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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重生之特种兵夫人》》 · 静夜微凉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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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欢客气地道着谢:“谢谢。”

宁芮夕则是朝张婶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表示自己对这碟点心很满意。

“芮夕现在在哪上班呢?”

吃完饭又是闲聊的时候,吕欢好像对宁芮夕很感兴趣似的,跟鲁容秋说了几句,又把目光转向了那边正专心吃着点心的宁芮夕。

宁芮夕抬起头来,刚准备说些什么,就瞥见那边婆婆鲁容秋满脸的愤慨。心里暗道不好,果不其然,鲁容秋就开口了:“什么上班啊,她从学校毕业以后就一直待在家里,靠阿翰养着呢。我说阿翰都不是娶了个老公,完全就是娶了个活祖宗放家里供着。”

这些话宁芮夕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比起第一次时的粉嫩,这次只是觉得好笑罢了。她可是了解到,自己这位婆婆,从嫁进高家开始,就再也没有出去工作过。看来有些人就是这样两面性,对自己和对别人那是完全不同的要求。

拦下准备说话的男人,宁芮夕含笑不语,当看笑话一样听着那边婆婆在客人面前这样那样地诋毁自己。

不过,她可是注意到,自家那位严肃的公公的脸色可是不太好看了。

“闭嘴。”

高鸿不再说话了,看着那边越说越不像话的老婆,沉声怒斥道。

鲁容秋正说得兴起,被这句突然起来的“闭嘴”给吓了一大跳。等回头看到自家老公那愤怒的脸色时,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嗓子眼一眼,不敢再胡说什么了。

“高大哥,你对容秋这么凶做什么呢?难道我们姐妹两个闲聊下也不行?”

鲁容秋不敢说话,吕欢却是幽幽地开口了。

高鸿看了一眼吕欢,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警告地看了一眼鲁容秋,又继续跟任昌说话了。

宁芮夕注意到这一点,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这位欢姨,在公公心里的地位很不一般吧。长辈们之间的各种交情,真是够复杂的。更重要的是,这里面还牵扯到她男人的亲生母亲她的亲婆婆,事情就更复杂了。

“女孩子还是要有点自己的生活的好。”在跟鲁容秋说完之后,吕欢扫了一眼那边泰安自若的宁芮夕,慢悠悠地说道:“虽然古人都说女人无才便是德。但是现在时代在进步,跟以前不一样了。男人工作辛苦,要想做个好女人的话,还是得在工作上帮自己的老公分担一些。至于家务事,完全没必要专门做,请个保姆就算了。像我们这样的家庭,连家务事都要自己亲手做的话,那不是自掉身价吗?”

虽然吕欢还是在跟鲁容秋说话,但宁芮夕就是知道,她的这些话都是在说自己的。而且很显然,不仅是她听懂了这其中的隐含之意,连男人都感觉到了。因为男人握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

宁芮夕笑笑,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跟他们争辩什么。

她以前就吃过不少沉不住气的亏。性子烈不容易被人欺负是自然的,但是那也好看环境,要是没有清醒的头脑不能联系到当时的环境的话,即点即炸的脾气那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

现在在场的四个长辈,除去公公和用意不明的任叔,两个女性长辈显然都是不喜欢自己的。要是自己再因为这件事去直接跟他们争辩,又会被人带上没礼貌没素质的大帽子。

反正她的事情男人都是知道的,自从她拿到第一份兼职的钱后她就开始往家用卡里存钱了。家里的开销,虽然大部分还是男人负担,但她也尽了自己的力。而现在,她更是找到了正式的工作。只是这些,没必要为了争一时之气就说给这些人听罢了。

鲁容秋也跟着叹息:“是啊,我就是心疼阿翰。他平时都子啊部队里,工作那么辛苦,赚的都是血汗钱。本来想着让他结婚是能让他生活得轻松点,但是现在……完全就是……欢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若彤。每次看到若彤都高兴得不得了。我听说若彤现在是设计师啊。不愧是欢姐的女儿,果然就是比一般人优秀得多。”

听人夸赞女儿,做父母的总是开心的。连一向优雅从容的吕欢都忍不住露出笑容来,爱怜地看着旁边撅着嘴闷闷不乐的女儿,笑叹:“本来他爸是想让她直接进公司的。但是这孩子性子倔,非说什么要靠自己的实力做一番事业,不想依靠家里坐吃山空什么的。现在也只是玩玩罢了,到时候还是要回来接手公司的。我和他爸只有她一个孩子,以后家里的东西自然都是要交给她的。”

吕欢说得随意,鲁容秋在一旁却是听得热血沸腾。任家的家业虽然比不上高家,但是也差不到哪去。更重要的是,钱的话,谁会嫌多呀!吕欢的这些话意思很明显了,只要谁娶了她的女儿任若彤,就会接到整个任家做为陪嫁。这样大的手笔,只怕连神仙都忍不住不动心吧!

虽然她现在是高家的主母,人人艳羡。但是她本身家里只是一个一般的小康之家,娘家没有什么家底,对于钱自然有着一般人一样的渴望。

这样想着,鲁容秋看着任若彤的眼神又热切了几分。

“时间过得真快,没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连阿翰都结婚了。要不是因为刚好那段时间我身体不舒服在医院休养的关系,这样的大事我怎么能不参加呢?都是怪我这个身体,不然的话也不用逼着全家远走他乡定居国外。”

不得不说美人就是美人,做什么事都比一般人都几分动人的美感。吕欢只是叹着气,脸上都带上了一种我见犹怜的魅惑。

“哎,这不是我老公看阿翰年纪这么大了,急了吗?本来都拖了那么多年的,一拖阿翰都三十三了。阿翰他自己倒是不急,我也想着他心里肯定是有什么人,一直在等那个人。但是我们做长辈的不行啊,特别是我老公。一心想着早点让阿翰成家,生儿育女,所以就逼着阿翰相亲,见了几次面后就结婚了。”

本来这些事都属于家庭隐私,是不好到处跟人说的。但是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在气氛如此融洽之下,鲁容秋就有些管不住嘴了,把高翰结婚的来龙去脉完完整整地交代了个透彻。

任若彤本来还眼睛红红的,之前在饭桌上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到现在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但是听到鲁容秋说高翰结婚不是他自愿而是被长辈逼的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特别是那句“阿翰心里一直有人”更是直接将她心里希望之灯点燃。

吕欢又岂会察觉不到女儿的情绪变化,默默叹了口气,但是想到高翰的为人和高家任家两家的情况,纤柔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下重新带在手腕上的玉镯,最后才默默叹息:“哎,只是说这些都晚了。我看阿翰现在对芮夕可是疼爱得紧,我从小看着阿翰长大,可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温柔过。就算有,只怕也只有若彤能比得上吧。”

几个人本来就是围在一起坐着的,长辈们谈话不避着晚辈宁芮夕虽然觉得不恰当但也没办法。但是自家老公被人这样当着面议论,就有些深囧了。也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她怎么突然有种来到外星球的感觉?虽然这个世界跟她的前世并不是同一个世界,但是是非观念也不至于差得这么多,离谱到这种地步吧?她是高翰的老婆,红本子还在家里藏着呢,怎么现在倒像是她是一个无所谓的阿猫阿狗一样?

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笨,搞不清楚这些人的脑回路是怎么绕的圈圈。

但是有一点她算是确定了。

这位欢姨,看来也是在打自己男人的注意呀!

不过鲁容秋没脑子,但并代表吕欢也没有。在注意到那个被他们谈论的小女孩宁芮夕眼里毫不掩饰的嘲讽时,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但是想了想,却还是没表现出来,只是微微扶着头:“我有点累了,容秋,有没有客房让我去稍微休息下吧?年纪大了就是这点不好,稍微不慎就不舒服了。”

一听说老婆不舒服,本来还在跟高鸿谈笑风生的任昌就急了。赶紧凑过来,拉着吕欢的手:“夫人,你怎么了?”

吕欢轻轻摇着头,水眸微垂:“没事,只是想着先上去休息下。高大哥,你不会介意的吧。”

“说什么胡话?房间还给你留着呢。容秋,带阿欢上去。”

高鸿冷着脸反驳着。

鲁容秋赶紧站起来,任若彤也是担心地看着自家母亲。

吕欢顺势被人扶着站起来,一只手还轻轻托着头,这样娇柔的姿态由她做出来竟然没有半点违和感,好似她本来就该这样的。

“阿翰,芮夕,欢姨身体不太舒服,就先失陪一下了。”

宁芮夕感觉跟着男人一起站起来:“欢姨,你好好休息。”

等到三人一同离开,宁芮夕还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里是高家吧,但是这位欢姨竟然可以直接在别人家做客的时候去客房休息,看来欢姨跟高家人的交情,比她之前想的还要复杂一些。

一下子走了三个人,大厅立刻就空了下来。

宁芮夕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瞅瞅那边正是说话的公公和任叔,再看看旁边面无表情的男人,轻轻拉拉他的手,小声地说道:“老公,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想起来,虽然来了高家这么多次,但她还从来没逛过这个豪华如同城堡一般的别墅。

她并不是被这种奢华所迷惑,而是在想到男人从小在这里长大,心里就有了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想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地方,寻找男人成长的痕迹。

高翰对于小妻子的要求一般都是百依百顺的,听到她说这话也就答应了。

跟父亲说了声,拉着小妻子出了门。

“少爷,少夫人?”

张婶看到两人出来,笑着走过来。

高翰主动解释道:“没事,我带小夕到处逛逛。”

张婶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浪漫的,但就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家少爷也会这么体贴。当时就笑了:“好,今天天气很好。少夫人还没逛过呢,少爷可要带着少夫人到处好好看看。”

在房间里还看不出来,对于高家的感觉除了冷情之外就是沉闷。其实高家的装饰都是很高雅的,走的是奢华低调风。但是每一件都是精品。房间里全都铺上了地毯,全都是俄罗斯进口的。餐厅里的水晶吊灯,宁芮夕以前在杂志上看到过,是某位很有名的设计师的最新作品,白水晶中点缀着蓝水晶,反射出来的光有点迷幻的蓝,市价在几十万上下。而在楼梯旁边的那两个大花瓶,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应该都是明朝的真品,摆在那绝对是气势十足的。

但是所有房子的格调走的是冷色调,地毯是暗色的红,沙发是驼色,基本上一眼扫去,看不到鲜艳的颜色,给人的感觉像是进入了一个低调的古代世家,奢华严苛。

但是高家的院子里却跟房间里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修剪得齐整的花园,从高空看去会发现整片花园被修剪成棋局的模式,每一摞就是一颗棋子。按照棋子的不同种上了不同的花卉。

现在还是初秋,虽然空气中有点微微的寒气,但是阳光很明媚,花园中花儿争相怒放,连浮动的空气中都带上了醉人的馨香。

宁芮夕和高翰手牵手在花园里慢慢走着,呼吸着带着花香的新鲜空气,心中的浊气也跟着被排放掉吧,心情都变得轻松不少。

“哇,秋千。”

眼尖地看到不远处亭子旁边架着的一架秋千,宁芮夕眼睛立刻就亮了。

多少偶像剧里都有这样浪漫的一幕,女主角坐在秋千上,男主角站在旁边轻轻地推着。两人含笑以对,当气氛变得融洽时,又是情难自禁的深深一吻。

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有点好笑,但宁芮夕还是忍不住拉着男人快步朝秋千处走去。

走过去才注意到,这架秋千的历史应该已经很悠久了,架子上很多地方都被磨出了透亮的光泽。不过显然被保养地很好,特别是架子上盘着长成一圈的牵牛花,更是让整个画面变得美轮美奂起来。

宁芮夕轻轻晃了下秋千,在确定秋千已经很结实之后,才仰起头看着男人:“老公……”

有些时候,话不用说得太直白就能让人理解了。

高翰在看到这家秋千的时候脸上就流露出一种略带黯然的神色来。看着小妻子欢喜地绕着秋千转圈圈,他好似又回到了小妻子,看着妈妈站在旁边,推着秋千上的自己的场景。

对上小妻子那可怜兮兮的目光,他立刻就懂了对方的意思:“嗯。”

有了男人的许可,宁芮夕立刻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旁边的男人:“老公,帮忙推推。”

高翰自然是应下了。

他刚开始推的很慢,担心小妻子不适应这样的节奏。但是后来看到小妻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整个人越来越兴奋,手劲也跟着大了。慢慢的,随着小妻子那清澈的笑声越来越大,高翰脸上的愁绪也被抚平,整个人跟着变得明媚起来。

宁芮夕还是第一次玩秋千,可能是女生天生就对这样浪漫的玩意儿没有抵抗力,只是一下子她就喜欢上了。特别是当这个帮你推秋千的人还是你的爱人时,那种感觉,就是不能言喻的美妙。

“这个秋千。”

高翰被宁芮夕拉着在秋千上坐下,两人借着腿上的力气轻轻的晃荡着,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刺激,但是这种温馨的感觉也是很不错的。

宁芮夕认真地看着男人,没有说话。她知道,男人正在努力酝酿着向她讲述关于这个秋千的故事,其实,也就是男人自己的故事。

“其实是我爸为我妈做的。是他亲手做的,已经很多年了。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院子里就有这么一架秋千……”

任昌发现高鸿在看着什么地方发呆,迟疑了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透过玻璃窗,看到院子里那两个坐在秋千上相互依偎的人时,眼底闪过一次了然:“又想起她了?”

高鸿是个严肃的人,不喜欢跟人说自己的私事,就算对方是认识了几十年的老友也不例外。

将目光从窗外收回,高鸿又回到原来的位子上坐下,只是脑中不停地回想起刚才见到的场景。那架秋千,是他一刀一木亲手做的,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没人再用了。更多的时候,都是家里的佣人去进行维护。

刚才,看到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他好似又想起了那些本以为忘却的往事。

“老公,怎么了?”

宁芮夕察觉到男人的手出现了瞬间的僵硬。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今天面试完在停车场的时候也发生过一次。她当时也问过,但是男人用没事敷衍了她,但是她不相信。

高翰将目光扫向那个窗帘飘飘的窗户,刚才,他感觉到那里传来一道打量的目光。那个目光并没有敌意,但做为一个优秀的职业军人,他还是感觉到了。

“没事,看错了。”

高翰回头,对上小妻子担忧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

又是想象中的答案,宁芮夕很不满,但是又实在不能说什么。男人不想跟她说她也没办法,但是心里有气没处撒,没办法只好下手在男人结实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下。

高翰吃痛,想不通小妻子为什么要掐自己,抬头看去时,倒是发现小妻子的嘴正微微撅着,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了?”

宁芮夕倒是潇洒多了,想到刚才男人的态度,淡定地站起来,抱着手臂,潇洒地冷哼了一声:“没事。”

那副模样,看得高翰又是一阵错愕。不过他倒是明白小妻子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敷衍而有些不满了。但是那种不确定的事情又不能直接说,无奈之下只好苦笑着,跑上前牵起小妻子的手。

“好漂亮!”

宁芮夕本来以为之前见到的景物已经够壮丽了,但是在看到这一栋近百平米的玻璃花房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发出惊艳的惊呼声。

还在发呆中,整个人就被男人直接牵着推开门往里面走了。

花房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姹紫嫣红的美景。但是走进去之后,整个人都沐浴在花香中的震撼却是更加的强烈。

宁芮夕发现花房里虽然种的花的品种很多,但是起装饰作用的。主要的,是被围在中间如同太阳一般的金色郁金香。郁金香给人的感觉是温暖而高贵的,宁芮夕见过不少成捧的郁金香,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最主要还是它的颜色,热情而高贵的金色,看起来就让人心情很好。但是像现在这样,整个视野范围内都是金色的海洋的,还是第一次。

她呆呆地看着,生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就打破了这边美好的一切。

“妈妈最喜欢郁金香。这也是爸专门为她弄的。以前妈妈在世的时候,里面的花都是妈妈自己亲手伺候着的。不过等到妈妈走后,就是张婶在弄了。”

高翰站在宁芮夕身后,那低沉的声音,好似被这片金色给包容了般,变得迷离而悠远。

宁芮夕很少听到高翰说起他亲生母亲的事情,更多的时候说到婆婆她想起的都是那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极品婆婆鲁容秋。她之前好奇过像公公那样严肃刻板的人,怎么会娶一个那么年轻的妻子。她甚至想过,公公跟自己的亲婆婆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整个高家,到处都保留着两人相爱的证据,像每一个人昭示着他们曾经是多么的相爱。

爱的秋千,浪漫奢华的郁金香花房,她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才能让那位严肃的男人变得这么浪漫而体贴?

“婆婆……”宁芮夕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开口就发现自己好像说的有歧义,赶紧又补充解释道:“我说的是老公你的亲生母亲,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妈妈这个词在高翰的心里有着非常特殊的含义。这种含义,对他来说是完全没办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听到小妻子的回答,他的神情变得迷茫起来。回想起妈妈在脑海中的印象,迷糊间好似又看到了那张温柔的笑脸和那温暖的抚摸。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93章

“妈妈……”

高翰拉着小妻子在摆在旁边的白色椅子上坐下,很努力地思考着该怎么描述那个在他心目中最美好的女人:“是个很温柔很完美的女人。”

听到高翰用的形容词,宁芮夕并没有吃醋不满或者怀疑什么的。一个能征服公公那样的男人,生出一个像高翰这样儿子的女人,配得上这样的词。

她脑中甚至浮现出一个女人垂眸浅笑的模样,那剪剪的水眸,那温柔如水的气质,那优雅从容的姿态,无一不向她显示着什么叫做完美。

“我猜也是。”

顺着那个画面,宁芮夕忍不住开口赞同男人说的话。

高翰还在纠结着想其他的形容词的,却没想到小妻子也跟着插嘴了。疑惑地看着做出那般定论的小妻子,她是根据什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

宁芮夕忍不住笑了:“我在想,像公公那样的男人,居然能够放下大男人的架子,在自己家里做秋千,为的只不过是博红颜一笑。能够将公公迷到这种地步的,绝对是完美的。况且,她还能生出老公你这么的儿子,自然就更不简单了。”

高翰想起那个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妈妈,想到那个平时严肃地很但是在妈妈面前也会收敛脾气的父亲,很好的心情又跟着变得低落起来:“只可惜红颜薄命……”

最重要的是,那些曾经让多少人艳羡不已的海誓山盟,在人死后也不过成了昨日黄河水,再也回不来了。

他永远也忘不了,当父亲领着一个只比自己大十来岁的女人回家,说他们要结婚时的感觉。他只记得,当时他一个人在花房里喝了一晚上的酒,又在妈妈的墓前跪了一天一夜,最后,连夜坐车去了部队。

之后,这个有着他从小到大所有回忆的家,再也没了他的位置。没了妈妈,爸爸也不再是爸爸,而是……父亲。而这个家,也成了父亲和其他的女人的。不再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了。

高翰虽然没有说太多,但是宁芮夕还是能从他说话的语气中猜到某些东西,她感觉得到,这个总是沉默的男人,并非真的是心冷,而是因为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埋藏在心里。面冷心热,说的就是他。

“没事的,只要我们好好的,婆婆在天堂也会为我们开心的。”

宁芮夕想起那时候突然知道父母出意外去世时的感觉。当时的她很小,甚至还没成年。但是就是那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迅速成长起来,从一个被爸妈娇着宠着的小公主,成长了一个独立自主的人。因为,在周围都是唯利是图不安好心的人后,她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再不成长的话,早晚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句安慰,是父母去世时那些所谓的亲戚长辈们安慰自己的。

当时只觉得他们说的好笑,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现在她发现,除了这句话,根本想不到其他的言语来安慰。

在这样的伤事面前,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而无力的。唯有时间,才能让伤口慢慢结痂愈合。虽然伤口是愈合了,但是伤痕还在,一戳,还是会疼。

高翰感觉到小妻子的小心翼翼的,也疑惑着她脸上那抹散不去的苦笑和愁绪,伸手握住那只有些冰凉的小手,硬朗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弧度:“嗯,我知道。”

妈妈要是能看到他和小妻子现在的生活模式,应该能够安心了吧!

他,也终于有了自己的爱人,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了。他的心,有了安定的地方,生活,也不再是以前那样苍白无味的了。

这边两人你侬我侬,甜甜蜜蜜的,殊不知另外一边又有腌臜事上演。

“看来阿翰真的是长大了。看他对他那个小妻子的样子,跟以前真的是辩若两人!”

吕欢在一张欧式大床上侧躺着,姿势中带着慵懒的优雅,一手摸着女儿的手背,一边幽幽地叹息着。

没有高鸿在身边,鲁容秋才懒得掩饰她对宁芮夕的不满,当时就冷笑着反驳:“什么呀,我看只不过是阿翰一时的兴起罢了。那种女人,怎么配得上咱们阿翰?又怎么能成为我们高家的大少夫人?”

听到鲁容秋说的话跟之前女儿和自己描述的态度差不多,吕欢那双妩媚的大眼里流过一丝暗光,但还是雍容华贵的:“哎,虽然我们这样的家庭都讲究门当户对,但是既然阿翰喜欢也就算了。我今天看那个孩子,也还算好的。至少没有多少小家子气。”

鲁容秋是最见不得别人说宁芮夕好话的,特别是当这个人还是她最佩服的欢姐时,就更不满了,当时就拆台着:“那人做作着呢,欢姐你不知道,她在我面前,嚣张成什么样子了?我看阿翰娶了她,那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我还没见过哪家的儿媳妇在婆婆面前摆架子的,她就是一个。就我看哪,这么多年,还是只有若彤我看得最是顺眼,只是可惜……”

一旁的任若彤慢慢羞红了脸。

看着女儿的神情,吕欢轻笑:“不会吧,那个孩子看起来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啊。而且,只要他们小夫妻感情好,做父母的就安心了。”

鲁容秋是巴不得所有人都跟着自己一起说宁芮夕的坏话的,再加上她是真的很信任吕欢的关系,听到这话后才愤愤地说着:“什么感情好啊,我看都是装的。”

这话一出,任若彤和吕欢的脸色都变得奇怪起来。

任若彤是欣喜若狂,吕欢却是若有所思了。半天后才笑着说道:“容秋,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别人看不出来,我怎么会不知道阿翰的性子?阿翰不是那种会装的人。我看他对芮夕的感情啊,是真的。”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生气。那个女人肯定是威胁阿翰了。”有些话藏在心里那么多长时间没跟人说憋得有些难受,鲁容秋朝门口看看,在确定没人站在那后才小声地说道:“要是他们感情好的话,宁芮夕会自杀?本来这件事是家丑,不能外扬的。但是你们也不是外人,我是怕你们被欺骗。那个宁芮夕啊,不简单。我看肯定是阿翰不喜欢她,她就用自杀来安慰阿翰。现在阿翰对她好,只怕也是担心她再次自杀吧。”

“自杀?”

这个消息一出来,饶是淡定如吕欢,都有些瞠目结舌了。

任若彤更是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半天都合不上张开的嘴。

任若彤觉得,她怎么都无法把自杀跟宁芮夕联系起来。就她见过的宁芮夕,总是彪悍的,怎么可能自杀?但是想到鲁容秋说的为了缠住高翰,一下子释然了。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女人真恶毒!

吕欢也被鲁容秋说的那件事给镇住了:“你说宁芮夕那孩子自杀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杀的?”

她是长辈,自然考虑事情也考虑得比较周全。女儿只知道就自杀这件事而震惊,但是她却想起了很多隐含的因素。

鲁容秋一听在场的两个人都因为自己说的事情来了兴趣,当场也来了兴致,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都交代出来:“就在半年前。具体怎么回事我其实也不知道,就是那次阿翰休假回来,估计是小夫妻俩吵架了。接着我们就接到消息说宁芮夕自杀了。当时阿翰不在家里,还是我们通知他来的。当时阿翰身上都是酒气,应该是喝了一晚上闷酒的。当时就为了这事,宁家那边差点没把阿翰打死。”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宁芮夕脱离危险了,但是居然说自己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你说她是自杀也是割腕的,跟脑袋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头受伤了怎么可能失忆呢?所以啊我说这个肯定是宁芮夕演戏。用失忆来骗取阿翰的同情心。从那以后,他们两个倒是好了,再也没听说闹出什么事来。阿翰也就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这里面很多事情都是鲁容秋自己的猜测,但是她说着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不说,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终于找到理由来解释为什么阿翰会对那个女人这么好了。

“所以啊,我说那个女人绝对不像你们看的那样乖巧。那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啊。我可怜的阿翰,就这样栽在她手上了。欢姐你说看着阿翰长大的,自然知道阿翰的性格。他是那种很善良责任心特别重的人,要是宁芮夕用自杀这件事来威胁阿翰的话,阿翰肯定会有很强的犯罪感,什么都依着宁芮夕的。”

任若彤还沉浸在宁芮夕自杀的事情上回不过神来,听到这里,整个人就像点燃的火箭一样跳了起来:“我去找宁芮夕理论,她怎么能这么坏,用这个来威胁翰?我就说翰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原来都是被她逼的!”

吕欢眼尖手快地拦住激动不已的女儿,只是那张高贵的脸上此时也蹙起了眉:“本来小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做为长辈的是不应该插手的。但是如果事情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就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件事你跟高大哥说过没?”

鲁容秋撇嘴:“说是说了,但是老公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当时的婚事就是他决定的,现在他当然不可能说宁芮夕的坏话了。”

事实上,鲁容秋在看不惯宁芮夕开始,就时常在高鸿耳边吹枕头风。但是可惜,高翰并不是她能随便说动的,相反的,就因为这件事,她还被高翰训了好几次。

新仇加旧恨,各种因素加起来,用眼中钉来形容宁芮夕在她心里的感觉也不为过了。

“这件事我会找时间跟高大哥说下的。要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绝对不能放任她这样下去。阿翰这孩子我是知道的,今天的他实在是太反常了,根本不像他,原来是这么回事。”

宁芮夕根本不知道那边的几个人在房间里达成了什么协议,只是在回到客厅的时候一进门就收到了几道如冷箭一般的目光。

疑惑地看着那边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自己好似自己杀了她父母一般的任若彤,再看看那边之前对自己还和和善善,现在却是各种打量的吕欢。再看看那边神情得意的小婆婆鲁容秋,宁芮夕无语望天,看来这位婆婆又在外人面前把自己的形象添盐加醋了一番。

看到吕欢和任若彤,她才想起来刚才忘了问男人这位欢姨到底是何方神圣。看她在高家的姿态,完全不是一个普通的客人那么简单啊。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反正短时间内都会留在国内,想要聚一下的话方便得很。”

等到一群人围着沙发做好,时钟都走到了下午四点,天色都有些暗下来,任昌才在收到自家夫人示意的情况下站起来提出辞别。

高鸿也不挽留,跟着说了几句客套话。

“阿翰啊。”

吕欢走到高翰身边,看着这个小时候总是会叫自己“欢姨”但是现在却越来越冷漠已经从一个小男孩变成大男人的孩子,神情有些复杂。特别是那双眼睛,总是让她想起另外一个人。

高翰恭敬地站着:“欢姨。”

“别因为这几年欢姨一直在国外就和欢姨家生分了。有时间的话来欢姨家坐坐。要知道当年欢姨还差点成了你的干妈呢……”

吕欢感触颇深地说道。

“嗯,我知道。”

高翰点着头,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只是在听到她提起“干妈”两个字时,脸上才出现些微不容易察觉的涟漪。

“那就好。”

吕欢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跟高翰站在一起显得格外娇小的宁芮夕。这个女孩,之前她看着就是不简单的,在听到鲁容秋说的那些隐情之后,心情更是复杂了:“阿翰平时工作忙,不能总是陪着你,芮夕辛苦了。”

宁芮夕自然不会真的把这句话当成真心实意的安慰,况且,跟男人在一起,她并不觉得辛苦。有得必有失,能够拥有一个这样的绝世好男人,就算平时细节上忙碌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是我该做的。老公很好。”

宁芮夕微笑着说着。

言语之中的坚定和那双璀璨的眼睛,看得吕欢又是一阵失神。

宁芮夕才懒得管对方心里怎么想的,反正不管对方说什么她都是笑眯眯的。以一笑应百变,这个方法,可是很实用的。

不过这件事在任若彤的事情上倒是没那么顺利了。

任若彤先是恶狠狠地瞪着她,等到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才压低声音警告着:“我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

这个所谓的“阴谋”,倒是听得宁芮夕一头雾水。高翰的听觉本来就比一般人灵敏,虽然任若彤是压低声音说的,但岂能逃脱他的耳朵。他也在听到那两个字时下意识地皱起了眉,等抬头看到小妻子一脸的茫然和不解释,用力将那只小手捏了捏。

感觉到男人的安慰,宁芮夕想了下就不再纠结了。她现在算是知道了,有些人的思路,那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至少她就总是搞不清楚任若彤那种嚣张到底是凭的什么!

等到客人离开,高翰带着小妻子又在那边坐了一会。但是很快,他也提出了辞别。

“我们先回去了。”

可能是因为之前跟小妻子说起过妈妈的事情,现在高翰一看到和父亲坐在一起的鲁容秋就很不适应。一种莫名的烦躁感在心里发酵酝酿着,他担心他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会忍不住再次在父亲面前提起妈妈的事情来。

高鸿扫了一眼对自己总是客气有余而亲昵不足的大儿子,有心想说点什么,但是对上那双跟亡妻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又咽了下去,随意地摆摆手:“走吧。”

那副模样,倒像是巴不得他们立刻就走似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对待了,高翰也没了什么感觉,直接拉着小妻子就往外走了。

等到了门外,看到了等在那很久的张婶。张婶走上拿着用精致的礼品袋装好的点心,看到两人出来,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大少爷,少夫人。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点心。”

宁芮夕欣喜地接过去,甜甜地道着谢:“谢谢张婶。”

“大少爷,少夫人,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啊。”

张婶有很多话想说,她甚至想说让大少爷和少夫人有时间的话多回来看看,但是想到现在高家的情况,又把这句话给咽了下去。哎,现在的高家,已经不是以前的高家了。只是可惜大少爷……

“嗯。”

高翰点点头。

他的情绪有点低落,那种低落,是没有任何缘由的,就是突然间整个人的情绪都降了下去。

宁芮夕好似能感应到男人此时的心情般,沿路上也没有跟他说话,任由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调整着。等到了家里,她才想起来之前打算的要晚上请男人的几个兄弟一起吃饭的。

“老公,今天晚上还请大家聚一下吗?”

宁芮夕想了想,还是凑到男人面前询问男人的意见。

高翰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小妻子说的是什么事。稍微思考了下,看下时间也不早了,更重要的是小妻子今天应该很累了:“要不直接出去吃吧?在家弄的话太累。”

宁芮夕倒是没什么关系,不过她有点怪癖,不喜欢外人来自己家里。就算那些人是男人的好兄弟她还是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私密世界一下子像别人敞开了一样。

这点小怪癖是以前独居生活养成的。她是个情感比较淡漠的人,对于朋友之间的交流也很少,但是她都记在心里。假期的时候她更喜欢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下或者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听到男人这么说,显然也是不太愿意让别人来他们的家的,心里窃喜着,也就不勉强自己和男人了:“那我们就在家旁边吃吧。要不晚上就吃小火锅吧?中午没吃饱,晚上要大吃一顿。”

宁芮夕也不掩饰自己在高家时的不自在。虽然吃饭的时候有男人帮自己夹菜所以吃了些,但毕竟不是自己家里,食欲还是受到影响了的。

每次跟鲁容秋碰一次面,她都觉得要损很多脑细胞。今天又多了一个任若彤,再加上那个虽然心里知道不是友但是还得以好意姿态对待的欢姨,一天下来,就跟谈了一天的生意一样,闲下来疲倦也就全都卷上来了。

高翰是清楚自己家的情况的,虽然没听小妻子说过,但也知道她在这其中承受的压力。

搂住小妻子的腰,头搁在她的头上,轻轻地叹息着:“辛苦了。”

宁芮夕也反手抱住男人,心情好好笑容大大的:“不辛苦。只要和你一起,就不辛苦。”

“我也是。”

“六点半集合。”

高翰掏出手机,给那五个人打了电话。除了说地点和时间外,没有更多一点点的描述,听得宁芮夕在旁边闷笑不止。

在男人打电话的时候,宁芮夕也找出了那家火锅店的订餐电话,先去订了个包厢。这才又窝到男人身边拿着遥控器看电视。

自从有了电脑之后,电视这种东西对于单身的人来说变得可有可无起来。但是,一旦不是一个人了,就会发现,一个人可以用电脑,但是两个人的话,还是得用电视。那种家庭般的温馨感,只有电视能够给予。

明明是平时看起来就很无味的电视节目,但是在这种情况下都变得有吸引力起来。宁芮夕将头靠在男人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高翰挂掉电话后,也没有说什么,直接跟着一起看电视来。

也许是因为受身边人影响的关系,以前宁芮夕最喜欢看的是各种经济类节目。但是现在,却对军事类的产生了兴趣。

“老公,围巾围巾。”

虽然是初秋了,但是晚上还是有寒气的。宁芮夕早就被男人准备了一条围巾,只是可惜一直找不到用上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自然不肯放过。

除了递给男人的那条灰黑格的,宁芮夕也拿出一条红黑格的带上。是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围巾,她专门为了自己和男人挑的。

宁芮夕有心想要将男人打造得更加休闲一些,不是为了改变男人,而是想让男人多一点其他的尝试。

看着镜子里穿着驼色大衣,鸡心领打底衫的男人,宁芮夕满意地点头。这样看起来男人显得更年轻多了,说是二十七八岁也绝对有人相信。

虽然知道穿这套装备去吃火锅有点可惜,只是一次回来身上就要沾满那种味道。但是没办法,男人能够穿便装的时间实在是少,只能见缝插针了。

宁芮夕也给自己换上了衣服,等到准备得差不多了,两人才写手往外面走去。

火锅店离他们住的地方很近,走路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在宁芮夕的建议下,两人直接弃车步行,牵着手往火锅店走去。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比起约定的时间还早了十几分钟,先到了预定的包厢坐好。没一会的功夫,庄卓奕就来了。

庄卓奕进来看到那边穿衣风格大变化的高翰愣了下,但是并没有对此发表太多言辞,只是用了然的眼神扫了一眼她旁边的宁芮夕。

等到他坐下之后,就拿出东西递给高翰:“这是你要的。”

宁芮夕专心玩着手机,没有去看庄卓奕递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一直到男人把东西塞到她怀里才惊讶地睁大眼睛。

毕业证?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小妻子难得露出震惊的模样,高翰莫名地心情大好,指着庄卓奕解释道:“这是卓奕帮忙弄的。”

“卓奕大哥?”

宁芮夕还是不太懂到底怎么回事。按照时间,她夜校还有段时间才能结业呀,怎么现在就提前把毕业证拿到手了?

“这是阿翰的注意。”

庄卓奕倒是老实得很,也不居功,直接把高翰给出卖了。

高翰无奈,只好自己解释道:“你不是一直纠结这个毕业证的问题吗?我让卓奕帮你弄了下。”

宁芮夕摸着手上红色的毕业证,这个证书比起前世那厚厚的一叠各种证书实在是太不值一提了。但是现在,却变得格外珍贵起来。这时候,她没有纠结庄卓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能从给自己从夜校里弄到这个毕业证。她很清楚,有了这个毕业证,以后很多事情都方便多了。

“卓奕大哥,谢谢你。辛苦了!”

宁芮夕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接下了这份重礼,但是也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欠着的人情。她不清楚庄卓奕是通过什么途径拿到这个的,但是很显然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况且男人都开口说了,要是她还像以前那样拒绝的话,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些。说得更直接点,她需要这份证书。就算她现在找到了工作,必要的时候还是很需要的。

庄卓奕摇摇头就不再说话了。

很快,欧梁雨也来了。他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到在场的三人才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来。这种情况发生在他身上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了。几个兄弟里,数欧梁雨最长袖善舞,最会跟人打交道了,居然能有人让他生气到这种地步,还真是难得。

在欧梁雨之后,苏澈也很快到了。

最后赶到的,是关彦昊。

关彦昊是掐着时间到的,进来的时候看到满满一桌子人,脚步停顿了下,但还是厚着脸皮走进来。老老实实地将在场的人都一一叫了声,首先叫的自然是高翰。接着是宁芮夕,在看到这个比自己年纪小的女孩时,关彦昊的心里直打鼓,上次吃闭门羹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这次来之前他可是被警告过的,要是这次再出篓子的话,只怕他那身皮是保不住了。

“少一个兄弟也无所谓”,二哥庄卓奕说的这句话,最近无时不刻不在他脑海中浮现。他不懂,为什么一个女人比兄弟还要重要,但是,他却玩不起这样的赌博。

“嫂子。”

关彦昊老老实实地叫了声,甚至还客气地半低着头,只是眼睛一直不敢看宁芮夕,声音都比平时要来得颤抖那么点点,他的心,跳得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一样。

他清楚地知道,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这个女人,现在都必须得到她的原谅。不然的话,就是失去一个兄弟。

高翰在看到关彦昊的举动时也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小妻子。不仅是他,其他几个人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宁芮夕自然感觉到了这各种的注视,她只是很淡定地笑了下,接着就开口了:“彦昊大哥客气了。”

这句话就像是咒语一样,场上的气氛立刻变得没那么紧张了。

宁芮夕感觉到其他几个人都是大松一口气的样子,但是看着男人时,却讶异地发现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甚至在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也只是捏捏她的手什么话都没说。

男人的这个举动,终于抚平了宁芮夕心里最后的一点不舒适。

她懂男人的意思,在其他人都是因为她的那句话而大松口气的时候男人的神态还是如此自然,说明男人根本没在这件事上纠结。给不给关彦昊面子,都是看她高兴。男人都这样了,她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而纠结不高兴呢?

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开始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嫂子。”

苏澈拿起酒杯,站起来:“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希望嫂子不要跟我一般计较。我是很看好你和老大的,我祝福你们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宁芮夕知道苏澈说的是那天他和关彦昊要帮忙搬家却被自己赶走的事情,现在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直接站起来,轻笑着:“苏澈大哥真是太客气了。”

也不多说话,直接抿了口酒,态度直白的很。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94章你中有我(精彩)

关彦昊坐在位子上,闷头吃涮菜。

其实就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一般是不会在别人面前吃火锅的。西餐那些事情更能装逼,像火锅的话就有点降他们格调了。但那是在外人面前,在自己人跟前,他们也就是会吃喝拉撒的熟人罢了。

在自己人面前,这几个厮个个脱下了衣冠禽兽的面具,大口大口的吃菜,大声地聊天,毫无形象可言。

但是以前最少活跃的关彦昊现在却是沉默的,一直都只顾着吃菜。

大家也都懂他的心思,但是光懂是不行的。

苏澈就是最耐不住气的,他率先起来敬酒赔罪就是为了给关彦昊开个好头,现在看到他闷头吃东西当缩头乌龟像就是不满,直接用脚狠狠踹了对方几脚。

关彦昊吃痛,下意识地准备说什么,但是对上苏澈警告的目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只得咬着牙垂头丧气地站起来,头半低着,不敢看人:“那个……嫂子……我敬你。”

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宁芮夕之前就有了心里准备,看到关彦昊站起来。她并没有立刻端起酒杯。

关彦昊的情况跟苏澈不一样,他是直言说要自己和男人离婚的人。到现在,他当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她不想现在自己原谅了,然后过不了几天又有人跑过来说自己和男人不配之类的。

重头戏上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宁芮夕。

但是可惜的,在这么多目光的注视下,宁芮夕依旧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脸上不再是那种羞赧的笑容,而是似笑非笑的。也许是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太具嘲讽意味,让在场几个人都突然有了某种心虚的感觉。最后,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就这样任由关彦昊站在那,拿着杯子的手尴尬地举在半空。

要是平时,有人这么对自己,关彦昊早就摔杯子掀桌子了。可惜的是,现在不是平时,他甚至可以想象到,要是他这次再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的话,只怕……

这样想着,又只好咬牙继续说道:“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管你和老大之间的事情了,就算若彤找我,我也不会插手。不然的话,就罚我……”关彦昊显然是真的被逼到了极致,居然自顾自地发起了毒誓:“一辈子都得不到自己爱的人!”

这毒誓一出,宁芮夕算是彻底被镇住了。

如果他说的是什么天打五雷轰之类的,她倒是没多大的感觉。这样的誓言听得多了,早就乏味了。但是关彦昊说的这个,却比天打五雷轰还要来得骇人。

一辈子都得不到自己爱的人?

宁芮夕这才重新打量着这个在男人的几个兄弟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关彦昊的长相自然是不差的,因为经营酒吧的关系,比起其他几个人,他身上的痞气要重一些,但还是能看出出身优越的那种贵族气的。

看着那几个人都是一副震惊外加紧张的神情,宁芮夕无奈地笑了,站起身,举起杯子,淡淡地说道:“希望你说道做到。不然的话,就让你的毒誓灵验吧!”

这句话一出,关彦昊的脸白了下。本来说出那句毒誓他就后悔了,却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

“嫂……”苏澈下意识地准备开口说话,但是只是一个字就因为宁芮夕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而停住了。

宁芮夕可不想再被人当成软绵绵随意揉捏的小白兔了:“既然大家都在,那我索性就把话说开了吧。我知道你们对我很不满意,我家境一般长相一般学历什么的更是一般,完全配不上你们心里英明神武的老大。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不要忘了,就算我再怎么配不上他,这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们现在是结婚了,不是我逼着他娶我的,他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们真的反对的话,就该在我们结婚之前把所有的不满说出来。那样的话,我倒也不觉得什么。但是马后炮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别降低了大家的割掉。宁拆十座庙,不拆一门婚。这句话我想你们也是知道的。不管我怎么样,或者高翰怎么样,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只要他没说不要我,那么,谁都没资格拆散我们两个。”

宁芮夕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直接。这个豪迈劲一出,连高翰都震惊了。不过看着此时变得格外彪悍的小妻子,他却没有觉得反感。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只有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宁芮夕知道,人都是贱骨头,欺软怕硬。就是因为她之前装着软绵绵的样子,才会让这些人觉得她好欺负。既然这样,那她就没必要客气了。反正这些人都只是外人,顶多算男人的兄弟,跟她可是半毛线的关系都没。她都能直接跟着婆婆呛声了,又何必忍受这些冤枉气?

将自己的心里话完完全全地说出来,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宁芮夕笑了,不过这个笑,轻蔑中带着一丝狂傲:“今天我就把丑话说在前面了,要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这一餐饭,宁芮夕倒是吃得爽快。在她的影响下,高翰也吃的不错。唯独那四人,都是一副如噎在喉的感觉,好似摆在面前的不是什么美食,而是让人难以下咽的糟糠一样。

吃完饭,趁着几个人聊天的机会,宁芮夕去把帐给结了。她可是把事情看得很透彻,今天是她和男人请人吃饭,不用别人帮忙掏钱。这点钱,她还是有的。

“二哥,三个,四哥……”

关彦昊坐在车上,越想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忍不住把车上所有人都轮番着叫了一次。

其实不仅是他,其他三个也都被今天晚上宁芮夕的大爆发给吓住了。之前他们对宁芮夕的印象是个温柔贤淑的小女孩,但是现在……

“不要把今天芮夕说的话当成玩笑,她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庄卓奕首先开口。

欧梁雨也是跟着点头表示赞同:“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一天。本来以为老大娶的是个无害的小白兔,没想到……”

果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

不过他好奇的是,在宁芮夕说那些话的时候,老大好像没一点意外的样子。难道老大早就知道自己的小妻子是个什么性格的人?

想到这,欧梁雨更是下定了绝对不插手老大婚姻生活的决心。

关彦昊倒是挺委屈的,他怎么会想到宁芮夕居然是这样半点亏都吃不得的。说实话他见过的招惹过的女生不少,但是像她那样平时小绵羊一爆发就是母老虎的,还真是头一次。

“反正不管怎样,以后老大跟芮夕的事情都不要插手了。彦昊,记住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不管若彤怎么样,那都是以前的事。现在老大选择的人是宁芮夕,他户口本上的另一个也是宁芮夕,所以你不要再去做头脑发热的事了。之前一直忘了跟你说,有件事你别忘了……”

欧梁雨扶扶眼镜,一字一句很是严肃地说道:“老大是军人,老大和宁芮夕的婚姻属于军婚,所以,他们是不太可能离婚的。而且,破坏军婚,跟破坏一般人的婚姻不一样,是要坐牢的。”

关彦昊眼睛瞪得大大的,完全没想到这茬:“还有这回事?那若彤怎么办?”

苏澈是恨铁不成钢地直接一巴掌拍上了关彦昊的榆木脑袋:“你这个笨蛋。老大把若彤当妹妹,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老大家和若彤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当时老大结婚的时候若彤没回来,任家也没人回来,就表示他们都是接受了的。现在反对又有什么用?地球又不是围着一个人转的!你要是喜欢若彤的话就自己去追,不要老是把老大牵扯上。以前老大不跟你计较是不想有人不高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老大是有家的人了。而且很有可能,马上他就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老大好不容易才收获自己的幸福,要是出现了点什么幺蛾子的话我宰了你!”

心思被点破,关彦昊脸胀得通红,别的什么都听不到了,倒是那句“你喜欢若彤就自己去追”一直在他脑海中徘徊着。

下意识地想要反驳的,就是半天都组织不好语言,关彦昊瞪圆着一双牛眼,鼻子里都快冒火了。

“瞪什么瞪?”

看到他这样,苏澈又是不客气地一巴掌上去了:“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们不懂?不仅是我们,连老大都看出来了。”

苏澈想了想,还是没忍住,把藏了许久的事情说出来:“而且彦昊,不是我说,有些事情不只是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就行的,还需要用心去感受。若彤变了很多,她不适合老大。”

关彦昊自然不懂为什么苏澈会这么说。在他心里,任若彤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公主,到现在,他还依旧能记得第一次见到若彤时对方穿着公主蓬蓬裙甜美的模样。

“四哥,你不要胡说了,我和若彤只是朋友。”

在那么久的沉默后,这句反驳,完全没有任何说服力。

不过没有人在这件事上纠缠。

关彦昊是他们几个中最小的,有些事情,大家都看着,就是没说,也不打算说。关于当事人的事情,还是需要自己去慢慢理解的好。

接下来,谁也没有说话。

关彦昊完全就是魂不守舍的样子,根本没有说话的心思。

其他几个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再加上谁也没有聊天的兴致,索性就这么沉默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重生之特种兵夫人》*静夜微凉————

这些人怎么想的高翰是完全没意见。

反正现在他是化身妻奴,小妻子做的都是对的。小妻子做的就是他要做的。这个觉悟,现在算是彻底形成了。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另外一件事。

一件早上本来应该做却应该某些原因戛然而止的事情。

早上他已经看出小妻子的态度了,他相信,现在的小妻子,已经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排斥和自己亲密了。

沿路上,他都在想着怎么把身边这个娇小的人儿拆穿入腹。红烧,清蒸,横着,竖着,各种吃法,都在他脑海中浮现了一遍。

宁芮夕倒是没发现男人在走神,也没注意到那双漆黑的眼里此时燃烧起的炙热。她只是好奇今天自己在男人的兄弟面前发飙了,他怎么还这么淡定。

不过很快,等回到了家,关上了门,宁芮夕就知道这种沉默到底是为哪般了!

才刚转身甚至还不及说话什么的,整个人就被人从后面腾空抱起。

这毫无预兆的动作着实吓了宁芮夕一大跳。

下意识地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抬头对上那双炙热的眸子时,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迅速滚成了火团。

小妻子含羞带怯但是没有拒绝的反应给了高翰最大的鼓舞。

深深地看着怀里脸红红的小妻子,虽然什么话都不说但他知道对方懂他的意思。

宁芮夕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对上那双好似蕴藏着无限深意的眼睛,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

没有什么比小妻子那恰似一低头的娇羞更让高翰疯狂的了。

这时候,特种兵的强悍之处就体现出来了。

九十多斤重的人,在他手上硬是跟拎袋水果一样随随便便地就扛起来往房间走了。

而且那个步子,还很稳很大。

整个人被摔在床上时宁芮夕是真的有种被摔晕过去的感觉,但是,看着平时总是沉默的男人此时突然变得狂野的动作,她竟然不觉得反感,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高翰做事讲究的是效率,在宁芮夕还没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就伏了上去。不过怕自己的体重压坏小妻子,他用结实的双臂撑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小妻子。

“可以吗?”

男人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引得宁芮夕轻微地颤抖着。

那硬朗的五官,因为常年没有表现的关系,带上了一丝煞气,总是给人很凶悍的感觉。但是现在,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

在男人抱起自己那一刻,宁芮夕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而且心里也是答应了的。男人现在又这样问自己,唯一的感觉就是羞涩。

脸上火辣辣地烧,就算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男人那炙热如火的目光。

一咬牙,直接伸手拉住男人的脖子,头微微仰起,贴上了对方的唇瓣。

这下,总知道自己的打算了吧?

主动亲男人这个举动已经用完了宁芮夕所有的勇气,她甚至想,要是男人再继续无动于衷的话,她就直接一脚把男人踹下床。

好在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有着野兽一般的本能。小妻子都做到这等地步了,高翰要是还木讷的话那真的就是比柳下惠还要强大的存在了。

俯身贴上小妻子的唇,先是轻轻的唇瓣相贴,接着就是用舌尖探开小妻子的唇瓣,开始热情的舌吻。

大掌也有了动作,如同长了眼睛般直接探向身下人的衣服,一粒粒地解着纽扣。

“嘶。”

忍耐力惊人的特种兵高翰先生,在面对这些小纽扣时竟然失了惯常的平常心,一个不耐之下直接大力将衣服撕开。

宁芮夕在小说里看到过上面有描述男主怎么狂野地一把撕碎女猪的衣服,当时还觉得震撼的。现在亲身感受的时候,却是大囧。

不过很快,她就没心思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男人的手像是有了魔力一样,掌控着她所有的感觉。

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任由男人掌控着。

“啊……”

身体里突然多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伴随着那种被撕裂的痛,宁芮夕惨叫一声。

男人当时就僵硬了,只是在这当头停下无亚于挑战所有男人的耐性。

宁芮夕清楚地看到男人光着的膀子上肌肉都在跳动着,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力的压抑而出现了扭曲。汗水从男人硬朗的脸颊上滑下,一滴滴地落在她的身上,引得她好似能感受到男人此时如火一般的热情般,整个人红得像是被胭脂染红了。

“没……没事……”

宁芮夕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有些欲哭无泪了,身体本尊跟男人应该是发生过的关系,但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还是会这么痛呢?不是都说除了第一次之外都不痛的吗?

“唔……”

谁知道她才刚放松一点,男人又放肆地更进去了些。宁芮夕吓的发出一声闷哼,含羞带怯地瞪了男人一眼,殊不知现在两颊嫣红眼睛水汪汪满脸氤氲媚色的她,这一眼瞪去,如同诱惑一般,让男人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直接宣告崩溃!

“啊……”

男人直接一把搂住她的要,热情地亲吻着她的唇瓣,但是身下的动作却是一点不客气,力气冲撞得宁芮夕整个人都快飞出去了!

慢慢的,除去一开始的痛觉,宁芮夕好似感觉到了一点隐隐的陌生而奇怪的感觉。

随着男人的动作,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慢慢掩盖了痛觉。

等到最后,她都不记得自己在做些什么额,只知道搂着男人的肩膀,跟随男人的动作飞舞着。

等到一阵灭顶的欢愉感袭来的时候,宁芮夕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软成了一团水,氤氲的眸子里茫茫然的,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整晚的时间,宁芮夕开始不停地感受那种灭顶的环宇感。

以前她觉得在那些岛国爱情动作片里,女人叫得跟什么一样很夸张。但是现在,轮到她自己时,连嗓子都有些发哑了都还是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是对男人最好的鼓励。

而身为特种兵的高翰,更是亲身力行地向小妻子展示了自己的好体力和好耐力。

看着小妻子为自己哭为自己叫,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他继续下去的动作。理智什么的早就离他很遥远了,他只是闷头动作着,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到最后,宁芮夕甚至都开始哭着向男人求饶了,但是可惜的是,男人根本不理会。平时很在乎她感受的男人才,此时却是霸道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着。

宁芮夕觉得自己像条咸鱼一样,被男人横着竖着各种摆弄。

她不知道这个木讷沉默的男人怎么会想到那么多的姿势,会有那么好的精力,总之到了最后,在嗓子都哭哑叫哑之后,她只能放弃任由男人为所欲为了。

高翰知道自己失控了。

但是一看到那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小妻子,他就控制不住。

他要她!

这次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

结婚之后,他一共过了三次夫妻生活。这次是第四次,明明是同样的身体,但是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三次的感觉像是为了完成任务。

但是这一次,却是真的想要。

如此迫切地想要占有一个人,如此迫切地想要拥有一个人,让她从里里外外都属于自己。

……

看着已经陷入香甜睡梦中的小妻子,看着对方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倦意,高翰忍不住又在那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最后起身将小妻子抱了起来。

宁芮夕迷迷糊糊中好似感觉到了男人的动作,但她实在是太累了。任由男人帮自己清洗着身体,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男人怀里,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le。

软香在怀,高翰发现自己又想要了。

但是看着小妻子那迷迷糊糊的疲倦模样,最后只得轻轻叹了口气,将小妻子抱上床,搂着她闭上了眼睛。

……

“唔……”

宁芮夕觉得自己好像是爬了一晚上的山,身体稍微动一下腰就酸得快断掉一样。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等看到身旁那个硬朗的俊脸时,才倏然睁大眼睛,昨天晚上发生的火热一幕如同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浮现着。

天!他们做了?

她和男人做了!

她的第一次啊,~(>_<)~就这样没了!

高翰早就醒了,只是看着小妻子甜美的睡脸没有起床。

不过现在,在看到小妻子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只觉得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开始上扬了些。

男人的轻笑声引起了宁芮夕的注意。

一抬头才发现男人已经醒了。

脸又“轰”地红了。

虽然这具身体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但昨天晚上确确实实就是她的第一次啊!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那样一种情况!

挣扎着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想要离男人更近一点。之前还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一看到男人的脸,她就觉得身上怪怪的,那种全身通电的酥麻感是怎么回事?

“别动。”

男人早上的时候本来就比较容易冲动,现在软玉在怀,小妻子还在不停地磨蹭着,高翰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变得炙热而幽深起来。一把搂住像个小泥鳅一样不停扭动着的小妻子,高翰低声警告道。

男人的大掌抚在腰上,腰就开始热乎乎的,宁芮夕红着脸,不听劝地继续挣扎着。

男人受不了,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具身体相贴,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

宁芮夕已经不是雏儿了,在经历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后,她算是彻底步入已婚妇女的行列了。抵住自己的那片火热是什么,只是稍微想了想就反应过来了。

下意识地低下头,只是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

高翰也懒得纠结什么的,想做就做。直接俯身亲上小妻子娇嫩的唇瓣,于是乎,一晨练开始了!

等到男人心满意足满脸餍足地起床去冲澡,宁芮夕就像条死鱼一样摊在床上完全动惮不得了!

现在,她的腰,算是彻彻底底不是她的了!

男人的精力,真是生猛得厉害!

╮(╯_╰)╭怪不得都说男人三十猛如虎,算起来高翰正是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实在是太生猛了!那个尺寸,那个力度啊,那个持久力啊,~(>_<)~真是可怜了她的小蛮腰,又不是可以随便揉捏的面条,都快折断了!

第一次的经历,留给宁芮夕的感觉,并非单纯的好或者不好。

一开始的痛是有的,这种痛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恍惚感,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一种灵魂都身体的第一次!

但是痛过之后的欢愉,是完全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最最重要的是,她完全被男人那强悍的精力给镇住了!

~(>_<)~要是每次都像电动马达一样,那她以后还怎么活呀?

高翰不知道在自己冲澡的时间里小妻子在那做死鱼状地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等到他出来,看到那边只用被子险险盖住重点部位,半遮半掩更增添几分诱惑的小妻子时,眼神又变深了几分。

但是他也知道这次自己已经做得太过了。

要是再来一次的话,只怕小妻子真的要被折腾坏了!

“我抱你去洗澡。”

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伸来,直接搂住了宁芮夕那快被折断的小蛮腰,一把将她抱起来。

宁芮夕鼓起勇气跟男人对视着,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的,她发现经过昨晚的事情,男人好像又变了一些。

脸上的表情,好像更柔和了。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好像更炙热了。

除了这个,她发现男人更帅了!更有男人味了!以前她看到男人时的感觉是欢喜,但是现在,却是脸红害羞,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和今早发生的一幕。

高翰也注意到了小妻子的反应,让他高兴的是,从昨晚到现在,小妻子更多的时候都是害羞,但从来没有露出反感或者讨厌的神情。

抱着小妻子洗了个让人脸红心跳的澡,等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是蒸了桑拿一样。

虽然昨天晚上该做的都做过了,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也摸了,但是在这种光天白日之下赤果果地被男人看,宁芮夕还是很害羞。

现在小妻子的一举一动都是在挑战高翰的忍耐力,要不是顾着小妻子的身体,刚才在浴室里他就又狠狠地要了一次。

现在,他忍得整个人都快冒火了。

“穿衣服。”

温柔地将小妻子放在床上,本来已经冲过一次澡的高翰再次转身进了浴室。

这一次的时间格外的长。

本来宁芮夕还有些疑惑男人又去干嘛的,但是想到刚才抱着自己时男人那似火的身体,想到他眼中的隐忍,才突然领悟到了什么。

感觉到男人的怜惜,除了害羞之外,这次,宁芮夕的心里更增添了几分甜甜的滋味。

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今天是星期天。不然的话,只怕以她现在走几步就腰酸得快要软掉的身体,要是工作的话是绝对不行的。

等到男人带着一身冰冷水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小妻子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心脏一样,一下一下的,震慑力十足。

高翰走过去,倚在门边看着小妻子在煎鸡蛋,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他知道自己不是个好恋人,不是个好丈夫,不会甜言蜜语,不会时时刻刻地陪在身边,也知道小妻子跟着自己会受很多委屈,但是他……就是放不下。

感觉到男人的逼近,宁芮夕下意识地回头,还不等她展开笑颜。男人已经搂住了她的腰,俯身亲上了她的唇。

不像昨晚的热情疯狂,现在,是温柔怜惜的。

比起那种灵魂都在震颤的热情舌吻,对于现在这样只是简单的唇瓣相贴,宁芮夕似乎更喜欢现在这种两心交融的感觉。

早晨的阳光,金色温暖,洒在这栋小小的两居室,照在这两个相拥的人身上,美好如同画卷。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95章

“大家好,我是宁芮夕,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Lutas营销部,宁芮夕走进去,看着里面的五六个人,深深吸口气,面带微笑着朝大家做自我介绍。

“你是新来的?”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走过来,看着面前乖巧可人的女孩,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

谁不知道雷经理是出了名的不喜欢女生,所以自从她当了营销部的经理之后,营销部也成了全公司都知道的和尚部门。难道雷经理终于想开了,转性了?居然聘了一位小美女过来?

“嗯,是的。”

在那些异样目光的打量下,宁芮夕依旧泰然自若的,脸上的笑容身孩子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依旧是甜美客气的。

“哇,我们营销部终于来了个大美女了。我叫李成,你直接叫我成哥就好了。”

一个剃着小平头的男人走过来,朝宁芮夕伸出手来。

宁芮夕也露怯,大方地跟对方握着手,同时还礼貌地叫着:“你好,叫我芮夕就好了。”

“我叫韩继航。”

眼镜男也笑着做介绍道,看着面前这个只及自己肩膀高的女孩,那张清纯小脸上甜美的微笑,让他一阵怦然心跳。

“你好。”

宁芮夕还是笑眯眯的样子。

很快,那本来都坐在位子上的人都围了过来,开始跟宁芮夕打着招呼。不得不说,跟异性相处就是这点比较好,不管之后相处得怎么样,至少在刚开始的时候是很友好的。

一边跟新同事们周旋着,一边打量着在场的几个人,将某些细微的东西都记在了心里。这是她的习惯,这些都是以后要打天天打交道的人,多注意点总是好的。

她发现,这几个人,都符合一般人对于经营的定义,都是西装革履的,模样都不差,个子也很高。但是相似之中又有各自的特点。像那个带着眼镜面容比较白净的韩继航,他虽然也是穿着公司发的制服,但是衣服上要多一粒袖扣。以她的估价,那粒袖扣,价格绝对不低于五位数。

他的长相在几人之中算是最出色的,白净的五官,再加上气质也不错,看起来着实很卓越。但是宁芮夕注意到他眼底的狂妄,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还是逃脱不了宁芮夕的目光。

除了他,还有一个人吸引了她的注意。

吸引宁芮夕注意的,是一个才二十五六的年轻男人。他长着一张娃娃脸,只是皮肤有点黝黑,虽然也是穿着西装的,但是看起来感觉有点不太相称。在跟对方握手的时候,宁芮夕感觉到他手上的粗茧。只是稍微一推测,她就有了结论。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就在一群男人围着一个女人大家都聊得很欢乐的时候,一个如同雷霆般的女声在门口的地方传来。

只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之前围在宁芮夕身上的那些男人就一哄而散了。而宁芮夕,也直接跟来人来了个面对面。

很不幸的是,来人,正是之前对她印象很不好的营销部雷经理。

“雷经理。”

宁芮夕暗暗在心里叹息自己倒霉,但还是走过去老老实实地叫了声。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好在当年她也是一步步从一个普通的销售人员爬到执行总裁的位置上的,该经历的都经历了。现在再从头开始,需要向人低头时,落差是有,但也不至于到无法接受的地步。

“你来了。”

雷经理连正眼都没给一个,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你来公司是工作的,注意下个人影响。还有,不要怪我说话难听,我们营销部工作很辛苦,基本上都是把人当牲口使。加班熬夜那是常事,要是你受不了的话就早点说,免得到时候下不了台来。相对的,我们这边规矩也很严,在公司的时候,不得做与工作无关的事。上班打卡,不能迟到早退。迟到早退三次以上,扣当月奖金。在公司必须穿正装,到时候你去把衣服领一下。”

宁芮夕老老实实地听着,自我安慰着就当没听见那些冷嘲热讽的。在对方说完之后还客客气气地说着:“知道了,谢谢雷经理。”

“小陈。”

雷经理哼了一声朝办公室里面叫了声。很快一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过来。

宁芮夕定睛一看,竟然就是之前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娃娃脸。

“她是新来的,很多事情不懂,你带她一下。”

雷经理快速交代着,说完之后就像是宁芮夕旁边有什么脏东西一样扭着腰朝一旁的单独办公室走去了。

只留下宁芮夕和那个娃娃脸男生四目相对,哭笑不得。

宁芮夕早就想到这位雷经理会给自己穿小鞋,所以被这样对待时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等对方走后,她才调整好心情,笑眯眯地说着:“你好,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娃娃脸男生是个很害羞的人,这一点宁芮夕早就注意到了。听到她这么说的,脸立刻就红了,小声地回着:“不用谢。那个……宁小姐……”

宁芮夕被他腼腆的样子和那个称呼给逗笑了,当场就笑出来:“以后大家都是同事,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叫我芮夕就好了。”

大概是宁芮夕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娃娃脸男生也没那么紧张了,腼腆地笑着:“我叫陈璐。芮夕,那我先带你熟悉下环境吧。”

宁芮夕点头答应了:“好的,谢谢你,陈璐。”

虽然是第一天来公司,但因为里面充斥的紧张气氛是宁芮夕所习惯的氛围的关系,所以倒是没什么不适应的。

上午的时候宁芮夕先是跟着陈璐熟悉了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很快就被雷经理叫到办公室安排了一堆任务。

做为部门里唯一的女生,而且还是个年纪很小长得也很不错的小姑娘,宁芮夕自然成了部门里其他人注目的焦点。等看到她抱着一堆文件出来的时候,立刻就有人围了上来。

“你刚来,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找我。”

韩继航走过来,看着宁芮夕摆在桌子上的一叠文件,很自然地说道。

宁芮夕自然是客气地道了声谢。

其他几个人也是跟着说了些客气话。

陈璐最后一个离开,看着坐在办公桌前显得格外娇小的女孩,小声地说道:“要不要我帮忙?”

宁芮夕从电脑起抬起头来,笑着摇头:“没事,我先试试。要是等会有什么不会的我再问你。”

“嗯。”

雷经理交给宁芮夕的,基本上都是整理各种资料。这些资料很繁琐,不仅需要看清其中的各种条约,还有后面跟着的数字。基本上只要看上半小时不到,脑子就开始晕了。

太久没接触这些东西,刚开始的时候宁芮夕也有些不适应,她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地调整自己的状态,在看烦的时候就再翻阅一下其他的东西,或者在电脑上找一下相关资料。

她之前做的是房地产开发的,对于药物开发的很多专业事情不太清楚。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很多药物公司,都是直接跟研究所工作的。因此,他们工作的对象,除了客户之外,还有研究界的人。

这些,都是她以前没涉及过的。

但是她不怕,有挑战,生活才更精彩。

“芮夕。”

等到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就会发现其实时间过得很快。一直到旁边传来有人叫自己的声音,宁芮夕才从那种全神贯注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人。

“韩武前辈,有什么事吗?”

宁芮夕看着面前的精英男,疑惑地眨了下眼睛。

韩武笑着:“看来芮夕你也是工作狂啊。都到吃饭的时间了还这么专心。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宁芮夕看看时间,发现都十二点了,确实是到了吃饭的时间。想了想就点点头:“好的,麻烦前辈等我一下。”

韩武就站在旁边,体贴地等宁芮夕收拾东西。正在这时,陈璐也过来了,看到韩武也在,迟疑了下,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芮夕,要一起去吃饭吗?”

宁芮夕笑着看向那边的韩武:“那前辈我们都一起吧。”

韩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看看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孩,最后还是咬牙点了点头:“好。今天芮夕你第一天来,我请你吃饭吧。刚好陈璐也一起。”

陈璐早就觉得有些尴尬了。现在听到更是连连摆手准备拒绝。

倒是宁芮夕愣了下后首先开口了:“我还以为是去员工餐厅吃呢。我一直好奇,那些被人批评得一无是处的员工餐厅里的饭菜到底怎么样呢?”

韩武的笑容又有些僵了:“咱们公司餐厅的饭菜还是不错的。既然芮夕想在公司吃,那我们今天就去员工餐厅吧。等明天我再请芮夕你去好好吃一顿。”

宁芮夕知道职场上是绝对不会出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的。现在还不清楚韩武的意图,但她心里已经暗暗提高了警惕,只是脸上还是笑眯眯的:“那真是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吃到员工餐了。韩武前辈,陈璐,我们走吧。”

相比白净俊秀一看家境就很不错的韩武,宁芮夕更喜欢腼腆的娃娃脸陈璐。陈璐的性子,总是让她想起那个沉默木讷的男人。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的审美观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了吗?

等到宁芮夕收拾好,三人刚准备出门,后来就凑过来几个人:“你们是在公司吃吗?带上我一个。”

“还有我。”

莫名的,本来只有三个人的队伍,后来竟然变成了六七人。除了一个正忙着加班加点整理资料没空吃饭的同事,其他几个,都一致选择了和他们一起去餐厅。

这个架势,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宁芮夕现在有种女王巡视的感觉。

营销部的人个个除去都是精英不说,而且长相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好。由五六个男人簇拥着往前走,感觉到旁边投射过来的各种巡视目光,宁芮夕表示鸭梨很大。

“坐这边。”

宁芮夕端着餐盘过来的时,李成就欢乐地朝她招着手。

等到了位子上坐下,很快周围也坐上了人。一群人围在一起吃饭的场面还是很震撼的。

人多了,吃饭自然不再只是吃饭而已,更多的时候是聊天。

宁芮夕也知道在这种时候是不可能奉行食不语的政策的,所以倒也没有太多的违和感。

“韩武啊,你今天怎么在公司吃饭了?要知道你韩公子可是出了名的不在食堂出现呀?”

一个男人打趣着坐在宁芮夕旁边的韩武。

韩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面容清秀笑容甜美的女孩子,嘴上还是笑着的:“这不是大家在一起热闹吗?今天咱们部门好不容易来了个新同事,还是个大美女,这样集合的大好日子怎么能少了我呢?”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看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小子原来是看上我们芮夕小姐了呀?”

除了宁芮夕,其他几个都是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同事,对于对方的性格脾气也是很了解的了。韩武并没有直接说什么,但是他反常的表现和那寓意十足的话,还是让人听出了某些端倪。

李成当场就毫不客气地开起了玩笑。

宁芮夕拿着筷子的动作顿了下,脑子里迅速转动着,这个,难道就是躺着都中枪?

不过对于男人口中说的那些玩笑话,她是完全不以为意的。她不说话,只有当人问到的时候也是礼貌地笑着,姿态优雅淡然,疏离而不失客气。

在听到同事们开的玩笑时,韩武心头一动,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女孩。却意外地发现对方只是微笑着,脸上的神情甚至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根本看不出她有没有听到刚才的玩笑。

这种淡定的反应,让他心里一阵失落。

想了想,最后还是将失落掩去:“这样就不对了啊,我陪着芮夕一起吃饭就是心怀不轨,那你们呢?你们一个个跟过来是怎么回事?哎,这明明就是只准官府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完全两种要求啊。”

男生在一起的都是总是爱开玩笑的,不过好在还顾忌着宁芮夕在场,并没有说得太过分。

对于韩武和宁芮夕之间的玩笑,也只是随便提了几句见当事人没什么反应就失了兴趣。

“那个女孩是谁?”

营销部都是精英,而且单身的比例非常高,这就使得整个营销部都成为公司不少单身女同事们向往的目标。

平时看到营销部的人出现都是一个个的,像现在整个部门的人都在的情况还是很少的。但是全公司都知道的和尚部门中间居然出现了个女孩,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另外一个女人也跟着摇头:“难道是新来的?还是他们其中谁的女朋友?”

“就算是新来的也不会是在营销部啊。谁不知道营销部是公司的和尚部门,不要女人的!”带着蓝色美瞳的女人撇撇嘴,突然看到某个地方时赶紧伸手将来人拦下:“子瑜,过来过来,有情况。”

被她拦下来的,是个同样穿着公司制服的年轻女人。年纪也很小,二十三四的样子,五官很精致,像个芭比娃娃一样。大大的电眼,小巧而挺秀的鼻,特别是她的嘴唇,粉嘟嘟的,让人看了就恨不得咬上一口。

邓子瑜跟着在位子上坐下,待到把餐盘放好后才好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了吗?”

“你看那边,营销部的人中间居然还有个女孩子。你说那个人是谁呀?我们猜着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其中某个人的男朋友,另一个就是是营销部的新人员。但是又觉得后一种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所以就只剩下前一种了。”

邓子瑜顺着他们的指向看去,在看到那个被围在中间笑眯眯的女孩时,眼神顿了下。但是很快掩饰起来:“我也不知道啊。”

“看她坐的地方,她坐在韩武旁边,难道是韩少爷的女朋友?不会吧……韩少爷喜欢这样的清粥小菜?”

三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但是除了他们这一桌,其他桌子上也在盯着那边的桌子议论纷纷着。

只能说,名人影响大啊。

本来宁芮夕还没觉得自己进入营销部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等一顿饭结束,在背上都快被眼刀戳成蜂窝后,她才算是真切了解到了。

跟帅哥坐一起感觉是不错,但是压力太大,这种眼福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想的。

在吃完饭后,宁芮夕的手机响了起来。

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选择接受陈璐的好意,让他帮着送盘子而自己去接电话。

“原来是陈璐小可爱的女朋友啊。你看她的盘子都是小正太去送的。”

一个女的看到现在才突然兴奋地得出结论。

邓子瑜也抬头看向那边,注意到真的是营销部那个长得很可爱的娃娃脸男生帮忙端的盘子,才稍微松了口气。

“喂,老公……”

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跳动的名字时,宁芮夕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灿烂了很多。看了下周围,跟几个同事打了个招呼,转身找了个比较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嗯,还好,不是很累。”宁芮夕笑着。她和男人之间很少用到电话,男人的身份特殊,随便给他打电话的话可能会给他的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所以慢慢的宁芮夕也就习惯了把事情都先记在心里等到男人有时间的时候再一次性跟他说来。

“老公,你吃饭了吗?”

感觉到电话那边男人的担心,宁芮夕笑容甜甜的,想到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又赶紧问道。

在得到男人肯定的回答后她才稍微松了口气:“老公,对不起,为了工作暂时都不能给你做饭吃了。”

“没事。”

高翰听着小妻子软软的声音,心也跟着柔成了水,轻声回应道。

等到挂完电话,宁芮夕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才回到办公室。

几天的工作下来,宁芮夕算是基本上习惯了这种工作的节奏。唯一有点不好的就是,中午只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现在刚接手工作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的,根本没时间回家给男人做饭,只得委屈男人在外面解决午餐问题了。

对于这点,虽然男人什么都没说,但是宁芮夕心里还是很内疚的。

她也很喜欢那种做饭给男人吃的感觉,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太一样……工作和家庭,想要顾及的话,果然是有难度的。

宁芮夕又发了会呆,还不等她回过神来,桌子就被人敲了几下。

一抬头,就对上雷经理那如同夜叉一样恐怖的脸。

“工作时间就要好好工作,公司不是花钱请你们来发呆的!”

雷经理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好似宁芮夕抢了她的男人一样。

宁芮夕叹息,果然工作之后烦心事要比以前多了很多。有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上司,真的是件很坑爹的事情!

等到雷经理那肥胖的身材消失,陈璐才慢慢凑过来,小声地说道:“别伤心,雷经理要是要求严格了点。”

宁芮夕笑笑:“嗯,谢谢,我没关系的。”

不管怎样,就算上司有点不太好相处,但做的是自己喜欢的事,周围的同事也还算不错。综合起来的话,这边的工作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工作的时候最高兴的事估计就是周末了。

下午工作时间一到,所有人都齐刷刷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舒展着酸痛的腰肢。半天之后才有人提议道:“要不今天晚上出去聚聚吧。芮夕刚来,本来早就该庆祝一下的,但是工作实在是忙,抽不出时间来。不如就今晚吧!”

“好。”

这一提议立刻得到几乎所有人的响应。

“走吧,我买单!”

韩武更是直接大方地一掷千金了!

反倒是宁芮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个,不用这么客气的。各位前辈平时已经很照顾我了。不如就今天我请大家一起吃饭吧!”

“我们一群大男人的,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小女生请客呢?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我们营销部的脸都要丢尽了。走吧走吧,韩大公子请客,还犹豫什么呢?尽情地吃吧,尽情地喝啊!”

李成笑嘻嘻地凑过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宁芮夕的提议,随后开始召唤其他的同事。

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朝门外走去,宁芮夕站在原地,纠结着该如何是好。

韩武走过来,看到宁芮夕为难的样子,立刻就笑了,神情很温柔:“没关系的。大家就是一起聚聚,热闹热闹。平时工作辛苦,好歹也要找机会犒劳犒劳下自己。”

宁芮夕皱眉:“可是让前辈请客的话,实在是太浪费了。”

“没关系,走吧。”

看着宁芮夕纠结的样子,韩武觉得心更加柔软了,语气也变得更加温和。

宁芮夕也知道这样纠结不好,只好收拾了东西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门。

韩武站在她旁边,一群人在那等电梯。

不巧的是,等到电梯来的时候,里面人太多,一趟根本坐不下。

没办法,只好把宁芮夕和韩武留下了。本来陈璐想要下来换宁芮夕的,但是被李成一把拉住了。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陈璐还是没忍住。

“不好什么?”李成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陈璐的脑袋:“他们两个人好好的,你去搀和什么呀?”

“不要说你还没看出来?韩大公子明显就是对咱们的小芮夕产生兴趣了。你居然还想着去破坏他们两个独处的时间,想被韩大公子恨死吗?”

李成又是不客气地拍了下陈璐的脑袋。

陈璐哭丧着脸,他是真的没看出来。

可是,这才一个星期的时间,就产生感情了?会不会太快了点?

回想起这个星期韩大公子对自己的态度,陈璐算是终于了解为什么以前还算是和气的韩武最近会这么暴躁了。原来是自己不知不觉中阻止了他的爱情之路?

“这件事你不要管。大家都是成年人,韩武的性格你也是知道。要是他和芮夕能够成为一对,还真是不错。”

李成见陈璐一副受了天大打击的样子,迟疑了下,很惊疑地问道:“你不会,也……”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陈璐连连摆手,这次他反应倒是快多了。他只是觉得宁芮夕人很好,很上进,然后也很单纯,跟公司的其他女孩不一样而已。

“那就好。不然的话,看韩大公子不恨死你。”

李成这才放心了。

一群人出了电梯往外走去,就在门口等着剩下的两个人。

“芮夕,电梯来了,进去吧。”

邓子瑜本来在低头玩手机的,电梯里很挤,空气不好心情也烦躁。谁知道在电梯停下的时候就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邓子瑜立刻抬头,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人,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子收紧。

韩武和……那个女孩子?她不是陈璐的女朋友的吗?怎么会跟韩武在这个地方?

看着韩武对她温柔体贴的模样,邓子瑜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宁芮夕先进的电梯,韩武随后进来,在这个过程中,韩武很好地表现出了他的体贴和耐心。在电梯下来的时候,他就挡在电梯门口,让宁芮夕先进来,生怕挤到了她。等到她站好之后,才跟着走了进去。

韩武刚准备跟宁芮夕说什么的,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韩武?”

一个轻柔动听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长得如同芭比娃娃般可爱的年轻女人正站在那,眼神闪烁地看着韩武。

“子瑜,你也现在才下班啊?”

韩武认出来人,礼貌地说着。

邓子瑜点点头,心里想问那个站在他旁边被他那样温柔对待的女人是谁,但是又不能直接开口。这个问题,目的性太明显,只要一问,基本上所有人都能猜到她的心思了。

让她郁闷的是,韩武也没有主动跟她介绍的意思,在和她说完之后就开始跟着那个小女孩聊天了。

等到了一楼,跟之前一样,韩武也是先让宁芮夕出的电梯,甚至等其他女人都出去了才出来。这个举动,很恰当地衬托了他绅士的形象。

“芮夕,我们走吧。”

邓子瑜就站在那,看着韩武径自饶过她走向那个女孩,看着她的时候连眼睛都是微笑的,语气听起来也很温柔。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呀?不是公司的人怎么会天天来公司?”

很显然那两人的情况并不只是邓子瑜一个人注意到了。其他的同事也议论纷纷着。不过很快,这个谜题就被揭开了。

“你们还不知道吗?那个是营销部的新成员,就是上周的招聘招来的,都来一个星期了。”

一个部门主管看他们都这么八卦,也忍不住插嘴了。

“营销部?不会吧,不是说营销部不要女人的吗?”

邓子瑜看着那边一群男人簇拥着一个女孩离开办公楼的背影,眼神黯淡的,连指甲掐在手心掐出深深的痕迹都没有知觉。

营销部除了宁芮夕和雷经理之外一共七个人,除了宁芮夕比较熟悉的韩武、陈璐和李成外,还另有四个。王锐、张亮、宋磊以及唯一一个已婚男士廖庆。

在经过商议之后,最终决定聚餐的地点是烧烤店。

对男人来说,肉类的诱惑力那是其他任何食物都代替不了的。

宁芮夕给男人发了个短信说了下晚上部门要聚餐,不回家吃饭的事情。随后就开始重整心情跟着他们一起进了烧烤城。

从店里的装潢和客流量来看,宁芮夕看得出来这家烧烤城的价格不菲。韩武更是直接拿出会员卡要了个包厢,一群人风风火火地朝包厢走去。

“今天是庆祝芮夕加入我们,首先,大家都来干一杯!”

八个人站起来,齐齐举杯。

跟其他人不一样,宁芮夕手上拿着的是果汁。这个还是韩武帮她要来的,不过刚好合了她的心意。她想男人应该不会高兴她满身酒味回到家的。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96章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吃着烧烤,本来吃完还有人提议要去KTV唱歌的,但是宁芮夕拒绝了。

“天这么晚了,我要回去了。不好意思,我家有门禁,所以……”

宁芮夕不好意思地说道。

“门禁,太夸张了吧?芮夕你爸妈管得可真严。”

李成夸张地说道。

韩武听着却是眼前一亮,看着宁芮夕的眼神就更加炙热了。在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有门禁,而且还那么老实地遵守的,这样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少了,也太珍贵了。

那么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宁芮夕又不是傻瓜不可能看不见的。这些日子,她算是了解为什么韩武会对自己那么热情和体贴了。对于这一点,她的感觉却是有些无奈,她没想到这具身体的桃花运居然这么旺,才来公司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吧,居然就有追求者了?而且看起来还是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高富帅。只是可惜……她已心有所属。而且在她心里,没有哪个男人比自家那个没有半点情趣的老公更可爱。

拒绝了韩武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议,宁芮夕直接坐上了出租车。等到车子离开,韩武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

“韩武,你是认真的?”大家都是明眼人,对于韩武看上部门里新成员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心有明镜只是嘴上不曾说出来罢了。

韩武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那种兴致盎然的模样很清楚地表明了答案。

“我看芮夕挺好的,做事很认真,人也单纯,要是有这样一个女孩做女朋友的话还是很不错的。不过你们才认识一个星期的时间,会不会太快了点?到现在为止,对于芮夕,我们也只知道她的名字而已,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最重要的是,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这个问题,还是未知!韩武,还是先把这件事打听清楚吧,省得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李成跟韩武的关系最好,说话也最直接。

韩武皱眉,男朋友?他怎么就忘了这么回事?

在见到宁芮夕第一眼时,他就对这个笑容甜甜的女孩产生了好感。他发现对方做事很认真,无论对谁都很有礼貌,但是又很有自信。温柔善良,礼貌认真,完全就是他梦想中的类型。

一个星期下来,他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心思,决心要让她成为自己的。但是男朋友?会吗?她会有男朋友吗?

见韩武皱着眉脸色很不好的样子,大家也清楚他是把李成说的话听到心里了。

几个人再闲聊几句,就散了。

回到家,宁芮夕一开门就闻到了空气中有很好闻的熬小米粥的味道。

工作的疲倦好似突然间都消失了一般。

换上拖鞋,蹑手蹑脚地朝着厨房走去。

果然,一进去就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正认真地准备着东西。

“老公。我回来了!”

孩子气地一把跳上男人的后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被他背着一样。

高翰早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察觉到了小妻子那蹑手蹑脚的动作,他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却什么都没做。在小妻子跳到自己后背上时,立刻伸手稳住了她,生怕这个调皮的人掉了下去。

一手搂着小妻子怕她掉下去,另一只手关上火,接着直接背着小妻子出了餐厅。

走到客厅,宁芮夕才刚被放下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男人直接压在床上啃了上去。

自从那天吃了肉开始,男人就每天都很尽职地向自己的小妻子展示着什么叫做男人三十猛如虎。

这些日子下来,宁芮夕也慢慢熟悉了那种灭顶的欢愉,对于亲密这种事情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排斥了。不过,看着趴在身上的男人,宁芮夕忍不住叹息……要是男人的体力别这么逆天就好了?

每次亲密,她都能很快感受到那种欢愉,但是男人却总是要将她折腾得生不如死才停下来。

宁芮夕实在是HOLD不住了。她以前在公司的时候老是听到那些年纪比较长的女同事们说自家老公不行了在床上怎样怎样弱欲望都得不到满足之类的。她现在都要仰面泪奔了。

遇到一个无论尺寸、精力、还是持久力都到了逆天境地的老公,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

床第之间的高翰,不再像平时那样沉默,他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邪魅腹黑。那个声音,喑哑低沉的,听得宁芮夕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

厨房里煮好的小米粥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在这弥散的香气之中,客厅里那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吟显得格外的温馨暧昧。

等到男人终于餍足的停下动作,宁芮夕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颤悠悠地伸出手指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禽兽”两个字在喉咙里滚动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她毫不怀疑,要是她一旦说出那两个字的话,男人肯定又会不怕辛苦的再次亲身力行让她真切地体会那两个字的意思。

要是再来一次,她的老腰,真的要散了!

做那种事,真的比谈一下项目还要累。

不过,很舒服就是了。

软软地躺在沙发上任由男人抱起自己送去冲澡,宁芮夕做死鱼状,对于现在两人之间的模式,只能眼一翻装傻了。

躺在沙发上由着男人喂小米粥,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宁芮夕心里那点因为男人狂野的动作而升起的点点不满也很快消失了。

╮(╯▽╰)╭,比起其他人,她已经很幸福了。

别的女人都是各种不满足,嫌弃自己的丈夫/男朋友不给力的。现在老天送给她一个在某种能力到逆天嫉妒的男人,虽然做那种事的时候是很累,但能够体会到那种灭顶的欢愉,她应该满足了!

况且现在还有哪个男人,会在跟女朋友或者老婆发生完关系后,抱着她们去洗澡呢?甚至还贴心地送上吃的?

嗯,这样一比较起来,她确实是够幸福的。

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安心地享受着男人的服侍,高翰却在小妻子吃完之后漫不经心地说了句:“你体力太差了!给家里买个跑步机吧。”

体力太差?

体力……太差?

这是在嫌弃她吗?

宁芮夕脑中如同有一溜感叹号呼啸而过。

高翰却不管小妻子那如同被雷劈到一样的震惊表情,在碗里剩下的那点粥直接仰头喝完之后就起身去洗碗了。

躺在床上,听着男人的心跳声,宁芮夕终于还是没忍住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来。

不过,很快,她就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老公……”倏然起身,看向男人。

高翰漫不经心地应着:“嗯?”

“你是不是……”想起男人现在能每天回家是因为这次的一个月特殊任务的关系,但算算时间,一个月的时间都差不多过完了。这是不是表示,在这之后,男人又要回到部队,他们再次开始聚少离多的生活?

从小妻子那突然变白的脸上中高翰猜到了些什么。

“抱歉。”

对于自己的职业,高翰只能用这两个字来表达自己对小妻子的歉意。

宁芮夕又把头靠回男人的怀里,玩着那火热的大掌,软软地说着:“没关系。这是老公你该做的,有个军人老公,我觉得很光荣。我只是有些舍不得老公你。”

高翰也收紧抱着小妻子的手,何止是他,这段时光,是他生命中千金难换的珍宝,他也舍不得。

他有自己的职责,在私事公事之间,他接受过的教育告诉他,比如以公事为主。

小妻子的谅解,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礼物。不管怎样,身为军人,能够有一个谅解自己的妻子,比什么都重要。

“明天还要上班,睡吧。”

翻身将小妻子搂在怀里,高翰低沉说道。

“嗯,老公晚安。”

宁芮夕凑上前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下,甜甜地说道。

——《重生之特种兵夫人》*静夜微凉————

“这是怎么回事?”

雷经理推开门进来,不管不顾直接冲到宁芮夕面前,将手上的一叠资料直接摔到她桌上。

宁芮夕被吓了一大跳,但跟工作相关的事情她还是很认真的。拿起那些文件一看,都是她这几天整理好的资料,其中还包括一些专业翻译,她是检查了几遍才交上去的,有什么问题吗?

“雷经理……”

翻阅了下还是没找出问题在哪,宁芮夕微微皱了下眉,出声叫道。

但是雷经理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出声训斥道:“所有资料,都不合格,全部重做。限你在今天之内搞定。还有,跟那家公司的企划案,也必须在明天之前给我。我当初就说了,营销部不是谁都能待的,要是没本事的话,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请问雷经理,我做的这些哪里不合格了?”

本来宁芮夕的忍耐力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当这种明显找茬的事情三天两头的发生时,她也有些压抑不住性子了。

雷经理倒是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反驳自己,那个怒气更是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还学会顶嘴了是不是?我说了不合格就是不合格。连自己做的东西哪里不合格都不知道,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我们营销部可养不起你这尊大神!”

说完,直接拂袖而去。

几天的时间下来,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经理很不喜欢这位新来的同事。

“芮夕,又被骂了?”

在雷经理走过之后,韩武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宁芮夕无奈地笑笑:“没事,就是我自己做事不认真。”

拜她从进公司第一天就被找茬所赐,这群热心的同事们已经跟她说了很多关于雷经理的事情。现在,她知道这位雷经理今年四十一岁,结婚二十来年但是没有孩子。老公也是本公司的,只不过是另外一个部门。总的来说,她的家境很好。不过就是夫妻关系不太好。据说是因为她老公在外面养了个小的。很巧的是,这个小的,就是他们公司的,刚大学毕业不久,正是年轻貌美的时候,把她老公迷得那叫一个神魂颠倒。当年还差点离婚了。

这件事在公司早已不是秘密,最后两人还是没离婚。不过那个小三倒是被赶出了公司。正是从那件事,公司的人才知道原来雷经理的叔叔在公司领导层身居要职。

在这件事之后,雷经理就很明了地表现出了对年轻女性的排斥和憎恨。其中表现得最直接的,就是从她当上营销部经理之后,营销部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除她之外的第二个女性员工了。

现在,这个保持了足足两年之久的现状,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宁芮夕打破了。

韩武好奇地翻阅着之前被雷经理打回的那堆资料:“芮夕,你这个做得很不错啊,雷经理这明明就是故意针对你!”

宁芮夕无奈,将资料收在一起:“没事,是我工作没做好。”

也许真的是宁芮夕倒霉,韩武才刚准备说要去跟雷经理理论的时候,那个本来离开的女人又再次去而复返了,一看到韩武站在宁芮夕桌前的样子就怒了:“公司不是用来给你们谈情说爱的。韩武,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吗?”

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韩武,雷经理把火力全部对准了宁芮夕。她本来就很讨厌宁芮夕,现在看到宁芮夕才来这么短的时间就跟部门里的黄金单身汉勾搭上了,脸色更难看了,说话也变得更加刻薄:“宁芮夕,我拜托你好歹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一点。要是想男人的话,直接去夜店找。身为女孩子,起码要知道什么叫做自重。”

宁芮夕自认脾气还是很好的,但是在听到雷经理说的这话时还是忍不住了。她可不是那种会任人怒骂的角色,就算对方是她的上司又怎么样?当年她刚出校园进社会的时候,就遇上一个想占她便宜的前辈。她直接当着全公司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让他管好自己的第三条腿。

她平时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在生气的时候也还是笑着,只是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骇人。慢悠悠地从位子上站起来,斜睨着面前这个青春不再就开始仇恨所有比自己年轻同性的女人:“雷经理,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工作不认真你可以说我,你给我穿小鞋我也忍了,但是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礼义廉耻几个字我还是知道的,你刚才扣的大帽子我承受不起。请你……”

谁也没想到那个乖乖巧巧总是笑眯眯的小女孩会突然跟经理呛上。

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停下手上正在做的事情,诧异地看着那不卑不亢正在跟雷经理对质的女孩。

“跟我道歉!”

四个字,慷锵有力,不卑不亢。如同魔咒一样,在营销部办公室回荡着。

不仅那些同事们被吓住了,连一向为所欲为从来没人敢对她不敬的雷经理也怔住了。

在那双迸发出寒芒的眼睛的注视下,她竟然有种后背出冷汗的感觉。

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这个新属下面前露怯了,顿时恼羞成怒起来,指着宁芮夕的鼻子就开始大吼了:“你说什么?让我给你道歉?你脑子有病吧?”

宁芮夕冷笑着看向面前的女人,刚才对方的那点胆怯都被她瞧在眼里。人善被人欺,欺软怕硬,这是人类本性中的劣根。

“工作的事情你可以批评我。给我穿小鞋我也认了。但是,你侮辱了我的人格,那就必须跟我道歉!不要以为你是部门经理就可以随便侮辱别人的人格。今天,就算你是公司总裁,我也必须让你还我一个公道!”

宁芮夕知道,既然这次的事情闹起来了,就必须闹得彻底。不然的话,只要现在她偃旗息鼓了,那么之后就注定要被这个胖女人压住一辈子。这个,可不是她的风格!

“我侮辱你什么了?什么叫我给你穿小鞋?你这是污蔑!”

自从当年把那个跟自己老公搞暧昧的狐狸精赶出公司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跟在她面前这样嚣张了。雷经理气得浑身直发抖,就差上前抓住宁芮夕的头撞墙了。

比起她的愤怒,宁芮夕倒是冷静很多,她的态度一直很坚定:“人在做天在看。我虽然是新人,但我不是笨蛋。你做的那些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是我上次,你要在工作上折磨我那是你的权力,我一个小员工斗不过你。但是,你侮辱我人格的那些话,我不会接受!”

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一步步地走到雷经理面前,宁芮夕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清清白白做人,做事无愧于心。你说我不自重,那我倒要好好问下了,我哪里不自重了?”

雷经理下意识地想要反驳说她和韩武拉拉扯扯就是不自重,但又想到韩武现在又没女朋友这个理由好像有些用不上。让她服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找不到理由来解释自己说的话,直接拍桌了:“不想做就走,少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宁芮夕笑:“原来这就是lutas的做事风格。上司做什么都是对的,下属做什么都是错的。跟上司争论一下就要被炒鱿鱼。要是这就是Lutas所谓的公平的话,我算是长见识了!”

宁芮夕说完这话:“我只是想要一句道歉,为你刚才侮辱我的话。那事关我的人格,跟工作无关。不管怎样,你必须为你说的那些话向我道歉!”

看着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宁芮夕,韩武怔住了。等到他回过神想要上前拦住她让她少说点时,却被那双清冷桀骜的眸子给吸引了。

那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

那中桀骜,那种孤傲,那种自信,她从来没在其他的女人身上见过。

“我说你什么了?”雷经理真的被气炸了,特别是其他员工投射过来的眼神,更是让她恼羞成怒。一想到自己身为经理却被下属这样对待,当下就直接撕破脸皮了:“我就是骂你了又怎么样?我是经理,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不想做的话就给我滚!”

“啪啪啪。”

一阵清澈的巴掌声打断了雷经理狂妄的言辞。

那真巴掌声如同咒语一样让雷经理整个人冷静下来,刚准备训斥是谁鼓掌的,等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一群人,脸瞬间煞白,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宁芮夕也有些意外,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体质?她只不过是跟经理理论下而已,竟然都会出现大人物?

她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站在人群中欢快地拍着手的年轻男人,正是面试时被叫做轩少的主考官。

当时她就看出这个男人身份不一般,现在看到雷经理那白得跟纸一样的脸色就更是确定了。

雷经理颤颤巍巍地走过去,对着笑容坏坏的年轻男人小声地叫着:“轩少,您怎么来了?”

“例行巡逻而已,没想到可以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轩少本来也只是无聊才会走走的,却被这边吵架的声音吸引。他很好奇是谁能够在公司吵起架来,特别是其中一个还是雷经理时,事情就更不简单了。

等看到那个正在跟雷经理吵架的人是谁时,他才露出了然的笑来。原来是这只小野猫,看来脾气还烈得很嘛!

随着轩少说的话,雷经理的脸又白上了几分,努力想要解释着:“轩少,那个……”

她今天这是倒了什么霉呀,出门没看黄历吗?先是被个新来的小下属挑衅,后来居然让这个个性最为肆意的轩少看到了这一幕。

“你过来。”

轩少却只是笑着扫了她一眼,直接把目光转向那边一脸淡淡然的宁芮夕。

注意到轩少直直地看着宁芮夕,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兴致,韩武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下意识地想要拦在宁芮夕身边,挡住那灼人的目光,但不等他有所动作,宁芮夕就泰然自若地走了过来。

“我记得,你应该是我聘来的吧?你当时信誓旦旦地要进营销部,现在你如愿了,怎么,又不满足了吗?”

轩少的声音,跟他的长相一样,给人一种邪气十足的感觉。

宁芮夕倒是有些意外这位轩少居然还记得自己,她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多,而是很老实地回答着:“当初是我要进营销部的。现在我也不后悔,谢谢你给我这次工作机会。我跟雷经理争论,跟工作无关,只是一点私事而已。”

“在公司在工作时间谈私事?”

找出她话语中的漏洞,轩少的嘴角又上扬了几分。

宁芮夕倒是淡定得很:“都说在公事的时候不能谈私事,要公私分明。这一点我自然清楚,所以我想如果我能遇上一个真的公私分明的领导的话,我会很幸福。”

她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是表达得清楚了。

在场的都不是傻瓜,除去那脸更加白用憎恨的眼神瞪着宁芮夕的雷经理,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里都满是赞叹。

这个女孩,真的很聪明!

得到了一个跟预想中很不一样的答案,轩少却一点也不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最后才一锤定音道“我也希望我手下的员工都能分清公私两个字。雷经理,谢谢你让我看了很精彩的一幕。我想我为你招了一个很优秀的员工,希望你能珍惜。”

轩少说话的艺术,比起宁芮夕也丝毫不逊色。那七拐八拐才能点名真正想要表达意思的说法,一般人的话,想要听懂的话,还真的不太简单!

有轩少这样的话在前,就算雷经理对宁芮夕也再多的意见现在也是不能说的。

讪笑着走出来,点头附和着轩少的话:“这是当然,轩少选的人,哪会还有错。谢谢轩少帮我挑选了一位这么优秀的属下。”

轩少笑笑不再说话了。

慢悠悠地走回原先的位置,丢下一句:“你们继续工作吧,我再去别的部门看看”就飘飘然走了。

轩少一走,那种邪气紧张的气氛也跟着消失了。

但是,多出来的,就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尴尬。

宁芮夕自然也清楚什么叫做适可而止,况且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信经过今天这次一闹,之后这位更年期的敬礼想要再找她的茬的话还得先掂量掂量,稍微顾忌那么点。

她是泰泰然,另一个当事人的感觉就尴尬了。

这是雷经理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吃瘪。

以她的性子,她是不可能这么轻易饶过得罪她的人的。

但是现在,有轩少那句明显庇护的话在,她哪还敢说什么?除非她不想混了。

谁不知道轩少的性子最是捉摸不透,用喜怒不定来形容都不为过。虽然她叔叔是公司的元老之一,但是这个身份跟轩少比起来还是不够看的。

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雷经理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竟是恶狠狠地瞪了宁芮夕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拂袖而去了。

这一出,彻底出乎其他人意外之外。

等到雷经理一离开,李成首先跑到门口去确定她真的离开了。

韩武则是做了之前就一直想做的时候,走到宁芮夕身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的肩膀给她支撑。

感觉到他的打算,宁芮夕不留痕迹地微微闪躲了下,刚好避开那只伸过来的手。

手落了空,韩武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再次变得乖巧温柔的女孩,回想着刚才见到的一幕,他的心跳,竟然又开始不正常了。

“芮夕,你没事吧?”

纠结之后说出口的话,竟然变成了这样干巴巴的明知故问。

宁芮夕对韩武的那番心里纠结自然是一点兴趣都没,听到他的话也只是很淡定地摇头:“没事。”

“你今天太冲动了,要不是因为轩少出现了,那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经理毕竟是经理,以后还是要在她手下做事的,要是把她得罪了不好。”

韩武又组织了下语言劝说着。

不过他的话刚说完,其他几个就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说开了。

“芮夕,你真是太厉害了。那句话果然是对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公司除了你,可真没人敢这样跟雷经理对着来。”

宋磊说着朝宁芮夕伸出大拇指来表示赞叹。

陈璐也是连连点头,娃娃脸上满是惊叹。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小女孩身体里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勇气,敢直接跟经理杠起来,实在是太厉害了。

同事们说的话,跟韩武说的意思倒是有些不太合了。

韩武沉下脸来:“每个人少说点,凑什么热闹呢,还嫌芮夕今天的麻烦不够大?”

感觉到韩大公子的怒气,其他人齐齐噤声。

反倒是宁芮夕自己出来说话了:“我没事,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情而已。”

说完,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回到位子上开始做事了。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九十七章生日又生闹曲

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营销部新来的员工跟经理大吵一架的事情就在lutas传开了。

身为当事人的宁芮夕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还是有些不悦的。

“子瑜,就是她跟母老虎大吵一架呢。”

顺着同事的目光,邓子瑜看到了正在茶水间冲咖啡的女孩。

以她的标准,这个女孩的长相只能算一般,比起从小被人称赞更是有着芭比娃娃之称自己的是差得远了的。只是她身上有种奇怪的气质,那种气质,弥补了她外貌上的不足,反倒是使那本来不是很出色的长相变得很有味道。

邓子瑜注意到,她冲咖啡的动作很优雅,让人看着不由自主地出神了。

“你说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先是进了一直没女人的营销部,现在又是那么大胆跟母老虎吵了一架,听说母老虎因为这件事被扣了奖金,她倒是一点事都没有。要是说她没后台,打死我都不信。”

又一个女同事抱着水杯凑过来,看着那边在茶水间忙碌的女孩。

“可是有后台的千金大小姐会喝速溶咖啡吗?他们不是应该喝那种从海外进口特级咖啡豆,由女佣慢慢磨着的纯品咖啡吗?雀巢什么的弱爆了,蓝山、摩卡什么的才是千金大小姐的菜呀。”

邓子瑜认真地听着同事们的聊天,只是看着那个女孩的眼神在微微闪烁着。

这就是韩武喜欢的类型吗?

这边打量的目光宁芮夕自然是注意到了,她不是个多么热络的人,对于这些同是一个公司却没什么交集的同事们,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下,就从他们身边经过了。

等到那个脸嫩嫩的女孩离开,议论声还是不断着。

邓子瑜迟疑了下,还是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晚上一起吗?”

短信发送成功。

收件人——韩武!

这几天宁芮夕的生活远没有旁人看到的轻松。

跟经理对上那是无奈之举,在这之前她就猜到了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之前雷经理对她是明面上的那种冷嘲热讽,外加一次次地穿小鞋。现在却改变方针了,见面的时候就是冷哼一声,被打回来需要修改的文件是越来越少了,但是相对的要做的事情也越发多了。

“芮夕,晚上一起吃饭吧?”

韩武走到宁芮夕的办公桌前,看着正认真工作的女孩,神情温柔如水。

宁芮夕抬起头,韩武的意思她现在是明白了,接受当然是不可能的。直接拒绝也不太好,毕竟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她目前想到的方针就是保持距离。

“不了,我要回家吃饭,跟家人说好了。”

宁芮夕微笑着摇头。

韩武脸色一僵,这已经是女孩第三次拒绝他了。

他韩大公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女孩一连拒绝他三次以上。

是欲擒故纵还是……

他心思活络着,看着女孩那淡然的神情,又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不是那种人。

“家常菜吃吃不错,但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呀。芮夕,你可是一连拒绝我三次了,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韩武一咬牙,又约了一次。

宁芮夕还是不急不慢地轻轻摇头:“真的很抱歉,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没顾得上和他吃饭,所以……”

敏锐地听出宁芮夕口中说的是他而不是“爸妈”,心头颤动了下,突然间有了不祥的预感。

“呵呵,难不成是要去见男朋友?”

韩武故作轻松地笑着,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的手握得有多紧,手心因为紧张沁出了多少冷汗。

注意到韩武的故作轻松,宁芮夕停顿了下,接着露出一个在韩武看来甜蜜到有些刺眼的笑容来:“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老公?你结婚了?”

这个消息,对韩武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也难怪他会受这么大的打击,宁芮夕本来年纪就小,又长得脸嫩,看起来就格外的小了。她的长相是清纯可人的,平时又乖乖巧巧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柔的乖乖女。在这个年轻人越来越追求自由习惯晚婚晚育的时代,谁能想到,这个孩子一样的女孩竟然已经结婚了?连说交男朋友都看起来有些违和。

注意到韩武眼底的不敢置信,宁芮夕收敛起笑容很认真地说道:“嗯,结婚了。”

“怎么会?你才刚毕业,年纪还那么小,怎么就……”

韩武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让自己心动不已甚至都在展开攻势的女孩竟然已经结婚的事实,连声音都顾不上控制了。

“一毕业就结婚了。现在结婚快一年了。”

宁芮夕的回答,无异于对韩武最大的打击。

怔怔地看着面前笑靥如花的女孩,直到现在,他还能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女孩脸上那恬然的浅笑。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就结婚了呢?

“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说?”

这句话一出口,韩武就知道自己失态了。对上女孩奇怪的目光,韩武更是慌忙闪避开:“我只是……”

宁芮夕了然地点头:“我知道你觉得意外。只是我觉得私事不应该跟工作牵扯到一起,所以才没说的。我毕业之后就结婚了,现在都快一年了。”

“这样啊,那……恭喜。”

面对这种情况,韩武实在是找不出话题来继续了。慌忙继续了几句,就找借口离开了。只是看着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都给人落荒而逃的感觉。

等到韩武离开,同样听到两人谈话的陈璐有些不安地走过来,看着神情泰然自若的宁芮夕,不是很确定地说道:“芮夕,你真的结婚了?”

宁芮夕点头:“是啊。不好意思,之前一直没跟你们说,抱歉。”

“没事,没事,这是好事,恭喜你。只是有点意外罢了,你看起来年纪那么小,谁知道你竟然就都结婚了呢?”

陈璐说的话自然也都落在了其他几个人耳里,对于宁芮夕结婚的事情,他们的讶异丝毫不亚于陈璐,只是没有像韩武那样受打击罢了。

“我结婚比较早,毕业就结婚了。”

宁芮夕说着,调皮地眨眨眼睛:“我是已婚妇女了哟。”

她这副难得的调皮模样,看得在场的人又是一怔。见过了宁芮夕乖巧的样子,也见过她温柔的模样,更是见证了她和经理的对质,现在这副调皮孩子气的样子,却是从未见过的。

看到她谈起自己婚姻时的那种甜蜜,显然她的婚姻生活很幸福。

对比起来,韩武的那一番情谊,真的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怎么了?你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打扮一新的邓子瑜看到终于出现的男人时,立刻站起来。

但对方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上来就是扒她的衣服。

邓子瑜明显地感觉到身上的男人今天情绪很不稳定,比起之前,也更加的粗暴。

发生关系时狂野的男人让人沉醉,但如果狂野得太过的话,就有些吃不消了。

邓子瑜都感觉到男人亲吻的动作更接近于啃咬了,她的皮肤本来就比较嫩,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很快就红成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都破皮了。

她感觉到男人心情不好,什么话都不说,只是极力承受着。

只是可惜刚开始她还能忍住,到后来男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越来越粗暴时就忍不住开始出声求饶了。

只是可惜,男人对她的求饶完全是不理不顾的。

他一边动作着一边看着身下的人,这张脸,不是他喜欢的那个。慢慢的,视线模糊,出现的是另外一张脸,清纯可人的,却又自信傲然。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一个人身上得到了奇迹般的融合,幻想着她在自己身下的样子,男人的动作越发粗鲁了。

等到他终于发泄完心中的欲火躺在床上时,邓子瑜已经被折腾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感觉到男人的失落,虽然身体不舒服,但她还是努力坐起来,温柔地询问着:“韩武,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正是营销部的韩大公子韩武。

只是谁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毫无干系的两人,在背地里竟是这样一种关系。

在接到邓子瑜发来的短信时,韩武本来是不想理会的。但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的情绪失控了,宁芮夕结婚的事对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般的大家,在这种情况下,他急切地需要一个发泄品。

在做那种事的整个过程中,他脑子里出现的都不是身下躺着的女人,而是那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吸引住他所有注意力的宁芮夕。

“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

韩武冷冷地说了下。

嫌弃地看了眼身边的女人,径自起身去浴室冲澡。

很快,韩武就一身清爽地出现了。

“我先走了。”

邓子瑜慌忙着想要爬起来,只是可惜力不足心:“韩武,你……现在就要走了吗?晚上不留下来?我们好久没……”

只是可惜,她的这些哀求,得到的只是男人一个冰冷的转身。

等到韩武离开,邓子瑜看着空气中依旧残留着两人亲热气息的房间,终于忍不住整个人大崩溃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重生之特种兵夫人》*静夜微凉————

本来宁芮夕以为,在自己说了已结婚的事情后,韩武应该会改变进攻对象的。

可惜的是,在一两天的冷淡期后,韩武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和宁芮夕说话聊天了。

对于这个情况,宁芮夕也很无奈,最后只得继续着保持距离的处理原则。

“芮夕。”

快下班前,韩武走过来,柔声叫了声。

宁芮夕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但脸上还是微笑着的:“韩武前辈,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明天我生日,大家一起去聚聚吧。我定了个包厢,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然后去唱歌。这次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给面子了。”

韩武用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说完还似笑非笑地补充了句。

宁芮夕是很想拒绝的,但可惜只是想想而已,她客套地笑着回道:“韩武前辈客气了,我当然会去了。在这里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呵呵,谢谢。我们还没见过你老公呢,要是有时间的话把你老公一起带来跟大家见见面吧。我可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何方神圣,才能让芮夕你这样痴迷呢。”

不给宁芮夕拒绝的机会,在说完之后韩武就转身走了。

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宁芮夕很少跟男人提及。就算说的话,也是那些开心的事。不开心的,就算了不说了。

男人已经确定了归队的事情,就是这周五。他们相处的时间,只剩下最后的五天了。

对于这离别前的最后相处时光,两人都是倍感珍惜。

为此宁芮夕退掉了所有下班后的邀约,一下班就立刻回家。

以前总是很晚的男人也会尽可能地早点赶回来,两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也都是各做各的事,说话的时候不多。就是那种气氛,都让人沉迷不已。

除去这个,随着那天的破戒,两人之间的亲密动作更多了。

男人像是要她不够般,抓准时间就扑过来了。

宁芮夕自然也是热情地回应着,两人都清楚,等到这次分离,想要再见的话又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又是一番云雨毕,宁芮夕酥软无力地任由男人抱着去冲了澡,又抱着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以前一直给宁芮夕沉默木讷的男人,在房事上好似变了个人似的,总是逼她说一些让人害羞脸红的话不说,而且整个人变得极其恶劣,总会要欺负得她哭才满足。

这样的男人,也还是让宁芮夕着迷。

她喜欢男人的各种样子,一如男人对她。

沉默的、木讷的、腹黑的、恶劣的、甚至是……色狼似的……她都喜欢!

“老公,明天还要工作吗?”宁芮夕想起韩武说的事,仰头看向男人。

毫不意外的,得到的答案是高翰毫不犹豫点头的回应。

“真辛苦,每天都要工作。”

宁芮夕玩着男人比自己不少又有力不少的手,边分神说着。

高翰倒是不觉得辛苦什么的,相反的,这一个月的时间,是他这些年最幸福的时光。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这样想着,眼神变得更加醉人。

——《重生之特种兵夫人》*静夜微凉————

“芮夕,你来了。”

正在忙着接待朋友的韩武一看到那个由外走过来的身影,立刻堆笑着走过去。等看到她是只身一人,旁边身后都没有男人的身影时,眼中却是流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了然。

宁芮夕将手上买的礼物递给对方,礼貌地说着:“前辈,生日快乐!”

“不是都说我不用叫我前辈吗?直接叫名字就行了。你看你叫陈璐都是叫名字的,大家都是一个部门的,怎么能区别对待呢?”

韩武心情好得很,说话的音调也比平时高上几分。

宁芮夕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今天他生日,朋友都来了,高兴是自然的。

陈璐在看到宁芮夕时立刻站起来朝她招手,不过被李成一把拉了下去。

就是这么短暂的时间,宁芮夕也还是注意到了他们几个,立刻对韩武说道:“那前辈……韩武,我先去陈璐他们那边了。”

韩武本来打算直接拉着宁芮夕坐在自己那一桌的,见此有些不高兴,不过那句改口的称呼,还是弥补了他心里的那点遗憾。

“嗯。你去吧。”

韩武的生日宴会上一共有两桌的人,一桌是lutas的同事,另一桌则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群。

“怎么,刚才那个就是你的目标?”

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贼笑着凑过来,眼睛却不停地瞟向宁芮夕。

韩武不回答也不否定,只是拍了下对方的肩膀:“今天我生日,不要砸我场子。”

“看来韩大公子真的是吃惯了美味的荤食,开始钙吃清粥小菜了呀。要不是今天见到,我还真不相信我们的韩大公子居然是一个情种。”

小胡子阴阳怪气的话,听得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心领神会的大笑。

韩武在lutas只是一个普通的员工,但他本身的身份不简单。家里也是有家上市公司的,虽然跟lutas没得比,但也是拿得出手的,标准的富二代一个。不过他喜欢刺激,大学毕业后没有按照家里安排地接手公司的事,而是通过正常的应聘进了lutas。

他是富二代,他的那个圈子里的其他人自然也都不简单。

“不过那姑娘看起来好像不太买你的帐呀。没想到我们韩大公子也有吃瘪的时候。”小胡子男人哈哈大笑着,等看到某个地方时眼前一亮:“我倒是觉得那个更有味道一些。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喜欢豆芽菜。”

韩武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坐在角落的邓子瑜,眉头皱了皱。他本来没打算叫她的,没想到她居然就自己过来了。

“以我多年游戏花丛的经验看,那个妞绝对是咱们韩大少的裤下之臣。这里面的香艳事,肯定不少呀?”

小胡子男人坏笑着。

韩武似笑非笑地看了对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看来你最近过得真的很无聊。要是实在是无聊的话,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情做做。”

一旁的公子哥们也跟着笑开了:“算了吧,唐公子最近可是忙得很。他先勾搭上的那个模特可是让我们眼馋不止呢。”

被朋友打趣,小胡子男也不慌乱或者什么的,反倒是痞痞地笑着:“要是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一起玩玩呀。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在电视上倒是清纯得很,实际上玩得很开的。”

这边放肆的谈笑声,不仅宣示了这些人的身份,更是将他们放荡不羁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相比较起来,同事组那一桌倒是要安静不少。

除了营销部的人员,还有公司其他部门的。

身为lutas黄金单身汉之一的韩武,在公司里的名气很高,认识的结交的自然不在少数。

“你就是营销部新来的?”

宁芮夕回头,看着正在跟自己说话的陌生女人,礼貌地点点头:“嗯。你好,我是宁芮夕。”

“你好,我是徐柔。这是邓子瑜。”

徐柔伸手跟宁芮夕握了几下,又指着旁边的人朝宁芮夕介绍道。

宁芮夕看了一眼那个五官精致如芭比娃娃的女人,微微一笑:“你好。”

邓子瑜用种复杂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朝自己微笑的女孩,面对对方的招呼声,在沉默了很久之后才淡淡地回应道:“你好。”

宁芮夕眼中闪过隐晦的暗光。

这个叫邓子瑜的女人,好像对自己有点莫名的敌意。

只是,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自己什么时候会得罪了这号人物呢?难道又是前尊认识的人?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啊。

徐柔倒是个长袖善舞擅长交际的,不停地跟宁芮夕攀谈着,言谈中都是对她身份的揣测和各种试探。

“宁小姐,你可真厉害,要知道营销部可是出了名的和尚部门。你居然能进营销部,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想要一睹庐山真面目,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宁芮夕还是那副恬然浅笑的样子,脸上的笑容也是有礼温和的,只是那其中的淡漠疏离却是很少有人能察觉。

面对这样的试探,宁芮夕也还是泰然自若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口,润了润嗓子,这才回头微笑着说道:“只能说我运气很好,瞎猫碰到死老鼠了。”

徐柔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她自然不会相信这个理由,只是意有所指地说着:“宁小姐真客气。营销部的雷经理可是出了名的,能够直接跟雷经理理论的人也只有宁小姐一个了。”

邓子瑜也若有所思地看过来。

她实在是不懂,这个叫宁芮夕的到底有哪点好,竟然会让那个男人如此痴迷?不过短短十来天的时间,那个男人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只是误会。雷经理人很好,是我做错事了。”

宁芮夕可不会白目到顺着对方的话题继续说。在这种场合下,她肯定不会说那个母老虎的坏话,虚伪地夸奖就这样出口了。

“呵呵。”

徐柔虚伪地笑着,只是看着宁芮夕的眼神就变得没那么友善起来。

人就是这样。当你心里确定事情是什么样的时候,当你从当事人口中得到和自己猜想的不一样的答案,你唯一的感觉就是对方不诚实说谎。

这个社会,早就成了说谎比说真话更让人相信的时代了。

“邓子瑜小姐,听说上次客户对您的方案大加夸赞,恭喜你呀。”

邓子瑜是个天然的发光体,她精致的长相让男人没有任何抵抗力,不由自主地就想凑上前去。

在三个女人间的谈话告一段落出现沉默的时候,李成笑眯眯地对邓子瑜说道。

李成的话就像开关一样,将在场男士们的热情点燃。一改之前矜持沉默的作态,全都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子瑜小姐可我们lutas的骄傲。才貌双全,现在这样的女孩子实在是太少了。”

这种情况,在开始用餐后表现得格外明显。

男士们个个化身绅士,一个接一个地跑过去给邓子瑜敬酒。

宁芮夕就在旁边看着,突然觉得有些想笑。

这个场面,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的话,估计还以为今天的寿星是邓子瑜呢。

很快,真正的寿星韩武就过来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直接饶过一大群人走到宁芮夕身边,这才朝众人举杯:“谢谢各位捧场。”

“生日快乐!”

所有人都举杯,齐声说道。

十几个人一起说的祝贺,韩武耳中却只有身边女孩那软软的声音,听得他身心又是一阵骚动。

韩武跟在场的人一个个碰酒,宁芮夕是最后一个。

“谢谢你能来。”

韩武深深地看着宁芮夕,意有所指地说了这样一句话,才跟她轻轻碰杯。

宁芮夕不留痕迹地蹙起了好看的眉。

她不是真正的刚出校园不知世事的小女生,事实上,除了在那个叫高翰的男人面前,她都是标准的独立自主强势的现代女性。对于韩武最后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她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不舒服。

韩武的心思,她刚开始不明白。自从清楚后都是毫不犹豫地拒绝的。她更是直接表明了自己已婚的身份,本来想着事情就此告竭的,现在看韩武的眼神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芮夕,你跟我过来一下。我介绍几个朋友跟你认识。”

喝完酒,韩武跟在场的人寒暄了几句,突然扭头对宁芮夕说道。

他这话是绝对的一石激起千层浪,宁芮夕是莫名其妙加一头雾水,其他人看她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

陈璐的表情就有点搞笑了,那眼睛圆睁的模样,用两个字来形容,就是——惊悚。

现在的人都清楚,介绍朋友给异性认识,这本身就是一种很暧昧的举动。只有两人之间的关系很亲昵才会介绍自己的朋友给对方认识。

难道宁芮夕和韩武之间真的有点什么?

其他部门的同事都是这样猜着,吃惊之外倒没有其他的感觉。反倒是营销部的那几个人,看着两人的眼神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宁芮夕已经很直接地在他们面前表明了已婚的身份,韩武也是知道的,那么现在这个是怎么回事?

“抱歉。”

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宁芮夕神色难辨的,最后轻吐两个字。

韩武笑容一僵,却还是坚持着:“只是介绍朋友认识下。我那几个朋友之前就听说我们部门没有女生,现在知道你了,都很好奇。芮夕,今天我生日,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韩武说的这一席话,在某种程度上还是说得过去的。纠结的是宁芮夕知道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在这种情况下却有些被逼无奈了。

默默叹息一声,黑眸里闪过一丝隐忍,宁芮夕端起杯子,有礼而疏离地朝韩武略略点头:“那好吧,我想前辈的朋友们也都是年轻才俊,能够认识这样一群精英是我的荣幸。”

等到两人离开,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那边的两人,看着那桌上的欢笑言谈,神色各异着。

在韩武开口对宁芮夕说那些话的时候,邓子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一片脆弱的苍白。看着韩武的眼神也是悲愤交加的,更重要的还是那种伤心。

她很紧张地等待着宁芮夕的反应,对于这个赢得那人青睐的女人,她是羡慕嫉妒恨的。其中,恨占了大部分。

在看到她点头答应的时候,更是狠狠咬上了嘴唇,脑中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来。

“子瑜?”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人相携离去,心一片片地碎,一阵阵地痛。

她就是那样看着,看着他们相携离开,看着他们畅谈欢笑,看着那人脸上的温柔情深,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徐柔坐下来之后才注意到身边邓子瑜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边情况,心里有些疑惑,顾不上想太多,直接身后拉拉邓子瑜的衣服,示意她赶紧坐下来。

这个叫声不仅打断了邓子瑜的沉思,也让其他人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很快,桌上的气氛又变得热切起来。

男人们还是一个接一个找各种原因跟邓子瑜喝酒。

之前邓子瑜喝酒还是小抿一口的,现在就是来者不拒,谁来都是一口灌下。

那个豪迈的架势,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徐柔一直担心地看着她,在发现她情绪真的有点不对劲,因为喝多酒脸上都开始娇艳的酡红时赶紧拦住她:“子瑜,子瑜,你怎么了?少喝点,等会还要回去呢。”

邓子瑜却是理都不理,旁边桌上传来的谈笑声,如同刀一样,一下一下狠狠地割着她的心。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98章外遇-不守妇道

“在下唐寅,跟大才子唐伯虎同名。宁小姐,久仰大名,我们可是早就从韩大少口中听说你的大名了。今日终于见到宁小姐您的庐山真面目,实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等到韩武向众人介绍完宁芮夕的身份,留着小胡子的唐少爷就站起来,笑呵呵地说道。

宁芮夕装着没听出对方言语中的隐含之意,谦虚的回应着:“唐先生客气了,跟在场各位比起来,我实在是再普通不过了。只是前辈实在是太客气了,这等夸奖我实在是承受不起。”

唐瑛说话的时候故意文绉绉的,宁芮夕也很淡定地用同样的语气回了过去。

她一席明显撇清关系的话,让韩武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而其他人看着两人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兴味起来。

“呵呵,宁小姐真是谦虚啊。韩大少的性格我们是清楚的,要不是宁小姐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会让我们韩大少……呵呵。”

地税局局长公子孙将将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下了。但他的意思,却是大家都清楚的,所有人都是一阵意领神会的坏笑。

宁芮夕现在的方针就是装聋卖傻,不管他们说的什么话,都一律当没听见。

韩武的打算她算是彻底了解了。

显然这位含着金钥匙出身的男人根本不在意或者不相信她结婚的事情,对她还是抱着那种势在必得的心态。

“这样光聊天有什么意思。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好了,今天韩大少生日,就以韩大少为主角。宁小姐,要不你替我们跟韩大少喝一杯吧。我们是很想跟韩大少喝酒没错,但是我想他更想跟你一起。”

孙将坏笑着看向韩武,韩武回以一个感激的眼神。

宁芮夕脸色立刻就变了,她清楚这个喝酒肯定不是单纯地喝酒而已,脑筋迅速转动着,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今天前辈生日,敬酒自然是必须的。前辈,我再敬一杯,祝你生日快乐,早日找到心仪的另一半。”

说完,根本不给韩武反应的机会,直接一仰头将整杯酒都灌下了。

所有人都被她那跟外表完全不同的豪迈动作给吓到。

要知道,那杯子里装的可不是什么香槟,而是五十几度的白酒。一般男人喝这种酒都是小口小口地来,像这样一口将一杯酒喝完的,只是想想,都觉得胃烧得厉害。

韩武已经顾不上生气什么的,看到宁芮夕脸呛得通红后立刻用干净杯子装着茶水递过来:“芮夕,快喝水。”

宁芮夕被呛得连连咳嗽,一张清秀的小脸瞬间成了猴屁股,连眼泪都被那呛鼻的辣给熏出来了。

顾不上去端韩武递过来的水,宁芮夕迅速捂住嘴,艰难地说着:“抱歉,前辈,我先去下洗手间。”

说完,整个人立刻朝卫生间所在的方向逃窜而去。

剩下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站在那,为这突发的状况而木然着。

看着手上无人理会的半杯茶水,韩武直接将杯子重重地扣在桌子上。突发的响声配着那难看的脸色,让桌上的人都立刻安静下来。

喝酒这件事是孙将提议的。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孙将也有些心虚。本来他的打算是借着喝酒的机会让两人当着众人的面喝次交杯酒的,却没想到那个小女孩的脑回路跟正常人这么不一样。那么生猛地将三两五十几度的白酒一口灌下去了!

“那个,韩武,这个是意外……”

所有人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都有些呆滞。孙将的话总算让在场人的理智回归了。看着那被放在桌子上的空酒杯,还是齐齐咽了咽口水。只是看着,就觉得喉咙火辣辣地灼烧般的痛。

韩武捏着拳头,脑中不停地回放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一张俊脸此时阴沉得有些骇人,连他那些朋友们都有些心惊胆战了。

“没事。”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言不由衷,说的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嘴上却说着没事,这不是明显的自欺欺人嘛。

只不过没人敢把这话说出来,所有人都顺着他的意思坐下来呵呵笑着。

只是那个气氛,明显就跟之前不一样了。

出了包厢,宁芮夕顺着指示牌找到了洗手间。

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宁芮夕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今天真的是遭罪了。

从重生那天开始,她基本上就是过的滴酒不沾的生活了。

以前的她,常年在生意场上混,早就混成了一个酒棍。生意场上,没有个好酒量是绝对混不下去的。拜天生的好酒量所赐,她就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之体。更是用这一手震慑了不知多少客户,赢得了多少合作项目。

但那是以前的她。

前世的她,常年孤身一人。

为了成功,她习惯了将白酒当成饮料喝。

因为喝酒,她年纪轻轻就染上了严重的胃病,一次又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胃痛到整个人抽搐至差点窒息。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男人,有了她和男人的家。

她还是喜欢成功的感觉,喜欢那种运筹帷幄的快感。

但她已经学会了珍惜自己。

为自己,为那个沉默的男人。

重生之后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喝那么多酒。

在家的时候男人不会让她喝酒。

在外面的时候,她也会下意识地拒绝酒。

今天这样,实属无奈。

在生意场上见识了那么多,她自然清楚那个所谓的敬酒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敬酒而已。更有可能的,是借着敬酒的机会被起哄玩一些暧昧的玩笑。

单身的她对于这个无所谓,问题是现在的她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而已。

她介意男人跟别的女人有任何过密的牵扯,换位思考的,要是她跟别的男人交往过密的话,男人肯定也会不高兴的。

给别人提要求的同时,自己也要以身作则。这是宁芮夕在婚姻的事情上学会的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在那种情况下,既不能拂了韩武面子,又不想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唯一的办法就是从那种环境中撤离。

两难之下,她选择了给自己灌酒找洗手间的办法。

饶是为了做戏才喝了那么多酒,那种呛鼻的辣味让她的胃都有些痉挛抽搐了。

按住腹部在洗手间平复了很长时间,等到那种绞痛终于平息后才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用冷水洗了脸让脸上的温度降了降,做完这些,宁芮夕才抬步朝外面走去。

不过才刚出洗手间没走几步,她就被从旁边伸来的一只大手直接拉了过去。

猝不及防下整个人失去平衡,接着又被大力压在墙上,宁芮夕的头刚好撞在墙上,疼得一阵阵轰响。

等到那种昏眩感终于平复了些,宁芮夕才抬头看向来人,一看清对方的身份,脸色立刻变得不是很好看起来:“韩武前辈?”

是的,这个突然出现还如此暴力的男人,正是营销部的韩武,也是那个让她不惜以自残的方式来保持距离的额人。

韩武喝了不少酒,脸色还好,只是有点微红,眼神却恍惚着,开口扑面而来的都是熏人的酒气:“是不是很好玩?”

宁芮夕皱着眉:“前辈,你喝多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那么讨厌我码?不想跟我扯上关系,有必要做到那地步吗?那个酒,味道不是很好吧?”

韩武整个人凑过来,温热的气息也将宁芮夕整个人席卷着。

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太对劲,宁芮夕努力压抑着那种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咫尺间呼吸交融的恶心感,手挡在身前保持两人间的距离:“前辈,我已经结婚了。”

“还拿这种谎话骗我?不就是为了躲我吗?我刚开始还真被你骗了。呵呵,要是你结婚了今天怎么可能还是一个人出现?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骗我?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吗?欲擒故纵吗?恭喜你,你成功了。”

韩武喃喃着,看着面前清秀可人的小脸,情不自禁地想要伸手去摸对方的脸。

他以前喜欢的是那种身材火辣长相美艳型的,连邓子瑜那样精致的长相在他看来都少了点味道。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被这样一个青涩的小苹果吸引,甚至,都魂牵梦萦了。

察觉到对方的意图,宁芮夕眼神瞬间转冷,一字一句很认真地说着:“前辈,放开我。我是真的结婚了,我和我老公关系很好。你喝多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大力一推将对方推离自己的身体想要离开。

还没走一步远,恼羞成怒的韩武直接一手伸来,再次将她狠狠地压在墙上。这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起来,人贴得更紧,那眼中孕育的炙热风暴,让宁芮夕恶心得想吐。

就在宁芮夕握起拳头准备一拳砸向韩武的脸时,一声惊呼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你们在做什么?”

邓子瑜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交缠在一起的两人,失声惊呼道。

这句惊呼声太突然,很快就吸引了更多的人群。

“宁芮夕!”

如果说邓子瑜出现的时候宁芮夕还只是暗叹糟糕的话,等到那个算不上陌生的女声响起,她的头又开始了一阵阵地胀痛。

来人直接冲到两人面前,一把拉开被韩武压在墙上的宁芮夕,一句话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居然敢做对不起阿翰的事?”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现实总是比想象还要丰富。

韩武呆呆地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中年妇人,之前还没什么反应,等她准备一巴掌甩向宁芮夕时才回过神来,眼尖手快地挡在宁芮夕面前,一把抓住那只扬起的手:“你是谁?”

准备给儿媳一个教训居然被人破坏,更重要的是那个破坏的人还是儿媳的奸夫。鲁容秋气得整个人都直颤抖,手指着宁芮夕掷地有声地宣告着:“我是她婆婆,我教训我儿媳关你什么事?”

如此狗血的进展让宁芮夕露出了个无奈的苦笑。

对于这件事她是问心无愧。

只是想到将要面临的麻烦事,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婆婆”这两个就像重锤一样狠狠地击在韩武心里,他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慢慢转身,不敢置信地说道:“你,真的结婚了?”

宁芮夕泰然自若地点头:“是的,我跟你说过我结婚了,我从来没说谎,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韩武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不是什么简单的词语能形容的了。

他韩大少,从小含着金钥匙出身,情场上战无不胜,从来都是他甩女人,却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发生这么乌龙丢脸的事情?

他,竟然看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这……

越想韩武的脸色越难看,最后用那种愤怒受伤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宁芮夕一眼,一句话没说直接拂袖离去。

那个离去时的眼神,竟给人一种是宁芮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的感觉。

韩武走了,宁芮夕松了口气,只是看着面前脸黑得跟夜叉一样的婆婆,头又开始疼了。

世界大战,又要开始了吧?

——《重生之特种兵夫人》*静夜微凉————

高家大宅内

宁芮夕坐在沙发上,鲁容秋坐在另一边,不时用那种愤怒的眼神瞪她一眼。

两人之间的气氛,僵硬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被急电召回来的高翰,进门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小妻子,苦笑着坐在沙发上,而他的后妈,坐在她对面,不时地抬头瞪一眼小妻子。

“阿翰,你终于回来了。”

看到高翰出现,鲁容秋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过去想要拉高翰。但是被高翰闪躲过去。她也不介意,现在纠缠在她脑海中的,是另外一件事。

“秋姨。”

高翰淡淡地叫了声,之后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到小妻子身边,声音明显温和了很多:“怎么了?”

宁芮夕抬头,朝男人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这次的事情,真要说起来的话还真的没什么。只是要看从什么角落看,整件事就是她拒绝了一个暧昧者但是爱慕者纠缠不休。可惜的是,在有些人看来就成了她不守妇道婚外出轨跟野男人勾勾搭搭的还很不幸地被人抓了个正着!

鲁容秋冷笑,看宁芮夕的眼神就跟看垃圾一样:“怎么了?你让宁芮夕这个贱人说,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到这个话,高翰的眼神瞬间缩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脑中浮现。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的,首先反驳鲁容秋说的话:“妈,小夕是我老婆,我不希望从别人口中听到那种侮辱的词。”

宁芮夕吃惊地睁大眼睛。

刚才,她明明感觉到男人情绪的波动,怎么开口的时候竟然变成……

高翰走到宁芮夕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语气低沉:“发生什么事了?”

宁芮夕知道信任在夫妻之间是有多重要。她也知道试探什么的是不可取的,但这个时候,理智上知道什么是对的,情感上却有些控制不住。

“老公,你相信我吗?”

软糯的声音,一如既往。

高翰认真地看着小妻子。

这半年的时间,并非眨眨眼就过了的。

失忆后的小妻子,跟之前印象中那个胆小内向的她,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脑海中再次浮现小妻子跟那个男人在他们的新房里拥吻的画面,高翰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只要一把那个跟其他男人拥吻的对象换成面前这个人,他的忍耐力,就直接告零,脑中充斥的,都是各种嗜血的力气。疯狂的,想要杀戮般的感觉。

胆小内向的宁芮夕?

自信活泼的小妻子?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给他完全不同的感觉。

在当年看到宁芮夕出轨和别的男人在家里私会的时候,他的感觉中更多的是讶异。他不敢相信那个胆小得不敢跟自己对视的女人竟然有私会业野男人的勇气。

但当想象到如果是面前的小妻子跟别的男人有点什么时,从他心里深处涌现出的,是一种如同狂风暴雨的杀气。他甚至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他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杂乱的思绪,小妻子失忆后生活的点点滴滴在他脑海中如同翻开的画卷般一幅幅地展示着,慢慢战胜了那种杂乱……

等到高翰从失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时,对上小妻子那略带失望的眼神,甚至不带思考的,直接伸出手握住了那有些冰冷的小手,同时扭头看向那边的秋姨:“秋姨,这件事肯定有误会,我相信小夕,她不是那种人。我们感情很好。”

他相信的是面前这个站在他面前活生生的人,是那个陪着他过了这半年生活,给他的记忆中增添无数色彩和美好的人。她,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这种信任,来得有些诡异,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很奇怪,像入了魔障一样。失忆前的宁芮夕,失忆后的小妻子,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在他的心里,却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对失忆前的宁芮夕,更多的是责任感。但是现在的小妻子,却化作他的血肉,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把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看待。

这件事要是被人知道,大概会把他当成疯子吧。

失忆后的小妻子,她的一举一动,跟之前的她完全不一样。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一个人失忆了,更像是出现了一个全新的人。他不管现在是怎么回事,也不管这种诡异是因为,他知道是,他要她,且,非她不可!

宁芮夕一直都知道,男人并不是个多么擅长言谈的人。在公公婆婆面前,他的话更是少得可怜。

她看得出来,虽然高翰总是那样沉默寡言的,但他对长辈很孝顺。这种孝顺,在他顺从长辈的意思结婚就可以看出。他是翱翔在苍穹的雄鹰,性格最是不羁和桀骜,向往的是自由的天空。但是为了家人,他改变了很多。

正是因为了解男人有多看重自己的家人,孝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所以她才会一直避免着跟这位极品的婆婆正面冲突。她不怕男人在中间难做,怕的是男人伤心。

那总是面无表情被认作面瘫的脸,保持原状就好了。不需要再出现褶皱之类的东西。

“老公。”

宁芮夕承认,在男人沉默思考的那段时间,她的心揪得紧紧的。那种紧,是因为紧张,一种本能般的紧张。等听到男人伸手握住自己的时候,那颗拎着的心倏然放回了原位。更重要的,在男人伸手过来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感觉到眼前突然一亮,豁然开朗,说的就是她当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眼界一下子打开了一样,整个世界都变得宽敞明亮起来。

高翰回头,对上小妻子满心依赖的眼神,之前还有些不安的心也跟着回归了原位。

鲁容秋被小两口那种恩爱的画面给刺激到了。张牙舞爪地就准备过来拉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秋姨。”

男人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严肃的警告。

被高翰那冰冷的眼神吓到,鲁容秋骤然停下动作,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宁芮夕怒骂着:“阿翰,你是被狐狸精蒙住了眼睛吧。这个贱人,她,她在外面跟野男人勾勾搭搭的,刚好被我撞见了。都被带绿帽子了,你现在还偏袒她?”

宁芮夕也快气炸了,这是头一次她在男人面前冲这位名义上的婆婆发火:“我没做对不起老公的事情。一件都没有,一个真正教养的人,是不会这样颠倒是非的。”

宁芮夕说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鲁容秋又气得差点冲过来,直接指着宁芮夕的鼻子破口大骂着:“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你还敢这样跟我说话?我是你婆婆,是长辈,你父母没教什么叫礼貌什么叫尊敬长辈吗?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安分的人,你是不是趁着阿翰不在家,拿阿翰的钱去养野男人了?”

鲁容秋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不仅是宁芮夕这个当事人气得牙痒痒,连高翰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俊脸上孕育出掩饰不住的怒火!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99章两难的选择

“闭嘴!”

高鸿刚进门就听到自己的妻子在对着小辈发火,那说出来的话根本不是一个长辈该说的。粗鄙低俗,高鸿的眉头皱得都能把草夹断了,进来对着鲁容秋就是一阵劈头盖脸地骂。

鲁容秋在别人面前那是嚣张跋扈的主,在高鸿面前就是夹着尾巴做人了。

一看到高鸿的脸色,她整个人都蔫了。不敢说那些话,却还不忘嘟囔着:“老公,我没说错。我今天就看到宁芮夕跟一个男人在饭店里搂搂抱抱的。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抱在一起,男人正在亲她。这不是给阿翰带绿帽子是什么?”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宁芮夕真的会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睁眼说瞎话吧?

就算当时她和韩武挨的有点近,但什么搂搂抱抱的还是有些过了。

这位婆婆,还真是随时不忘给自己头上泼脏水呀?

随着鲁容秋的讲述,高鸿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转过头紧绷着脸看着宁芮夕,眼神里带着某种探究的怀疑:“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好好地待在家里吗?怎么会遇到你妈?”

“同事生日,就去了。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从来没做什么对不起老公的事情。”

公公那个怀疑的眼神让宁芮夕很不爽,但她还是努力压抑着怒气耐心地解释道。

“狡辩!”鲁容秋一听这话又忍不住插嘴了:“什么同事?你毕业之后就从来没工作过,哪来的同事?找借口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就算是生日,孤男寡女的有必要抱在一起吗?我都亲眼看到了你还要狡辩什么?”

高鸿也有些生气了,直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眉头都在跳动着:“到底怎么回事?芮夕,你说。”说完,又扭头看向鲁容秋:“你先给我闭嘴。谁叫你在晚辈面前这么不着调的?长辈就该有长辈的样子。”

这次,宁芮夕终于见到那位极品的婆婆害怕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了。在公公说完这话之后,她就算心有不忿也完全不敢再继续说话,就那样温顺地在旁边坐着,只敢用眼神来表示自己的各种不满。

待到解决完妻子的问题,高鸿又把重点转向儿媳身上。瞥了一眼儿媳宁芮夕旁边面无表情的大儿子,咳嗽了几声才开口:“芮夕,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宁芮夕无奈了:“就是我刚才说的。我同事生日,在饭店吃饭,很巧就遇到婆婆了。当时发生了点意外,婆婆看到就误会了。”

听到儿媳这样说,高鸿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同事?你哪来的同事?”

这对夫妻两个,说话倒是挺有默契的。

只是现在的宁芮夕没心情去享受这其中的玩乐:“我前段时间去面试找了份工作,今天婆婆看到的就是我的新同事。”

“谁让你去工作的?”

公公的反应完全在宁芮夕的意外之外。

听了儿媳的话,高鸿勃然大怒:“立刻去辞职。我们高家的媳妇,为什么要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既然结婚了就老老实实地守着家,阿翰工作忙,你做妻子的要多体谅。今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自会去调查清楚。你,跟我来。”

高鸿朝着宁芮夕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后,又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高翰,冷声丢下一句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完全没想到公公居然会有这种女人结婚了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传统想法,宁芮夕呆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乱的,顾不上跟男人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芮夕怎么会突然出去工作?是不是你们有什么矛盾了?”

高鸿坐在转椅上,关上门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质问。

面对不是很高兴的父亲,高翰倒是淡定得很,没有找位子坐下,只是站在那,腰杆挺得笔直,昂首挺胸,就像每一次他在首长面前汇报任何一样。

面前的这个人是他的父亲,是生他养他的父亲,但在他的心里,却跟军队的首长没有什么区别。

似乎,从妈妈去世之后,在他往家里领进来另外一个女人开始,对这位父亲,他就只剩下尊重,找不到半点亲昵。

“没有。”

高翰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扼要。

他的简单明了的回答,却被情绪本来就很激动的高鸿当成了不礼貌的反抗,当时就沉下脸来:“你什么意思?谁教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我是你的父亲!”

高鸿训斥的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恨。

高翰眼神坚定的,带着一丝强忍的漠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位从小就被对自己很不满意的父亲,就事论事地解释着:“我和小夕没有闹矛盾,我们关系很好,比以前你和妈妈的感情还要好。”

乍从大儿子口中听到“妈妈”这两个字,高鸿像是整个人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愤怒僵硬在脸上,慢慢融化,最后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恍惚。

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自己的发妻,那个温柔完美的女人,那个陪着他度过最艰难的岁月却无法陪他走到最后的女人……

“这个时候,提你妈妈做什么?”

也许是因为儿子说起发妻的事情,高鸿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强硬着,叹息声中带着一种回顾过往的怅然。

高鸿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至少在外人看到是这样的。但如果宁芮夕在场的话,就会知道男人其实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平静。他的眼睛,平时是冷静沉稳的,现在却流露出一丝怀念的忧伤。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握成了拳头。甚至连他的唇,都比平时抿得还要近一些。

宁芮夕知道这些,能够从这些微小的细节中知道男人真正的情绪。但高鸿却不能。

他本来还有些内疚的,因为发妻的缘故,但抬头看到儿子还是那样一副木讷的样子时,怒火又不由自主地上来了。他就不知道了,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木讷得像木头的儿子?

“不要再提你妈妈了。芮夕工作的事情是你答应的?”

高鸿直接一语做了决定,之后又再次回归到正题上。

高鸿唇抿得更紧:“嗯。”

“胡闹!”

又是一声训斥的怒喝声:“你到底做什么吃的?居然还让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女人结婚了就该留在家里,相夫教子。我们高家,不需要女人出去赚钱!”

听到父亲说的话,高翰的神情有些恍惚起来。

他觉得父亲说的这些话真的很可笑,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妈妈,是有多么的热爱画画,热爱自己的职业。知道现在,高家老宅里还有一个房间,常年上锁,不准任何人出入,连里面的卫生都是父亲亲自打理的。这个房间,就是以前妈妈的画室,里面拜访的,都是妈妈的画作。

他记得,妈妈一直的愿望就是能开一个画展,这个额愿望,直到她病倒在床,都没有实现。

唯一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个父亲,不喜欢自己的老婆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就连开画展都不允许。

“她喜欢。”

高翰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愤怒而有任何心虚的神情,则是很认真地说道。

这三个字,足以代表他所有的想法了。

因为她喜欢,所以他支持,也绝对不会反对。

“她还年轻,还是个孩子。你年纪不小了,怎么还任由她胡闹呢?你们两个本来就是聚少离多,现在外面诱惑那么多,要是芮夕在外面工作被别的男人骗了怎么办?今天的事情我会查清楚的,我不想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高家,丢不起这个脸!”

高鸿先是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后来语气渐渐变得颐指气使起来。

“她不会。”

父亲的话让高翰想起了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儿,那是他的小妻子,他应该相信她的!

以前的她也许不值得相信,但是现在这个,值得他信任!

“什么会不会?”

如果说之前高鸿还是隐忍的话,在听到这句反驳时怒火一下子上升至顶峰。伸手指着面前这个从成年后就比自己高的儿子,高鸿的音调又拔高了一些:“今天的事情先不说,等我调查清楚了再来算账。芮夕工作的事情我是不会允许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就去请假把她的工作给辞了!要是钱不够用的话,到时候我让秘书去给她办一张信用卡,直接拿着用就行了!”

说完,根本不给高翰反驳的机会,直接摆手:“你下去吧。”

对于自己的父亲,高翰从成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奢望会出现什么奇迹之类的东西。

谁家的父子相处,会是这样?

也许,他的心里,只有小哲一个儿子吧?

就算高翰再坚强,父亲的漠然还是影响了他的情绪。等到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宁芮夕就敏感地察觉到了男人情绪的低落。“老公?”

宁芮夕伸手握住男人的手,担忧地叫了声。

高翰回过神来,侧头对上小妻子满脸的担心,反手将她握住,不留痕迹地轻轻摇头:“没事。”

看着男人依旧沉稳硬朗的侧脸,宁芮夕的心里像是有什么陌生的东西流淌过般,轻轻地叹口气,脑袋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凑过去靠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幸好,她遇到的是这个男人!

要是别人的话,只怕今天她要面对的,就不是这样的光打雷不下雨,只怕又是一场让人惊骇的瓢泼大雨,带着足以催动得人脚步踉跄的狂风,吹打着她和男人那才刚刚形容没多久的感情。

在男人被公公叫走之后,没有任何意外的,她又被这位极品婆婆以那种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名义训斥了一顿。

一直到这两个轮廓有些相似的父子出现,那训斥声才终于告一段落。

“老公,这件事不关阿翰的事,你没责骂阿翰吧?”

鲁容秋迎上去,那说话的声音,温柔得跟之前彪悍的母老虎形象完全足以判若两人。

高鸿只是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对着宁芮夕说道:“芮夕,我和阿翰聊过了。你回头去把工作辞了,要是还没签合同的话刚好,要是签了违约金我出。我们高家的媳妇,没有出去工作的必要,也没有那个先例!”

在听到公公的话时,宁芮夕的第一反应不是答应或者拒绝什么的,而是扭头去看男人的脸。男人也刚好扭头,两人就像是有心电感应一般目光对在了一起。

在男人的眼中,宁芮夕看到了支持和信任。

这样,就足够了。

心里好似一下子充满了勇气和动力,宁芮夕调整了下情绪看向公公:“爸,我想工作,并不是为了赚钱,就是想工作而已。我不想做寄生虫。”

宁芮夕之前完全没想到高家居然还有不让女人出去工作的传统他。想到这,她又若有所思地看了那位极品的婆婆一眼。看来,之前她一直在自己面前冷嘲热讽地说自己靠着男人的辛苦钱养着,过着奢侈糜烂的生活就是阴谋。她和公公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夫妻,不可能不知道高家有不准高家媳妇出去工作的规定。显然,她那样说就是为了刺激自己,激将法吗?

某种程度上看,她似乎真的是中计了。

只是她心里清楚,她现在做的,都是她一直想做的。就算是高翰,也不能让她改变自己的决定。

她可以为高翰改变自己的缺点,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一些。但是她不会为了他让自己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工作,是她生活中的必须,甚至,就现在看来,在某种程度上,跟男人的重要性不相上下。

她是个独立的人,有着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这一点,她一直很坚持着。

说她势利也好,说她事业心太重也好,反正,在这件事上,她不会妥协。

“抱歉,爸,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个不行。”

在公公准备说话之前,宁芮夕又很认真的补充了句。

“老公,你看,我就说对了吧。她就是被外面的男人迷住了眼,现在舍不得了。”

鲁容秋阴阳怪气地嘲讽着。

高鸿警告地瞪了她一眼,这才看向宁芮夕:“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我们高家,绝对不允许女人在外面工作。”

也许是宁芮夕眼神太坚定又或者儿子之前说的话触动了他心里的某一丝软肋,高鸿迟疑了下,又松了口:“如果你真的想要工作想要找点事做的话,那就来家里公司。”

他口中的家里公司,就是在外人看来如同天堂一般存在的高氏集团。

如果单就市场价值看,高氏集团绝对比一家lutas的分公司好。

“老公,这怎么行?”

宁芮夕还没什么反应,鲁容秋倒是坐不住了。

她之前也是有工作的,但自从嫁给高鸿后就十年如一日地待在家里,再也没有工作过。高氏集团的价值她自然是清楚的,正是因为清楚高氏集团是一块多么受欢迎的香馍馍,她才更不能接受自家老公做出的那个决定。

对于高氏集团,她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高翰是从军的,走的是军事路线。他在部队待了十来年,到现在都没说过退伍转业的事情。以她的观察看,他很有可能会在部队过上一辈子。自然的,高氏的接班人不可能是他。高鸿和高翰父子间的关系有多紧张她更是再清楚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她的儿子,高哲,今年才五岁,他也是高翰的儿子,高氏集团以后就是他的。唯一的遗憾就是,他现在还太小了,就算等他成年,也还有十三年的时间。十三年,不是十三小时,十三天,能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为此,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地面对一切,对于跟高氏集团有关的一切事情,她不得不防!

现在高氏坐镇的,是五十多岁的高鸿。

除了他之外,还有高氏的几个旁亲,但在公司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

她要做的,就是防止任何一个对高哲继承高氏有威胁的人进入高氏集团。

现在,一听到老公要让那个她看不惯的儿媳宁芮夕进公司,她哪还坐得住?

对于婆婆的激烈反应,宁芮夕只是稍微思考了下就猜到了原因。要是专门为了赌气的话也许她会立刻答应公公的提议,就算没其他好处,能让这个极品婆婆吃吃鳖也是好的。可惜的是,很多时候,她总是理智得要命。

因此,就算知道自己的决定会如了婆婆的意,让她很欣喜若狂,宁芮夕也还是顺从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轻轻摇了摇头:“不了,爸,我在现在的工作做得挺好的。”

本来高鸿说让宁芮夕进自家公司已经是网开一面了,现在对方居然毫不领情,一片好心全都化作春水向东流,高鸿的脸色那还好看到哪去,没有当场拍案而起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宁芮夕的拒绝不仅在高翰的意外之外,也让一心忐忑的鲁容秋吓了一大跳。在惊吓之后她就忍不住疑神疑鬼起来,怎么想都觉得宁芮夕这个拒绝里面有阴谋。

高鸿的脸色没有之前好看,语气也自然是冷冰得很:“要是不去公司的话就辞职。二选一,芮夕,你年纪小爸理解,但你不是小孩子了,做事不要光凭任性。阿翰和工作,这两个之间,对你来说,到底哪一个比较重要,你好好想一想。不要让我失望!”

高鸿意味深长的警告,终于成功地激起了面瘫高翰神情的变化。他皱着眉,先是捏了下小妻子的手安抚住她,这才不赞同地反驳着自己的父亲:“我不需要小夕在我和工作之间做个选择。我是我,工作是工作。”

宁芮夕现在是越来越能理解爱人在生活中的意义所在了。当你面对的都是各种反抗和负面的声音时,爱人总是站在你旁边的那一个。甚至有时候,你要做的事情连父母都会反对,他也还是会站在你身边。

就像有些人说的,父母给了我们生命,生育养育之恩大于天。做子女的孝顺父母是必须的,这是蛇王内人的本能。只是这种孝顺,并不是指在任何情况下你都要对父母百依百顺的。

生你养你的是父母,陪你伴你一起到老的,是爱人。

这两个,都是人一辈子中最重要的财富。

宁芮夕前世父母早亡,这辈子的父母她总是有种违和感。她现在真正拥有的,是爱人。

看着公公那满脸的阴霾,宁芮夕甚至有种感觉,如果此时不是因为自己在场的话,只怕公公会直接动手给男人一巴掌。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公公身上弥漫出的那种恨不得亲手教训逆子的杀气。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只是嫁给了高翰,并不是嫁给高家。

对高家的人,她会孝顺,会尊敬。但抱歉的是,她永远不会做到百依百顺!

在这样的情况下,谈话自然不可能顺利进行。

最后,高翰以工作忙的理由牵着自己的小妻子大步离开了高家。只剩下那边气得手直颤抖的高鸿和胡思乱想的鲁容秋。

在出轨和工作这两件事上,婆婆鲁容秋本来的重点是出轨的,但公公的[www奇qisuu书com网]出现,却让焦点都聚集在工作这件事上。

对于这个事态的发展,宁芮夕倒是完全的意外加意外。

一朝重生为小媳妇第100章你属于军队

等出了高家的大门,宁芮夕才发现男人开的不是家里的大众车,而是一辆霸气的Landrover。这种车,大多属于军区用车。座椅高,事业广,最主要的是,那种整个车型散发出来的完全挡不住的霸气,足以秒杀所有。

说起来,Landrover并不是豪车中最贵的,但地位却是非常特殊的一个。它是众多男人的梦中情人,任何男人在看到它后都会不由自主地爱上这个尤物。

“老公,这是部队的车?”

现在虽然市面上也会有一些Landrover,但宁芮夕注意到这辆车的车牌,京A,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够拥有的,是完完全全属于军区的。

高翰发动车子,倒车,听到小妻子的话,抽空点了点头:“嗯。”

他在军队也是有配车的,一般出行任务的时候如果不是特别远的话都是开车去。只是他的那辆车还留在部队,并没有跟着一起出来执行这次的保镖任务。他现在开的这辆,是从魏老手中借过来的,专属于魏老的座驾。魏老那是国宝级的人物,他的座驾一出马,那绝对是遇神杀人遇佛杀佛!

就连市长大人的座驾,在遇到这辆车,都要乖乖让道。

这还不是这辆车最霸气的地方。

这辆Landrover,外表看的话跟别的车没什么区别。懂车的人只要坐上这辆车就会发现其中的玄机。车子是经过特别改造的,车窗是加强的防弹玻璃自然不用说,车子马达和发动机也是特殊改造的,在必要的时候,它的速度,绝对可以用飞驰电掣来形容。

除去这些,车子还自带防御功能,只要靠近的身上有什么危险的武器一类的东西,车子就会自动报警提醒。

兰博基尼,宾利,迈巴赫,这样的极品车宁芮夕都坐过,但像这样国宝的座驾还是第一次。

在从男人口中得知这辆车的来源和意义后,宁芮夕就像个发现什么有趣东西的小孩子一样,在车上东张西望着。那个样子,看得高翰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些。

等到宁芮夕终于发泄完自己对这辆宝车的好奇,她才发现,男人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家。

“老公,我们这是去哪?”

宁芮夕好奇地问道。

高翰认真地盯着面前的车道,手安安稳稳地放在方向盘上,回话都不带扭头的:“去魏老那。”

“军区吗?”宁芮夕激动了,魏老在她心目中那是绝对仰望的存在。她以前见过不少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名人,像魏老这样只会上央视这样最正统电视的元老,可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想想,都觉得激动了。

高翰点头:“嗯。”

他反应平淡,宁芮夕却还是冷静不下来,不过很快又有些迟疑了:“可是这样会不会不合规矩?你们那都属于军事重地,一般人进不去的吧。”

她是很想去看看男人工作的环境,但仅限于想想而已,如果这件事会影响到男人的工作的话,还是不要了。

感觉到小妻子的担心,高翰黑眸又微微眯起了些,语气倒是沉稳得很:“不会。魏老也想见见你。”

带小妻子去见魏老并不是一时起兴,本来一个月的任务期限,后来又因为某些原因延长了一段时间。五天后魏老就要返回燕京。这段时间,跟在这位老人身边,他学到了很多东西。魏老之前就多次提过有机会带他的小妻子给他见见的事情。只是之前一直没机会,才耽误了。

“不会。”

想到这,高翰抿着唇淡淡地解释了句。

有了男人的保证,宁芮夕倒是安心了。

她本来还是看着窗外的景色的,慢慢的,看腻了窗景,就开始把目光转向旁边认真开车的男人了。

都说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帅,在她看来,男人的侧脸是最帅的。那硬朗的线条,如同石斧凿刻般,每一缕线条都将男人的刚强坚韧表现出来。

俊挺的鼻,紧抿看起来有些冷酷的唇,还有那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深邃淡漠的眼睛,男人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小妻子的打量自然没有逃脱高翰的注意,他还是泰然的,很享受这种被小妻子全神贯注凝视的感觉。

魏老的故居早已成了当地宝贵文化遗产的一部分。这是在市中非常少见的庭院式,在经过魏老允许后,其中一部分已经成为景点展区。另一部分,则是私人所有。

魏老的后人早已跟着一起去了燕京,还有一些在国外定居。现在留在老家的,只有几个旁亲。

这次魏老探访故居,正是因为市文化局在征求他的意见要对他的故居进行改建。人年轻的时候习惯四处闯荡,喜欢刺激,等老了,就都开始渴望落叶归根了。

只是,魏老的身份,注定不是普通人。他在国家属于国宝级的存在,一直住在燕京专门的住宅区。那边警卫森严,人生安全有着最好的保障!

随着车子驶进一个越来越安静的街道,宁芮夕就注意到到周围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街道两旁巡逻的警察比起之前多了不少。等到了一栋老宅前,在铁门前更是直接派了佩戴武器的守卫军。

一到了这边,整个气氛都变得不一样了。

被这种严谨的气氛所压迫,宁芮夕都敛起了脸上轻松的神情,紧张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请停车。”

在快接近铁门的时候,高翰就降了车速,在看到有人拦在车前时也不意外,直接踩着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他一停下车,摇下车窗。门外站着的小兵就立刻立正行礼:“首长好!”

高翰面无表情地点头,将手上的证件递过去。

那个人哪还敢查看他的证件啊,只是快速地瞄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另一个人,就举手放行了。

谁不知道,这位高中校,是从特种部队调来的。他不只是个单纯地特种兵而已,还是队里的大队长。部队的人都知道,能进特种部队的那都是鬼才,而成为这些特种兵头头的大队长,更是直接给人冠以阎王的称号。

其他特种大队,大队长基本上都是五十多岁有着丰富作战经验,在军中服役几十年的老前辈。只有这位高大队,今年才不过三十,跟其他大队长比起来,那年轻得实在是过分了。

宁芮夕见过最多的都是男人在家中,在朋友面前,在亲人面前的样子,像现在这种在战友在下属面前的,还是第一次。

他的气质本来就是正直刚正不阿的,现在更是将这种气质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只是扫了那些士兵一眼,那个眼神,就是一种最有震慑力的武器。

宁芮夕明显地感觉到其他人对男人的畏惧。这种畏惧跟之前见过的那些人不是一样,这种畏惧,是因为对强者的尊敬,而不是因为长相凶煞而被骇住。

进了院子,高翰就像是到了自己的领地一样,俊脸绷得更紧了,唇抿成直直的线,眼睛如同狩猎蓄势待发的雄鹰一样微微眯起。

等到男人停车之后,看着男人下车,宁芮夕也跟着开了门下来。

Landrover的底座较一般的车高,宁芮夕下车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

不过下车之后看到站在车前的男人时,有些紧张的心情也跟着平复了些。

院子里来往的都是穿着一身军绿色军装的军人,每个人都是目光如炬的,不苟言笑的样子使得整个大院的气氛都变得严谨起来。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宁芮夕就觉得呼吸一窒。她本来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牵男人的手的,手才微微抬起就放弃了。她突然想到,军中的规矩很严,男女之间的交往更是有着严格的要求,是不允许在人前有任何亲密举动的。

小妻子的动作都在高翰的掌控之中,注意到那只才伸出一半的小手正缓缓地垂下,高翰心神一动,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握住了那只软软的小手。

小手在握,满足感顿生。

宁芮夕诧异抬头,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老公,这个……”话说一半就瞟了瞟周围,示意在这种情况下牵手有点不太好。

高翰自然也清楚小妻子的担忧,他并不是个任性的人,自然也浪漫不到哪去。在了解小妻子的意思后,他就松开了那只小手,忍住心里不舍的眷恋,沉声道:“走吧。”

虽然最后男人还是没牵自己的手,不过宁芮夕已经没有什么失落的感觉了。她朝男人甜甜一笑,跟着男人往院中走去。

高翰身高一米八几,宁芮夕才一米六多,两人之间有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察觉。

走路的时候,高翰习惯跨大步昂首向前走。

宁芮夕虽然也很想像男人走得那么潇洒,只是硬件条件跟不上,步子迈得再大再快,也还是比不上男人。

不过几米远,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拉开了。

宁芮夕有些无奈了,她开始迫切怀念两人牵着手一起走路的时光。因为手牵在一起,走路的频率都统一了,至少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的乌龙来。

高翰很快就发现情况不对劲,一回头,看到了落在自己身后几步远的小妻子。小妻子脸上那怀念的神情,让他的眉头狠狠地皱起。

毫不犹豫的扭头,两步就将拉开的距离化为零,俯视着小妻子,高翰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往前走。只不过这次,他的步子迈得更小了一些,最重要的是,他养成了走几步远就回头看看身边人的习惯。

魏老跟宁芮夕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样,只是真人比电视上要和蔼慈祥很多,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正身份,甚至会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老人看待。

宁芮夕看得出来魏老很喜欢自己的老公,言语中都是赞叹。在被问到做军嫂是不是很辛苦时,宁芮夕坦然地点头:“是很辛苦,不过值得。”

她的回答,在魏老的意外之外。

他经历的多,见过的人更是多。

各色的人都打过交道,军嫂也不在少数。他问过很多人这样的问题,男的女的都有。但是这个小丫头给的答案,却是其中最少的一部分。

有些人会说辛苦,也有人会说不辛苦,却是第一次有人的答案说到了他的心坎子里去。

魏老当时的反应就是拍拍高翰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语气中满是赞赏和感叹:“高大队啊,你不错,娶了个好老婆。”

小妻子被表扬,高翰自然是比自己受到表彰还要开心。那一瞬间,瞅着小妻子的眼神就跟水一样温柔。

之后,宁芮夕怕打扰男人的工作,主动提出想四处看看。魏老当下就直接叫来自己的警卫员,让他领着宁芮夕参观。

魏老的故居给人的最大感觉自然就是那种经过历史岁月沉淀下来的复古气息。里面的一草一木,一刀一刻,都保留得很完好,只要稍微靠近些,蕴藏在里面的古味就扑面而来。

警卫员小柯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才刚刚军校毕业没有多久,年纪跟宁芮夕差不多。

“这里是魏老家的老宅,魏老家前朝是大官,这栋老宅,据说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

小柯很尽职,宁芮夕看到什么就解释什么。

宁芮夕看得入神,听得更是尽兴。

在老宅内,几乎就是十步一巡逻,让宁芮夕彻底了解到什么叫做戒备森严。

整个老宅的氛围都是沉寂安静的,唯独在经过一个地方时,谈笑起哄声不断。

宁芮夕抬头看去,发现那边是一个分出来的宅子,四周停了几辆车,个个都是精品。

“那边是华少爷住的地方。华少爷的奶奶是魏老的妹妹,这次魏老回来,他为了陪魏老就跟着一起过来了。”

小柯见宁芮夕盯着那个有些突兀的房子,解释道。

宁芮夕了然地点头。

她只对这个房子有点兴趣,对人就没了。

听了解释之后,她作势就准备走。谁知,才刚转身,身后就传来由远而近的嘻哈吵闹声,随着脚步声一起,朝这边走来。

“华少爷。”

宁芮夕倒是无所谓,只是小柯做为魏老的警卫员,顾忌比较多。听到脚步声,就没有立刻跟着宁芮夕一起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等到那一群公子哥们过来,才礼貌地叫了声。

被叫做华少爷的男人只是淡漠地扫了两人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径自带着友人离开。

他身上的冷漠气质太骇人,被他看上一眼就跟整个人被扔进零下一百多度的液氮里般。奇怪的是,他身后的那些友人们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丝毫不为他的冷漠所影响。

宁芮夕打量了下这个身材颀长,穿着马思哲的西装,浑身上下都闪亮亮地写着“贵公子”两个字的男人,暗自在心里感慨着,不愧是魏老的后人。果然就是不一般!

等到华少爷离开,小柯才重重松了口气,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有点太怂了,小柯赶紧解释道:“华少爷一直在国外,这次回来也是临时起意,很快就要走了。”

宁芮夕倒是没太多的表情,除了魏老这样的国宝,她见过的大人物也不算少。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是因为重生的关系还是怎么的,这辈子她见过的极品男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惊人。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比电视上的那些影视明星都还要耀眼。

她家男人高翰,沉默冷峻,他的五个兄弟,又各具特色,均是人中龙凤。

那日在星航房地产见到的那位年轻的总裁,他总是让人想起古时候的翩翩贵公子。

又或者之后的轩少,以及那个身份特殊的漂亮苏医生,还有现在这位华少爷,都是帅哥中的帅哥,男人中的极品战斗机啊。

可惜的是,她对这些男人都没什么兴趣,也就单纯地以异性的角度分析了下罢了。唯一能够牵动她的心弦的,就是那个沉默冷峻的高翰。

——《重生之特种兵夫人》*静夜微凉————

“阿翰啊。”

等到那两人离开,魏老对高翰的称呼又发生了变化。

看着这个他很是看好的后辈,魏老的惜才之心再次发挥了强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