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帝国风云之《圣武传》》 · 逐源清流 · 2026-07-25
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习惯了嬉笑的朴恩书,在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以后,竟然是性情大变。以前是只要年有好事他立刻就接受,从来就不问是什么来由的朴恩书,今天变的沉默不语,好象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因为害怕家长的责罚而闷声不响的坐在那里。也许是以前的朴恩书因为大家都看不起他,更不会把他所作的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大大咧咧的。可是现在却不同了,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此刻的朴恩书代表的就是文中四友的梅友,如果他有一样事情做不好的话,都是要牵涉到文中四友的。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人一旦有了名望,大家都会有意无意的朝你看齐,甚至是盯着你看,使得你做任何的事情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似乎是看出了朴恩书的尴尬,于是胡悦梅便开口说道:“风闻先生能够使用梅花韵演奏出十分美妙的乐曲,小女子一时大胆,希望先生能够赐下一曲,好让小女子为大家一助雅兴……”就胡悦梅话里的那个意思就是要让朴恩书好好的在大家的面前表现一番,只要朴恩书把他的才能给拿出来了,就可以完全折服在座的所有人,也不至于让他们会小看朴恩书了。也许此时的胡悦梅已经把自己看作和朴恩书荣辱与共的人了,凡是每一件事情,她都在想着要为朴恩书争光,也不管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
朴恩书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这已经是被挤兑上前台来了,就算是他再想解释一些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如果想要食言的话,那个后果可就要更糟糕了。首先做人就不应该出尔反尔,做官就更加的不能够出尔反尔了。如果真的这样玩了,那以后也别想在老百姓里面有什么威望可言了。他们也不会拿自己的话当真,而自己的手下也会这样认为,都不敢或者是不愿意认真的为自己办事了。算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露一手出来吧,索性把这些人都震住了再说。
只见朴恩书把眼睛一闭,把手使劲的一甩,摆出了一个很酷的造型来说道:“好吧!拿鼓来!”
在古德拉斯的舞蹈之中,鼓是一见少不了的乐器。即便是用不上,这位老兄也是要出场来现身一下的。鼓在古德拉斯人的心目中,是可以和神灵沟通的用具而不是乐器。在上古的时候,巫师就使用它来与神灵沟通。所以无论是什么场合,似乎都少不了鼓的存在。现在只要朴恩书一开口,那个鼓自然是可以轻易奉送上来的。
这个鼓可不是一般的鼓,而是一种用手击打的鼓。这样的鼓似乎跟非洲的木鼓相似。操作这个鼓的人坐在凳子上,把鼓夹在两腿之间,便可以轻松的打击出悠扬的乐曲来。因为这种鼓的声音十分的清脆,所以这样的乐曲在民间很多,是很受大家欢迎的。即便是现在,古德拉斯的街头,随处都可以见到这样的演奏者,他们倒不是为了要赚钱,为的就是宣扬自己的艺术成就,让大家达成一个对自己赞赏的共识。
等到鼓一到手,朴恩书先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稍微的想了一想自己应该演奏什么样的曲子。也就是在朴恩书准备的时候,胡悦梅便已经摆好了姿势。她这样的做法就是在逼着朴恩书动手,她知道朴恩书是不会忍心看着自己一直维持这个高难度站下去的。也就是在胡悦梅的姿势摆好之后不久,朴恩书那头的鼓声便响了起来。
清脆的鼓声响了起来,似乎让大家觉得有些意外。可是当大家把眼睛都放在胡悦梅的身上以后,却又不觉得有什么别扭的了。那清脆的鼓声,就好象是湖上的清风,阵阵的送入人们的耳门。而朴恩书的轻声吟唱,更把人们送上了一个神仙的世界之中……
“遥远的世界……清幽。湖边的风……悠然。飘飘……翎羽间,深处是他乡……绿色……仙境……湖上,神仙的家乡……有你,有我……无法忘怀,如此神秘地方……”朴恩书使用着和歌的形式,伴随着鼓点的声音轻声的吟唱着。古德拉斯的和歌,是就着乐曲来配歌词,或者是配着歌词来做乐曲的。而现在朴恩书手中击打出的正是古谱梅花韵,而他口中吟唱的歌词却是即兴现作的。似乎从字意上看去并不压韵,却是和梅花韵的韵律达到了最佳的配合效果。直听的在场的人都痴痴迷迷的,各个都达到了对胡悦梅所跳的舞是视而不见的地步,那魂魄全部都飞到了九天之上。
也不知道朴恩书的歌声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好象是做了一场很美妙的梦一般,简直都不想再从梦里醒过来。可是再美的梦也会有醒来的时候,人们还是在不情愿中醒了过来。此时的胡悦梅已经满身是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确实,现在的天气是很热的。只要稍微的动弹一下,就会汗流浃背的。可是这里是很凉快的啊,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即便是跳舞,也不会表现的如此狼狈。哦,也许是她也太投入了。朴恩书所演奏的乐曲,实在有太大的吸引力了。那简直就是一种魔法,让人听了以后简直不能够控制自己。舞蹈在不经意中变的沉醉,哪怕是跟不上他的调子,也要拼命的紧追不舍。
其实大家又哪里知道,在朴恩书击鼓的时候,其他负责演奏乐器的人,在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够跟的上。可是到了后来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朴恩书的调子变的越来越快,自己实在是跟不上了,干脆也就放弃了。反正那样的乐曲实在是美妙,自己就是认真的听一下也好。所以说在场的人除了胡悦梅是最辛苦的人,一定是不会有人表示反对的。而此时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牢牢的贴在了身上,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完全都的暴露出来,却没有一个人在意到。因为大家还要回味朴恩书那美妙的乐曲,根本就不希望从梦幻中清醒过来。
要说在这些人里面最先清醒过来的人,要算是许梦云了。因为她是最看不起朴恩书的人,自然是最不甘心被朴恩书戏弄的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朴恩书竟然就是那个梅友,而且还隐瞒了自己这么久。他越是对自己好,就越是在表现对自己的一种羞辱。面对着这样的羞辱,许梦云想要爆发,可是她还要顾及自己大家闺秀的身份和风度,所以她就不得不忍耐。许梦云更想拂袖而去,可是在这里没有船,她便哪里也去不了,只有老实的坐在那里……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看待朴恩书的眼光立刻就变了过来。似乎他便是文人的楷模一般,似乎就是当今的大圣人,干脆把胡家兄妹都给忘记了,直接就恭维起朴恩书来。而此刻的朴恩书却异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够头脑发热的,因为那样做的后果只能够是给自己带来厄运。虽然不能够头脑发热,却是可以和别人客气两句的,不然的话别人一定会说你是故做清高,以后做任何的事情都不会方便。
此时倒是轮到胡家兄妹吃憋了,本来他们应该是这场宴会的中心的,却没有想到一个不小心,那个重心就转移到了朴恩书的身上。不管此时的胡光灵是怎么想的,胡悦梅的心里却很甜蜜。因为胡悦梅早就已经把朴恩书看做是自己的人了,只要是朴恩书的光荣,那便是自己的光荣。别人对他的称赞,便也就是对自己的称赞了。
看着大家都在恭维朴恩书,许梦云还是扭不过劲来。似乎朴恩书在她的眼里已经定格,始终就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而已。他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完全都是自己的功劳,和朴恩书的小聪明,以及他的狗屎运气。但是看到大家对他的恭维,许梦云的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感到自己的眼睛前面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最喜欢的人,就是这个一直隐藏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最看不不起的人呢?!这究竟是他在耍什么鬼把戏,还是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看轻了他?!”许梦云欲哭无泪般的想道。“这实在是太过份了,朴恩书隐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他竟然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说明他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竟然让自己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难道,难道他真的就做的那么的好?真的就是一点破绽也没有的吗?”有了如此的想法,许梦云就开始努力的回忆起生活中和朴恩书接触的每一个片段来。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许梦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来……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四节
也就是在许梦云的努力回忆之下,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而那件事情就发生在不久之钱的某一天……[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那一天许梦云打朴恩书的书房门口过,她就看见朴恩书和何理田在那里低着头做着什么。按道理来说,这两个人做事情应该是正大光明的,而此时的朴恩书和何理田却显得有些鬼祟,这就引起了许梦云的好奇心了。于是许梦云便悄悄的朝朴恩书的书房摸了过去。
要说朴恩书他们还真够警觉的,一感觉到有人进来,立刻就十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虽然许梦云的手脚和动作都是有够很快的,可是当她来到了朴恩书的面前时,桌子上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连任何的痕迹都看不到。看到这样的情况,就更加的让人感到奇怪了,于是许梦云便开口问道:“你们究竟在做什么啊?!”
“啊,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朴大人一直缠着我,叫我教给他怎么来分析一幅画的意境,所以我这就随便的拿出了一幅来,教给朴大人应该怎么来看这幅画了……”何理田见是许梦云动问,他自然是要十分小心的回答的。可也许是他太慌张了一些,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前后矛盾的情况产生。
许梦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见到了如此的情形,她在表面上也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因为今天的事情似乎有些蹊跷,朴恩书和何理田应该是有很多的事情在隐瞒着自己。再看桌子上的那幅画,很明显的墨都还没有干,一定是刚刚才画出来的。如果是收藏起来的,又怎么会那么的湿润了。于是许梦云便不动声色的又问了一句道:“既然是先生收藏的画,那又怎么是如此的湿润呢?!”
“啊,夫人说的是这个啊……其实这幅画我也没有收藏多久,就是随手拿出来画一画,给朴大人见识一下的……”何理田没有想到许梦云是如此的厉害,只一眼之间便看出了破绽来。一时在慌忙之间,他也不能够指望朴恩书来帮自己圆场了,因为朴恩书本来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角色,只要一句话说不好,就会越帮越忙的。
“是这样的吗?怎么好象我听说先生自称菊中雅士。应该是文中四友的菊友没错的了,那么先生又怎么会模拟梅友的手笔和语气来画出这么一幅梅花傲意图来呢?就那上面的题头,写的明明是岁寒居士的字样啊!”许梦云听了何理田的解释以后,好象是在不经意间的又问出了一句话来。
要说许梦云的问题是句句切题,因为当时很多爱好文学的人都知道岁寒居士是梅友的字号。而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就是和梅友再亲近的人,也不会冒用也不敢冒用他的字号。现在何理田模仿着梅友画出了这么一幅画,那么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了。似乎这就是何理田的死地了,只要一个不小心,那么就什么事情都要暴露出来了。
“的确……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却和夫人您有着莫大的关系啊!”何理田被许梦云逼的没有一点办法,只好如此的开口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突然间都镇定了下来。好象现在不是他因为慌张,没有下一句话好接应的上来而有的如此一说。反而是十分的镇定,在那里准备钓足许梦云的胃口一般。
许梦云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跟自己有关。似乎何理田的说法让许梦云是没有准备的,因为当她听到了何理田的话的以后,虽然还是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着镇定,可是她还是不自觉的让自己的眉毛挑动了一下。“哦,先生这么一说。我倒是感到有些不明白了……”许梦云勉强的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看似很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此时许梦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被何理田看在眼里,所以当他看到许梦云的眉毛挑动时,他立刻就知道自己下面的话是要有着落的了。于是就见何理田十分从容的开口说道:“据说夫人和喜欢梅友的文章,所以朴大人就一直缠着我模仿一些梅友的手笔出来教给他,好在夫人面前讨的一些欢心……”
又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许梦云便再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可是她怎么也不能够想的到,就朴恩书那个榆木脑袋,怎么能够学的会写文章,就更不要提是学着写梅友的文章了。想那梅友的文章只要一抛出来都是惊天动地的,凡是看到的人都会引起共鸣。如果是朴恩书能够做到的话,那似乎就要他倒过来拿头冲地来写字了。到了这个时候,许梦云也不觉的开口嘲讽道:“想来先生大才,和梅友并称文中四友,应该是见到过他的的吧!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的相貌和谈吐如何,不知道可否能够与先生面前的这个人相比较。也许这个人再修炼个十辈子,也不会赶的上梅友的一个小指头吧……”许梦云最恨的就是拿朴恩书来跟梅友比较,即便是朴恩书把事情做的再好,也比不上梅友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此刻她一听说朴恩书想高攀梅友,于是她便很不自觉的出言嘲讽道。
天哪!难道,那难道就是。就是朴恩书不经意之间的一个破绽吗?自己,自己怎么就没有能够抓住这么一个破绽呢?虽然自己已经在那一瞬间就已经产生了怀疑,可还是没有再追究下去,也许,也许只要自己再多追究一下,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了,自然也就没有了今天的难堪。原来,原来在那一天。那一幅画,就是朴恩书亲手所画,为的就是要和何理田进行交流。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两个人一直都隐藏的很辛苦,只有在没有人的时候,才能够在一起说一说悄悄话,却没有想到被许梦云在无意中撞见。其实只要许梦云认真的辨别一下字迹,就可以看出端倪来的,而她就是因为看不起朴恩书而大意了。
其实如果不是朴恩书凭着自己梅友的身份,也根本就请不动菊友何理田。这文中四友都是清高的人,根本就不屑与官场的人为伍。如果不是那一天朴恩书聪敏,在何理田的得意之作《菊霜秋意图》上多添了几朵梅花,多加几句诗词,也就不会引起菊友何理田的注意了。虽然朴恩书的一番胡闹行为,是破坏了一幅画,使得它失去了本身的价值。可是真正懂行的人却可以看的出来,它那是两位名家的手笔,虽然画的意氛被破坏了,可是身价却是扶摇直上的。当代的两位名家在一张纸上作画,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是在看到梅花和新的诗词以后,何理田就知道来的人一定是梅友没有错的了。可是这个梅友已经走了,想要找到他又谈何容易呢?思来想去,为了能够见一见这个素未谋面的朋友,何理田还是一咬牙一横心,找出了自己另外的画作来把它给损毁,以此为借口和理由前来寻找朴恩书。而朴恩书也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所以就在那里故意的留难他。最终何理田还是成为文中四友中第一个见到朴恩书的人了。为了朴恩书,也可以说是为了朴恩书的那一番大道理,他才勉强的答应了朴恩书,留下来帮他做事。但是他们事先都已经说好,只要朴恩书被调到别的地方高就,他立刻就辞职回乡。为了能够把人先留住再说,朴恩书也只有十分无奈的答应了何理田的要求。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秘密协议,才能够让这两个人的身份一直保密到了现在。
这样的事情,是很多人都不可能知道的。如果不是朴恩书的一些疏忽,如果不是天意如此的话,他的身份是根本就不会被暴露出来的。现在身份既然已经被暴露了,索性也就承认了,反正那些人也是不能够把自己怎么样的。只是朴恩书的心里很清楚,自己以后可就要没有那么多清净的日子过了。自己一旦出了名,那些求字画的人自然是不会少的。
朴恩书此刻心里烦恼的是,将来怎么样去打发那些前来烦恼自己的人,而他却不能够知道,许梦云早就已经被他给气晕掉了。此刻的许梦云真恨不得要杀掉朴恩书,因为他给了自己太多的屈辱。可是这样的屈辱就真的是朴恩书给的吗?似乎后这其中也有太多的她自己的原因吧!假如她能够正视朴恩书,不要从心眼里看不起他,每一件事情都从最公平的角度去看,应该是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说不定朴恩书一个不小心,已经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许梦云了。不管怎么样,此刻许梦云的心里是百感交集,羞臊的她都快要晕过去了。好在这是外人还不知道她跟朴恩书的关系有的时候势同水火,如果是被人家知道了的话,那还不知道要怎么看她怎么说她呢!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五节
谁都想不到,自己身边最为自己所看不起的朴恩书,竟然就是一个举世的才俊。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就好象是追星一样的把朴恩书给围了起来。看到了如此的情形,即便是许梦云再感到不痛快,那也由不得她了。好在许梦云也就顾着在一边生闷气了,也算是有事情做了,自然就不会觉得有多么的寂寞。而时间过的也真快,转眼便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按道理来说,这宴会到了这个时候,也应该是结束的了。可是胡光灵偏偏就是不倚,非要喊人再送一桌酒菜来,要夜宴大家顺便看一下夜晚湖上的美景。
这船可是胡光灵的,只要他不开口,谁都没有办法离开。好在大家也都是没有事情的,也就只好留在这里了。这反正还有朴恩书这样的才俊在这里,更何况还有免费的饭吃,这可是天底下最好的事情了。看来唯一要在这里受气的,也就是我们的许梦云小姐了。而胡悦梅小姐的心里却是十分的高兴的,她今天这一舞本来就是为了朴恩书的。可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朴恩书是隐藏的如此巧妙的一个大才俊。也就是在那一刻,她觉得这世界简直太美好了。能够把自己的终生托付给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任何的遗憾的。
其实早在朴恩书调来这里的时候,胡悦梅就已经知道了朴恩书的到来,更已经开始打听起他的情况来。虽然她已经知道朴恩书是跟许梦云结了婚的了,可是她也更加的清楚朴恩书跟许梦云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虽然在那个时代妇女并没有离婚的自由,可是也有很多的特殊例子,而许梦云就是这样一个有特权的。不过胡悦梅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在那个时代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一个女人也可以嫁给几个男人。当然,这一切他们都必须是证明自己真心相爱的才可以。本来古德拉斯在上古时代就是这个规矩,可是到了男权时代以后,就逐渐的改变了过来。几乎很少有一个女人嫁给多个男人的。等到了宣和皇帝的后现代主义时代,那些男女平等婚姻自由又开始被逐渐的恢复。而胡悦梅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大不了就和许梦云真的一起嫁给朴恩书也就是了。
即便是胡悦梅有这样的想法,许梦云也不会答应的。因为即便是她此时还没有转过弯来,不想嫁给朴恩书,却也不希望胡悦梅会嫁给朴恩书。其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来了,胡悦梅是对朴恩书有意思的,不管是她的每一个舞动,还是每一个眼神,都很明显是冲着朴恩书去的。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再看不上朴恩书,许梦云也不想朴恩书被别的女人所占有。
这好不容易是挨着晚上的饭也吃完了,朴恩书终于是能够离开这个地方了。虽然今天有这么多的人围在一起恭维他,可是他的心里却始终是感到不开心的。毕竟他是一个寂寞惯了的人,根本就不能够适应眼前的热闹于繁华。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大家一起上来恭维自己,冲着的也不过是自己的名望而已,根本就不是看中自己的这个人。而许梦云也感到自己能够离开这个地方,实在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最起码的是不用再在这里感受别人的白眼了。其实也没有人敢给她白眼,大家都知道她是朴恩书的夫人。就是看在朴恩书的面子上,也没有人敢把她怎么样。可是许梦云却始终是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看不起朴恩书的行为,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一定会看不起自己的。
等回到了衙门里,朴恩书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好日子过的了。这么一件重大的事情,竟然隐瞒了许梦云这么久,按正常的情况处理。就算是最轻的情况,自己也是要在床上躺上三个月的。可是让朴恩书所没有想到的是,等到回来以后许梦云只是不声不响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根本就没有要整治朴恩书的意思,这反而让朴恩书更加的感到担心了……
第二天早晨,天一大亮的时候,朴恩书便已经出发去了乡下。这可是他给自己找来的事情,为的就是要躲避许梦云的暗算。自己昨天可谓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安稳觉,今天一定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再说那些人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后,一定是会打上门来卡自己的油的。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能够做的,为了不让自己做亏本的事情,所以要赶快的出去躲避一下。本着这样的目的,朴恩书一大早便带着人便服到乡下去视察去了。
其实就朴恩书那个样子,无论他走到哪里,穿不船官服都是一个样子的。因为他这个人好,人们把他的名声四处的传扬,搞的大家都知道是有这么一个号官,而且这个官长的什么样子,他们都清楚的很。无论是朴恩书走到哪里,都会受到老百姓的热情拥戴。只要是这些老百姓有多一口水,有多一口饭的,都希望能够亲自的招待一下朴恩书。可是朴恩书就是一个怪脾气的人,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会带着水和吃食。哪怕那些东西就是再简单,他也会全部的带在身上。如果是遇到了老百姓的招待,他就会拿出自己身上的吃喝来请那些老百姓跟着自己一起吃。最多也就是问人家借一个水碗什么的,把那些老百姓都搞的受宠若惊。这样的好官,他们是哪里能够遇到的呢?
这朴恩书一离开,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就要扑空了。现在衙门里的事情只要是朴恩书不在的,就全部要交给何理田来处理了。就昨天晚上一回来,朴恩书便把自己暴露了身份的事情告诉了何理田。可是事情已经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再埋怨朴恩书还有什么用处呢?算了,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是由自己来挡算了!
虽然天上的骄阳似火,可是走在阴凉的官道上,却有着无比的遐意。这一会朴恩书已经不后悔自己走了出来的,也就是在他仔细的欣赏着身边的风景时,展飞熊突然凑了上来小声的说道:“大人,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也不知道有什么居心,是不是需要我去打探一下?!”
此刻的朴恩书的心里是很镇定的,因为他知道展飞熊的能力。只要有他一个人,便可以保护自己的安全了。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原因,自己才只带了他一个人出来。此刻听到了展飞熊所说的话以后,朴恩书一点也不惊慌。只见他十分平静的开口说道:“我害怕什么?既然有在我身边,那么我就不需要再害怕什么了。如果它是真心想伤害我的,那么早就会动手了。既然它是想跟着我们,那么就一定有它的目的。那就让它跟着吧,看一看它到底是想做什么的呢……”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展飞熊反而倒平静了下来,他又害怕什么呢?本来他就是一个高人,只要朴恩书不害怕,那么自己就可以完全有把握保证他的平安。于是他就故意的慢了一些,让朴恩书走在自己的前面。一旦发生什么事情的话,自己就可以在后面为朴恩书抵挡一切针对于他的袭击。
然而事情似乎是没有展飞熊想象的那么严重,车子很快的就超过了朴恩书他们跑到前面去了。眼看着车子远去的身影,展飞熊这才长场地出了一口气,倒是朴恩书一点都不在乎一般的悠闲。只要是他高兴了起来,还要哼上两句小调,来娱乐自己一下。看到朴恩书如此好的情绪,展飞熊感到自己的身体和情绪也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天上的太阳还是那么的大,似乎是要把地面上的一切全部都烤干掉一样。朴恩书在表面上虽然显得十分的轻松,可是他在心里却感到十分的着急。如果这样的情况再持续下去,地里的庄稼可就要完蛋了。不行,这事情得快一点想办法解决掉才好。朴恩书的心里一有了这个念头,立刻就开始琢磨起办法来了。
要说这里的附近除了一个湖泊以外,根本就没有河流。如果全部的谁都供应到了田地里去,也未必会够用,而想要找一条河流的话,把水引到这里来却又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且这工时费的也多,所谓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这老百姓的事情,还得找老百姓他们自己来解决。朴恩书的心里很清楚,当地的老百姓一定熟悉这里的情况。如果真的是缺水的话,他们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只是有的时候会有这样那样的困难而无法进行。那么自己今天就要做一个开渠的人,让水到渠成……
远远的,朴恩书便看见了一个在农田里干活的老人,他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因为所有的一切事情,全部都可以按在他的身上了……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六节
眼看着烈日炎炎,那太阳把人晒的都要蔫了,更何况是庄稼呢?!朴恩书是一个很爱惜老百姓的人,看到了这样的情况他自然是会很着急的,于是便想找人打听一下情况。正巧就在他想找人打听情况的时候,就看见了一个老农民和他的家人在地里农作,于是他便想要跟那个老农民聊一下,便和展飞熊打了个招呼,就朝那个老农民去了。
那边在地里干活的农民见来了人了,这一个是骑着马的,另外一个是骑着毛驴的。虽然是搞不清楚来人是干什么的,却知道来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而出于对这些农人的尊敬,朴恩书他们下田埂之前就下了毛驴,把手里的缰绳交给了展飞熊,自己朝着老农民过去了。而展飞熊在接过了朴恩书手中的缰绳以后,便站在了那里开始保持起警戒来。
眼看着有人过来,那个老农民就指望是有人要来朝自己问路的,于是他就直起了腰来,把自己的两只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似乎是害怕和来人接触的时候,脏了人家的手一般。而当朴恩书来到了那个老农民的面前时,他就十分客气的笑着对老农民说道:“老先生,我想问您一下。今年的收成会很好么?!”
当那个老农民听到了朴恩书的问题以后,他显然感到很意外。因为来到这里的人,多数都是向自己问路,怎么会有人问起庄稼的事情来呢?难道是行路的客商,看到了自己的庄稼一时的高兴,想提前的预定么?似乎这样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不过好在老农民的子女在听到了朴恩书的问题以后,也都一起直起了身来准备看一个究竟。好在他们是认识朴恩书的,也许是在其他的场合里见过吧。当他们看见了朴恩书时,立刻就停下了手上的活,都朝着朴恩书围了过来。
“爸,您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这不是我们的朴大人么!他老人家可是经常会来到田间地头查看民情的,也许是知道今年的天气不好,想再出来考察一下……”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了老农民的面前,十分小心的提醒他道。
“哦,是我们的老大人啊!您看看,小人的眼睛是白长了,竟然连老大人来到都不知道。”那个老农民说着话,好象就要趴下来向朴恩书谢罪的样子。这完全是发自他内心的,对于朴恩书的尊敬和歉意。因为当地的老百姓知道,朴恩书是一个好官,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官。如果没有了他,老百姓是会多受很多罪的。
“哎呀,不用了老先生。你这样的话,我是会承受不起的……您看,这天都要晌午了,也是应该休息的时候了。权当我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就请你们歇一歇,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要向你们请教……”朴恩书见老农民这就要趴下去,他赶紧的就扶住了他,然后开口说道。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那些农民立刻就感到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大人,您做事情还不是为了我们老百姓么!那帮着您做事,可不就是帮着我们自己做事么?!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就尽管的问吧!”一个年轻的女子十分爽朗的开口说道。
看这个女子似乎长的不象老头,倒好象是他的儿媳妇一般。这个女子虽然也是农妇的打扮,但是长期的锻炼使得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结实,脸盘虽然黑了一些,却也是十分的健康。看到了如此的田园风光,再看到人家这样的打扮,朴恩书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种悲哀。你看人家多好,一家几口幸福的在一起种着地,而自己呢,却一天到晚的为别人在忙碌着,自己的时期一点着落也没有。有的时候朴恩书真的就有一种这样的冲动,什么许梦云他也不想了,干脆就随便的找一个地方,寻上几亩田,随便的找一个老婆你情我爱的也就算了……
“怎么了,我们的朴大人?是不是羡慕人家的幸福生活啊?!”也就是在朴恩书想着自己的事情出神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声音,十分俏皮的在他的耳朵旁边响了起来。
当朴恩书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他立刻就十分奇怪的转过头去查看了起来。当朴恩书转过头去以后,他立刻就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因为他所看到的人竟然是胡悦梅。此刻的胡悦梅也是一身农妇的打扮,只是样子并不象是农民。人家农民身上的衣服都是粗布的,多数都已经破旧了。而胡悦梅身上的衣服都锦缎的,而且全部都是崭新的。而且即便她再打扮的俗气,都是那么的艳光四射,让她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得不仰目而视。再看她那白的如正要融化的春雪般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娇艳欲滴,顿时让人感到心神荡漾。
“怎么?看到我就这么好让你感到奇怪么?”看到了朴恩书的样子以后,胡悦梅就笑着开口说道。其实就朴恩书当时那个样子不仅是很难看,也是和没有礼貌的。可是胡悦梅却很清楚,朴恩书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一个人想入非非的人。只不过自己的出现太突然了,把他给吓着了。更何况自己的装束也太夸张了一些,任何熟悉自己的人看到的话,都会有这样的表情的。
“啊,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胡大小姐会亲自来到这样的地方。您看着骄阳似火,都快要把大地给烤干了。让你出来受罪,还真的是罪过啊!不如就让我先送你回去吧!”朴恩书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失礼了,为了补救自己的过错,他立刻就开口说道,可是他连自己说了什么话都已经不清楚了,思绪在一瞬间便已经混乱。
看到这样的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男人,让胡悦梅感到这样的高兴。虽然朴恩书在官场混迹那么多年,却一直没有机会真正的面对一个女人。对于女人的经验,根本是谈不上的。别人那样的什么翩翩君子风,只要拿在女人面前,他根本就使用不出来。因为对于女人这一项,实在不是他的强项,他在这里还只是处于启蒙状态。也许现在的女人都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可是在那个时候,这样的男人似乎是老实可靠的代表,是深受女性欢迎的那一种。
“大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难道关心老百姓的事情,就只有您一个人能做,而小女子却做不得么?您看这为大姐,不也是冒着烈日农作么?他们农作是为了养家,而我来查看农作,却是为了国家,和大人您一样的,是不会有任何的区别的……”胡悦梅听朴恩书这么一说,她立刻就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就她那个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暗示朴恩书,你根本就不必送我回家。我也是来到这里观察情况的,要回家的话,我自己完全是可以回家的。
听到胡悦梅这么一说,朴恩书真的是要昏掉了。这可不是好玩的,如果胡悦梅自己一个人出来,那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这要是跟自己搅在一起,万一出个什么事情,这事是好说不好听的。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自己还真就是没有办法送走这位大小姐。可是要想跟她对话,却发现自己突然没有了那个水平。算了,还是问老百姓的话吧!看来今年这个情况很糟糕,不早一点想出办法来,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
“老先生,请问最近的天气是不是很干啊?我看这土地都开始干裂了……”朴恩书知道自己是对付不了胡悦梅的,于是他立刻就转换了话题和目标,希望能够让自己错过胡悦梅的锋头。
“啊,大人啊!今年的情况是很糟糕,有很多的河流都已经开始干涸了,最近也没有下什么雨。估计再坚持不了多久的时间,我们的粮食就都要枯死了。我们一家老小也正为着这件事情而发愁呢!”那个老农民听朴恩书这么一问,他就赶紧的回答道。
“大人,这样的问题您也就不要问了。因为小女子清楚的记得,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下雨了。如果再不下雨的话,就不会再有水源能够对这里的土地进行灌溉了!”胡悦梅见到朴恩书是故意的要冷落自己,她是一点也不担心,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更是想要吸引住朴恩书的注意力,于是她便抢着开口说道。
既然胡悦梅已经为自己提供了线索,那么再不理会人家的话,就是自己失礼了。朴恩书作为一代才俊,他能够不懂得这样的道理么?在这样的时刻,他就不得不保持自己的风度,以及为了获得老百姓的心的那套做作的行为了。于是就见朴恩书深深一揖道:“那么请问小姐,可有解决的好办法么?下官愿意习耳恭听!”就他那个态度,绝对不可能让人有所挑剔。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七节
看见朴恩书在自己的面前自称下官如果是换了许梦云的话,她一定是会得意无比的。可是胡悦梅却不然,因为朴恩书实在是太客气了,简直是把自己当作了外人来看待。不过面对着如此客气的人,她却也不太好说什么,更加的不能够驳人家的面子。只见胡悦梅微微的一笑道:“大人,你怎么糊涂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有来源去语的,难道现在的河就是以前的河么?据小女子所知,在这附近原先也是有河的,只是河道已经干涸了而已。如果能够再在这上面做一些文章的话……”
朴恩书是一个聪明人,也不用胡悦梅多说一些什么,朴恩书立刻就已经明白了她的用意。的确,只要原来的河道还存在,那么自己派人把它在修缮一下,便可以考虑从什么地方引水过来了。这样的好办法也不是朴恩书想不到,而是他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那么的了解。不然的话,也不会让胡悦梅有机会来提醒他。
现在是有了主意的,所以朴恩书便告别了老农民一家,请胡悦梅带着自己到故河道去走一走看一看。胡悦梅正巴不得能够有多和朴恩书在一起的机会呢,现在机会就放在了她的面前,她自然是要欣然应允的了。可是一旦等到了要上路的时候,朴恩书这才发现了问题。要说展飞熊是骑着马来的,自己是骑着毛驴来。现在多了一个胡悦梅那该怎么招呼呢?小毛驴是骑不了两个人,就算是能够骑上去的话也太不象话了一些。如果让胡悦梅和展飞熊一起骑大马的话,那也是有些过份的,想来胡悦梅也不会乐意。算了,还是先问一问胡悦梅是怎么来的再说吧。“请问小姐,你是怎么来的?!”
“啊,我本来是出城来游玩的,无意看见了大人,本来是想着和大人一起游玩,就叫马车先回去了……”胡悦梅毫不在意的开口说道。
这是一个典型的无赖行为,胡悦梅似乎就是在逼着朴恩书送自己回去一般。虽然朴恩书是一代奇才,可他也是一个大好人,他是绝对不会放下胡悦梅不管,而自己回去的。明知道胡悦梅是追着自己一路下来的,也明知道是她使用了手段和计谋。可是她的那些行为在当时当地还不算是很过份的,而朴恩书也就不得不认这个帐,把自己的小毛驴让给胡悦梅,而自己在地面上陪同行走。作为朴恩书护卫的展飞熊看见朴恩书在走路,他也不好再骑在马上,而是把马牵在手里,在地下陪着朴恩书一起行走。
虽然看到朴恩书在那里走路感到很心疼,可是胡悦梅的内心却是很开心的。毕竟可以看见自己所喜欢的人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对于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胡悦梅感到是越看越喜欢的。也就是在那一刻起,胡悦梅的心里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的这一辈子就要跟着这个男人了,而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一定是要为他所想的。虽然自己不一定能够帮助这个傻男人青云直上,至少也要保证他不会在官场的旋涡里沉沦,不会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为其他的人所迫害。
很快的,便来到了河流的故道上。这里的河道已经非常的浅了,却还可以依稀的看出当年那条大河波澜壮阔的样子。正是因为没有了水,所以河道里的杂草便疯狂的成长了起来。看那杂草生长的势头简直比田地里的粮食还要好,即便一样是为强烈的阳光所照射着,它们却并没有要枯萎的迹象。一旦看到了这样的情景,朴恩书便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他连话也不说,这就赶着小毛驴朝城里走去……
虽然这里距离城市并不是很远,可是要依靠人的脚步,还是要费一些工夫的。毕竟有了脚力的话,是要省很多的事情的。最要命的就是两个人中间多了一个不相干的胡悦梅,否则的话两个人就可以很快的回到城里去了。这一下可好,等进了城以后,还得先把胡悦梅平暗的送到家里才好。不然的话出了任何的事情,都是要把帐算到自己的头上来的。
而此时的胡悦梅,似乎还不能够理解朴恩书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行为,于是她便十分小心的问朴恩书道:“请问大人,您为什么在看了故河道以后,不声不响的就要返回城里呢?!”
反正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朴恩书做事情说话索性也就不要那么的累了。现在听到了胡悦梅的问题以后,他就毫不隐瞒的开口说道:“小姐,难道你没有看到河道中水草丰足的样子么?既然是河道已经干涸,那么就不讳再有水存在了。既然是没有了水的存在,那么这些植物又怎么会生长的如此茂盛,却要比那些粮食长的还要好。难道是它们能够自己变出水来不成?”
胡悦梅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也不需要他再多做什么解释,便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的答案。因为朴恩书已经开始怀疑起来,那故河道的底下还有一条暗河。不知道为什么,那条合的一部分水源在改道以后,另外的一部分水源却留了下来,进入了地下的状态,继续的为眼前的这片土地提供充足的水份,才会让这里的野草生长的这么好。只要能够找到地下水的源头,那就可以轻易的解决干旱的问题了。
解决干旱的问题,朴恩书一直就以为那是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会给胡悦梅之流插手的机会。毕竟这是要花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脑力的,这绝对不是一个女人家所能够做的来的。而解决干旱的事情,是刻不容缓的,也就是再第二天一大早,朴恩书便已经动员了所有能够使用的人,顺着故河道干起了活来。
作为地下河的事情,那也只是一个判断而已,并不一定就真的有那么一条河,万一没有的话不是要把人耗死在这上面了么?所以真正可靠的办法,还是得顺着故河道去寻找一个距离最近的水源,想办法直接的把水引过来才好。这样一来,人手就要被分开了。一部分人要去寻找水源,一部分人则要寻找地下河。寻找水源的事情很好说,只要注意故河道的两边,或者寻找几个熟悉当地情况的人骑着马跑一跑看一看便好了。而要寻找地下水源的话,那可就不那么容易了。虽然草长的都那么的茂盛,可是并不能够判断水的真正源头是在哪里的。因为水在土地中有一定的扩张性。即便是已经画定了一片范围去寻找,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好在是朴恩书聪明,他早就想到了打井的工人。他们可是寻找水源的行家,只要是他们一出马,一眼之下便是十拿九稳的。而那些打井的工人也真的好本事,还没有过上几天,便已经找的了准确的水源所在。只是这个水源实在是太深了一些,想要把水给取上来使用,也太困难了一些。如果直接是把河道给挖出来的话,不仅是费时而且还要浪费很大的人工。等你水也出来了,那庄稼也就全部都干死了。
眼看着水源是找到了,可是水却始终没有办法取上来,那可就要把人给急死了。可是那活人总不能够让尿给憋死,朴恩书既然是聪明人,那么他就一定是有办法的。也就是背着手在河道上走了几圈以后,朴恩书立刻就有了办法。你说那水源不是很深的么,即便是再大的水车也勾不着。那么我就多挖几个阶梯下去,多放几个水车。只要在那些阶梯上多挖几个大水池,便可以利用水车一极极的往上送水了。
这个主意是很好的,虽然大家都没有做过,可是都赞成朴恩书的这个主意不错。因为这样一搞的话,只要大家加紧了干,要不了三五天的就能够出水了。为了今年的收成,几乎所有的人都出来帮忙了。就连胡悦梅大小姐都不例外,只见她穿了家里下人的衣服,携带自己自己的家人奔走在田间地头,为大家送水送饭,虽然人是被晒黑了一些,却更显得有魅力了,同时也得到了老百姓的称赞。而此时的许梦云却还在为朴恩书隐瞒了自己身份的事情而生气着,为此她竟然在胡悦梅的面前失去了一个先招。好在是朴恩书忙着工地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想其他的,否则他的一颗心可能早就要跑到胡悦梅那里去了。
又是三五天过去了,所有的水车都已经被安放到位。眼看着只要水车一动,那水便要流淌出来,大家看在眼里是喜在心里,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来。为了体会自己的成就,为了分享大家的喜悦,朴恩书非要亲自走上水车不可。老百姓见实在是劝阻不住,也就只好让朴恩书上了水车。接下来,大家都睁大了眼睛,摒住了呼吸,就等着水出来了……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八节
所有的一切终于都准备就绪了,大家就等着水从地下喷涌而出,来解决实际的问题了。朴恩书也踌躇满志的上了水车,并且亲自指挥着水车运行了起来。随着水车一极极的启动,那白花花的水便从地下冒了出来,一极极的往上流淌着。当第一批冲出地面的水,流淌在早就已经清理好的河道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欢呼了起来。对于农民来说,只要有了水便是有了希望。今年的收成是有了,粮食全部都要保住了。也就是在他们准备感谢朴恩书的时候,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也就是在大家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时候,突然飞来了一人一骑。那匹马似乎已经累的不行,因为在它所行走过的道路上全部都留下了水迹,那似乎是它奔涌不停的汗水。看到来人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一些比较机敏的人在听到了马蹄声以后,就开始把注意力掉转了方向。而此时的朴恩书也已经注意到了来人,因为这个人是宫廷信使的打扮,朴恩书就知道是自己要有事情做的了,于是他便把自己手里的工作交给了别人,而他自己就下了水车,等待着骑马人的到来……
来人一来到了车水的现场,他便大声的喊叫道:“哪个是朴恩书?哪个是朴恩书!”看他那个着急的样子就好象是天要塌下来一般,不过人们对他那个说话的态度也感到很不满意。毕竟此刻朴恩书已经成为了他们心目中最敬仰的人,而来人如此的称呼他,就好象是他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实在是让人感到心里有些不舒服。
朴恩书见来人是寻找自己的,再看他那个着急的样子,就知道是出了大事情的,所以也就不去跟他计较什么了。只见朴恩书用自己的衣服(因为是在工地上干活,所以朴恩书并没有敢穿官服。在古德拉斯,把官服搞脏了或者是搞坏了,是一个很大的罪过。)擦了擦手,然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我就是朴恩书,请问上差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有人授意指使的吧。当看见了朴恩书以后,来人就十分不客气的对他说道:“你就是朴恩书么?这里有皇上的圣旨……皇上现在已经知道你隐瞒自己的身份做官的事情了,他的心里十分的不高兴。在你做官以前,也写了不少讽刺朝廷的文章,所以皇上要把你贬嫡到黄县去,而且要你即刻出发不得有任何的耽误!”
听到来人这么一说,朴恩书倒是没有表示什么,那些老百姓可不愿意了。老百姓是最朴实的,只要是哪一个对他们好,他们也一定会对那个人好。现在听说朴恩书要被贬,那些老百姓首先就不干了。为什么难得来了一个好官,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要把他给赶走。也不用说了,在正常的情况下就是他得罪了坏人了,是坏人在中间捣鬼把这个好官给调走的。面对着这样的命令,所有的老百姓都高呼要求朴恩书留下。
面对着老百姓的呼声,圣武皇帝派来的人几乎是视而不见。只见他十分不客气的对朴恩书说道:“难道你是想违抗皇上的命令么?那你就等着叫你家里人替你收尸好了!”那个人说着话也不问别的事情,掉转了马头就朝着京城的方向跑了过去,根本就不再理会这里的任何事情了。这样一来,一个巨大的难题就被留在了朴恩书的面前。
应该怎么办呢?是走还是留,这是一个非常那解决的问题。皇上和老百姓都是不好得罪的,可是自己还是一个官员啊,所有的一切都应该接受皇上的安排。圣武皇帝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虽然他也说要打自己三十大板,坐上半年的牢,却也是记在帐上的。既然是被记帐的东西,那就是可有可无的。虽然那些老百姓什么都不懂,只顾着为他喊冤叫屈,可是他朴恩书却不能够糊涂。圣武皇帝并不是在放人情给自己,而是在暗示着什么。也许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根本就不能够把话给讲明白。难道,难道是要出事情的吗?
虽然不能够真正的理解圣武皇帝的用意,朴恩书还是决定按照圣武皇帝的命令去执行。于是他便不等和老百姓认真的辞行,只是胡乱的找了一些头脸人物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工地回到衙门去收拾东西去了。眼看着朴恩书的离开,心里最着急的就是胡悦梅了。她实在是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也开始后悔起自己当时一时的冲动,竟然会当众的揭破朴恩书的身份。如果不是自己一时的冲动,也许朴恩书就不会遭遇到今天的灾难了。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十分匆忙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衙门里的事情简单的交代一下,这就准备要上路了。其实就朴恩书那样的人,哪里还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也就是随身的几套衣服,那个被子一年到头的也就是两床,只要拿绳子捆一捆就可以走的。这边听说朴恩书要走,无论是他的老手下,还是这里的新手下都表示要跟着他走。看到了这样的情形,朴恩书的心里感觉是热乎乎的。可是他可不能够就这么走了,这里还有很多的事情要有人留下来打理才行,不然这里的一切全部都要被荒废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一点成绩就要付之东水,实在是让人感到可惜的。所以朴恩书最后决定,把现在的新人全部都留下不动,把自己的老人也留下一部分。自己只带一小部分人去上任,等到圣武皇帝的火气下去,这说不准自己还能够再回来。
等到朴恩书收拾好了东西以后,他就发现自己是出不了门了。原来老百姓都已经知道了他要调走的事情,所以都自发的赶过来要为他送行。眼看着有那么多的老百姓来为自己送行,朴恩书也感动的不得了。至少这些日子自己的工作没有白做,看着这么多老百姓的出现,就已经能够证明所有的一切了。
感激的话,已经再也说不出来。惟有默默的流泪,老百姓是如此,朴恩书也是如此。他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不论是到什么地方,他都不想再轻易的离开。可是现在是不得不离开,那么他就只有十分无奈的行走在陌生的道路上。告别么?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同样的告别话语,已经不知道被重复了多少遍,就连朴恩书自己都已经不愿意再重复了。
时间么,却是不停的前进着。它根本就不会给人们任何的机会和借口,只管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停的前进着。终于,还是那些老百姓先忍不住了。只见他们开口道:“大人,难道您就不能够多留一夜么?就是明天早上,喝了我们车出来的水再走也好!”“是啊,大人!如果您这会上路的话,一定会错过宿头的。这年月什么事情都不好说,还是明天早晨再出发吧!”
听到老百姓如此真诚的话语,朴恩书也被深深的感动了。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如果这会出发的话,真的就有可能是错过宿头。在外面露宿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发生事情的。好在圣旨里也没有规定自己什么时候出发,似乎是圣武皇帝故意的把时间放的很宽,只要朴恩书能够快一点离开这个地方便好了。于是他便决定答应老百姓们的要求,就先留下来一个晚上再说。
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朴恩书先来到了心整出来的河流边,应老百姓的要求喝下了一碗水,然后就念念不舍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次许梦云并没有跟着朴恩书一起走,而是比朴恩书早出发了。在走的时候她只是留下了一个纸条和朴恩书打了招呼,也没有说清楚详细的事情,就带着自己的弟弟失踪了。面对着许梦云的失踪,朴恩书虽然是感到有些失望的,可是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也许许梦云的离开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随着一路的奔波,朴恩书终于是来到了黄县。等来到了黄县,朴恩书才惊奇的发现,这个不大的地方竟然是南方的一个战略要地。在这个不大的县城周围,竟然盘踞着大大小小的十几个军营,即便是朴恩书的到来,也是凭着圣武皇帝的圣旨,一路被检查着赶过来的。等好不容易进了城以后,这才发现城里的军队比城外还要密集。那满大街上的都是军队,似乎这个县城就是一个巨大的军营一般。行走在这样的街道上,朴恩书立刻就有了一种要么自己是被软禁,要么就是被保护起来的感觉。可是这些感觉也都是说不上来的感觉而已,真实的情况就连朴恩书自己也说不清楚。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九节
要说朴恩书此时和糊涂,那么圣武皇帝那边却很困难了。因为在遥远的京城里,正有一件惊天的大事被酝酿着。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圣武皇帝才不得不做一次人事上的大调动。本来黄县的县令做的也不怎么样,一直都没有什么政绩。却因为要把朴恩书给安插进去,圣武皇帝硬是升了他的官职。虽然这事情搞的是古怪了一些,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那毕竟是圣武皇帝的命令啊。
一但来到了这样的地方,朴恩书便什么都明白了。唯一不能够让他明白的就是,京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说朴恩书不明白这个情况,就连京城里大多数的官员,都还不明白这个事情。很多的大臣对于京城里频繁的人事调动也感到十分的不理解,也就是在最近的几个月里,一些十分重要的大臣都遭到了贬嫡,有的人甚至被随便的编了一个罪名就给发配掉了。看到了这样的事情,那些大臣们便只有无奈的摇头了。而那些最想看圣武皇帝笑话的人,可是要高兴坏了的。而那些比较敏感的,善于见风做事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今年的夏天,是很不好过的。京城的天气一直很糟糕,几乎就没有晴过几天。每一天只要是一睁开眼睛,就能够看到那阴沉沉的天。雷雨,更是天空中的常客。只要你一抬头,不是看见闪电,就是会听见雷鸣的声音。这样糟糕的天气,似乎是在预示着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将要发生。圣武皇帝最近就一直的喜欢这样的站在窗户的前面,傻傻的看着外面的天空想着一些什么事情。看到圣武皇帝那个样子,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敢去打扰他。不过就他那个样子,即便是有一声惊雷在他的耳边炸响,他都不会感觉到的。
天空是那样的郁闷而阴沉,搞的人心里也十分的不好受。最近一段时间了,各个藩国开始加紧了对宗主国情报的搜集。依据种种迹象看来,那些藩国一定是会再最近有所行动的。可那会是什么样的行动呢?圣武皇帝的心里一些数也没有,但是有一但他的心里是很清楚的,那就是自从自己摘掉了假面,开始奋发图强以后,那些藩国的大王们就已经开始表现出了对自己的担心。他们也害怕哪一天宗主国强大了起来,会一举的扫平这些国家。对于圣武皇帝来说,这样的事情,他迟早是要去做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那些藩王们却不会养虎为患,他们一定是希望能够尽早的剪除自己。
如果那些人只是冲着自己一个人来也就算了,可是如果那些人再精明一些,把主意都打到自己的心腹大臣身上,那自己又该怎么办了。自己的那些心腹大臣,的确就是自己的软肋。虽然自己一直被夹在皇宫的重重护卫之中,很难加害自己。可是如果有人想刺杀那些大臣的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只要没有了他们,国家的机制一样会瘫痪掉。这样的主意,也许别人想不到,可是哥书理是一定会想的到。即便他此时还没有想到,可迟早有一天他会想的到。既然自己现在就已经想到了,那么就必须做在哥书理的前头,不可以给他有得逞的机会。正是因为如此,圣武皇帝才会做出如此重大的人事调动。而朴恩书也是运气太好,即便是他不犯任何的事情,圣武皇帝都是要把他给调走的。而就在圣武皇帝在为以什么借口把朴恩书给调走的好而犯难的时候,胡光灵突然上了一个折子来揭了朴恩书的老底。倒不是胡光灵存心的坑害朴恩书,而是真心的希望圣武皇帝能够重用朴恩书这个人才。
事情到了现在,圣武皇帝都已经不害怕被天下的人骂了,他就更不在乎放任自己的手下被别人去骂了。随着天气是一天热过一天的,圣武皇帝就感觉到时间是越来越紧迫的,他必须再最短的时间里,把所有的大臣都安排掉。就是那些实在不能够饿比外放,必须留在自己身边的大臣,圣武皇帝也想好的办法,准备专门的保护他们。虽然这些人一直在享受着保护,却是不能够被别人看出来的因为现在的圣武皇帝比谁都希望会出事,只要是能够出事情的话,他便可以放开手来做更大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虽然京城里的空气仍然是那样的沉闷,可是只要是稍微敏感一些的人,就能够感觉到,即将要有重大的事情发生了。可究竟是什么事情,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说的清楚的。那些胆子小的,害怕事情的人,早就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也有很多比较细心的人,就发现一些重要官员家宅附近的房子里突然来了一些神秘的人物。他们一天到晚所做的事情,就是要监视那些大人们的住宅,似乎是害怕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般。
皇宫里,无论是夜晚还是白天,都还是那么的平静。巡逻队仍然是准时的出现在自己应该出现的地方,那个班次并没有增加或者减少。只是再每一次巡逻的时候,巡逻队的人数多了两三个而已,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去在意的。圣武皇帝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喜欢在没有事情的时候,就看着那些交错而过的巡逻队发呆。安静,实在是太安静了。似乎圣武皇帝是在期盼着某些事情的发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又变的懒惰了起来,就连平时最喜欢听的市井街头的事情都不要去听了。
面对着圣武皇帝的种种变化那些大臣们也不是没有猜忌的,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应该是从哪里开始的才好。其实圣武皇帝并不是什么都不去关心的,而是每一天都会有来自各处的汇报汇集到他那里。平均每一天有多少可疑的人进入京城,圣武皇帝都是了如指掌的。可是圣武皇帝还是保持的极大的耐心,并没有去动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只要京城还在圣武皇帝的手里牢牢的控制着一天,圣武皇帝就绝对不会做出任何的动作。等待,他就是在等待着一些人给他一些机会。也许这个机会的开头,是需要圣武皇帝他自己所拉开的……
也就是在这么一天,眼看着就要到圣武皇帝亲政的纪念日了。于是圣武皇帝便提出来,在他亲政纪念日的那一天,所有的藩国必须到贺,而且必须再一次的向自己发誓,只承认自己这一个皇帝,其他的任何人都不会当皇帝,也不会承认自己之外的皇帝。这样的要求是极度苛刻的,在当时的环境中来说,是任何一个藩王都不可能接受的。为了这样的事情,能够不把事情给闹大,已经是十分不错的。最重要的问题是,圣武皇帝已经开始拿自己作为诱饵,让那些藩王来捕杀了。可是那些藩王实在是不会想到,在甜美的诱饵背后,还有一把十分锋利的刀子。
那些藩王都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来。这样的决定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可以接受的,于是他们便再一次的以哥书理为中心,商量起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来。似乎大家都感觉到圣武皇帝是在逼迫自己了,那么他的手上就一定有着什么秘密武器。圣武皇帝就是凭借着这些,才敢向这些藩王来叫板。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似乎再后悔当初不应该把圣武皇帝给养大也已经迟了。为了保护自己的地位和权力,这些藩王是要有所行动的了。但是这些人都知道,就是想在想要再攻打宗主国,逼迫圣武皇帝下台或者是自杀的话,那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虽然这些人都还不清楚宗主国的势力究竟有强,但是他们可以隐隐的感觉到,圣武皇帝所领导下的宗主国,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一世的强大国家。
既然不能够强行的使用武力,那么就可以尝试一下剑走偏锋的感觉。说不准,说不准还可以寻找一些高人来,利用种种对圣武皇帝不利的谣言,让这些人去刺杀圣武皇帝。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这些人全部都死光了,圣武皇帝也不可能查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那些江湖上的高人虽然还有很多,只是这些人都是随心惯了的,根本就不喜欢,也不会去听从官府的指挥和调动。所以要想利用这些人,并且把事情做的一点痕迹也没有,那可就得使用更聪明的招术了。而那些藩王们自认为是不会使用那样聪明的计策的,所以才一起都来到了哥书理那里,希望能够得到个一招半式的指点……
对于众藩王的“错爱”,哥书理是即高兴也感到害怕的。因为长时间的分散,有一些藩国的实力已经强大,甚至有不愿意再听从东丹的意思。而就在现在,也就是圣武皇帝有了动作的时候,那些人全部都找了回来。以往威风八面的感觉,顿时就被哥书理给找了回来。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十节
既然是要向自己来求计,那可就得先让自己威风一把再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上,那些藩王拿哥书理也没有了任何的办法,无论是奚落也好,还是嘲弄也好,都只有随它去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样才可以除掉圣武皇帝这个心腹大患。这样的问题对于哥书理来说,简直是简单的不能够再简单了。因为他早就已经把这样的事情给谋划好了,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要了圣武皇帝的命。好在这也就是他的想法而已,不然的话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
现在是看到那些藩王来向自己问计了,哥书理的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的。不过人拽归拽,可是话还是要说。对于这些无能家伙的问题,哥书理是早就想好了办法的。只见哥书理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其实你们的问题也很简单,这也就是你们。要是我的话,真是一点都不着急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泽贵么!在我的眼里,他最多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其实我在他的身边,早就派了大量的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我的眼睛,只要是我想要他的小命,那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那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因为这样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一个是我不想就此背负一个大至天下的骂名,另一个就是我不想给别人攻击我东丹的借口。如果你们是真心的想解决掉那个家伙的话,就自己去想办法吧。不过至于计策的问题,我还是可以给你们一些小小的提示的……”
本来听说哥书理并不想在这次的事件中牵头,那些藩王的脸上立刻就流露出了一种很失望的神情来。似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哥书理就成为了这些人唯一的救星一般,早就忘记了在不需要他的时候,鄙夷他的神情了。也就是看在这些藩王乞怜的样子上,哥书理才得意的冷笑了一下,开始铺展开了自己的计谋。“其实我的计谋也很简单,对于诸位来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风险的。按道理来,咱么各个国家里都有的高人,只是不能够为我们所用而已。有的时候这些人做事情也没个拘束,害的我们大家是头痛不已。好在这些人还是有弱点的,那就是他们太爱慕虚荣了。只要是对他们声名有好处的事情,他们就会象苍蝇一样的一起叮上去的。现在只要你们跟他们说,圣武皇帝不仅要在我们的国内强征美女,还要年岁进贡,搞的我们是喘不过气了。可就是这个样子,他都不肯放过我们,还想要派兵出来占领我们的土地。只要你们这样一说,那么便可以连钱都不用给他们,他们便会自发的赶到京城去刺杀圣武皇帝,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是不是成功了,那罪名都是落不到我们身上来的。就算是那些自命清高的大侠们都失败了,那也不是我们的损失,对我们来说一点坏处都没有。反而我们后还要谢谢圣武皇帝,为我们剪除了那么多的麻烦……如果圣武皇帝处理这件事情不够理智的话,那些其他没有参加的江湖人氏也将会继续的追杀圣武皇帝,搞的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这些藩王万万没有想到,哥书理竟然早就已经策划好了这么厉害的计谋。不管这样的计谋是不是能够成功,都可以为自己带来一些好处。即便是事情搞的再糟糕,都是不会牵扯到自己的头上来的。于是就见那些藩王鼓着掌对哥书理说道:“还是哥书理大王计划的周到啊!开来我们以后都得以哥书理大王的马首是瞻了。如果有哪个人敢说不答应的话,我首先就是不会同意的……”
看着那些藩王的样子,哥书理就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这也就是有求于自己的,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这些人也许正把自己给踩在脚底下。不过这样也好,这么好的“计策”还是给他们去用吧,也省得自己再费那个神了。一个弄不好,这事情就都落到了自己的头上。这样多好呢,有什么问题,都由别人替自己去顶了,自己还可以在圣武皇帝的面前装一个好人。等到自己的势力聚集的再强大了一些以后,自然就有办法先把眼前这些讨厌的家伙全部都收拾掉,然后再图谋整个国家了。一旦想到了如此光明的计划,哥书理也不禁陪着这些人冷笑了起来。
既然有了那么恶毒的计划,又有那么多有权势的人去欣赏,去希望它能够成真,那么计划很快的便实行了起来。只要是要把事情给搞的象真的一样,那么这些藩王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人传播谣言。结果是让他们连钱也不用出,就有人冲到京城去准备闹事了。也有一些人的头脑是比较清醒的,所以他们还是保持的观望的态度。可是有很多的事情事情,就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事情才发生了一些根本性的变化……
面对着每一天都要拥挤到京城来的藩帮人,尤其是那些带着武器来到京城的人,圣武皇帝的担心是越来越重。已经不知道有所少人来到了京城,他们可以说是已经边部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只要他们不做任何的事情,就可以很好的隐藏起来而不被别人发现。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圣武皇帝开始有些担忧起来。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担心,是圣武皇帝从来就没有过的担心。这样的担心,也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没有出现过了,至少是在自己执政以来,还没有出现过。现在圣武皇帝所要面对的情况有两种,一个就是自己能够成功的控制事态,自己得到了自己所希望的一切。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能够控制整个局面,导致整个局面一片混乱。到了那个时候,不仅自己会死掉,更会让老百姓遭殃。一旦让那些藩国打到京城来,自己的老百姓就要更加的倒霉了。不行,得赶紧的想个办法才好。
一旦发现局势有可能会变的让自己没有办法控制,圣武皇帝必须要采取措施了。首先是京城的治安,现在是天下乱,京城的治安不能够乱。至少要让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也好让外来的人看一看自己皇家的气势。其次就是要把那些人都吸引到皇宫里来,这才是自己把他们都招惹来的最主要的目的。只要他们能够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那么老百姓的日子也就会好过的多。也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目的,圣武皇帝才故意的减少了皇宫里巡逻队的巡逻次数,只是把每一队的人都增加了。而此刻皇宫外面的巡逻队却多了起来,似乎是在向某些人发出信号说,皇宫里的巡逻队都已经被派到皇宫的外面去维持治安去了。
在这个时候,圣武皇帝似乎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在对奕,虽然圣武皇帝看不见他隐藏在哪里,却可以可的见对方所出的每一招招术。圣武皇帝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绝对不是哥书理,因为他比哥书理做事情还要老辣,几乎每一招都会准准的戳在自己的致命死穴上,仿佛是要致自己于死地而后快。而且这个人距离自己很近,近的几乎能够看的见自己的呼吸。自己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没有办法逃过他的眼睛的,所以他在出招的时候才可以这么的从容与随意。可是圣武皇帝面对这么一个敌人,他却一点也不害怕。只有战胜了这样的敌人,才能够证明自己的强大。人生,本来就是在不停的自我挑战的。只要能够战胜这样的一个敌人,也就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更加的强大了。
也许生物皇帝的作为,是他的敌人所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的。大多数人的人看到圣武皇帝的作为都会感到十分的不理解,一旦是自己遇到了危险,一定会想办法先让自己获得安全。而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似乎都是在希望着别人来谋害他一样。有的时候,只要你一春昏招,对方立刻就摸不到你的意图了,也许圣武皇帝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的确,似乎圣武皇帝的行动是搞的对方混乱了。可是这样的混乱并不可能维持很长的时间的,所以圣武皇帝必须进一步的不停调整自己的计划和行动才好。
时间,是可以改变一切的魔法师。可是他它遵守自己开出的规矩了,只要是人们做出的任何事情,它都不会给人以反悔的机会。而圣武皇帝的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做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小心。好在他的身边还有很多的智者,可以为他出不少的好主意。虽然圣武皇帝也曾经怀疑过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可是为了更大的事情,他还必须多加隐忍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