新作了一番调整。
在红橙楼的五年都住大通铺,也谈不上取暖,反正大家挤在一起也就过了。姑娘们的房间都生着火盆,也算温暖如春吧。我却讨厌极了火盆的呛烟味道。
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可以随心所欲玩了!
我先把家里的木床全部搬走,给每人砌了土炕。就是北方人以前常用的通火土炕。
幸好之前曾在同学的奶奶家见过这种炕,否则还真没得想象。
炕的源头直通厨房,做饭烧水也能烧炕,暖和和很是舒服。到了晚上则个人在自己炕下烧砖块,也是热热的哦。
试验过后大家反映不错,我也开始放心制造我的暖气片。
只是开始就遇到阻碍——铁!
没有钢,我只能用铁。却没有想到看似平常的铁在大堡皇朝竟属于管制品!
当我很开心地告诉工匠用铁打造时工匠们好像看疯子一般看我------尽管他们早知道我不正常。同时非常自然告诉我,铁,是管制品。他们搞不到这么多铁来。
我更纳闷,问他们:平时炒菜用的锅,切菜用的刀,都从哪来?
答:小件物品能买到,大件物品买不到。
晕倒……
为防止有人造反,还真是用心良苦---可是啊,想反的人终是要反,任你如何也阻不住。
小强告诉我可以求他家公子。
我问为什么。
答:我家公子有一座铁矿山。
我晕死……
慢慢对他的富有程度有个了解了。想想看,属于管治物品的铁,却毫不怀疑给他一座铁矿山的经营开发权,皇帝要多信任他才行?有难怪三皇子五皇子都想争夺他的支持-----有他就等于有铁,有铁就是有武器嘛。
我想见他的消息传了出去。
却一连十天不见人影。
怒了!
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有一个小偷摸进了老娘房间。老娘正满肚子怨气,他的来到简直太顺应民意,不打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
拿个布袋等在门口套住人,老娘我一顿好打。
最后揭开一看,居然是竹桑傅!!!!
怎一个无奈了得。
“这是你欢迎我的方式?”拿跌打损伤膏给他搓着,他拿眼恨恨瞅我。
不敢正视。
低头卖力。
“误会,纯属误会。”
“急巴巴把大忙人叫来痛打一顿是你的待客之道?”
低头,认罪:“误会,还是误会。”
“既然是误会,是不是应该有点表示?”他抬起我的下巴,邪气问道。
害我掉一地鸡皮疙瘩。
流氓----慢慢的伏下脸来。
嗯……
陶醉在吻中的我并未发现他的手已经不老实的解开我的中衣,直到大片皮肤爆露在空气中,才察觉到凉意。
一把推开他。
“你做什么?”
有点罗嗦的一章
一把推开他。
“你做什么?”
某个流氓一脸意犹未尽,同时相当理所当然的回答:“抱我老婆。”
神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看的人直想逮住再揍他一顿!
怒目而视:“谁是你老婆?”
他懒懒的躺在床上看我:“你。”
咬牙:“没有三媒六聘花轿拜堂红盖头——老娘何时成了你老婆?”
相当吃惊的样子:“啊?我以为我们已经定情了----还是你红杏出墙移情别恋? ”
没好气地捶他一下:“我还红杏枝头闹呢-----”
更吃惊:“啊,原来我老婆懂中文哪……”
让人哭笑不得!
正色问:“我说要铁你给不给?”
正言回答:“给——我老婆别说要铁,就是要钢我也给!”
兴奋:“你真有钢?”
摇头,无辜:“没有。”
泄气道:“没有你胡说什么。”
他邪邪道:“新好男人守则之一:老婆要天上的星星你摘不下来,那就把月亮捧到她面前!”
斜眼看他,嘲讽着:“你也算新好男人?”
摇头:“是不算。”
气的我呲牙咧嘴想咬他一块肉!
从没期待过竹桑傅能成为所谓新好男人,也就从来没有讲过类似新三从四德之类的要求。像他这种男人以前恐怕只有女人宠他,把他宠坏的情况。没有沙猪主义就算万幸了,怎敢奢望他能对我百依百顺?换个角度说,就我,也不喜欢那种没有骨气,事事依从女朋友的男人。
人在心底深处都有种自虐倾向,别人对自己越是关怀备至,反倒越不屑一顾。倒是对那些见到自己就冷言相对的人更有兴趣,也更能放下身段讨好。
这一点我在现代看得实在太清楚!
大学时候一个室友,交往一个男朋友。她对那男人可谓无微不至嘘寒问暖差点就成为他的老妈子了,结果那男人一句你太没挑战性就把人甩了。
那朋友百思不得气节。交往第二个男朋友时爱理不理态度随意,那人倒对她死心塌地!由此我们宿舍悟出一个地球人都知道的道理:人性是犯贱的,得不到永远是最美的!
千万不要小看这个道理,它令我们宿舍的女性在日后恋爱生涯中少受了多少苦难!
扯远了。
扯回来。
在我看来,恋爱中的两个人应该相互扶持相互尊重,小心眼可以耍,小性子也可以使,但一定有度,千万不可侍宠而娇没有分寸。
男人嘛,本来就该有点所谓男子气概。如果一味退让,恐怕会令我感到厌烦。
在现代时常见到男女一起出门,男人连女朋友的小提包都要抢着背。每每见到每每感叹,这种男人着实——不是我的类型!
好好一个大男人,偏偏背着一个女性无比的提包,多可笑的画面。可叹有人竟将它作为考量男朋友忠心与否的准则!所以与他在一起几年,我从未要他拿过我的包包。只要他看好我,就足够。
于恋人相处之道,当年我是下过功夫的。只可惜……最终不过纸上谈兵,人心去留不是几条计谋能左右。
黯然。
我想我心里依然存在一块阴影,别人看不到,自己看不到。却时时作痛。那种怕被遗弃的观感不时冒出来打搅一下。说到底,我还是不敢相信爱情吗?
察觉我的不对劲,他将我的脸扳向他,细细打量。
“没见过美女啊?”
闻言失笑:“王翠花——知不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点头:“聪明,勤奋,好学,美丽,优雅……”等等等等。
“错——你最大的优点是——赖皮!”
不等我发火他接着说:“死鸭子嘴硬。不管何事一头撞到底。”
食指轻刮我面颊,爱怜道:“好事坏事都往心里藏-----是你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你是我老婆,就不许想别人……我们都不要去想曾经,只看现在,憧憬未来。”
忘记了,他是何等敏锐之人。
刚刚夸奖的话作废——老天啊,把他变成新好男人吧!我在心中无声呐喊。
“不过---”又有但书。
“你的皮肤真的变好了---又滑又嫩,摸起来手感真好……吃起来也许……”话的尾音消失在我的脸上。
他对着我脸又舔又吻又摸。
半晌后意犹未尽的看着我遭殃的脸。
“不错。”
竟然不忘评价!
“你这样算犯规……”我话的尾音也消失不见。
这个家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吻了上来。
那个,接吻不能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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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我的嘴巴终于有了自由,我也气喘吁吁。
他倒是气定神闲一幅没事人的样子。看的我又嫉又羡。
他的手无聊把玩我露出的内衣。
没好气一把拍掉:“规矩点!”
他撇嘴:“切----稀罕!”
一会儿成熟一会儿孩子气的模样让我哭笑不得:“竹桑傅!虽说我的真实年龄早已成年,你可别忘记--王翠花还没!算起来这幅身体也就十四岁----面对未成年少女你不会感到愧疚?”
他更撇嘴,眼神透漏着邪气的光芒:“说你小你真装嫩啊?”
“什么意思?”
“王翠花,江洲欧沿县百合村人氏,闹饥荒那年父母双亡,被大伯带出讨饭,当时十岁正。”
呆滞。
当年十岁。
跟贵大爷讨饭两年。十二岁。
进红橙楼五年。十七岁。
遇到竹桑傅将近一年。十八岁。
也就是说我已经成年了,无论在古代还是现代。
可是为什么,没人告诉我这个事实?
猛然想起贵大爷说过他记不清我的年龄。大概八岁,不然九岁,最多也有十岁。当年我根据翠花发育不良的身体推算她有八岁。但那是经过两年讨饭生涯之后。
也就是说,我把自己整整少算了四岁!!!
四年的宝贵时光,就被贵大爷和我的迷糊给轻易去掉。早知道王翠花已经成年,我干嘛整天扮可爱装小装嫩那么辛苦?
“但是……”竹桑傅的声音又响起。
“看你的身材还真不像十八岁少女……”意味深长。
成功讨来我的怒视:“你说什么?”
能怪我吗?明明我就在很努力补了,它不肯听话怪谁?
打闹半天,两人都静下来。
“你为什么会有铁矿持有权?”百思不得其解。皇上再宠信于他,也不至于给他一座铁矿吧?
“皇上的禁卫军需要武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我不由瞪大眼睛:“皇上的禁卫军需要武器关你何事?”突然想到什么,恐惧的指着他,连话都说不连贯:“你,你,你不是准备告诉我你负责皇上禁卫军吧?”
“当然不是。”他很自然回答。
“我不过帮忙供应武器,禁卫军自然有皇上最信任的武将负责。”好像里面有很深的渊源。
闭嘴。不再问下去。
我的心脏承受能力有限,还是不要被我知道太多得好,我怕会忍不住谋财害命杀掉他——谁要老天如此不公,同样为人凭什么他就能力卓越?
好吧,再换个问题:“你最近都忙什么。”
他笑,笑的好无害:“你也知道,皇上病了。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几位皇子监国,也有些不老实的老鼠偷偷摸摸想偷粮吃。”
深深看我一眼:“我帮皇上守粮仓呢。”
点头。
还是不太懂。
“你究竟帮哪边?”两位皇子总要占住一方,才不至于最后下场凄惨吧。
“现在说帮为时过早。皇上喜欢的人我帮忙照看一下,我看顺眼的帮忙提点一下,大堡皇朝现在的皇帝还是当今皇上不是?”
点头,受教。
也就是说他准备做棵墙头草迎风倒就是,当然背后帮谁可就他大人的想法了。
但我还是有疑问那:“你究竟有多少财产???”实在好奇得很。有一整座铁矿山应该很有钱吧?太平酒楼好像也稳赚不赔的样子,他在皇城还有什么产业我是不太清楚,却记得小强提过在外面他有几处田产,也有其他商业。
像这种大忙人究竟怎么分配时间给公私工作?既吃皇家饭又发个人财,他属超人的吧,不需要睡觉?我只得一个生活馆就忙的脚不沾地直想去死了。
不吱声。
不悦道:“不想说就算了。”
背过身去整理衣服。
他从后面拉拉我的头发:“不是,我在算。结果发现我自己好像也不清楚。”有点无奈的语气。
回首,瞪视:“你说多到你算不清还是少到算不清?”
他无辜的眨眼:“好像是太多了----不知不觉自己搞出这么多产业来受罪!”还会抱怨!
打他头一下,再次怒目而视:“太多---受罪??你有没有点自觉性?知不知道我想受罪还受不成?你到底哪来的时间打理?哪来的资本?”
望着我气愤不已的表情,他笑:“你忘了?钱生钱啊……当然也可以生人才,好像你把翠花面馆交给掌柜一样,我当然也有专门负责打理产业的人——只要定期查帐就够了。”
对哦。
现代的规则:富者更富,贫者越贫。
看起来古今皆然呢。
不公平的老天爷总归不公平。世上多少人无家可归无衣可着无饭可食,它遮住双眼只看天。忘记自己就是天的事实。
突然想起一个主意,嘿嘿笑着:“竹桑傅----”
笑的那叫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可惜有人不识货,反而一脸防备看我:“干吗?”
故意尖着嗓子:“不然把你的产业分几个给我?反正你也管不过来,我帮你管好了!”
敬谢不恭的表情,好像看到恶魔般向后缩了一下:“不。”
我狞笑着:“分我一个就好,就一个!”
他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
“半个好了,就半个!”
“彭!”一颗爆栗子在我头上开花。
“当你买葱还是买蒜呢,我还一毛钱二斤再搭一颗呢!”他哭笑不得的对着我。
“不错嘛,至少还知道世上有葱和蒜这两样菜——我当你这位贵公子只懂吃呢!”调侃着。
反正也是开玩笑。他的产业不用说明我自知道复杂,我这般头脑也不是做大生意的人,不过是拿着做个引子罢了。
正色道:“我有个主意。”
他懒懒的向后一躺,舒服得像在自己家中,一点生疏之感也无。
“说来听听——只是听听哦-----”故意拖着长音恶心人。害我打个寒颤。
竹桑傅这家伙越来越让人摸不透了。
以前我只以为他痞里痞气没正形,偶尔会心急深沉的令人害怕。现在看来连说谎打岔赖皮都学的透彻。如果认识他不深真要以为他是无害的,偏偏他的行为作态又时不时像极狐狸。或者说阶段更高的狐仙——以各种外貌掩饰自己的真实。
仔细整理下思路,缓缓对他说出我的想法。
大堡皇朝现在虽说国泰民安,却不乏贫穷人家。大部分的孩子还是大字不识一个,平生不懂文字。我在想,要提高一个国家整体水平,最该做的就是提高教育水平。那么高深整个国家民族性的事业我做不来,但就在皇城中,眼皮下的事情还是可以管管吧?
开个学院,招收无家可归的孩子来学习。以竹桑傅的名义日后把有所长的学生荐入各个领域。一来对他们有好处,给了他们不同人生;二来对竹桑傅日后的朝堂之路也有极大助益。
分散在个个领域的门生,该是多大一笔财富?
这个意见一出,竹桑傅眼神深暗的看着我:“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
有些哑然。
看起来好像很了不起的想法---------很了不起吗?
问。
有疑问要好学善问。这是翠花一贯的良好传统。
他轻轻点头:“皇朝自来以读书人为重。若与现实历史的封建科举制比起有很大缺陷。这里做官主要途径还是保举推荐,相当于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又夹杂有世袭制度,中间还穿插考试——总之相当混乱。皇上如今已有大兴科举选拔人才之意,碍于各个家族阻拦与读书人不多而无法实行……总归却是要改变的……如今被你这样一说,不但解决了生源问题,连我的名声,日后背景退路都一并解决。但,你究竟怎样想到的?”
呼————
真没想到,随便一个主意就是妙计啊!!
有些惭愧的,很诚实的回答:“言情小说里看来的……”
竹桑傅整个呆滞。
我低下头,默默忏悔。
他一定在心中咒骂。他平日最最不屑的言情小说,如今却给出金玉良言。
没办法,言情小说的实力就是这样强!晋江各位大人的水平就是这样高!活生生把一个商场老手官场老手比下去。
看到街头那些衣衫褴褛的孩童们拖着鼻涕互相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我的心会没由来阵阵作痛。
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在这里却没有人重视他们,任其自生自长。
我一直相信文化水平与人生观念有着最直接关联。如果进过哪怕一天学堂,也许他们日后的道路将完全不同。
以前没能力。现在有能力,我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做点好事,说不定老天爷一高兴就把我送回去?
竹桑傅还在深思熟虑。
碰碰他的胳膊肘:“怎样?”
他抬头:“你怎么能保证这些孩子将来不会背叛我?须知人心最不可信!”
摇头。他真是无药可救。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你何必非要求报答?教了他们,培养他们,助他们一臂之力,将来如何发展就不再我们控制之中了。你又怎么知道所有孩子都会背叛你?总有些心存感恩的人——更何况,早在他们成才之前你已经赚取了世人的瞩目和好评----名声!你竹桑傅会成为善心人士,重视国家教育的头号人物,也会博得皇上欢心——已经有很大报酬了!再说这些孩子也并非白吃白喝,我们可以教他们一技之长,边读书边做工---或者规定好将来等他们有了能力每人交纳一定数量的钱。这都是长远投资啊……短期时间不到效率啦,如果你确定我们回的去不干也行。”
我无所谓的耸肩。心里却紧张得不得了,暗想如果他不肯老娘就坑蒙拐骗也要他吐出银两来!凭我的小小积蓄肯定不够。
他深高莫测的注视我半天,终于开口:“我同意。但——不能以我的名义。”
啊?
“为什么?”做好事不留名?他不是这种人。
“我本身已处在风口浪尖上,若再招惹是非恐怕会引起有心人的猜测……到时不是人家拉拢我,而是联合起来打击我了!”
明白了。
“那——名义上有谁担当?”
他微微一笑:“你!”
我大惊失色:“别开玩笑!你知道的,我就出个大体主义还行,真要实际操作既没经验又没头脑,学院不被我玩垮就万幸了!”我不想拉个赔钱买卖上身。
老娘挣钱还嫌不够,哪舍得倒贴!
他笑:“谁又有经验?不都是满满磨练出来的?你放心,钱的问题不必担心----你不过出个面挡大局---真正的幕后者,我肯定不能做。”
沉思。
“就找三皇子吧。”想了半天他说。
我更加惊讶。
这样不就表明他要帮三皇子?
了解我的想法,他点头,轻挑眉梢:“所以我不能出面。这件事纯粹是你——王翠花---天生纯良的好孩子不忍看小孩子们流离失所无人照顾,所以找三皇子帮忙。而三皇子本着怜悯天下苍生的心思帮你。”
“朝廷里的人不是傻子,哪个不知道你我的关系?”
他笑:“说你天真你不服气——我要堵的不是朝廷里的人,而是天下百姓!谣言,永远起于市井。纵使朝廷里那帮老家伙知道又如何。天下百姓心所向的是你和三皇子!扯不到我头上来----也就无所谓图谋不轨拉拢人心!”眼中精光乍现,随即隐去。
想来朝堂上最近不顺心。
看他满脸疲惫的样子,却还硬撑着跟我说话,不由让我后悔应叫他来。
恐怕连休息时间都不多,我却因为琐碎小事打搅他。
推他:“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等有时间再商量!”
他很舒服的躺着,眼睛紧闭:“不走。今晚我睡这里。”
惊慌。
更用力去推:“不行,你快起来——不能睡在这里——”
一不小心被他拉倒在床上。
他的手臂拦住我的肩膀,脸则深深埋入脖颈中。
“别动——我老老实实就睡一夜。你若乱动我可不敢保证会有什么后果!”
一番话吓得我不敢再动。
好半天,他的呼吸均匀洒在我的脖颈上。以为他已睡着,我想悄悄起身找疯儿凑合一夜,他却惩罚性的狠狠揽住我,手也横在胸上。
“说过不许乱动!”
我当真不敢再动。
他的话,轻轻在寂静夜里响起,带着些许爱困的沙哑性感:“应该避开三皇子……偏偏他是最合适人选,好在过完年他要大婚了----你给我离他远点……”
听到这里,心中突然涌上幸福的感觉。
心,像浸泡在溢满幸福的蜜桶中。满心都是快乐的痕迹。
他----在乎我。
慢慢在这个坚实怀抱中睡去。
这一夜,我再无噩梦。
只是结尾一如既往的尴尬。
临近天明时达鄂在窗外小声叫他起床,说是宫里的太监来宣他入宫。偏偏我旁边住着的小白听到太监不熟悉的吐纳,一下飞出来刀剑伺候。那太监的尖叫声叫起了家中所有人。
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打那之后疯儿跟小强直接把我看作竹桑傅的老婆,任凭我大喊冤枉没人理。
同时-----就连宫里的太监都找到这里来,恐怕外面再无人相信我跟他是清白的了!
带鱼::小竹同志想那么简单就吃掉我女儿???做梦去吧------虽然翠花心里想的很,但聘礼没有,礼物没有,贿赂没有,连甜言蜜语都不对他丈母娘带鱼说一句,不能就这么便宜这个小子!!!
翠花::你给我靠边站!将来他不要我都是你害的!!!
TO:水晶大人,偶已经修改过了。谢谢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