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帝国风云之《圣武传》》 · 逐源清流 · 2026-07-25
当圣武皇帝看到甘卫向自己服软的时候,他这才得意了笑了起来。等到他也笑够了,这才开口对甘卫说道:“我说老甘啊,我就告诉你吧……这个叫作‘百合香片’的东西,也是勾魂摄魄的客星。我总算是见识到了你见识浅薄的时候,不然的话我都要对你甘拜下风了……”圣武皇帝一边说着话,就一边十分小心的把贴身的那个香包给掏了出来。
甘卫也没有想到,世界上除了酸酒以外,还有这么一个东西能够克制勾魂摄魄的。当甘卫知道还有百合香片可以克制勾魂摄魄以后,他就低声下气的对圣武皇帝说道:“皇上,小人实在是不知道这件东西的厉害。还请皇上能够赐给小人仔细的观赏研究一下,不知道可不可以……”
听到甘卫如此一说,圣武皇帝立刻就很不客气的开口说道:“既然你号称知道天下很多别人都不知道事情,还以此为标榜。那么我就不能够把这个百合香片借给你,还是请你自己去想办法弄来研究吧!”圣武皇帝说着话,就十分开心的笑了起来。可是圣武皇帝的笑声里,有着太多的不自然。其实并不是圣武皇帝小气,他之所以要那么说,也就是一个借口而已。真正的原因是,他舍不得这件百合香片落在别人的手上。万一要是被别人不小心遗失了,或者是破坏掉的话,他的感情便不再会有寄托之所了。
见到圣武皇帝的样子,姜施倒是在一边打趣道:“如果看到你刚才见到那个美女的样子,恐怕这些东西也就不算什么了吧。也许,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只要是有更好的,就可以遗忘以前的所有吧……”这本来也就是姜施跟圣武皇帝在一起待惯了,只要是没有外人的时候,尽管的打趣,都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如果不是今天,如果不是这个跟阿里娘有关的话题。哪怕就是拿圣武皇帝来和其他的女人打趣,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也许圣武皇帝在听到这样的笑话以后,还会开心的鼓掌大笑。可是今天情况实在是太不同了,本来他的心情就是如此的沉重,再被姜施如此的一顿戏耍,他应该是很生气的,甚至是愤怒的要杀人。当其他的人看到圣武皇帝低垂的脸以后,就有了这样的感觉。到了这个时候,就连姜施也开始后悔了起来。她为自己不该说的话而感到不安,害怕圣武皇帝会处罚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不砍自己的头,就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了。也许是姜施真的感到害怕了,就见她也把头低了下去,安静的等待着圣武皇帝的处罚。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因为寂静而凝聚了起来,而那些因为凝聚在一起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的空气,使的人们感觉到气闷的喘不过气来。也许是实在太安静了,几乎任何的声音都能够被听的很清楚。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看见,有几滴液体朝地面上掉落了下来。再仔细的追寻一下它的根源,却是来自于圣武皇帝的脸上的……
也就是在大家都感到惊讶的时候,圣武皇帝竟然抬起了脸来,十分忧伤的说道:“我希望大家,不管是在谁的面前,都不要拿别人的伤痛和弱点来开玩笑好吗?这只是我唯一的要求而已……”
当大家听了圣武皇帝的话以后,他们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也许此时人人都在想,如果是自己当了皇帝的话,如果谁敢这样的惹自己的话,自己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的。按照往日来说,圣武皇帝也是会这么做的,可是今天的他并没有这样做,也许就是他被伤害的太深了的缘故吧。一个人如果是处于深度的伤痛之中的话,他是不可能有任何作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人不但是没有放松下来,反而是更加的紧张起来。他们害怕的是圣武皇帝会跟自己算倒后帐,如果是那样的话,“利息”可就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情了。
也就是在大家感到害怕的时候,就见圣武皇帝突然把眼泪一抹,然后把头一抬,勉强的打起精神来对大家说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趁着夜晚到来之前,大家赶快把该准备都准备好了吧!”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大家赶紧就忙碌了起来。这个时候大家都知道圣武皇帝的心情不好,是没有人敢去招惹他的。
眼看着大家都去做事情了,圣武皇帝就拿失神的眼睛看着大家的每一个动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圣武皇帝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道:“来人,快去把左光斗给我叫过来!”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他手下的人赶紧的就把左光斗给找了过来。左光斗也不知道圣武皇帝找自己有什么事情,所以在接到同志以后,他就急忙赶了过来。也就是他刚在圣武皇帝面前出现,还没有来得及给圣武皇帝行礼的时候,圣武皇帝就抢先开口道:“好了,你就不必行礼了。我现在有一件事情,你赶快派人去调查一下。我想知道的是,那个叫虹拉可颜的女人,现在在干什么。都是一些什么人在跟她接触。从此刻起,直到她被处死的时候,她的每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的非常详细。不管是什么人跟她说了什么话,还是跟她说话人的身份,甚至她身上每一件东西的情况我都要知道。如果别人递了什么东西给她的话,你也必须给我弄出来,调查清楚那是什么。但是你的调查必须是秘密的,任何人都不能够察觉到的……”
虽然左光斗并不能够明白圣武皇帝的用意,但是他知道只要是圣武皇帝所交代下来的事情,自己就必须积极的执行。此刻也就是在答应了一声以后,左光斗就下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去了。虽然此刻距离宴席散去还不多时,却已经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了。唯一可以感到庆幸的是,虹拉可颜此刻应该还在接受训话才对。因为她们这一班人是刚刚进入皇宫的,正是因为圣武皇帝要招待自己手下的大臣,才在她们接受训话之前就把她们给拉了出来。既然是第一天到皇宫里来,那么皇宫里面的诸多规矩是有必要弄清楚的。所以在宴席散去以后,大臣们都走完了。皇宫里的司礼官就要出来,向这些人讲解一下在皇宫里要遵守的规矩,已经触犯了规矩所会带来的后果。也就是在此时此刻,大家都在集中精神听着司礼官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的话,随时都可能会把脑袋给丢掉的。掉脑袋的事情,正常的人都是不会去做的。所以也就是在左光斗把人给安排好以后,那边虹拉可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要有新的情况出现,圣武皇帝总是能够第一个知道的。每当圣武皇帝得到一个报告,都能够从他的脸上看到十分古怪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并不是很长见的。也许在得到了这么多汇报以后,圣武皇帝已经打定了主意,也许根本就是因为他听的已经厌烦了。所以就见圣武皇帝干脆拿起一本书来十分仔细的看来起来。也不知道这本书被他看了多就,总之这本书实在是太陈旧了。真不知道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竟然能够让圣武皇帝看上那么多遍。
夜晚,眼看着就要降临了。不知道为什么,圣武皇帝似乎并没有心情吃饭。即便是过了吃饭的时间,他还是吩咐自己手下的人再等一等。外面的天逐渐的黑了下来,眼看着就要到行动的时间了,圣武皇帝就吩咐柳应元赶紧去行动。此刻的柳应元早就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虽然是很无奈的事情,但是迫于来自于圣武皇帝的压力,他还是不得不把这件是给办好的。可是就在柳应元临出门的时候,圣武皇帝突然喊了一声道:“慢着,你先回来!”
当柳应元听到圣武皇帝叫自己回头的时候,他的心里立刻就是一阵窃喜,以为圣武皇帝这就已经改变了主意,于是他就赶紧的回过头来。圣武皇帝见到柳应元回过了头来,他就开口说道:“我又改变主意了,你就暂时不要去做了……”当柳应元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他的心里立刻就是一阵狂喜。可是还没有等柳应元高兴完了,圣武皇帝却又开口说道:“我想先见见这个虹拉可颜。就算是要她死,也要让她死一个明白。如果他做了一个糊涂鬼的话,是不能够转世的。到了那个时候,她恐怕是要恨死我了!至于这具体的事情么,还得是你去安排的。只要先把人领来见我就行……”
柳应元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依然是没有改变自己的主意,虽然是很无奈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必须去把这件事情给做好的……
第三部 掌权第二十三章 第十二节
在得到了圣武皇帝的吩咐以后,柳应元就不得不去做该自己做的事情了。虽然圣武皇帝是这样吩咐下来的,但是还有很多的事情,都是得柳应元自己去解决的。首先,得派人把虹拉可颜给领到圣武皇帝的面前来。这虽然看上去是一件小事情,却是要计划的十分的周密的。一旦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就有可能牵扯到圣武皇帝的头上,有很多的计划不但不能够完成,还会给宗主国造成损失。所以这样的事情,就必须依靠柳应元自己的去解决了。好在柳应元还不是傻子,就在他回到自己那片小地方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主意。只见柳应元回到了自己恶毒办公室以后,他就找了一个心腹的手下,小声的嘀咕了一阵,然后就让他去行动了。
过了一会儿工夫以后,就见柳应元的那个手下换了侍从的衣服,来到了虹拉可颜的住处。此刻的虹拉可颜已经是急不可耐了,她早早的就幻想起圣武皇帝约见自己时候的情形了。一旦想到了在白天的时候,圣武皇帝被自己搞的神魂颠倒的样子,她就会暗暗的窃喜。可是当她想到自己身上的人物时,又会不由得感到一阵惊慌。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虹拉可颜甚至都有了要就此投靠圣武皇帝的心思。她心里想着,只要自己能够抓住圣武皇帝的心,那么自己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不是最大的一件好事吗……
也就是在虹拉可颜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就有人说使者到了在,这就要接他去和圣武皇帝见面。听到了这样的消息,虹拉可颜的心里是百感交集。此刻的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在高兴,还是在害怕了。只要圣武皇帝看出一点破绽的话,就算是自己再有本事,恐怕也是会在劫难逃的。所以深知这一点的虹拉可颜,就在去见使者的一路上,不停的警告着自己要小心,要冷静……
也就是在见到圣武皇帝所派来的使者时,虹拉可颜突然释放出了自己身上那高贵的气质,仿佛是要压制住来人一般的说道:“是皇上派你来的吗?”
那个使者似乎是钢铁一般的人,他在面对着如此美丽的虹拉可颜时,竟然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说道:“是的,正是皇帝陛下命令我来接您去见他的。请您这就跟我来吧……”
当虹拉可颜看到对方这种态度的时候,她的确是感到很生气的。可是这也是很无奈的情况,难道她是魅力不足吗?其实问题并不在那里,而是因为她此刻并没有释放出勾魂摄魄的气味来。虽然虹拉可颜还有很多这样的东西,可是她必须利用这样东西长期的控制圣武皇帝,所以就不能够轻易的把它给使用完,毕竟每一点的勾魂摄魄得来的都不容易。如果对任何一个男人都释放的话,不但会有很大的危险不说,还会造成不必要的浪费。
既然这就要去见圣武皇帝了,虹拉可颜就十分高兴的跟着那个人出了门了。可是当她跟着那个人出门的时候,立刻就感到了无比的失望。因为圣武皇帝派来接她的人,根本就只有一个,而不是她想象中的成队的人马。虽然虹拉可颜的内心是感到失望了一些,可是这总比见不到皇上来的要好上许多,所以虹拉可颜还是乖乖的跟着那个人走了……
接下来的这一路上,虹拉可颜跟着那个使者七走八绕的,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路,终于是来到了地方。可是当虹拉可颜跟着那个使者进入了一个院落的时候,她就感到浑身上下开始发冷起来。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荒凉了,荒凉的连一点灯光也没有。这里仿佛就是一个鬼类的乐园,如果不是前面有一个人的话,虹拉可颜早就要大声的尖叫起来了。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虹拉可颜不想再往前走了,也已经由不得她了。
也就是在战战兢兢之中,虹拉可颜总算是见到了皇帝。此刻的圣武皇帝已经做好了一起的准备,此刻在他的房间里几乎已经没有人了。不仅是平时伺候圣武皇帝的那些人,就连和圣武皇帝最亲近的人,只要和这件事情是没有关系的,都已经躲到了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地方去了。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房间里的人才显得格外的少。
当那个使者见到圣武皇帝已经看到了虹拉可颜以后,他立刻就告退了下去。虹拉可颜见使者这就退了下去,她似乎就没有了什么顾忌了。因为刚才的那个使者实在是让她感到害怕,就算自己有天大的本领,也没有办法在那个人的面前施展出来。此刻虹拉可颜见圣武皇帝的面前只有寥寥的数人,她根本就不会害怕的,于是就见虹拉可颜嗲声嗲气的说道:“皇上,你让人去接我的时候,怎么也不派一辆车子过来。害的人家的脚都走麻了!”虹拉可颜说着话,便释放出了自己身上的香味来。
此刻的圣武皇帝,和上午的有着太大的不同。在闻到了会令人感到头痛的香味以后,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还十分镇定和冷漠的说道:“是么?这也许是我的不对吧!可是我这里根本就没有车的,就连我自己进来,都要要靠走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在送你出去的时候,我一定会派最好的车子去送你的……”当圣武皇帝说道要送虹拉可颜出去的时候,他的语气变的异常的凶狠,好象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
当虹拉可颜听到圣武皇帝如此一说,她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掉到了冰窖里。也许,也许死神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似乎,似乎她已经能够听的见死神的喘息。到了这个时候,任何的人都会释放出自己求生的本能来。只要不让她去死,让她做什么都可以,至于她本来的目的,自然是可以先放到一边去的。于是就见虹拉可颜换了一副十分可怜的神色说道:“不知道婢女是犯了什么错,才会让皇上如此的恼怒的……”
圣武皇帝见虹拉可颜在这里装傻,他也不想说破这一切,于是就见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有的时候,一个聪明的女人可以为家庭,为国家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是如果这个聪明的女人把自己的聪明运用到了不该用的地方的话,不仅会伤害到别人,也会使自己走上一条不归的路。有的时候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应该给你一个机会……即便是到了此时此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好了,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把应该说的都说出来吧!”
当虹拉可颜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以后,她的身体就震颤了一下。难道圣武皇帝这么快就知道了一切,还是他所说的只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自己毕竟进入皇宫只有一天而已,更重要的是自己毕竟已经在东丹被训练了三年只久,应该是不会露出什么破绽来的。从种种的迹象来看,似乎是圣武皇帝的疑心太大了一些。自己在这个时候索性就装了糊涂吧!于是虹拉可颜便开口对圣武皇帝说道“皇上,您说的话,婢女实在是不明白。还请皇上明示……”
听到虹拉可颜这么一说,圣武皇帝就冷笑了一声,把一件东西扔在了她的面前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这件东西,应该是在某些人离开的时候,偷偷的留下的吧。因为你们在进宫的时候,都会被全身的搜查,根本就不可能带任何东西进来。而某些有特殊身份的人就不同了,他们不仅可以自由的来去于这里,还可以带一些细小的东西进来而不会被人盘查。这也就是他所带进来的东西了……”
当虹拉可颜看见圣武皇帝的冷笑时,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是完全的被圣武皇帝所识破了的。可是到了此刻,她所能够做的就是索性的装下去了。只见虹拉可颜装做什么都不明白的对圣武皇帝说道:“皇上,这都是一些什么啊?婢女真的不认识!”
“哦,是吗?这可是一件好东西啊!它可以使男人暂时的兴奋起来,只可惜它有很强的副作用。因为很多的男人在使用它以后,为了追求更好的效果而不停的增大用药量,结果却会因为心脏超负荷而死亡。如果计算的不错的话,只要我使用了这件东西,不出三个月,我恐怕就要完蛋了。但是我也真的很想不通,这个哥书理什么时候失去了信心,竟然跟我玩这样的把戏。难道真的就是他等不急了吗?!”
当虹拉可颜听到圣武皇帝提到哥书理的名字时,她的身体又震动了一下。虽然这个时间很短暂,却被圣武皇帝都收在了眼里。似乎圣武皇帝已经看出,哥书理就是虹拉可颜的最大禁忌……
第三部 掌权第二十三章 第十三节
虹拉可颜没有想到,圣武皇帝可以这么快的就把事情全部都搞清楚。就算是他知道还不是很详细的话,也已经知道一个大概了。虹拉可颜唯一搞不清楚的就是,圣武皇帝是怎么猜到自己和哥书理的关系的。到了这个时候,似乎再也没有什么必要装下去了。虹拉可颜唯一能够指望的就是,希望自己还能够利用哥书理的名头,迫使圣武皇帝做出一些退步。哪怕就是放自己走也是好的。于是就见虹拉可颜摆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来对圣武皇帝说道:“皇上,我真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够识破我的身份和目的。的确,我确实是哥书理大王派到您身边来的。至于谋害您的事情,我确实是不清楚,我本来的目的只是要迷惑你,让你从此不再管理朝政而已……”
圣武皇帝见虹拉可颜终于说出了实话来,他自然是要微微的冷笑一下的了。也就是在一声冷笑之后,圣武皇帝也已经清楚的感到虹拉可颜这是在拿哥书理威胁自己。似乎在她的眼里,哥书理是一个可以称霸于天下的人物,就是自己这个皇帝也要忌惮他三分的。问题可惜的是,虹拉可颜并不清楚,东丹国距离宗主国毕竟太远,就是哥书理的势力再强大,也只是鞭长莫及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圣武皇帝似乎还想再戏耍一下虹拉可颜,所以就见他正色的说道:“你可知道这个谋害帝皇的罪过有多大吗?至少是要被车裂……那是被好几匹马给活活的把身体给扯的支离破碎的,人死的会非常的痛苦。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就是你们的哥书理大王,也未必来得及救你。就算是他还有心的话……”
到了这个时候虹拉可颜的内心也清楚的感觉到,圣武皇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如果圣武皇帝秘密的处决了自己的话,就算是改一天哥书理朝他要人的话,圣武皇帝还是可以有很多的借口来推搪的。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能够保护自己的人,就只剩下自己了。于是虹拉可颜便要使出浑身的解术来,先让自己逃过眼前的这一劫再说了。所以就见虹拉可颜使出了可以让人酥筋软骨的手段来对圣武皇帝说道:“皇上,人家本心就不是想要害你的吗!难道您就不能够放过人家这一回吗?!”
就看虹拉可颜那个样子,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吃不消的。可是现在的圣武皇帝就只有一颗狠心,任何人的任何话都没有办法打动他的。就算那些圣武皇帝还留在身边的侍从和市委看到了以后感到吃不消的话,就是看到圣武皇帝的样子,他们也是要坚持下去的。圣武皇帝在见到虹拉可颜的样子以后,他就冷笑一声说道:“……你可知道,如果是要宠君王,迷惑上君的人,一律要被判处扰乱朝纲的罪名。如果是那样的话,可是要祸灭三族的……我想你在听到这个结果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想被套上这样的罪名了吧?!”
虹拉可颜的确是么有想到,迷惑君王的罪名甚至要比谋害君王的罪名要大上许多。毕竟当初哥书理在训练她们这一帮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跟她们说过这些。他所教会这些人的,也不过是迷惑男人的本领的。这一个是没有时间去教导她们,另外一个就是让这些人知道了事情的厉害性的话,就不会有人肯去做这件事情了……
到了这个时候,就见虹拉可颜幽怨的叹一口气道:“嗨……看来,我真是没有机会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仔细的想一想,还真的有些可惜呢……”
也就是在虹拉可颜幽怨的叹着气的时候,她脸上显露出的自然的神情,才足够迷惑天下的众生。听到虹拉可颜这么一说,圣武皇帝也不禁长出了一口气道:“好吧,我只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肯跟那个年轻人一起出宫的话,我不但会放过,还会赏赐给你们很多的东西。不过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在世人面前隐遁终生……”圣武皇帝在这个时候,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来,的确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作为一个帝王来说,他不能够做到心狠手辣的话,也许他就必须面对失败和死亡。而此刻的圣武皇帝,偏偏做出了一个可能会导致自己失败的决定。其实圣武皇帝还是看中了虹拉可颜满身的才华,而不是看中了她这个人。一个能够被送到皇宫里,来到皇帝面前的人,就是精英中的精英了。尤其是一个女人,一个出众的女人。即便她只是会一些舞蹈,即便她只是会一些歌曲,却也已经能够展现出她超越常人的才华了。
如果是换了一个一般人的话,在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以后,她肯定是求之不得的。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当虹拉可颜听到圣武皇帝的决定以后,她就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如果这件事情能够发生在三年以前,我一定会十分的高兴。可惜的是,我的心已经不在他的身上了。就算是强迫我和他在一起,又能够有什么意义呢?!”
当圣武皇帝听到了虹拉可颜的说辞以后,他就冷笑了一声说道:“真没有想到,有的时候,天下的女人可以傻的这么的可怜。你因为哥书理对你的那番甜言蜜语,就是他的真心话么?你以为在帮助他使我彻底的堕落了以后,他会把你收回身边当王妃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个天下的好女孩多的是,凭着他手里的金钱和权利,就不愁得不到这些。至于你么,只会是他手里的一个玩物而已……”
虹拉可颜也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此时的她就感觉圣武皇帝是一个料事如神的神人一般,竟然能够猜测到哥书理对自己所说的一番话。反正现在的她已经豁出去了,于是就见虹拉可颜十分好奇的问圣武皇帝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难道你在哥书理大王的身边也派了奸细了吗?”
圣武皇帝听虹拉可颜这么一说,他本来是准备不屑的说:“派奸细这样的事情,我根本就不屑于去做。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们的哥书理大王才能够做的到。我刚才所说的只不过是是按照常理的推断而已……”可是当话跑到嘴边的时候,圣武皇帝又改变了主意。因为就在那一瞬间,圣武皇帝已经想到了很多的事情,于是他就微笑着对虹拉可颜说道:“是,我是这么做的。只是哥书理实在是太相信那个人了,他根本就不会对这个人有所防范的……那么你呢?是准备活着出宫,还是准备被我们的人送出去风光大葬呢?”
现在虹拉可颜所面对的,就是圣武皇帝所给予的生或死的选择了。生,的确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的放弃。而死却不一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只要你认为这件事情做的值得,就应该去做,更应该把它给做好。虹拉可颜的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已经只在哥书理一个人的身上,实在是不可能再转交给其他的人了。如果自己选择了生路,也许就要过上一辈子都见不到哥书理的软禁生活,而自己却要面对着一个自己已经不再喜欢的人,这的确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事到如今,既然已经不想再生,那么就应该想一个办法给哥书理传出一个口信去。这样一来,即便是自己已经死掉,他也会永远的记住自己这个人。于是就见虹拉可颜幽怨的叹了一口气道:“嗨,既然是皇上不愿意给小女子生路,那么小女子也就不必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圣武皇帝听虹拉可颜这么一说,他就明白虹拉可颜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到了这个时候,圣武皇帝虽然对虹拉可颜所带的一身才华而感到可惜,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于是就见圣武皇帝开口对虹拉可颜说道:“好吧,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可还有什么话想留给哥书理的吗?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对立,在另外一个方面,却也算是好朋友了。送信这样的事情,我还是能够为你做到的……”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虹拉可颜自然是激动不已了。只见她要来了纸笔,飞快的写下了提醒哥书理注意自己身边奸细的文字。圣武皇帝看到虹拉可颜所做的一切,简直感觉到她是不可救药的。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唯一所能够做的,也许就是要抢先除掉自己面前的这个祸害吧。于是圣武皇帝就开口对虹拉可颜说道:“我突然又改变了,主意,不想让你死的那么痛苦了。就赏赐你一些毒药吧。这些毒药不仅不会让你感到有任何的痛苦,还会让你见到一些你梦寐以求的东西……”圣武皇帝说着话,就开口吩咐道:“来人,给她毒药……”
要说皇宫里有的就是毒药的,皇帝赐死一个人的方法可以说是多种多样的。而毒鸩,却是其中之一。眼看着虹拉可颜颤巍巍的把毒药拿在里手里,似乎一件事情就要结束。可是一件事情的结束并不能够代表所有事情的结束,它正是下一个事件的开端……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一节
似乎这一段所要说的故事,和上一本书的故事还有很大的关联。也许根本就是上一本书还没有说完。我不是说过了吗!一件事情的结束并不能够代表所有事情的结束,它正是下一个事件的开端……
似乎到可这样的时刻,虹拉可颜已经再也没有的选择了。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光荣的死去。虽然光荣的死,也只是她自己认为的,对于她来说却已经足够了。此时毒药已经落到了手里,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成为现实了,而虹拉可颜所能够做的也就只能够把这件事情执行下去了。眼看着虹拉可颜把毒药灌到自己的嘴里以后,圣武皇帝并没有显露出怜惜的神情,而是冷眼的看着这一切。
宫廷里的毒药果然就很普通的毒药不一样,毒药刚一入喉便已经开始发作。大家并没有看见虹拉可颜表现的有多痛苦,她的身体就软绵绵的瘫软了下去。眼看着虹拉可颜的身体倒了下去,在围观的众人里恐怕就属圣武皇帝是最冷血的了。当他看见虹拉可颜的身体倒下去以后,只是十分冷漠的开口说道:“好了,眼前的事情总算是告以段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该你们上场了!”
听到圣武皇帝的话,他手下的那些人就已经明白。已经不需要圣武皇帝再吩咐什么了,就他所说的话,就已经是一道无形中的命令了。于是大家在听到圣武皇帝的话以后,就开始无声的行动了起来。倒也不是大家都被虹拉可颜的美貌所迷惑了,而是大家都在遗憾一个美丽生命的消失。也许这个世界上,最能够让人感到悲伤的,莫过于一个个生命的消失吧。哪怕这个生命是最渺小的,最不起眼的……
也就是在大家准备把虹拉可颜的尸体给抬出去做一番处理的时候,圣武突然开口制止道:“慢!”在听到圣武皇帝的命令以后,大家立刻就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等待着圣武皇帝进一步的命令。圣武皇帝见自己的手下人已经停下了脚步,他就走了那些人的面前,又冷漠的瞟了一眼虹拉可颜的尸体道:“把它放下来……”
大家都弄不明白,圣武皇帝为什么会要自己这么做。可是圣武皇帝的话就是命令,是不容有任何违抗的,于是大家又轻轻的把虹拉可颜的尸体放在了地上。圣武皇帝等虹拉可颜的尸体被放平稳了以后,他又走到尸体的面前,十分仔细和认真的看了看,然后就朝着尸体伸出了手去……
虽然虹拉可颜已经是一个毫无知觉的死人,可是圣武皇帝还是毫不怜悯的扭断了她的脖子。大家都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毕竟在古德拉斯,亵渎尸体是违法的事情。好在说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真的是别人都不知道的话,皇帝做了这么一点坏事,还真就没有人敢说什么。
当大家听到骨折的声音,已经看到虹拉可颜那雪白细嫩的脖子被拧断以后,几乎每一个人都闭上了眼睛。大概这也就是眼不见为净吧。等到圣武皇帝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以后,他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道:“好了,省下的事情应该就不需要我再一的吩咐了吧!该怎么做,你们都是应该好清楚的……这就把尸体给我抬出去吧!这样丑恶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想再见到的!”听到圣武皇帝的命令,所有的人也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再也不用看着圣武皇帝使用什么手段来侮辱死者的尸体了。
等虹拉可颜的尸体被带离了圣武皇帝所在的房间以后,那些人立刻就剥光了虹拉可颜的衣服,开始了准备工作。这些人所做的一切,每一个步骤都是按照圣武皇帝的指示去做的。也许这些人的素质真的很高。就在虹拉可颜那几乎完美的成熟身体暴露在他们的面前时,并没有一个人出现任何异常的情况。他们所做的一切,就好象是在为一个即将被埋葬者做最后的清理一般。是,也许死人对于任何活人而言,都是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的。可是虹拉可颜不一样,即便她已经是一个死人可是她还是象一个熟睡的人一般,楚楚动人的躺在那里……
夜,变的越来越深沉。不知道为什么,这今天晚上的天气实在是糟糕。天空中布满了乌云,一点光线都见不到。不过这样的天气,是最适合鬼祟的人,做鬼祟的事情的。惟有那地面上一些惨淡的光,还在象孤魂野鬼一样四处的游荡着。即便是这些灯光,也不是平时的路灯,而是巡逻者手上所持有的灯光。虽然别人都已经沉睡,可是这些人为了要保证皇宫的安全,而不得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自己所走过的路。
也就是在一队巡逻兵来到画竹园附近的一个回廊上的时候,他们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黑影在那里晃动着。警觉的士兵们立刻就大声的喊道:“什么人?!”也就是在士兵人大声的喝问时,那个黑影却已经发现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逃的了。在万般无奈之下,他只有跳到回廊一边的池塘里,希望能够躲过眼前的劫难。巡逻的士兵们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就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不然的话,那个黑影也不至于会如此的做贼心虚了。
眼见着是有事情发生了,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行动了起来。训练有素的士兵们迅速的包围了那个池塘,然后有几个腿快的就去搬兵去了。等到更多的后援到来的时候,他们立刻就对池塘开始搜索。这毕竟是刚刚开春,天气还有些的寒冷,而水里就更加的冷了。任何人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就跳进去的话,肯定是不能够支持很久的。最让人们感到奇怪的也就是这一点。大家明明是看着那个人跳下去的,却在等待了好半天以后也没有看见那个人上来。这个人要么就是妖怪,要么就是一个有法术的人。在跳到了水里以后,他就变成一条鱼游走了。
最让人们感到失望的,还是对池塘搜索的结果。在对池塘进行了一番底朝天的搜索以后,不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找到,就连和这个人有关系的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一点。眼见着一个大活人跳到池塘里就不见了,皇宫里的警卫们可就紧张了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万一是一个要刺杀皇帝的此刻,那又该怎么办呢?!于是整个皇宫在一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对于很多人来说,黑夜到黎明只是转眼之间的事情。因为在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是在睡觉的。可是昨天晚上的古德拉斯的皇宫里,有很多人都是彻夜未眠。这些人并不是不想睡觉,而是在知道有危险人物潜入了皇宫以后,而害怕的不敢睡觉。这些热闹并不是害怕刺客是来对付自己的,而是害怕那个人是冲着圣武皇帝来的。如果圣武皇帝遇到了什么不测的话,那么最先倒霉的可就是自己这些人了。这话要是说的难听一些再严重一些,自己就有可能要给圣武皇帝去陪葬了……
大家都不想死,尤其是不愿意为圣武皇帝去陪葬。作为活人为死人陪葬,是一件十分悲哀的事情,那可是没有人会愿意做的事情。于是很多人拼着熬红了眼睛,撞破了脑袋,也要在皇宫里面奔走,为的就是找出那个可怕的刺客来。也只有在把此刻给找出来以后,他们才能够放心的去睡觉。
当第二天的黎明出现在人们的眼前时,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什么。昨天晚上晚上的那个神秘人物,就好象是溶化在了空气中一样。这些人的顶头上司是需要一个交代的,可不能因为天已经亮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了。更何况昨天晚上已经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来,就连圣武皇帝都得到了消息。既然圣武皇帝都知道了消息,这件事情就更加的不好收场了。
眼看着天已经亮了,大臣们便赶着要来上早朝了。当这些大臣们进入皇宫时,看到侍卫们的忙碌,他们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至于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只需要几个直接管理这方面事物的官员知道了就好。所以这些大臣看见了忙碌的侍卫,心里也隐隐的感觉到是出了事情,却也不方便多询问一些什么。
让那些大臣们没有想到的时候,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就在他们走上朝堂之前,还要经理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才可能让所有的一切都结束。
当太阳慢慢的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候,朝堂门前广场上的金睛激斗的身影也被越拉越长。似乎它的影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兽,想向那些能够看到它的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一般。而所有的不同和异样,就在它的身上……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二节
正是大臣们发现了金睛激斗身上的异样,他们才走过去查看了一番。也就是在这一番查看之下,把这些人都吓了一大跳。因为在金睛激斗的身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死人,在内里有参加过那一天宴会的人,立刻就认了出来,这就是抢尽了全场风头的虹拉可颜。也就是这么一下子,大臣们也炸了锅。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因为大家都已经知道,虹拉可颜是被圣武皇帝点了名的人。把话说的粗浅一些,虹拉可颜已经是圣武皇帝的人了。如果把话说的好听一些,只要圣武皇帝一高兴,虹拉可颜也可以成为皇后,只是屈居于阿姬达依皇后之下而已。现在虹拉可颜的死,已经不再是一件小事,而是一种对于皇帝至高无上的权威的挑战,对整个古德拉斯宗主国的挑战。
也就是在那一瞬间,在那些大人们平日眼睛里的小事,已经被升华成为了天大的事情。今天朝堂上,圣武皇帝得到的第一个报告就是虹拉可颜的死讯。虽然这件事情就是圣武皇帝本人做的,可是他并不能够拆自己的台。如果拆了自己的台子,下不了台还是一回事,更严重的问题是会暴露出他的整个计划。圣武皇帝又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做呢?
在得到了自己大臣的汇报以后,圣武皇帝立刻就是拍案而起。只见他咆哮着吼道:“这究竟是什么人做的?会是什么人做的!难怪昨天晚上,我左等人也不过来,右等人也不过来。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人呢?昨天去接虹拉可颜的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
今天的朝堂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这边只要圣武皇帝一出声,那边立刻就会有人出来配合的。所以圣武皇帝的话才一出口,那边就有人站了出来说道:“启禀陛下,昨天被派出去的人……已经,已经全部都死了。昨天晚上,由于闹刺客的事情,所以我们都没有时间去调查这件事情。可是今天早上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那两个人的尸体……”
听到自己的大臣如此一汇报,圣武皇帝立刻就把眼睛瞪大了说道:“怎么,怎么就只有两个人?难道你们就不能够多派一些人么?!你看看,也就是这一晚上的时间,就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也就是死了一个女人,要是刺客是针对我来的,你看该怎么办啊?!”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所有的大臣都坐不住了。也不管这件事情跟他们是不是有关系的了,他们全部都站了起来,在那里低着头,拼命的喊着自己有罪。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圣武皇帝的火气似乎是小了一些。只见他在稍微的冷静了一下以后,才开口说道:“好了。凡是昨天在这件事情上有关联的人,全部都给我降一级,在原职留用。要是还有人敢给我不用心做事的,我就杀他一个二罪归一。此外,这事情还不能够就这样算了。凡是降职的人员,全部罚俸半年……”
圣武皇帝的这个处罚决定,不可以说不严厉。那些当事人的职务被降了一个级别的话,虽然还在干原来的事情,可是薪水就会少上许多。如果再被罚上半年的薪水的话,一些平时就做官清正的官员可能就要活不下去了。就算是这些人再能够节省,也是不可能有太多的富裕的。面对圣武皇帝如此严重的处罚,几乎没有一个大臣敢说话的,似乎这件事情就要这样的被决定下来了。
其实圣武皇帝也只是随便的说话而已,他这边才罚了人家半年的俸禄。等这些人回家以后,这才得知,圣武皇帝已经派人为每人送去了三年的俸禄。有了这么多钱,只要小心些花花,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这边圣武处罚了和昨天的事情有关的官员以后,其他没有摊上的官员立刻就在那里请求圣武皇帝先息怒再说。可是这样情况下的圣武皇帝,是能够息怒的吗?如果他这就把怒火给压下去的话,那么他的计谋也就被破掉了。所谓的是冲冠一路为红颜,越是有人在那里解劝圣武皇帝,他就应该表现的越愤怒。只见圣武皇帝喘着粗气说道:“来人,给我搜,给我查!哪怕你们就是把整个皇宫都给我翻一个底朝天,你们也得给我把昨天的那个刺客给抓出来!”
虽然为了召见虹拉可颜,只派了两个人去引领她的话,是少了一些。可是在皇宫里,如此严密的防卫之下,两个人也已经显得太多太多了。就那一路上的巡逻兵来说,只要有一个人去找虹拉可颜便已经可以了。只是虹拉可颜在如此偶然的情况下遇害,倒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毕竟这里是皇宫一个刺客想要来去自如,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虽然大臣们也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的心里也很清楚。皇宫里的保卫再严密,也是会有它的漏洞的。只要是熟悉这里的人,根本就不难做到在这里来区自如。可是这样的一个人会是谁呢?
圣武皇帝的话,此刻就是命令。他的话一出口,立刻就有人开始行动了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昨天闹的一晚上的刺客,可是把皇宫警卫的面子都给搞的丢光了。要是这件事情被传出去的话,他们这些皇家护卫的面子自然是丢光了,还要被别人笑掉大牙。于是那些并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侍卫,还真的就在皇宫里面十分认真的搜查了开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这么多人一行动了起来,这皇宫立刻就给闹了一个鸡犬不宁。
而那些极少数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看到其他人的这番闹腾,他们是想笑而不敢笑的。就他们那心里话:“你们这么搞干什么,这不是白费力气么?老实告诉你吧!这件事情就是皇上他自己做的,就算是你亲手抓住了他,你又能够把他给怎么样。再说了,谁又敢没有事情找皇上的麻烦,到他的房间里去搜查去?!”这些人心里是这么想,可是他们也不敢把真话都说出来,因为说真话的结果不仅是要被杀头,而且会株连九族的。于是在看了一会儿笑话以后,他们也假装着帮忙一般的四处奔走了起来。
也许是心情不太好的缘故,今天圣武皇帝早早的就下了朝。其实倒不是圣武皇帝的心情真的不好,而是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呢。首先就是要把虹拉可颜的尸体给装殓起来,不然的话就算是其他的藩国不说什么,自己这个面子上也是过不去的。再一个就是,折头虹拉可颜的事情虽然是结束了,可是那边杀她的杀手的事情还没有结果了。这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时间要是一拖延的长久了,还真的就有可能会把自己给暴露出来。可是真的要找那么一个替罪羊,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这个人不仅必须心甘情愿的赴死,还不能够让别人对他产生任何的怀疑。只要替罪羊的身份不对,就有可能会一起别的藩国的怀疑,到了那个时候暴露的还是自己……
也就是在圣武皇帝焦急的等待着事情的结果时,有人就十分小心的走到了他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十分小声的开口说道:“皇上,您要的人找到了。这个人的身份绝对可靠,如果把他当作替罪羊的话,是不会有人怀疑的……”
听到来人如此一说,辛苦了一夜没合眼,正坐在那里假寐的圣武皇帝立刻就睁开了眼睛说道:“哦,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快去看一看!”圣武皇帝说着话,就十分着急的站了起来说道。看见圣武皇帝急于知道一切,他的手下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立刻就带着圣武皇帝朝密室走了过去。
在圣武皇帝的那个小小的密室里,可谓是一应俱全。要想在这里从某个人的嘴里掏出一些什么来的话,简直是太容易也不过了。大多数胆小的人,只要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刑具,就会因为被吓破了胆子,而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的。可是今天的这个人似乎是有些不一样的,虽然可以看出他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似乎是受尽了酷刑的样子,他还是忍在那里并没有说话。
越是这样的硬汉,就越是能够引起别人的兴趣。圣武皇帝也是一个凡人,他看到了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不对那个人产生兴趣的。于是他就在坐了下来以后,就开口问自己的手下人道:“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情啊?你们喊我到这里来,还不至于就是为了看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吧!”
听到圣武皇帝亲自开口动问,立刻就有人十分殷勤的开口对圣武皇帝说道:“启禀皇上,事情是这样的。他就是您所要找的那只替罪羊……”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三节
“是这样么,那就把他的情况说一说给我听吧!”圣武皇帝见自己手下以如此之快的速度,就已经为自己找到了一只替罪羊,他真的是很感到满意的。这可不是说着玩的事情,如果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为自己找一只替罪羊的话,就有可能会引起别人对自己的怀疑。
在听到圣武皇帝对自己的询问以后,他的手下立刻就开口说道:“皇上,其实虹拉可颜并不是东丹人。她是被作为奴隶掳劫到东丹国去的……而这个人自打小时候,就是虹拉可颜青梅竹马的朋友。因为虹拉可颜被掳劫到了东丹,他也就从家乡出发,想到东丹去寻找虹拉可颜,却没有想到在半路上被另外的一个藩国所掳劫。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就被另外的一个藩国给送到了皇宫里来。也就是在那一天的宴会上,当他看见了虹拉可颜的时候,本来已经熄灭的希望之火,再一次的被点燃了。等到宴会散掉以后,他还悄悄的去找过虹拉可颜。虽然他们两个人交谈的内容并不是很清楚,可是有人证明这个人在回来以后,状态一直的不是很好。而虹拉可颜那边的同伴也说,似乎这两个人好象是吵过架的样子……”
圣武皇帝听到自己的手下如此的一说,他的心里立刻就有数了。也许这个人就是那只替罪羊了……于是就见圣武皇帝冷冷的开口说道:“你可知道这个人叫做作什么名字么?!”
看见圣武皇帝已经默认这个人为自己的替罪羊以后,他的手下立刻就忙不迭失的汇报道:“这个人叫作查昆,是南幡云的人。今年刚刚二十岁,是由燕昭国进贡上来的……”
听到手下的人如此一说,圣武皇帝立刻就问道:“哦……你对这个查昆的底细,倒是知道的满详细的吗!那么你可知道虹拉可颜的情况么?!”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问,早就有准备的人,立刻就走出来说道:“皇上,虹拉可颜的情况是这样的。她是居住在南幡云和东丹国边境上的人,今年只有十八岁多一些,应该是快要到十九岁的样子了吧。而查昆距离虹拉可颜的家虽然不远,却是属于和燕昭国交界的地方。南幡云和东丹国以及燕昭国都是强国,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互相的侵犯的,却可能在偶尔的情况下,偷袭对方的领土以窃取一些好处。而虹拉可颜和查昆这两个人,就是这样行为的牺牲品……”
“十八岁,十八岁!十八岁是一个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可是在这个看似纯真的美女的心里,她的十八岁却在隐藏着这么一颗可怕的野心。这也就是被发现的早,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呢!”听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一说,圣武皇帝立刻就开口感叹道。
“还是皇上极早察觉敌人的阴谋,才避免了一场不必要的损失。还请皇上不要再为这样的小事情而介怀了,皇上还有很多的大事情要处理呢!”圣武皇帝的手下听他如此一说,立刻就在那里捧着他说道。
“小事情?这可不是小事情啊!只要有一点的大意,我们可是要亡国的。到了那个时候,不仅是你们的亲友,就连我的亲友都到到别人的国家去做奴隶了!好了,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说太多。你先去把那个查昆给我放下来,我有话要对他说,你们对他要好一些,千万不要吓着人家……”圣武皇帝也不吃他手下的那套,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给说了出来。
听了圣武皇帝的命令以后,他的手下一点也不敢怠慢,立刻就跑到查昆的面前,命令其他的人把查昆下给放下来。到了这个时候,查昆都已经给折磨的连路也走不了了。还是两个人架着他,来到了圣武皇帝的面前。此时的查昆就连想坐下来,都已经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了,所以那些人也没有勉强他坐在那里,而是架着他就站在圣武皇帝的面前。
圣武皇帝看见查昆的样子,他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任何的表情。只见圣武皇帝十分直接的对查昆说道:“查昆是么?我对你这个人的情况,已经比较的了解了。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不想跟你多说什么。现在的你,也只有两条路走。一,是光荣的死去。只要你承认了我所需要的,不仅可以光荣的死去,还可以在死后满足你的心愿。二,那就是十分窝囊的死去。在你死了以后,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你任何想要的东西。我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不会不了解我的意思吧……”
虽然圣武皇帝讲话的速度很快,但是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的进入了查昆的耳朵里。到了这个时候,查昆就算是想冲上去咬圣武皇帝两口也已经不可能了。就他现在的样子,就算是想独自的往前走两步,不依靠任何人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虽然是不可能把圣武皇帝怎么样的,可是痛恨圣武皇帝,查昆还是能够做到的。也就是在今天早上,当查昆听到了虹拉可颜的死讯时,他还没有来得及感到心痛,就已经被莫名其妙的抓了起来。等到自己被带到了这里以后,那些陌生的人就以最残酷的手段,想让自己说出自己是怎么样杀害虹拉可颜的。可是自己又怎么可能杀害心爱的虹拉可颜呢?这是查昆怎么样也想不到的事情。
现在圣武皇帝一和查昆见面,他就迫不及待的摊了牌。其实这样的事情,根本也没有什么弯子好去绕的。圣武皇帝他就是一个皇帝,他现在开口说了,自己需要找一个替罪羊,自然就会有人为他找一只替罪羊来的。也别说是有人主动的去寻找了,还有很多的人会主动的献身来当这只替罪羊。如果能够为皇帝做一只替罪羊的话,不仅是一件无上光荣的事情,还可以从皇帝那边得到大量的封赏,这样的事情大家都是能够想的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死的人是我们两个?!”查昆听圣武皇帝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有气无力的反问道。
“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老实说,你们两个人都是政治的牺牲品。是哥书理要牺牲你的虹拉可颜在先,而你的虹拉可颜也是愿意为他而献身在后,才导致你们两个人都成为了这个时间的牺牲品……没办法,有很多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知道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办法再获得虹拉可颜的心了,而虹拉可颜的心,也早就到了哥书理的身上。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不但不可能再和她成为夫妻,就连那个念头都不可以再有了。现在的我,也不是十分强硬的要你去做一些什么,更不是卖弄人情给你,而是想跟你做一个等价的交换而已。只要你答应做这件事情的替罪羊,那么我就答应你,让你和虹拉可颜同葬。这样的话,就算是虹拉可颜再不喜欢你,也没有办法了。这一个是我同意的事情,就算是皇帝的圣旨。再说了,你们两个人都已经在一起了,谁也不可能再走动半步了,自然是可以做到再也不分离的了。难道这样你还不能够满意吗?!”在听到了查昆的问题以后,圣武皇帝立刻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大套。圣武皇帝可不是说着玩玩的,他毕竟是皇帝,皇帝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是不可更改的事情。现在只要查昆一点头,那么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就算是他提出一些另外的要求,圣武皇帝都会考虑答应的。
在查昆这一头,圣武皇帝所开出的条件,着实是让他感到心动的。这话可不是闹着完的,就圣武皇帝说的那个意思,不管自己承认不承认这件事情,都只有死路一条了。如果自己能够把这件事情答应下来,虽然还是难逃一死,却也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的在一起了。本来那天下去当查昆看到虹拉可颜的时候,他的心潮立刻就澎湃了起来。也就是在那一天的下午,查昆寻找了一个机会,就去见了虹拉可颜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见到了虹拉可颜以后,虹拉可颜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来了?!”听到她那个见外的语气,似乎查昆是不应该出现的一般。查昆也实在的搞不明白,只不过几年的工夫,曾经海枯石烂的恋人就已经变成了陌路,似乎是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她的面前一般。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查昆感到自己的心开始凉了下来……
虽然虹拉可颜对自己的态度是如此的冷漠,可是查昆还是不想就此放弃的。毕竟自己为虹拉可颜吃了那么多的苦,是不应该就此放弃的。就算是从虹拉可颜的嘴里听到了要自己防区的话,也要弄明白一个究竟才好。就是报着这样的思想,查昆又硬拉着虹拉可颜说了一会话。也许是感到查昆和自己在一起会拖累自己,也许是感到查昆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出息,也许是已经不耐烦和查昆纠缠。虹拉可颜说出了很多伤害了查昆自尊心的话,硬是把查昆给气走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四节
正是查昆和虹拉可颜纠缠的时间太长,才会被很多人看见,更让人们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其实在查昆和虹拉可颜分手以后,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也就顾着伤心了,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去想,更加的没有想到。可是他们的反常举动不仅被别人看到,更被圣武皇帝派去盯虹拉可颜的人看到,这也就为查昆埋下了一条祸根。依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似乎已经是到了查昆必死的地步了。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圣武皇帝不开口跟查昆解释一些什么的话,查昆都已经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了。自己这只替罪羊,是怎么样也没有办法逃脱了。再说了,此时的查昆刚刚被虹拉可颜所拒绝,正好到了要寻死觅活的时候。此时圣武皇帝已经给了他一个机会,他自然是不想再活下去的了。现在圣武皇帝又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似乎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不能够得到虹拉可颜的心,死后能够和她葬在一起,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于是查昆并没有再多想,就直接的把这件事情给应承了下来。
看见查昆点了头,圣武皇帝可要高兴了。虽然即便是查昆不愿意做这个替罪羊,自己也可以情形的把他给杀掉,可是那样的情况就不同了。这里只要查昆很顺从的把一切事情都揽下来,就可以不遭到别人的怀疑了。圣武皇帝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顺畅了,他立刻就吩咐手下的人好好的招呼查昆,该给他治疗的就给他治疗,该给他吃好的就给他吃好的。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过分,就要满足他的要求。这样一来,即便是没有几天就要完蛋了,查昆还是能够好好的享受一下皇家的招待。
虽然查昆这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可是圣武皇帝却不想那么早的就把事情公开。反正这事情还是要闹腾上一阵的,要是这么快就把事情都解决了,也会一起不必要的猜忌。就是在“凶手”就是查昆的事情被公布以前,圣武皇帝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首先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虹拉可颜的尸体给装殓起来,然后专门的为她设一个灵堂。就是在这几天里,圣武皇帝都没有上朝处理朝政。这一个是表示自己对虹拉可颜的重视,另外一个就是表现了自己对哥书理的尊重。这毕竟是哥书理送给自己的礼物,可不能随便的一死就完了的。就算是哥书理再拿虹拉可颜的性命不当一回事,可是只要自己表现的重视了,也算是在天下人面前给了哥书理面子。
当哥书理得知虹拉可颜在单独见到圣武皇帝之前就死掉了,他也感到十分的惋惜。他倒不是可惜虹拉可颜的死,而是可惜虹拉可颜还没有来得及迷惑住圣武皇帝。不过找种种迹象和圣武皇帝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已经对虹拉可颜有些着迷了。毕竟这个虹拉可颜是他哥书理下了血本培养出来,自然是不可以等同一般的。现在虹拉可颜一死,哥书理就希望能够有别的人能够替补的上。毕竟除了虹拉可颜以外,他还训练了很多的女人。虽然这些女人还没有虹拉可颜那么厉害,却也是能够顶上一阵子的。只要给自己一年半载的时间,又一个虹拉可颜就能够从自己的手里出来。到了那个时候,圣武皇帝还是一样会死的很窝囊。
哥书理这么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可是圣武皇帝那边的算盘也打的很响亮。也就是在哥书理知道了虹拉可颜的死讯时,京城那一头就已经把查昆给推了出来。对于查昆的罪名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因奸不允,失手杀人。圣武皇帝本着宽仁的心态,赐查昆服毒自尽。这个消息一传出来,立刻就引起很大的反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在皇宫里做那么多坏事,还杀了人,只是赐了一个服毒自尽,这实在接受不了的。在正常的情况下,这样的大罪,至少是要灭三族的就是送他来到这里的藩王都是要受到惩罚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圣武皇帝自然是有他的解释的。首先查昆不是宗主国的人,所以就是想灭他三族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宗主国的手还不可能伸的这么长,在这样的时候谁都不想把事情给扩大。再说查昆做的丑事,也算是皇家的丑闻了,自然是不应该被广泛流传的,所以他就不能够被判那些要在大庭广众下受刑的刑罚。再说了,一旦查昆要在大庭广众下处刑,那么就势必牵连到送他进皇宫的藩王。可是那些藩王都是好得罪的么?现在的宗主国就是再强,圣武皇帝也是拿人家没有办法的。所以处死一个查昆,也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多计较一些什么。
由于查昆是被判服毒的,所以也没有人有机会来看热闹。等到这边查昆一死,那边也就到了虹拉可颜出殡的时候了。在古德拉斯,凡是被人杀死的人,只要是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一般都是等到杀手被处死了以后才出殡的。为的也就是死者的在天之灵能够获得安慰,不过圣武皇帝这么做也是有他的理由的。这边查昆的才被确认已经死亡,那边就有人用布裹着他的尸体出去。一般来说,犯人的尸体都是要被送到专门的地方去安葬。虽然他们都是死囚,可是死囚也是有获得安葬的权力的。可是等到包裹着白布的尸体出了门以后,情况立刻就变掉了。本来应该是一个白布包裹出的,现在却变成了两个。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是假的,是用来演人耳目的。这两个白布包裹一出门,一个就奔着埋葬死囚的地方去了,而另外一个却往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走了过去……
出灵道。这是古德拉斯皇家专门用来走死人的地方。凡是皇宫里死了人,哪怕死的人是皇帝,都只有从这里走出皇宫。既然是死人走的道路活人一般是不到这里来的,也就是在偶尔有人要出灵之前的几个小时,才有人在这里打扫一下。所以这条道路就显得十分的荒凉和偏僻。在古德拉斯,还有专门负责出灵的人,即便是皇宫里也有这样的专门职司。在古德拉斯出灵并不是一件很忌讳的事情,而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所以有资格做这样事情的人,往往都是神职人员。在皇宫里做这样事情的人,不仅薪水拿的要比别人高很多,而且工作还清闲的很。毕竟皇宫里死人的事情,不是三天两头都会有的。
此时在出灵道上,有一副十分豪华的棺木,正慢慢的往前走着。看那个情形,要么就是大家都在追忆着亡人的种种好处,要么就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要说在这个时候出灵的人,似乎除了虹拉可颜以外,就不会再有别的人了。当抱着白布包裹的人赶上来以后,抬着棺木前进的人行走的就更加的缓慢了。似乎就是在这些人错身的那一瞬间,白布包裹就已经不见了。在白布包裹消失以后,抱着包裹的两个人,就非跑到一个小门口消失了。而那副棺木也就是在错身的那一瞬间变的重了一些,棺材的底部距离地面更近了一些。看到这样的情形,大家也都应该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这一切就好象是在变魔术一般,还站让人感到看不懂。不过棺材虽然是变的重了一些,可是抬棺材的人却突然有了力气,只见他们迈着大步朝前方走了过去……
圣武皇帝毕竟是一个皇帝,既然是他说出来的话,就一定得做到的。好在圣武皇帝对虹拉可颜并不感兴趣,不然的话,这个查昆是有可能要白死的。不过这个话还要说回来,就算是圣武皇帝对虹拉可颜再不感兴趣,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做一下的。圣武皇帝为了要埋葬虹拉可颜,不仅给她准备了很多的东西陪葬,还专门为她修建了一座隐虹园。这样一来,虹拉可颜生前没有享受到的,在死后全部都享受到了。就算是她有机会能够再跟着哥书理,也未必能够获得这样的享受。
等到虹拉可颜的事情办完了,圣武皇帝可就是一个没事的人了。他是该上朝就上朝,该做什么事情还是做什么事情。而哥书理那头就有的恼火了。这个虹拉可颜本来就是他精心设计好的一局棋,却没有想到被一个不相干的人给破坏掉了。既然是被人破坏掉的,即便是主犯已经伏法了,可是他的主人还是在的。这样一来哥书理就有了理由和机会迁怒于其他人,于是东丹过再一次的跟几个势力强大的藩国打起了战了。似乎这一切,都是圣武皇帝最希望的。所以当他得到这个消息以后,脸上就浮现出了得意的笑容来……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五节
外面的事情是闹归闹的,圣武皇帝这头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趁着现在各个藩国都在为虹拉可颜的事情而闹个不休的时候,他正好可以在这个做一番事情。圣武皇帝最先想做的,就是废除《亡人奴役法》。这是一条很夸张的法则,它的行使目的就是要阻止那些没有活路的人进入富有的国家,以免社会风气的恶化。可是这条法则并不能够阻止那些因为自然灾害而四处流亡的人,蜂拥而至那些大一些的城市。只要能够让自己生存下去,哪怕就是变成别人的奴隶,这些饥寒交迫的人也都认了。
现在的宗主国虽然已经拥有很多的人口,可是大多数的流亡人口,都是被控制在少数的官员手上。这些被控制在官员们手上的奴隶,只是为那些官员创造着财富,根本就没有办法为宗主国的发展做贡献。圣武皇帝最担心的就是这个,眼看着宗主国的生活越来越好,将来肯定会有更多的难民来到宗主国。到了那个时候,这些人一旦再被那些官员控制起来,宗主国的发展势必是没有办法加快了。为了能够加快宗主国的发展,圣武皇帝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给解决掉。
也就是在圣武皇帝想着该怎么样取消《亡人奴役法》的时候,有消息传了过来。不知道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很多灾民,已经突破了边境线的层层防守,来到了拿骚城下。当圣武皇帝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他感到是喜忧参半的。这些灾民的来到,自然是为取消《亡人奴役法》创造了一个机会。可是让圣武皇帝感到担忧的是,拿骚城里要是一下子涌进那么多灾民的话,粮食的供应一定成问题。这些一定都是要国家出钱出粮来赈济的,毕竟有活路的人都不会出来,凡是出来的人,也都不会是有钱的人。既然这些人都没有钱,自然就谈不上能够买米了。
圣武皇帝一旦想到心烦的地方,他就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口边叹起了气来。照目前的情形看来,由于短时间内官库供应不足,那些奸商一定是要故意的哄抬米价了。假如他们站的那么做了,自己还真拿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不过等这件事情过去以后,自己一定会给他们好看的。不过现在唯一所能够做的,也就是看周围府库里的情况了。他们那里都是有库存的粮食,既然这些粮食能够及时的到位的话,也能够解决一时的问题,那些奸商自然也就不能够得逞了。这些命令还是圣武皇帝在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已经下达了命令下去了。
也就是在灾民大量的涌进拿骚城的时候,周围府库却纷纷的前来上报,说粮食已经陈化霉变,没有办法再吃了。当圣武皇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简直是心急如焚。于是他就叫人到更远一些的地方,亲自去催要粮食。可是眼前的事情就要糟糕了,也许是知道府库里的粮食已经不能用了,于是那些粮食商人就纷纷的提高了粮食的价格。这样一来,不仅是老百姓买粮食的时候要多话钱,就连皇宫的开销也大了起来。由于皇宫里的所有吃食都必须新鲜,所以它的粮食供应都是有人定期采办,而不是在皇宫里另设大型粮库的。
当听说府库里的粮食都不能够用了,而粮食的价格又涨了起来的时候,即便是圣武皇帝再着急,他也能够想到这些事情背后的联系。看来是有人想趁着这次机会大大的捞上一笔,有可能这些灾民就是这些人给引过来的。因为这么多的灾民无论去到哪里,都是一个巨大的负担,任何一个州府都没有办法应付。而那里的官员在得不到皇帝的指示时,他们也不能够随便的做主。现在好了,难民都涌到了进城来,就逼着圣武皇帝得有所作为。作为皇上,圣武皇帝就不能够让这些难民饿死。而那些脸色个商人抬粮食高的价格,也摆明了就是冲着他圣武皇帝来的。
到了这个时候,想躲是躲不掉了。圣武皇帝只有挺起胸膛,鼓起勇气来接对方的招了。可是在这个时候,圣武皇帝还有很多的事情是要担心的。首先的问题是,这些半死不活的难民刚来到城里的时候,是不会有人愿意收留他们。可是等到这些人都被自己的粮食给救活了的话,那可就要有人出来动手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花巨资救活的人,就变成了别人的奴隶。这样的事情,是任何人都不会愿意去做的。那可不就是一个冤大头了么!
不过这也是一个好机会,圣武皇帝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员。现在的圣武皇帝知道,自己这个冤大头已经是做定了的,那么就不得不拿出钞票来先买了粮食,把那些难民都救下来再说。等到赈灾的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以后,圣武皇帝就带着自己的手下人,来到大街上走了一圈,看一看大街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好在是赈灾的事情办理的及时,几乎没有人被饿死的。不过很多难民充实了大街小巷的,造成了人们出行的不便。那些先来到拿骚的人,在获得及时的救治以后,都逐渐的恢复了元气。而后来到拿骚的人,也正在获得了及时的救治。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以后,圣武皇帝也开始为自己手下办事的效率而赞赏起来。
可是圣武皇帝还没有走出几条街区去,就发生了一些让他无法想象的事情。这边刚刚获得了国家救治的人,那边就十分突然的失踪了。看来圣武皇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圣武皇帝是一看到这事,一听到这事就感到头痛。现在它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不能够再容忍下去,于是圣武皇帝就带着自己的手下人,准备作出一些行动……
也就是在一条比较繁华的大街上,圣武皇帝看见前面围了一圈的人。在人群之中,似乎还有什么人正在激烈的争论着什么。圣武皇帝到了这个时候,是有热闹就有心情去看的。于是他就挤进了人群想要看一个究竟,而跟着他出来的那些人是不放心他的安全,于是也就跟了进去。那些围观的人看圣武皇帝的衣服穿的不错,就认为他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于是就很不自觉的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当圣武皇帝走进了人群之中以后,他才发现这里有一个年轻人,正跟很多人在理论着什么。看这些人的身后,都是一些破衣烂衫的人,似乎是受制于他们的样子,圣武皇帝就知道又是哪家大人派人出来收奴隶来了。此刻的圣武皇帝是看到他们就来气的,他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些人呢。现在可好,他们是把主意给主动的送了上来,他自然就不会再跟这些人客气了。在拿骚城里住着的人都知道,凡是敢在大街上抓人的人,都是哪个官员家里的人,所以大家都不敢去惹他们。不过现在竟然有人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还敢站出来说话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当圣武皇帝看见还有人敢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他自然是不着急把这件事情给处理掉,而是想先看一看再说的……
就见那个年轻人是书生的打扮,他就站在那些人的面前,十分慷慨激昂的对那些人说道:“百姓,乃是国家的百姓,也是皇上的子民,你们怎么可以随便的抓人呢?难道你们就不害怕犯法吗?!”也许这就是书生意气吧,别人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情,他都说了,也都做了,根本就不害怕权势的样子。这也许就是后生可畏的原因了吧。
当圣武皇帝听到那个书生的话以后,他不免就开始感到赞同了起来。可是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只凭着书生的两句话就解决的。事情果然跟圣武皇帝所预料的一样,那些抓难民的人看见有人敢站出来跟自己对抗,他们就把脸一样,连正眼也不看书生一眼的说道:“嘿,书生。我说你还懂不懂事啊?我们抓人!我们是在抓人么?我们是在给这些人找活干,让他们能够有口饭吃。爷这里可是在做好事,你可不要在这里阻拦着。要是你敢在拦着,一旦延误了时间的话,爷可请官人来抓你!”
听到了对方的威胁以后,那个书生根本就没有害怕的意思。只见他也十分激动的把脸一扬道:“你可别吓唬我,我身上是用功名的,可不是那帮流浪的人可以比较的。你别以为凭着一部《亡人奴役法》,就可以横行天下了。要说那些老百姓,也都是没有办法才逃出来的。而你们竟然还要抓他们去做工。他们是为你们赚了钱了,而他们却在那里过着非人的生活,最多能够落得几口饱饭吃而已。真不知道你们的良心都到哪里去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六节
听到那个书生如此一说,那几个抓人的人就笑着对他说道:“书生,你还真就不要搞错了。这《亡人奴役法》可不是我们编的,既然有了这个根据,我们大人叫来抓人,咱就得来抓人。再说了我们抓人的时候,你可看见他们反抗了吗?既然他们都没有反抗,已经在那里认命了,你还站出来说个什么劲?看你是一个读书人的份上,我们也就先让着你这一道了。只要你给我们让看,今天的事情也就算完了,我们到此结束好不好……”也许是看见那个书生实在是太强硬了,那些人也不愿意惹太多的麻烦,于是就主动的先退了一步。
见到对方做出让步了以后,那个年轻的书生不但是没有让路,反而是更加的得寸进尺。只见那个书生义正严词的说道:“不行!要想叫我让路的话,你们就得先把那些人都给我放了。否则的话,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打这里过去!”听那个书生讲话的口气,就知道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只要是跟他的原则有所抵触的事情,他就一定会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的。
看见那个书生很不识抬举的样子,那些人也开始发火了。毕竟人家的人多,就是一人上来一拳,也可以把那个书生给打扁掉。而现在他们竟然就为了一件在他们看来很普通很平常的事情,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是回去了以后,他们的顶头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骂他们是无能的家伙的。于是这些人便十分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喂,喂。你在这里是说什么啊?!爷身上可是有事情,也没有空在这里跟你计较。要是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小心爷把你一起拉了走。等到了矿上以后,可就有你苦头吃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可也就怨不得爷了……”其实他也就是在吓一吓这个年轻人而已,要是真的让他动手,他也未必有那个胆量。
那个年轻人还真就不吃这些人的这一套,他听见那些人这么一说,干脆就挺直了自己的腰来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这天下还就真的要没有王法了!我甚至听说有人为了睁抢奴隶,搞的京城都是鸡犬不宁的,就更别说别的地方了。如果今天我不把这句话说出来,那么这个天下真的就没有公理争议可言了。”
圣武皇帝见这个年轻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要没有了局的。本来自己也有心思要收拾一下这些人,今天也就算是抓到机会了。最重要的问题是,那个年轻人的安全,还是需要自己来保护的。于是圣武皇帝就给自己的手下做起分工来,“你,这就去见右部均庭尉,叫他带兵来支援我们。但是你一定要他把分寸掌握的好一些,我可不想没有一个现行可抓……”然后圣武皇帝又对另外的人吩咐道:“你等会儿就悄悄的跟踪我们,看那些人会把我们带到那里去,然后把右部均庭尉的兵马给领过来就可以了。等会儿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以轻易的出手。明白了吗?!”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吩咐,他手下的人自然是不敢再造次的了。眼看着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圣武皇帝就站出了身去,鼓掌说道:“好,说的真是太好了。如果天下能够多几个你这样的年轻人,社会风气也就不会这么的堕落了……”
“呀喝!当真还是时代不同了,这什么鸟都往外飞飞的闹腾了起来么?本来一个在那里说话,也就够惹爷生气的了,现在竟然还冒出来搭腔的了。要是今天爷再不收拾你们的话,恐怕爷以后上街都要没有好日子过了……”那活人带头的的一看圣武皇帝也冒了出来,他自然是十分生气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有一个站出来了,到后面站出来的人也就要多了。到了那个时候,这场面还怎么收拾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见那个家伙开口说道:“兄弟们,这些人是明着不给咱爷们饭吃,咱爷们也不能够饶了他们不是?大家活的,这就给我上!”这也就是大家都是吃人家饭的,既然现在出事情了,那可就得出去带头的去打,去闹才性。于是就见这些人把袖子一摞,立刻就冲了上来。
要说就眼前的这几个人的话,那个书生的情况,圣武皇帝是不清楚的。但是对于自己的实力,圣武皇帝却是再清楚也不过的了。这几个人也就是几个小流氓而已,在他的面前,也不过三脚猫而已。可是自己是不能够把他们怎么样的。也许就是要他们看自己是一个书生,才可以很轻易的把自己给带走,好让自己达到自己的目的。
虽然圣武皇帝这边是有他自己打算的,可是别人却很不明白他的打算究竟是什么的。所以就在那些人抓那个书生的时候,那个书生还在一边拼命的反抗,以便大声的呼叫希望能够获得路人的支援。可是过路的人除了看热闹以外,他们似乎没有管这闲事的兴趣。更有人因为害怕这些人的势力,而不敢得罪这些人。只要一看到这些人,连逃跑都还嫌来不及,哪里有时间来管这档子闲事啊!
也就是在经过了半天的“挣扎”,圣武皇帝和那个书生还是一起被抓了起来。等到被抓了起来以后,那个书生还在小声的向圣武皇帝道歉呢,“对不起了,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你也不会在这里跟我一起受罪了……”
圣武皇帝见到书生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书生还真够可爱的。我这也就是为了让他们抓我,我是故意的,还要你这里道歉什么歉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听你说话时候也够慷慨激昂的,难道就不害怕他们会加害你吗?!”
那个书生听圣武皇帝这么一问,他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这也不算是什么,所谓的话务敢为天下人先,这就是我们这些书生该做的事情。既然看见了不对的事情,就是该去管,该去问的。如果连今天这点小事都不敢管,不肯管的话,那么他将来一定是做不了大文章的……”
听到这个书生的话,圣武皇帝是连连的点头。的确,这个书生的话说的很对。如果连正当的事情都不管,也不敢管的话,那么他真的就什么都管不了了。圣武皇帝简直是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一样,毕竟现在的圣武皇帝需要的就是人才啊。哪怕是这样一个敢于直言的人,在他的眼里,那都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宝贝了。所以圣武皇帝就想再考察一下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年轻人,是不是可以委以重任的人。于是圣武皇帝就开口问那个人道:“对了,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哦,对了。你看我被这些人给气的,把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我名字叫作必是,是佛罗来州的人。这次是随着父亲到京城来办事情的,没有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我倒是想通了,我想好好的看一看。这些人究竟搞的是什么名堂。等到有一天我出头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这些家伙……”那个年轻的书生听圣武皇帝这么一问,他立刻就开口回答道。
圣武皇帝这一头,是很顺利的被别人给带走了。那么他的手下人就得赶紧的去办该自己做的事情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那头圣武皇帝都吩咐好了,不允许自己出手去救他,万一坏了他的大事,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现在大家都得各自干各自的了,只要不把自己该做的事情给办砸了,那就比什么都好了。所以就见这些人飞快的奔向了自己的目标,希望自己不会把事情给搞糟糕。
要说圣武皇帝他们这一回可是倒霉了一些,也许平时那些人就会把人往一个什么地方一带,就让他们去做工。可是这一回安排圣武皇帝做工的地方,竟然就是一家采石场。不过一看这里的气派,就知道这一定是哪家大人的私人属地,不然的话就不会去派那么多的打手四处的巡逻了。如果真的被送到了这里来,恐怕真的就要有来无回了。不过圣武皇帝这一回是打定主意了,如果不能够搞他一个天翻地覆的话,那么自己可就算是白吃这一趟苦头了……
不过最让圣武皇帝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手下并不能够及时的带着兵马赶过来营救自己。如果一旦被那些发觉,而转移了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如果真的就是那个样子的话,自己就是凭着身上的本事,也是可以打出去的。不过计划,计划才是最重要的。此刻圣武皇帝心最重要的,莫过于那个计划了。只要自己能够给那些人来一个人赃并获,他们自然是不会再有话好说的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六节
听到那个书生如此一说,那几个抓人的人就笑着对他说道:“书生,你还真就不要搞错了。这《亡人奴役法》可不是我们编的,既然有了这个根据,我们大人叫来抓人,咱就得来抓人。再说了我们抓人的时候,你可看见他们反抗了吗?既然他们都没有反抗,已经在那里认命了,你还站出来说个什么劲?看你是一个读书人的份上,我们也就先让着你这一道了。只要你给我们让看,今天的事情也就算完了,我们到此结束好不好……”也许是看见那个书生实在是太强硬了,那些人也不愿意惹太多的麻烦,于是就主动的先退了一步。
见到对方做出让步了以后,那个年轻的书生不但是没有让路,反而是更加的得寸进尺。只见那个书生义正严词的说道:“不行!要想叫我让路的话,你们就得先把那些人都给我放了。否则的话,今天你们谁都别想打这里过去!”听那个书生讲话的口气,就知道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只要是跟他的原则有所抵触的事情,他就一定会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的。
看见那个书生很不识抬举的样子,那些人也开始发火了。毕竟人家的人多,就是一人上来一拳,也可以把那个书生给打扁掉。而现在他们竟然就为了一件在他们看来很普通很平常的事情,在这里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是回去了以后,他们的顶头大人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骂他们是无能的家伙的。于是这些人便十分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喂,喂。你在这里是说什么啊?!爷身上可是有事情,也没有空在这里跟你计较。要是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的话,小心爷把你一起拉了走。等到了矿上以后,可就有你苦头吃的,到了那个时候,你可也就怨不得爷了……”其实他也就是在吓一吓这个年轻人而已,要是真的让他动手,他也未必有那个胆量。
那个年轻人还真就不吃这些人的这一套,他听见那些人这么一说,干脆就挺直了自己的腰来说道:“听你们这么一说,这天下还就真的要没有王法了!我甚至听说有人为了睁抢奴隶,搞的京城都是鸡犬不宁的,就更别说别的地方了。如果今天我不把这句话说出来,那么这个天下真的就没有公理争议可言了。”
圣武皇帝见这个年轻人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要没有了局的。本来自己也有心思要收拾一下这些人,今天也就算是抓到机会了。最重要的问题是,那个年轻人的安全,还是需要自己来保护的。于是圣武皇帝就给自己的手下做起分工来,“你,这就去见右部均庭尉,叫他带兵来支援我们。但是你一定要他把分寸掌握的好一些,我可不想没有一个现行可抓……”然后圣武皇帝又对另外的人吩咐道:“你等会儿就悄悄的跟踪我们,看那些人会把我们带到那里去,然后把右部均庭尉的兵马给领过来就可以了。等会儿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以轻易的出手。明白了吗?!”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吩咐,他手下的人自然是不敢再造次的了。眼看着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圣武皇帝就站出了身去,鼓掌说道:“好,说的真是太好了。如果天下能够多几个你这样的年轻人,社会风气也就不会这么的堕落了……”
“呀喝!当真还是时代不同了,这什么鸟都往外飞飞的闹腾了起来么?本来一个在那里说话,也就够惹爷生气的了,现在竟然还冒出来搭腔的了。要是今天爷再不收拾你们的话,恐怕爷以后上街都要没有好日子过了……”那活人带头的的一看圣武皇帝也冒了出来,他自然是十分生气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要有一个站出来了,到后面站出来的人也就要多了。到了那个时候,这场面还怎么收拾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只见那个家伙开口说道:“兄弟们,这些人是明着不给咱爷们饭吃,咱爷们也不能够饶了他们不是?大家活的,这就给我上!”这也就是大家都是吃人家饭的,既然现在出事情了,那可就得出去带头的去打,去闹才性。于是就见这些人把袖子一摞,立刻就冲了上来。
要说就眼前的这几个人的话,那个书生的情况,圣武皇帝是不清楚的。但是对于自己的实力,圣武皇帝却是再清楚也不过的了。这几个人也就是几个小流氓而已,在他的面前,也不过三脚猫而已。可是自己是不能够把他们怎么样的。也许就是要他们看自己是一个书生,才可以很轻易的把自己给带走,好让自己达到自己的目的。
虽然圣武皇帝这边是有他自己打算的,可是别人却很不明白他的打算究竟是什么的。所以就在那些人抓那个书生的时候,那个书生还在一边拼命的反抗,以便大声的呼叫希望能够获得路人的支援。可是过路的人除了看热闹以外,他们似乎没有管这闲事的兴趣。更有人因为害怕这些人的势力,而不敢得罪这些人。只要一看到这些人,连逃跑都还嫌来不及,哪里有时间来管这档子闲事啊!
也就是在经过了半天的“挣扎”,圣武皇帝和那个书生还是一起被抓了起来。等到被抓了起来以后,那个书生还在小声的向圣武皇帝道歉呢,“对不起了,如果不是我的缘故,你也不会在这里跟我一起受罪了……”
圣武皇帝见到书生的样子,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这个书生还真够可爱的。我这也就是为了让他们抓我,我是故意的,还要你这里道歉什么歉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听你说话时候也够慷慨激昂的,难道就不害怕他们会加害你吗?!”
那个书生听圣武皇帝这么一问,他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这也不算是什么,所谓的话务敢为天下人先,这就是我们这些书生该做的事情。既然看见了不对的事情,就是该去管,该去问的。如果连今天这点小事都不敢管,不肯管的话,那么他将来一定是做不了大文章的……”
听到这个书生的话,圣武皇帝是连连的点头。的确,这个书生的话说的很对。如果连正当的事情都不管,也不敢管的话,那么他真的就什么都管不了了。圣武皇帝简直是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希望一样,毕竟现在的圣武皇帝需要的就是人才啊。哪怕是这样一个敢于直言的人,在他的眼里,那都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宝贝了。所以圣武皇帝就想再考察一下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年轻人,是不是可以委以重任的人。于是圣武皇帝就开口问那个人道:“对了,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哦,对了。你看我被这些人给气的,把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我名字叫作必是,是佛罗来州的人。这次是随着父亲到京城来办事情的,没有想到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现在我倒是想通了,我想好好的看一看。这些人究竟搞的是什么名堂。等到有一天我出头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这些家伙……”那个年轻的书生听圣武皇帝这么一问,他立刻就开口回答道。
圣武皇帝这一头,是很顺利的被别人给带走了。那么他的手下人就得赶紧的去办该自己做的事情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那头圣武皇帝都吩咐好了,不允许自己出手去救他,万一坏了他的大事,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现在大家都得各自干各自的了,只要不把自己该做的事情给办砸了,那就比什么都好了。所以就见这些人飞快的奔向了自己的目标,希望自己不会把事情给搞糟糕。
要说圣武皇帝他们这一回可是倒霉了一些,也许平时那些人就会把人往一个什么地方一带,就让他们去做工。可是这一回安排圣武皇帝做工的地方,竟然就是一家采石场。不过一看这里的气派,就知道这一定是哪家大人的私人属地,不然的话就不会去派那么多的打手四处的巡逻了。如果真的被送到了这里来,恐怕真的就要有来无回了。不过圣武皇帝这一回是打定主意了,如果不能够搞他一个天翻地覆的话,那么自己可就算是白吃这一趟苦头了……
不过最让圣武皇帝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手下并不能够及时的带着兵马赶过来营救自己。如果一旦被那些发觉,而转移了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如果真的就是那个样子的话,自己就是凭着身上的本事,也是可以打出去的。不过计划,计划才是最重要的。此刻圣武皇帝心最重要的,莫过于那个计划了。只要自己能够给那些人来一个人赃并获,他们自然是不会再有话好说的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七节
事情到了这一步,那可是有的看了。你也不想一想,这人是好抓的么?就算是那个书生是个没有名气的,你抓也就抓了,就是偷偷的杀了他,也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可是圣武皇帝却不同了,他就是走到天边,也是会有眼睛在盯着他的。也别说是失踪一小会儿了,就是超出某些人的视野范围,都有可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事情。
正是因为圣武皇帝有了这样的依持,所以他做起事情来,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顾忌。他的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故意的“失踪”一小会儿,就不怕整个京城不被掀翻。到了那个时候,也别说是哪一家官员了,就算是哪一家的王爷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也是逃脱不掉的。也就是在圣武皇帝胡斯乱想的时候,他就和那个书生一起被送到了一座石矿上。由于经济水平发展迅速,所以建筑中对于石头需求就大了起来。所以在那个时候,能够有这么一个采石场,就是一件很发财的事情了。正是因为前途一片光明,所以这里才需要这么多的人手。而《亡人奴役法》也为这些人开通了很多的便利,使得这些人可以随意的在大街上乱来。
等来到了采石场上,所有的人都被要求更换专门的衣服。而这些衣服都可以说是遮掩不住身体的,为的就是让你不好意思逃跑。如果谁要是穿着这样的衣服上街的话,不仅会遭到别人的嘲笑,还会引起大家的围观。更何况这些衣服上面还印着主人家的名号,如果有谁看到了这样的人,报告给了他的主人家。只要主人家把奴隶一抓回去,这个汇报的人还能够得到好处。正是因为有以上的种种原因,才导致被抓去的奴隶是没有一个可以逃跑掉的。可是今天的情况却不同了,这里不仅是来了一个不想逃跑的人,而且还是来了一个人家见到他就要逃跑的人。
见到别人要自己穿那样的衣服,圣武皇帝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只见他十分老实的就把衣服穿了起来,然后就在那里看着那些得意洋洋的人,圣武皇帝就在那里想象着让他们也穿上那种衣服的感觉。可惜这样的美梦是暂时没有办法做的,因为在穿上了衣服以后,就要去干活了。这里可不是白养活人的,如果你办事只要有一些不顺了他的心意,那么你就要倒霉了。
其实也不用圣武皇帝担心,他这一头才一被抓起来,那边救兵就已经被搬了过来。右部钧庭尉府的大军就已经来到了,那些负责看守这里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全部的被俘虏了。要说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一些打手而已,根本就没有多大本事的人,要想解决他们,简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正是因为事情来的太容易,就连圣武皇帝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当圣武皇帝看到自己的人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却是很轻松的。也是这些失败来的快了一些,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跟着倒霉呢。好了,人总算是来到了。下面的事情,也就是该圣武皇帝解决的了。不过现在的圣武皇帝,并不打算这就出面解决这件事情,而是有着另外的打算。比如……
这边矿上一出了事情,那边矿的主人也就得到了消息。毕竟这片矿是一块很大的肥肉,也不管是谁来查封还是做什么,总不能够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搞出这样的事情来吧。自己毕竟是国家的重臣,在圣武皇帝的面前也是能够说上话的。即便不是为了这里所能够提供的钱财,也要为自己挣一个面子回来。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到了朝廷上的话,让那些大臣都知道了,肯定会笑话自己的。为了这些原因,他自然是不能够放弃不管的。
其实这个官员能够这么快的就得到消息,还是在圣武皇帝的默许下才能够完成的。如果没有圣武皇帝的默许和首肯的,这个消息绝对是不会那么快就传出去的。现在的圣武皇帝,就是想看一看,来到这里的,究竟会是哪一个大臣……
就在右部钧庭尉府刚刚把这坐矿完全的占领,并且清点完毕以后,这座矿的主人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等到这个人来到了圣武皇帝的面前,圣武皇帝仔细的一看,原来这个人竟然就是主管人口的大臣。这个大臣每天在朝堂上什么仁义道德都能够说的出来,却没有想到在今天,为了自己的事情,却跑的那么的积极。也就是在看见这位老兄的时候,圣武皇帝都不禁摇了摇头。不过也好,今天能够让这样的人出出丑,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所以圣武皇帝就决定暂时不出现,等着右部钧庭尉亲自跟他交涉。
这位主管人口的官员,名字叫做碧丹,也算是崇光皇帝那里留下来的老人了。他和其他的文官一样,从来就看不起武将。今天听说有士兵把自己家的矿给抄掉了,他当时就来了火气,也不管什么官员的威风,和平时自己应该保持的风度,一路的就杀了过来。好在那些士兵是实现得到过吩咐的,才很轻易的就让他进来了,否则的话,可有他受的了。即便是这个样子,面对着那些对他很客气的士兵,他在路过人家面前的时候,还是很不满意的哼了一声。
当碧丹进入了矿区以后,也不顾自己的威严,就在那里大声的喊着右部钧庭尉的名字,好象是在泼妇骂街一般。好在右部钧庭尉是不跟他计较的,在碧丹骂了好半天以后,右部钧庭尉才十分悠闲的缓缓的出现了。当右部钧庭尉看到碧丹的时候,就好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表现的十分吃惊的说道:“哎呀,这不是碧丹大人吗?怎么今天您有空,来到这里了?!”
“废话少说!我问你,这是谁让你带着士兵到这里来的?你因为这是什么地方,难道是你家吗?看你手下那帮野蛮的家伙,都干了一些什么!简直要把这么好的地方都毁掉了!”碧丹十分生气的对右部钧庭尉说道。
听到碧丹这么一说,右部钧庭尉还故意的朝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才以十分惋惜的口吻:L说道:“哎呀……看来我的手下是没有管教的好,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嗯,等我回去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对付他么……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这片矿究竟是谁的啊,竟然要麻烦大人您这么劳师动众的?!”
碧丹听右部钧庭尉这么一说,他立刻就给了右部钧庭尉一个白眼道:“这件事情,还用不着你管!快说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让你带了那么多的士兵来。你看看,把这里搞成这个样子,还让人怎么活啊!”
右部钧庭尉被碧丹这么一吨逼问,虽然是重复了依次,可是他一点也没有在乎。只见右部钧庭尉仍然十分客气的对碧丹说道:“哎呀,碧丹大人哪……这些人做的的确是过分了一些。可是这些都是上命啊!我们这些做下面人的,也只有跟着命令执行而已,根本就没有办法违抗。这好在不是碧丹大人您的矿,否则的话我的这个罪过可就大了!”
听到右部钧庭尉这么一番嘲弄,碧丹被他气的直翻白眼,在这样的情况下,碧丹一个不小心便说漏了嘴道:“这个矿就是我的,你又能够把我怎么样吧!”也就是在这句话出口之后,碧丹也意识到自己是说错了话的。虽然自己自己即便是承认这座矿就是自己的,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这里毕竟是出了事情的,虽然还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事情万一要闹大了的话,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自己。到了这个时候,碧丹开始后悔起来。如果自己能够忍耐一时的冲动,等看清楚了风头的方向的话,就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倒霉了。不过现在后悔也迟了,唯一所能够做的,也就是听一听右部钧庭尉的下文了。
当右部钧庭尉听到了碧丹的话以后,他就瞪大了眼睛,以十分好奇的眼神,用不敢相信的口气对碧丹说道:“碧丹大人,你不是一向最反对奴役别人的吗?您不是说,大家都这样做的话,就会造成国家人口的流失吗?这恐怕里面有文章吧……该不会是您的那个朋友犯了事情,委托您来顶替一下的吧……”
听到右部钧庭尉这么一说,碧丹差一点没有被气的被过气去。此刻他就知道是右部钧庭尉在嘲弄自己,自己却也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目前的情况是,自己必须先把事情的原委给搞清楚,然后再去考虑解决的办法。不过自己眼前的这位右部钧庭尉,看来今天是不会给自己好日子过了。可是想要对付他,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八节
因为碧丹的心里很清楚,这个右部钧庭尉是圣武皇帝身边的大红人。虽然圣武皇帝说不上对他是言听计从的,却也是信任有嘉。即便是想在圣武皇帝的面前说他一些小话,却也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如果直接在这件事情上跟他套关系的话,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自己很看不上他,也很少跟他说话往来,却也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如果能够看在大家都是同朝的面子上放过自己一码,却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碧丹又清楚的知道,这个右部钧庭尉向来是软硬不吃。就平时圣武皇帝赏给他的那些金钱就已经够多了,他自然不会再看中其他地方的金钱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碧丹也只要好向右部钧庭尉低声下气这一回了。于是就见碧丹十分客气的,连右部钧庭尉的名字也不喊了,直接尊称他道:“右部钧庭尉大人,这次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闹的那么的严重。看在我们都是同朝的官员份上,您就先透一个口风给给。等回到朝堂之上,您再不把今天的这件事情说出去。我自然是会一辈子都感您的恩的……”
右部钧庭尉又怎么不知道碧丹是什么人呢!这个碧丹平日里就骄横跋扈的,没有几个人看的他顺眼的。只要是你惹了他,或者是知道了他的隐私的话,他一定会找一个机会来整死你的。你别看他现在把话说的那么客气,可是等到他有一天出了头的话,可就没有你的好日子过了。到了那个时候,也不管你会怎么去恳求他,他都不会记得你今天对他的好,反而是认为你在拿今天的事情要挟他,他更是要把你除之而后快的。右部钧庭尉自认为对碧丹这个人是很了解的了,所以他根本就不会相信碧丹的鬼话,而是十分客气的笑着对碧丹说道:“碧丹大人啊,今天的事情说大也不大,可是说小的话也不是很小。其实呢也没有什么,只是有一个杀人的逃犯,伪装成为难民,被您给收进来了。现在我们正在仔细的搜查呢……”
碧丹听右部钧庭尉这么一说,他的心也就放了下来。不过是一个杀人的逃犯而已,虽然是被自己给收了进来,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罪过。只要把人找出来,给他们带走就可以了。实在实际不行的话,自己再出面帮忙找一下也就算了。就算是圣武皇帝追问下来,自己认一个错也就是了。可是他哪里知道事情要比想象中的严重了许多。这要不是圣武皇帝让右部钧庭尉这么说的话,还不知道碧丹会多么的猖狂和傲慢呢。
当右部钧庭尉看到碧丹的脸上开始出现放松的神色以后,他就立刻又追加了一句道:“今天皇上出来私访,一个不小心,竟然落在了那个杀人犯的手上。我们在追查那个杀人犯,为的也就是解救皇上……”右部钧庭尉的心里很清楚,这样的话,只要说出来半句就够了。在这样的时候,在这样的场合里,话是不能够多说,也不能够少说的。如果话多说了的话,以后皇帝会怪罪自己。如果话说的少了,又不会得到效果,皇帝还是会怪罪自己。所以一个人能够在这样的时刻把所有的分寸都掌握好,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过右部钧庭尉能够做到,而且他也已经做到了。
碧丹的确被右部钧庭尉的话所吓到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圣武皇帝竟然会在那个杀人犯的手上。如果只是一个杀人犯的话,抓住他或者是把他杀掉,把他的尸体给交上去的话,结果都是一样的。而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这个杀人犯一旦和圣武皇帝联系在了一起,那么他的安危可就跟自己的身家姓名都撤了。无论是这个杀人犯还是圣武皇帝,都是不可以有任何事情的。只要是杀人犯出了事情,就没有人再知道圣武皇帝的所在。圣武皇帝自然是不能够有任何事情的,就算是圣武皇帝能够安然的摆脱困境,他也不希望那个劫持了圣武皇帝的杀人犯出任何的事情。因为按照国家的法律规定,任何劫持皇家贵族的人,都必须接受国家法庭的审判,由国家法庭执行死刑。如果有任何的人,在国家没有做出任何措施之前就把犯人给解决掉的话,那也是一等一的重罪。假如是这个人还逃跑掉的话,那么就会有很多人跟着倒霉的。而今天,就是在今天,这么倒霉的事情竟然就落在了他碧丹的头上……
到了这个时候,就连碧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这毕竟是出了大事情,不是闹着玩的一旦是圣武皇帝出了事情,自己都有可能会被株连九族的。为了不让任何更严重的事情发生,碧丹决定先主动的把一切都承担下来,其他的话,等到事情全部都结束了以后再说。毕竟这也只是碧丹个人的想法而已,现在的他几乎就可以说已经是待罪之身了。只要圣武皇帝被找到,无论出现的圣武皇帝是死还是活,他都要第一个倒霉。
不过碧丹也是一个老江湖了,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假如,假如说这并不是一件很真实的事情,是别人勾串了右部钧庭尉在陷害自己的呢。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可就是要被冤枉死了。既然有了这样的想法,索性就要把这件事情给问个清楚才好。于是就见碧丹开口说道:“右部钧庭尉大人,也许这件事情并不是这么说的吧。我听说葛丹斯通大人,有想要把女儿嫁给你的念头。你该不会是想着他那唯一的女儿和万贯的家财,才会和他站在一起来算计我的吧!”这个葛丹斯通的确是碧丹的老对头了,这两个人是没有事情的时候就喜欢在一起闹。在朝堂上,这两个人是喜欢闹意见不合。在朝堂之外,这两个人又会为了抢奴隶的事情而发生冲突。这不,就在两个月以前,这两个人还闹了一场。好在是这两个人也想通了,才没有被捅到圣武皇帝的面前。不然的话,这两个人早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不过今天的事情被闹的这么的大,也难怪碧丹要往葛丹斯通身上牵扯。
右部钧庭尉听到碧丹这么一番毫无理由的猜忌和职责,他的脸当时就是一红。这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事情,大臣之间的通婚必须是通过皇帝点头的。如果大臣的子女之间在没有知会皇帝的前提下就结了婚的话,就会被冠以“私结朝臣,妄图称党”的罪名。如果这个罪名被落实的话,那可就是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事情了。话再说回来,右部钧庭尉虽然很看不上碧丹,却也很看不上葛丹斯通。他根本就不想和这个人搭上任何的关系,现在碧丹这么一说,倒真的好象就是他跟葛丹斯通有什么关系一样。到了这个时候,似乎右部钧庭尉再不解释一些什么是不行的了。于是右部钧庭尉真的就想再开口解释一些什么,可是就右部钧庭尉的那张嘴,也未必能够说的过碧丹。好在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人出来帮忙了……
也就是在右部钧庭尉被碧丹为难的时候,突然有人出来说到,是圣武皇帝要求见一见碧丹。当碧丹听到圣武皇帝要召见自己的时候,他当然是很高兴的。毕竟圣武皇帝已经没有事了,自己肩头上的责任也就去了一半了。不过唯一让他感到纳闷的就是,圣武皇帝出现的怎么就那么的突然。这要不是自己在这里跟右部钧庭尉斗上半天,他似乎都不愿意出现的样子。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文章不成。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碧丹又开始展开了自己的想象……
不过圣武皇帝的确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不愿意再让右部钧庭尉受到任何委屈而出现的。这个碧丹做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一些,有的时候连自己出面,都不一定能够收拾的了他。不管今天自己是不是能够奈何的了他,都必须出面搞他一顿,至少也要为右部钧庭尉出口气再说。这话再说回来了,自己今天本来就是准备要收拾他的,现在他搞的这么的猖狂,要是再不收拾他一番该怎么得了。再说了,他自己也把话给漏了出来,是他跟葛丹斯通有什么矛盾,似乎是为了奴隶的事情,还闹出了很大的事情来。现在可好了,自己是抓住了把柄的,自然就不可以再给他们好日子过。于是蓄谋已久的圣武皇帝,终于要爆发了……
就算是碧丹再怎么猜测,他也不会想到圣武皇帝是要来对付自己的。因为圣武皇帝并没有理由,要和别的大臣一起来对付自己。自己在朝堂上也没有让圣武皇帝难堪过,更没有直接的欺压圣武皇帝。只是在私底下的一些行为过份了一些,可是只要不让他知道,也不可能会有什么问题的。所以此时的碧丹,唯一在想的,会不会是有人打了自己的小报告,才会让圣武皇帝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来让自己出丑的呢?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九节
其实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碧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反正事情已经来了,而且就在眼前,想要躲是躲不掉的,想要推也推不掉。这毕竟是在自己的地头上出了事情,想要推脱到谁的身上,都是很不现实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碧丹只有等待着圣武皇帝的处理了。看见碧丹的这种状态,圣武皇帝根本就不是很满意的,毕竟碧丹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上……
“说说吧,至于今天的事情,你有什么说法呢?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不能让我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吧。再说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样处理,你也应该是很清楚的……”似乎圣武皇帝并不想直接的给出处理的意见,而是在征求着碧丹他本人的的意见。这样的事情,在古德拉斯可是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情。只要是大臣犯错被抓了一个现行的话,那可就是再也没有任何机会的。现在圣武皇帝的表现,倒是让碧丹感到很奇怪的。
碧丹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会放出这样的话来。如果让自己来处理自己的话,当然是越轻的越好。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往往轮到自己处理自己的时候,却不能够很随便的,毕竟还有一个皇帝在面前看着。只要是自己一句话没有说好,本来也就是十年徒刑的罪过,就有可能会变成二十年、三十年。而给自己量刑过重的话,吃亏的也只有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得到皇帝的赞赏的。象这样没有好处的事情,是没有人会去做的。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碧丹变的无话可说,只有愣愣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圣武皇帝的处理。
圣武皇帝在等待了好半天以后,他见碧丹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他就开口说道:“既然你不说话,那么我可就要宣布我的决定了……其实你看到我身上所穿的衣服,也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我真的搞不明白,这样的事情,怎么就会发生在你们这些大臣的身上……”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碧丹才发现,圣武皇帝身上穿的衣服,竟然就是自己给那些奴隶所穿的衣服。当他看到这件衣服的时候,自然是不需要再说什么的了。的确,也就是在看到圣武皇帝身上所穿的衣服时,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已经到来了。没有想到,自己机关算尽,到头来竟然还是自己害了自己。也许是自己的手下太不小心了一些,也许是他们平日里就被自己娇惯的没有数了,才会为自己惹下这么大的祸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只要圣武皇帝的一个眼色出来,那么自己可就要完蛋了……
圣武皇帝见到碧丹的那个样子,脸上立刻就表现出了十分不屑的神情来。这样的人,在大臣里,最多也只能够算一个二流的角色。对于那些有够本事的大臣,就算是变着法的,也要把这件“小小的事情”给搞好。至少也要把皇帝先糊弄过去再说啊。是啊,这个碧丹在大臣里面,他也只能够算是一个贪臣而已,根本就不会耍什么手段。最多也就是在皇帝和其他的大臣面前装装清白,表现一下自己是一个清正廉洁的好官而已。一旦事情真的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象他这样的行为,最多也就是瞒着在深宫里的圣武皇帝不知道而已,其他只要是住在街面上的大臣,几乎没有不知道他的行为的。要不是碍着大家都是同事的份上,有人早就要把他给供出来了。
也就是在圣武皇帝说话的时候,就有人上来为他换起衣服来。这会等他把衣服都换好了,他才继续的开口说道:“至于你的事情么,我也不想多说。你也算是先朝的重臣了,对我们的国家还是有一些贡献的,所以我也不想过重的处罚你。还有,我处罚你,并不是只单单的为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据说前几天,你为了争抢奴隶,还和葛丹斯通起了冲突。这很好啊!我手下的大臣们,都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国家的体面都不要了……这件事情不仅是你,就连他葛丹斯通都要接受处罚……你就先回去,好好的想一想,明天在朝堂上该说一些什么吧……”
碧丹一听到圣武皇帝说话的语气里,竟然还有要宽容字,尽量减轻刑罚的意思,他当然是要高兴起来的。更能够让他感到高兴的就是,自己的老对头葛丹斯通这一回也跑不掉了。就算是自己被杀头,能够拖上他的话,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于是碧丹在回到自己的家里以后,并不是在想在明天的朝堂上应该怎么样来为自己辩护,而是想着应该怎么样来加重葛丹斯通的罪行。等到那个时候,他会被自己接受更严重的处罚也说不准。
到了这个时候,碧丹自然是要被监视居住的。想要逃跑的话,至少也要问问圣武皇帝才行。好在碧丹根本就不想跑,也没有打算过要跑。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跑的掉,就算是跑掉了,自己的基业也就完了。自己如果没有了基业的话,走到哪里都是死路一条。与其是这样,还不如陪着圣武皇帝和葛丹斯通玩到底。到了那个时候,自己一定是死定了的,而葛丹斯通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旦想到了这里,碧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也就是在碧丹回家了以后,很多人都不明白圣武皇帝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甚至都以为碧丹回逃跑掉。当听到自己手下人的问题以后,圣武皇帝就微笑着对他们说道:“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你们当碧丹是什么人?他可不是一头猪,只要离开了京城,那么他也就是什么都不是了。他在外面根本就没有亲人,就算是有,也都被他给得罪光了。只要他离开了京城,就成为了无依无靠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人抓去当奴隶的,所以这样的事情,他是不会干的……”也许是圣武皇帝太了解碧丹这个人了,所以他才会狠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是,可是他……假如他明天到了朝堂之上大吵大闹的,把别的大臣也都给拉进来,这件事情又该怎么办呢?!”圣武皇帝的手下人见他把话说的这么自信,于是就继续开口问道。
“这样的事情,我就更不害怕他了。因为他知道,只要明天早上我一升朝,找的就是他和葛丹斯通的麻烦。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和葛丹斯通,一定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在这样的时刻了,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应该怎么样的去拉扯别人,因为他不希望别人会落井下石,更希望别人能够帮自己一把。所以在这样的时候,他唯一所希望的,也就是把葛丹斯通一起给扳倒。那样就叫做大家一起倒霉,葛丹斯通也看不了他的笑话……”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他手下的人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了。这话说起来也对,只要事情真是按照圣武皇帝所预料的那样发展的话,根本就不会出任何的问题的。既然圣武皇帝都那么放心的话,自己也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过多的担心,只会使皇帝猜忌和不信任自己。到了这个时候,不该自己管的事情,谁都不再想去管了。只要出了事情怪罪到自己的头上来就好,自己提醒的职责已经尽到了,事情没有处理好,也就跟自己无关了。于是大家都在期待起,第二天早上的大审判来……
再第二天一大早,大家都早早的来到了朝堂之上。即便是昨天没有亲临事发现场的大臣,都已经在昨天晚一些的时候接到了消息。在这些人里面,最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的,就是碧丹的老对头葛丹斯通。他是昨天傍晚的时候接到这个消息的,当他得到了这个消息以后,连晚饭都没有吃,就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对策。可是事情在想了大半夜以后,都没有任何的进展。毕竟圣武皇帝已经亲自的过问了这件事情,想要解决它根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的问题是,并不是碧丹进了谗言,而是圣武皇帝是从根本上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恐怕就在眼下,圣武皇帝早就已经派出了人来,在调查着自己家里的那点事情呢。看来明天的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于是葛丹斯通便开始了长吁短叹……
其实葛丹斯通也不是没有想到要逃走,可是这件事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自己连一点准备也没有。本来他就是指望着在这里做一辈子的官,等到来年自己退休了,也就老实的待在京城里享受一下,比到别的地方去要好多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叫他想临时的准备也来不及,毕竟有那么多的东西要收拾。就算是带了一些金银逃跑,也不可能随身带的太多。等走出了京城,自己还是一无是处。最重要的问题还是,他根本就舍不得这份庞大的家业……
第四部 征伐 第一章 第十节
葛丹斯通知道是没有办法了,在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即便是知道自己要倒霉了,他还是勉强支撑着上了朝堂。等到葛丹斯通来到了朝堂上以后,他就发现数自己来的最迟了。此刻大臣们都已经提前的来到了朝堂上,一声不吭的就坐在那里,似乎是要等待着什么大事情的发生。虽然这都是别人的事情,可是这两个大臣的职务实在是太高了,真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只要他们两个人一倒下去,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跟着倒下去呢。
此刻大家最关心的,还不是关心葛丹斯通和碧丹的命运。只要是这两个人不属于自己的派系的,他们是根本就不会去关心的。他们唯一所担心的问题就是,圣武皇帝会不会借着这个机会,再一次的提出要废除《亡人奴役法》呢。这毕竟是他一直在追求着的事情,现在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肯定是会好好的利用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些大臣们都开始埋怨起,碧丹和葛丹斯通来。你说这两个人好好的闹个什么劲,就为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就会把大家的利益都给搅没了。如果圣武皇帝真的是要借这这件事情,废除《亡人奴役法》的话,其他的大臣,还真的找不到什么理由来反对。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也就只能够先看一看再说了……
当葛丹斯通来到朝堂上,好不容易磨蹭到自己的座位面前坐下来的时候,他不经意的朝碧丹那里看了看。只见今天的碧丹和往日有了太大的不同,好好的一头黑发,在一夜之间就急白了。然而他自己并不知道,就连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的头发,也在这么一夜之间,就全部都花白了。大概这也就是黑猪只能够看见别人黑的缘故吧!
虽然这满朝的大臣,都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了,可是距离上朝的时间还很长。现在根本就没有到圣武皇帝出现的时候,大家都是因为《亡人奴役法》是否会被废除的事情而感到着急,所以都希望早早的来到朝堂上议论一下,商议一下。看一看,万一圣武皇帝要废除他,大家该怎么应付。可是让这些大臣都没有想到的是,等来到了朝堂上,都坐下了以后,大家反而都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原先一肚子的话,都形成了无形的气体,在肚子里憋闷着,仿佛得了鼓胀病一样的膨胀了起来。于是有很多的人,就在朝堂放起了屁来。于是唯一在那里说话的,也就变成了那些大人们的屁股了。
正是因为没有人说话,今天的朝堂就显得格外的安静,好象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一样。那些看守在门外的事情,看到了这样的情景,还不由的四下里打听呢。“我说这都是怎么了,就好象发神经一样的,一大早就在那里坐着了。现在大家都坐下了,也不说话,就好象死人一样,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了……”一个士兵,小声的对另外一个士兵说道。
“喂,我说你,可别乱说话。这么多人,一大早的就全部坐在了那里,肯定是有大事情发生了。要是你刚才所说的话被他们给听去了的话,那么你可就要有的霉倒了。”另外一个士兵听到这个士兵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开口阻止他道。
“我害怕什么来的?我又不是他们的手下,就算是被听到了,也就是抽两个嘴巴。好在我们的大将军不是那样的人,否则的话这活也没有办法干了不是!好了,我说话的时候小心着呢。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听见。只要你不说,就连我说过什么话都不会有人知道的……”那个士兵见另外一个士兵很不满意的样子,他便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好了,好了!你还是快一点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就算是那些大人抓不到你的把柄,却也可以找一个其他的理由和借口把你打发了。就比如说刚才你跟我说话,这就是不允许的。别到了那个时候,不仅要你倒霉,就连我都要跟着你一起倒霉。好了,好了,快站好……”听到另外一个士兵这么一说,那个最先开始说话的士兵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见这两个人又重新的站好了姿势,好象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挑剔的样子。
时间。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过去的是如此的缓慢。这些大臣是天不亮的时候,摸着黑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的。他们满指望着,很快的,天就会亮了,而圣武皇帝也就会来的。可是事情哪里有把么容易就好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天就好象是跟他们作对一样的,老是亮不起来。要说在这个时候,有人因为疲劳而想再睡一觉的话,却也是不敢的。这万一一觉睡过了,等到圣武皇帝来到,看到自己的样子,那也就意味着自己将要和碧丹以及葛丹斯通一起倒霉了。于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敢真正的睡觉,最多也就是一个闭目养神而已……
这天要亮起来,似乎还真的就有些困难呢。因为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做,于是就坐在那里等天亮了。首先大家要等待的就是鸡叫的声音,只要是听到鸡叫的声音了,就意味着距离天亮已经不远了。还有一些人,他们的眼睛始终是瞪的很大的,似乎就是要亲眼看着天亮起来的样子一般。那么他们要等待的,也许就是见到东方的鱼肚白吧!
终于,终于天还是亮了起来。也许是太阳公公想睡一个懒觉,所以他才出现的迟了一些。不过觉察的最早的,也就是公鸡了。当他们感觉到天将要亮起来的是,便此起彼伏的歌唱了起来。当听到了公鸡的歌唱以后,那些闭目养神的人都睁开了眼睛,因为皇上上朝的时刻快要来临了。要是在这个时候还不打起精神来的话,可就是要找着霉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今天的圣武皇帝迟迟的都没有出现。也许他就是想让这些大臣先着急一下,好象是想用小火先煎熬他们一下,等把他们都给煮透了,自己再出来收拾他们一般。如果圣武皇帝真的就有这个心的话,那么他的做法的确是收到了很明显的效果。也就是在等待着圣武皇帝出现的时候,有很多的大臣都因为坐不住,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这些人知道,在朝堂上活动,是一个很大的忌讳,所以这些人只是稍微的活动了一下,就再一次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今天在座位上作的最稳当的,连一点也没有动过的,大概就算是碧丹以及葛丹斯通了吧。今天这两个人可以说是出奇的默契,不仅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就连稍微的调整一下位置都没有做过。虽然今天这两个人的行为让人感到很奇怪,可是并没有多少人把心思放在他们的身上。他们最关心,以及最期望的,还是圣武皇帝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会怎么样对待碧丹以及葛丹斯通,会怎么对待《亡人奴役法》……
也许时间是能够证明一切,能够做到一切的。圣武皇帝终于还是在大家的期盼之中出现了,他来的的确是有一些迟的,似乎是在为什么事情做准备一样。虽然圣武皇帝来的是迟了一些,可是那些期盼着他出现的大臣们,在看到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让自己的心脏加快了运动的速度。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也就是在今天的早晨,自己最关心的事情,将会有一个结果的……
虽然朝堂上的大臣们都很紧张,可是圣武皇帝却一点也不紧张,而且还是满面春风的样子。毕竟今天的住控权在他自己的手上,只要是不让所有的大臣为难,那么就是他想怎么做就可以怎么做的。正是因为实在是太从容了,所以圣武皇帝在坐了下来以后,也不着急着提上朝的事情,而是先十分仔细的收拾了一下,然后才吩咐早朝开始。
等到一陈不变的早朝开始仪式结束以后,圣武皇帝也不等其他的大臣开口,就抢先开口说道:“我想在坐的众位,都是消息灵通的人士。我想昨天的事情,在坐的,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也许你们中间的有一些人,不仅是已经知道了,而且还是知道的很清楚的。所以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在你们向我汇报事情之前,我要先公布一下处理的决定……”圣武皇帝说着话,就准备了一下,然后开口大声的说道:“对于碧丹以及葛丹斯通两位大臣的处理决定是:同时削除两个人的官职,抄没此二人所有家产。至于碧丹么,充刑三百里之外,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养老去吧。而葛丹斯通呢,你也就能做一点什么就做一点什么吧。至于你做什么,怎么做,在哪里做,我都不想过问了。至于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决定,你们大家都应该是很清楚的吧。我想也不需要我再多说一些什么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一节
大家都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会如此的处理这件事情,毕竟圣武皇帝的决定并不是十分的过份,就碧丹的所为就已经是一个赤族的死罪了。现在圣武皇帝不但宽恕了他们,还让他们一家都不用死,只是一个充军而已,这实在是太简单了一些。虽然大家都认为这样的处罚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却也都暗自庆幸着。本来还有很多人都打算给碧丹求情的呢,哪怕就是他那些平日里得罪过的人。毕竟碧丹就是一个开头的例子,只要他不会获得太重的刑罚,那么有一天这样的事情落到自己的头上的话,也就不会有多么的严重了。
等到碧丹和葛丹斯通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大家也就以为这件事情就要这样的算了。就算手下的大臣们想就这样算了的,圣武皇帝却不想让这件事情就这样的结束。毕竟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现在让他抓住了机会,她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放弃。于是就在大家都松下一口气来的时候,圣武皇帝突然的开口说道:“啊,对了。为了要防止大臣们再为了为了流民的事情再闹出什么纷争来,我决定……”当圣武皇帝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起了故意的吊起了大家的胃口来。
的确,圣武皇帝的这番话实在是太有份量了。即便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些大臣的心立刻就都被提的很高很高了。这万一皇上真的要废除《亡人奴役法》的话,那么自己所受的损失,可是要首当其冲的。虽然这些大臣们都没有事先把事情给谈好,但是他们都已经决定。只要是圣武皇帝一提出要废除《亡人奴役法》的话,他们就一起站出来反对。只要大家一起站出来的话,就算是圣武皇帝再强硬,也只能够是象上一次一样的作罢了。虽然都是怀着同样的心情的,但是并没有人把话直接的说出来,而是继续等待着圣武皇帝下面的话……
圣武皇帝就知道这些人一定会被自己给吓的个半死,可是他就是喜欢看他们的那个模样,于是他就故意的多等待了一些时间。也就是在圣武皇帝故意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几乎所有的大臣都等待在那里张大了嘴巴,希望能够听到圣武皇帝更详细的话。不过干这些事情的,也就是那些文官而已。那些武将只要有仗打,皇帝给他们的封赏可就是没有数的事情了。所以他们根本就不用急着跟谁去争奴隶什么的,这也是文官们最看不起武将的地方了。说白了,这也就是嫉妒吧……
圣武皇帝看见那些大臣们都急坏了的样子,他的确是感到有些高兴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心满意足的开口说道:“至于这个《亡人奴役法》么,是不应该轻易的废除的,它毕竟是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的,实在是不容易废除。那么我就把这条法令做一些更改吧……以后所有的人流民,全部是皇家的奴役。这些人所要干的活,都只有由皇家的人出面安排。如果有人再敢跟皇家抢奴隶的话,一律按照贩卖人口论处……不,是加以十倍的刑罚论处……”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说,所有的文官都咧了嘴。他们的心里话,这和完全的废除了《亡人奴役法》有什么区别呢?最多能够得到好处的,也就是皇上您了,那么我们可不都要喝西北风去了?!可是这条命令一出来,那些大臣又不好随意的反对。这毕竟还是没有废除《亡人奴役法》的,自己就没有借口再说什么了。如果是有人太不食相,想站出来顶两句的话,那就是在跟皇上做对,就是在跟整个皇族作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已经变成了是皇上在维护自己利益的事情了。只要谁一站出来反对,那就是明着在跟皇上争利益,这样的事情一旦发展下去,自己还能够有个好么?
所有大臣的心里都很清楚,凡是跟皇帝争好处的人,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于是大家都沉默了下来,也算是屈服于圣武皇帝的“淫威”之下吧。面对着这样的结果,圣武皇帝是十分乐意看到的。看着那些大臣哑口无言的样子,圣武皇帝硬是忍住了自己的笑意。有的时候,他真想把这些人当时的样子都照下来,然后带回去给自己身边的那些人都看一看。等到他们看到了这些人的样子,一定要笑翻天的。
完全出于圣武皇帝意料的是,在听到圣武皇帝修改《亡人奴役法》的命令以后,那些文官的精神都一蹶不振,似乎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本来就是想汇报一些事情的,现在也都没有了那个心情。不过圣武皇帝也是可以容忍他们这样的行为的,毕竟是自己让他们少了很多的份外之财。最多也就是今天而已,如果是超过了今天,还是这样的状态的话,圣武皇帝可就要饶不了这些人了。
一转眼,又是一年的春节到来了。圣武皇帝觉得这一年过的也太快了一点,自己还没有反应的过来,就已经又是一年下来。自从《亡人奴役法》被修改过以后,那些大臣们都还算是老实,基本上已经没有人敢公然的做一些什么了。至于人口失踪的事情,也不是很多,自然也就可以忽略不记了。而那些被圣武皇帝所收留下来的流民,就按照朴恩书的办法,一一的照做下来,皇家的庄园也扩大了。还有很多人在新政策的照拂下,自己开垦了属于自己的土地。看着这样的成果,圣武皇帝是很高兴的,可是在高兴之余,圣武皇帝还是有很多担忧的事情的。比如说《亡人奴役法》虽然已经做出了修改,也不知道底下的人执行的怎么样了。虽然京城里的那些官员都已经收敛了,而那些外放的官员呢?他们是不是都能够遵守这个约定,而不为自己谋私利呢?!一旦想到了这些,圣武皇帝就不由得想起了朴恩书。也不知道现在的朴恩书是在哪里做官了,还真的有些想他啊!
虽然这件事情是圣武皇帝很想去做的,可是他还是得让朴恩书过一个安稳的年节不是!就算是圣武皇帝的心里再着急,他也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把朴恩书给指派来指派去的。也不知道许梦云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那里跟朴恩书闹着呢。一旦想到了这些,圣武皇帝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算了,就让大家都安心的过一个年吧!”圣武皇帝长出了一口气想道。
也就是在过年的时候,不仅是满朝的大臣,就连圣武皇帝都可以清闲一些。也就是在这一天,圣武皇帝突然想到,自己都是平时上街去走一走的。现在可是过年的好日子,自己为什么不上街去看一看,感受一下民间的过节气氛呢?!圣武皇帝是一个一旦有了想法,立刻就要行动的人。别人在旁边,只能够帮着出主意,想要阻止他,根本就是没门的事情。
圣武皇帝手下的大臣们,知道圣武皇帝是一个不听劝的人,只好先把保密和保安的工作做好再说了。好在老百姓也都是没有见识的,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自己面面前站着的就是皇帝呢。所以只要没有人把这个秘密给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事情的原委的。圣武皇帝也知道,自己的手下是有这些本事的,如果他们真的连这些本事都没有了,干脆就都不要去活了,更不要指望在自己的手下混饭吃……
也就是在上午十点钟左右的样子,圣武皇帝就已经来到了拿骚的大街上。虽然圣武皇帝的身边只是带了几个便衣,但是大街上,只要是圣武皇帝移动的很大的范围内,都会有很多便衣的存在。只要一但有什么事情发生,他们便随时会杀出来,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圣武皇帝的。好在这年节,也不会有人吃饱了没有事情做,拿着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去和皇帝作对的。
这过年的时候和平时果然就是不同,眼看着春节就要到来了,拿骚街头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很显然,大家都是冲着这年节来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大街上才会多出很多的小贩来。这些人也算是很不容易的,为了自己的生活,为了能够多赚一些钱回家去养活自己的家小,这些人就只有舍弃过年的舒服和清闲的日子,来到大街上做买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圣武皇帝简直就成了散财童子了。只要是被他光顾的人,他都会给多给人家很多的赏钱,希望他们能够早一些回家过年。的确,如果不是为了这些钱的话,大多数的人是不愿意出来的。于是就在那些人接到了圣武皇帝的赏赐以后,他们果真就不再做生意,而是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看着这些人高兴离去的样子,圣武皇帝也感到很开心……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二节
圣武皇帝突发奇想,竟然要到大街上去感受一下过节的气氛,于是他手下的大臣们都不得不陪着他到大街上去走一趟了。也就是来到了大街上以后,圣武皇帝着实的感受到了大家的快乐。的确,大家的快乐,在此时便是他的快乐。为了能够让更多的人感到快乐,他竟然做了一回散财童子。也就是在胡乱的快活了一阵以后,远方传来的声音吸引了圣武皇帝的注意力……
要说是在过年的时候,能够让人们聚集在一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哪怕只要是一点点的新鲜玩意,或者是一点小小的,大家都没有见识过的杂耍,都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的。而今天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因为这里的人似乎都在十分仔细的倾听着什么人的演讲。如果一个人仅仅是凭着个人的魅力和语言的力量,就能够吸引这么多人的话,那可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当圣武皇帝看到这么多的人时,他立刻就感起了兴趣来。也许那个被围在中间的人,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人也说不准,于是圣武皇帝便决定先走上去倾听一下……
当圣武皇帝来到人群之外,他就听见了有人在慷慨激昂的大声宣讲着什么,只要靠近一些的人都能够听的清楚。于是圣武皇帝就十分仔细的倾听了起来,只要圣武皇帝一静下了心来,他立刻就听清楚被人群所包围的人所说的话了。“……在这个世界上,最崇高的,最值得尊敬的神,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的主神,是他创造了我们这个世界。它把这个世界分给了它的两个儿子,后来的诸神,都只是它和生命之神的派生。所以我们应该信仰它,应该尊重它,视它为我们唯一的归宿……”
当圣武皇帝听到这样的言论以后,他不禁笑了起来。他真的就没有办法想象,为什么这样的言论也会有人去相信他。象他这样的传道士,在拿骚城里也不知道每一天会碰到多少个。也就是这些愚民吧,如果是换了别的有学问的人,哪怕就是一些有见识的人,都未必会相信他的话。毕竟现在的时代已经不同了,随着科学时代的来临,人们对于神的疑惑越来越大,越来越浓重,他们实在是没有理由再去相信神的存在,以及神的一切力量……
“我们的主神,是统治着所有的诸神世界的。无论是你相信什么神,最后都要皈依到他的身边。与其是那样,还不如早一点来信奉主神,成为它的子民,它便会为你们带来无边的好处……”在人群里面的那个人,也不管其他的人是不是相信的,他都只管高声的宣传着自己的言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竟然还会有那么多人在仔细倾听着他的言论。
面对着这样流散于街头的小人物,圣武皇帝是向来不在乎的。虽然这个做演讲的人,口才实在是很好的,但是他似乎并不是圣武皇帝所需要的那种人。于是圣武皇帝微笑着摇了摇头,这就准备离开这个已经开始让他感到有些无聊的地方了……
也就是在圣武皇帝转过身去,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本来站在大街上,倾听着“主神论”的人群突然开始骚动起来。圣武皇帝一看到这个情形,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照着眼前混乱的形势,看来是要出事的。既然是知道这里要出事情了,圣武皇帝就更加的不能够一走了之了。毕竟他还是圣武皇帝,保护自己的每一个子民,使他们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那就是他肩膀上的人物。所以圣武皇帝还是毅然的留了下来……
也就是在圣武皇帝打定主意要留下来的时候,有一伙人手里拿着铁棍什么的,就从人群的外面走了过来。只见他们气势汹汹的赶跑了那些听众,然后就冲着演讲的人过去。这幸好是圣武皇帝不在显眼的位置,否则的话就有可能会被那些人牵扯进去。好在圣武皇帝是不害怕有事的,就凭他那个身手,再加上他还有那么多的手下。就这几个人的话,根本就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不过圣武皇帝最关心的还是事情的发展,他很想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气势汹汹的赶到这里来。这个架,他们是一定要打的了。不过里面的那个人究竟怎么样,圣武皇帝还是想知道一些的……
等到所有的听众都被驱散以后,那些人就恶狠狠的拿着棍子开始袭击起那个演讲的人来。也许到了这个时候,圣武皇帝才知道那个演讲的人有多么的没用。只是几棍子下去,那个人就连北都找不到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人家没有那个本事,那就不应该站在那里看笑话。这事情要是弄大了的话,还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如果人真的在圣武皇帝的面前被打死的话,那么圣武皇帝的罪过可就大了。即便是那件事情也不是他应该管的,可是一旦有人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再把这件事情传了出去的话,那么自己这个皇帝的脸上也是不会有面子的。
既然已经到了必须由自己出面的时刻,圣武皇帝当然是不能够再忍耐的了。只见圣武皇帝喊了一声道:“住手!所有的人都给我住手!”也许是圣武皇帝的中气足了一些,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当场就把那些人给镇住了。他们本来打人正打的好好的,突然听到了这动静,还以为是打雷呢。于是他们就冲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了起来,想要看一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圣武皇帝见那些人都已经停手了,他这才大声的训斥那些人道:“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们真的就想把人给打死么?!你们都是什么人,干什么下手都这么狠的?难道他死了,对你们会有好处?!”的确,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是圣武皇帝所不能够想明白的。也许那些人所说的话,会让他明白很多吧……
那些人听圣武皇帝这么一问,他们立刻就十分不高兴的冲着圣武皇帝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为他说话?!你知不知道,就是他的那些言论,害的我们都快要没有饭吃了。要是大家都信奉他的那个主神教去了,其他的神,还又谁去信奉呢?!”的确,那些人所说的都是实话。也就是这些人的大实话,让圣武皇帝体会到了很多的东西。
其实这也就是宣传而已,谁的舌头够厉害,就能够吸引更多的信众。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也不可能吸引所有的人,这就是所谓一个人喝不完一江水的道理。圣武皇帝是很清楚这样的道理的,可是那些人似乎并不是很明白的,所以他们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也就是那些人的一番话,让圣武皇帝想到了甘卫曾经所说的话来。“要想统一天下,就必须先统一人们的饿信仰。只要有了共同的信仰,就不愁不能够征服天下……”本来圣武皇帝还在为那个传道士的言论所不屑呢,现在他才发现这个人对于他实在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他就更加的不能够放弃了。于是就见圣武皇帝开口说道:“原来你们打他,就是为了这样的小事情啊!其实这很容易解决,大家各走各的路就好了,本来这条道路就宽敞的很,根本就谈不上谁挡了谁的路。你们说不是吗……”其实圣武皇帝也就是为了给这些人一些面子,那话里的意思是天下的人多的是,你们有本事的话,可以自己去争取信众。
让圣武皇帝所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简直就好象是白痴一样,在听了圣武皇帝所说的话以后,根本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只见他们拿棍子指着圣武皇帝的鼻子问道:“喂,你!你是不是跟这个人一伙的,还是跟他是亲戚。你如果看他被打难过的话,就一起过来让我们打好了。本来就看这个家伙不顺眼,打起来却也不过瘾,倒是不介意再多你这一个……”
圣武皇帝见他们这么的不开窍,那怒火立刻就冲了上来。虽然圣武皇帝已经发火了,可是多年来所养成的习惯,使得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只见圣武皇帝好象很平淡的说道:“是么,看来你们这几个人的本事还真的不小呢!我也不是这个人的什么亲戚,只是一个看不惯你们做法的路人而已。如果你们也想跟我走上两手的话,我根本就不会介意的……”圣武皇帝说着话,也就拉开了他自己的架势来。
那些人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也会跟自己拉架子,不过他们一点都不害怕,毕竟圣武皇帝只有一个人,手里什么武器也没有。而自己就不同了,不仅是人多势众,而且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有武器,根本就不害怕对付不了圣武皇帝。本来那个做演讲的人打起来就感觉不是很过瘾,现在有人就站出来准备给自己打,那可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于是这些人就掂量着自己手上的武器,狞笑着朝着圣武皇帝走了过来……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三节
圣武皇帝没有想到,那些当街打人的人,不仅没有被自己的话而感动,甚至敢拿着手里的武器朝着自己过来的。当圣武皇帝看到这些人的时候,他甚至都搞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也许这些人就是这么的无知,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当街打架是不对的,是犯法的吗?!本来他们打伤了人,就应该去做牢了,他们不但是不害怕的样子,竟然还敢转回头来对付圣武皇帝。也许是他们嫌自己的命太长了一些。
圣武皇帝倒是不在乎和这些人比画比画的,反正他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了,现在正好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浑身上下的那股懒散劲都给赶跑。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圣武皇帝是不得不摆出自己的架势来得。可是圣武皇帝想打架的心思,他的手下人是不会知道的,他们就是再厉害,也毕竟不是圣武皇帝肚子里的蛔虫,圣武有很多的想法,他们都是不能够明白的。眼看着圣武皇帝已经拉开了架势,他们也就不能够再在一边上看着了。作为下面人的,就应该是为主人分担一些事情的,现在事情已经来了,他们不出来,还要让谁出来呢?!于是圣武皇帝的那些手下,也不等圣武皇帝开口,他们就一起冲了出来……
那些打人的人,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很随便的摆出了一个架势来,就会引出这么多的人来。这些人实在是搞不懂想不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至于出来这么多的人么。也许这些人正是看到了那个演讲的人是外地人的打扮上,他们才会敢做出如此的事情来。不过就在这些人为一些事情而想不通的事情,圣武皇帝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在大街上这样行凶。这可不是别的地方,也不是在闹着玩的。如果京城的治安都给搞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别的地方的人还要活了吗?等到今天的事情一结束,圣武皇帝就要找那个负责治安的人好好的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在圣武皇帝想着这样的问题的同时,他的手下的那些人就已经打开了。现在大家都知道圣武皇帝是在思考问题,尤其是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是不能够打扰他的。所以他的手下,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还要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你别看这些人手上什么都没有,可是他们的本事却比那些拿着棍子的街头小混混要强的多。只是三两下的工夫,那些人就都被整的躺在了地上。眼看着这些人都躺在地上,圣武皇帝的手下害怕他们会打扰了圣武皇帝的思绪,于是他们立刻就上了前去,想尽了办法不让这些人发出呻吟的声音,这可让那些人倒了大霉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到了这会儿工夫,那些管事的才出来。似乎这些人和行凶的人是说好的,这些人只要不受到为难,他们就不会出来的一般。要说这沿街巡逻的,也不全是右部钧庭尉的人。那都是军队,一般很少出来巡逻,只是在遇到了特殊事情的时候,才能够用到他们。平时右部钧庭尉的人,都是处于训练之中的,而街头上的治安也就由一般的捕快来执行了。现在这些人出来的也太是时候了一些,让人看了以后,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也别说是其他的人了,就连圣武皇帝看到这些人出现以后,他的心都动了一下。这街头的打斗也不是一刻的时间了,早就应该有人去汇报这件事情了。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才来,好象是把觉刚睡醒了一般,这也太不应该了。这要是发生了什么大案子的话,还有这些人出头的机会吗?国家养着这样的人,可不是为了让他们吃白饭的。
也就是在圣武皇帝胡思乱想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来到圣武皇帝的手下面前,甚至准备不问青红皂白的,把圣武皇帝的手下全部都带走。至于圣武皇帝么,他是根本就没有动手的,大家都是看的很清楚的,所以也就没有理由带他一起走了。可是圣武皇帝的手下却因为见到了这样的事情,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是就拿眼睛看着圣武皇帝,无声的请求着他的命令……
当圣武皇帝看到自己手下求助的眼神以后,他就冲着他们微笑的点了一下头,那意思是让他们放心的跟着这些差人一起去,自己也跟在他们的后面,看看这些人究竟会搞什么鬼。好在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很多其他的人在保护着圣武皇帝的安全。即便是自己被带走了,也不必担心什么。所以也就是在接到了圣武皇帝无声的命令以后,那些人就很顺从的准备跟着差人走了。那些差人见圣武皇帝的手下很顺从的跟着自己走了,他们倒是得意了起来,要将那个被打的人也一起带走。圣武皇帝看到了这个情况,就想上去问一个为什么,可是那些人直接就开口说,他们要把人带走,是为了录口供。这倒也是一个十分政党的理由,任何人似乎都没有借口去阻止。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圣武皇帝才只有作罢……
眼看着那些蛮横的差人带走了自己的手下,和那个被打伤了的人,圣武皇帝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些人都是什么?简直就是土匪,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就好象是横行的螃蟹,任何人都不能够阻挡他们。凡是阻挡了他们的人,都是会倒霉的……
看到了如此的现象,圣武皇帝担心的倒不是自己的手下,而是那个被打的人了。自己的手下毕竟都是炼过的,就算是遭受一些刑罚,还是能够抵抗的住的。只要自己出现及时,想来他们也不会受到多大的伤害。可是那个挨了打的人就不同了,他只是一般的普通人。经受了刚才的打击,就已经哭爹喊妈的了。如果官府历里的官员不问个青红皂白,直接给他上了刑罚的话,他恐怕是撑不过那一时三刻的。一旦想到了这个问题,圣武皇帝便不敢再有任何的怠慢了。反正自己还是有人可以支配的,直接就让他们去搬兵就好了,自己则带着其他的人跟着那些差人,到官府那边去看一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圣武皇帝带着自己的手下来到官府门口的时候,他立刻就被看门的人给拦住了。那毕竟是官府,只要圣武皇帝没有穿着龙袍,只要是没有公开审理的案件,一般人就不能够轻易的进去。圣武皇帝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的这么的复杂了。本来只是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要害的那么多人跟着受罪。现在的他,只有等待着援兵的到来了。好在这样的事情是不会让他做太久的等待的……
果然不出圣武皇帝的所料,不上一刻的时间,就有人到来了。这一次过来的人可不是右部钧庭尉的人马,而是京城拿骚的治理上官。就圣武皇帝现在所在的衙门,也不过是一个地方性质的衙门。而圣武皇帝所能够直接管理的,还是它的上级,所谓的京照府。而京照府的最高级官员,名称为京照尹。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官职了,可谓是天子脚下管理万机的官员。只要有了他出场,就不怕会有人敢挡着圣武皇帝。
的确,京照尹一出面,这事情就不同了。人家可是穿着官衣的,那些门卫只要一看见穿着那么高级衣服的官员,立刻就会让到一边去的。也只要京照尹大人一歪嘴,圣武皇帝和他的手下也就可以很容易的一起进去了。也就是在圣武皇帝进入衙门以后,他便开始嘲讽京照尹道:“看来今天我不依靠大人您的话,就连这道门都进不来了……”
京照尹哪里见过这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现在的他,只要有一句话说不好,那么就有可能是掉脑袋的罪过了。这官位是好东西,可是脑袋更是好东西。如果没有了脑袋,就算是有再大的官去做,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意义。现在皇帝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说明了他对自己的不满。也许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做的不好,而是自己的手下做的不好。即便是他们把事情给办糟糕了,那也是自己的问题,毕竟自己没有管理好他们。就算是圣武皇帝不说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也会有人站出来说这样的话的。现在是在私底下,是在圣武皇帝的面前,还是有一些机会的。如果哪一天这件事情出在了朝堂上,那可就是说不清楚的一件事情了。为了不让事情变的更糟糕,这位京照尹大人,就必须赶快的想出办法来补救……
虽然是想到要补救的,可是这事情来的也太突然了一些,而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的起因,那么这件事情的补救也就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四节
也就是在京照尹为自己制下不严的事情而感到着急的时候,那边的当事官员却已经开始升堂了。不过一看到他那个样子,就知道今天这个案子一定是审不好了的。按照当时的规矩是,即便是上官在场,那当事的官员是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的。只有等到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完毕了以后,才能够迎接上官。而今天这位当事的官员,显然是有事情在身的,即便是有那个心思想去迎接自己的上官,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要说这开堂审案并没有什么,最可恨的就是这个官员一上来也不问打人的人,而是先问那些圣武皇帝的手下。只见这位老兄先开始问圣武皇帝的那些手下,这根本就不象是在问案子。好在这里基本就没有什么外人,就算是有外人,也不一定知道这都是怎么一回事的。要说圣武皇帝的手下,也都是有见识的人。他们知道现在是圣武皇帝的授意,所以只要那个官员一开问,他们立刻就把自己的职务和姓名,以及家庭住址都报了上去。
可笑的是那个当事的官员,当他看见那些人报上的官职一个比一个大的时候,他也吓了一大跳。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惹下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来。本来还以为这银子是稳定到手的,现在看来这一手的湿面粉是搓不掉了。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是不想把这个案子给审下去也不行了,毕竟大家都在那里看着呢……
那一头问完了,总该是到了问这一头的时候了。于是就见这位十分随意的把这边打人的人的姓名和住址一问,立刻就知道他们都是街头上的小混混了。象他们这样的人,根本是没有资格和圣武皇帝手下比较的,如果自己这边的裁判是朝着圣武皇帝手下那边倒的,却还对自己有利一些。可是这些流氓也是不能够得罪的,毕竟人家是出了钱给自己的。大不了也就判他们无罪释放好了……
一但主意打定,当事的官员也就不再多问什么,只是借口街头纠纷导致的小小混乱,口头教育以后,便可各自的回家。圣武皇帝听那个当事的官员如此的一宣判,他当时就笑了起来。这可是街头上的小纠纷么?已经快要闹出人命来了,今天要不是自己就在当场的话,可能真的就要死上好几个了。这事情能够被如此轻易的就处理掉,也实在可以算是一个大笑话了。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圣武皇帝不站出来说话的话,也是该到了京照尹出来说话的时候了。
这不,圣武皇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那边的京照尹就已经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的喊道:“你这个昏官,可会判案子么?你如果这个官当不好,也不想再当下去了,就趁早给我滚蛋,省得坐在那里只会连累别人!”要说还是人家京照尹这一嗓子厉害,他这一嗓子吼出来,把大堂上的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那个当事的官员看见京照尹站出来了,还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他愣愣的站起来问道:“大人,这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会让大人看的如此的严重?!”是啊,这件事情在他的眼里看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是这件事情在圣武皇帝的眼里,那可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是天大的事情。正是因为京照尹很了解圣武皇帝的心思,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着急。
“这案子有你这样审的么?什么话都没有问明白,事情也没有被搞清楚,就想把事情给解决了。可是事情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么!老实告诉你,正是因为皇上关心这件案子,才会派出他的手下来。现在你竟然给出了一个这样的结果来,实在是让人感到可恶……”京照尹一时忍耐不住,竟然把圣武皇帝都给抬了出来。圣武皇帝见自己是不得不出面了,于是他就直接打断了京照尹的话说道:“既然京照尹大人也有了如此的看法,那么这件案子还是由京照尹大人亲自来主审吧!”
京照尹听到圣武皇帝的这一声命令,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就见他大喝一声道:“来人,先给我除去这肆的衣帽,待本大人亲自来处理这件事情!”这也就是京照尹的一句话,谁叫他是最上头的官员呢。即便是那个当事官员的手下,也不得不执行这个命令。好在这个当事的官员平时也是很不得人缘的,所以很多人一上去就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下来。等到衣服都被扒光了,这个人也就被赶了下来。等到所有的位子都空出来以后,京照尹才十分小心的走到了台子的后面,准备审理起这个案件来。
其实要审理这个案件也十分的简单,就在见面以后,圣武皇帝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所以该怎么样来审理这个案件,京照尹的心里也是很有数的。首先他一上来,就要问那些街头的流氓是谁雇来的。至于他们为什么要打那个演讲者,自然是为了钱的缘故。如果不是为了钱的缘故,他们也不会这么的卖力气的。
在一上来的时候,那些小流氓还真挺强硬的,根本就不肯说是谁指使他们的。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些官员是最有办法的。只要严刑的拷打就是了,根本就用不着害怕他们不肯说实话。对于不肯说实话的人,官府里有的是让他们开口的办法。好在这些小流氓也是为了钱而已,根本就犯不着为了钱而卖命的。眼看着命都快要没了,还要那些钱有什么用,于是这些人就纷纷的招供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既然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能够处理这件事情的人,就已经不再是他京照尹大人了。于是京照尹大人就走了下来,亲自来到圣武皇帝的面前,十分恭谦的问圣武皇帝该怎么来处理这件事情。对于这样的事情,圣武皇帝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多好说的,只要把幕后的人给楸出来,也不问什么其他的原因,这个牢房是可以不用去的,但是这一大笔钱是必须你掏出来的,也就算是保释费吧。等到这笔钱到手了以后,圣武皇帝决定先把它们都收着,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等到下一步再说吧……
自己手下的人么,那么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直接由自己领回去也就算了。而那些小流氓,也就要判他们个三五个月的了。既然他们那么喜欢打人,那么就让他们先尝尝被人打的滋味再说。等进了牢房以后,可就要有这些人的罪受了。不过这些都已经是不重要的,重要的问题是接下来应该处理那个被打的人了。虽然他只是满大街的宣传了自己的理论,对于别人也是有一些影响的,可是就这样被打也太冤枉了一些,所以圣武皇帝就决定先给他治病再说。
要说这个人也是够好命的,只是在大街上被人打了一顿,竟然就被皇帝接进皇宫里去疗养去了。有很多的人,指望着有这样的好事,都没有机会落到他的头上呢。不过圣武皇帝要这么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把对自己没有用的人,或者是不相干的人领到自己的家里去的……
就是在那个被打的人疗养的这几天里,圣武皇帝根本就没有去打扰他。就算是有事情要找他,也是需要等待人家完全康复了以后才好说的。就在这几天里,圣武皇帝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圣武皇帝必须一个个的拔除哥书理安排在自己身边的“钉子”。这些“钉子”都是当年跟虹拉可颜一起被送进皇宫里来的,虽然时间间隔的不长,圣武皇帝却时时的都惦记着她们。虽然虹拉可颜已经死了,可是她们仍然人存在,只要给她们一个机会,自己就可能会直接掉进她们的陷阱里去。
到了这个时候,也是应该把事情给解决一下的时候了。圣武皇帝之所以要等到现在才动手,就是因为不想让别人把虹拉可颜的死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如果在虹拉可颜死后不久,跟她一起来到皇宫里的人,就不停的失踪或者是死亡的话,那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才怪呢。可是要等到现在再动手的话,那可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些了……
现在正好是圣武皇帝有时间,而且大家都沉浸在过年的欢乐气氛之中,就算是有那么一些人失踪了的话,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所以圣武皇帝只是一条密令下来,皇宫里专门做保密工作的禁衣卫立刻就行动了起来。这个禁衣卫就好象是明朝的锦衣卫一样,拥有很大的权力的。不过这只部队是紧紧的被抓在皇帝的手里的,只有得到了皇帝的同意,他们才能够行使自己的职权。如果是换了一个下命令的话,哪怕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也做不到……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五节
禁衣卫的人在得到了圣武皇帝的指示以后,他们立刻就行动了起来。这样的行动并不是随意的进行的,因为是得到了圣武皇帝的密令,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必须是在秘密之中进行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够让他有察觉。最重要的问题是,禁衣卫已经监视和虹拉可颜一起来到皇宫里来的人很久了。他们早就知道这些人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的,任何一点不正常的气息都会引起他们的警觉的。所以他们的一切行动就要更加的小心和隐蔽才行……
好在禁衣卫的人也不是吃白饭的,对于这些不好对付的人,他们也是有他们一套的。首先禁衣卫的人先给那些跟着虹拉可颜进宫的人,进行有选择性的下药。凡是那些身体体质不是很好的人,就是他们下手的首要目标。等到这些人被药倒了以后,立刻就有人出来,以这些人得了传染病为借口而带走。只要是这些人一出了画竹园,可就要没有她们的好日子过了。
禁衣卫的总部就设在皇宫里面一个极其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的所在也只有皇帝本人,和禁衣卫的几个头头才知道。而其他的人,也最多只是知道有一个禁衣卫而已,至于他们是做什么的,却不是很清楚。在这个地方,也别说是你的哭闹声了,就连变成了鬼都没有办法跑的出去。而这里的刑具更是别出心裁,不管是哪一样给你用上,你都不可能坚持五分钟以上。最厉害的是,在禁衣卫里,不仅有十分厉害的刑具,而且还有分男女专用的刑具。也许是人聪明的过头了吧,尽把心思都花这上面了。这些刑具几乎都是针对不同的人所设计的,如果你的嘴很硬的话,就拿那专用的刑具给你上上,就不怕你不说话……
这一批批的进入禁衣卫的,可都是女人。正是因为哥书理看中女人可以轻易的诱惑人,而且还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他才特地的训练了这么一批女人出来。而这一次被送进皇宫的人,哥书理更是别出心裁的,并没有派一个男性的间谍。那些跟着女人进入皇宫的,也只不过是一些陪衬而已。
虽然那些女人是很能够诱惑人的,可是禁衣卫里的都是铁打的汉子,早就已经练成了视而不见的工夫。即便是这些女人在他们的面前脱光衣服,他们都不会有丝毫的动容。不过这些女人被送进了禁衣卫里,自然是要脱衣服的。可是那些被脱了衣服的女人,她们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她们自己脱下来的,而是被禁衣卫的人硬生生的给扒下来的。
凡是能够在禁衣卫里干的人,都必须是冷血的,即便是看见了自己人,或者就是自己的痛苦,他们都不能够作出任何的反应。现在这些女人的衣服刚刚的被脱掉,禁衣卫的人便要给她们上刑法了。在禁衣卫给人上刑法之前,都是要把那一道道沉重的大门给管好的。此刻所有的大门早就已经紧紧的关闭了,而大门的外面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这一会儿雪也下了下来,已经逐渐的覆盖了大地上的一切……
在禁衣卫里面的情况可就不同了,有很多巨大的火炉正不停的燃烧着。要说这禁衣卫里面根本就不需要靠火炉来取暖,因为当时的皇宫里就已经有了暖气供应。无论是走到哪里,只要是在房间里,就能够享受到暖气的照拂。所以即便是那些女人被扒光了衣服,也未必能够感觉到有多么的寒冷。
的确,禁衣卫的房间里是不寒冷的。就看那些行刑手们,几乎都是裸露着上身的。虽然此刻不穿衣服还是会感觉到有一些凉,可是等一会只要一做运动,可就要热的冒汗了。而此刻他们正在做着准备,自然是不会冷到什么地方去的。
对于那些来自于东丹的女人来说,她们并不是一般的小女人,而是受到过良好训练的。所以在见到男人裸露的上身时,并不会有旧式妇女的害羞。而看到了那些刑具时,也不会感到有多么的害怕。她们毕竟是受到过训练的,知道在接受刑罚的时候,应该怎么样忍受自己身上的痛苦。所以面对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刑具时,几乎所有的女人都不说话,好象是在保持着某种默契一般……
禁衣卫里的每一个人,都以冷漠的眼神看着这些女人。他们也在等待着,等待着刑具的准备完善。也就是在行刑手点头的瞬间,每四个一组的禁衣卫便走了上去,抓起一个女人就朝刑具上扔了过去。这个禁衣卫里有的是刑具,几乎每一批都是算好人数进来的,基本可以保证每人都摊到一台刑具……
等无助的女人被扔上了刑具以后,那四个禁衣卫并不离开,而是按着她的身体,让行刑手执行刑法。由于圣武皇帝并不打算对这些女人仁慈,他需要的是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所有的一切。所以在一上刑具的时候,就是那些专门为了对付女人的刑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那些女人再受过什么样的训练,也是抵挡不住的。她们毕竟是女人,她们所受过的训练,也不过是见识一般的刑具而已。而皇宫里的刑具,是专门制造的,那些女人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是没有办法忍受的……
不过是片刻的工夫,禁衣卫里已经是血肉横飞了。有一些忍耐力强一些的,还能够尽量的克制着自己的痛苦,只是在小声的呻吟着。而有很多人却已经忍受不了,开始大声的喊叫了起来。可是这里是禁衣卫,就算是你呼喊的声音再大,都没有办法传的出去。现在禁衣卫的人,所需要的就是一些答案。他们都是一些刑讯的老手,都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向自己的犯人要答案才是最佳的时机……
此刻就在禁衣卫的牢房里,每一个场面,都象是一把铁锤在敲打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无论他是行刑者还是受刑者。那些行刑者的神经在此刻必须是铁打的,否则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刑法进行下去。虽然他们显得很冷漠,简直是冷酷的样子,却并不代表他们就是没有人性或者是变态的。也许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会以为这些人都是喜欢以对别人施虐而感到快乐的。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禁衣卫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只要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就只会是敌人。面对自己的敌人,你不对他残忍,那么便意味着他对你的残忍。
面对着如此残忍的刑法,那些女人们也许是会感到不痛快的。它们几乎是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希望能够使那些禁衣卫高抬贵手,可是她们并不能够做到。禁衣卫的人,是一定要得到他们所需要的,才能够停手的。忍受,在这个时候,似乎在这个时候那些女人所能够做的,要么就是继续的忍受,要么就只有耐心的面对死亡……
也就是在那些女人都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的时候,所有的刑法都突然的停止了下来。因为禁衣卫的人都很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了。此刻只要开口问她们一些问题,她们一定是会抢着回答的,而且还不会说任何的谎话的。凭着禁衣卫多年的刑讯经验,很快便能够把那些供诉的真假给分辨出来。所以此时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十分凶恶的开口问,“你们到皇宫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便已经可以了……
禁衣卫的一句话一旦问出来,那是必须要获得答案的。即便是有人还想推脱一些什么的话,他们都不会再有什么机会。因为此时的他们已经再也经受不起任何刑法的折磨,只要把他们晾在那里,不给予医治,他们便要喊吃不消了。此刻那些女人在停止了刑法以后,还在被依然留在身上的伤痛所折磨着。在这个时候,想要不说似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算了,还是说了吧。就算是死已经在眼前了,也比活受罪的好的多。
终于,终于还是有人肯招了。只要有一个人肯招了,其他的人便不会再忍耐,便接二连三的招供了起来。很快的,不仅是禁衣卫要的答案,就连圣武皇帝所要的答案也一起都跟着出来了。也就是在第二天早晨天还没有亮起来的时候,所有的供状都已经放在了圣武皇帝案头。好在已经是春节了,圣武皇帝也不用早起处理什么政务,所以他就有的是时间去仔细的研究每一份供状……
这些供状对于圣武皇帝皇帝来说,也许是不看还好,看了简直就是要拍案而起的。因为这些女人几乎每一个人都被分了工,谁和谁负责迷惑什么人,谁和谁负责去刺探情报,那上面都写的一清二楚的。这些可都是冲着圣武皇帝来的,只要有一个人能够获得成功,那便可以败倒圣武皇帝手边的一大片人哪!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六节
让圣武皇帝没有想到的是,哥书理所要做的,是针对着自己手下很多的重臣的。根据这些女人所供诉的,不仅是她们的肉体,还有很多的金钱是专门为这些大臣所准备的。这些金钱的来源,似乎全都都是一个秘密组织供应的。虽然这个计划组织的十分严密,可是自从这些女人进宫以来,还没有能够完全的实施过。毕竟她们接触大臣的机会并不多,根本就只能够在话竹园里待着。当圣武皇帝看到这份报告以后,他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在暗地里庆幸自己控制的早,控制的好。如果不是自己有够警觉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大臣会被这些人所腐蚀掉呢。
既然第一批人已经招了,那么后面的人就不害怕她会不承认。现在的圣武皇帝,已经下定决心让来自东丹国的人全部死去,也不管他是不是接受过任何的训练。即便是要让这些人死,也应该是要让他们死的明白一些的。自己为什么要杀她们,那是因为她们的身上都带着不可告人的使命。即便是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完成,那也知识它们还没有寻找到机会。如果让这些人寻找到了机会的话,就算是让她们死掉,也已经是太便宜她们了。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是更好办的了。只要皇宫里面随便的散布一些案件,就会有很多人被以正当调查借口理由的禁衣卫带走。当然有很多的人进入禁衣卫只是一个形式,而真正的情况是,那些东丹人只要进了禁衣卫,就不要再打算出来。而其他还没有被带进禁衣卫的东丹热,只会以为是普通的调查,而根本就不会在乎。
很快的,几乎所有的东丹人都被以各种借口集中在了禁衣卫。到了这个时候,禁衣卫便可以放开手来做事情了。因为别人根本就不会在意东丹人的“失踪”,毕竟他们不是大批的消失,而是以各种借口和理由而不见的。再加上圣武皇帝刻意的淡化这件事情,自然不用多长时间便可以让皇宫里所有的人把这件事情都忘记掉……
而那些被关在禁衣卫里的人,可就是生不如死的了。也许看着别人受到刑法,要远比自己受到刑法来的痛苦吧。后一批人看到前一批人受到刑法以后,生不如死的悲惨模样,有很多人都吓的尿了裤子。女人毕竟就是女人,有的时候她们是不可以跟男人比较的。更何况有的情况下,男人看了都会感到害怕的,她们女人自然是会更加受不了的。所以很快的便解决了这些人口供问题,等到口供一出来,等待这些人的就是死亡了。
圣武皇帝并没有太多的耐心,他早就已经指示好,只要所有的供词一出来,这些人就可以全部被处决掉了。好在这些人此刻已经被所有的人遗忘了,只要她们不露痕迹的消失,就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而事情也的确是圣武皇帝所认为的那样,这件事情过去了很长的时间以后,虽然还会有人偶尔的提起这些外来的人,却也就是拿来当作是笑话说了。再追问一下,多数是回答你被鬼吃了也说不准。
等到这些让圣武皇帝感到烦恼的事情都解决了以后,他总算是可以长出一口气的了。然而还有就是应该处理一下那个在街头被打的人了。要说这个老兄也是够倒霉的,只是随便的宣扬了一下自己的言论,就招来了这么一顿打,要不是自己当时在场,要不是自己出面的话,也许他早就已经躺在地下了。要是有人可怜他,给他一副棺材倒也是好的了……
算一算时间,此刻这个人身上的伤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也应该是让他为自己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了。于是圣武皇帝就在这一天早上,亲自带着人来看一看那个被打伤的人。今天还是圣武皇帝特意少带了一些人,为的就是不想吓坏那个即将要被他探望的人。可即便是这个样子,圣武皇帝的身后还是带来了太多的人。就他身后的那点人,不把人家给吓坏才怪呢。
更重要的问题是,到现在为止,那个被圣武皇帝所救下来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他只是知道自己在一个很大很大的人家里,在这里到处都有警卫,是不能够随便乱走的。即便是想打听一些事情,人家也是不会回答你的。索性也就老实下来,好好的养伤,等待着这里的主人出现吧。
也就是在这位老兄的内心感到焦急的时候,竟然就有人来看他了。最让人感到好笑的是,这位老兄竟然不知道来看自己的是什么,不过当他看见圣武皇帝身后跟的那些人以后,就知道这不是个一般的人物。既然这个人物的来头是如此的大,他又为什么会帮助自己这个低贱的草民呢?于是这个被圣武皇帝所救下来的人,就在揣揣不安中猜测了起来。
圣武皇帝在见到了那个被自己所救下来的人以后,他倒是显得很随和。这又不是在朝堂上,老绷着一张脸做什么呢?!圣武皇帝一见到了那个被他救下来的人,就十分随和的问他道:“不好意思,最近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都没有时间来看你。怎么样了,这几天身上的伤有没有好一些了?那些人对你照顾的周到不周到呢?!”
那个人听圣武皇帝一下子问了自己那么多问题,他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才好了,于是那个人便开始不知所措了起来。圣武皇帝看到那个人显得有些局促,于是他便开口安慰那个人道:“不要紧张,今天我到这里来,也只是为了要看一看你的情况,随便跟你说说话而已,你就不要那么紧张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做什么名字,是哪里来的人呢……”
听到圣武皇帝这么一问,那个人立刻就找到了话题,只要是有了话题,他就可以十分从容的说话了。只见这个人在听到圣武皇帝问题以后,他就十分恭谦的对圣武皇帝说道:“阁下,我的名字叫做西恩-凯尔,是南非斯托的人。我是在那里长大的,后来跟随着我的父亲进入了教会,在教会里我学习到了很多神学方面的知识。有一天我获得了主神的感召,是他让我出来为他宣扬他的一切,让世人知道他的好处……”
“哦,是这样的吗?很好,你做的很好……我现在正需要你这样的人。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做一个主教什么的呢?现在我手头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可以为主神牺牲一切的人……”圣武皇帝听西恩-凯尔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十分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西恩-凯尔没有想到,圣武皇帝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能够成为一个主教,可以说是西恩-凯尔一辈子的梦想。可是他的心里更清楚,要想成为一个主教,哪怕只是一个地区的主教,都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推荐自己来做这个主教,而且还是在京城里成为一个主教,这实在是他所不敢想象的事情。正是因为事情是不可思议的,所以我们的西恩-凯尔老兄,立刻就认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根本就是再被人耍一样的感觉。于是西恩-凯尔又不敢相信自己一般的重复了一遍道:“难道,难道你是想让我做这个大主教么?!”
“是的,我是有这个打算。可是我手边已经有一个大主教了,所以我就打算先出一笔钱,在城里修建一个教堂给你,你就暂时的在那里做一个大主教吧。等到我手边的主教退下去以后,我再让你来当这个主教……”圣武皇帝在听到了西恩-凯尔的问题以后,他当时就开口回答道。就他说话的那个口气,可以说是毫不犹豫的。不过有一些事情,他还是都考虑到了。因为现在帝国的大司祭还在位,只要他不犯任何的错误,自己就不可以,也不应该逼人家下台……
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承诺,都已经让西恩-凯尔感到高兴非常了。这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能够这么轻易的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教堂,可以说是每一个修道者的梦想。因为他们可以在那里传播自己的思想言论,并且都是受到国家承认和保护的。有很多人奋斗了一辈子都没有能够做到,而自己的愿望就要在今天实现了,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于是他当即就想答应下来,可也就是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更多的问题。既然人家能够给自己这样的好处,还救了自己一条命,肯定是需要自己有所回报的。既然是要回报给别人的,那么就应该先知道对方开的是什么条件,自己是不是能够做到的。如果自己什么都做不到的话,那么一切都要免谈,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不过即便是这样,那也应该知道一些对方的名字,好感激他对自己的恩情……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七节
即便是不能够报答别人对自己的恩情,至少也应该先知道人家的名字才行。于是西恩-凯尔就开口问道:“阁下对我如此的恩遇,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所以希望您能够先把名字赏赐下来,也好让我知道自己应该去感谢谁才好……”
圣武皇帝听西恩-凯尔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大声的笑了起来说道:“是啊,是啊!这可是我的过错了,到现在还没有让你知道我的名字,这真是我的失误啊!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就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你能够相信我所说的话么?”也就是在圣武皇帝说出这话的同时,他就看到西恩-凯尔脸上那不相信的神色。当圣武皇帝看到他的脸色以后,立刻就笑着继续说道:“老实说,我就这么说的话,也别说是你了。就是我手下的那些大臣,也是不会相信的。可是我真的就是皇帝,就是当今的圣武皇帝。因为我是皇帝,那么我的名字也就不方便被你知道了……”
作为皇帝而言,只要他登上了帝位,就不可以再被人呼唤名字,只能够呼唤他的帝号。如果到了这个时候还呼唤他的名字,那可是杀头的大罪过。对于西恩-凯尔来说,他也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只不过他实在是想不同,圣武皇帝为什么要救自己,还要给自己这么多的好处。对于一个皇帝而言,他已经是一个没有得不到的东西的人物了,应该是不会有任何的需求的。再说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根本就没有资格接受这样的好处……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西恩-凯尔还十分疑惑的开口问圣武皇帝道:“难道您真的就是皇帝陛下么?难道我的耳朵没有出错么?”能够见到皇帝,对于当时的普通人来说,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而一个修道的人想要见到皇帝,那更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真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有这样的运气,获得了这样的好机会,能够见上皇帝一面。现在不仅是和皇帝见面了,还和皇帝如此亲近的说上了话,这实在是让西恩-凯尔难以想象的一件事情。
听西恩-凯尔这么一说,圣武皇帝的手下能够就训斥他道:“你这个家伙究竟是在说什么啊?!难道你面前的还会是其他的人么?!就你现在所说的话,就已经是一个死罪了,难道你还不知道认错么?快给我们的皇帝陛下认错!”只要有一个人这样开口说话,其他的人一定是会跟着上来的。其实这些人也未必是要讨好圣武皇帝,而是他们的职责就是维护圣武皇帝和皇家的威严。而西恩-凯尔刚才所说的话,就已经是在向皇家能够忍受的极限挑战了。
西恩-凯尔听到圣武皇帝的手下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这件是不会假的了。因为这么多人都没有欺骗他的道理,即便是在欺骗他,只要有一天东窗事发,倒霉的人只会是眼前的这些人,而不会是他西恩-凯尔。再说这么多人一起骗自己又能够有什么好处呢,自己不过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西恩-凯尔就更加的感到好奇了。这个圣武皇帝究竟会向自己要什么呢?于是西恩-凯尔便开口问圣武皇帝道:“请问皇上,您给了我这么多的好处,而我又能够为你做什么呢?!”
圣武皇帝见西恩-凯尔忍耐了这么久,终于是把话说到了主题上,于是他就微笑着开口说道:“其实我对于你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希望你能够安心的宣传主神的教义。毕竟这个天下的人都是主神的子孙,不管他们现在所信奉的究竟是什么,都是应该回到主神的脚下来的。你就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所有的神都是主神的创造,信奉了那些神,就是在信奉主神就可以了……”
西恩-凯尔没有想到圣武皇帝要求的就只有这么的简单,他简直要高兴的吻圣武皇帝的脚面了。因为圣武皇帝的要求并不过分,即没有违反他做人的原则,更没有违反神所制定的规则,反过来说对宣扬主神的精神还有诸多的好处。于是就见西恩-凯尔单腿跪在圣武皇帝面前,以最高的礼节对圣武皇帝说道:“皇帝陛下,我西恩-凯尔,十分愿意接受您的旨意,并且会为问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而奋斗终生……”
一旦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所有的豪言壮语都显得那样的毫无意义。圣武皇帝并不是一个只喜欢听人说话的人,他需要的是别人认真的做事。既然他已经给了你如此只好的条件,那么他就希望你能够做出一个成绩来给他看。即便是你完成的时间长了一些,只要是能够完成最初的目的也就可以了。现在该说的话都已经说透了,圣武皇帝就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于是他又跟西恩-凯尔客套了几句,就让他再安心的修养一段时间,等到专门为他建造的大教堂建造好了以后,再来接他过去任职。
等到所有的一切都表白了以后,圣武皇帝也就该离开了。虽然这是过年,但是圣武皇帝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他可不能够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西恩-凯尔的身上。更重要的是,他还要谋划一下该怎么样为西恩-凯尔建造教堂。其实这事情也是很简单的,前几天刚刚罚别人的那笔巨款就可以拿出来使用,不够的部份还可以由自己来出。至于本来是作为西恩-凯尔疗伤费用的这笔钱被修建了教堂,那么西恩-凯尔就再也得不到什么补助了。不过如果让西恩-凯尔知道了这回事情,他还是会很感激圣武皇帝。
和西恩-凯尔分手之后,圣武皇帝又回到了画竹园。在这里并不是圣武皇帝取乐休闲的地方,而是他的一个秘密办公场所。由于现在是过年的时候,只要他往这里一躲,是不会有人来打扰他的,除非是有万分紧急的事情才会来向他汇报。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么,一年之中也就只有这个时刻才能够让圣武皇帝清闲一下,谁还敢在这个时候找没趣呢?
等圣武皇帝在自己平时办公的桌子上才坐下来,还没有来得及喘一口气那边又有事情出来了。听到又有事情出来,圣武皇帝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听的。等到报告事情的人才一上来,就十分着急的说道:“启禀皇上,下面有几个州闹起了民变来,现在的情况十分的紧急,还请皇上赶快定夺,否则的话这个混乱的形式将越演越烈。到那个时候可就没有办法收拾了……”
听到手下的人这么汇报,圣武皇帝可就吓了一大跳。这好好的,怎么就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本来还因为难得要天下太平一下的,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让自己连一点想要清闲的心情都没有了。事情既然已经是出了,那么先把根本的原因找到,再想办法把它给解决吧。于是圣武皇帝就只有先让自己的手下,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出来……
圣武皇帝的手下见圣武皇帝已经把情绪给调整了过来,他立刻就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开口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叙述了一遍。也就是在那个小兵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一遍以后,圣武皇帝才明白,原来是底下的地方官员,趁着《亡人奴役法》还没有完全下达的工夫在民间四处的抓人,也不管被抓的人是不是真正的“亡人”。反正只要是被他们看上的,只要是能够为他们干活挣钱的,他们一律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把人给抓了起来。
一听到这个消息,圣武皇帝当时就气的拍案而起。依照目前的形势看来,这件事不赶快的处理是不行了。如果这件事情再被拖上三、五个月的,底下的老百姓都要起来造反了。这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只要老百姓没有了活路,他们自然是要跟你拼命的。也许此刻最希望看到这个情况的人,就是远在东丹的哥书理了吧。不管他是不是想看自己的笑话,这个笑话都是不能够让他看的成的。所以圣武皇帝就改变了原先的计划,这就开始安排了起来……
本来圣武皇帝是准备让朴恩书过上这个完整年的,按照目前的形势看来,朴恩书和自己都没有这个好福气了。只要拖过这个年,要么就再也抓不住那些赃官的把柄,要么就是造反的老百姓杀了顶头的现官,占领了地盘。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了那个地步,自己就不能够安排人去清剿。因为那样的话,消息一旦传出去,就会激发更大范围的民变。如果是想安抚那些已经造反的老百姓,却是一件很可能的事情。现在唯一可以解决的办法就是,立刻派朴恩书带着自己的圣旨和新的《亡人奴役法》下去,好好的惩治一下那些妄为的官员,一个可以平民愤,一个就是巩固一下自己的统治……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八节
立刻推行新的《亡人奴役法》这可是大事,是刻不容缓的事情。所以圣武皇帝立刻就派专人,骑着快马,使用不怕跑死马的精神,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这道旨意传达给朴恩书。没办法,这可是皇帝的意思,所以朴恩书必须在第一时间里接到圣旨,并且按照圣旨上所吩咐的一切去做的。然而此时的朴恩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正在与民同乐呢。这话说起来也很奇怪,无论是朴恩书走到哪里,都有着无以伦比的亲和力。老百姓就是喜欢和他在一起,只要是朴恩书的一个命令,所有的人都可以为他上上刀山下火海。
这一天,是一个大集市开市的日子,朴恩书是不会错过的。你别看他现在做了大官,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是朴恩书手里有了钱,只要是他看见老百姓受了难,他就会忍不住掏出钱来帮助那些老百姓。而那些老百姓也知道,朴恩书唯一能够接受大家礼物的时候,也就是在这年节上的一天。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虽然是接受礼物,也只能够是一些很便宜的,便宜到没有什么价值的土特产。对于这件事情,皇帝的心里是很清楚的。他知道朴恩书的日子过的清苦,就是给他再多的钱,也全部都是花到了老百姓的身上,只要朴恩书做的不太过份,也就让他去了。好在朴恩书也是一个很有数的人,他知道什么自己该做,什么是自己不该做的,自然也就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是来了……
也就是在朴恩书和大家一起开心的吃着饭的时候,他就看见有一匹快马冲着自己就过来了。于是朴恩书就停下了筷子,十分仔细的看着来人,看一看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除了朴恩书以外,也就是他的那些手下了。这些人可都是一直跟着朴恩书的,并没有跟随着交接的事情而被遗留下去,因为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够跟着朴恩书。要说当时的大人们换地方上任,哪有不带几个亲随的?可是我们的这位朴大人带的也太多了一些,好在朴恩书是一路升迁,所以当地的编制也够,就能够把这些人都安排下来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那些老百姓看到朴恩书带来了这么多人,还以为是来了一个大贪官呢。可是随着大家逐渐的接触下来,他们就发现不仅是朴大人是一个好官,就连他的那些手下都是好人。这些人一来到衙门里,不仅没有做坏事,还把那些有坏脾气的官吏都给纠正了过来。这日子一好过了,老百姓的心里可是都会想着的,他们也知道朴恩书和他的手下都是好人,难得的在年节里才能够接受大街一些吃食,所以也就特别热心的在这个时候多为他们准备了不少好东西。也许是感觉自己贡献的比较大,索取的也不是很多,所以这些人也就心安理得的全部都收了下来。你也别说,这在当时可也算是不错了。再说人家有的时候也是跟着朴大人一起,拿着自己的钱帮助老百姓的。也许就他们收回的,还抵不上花消的呢……
现在大家看朴恩书已经停了筷子了,他们自然也就不能够再顾着自己了,于是这些人也就一起都停下了筷子来,准备看一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是在大家都停下了筷子来的这个时候,那个骑马的人就已经来到了朴恩书他们的面前。只见来人一见到了朴恩书,似乎是认识的一样,二话不说边跳下了马来。也许这个人就是认识朴恩书的,虽然朴恩书不认识这个人,可是这个人已经来到朴恩书的面前传过好几次旨意了,自然是不会不认识朴恩书的。
这个人一来来到朴恩书的面前,他就十分小声的对朴恩书说道:“朴大人,皇上有秘旨传达,还请大人到一个安静的去处,再由下员为你展现……”那个人说着话,就拿殷切的目光看着朴恩书,希望他能够早一些行动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朴恩书也不需要看对方的眼神了。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候,圣武皇帝给自己下达旨意的话,一定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现在可是在过年,无论是什么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的重要性。现在圣武皇帝有事情要交给自己做,那就说明圣武皇帝是多么的器重自己。就是凭着圣武皇帝对自己的这份器重,朴恩书也不可能再在这里安心的过年了。于是朴恩书立刻就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来人先到外面等他。来人也是很聪明的,即便是朴恩书并没有说话,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了,于是他立刻就转移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等到来人离开了以后,朴恩书就先回到了宴席前,十分抱歉的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对不起了各位老少爷们,我……现在有一些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所以还请大家多包含了!你们各位就先吃上,也不用等我了……”要说大家也都习惯了朴恩书的这种粗俗,所以听了朴恩书的话以后,也没有在意什么,而是有些抱怨怎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把公文给送过来……
等告别了宴席上的人以后,朴恩书就来到了外面。那个传达圣旨的人,正在外面等着朴恩书了。当那个人见到了朴恩书以后,立刻就迎了上来说道:“大人,现在有紧急的事情要大人去处理一下,所以还请大人赶紧的收拾一下东西吧……”
朴恩书听到来人说话的口气很着急,就知道这件事情是刻不容缓的,于是他又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来人先跟自己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再说。也就是在这个手势做完以后,朴恩书自己先带头走了起来。这也就是他,不然的话别人怎么知道他要到哪里去呢?!后面的那个人见朴恩书走了,他就在后面跟了上去……
要说绝对安静的地方,也就只有朴恩书办公的地方了。现在是大家都休息的时候了,衙门里也就变的冷冷清清的了,根本就不用担心有人偷听什么的。也就是在这样的地方,来人才敢十分小心的把圣武皇帝所下达的旨意拿出来给朴恩书。在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把圣旨打开来看就是了。好在在古德拉斯迎接圣旨,也不需要社么礼仪,只要拿都手了就可以看了。可是这道圣旨对于朴恩书来说,可是有些困难的。他根本就不认识字啊,这可就十分的讨厌了。于是朴恩书便向来人请教圣旨上到底写着一些什么。
如果朴恩书问来人圣旨上到底写着什么的话,那他可是问的对了人了。因为来人是圣武皇帝的心腹,圣武皇帝就知道朴恩书是不认识字的,所以他才会派这个人来。除了这道文字上的内容以外,就是这个人也知道圣武皇帝是要朴恩书去做什么的。所以即便是把圣旨给搞丢了,也可以让朴恩书知道他自己是应该去做什么的。
由于这道圣旨的份量实在是太重了,所以在听到了朴恩书的请教以后,来人就十分小声的把圣旨上的所有内容都小声的告诉了朴恩书。当朴恩书知道圣武皇帝是让自己去做什么了以后,他也感到十分的吃惊。毕竟这件事情的责任实在是太重大了,根本就论不到自己这个在满朝重臣面前根本就提不上筷子的小官来做的。现在圣武皇帝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在这个时候都交给了自己去做,即说明了他对自己的信任,更说明了他多么迫切希望自己能够在短时间里解决这个问题。
面对着圣武皇帝对自己的信任,朴恩书是不得不去做的。他向来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圣武皇帝如此的器重他,他就是割了脑袋,也要递给圣武皇帝。现在这事情已经明确了,也不需要来人再多说一些什么了。朴恩书这几打发了来人,自己也不回去吃饭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就收拾了起来……
要说着朴恩书跟许梦云虽然是名份上的夫妻,一路走了那么久也会被大家认为是一件很真的事情了。可是平时这两个人还是不住在一个房间里,这也是在朴恩书手下们中间的一个公开的秘密。许梦云虽然知道现在是朴恩书大吃的好时候,但是她还是很看不惯朴恩书的作为,再加上她也看不上朴恩书这个人,所以根本就不屑于和他同出同入的。刚才朴恩书在外面吃好的,她就在房间里面打扫一下。虽然大家都没有什么钱,却也要过一个干净年不是。要说钱都上哪里去了,自然是要问朴恩书的。他可是一个大好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友人喜欢,因为他就喜欢把自己的钱拿出来带别人用,而他的手下和亲人也讨不到好。只有跟着一起出钱。这会朴恩书那边的房间一用动静了,这边许梦云立刻就知道了情况,于是她就想过去看一看,朴恩书究竟是在发什么疯……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九节
朴恩书虽然是在大街上四处的逛着,可是他一直在等待一个一会,一个寻找到别人漏洞的机会。只要让他找到了这个漏洞,只要让他掌握了这个机会,他就可以给那些人致命的一打击,然后自己就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然后上报给圣武皇帝了。朴恩书是越想心里就越得意,似乎这事情就已经是顺理成章的完成了,就等着自己去到圣武皇帝的面前去领赏了……
事情如果象朴恩书想象的那样,似乎天下早就太平了。不过朴恩书是有他的本事的,就算是事情再难办,他就是想着办法的也要把它给办成了。而且这个朴恩书还有的就是好运气,只要是他遇到事情,还总是有人帮忙。也许那人不是有意的想帮助他,但是多少都会对他有些帮助的。朴恩书也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有好运气的,不然的话他办事情也不敢那么大手脚了……
这也不能够怪朴恩书有太多的自信,因为他真的就有那么的好运气。这边才在这里搞的那么热闹,那边圣武皇帝派来保护他的人,就已经悄悄的到达了。这个保护朴恩书的高手到达了当地以后,很快的就打听到了朴恩书的所在,却没有显身向朴恩书他们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在暗地里观察着所有的一切。其实这个大内的高手这么做,也不是圣武皇帝不信任朴恩书,而是他不希望朴恩书在知道有人保护自己以后,而过多的注意这个保护自己的人,而做出任何分心的事情。现在的圣武皇帝只关心这件事情的成败,只要事情成功了以后,其他所有的一切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行。等到所有的情况都好转了以后,自己就可以十分自然的宣布废除《亡人奴役法》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得看朴恩书那头的情况了……
朴恩书知道自己这一头做事情很困难,首先是必须在群众中打开威信。只要老百姓相信自己了,什么话都敢对自己说了,相信这里的事情很快的就可以被解决掉。但是现在自己所缺少的,就是一个当着大家的面,向所有的老百姓表白的机会。今天常流水是给了自己这个机会,可是自己还需要一个更大的机会。而那个更大的机会,却是需要向那些官员去讨要的……
机会是需要等待的,只要是你有够耐心,它随时都可能出现。而朴恩书所需要的机会,却是要和别人竞争得来的。这就要看谁先忍不住了,只要能够忍的住,那你就是胜利者。现在的朴恩书是憋足了一口气,就等着那些官员们忍耐不住交头接耳的,再商量一些什么事情。自己也就好趁这个机会去弄他们一下……
果然,朴恩书的忍耐是有回报的。只是朴恩书游手好闲了几天,那些官员们就开始忍不住了。毕竟朴恩书一天到晚的就在大街上走,自己塞给他的事情,他是一点也没有做,显然是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给套住的。这万一要是被他抓出什么破绽来的话,那可真的是够要命的。虽然自己的措施已经做的很好了,却还会有一些疏忽的地方。只要是被自己疏忽的地方,就有可能会成自己的致命弱点。为了不让别人打击自己致命的弱点,那就必须在敌人找到它们之前就抢先找到它们,并且把它们给消灭掉……
为了要找出更多的弱点,为了要好好的消灭它们,几乎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联的大人们,就再一次的聚会了起来。这样的机会,是朴恩书等待已久的。他所派出的眼线,也就是等着这些的。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朴恩书是一点也不害怕的。他的心里很清楚,那些大人们一直都认为这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除了安排人注意自己以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派人盯着他们。这会儿当朴恩书一知道消息以后,他立刻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这样的机会毕竟不是很多,如果失去了的话,就再也难找回来了。于是朴恩书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也来不及换衣服,带了手下的人就出发了……
朴恩书是一个粗人,也是一个性子很急的人。只要是他想的事情,就必须在第一时间里把他给办掉的。有的事情他现前进的速度慢,干脆就不坐轿子,直接带着人一路小跑的前进。这样的事情在朴恩书所治理的地方上,那些人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了。好在这一回朴恩书也是没有穿官服的,否则的话别人一定会认为是他的家里失火了。
虽然朴恩书一路跑起来是爽快了,可是到了人家的门口可就麻烦了。他毕竟是没有穿那套衣服的,就他那个样子想要进衙门实在有些困难的。这可不是在朴恩书管的那一块,不管你是穿什么衣服的,哪怕就是一个乞丐。只要是有正当的理由,就可以让你进去。不但是会让你进去,还会陪着你直到你找着人为止。就人家那里门口的人,都是势力眼的儿子。只要你的衣服不是官衣,或者不是很豪华的那种,不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的,他都不会理你的。就我们的朴大人真够可怜的,好衣服吧是买不起,官衣吧是太着急了没有来得及穿。这一下被人家给挡在门外,朴恩书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不过朴恩书是有一点好处的,那就是他有够聪明。你不是这边不让进吗?他那边就准能够相处办法来对付……
朴恩书见人家家门口的差役实在是不给自己进门,他就冲着自己的手下一使眼色。就朴恩书的那些手下,都是和朴恩书配合惯了的,这边朴恩书一使眼色,他们立刻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于是就见几个人一拥而上,就把这两个看门的给架了起来。一般来说官府的人,是没有人敢动的,只要随便的派两个门卫也就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搞定了。可是现在就是来了好几个不信邪的,竟然就敢把官府的人给架了。不过他们的心里也是一些都不在乎的。只要这些人不伤害自己,那衙门里面的人多的是,他们也未必能够进的去……
就朴恩书也考虑到了很多的事情,他知道这头道门好进,那二道门可就不好进了。于是就见朴恩书吩咐自己的手下人,把那两个差役的嘴给堵起来,然后暂时使不上力气的人就跟自己一起往里面闯。反正也就是这两个人而已,大不了多留几个人就是了。反正朴恩书这一次带来的人也多,就他一往里面走,后面就好象是长了尾巴一样的涌进去了不少。
这头道门的确是很好进的,朴恩书是预料到了的。可是后面的日子,的确就不会那么的好过了。为了不再遇到什么麻烦,朴恩书便在别人注意自己之前,就开始大声的喊了起来道:“圣旨到,有圣旨到了!不相干的人,赶快给我闪开!要是出了什么时期,人头不保的话,可千万不要怪我啊!”朴恩书说着话,就顶着一张纸往里面走的过去……
其实如果就朴恩书一个人往里面走,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的。就是他带了这么多的人出现,在一开始的事情也没有太多的人注意他们。倒是听到朴恩书这么一喊,只要听见他喊话的人,都开始注意他了。就算是那些不能够看到他的人,都特意的跑了出来准备看一个究竟。当大家看到朴恩书手上的纸时,几乎都被吓了一大跳,还真的把那个当作圣旨了。要说圣旨可不是闹着玩的,在那个时代假传圣旨的后果,相信我就是不多加解释,大家也会很明白的吧。
就是凭借着手上的一张纸,朴恩书是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内院里。在这里可是聚集了很多的官员的,他们本来正坐在那里谈论着事情,却听说有什么圣旨到了,这可把他们给吓坏了。在这个时候会来一道什么样的圣旨呢?这对于那些根本就没有准备的人们来说,的确是一件措手不及的事情。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毛病,为了不让别人挑到理,这些老大人们就放下了手头的讨论站了起来,甚至是迎接了出去,看一看究竟是来了一道什么圣旨……
也就是在那些大人们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当时就看见了朴恩书,也看见了他手上的那一张纸。难道是他忍耐不住,终于要摊牌了么?这件事情可来的太快了一些,大家都还没有做好所有的准备啊!朴恩书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着怎么样的药呢?几乎所有的人,都再心里暗暗的想着。
朴恩书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事情可是见不得光的。只要那些大人们一认真起来,自己的事情可就要穿帮了。为了不让那些大人们看出什么破绽来,就得自己先开口说话把他们给敷衍过去,才不至于让他们会有时间去想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第四部 征伐 第二章 第十节
说句实在的话,朴恩书是很不愿意上这个轿子的。他的心里很清楚,这个轿子并不是那么好坐的,因为它实在是太显眼了。也别说是走在大街上,十分容易被当作别人的目标了。就是一个花盆砸下来,自己都有可能要挂掉的。更何况是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也别说是四面八方的朝自己射一阵乱箭了,就是随便朝自己扔几把牛肉刀、西瓜刀什么的,自己都得挂掉。这个要让自己挂掉的事情,并不是好玩的。可是自己的背后是圣武皇帝,那有着他的命令,自己此时就是他手里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自己是只能够向前而不能够向后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朴恩书只有一咬牙上了轿子……
也就是在朴恩书上轿子的时候,朴恩书还十分紧张的对自己的手下说道:“我说你们老哥几个可替本老爷看好一点,这个轿子可不是好坐的。你们老爷有可能上的来就下不去了,你们可要多长几个眼睛啊!”朴恩书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是在哀求自己的手下了。
当朴恩书的手下听到了朴恩书的话以后,他们一起异口同声的说道:“老爷,您就放心吧!我们哥几个可还要指着老爷您混饭吃呢!要是把老爷您给丢了,我们要饭都没有地方去要去……您还是放心好了!”其实这也就是他们说说而已,虽然这些人是真心的不希望朴恩书出事的。可是他们都不是万能的神,也不是高来高去的高人。就算是有一些本事的,也只是比一般的人要强上一些。这真要是来了武功高强的刺客的话,他们根本就不能够抵挡的住。
虽然只是几句安慰的话,却也已经让朴恩书放下了心来。此刻的朴恩书心里也明白,就自己的这些手下,为自己跑跑腿还差不多。如果真要他们去拼命,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算了,此刻的自己也就只有认命了,大不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就是了。朴恩书的心里这么一想,他还是把心一横放下了轿帘。那边的人见朴恩书放下了轿帘,他们立刻就抬着朴恩书朝城里走去……
让朴恩书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上了轿子以后竟然是一路平安,很快便进了城。等到轿子进了城以后,转眼便来到了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上。当朴恩书听到窗户外面的声音以后,他就忍不住拉开了轿帘往外看了看。也就是在看到了大街上的那么多人以后,朴恩书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就他的那个心里在想,现在大街上有那么多人,应该不会有人冒出来刺杀自己吧……
也就是在朴恩书自我安慰的时候,人群开始哄闹了起来,似乎是前面出了什么事情一般。朴恩书一听到这个声音,他的心立刻就十分紧张的拎了起来。这该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吧!大家也不要笑话朴恩书的胆小,任何一个不怕死的人也要看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做出的如此行为。就算是朴恩书再不怕死,他也得为圣武皇帝的事情而操心啊!要是自己就这么死了,圣武皇帝还能够相信谁,还能够依靠谁呢?!最让朴恩书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和认识自己的,还能够把时间算的那么准,就好象是他们前脚一到,自己这边后脚就到了一样的感觉。最重要的问题是,朴恩书在这个时候已经想不了别的事情,而是希望早一点完成圣武皇帝的嘱托,早一点回到自己的旧岗位上去。
也就是在朴恩书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分开了人群,直接朝着朴恩书冲了过来。此刻的朴恩书是坐在轿子里的,自然是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可是朴恩书的那些手下,是能够看的见的,更是能够看的清楚的。而此刻的许梦云,也应着朴恩书的要求改了男装。当她看见有人朝着朴恩书就过来了,她也把心给吊了起来,准备随时守护着朴恩书的安全。
也不知道来人是何方神圣,大家只是看到一道红色的闪电朝自己扑了过来。可是看对方行走的样子,却似乎是一个女人。如果不是来人有着极高的武功修为,就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刺激她身上的爆发力完全的暴露出来。不过这些问题根本就容不得人们去想,那个人便已经来到了轿子的面前了。如果这个人在此时动手,想要杀害朴恩书的话,任何人都是不会有能力去阻止的。可是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做,而是在轿子的面前拜伏了下来,口中大声的不停的喊着冤枉。看她那个样子,真的就好象是被谁给欺负了的样子。
看见有人拦下了轿子喊冤枉,那么轿子自然是不能够再前进的了。既然轿子已经被阻挡,那么再往前走的话,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的了。也不知道那个女子是哪里来的灵通消息,竟然就知道坐在轿子里的朴恩书就是一个大官,还是一个大大的官。也就是听到了他的喊声以后,其他所有在街面上走的人,都知道这位坐在轿子里的是一个大人了。如果这位大人不出面为民申冤的话,那么他可是要被老百姓在心里“判死刑”的。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原因,往往有很多爱面子的官员,即便是一个昏官赃官,他也喜欢在这个时候做做面子,表现一下自己。而此时的朴恩书,就是被逼到了这种境界上。看来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朴恩书不站出来说两句话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果是在平常往日的情况下,朴恩书一定会很大方的站出来受理这个案件的。可是今天的情况就不同了,出门在外,凶险万分,一个不小心的话,就有可能粉身碎骨。为了安全起见,朴恩书还是坐在轿子里认真的考虑了起来,并没有当场就站出来表态。可也就是在朴恩书犹豫的时候,外面抬轿子的人很冒昧的开口说道:“大人,可是有人在您的面前喊冤啊。您是不可以不管的!”其实他的这句话,就是在挤兑朴恩书,想把他给逼出来。
看到朴大人的“手下”都这么说了,老百姓更是要看紧朴恩书了。大家都在等着看,看看朴恩书会怎么样来处理这件事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朴恩书就是再不想出面,想来也已经十分的困难了。好在朴恩书是一个比较油滑的人,他见到这件事情实在是推不掉的,他便想暂时的寻找一个借口先把来人给打发掉,好让自己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现在这里的情况是,多待一刻便会多一分的危险。只要让自己住进了客栈里,就算是自己想不开要自杀,那些希望自己死掉的人都不会让自己死了。
既然事情是躲不过去的,既然是要敷衍了事的,朴恩书就不得不走出来,说上两句话,把所有的老百姓都给打发了。可是让朴恩书怎么也不会想到的是,他才一出来,那个喊冤的人,立刻就开口说道:“大人民女有天大冤枉,还请大人给民女做主啊!”看看,看看。一上来就是那么老套的词,还真搞不清楚这些人的创意都上哪里去了。
面对有人喊冤的事情,朴恩书向来是不会马虎大意的。可是今天他实在是有事,根本就不可以跟这些人拖延时间。于是朴恩书就直接了当的对那个女子说道:“既然你有冤屈,那么本大人是不可以不管的。既然是这样,就把你的冤屈都说出来吧!只要是你说的都是事实,本大人就给你做主!”朴恩书虽然在心里感到厌烦这样的事情,可是他在表面上还是得装作十分愉快的样子。这也就是常人所说的强颜欢笑吧。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那个女人立刻就来了精神道:“小女子柳氏,就住在西关城外姚家庄。因为本庄的富户三柬才郎垂涎小女子的样貌。他就强行派人上门提亲,还打死了我的父亲,打伤了我的母亲。由于三柬才郎的家里有势力,所以小女子无论是走到哪里,都告不同这个状子,希望大人能够为小女子做主……”
朴恩书听那个女人如此一说,他也来不及细看来人的相貌,就在那里打着官腔说道:“哦,真的有这样的事情么?那么本官一定是不回放过这样的家伙的……可是本官今天还有要紧的公务在身,实在是不方便这就办理你的案子。我看就这样吧……你先把状纸递上来,等我住下来以后,一有时间就研究一下你的案子,然后再看应该怎么为你做主。你看好吗……”
似乎一个官员说出这样的话,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对于一般的老百姓而言,根本就只有无奈的接受。如果在这个时候还要动强的话,那么就一定会被别人怀疑自己的目的和动机。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个女子唯一所能够做的,也就是十分无奈的接受朴恩书的建议,先把状纸递给他,然后回去耐心的等待朴恩书的消息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一节
当文章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一个篇章的时候,也许会让人觉得有些短促,可是在人世间的事情却总是这样承前启后的。似乎朴恩书的出行才刚刚的开了一个头,便已经转接到了下一章上。其实朴恩书的出行,是这一章的开头,却是上一章的结尾。事情总是一件一件按照时间顺序发生恶毒,似乎已经成为一个不变的定律了。可是事情在让人们感到沉闷的事情,它总是会转折出一些意外的小京戏,让看到它的人们的精神稍微的振奋那么一下……
眼看着朴恩书已经表态肯受理这个案件,却不肯这就开始进行审理和侦察,那个喊冤的女子就只有无奈的把自己的状纸给递了出来。朴恩书见人家已经把状纸给递了上来,他也就必须伸出手去接才对的。你不接下这张状纸,又该怎么来处理这个案件呢。所以朴恩书在看见对方把状纸递过来以后,他就完全下意识的伸出了手去,就准备把那张状纸给接过来了……
也就是在朴恩书伸出手去,他的手即将要碰到状纸上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大声的喊道:“小心有毒!”这个人的声音十分的洪亮,就好象是晴空霹雳一般,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大跳。更重要的问题是,这个人的话音才一飞奔口外,就见那个女子手上的状纸已经飞到了一根饭店的柱子上。也就是在这张纸碰到柱子以后,那根柱子竟然自己就冒起了烟来。稍微有些见识的人,一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这张纸上有着十分厉害的毒药。一旦要是被人的手触摸的话,一定会当场就没有命的……
朴恩书在轿子里的时候,他还在想自己一旦走出去,会不会就把那个喊冤的人拿刀给捅死,所以他才犹豫了半天没有下轿。可是当他下了轿子以后,并没有发生他所想象之中的事情,却让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的确。就是对方再希望自己死,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死自己。可是让朴恩书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是处心积虑了很久的。他们自然是不方便直接公开杀害圣武皇帝派下来的官员的,但是他们可以去想别的办法,比如说用毒药什么的。其实这种毒药并不能够当场就要了朴恩书的命,可是只要朴恩书碰到了那张纸,他便有可能会在吃饭的时候中毒身亡。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么就不可能再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就算是这个毒药很诡异,不会在和人接触以后,当场就把人杀死,也是一件很恶毒的事情。如果使用毒药让人当场死亡,就应该是判死刑的话,那么使用这种让人无法察觉的毒药,就是应该被判处极刑的。可是此刻的朴恩书早就呆掉了,他被刚才的事情吓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理才好了。也别说是朴恩书了,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呆掉了,这其中还包括那个女人。因为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人识破了自己的计谋,在最关键的时候跳出来破坏……
虽然是大家都被吓住了,可是这时间毕竟是不会有很长的。也许在当时人们的感觉之中认为那会是一段很长的时间,而在别的人眼里看去,却是很短暂的一段时光。在这些人里面,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个女子。她见自己的计谋败露,就知道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一定会死的很难看。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还是得早一些为自己求一条生路才好。于是大家就见那个女子把身子一拧,噌的一声就跳上了房顶准备逃跑。
那个识破了女子阴谋的人,本来就是在房顶上站着的。当他看见那个女子逃跑了以后,他二话没说就追了上去。此时已经有人开始把头转过来,看一看这个说话的人是谁了。可是当大家准备注意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留给大家的,也就已经只剩下他的背影了。此刻所有已经清醒过来的人,就看见房顶上有两条人影一前一后的跳跃着,似乎地心的引力对他们并不起作用一样。看着这平时到哪里都看不到的精彩表演时,所以的老百姓都忍不住鼓起掌来……
在这个时候,朴恩书是没有心思去鼓掌的。因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暗自庆幸,这要不是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的话,今天自己这条命一定是要交代了的。可是这个救了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呢?难道他是圣武皇帝派到自己的身边,在暗地里保护自己的吗?似乎就目前所能够说的通的解释,也就只能够是这样的了。可是事情真的就是朴恩书所想象的那样么?其实也不尽然……
本来圣武皇帝还真的就没有想到要派人去保护朴恩书,可是他后来突然想到朴恩书此行的危险性,他才赶忙派出人来暗中保护朴恩书。而此刻奉命要保护朴恩书的人,还在半路上进行进着,根本就没有到达这里,更来不及到达这里。就算他是有神算,知道朴恩书遇到了危险,也不能够在第一时刻里感到,更何况就算是他会飞也是来不及的。再退一完步说,就算是这个人能够有机会和朴恩书一起进城,他也未必能够知道这张信纸里究竟藏着什么机关,自然也就不能够在第一时间里救下朴恩书了……
现在该出的事情也已经出了,无论是救了朴恩书,还是要害朴恩书的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就是要追也追不上的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朴恩书就打算是早一点找一个客栈住夏历,然后和当地的官员先见一个面才好。既然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那么就不需要再装什么清高,直接和当地的官员见一个面。也只有和这些人都见过面了,才能够让他们积极的保证自己的安全。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朴恩书便已经打定主意回到了自己的轿子上。
关于客栈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朴恩书操心。既然有人为他把轿子都安派好了,自然就不会不把客栈给安排好。就算是他打定主意,认为今天的朴恩书是非死不可的,也必须做一个样子帮他把客栈的房间给定下来,以防备任何的不时之需。现在的朴恩书不但是暂时不用死了,还有可能就真的不用再死了,所以那些抬轿子的人就十分顺从的把朴恩书送到了事先就约定好的客栈里。要说这个客栈还真够气派了,无论是进出的人,都是身着华丽。而朴恩书和他那一帮手下进了这件客栈以后,就发现自己好象是乡下人进城一样的老土。的确,朴恩书的钱全部都花掉了,是花在老百姓身上的,他根本就没有能力为自己买几见好一些的衣服。如果自己这样的人,出现在这样的客栈里,是会遭到别人的白眼的。再说自己身上的钱也没有多少,根本就不可能付的起那样高昂的房费。
好在这家客栈里的人都被事先打了招呼一般,当朴恩书走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十分热情的围了上来,嘘寒问暖般的亲热对待着朴恩书,让朴恩书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已经掉了一地的了。好在这只是一个形容词,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费多少人工,才能够把这些鸡皮疙瘩给打扫干净呢。面对着客栈里人热情的狂轰乱炸,朴恩书也只有勉强的应付着。好在那些客栈里的人也是有见识的,当他们看见朴恩书疲倦的样子以后,就十分识趣的把他给领到了为他预定好的房间里。等到所有的安排和叮嘱都完成了以后,客栈里的人也就十分识趣的下去了……
也就是等客栈里的人都下去了以后,已经躺在床上的朴恩书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朴恩书在下第以后,就十分紧张的朝着窗户外面看了看。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的情况下,朴恩书才松了一口气。你可别看朴恩书没有读过几天的书,可是他并不是一个笨蛋。就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朴恩书的心里很清楚,那些人是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的。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没有被完全的挑明,但是大街上的老百姓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到来。也许就凭着这一点,他们就不敢贸然朝自己下手。接下来如果自己接见了他们的话,可怕就是割了他们的脑袋,他们也不敢让自己死去了吧。所以朴恩书见到了事情有所变化,已经不可能再象计划那样的完美了,朴恩书立刻就随机应变的让自己的手下人,去请那些地方上的官员都来见自己一面。
如果是在自己家门口的事情,朴恩书的手下是会一无反顾的去做的。可是今天的事情就不同了,因为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家门口,就连一个道路都不熟悉,自己还能够到哪里去请人啊?好在自己还是有嘴的,可以问一问那些走在道路上的人,自己所要找的人究竟是住在哪里的。只要是自己上门的,也不愁那些人敢对自己不客气。现在的他们是有求于人的时候,就算是想翻脸也不敢翻的这么快……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二节
朴恩书的手下人,完全没有想到,他会主动出击请那些官员来跟自己见面。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朴恩书这么做,无疑是送羊入虎口。但是这毕竟是朴恩书的命令,而他这么做,一定是会有他的什么理由的吧。于是这些人就十分无奈的跑出去,直接找人打听当地官员的住所。等到事情打听完了,这些人就直接的过去。反正这些人也是老百姓的衣服穿的习惯了,就算是他们穿了平常的衣服,当地的老百姓也知道他们是官人,对他们尊重的很。
今天朴恩书的手下一出来,可就是吃了大亏的。在那个时代,任何人都是认衣服说话的。除非是知道你的身份的,不然的话连人家的边都是不会让你靠的。而事情的结果却是,朴恩书的手下来到人家官府门前,把自己的名号一报上去,人家立刻就睁大了眼睛,好象是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们。这些人一看到对方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是不相信自己的,于是他们也懒得去换衣服,直接把自己身上的官引给那些人看。
官引就是身份的凭证,就相当于是国家的工作证一样。有了这玩意,哪怕你就是没有穿工作服,人家都是不敢把你怎么样的。的确,这就是身份的象征。这些看大门的人,也知道最近有大官要来到这里,却没有想到这些人会自己找上门来。看着手里的官引,这些人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了。虽然说是没有得到上官的吩咐,不可以随便的自行处理任何的事情。可是今天的情况是人家已经上门来了,就是再怎么样,也必须让自己的上官知道这件事情。至于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那就是应该由他们去解决的事情了……
这消息传递起来总是很快的,只要没有人故意的为难和耽搁,很快就能够被传递到应该知道它的人那里。这里的人都知道朴恩书的来头不小,自然是没有一个人敢乱来的。这万一要是自己大人的饭碗保不住的话,那么自己可也就没有地方去吃饭了。这年头,能够端着这么一个平安的饭碗,实在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就算是下一个大人来了,也未必会录用自己。算了,还是老实点,先把事情汇报上去再说……
很快的,当值的老爷们就知道了朴恩书打发了人来,想要跟自己见上一面。其实在朴恩书刚刚朝这里走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知道了来人的意图,更知道来的是什么人。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朴恩书是一个十分清正的官员,最看不惯的就是贪赃枉法的官员。如果是有什么人贪污受贿被他抓了小辫子的话,他非要把你往死里整不可。所以当这里的官员知道来者是朴恩书的时候,他们立刻就凑在一起开了个会,商议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在会议上,虽然大家都是七嘴八舌的胡乱出主意,但是最后的一致观点都是想让朴恩书死掉。好在朴恩书是秘密来访的,只要自己装做不知道,找人装做土匪把他给杀了,最多也就是对外宣布一个抢劫杀人,要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平息下去的。可是也有人根本就不同意这样的做法,毕竟这样的行为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即便是自己可以推脱不知情,却也会被别人说三道四的。与其那样,还不容先找人去迎接朴恩书,如果他敢不上轿子的话,而且人手带的不多的话,就可以趁着晚上天黑把他给干掉。如果朴恩书肯上轿子了,或者是他带的人多了,那么就再寻找机会来把朴恩书给解决掉。
关于这个饺子,还有一些另外的说头。因为这些官员心里都很清楚,圣武皇帝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知道朴恩书的情况不怎么样,一定会派人过来在更加阴暗的地方帮助朴恩书的。如果自己贸然动手的话,可能是能够解决朴恩书,可那不就是把自己也暴露了吗?!虽然朴恩书的死对于圣武皇帝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为了一个生死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人,把对于自己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性命给搭进去,那可就不太好说了。所以为了能够把自己隐藏的更深,于是这些人就机关算尽,为的就是让别人为了这件事情摸不着头脑。为了不让别人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所以他们才阴出了这么一个“三柬才郎”来。其实在这里还真的就有三柬才郎这个人,这个人是一等一的大才,几乎可以说是闻名乡里。只是这个人只要有他看不惯的事情,就非要说出来才能够感觉到痛快。就比如说这一次圣武皇帝宣布修改了《亡人奴役法》,而很多地方官员借口自己暂时没有得到消息,而疯狂的掠夺人口资源。三柬才郎就是因为很看不惯这些人的作为,才站出了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可是没有向导,那些官员都很忌讳三柬才郎的大才,而且他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不是随意就可以处理的。于是这些人就变着法的来对付他,使得三柬才郎简直就是有冤难申,至今还在四处的流浪着。而那些官员就想把三柬才郎除之而后快,所以他们就希望能够利用朴恩书对这里的情况很不了解。就想派人去刺杀朴恩书,即便是不成功,也可以找人来栽赃三柬才郎。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朴恩书不死,也是可以为自己办下一件大事情的。
这些官员也真是够可笑的,还没有等朴恩书来到这里,就已经想出了那么多的计策来要对付他,似乎就当他是傻瓜一样。你以为朴恩书是什么?是你们手里的棋子,或者是你们手中的刀笔,可以随时为你们所用么?也许这些人就是因为知道朴恩书不识字,而太小看了他,从此便注定了自己的失败……
此时的朴恩书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调查,究竟是谁想要自己的性命,他此刻所能够想的就是应该怎么样才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要能够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就没有调查不出来的答案。所以他就不停的打发人出去,为的就是要让当地的官员都知道自己的到来。更重要的问题是,朴恩书就是故意的要让自己的手下做出一个事态来,让这里所有有关的人无关的人都知道,自己是一个很大的官员。这一次自己来到这里,是有着秘密的调查任务的。只要这里的人隐约的感觉到自己是一个大官了,就算是真的有人要对付自己,他也不敢再下这个手了。
朴恩书的主意,还真的挺管用。只是半天的工夫下来,客栈里的人就看见他的手下,从他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的好几次了。这些人不单是不停的进出,还是轮着班的进出,似乎是在办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要说这样的气势,当地的人还真的就没有见识过。如果说这是一般的客商,就算是有再大的身份和架子,也不可能连一个面也不照,就只能够见到他的手下人吧。再看那些人的气派,也能够知道这一次来的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随着外面议论声渐起,朴恩书的心里也暗自得意。他知道就现在这状态,已经有人不敢让自己死了。可是这些都是小毛毛雨,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的。只要他们背后的人再找一些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或者根本就是不认识自己的人过来,自己还是死路一条。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把那些大人都请到自己这里来,好好的请他们都吃一顿饭。只要这里的人都看见自己和这些官员吃了饭了,大家也就都明白这件事情的真相了。到了那个时候,也不管这里的老百姓说自己好还是说自己坏,这些人也就都不敢对付自己了。如果那些敢在自己这么做了以后,还这样的乱来,除非他能够堵住天下人的嘴。这可是一件十分难办的事情……
也就是在朴恩书为自己的安排感到满意的时候,那些接到他要求的官员们可开始为难了起来。这究竟该怎么对付,谁都没有想到朴恩书会给自己来这么一招。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也一起都糊涂了。如果朴恩书这么做的话,他还怎么暗访呢?就算是暗访成功的话,也是不好怎么解释的。只要有人告他一个事实调查不清。因为他一来到这里就暴露了身份,还怎么能够把事情给调查清楚了。如果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自然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大家都有很多的想法,可是朴恩书的信已经过来了,自己是不能够不解决掉的。就算是自己不想去见他,也必须提出一个正当的理由才对,可是这个理由实在是难找。更重要的事情是,这些人都想去到朴恩书的跟前,看一看他究竟是想说什么话,心里做着什么样的打算,自己回来了以后也好想出一个对策来。本着这样的想法,几乎所有的官员都作出了同样的决定,先见一见朴恩书所派来的人再说……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三节
要说这还是得朴恩书的手下,只要一走出去,就能够让大家看到他们的素质。也许是跟着朴恩书很久的缘故,这些人都学会了不笑不说话,无论是对谁,都是那样的客气。如果是在官员面前,他们都显得那样的恭谦。不象有的官员的手下,只要是见到了比自己主人小的官员,他们就变成了自己的主人,对那些低级的官员吆五喝六。而象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要朴恩书的手下这么做了,那些官员也都得跟孙子一样,摆出低头认罪的姿势来,连连的点头称是。无论他们说的是什么,都得回答是或者是好。现在这些人的表现,把那些官员都给镇住了。等到一番话对下来,这些人就知道朴恩书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自己就更得去看一看。如果错过了什么机宜的话,那个倒霉的人还只会是自己。
只是在下半晌的时候,朴恩书是刚刚的缓过劲来,那些官员就一个个的都坐着轿子过来了。这一下字这客栈的门口可是够气派的了,就好象是我们这里饭店门口的公车停了一大溜,特别的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要说这些官员都是有身份的,就算这个客栈再上级别,还是不够他们那个档次的。可是今天的事情实在是特殊,他们是不得不屈尊降贵来到这里。不过这一下子可让那些老百姓过足了见官的瘾了,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他们都没有见到过官员来的这么齐全的。每当有一个官员从客栈门口经过的时候,就会有看热闹的人在那里品头论足的。那些官员就算是感觉不自在,也只要闭着眼睛让老百姓去了。毕竟他们是不能够把人家的嘴给扎起来的……
到了这个时候,倒是轮到朴恩书稳坐钓鱼台了。他知道那些官员现在都是要求着自己的,就算是自己走上去给这些人一脚,他们也不要敢喊痛,好随着自己的意愿去说“好痒啊”什么的。一旦想象到他们的表情,朴恩书就忍不住想要发笑。可是现在还没有到出现的时候,只有等到他们全部都到齐了,再好好的熬他们一会儿,等到他们都知道了难受的滋味,自己再收拾他们。到那个时候,想怎么对付他们,都是自己的事情了,他们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反抗的。
事情还真的就是朴恩书想象的那样,不一会儿的工夫所有应该来到这里的官员,都已经在这间客栈里出现了。他们见自己的人都来到了这里,就更加的感觉到惊讶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大家都是为了一个人,一件事情而来到这里的。等到家都见了面以后,就开始互相的打招呼,再招呼过后,大家就开始议论起今天的事情来……
要说今天的事情也真够怪的,这钦差大人上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巴结,他就亲自派人来请。这算什么,是公开的索贿,还是有着另外的目的?这事情还真的不好说。既然是还没有见到正角,那么就还有时间议论和商量一下,应该怎么样来解决今天的事情。如果不事先把所有的一切都约定好的话,只要对方很随便的一个问题,就可以露出破绽来。只要一个人出了破绽,那么大家可是要跟着一起倒霉的。为了不伤害大家,所以任何人都不可以露出任何的破绽,哪怕那只是极其微小的一个……
约定,实在是太困难了。大家来到这里,对这为钦差大人的来意还只能够是一个猜测,想要做出一个具体的约定就有些困难。而要随机应变的话,就更有可能会上朴恩书的算。到了最后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办法了,于是就约定好。不管是朴恩书问什么问题,都只有“是”或者是“好”。只要这样一来,就不会出什么错了……
虽然大家很快的就约定好了,可是在约定好以后还是要经历一段等待的时间的,这就是朴恩书在故意的熬他们。这些官员在商量完了一切以后,几乎都没有事情可以做了,于是他们又开始了焦急的等待。精神战略,是一种很厉害的战术。朴恩书似乎已经能够把他应用自如了,不然的话这些大人们老见不到他,不仅都会跑掉,还会在那里骂他的娘。
也就是在那些大人们都忍耐不住,准备离开的时候,朴恩书的手下突然走了出来,邀请这些在院子里站了半天的大人们,一起进朴恩书的房间里说话。这些正准备离开的大人们,见朴恩书终于是有了动静了,也就放弃了要离开的心思,这就走进房间里,想仔细的看一看这个朴恩书究竟是何许人也。
等到这些官员们进了房间以后,他们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因为在房间里的大桌子上,早就已经放满了酒菜。有很多的菜还是热气腾腾的,好象是刚上来不久的样子。如果真的是要上菜的话,应该是只能够从自己面前经过的。而这些菜的到来,并没有一个人能察觉,难道这些菜都是平空变出来的不成。再仔细的数一数座位和餐具,正好和在场的人一样。看来今天的事情,是朴恩书早有准备的了……
其实这些大人们又怎么能够知道,其实朴恩书什么也没有准备。他本来根本就没有准备要请这些大人吃饭的,这些也是朴恩书临时的主意。再说这一次出差的任务很特殊,朴恩书根本就不能够拿府库里的银子出来,而是只能够先拿自己的银子出来开销,等办完了事情再回去报销。就现在朴恩书身上的银子,连应付那么多人的吃住都很困难,哪里还有钱来搞这些,说这些钱还是问许梦云借的。现在的许梦云都已经被朴恩书借钱借的麻木了,只要是朴恩书借钱,她是二话不说的,更是不指望朴恩书偿还。因为许梦云知道就朴恩书的那个脾气,是根本没有办法偿还的,还不如不高兴的时候拿他撒气来的好一些。好在是朴恩书的皮厚,被许梦云这么两下,最多就是皱两下眉头,然后不吱声不吱气的就跑掉了。
今天朴恩书知道要对付这些大人实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就向许梦云借来了钱,然后让店家以十分秘密的手段,把所有的菜都弄了上来,这为的就是要让这些大人们都吃上一惊,好让他们知道自己也是有手段的人……
的确,看到这么一大桌子的菜,那些大人都吃了一惊。这按道理来说,不管是谁向下走,都应该是下面的官员宴请上面的官员的。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搞反掉了,反而是上面的官员请起下面的官员来了。这已经不是一件让这些官员感到受宠若惊的事情了,而是变成了一场问题十分严重的鸿门宴了。面对着这样的酒席,有很多人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慌了神。
朴恩书在这些人进来以后,是紧紧的盯着每一个人的。每一个人脸上的神态和表情,只要有稍微的变化,朴恩书都能够知道谁是自己的目标,谁将成为一个缺口。为了不被朴恩书利用了自己的弱点,那些官级大一些的,做事情老练一些的官员立刻就开口说道:“大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由我们来做的。真是不应该让你这么做啊!如果让别人知道了的,是会笑话我们不懂道理的……”
这边一起头,那边立刻就有人应和道:“是啊,是啊!这一次大人到来,是有秘密任务的。为了不打扰大人做事,我们才没有来迎接大人,所以还请大人见谅……”有人这么一说,其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官员,也一着头开始调整起自己的情绪来。
朴恩书可不想错失这样好的机会,好不容易有几个人已经开始慌乱了,自己是不可以让他们恢复到正常状态的。那么自己就该给他们一些狠的,把他们那些已经动摇的人再吓上一吓,让他们彻底的崩溃。只要这些人一崩溃,就算其他的人再清醒再厉害,也是没有办法挽救他们的。主意一但打定,朴恩书立刻就开口说道:“啊,就这个事情么……皇上他老人家说……”朴恩书一说到这里的时候,当时就把声音给拉长了,好象是害怕这些人不能够集中精神倾听一样。
朴恩书的做法是很容易收到效果的,他毕竟是圣武派来的人。现在圣武皇帝所说的每一句话,对这些人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于是这些人在听到了朴恩书吊胃口的话以后,立刻就把耳朵拉长了放出来,准备仔细的听一听,朴恩书究竟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眼看着大家都做好了准备,朴恩书立刻就得意的冷笑了一下,开始庆祝起自己的计谋成功来……
朴恩书见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于是他就微笑着开口说道:“这一次我来的时候,皇上对我说,下面的情况很乱,要我一定要小心一些,一定要看的仔细一些……”真没有想到,等了半天朴恩书只是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真让人感到失望呢……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四节
这些被朴恩书所请来的官老爷们,没有想到他一上来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这样的话,也不用朴恩书说出口,大家是猜都能够猜的到的。朴恩书既然出来,那么圣武皇帝就一定会说这样的话。也别说是圣武皇帝了,就是换了他们自己来做的话,也会是这么说的。现在朴恩书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又怎么能够不让他们感到很失望呢?!可是朴恩书这么做,为的也就是要钓一下这些人的胃口而已。等到他看到了大家脸上出现了失望的神色以后,立刻就开口来说道:“皇上在我这一次出来的时候,不仅是说了这样的话。最重要的话,还在后头。他跟我们说这一的情况十分的严重,他是决心要整治一些人的,不然的话其他的人做的实在是太过份了一些。可是如果让他把所有的人都处理了,也实在是很不现实的事情。所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将由我来酌情处理……”
在坐的各位大人能够到这个地步,也一定都不是笨蛋了,就朴恩书那几句话里的意思,这些人能够不明白么?就朴恩书那话里的意思,这一次圣武皇帝只是想要抓几个现行出来,期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而要抓谁不抓谁的,都是他朴恩书说了算的。要是这话再说的白一些就是,谁想要保住性命和官职的,就得给他送钱,给他好处。不然的话,也不知道是谁就会被他朴恩书点名……
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是很清楚的,如果被朴恩书点了名的,将会是一个什么后果。但是这个话却不是这么说的,因为这些人对朴恩书都已经相当的了解了。他们都知道朴恩书不是一个只喜欢钱的人,他是圣武皇帝面前一条忠实的狗。只要是圣武皇帝让他咬的人,朴恩书是绝对不会咬错对象的。此时朴恩书说出这样的话,那又能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就不会是下套子套自己的吗?朴恩书的精明,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为了保住自己身边的一切,他们都不得不十分小心的走出每一步。
朴恩书就知道,这些人不可能凭着自己的一两句话,就完全的相信自己。所以他也不跟这些人来硬的,只见他笑着对这些人说道:“来,来,来。今天我请各位来,也没有别的意思,也就是请大家吃个饭互相的认识一下。大家彼此都是同朝为官的,虽然也没有见过面,但是迟早都是有那个机会的。我只是想让大家认识我一下,毕竟我还是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的,我可不想被你们这些自家人希里糊涂的给收拾掉了。要真是那样的话,我都要没有地方去喊冤枉了……”
听到了朴恩书的这番话,这些人本来是应该发出一阵笑,来回应一下朴恩书无聊的笑话的。可是在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办法发出笑来,哪怕是最尴尬的笑都做不到。大家都从朴恩书的话里听出来了,他是说自己早就已经知道,自己这里派出了杀手要对付他了。也许他根本就是在猜测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证据来指责这就是自己做的。虽然也不用担心什么,可是这些大人们已经明白自己下面是该怎么做的了。如果再做不好,不仅是官不要做了,连命都别想要了。
朴恩书知道,只要自己的话一出口,这些大人们就再也不会对自己下手了。毕竟一旦被识破的计谋再使用出来,不管是不是能够成功,一定是会被圣武皇帝知道的。如果真的被圣武皇帝所知道的话,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杀一儆百的。到了那个时候,不管是谁要倒霉,自己都有可能是其中的一个。就算是一个不小心,真的把自己给拉进去了,那也实在是太不值得的事情了。所以也就是朴恩书这么一说之后,立刻就不会有人再有多余的想法了……
从根本意义上来说,朴恩书并不是想吓唬这些人。光是吓唬这些人,是根本就没有用处的。他需要的是证据,是可以帮助他完成任务的证据。所以朴恩书根本就不能够跟他们来硬的,而是要软化他们,找到他们的弱点,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只要该提点的话点到位了,就不需要再说什么,剩下来的也就是吃喝了。
要说是吃喝的话,谁没有吃过呢。这些人可都是大老爷,找外快的本事多的是,平时还有人为了要找他们办事而请客的。虽然朴恩书今天的这一桌也不错了,却未必能够进的了这些大老爷的眼睛。为了给上官的面子,就算这是一桌子的石子,他们也只能够是微笑着说好吃,皱着眉头把它们都吃下去。好在这样的菜还不是很难吃的,也不至于让大家做出什么表情来。于是这些人,就在盛赞朴恩书的声音中,吃完了这顿饭。
那些官员知道这一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而朴恩书也知道就这么一顿饭,肯定是达不到自己的目的的。要是再让自己拿出钱来,多请这些人一下,却也是不可能的。就这一顿的钱也还是自己借来的,哪还有钱来扶助他们啊!再说就这些人的眼界都高的很,就自己的这一两顿也不会被这些人放在眼里。算了,后面的事情还是再想办法吧。不过朴恩书的心里很清楚,现在最头痛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那些被自己请来的官员。恐怕这些人今天回去以后,是要睡不好觉的了。一旦想到了这里,看着满桌子的杯盘狼藉的样子,朴恩书竟然得意的笑了起来……
那些吃了朴恩书硬“石头”的官员们,的确是没有办法睡觉的了。这可是跟自己身家性命有关的大事,谁还能够在这个时候睡的着?在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想到要抱做一团。生自然是要活在一起的,就算是死了也可以找几个做垫背,那可是很好的事情。如果别人都能够活着,就自己一个人死掉的话,那自己的心理又怎么能够平衡的了呢?正是因为大家都有着这样的想法,才聚集在了一起,准备商量出一个对策来……
虽然说是商量,这也不能够是自己七嘴八舌的随便乱说。在这样的场合里,一般都是最高级的官员先说。等到这位说过了,其他的人再一起跟着说。等到了最后,把大家的意见都汇总在一起,再选择一个最好的办法。这一会儿就轮到在场最大那一位说了。“我说众位啊,今天的事情,大家也应该看的出来了吧。这位就是冲着我们来的,皇上就是冲着我们来的。他没有办法把朝里的那些大人怎么样,就想要拿我们来开刀。可是我们也不是好对付的,自然是要回敬他一下的……”
这位老大人的年纪也是够大的了,就看他一副老态的样子,也知道应该由他来做这里最大的官员了。不过就他说的那话也不怎么地。只是让人想不通,都那么大年纪了,已经活不了几年的人,还要搞那么多的事情出来做什么。等到他归天以后,他留下的东西还不是给别人享受,还不是给自己的子孙去糟践!管他呢,反正这个世界上想的开的人真的很少……
这位老大人一开口,其他的官员也就只能够纷纷的称是了。但是向导要怎么对付朴恩书,却是一个很大的难题。毕竟今天已经见到了真实的人了,对方的聪明和机智是看的出来的。想要跟他斗,却是要好好的费一番脑筋的。好在这些人就是仗着自己人多,根本就不害怕斗不过朴恩书。于是立刻就有人出主意道:“既然老大人已经这么说了,那么我们立刻就动手布置,把大街上的现场都清理一下,让他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证据。只要他看不见什么东西,就会走人了。就算是他不走人的话,我们也有时间来做跟细致的处理了……这也得多亏这位呆子,不然的话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件事情……”
听到这位官员这么一说,大家都一起笑了起来。是的,也许今天朴恩书是笨了一些,可是事实真的就是这些人想象的那样么?朴恩书这么做,为的就是敲山震虎。只要对方一乱了阵脚,立刻就要露出马脚来的。所以现在的朴恩书是最安静的,他似乎是沉在水底等待着猎物出现的鄂鱼,随时等待着给自己的猎物最致命的一击。
朴恩书聪明,别人也不都是笨蛋。就他所使用的招术,也有人看出来了。他们为了要干扰朴恩书的视线,就准备给他找一点事情做一做。至于是什么事情,还是得好好的考虑一下的。毕竟这件事情要做的没有破绽,要名正言顺的落到朴恩书的名下。到了那个时候,不管他能不能够破的了案子,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事情了。只要他不再给自己找麻烦就好……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五节
这朴恩书在送走了那些大人们以后,就知道自己是准没有好日子过的。虽然自己已经跟他们摊了牌,可是这事是不会就这样结束的。不管自己怎么说,就算是这些人再相信自己,他们也是不会欢迎自己的。毕竟自己还是一个外人,而自己这个外人的到来,是要破坏他们这个集体的。现在的他们,几乎已经认为自己是荣辱与共的,不会希望自己的任何一个同伴出错。问题就是要先找出一个突破口来,让他们互相的猜忌,最后来一个窝里斗才好。要是真那个样子,自己就可以坐收渔翁了。
可是这想法虽然好,真正执行起来还很困难。毕竟就自己和自己的手下,也就是那么一点能耐。真正要办大事的,还要请那能人来帮忙。此刻的朴恩书,手头缺的就是能人,至于计策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想到一个很完美的了。嗨,既然是没有高人的帮忙,那就只好自己再另外的想办法了吧……
要说今天晚上朴恩书和那些大人们都睡不着,还有人是睡不着的。倒不是这个人真的睡不着,而是这个人丝毫就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即便外面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他还好象一只灵猫一样的在房顶上小心的守侯着。虽然他刚才并没有看见那些大人们商量事情时候的样子,可是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能够逃脱的了他的耳朵。也许这个人就是冲着这些大人来的,所以他十分认真的听取了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即便是在这些大人把所有的一切都商量完了以后,他也没有轻易的离开,而是继续的守侯着。他就是害怕在自己离开以后,那些人又商量出什么诡计来,而自己错过了所有的一切……
也就是在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那个在房顶上几乎守侯了一夜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朝着最偏僻的地方跑了过去。虽然这个人是奔跑在房顶上的,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前进的速度。也许这个就是朴恩书所要寻找的高人吧……可是这样的事情,总是不能够一相情愿的。即便是朴恩书想找人家,也的人家愿意跟着朴恩书才行啊!
这个半夜不睡觉,在人家房顶上偷听的人物,一路来到了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找了一个十分僻静的角落,几乎是人看不见的地方,他坐了下来开始沉思了起来。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在想一些什么,只见他不言不语的靠在那里,仔细的思考着。在思考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以后,他才开口喃喃的说道:“我是不是应该帮助那个大人呢?这万一是跟他们一伙的话,那不是我又帮错了人了么?!”
也就是在想帮助朴恩书的人感到苦恼的时候,朴恩书却因为忍耐不住,而早早的睡下了。他这个人就有这么一点好,实在是想不出来的事情,只要是明天的事情,就等到明天再去想,只要今天能够先快活一下就可以了。现在的他,早就躺下去睡大头觉去了。这觉是睡归睡的,第二天起来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不管怎么样,自己既然是来到了这里,那么至少是应该到大街上去走访一下的。不论如何,也应该把这里的情况先了解一下再说……
等到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朴恩书就带着他的手下在大街上逛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好象是知道了我们这位老大人要来了,这街道上是特别的干净。这街道上是干净归干净的,可是就连行人也十分的稀少,似乎是谁做过了专门的清理一样。朴恩书的心里有数,这些官员自从被自己敲山震虎了以后,一定会出这样的办法的。如果他们再不老实一点的话,岂不是故意的让自己去抓他们的现行?
现在的人都精明的很,没有一个人想倒霉的,更不愿意拖着所有的人一起倒霉。为了安全起见,自然是要布置的周密一些的了。他们这一搞,首先的就是要苦了那些当差的了。这些人是一大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要起来清理现场,等到现场清理完了以后,还要换了便衣在大街上维持所有的一切,不可以让任何不好的苗头冒出来。只要那些苗头一往外冒,立刻就会把它们给打下去的。
虽然朴恩书名知道自己在大街上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的,可是他还是要拼命的在大街上逛着。他这样的作为,只能够害的那些差人跟自己不停的忙碌。这也就是朴恩书坏的地方,他明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那么快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搞定的,他也知道这些官员是一定会派人跟踪自己的。所以他就想把这些跟踪自己的人先好好的遛一遛,等到把他们都给遛够了,再想办法甩掉这些人。等到那个时候,这些人就算是有心,也未必会有力跟着自己。
在大街上的时候,朴恩书故意是带着很多的人,支派着他们到这到那的。为的也就是要分散一下那些跟踪者的注意力,光凭着自己一个人遛这些人,是根本就办不到的。就算是能够办到,也会把自己给累一个半死的。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一些的好。还不如让自己的手下帮助自己,一起来做一些事情,自己的负担也就会轻上许多。
这才发半天的工夫,所有的功效就已经显示了出来。那些跟踪着朴恩书他们的人,再也没有力气跟踪了。这些人可不比朴恩书的手下,一天到晚跑来跑去的惯了,身手都敏捷的很,也有长力气做事。这些人都是平时横行乡里惯了的,做任何的事情都要别人的服侍。现在自己做的这事情,可是别人根本就替代不了的事情。所以即便是骂娘,他们也不得不去做,而且还得把事情给做好,不然的话饭碗可就要砸了。在那个年代饭碗被砸可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任何人都是不敢有任何大意的。可是今天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是根本就做不来的。既然是不能够被做的来,那么就休息一下。朴恩书那头的事情,他们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是没有能力了……
对折跟踪自己人的情况,朴恩书是看的很清楚的。在得知他们被自己折磨的都不能够动弹了以后,他这才得意的笑着往茶馆里钻了过去。要说这个茶馆可是一个好地方,只要是你想打听的事情,十有八九都能够在这里被打听到。如果有一些事情始终是没有办法打听到的,那就得看你的耳朵好不好,手段够不够了。只要你有手段,或者是把银子使用的好了,就不怕得不到你所想要的消息。
朴恩书是很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他也很喜欢下茶馆。就在朴恩书所任职的地方,当地的老百姓都知道朴恩书下茶馆,就是为了要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如果有人做事情不公道,或者是有人受了什么冤枉,都可以在这里向朴恩书倾诉。只要是朴恩书知道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尽快的解决。而当地的老百姓也喜欢请朴恩书喝茶,可是朴恩书在这一点上却做的很好。这可不是年节的吃喝,一定是要把守住的。所以朴恩书就特地的在茶馆里放了茶叶,虽然不是很好却也不至于只能够喝白开水了。只要是在陪大家一起喝茶,其他的人也就没有任何的话好说了。
不过今天朴恩书所来的茶馆,实在是有些怪异的。因为在这个茶馆里,有很多的人在喝茶。喝茶的人多了,只能够说明这家茶馆的生意好,却不能够说明其他的什么。但是那么多的人只是在这里喝茶,连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那可就要让人感到奇怪了。无论是清茶馆还是花茶馆,只要是有人喝茶的,就一定会有热闹的。就算是没有什么热闹的话,也一定会有人制造出热闹来的。可是今天的这个茶馆就不同,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制造出一些热闹,就好象这里是一片死静之地。又好象坐在这里喝茶的人都是鬼一样,看到了这里的风景,朴恩书真是郁闷的要疯掉了。好在朴恩书的忍耐力还是很强的,他竟然能够十分稳当的在这里坐了下来。看他那个样子,他今天不在这里打听到一些什么,是坚决不会走了的……
眼看着有客人上门,茶馆里的小二是不可能不上来招呼的。于是这边朴恩书才一坐下来,那边就有小二十分客气的迎了上来问道:“客官,你要来一些什么好茶啊?!”这也就是看着朴恩书带来的人多,有够份,不然的话这位也不会有那么的客气……
见到小二的样子,朴恩书本来是想客气两句的。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客气了下来的话,就有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与其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换一种办法再说。于是就见朴恩书板着脸,用十分生硬的口气说道:“听说你们这里的铁炮不错,就先给我上一点来尝一尝!”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六节
没有想到朴恩书一上来就要铁炮茶,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情,因为铁炮茶在当地是很有名头的茶叶,一般上等的铁炮茶都是很少很昂贵的。而那些不上档次的铁炮茶,却又一点味道也没有。所以一般人是很少会在茶馆里面点铁炮的,而能够喝的起高等铁炮却又不会来到这里。所以即便是茶馆里有这个茶叶,也只能够是拿出来做一个样子而已。现在朴恩书真的就要喝铁炮,那还就得给他上哂纳感,不过这个工夫可就要等的大一些了……
好在朴恩书来到茶馆也就是为了听大家说话的,所以他并不急着等小二把茶端上来。反正这个茶还有的等,索性朴恩书就闭上了眼睛睡起觉来。这一上午的折腾,还真够戗的。那些一直跟着朴恩书的人都被拖垮了,他朴恩书能够不累吗?不过最关键的问题是,朴恩书知道。如果自己的眼睛四处乱看的话,一定是会被人家注意和误解的,就算是他们真的想要说话的话,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看到朴恩书的眼睛闭上了,他的手下人也认为他是很累了,也不敢对他有所打扰。朴恩书见自己的手下并不敢打扰自己,他也就不再去在意,而是希望着那些其他喝茶的茶客能够说出一些自己所希望的话来。不过朴恩书有的就是耐心,他可以等,即便他是不能够睡觉的,但是他也是可以等的等待,等待着别人的开口……
这个喝茶的人,一般来说是不可能把自己的嘴巴给扎起来的。嘴巴要是扎起来的话,除了说话以外还能够做什么。不过是喝茶吃饭而已。可是人除了吃饭和喝茶以外,他们实在是会感到憋闷的。既然有闲情在这里坐着的人,多数就是管不了自己嘴巴的人。如果不是外界有很大的压力的话,他们也是不会如此能够耐的住寂寞的。可即便是这个样子的话,他们还是忍不住要朝四面的看一看。假如没有人在盯他们的梢的话,他们一定是要开口来说一说的。
朴恩书的眼睛虽然是闭着的,可是他的耳朵却是一直竖的老高,就是希望能够有一些机会,就把所有人的话都听在耳朵里。要说朴恩书的这一招还真是挺管用的,没有多一会儿的工夫,他就听见了一些声音。这些声音似乎是一些人在低头耳语的所发出的,可是朴恩书毕竟只是朴恩书,他不是圣武皇帝那样的高手。即便是人家已经在说话了,他却不能够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一些什么。在这个时候,朴恩书的心里是那个急啊。可是他再着急也没有用,听不清楚就是听不清楚。而他就是想睁眼睛看一看,却也一直没有台阶和借口。
也就是在朴恩书因为实在是没有借口和机会睁眼的时候,他就听见有个人小声的在他的面前,十分小心的开口对他说道:“大爷,您的茶来了……”
听到了这个声音,朴恩书似乎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十分开心的睁开了眼睛。只要能够睁开眼睛,他就可以看到那些他想看一看的东西。在这个时候,朴恩书就是希望拿自己的视力来弥补一下自己的听力。其实这也就是他自己的一个想法而已,等到朴恩书把眼睛一睁开,他的心就散开了,即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了……
既然是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朴恩书索性就是不看也不听了。只见他把面前的茶碗一端,然后十分仔细的看了看碗里的茶叶,这才抬起了头来。当朴恩书抬起头来的时候,他就看见那个小二还在恬着笑脸看着自己。于是朴恩书便笑着开口说道:“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你就先下去吧,等有事情的事情,我再叫你……”
那个小二知道朴恩书是大爷,所以他就指望伺候的好了,还能够得一些赏钱什么,于是就一直站在那里。现在朴恩书叫他走,他还真的就不敢不走。人家可是有势力的,如果看自己不顺眼的话,只要嘴巴一歪掉,那自己可就要有地方吃饭去了。现在朴恩书叫他走,他自然是不敢再计较什么的,于是转过身去就准备走……
也就是在那个小二转身要走的时候,朴恩书立刻就开口喊道:“喂,你给我回来……快一点!”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喊,那个小二就知道是有好事情的,于是他就飞快的转过身来,准备听候朴恩书的吩咐。朴恩书一看到那个小二的满脸媚笑,他的心里就感到十分的不舒服。他也知道那个小二的心思,不过也就是想得一些赏钱。朴恩书不是不想赏那个小二钱,而是他的口袋里根本就没有钱。象他这样喜欢花钱大手大脚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在口袋里多放多少钱的。现在他的口袋里是真的一些钱也没有了,做任何的事情都必须要缩手缩脚的。现在那个小二既然回来了,也就见他毫不客气的把最冲着自己的手下一努道:“喂,你没有看到吗?我的这些手下还站在那里,难道他们就不是人了吗?!”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那个小二立刻就什么都明白。也就是朴恩书的这一番话,他就明白朴恩书是一个很挑剔的,不好伺候的主儿。如果伺候不好这位的话,那自己是赏钱也得不到,好日子也要有的过了。为了不真的去过那些好日子,这个小二做事情的时候,还得十分的小心。在听到了朴恩书的吩咐以后,他是连一句反抗的都不敢有,转过身就朝后面跑了过去。
眼见着那个小二跑了,朴恩书这才对自己的手下们说道:“你们也都不要干站着,一起坐下来,陪我喝杯茶。大家都不要为难,我知道这个时候大家的口袋里都不富裕。今天的茶,我一个人全部都请了……”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其他的人一起都把嘴给咧开了。他们的心里都很清楚,就朴恩书口袋里的钱,也都是从许梦云那里借来的。如果那些钱被胡乱的花了的话,也不知道要轮到哪一天才能够把这些钱给还上了。算了,不过是一点茶钱而已,大家就不用再说什么了。现在大家所应该做的,也就是等待着什么奇迹的出现。可是在这个时候,哪里还会有奇迹再出现呢?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朴恩书竟然一点都不着急了。只见他十分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茶碗里的茶,他倒不是害怕这茶碗里面的茶有什么毛病,而是想见识一下这位上好的茶究竟长的是什么个样子。其实朴恩书也没有喝过这个玩意,一直都是他在听说来的位置上,根本就没有看见过。他今天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见识一下,所以他才开口点了这位铁炮茶。
其实这铁炮茶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它那茶叶跟别的茶叶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那玩意长的地方和别的茶叶有些区别的。要说这铁炮茶长的地方还就是和别的不太一样,因为它的叶子是长在树上的。就是因为这种树长的就好象是大炮筒一样,所以有人就称它为铁炮。这铁炮茶的茶叶,必须是每一年的春天发嫩芽的时候,每一片叶芽只能够是一点三分(特殊计量单位。)长了不行,短了也不行。等摘了下来以后,再放在铁锅里用麻油或者酥润油炒培后烘干。烘干后的茶叶不能够有油腻感,更不可以有缩短增长。就是这么一番下来,能够被选上的,也不过是十之一二了。象这样的茶叶中,上品中的上品都已经被送到了皇宫里去。而上品也已经被收藏在官商巨富的家里,能够流落到民间的不过是中品或者是下品。这铁炮茶讲究的就是,上上声色味形具全。上品只有声色二位,而中品只能见起形而无其味余。如果是下品的话,就是什么都没有了,最多也就是一个虚假的名头而已,那些没有什么钱的人拿来,也就是看一看而已。
要说这个小茶馆里还真的有货,竟然还是上品的。这个朴恩书还真有运气,竟然能够看到这玩意。眼看着这铁炮的茶叶在水里泡着是松而不软,酥而不涨,连一些油花都看不见。那茶叶的香味是一阵阵的往外散发着,虽然不是很明显,却可以让闻见的人垂涎三尺。看着眼前的茶叶在水里打着转,朴恩书的心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说话啊,朴恩书就是在等着那些人说话了。可是那些人就是不说话,最多就是窃窃私语而已。朴恩书是连一个字都听不见,他的心里虽然很着急,却一点也不敢带在表面上。等待,他仍然在等待。他就是在等待着什么奇迹的发生,哪怕只是有其他不相干的人闯进来搅一搅这个局才好啊!
这个朴恩书真的是有太好的命,他这才想着要有人来搅局,还真的就有人进来搅局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七节
也就是在朴恩书等着有人来搅局的时候,还真的就有人走进了茶馆来准备搅这个局。这个进来搅局的人,虽然是进来搅局的,可是他所要做的事情,却不是朴恩书所希望的。因为这个进来要搅局的人并不是冲着其他人,而是冲着他朴恩书来的。这个人一进了茶馆,只是十分随意的拿自己的眼睛在四下里扫视了一下,当他看见了朴恩书的时候,什么都不想的就冲着朴恩书跑了过来。
这会朴恩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在那里朝四下里张望着,就是希望能够有人站出来,帮自己来搅搅这个局。可是他也没有想到搅局的人是来了,不过这个人要搅的局不是别人的局,而是朴恩书他自己的局,是要让朴恩书他自己不得安生的局……
当那个人来到朴恩书面前的时候,他扑通一声的就跪了下来。只见他嚎啕大哭着喊道:“大人,您可要给小人做主啊!”这个人似乎就害怕是别人会听不见一样,所以他痛哭的声音是引起了茶馆里所有人的注意的。也许他就是害怕别人不能够注意自己,更不会注意朴恩书一般的,在那里拼命的大声哭诉着,为的就是要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也别说,就这个人这么一闹。别的茶客,即便是在小声说话的,这会也不再说话了,而是一起都把头给扭转了过来,想看一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朴恩书见到那个人的样子以后,他的心里当时就是一动。他当时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坏了,这一定是那些人给自己下的套子,为的就是不让自己能够静下心来听别人的谈话。为的就是引起别人的注意,让别人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知道自己应该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在朴恩书面对着这个来搅自己局的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茶馆里所有的人都已经把注意力给放到了朴恩书的身上。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今天这个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虽然那个时代的人胆子都是很小的,几乎没有人敢冒充官员,却还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也有一些有钱的人,是做不上官想过一个老爷的瘾,于是就花钱请人来叫自己几声老爷听起来也舒服一些。大家几乎都指望几天的事情是,朴恩书请人来帮自己过瘾了的,所以也就都没有认真,都指望坐在那里看笑话呢。
看到眼前的情况,朴恩书知道今天自己是过不去这一道的了。于是就见他十分无奈的点头说道:“好吧,你究竟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快快的说出来吧。如果是本老爷能够为你做主的,那么本老爷就一定会为你做主。如果是本老爷管不着的事情,那么我也只好对你说爱莫能助了……”其实朴恩书是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样子的,但是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推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现在自己是微服,可是后面自己还是要做官的。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再被别人指责自己坐视不管的话,那自己可是有口难辩的了。所以现在的朴恩书就希望随便的编两句话把那个人给打发走,别人还不会把自己给当一回事,那才是最好的事情。
这朴恩书是越想打发对方,这个人越是要粘上朴恩书一般。只见他拼命的抱住了朴恩书的大腿,也不问是什么事情,就在那里大声的喊道:“大人,大人。这件事情您一定是能够办的,一定能够位小人办的!还希望您能够为小人做主,还这里一方的太平啊!”要说这个人似乎就是摸准了朴恩书的脾气一般,是什么来的大他就仅什么在那里盖,就是希望能够把朴恩书给正糊涂了一般。
要说是在平时,朴恩书还真的就有可能会被他的这一番话给灌晕了。可是现在的情况却不同了,朴恩书是在外面办事情的,自己的小命可是捏在别人的手里的。这万一是自己不小心办错了事情,就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上,谁都不会喜欢拿自己的小命往死路上送的。不过看那个人说话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出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了。算了,还是先听一听看自己值不值得管。如果真的值得管,也要看一看自己是不是能够管的了。这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就算是自己想管,别人也未必肯给自己管这件事情……
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朴恩书便有了可以推脱的理由了。只见朴恩书心平气和的对那个人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大人的?照你这个样子说法,就算是真的有冤枉,我也可以怀疑你是挟嫌诬告。或者是对本官另外有所图谋。还有,你所要告的事情,都是你们地方上的事情,我是根本没有权力审理以及管理的。如果我真的那样做的话,就有越权之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另外找其他的人去吧……”
那个人听朴恩书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在朴恩书的面前磕起头来。这个磕头的礼节在古德拉斯可是很厚重的,因为就算是一般的老百姓见到了皇帝都不用这样的礼节。而现在这个人竟然给朴恩书这个样子,似乎是不磕头磕出血来不甘心的样子。朴恩书也没有想到那个人会玩的这么过份,如果大家看到了这个情绪,自己再不出面来管的话,那些人一定会在背地里骂自己的。这样的事情,自己可是不能够做,也不会去做的。可是即便是要帮那个人,也要把事情给问清楚才行啊……
“哎,我说你,就不要忙着给我磕头了。要我替你办事,你也得让我知道是什么事情才行啊!”朴恩书见那个人再这样闹下去,实在是不成事,于是就忍不住开口问道。现在的朴恩书就是希望,那个人不要再闹下去,让大家看的自己下不来台就好了。
那个人听朴恩书这么一说,就明白朴恩书是在半推半就之间,需要的就是自己给他吃一颗定心丸。如果这个人懂得事理,而且还真的就是有那么一回事情的话,就一定会想办法就是变也要把这颗定心丸给朴恩书吃下去的。于是这个人在听了朴恩书的话以后,就十分着急的开口说道:“大人,大人!这件事情并不是小人没有上告过,而是那些大人因为害怕那个人的名气,而不敢为小人做主。如果大人再不为小人做主的话,就没有人能给小人做主了!”
听对方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朴恩书倒笑了起来。他也知道这里的官吏是黑暗了一些,也不至于会黑暗到那个地步吧。如果是出了人命官司什么的,再怎么样他们也要给上面一个交代,而不是就这样的放在一边冷处理。看来今天的这件事情里面,一定是会有什么蹊跷的。既然这件事情里面有蹊跷,也不管是谁有理,还是谁是真的受了委屈,他朴恩书是一定要管的了。于是朴恩书就十分和蔼的对那个人说道:“哦,有这样的事情么?既然实这样的话,那你就把事情的经过先给本大人说出来。等到本大人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以后,自然是会给你做主的……”
那个人见朴恩书终于是松了口的,于是他便十分兴奋的把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说了出来。原来这里有一条街就叫做酒街,在这条街上住着的人,都是依靠卖酒为生的。有很多人是没有本钱的,那他们就只有从别人那里赊酒来买。而一些有本钱的人,就自己酿酒来卖。在这条街上最大最有名气的也就只有两家,而朴恩书面前跪着的这个人,就是这两家其中的一个。这个人叫做常流水,而那个要“害”他的人,叫做吴钦贤也是一个做酒的,更是最大的两家之一。要说这同行是冤家,一点也没有错的。这个吴钦贤就是喜欢研究酒道,就指望着怎么能够酿出更好的酒来,每一天他都要上街去到别人家里去品尝美酒,有的事情就要到这个常流水家里来。现在这个常流水就状告吴钦贤酒后闹事,误杀了自己的老婆。
由于时间很紧迫,所以常流水只是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朴恩书听。朴恩书听常流水这么一说,似乎这话里有很多合理的地方,却也有很多说不通的地方。按道理来说,这件事情也不该自己来管。但是按照眼前的情况看来,这件事情里面是有一些蹊跷的。既然这件事情已经闹出来的,那么就一定有一个人是坏人。只要是坏人,他朴恩书就不能够放过,不然的话就该轮到好人倒霉了。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想法,朴恩书才不得不出来管这件事情。但是这件事情的根由自己并不了解,想要解决它的话确实是有一些困难的。不过朴恩书有够聪明,只是眼珠一转之间,便已经计上心头……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八节
要说常流水的这个案子,当地的官员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们就想着要给朴恩书找麻烦,根本就没有时间来对付自己,他们就把这件事情推给了朴恩书。如果让他们知道朴恩书已经决心接下这个案件的话,肯定是要跑到一边偷着乐去的。可是这事就这么的还没有完啊,就算是别人都想完了,就朴恩书还是不想完的。因为他知道这是别人在对磨着自己,所以就算是被拖下水,也要先拉几个人做垫背的再说。这也就得先在下水之前把自己给洗出来才行,因为自己来到这里不是管那些闲杂的事情的。就算是闲杂的事情做的再好,正事却不能够办好的话,回去还是一样的要挨圣武皇帝的数落。
朴恩书并不是傻子,他知道是别人在算计自己,那么自己也是不能够让他们安生。这世界上可没有那多的好事,让你得了便宜还卖了乖的。朴恩书是什么人啊?他可是一个大恶人,哪怕就是自己得不到任何的好处,都要让别人倒霉的人。现在他看到别人得了好处,还要让自己为他们卖力气,他自然是更加的不会愿意的了。
既然要搞,那么就好好的搞他们一下,先给自己出了这口气。等到这口气出顺了,再把这件事情给办掉。要说是不把这件事情给办好,却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有的时候,朴恩书还真的后悔接了这件事情。可是他再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把这件事情给办的漂亮的话,那么就一定可以把这里人的心都给笼络过来。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事情做起来可就是顺利的很了。
心理的主意一旦盘定了,朴恩书可就要出坏点子了。这朴恩书虽然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揽了下来,却没有答应他什么时候开始审理,这样一来可就给自己留下了很充裕的时间了。也就是这一会儿,朴恩书估摸着那些官员们正在暗地里偷着笑呢,于是他也一点都不着急,等着就是他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把他们一起都给收拾了,看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朴恩书算计的也是够的好,他就知道只要自己不行动,那些官员一定会聚集在一起来议论自己。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得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于是朴恩书就在自己的手下里找出一两个大众脸的,一般人都记不住的,就在那一两个官职比较大的官员家门口等着,只要有谁家里开始来人了,就要立刻向他汇报。只要朴恩书得到了汇报,他就准备到这些人家里去凑热闹去……
朴恩书这边才把话给小声的吩咐下去,他那边就站起来准备结帐走人了。这铁炮茶虽然是很好的,但是已经被这里的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是这嚓再好也喝不安稳了。毕竟就大家一起拿打量怪物的眼光来看自己的话,自己是一定不会很舒服的。所以自己还是老实一点,赶快的走掉来的好一些……
看着满桌子的点心,和还没有喝上两口的茶,朴恩书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一口气这就准备离开了。在临行之前,朴恩书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老规矩——付帐。朴恩书这个人就是这样,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不喜欢亏欠别人的,尤其是亏欠老百姓的。不过让他遇到了坏人或者是赃官的话,那他就不会那么的客气了。可是这里的店家也没有惹着自己,更没有对自己不好什么的,那就没有理由去亏欠人家的东西。于是朴恩书立刻就站了起来准备付帐……
要说此刻茶馆里面的人都知道了朴恩书的身份,他们都拿自己的眼睛看着朴恩书,就是想看一看他究竟会怎么样办眼前的这件事情。而店家已经知道了朴恩书的身份,在这个时候就算是认为他是假的,也不敢拿他当假的办的。毕竟他们的家里是没有势力的,万一这就是真的那又该怎么办?到了那个时候,倒霉的人还是自己,还不如现在就吃一些亏,把朴恩书给送走就是了。再说他桌子上的东西也全部都没有动过的,就是拿回来再卖掉也不是很过份的事情……
为了不给自己找那么多的事情,于是店家也不敢要朴恩书的一分钱,而是十分客气的堆着笑脸想把他给送走。在这样的情况下,朴恩书就是再想要付钱似乎也是没有门路的,人家就跟送瘟神一样,拼命的把你朝店子的外面推,你还能够有什么办法呢?你别看朴恩书和他的手下是被人家堆着笑脸给送出来的,可跟被人家轰出来的也没有什么区别了。看人家那架势,没有拿扫把和砖头送人,还真是朴恩书他们的运气……
等到朴恩书他们被人家给从茶馆里轰出来了以后,朴恩书是越想越不是滋味。要说自己不论在什么地方吃饭,都是没有受过这气的,更没有不给人家钱的事情。这虽然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可是走到哪里都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不对,这事情绝对没有这么就完的。于是朴恩书便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钱来递给了自己的手下,直接对他说道:“你就给我送进去,不管他们要还是不要。哪怕就是他们打了你一顿,你都得把这个钱给我丢给他们,听明白了吗?!”
在得了朴恩书的如此吩咐之后,他的手下人也不敢有任何的怠慢。一个这也就是朴恩书的命令,再一个就是朴恩书的手下人也十分的生气。这算是什么吗?自己是真心的想付钱,你不仅是不要,还把我们给轰了出来。这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本来他就是想回去找那边的店家去理论一下的,现在是得着这个机会了,他自然是不会错过的……
要说在朴恩书他们被“赶”出去以后,店家的人回头来还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表示对朴恩书他们的不满。要说这天下哪里有这样的人,是你要把人家“送”出去的,还主动的要求免人家的所有费用。等到人家都走了以后,你再在人家的背后做这样的小动作,实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不过做也就做了,毕竟人家喜欢那个样子,那也没有办法干涉他们的喜好……
似乎大家都知道朴恩书的来头不简单,只要他在这里坐着,别人是没有一个敢开口说话的。这头等他走了以后,茶馆里的人就好象是苍蝇一样交头接耳的就谈论了起来。就他们谈论的那个内容多是这个时代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当官的出门吃饭住店是从来就不给钱的。要是你伺候的不好的话,还会把你抓起来,送你到大牢里去尝一尝滋味。
也就是在店家的人前脚进了门以后,后脚朴恩书的手下就带了钱进来来。那边店家的人就知道朴恩书的手下带来了不少,可是他们都是谁跟谁,却不是很清楚的。即便这一会儿朴恩书的手下带着钱进来了,他们还指望是有什么事情要在这里办理的客人呢。于是就见那小二十分客气的,堆这笑脸又迎了上去,问这问那的样子倒好象是苍蝇……
看到那令人感到讨厌的小二,朴恩书的手下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跟这样势力的人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他就直接的走到了掌柜的面前,把手里的钱往他的面前一扔,然后毫不客气的说道:“这是我们大人的茶钱!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店家,人家要付钱的你还不肯要。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朴大人是什么人,到什么地方办事不付钱了的?!”那个人说完了话,转过身去就朝外面走,根本就不给店家任何的机会。
等到朴恩书的手下走出去好远了以后,店家这才反应了过来。可是反应了过来那又能够怎么样呢?毕竟人家都已经走远了,就是你再想追也追不上了。这一会倒轮到那些看客们发呆了,因为他们中间也没有几个人看到过这样的事情。当官的人出门办事,还要自己掏钱的,这可是难得的事情。要么就是这个官员是假的,心里头本来就是发虚的。要么就是这个官员本来就是一个大好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人们欢迎的大好人。不过好官在那个时候人们的心目中实在是太少了,即便是真的遇到了也不敢相信这就是真的。
此时的朴恩书也不管茶馆里面的人认为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了,毕竟自己已经做到了问心无愧。反正下面暂时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的了,还不如就在大街上好好的逛一逛。现在的朴恩书是一点也不害怕了,反正招呼已经打过了。要是自己再出什么事情,多少都是有人会担待了,到了那个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可就不是自己了。如果自己还能够有机会看别人的哈哈笑的话,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朴恩书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九节
朴恩书虽然是在大街上四处的逛着,可是他一直在等待一个一会,一个寻找到别人漏洞的机会。只要让他找到了这个漏洞,只要让他掌握了这个机会,他就可以给那些人致命的一打击,然后自己就可以顺利的完成任务,然后上报给圣武皇帝了。朴恩书是越想心里就越得意,似乎这事情就已经是顺理成章的完成了,就等着自己去到圣武皇帝的面前去领赏了……
事情如果象朴恩书想象的那样,似乎天下早就太平了。不过朴恩书是有他的本事的,就算是事情再难办,他就是想着办法的也要把它给办成了。而且这个朴恩书还有的就是好运气,只要是他遇到事情,还总是有人帮忙。也许那人不是有意的想帮助他,但是多少都会对他有些帮助的。朴恩书也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有好运气的,不然的话他办事情也不敢那么大手脚了……
这也不能够怪朴恩书有太多的自信,因为他真的就有那么的好运气。这边才在这里搞的那么热闹,那边圣武皇帝派来保护他的人,就已经悄悄的到达了。这个保护朴恩书的高手到达了当地以后,很快的就打听到了朴恩书的所在,却没有显身向朴恩书他们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在暗地里观察着所有的一切。其实这个大内的高手这么做,也不是圣武皇帝不信任朴恩书,而是他不希望朴恩书在知道有人保护自己以后,而过多的注意这个保护自己的人,而做出任何分心的事情。现在的圣武皇帝只关心这件事情的成败,只要事情成功了以后,其他所有的一切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行。等到所有的情况都好转了以后,自己就可以十分自然的宣布废除《亡人奴役法》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得看朴恩书那头的情况了……
朴恩书知道自己这一头做事情很困难,首先是必须在群众中打开威信。只要老百姓相信自己了,什么话都敢对自己说了,相信这里的事情很快的就可以被解决掉。但是现在自己所缺少的,就是一个当着大家的面,向所有的老百姓表白的机会。今天常流水是给了自己这个机会,可是自己还需要一个更大的机会。而那个更大的机会,却是需要向那些官员去讨要的……
机会是需要等待的,只要是你有够耐心,它随时都可能出现。而朴恩书所需要的机会,却是要和别人竞争得来的。这就要看谁先忍不住了,只要能够忍的住,那你就是胜利者。现在的朴恩书是憋足了一口气,就等着那些官员们忍耐不住交头接耳的,再商量一些什么事情。自己也就好趁这个机会去弄他们一下……
果然,朴恩书的忍耐是有回报的。只是朴恩书游手好闲了几天,那些官员们就开始忍不住了。毕竟朴恩书一天到晚的就在大街上走,自己塞给他的事情,他是一点也没有做,显然是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给套住的。这万一要是被他抓出什么破绽来的话,那可真的是够要命的。虽然自己的措施已经做的很好了,却还会有一些疏忽的地方。只要是被自己疏忽的地方,就有可能会成自己的致命弱点。为了不让别人打击自己致命的弱点,那就必须在敌人找到它们之前就抢先找到它们,并且把它们给消灭掉……
为了要找出更多的弱点,为了要好好的消灭它们,几乎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联的大人们,就再一次的聚会了起来。这样的机会,是朴恩书等待已久的。他所派出的眼线,也就是等着这些的。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朴恩书是一点也不害怕的。他的心里很清楚,那些大人们一直都认为这是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根本就不用担心自己。除了安排人注意自己以外,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派人盯着他们。这会儿当朴恩书一知道消息以后,他立刻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这样的机会毕竟不是很多,如果失去了的话,就再也难找回来了。于是朴恩书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也来不及换衣服,带了手下的人就出发了……
朴恩书是一个粗人,也是一个性子很急的人。只要是他想的事情,就必须在第一时间里把他给办掉的。有的事情他现前进的速度慢,干脆就不坐轿子,直接带着人一路小跑的前进。这样的事情在朴恩书所治理的地方上,那些人早就是见怪不怪的了。好在这一回朴恩书也是没有穿官服的,否则的话别人一定会认为是他的家里失火了。
虽然朴恩书一路跑起来是爽快了,可是到了人家的门口可就麻烦了。他毕竟是没有穿那套衣服的,就他那个样子想要进衙门实在有些困难的。这可不是在朴恩书管的那一块,不管你是穿什么衣服的,哪怕就是一个乞丐。只要是有正当的理由,就可以让你进去。不但是会让你进去,还会陪着你直到你找着人为止。就人家那里门口的人,都是势力眼的儿子。只要你的衣服不是官衣,或者不是很豪华的那种,不能够给他带来好处的,他都不会理你的。就我们的朴大人真够可怜的,好衣服吧是买不起,官衣吧是太着急了没有来得及穿。这一下被人家给挡在门外,朴恩书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不过朴恩书是有一点好处的,那就是他有够聪明。你不是这边不让进吗?他那边就准能够相处办法来对付……
朴恩书见人家家门口的差役实在是不给自己进门,他就冲着自己的手下一使眼色。就朴恩书的那些手下,都是和朴恩书配合惯了的,这边朴恩书一使眼色,他们立刻就明白应该怎么做了。于是就见几个人一拥而上,就把这两个看门的给架了起来。一般来说官府的人,是没有人敢动的,只要随便的派两个门卫也就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搞定了。可是现在就是来了好几个不信邪的,竟然就敢把官府的人给架了。不过他们的心里也是一些都不在乎的。只要这些人不伤害自己,那衙门里面的人多的是,他们也未必能够进的去……
就朴恩书也考虑到了很多的事情,他知道这头道门好进,那二道门可就不好进了。于是就见朴恩书吩咐自己的手下人,把那两个差役的嘴给堵起来,然后暂时使不上力气的人就跟自己一起往里面闯。反正也就是这两个人而已,大不了多留几个人就是了。反正朴恩书这一次带来的人也多,就他一往里面走,后面就好象是长了尾巴一样的涌进去了不少。
这头道门的确是很好进的,朴恩书是预料到了的。可是后面的日子,的确就不会那么的好过了。为了不再遇到什么麻烦,朴恩书便在别人注意自己之前,就开始大声的喊了起来道:“圣旨到,有圣旨到了!不相干的人,赶快给我闪开!要是出了什么时期,人头不保的话,可千万不要怪我啊!”朴恩书说着话,就顶着一张纸往里面走的过去……
其实如果就朴恩书一个人往里面走,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的。就是他带了这么多的人出现,在一开始的事情也没有太多的人注意他们。倒是听到朴恩书这么一喊,只要听见他喊话的人,都开始注意他了。就算是那些不能够看到他的人,都特意的跑了出来准备看一个究竟。当大家看到朴恩书手上的纸时,几乎都被吓了一大跳,还真的把那个当作圣旨了。要说圣旨可不是闹着玩的,在那个时代假传圣旨的后果,相信我就是不多加解释,大家也会很明白的吧。
就是凭借着手上的一张纸,朴恩书是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内院里。在这里可是聚集了很多的官员的,他们本来正坐在那里谈论着事情,却听说有什么圣旨到了,这可把他们给吓坏了。在这个时候会来一道什么样的圣旨呢?这对于那些根本就没有准备的人们来说,的确是一件措手不及的事情。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毛病,为了不让别人挑到理,这些老大人们就放下了手头的讨论站了起来,甚至是迎接了出去,看一看究竟是来了一道什么圣旨……
也就是在那些大人们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当时就看见了朴恩书,也看见了他手上的那一张纸。难道是他忍耐不住,终于要摊牌了么?这件事情可来的太快了一些,大家都还没有做好所有的准备啊!朴恩书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着怎么样的药呢?几乎所有的人,都再心里暗暗的想着。
朴恩书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事情可是见不得光的。只要那些大人们一认真起来,自己的事情可就要穿帮了。为了不让那些大人们看出什么破绽来,就得自己先开口说话把他们给敷衍过去,才不至于让他们会有时间去想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第四部 征伐 第三章 第十节
“哎呀,我说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衙门啊?!虽然我是没有穿官衣的,但是我有的就是官凭证书啊!可是我磨破了嘴皮子,你们的手下都没有肯让我进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也就只好硬闯进来了……”朴恩书一见到这些大人,立刻就开始诉苦起来,好象在这里错的人不是他,就他身上的那些事情,根本也就不是他的错,而是有人逼他的一样。不过这也真的就不是朴恩书的错,谁叫那些该死的下人不认识我们的朴恩书是什么人呢!
“圣旨呢?你不是说有圣旨的吗!圣旨现在在哪里?!”虽然那些老大人们是不方便随便动问的,可是那些年轻的小字辈的官员们,总是可以问一问的。就算是他们问出了什么事情来,也可以以年轻不懂事为理由而推搪过去。所以这些人是根本不管的,就是希望能够有人出来给朴恩书一个难堪就好。
这些人哪里能够想象的到,朴恩书是出了名的厚脸皮。只要是给他机会和理由,他就一定能够把你给整的哭笑不得。现在正是因为有人在纵容着那些年轻的官员意图陷害自己,朴恩书自然是要冒出一些整人的念头来的。反正这样的人是不整白不整的,整他们一下让他们心惊胆战,也好趁机探问一些消息……
朴恩书的坏点子一旦上来,是谁都拦不住的事情。只见朴恩书心高气傲的对这些人说道:“你们不是想知道圣旨么?那我就把圣旨的内容告诉你们……这道圣旨说的就是让本人,朴恩书作为巡查使,看一看你们这帮乌龟有没有做什么枉法的事情。如果有的话,就老实的说出来,省得我查出来以后还要加重你们的罪行!究竟有没有,快给我说!”
就看朴恩书的那种气势,就好象是朝廷里派过来的上使一样,说起话来根本就不会给别人任何的机会。不过也就是他那样的派头,才会让这些官员相信朴恩书就是圣武皇帝所派来的使者。可是朴恩书的这番行为又有什么用呢?人家早就已经认为他,甚至已经相信他就是圣武皇帝所派来的人了。不过有很多的事情可不是你个钦差想怎么干就怎么干的,就象刚才朴恩书的行为,就已经够让他自己喝一壶的了,这不人家那些官员依靠开始跟他较真起来。看来今天的这件事情实在是不好收拾的……
“哼,恐怕这事情也没有那么的简单吧!你说的那毕竟是皇帝的口旨,谁也没有听见。象你这样的也算是传达了?再说了,就是你所说的那道圣旨,也是皇上给你的,并不是给我们的。如果你就是仗着它把我们给整出来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办你一个假传圣旨之罪……”让朴恩书,没有想到的是,他这边的话才出来,那边立刻就已经有了应对。看来这些人已经跟朴恩书对上了,如果朴恩书不是有够聪明的话,今天是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不过朴恩书也不是一般的人,你想要对付他,也得先摸准他的脾气。他这个人是越困难的事情就越要上,你是越为难他,他就越喜欢跟你搅局,搅到最后让你跟他他一起倒霉。现在那些人一起跳出来为难他,他自然是要跟这些人搅和一阵的。没想到现在的朴恩书竟然会先被别人为难,着下倒好,把他的火气给勾了上来,那么大家就走着瞧吧……
“好,说的好。说得实在的好!”朴恩书见对方简直是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了,他立刻就十分赞成对方的鼓起掌来。在别人的眼里,一定会认为朴恩书是没有的应对了,才想要来这一套缓兵之计策。其实朴恩书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他之所以要这样就是为了要麻痹敌人,让他们先自大一番,自己才好直接攻击对方的弱点。
也就是等到对方的脸上显露出得意的神色只好,朴恩书立刻开始了自己的反击。朴恩书的反击是那样的猛烈而突然,机会没有给对手留下一点还手的机会和空间。“其实在我一进门的时候,我也没有说是给谁的圣旨到了,更没有说这道圣旨是为了给谁的。就算是到了现在,我也没有说这道圣旨是给谁的。即便大家已经能够明白,这道圣旨是给我而无疑的了……”
是,朴恩书在一进门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说那么多的。就算是到了现在他利用这个理由来反击的话,也可谓是没有什么破绽可寻的。到了这个时候再想要来针对他,似乎就必须许找一些牵强的理由了。不过这些人也是很精明的,他们就之会派小喽罗在前面冲锋,就算是小喽罗都死光了,也不会伤害到他们一点的。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只管让那些年轻的官员在前面挑朴恩书的毛病,如果是说错了话,闹出了什么事情来的话。自己能够补救就尽量的补救,如果是真正不能够补救了,那就来一个丢卒保车。
正是因为依仗着自己背后有人的支持,那些年轻人说起话来才会肆无忌惮的。在听了朴恩书的话以后,那些年轻的官员就十分高傲的开口说道:“朴大人,你还不至于为了要进来这里而撒这样大的谎吧。现在您的行为,就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您的真实目的很身份了。现在是有着诸位大人在场的,正好可以请他们做一个见证。请您拿出真凭实据来吧!您说您是皇差,至少也要有一个证据的。如果您什么都没有的话,可就算是假冒皇差,那可是要杀头的。再加上您还假传圣旨,那可就是灭九族之罪……”就那些人的言下之意,朴恩书今天是非要拿出一些东西来不可的了。如果朴恩书因为有什么顾忌而不肯出手的话,这些人就可以直接以假冒皇差为理由把朴恩书光明正大的给杀掉,就算是该天圣武皇帝问下来,他们也可以推说是杀错人了。到了那个时候,大不了找人出来认一个罚,也就可以很快完事的。
尽管朴恩书已经不想再跟这些人多说一些什么了,可是这些人还是不衣不饶的要跟他纠缠下去。朴恩书见对方要纠缠,他也就只有奉陪到底了。其实朴恩书还真的就有心什么都不拿出来,准备诚心的气一气这些人。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这么做的话,他们就有了名正言顺杀掉自己的理由。可是自己如果现在就拿出来的话,他们的人毕竟是很多的。如果这些人一起上来抢夺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陷入两难的境地。不过在眼下的形势里,朴恩书是不得不把自己的东西给拿出来的……
的确,在这样的情况下,朴恩书只有做出生死一搏。也许他拿出了自己的东西以后,那些人就不敢再动自己,更会对自己惟命是从。而后一种的可能却是他们会夺去自己的凭证,更加肆无忌惮的杀害自己。自己的生死在此刻已经成了小事,可是自己还带了那么多的人来。如果自己被杀了,那么作为知情人的他们也一定是活不了的。就算是为了他们朴恩书也是要想办法活下去的。不过前一种的成功率实在是太高了,诱惑的朴恩书不得不冒险尝试一下……
不得以,实在是不得已。朴恩书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凭证,虽然那是一个凭证却不是圣武皇帝所给他的圣旨。这样一来朴恩书的身份立刻就打了一个折扣,最多只能够证明他是一个官员而已。不过就算是这样,至少朴恩书的半条命已经被保住了。私自杀害官员,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承受的罪名。即便你是皇帝面前一等一的红人,也是没有办法做到的。这些人更是知道自己无法做到,那么他们唯一能够抓的也就是朴恩书假传圣旨这件事情。可是朴恩书做的实在是好,连一点尾巴也没有留下来,光光的屁股实在是好摸难抓的。
虽然在圣旨的事情上没有什么把柄好抓,可是只要朴恩书不能够拿出圣旨来,那就可以对他皇差的身份做出怀疑。就他拿出的那些东西,根本就只能够证明他是一个官员,而不是被圣武皇帝安排到这里来的官员。于是立刻就有人提出了这样的质疑,似乎这就是朴恩书的致命弱点一样。面对着这样的质疑,朴恩书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实并不是朴恩书拿不出圣武皇帝的密旨,而是他根本就不能够拿出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因为那道密旨上,有着自己此行的所有目的,以及能够临时调动的军队及管辖的范围。如果这样东西一出手,那么立刻就会引起相当的混乱。所以当初在自己得到这道圣旨的时候,来人就特地叮嘱朴恩书,这道圣旨不到完全掌握了确凿证据的时候,就不能够拿出来动用……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一节
朴恩书完全没有想到,对方会拿这样的事情来逼自己。按照自己的原定计划,是在秘密的查访中完成自己的任务。也就是在行动的时候,再拿出自己身上的密旨来调动军队,把所有的一切都扫平。可是现在的情况有了变化,自己被从暗处挤到了明处来,那么这道圣旨就成为了自己最大的障碍。
面对着如此之大的困难,朴恩书似乎是有一些没有办法应对了的。眼看着朴恩书是没有办法应对的,那些官员也得意的笑了起来。甚至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的顺利,只是在短短的几个回合里就把朴恩书给逼到了死角里。这也就是人多力量大的缘故吧,只要每一个人都来出一个主意,每一个人都多说一句话,任凭你就是一个浑身都是嘴的神仙,都可以把你给搞昏掉。现在的朴恩书已经开始头昏了,他需要的是外来的支援……
的确,就按照朴恩书的行为。如果他是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自己就是圣武皇帝所派下来的差使的话,那么就只有等待着最后的一顿饭了。不过就这些官员,还是不敢杀害朴恩书的。因为朴恩书已经是一个官员,就算是他再犯什么罪,也是得送到京城去的。毕竟那是他冒领的皇差,再怎么样也应该直接受到圣武皇帝的处罚。就算是被送到圣武皇帝跟前,发现这件事情搞错了的话,就是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也足够自己,想出一个很好的对策来了。再说到了那个时候被派过来的人,更不一定就是朴恩书了。事情要真到了那个份上,还真的就要很好说了……
就是因为那些官员都有着这样的心思,他们是不敢直接伤害朴恩书的。可是朴恩书眼看着自己要完不成任务,他的心里也感到十分的着急。他也很明白,如果自己此刻不能够顺利的把事情给进行下去的话,就会耽误很多的时间,错过很多的机会。等到那个时候,自己想要再做一些什么的话,那可就要十分的困难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朴恩书似乎只能够默默的祈祷着奇迹的出现了。
也就是在朴恩疲于应对面前的事情时,突然有人站在房子上大声的喊道:“你们不就是要圣旨么?圣旨就在这里,如果你们实在是想看的话,那可就真的让你们看了。不过你们这些家伙在看过了以后,千万不要做出任何后悔的举动来……”只所以要认为说话的人是站在房子上的,按是因为声音是来自于半空的。大家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果然就看见有一个人站在房顶上。要说在那个时代,能够不凭借任何工具就能够爬到房顶上的人,就已经算是高人了。此刻在大白天有一个人站在那个地方,也真够是要人吓一大跳的。
“怎么,圣旨是在你的手上的么?看你那个样子,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人色,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东西。下来吧,如果你真的就有那样的圣旨,叫我领下什么样的罪名来,我都是会认的了……”也许是来人的衣服实在是穿的不光鲜,才会让那些官员认为这个人是朴恩书请过来搅一个场子的。可是这些人完全的想错了,因为这个人的出现,已经完全的出乎了朴恩书意料之外……
“是么,你们真的就敢跟我打这个赌?我看你们一定是看错了对象了!也不怕老实的告诉你们,皇上就是害怕你们会欺负朴大人,才派我来保护他的。现在你们在怀疑他,就是在怀疑和藐视皇上。既然是你们想网死里闯,那也不能够怪我了……”那个人说着话,就开始朝自己的怀里掏起东西来。
看到那个站在房顶上的人的样子,似乎那些官员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因为在他们的想象中,既然自己已经把朴恩书给贬成了那个样子,就不怕这个人也是圣武皇帝派来的人。就算是这个人真的就是圣武皇帝派来的人,最多就给他认个错也就算了。大不不了给他些贿赂了事。不过现在说这个话还太早了一些,至少是应该先看到了圣旨再说的。如果圣旨都没有看到的话,那么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些空谈而已。于是就有那么年轻的官员,作为老年的高级的官员的代言人,朝着站在房顶上的人大声的喊道:“你有本事的就到我们的面前来,让我们把那道圣旨看一个仔细。如果你站那么高的话,我们还怎么看。就算是你拿一块破纸在蒙我们,我们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听到这些人的说法,那个人是显得有些生气的。虽然他感到很生气,还是按照那些官员所说的,从房顶上跳了下来,直接的来到了这些人的面前。这个人无论是在谁的眼里,都是感到很眼生的。即便是朴恩书进入过皇宫,他也不可能见过那里面的每一个高手。如果就连朴恩书都不认识的话,那些官员是更加不会认识的。就现在两下的心态来说,朴恩书也不知道对方是哪里过来帮忙的,自然是心有感激的。而对面的那些官员却一直都认为这个人是朴恩书请来假冒的,所以对这个人所说的话很是不屑。
“好,既然是你们存心想为难人,真的不害怕死,就想看一看圣旨的话,那我可就要成全你们了……”那个人说着话,就从怀里掏出了圣旨来,大声的朗读道:“此及郎全建州官员,三等甲极哈赤努,朴恩书前往三藩水月公干。一切公干事宜介属机宜,任何人只得配合不得干涉,干涉者一律加重三倍处罚……”
那个人手上拿着的可是用来写圣旨的黄卷,一般的人是不可能会有的。就算是有人敢毛着天的风险,从哪里搞到这样东西,也是不会敢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宣读。于是几乎所有的在场官员,都不得不相信那道圣旨的真实性。不过事情的发展却没有那么的顺利和简单。即便是看到了听到了,也还是会有人感到怀疑的,于是便有人提出要仔细的检查一下圣旨的真实性……
在听到了那些官员的要求以后,那个来自房顶上的人便冷笑了一下,交出了自己手上的圣旨。正是因为那道圣旨是不可能出任何的差错的,所以那个人才敢做出如此的举动来。即便是这个样子,那些官员在把圣旨拿到了手里以后,还是迫不及待十分仔细的检查起那道圣旨来。
真的就是真的,它永远也不会是假的,即便你一再的污蔑它是假的它也不可能是假的。眼看着这圣旨上的每一个字都来自于圣武皇帝的亲笔手书,再仔细的看一看圣旨上的每一个印记,这些官员已经没有任何的话好说了。似乎接下来他们所要面对的,也就是他们事先所承诺下来,愿意接受的惩罚了。可是这些人的心里都很清楚,一旦自己点头承诺了,面对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样的惩罚。一旦想到了那些残酷的刑罚,那些官员的后背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来……
真的就要面对惩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随便说答话的官员再也不敢说一些什么了。现在他们唯一所能够做的,就是赶快的找出一些适当的理由来逃避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惩罚。于是立刻就有人提出了异议道:“这道圣旨上毕竟是没有说明朴恩书此行的目的,更没有说明此行的目的地。现在在自己这里,即便是自己有一些错误,也只是为了维护皇帝和国家的尊严而已,自己是不应该受到任何的惩罚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这些人再怎么表白,也显得那样的虚弱无力。毕竟有很多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事实,实在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那道圣旨上的内容实在是太空泛了,如论怎么说出来都是对朴恩书相当有利的。现在那些敢于说大话的官员却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连任何说话的机会和资格都没有了。谁叫他们敢于依仗稍微的支持,就对朴恩书如此的无理呢!既然是做错了事情,就是应该受到惩罚的。似乎现在就是那些老官员们,也没有办法站出来庇护他们了。毕竟这是皇帝的圣旨,它的权威是不容任何的挑战的。本来这个人不出现的话,所有的真的事情都可以变成假的。而后来的这个人一出现,所有的事情就算是假的也全部都变成了真的。
看来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事情的主动权已经落到了朴恩书的身上,朴恩书应该是要得意起来的。看到了自己的胜利,朴恩书的确是十分得意的。可是此刻的得意还是没有用的,因为还有很多的事情在等待着他的处置。虽然自己已经获得了胜利,可是它却是那样的短暂,是会转瞬即失的。所以此刻的朴恩书就要抓住一切的机会趁胜追击才好……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二节
好现在可算是让朴恩书逮到机会了,只要是给他逮到了机会,他可就是王八咬住了肉,绝对不会再松口的。只见朴恩书得意洋洋的说道:“来人啊!这些敢说话,敢作为的官员大人们,也就交给你们了。其他的什么罪名,我也不想是治他们的。哪怕就是他们轻慢了本官,甚至是对本官有所怀疑,怀疑敌意,本官也都可以算了的。可是他们竟然敢怀疑皇上的圣旨,诋毁皇上的威严,就算是我们想睁一眼闭一眼的算了,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也是会要怪罪我们的不是?!所有呢,这些大人们,就算是再不愿意,也得跟着我们一起委屈委屈……”
在一开始的时候,那些官员听说朴恩书不在乎自己轻慢他的事情,那些官员简直是高兴坏了的。可是后来当他们听说朴恩书那一头的算了,可是圣武皇帝的事情是没有完的时候,他们可是被吓了一大跳的。这些人都在心里想,“好么,你是什么罪名大就给我们来什么。什么惩罚的最重,你就给我们来什么啊!”但是此刻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矛盾已经不能够再比激化了。如果是仗着自己手头人多的话,也未必能够对付的了眼前的朴恩书。这也才出来一个,还不知道他们的身后有多少。就算是这一次朴恩书出来的人少,只要有一个人把消息给泄露了出去。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证据,圣武皇帝就能够派出军队来剿灭自己。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自己再厉害又怎么样,能够跟正规军对抗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就不得不先屈服一下了。这就跟人下棋一样,不可能每一步都走的那么顺利,总是得使用什么计策来回避一下对方的锋芒的。此刻朴恩书已经是占了上风的,那么自己就暂时的闭着眼睛吃一些苦头,等寻找到机会再说……
虽然说这样下去,能够使自己没有罪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的。可毕竟这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有任何的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任何人就算是再公正的,他也是会讲人情的。只要是肯讲人情的,那可就是什么都好办了的。所以这些后台上的官员就决定想让朴恩书把自己的手下带走,等到寻找到了机会和借口,再把他们全部都搞出来……
束手就擒,似乎在这个地方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可是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是在所有人的眼前发生的。朴恩书自然是感到得意的,只要他的第一不能够获得成功,就不害怕后面的事情无法获得成功。不过光是制住了这些官员还是没有用的,毕竟他们手上所有的只有证据。光是依靠证据似乎还办不了什么事情,可是如果能够有人站出来揭发。哪怕就是很小的一点证据,哪怕就是证据再微不足道,也可以把这件事情搞的天一样的大。这正是圣武皇帝所需要的,更是他朴恩书所需要的。所以现在的朴恩书所需要的,就是要再最短的时间里获得老百姓的支持。只要是老百姓肯相信他了,便肯有人站出来揭露这些官员的种种不法。到了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可就是拔出萝卜带起泥,所有的赃官是一个也别想跑的……
主意是早就拿下的,可是想要真正的接手来办理这件案件,还是有一些困难的。不过朴恩书有够聪明,他不仅要这些官员点头同意他的所有条件,他还要好好的戏耍这些官员一把,让他们手一些惊吓吃一些苦头才甘心。谁叫他们刚才想至自己于死地来着,现在也让他们一起吃一些小苦头,大家也就算是都扯平了……
“大人们呐!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好意思的,只是看到今天这事情的人实在太多。如果兄弟真的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是实在过不去的。不过你们都放心好了,这些大人毕竟也是我的同僚。等到回去以后,我是会好好的招待他们的。等到风声过去了以后,我自然会想一个好一些的借口再把他们给放出来的……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会有什么企图,我这么做也是想多交几个朋友。朋友多了,那路自然是好走一些的。而这罪名却也是可大可小,只要风声过去了,一切也就都好办了……”朴恩书到了这个时候,突然又软了下来,让那些没有事情的老大人们都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也就是在那些老大人们搞不清楚朴恩书是在搞什么鬼的时候,朴恩书的第二道便上来了。这才是他的真正的目的,为了要做好这个铺垫,所以朴恩书就不得不先让那些老大人们先把心给放下来才好。眼看着那些老大人们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朴恩书这边就准备再一次的折磨他们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是让我感到十分不理解的。你们地面上的人受到了委屈,怎么会投奔到我这里来喊冤的呢?难道你们这里的官,当真就是没有一个能够审理的了的吗?”
听到朴恩书这么臆说,其他所有暂时没有事的官员立刻都被吓了一大跳。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朴恩书竟然会在这里等待着自己。这可是出其不意的攻击啊,自己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反驳和反击。朴恩书他毕竟是上官,如果下民有冤枉直接的告到了他那里去,就说明了地方官员的无能。如果事情再闹的大一些,就会又很多的官员将要面临裁撤。如果是在平时的话,就算是真的有这样的案件,那些地方上的官员都是会拼命的想要捂住的。这要不是想让朴恩书分散注意力的话,是根本就不会想出这样的点子来的。现在倒好,这样的事情竟然就成为了朴恩书手里的把柄。只要这件事情传到了圣武皇帝的耳朵里,也不要再详细的追究一些什么了,当地的官员就先下来一批再说吧……
此刻地方上的官员被朴恩书这么一逼,他们立刻就唯唯诺诺的说,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实在是他们的疏忽。所以他们愿意重新认真的审理这个案件,不让这样的案件污染了朴恩书和圣武皇帝的视听。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朴恩书就是准备借这个案件来打开自己的威名,他自然是要具理力争的。所就在那些地方官员要求拿回审理权的时候,朴恩书便开口说道:“既然人家已经是找到了本大人的门下,那么本大人也就必须要履行承诺为他做主。不然的话,你们还让本大人怎么再你们这里展开工作呢?现在你们也已经很清楚了,皇上是让你们来配合我的。既然现在我想审理这个案子,你们就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只是我现在还欠缺一个暂时办公的衙门,不知道你们中间的哪一个肯屈就一下,借个地方来给我使一使啊!”
现在是朴恩书开口了,那些官员还敢不巴结么?不就是一个地方吗?反正有很多人平时都懒散的很,有地方办公也是向来不去的,还不如把地方都腾出来先给朴恩书用着。等到事情都结束了以后,那地方还是自己的,自己还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的。于是就有很多的官员站出来,纷纷的向朴恩书表示自己愿意借衙门给朴恩书使用。到了这个时候,朴恩书倒挑剔起来了。就依着他现在的身份,要挑一个高级的衙门也是应该的。如果随便的找一个小地方就算了的话,也实在是太委屈他了……
终于,在费了很大一番工夫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搞好了。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地方上的官员,才抹着额头上的虚汗把朴恩书给送走了。到了这个时候,朴恩书可谓是收获颇丰,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就在眼前。即便是将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了,朴恩书还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的。这毕竟不是在自己家,也不是在京城拿骚天子的脚下。办任何的事情都可能会有意外的发生,所以朴恩书做事情的时候还是多留了一个小心的……
等来到了暂时借来的衙门以后,朴恩书立刻就吩咐人把最好的牢房给打扫出来。这个人既然已经被他给带了,再怎么样也是要做一个样子出来的。如果把那些犯了事的人带了过来,还象大爷一样的供在那里的话,可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的。如果真的让人知道了的话,那么又成了自己的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上。到了那个时候,这些低级的小虾米一定会跳起来压在自己的身上,化作一道道的山梁,让自己永世也不得翻身的。
这好在是朴恩书早就打算好的,他根本就不指望着要从虐待这些人的身体而得到平衡。他是想从这些人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所以就一定要把这些人照顾好,让他们资源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三节
打扫牢房,总是要费一些工夫的。也就是在别人打扫牢房的时候,朴恩书竟然就跟这些囚犯聊起天来。朴恩书一再的向这些人表示,自己绝对是不会亏待他们的。之所以要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也是为了要做给外面的人看,让他们不好对自己说什么。只要这件事情一平息下去,自己一定会找一个大饭店请他们好好的吃上一顿……
其实就这吃饭的事情,什么时候在哪里不能够吃啊。再说了,你可别看这些官员的职位地位,可是他们从法律的漏洞上钻的空子,是绝对得了无数的好处的。就朴恩书请他们的那个饭,在他们眼里还不跟猪狗食一样的么?!不过自己现在是在人家的手里,还不是人家怎么说就怎么算的?反正只要在这里少吃一些苦头就好……
等到这些让人感到讨厌的事情全部都解决完了以后,朴恩书这才有时间来感激拯救了自己的人。其实朴恩书这样的感激实在是多余的,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是圣武皇帝派来保护他的。由于害怕出来的人实在太多了,反而会暴露目标,所以圣武皇帝才只派出了一个绝顶的高手,足够应付所有的情况的。可是让圣武皇帝没有想到的是,朴恩书一出马就带了那么多的人出来,就是想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也难。
在明白了圣武皇帝的意思以后,朴恩书自然是感激的不得了。现在已经到了自己和地方势力争斗的最激烈时刻,而这个圣武皇帝派来的人出现的很及时。现在朴恩书最希望的就是军队能够早一些到来,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随时的动手抓人了。其实有很多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朴恩书操心的,因为有很多的军队都已经穿着便装朝这里赶了过来。这为的也就是方便配合朴恩书的行动,不暴露出自己的意图而让那些应该受到惩罚的人有所戒备。
反正现在都是自己人了,该说的什么事情头谈开了也就好办了。圣武皇帝派来的这个高手出现的正好,朴恩书正准备明天就审理常流水的案子。自己到现在连案件的眉毛都没有摸到一条,想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实在是太困难一些了。这会儿帮手来了,你说朴恩书能够不高兴么?虽然说那个人就是配给朴恩书用的,但是朴恩书的心里也很清楚,这个人的级别绝对比自己高。自己想要指挥人家做事,还得跟人家好好的商量一下。
只要是面对好人,无论是对比自己高的人,还是对比自己低的人,朴恩书永远都是那么的友善。他是十分和气的,以最客气的口吻把常流水的事情跟这个人说了,并且把这件事情里面的厉害关系都分析的很到位了。要说人家也是懂道理的,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解释,他立刻就把这件事情给揽了下来。这爬高上低的事情,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困难了一些,可是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再说了,这又不是要他去冒着生命的危险打架,而是去偷听偷窥而已,就更没有什么话说了。眼看着天就黑了下来,这个人就向朴恩书告了辞,出了衙门就朝着常流水的家去了……
我一说到这里,一定会有人问了。这个人也不是本地人,他能够认识常流水的家么?其实这根本就不用担心的,就算是不知道本地的情况,还不能问么!这个地方是死的,可是人是活的。只要你肯开口问,还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眼看着肯为自己办事的人走了,朴恩书的这颗心就放了下来。现在的他道不用担心再有人对磨着自己了,他最需要思考的是明天在公堂上应该怎么样来审理这个案件。现在的问题是,他必须凭借着这唯一的一个案件,立刻的把当地的民心都收到自己的手里。到了那个时候,只要是老百姓相信了自己,自己还怕别人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么?不过除了明天的案件以外,朴恩书还是想从这些官员的嘴巴里撬出一些东西来才好。不过要对付他们,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旦想到了那些被自己抓进来的官员,朴恩书就感到十分的头痛。要说这事情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又要让他们完全的相信自己跟自己合作,又要想尽办法不让他们做出的事情让自己头痛。要说这些人的厉害,朴恩书也算是见识过了的。自己虽然现在已经把他们给弄进来了,可是最后自己还是有可能死在他们的手上的。眼看着天就快要黑了,反正自己也没有吃饭,这就找他们笼络感情去……
朴恩书一想到要和那些人笼络感情,立刻就吩咐自己的手下去准备酒席。那些人听朴恩书这么一吩咐立刻就咧了嘴了。要说他们这一次出门带的钱还真不多,眼下还不知道有多少日子要在这里过呢。要是这就把钱全部都用光掉的话,等到案子都办完了以后,自己可能就要讨饭回去了。也许根本就不用等到回去,过不了两天就要准备讨饭了。要说这么一个大老爷,带着一大帮的手下,在大街上讨饭的话,这象什么话啊!要是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的话,那圣武皇帝的脸可就丢大了……
看见自己手下人很为难的样子,朴恩书立刻就大怒道:“你怎么就这么的不明白事呢?这是什么地方?那可是衙门啊!这里可不比我们那里,穷的连耗子都能够被饿死。这里人有的是钱,还有厨子什么的。只要你去跑一趟,说是我要的东西,就根本就不怕他们不乖乖的替我办了。虽然这也是借人家的地方,你们老哥几个也别客气,就趁着这个机会改善一下伙食。等会儿我的饭,就直接的送到牢房里来好了……
要说这牢房,人人都知道不是一个好地方。可是有很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它不好在什么地方。而这些刚刚被关进来的大老爷们,更加的是不会明白的。你别看他们都是个官,可是他们是从来就不会下到监狱里去,看一看那些犯人都是过着什么样的生活的。可是今天的情况就不同了,就算是他们再不呀,也必须来到这里好好的体验一下生活了。这还是专门为他们准备和打扫好了的牢房,只是刚一进来的时候,那股子霉味就让他们感到受不了了。对于这些人来说,也不用对他们动什么刑具,只要多关他们几天,他们就会什么都招供了的。可是朴恩书是不能够对这些人动用刑具的,哪怕只是碰了这些人一小手指头,立刻就会有人告他严刑逼供,所有的证辞都会作废。再说了,他们可都是官员。虽然说现在被关到了这里来,可那也只是犯了一些可大可小的错误。说不准等到这件事情一结束,就都能够放出去了。等到那个时候,再把逼供的事情给说出去,那自己……也别说自己了,就是圣武皇帝来了也保护不了自己了……
反正朴恩书是打定了主意,要这些人自己自愿的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所以朴恩书才一摇三晃的来到了牢房里。要说牢房这地方,朴恩书还是见识过的。自从自己在外流浪以来,这牢房还是进过几次的,虽然都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但是对于这里面的环境却十分了解的。这会他一进入这里,就好象是什么感觉也没有的就走到了那些大人的面前。
当朴恩书看见那些官员都被关在笼子里,而且门上还特地被多加了两把锁的时候,他就表现的十分愤怒的样子大声的喊道:“来人!你们这是怎么搞的?明知道这些大人只是因为一点点小错,而到这里来反省的,干吗还加那么多的锁?难道还怕他们跑了不成?就算是他们跑了,也只是想换一个环境而已,你们也不用太担心什么的……”其实他朴恩书的话,也就是说给这些官员听的,其实就算这些囚笼都被打开,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官员都是跑不出去的。
此刻牢房里的看守,早就已经换成了朴恩书的手下。就朴恩书那手下说的话,也就是这样他们才放心。这些人现在都给朴恩书调教的,只要是看到赃官就恨的地步。也只有亲自管理,才能够让他们感到放心。现在听到朴恩书这么一喊,他们就知道是朴恩书要来炮制这些官员了,于是他们立刻就屁颠颠的跑过来把牢房的锁给打开,然后全部都撤了下去……
等到牢笼的门一打开,还没有等那些官员出来,朴恩书就先挤进去了。看到了朴恩书的进入,就算是有人真心的希望离开这里,也要感到十分的不好意思了。再说人家朴恩书也客气的很,才一进门,立刻就堆着笑脸说道:“啊!不好意思,让各位待在这里,实在是太委屈了……”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四节
朴恩书一进了牢房,就十分客气的和那些官员拉起了家常来。要说这也就是一些无聊的开场白和安慰的话而已,其他的话说了也是白说,人家根本就是听不进去的。今天的朴恩书,也就是准备跟这些人套个近乎,根本就没有准备打算再多问一些什么多说一些什么。大家这才一见面,朴恩书立刻十分客气的对这些人说道:“对不起了各位,如果不是今天各位的言语间冲撞了皇上的话,根本就不用吃这样的苦头的。虽然这里的环境是差了一些,我已经吩咐人打扫过了。还有,只要诸位能够安心的待在这里,我就可以保证跟各位在家一样,想怎么差使人就怎么差使人,所有的人手我都已经给各位安排好了……”
这从表面上听,似乎朴恩书是在劝慰那些官员不要离开监牢。实际上的情况是,朴恩书是恨不得这些人都走掉。只要是他们走掉了,立刻就变成了逃犯。到了那个时候,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官员了,再有什么道理都说不清楚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些官员是因为犯了事情而被送进来的。只要他们敢随便的一出去,朴恩书是不抓人便罢,只要是把人给抓回来了,所有的罪名都要加重。如果朴恩书知道这些官员都跑回家而不管的话,那么他也会有罪名落到身上,那可就不好玩了。
其实那些官员也很清楚这其中的道理,所以就算是把他们往牢房外面轰,他们也是要拼命往回拱的。因为只要自己不出去,那么罪名是可大可小的。只要找一找人,什么事情都完了。可是如果自己是逃出去的话,就算是再小的罪名也变作了天大的罪名。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能够找到有天大本事的人,自己这个官职是一定要丢掉的了。如果官职都被丢掉的话,自己还能够去做一些什么事情呢?所以为了自己的以后着想,这些人是打死也不肯出去的……
此刻这些人虽然是看见朴恩书来跟自己套近乎了,也有一些官员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根本就是拿他做小丑来看待的。可是有的人知道,朴恩书能够在这个时候,作为圣武皇帝派下来的人一定不会简单。因为此时所有的人都很清楚,圣武皇帝是多么的重视这件事情,他既然能够派出人来,就说明他对这个人是多么的信任和器重。虽然此时自己吃了他的一些苦头,却有可能在将来的时候,还要依仗着这位大人往上面去爬呢!所以在这些官员里,立刻就出些了两个对立面。一派对朴恩书的态度十分的冷漠,而另外一些人则是十分的讨好朴恩书。
要说这大地方的厨房就是不一样,只是刚刚吩咐下去的饭菜,立刻就被送了上来。除了喷香的饭菜以外,还有一些特别准备的酒。这也是朴恩书特地要的,而且是为了那些官员们要的。这要是在朴恩书的治理下,根本是办不到的。虽然朴恩书现在管的地方也不小了,但是那厨房里也就两个厨师。就算是来再多的人,也就是这两个厨师。最多是在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到饭店里去借两个来帮忙一下而已。再说那厨房里的菜,也都是平时大家偷闲栽种的,想吃肉的话那可就得等人到街上去现买去了……
现在饭菜一上桌,也不需要有人招呼,大家就一起都吃了起来。要说在监牢里面摆酒席,那可是最不能够的事情。可是这也是分谁,既然是大老爷吩咐的,就没有人敢不照办的。要说今天的这些菜,也是太普通了一些,都是一些粗鱼笨肉的。不过大家今天都被搞的灰头土脸的,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的吃上一顿饭,自然吃起来是狼吞虎咽的。眼看着这饭桌上是说不上话了,朴恩书是一点也不在乎的。虽然他的肚子也很饿,可是他看见那些官员吃饭的样子,根本就不着急着吃饭了。在这样的时候,还是看着别人吃饭最有意思。他就是要趁着这个时候,观察一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个性的,才好从中间各个击破……
很快的,这顿饭便吃完了。吃完了饭以后,朴恩书便不再方便和这些人多聊什么了。牢房毕竟是一个充满了忌讳的地方,到了该关门的时间还不走的话,就算是大老爷也是不可以的。除非你是来到这里审理案件的,否则只要晚饭一结束,你就得该干吗干吗去了。正是因为朴恩书也很清楚这里面的禁忌,所以在饭后不久就跟这些人告辞了。也就是在他离开牢房的时候,还特地的跟牢房里的人打了招呼,要他们好好的对待这些大人们。
在朴恩书走了以后,牢房里立刻就沉寂了下来。此刻个人的心里都在想着自己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时间再顾及别人的感受。本来看似一体的人们,在一瞬间便分化瓦解了。按道理来说,在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好好的商量一下对策的时候。而此时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倒成为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既然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的,那么此时个人心里所想的事情,自然也是不会一样的。
也就是在朴恩书退出牢房的时候,他的手下还感到十分不明白的问道:“大人,难道牢房的大门真的就要为他们开着吗?如果他们真的都跑掉了,哪怕只是跑掉了一个的话,您也是要担很大的责任的……”
听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一问,朴恩书立刻就笑了起来说道:“这样的事情,是根本就不用你担心的。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会跑……他们的心里也很明白,一旦自己逃跑了,那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如果他们不逃跑的话,今天的这件事情迟早是会过去的。就算时间拖的长了一些,他们还可以找一找人把自己给弄出去。如果他们敢逃跑的话,这个官一定是没有的做了,搞不好还会被真的判刑。到了那个时候,可真是得不偿失了……这些人到了现在,似乎除了作官以外,就再也不会做任何的事情了。如果把官给丢了,那不就等于是让他们死吗?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些官员一定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的,你就放心好了……”当朴恩书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牢房的大门。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朴恩书突然停下了他的脚步。
事情,还有很多的事情,是朴恩书根本就没有想到的。不过好在朴恩书还是把它们给想了起来,所以朴恩书就停下了脚步来,不无叹息的说道:“唉……现在最让我感到担心的,倒不是他们会逃跑,而是担心着他们的安全。因为我所使用的计策,很快便会使那些老官员们动脑筋的。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利益,他们一定会不择手段除掉这些人。所以从今天晚上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千万不可力敌,只可以智取。懂了吗?!”
听到了朴恩书的吩咐以后,他的手下立刻就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并且准备按照朴恩书的吩咐去做。朴恩书见自己的手下这就已经开始动作了,他也就叹息了一声离开了。此刻他的心变的更加的沉重了,他所担心的已经不再是那些官员的安危,而是自己手下的安全了。如果对方真的要派人出来,肯定是不会派一般的人出现。朴恩书此刻的心情,是不希望有一个自己的人出现伤亡的。
这一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的那么的漫长。朴恩书总是要时不时的走到窗前,看一看是不是会有人给自己带来一个惊喜。他还会走到回廊里,仔细的倾听着外面的每一个细小的声音,听一听有没有人在打斗。好在他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那就说明这是一个十分平安的夜。其实朴恩书也担心的太多了一些,就算是对方要派出杀手来的话,也一定不会是在这个时候。一个是因为那些官员还不认为这些被抓的官员这就会出卖自己,另外一个就是他们根本就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准备好一切。更重要的是,任何人的心里都清楚,今天的夜一定是会有很多的看守的。这些看守一定是加了万分的小心,要从他们的眼前过去,实在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与其是冒那样的险,还不如过几天以后,等大家的警惕心都放了下来,自然也就可以十分方便的行事了。
朴恩书没有想到,这个夜就这样平安的度过。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竟然在窗口的书桌上睡着了。等到朴恩书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的时候了。眼看着就要开堂审案了,自己这才起来实在是有些过份的。于是朴恩书便在自责中,连饭也没有来得及吃,就准备开始工作了……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五节
一般来说,已经被定好了的日子,是会在早晨一大早的时候开堂审案的。等到所有的案件都审理完毕以后,那些地方上的官员还要处理一些日常的事物,所以他们的工作也不是很轻松的。而那边的常流水也早就接到了通知,要他今天来过堂。而被告吴钦贤,也就在这个时候被糊里糊涂的给传了过来。要说这件事情也就是朴恩书做的,如果换了其他的官员早就在头一天晚上展开行动了。朴恩书之所以要这么做,他的心里也是有着一套的……
早在开堂之前,圣武皇帝派来的人就已经回来。这眼看着天就亮了,要是老在人家的家里盯着也不是一个事。如果是别人发现的话,给人家当作了贼,还真实有些不合算的。也就是这一夜的观察,来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常流水就只是坐在老婆的灵牌前哭泣,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按照如此的情形看来,这一夜的守侯是白等了的……
可是这话再说回头,如果吴钦贤真的杀了人,他会不逃跑吗?做了贼的人,总是要心虚的。可是这个吴钦贤不但十分老实的待在家里,甚至在来到公堂上的时候,还表现的那样的糊涂,看来这件事情实在是不简单的……
不管怎么说,在这两个人中间,总是要有一个人说谎的。往吴钦贤这边看,要么就是他真的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就被人家给告了,要么就是他掩饰的实在是太好了,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破绽来。不过常流水的作为也是有一些反常的,他又凭什么控告吴钦贤杀了他的老婆,他是怎么知道这么秘密的事情的呢?杀人可是大事情啊!谁都知道杀人是一个死罪,又怎么会跑到你的面前来杀人,让你知道所有的一切呢?
疑问总归是要有的,就看你怎么去解决了。不过对于今天这一堂,朴恩书成竹在胸的。只要是他一出手,就一定会让这个案件水落石出,只不过他的作为是冒险了一些。因为朴恩书是一个粗人,他根本就不管你什么冒险不冒险的呢。只要是能够把案件给搞清楚的,他就愿意去做。不管是风险有多大,甚至有可能会害的别人受冤枉而死,他都是不会在乎的。如果是一个有知识和有思想的人来做这件事情的话,他一定会把这件事情考虑的周全了,才开始动手边去做。算了,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多说的好。谁叫审案的人是他朴恩书呢……
现在已经升堂了。朴恩书是开门见山,直接就问为什么常流水要告吴钦贤杀了他老婆。啊又是怎么知道,吴钦贤杀了自己的老婆的。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吴钦贤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事情被带到这里来的,于是还不等常流水开口,立刻就开始喊起了冤枉来。对于吴钦贤的行为,朴恩书是感到深恶痛绝的。毕竟吴钦贤的行为,打破了朴恩书的所有计划。就算是朴恩书想袒护他吴钦贤,也要改变自己的主意了……
在这样的时刻,朴恩书是不得不开口吩咐道:“来人,先给我打这厮十板子。本官还没有问到他的话,他竟然就开口说话,实在是有搅闹公堂之嫌……”现在只要是朴恩书一开口,别人也不问个理由和原因,更不会去想对错,立刻就要上来做的。毕竟现在朴恩书是老大,他说的话就是命令。所以这些人一拥而上,就把吴钦贤给扑倒在地。一五一十的认真打起了板子来……
要说这打板子,朴恩书判的还真不多。如果是换了其他的大老爷,为了要显示自己的威风,一定会打吴钦贤三十大板再说的。也就是在打吴钦贤的时候,朴恩书那边就开始问起常流水的话来。要年说这个常流水还是有够狡猾的,每一句话都说的合乎情理,似乎是连一点破绽也没有的。不过光是说话合乎清理还不行,你总是得拿出证据来的呀。所以朴恩书就责令常流水拿出证据来,常流水还真的就能够拿出证据来。因为他说看见吴钦贤杀人以后,把刀藏在了自己家的柴火垛里。
也就是这么一句话,立刻就露出了常流水的狐狸尾巴。因为这件事情从发生到现在,至少是过去了两天了,就算是再有什么证据,也应该都被吴钦贤给处理掉了,还可能存在吗?如果它真的还存在,就说明是常流水在说谎。如果它已经不存在了,那也不能够就说是吴钦贤干的因为有可能这里面还有别的隐情。所以在听了常流水的话以后,朴恩书立刻就吩咐人跟着常流水去指认物证所在的地方。
常流水见朴恩书真的相信了自己,他立刻就十分高兴的在前面带起路来。为了不被外人说三道四的,这一次出门朴恩书是不得不带着吴钦贤。就算是真的找到了什么证据,也可以让他死一个心服口服。于是便有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着吴钦贤家去了。而在吴钦贤还真的就找到了那么一把刀,只不过在刀上的血迹是分辨不出人血或者其他的血迹。如果光是这么一说,也不能够就证明这是吴钦贤干的。可是还有一件,被安放在吴钦贤家一口废弃的井里的东西,却更能够说明事情了。因为那件东西就是常流水老婆的人头,只不过是尸体不见了而已。
现在真是死了人了,连人头和凶器都被找到,似乎吴钦贤也应该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不过这件事情也来的太奇怪,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看的出来。这个常流水是怎么能够轻易的找到这些的?而他的老婆又为什么要到吴钦贤家来,这就需要更多合理的解释了。朴恩书虽然是一个粗人,可是他并不是一个笨人。一旦看到了这些东西,他就已经明白了很多的事情。虽然这些事情在他的心里是很清楚的,但是在表面上他却一点也没有流露出来。因为这件事情还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是自己动用了非常的手段,也不能够把案件给破掉,所以他还是需要用脑子的……
现在人头和凶器都已经找到了,接下来就是应该回到衙门里面继续审理这个案件了。吴钦贤在这个里面是最糊涂的人,他甚至都弄不明白这些东西是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也许这就是文人悲哀的地方,在遇到事情的事情,并不是想到应该怎么去解决,而是一直在牛角尖里钻着,想着事情究竟会是怎么发生的。
等回到了衙门里,就应该是动用大刑的时候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朴恩书所有的手段都被拿了出来。由于担心别人做事不稳妥,于是他就吩咐自己的手下人亲自动手给吴钦贤使用上了。要说吴钦贤本来就是一个文人,他哪里见识过这个,不过三两下的工夫就已经昏了过去。眼看着吴钦贤昏了过去,那么常流水老婆的尸体被弄到哪里去了,可就不太好追问了。不过即便是没有办法追问那个的,朴恩书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首先他就看似随意的问了一下常流水,他老婆为什么会出现在吴钦贤的家里。常流水立刻就以自己老婆是去收帐为理由,把这件事情给推脱过去了。
也许是常流水太聪明了一些,他说自己的老婆是晚上去收帐的。可是一般的人,是不会在晚上出门收帐的,尤其是一个女流之辈。不过就常流水说他们的店铺小人手少,只有派自己的老婆出来收帐,却也不能够算是一个说不过去的理由。在听了常流水的一番解释以后,似乎朴恩书再不宣判的话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于是朴恩书便开始了他的判决……
朴恩书在认为案件已经“清楚”了以后,他便开始宣布吴钦贤所有的家产都判给常流水所有,就差把吴钦贤的老婆也给他了。而吴钦贤的所有家人,全部作为协助吴钦贤作案的嫌犯全部给抓了起来,等待朴恩书的进一步审理。等到案情水落石出以后,再另行宣判……
等到朴恩书宣布完他的决定以后,朴恩书立刻就退了堂。在朴恩书走了以后,围观的老百姓久久的没有散去。因为他们已经把这个案件看的很清楚了,对于朴恩书的作为,几乎没有人不骂他的。其实朴恩书这么做也有他的不得已和苦衷。因为朴恩书想把这个案子搞的更完美一些,所以他就不能够逼供常流水,只有先麻痹他再说。看那常流水一脸奸猾的样子,说不准自己的刑罚对他都不会起任何作用的。而自己对他有利的宣判,才是毁灭他的最好武器……
等到所有的人都散了以后,天也就快要黑了。到了这个时候,才是朴恩书最佳的行动时间。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六节
白天朴恩书打了吴钦贤,还把他的家产全部判给了常流水,为的就是要麻痹常流水,好寻找到另外的证据。这会儿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朴恩书陪着圣武皇帝派来的人,又吃了一嘴白大,然后就开始跟他商量起来道:“英雄,今天晚上还是得麻烦你跑上一趟。我想常流水今天平白的得了那么多的好处,肯定是会得意忘形的。只要他一忘形,这事情可就好办了。只要他敢露出一点口风来,你立刻就去把他给我往死里整,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问出来才好……”
“那如果他什么都不肯说呢?”圣武皇帝派来的人虽然武功是有够高的,可是脑子却不是很灵活的。此刻听到了朴恩书的请求,他倒不是不肯答应的,而是真不知道,如果常流水做的实在太好了,他应该怎么去做才好。
看见对方如此的样子,朴恩书是一点也不着急,一点也不上火的样子。毕竟是成竹在胸的,只要这个人能够按照他的计划去做,就一定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于是就见朴恩书详细的跟那个人解释道:“如果那个常流水始终是不肯开口的,你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利用你的功夫来吓唬他。你就跟他说,你是夜游神。阎王查到他做了亏心事,这就要带他到地府里去对质。如果他真的做了亏心事一定吓的要死,然后你就想把法把他弄的迷糊了,然后再带到我这里。剩下的一切就由我来了断好了……”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那个人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所应该做的事情。这事情也够好玩的,虽然江湖人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装神弄鬼的,可是这位似乎一直是没有那个机会的。现在朴恩书给了他这个机会,他自然是要感到高兴的。也就是在他准备点头答应的时候,突然不声不响的就跃身而起,倒是把朴恩书给吓了一跳。
圣武皇帝派来的那个人也真是好本事,他轻轻一跳便已经能够碰到屋顶了。也就是在他的头快要碰到房顶的时候,突然一个翻身,竟然用脚把房顶给踢出了一个大洞来。反正这也不是他家,更不是在皇宫里,做任何的事情都不需要有顾忌。现在他所需要做的,就是无时无刻的保护朴恩书的安全。只要是为了保证朴恩书的安全,他可以做出任何极端的事情来。而朴恩书看到这个人的行为,虽然是感到吃惊的,可是那个人动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也就是在房顶被那个人踢穿的时候,朴恩书才来得及张大了嘴巴,还没有来得及发出任何的声音,结果搞的房子上的灰都落到了他的嘴里。
随着房顶上泥沙俱下的,还有一个十分庞大的东西。再仔细的一看,这个庞大的东西竟然是一个穿黑衣服的人。一旦在这个时候,有这样的人出现,一定是要有所图谋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到达的,这幸亏是有专门的保镖在,不然的话朴恩书就连死都要不知道是怎么死掉的了。不过就是眼前的这情形,也是够让朴恩书感到害怕的。不管怎么说,朴恩书始终是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一个刺客。哪怕这个刺客并不是针对自己的……
刺客既然已经现身了,那么就不必再管他是刺探情报还是准备杀人的了,还是先打上一架再说。所以圣武皇帝派来的人,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来意,连话也不说一句的就跟对方动了手。对方那个人也不是一个善角,就他那手段也跟圣武皇帝面前的高手差不多。两个人一伸上手,也没有分出个高下来。要说朴恩书是根本就不懂这个的,也就只能够在一边看一个热闹。眼看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打的十分的热闹,朴恩书就是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没办法,朴恩书也就只有在一边看着,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那个蒙面人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因为他的手法中并没有透出什么恶意,所以可以猜测他并不是要来找朴恩书麻烦的。而圣武皇帝身边的高手,也想要把事情搞一个清楚,所以他也没有下死手,凡事都留着一些分寸的。不过就这两个人打闹的声音,很快的便把朴恩书的手下们都吸引了过来。当他们知道有事情发生的时候,立刻就拿着家伙围了上来,要保护朴恩书的饿安全。其实就人家一个高手就足够了,这些人根本就是多余的。如果没有人家的那个高手在,就算这些人一起上,也未必能够挡的住那个黑衣人。
眼看着朴恩书的人越来越多,那个刺客便不在动手,而是找了一个空隙跳出了圈外摘下了面罩,大声的说道:“好了,大家都不要打了。我认输了!”等他说完了这句话,就冲着朴恩书半跪下来说道:“朴大人!小人实在是该死,因为今天的事情误会了大人,所以才要来探听一个究竟,还请大人重重的处罚!”
听到对方这么一说,朴恩书总算是什么都明白了。要说这个死闯官衙的罪名还真是不小,不过那也得看是分谁。如果朴恩书这就一点都不计较的话,自然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现在的朴恩书看到又一个高手出现,他心里自然是感到十分的高兴的,于是他便想开口说上两句,以安慰那个刺客。可是就在朴恩书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突然的想起了什么事情,于是立刻就开口问道:“那天我刚来到这里,提醒我小心的可是壮士你?!”
那个人听到朴恩书这么一问,他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只见他好象大姑娘一样有些扭捏的说道:“还请大人不要壮士壮士的喊,就请大人直唤小人展飞熊好了……”
听到那个刺客如此一说,朴恩书就感到这个名字似乎十分的熟悉,于是他便开始努力的回忆了起来。看到朴恩书冥思苦想的样子,展飞熊便开始提醒朴恩书道:“大人,难道您已经不记得的了吗?十八年前,客栈门外的那辆破落马车,和那个面黄肌瘦的苦小孩……”
听到展飞熊这么一说,朴恩书立刻就什么都想了起来。只见他十分仔细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相貌出众的小伙子,好象是在做梦一般的又追问了一句道:“难道,难道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孩?”然后朴恩书又叹了一口气道:“嗨,时间过的实在是太快了,一转眼就过了十八年的光景。您看看,都已经出落的这么人才了……来,来,先别那样了,到我这里来,找个地方先坐下来再说……”
看见朴恩书对展飞熊表现的这么亲热,圣武皇帝派来的高手,立刻就十分小心的提醒朴恩书道:“大人,这事情里面有没有玄机还不好说,可千万要小心一些啊!”
朴恩书就是这么一个人,只要他的热心一上来了。就算是再亲近的人的善意提醒,他都是会听不进去的。现在让他见到了那么多年没有见面的老熟人,又怎么会能够不把自己的表情放开呢?!所以就见朴恩书十分不在乎的对圣武皇帝派来的高手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个是我的老熟人了,他是不会害我的。要是你害怕的话,。就留在我的身边保护我好了……”朴恩书说着话,也不再理会那个高手,而是径自走到展飞熊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准备找一个地方坐下来……
虽然朴恩书表现的是那么的热情和不在乎,但是他的手下们和圣武皇帝派来的高手却是很不放心的。所以他们就一直站在那里紧紧的盯着展飞熊,就害怕是出点什么事情。眼看着自己手下人如此不礼貌的行为,朴恩书就十分生气的对他们说道:“好了,这里都没有你们的事情了。你们先下去好了。如果再有什么不放心的话,也得给我回去。否则等我明天打了你们的屁股,可别给我喊冤!”
要说有的时候,只要没有什么外人在场,朴恩书也喜欢和自己的手下开开玩笑什么的。今天他是心情真的好,所以是有了外人也想开玩笑的。而朴恩书的手下人知道是自己该走的时候了,即便是再不放心,他们也必须暂时的离开这里。所以就见这些人一窝蜂的都跑掉了,然后在门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好,偷偷的看着,希望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才好……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们都走了,虽然都还没有走远,朴恩书也没有办法再计较太多的事情了。现在的他心理感到特别的高兴,也不管房子已经漏了,满地的都是灰尘,就拉着展飞熊在自己的身边坐了下来。圣武皇帝派来的高手害怕会有什么差错,就一步也不敢离开的待在朴恩书的左右。而朴恩书根本就不理会他那些,而是十分亲热的对展飞熊问道:“一下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当年看到你的样子,我还真的想把你带走。可是当时我也是一个没有着落的人,就害怕把你带在我身边,把你给耽误了。现在可好了,看到你的样子,我就感觉当初的决定是没有做错的。”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七节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讲,展飞熊的眼泪差一点没有掉下来。因为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当初没有朴恩书的话,根本就不会有自己的今天。所以朴恩书就是自己的再造父母,为了他就是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也是值得的。不过朴恩书只是拿展飞熊当作自己的小弟弟来看待,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指望展飞熊会为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好处。
看到展飞熊现在的样子,朴恩书不禁感慨万千,于是他就十分认真的动问起展飞熊的经历来。虽然现在的展飞熊已经这么的成熟了,但是他的身上拥有着太多的沧桑。看到展飞熊的样子,朴恩书就知道他是吃了很多的苦头的,于是就更想知道展飞熊近几年的经历了。
展飞熊见朴恩书问到了自己的经历,他的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只见他十分惆怅的开口对朴恩书说道:“恩公,当初和您分手的时候,您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指望让我拿着他去学习知识好有出息,却没有想到被歹人看中给抢去了。我不仅被他们抢去了银子,他们就连我的马和马车都没有放过,于是我就难过的哭了起来。后来有一个老道士看我可怜,就把我收留了下来。后来我就跟着那个老道士,也就是我的师傅学习本领。后来我的那个师傅感觉我是一个人才,就把我推荐给了他的师傅,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的门下学习。前两天的时候,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现在的师傅突然叫我下山来到这里,嘱咐我一定要帮助一个来到这里微服私访的官员,于是我就提前来到了这里。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来到这里的人,竟然会是恩公你。所以为了防止那些家伙再起伤害您的歹念,于是我就一直躲在那些人聚会的地方,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偷听了清楚……”
听到展飞熊这么一说,朴恩书也为他的遭遇而感叹了起来。真没有想到展飞熊小小的年纪就吃了那么大的苦头,不过以他现在的出息还真没有辜负当初自己对他的期望。他能够这样,自己就已经很知足了。不过对于他今天的行为,朴恩书是不想再多做追究的。就是追究那些有什么用呢?人家都已经说了,是对自己有了误会的。好在这是没有想着要自己的命,不然的话自己的脑袋还真的要长不牢了。
话说了这么多,似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的必要了。只见朴恩书梦的一拍大腿道:“好了,我们也不要再多说什么了。既然是你的师傅让你来帮我的,那你就先跟着我吧!现在我可跟当初不同了,是吃俸禄的人了。虽然俸禄不是很多,却还是可以养的起几个人的。现在我的身边虽然是帮手一大堆,就是缺你这么一个好本事的。有的时候我让他们帮我去偷听一些机密,这些家伙竟然还跟我借梯子去爬墙,你说这个气人不气人?!”就朴恩书的一句话,立刻就把在场的人都给逗笑了,于是现场的气氛立刻就轻松了下来。而那些躲在外面偷看的人,见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他们这才放心的准备要离开了。
现场的气氛既然是给搞活了,那么下面的话也就都该说出来了。反正朴恩书有的时候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现在他是有事情准备交给展飞熊去办的,于是他也不管什么叫做顾忌,就直接开口对展飞熊说道:“我说大兄弟啊!你这一来,我这心里可就有了底了。本来我还担心那个常流水十分呢的狡猾,他一个人还不一定能够制的住他。现在你来了,就请你也跑这一趟,跟他一起去治一治那个常流水,尽快把他给我带回来……
听朴恩书这么一说,展飞熊立刻就摆出了一个万死不辞的架势,站了起来十分认真的对朴恩书说道:“恩公,你放心好了。只要是你让我为老百姓做的事情,我展飞熊一定是万死不辞!”
看到展飞熊的样子,朴恩书立刻就笑了起来说道:“怎么,难道你就只能够为老百姓做事?如果我叫你帮我跑腿去打酒,难道都不可以么?!”其实这朴恩书也是在展飞熊,他哪里真的能够让展飞熊去做这样的事情啊!要说一带大侠上街打酒,让人看到还不要笑话死啊!
不过这个展飞熊是一个转不过弯来的人,他听朴恩书这么一说,脸立刻就又红了起来。只见他小声的说道:“只要不是对老百姓干坏事的事情,我就一定会为恩公去做的……”要说小伙子也是刚刚出江湖,对什么人情世故还不是很了解的。你要是跟他开开玩笑,他的有的时候还真的就感觉不出来,或者根本就是磨不开的。
朴恩书看见展飞熊被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他也开始感到有些不忍心了。于是见朴恩书立刻正色说道:“好了,兄弟。哥哥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我看外面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这就跟着一起行动吧。我会一直在大堂上等着你们的消息,争取在明天天亮之前,把这件案件给完结了……”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展飞熊就和圣武皇帝派来的那个高手一了一下头,然后也不说一句话,转过身去就上了房子,朝着常流水的家里过去了。要说常流水的家,圣武皇帝派来的人是去过一次的了,这一次也可谓是轻车熟路,想要不被人发现,简直是小菜一碟……
等到展飞熊和圣武皇帝派来的人走了,朴恩书立刻就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都出来吧!不要老是在那里躲躲藏藏的……就你们几个小子的那心思,我还能够不清楚吗?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我赶你们走,你们几曾是真走过的!都给我快一点出来,我还有事要交代你们去办,都别给我磨蹭!”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那些人立刻就不好意思的,红着脸都一个个走了出来。看到自己的手下都走了出来,朴恩书便也不再说他们,而是十分严肃的对这些人说道:“好了,你们可别看已经有人去做事情了,你们就可以剁在一边偷懒了。老实的告诉你们,你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这就一起给我去准备去。你们老爷我晚上要升堂审案!”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他的那些手下立刻就把嘴都咧了开来。只见他们十分无奈的问朴恩书道:“大人,都这么晚了,您还让我们准备什么啊?还有,就这会儿,还有什么案子好审理的呢?!”其实也不是这些人疲懒,而是就这会儿连买东西的地方都不好找,万一这朴恩书要的东西多了,一时寻找不及,岂不是要耽误大事情的?!
听到自己的手下这么一问,朴恩书的脸立刻就摆了下来说道:“我要你们准备的东西,还能够是很困难的吗?!至于审理案件的事情,你们是想陪我的人都留下,不想陪我的人,这就去睡觉。我是不会责怪你们的……”听朴恩书这么一说,哪个还敢随便的离开呢?只见他们一句话也不说,都留在了那里准备听从朴恩书的吩咐,并没有一个人表现出要离开的样子。
看见自己的手下都没有一个人要离开,朴恩书的内心自然是感到十分满意的,只见他十分开心的开口吩咐道:“其实我要你们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只要找来一些油墨,再寻找一些蜡烛就好了。再一个,升堂问案的东西,是一件也不能够少的……对了,冬天烤火的大桶和炭盆也都给我拿出来,本老爷有用……”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吩咐,所有的人都行动了起来。朴恩书见展飞熊他们走了不多久,也没有这么快的能够回来,于是他就再仔细的把心里的头绪整理一下,以便等会儿常流水来的时候一点错误也不出,不会让他看出任何的破绽来……
也就是在朴恩书思考问题的时候,他手下的那些人就把他所吩咐的都准备好了。这里毕竟是大衙门,里面的东西齐全的很,也多的是。只要你肯到仓库里去寻找,就不怕找不到。得知自己的手下这么快的就准备好了一切以后,朴恩书又让这些人去寻找白醋,羊油和夏天预防蚊虫用的草药。要说白醋和羊油都是很好找的东西,毕竟那都是厨房里现成的,虽然不是很多,却是可以顶上用场的。至于用来预防蚊虫的药草,也是一点都不用担心的。因为那都是一些晒干了的草药,平时都被堆放在仓库里的,只要仔细的寻找一下,也不愁找不到这样的货色。
很快的,就是这些东西也全部被找了出来。朴恩书见这些东西都被找了出来,手头的材料已经都齐备了,于是他立刻就吩咐手下人跟着自己一起做夏天防蚊的熏香来……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八节
要说那个时候的古得拉斯的南方落后地区,还没有蚊香或者杀虫剂什么的,所以当地的人一定会想办法,用一些草药和蜡烛油什么的混合在一起来做土蚊香。现在朴恩书看所有的材料都全了,他这就吩咐人开始动手做起那个东西来。而朴恩书的手下也是习惯了朴恩书的行事神秘了,只要是他吩咐的事情,就一定会有他的目的。现在既然叫自己做这些东西,那么就先做好了再说。等到有时间的时候,朴恩书自己会解释清楚的。
所谓是人多力量大,才不多一会儿的工夫,这土蚊香就已经被做了出来。等到所有的土蚊香都做好了以后,朴恩书又要大家把墨汁都图涂在自己的脸上,好象一块块的大黑碳一样。如果说要这些人做前面的事情,大家都不理解也就算了,毕竟不是多大的事情。可是这要是都把脸给涂黑了,那走出去还有个人样子么?如果是在大街上,不被人当作是打劫的土匪才怪。所以这事情是要问一个清楚才能够做的……
朴恩书也知道,如果要自己的手下都涂黑了脸,他们一定是要追问的。于是他就很不在意的开口解释道:“今天晚上,本老爷要换一重方式开堂审案。所以就的委屈你们换一个样子,为的也就是要吓唬一下那个常流水……所以你们既然点了头跟着本老爷了,那可就都得跟着受点累了。对了,你们留几个人不要把脸给搞黑了。这就去跟这里衙门里的人喝酒吃饭,不管怎么样,都得把他们给我稳住了,千万不可以坏了我的大事!”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他的手下立刻就十分不理解的开口问道:“大人,您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想让我们去唱戏么?如果是要去唱戏的话,还不如去请一些戏子来帮忙,还能够搞的象那么一回事情。而我们这些人粗手笨脚的人也做不好事情,就害怕会耽误了大人的事情……”
“我说你们怎么会那么多废话的?如果戏子能够把这件事情给包揽了,我还要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他们虽然演戏的本领是好,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把大堂上的声威给表演的惟妙惟肖。在这方面,还是得依靠你们的。所以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把今天的戏给我演好了,等到事情结束了,我再请你们喝酒……其实今天晚上这事情也简单的很,你们只要跟平时在大堂上做的那样就行了。我要的就是你们吓人的样子,如果来人敢看你们的脸,你们也不要说话,只需要呲牙咧嘴的吓唬他就行了……”
要说这衙门里面的人,吹胡子瞪眼,呲牙咧嘴的吓唬人,那可是最拿手的把戏。虽然这些人跟着朴恩书,也不敢做什么坏事。可是当他们看到坏人的时候,还是会这么做的。即便不是遇到了坏人,在公堂上要大官司,升堂的时候这些人总是要维护自己的尊严的。所以要他们做这些事情,实在是再简单也不过的了。现在一明白了朴恩书的意图,也没有再反对什么了。这些人的心里都说了一声得,今天晚上咱爷们也都当一回戏子,上台表演一回吧!
按照目前的情形看来,朴恩书那头是全部都准备好了的,就差展飞熊他们的消息了。要说为了一个小小的常流水,就要这两个人一起出手的话,也实在是夸张了一些。不过朴恩书之所以要这么做,为的也就是要安全稳妥一些。这万一要是一个不留神,让常流水给跑了,或者把他给弄死了,这事情可就都要不好办了。所以朴恩书才会求着这两个人一起出手……
也就是在展飞熊他们来到常流水家的房顶上的时候,这小子正十分得意的在家里喝着酒呢。看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是有毛病的。虽然是知道有毛病的,但是展飞熊他们也必须把事情的前后听一个清楚才行啊。所以这两个人并没有贸然的出手,而是十分小心的待在房顶上偷听常流水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也许是今天朴恩书的审判使常流水感到得意到了极点,所以就见他一边喝着酒,一边得意的自言自语道:“吴钦贤啊吴钦贤,恐怕你这一回真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那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你总是跟我作对,不仅把我的生意都抢走了,还跟街坊把我的仇事都抖落干净了。现在你就要死了,看你以后的嘴还能够怎么臭法?!”
听到常流水的如此说法,展飞熊他们的心里立刻就有了数。现在可算是常流水自己把一切都说了,唯一所缺少的就是证据了。可是这个证据实在是很难找到的,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是很难判他的罪的。为了能够直接的把证据找到,展飞熊他们并没有着急着动手,而是十分小心的继续往下听着,希望常流水能够自己把所有的实话都说出来。可是也不知道常流水这小子是怎么搞的,到后面就尽哼哼唧唧的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来,似乎是要跟谁作对一样。眼看着这个小子就要喝醉了,要是真的让他喝醉了的话,那案子还真的就很难审理了。
眼看着情况不好,展飞熊就和圣武皇帝派来的那个高手互相之间递了一个眼神,这就准备行动起来了。等到一个眼神传递完毕以后,就见两个人一起站起身来,好象是鬼怪一样的,用优柔缠绵的声音说道:“常流水,你的事情犯了。现在阎王叫我们来带你回去过堂,你这就跟着我们走吧……”
在刚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常流水就被吓了一条。只见他眯着眼睛朝墙头上看了过去,就见有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更不知道刚才说话的是不是他们。于是常流水便十分不满的开口问道:“那是谁啊?没有事三更半夜的还在那里装神弄鬼!”
听到常流水这么一说,展飞熊立刻就显得十分愤怒的说道:“爷爷乃是夜游神,专门负责人间不平之事。现在你的事情犯了,阎王要找你去问话。现在你还敢侮辱本神,看来不教训你一下是不行了的!”展飞熊说着话朝着常流水就是一指,常流水就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一样,浑身上下都疼痛不已。
“大神饶命,是小的不知道大神驾到,多有得罪,还请大神海涵!只是不知道小人犯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被阎王传唤?!”常流水到了这个时候,酒也被吓醒了。他到了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要开始一番讨价还价。
眼看着常流水要讨价还价,于是展飞熊便开口对他说道:“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眼前有你的老婆在阎王面前把你给告下了,说你图财害命把她给杀害了,还要嫁祸给吴钦贤。所以阎王才要召见你的!”
听到展飞熊这么一说,常流水的身上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到了这个时候,他的酒意几乎都已经醒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他就在心里暗骂一声道:“你这个贱人,死都死了,为什么还要在阎王的面前告我?虽然我平时对你不是很好,但是在你死了以后我也给你烧过了不少的纸钱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的害我?!”虽然常流水的心里是很不痛快的,可是他却一点都不敢在表面上携带出来。就见常流水摆出了一副笑脸来说道:“大神啊,这样的事情怎么会是我做的。那个死掉的人可是我的老婆了,他一死我都要伤心死了。再说了,我们这里的大人都已经认定是吴钦贤做的了,你要找的话就找他好了!”
看到常流水的样子,展飞熊便感到十分讨厌的开口说道:“你小子少废话,所有的是非,在阎王面前自有公断。你如果再在这里推三阻四的,在阎王的面前可要有你的好果子吃……”
眼看着这个常流水已经不会在自己的面前说老实话了,那也就只好把他带回去给朴恩书处理了。于是圣武皇帝派来的人,他也开口说道:“常流水,现在时间已经到了。要是再不上路,迟到片刻的话,阎王都会要你好看的。你还是给我老实的过来吧!”那个人说着话,就朝常流水甩出一道飞链去。那道飞链直接缠住了常流水的腰,只是轻轻的一下便把他给带了过来。
等到常流水被拉到了墙上来,立刻就是一阵迷烟扑了上去,使得本来已经有些清醒的常流水又开始晕乎了过去。看到常流水晕乎了过去,展飞熊就和圣武皇帝派来的人把他给抗在肩膀上,朝朴恩书所在的衙门跑了过去。虽然他们的身上背负的是一个大活人,可是使用起他们的功夫来,在房顶上行走却一点也不困难……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九节
很快的,展飞熊他们就已经来到了衙门面前。而朴恩书他们,也早就在衙门里等待展飞熊他们很长的时间了,只要等这两个人一来到,他们就立刻准备动手审问常流水。也就是在展飞熊他们到达衙门之前,朴恩书还还特地的派人在门外看着,只要展飞熊他们一回来,立刻就报告给自己。此时受在大门口的人,那脸上都涂的跟鬼一样了。当他看到墙上有人影晃动的时候,就知道是他们的人到了,撒腿就往里面跑,向朴恩书报告去了。
此刻的朴恩书等的正着急,眼看着有人进来了,就知道一定是展飞熊他们来到了,于是立刻就吩咐人做好一切的准备。也就是在大家进行最后一次的整理时,展飞熊就已经带着人进来了。朴恩书一看到他们,就吩咐这两个人也拿墨水把脸给涂了,然后跟着一起审问这个常流水。等到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准备妥当了以后,朴恩书也不准备拿解药来救醒常流水,而是直接叫人拿冷水把他给泼醒……
也许这冷水和解药的功效是一样的,就这么一桶冷水由头上浇下去,常流水当时就打了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看见常流水这就醒了过来,朴恩书猛的一排惊堂木道:“常流水,来到本官的面前,你还敢不把实情给我招出来吗?你老婆,已经在本官面前把你给告下了!”此刻朴恩书的脸虽然内没有被涂黑,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却变成煞青的,好象是暴病而死的人一样。
在一开始的时候,常流水还被吓了一大跳,因为他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到了后来的时候,常流水仔细的一看,坐在大堂上的,竟然就是早晨审理这个案子的官员,于是他的心立刻就放了下来,只见他恬着笑脸对朴恩书说道:“大人,您在说什么呢?不是在吓唬小人的吧!早晨这案子,您不是已经都定下了吗?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听到常流水还敢在自己面前狡赖,这一会朴恩书可不会饶他了。只见朴恩书正色的一拍惊堂木道:“混帐,正是由于本官白天的时候错判了这件案子,你老婆才会在睡梦中把我叫醒,让我重新审理这个案件。此刻就连阎王老爷都为我让了位子,就是希望我能够重新的审理好这个案件!你来看,这周围的都是什么!”
常流水听朴恩书这么一说,他赶紧就朝四周看了一看。这个常流水是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立刻就魂飞天外了。要说此刻大堂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止好了,就为的是给常流水看的。因为现下里光线十分的昏暗,自然是要点上蜡烛的。可是着蜡烛也不冒红色的火苗,那都是绿色的光。而且那烛光都是豆子般大小的,似乎随时都可能会熄灭的样子。虽然那火苗随时可能熄灭的样子,可它就是一直都不熄灭,只是在微风中不停的摇曳着。
那似乎就是传说中的鬼火,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已经死掉了?可是自己真的是死了吗?到了这个时候,常流水才开始责怪起自己刚才来的时候匆忙,也没有来得及看一眼自己的尸体是不是躺在地上的。可是那会人家都已经把他给弄晕了,哪里还有时间和机会在意那些东西呢?
除了那鬼火般的灯烛,再就是那些发自于火盆里的蓝绿色的火苗了。也不知道那玩意都是拿什么玩意点起来的,不温也不火,更感觉不到一点的热量,更闻不到什么味道,完全就好象是传说中的阴曹地府一般。常流水的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这个地方是玩不起的,想要在它们的面前蒙混过关实在是太困难了一些。此刻常流水唯一能够想的就是,寻找一些熟人来求一求情。想来坐在大堂上的大人是铁了心的,他是已经不会关照自己的了。那么就从别的地方寻找人来帮忙吧。于是常流水的眼神立刻就射向了大堂的两边……
当常流水朝大堂的两边一看,只见那些站在大堂两边的人虽然穿的是衙役的衣服,可是他们的脸都是黑色的,好象是死气罩住了脸一样。一看到这个,常流水立刻就想起来,前年听人说笑话。有的时候阎王到人间来审理,他就喜欢带着自己的手下借凡人的身体做事。如果是被阎罗兵鬼上身的时候,人的脸都是黑黑的。现在常流水看到了这个,就知道这一条路也是不要想了。除了知道自己的通路以后没有了以外,他的内心还能够不害怕吗?!
到了这个时候,再要想抵赖的话,常流水也就只有装死不承认了。于是就见常流水变的什么都不在乎一般的开口说道:“大人,你说是我杀了我老婆,总得有一个证据吧!再说了,我老婆到哪里去了,有本事的话你叫她当堂出来跟我对质啊!只要是她开口说我杀了她的话,我一定会承认一切罪状的……”
听到常流水这么一说,朴恩书立刻就冷笑着说道:“哼,你这个家伙说的倒很好。你不是要见苦主吗?她正在那里等着你,如果不是本官好言相劝,她早就要来找你索命了!”朴恩书说着话就开口吩咐道:“来人,把常流水的老婆给我放出来!”朴恩书的这句话一出口,立刻就有一个衙役也不说话,转脸就朝阴暗的地方走了过去。
也就是在那个衙役的身影消失在阴暗的地方之后,一个十分凄惨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一个死的很惨的女人所发出的声音。常流水一听到那个声音,他也来不及分辨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老婆,胆子就已经先被吓破了。虽然常流水已经感到了害怕,可是他还是不自觉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也就是在那个女人声音传来的方向,逐渐的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人,至少她是穿着女人的衣服的。再朝她的身上看,那女人的曲线也应该是假不了的。再仔细的一看,那个女人竟然没有头,她的头是被她拿在手上。也不知道她是用什么东西在说话,反正只能够听她用十分凄惨的声音在说道:“常流水……你还我命来……”
看到了如此的情形,常流水立刻就被吓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鬼怪之说,他也知道只是人间的一个笑话。可是今天他却是心虚的,只要一看到这些,自然是要害怕的。还没有等那个女鬼来到自己的面前,更来不及分辨一下那个女鬼是不是自己的老婆,常流水就已经满地的乱爬了。
朴恩书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去阻止那个女鬼。等到那个女鬼来到常流水的面前时,她也不放下手里的头颅,只是用另外一只手上的长指甲,想去掐住常流水的脖子。要说这个掐上了,可就要没有得玩了。如果是真的,常流水也就玩完了,如果是假的,那么一下子可就要露馅了。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连朴恩书也认为实在是不能够再玩了的,于是他就冲着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道:“日夜巡游二神,还不把此女鬼拿下!”
听到朴恩书又使眼色又喊人的,展飞熊和圣武皇帝派来的人,立刻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就见这两个人各自放出一条飞链来锁住了这个女鬼的腰,使她不能够前进半分。即便是这个样子,那个女鬼还是拼命的往前,希望能够亲手掐死常流水的样子,有她那尖利的长指甲在常流水的眼前比画着。
眼看到如此的情形,常流水十分害怕的大声喊道:“大人,大人!你千万要救救小人啊!”眼看着那个女人就要掐到自己了,常流水害怕的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一边用另外一只手把自己朝外面拖着,希望能够让自己离那个女人远一些。
朴恩书见到常流水终于是害怕了,于是他就冷笑着说道:“既然你说不是你杀的那个女人,那么我也没有办法。只有让她来跟你当堂的对质了,如果现在你连对质都害怕的话,那你叫我还能用什么方法来还你的清白呢?!”就朴恩书那个言下之意就是,你改怎么办还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是帮不了你的了……
听到朴恩书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常流水的心理防线是彻底的崩溃了。干脆还是承认了吧,在这里所承认的一切,在阳世间的人应该是不会知道的。即便是这个样子,常流水还是想讨价还价一番的,于是他便开口问朴恩书道:“大人,小人愿意招了。只是不知道在这里说话,阳间的人是不是能够知道……”
看到常流水这个样子,朴恩书真想上去踹他一脚,可是他还是忍住了。不过想要调理好常流水,还是需要一些耐心的……
第四部 征伐 第四章 第十节
听到常流水的话以后,朴恩书立刻就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也不要再这里跟我拖了!反正我就知道你的阳寿未尽,还没有到该死的时候,就是你犯了天大的罪,在这里也拿你没有办法,只有等你死了以后再处理你。可是如果你在这里跟我拖时间的话,很快的你的肉体就会腐化。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就不能够再还阳了,而你这就得下地狱接受惩罚。所以我劝你还是多在这里停留一会,有很多人正等着请你喝酒呢!”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常流水立刻就吓的汗都流了下来。他没有想到朴恩书会这样的算计自己,要是自己再不招供的话,那可就是上了他的算了。看来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是没有得选择了。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很不放心的问道:“大人,小人想再问一下。在这里说的话阳间的人可会知道么?!”
见到常流水还是这个样子,朴恩书就显得很是不耐烦的说道:“你在这里说的话,上面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呢?看来你是作实的不想招了。那好,来人,先给我打他个三、五十棍子的,让他再我这里躺上半个月再说!”朴恩书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人要行动起来。
眼看着朴恩书的手下就要动手,常流水这才感觉到了害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现在的天气再好,那尸体被放上给三五天的也就要坏了,自己还怎么还阳啊?!算了吧,还是一咬牙,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吧!常流水的心里这么一想,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说了出来。
朴恩书要的就是这个,只要常流水把什么都说了的话,那么他的所有算计都没有白费。现在常流水这么痛快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供了出来,朴恩书立刻就吩咐人把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记录下来,然后就等着给常流水签字画押,等到这些都做完了,朴恩书再让常流水交代把他老婆的尸体给藏到哪里去了。常流水心里想,该招的自己也全部都招了,就是再藏着一些什么也没有意思了,于是他也就全部的说了实话。
等到常流水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供出来的时候,朴恩书立刻就十分得意的大声笑道:“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常流水,既然你肯把实话都说了。现在你就等着给你老婆偿命吧,她正在那头等着你呢!”朴恩书说着话就把手一会,他手下的饿人就把那个女鬼给放了出来,朝着常流水就扑了过去。常流水看到了这个情形,他当时就被吓的昏了过去。
眼看着常流水昏了过去,朴恩书和在场的人都大声的笑了起来。只见朴恩书十分开心的说道:“来人,先把这厮拉到大牢里,严加看管起来……今天晚上大家都干的不错,所以今天的夜宵就由我来请了。先打一些水来,大家也好收拾,收拾……”
看到朴恩书得意的样子,那个女灰把手里的人头一丢,然后突然把头一扬说道:“就你那身份,现在还敢跟大家说情况。恐怕把你的衣服都卖掉也不会够吧!算了,看在你有这么好头脑的份上。今天的客由我来请好了……”听这个人讲话的声音和口气是那么熟悉,再仔细的一看,这个人竟然就是许梦云。想来在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她才会帮助朴恩书了吧。
要说今天这大堂上这么热闹,朴恩书都是怎么整出来的呢?其实这说起来也是十分的简单的,就那个蜡烛和火盆里的碳,都是拿草药浸泡过了的,所以燃烧起来就是那样不死不活的特殊火苗,就那颜色和平常的都不一样。为了要消除草药的味道,朴恩书还特地的让人加了白醋和其他的很多东西用来中和。所以基本上就不会闻到什么味道。可即便是这个样子,朴恩书还是害怕会出什么破绽,于是他就命人把这些东西都摆的远远的,以来是给常流水一个朦胧的感觉,另外就是害怕他会闻到这个味道。只要这些都完成了,剩下来的就是要找一个女鬼来骗常流水了。按道理来说,这样的事情应该交给演戏的人去做最好,可是一个是朴恩书在这里不认识人。再一个就是他害怕会暴露自己的意图,更重要的问题是他的手里太缺钱了。他是一个不喜欢亏待别人的人,既然是手里没有钱,他也不好意思找别人来为自己办事。不过朴恩书的一番作为,还是让他达到了自己初期的目的,也算是顺利的完成了所有的任务。接下来朴恩书他们所要等待的,就是第二天黎明的到来了……
第二天的黎明,似乎是来的特别的快的。因为这一夜的工夫,人们几乎都花在了折腾上,真正可以被用来睡觉的时间,实在是少的可怜的。不过此时人们的心目中,是最期望了黎明的到来的。因为新的一天一旦到来了,他们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很多激动人心的事情。到了那个时候,即便自己不能够成为一个名垂青史的人物,却也可以成为老百姓心目中的偶像。
第二天的黎明越是不希望来到,它越是不得不早早的在人们的期盼中来到了。也就是在这一天早上,便有人本能的早起,准备好收拾一切,也就等着给常流水过堂了。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常流水的末日了。这又怎么能叫人不兴奋呢?
当大街上的老百姓听到衙门门口的大鼓被人敲响的时候,他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当朴恩书的手下背着铜锣一边敲着一边的在大街上宣布,朴恩书将要重新审理常流水的案子时,大家就觉得更加的糊涂了。因为这里的老百姓几乎都已经认定朴恩书是一个无能的昏官了,即便是他做出了什么新的决定,似乎都不是会很有什么意义的。虽然这些人的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们还是忍不住来到了大堂上,准备听一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就是在早饭刚吃过的时候,那衙门的大堂外面就挤满了人了。他们可都是来看热闹的,就是希望看一看这个大老爷又在玩什么东西。眼看着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朴恩书立刻就感觉到了心满意足,毕竟有那么多人给面子,自己又指望着今天能够一举成名,自然是要来的人越多越好的了。现在已经来到了多的站不下的人,朴恩书自然是认为最上算的了。眼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见朴恩书把惊堂木一拍道:“本官经过充分的侦察,就吴钦贤杀害常流水老婆一案已经水落石出。现在请出事主,吴钦贤。带犯人,常流水……”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再听他那个说话的口气,只要是聪明人,就什么都明白了。就算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人,也知道是有事情将要发生了的,于是大家就一起摒住了呼吸,等待着事情的发展。很快的人,人们就看见吴钦贤和常流水分别的被带了上来。虽然吴钦贤挨了打受了伤,可是只过了两天的工夫,就已经显得好了很多。大家也都是亲眼看着吴钦贤被人搀扶出来的,可是从他脸上的气色和精神来看,就知道他一定是得到了很好的照顾的。
也就是在吴钦贤和常流水都被带了上来以后,朴恩书这才开口说道:“本官当天在审理这个案件的时候就觉得奇怪,因为常流水告吴钦贤杀害了他的老婆,虽然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合乎清理,可是却有着很大的破绽。那就是常流水的话都太合乎清理了,似乎是每一件事情都是他亲眼看见的饿一样。试问当时如果你常流水真的什么都看见了,怎么会不出手救助你的老婆而任由他被吴钦贤杀害呢?就算是你没有能力救助,至少也可以大声的呼救,让别人来帮助你吧。可是你都没有那么做,似乎是让着吴钦贤杀了自己的老婆一样……常流水聪明到头终成恨啊!”朴恩书见时机已到,便侃侃而谈的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来。
当朴恩书说出自己的道理时,大堂上所有不了解他的人都被争震惊了。没有一个人能够想象,朴恩书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看到了今天的朴恩书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会以为那一天做了糊涂事情的朴恩书,只不过是喝多了酒,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的。不过那些猜测都已经没有了意思,因为大家知道下面的故事一定会更加的精彩,于是便没有人再吵闹,而是准备听朴恩把下面的话全部都说完。而此时的朴恩书却什么都不想再说了。因为他真的很想看一看,常流水还能够再狡辩一些什么。此刻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捏在了他的手上,他自然是不会害怕常流水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来个什么的。怕他做什么,他现在已经是上了岸的鱼,就等着被自己给晒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一节
现在的常流水反正是要完蛋的了,朴恩书是一点也不担心会在他的身上出什么事情。而面对着眼前的证据,常流水的确是想再辩驳一下的,可是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还有什么辞可以拿出来被利用一下了。算了还是老实的认罪好了,反正已经是活不了了,还不如就直接承认了,还可以少受一些罪。于是朴恩书是问什么,他就在那里承认什么。
眼看着常流水把所有的一切都承认了,所有来看热闹的老百姓也就全部都沸腾了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吴钦贤平日里就是一个好人,根本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而常流水却是格外的奸猾,随便怎么想都会认为他是在诬告吴钦贤的。而人们真的都没有想到,是常流水杀了自己的老婆而嫁祸给吴钦贤的。而让大家更没有想到的是,常流水要嫁祸吴钦贤,为的就是嫉妒他家的生意好。这一下可好了,所有的一切都弄明白了,那也就该着宣判了。
其实朴恩书的判断也很简单,直接就判常流水秋后问斩,而常流水的所有家产归吴钦贤所有。这一前一后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一些,让人们都感觉有些不敢接受。不过当人们听到了朴恩书的宣判结果以后,还是大声的欢呼了起来。也许是当地的老百姓太缺少这样的官员了,当他们看见了一个英明的官员以后,自然是要欢呼的。就在人们欢呼的同时,还在小声的互相询问道:“这是哪里来的大人啊?怎么我以前就没有见到过的呢?!”
“怎么,你还不知道啊!这位大人可是大大的有名啊!只要是他到过的地方,就没有老百姓不说他好的。只要是有他的地方,那些昏官、赃官和贪官根本就没有办法生存下去。这不,他老人家一定是到在合理来查案子来的,在道路上得知了这件事情,准备是顺便就把它给办了。这也就是老天有眼啊!只要是个好人,老天就不会亏待他的,如果是一个坏人,他也是逃不脱的!”听到有人问起朴恩书的事情,立刻就有人开始诉说起朴恩书的好处来。
听到有人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人慨叹了起来道:“这样好的官,他怎么就不能够早一些来呢?如果他能够早一些来的话,我们老百姓也就可以少吃一些苦头了。如果他能够早一些来的话,那些贪官和赃官也就不敢再迫害我们了!”其实这样的话,是朴恩书最想听到的。只要有了老百姓这样的话说出来,他接下来的工作可就好做了。
反正现在是应该怎么断案子就怎么断了,这个常流水是指定活不了的了。可是接下来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过这个话说回来了,他所要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为了要完成圣武辉煌地所交代下来的任务而做的铺垫。现在老百姓既然已经相信了自己,那么自己就索性再为他们多做一些事情。于是朴恩书便在激动之下失口道:“大家还有什么冤枉的,就尽管的跟本官说,本官一并帮你们都解决了……”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所有的老百姓都争先恐后的冲了上来,就是希望朴恩书能够帮着自己做主。本来朴恩书是指望着能够把那个话题给带出来的,却没有想到为自己带来了诸多的麻烦。这么多人一起冲上来,为的就是让自己去解决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朴恩书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不过这话也是自己说出来的,既然是自己说出来的,那就应该帮助大家都解决了才对。这一下好了,朴恩书是扔出了一个套子去,把自己给套在了里面,他是一点好说的都没有。不过这个样子一来,想要解决圣武皇帝交代下来的任务,那就得另外的想办法才行了。好在朴恩书是有够聪明的,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这一天下来,把朴恩书折腾的也够戗。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是朴恩书为了能够获得大家的信任,他是不得不一一的把它们全部都给解决掉的。等到吃晚饭的时候,朴恩书几乎是累的连筷子都举不起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有连碗都不端,饭都不吃的去睡觉去了。大家也知道朴恩书这一天下来的确是辛苦了一些,所以也没有人再好意思去打扰他了。等到大家吃完了饭,办完了该办完的事情以后,也就各自回去休息去了,于是整个白天都在喧闹的衙门也沉寂了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变的越来越深邃。整个衙门里的人,似乎都已经休息了。要说在这个时候,别的地方的人都是可以休息的,惟独就是看守牢房的人是不能够休息的。正是因为朴恩书吩咐下来,不允许把大牢的门给关上,他们才需要格外的小心。好在这道大门只是为那些犯了错误的官员而虚设的,别的牢房都是被关的紧紧的,不然的话这些牢头可都要提心吊胆的睡不好觉了。不过就是这个样子,他们还是要担心一些事情的发生的。其实他们要担心的也不是那些犯事官员的逃跑,而是害怕有人会来谋害他们。为了这些关押的安全,牢头们也不敢多睡什么觉……
最让人担心的事情,往往会在让人最担心的时刻发生。一个黑影,趁着夜色的降临,穿着黑色的衣服,桥的潜行到了牢房的面前。当他看到了那打开的大门时,他不禁感到有些吃惊。因为他实在是秀美有想到,自己的行动会如此的轻松,连一点障碍都不会有。也许正是前进的道路上没有一点障碍,才是最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可能会有极大的危险隐藏在那个后面。可是自己的身上是有任务的,即便是前面再有多么巨大的危险也必须前进。因为那就是自己的使命……
即便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进入牢房的,那个人还是保持了十分的小心。他可不想在完成任务的前后,把自己的命给丢掉。不过当他进入牢房以后,这才发现也许是自己多虑了一些。因为牢房里的人根本就没有防备自己的到来,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抗自己的到来。也就是一瞬间,他便已经使用点穴的功夫制住了几个当班的看守。等到这些人都被解决了以后,剩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要说那几个看守被制服的简单,寻找人的工作则是更加简单的。因为这些官员就被关在最外面的牢房,而且牢房的这一道门也没有被锁上,他们更没有被手铐脚镣什么的所牵制。只要他们想离开这里,却是上简单的事情。虽然对自己眼睛所看见的一切都不敢相信,可是他还是十分小声的对这些人说道:“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这就跟我走吧!”
“跟你走?我们为什么要跟你走?你又是什么人?!”听到来人这么一说,那些犯了事的官员立刻就十分好奇的开口问道。
面对这样的问题,似乎来人并不想回答,因为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被用来回答问题。可是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回答这些人的问题的话,这些不仅不会跟自己走,还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为了大小这些人的疑虑,这个人只好开口说道:“我所以上面大人派来救你们的。本来上面大人还以为这个新来的大人把你们关个几天就会放掉,可是这个新来的根本就是想从你们的身上找到一个突破口。为了不让他抓到什么证据,我就必须要把你们全部带走……”
“可是就凭你一个人,似乎是很难办到这件事情的吧?!”那个黑衣人的一番话立刻就引来了大家的怀疑。的确,这样的事情来的也太奇怪了。如果它早一些发生,在自己刚刚被关进来的时候,却是很应该的。如果是再过上几天,再发生这件事情的话。也是很有可能的。因为到那个时候在来人的话,就说明一定是他们找不到人疏通,自己暂时是出不去,甚至是要坐牢的了。而偏偏是在这个时候来人的话,那么他的目的可就不太好说了……
“假如我们都表示不可能跟你走的话,你是不是会杀掉我们来灭口啊?!”也就是在那一瞬间,立刻就有人想到了这个问题。毕竟自己在这个朝廷中不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即便是消失的话,也未必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如果真的是那个样子的话,朴恩书可是要心疼死了的。
听到那些官员这么一说,黑衣人显然是很不高兴的。只见他冷冷的对那些人说道:“如果是你们肯跟我走的,只要我一个人,即便是把这里杀个血流成河也能够保证你们的安全。可是如果你们都不肯跟我走的话,那么可就不能够再怪我了。因为这些都是上面大人的命令,要怪的话就怪他们去好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二节
这三更半夜的,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说是来救自己的,那些被朴恩书抓来的官员自然都是不会相信的。虽然这些官员不相信黑衣人是被派来救自己的,却不代表他们不认为这个人是被派来杀自己的。毕竟在自己的身边,有知道很多秘密的人。虽然他们是最危险的,可是自己已经和他们站在了一起。只要他们被杀,那么自己也是会被灭口的。所以无论是什么情况,自己都是要死定了的。这事情再说回来,就算这个人真的是来救自己的,也一定是抱着什么不堪的目的的。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自己一走出这个牢房,那些“上面”的大人们,就有了名正言顺杀害自己的理由。毕竟自己在那个时候已经成为了逃犯,哪怕就只有一些轻微的动作,都可以被他们说成是剧烈的反抗。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被人杀死在这里,也不可以轻易的走出牢房半步。
眼看着那些犯了事的官员,没有一个肯跟自己走的。那个黑衣人可就不高兴了,因为他所接到的命令就是,如果自己带不走这些人的话,那么他们的下场就应该是死在自己的手上,而不是在朴恩书的诱导折磨下说出一切。事情走到了这个地步,虽然他也很不愿意,可还是见他冷冷的抽出了手上的宝剑来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各位大人,小人可是要得罪了的……”
当那个黑衣人在众位大人的面前抽出他手中的宝剑来时,几乎每一个人都看清楚了他手里所拿的是怎样的一把宝剑了。那可是一把绝好的剑,如果是用来杀人的话,应该是很好的。因为剑所发出的寒光,已经清楚的告诉了这些人一切。这些人也从宝剑上那寒冷的光看到,所谓的那些大人们是准备放弃自己了,而今天的自己已经是必死了的。反正都是要死了的,也是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该享受的,自己全部都享受过了。就算是那些没有人敢尝试的事情,自己也曾经尝试过了一把。现在就这样死,虽然是不光明了一些,却也算是值得了。大家的心里虽然是如此的宽慰着自己,可是当他们想到自己那些没有办法再为自己所使用的财产时,不禁又开始感到起一种悲哀来。
这可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想着自己的身后流留下了那么庞大的一笔遗产,还不知道要被别人怎么样的挥霍,实在是一件很让人感到十分遗憾的一件事情。可是现在的事实是,自己就算是不想死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有老实的把脖子伸出去,准备被别人宰杀了……
也就是在那些大人们把头跟伸出来,准备认命的时候,牢房的顶突然破裂了。似乎这又是一个很来的计策的重复,可是这在当时却似乎很新鲜。最多也只是听说过的要是让谁真正的去见到,却不是有那么多机会的。这个人似乎是很光明正大的,他并不象那些宵小的样子需要藏头遮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黑衣人的剑已经递到了某些大人的脖子底下,似乎只要一瞬间便可以要人血溅当场的样子。
这情况可是十分危急的,想要再等一等,那可就要出事情了。于是后来的这个人,也来不及打个招呼,这就跟先前的黑衣人打了起来。虽然后来的人并没有带家伙,却也不是一个很逊色的主,他和那个黑衣人打了一个不相上下,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不过那些犯了事的大人们心里明白,只要这个后来的人一出现,那么自己就是不用死了的。于是这个后来的人即便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他们也是不希望他会出事情的……
既然有了打斗,那么难免就会发出一些声音。只要是有声音发出,那些休息的人就会一起出来。无论是谁,在这个时候都很明白这个道理。那个后来的人,就是希望能够把时间拖的长一些,自己的帮手也就全部到来了,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很轻易的抓住眼前的这个人了。而那个黑衣人怕的就是那些看守全部都出来,即便是这些人在一时间都伤害不了自己。可是自己的任务也不能够就此的完成,于是他的心里就越来越着急起来……
也就是在那个黑衣杀手感到着急的时候,牢房的外面突然出现了很多的人。这些人也不能够说是突然出现的,因为他们在出现之前,都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一定不会让那个黑衣人跑掉的。到了这个时候,那个黑衣人要是再不走的话,那他的麻烦可就大了。到了这个时候,不论他是为了什么东西而来到这里的,都不会愿意把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走吧,还是保住自己的性命是最重要的。于是那个黑衣人想也不想的就跑掉了,就在他跑的时候,还杀了几个人泄愤。也许他这么做不仅是为了要泄愤,还是想要为自己杀开一条血路……
也就是在那个黑衣人来到了牢房外面的时候,他还回过头来恶狠狠的对这些人说道:“你们都给我等着,今天的事情我们不算完!我很快还会回来的,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可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命了……赶快的享受一把吧!”那个黑衣人说着话,就跳过了墙头失去了踪影。
眼看着那个黑衣人已经被打跑了,可是在场的大人们还是感到了害怕。毕竟他是随时可以来的,而象今天这样的幸运,却不是会时时照拂在自己的身上的。也就是在这些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的时候,那个最厉害的,保证了他们安全的高手就回过身来对这些人说道:“好了,大人们,你们都安全了。想来今天那个人是不会再来了,你们就好好的休息吧。我会守侯在你们的身边的……”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些大人们才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高手,竟然就是当天抓了自己的,圣武皇帝所派来的高手。不管自己再怎么恨人家,毕竟都是他在今天拯救了自己。就算是不能够感谢他的,也可以把前面的事情都忘记掉了。所以这些大人们虽然并没有感谢那个人,却也没有对他恶语相向。而圣武皇帝派来的高手见自己碰了一个软钉子,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是隐藏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角落里去了。
就在圣武皇帝派来的人隐藏好了以后,这些大人们却睡不着了。这样的情况一旦出现,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再去睡觉啊!于是就看这些大人们,好象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鹌鹑一样,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着。有的时候他们的身体也会产生碰撞,却由于没有心思去责怪对方而作罢了。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应该怎么样才能够在保住自己性命的前提下,还能够保住自己的官位和财产。如果真的是没有办法的话,哪怕只留下自己的性命也是好的。可是应该怎么做呢?难道是应该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吗?那样的话,牵连实在是太广泛了,有可能会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些大人们才发现,自己也会有着很多的顾忌。
再说那边黑衣人跳出了墙外以后,他并没有逃到什么地方去,而是拐了一个弯,径直来到了朴恩书所居住的地方。等这个人把脸上的面罩给摘下去之后,这才发现这个人竟然就是展飞熊。等展飞熊把脸上的面罩一拿下来,就见他笑盈盈的对朴恩书说道:“大人,我已经按照你吩咐的都做好了,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会不会上你的算……”
“上算?上我的算么?如果那些人这么容易就上了我的算的话,他们也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早就被人给挤走了。要想玩倒他们,还得多准备一些计策,多陪他们玩一玩才行啊!好在我也有的是心思,还可以陪他们玩个三、五招的不成问题。好了,你也忙了不少的时间了,就先回去休息吧。再有什么事情,就等明天再说吧!”朴恩书一边算计着,一边对展飞熊说道。
为了不再打扰朴恩书的思绪,展飞熊很快的便退了出去。眼看着展飞熊的退出,朴恩书却感到十分的头疼。因为他并不想走这一步,可是一旦走出了这一步,就只有继续的走下来,再也没有别的路好走的了。算了,明天的事情,还是明天再去想吧。总是会有人要出面的,今天把他们吓成了那个样子,也够他们戗的了。只要今天晚上在熬他们一夜的话,也许他们就会什么都说出来的……
一转眼,便已经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这一天一大早,朴恩书一起来,也没有空再去理会那些大人们惊吓之后的感受,而是着急着去处理老百姓的事情。毕竟他们那一头只要伺候不好,自己可就要没有好日子过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三节
朴恩书这头是忙的开心起来了,而那边当地的官员们却开始感到害怕了起来。他们真的没有想到,本来是准备给朴恩书来一个下马威的,却没有想到最后倒霉的是自己。现在朴恩书的名气是被打出去了,那些老百姓都朝着他那边涌过去,自己就好象再也没有了任何意义一般。更重要的事情是,如果老百姓向他举发了自己的不法行为,那么自己可就要有的受了。而此时这些官员最担心的并不是老百姓的举发,而是担心自己的手下,也就是那些被朴恩书抓走的官员,会不会把自己的事情都说出去。事情一旦走到了这个地步,那也就只能够一不做二不休了。虽然这些人是不敢把朴恩书和他的手下怎么样的,可是他们却可以对自己的手下下手。只要这些人都死掉了,自己不仅是没有事了,还要把朴恩书给绕进去。他至少会落一个监管不利的罪名,多少也会受到一些处罚的。
而朴恩书那边自从是吓过了那些官员以后,他就决定暂时的不再去动他们了,却给了别人一个机会。这一天烧午饭的时候,有一个陌生人混进了衙门。如果说这个陌生的话,也只是对于朴恩书他们而言的。似乎这个人跟衙门里的人都很熟悉,所以才可以自由的进出。在这样的时候,有着这样人的出现,似乎是一个很不好的现象。最糟糕的是,朴恩书的手下们,似乎并没有发觉这些……
很快的,午饭便被弄了出来。由于朴恩书事先吩咐,绝对不能够虐待了这些犯官们,所以他们的伙食也不是很差劲的。不仅这些人的伙食很好,而且还有专门的人负责帮他们传递,搞的朴恩书的手下们都感到十分的羡慕。就是自己的大人也都没有享受到如此之好的待遇啊!
那些犯官们看到照顾自己的饭菜来了,他们可是一点也不在乎的。也许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只要有饭来了就只管自己吃。今天,自然也是不会例外的。因为肚子饿了,那就是要吃饭的。这边碗筷一拿到手,那边就有人想要吃饭了。可也就是在这些人想要吃饭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似乎这个不速之客就是冲着这些人来的……
“吆喝,大家这就吃饭了!嗯,不错。这饭菜还真的很香呢!如果你们都不介意的话,就算我一份吧!说句老实话,就连我吃的饭都没有你们的好啊!”一个人说着话就出现在了那些官员的面前。而那些官员听到这个人在说话,把头一抬就发现来人竟然是朴恩书。而朴恩书的身后还带了很多的人,似乎是来准备给自己上刑一般。
前两天的事情,这些官员可还记得。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要杀自己的人是谁,可是他们总是不相信朴恩书那些挑拨的话。今天再看到他,看到他带了那么多人来,立刻就上来了火气。好在这些人知道现在是斗不过朴恩书的,所以也都没有跟他发生什么强硬的冲突,而都是不想理会他,尽给他碰一些软钉子。
朴恩书见那些人尽给自己碰软钉子,他是一点也不在乎的。只见朴恩书走到饭食的面前,自顾着一边盛饭一边说道:“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么就让我做一个厚脸皮的人,在你们这里噌一顿饭吃吧!”朴恩书向来就是一个厚脸皮的,他只要敢说就敢做。这边饭一盛好,还不等别人开口,他就开始准备吃喝了起来。
“大人,千万不可以啊!”看见朴恩书这就准备吃饭,立刻就有人大声的喊了起来道。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就一起都聚集到说话人的身上了。
听到有人喊叫,朴恩书也停下了手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那些犯官们才注意到。朴恩书这一次带来的人和以前有些不一样,因为这一次他多带了一个人来。而且这个被多带来的人,还是这些人都认识的。也许是经常见面的关系,当这些人都见了面以后,这就是要感到十分的吃惊的。毕竟这个人和朴恩书是两路的人,他们又怎么会混到一起去的呢?!
而那个被朴恩书带来的人,此时他的内心也十分的焦急。因为他已经被朴恩书的手下牢牢的控制住了,各呢不能就没有机会逃脱。而且他看见朴恩书要亲自去吃那些饭菜,他就更加的担心起来。因为这个人的内心很清楚,如果是谋害一个普通的官员,最多是问斩的罪名。可是谋害的官员是一个钦差的话,那就如同是谋害皇帝的,那罪名可是要被灭九族的。事情一旦发展到这个地步,本来只是要自己死一个人的,却发展成了有那么多人陪着自己一起完蛋。那么自己得到的好处,一生所积攒下来的金钱,全部都要成为别人口袋里的了。一旦想到了这些,这个人能够不着急吗?虽然这个人看到朴恩书要吃饭而感到十分的着急,可是他却不敢当着这些犯官把事情的真相给说出来。因为那样的话,自己的任务就会彻底的失败。到了那个时候,一样会有自己很多的亲友陪着自己一起死。只不过他们会死的比自己迟一些,不是被皇帝所杀,而是别那些赃官杀来泄恨的。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也不需要来人再说一些什么了。看到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只要不是一个傻子,就什么都会明白的。更何况这些人都是要靠着自己小聪明混饭吃的人呢!不过即便是这些人看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都还是不敢相信这件事会是事实。于是他们沉默着,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着沉默。看到他们那个样子,朴恩书显得十分的轻松,似乎这样的事情,早就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对付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在一两招之间分出高下来。而朴恩书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所以他根本就不能够跟这些人再耗下去,所以才接连的使出杀手来,先击溃他们的心理防线,然后再各个击破……
现在只要是让这些人看见了要谋害自己人的真面目,也不需要他们再说什么,朴恩书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反正这样的饭已经是不能够再吃了,而现烧饭却还要再费一些时间的。就怕这些官员们都不及了,所以朴恩书才破例让人在外面饭馆定饭,让他们快一些送过来。好在饭馆那边的人早就有准备,只要你这边一下胆子,他那边就能够帮你做出来。至于饭都是现成的,多装一些来吃就是了。
为了消除那些官员们的疑心,这一顿饭还是朴恩书陪着他们一起吃的。虽然这一顿饭是十分丰盛的,摁扣市并没有几个人能够吃的下去。就连这件事情的主谋——朴恩书,都没有能够把饭给吃好。因为现在这局棋已经下到台面上来了,那么有很多的话反而都不方便说了。因为一旦有一句话说不好,触动了对方的饿神经,那么自己的一切计划都要失败。而那些和朴恩书一起吃饭的官员却在想,只要自己说话有一点差错,那么自己的这一辈子可就要完了……
朴恩书知道今天这顿饭是不好吃的,有什么事情也不可能在饭桌上得到解决。所以他根本就不说话,而是做着自己的计划,想着自己的计策。等到在喝饭也吃完了,似乎朴恩书再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朴恩书毕竟是官,他是不可以长时间的停留在牢房里的。在那个时代,牢房就是普通人的最大忌讳,更何况是朴恩书这样的官员呢?!
不得不走,这是朴恩书最不想做,也不得不不做的事情。即便是走出一步去,他都要认真的思考着下一步的走法。实在是不行的话,那就得找他们开始谈心了。这也算是各个击破吧!于是朴恩书在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就开始了他的行动。一开始的时候,朴恩书就先找那些最小的官来谈话。只要他把话说的重一些,这些已经受到了惊吓的官员,便不得不同意站出来做什么污点证人。好在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个词,我说出来也只是一个大概的意思,希望大家不要就此喷饭就好。
等到有人愿意做污点证人了,朴恩书的腰杆立刻就硬了起来,因为突破口已经有了,而且已经被他牢牢的掌握在了手里。这一下再去找那些稍微大一些的官员去谈,他的手里立刻就有了资本。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再不想说什么也没有办法了。只要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已经不再多做企求了。于是这些人即便是手上没有任何着证据的,他们也会指点朴恩书到哪里才能够寻找到这样的证据。这样一来,一个个的死结立刻就被拆解了开来。看来,朴恩书就要大功告成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四节
有的时候,成功往往来的非常的容易和简单。可是在这样简单和容易的成功背后,却需要有着十分坚实的基础才行。如果不是朴恩书先行打下了那么牢固的基础,这些人也不会这么痛快的就把实话都说出来。虽然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可是朴恩书却一直都表现的很平淡,好象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他的态度更能够让人感到他,他所知道已经十分的多了,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知道自己这么一点,甚至自己所知道的他都已经知道了。正是因为看到朴恩书这个样子,那些人才会感到格外的紧张,就生怕自己说的少了,够不上朴恩书所要求的标准,最后自己就成为了倒霉的垫底人。
朴恩书虽然在心里得意,却没有在表面上表现出来任何的不正常。他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这些人把该说的话都说出来,到了那个时候自己才是最大的赢家。最重要的问题似乎已经没有了,想要证据也不是很可能的事情。毕竟它们都是死的东西,只要没有人动它们,、它们是不会自己长出腿来跑掉的。现在朴恩书手下有两大高手,根本就不担心这些东西会没有办法取来。现在朴恩书就是希望晚上快一些到来,自己好派人去把证据都“拿”回来才好。
只要是到了晚上,那可就是高手们的天下了。只要他们把夜行衣给换好,就可以保证不让别人发现自己的踪迹。眼看着两个人都被派出去了,朴恩书是一点也不担心的,只管在那里蒙着被子睡自己的大觉。因为他的心里清楚,就凭着这二位的能力,等到自己一觉都醒来了,这些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也就快要到手了。
果然,事情就和朴恩书想的是一样的。即便是已经感到事情不好了,那些老大人们都没有想到朴恩书会来的那么的快。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再想转移证据,似乎也有一些晚了。当这些人见自己白天派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事情败露了。除了要把应对的办法想出来以外,再一个就是赶紧的把证据都转移走。可是当他们来到收藏证据的地方却十分吃惊的发现,已经有人早他们一步,事先把证据都已经取走了。也有人是和来偷证据的人碰头的,虽然他手下带出来的人多,可就是不够给人家打的。等打到地上躺的全是人的时候,那个证据还是被人家给拿走了。
眼看着有关自己做坏事的证据都被别人给拿走,想来能够拿走这些证据的人也就只有一个朴恩书了。如果证据真的落到了他的手上,自己岂不是死定了吗?!一旦想到了这些,这些人就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如果自己这就自杀的话,那些被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财产还有可能会被保留住。于是很多有这样想法的人,就在这天晚上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第二天一大早,有很多人家就开始哭着出丧了。
这样的事情虽然并不是朴恩书所愿意看到的,可是既然它已经发生了,那就意味还会有很多的事情发生。既然是死人了,就不能够让人家不发丧。可是那些死人的家产却不可以随便的外流,好在军队很及时的开了进来,把应该控制的人和人家都已经控制好了。这样一来应该怎么办,那也就等着听圣武皇帝的消息了。只有圣武皇帝的命令,才能够决定这些人的命运。
似乎军队每一次都能够及时的出现,这一次都是不例外的。其实军队的出现并不意外,因为这些军队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化装成了老百姓进入了这里。这边都是跟圣武皇帝派来的人沟通好的,除非是到了行动的时候,只要不到时候,这边军队都不会行动的。只要是到了要行动的时候,军队立刻就换上以后,从大街小巷里涌出来,办应该办的事情都给办掉。
现在就是军队出手的时候,本来还想利用自己手里为数不多的力量,把证据再从朴恩书手里夺回来的大人们是彻底的傻了。他们实在是搞不清楚,怎么会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军队来。本来还想做最后一搏的人们,突然间就已经没有了所有的勇气。看来他们所能够做的事情,也就是束手就擒了。
这件事情朴恩书办的是出奇的漂亮,虽然还是用了好几天的时间,却已经大大的提前了。圣武皇帝的心里很清楚,就这件事情,没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是不可能完成的。现在朴恩书也就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就把事情全部解决例如,真是让圣武皇帝喜出望外的。当他看到那些犯官们被送到京城来的时候,他立刻就想提升朴恩书的官职。可是就现在还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因为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等待他处理。首先就是这些贪官,先得跟他们算算帐才好。
其实证据就在面前,还有什么好算的帐呢?直接按照他们的罪名,处罚他们就好了。最多是处罚的再加重一些好了,虽然事情说起来是这么的简单,可是真的要一个个的处理起来哈市很困难的等到这些都被处理完了。也已经两个多月下来了,圣武皇帝这才想起来朴恩书还被自己干在那里呢。到了这会儿,圣武皇帝才想起应该怎么样的封赏朴恩书才好。
要想让朴恩书再升职,似乎是有一些困难的。他能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已经十分的不容易了。毕竟朴恩书不是氏族或者是功名出身。如果不是具备条件的人,想要晋升是非常的缓慢的。可是想要让朴恩书快速的爬上来,还是有办法的。那就是先把朴恩书平极的调到京城附近的地方,让他好好的做个几年,自然就会有人把他的功绩给上报上来。等到那个时候,把自朴恩书商人以来的饿功绩都累计起来,想要升职就简单的多了。
朴恩书在回到了自己原来位置上的两个月之后,他突然接到了圣武皇帝的省治,要把他平极调到京城的附近。虽然朴恩书不在乎这个,也是真心的不想走,却也是碍着圣武皇帝的面子,不得不尽快的上任的。也就是在朴恩书走的时候,自然是少不了老百姓的欢送。看着自己将要离开的地方,朴恩书的心里多了几分怅然,他真的想在一个地方扎下根来,好好的做出一些事情来。可是就眼前的事实表明,他是不会有那样的机会的……
眼看着就要到一个新的地方上任了,朴恩书的心里是一点底也没有的。他实在是搞不清楚应该从哪里下手,毕竟他对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陌生了。虽然致死一个平极的地方,可是朴恩书现在所能够管理的地面却比以前要大上两、三倍。着管理的地方大了,那么管理的人和事情也就多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朴恩书,今天突然头一次感到害怕了起来。要说自己管理这么大的地方,恐怕是要分身乏术的。所以还是得请人来,把这件事情替自己分担一下才好。在朴恩书的心目中,恐怕智叟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他已经借口自己太老,而不肯过来帮忙了。也对,这位的年纪也实在是太大了一些,真的已经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看来要找人,还得自己动手。
正是因为知道事情难办,所以朴恩书在上任的头几天,一件事情也没有处理,也就顾着找人了。要说现在朴恩书的权力可就大了,想要找个把的人来帮忙,还不是小意思的事情吗?而且现在他的手下都要拍好他的马匹,才能够有好日子过,为他办事情的时候又怎么能够不尽心呢?好在朴恩书还是准备以自己带来的人为主,才不会陷入自己心手下们的圈套。更让朴恩书感到得意的是,让他得到了展飞熊这个保护神。只要有了他一个,以后无论是自己走到哪里都不需要再担心和害怕什么了。
要说朴恩书手下治理着很大的一片地方,想要找出个把的人才来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可是地方一旦大了,寻找起人来也就会显得格外的费事。于是朴恩书就让人在附近里寻找,也没有上几天的工夫,还真就有人寻访到了一个贤能。只是这个贤能的脾气古怪,只要是知道了是官家的人来找他,你就连他的面都别想见到。如果想要请这个人出山,看来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虽然这件事情在别人的眼里和嘴里是那样的困难,可是朴恩书却不是那样的想法。因为他自认是最能够和老百姓打成一片的人,只要是自己出马,时间一长了,就应该能够和那个贤能的人才搭上话。只要是能够搭上话了,就有机会把他给请出来。于是朴恩书便决定,自己亲自微服去见一见这个所谓的贤能人才……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五节
要说是朴恩书出马,其他的人还敢说什么吗?现在他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员,一个不小心吃了他的“夜宵”,那可是要比吃不了兜着走还要严重的。这俗话说的好,“清官难逃滑吏手”。可是这里的人的心里都很清楚,朴恩书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官。就他一上台做的那些事情,和宣布的那些措施他们就已经能够清楚明白了。在这样的官手下混事,只要是想保住饭碗的,就得老实,就得认真。实在是没办法,即便是没有了好日子过,总比连饭碗都丢掉的好。实在是没有出路的人们,也值得在朴恩书的手下勉强的做个好人了。朴恩书说的好,在他上台以前,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他是不管的。可要是在他上台以后,还按照以前的那样搞,只要被他抓到了一个,立刻就要他们砸了饭碗,外家去大牢里面吃牢饭去。牢饭是多么的不好吃,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很清楚。更因为他们就是这里面的人,这里面的内幕自然是比别人都清楚的,自然就更加的不喜欢不愿意了。
现在朴恩书的新手下们的心里都很清楚,自己现在吃的是朴恩书的饭,一个不小心的话可就要倒霉的。现在是朴恩书吩咐下来的事情,没有一个人敢不积极的行动。现在朴恩书要访贤,那他的手下就满大街的给他找去。你还别说,这人多就是不一样。不上十天的工夫,这人还就给他找着了,而且就是朴恩书衙门不远的地方,只是地点荒僻了一些,可是朴恩书根本就不会在意。他现在缺少的就是有能力的帮手,只要把人给找到了,就是再偏远的地方他也是要去的。
这一天的天气十分的好,可以说是阳光和煦,晴空万里。那天上的白云变化出各种模样来吸引着地面上的人们,其实并不止是它们在吸引人们去看它们的样子,它们更是因为流连人间的风光而把自己的脚步放到了最慢。现在已经是春天的中间时节,再一眨眼的时间便要是夏天了。这个时候也就是出游的最好时候,朴恩书也想借着这个时候出来好好的走一走玩一玩。为了圣武皇帝的事情,他可是连春节都没有过好的。虽然也得了一些赏赐,可那迟早都是别人身上或者口袋里的东西。还是假期这个东西最实在,它是可以被牢牢的捆在朴恩书身上的,就算是他想施舍都施舍不出去的。
不过这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朴恩书真的想找一个时间好好的放松一下。这一年到头的,也就指望着这一个春节了,还这么的被无端的占去,朴恩书实在是有些不甘心的。现在可是有了机会,似乎只要一能够出来,什么访问贤能的事情就可以暂时的放在一边去了。也就是在游哉悠哉之间,朴恩书便被自己的手下领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一片草房,从外表看上去是那么雅致。可是在朴恩书的眼里去好象是一钱不值的样子,只见他看见了草房子,就恶狠狠的说道:“呸,这些人装什么清高啊?!以为弄了一间草房子,立刻就飞身变成了圣人一般。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不值得请的。不过既然已经来了,还不如就好好的跟他玩一玩!”朴恩书说着话,也不征求别人的同意就直接的进入了人家的草房里面。
朴恩书的手下见朴恩书已经进了草房,他们也不敢有所怠慢。万一就友人在那房间里面等着要谋害朴恩书那该怎么办呢?所以这些人也是要一起都跟着走进去的。等大家进了房间以后就发现,这房间里面的陈设十分的简单。只是随意的几张桌椅,然后就是几只十分粗糙的茶壶和茶杯。大堂进们的对面墙上挂着一幅《菊霜秋意图》。在那图上面是一个老者正靠在松树上,他的面前是盛开的菊花。老者则是眯着眼睛,手里拿着酒壶个酒杯,似乎是在拿菊花下酒般的感觉。看到了这幅画,立刻就给人一种进入了圣境的感觉。再抬头便可以看见挂在那里,正气清风的四字匾额。
这房间里面的东西摆的那么的简朴,朴恩书的嘴里却一直在不停的说着这里的主人是如何的附庸风雅。可是他嘴里说归说,可是眼睛却在不停的寻找着这里的主人。可是寻找了一圈下来,始终是见不到一个人影的。也许是主人有事情去了,正巧不在家里的缘故。也许主人的失踪,就是为了要躲避前来访问的人。毕竟是有人前来访问过了的,也许是朴恩书前任官员的名声不太好,而朴恩书刚刚上任还没有来得及出告示的缘故。想来这里的主人一定还是躲掉的了,朴恩书此行看来是要落空了的。
眼看着朴恩书此行是要空走一趟的了,他不但是没有感到失望,反而十分开心的大声笑了起来。看到朴恩书的样子,就好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他的手下人全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等到后来的时候,有很多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他们就摞起了袖子,十分气愤的对朴恩书说道:“大人,那厮敢对你您如此无理,小人这就把他抓到您面前任由您发落……”
听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一说,朴恩书立刻就止住了笑声说道:“什么?你们要抓人么!你们以为自己还是跟着以前的大人么,想抓人只需要伸手就行了!现在可不同了,要抓人就得有证据或者是出了什么岔子。再说了,我今天就是要亲自的把他给请出来。就凭我的能耐,我就不相信做不到!”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立刻又有人十分讨好的为他搬来了一张椅子。在椅子放到朴恩书身后时,这些人也不问椅子上有没有灰尘,就十分认真的吹了吹,还用自己的衣服扫了一遍。等到确认椅子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以后,才十分讨好的对朴恩书说道:“大人,既然是想亲自说服他的。那就请您先坐下来,我们慢慢的等。就这样的跟他耗着,就不怕他不回来……”
听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一说,朴恩书立刻就大声的呵斥道:“放屁!本大人是日理万机,哪里有时间在这里跟他耗着!再说了,本大人缺少的就是耐心。本来就不是圣人,干什么还偏偏要装出一个圣人的样子来在这里对磨着呢?本大人已经想好办法了,只要是本大人出了手……哼,哼……就不怕这小子不老实的送上们来由老爷发落……”朴恩书说着话就眯上了眼睛,再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计划,然后就开口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来人啊,快给本大人磨墨!”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那个拍马屁的还会少吗?只见呼啦的一下上去了好几个,都抢着要给朴恩书磨墨。虽然只是在一起接触了几天,这些人也都知道朴恩书不识字的事情了。要说这些人都知道朴恩书是不识字,还要他们磨墨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们是根本就不会去动问的。现在这些人知道,只要把朴恩书的马屁给拍好,其他的什么就都不重要了。看着自己手下人的模样,朴恩书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算了,既然是他们这么喜欢玩,那就让他们玩去好了。只要不耽误自己的事情就好……
等到手下们终于是玩够了以后,朴恩书这才开口吩咐道:“好了,这里都没有你们的事情了。你们这就下去吧。记住。没有我的吩咐,任何的人都不可以进来,任何的人都不可以朝这里面偷看。如果谁要敢趁我做事的时候朝里面偷看的话,我一回去就掌他的嘴,还要让他坐牢。实在不行的话,我就申请皇上,让皇上去杀他的头……”
朴恩书的手下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怎么样一件神秘的事情,竟然要弄到杀头的地步。不过既然是朴恩书如此吩咐过的,那么他的手下就不会有一个人去偷看的。再说了,偷看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尤其是偷看这位朴恩书朴大人。为了满足自己对他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就弄到要掉脑袋,实在是一件很不值得的事情。于是人们就在退出来以后,直接的就把大门给封锁了,然后再把脸朝外面看,一个都不敢做别的想法。
朴恩书见所有的人都给自己制造出了一个便利来,他便开始在房间里利用手头所有的材料开始做起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来。也不知道朴恩书究竟是做了一个什么样的计划,在人们退出来很久以后,都没有发出一点动静来。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由于没有什么事情好做,那么度过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便成为了一种煎熬。不知道怎么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起了一种小爬虫。这种爬虫无情的钻进了人们的皮肤的底下,拼命的撕咬着人们的血肉,让人们有了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六节
也许是朴恩书做事情的速度太缓慢了一些,他手下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身上起了爬虫,在无情的撕咬着自己的血肉,搞的他们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象衣服一样的脱下来,好好的把这些虫子都抓出来捏死才痛快。更让大家想不通的是,平时的朴恩书办事情都是火急火燎的,就恨不得在转瞬之间就把事情给办好才好。可是今天的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好脾气,竟然能够让自己憋闷在屋子里面慢慢的绣花。
终于,终于大家还是听到了门户的响动。一旦听到了门户的响动,所有的人都回过了头来,想要看个究竟。也就是在大家回过头只后,就看见出了门的朴恩书的脸上多了一脸的墨汁。看他那个样子,却好象是唱花脸的人没有画好油彩的样子,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好笑。就算是这个朴恩书在好笑,也没有人敢真的笑出来。毕竟在那个时代,封建等级制度是极其森严的。如果你下面的人敢嘲笑上面的长官,那可就是不赦之罪。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原因,在看见了朴恩书的脸以后,才没有一个人敢发笑。
即便是没有一个人敢消化自己,朴恩书还是从这些人奇怪的眼神里面感觉到了一些什么。于是就见朴恩书十分认真的发问道:“怎么,本大人的脸上有黄金么?怎么看你们都那个样子?!”听到朴恩书这么一问,立刻就有人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朴恩书。当朴恩书听到了手下的告戒以后,他这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就赶快的把时期都给解决了,然后再回到衙门里去吧……
朴恩书在这里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自己该收拾的也都收拾好了,这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了。朴恩书的手下人看见朴恩书那一脸兴奋的样子,也不敢多问一些什么,更不敢往窗户里面偷看,只有十分老实的跟着朴恩书一起回去了。也就是在这回家的一路上,也不知道朴恩书究竟是拾到了什么好宝贝,竟然是一路的偷着笑,也不更任何的人有所解释。看到朴恩书的样子,大家虽然感到十分的好奇,可还是不敢直接的开口问他一些什么。
太阳,逐渐的向西边去了。大概朴恩书也该回到衙门里了,草堂的主人到了这个时候才敢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也许他是真的害怕,也许他根本就是不想跟朴恩书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怕的就是回被他而败坏自己的名声。当草堂的主人小心翼翼的回到家门口,再没有发现一个陌生人以后,才敢勉强的把自己的身体给直了起来。终于是都走光了,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屋子,草堂的主人十分得意的笑了起来。
终于回到自己的家了,回家的感觉可真好啊!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的亲切,让人看在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可是当草堂主人的目光落在菊霜秋意图上的时候,他当时就愣在了那里,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在过了好半天以后,这位才反应过来,十分愤怒的大声喊道:“是谁?究竟是谁!竟然敢这样动我的画,我一定跟你没完!”
究竟会是谁呢?平时这里是不会有人来的,就算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人来了,最多也就是把这幅菊霜秋意图给拿走而已,根本就不会这样恶意作践的。看来也就只有他了,也就只有那个意图寻访自己而不得的朴恩书朴大人了。草堂的主人一旦想到了朴恩书,他立刻就恨的把牙咬的咯咯直响。本来他这就想要冲到衙门里去找朴恩书理论,可是等他把画拿下来的时候,又十分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在研究了好半天以后,草堂的主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在他笑过了一阵以后,又开始痛哭流涕起来,就好象是受到了十分严重的刺激一般。的确,这位是受到刺激了。能够被挂在这里的画,就一定是它主人最欣赏的一幅。此刻竟然会被人给毁掉,你说它的主人能够不心疼吗?如果换了别人的话,恐怕早就要拿着菜刀去跟朴恩书拼命去了。这位还算理智的,他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十分仔细的计划一下,第二天早上应该怎么样去修理朴恩书才好。
到了第二天的一早,草堂的主人便匆匆上路感到了城里,准备找朴恩书好好的理论一番。可是当这位来到了城里,突然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这城里的情况还真的就不一样了,因为它比以前清净了不少。很少的衙役在大街上走动,就算是有,也都是带着笑脸。如果看到谁有困难,还要上去帮助一下。这在平时是绝对看不到的,如果是换了往常的话,只要是被他们看不顺眼的人,都恨不得能够给踢到一边才好。看到今天的这个情景草堂的主人感觉到这个世界真的都颠倒过来了……
等来到了衙门口,那些衙役看见了草堂的主人,就知道他是来寻求帮助的了。于是就有人笑着上来对他说道:“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了?有什么要帮助的,就请跟我们说明。只要是能够帮的上您的,我们绝对是义不容辞……”
看见衙役的如此态度,草堂的主人真的感觉好不习惯。这些人今天都怎么了?是不是都吃错了药了?还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呢?!要说平时的那些衙役,看见了来打官司的人,除非你是有好处给他的,否则他一定会一脚把你给踢到一边去的。看到今天的这事情,草堂主人就感到有些晕。虽然是感到有些晕的,但是草堂的主人还是知道自己来到这里是做什么的。于是就见他十分客气的对自己面前的这个衙役说道:“这位大哥,我是来这里打官司的。就不知道你们受理不受理……”
“哦,您是来打官司的啊!那可太好了,我们一定会受理的!我们大人现在的宗旨就是,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只要是您想打官司,我这就给你击鼓去,您就在这里等着吧!”那个衙役在获知了草堂主人的来意以后,立刻就十分客气的说道。等他把话说完,也不等草堂主人反应,就跑到以便去击鼓去了。
看到眼前的情形,草堂的主人就感觉更加的发蒙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来打官司还有人帮忙击鼓,似乎是害怕苦主被累着一般。这就是有一样的大人一样的手下,那手下都这个样子了,那么大人还能够差到哪里去么?!反正是先看看再说吧,这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谁都还说不清楚。于是草堂的主人便抱着自己的画,在那里十分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一听到了击鼓的声音,那些站堂的衙役就一起跑了出来。今天的这些人和往常也不一样了,往常站堂的衙役一出来都是凶神恶煞的。而今天的站堂衙役除了穿着整齐以外,那就是他们都是面色整肃的样子,并不是很吓人的模样。看到了这样的情况,草堂的主人就在想:“哎呀,这太阳还就打西边出来了?!这些人什么时候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让人还真的有些看不懂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样要玩……”
等到站堂的衙役都站好了以后,就应该是朴恩书出来主理审案了。可是这一会儿出来的人竟然不是朴恩书,而是朴恩书的一个贴身的助理,也就是所谓的师爷。不过这个师爷可不是这里的,而是朴恩书带在身边跟了很久的一个。这个师爷是年轻力壮,也有心帮着朴恩书多为老百姓做好事。似乎今天朴恩书是有什么事情,才让他临时的替代一下了。
看见有人告状,朴恩书的师爷便十分严肃的开口问道:“堂下何人?可有什么冤枉吗?!”
听到堂上人如此一问,草堂的主人便连忙开口回答道:“书生何理田,乃是十五里外菊花庄人氏。昨天不知道是什么人闯进了书生的家里,把书生所心爱的一幅画给破坏了,还请大人为书生做主!”
听到草堂主人如此一说,朴恩书的师爷当时就是一愣。不过也就是在这一愣之后,他才开口说道:“哦,有这样的事情么?那好,这件案子我们衙门就受理了。不过据说我们大人昨天是去过你的家里,就是没有看到你,让我们大人感到好生的遗憾啊!今天我们大人一大早有事情出门,就吩咐我们说。只要是您来报案就一定受理,不过要等他回来亲自的为您办这件案子。请您也不用着急,他说明天一准就回来,还请您明天再来吧……”
草堂的主人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简单的就被打发掉了。可是他也真的就想见一件这位大人究竟长一个什么样,所以他就干脆收起了自己的画,准备明天再过来……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七节
草堂的主人何理田,本来只要自己来到了衙门的大堂上就见到朴恩书的,却没有朴恩书还不在衙门里。要说这事情可就难办了,其实何理田也知道破坏自己画的人就是这个朴恩书。如果不是他出面做主的,这件事情是很难办成的。因为朴恩书的手下也应该都知道,这件事情是朴恩书做的。作为朴恩书的手下,他们又哪里敢对朴恩书做出判罚啊!既然是朴恩书开了口的,那么也就只有等着他回来,等他给自己一个说法了。
眼看何理田是很失望的走了,朴恩书的手下们也就宣布退堂了。等回到了后面以后,就见朴恩书的师爷十分得意的朝着一个小房间跑了过去,而在那个小房间的里面,朴恩书正透过窗户朝外面偷窥着什么。当他看见自己师爷过来的时候,立刻就表现出了急不可耐的样子。也就是在师爷把门推开的那一瞬间,人还没有进房间,朴恩书便已经开口问道:“怎么样,那个人可来了吗?是不是被你们整的很精彩啊!”
“精彩,当然是很精彩的了!真没有想到,这个自称是高风亮节的家伙,也有被我们整的这么惨的时候……对了大人,我们已经整了他一回了,是不是还要接着再整他整下去?!”师爷听到了朴恩书的问题以后,就赶紧的回答道。也许是他认为玩的有些太过份了,于是他就追问了朴恩书一句道。
“既然是他想跟我们玩,那么我们为什么又不肯陪着他一起玩呢?这话又说回来了,是他先要跟我们玩的,我们只是无奈的奉陪,根本就是被迫的。本来我也是想趁着现在,在好好的休息他一下,不然的话就算是他来到了我的手下,也会太一起用事的。一旦哪一个无意说错了话得罪了他,他撂下了挑子就走人。到了那个时候,你叫我又该怎么办?!”你别看朴恩书是大字不识几个,分析起道理来却头头是道。听的他手下的师爷都不得不点头连连。有的时候,朴恩书手下的师爷都要怀疑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人。
这样一来,何理田就要倒霉了。第二天他一大早的过来,也不想再让那些衙役们升堂了,而是想要直接的找朴恩书理论。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还是告诉他朴恩书并没有回来。这一下可就把何理田给搞蒙了,不是说好今天要一准回来的吗,怎么说话又不算数了呢?可是人家是大人,还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的。再说了,就人家的地盘上,自己什么势力都没有,可有那个资格跟人家斗吗?!算了,还是回去吧。大不了再多等几天,总有能够碰上朴恩书的时候。看何理田离开的背影,真的就让人想不通。只不过是一幅画而已,值得何理田三番五次的来找朴恩书吗?除非在这件事情的背后,还有更大的目的才对……
也就是出门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不停的摇头叹气着。今天这事情也是凑巧的很,许梦云正好和她的弟弟在外面逛街回来。当她看见有人竟然是愁眉苦脸的从衙门里出来的时候,就以为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对于许梦云来说,就这会衙门里还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可就是在丢朴恩书的脸,就是连她都会感到脸上没有光彩的。于是她就赶上了何理田追问道:“先生,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吗?!”
听到有人在询问自己,何理田便歪过头来看了看。当他看到问讯自己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就认为是没有一点指望的。可即便是没有任何指望的,也要找一个人倾诉一下也好。至少那还可以排解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于是何理田便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从朴大人去过我家以后,鄙人最得意的一幅画就被人给破坏了。于是鄙人就想找朴大人来问一个清楚,却没有想到朴大人公务繁忙,连让鄙人仰目一番的机会都没有……”
“哦,有这样的事情么?不过我们家大人最近是很忙的……可是我今天早上还看见他来着,难道又是出什么事情了吗?那这样吧,等过些天以后再请先生来到,与我家大人探讨吧……”许梦云听何理田这么一说,她也搞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好先随便的敷衍一下再说了。她也就指望着等回去先找到朴恩书,把事情都搞清楚再说了。其实到目前为止,许梦云已经在表面上承认与朴恩书的夫妻关系了。毕竟跟着朴恩书实在是太久,而圣武皇帝也不为她做主,她也只好是认命了。不过朴恩书想要碰她的话,恐怕是要连边都沾不上的。毕竟许梦云是一个会两下子的,而朴恩书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连书生都不如的人。
何理田见今天又是没有指望了,他就十分无奈的叹着气走了。眼看着何理田已经走远了,也不可能再听见自己谈话了,许梦云的弟弟就十分好奇的跟她说道:“姐,我今天早晨还看见姐夫来着。我好象还听他说,今天衙门里面的事情特别的多,就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出去,叫其他的人不要打扰他……”
听到自己的弟弟这么的一说,许梦云立刻就感到这事情里面有文章,于是她想也不想的就拉着自己的弟弟朝衙门的里面走去。当许梦云来到了朴恩书最长待的那间屋子门前,想也不想的就一脚把大门给踹了开来。正在大门里面偷偷摸摸说笑的朴恩书和他的师爷,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吓了一大跳,当时就愣在了那里,也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当许梦云看见朴恩书果然是在衙门里,而且还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立刻就意识到所有的一切都是朴恩书在搞鬼。于是她就大声的喝问朴恩书道:“姓朴的,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好好的把人家的东西给搞坏了,不仅是不向人家道歉,还要如此的戏耍人家,究竟是为了什么?今天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小心我要对你不客气!”
看到许梦云这个气势,朴恩书的师爷就知道是要出事的。要说自己在这件事情里面也有一些责任,可那也是朴恩书指使的,自己也可以说是没有办法。现在许梦云既然是来兴师问罪了,那么自己还是趁早先走掉的好。如果一个不小心,把自己也给牵连上了,那可是一等一的倒霉。于是师爷这就站起身来,也不管许梦云有没有听到,告了辞就走人了。好在这会儿许梦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朴恩书的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在乎这么一个小小的师爷,所以想也没想的就放他走了。
眼看着师爷这就逃跑了,立刻就少了一个可以跟自己分担责任的人了,朴恩书气的是直瞪眼睛。可是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现在许梦云就好象一个凶神一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是一点退路也没有了的。算了,那就是老脸皮厚一些,先把她给糊弄过去再说。于是朴恩书就恬着笑脸对许梦云说道:“哎呀,我的好夫人呐……其实那件事情只是我一时的失手而已,可是我知道那幅画人间是爱如珍宝,是多少钱也补偿不过来的。而我又是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就是想照着抄一遍,也是画不出来的。所以我就一直都不好意思去见这个人,要么就这样吧。夫人,你代替我去跟这个人商量商量,你就替我重新画一幅一模一样的画出来还给他不就好了吗!”
每一次只要是朴恩书犯了错误,他就总喜欢拿自己不认识字的这件事情出来做挡箭牌。可是听了朴恩书的这个理由,许梦云还真的就不好在责怪他。有的时候,许梦云还真想教朴恩书好好的认识几个字。其实这个人也不是一个坏人,如果他能够写出几篇文章来,自己就算是真的嫁给他,也就认命了。可是一旦要教朴恩书识字的时候,不是这件事情,就是那件事情的来找朴恩书,都好象是事先约定好的一样。这真的有事情了,许梦云也不好阻挡着不让朴恩书去做,只有等到有时间的时候再说了。可是等到真的有时间了,朴恩书是见了书本就犯瞌睡,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假的。有的时候许梦云刚转过身去说两句话,朴恩书竟然十分夸张的就睡着了,那口水都淌了一尺多长,让人看了就觉得很恶心。
今天朴恩书又拿自己不识字的事情出来说,许梦云也拿他没有一点的办法。到了后来她也只好十分无奈的开口说道:“好了,好了。如果人家下一次再找上门来,你一定要诚心的给人家道歉。如果人家再不依不饶的,就再由我来出面好了……”
听到许梦云这么一说,朴恩书立刻就十分兴奋的开口说道:“那好,咱就这么说定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八节
许梦云见朴恩书这么痛快的把事情给答应了下来,她自然也就不好再计较什么了。算了,就先饶他这一回好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绝对不能够就这么轻饶了他。事情到了这一步,许梦云也不得不做出一些让步,把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的了结掉。今天的事情虽然是了结了,可是还有其他的事情,许梦云是放不过朴恩书的。最起码的,就是要让朴恩书先多认识几个字。省得以后出门,看见了东西也不问青红皂白的就给破坏掉了。这好在还是一个无名之辈的字画,要是破坏了哪个大家的价值连城的字画的话,就是把自己全家都拿出去当猪肉卖了也赔不起啊!如果是破坏了皇宫里面的东西,皇帝一旦怪罪下来,那可就是要灭九族的罪过啊!到那个时候自己也就不算什么了,可是还要有很多无辜的人被自己给连累,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一些。
朴恩书也没有想到,今天的许梦云这么简单的就被自己给打发掉了。眼看着许梦云这就走了,他还兴奋的做了一个古怪的动作来庆祝自己的胜利。对于何理田的事情,朴恩书还不想让它就这么的了结。毕竟何理田这个人也太自视清高了一些,自己派了那么多的人去请,愣是连他的一个面都没有见到。要是哪一天他跟自己置起气来,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收拾才好。不管怎么说,这个何理田是应该再收拾一下的。只有把他给收拾透了,才可以为自己所用。
正是因为朴恩书有了这样的心思,所以这何理田的第三趟,也不是那么好走的。不过这一回何理田可是要遇见贵人了的,因为许梦云知道朴恩书是一个很狡猾的人。即便是他答应下来的事情,他也会找到借口把事情给推搪过去的。所以这些天以来,许梦云一天到晚的就在那里盯着朴恩书,为的就是不让他乱来。好在这些天朴恩书即没有乱来,更没有乱跑,就老实的在衙门里面待着。晚的就在那里盯着朴恩书,为的就是不让他乱来。好在这些天朴恩书即没有乱来,更没有乱跑,就老实的在衙门里面待着。
这几天以来,许梦云就担心朴恩书会耍花样,于是她没有事便好象是穿花蜂一样的里面外面的跑,就害怕是何理田来了碰不到朴恩书的人。而这个朴恩书是打定了主意不会见何理田,他又怎么会让何理田见到自己呢?!这幸好是许梦云留上意了,不然的话何理田这第三趟一来,还是要见不到朴恩书的。也就是在何理田第三次失望的走出衙门的大门时,许梦云正好看见了他要出门,于是便紧赶几步追了上去,把何理田给拦了下来。
当许梦云知道朴恩书又以借口推脱何理田见自己的时候,她就微笑着对何理田说道:“先生,您请不要烦恼。我们家大人此刻虽然正在外面,却离衙门并不是很远。还请先生稍等片刻,小女子去去就来……”何理田听许梦云这么一说可是求之不得的,而许梦云的笑脸在转身之后立刻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十分凶恶的面孔。
又是那个房间,还是那道大门,再一次的被许梦云一脚给踹了开来。也许是她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愤怒,所以劲用的实在是大了一些,眼看着这道大门摇摇晃晃的就要倒掉了。可是现在的许梦云可没有那个心思,她是一心一意的要把朴恩书给找出来,然后把他给磨碎了才好。这一次的朴恩书还是躲在这里,不过却只有他一个人。当房间的门被踹开的时候,他正以十分恐慌不安的眼神朝外面看着。
当许梦云看到了朴恩书的样子以后,那个怜悯的心思立刻就上来了。本来是想扇他两个耳光的,却改成了冲上去扭他的耳朵。由于耳朵被扭了,朴恩书也不敢反抗,更不敢有要逃脱的想法和意思,只得十分顺从的跟着许梦云朝外面走了过去。这一次的朴恩书是跑不掉了的,终于到了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时候了,即便他还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
终于,终于朴恩书还是和何理田在不期然间见面了。似乎这两个人的见面是十分的平静的,并没有那种仇人见面的感觉。也就是在见面只好,朴恩书害怕许梦云再来修理自己,他便十分客气的邀请何理田到后面的房间里去谈。似乎何理田也有一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所以他竟然同意了朴恩书的要求,这就跟着朴恩书朝后面走了过去。这下一搞,两个人就钻到小房间里不出来了。而许梦云虽然不知道朴恩书在搞什么鬼,却也不好意思去偷听,毕竟那是有失风度的事情,让人看见了会被笑话的。
也不知道朴恩书和何理田谈的究竟是多么的投机,这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的就聊了大半天的时间,甚至是连午饭都没有心思吃了。朴恩书的手下人见没有朴恩书的吩咐,自然也不好去问讯一声。再等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这两个人才从小房间里大声笑着走了出来。一看它们那个亲热的样子,就好象是相见恨晚的情况。这可就让人看不懂了一个是旷世奇才,一个是目不识丁,怎么又可能走在一起,怎么又可能会谈到一块的?人们的心中立刻就升起了无数的疑惑来……
等走到了房间的外面,看到了西下的夕阳,朴恩书这才惊觉自己连午饭都没有吃,于是就见他十分不好意思的对何理田说道:“哎呀,你看看。都到了这会儿工夫,还没有请你吃饭来赔罪,实在是我大大的不该啊!我看就这样吧,今天就不要走了,留在这里跟我一起吃晚饭,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你看可好么?!”
听到朴恩书这么一说,何理田立刻就笑着回答道:“大人,您就不用再客气了。今天和您见面,真的是不虚此行啊!能够跟您谈话,真是让我受益颇多。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有时间的话,应该是让我做东来请您的才对啊!”
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本来应该是很敌对的关系,却在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朋友。也许人家本来就是朋友也说不准,只是外边不懂得的人都没有看清楚罢了。但是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又不可能有那么简单的原因,而原因究竟是在什么地方,那可就让人很难说的清楚了。而这个时候,是最不方便问问题的时候,所以大家都在盼望着何理田能够早一些离开,自己也好在朴恩书的面前问一个明白。
这个何理田终于还是走了,也不等其他的人一起上来询问,许梦云头一个就要上来打听情况。因为她实在是想不通,朴恩书究竟是跟说了什么,竟然能够交谈的那么融洽。而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很不可思议的。也就是在许梦云要问一个究竟的时候,朴恩书的答案却是很不正经的。就何理田能够和自己和解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破坏了何理田的画,心里感觉到十分的过意不去。可是想要赔偿给他,自己却没有太多的银钱。那也只好把他安插在衙门里面做一些事情,就拿他的薪水代替自己赔偿给他的金钱。
其实朴恩书的话还是很站不住脚的,就何理田能够在乎这点银钱么?就算是他很在乎这些银钱,也不会想到要靠自己来挣的。其实就他愿意的话,随便到什么地方都能够找到一个很好的工作,而那个工作得来的钱,却是要比衙门里来的高许多,而且是也不用看很多人颜色的。对于何理田这样清高的人来说,他是最不会喜欢看别人的眼色来做事情的。真让人无法想象,他为什么会答应朴恩书,肯到衙门里来做事情……
也就是在大家想不通的时候,何理田竟然真的就带着自己的行李来到了衙门报到。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是要在衙门里面长期的扎根下去了。看到这样的情况,大家都不禁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这可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要说别人去请何理田都见不到何理田的人,而朴恩书破坏了何理田的画,何理田竟然会亲自送上门来。看他那个样子,不仅是不记恨朴恩书,还很喜欢跟着他干的样子。这样一来,这衙门里的猜测也就多了起来。可是有太多的事情是让人想不通的,到了后来的时候,索性人们也就厌烦了猜测,都不愿意再讨论这件事情了……
自从何理田进了衙门以后,这衙门里面的事情似乎是少了很多。这也许就是体现了何理田的才能吧!大家一看见这个情况,自然是要钦佩朴恩书的能力的。如果不是朴恩书把何理田给请了出来,大家也还是要多多忙碌的。现在何理田把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自己也就可以省心不少。而朴恩书的师爷知道是来了能人,他也就退位让贤,去做一些辅助的工作去了。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九节
不只为什么,自从何理田帮助朴恩书以来,这两个人就总是喜欢搅在一起。按道理来说,这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也许是这两个人太谈的来了,顺便还可以让朴恩书跟着好好的学习一些知识。许梦云感觉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有着一种朴恩书和何理田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一样的感觉。虽然心里有着太多的疑惑,可是许梦云却不太好说出来。算了,这样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想的太多的为好。有机会的话,再看一看他们都是在做什么事情的好了。
这话说来也巧,许梦云无意间就发觉了一些什么不对头的地方。这一天许梦云打朴恩书的书房门口过,她就看见朴恩书和何理田在那里低着头做着什么。按道理来说,这两个人做事情应该是正大光明的,而此时的朴恩书和何理田却显得有些鬼祟,这就引起了许梦云的好奇心了。于是许梦云便悄悄的朝朴恩书的书房摸了过去。
要说朴恩书他们还真够警觉的,一感觉到有人进来,立刻就十分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虽然许梦云的手脚和动作都是有够很快的,可是当她来到了朴恩书的面前时,桌子上已经是干干净净的了,连任何的痕迹都看不到。看到这样的情况,就更加的让人感到奇怪了,于是许梦云便开口问道:“你们究竟在做什么啊?!”
“啊,夫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朴大人一直缠着我,叫我教给他怎么来分析一幅画的意境,所以我这就随便的拿出了一幅来,教给朴大人应该怎么来看这幅画了……”何理田见是许梦云动问,他自然是要十分小心的回答的。可也许是他太慌张了一些,所以说话的时候有些前后矛盾的情况产生。
许梦云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见到了如此的情形,她在表面上也不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因为今天的事情似乎有些蹊跷,朴恩书和何理田应该是有很多的事情在隐瞒着自己。再看桌子上的那幅画,很明显的墨都还没有干,一定是刚刚才画出来的。如果是收藏起来的,又怎么会那么的湿润了。于是许梦云便不动声色的又问了一句道:“既然是先生收藏的画,那又怎么是如此的湿润呢?!”
“啊,夫人说的是这个啊……其实这幅画我也没有收藏多久,就是随手拿出来画一画,给朴大人见识一下的……”何理田没有想到许梦云是如此的厉害,只一眼之间便看出了破绽来。一时在慌忙之间,他也不能够指望朴恩书来帮自己圆场了,因为朴恩书本来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角色,只要一句话说不好,就会越帮越忙的。
“是这样的吗?怎么好象我听说先生自称菊中雅士。应该是文中四友的菊友没错的了,那么先生又怎么会模拟梅友的手笔和语气来画出这么一幅梅花傲意图来呢?就那上面的题头,写的明明是岁寒居士的字样啊!”许梦云听了何理田的解释以后,好象是在不经意间的又问出了一句话来。
要说许梦云的问题是句句切题,因为当时很多爱好文学的人都知道岁寒居士是梅友的字号。而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就是和梅友再亲近的人,也不会冒用也不敢冒用他的字号。现在何理田模仿着梅友画出了这么一幅画,那么就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了。似乎这就是何理田的死地了,只要一个不小心,那么就什么事情都要暴露出来了。
“的确……这件事情是我的不对,却和夫人您有着莫大的关系啊!”何理田被许梦云逼的没有一点办法,只好如此的开口说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突然间都镇定了下来。好象现在不是他因为慌张,没有下一句话好接应的上来而有的如此一说。反而是十分的镇定,在那里准备钓足许梦云的胃口一般。
许梦云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跟自己有关。似乎何理田的说法让许梦云是没有准备的,因为当她听到了何理田的话的以后,虽然还是尽量的让自己保持着镇定,可是她还是不自觉的让自己的眉毛挑动了一下。“哦,先生这么一说。我倒是感到有些不明白了……”许梦云勉强的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看似很不在乎的开口说道。
此时许梦云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被何理田看在眼里,所以当他看到许梦云的眉毛挑动时,他立刻就知道自己下面的话是要有着落的了。于是就见何理田十分从容的开口说道:“据说夫人和喜欢梅友的文章,所以朴大人就一直缠着我模仿一些梅友的手笔出来教给他,好在夫人面前讨的一些欢心……”
又是一个很正当的理由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许梦云便再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可是她怎么也不能够想的到,就朴恩书那个榆木脑袋,怎么能够学的会写文章,就更不要提是学着写梅友的文章了。想那梅友的文章只要一抛出来都是惊天动地的,凡是看到的人都会引起共鸣。如果是朴恩书能够做到的话,那似乎就要他倒过来拿头冲地来写字了。到了这个时候,许梦云也不觉的开口嘲讽道:“想来先生大才,和梅友并称文中四友,应该是见到过他的的吧!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的相貌和谈吐如何,不知道可否能够与先生面前的这个人相比较。也许这个人再修炼个十辈子,也不会赶的上梅友的一个小指头吧……”许梦云最恨的就是拿朴恩书来跟梅友比较,即便是朴恩书把事情做的再好,也比不上梅友在她心目中的地位。此刻她一听说朴恩书想高攀梅友,于是她便很不自觉的出言嘲讽道。
算了,这话要是说到了这个份上,就是再辩驳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朴恩书和何理田干脆就不再说话,而是准备用沉默来和许梦云对抗。而许梦云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觉察到自己是说错了话的,于是她便连连的想要纠正自己的错误,可是事情一旦到了这个份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挽回的好办法了。还是离开吧,只有那样才能够避免大家互相之间的尴尬。
好不容易是把许梦云给盼走了,也就是在许梦云走的都没有了影子以后,朴恩书才十分不满的看着何理田道:“你至于把我说的那么下贱么?不就是一个梅友么?值得我那么夸张的要跟他比较的地步么?!再说了,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拿我来跟他比较了。他有什么好的,还不是跟你们这些臭文一样的喜欢孤芳自赏,到头来也许就连饿死街头都不会有人知道……”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么!如果不是我这么说的话,这个谎要怎么编才能够编的圆呢?那可都是你的事情,就算是出了什么纰漏,可都是很我无关的事情,难道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明白么?我这么做,可都是在维护着你的啊!”何理田被朴恩书那么一顿埋怨,他也有些不高兴的开口说道。
算了,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还是赶紧的把眼前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吧,被许梦云这么一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反正手头的事情即便不多,还是有事情可以做的,不至于让自己无聊到什么地方去。不过也真得感激这个何理田的到来,自从有了他以后,有很多自己不足的地方都由他一起补足了。有很多不方便自己出面的地方,也全部都依靠着他来完成了。一旦想到了这里,朴恩书便感到了无限的宽慰……
这手头的事情少了,地方治理的好了,那么朴恩书的应酬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在这些应酬中间,朴恩书还是十分注意选择的。比如什么高官不沾,有派系的人不沾,比自己级别低的人不沾,喜欢附庸风雅的人不沾,太没有文采的人也不沾。也就是朴恩书的这几个不沾,就为他挡掉了很多的人。只要是那些人一有事情,朴恩书便会找一个很好的理由打发自己手底下的人过去。实在是不行了,就把何理田派过去给顶替一下也好……
这一天就又有人过来请朴恩书,而朴恩书在接到了这分帖子以后,是不得不过去一趟的。因为这个人的级别和朴恩书是平极的,却是一个不需要仰仗自己,更没有什么权力和利益方面的地方书政。他这个人有的就是才学,喜欢的就是朴恩书这样的耿直。有的时候还就是喜欢找朴恩书去喝酒,而朴恩书也是每请必到的。不过这朴恩书每一次去喝酒,都是要耍无赖的。因为他只是吃喝别人的,却从来都不带东西,更不提什么时候会回请人家。好在是人家不在意的就是喜欢他这个人,才一直的跟他结交了下来。
第四部 征伐 第五章 第十节
这个和朴恩书很谈的来的书政使叫作胡光灵,也是一个地方有钱人家的出生。他很小就因为有才学而闻名乡里,只是因为不喜欢官场上的政治斗争,才做了这个书政使。而书政使的事情其实也很简单,只是要把地方上按照年月和天文,地理,节气,天气,人物和事件的分类,把该写的历史都详细认真公正的记录下来。当胡光灵知道朴恩书是一个好官以后,他便有了想要与之结交的念头。这个人的作风虽然是粗俗了一些,却也还是一个可以为老百姓做事情的好官,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而胡光灵更想从朴恩书的身上知道一些事迹,好让自己可以编写的东西再充分一些。而朴恩书也很喜欢这个喜欢清淡,不喜欢追求功名利禄的人,于是两个人的交情这就结下了。
眼看着夏天就到了,这衙门里是酷暑难耐,还要那么认真的办公,也实在是有够难为人的。好在这一天的事情并不多,胡光灵见天气炎热,便想邀请朴恩书找一个清凉的地方,好好的消消暑。似乎除了消暑之外,胡光灵约见朴恩书还有着其他的什么理由。据说是胡光灵来了一个什么亲戚,听说了朴恩书的大名,一直想要见一见这位很让人喜欢和尊敬的大人。
接到了这样的请贴,朴恩书自然是要很高兴的。毕竟又有的吃喝了,再说和胡光灵在一起,可以海天湖地的随便说话,根本就不用担心会被别人笑话,因为胡光灵从来就不会笑话朴恩书是一个大粗人。不过今天的请贴给朴恩书一看到,他倒是有一些犯傻的。因为请贴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今天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所以大家都要把家属给带出来,好好的吃上这一顿饭。如果只是自己和胡光灵吃饭的话,倒也是没有什么的,还是那样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只是说好了要带着自己的家属一起去,而自己公开的家属也就是许梦云。如果把这个女人给带过去了,还不知道会给自己造成多大的麻烦呢。
此时的朴恩书对许梦云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的。本来朴恩书就是打心眼里喜欢许梦云的相貌和才学,只是这个许梦云对自己管教的实在是太严格了一些,有的时候连想说一句放肆的话都不可以。这个朴恩书最喜欢的就是毫无顾忌的随便乱说,正好就被许梦云给搞的僵死了。嗨,既然是看上了人家,就是有再大的委屈,那也只得是自己来忍受啊!朴恩书虽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却也只好捏着笔记默默的忍受着。而今天胡光灵的帖子一过来,就让朴恩书犯了难。看那帖子里的意思是,如果不把许梦云给带上的话,自己今天也就不要再过去了。就是有再多好吃的,也没有自己的份了。为了能够弄到一些好吃的到嘴,朴恩书还是不得不咬着牙把这件事情跟许梦云商量的。
如果只是一般的吃喝,许梦云是根本就看不上的。可是许梦云也知道这个胡光灵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人家可是很有才学的。既然他胡光灵能够如此的有才学,那么他的家眷也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能够和这些人在一起谈天说地,的确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最起码不用再待在衙门里受那憋闷了,还可以顺便找一个地方消暑,实在是再好也没有的事情了……
似乎是在万不得以的情况下,许梦云被朴恩书硬拉出去的。不过一旦出来了之后,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感到后悔的。因为胡光灵找的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好了,它是一个在径趣湖中间小岛上的一个亭子。这个时候虽然外面暑气正浓,可是一旦来到了亭子里,只要不被阳光直接的照射,就不会遭受到任何热气的攻击。那太阳所直接播洒下来的热力,已经全部的被湖水所吸收,而且湖水还不是的释放出阵阵的凉意,被往来于四处的风带进了亭子里,让人感到了无比的舒适。在那个时候,在那个地方是没有空调的。有钱的人也就指望着在冬天的时候收藏一些冰,来度过炎热的夏天,而老百姓就喜欢在大树的底下,在湖边或者是河边享受一下了。而此时胡光灵所做的,也就是仿效那些老百姓所能够做到的,最简单也不过的事情。这可是朴恩书最喜欢的,因为他的口头禅就是,“不管什么事情,都应该是越简单越好的……”
为了迎合一下我们朴大人如此“古怪”的口味,胡光灵是家里放着大冰窖不用,偏偏请朴恩书来到了这里。为了迎接朴恩书的到来,胡光灵还专门叫人放了一只船,等在一个十分适合停泊的地方等待着他。这边朴恩书一到来,那边立刻就有人把他给接过去,去了湖中间的小岛上。也别说是要上小岛了,就是在湖上的感觉就已经是妙不可言的了。被那湖上的风一吹,那朴恩书都高兴的快要睡着了。在当时,夏天能够睡着觉,恐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等朴恩书来到亭子里的时候,人家胡光灵不仅已经早早的来到,而且对朴恩书几乎就是虚席以待了。当朴恩书来到亭子里面,还没有等他坐下,他就发现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头。因为平时胡光灵请自己喝酒的时候,还从来就没有过这么大的排场。平时两个人喝酒的时候,也就是随便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弄上两三个小菜,不过一壶酒而已。随便吃喝聊天,说的高兴了,就大笑两声,说的不高兴了,那就大声的骂上两句。可是今天的情况可就大大的不同了,因为这里多了许多的人。不仅有乐师,似乎还有歌舞的样子。面对着如此豪华的招待,朴恩书真是感到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看到了朴恩书的到来,胡光灵立刻就十分亲热的招呼道:“哈哈,朴大人。你终于还是来了……来,来,来。快坐下,今天的这些可是专门为您所准备的……”听到胡光灵这么一说,朴恩书立刻就拿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是感觉到自己落入了胡光灵的什么圈套一般。一看到朴恩书的样子,胡光灵就知道他是误会了,于是他便连忙的解释道:“您可不要想错了,今天请您来的人可不是我,我来到这里也只不过是做一个陪客而已。我所能够做的,就是替那个人跑跑腿,传一个迅息给您……”
听到胡光灵这么一说,朴恩书就感到更加的不高兴了。因为朴恩书把胡光灵看做是一个可以无所不谈的好朋友,只要是他的邀请,自己从来就没有缺席过。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被胡光灵利用了一把,要去见那些自己所没有见过的人,甚至是自己根本就不想去见的人。也许是这个胡光灵太聪明了一些,懂得做长期的投资。等到把自己给钓上钩了以后,就可以轻易的操作自己。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朴恩书才为自己容易轻信他人而感到深深的后悔起来。
也许是看出了朴恩书的不自然,胡光灵就不得不做出更进一步的解释。只见胡光灵十分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道:“这是我家的一个亲戚,是一个受过您的恩惠的人。她一直在寻找着您的下落,只是一直没有得到过您的消息。这也就是前些天的时候,我无意间跟他说起了我跟您的交情,这才让她寻找到了自己的恩人。也就是在她的一再要求之下,我才不得不为您准备了这些……”
算了,人都已经来了,暂时就不走了吧。再说人家为了防止自己跑掉,早就让船划的远远的了。看着那宽阔的湖面,除非自己会游泳或者是飞翔,否则是不要想轻易的到达对岸的。飞翔么,那是最不实际的事情。而很现实的游泳,却是朴恩书怎么也学不会的。就算是一个会游泳的人,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够轻松的一口气游到对岸去。
到了这个时候,朴恩书反而是想开了。反正已经来了,就坐下来,仔细的看一看,这些人究竟是在跟自己玩什么。自己堂堂的一个国家官员,还能够掉进这些人的陷阱么?再说了,那么大的风浪自己都闯了过来,还能够在这里翻船么!好在是有许梦云在自己身边的,只要有这么一位在当场,不管是出现任何的状况,她都一定会提醒自己的。一旦想到了这些事情,朴恩书的心反而倒放了下来。接下来,他就是等着要看胡光灵能够耍出什么样的花样来了。
也就是等朴恩书他们都坐了下来,那事先就准备好的歌舞立刻就被献了上来。既然是歌舞上来了,那么酒也是少不了的。不过此刻的朴恩书十分的清醒,不该是喝酒的时候,他是绝对连闻都不敢闻一下的。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他是一点大意都不敢有的……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一节
朴恩书万万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自己最信任的人给算计了。而且这个算计了自己的人,还是一个极其有心机的,蓄谋了很久的一个人。有的时候朴恩书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一下,为了要完全的获得自己的信任,他不惜隐忍那么长的时间。可是有很多的事情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而人最是容易在时间考验中被检测出来的。这不,一个不小心胡光灵就已经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够让朴恩书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反正是既然来了就走不了的,索性朴恩书也就不走了,他倒要看看这个胡光灵能够玩出一些什么花样来。
也就是在大家全部都入席了以后,那事先就准备好的歌舞就一起上来了。而那些在旁边伺候的人,也十分小心的把酒给上了上来。要说这一次是带家属的私人约会,胡光灵却也带了几个知己来。本来胡光灵就未曾娶亲,自然是带不了家眷来的。而他的朋友只是顺应邀请,也不方便直接的把自己的家眷带过来。反而是朴恩书,倒成了唯一带家眷来的人了。
到了这个时候,最不高兴的并不是朴恩书,而是许梦云。当她看见在场的人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女人的时候,她自然是感到很生气的。到了这个时候,许梦云也不知道该气谁才好了。其实今天的事情,朴恩书也是被蒙在骨里的,自己也不过是糊里糊涂的就跟着来上了当的。如果这件事情要怪胡光灵的话,也是很不应该的。毕竟人家真的就没有结婚,你总不能够叫他在大街上随便的拽一个过来吧。要说是朋友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兄弟就是如同手足的,就算是把他们都带过来,也都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情了。算了,还是先耐下性子来看歌舞吧。也不知道会有多么精彩的表演,好在许梦云对于这类的表演接触的也不是很多,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见识一下。
这里的歌舞的确是不俗的,而且跳舞的人长的也很好看。也许是不想按么的闹腾,所以这一次跳舞的人也不多,只有那么一个。所以朴恩书他们是想看得看,不想也得跟着一起看。好在这样的歌舞是很有新意,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并不会有任何的厌烦。不过也就是在看表演的时候,朴恩书就感觉那个在跳舞的人十分的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的了。算了,还是老实的饿看歌舞吧,不要再计较那么多了,省得会被别人说自己是色迷迷的,那个影响可就不太好了。
似乎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是不会随着人们的意志和想法而完成的。本来朴恩书是想保持着情形的头脑去看歌舞的,可是到了后来的时候他竟然看的入迷了。此刻的歌舞已经成为了一道最好的下酒菜,朴恩书一边看着歌舞,一边不自觉的喝着酒。到了后来的时候,朴恩书竟然一边看着歌舞,以便和着歌舞的节拍,用筷子敲击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来。要说在宴席上敲酒杯,是很失身份和礼貌的事情。一般来说,只有对酒菜不满,或者是对主人招呼不周的时候,才会有人做出这样的动作来的。而今天朴恩书竟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在这样的一些人面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当许梦云感觉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和朴恩书的身上来时,她害臊的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下去才好。可是这里是湖面上,四周到处都是谁,又哪里有地方能够让她钻下去的呢?!为了不再让自己丢面前,于是许梦云便想出各种的办法来,想要阻止朴恩书。可是朴恩书实在是太投入了,无论许梦云在他身上做出如何的动作,他都一点感觉不到。似乎此时他的魂魄早就已经飞出了肉体之外,即便是再巨大的痛苦也都不能够感觉到。
看着朴恩书如此入迷的样子,胡光灵和他的朋友都一起微笑了起来。其实即便他们都一起大笑出声,也未必会引起朴恩书的注意,更不会打扰他的雅兴。其实他这会儿在人们的眼中,也就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而已。也许他根本就看不懂眼前的歌舞,他的眼睛里所能够看到的,也就是舞者那美好的身材罢了。
说真的,舞者的身材的确是好极了的。哪怕现在的季节就不是夏天,而是隆冬的季节,穿着再厚重的衣服,都没有办法掩盖眼前舞者的身材。而她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是那么的灵活,能够完全的表达出她此刻心中喜悦的心情。正是因为舞蹈的投入,灵活的行动,再加上十分配合的服装,才把这个舞者的身材表现的更加突出和完美。看到这样的身材,也不用再看到她的样貌如何,就可以引起无数男人的追逐。也许她真的太开心了,以至于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投入。虽然这个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投入,可是她的眼睛却是盯在朴恩书的身上的。似乎朴恩书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赞赏的表现,都是她跳舞的动力源泉。
也没有用多长的时间,几乎所有在场的客人都已经看出了其中的毛病来。只要是男人的,自然都是要羡慕朴恩书这样的运气。可是在现场的唯一一位女士,许梦云却因为一直看不请朴恩书,甚至认为朴恩书不过一个无能之辈而已,所以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些东西。其实这里面还是有一些原因的,毕竟许梦云还没有喜欢朴恩书到一定的地步,否则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外人对自己所爱的人有所窥视的。
一只曲子,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结束了。可是即便是舞曲已经结束,歌舞已经结束。朴恩书仍然不能够自已,继续着自己的行为。看着他那闭目沉醉,口中始终只有哼出“哼,呀,勒”三个字的模样时,大家终于因为忍不住,而大声的笑了出来。到了这个时候,最感到难堪的就是许梦云。她一直都认为是朴恩书在丢自己的人,却没有想到今天在这里搞出了那么大的笑话来。这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在人前走动呢?!
“小女子一直风闻,只有梅友先生识得梅花谱,更有得前朝雅士梅商隐的真传。就如同刚才先生大雅所哼唱的,‘醉酒歌’也就是梅商隐的最爱。只可惜这些东西已经失传了很久,几乎没有一个人再能够知道。而小女子今天在这里竟然能够聆听到前朝梅商隐先生的大作,实在是三生有幸……”那个舞者在舞蹈结束只好,便来到了朴恩书的面前,飘飘一拜道。
听到那个舞者的如此说法,在大家的耳朵里听来,似乎是她在为朴恩书开脱一般。其实就朴恩书那嘴里面哼的都是什么啊?最多也就是糊弄一下外行人而已,根本就不能够在这些儒雅之士的面前卖弄。也许此刻的朴恩书是太出神了,在听到了舞者的话以后,他竟然出神的开口场道:“梅花真人作的梅花韵,传于后人多欣赏。无人珍惜遗世间,落得梅友苦叹言……”
当大家听到了朴恩书口里所作的歌以后,立刻就十分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是要把他吃掉一样。其实如果就按照诗歌的韵律来说,刚才朴恩书所唱的东西都不象话。而朴恩书所唱的曲调,却是失传了很多年的梅花韵。在古德拉斯,歌的体裁有很多种。而梅花韵则是一种和歌,即是一种即兴而发的歌。只要能够掌握好一定的韵律,就是一篇上等的佳作。对于梅花韵,只有很多有很高深的学问的人才知道。而能够接触到梅花韵的人,则是很少的。如果是能够亲耳听到过梅花韵的话,那真是一件三生有幸的事情。而“醉酒歌”通身就只有“哼,啊,勒”三个字,表现出了梅商隐在醉酒之后的得意心情。
虽然事情在那一瞬间都明了了,可是人们还是感到不能够理解。虽然朴恩书来到这里的时间不长,可是没有一个人不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目不识丁,靠着小聪明来做官的人。如果把他和一个才学高深的大隐士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太牵强,太不可思议了。有的人甚至是认为,朴恩书事先就是和舞者联络好的,为的就是在大家的面前表现一把。可是象你朴恩书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表现的呢?你就是表现的再好,大家也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在这件事情里面,前后经过的所有一切,胡光灵的心里都很清楚。这个舞者是自己的家人,从来都没有见过朴恩书,也没有机会跟他见面。似乎今天也就是这两个人第一天见面,这两个人又怎么可能串通的起来呢?如果不是这两个人串通好了的,那么朴恩书就真是传说中的梅友了!而传说中的梅友实在是一个神秘的人物,如果有人说他就是梅友的话,一定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二节
无意间,朴恩书的真实身份,竟然会被一个舞者给说破,这是连他朴恩书自己都没有办法想象的事情。如果说朴恩书就是梅友的话,那么就更加的不会有人相信了。因为朴恩书平时的表现,是不可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来的。而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突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反应不过来。毕竟文中四友都是很神秘的人物,他们自命清高根本就不和别人接触。虽然市集间也偶有他们的文章和字画流传出来,却又多数是假的。即便是碰上真迹,却也多时这几位的败兴之笔。不过他们的文章是一流的,在民间几乎是脍炙人口。尤其是这位梅友的文章,每一篇都说出了老百姓的心声,把那些贪官给恨的要死。有很多的人在官面上通缉他,也有很多人在私下里悬赏他的人头。
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下,如果不能够把自己的身份给隐藏好的话,早就要到阎罗王那里的报到了。好在民间的人也对这四友很尊重,即便是见过他们的人,遇到别人问起也会推说自己不知道,根本就没有见到过这文中四友。要说更绝的是,梅友是从来就没有在其他三友面前出现过。也许是地隔久远的缘故,他们往往只有书信的往来,只有通过文字间认识这个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而其他的三友却不同了,他们早就是互相熟悉的,有的时候还会经常的聚在一起饮酒。每到饮酒酣畅之时,总是要可惜梅友不能够出席。
这么神秘的梅友在今天,在当地出现了,大家除了疑惑之外,自然就是要感到惊讶的。最感到惊讶的要数许梦云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最仰慕的梅友竟然就在自己的身边,还和自己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竟然连一点破绽都没有发现。按照今天的情况看来,要么就是朴恩书隐藏的太好了,要么就是他在这里要冒充梅友的名号。
似乎这个时候还不是议论朴恩书究竟是不是梅友的时候,因为那个舞者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请教朴恩书。而此时的舞者却表现出了一种害羞的状态,似乎她是在保持着女孩子家的矜持,似乎她是因为见到了大名鼎鼎的梅友而感到了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应该胡光灵站起来介绍的时候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上,胡光灵也不得不站起来了……
“这位是舍妹,胡悦梅。她本来的名字却不叫做这个,只是她一直仰慕梅友先生的才华,才给自己改了这么一个名字。朴大人,我们先不谈论梅友先生的事情。就您对小妹的恩情,胡某在此要先谢谢了……而今天小妹这一舞,也是为大人而献上的,还请大人不要嫌弃……”胡光灵站起身来,十分客气的对朴恩书说道。不过听到胡光灵这么一说,在座的人都如同坠如了云雾里一般的感觉。也别说是这些作陪的人了,就连朴恩书都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见朴恩书似乎是有些不明白的样子,胡光灵立刻就微笑着解释道:“舍妹自小便定了一门亲事,与前些年赶去与夫家成婚。可是当她走在半路上,竟然闻听夫家暴病而亡的噩耗。事情到了这个时候,便成为了进退两难的。可是不管怎么样,舍妹都是有义务去见一见我的这个未来的妹夫的。可恨的是这家人为了争家产,竟然把我的妹妹扫地出门。由于是她夫家那边出人来接的,所以就没有人再能够把她给送回来,于是小妹不得不流落民间。而我们家里自打小妹去后音信全无而感到着急,于是便四下派人去寻找未果。后来幸得大人相助,让她得了一些银钱够投奔到附近的亲戚家里。也就是在她投奔到了亲戚家里,我们才得到了消息,于是十分高兴的把她给接了回来。自从舍妹回到家中只好,就念念不忘大人的恩情,只是一直不知道大人的行踪,而无法对大人有所报答。前些日子闻听大人要调来此方,舍下家人全都兴奋不已,感谢上苍有眼,终于给了舍下一家报恩的机会。这也就是以往的经过了……”
你可别看朴恩书是如此的精明,可即便他是梅友那样的大才,可做是事情来有的时候就是那样的大大咧咧。其实也就是在朴恩书做好事的时候,他从来就不问被自己帮助的对象是什么人,更不会在乎他们的年龄性别和其他的一些情况。更厉害的是,这位前面帮助了人家,第二天就能够忘记。哪怕是两个人在大街上再见面,都会不认得人家。可也就是他这样的性格才会被别人所喜欢。
经过了胡光灵的一番介绍以后,胡悦梅的胆子似乎也大了一些。只见她再一次的翩然下拜道:“恩公,难道您已经记不得我了吗?不知道您可曾记得这美人扇呢?!”胡悦梅说着话,就从怀中拿出了一把扇子在朴恩书的面前展现了开来。那是由上等釉黄丝白檀香木制造的,做工十分的细腻,可以成为一个家庭的传家之宝。而朴恩书的身上,还真的就有这么一个玩意……
当胡悦梅拿出一把扇子,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来的时候,许梦云当时就认了出来。因为朴恩书的身上也有跟这把一模一样的扇子,就好象是天生的一对一样。有的时候自己在嘲讽他的时候,他就会拿出这把扇子来说是某某才女所送,或者是某一个大美女所送。不过每一次朴恩书所说的话都是没有一个准的,那谎话的版本也是多的数不胜数了。许梦云知道是朴恩书在吹牛,这样的好东西要么就是他赌博赢来的,要么就是从哪里摸来的,绝对不会是有人,而且是大美女送给他的。每一次听到朴恩书这样的话,许梦云都不去在意,因为她认为那根本就是朴恩书的胡话而已。当她今天看见了这位比自己还要美丽的人的手上拿出了和朴恩书一样的扇子以后,她的心里突然感觉到很不是滋味。不知道怎么的,她出来就不担心的虚幻泡影,在一瞬间就变成了真实的,让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去面对才好了。
见到了这把扇子,似乎朴恩书才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的确,他在当时是救了很多的女人,可是他实在是记不得是拿一个女人给了自己这把扇子。甚至是他都已经记不得,这把扇子是在什么时候得到的了。不过他知道这把扇子有多么的贵重,虽然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也曾经把它拿出来典当过,可是只要自己一有钱便要把它赎出来带在身边。那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这件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迟早有一天,这件东西一定是要物归原主的。
听到我这么一说,肯定有人要问。既然胡悦梅的身上有这么好的东西,当初落难到要被人贩卖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拿出来救赎自己呢?如果你说这话的,那还真的就外行了。但凡被贩卖的人,他们身上的每一件物品都是他们主人的了。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了胡悦梅身上还有这么一件好东西,不仅要把它给没收了不说,胡悦梅一样无法逃脱这场磨难。本来她是想趁着看守人不注意的时候,寻找一个人拿着这把扇子来解救自己,却没有想到当时的朴恩书就好象傻子一样,什么要求也没有,自己就出钱把这些人都给救了。出于感念,胡悦梅便把随同自己一起出嫁的这两把扇子中的一把送给了朴恩书以做纪念。可是在回到了家里以后,胡悦梅却感到十分的后悔。对于朴恩书施于自己的恩情来说在,这一把扇子又值得几何呢?每每的一想到朴恩书当时的言行,胡悦梅有的时候会偷偷的暗笑,有的时候却回感到阵阵的悲伤。一个是她认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报答朴恩书对自己的恩情了,一个就是因为没有办法再见到朴恩书而感到忧伤。其实胡悦梅从当时朴恩书的言行里就看出来,他不过是一个街头的小混混而已。可就是这么一个街头的小混混,就能够有这样的心思,做出这样的行为来,却是不得不让人为之尊敬的。也就是在黯然间,胡悦梅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朴恩书,自己竟然为见不到他而感到了烦恼……
当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这一群跟着胡光灵来的人并没有敬佩朴恩书的行为,而是在为他的艳遇而唏嘘不已。眼前的大美人,可是人人都看见了的。即便是这些人拼命的忍耐着要把她吞到肚子里的欲望,却还是不能够阻止自己那奔涌而出的口水。知道自己是不应该的,那么就闭上嘴巴不要让他出来。可是人再有本事阻止口水的流淌,也不能够阻止自己的想法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第四部 征伐 第六章 第三节
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习惯了嬉笑的朴恩书,在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以后,竟然是性情大变。以前是只要年有好事他立刻就接受,从来就不问是什么来由的朴恩书,今天变的沉默不语,好象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因为害怕家长的责罚而闷声不响的坐在那里。也许是以前的朴恩书因为大家都看不起他,更不会把他所作的任何事情放在心上,所以才会大大咧咧的。可是现在却不同了,他的身份已经暴露。此刻的朴恩书代表的就是文中四友的梅友,如果他有一样事情做不好的话,都是要牵涉到文中四友的。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人一旦有了名望,大家都会有意无意的朝你看齐,甚至是盯着你看,使得你做任何的事情都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似乎是看出了朴恩书的尴尬,于是胡悦梅便开口说道:“风闻先生能够使用梅花韵演奏出十分美妙的乐曲,小女子一时大胆,希望先生能够赐下一曲,好让小女子为大家一助雅兴……”就胡悦梅话里的那个意思就是要让朴恩书好好的在大家的面前表现一番,只要朴恩书把他的才能给拿出来了,就可以完全折服在座的所有人,也不至于让他们会小看朴恩书了。也许此时的胡悦梅已经把自己看作和朴恩书荣辱与共的人了,凡是每一件事情,她都在想着要为朴恩书争光,也不管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
朴恩书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他这已经是被挤兑上前台来了,就算是他再想解释一些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如果想要食言的话,那个后果可就要更糟糕了。首先做人就不应该出尔反尔,做官就更加的不能够出尔反尔了。如果真的这样玩了,那以后也别想在老百姓里面有什么威望可言了。他们也不会拿自己的话当真,而自己的手下也会这样认为,都不敢或者是不愿意认真的为自己办事了。算了,到了这个时候,还是露一手出来吧,索性把这些人都震住了再说。
只见朴恩书把眼睛一闭,把手使劲的一甩,摆出了一个很酷的造型来说道:“好吧!拿鼓来!”
在古德拉斯的舞蹈之中,鼓是一见少不了的乐器。即便是用不上,这位老兄也是要出场来现身一下的。鼓在古德拉斯人的心目中,是可以和神灵沟通的用具而不是乐器。在上古的时候,巫师就使用它来与神灵沟通。所以无论是什么场合,似乎都少不了鼓的存在。现在只要朴恩书一开口,那个鼓自然是可以轻易奉送上来的。
这个鼓可不是一般的鼓,而是一种用手击打的鼓。这样的鼓似乎跟非洲的木鼓相似。操作这个鼓的人坐在凳子上,把鼓夹在两腿之间,便可以轻松的打击出悠扬的乐曲来。因为这种鼓的声音十分的清脆,所以这样的乐曲在民间很多,是很受大家欢迎的。即便是现在,古德拉斯的街头,随处都可以见到这样的演奏者,他们倒不是为了要赚钱,为的就是宣扬自己的艺术成就,让大家达成一个对自己赞赏的共识。
等到鼓一到手,朴恩书先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稍微的想了一想自己应该演奏什么样的曲子。也就是在朴恩书准备的时候,胡悦梅便已经摆好了姿势。她这样的做法就是在逼着朴恩书动手,她知道朴恩书是不会忍心看着自己一直维持这个高难度站下去的。也就是在胡悦梅的姿势摆好之后不久,朴恩书那头的鼓声便响了起来。
清脆的鼓声响了起来,似乎让大家觉得有些意外。可是当大家把眼睛都放在胡悦梅的身上以后,却又不觉得有什么别扭的了。那清脆的鼓声,就好象是湖上的清风,阵阵的送入人们的耳门。而朴恩书的轻声吟唱,更把人们送上了一个神仙的世界之中……
“遥远的世界……清幽。湖边的风……悠然。飘飘……翎羽间,深处是他乡……绿色……仙境……湖上,神仙的家乡……有你,有我……无法忘怀,如此神秘地方……”朴恩书使用着和歌的形式,伴随着鼓点的声音轻声的吟唱着。古德拉斯的和歌,是就着乐曲来配歌词,或者是配着歌词来做乐曲的。而现在朴恩书手中击打出的正是古谱梅花韵,而他口中吟唱的歌词却是即兴现作的。似乎从字意上看去并不压韵,却是和梅花韵的韵律达到了最佳的配合效果。直听的在场的人都痴痴迷迷的,各个都达到了对胡悦梅所跳的舞是视而不见的地步,那魂魄全部都飞到了九天之上。
也不知道朴恩书的歌声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好象是做了一场很美妙的梦一般,简直都不想再从梦里醒过来。可是再美的梦也会有醒来的时候,人们还是在不情愿中醒了过来。此时的胡悦梅已经满身是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确实,现在的天气是很热的。只要稍微的动弹一下,就会汗流浃背的。可是这里是很凉快的啊,只要不做太大的动作,即便是跳舞,也不会表现的如此狼狈。哦,也许是她也太投入了。朴恩书所演奏的乐曲,实在有太大的吸引力了。那简直就是一种魔法,让人听了以后简直不能够控制自己。舞蹈在不经意中变的沉醉,哪怕是跟不上他的调子,也要拼命的紧追不舍。
其实大家又哪里知道,在朴恩书击鼓的时候,其他负责演奏乐器的人,在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够跟的上。可是到了后来的时候,他们就感觉到朴恩书的调子变的越来越快,自己实在是跟不上了,干脆也就放弃了。反正那样的乐曲实在是美妙,自己就是认真的听一下也好。所以说在场的人除了胡悦梅是最辛苦的人,一定是不会有人表示反对的。而此时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牢牢的贴在了身上,几乎要把她的身体完全都的暴露出来,却没有一个人在意到。因为大家还要回味朴恩书那美妙的乐曲,根本就不希望从梦幻中清醒过来。
要说在这些人里面最先清醒过来的人,要算是许梦云了。因为她是最看不起朴恩书的人,自然是最不甘心被朴恩书戏弄的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朴恩书竟然就是那个梅友,而且还隐瞒了自己这么久。他越是对自己好,就越是在表现对自己的一种羞辱。面对着这样的羞辱,许梦云想要爆发,可是她还要顾及自己大家闺秀的身份和风度,所以她就不得不忍耐。许梦云更想拂袖而去,可是在这里没有船,她便哪里也去不了,只有老实的坐在那里……
到了这个时候,所有人看待朴恩书的眼光立刻就变了过来。似乎他便是文人的楷模一般,似乎就是当今的大圣人,干脆把胡家兄妹都给忘记了,直接就恭维起朴恩书来。而此刻的朴恩书却异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是不能够头脑发热的,因为那样做的后果只能够是给自己带来厄运。虽然不能够头脑发热,却是可以和别人客气两句的,不然的话别人一定会说你是故做清高,以后做任何的事情都不会方便。
此时倒是轮到胡家兄妹吃憋了,本来他们应该是这场宴会的中心的,却没有想到一个不小心,那个重心就转移到了朴恩书的身上。不管此时的胡光灵是怎么想的,胡悦梅的心里却很甜蜜。因为胡悦梅早就已经把朴恩书看做是自己的人了,只要是朴恩书的光荣,那便是自己的光荣。别人对他的称赞,便也就是对自己的称赞了。
看着大家都在恭维朴恩书,许梦云还是扭不过劲来。似乎朴恩书在她的眼里已经定格,始终就是那个一无是处的小混混而已。他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完全都是自己的功劳,和朴恩书的小聪明,以及他的狗屎运气。但是看到大家对他的恭维,许梦云的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感到自己的眼睛前面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我最喜欢的人,就是这个一直隐藏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最看不不起的人呢?!这究竟是他在耍什么鬼把戏,还是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看轻了他?!”许梦云欲哭无泪般的想道。“这实在是太过份了,朴恩书隐藏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他竟然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那就说明他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竟然让自己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他,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他。难道,难道他真的就做的那么的好?真的就是一点破绽也没有的吗?”有了如此的想法,许梦云就开始努力的回忆起生活中和朴恩书接触的每一个片段来。也就是在那一瞬间,许梦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