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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幸福的小农民》》 · 腼腆的胖子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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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已经充满绿『色』,麦苗已经长得颇高,绿油油肥嘟嘟的,让人看了便不由得期待丰收时刻的喜悦。

孙刚缓慢的行驶着,沿途美好的田园风光,让他心情十分舒畅。

由于西瓜根系耐旱怕涝,所以孙爸选择地势较高、排水通畅、光照充足的那块儿地种植。预留的三四分沙土地土层深厚,结构良好,肥沃疏松。

土地用拖拉机深翻,然后整平耙细,不能留下树根、草根和石头之类的明暗垃圾。

发酵好的农家肥和鸡鸭粪便,撒在地里,然后翻入土中。

西瓜地要注意搞好排灌系统,以保证排灌通畅。

由于那块儿地是平地,所以孙爸采取三级排灌系统设计,即畦间有排灌沟,四周有环田沟,田中有总排水沟。这样,就可以保证速排速灌。

起畦的形式有多种,一般平地多采用龙船沟式畦,畦宽一米多,高五六十厘米,畦中央高耸,逐渐向两旁倾斜,畦沟一米,沟底中央控一条十到二十厘米宽的尖底形浅沟(俗称龙船沟),以排出积水。

一切已经准备完毕,第二天,天气晴朗,连风都没有。孙刚和爸妈一起把这一百多棵西瓜苗移植到瓜地的垄上。

西瓜移植后应根据植株的生势,要适当追肥,尤其是开雌花以后及小瓜如鸡蛋大小时宜施重肥。孙刚也没用大姑父交代的腐熟粪『尿』或麸水,直接用空间水,相信长势比这个要好的多。

移植的瓜苗稳定后,可在瓜蔸附近铺草,以供瓜蔓攀缠和防止地面泥沙沾污蔓叶。由于草地土温不高,可以防止烫伤西瓜,也有利于瓜蔓卷须的攀援。

西瓜『性』寒,味甘,归心、胃、膀胱经;具有清热解暑、生津止渴、利『尿』除烦的功效;主治胸膈气壅,满闷不舒,小便不利,口鼻生疮,暑热,中暑,解酒毒等症。

西瓜除不含脂肪和胆固醇外,几乎含有人体所需的各种营养成分,是一种富有营养、纯净、食用安全的食品。

西瓜种完之后,家里的农活只剩下栽秧了,栽秧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一得空孙妈就在菜园子里忙活,一点儿也闲不下来。她打算清理一下菜园子,种点红薯,红薯苗是从孙刚大姨家掐来的。

整个园子显示出勃勃生机,像一个五颜六『色』的大花园。那喇叭似的南瓜花,蝴蝶似的丝瓜花,星星似的西红柿花,开得金灿灿的,紫『色』的茄子花,白『色』的辣椒花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的开放了。黄的、紫的、白的花儿点缀着碧绿的菜叶,像碧空中的星星,又像一床无边无际的绿『色』地毯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花儿,很美!

菜园子里面去年秋天种的蔬菜还没收完,那些蒜苗到现在还长得很精神,一点儿都没有枯黄的迹象。

几畦小葱那就更不用说了,它们本身就是多年生草本植物,从去年冬天到现在已经吃了好几茬了,叶子还依然嫩绿嫩绿的。

孙妈琢磨了半天,还是准备拿菠菜和黄心菜开刀,它们现在基本上已经过了食用的季节了,都开始抽空心开花了。

孙刚将裤腿一挽,双手分别拽上两棵菠菜,然后轻轻一拔,就扔到一边。在菜地里左右开弓,刷刷的扔着菠菜和黄心菜,很快就堆了一大堆。

这些菜太老了,不能吃,所以孙刚拿去喂了鸡鸭和牲畜。小马驹的病已经全好了,食欲恢复了,也恢复了活泼的个『性』,天天在果园里撒欢、吃草。

早上起来,天气大好,春,光明媚,杨树上来了几只喜鹊,唧唧喳喳的『乱』叫一团。

吃过早饭,孙爸拿出红薯苗,忍不住惊讶的叫道:“这红薯苗放了一夜都没蔫儿,还比昨天要精神多了。”

“嗯,我昨天弄回来的时候怕它们蔫儿了,就特意浇了点儿水,”孙刚可没胡说,他浇的可是空间里的水。

忙活了一二个小时,他们才将手里的红薯苗全部栽完。

105.插秧好时节(3000字求订阅)

忙活完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农活,孙刚家现在只剩下秧还没栽。

在交流会前,孙刚和爸爸就把稻种在院子里育苗,每天都会掀开棚子给秧苗浇浇水。

旱地育秧苗不易发生烂种烂秧现象,且出苗整齐、出苗率高、根系生长快。但旱地育秧在秧苗二叶一心后,如遇寒『潮』要及时盖膜护苗,三叶期时,遇好天气白天可全部打开通风炼苗,除阴雨天外,要日揭夜盖,移栽前三天全部揭膜。经常保持土壤湿润,如土壤干燥就应及时喷水。[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据孙爸讲,翻耕时最好趁天晴,稻田翻耕后再晒它个几天,一是太阳的照『射』可以杀菌,二是翻耕后的稻田晒的越白,灌水以后就会越松软,土壤也就越容易“透”气,以后『插』下的秧苗就更容易成活、分蘖(秧苗发颗),所以农村里有:“莳秧晒白田,等于放利钱”的说法。

这次还栽秧还是还是婶婶、姑姑们前来帮忙,他们家里的田地基本上种的都不多。

说起栽秧,总能让孙刚联想起儿时老师讲到李绅的《悯农》:“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成年以后,又读到唐代布袋和尚的那首偈语诗《『插』秧歌》:“手把青秧『插』满田,低头便见水中天。六根清净方为道,退后原来是向前”时,既体会到了『插』秧时节农民辛勤劳作的苦与累,同时也让人感悟到了“退后与向前”的人生哲学的“透”与“彻”。

小学的时候,一到农忙季节,学校里总要放几天农忙假,让村子里的孩子回家帮助春耕春种。

孩子们对这样的农忙假十分讨厌。农村的孩子做农活都做怕了。一到农忙假,巴不得时间过得最快,才起床就又到了睡觉,早一天结束农村老师们“有意蓄谋”的假日。因为他们放假的目的,就是为了好请学生也去帮助这些一边教书,一边也务农的以耕读为生的老师们做农活。

而孙刚呢,也跟农村的孩子一样,祖祖辈辈生活在农村,常年累月跟锄头镰刀打交道,当时心里已经厌恶极了农活,读书之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躲农活”,盼望早日跳出“农门”。没想到跳出“农门”后,最后还回来了。

乡村五月,大地绿得冒油,春雨是神奇的催发剂,各家各户院子里一块块秧垄的秧苗催得密密麻麻,像一块块葱绿的地毯,根根秧苗挺得像绿『色』的钢针。在春风中弹办十足,昂首挺胸接受春风春雨的洗礼。

一朵朵栀子花含苞待放,一对对春燕在雨中衔泥,一群群布谷尽展歌喉,一阵阵蛙鸣让整个春天的原野充满乐章。伴随着季节的脚步,一个个用机器或者用牛的老把式下田了,紧接着就是山欢水笑、犁耙水响。

犁耙水响,水田里『吟』唱的是春天反复传唱的诗句。在这赞美诗般的『吟』唱中,一块块杂『乱』的水田清整出来,耙平的水田,撒上农家肥,再度继续耙平。

这时春风在杨柳枝头撒娇,燕子在低声呢喃,村里男女老少的一串串欢声笑语也在田野上空『荡』漾。

这天大清早,孙爸和孙刚收拾好行头,来到养鱼这块儿水田里,在众人还没来干活的时候,先把水田整理好。这块儿田今年还打算养鱼,所以还和去年一样,挖沟起垄,糊好田埂。

吃罢早饭,亲戚们全部都到齐了,孙爸开始在院子里取秧苗,然后孙刚一担担的挑到田埂上。

大家来到整理好的水田里,每个人都一个一个地往水田里抛着秧苗,均匀地把秧苗分布在水田里等待着栽秧。

孙爸找来一根绳子,两头系上棍子,『插』在田埂上,绷直绳子后由水田里靠近田埂的人『插』着,十多个人沿着绳子『插』秧。

栽秧时,人们头低着,腰弯着,一手拿秧,另一只手不停地从中分出一蔸蔸的秧苗,栽到田里去。一面栽,脚一面后退,随着手里的动作,头也跟着不停地点动。『插』完一行后,立在两边田埂的人,又将绳子向后等距离移动一行,又继续『插』秧。这样栽出来的秧子,横看侧看都很直,都很美观。

『插』秧更有决窍。先解开秧,拿一半在左手上,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从左手分的秧里,一般七至八根,一颗一颗『插』到田中,按标准,一般早稻的距离“行”距是五寸,“间”距是三寸,这样秧苗既可以均匀吸收土壤营养,又可以透风。

『插』田是讲进度的,每个人都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插』秧,不停的后退。『插』的太慢,人家『插』的越远,退的越远,你就可能被关“笼”,这样很可能被人笑话。

『插』秧时,最容易碰到的是水蛭,又名蚂蝗,蚂蝗是无脊椎软体动物,专门吸血,一般长二至三厘米,也有大的,如牛蚂蝗,碰上它,吸在腿上,不能用手扯,越扯蚂蝗吸的越紧,最好的办法是用力一拍,这样它就滚下来了。

人多力量大,去年这块儿田只有孙刚和爸妈,因为需要养鱼,所以用了二三天才栽完。今天不到一天就栽完了,然后转战大田继续。中午当然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大家。

大田附近的水田中都有不少栽秧的人,大家站在水田里,不停地向大地鞠躬。大家一边『插』秧一边往后退,一边有说有笑地聊着。

大家说笑着,不知不觉到了太阳落山之时,附近一块又一块的水田在一天之间就变得绿油油的。刚栽进去的秧苗,往往不是直立的,向一旁倒着,像一阵风吹歪了她的身子,枯瘦而羸弱。但过不了几天,那秧苗就返青了,栽歪了的也站直了身,开始生长分蘖。只要是用心的奉献,大地就能默默接纳,枯萎的心愿总能扬花结穗。

星星『露』脸之际,一大家子人把晚风舀进浓浓的亲情,就着孙妈做的美食,拌着月光下酒,舂醉一天的苦累,其乐融融,大家畅谈一年的美好憧憬,畅想着一年无边丰收的希望。

其实栽秧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事情,往往会碰到缺秧的事。秧迹子打下了,有一两块水田却无秧苗可栽,于是就要四处找秧。或者别人有栽剩的,或者别人秧田里本身准备得充裕的,就都能够得到响应,农民之间是非常和谐的。只要你戴着草帽,赤着脚,卷着裤腿,背着挑着沾着泥的秧苗,走在春雨蒙蒙的田埂上,你就会觉得帮助别人和被别人帮助是多么的幸福。

以后几天继续在大田里忙碌,亲戚们在这儿帮忙了两天,还有不到一亩田没栽,就没必要让他们来帮忙了。

孙刚和爸爸正栽着秧,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点打在水田里,溅起千万朵水花。不一会儿,大地就变得烟雨蒙蒙,人在蒙蒙的雨雾中栽秧,好一派雨中『插』秧图,像一幅浓淡相宜泼墨山水画。

雨还在下着,田野静静的,只听见风声雨声淅淅沥沥的声响,而在田中的劳作的人们也没有了笑声、没有了喧闹,只是在紧张而有序地忙碌着。

孙刚看了看这些在雨中依然劳作的乡亲们,被他们这种吃苦耐劳、任劳任怨的品格深深地感动了,也深深地体会到粮食的来之不易。

“爸,走吧,回去吧,一会儿下大了。”孙刚对着身边的爸爸说道。

“还有一点儿,你先回去吧,我栽完就回去。”看着还有一二分田空着的样子,孙爸让儿子先回家。

“算了,加把劲一会儿就栽完了。”孙刚不可能让爸爸一个人在雨中干活,自己却回家。

忙活了一会儿,在雨变大之前,终于把水田栽满了。

“来赶紧擦一擦。”孙妈看着他们爷儿俩淋的像落汤鸡一样,赶紧递上『毛』巾,“等雨停了再干啊,非要淋着。”

“就剩下最后一点儿了,干完利量了。”就剩下一点了,孙爸不想再来回跑折腾了。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今天终于放睛了。太阳已升起一竹竽高了,满天的朝霞早已褪尽,阳光也开始强烈起来,照得大地金灿灿,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雨后的天空更蓝更蓝了,像被水洗了一样。一朵朵还残留着朝霞的云在天空徐徐飘移着,站在果园的山坡上感觉云朵很低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摘下一片云彩。

再向远处望去,广阔的田野向远方延伸,一条弯曲的公路从远处“流”过来,把田野剖成两半弯弯曲曲地伸向另一个远方,公路两边开满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朵,红的、白的、黄的、紫的,在阳光的照『射』下,竞相灿烂。

一群鸭子悠然地在堰塘水面上游着,不时地把脖子伸进水里寻食,水面上只留下一个个翘翘的屁股。

在堰塘埂子下面是一块接着一块的水田,平静的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使天地浑然一体。有一大半的水田已被栽上了秧苗,但远远望去并不明显,仍衬托着天空。

孙刚被这如诗如画的景『色』深深地吸引住了,“啊~啊~”情不自禁地大声喊叫起来。

106.五月槐花香

小马驹买来后,饲养它的任务主要落到孙刚身上。孙刚每天早晨起床后,首先给小马驹拌饲料,然后才放鸡鸭出圈;中午吃饭前也会把它喂得饱饱的;晚上十点左右,孙刚睡觉前还会再给它喂一次饲料。“马无夜草不肥”嘛。

每天还要喂它四五个生鸡蛋,渐渐地瘦弱的幼马,成长为充满活力的健壮的小马驹。

现在的小马驹,慢慢恢复,膘肥体壮,孙刚每天都给它洗澡、刷『毛』,阳光下,紫红『色』的『毛』晶晶发亮,还会像镜子样反光。[..|com|]

马中一切美的特质、力的体征,都在小马驹的身上完美体现。鼻大口方,耳短腰圆,响鼻嘹亮。

家里的农活暂时都忙完了,孙刚也闲了下来。

天气越来越热了,村子里的洁白的槐树花也开满了枝头。

槐花为多生花,总状花序,蝶形花冠,盛开时成簇状,重叠悬垂,小花多皱缩而卷曲。

每到花期来临时,一串串洁白的槐花缀满树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素雅的清香,沁人心脾。有一首诗常被提起,“槐林五月漾琼花,郁郁芬芳醉万家,春水碧波飘落处,浮香一路到天涯。”

院墙外面那棵大槐树树皮疙疙瘩瘩,显得很苍老,不知它生长了多少年,从孙刚记事起就已经很高大了。它就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叶子已有些稀疏。

开满槐花的它浑身飘散着一股股醉人的清香,让人感觉特别的清爽。一到这个时候,那『迷』人的清香飘满整个院子,使院子像个大花园,成了附近邻居消遣娱乐的好场所。春夏秋冬,那树下总是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树身有两个大人合抱那么粗,村里的小孩最喜欢躲在后面玩打仗的游戏,将半个身子藏到树后,探头探脑,『露』出半张脸,朝着对方“砰砰”的开枪,非常有趣。或者在树下翻跟头、倒立,借着庞大的树身,将双脚紧紧地靠着,感觉非常好。

大人们也是有事没事地聚在树下,三五成堆,尤其是夏天时候,呆在家里闷热难忍,纷纷跑出来,躲到这棵树叶婆娑的树下,享受那一份阴凉。

大伙儿随便拿起几张较大的袋子或者是干净的报纸,往地上一铺,玩卡片、玩扑克:赢了,输了,都呼啦啦『乱』喊,尽情地享受自己的快乐。有的则搬着凳子,海阔天空地聊,脸上现出很知足的神情。有的则铺开一张清凉的席子,直直躺着,凉风习习,没几分钟,竟然鼾声四起。

孙刚的村子里没有什么名贵的植物,有的只是一些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树木,槐树就是其中最普通、最平常的一种。

槐树花不入名贵花谱,不进皇家园林,槐树的适应『性』极强,房前屋后,田垄沟渠,你随便栽下,它都能成活;有的根本不需要你栽,它自己就长了出来。

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落地生根,遇风蓬勃。

萌芽的时候,一粒粒小而密的花骨儿簇拥在一起,就像一串串刚吐穗的稻谷,青黄青黄的,隐藏在碧绿的树叶中间,你不仔细瞅根本看不出来。过不了几天,槐花就热烈的开放了。那真是一个盛大的场面!一个花枝上会拥挤着成千上万个花朵,每一个花朵都像珍珠那么大,洁白晶亮,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槐花的气势压住了树叶,你只能从花缝里才能看到几片极力挣扎探头的叶子。村舍田野,河边山坡,到处都开满了雪白的槐花,真像是一夜之间下了一场大雪。

槐树花洁白无瑕,串串玲珑,枝枝可爱。单从似迎春瑞雪,万树如垂天之云。晴空衬映,让人心旷神怡;霞光相照,使游人神往天边。槐树花浓香馥郁,朝如甘『露』,暮比琼浆。一树盛开,蜜蜂群至忘归;满树皆素,四乡微醉陶然。

槐树花的味道是香甜的,像孙刚这么大的孩提时谁没吃过?当时还记得放了学不回家,勾朋带友,挚兄领妹,前呼后拥着到槐花盛开的地方。攀树登枝的当然是英雄,翘首仰盼的其实是后盾。嚷过了,叫过了,便满载而归,胸前拥的,肩上杠的,尽是那白连似的幸福。小脸蛋虽脏却有花儿装点,人映花,花衬人,真是黑的骄白的美。

蜂从身前缠绕,蝶在身后追赶,连最笨的人都猜得破当夜的好梦。更有趣是嘴里塞严便满心欢喜,利刺扎手就热泪盈眶。闹哄哄一场乐事,回到家方知书包丢在树下,少不得爸妈的训斥。

槐花的气味本来是悠悠的清香,可是由于槐花开的太茂盛,空气中弥漫的花的气味就浓郁起来。

花香又被风传送到遥远的地方,便引来了无数的蜜蜂。当你徜徉在槐树下的小路,那“嗡嗡”的蜂声就像一支劳动交响乐。有时也有几只鲁莽的蜜蜂会撞上你的脸,不过你不要怕,它们不会蛰你的,蜜蜂是最懂得和睦共处的。

槐花味道清香甘甜,富含维生素和多种矿物质,同时还具有清热解毒、凉血润肺、降血压、预防中风的功效。

孙刚“噌噌噌”爬上大树,捋下来不少槐树花。

将其采摘后可以做汤、拌菜、焖饭,亦可做槐花糕、包饺子,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就是蒸槐花,做法很简单,将洗净的槐花加入面粉拌匀,再加入精盐、味精等调味料,拌匀后放入笼屉中蒸熟即可。此外,在制作粥、汤时也可加入槐花。

孙刚吃出了记忆中的味道。

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地里产的粮食连平时都不够吃,更别提青黄不接的春夏之交了。于是槐花就派上用场了。家家大人小孩都爬到树上采摘槐花。把采下的槐花用水冲一下,放在锅里煮开,再放点盐,放点棒子面,就成了养家糊口的好东西。有的人家还把吃不了的槐花晒干,收藏起来,留待不时之需。

槐树花就是槐树花,开过,落过,如月,如风,开在树上,印在心里,只要你吃过爱过,这就足够了。

107.柳絮飘飘夏天来

季节的更替似乎从来不需要任何铺垫,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就象这漫天的柳絮飘舞,就意味着春天即将过去,那个被称做夏天的季节已经悄然来到。

每到春天来临,老柳树的枝干上又吐新绿,心里就会多了份欣喜。孙刚知道的,离柳絮飘飘的日子不远了。

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春风吹绿了柳树,千丝万缕,美不胜收,时常觉得春天最美的风景不是百花齐放,而是眼前这碧玉娇翠、袅娜千姿,亭亭玉立的俏柳。喜欢柳树的飘逸,爱怜它那多情的飞絮,温温婉婉、轻轻盈盈、脉脉粉嫩,仿佛这世间下了一场缠绵絮雨,宛如撕散的棉花飘『荡』幽『迷』,置身于飘絮的散花般仙境,感受它温情的细粘柔贴,心情蓦地柔软起来。

五月,就是柳树扬花的季节。一阵风过,那白茫茫的柳絮随风而舞,如雪花般扬扬洒洒。在它片片如絮状的内核里,其实包裹着一颗小小的心。那就是柳树的种子。这些种子靠着絮的依托,借着风的翅膀,飞到不同的地方,完成它对生命的追求。

柳絮虽神似雪花,却于雪花有着本质的不同。说来这些小东西有时会令人生厌,它们不管你喜不喜欢,会随风飘入你的鼻孔,惹得你不由自主的打喷嚏。还会赖皮的沾上你的衣襟,固执的想跟着你一起走。但它们最终目的却是回归泥土。

尽管如此,对柳絮孙刚依然是喜爱的,因为那里也藏着他的梦想。当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常常会坐在五月飞雪的柳树下痴想:如果我是一片柳絮该有多好,我会让风儿带着我,到遥远的地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美。柳树下的梦,伴陪他走过整个少年时光。

在那无知的童年里,记得常常因为一个小哨笛,与哥哥闹个没完,取一截柳枝约十公分长,小指样粗,选择一平整的地上,用脚把柳枝蹬搓几下,然后用力一抽,柳皮脱离柳枝,再用手指抠一抠柳皮的一端,放在嘴唇上一吹,便会发出高尖的声响,这一小哨笛便制作完成,看其简单,那时孙刚是做不来,往往是做十个就有十个不响,只好去央求哥哥帮忙做。

再说柳枝,孙刚小时候没钱买渔网,捉鱼时离不开柳枝和杂草,从两头往中间推挤,鱼夹在柳枝和杂草中间就不易动弹,束手就擒,多是战利品辉煌,看他们小伙伴们那开心劲吧,一蹦多高欣喜若狂。嬉戏玩水时也离不开柳枝,编着一个圆圈,往头上一扣,便有了小兵张嘎的形象。

长大后,终于像那片柳絮,孙刚离开了生养他的小村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城市林立的高楼却禁锢了一颗渴望飞翔的心。每日里忙忙碌碌,竟不知自己到底追求的是什么。曾经的梦想也变得遥不可及,『迷』惘的心如这五月里的柳絮。在这被钢筋水泥覆盖的城市里,哪里是它的安身之所?所以他又回到了生养他的小村庄。

说起柳絮,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

不说那漫天飞绒似鹅雪,遍地白茫似雪霜,单是一道龙卷风般的“通天柱”就有无限趣味。『毛』茸茸的白『毛』絮你追我赶,伴着轻轻的暖风,稍稍一跃,腾空而起,飞舞着,『荡』漾着,在空中不倦地飞旋。起初小而快,像一团绒。之后越转越慢,越转越高,有层次地排列着,像湖中的漩涡,更像龙卷风的缩影。白绒你拽着我,我拉着你,加入到舞的行列中,尽情地旋着。在周围飞着的和即将起舞的白绒的映衬下,伴着晴朗的阳光,像是一幅赐给人们的奇妙图画,使人感受到它的美,甚至陶醉,不忍破坏它。偶尔有风不经意地吹过,扰『乱』了白绒的舞阵,随即,这些小精灵不满地忽地散开,任『性』地到处『乱』飘,寻找着其它奇妙的舞阵,继续无休止地旋舞。这奇妙的图画带给人的难道不是满心惊喜?

活泼喜舞的柳絮甚是可爱,但有时它们也很顽皮,经常制造恶作剧,叫人哭笑不得。

有时它们会偷偷地趴在你头发上,让你觉察不到,而它们则悄悄地越积越多,直到别人指着你的脑袋乐得前仰后合时,你才得知早被冠了“白『毛』女”的戏称,有时柳絮们不管三七二十一,见着谁的脸就狂吻,被折磨者经常是喷嚏连天,呼吸困难,脸上搔痒,一天到晚总是大呼小叫:叫柳絮呛着的感觉好难受!怪不得当孩子们叫苦连天之时,父母们也哭笑不得,最后憋出一句算是安慰和解围的话:“其实柳絮也有营养,里面都是籽,吃一个就当吃菜了。”孩子们捧腹。

有人爱它,因为它的舞跳得美;有人怨它,因为它给人带来的烦恼太多,太多,但片片柳絮仍旧自由地舞着,调皮地闹着,不论赞恶,它们始终如一,始终“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也许这就是柳絮与众不同的『性』格。年复一年,它的每一次到来,都给人带来新的希望。

村子里的大大小小堰塘、水沟边上都有一些垂柳,整个村子上空都是柳絮飘飘。

五月的农村,到处都是温暖的气息,乡亲们们脚步匆匆,带着一种轻快、愉悦在奔忙。要检查镰刀是否锋利,每把镰刀都在磨刀石上磨了又磨,用拇指在刀的锋口试着刀的锋利。油菜结出角来,麦穗也在日夜灌浆。布谷鸟在田间地头不停地叫着,河水青中带绿,碧波『荡』漾。

终于到了五月中下旬,油菜先熟了,人们先收取油菜,油菜的面积不大,收上来后人们打油菜籽,晒干后收回家中。孙刚家这么多年都没种过油菜,主要是他们家不吃菜籽油,以花生油为主。

孙刚被村里邻居叫去帮忙割了两天油菜,晒的面红头晕的。家里的农活基本上都干完了,只剩下一亩多麦子没割,这几天孙爸已经把镰刀拿出来磨了又磨,只等麦子成熟就开割了。

108.挥镰刈垄黄

五月的农村,到处都是温暖的气息,乡亲们们脚步匆匆,带着一种轻快、愉悦在奔忙。要检查镰刀是否锋利,每把镰刀都在磨刀石上磨了又磨,用拇指在刀的锋口试着刀的锋利。油菜结出角来,麦穗也在日夜灌浆。布谷鸟在田间地头不停地叫着,河水青中带绿,碧波『荡』漾。

终于到了五月下旬,天气越来越热。人们感到空气中的躁热,雨季也越来越近了,季节不等人,即使是懒汉这时也变得勤快起来。

人们开始忙『乱』起来,家家户户的老老少少全部忙『乱』起来。青壮年开始下田收割麦子了,老人在家做饭,小孩送饭送茶到田头。[..|com|]

村子里的乡亲们下地,开镰收割时把喜悦藏在心底。

“刚娃,明天咱那儿一块麦地就开割了,你早点儿起来,趁着太阳不毒的时候,多干一会儿。”在饭桌上,孙爸对着正埋头大吃的儿子交代着。

“知道了,爸,为啥不用收割机啊?”村子里有一台小型的收割机,只能在旱地里工作的那种。

“咱家那块儿地不大,而且还不是平地。”孙爸种地前专门挑的有点儿在坡上的地,麦子怕涝,有坡度便于排水。

“哦,知道啦。”

翌日清晨,不到六点天就亮了。

推开门,清新的空气,夹杂着一股异样的气息扑面而来。

和煦的晨曦,倾泻下来溢满了全身。孙刚长长地作了个深呼吸,顿觉神清气爽,一股健爽的朝气自足下弥漫到了全身。人顿时变得轻快起来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带着镰刀、扦担和草绳扔在车上,孙刚和爸爸一起去了地里。

路上不断的和熟识的村民打招呼,大家都是想趁着早晨不热多干点儿活,不然等到上午10点以后太阳就毒了,那时候干活才受罪。

来到地头,孙刚有好多年没有干这活儿了,好像从上高中开始就没有麦假了。

在孙爸的示范下,孙刚弯下腰迈开步,右手拿镰,左手搂麦,不紧不慢地割着。慢慢的熟悉起来,刚刚加入割麦行列,显得有些新鲜的孙刚,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一马当先冲在前面。

早饭是孙妈带到地头吃的,一来一回耽误时间,趁凉快能多割一点儿是一点儿。

渐渐太阳升高了,孙刚感受到太阳的灼热,身上被麦芒刺得混身搔痒,手上开始磨出了泡,腰感到酸痛,抬头看看,似乎麦田还是那么漫长这时开始向往着树荫,然而又有那么不好意思,终于感到忍耐不住了,跑到树荫下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先痛饮了一大杯凉茶,然后享受着一丝微风。坐了一会儿,看着爸爸妈妈还在弯腰不停的割着,他只好又捡起地上的镰刀,继续下地割麦。

太阳刺猬似的的发着毒光在天上滚来滚去,很热。但是在农村,这样的天气下正是忙到极点的时候。

大家没有丝毫可以停息的片刻,也可以停下来歇歇,不过一旦停下来的时候,似乎就再没有喘过气来的可能,你是越歇越想歇。

这就好比一个上紧了的发条突然挣断了一样,怎么会有修复的可能?再有,天气是不会留给你时间歇着的。别看眼前是烈日炎炎,也许一会儿就是雷鸣电闪。所以说五月的农民,个个都是上紧了的发条,绷的紧紧的。

上午大家通常都是在地里收割,村子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老人和孩子们在村子的各个阴凉处。孩子们的嬉笑声很大,当中会夹杂狗吠猫叫。偶尔会有满头大汗的男人挑着麦担匆匆走过,在一旁的老人就大喊着孩子们赶紧让路。

田地里此时到处弥散着紧张的气氛。地块大且地势平坦的村民,基本上都是收割机收割,站在远处看,一堆一堆的人群散布在田野的各处,收割机吼叫着在黄灿灿的地里慢腾腾的穿行。不一会儿的功夫,饱满的麦子就“哗哗”地流进了农户家的口袋,汗流满面的脸上,笑『色』不断。

地块小的村民,用不成收割机,只能一镰一镰的收割。一些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因为是放假做农活儿,受不了如此的炎热和劳累,常常会停镰埋怨爸妈不使用收割机而要在这里受热受累。急了的父亲通常是吼叫着喝骂他们一顿。而如果这时恰好旁边有人经过,便会开玩笑逗逗这些半大小子。

“哎呀,『毛』孩啊,你爸他故意让你受累哩,你不会别给他割了,回家歇歇吧。哈哈”

“你个缺德东西,赶紧挑着麦子滚吧。”

“”

大家都会开玩笑喝骂,当然都是长辈吆喝小辈,或者平辈之间的玩笑,在这短暂的嘻嘻哈哈中,热和累就能减轻不少。

中午、下午和晚上,更是忙碌的时候。干了一上午活儿的村民们,中午根本没时间躺下来歇歇,因为收割了的麦子,必须得赶紧打了。

当麦捆把运到稻场,人们开始忙着脱粒,这时的农民,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只有抓紧时间,把粮食收到手脱好的麦子利用晴好的天气晒好运到家中。麦秸秆往往是收好堆成草堆,作为平时引火之用。

这种时候,你会听到村里村外到处都是脱粒机吼叫的声音。

打麦比割麦还要累,一天里最热的时刻,人们都捂的严严实实在劳作,必须得捂的严严实实,不然扬起的尘土和麦芒能把人呛死。

通常是打完一场麦,再看看打麦的这几个人,根本就不像个人了。身上的衣服简直就是从水里刚捞上来的,上面[www奇qisuu书com网]拈着一层尘土和麦壳儿,脸上也是黑乎乎的汗水拈着麦糠。这时的人们不敢大口的呼吸,因为鼻孔里也全是麦糠。所以有人就说,哪怕是让人揍一顿,也不愿打一场麦。

年轻人打完麦就把河边水深的地方“霸占”了,在水里好好的泡泡,再凫凫水,确是一件美滋滋的事。

记得小时候在打麦的时候,也是『政府』出动的时候,因为大部分的农民都是在马路上打麦。那个时候是没有脱粒机的,都把麦子铺在公路上,让过往的车辆压一压。『政府』宣传车一辆接着一辆,要是哪一家被不幸逮着,就得接受罚款了。所以在中午和傍晚的这两个时段,打麦的人最多,因为农民觉得这时候当官的在歇着吃饭哩。

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家人围着餐桌,吃点儿好的补一补,喝点小酒,解解乏。

到了睡觉的时候,劳碌了一天的人们才能真正的歇歇,有些人在睡梦中都发出劳累的呻『吟』声。不过有时候天公不作美,骤然间响起的雷声使得人们不得不慌『乱』的起床,满村子又会是一片收拾麦子的声音。

不管是收割机还是镰割,一遍过后地里都有散落的麦子。这时孩子则主要上阵了,甚至一些身体硬朗的老头老太太也挎着篮子出来拾麦地里散落的麦子。

“看这麦穗大的丢了怪可惜的,拾了就能做馍馍啊。”这是老太太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不过很多半大小伙儿对老人的做法持一种不屑的态度,认为这样做还不如在阴凉处歇着。

如此多的麦地,把散落的麦子拾起来,想想那有多少?要知道,粒粒皆辛苦啊。

孙刚家就种了这一块儿小麦,所以也不赶,上午干到快11点,下午4点才出来下地干活。所以花了两天时间,才全部收到稻场里。又花了小半天借了一台脱粒机吧麦子打出来。

同样的又是一个大晴天,天『色』微明,孙妈就开始在灶上忙碌的做早饭,随后起来的孙刚和爸爸则赶紧平房顶上摊晒麦子。

匆匆的早饭过后,一天的忙碌又开始了。不过到半上午的时候,天开始迅速转变,刚才还烈日炎炎,现在已是乌云密布,大地顷刻间被压缩成一小块黑暗。闪电似一道道火镰在天边闪现,紧跟着听到隆隆的雷声。人们都个个想家里跑,得赶紧收拾晾晒的麦子,雨说来就来。

孙刚一家人把麦子拢到一堆,来不及装袋,用大塑料单把麦堆盖上,四周用砖头压好。

起了风,而且雷声已经滚到了头顶,雨点开始下落,像鸽子蛋那么大,并且越来越密集。大雨终于倾盆而下,天地被雨线连接成了一块,什么也看不见了。一些个贪活儿的村民个个都成了落汤鸡。在这下雨的时节,男人们可以好好的歇歇了,而女人们则不行,这仅有的闲暇时刻,她们得洗涮那些换下来的脏衣服。

这就是五月间的农民兄弟们,在广袤的土地上,他们收割着一茬又一茬的希望。

这也是人们收获的季节,这是一年中最忙『乱』的季节,虽然忙碌但内心充满了喜悦,把成熟的庄稼收获回家,手中也换回一些余钱。然后一轮的麦茬花生、大豆等作物需要播种了。忙完这些农民们可以稍稍松一口气了。

最后赋诗一首:

烈日灼土地,热浪覆麦间。

农家在地头,挥镰刈垄黄。

身似在笼屉,汗滴如雨淌。

余观此情景,心中有所感。

田家实不易,吾等应惜粮。

109.车祸(求订阅、收藏)

忙完了家里的农活,孙刚总算松了一口气,最近可把他累坏了。割麦打麦真是又脏又累,干完活不像个人形。

这天下午,一家三口人在储藏室里垛麦子,地下都是一袋袋的小麦。

正在此时,孙爸的手机响了起来。[..|com|]

“喂,我是老二,什么?真的?在哪?好,我马上到。”孙刚看见爸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孙刚看着爸爸脸『色』极其难看。

“走,快点儿开车,去矿站,你小叔在那出车祸了。”矿站是二三十年前那地方有个蓝晶石矿,现在早没了,地名的叫法延续到现在。

“严重吗?”孙妈也慌了起来。

“你在家呆着,先别告诉咱爸妈。”孙爸对孙妈交代道,暂时先瞒着两位老人。

“刚娃,打电话叫120,还愣着干啥?”孙刚还没经历过这种事,有点发愣,被孙爸训斥了。

“喂,老三,老五出了车祸,你先到县医院安排一下,”在车上又打给孙刚的三叔,“嗯,嗯,我跟刚娃现在赶往现场。”

孙刚带着爸爸很快就来到矿站,一群人围在那儿。

小叔那辆面目全非的嘉陵摩托车在一辆大货车左前轮下,零部件散落一地。在大货车附近的路面,躺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货车还在,司机却无踪影。

孙刚和爸爸吓坏了,赶紧上前去查看情况。

“老五,老五,听的到吗?”孙爸看着满身是血的弟弟,焦虑急了,“刚娃,120还没到吗?”

因为不知道受伤的严重程度,打电话给医院的时候,医生不让移动病人。

“快了,我在催了。”孙刚的电话也一直没怎么断过。

孙刚回到车上从空间弄出一瓶水来,“爸,让开,我学过一点儿急救。”孙刚也顾不得了。给小叔清除口鼻中的异物、呕吐物,随后将小叔置于侧卧位以防窒息。

并给小叔用空间水清洗一下伤口,空间水对伤口的作用非常大,很快就没有再流血了。

几分钟后,又一辆车过来了,孙刚的大哥带着大伯和五婶赶来了。

“老二,老五怎么样了?”孙刚的大伯孙登明快60岁了,有冠心病,接到孙刚的电话差点晕倒。

“二哥,刚娃,老五怎么样了?”孙刚的小婶子李霞跌跌撞撞的走过来。

“小婶,没事,现在稳定住了。”孙刚安慰道。

正在这时,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平时觉得很吵闹的声音,孙刚和爸爸觉得是多么的动听。

“救护车来了!”

随着周围的人异口同声响起,孙爸心中顿时燃气了希望,连忙对孙刚小叔说道:“老五,来了来了,救护车来了!”

车上医生赶紧下来,用担架把孙登喜抬到救护车上。

“爸,你在车上照护我小叔,我开车随后跟着。”车上怎么也得有个亲人照看着。

“大哥,我们走,让我大伯回家休息吧。”孙刚看着大伯年纪大了,现在精神也不好,想让他先回家。

“我也一起去,在家我坐的住嘛,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你们小叔是不是安然无恙。”孙刚的大伯倔强的说道。

“那好吧,我们走吧。”

等孙刚他们赶到医院,三叔四叔都在,小叔已经推进手术室了。

“这个老五,肯定又喝酒了。”孙刚的三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孙爸也知道,老五就好这口,有事没事喝两口,今天是去走人家(送礼),肯定喝酒了。

事后,据目击者张大爷介绍,张大爷就是给孙爸打电话的那个人,事发时摩托车行驶在土路往公路上走,土路和公路形成一个“t”字形,大货车在公路上掉头,摩托车速度较快,“砰”的一声直接就撞上了大货车。

应该说,两个人都是有责任的。

一大群人开始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度日如年,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一两个小时以后,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几个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一群人围上前去。

“医生,我弟弟怎么样了?”孙刚的三叔上前问道。

“手术已经做完了,”医生沉『吟』了一下,“肋骨断了6根,左腿股骨、腓骨粉碎『性』骨折,其他倒没什么大事,身上和脸上有些擦伤。”

“那人没什么大事儿吧?”孙爸继续问道。

“没什么大问题,就看术后炎症了。”做完手术一般会有炎症,因为开刀了,细菌必然侵入。所以手术完毕必然打点滴消炎。

“我们能进去看看吗?”孙刚的小婶一直在哭。

“现在最好别进去,等他醒来再说吧。”说完后,医生叮嘱一番旁边的护士。

孙刚的三叔去了院长办公室,他和院长认识,详细了解一下伤情。

“大哥,你把我大伯和我爸先送回去,我和小婶在这儿照看着。”孙刚只好让他们先回去,“到时候我给你们打电话。”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孙刚劝着小婶,四婶陪在她身边,三婶回家做饭去了。

孙刚开着车来到高中学校,找到了小弟。

“孙鹏”

“刚哥,你怎么来了?”

“你给班主任请两天假去。”

“怎么了?”

“你爸出车祸了,现在住院”

“啊!刚哥,我爸没事吧?”孙鹏一下子愣住了。

“暂时没什么事,刚动完手术。”

孙鹏急匆匆给班主任请假,然后两人一起来到医院。

“妈,我爸没事吧?”孙鹏看着泪眼婆娑的妈妈,担心的问道。

“没事,你怎么来了?”

“我刚哥去接我的。”隔着病房的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一动不动的爸爸,孙鹏眼泪也止不住了。

孙刚有些压抑,来到医院外面。

“喂,小涵,晚上来趟医院吧。”孙刚给赵涵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我小叔出车祸了。”

“我现在过去”话没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孙刚,小叔没什么事儿吧?”几分钟后,就见赵涵拎着一个果篮,从出租车上下来了。

“走,上去看看。”

病房在3楼,上楼梯时,孙刚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四婶,小婶,小叔没事吧?”赵涵在病房门口赶紧问好。

“妮儿,你来了啊。”小婶抹了抹眼泪。“刚动完手术,还不知道情况。”

“小婶,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赵涵也安慰的说道。

“刚娃,我和孙鹏在这儿看着,你们出去转转吧。”李霞说道。

“小婶,没事,我们陪着你。”

孙刚去住院部把小叔病房附近的一个房间租下来,今天晚上他们要在医院照看着。

“李霞,吃点儿东西吧。”孙刚的三婶带来一些吃食,劝着李霞多少吃点。

“三嫂,我吃不下。”

“多少吃点,你才能撑下去啊,不然老五好了,你自己身体垮了。”

最后在几人的劝慰下,李霞喝了点排骨汤,其他什么也没动。

孙刚把赵涵送回家,她表示明天还会来医院。

晚上十点多,孙刚的小叔就醒了,看着睁开眼睛的小叔,小婶哭的稀里哗啦。

“爸,我小叔醒了”孙刚看到小叔醒了以后,挨个打电话,“嗯,我知道,我会的。”

晚上守夜是孙刚和孙鹏,让李霞去休息她也不去。

第二天一大早,孙刚小叔再次醒来,睁眼看了看。

“刚娃,”孙登喜刚刚虚弱的很。

“小叔,你醒了,”孙刚看着固定的严严实实的小叔醒来,惊喜的问道,“你饿吗?我给你弄点儿吃的。”

“老五你醒了,太好了。”李霞看着丈夫清醒能说话了,喜极而泣。

按了下床头的按钮,一个护士过来检查身体。

“有点低烧,其他没什么问题。”护士对着正进门的医生说道。

“术后发烧是正常现象,时刻注意一下体温,必要时要进行物理降温。”医生嘱咐着护士。

下午开始,孙刚的小叔又陷入了昏『迷』,并高烧不退,孙刚拿医用酒精开始涂抹全身进行物理降温。趁别人不注意,孙刚往小叔嘴里灌一些空间水,希望空间水能给他带来惊喜,小叔在无意识中吞咽起来。

到了晚上,烧才退了下去,孙刚松了一口气,看来空间水对小叔还是有作用的。

这几天,孙刚衣不解带的在病床前照顾着小叔,期间小婶还回家拿了次衣服,几个住在县城的婶子也轮流看护。几个叔叔也每天都来看看,孙刚的爷爷『奶』『奶』也知道了消息,孙亮(孙刚大哥)带着爷爷『奶』『奶』去了医院,两位老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小儿子,也难受极了,特别是孙刚的『奶』『奶』。

“刚娃,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小婶李霞感激的说道,这时的孙刚胡子拉碴的,几天没刮了,这几天偶尔还去赵涵家洗洗澡。

“是啊,刚,我们在这儿看着就行。”三婶也来劝道。

“行,我回去了,让大哥过来。”现在除了上学的和当兵的,只有孙刚和孙亮在家,所以有事儿他们俩得顶上。

孙刚回到家,和爸妈交代了一下叔叔的情况,然后洗洗澡,狠狠的睡了一天,这几天累坏了。

110.猪笼草和竹荪(求订阅、收藏)

孙登喜在县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身子都恢复稳定后,转移到市医院做钢板植入手术。

左腿股骨和腓骨都粉碎『性』骨折,需要植入钢板以支撑,医生说以后只要不干重活,不能快步跑,平时走路没什么问题。

孙刚的爸爸、四叔、小婶和孙亮陪着去了市医院,孙刚的小妹妹孙小雨暂时让大婶照看着,她还在镇上小学。[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喂,小五子,在干啥呢?”孙刚拿起电话给以前的一位同事殷伍鸣打起了电话。殷伍鸣是孙刚在公司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

“你说呢,当然是在睡觉,这个时候不睡觉干啥。”电话那头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呃”孙刚一看时间还不到8点,忘记了这个时间,他已经上班的时候也没有7点多起来过。

“什么事让你大清早就打电话给我?”电话那头殷伍鸣还奇怪着呢,这家伙辞职一年了,除了过春节的时候发个短信,平时都没怎么联系他。

“你帮我在深圳找种子店买点种子,”孙刚这才道明意图。

“我怎么知道哪有种子店,你糊涂了吧。”殷伍鸣在电话里说道,“现在哪没有种子店啊。”

“我想买的,这边没有。”孙刚当然也不想麻烦朋友。

“你想买什么种子?”

“我想买点儿猪笼草种子,我们这边夏天蚊子太多了。”

猪笼草具有捕食昆虫能力的藤本植物,广东地区仅产一种。猪笼草在自然界常常平卧生长,叶的构造复杂,分叶柄,叶身和卷须,卷须尾部扩大并反卷形成瓶状,可捕食昆虫。

猪笼草为地生植物,是攀援状的亚灌木。猪笼草拥有一幅独特的吸取营养的器官——捕虫囊,捕虫囊呈圆筒形,下半部稍膨大,因为形状像猪笼,故称猪笼草。

猪笼草具有总状花序,开绿『色』或紫『色』小花。猪笼草叶顶的瓶状体是捕食昆虫的工具。瓶状体开口边缘和瓶盖复面能分泌蜜汁,引诱昆虫。瓶口光滑,待昆虫滑落瓶内,被瓶底分泌的『液』体淹死,并分解虫体营养物质,逐渐消化吸收。

按说猪笼草在中国只生长在热带地区,在北方应该不容易成活,但是孙刚不担心,他有空间存在,再难存活的植物也没问题。

“是不是以后专门寻些濒危植物让其在空间内繁衍呢?”孙刚如是想到。

“行吧,我帮你找找看,别抱太多念想啊。”关系不错,难得朋友开口,殷伍鸣也没法拒绝。

“种子店有什么好点儿种子都给我买点儿,我到时候转账给你,等会儿我家的地址短信给你。”

“等到休息了帮你去寻寻,我得起床上班了。”

“你上点儿心啊”挂了电话,孙刚把家里的地址传给他。

清晨踏过『露』珠闪烁的草地走向竹林,看幽幽沉寂的竹在晨光下纹丝不动,似在默默沉思,柔柔纤竹的一身净绿,令我感受到一种毫无矫饰的清纯本『色』。

清晨的竹最能体现竹的清韵。韵是一种深层次的内涵,你必须全身心松弛地去感受它,这一刻意感觉就出来了。

如同松柏般四季长青。齐齐欻欻的竹林高低错落,与青草同伴。茂密的竹叶相互交错,茎干挺拔向上,严严实实地遮挡着上方的天空。

竹有着特别清高典雅的风格、挺拔刚直的『操』守。从不开花,不招蜂惹蝶;从不随大流。有自己的风格风姿,卓尔不群而婉约自重,刚柔相济而不屈不饶,一身正气,铁骨铮铮。

竹永远是这样,干净,清净,从不张扬,就象有些朋友一样,不说大话,却是满腹经纶。

踏进竹林,一股清新、湿润、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顿时令人精神振奋,倍感无比惬意和清爽。

那份悠然、恬淡、清静、忘我的感受,实难相逢,又无处可寻,令人如梦、如痴、如醉。

踏着竹林里松软的落叶,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去年移栽的竹子边上,窜出不少新竹来。

空间里有不少竹荪,是时候把它们移植到外面来。

孙刚回到屋里拿起铁锨,在竹林里整地作畦床,畦宽约一米,高约20厘米,在畦上铺上一层空间里的黑土,四周挖好排水沟。

趁着早晨没什么太阳的时候,挖取空间里的竹荪菌丝以及附着菌丝的泥,边挖边种。

把畦上都种上竹荪后,用喷壶在浇上一遍空间水,孙刚相信它们一定能够繁衍开来。

忙活了半天才把这些畦床给种满了,孙刚松了一口气。

竹林在阳光下竟有丝绒般『毛』茸茸的质感,挤挤簇簇,细长的竹杆顶着浓密的团团竹叶,在微风轻拂中,交头接耳。

幸好果园里的鸡子不怎么来山坡北边,要不然这些还不够它们糟蹋的。

空间里没有太阳,却一直很明亮,也没有黑夜,孙刚也搞不懂是怎么回事,这几天空间却飘起一层淡淡的薄雾,使得整个空间更加有如仙境。

黑土地比以前更加宽广、黝黑,潭水也变大变深了,水质更加清澈晶莹,捧在手里,轻轻一吸,唇齿间充斥着淡淡的清香,浑身经脉更像被水洗过一样,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却又充满力量!

水潭里的鱼繁殖的很快,时不时的孙刚都要拿一些放到堰塘里。黄鳝也是一样,沟里的黄鳝长得很快,孙刚也时常捞点起来打打牙祭。

平坦的田野,青青欲滴的软柔柔的稻苗,在风中摇曳,呈现了一片生意。

堰塘埂下面那块儿水田里的秧也栽下去一个多星期了,是时候把鱼苗放进去了,孙刚从空间里转移出来上千条一扎长的草鱼和鲫鱼,顺便流了不少空间水在田里。一条条小鱼儿在稻田的水沟里畅游,换了一个新环境对它们好像没有什么影响。

去年这块儿田的收成就很好,绿『色』天然无公害大米,家人和亲戚朋友吃的都是这块田产的,味道很棒。大田里的卖了一部分,剩下的做了鸡鸭的口粮。

孙爸尝到了好,也没有再反对稻田养鱼了,要是大田能这样,他估计会全部按照这块田的标准。大田在很多块田的中间,从上游留下来的水肯定含有农『药』化肥,所以只好作罢。

111.割蜂蜜(求订阅、收藏)

夏日也踏也轻轻的步子悄然而至。这时的村野,布入眼帘的,是满满的绿。白杨垂柳的絮早已不再在纷飞,山间的松林也脱去它陈旧的衣裳,换上一抹翠绿,放眼望去,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致。大人们忙着追肥和最后的一次的锄草。

绿『色』是主『色』调。田野里,秧苗绿油油。一畦畦,一垄垄,着一身绿衫,喜气盈盈颔首微笑。道路旁,池塘边,杨柳的发梢由黄变绿,由短变长,像一群群长发美女,只留优雅的背影让人驻足艳羡;山上,各『色』树木枝繁叶茂,好似一夜之间就变了模样,一如少男少女青春阳光般的火热情怀。走进了绿『色』的世界。黄绿,青绿,葱绿,幽绿,深绿,碧绿,各种深浅不同的绿『色』,如美术大师巧手调制,恰到好处,不分伯仲。它们,铺满了大地。

反复无常的天气着实让人吃不消。初夏,给人的应该是一种清凉的感觉,可如今体悟不到那种清凉。[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芳菲歇去何须恨,夏木阴阴正可人。桃花已谢,却依恋着探头探脑的小果不忍离去。

孙刚拿着鱼竿,准备去水库里钓鱼去,自家的堰塘埂上的树,还比较细小,树叶还不能成荫。

反正无所事事,也没有开车,就缓慢的走在乡间的土路上,穿着宽松舒适的布鞋,感觉脚底接着地气,心里特别踏实。

乡间的大路两边一般都栽着白杨树,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阳光透过树叶筛落到路面上,那些斑驳的碎影间的亮光仿佛是落了一地的金子,看得人眼花缭『乱』,仿佛行走在梦里。

来到水库坝埂上,有一段栽的是柳树,清风徐来的时候,翠绿柔软的枝条在半空里飘拂,好似婀娜多姿的的妙龄女郎在轻歌曼舞,让人心旌摇『荡』,走路的疲惫也会减轻许多。

反正是玩,不急着赶路,大可放开了胆子去走,这里是乡间,没有红绿灯,没有斑马线,没有穿着制服的交警,更没有川流不息的车辆,没有人会去管制你、影响你。

可以边走边唱,民歌也好,『乱』吼也罢,任由嗓音在路上跌宕,在树枝间环绕,在田野上肆意飞扬。要是走累了的话,你可以坐在路边的树荫下喝口水,抽支烟,也可以去摘一两朵野花嗅那清淡的芬芳,或者去捕捉那花从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纯属打发时间,孙刚就坐在草地上,手里攥着鱼竿,前段时间干农活,加上小叔出车祸,孙刚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绷得紧紧的,没有放松,这次出来主要是平复一下心情,放松一下身体。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嘛,钓鱼不在钓多少嘛,在于乐趣嘛,就是娱乐。累的时候出来透透空气嘛,放松一下嘛。钓鱼还可以怡养『性』情,培养人的耐『性』。对于解压放松心情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周围安安静静的,在太阳的照『射』下湖面泛着波光粼粼,湖水很清澈,可以看见一条条或肥大或瘦小的鱼在水中畅快的游来游去。

半下午时间,孙刚就收获了半桶鱼,都不大,大部分都是鲫鱼片子。钓鱼不是目的,放松心情才是真。

经过两三个小时的“坐禅”,舒缓了前段时间的劳累。

春天过后,整个果园里的一朵朵桃花全部变成一个个青绿的小桃子,蜜蜂们每天都要飞到村子里或者山上去采蜜。

经过一个春天的勤劳,蜂箱里肯定积累了不少蜂蜜。

“刚娃,明天晚上割蜂蜜啊,你给我帮忙。”孙爸对儿子交代着。

“啊,我不会啊。”

“没事,你爸会,”孙妈说道。

“嗯,你忘记啦,你小时候我们家还养过蜂子呢。”孙爸年轻的时候养过几箱蜂子,对此很熟练。

“我记的不是很清晰,稍微有点儿印象。”孙刚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

乡下人认为,蜜蜂是一种很有灵『性』的小动物,它们会识别出人们运气的好坏,只有运气好的家庭才能“罩”得住它们。因此,养到蜜蜂的人家,就觉得自己正在行大运,自我感觉很好。农村人对待那些蜜蜂,就像对待贵宾一样,小心翼翼的。

蜂蜜是弱酸『性』『液』体,必须采用非金属容器,如用木桶、陶瓷或者玻璃容器存放。容器要清洁卫生,彻底洗净擦干,不带异味。

首先,孙妈把家里所积蓄的大小瓶罐都洗干净,放在屋檐上晾干。那可真是一道奇特的风景,因为大小不下几十个瓶罐,各种式样都有,大的可以装十多斤的玻璃大瓶子,以前用来装酒的,小的只可装一斤多的酱油瓶。

大家早早地吃过晚饭,并准备好刀具、盆子等,还有洗干净的纱布,是预备把采到的蜂蜜放在上面过滤用的。

待到天全黑下来,孙爸和便换上长衫长裤,袖口、裤口都要全部扎紧。头戴草帽,蒙上网纱,手带皮手套,以防被蜜蜂蛰到。孙刚也是全副武装地尾随着父亲做接应,只见他手里捧着一个干净的面盆,盆里放着一把长条型的刀。

割蜜之前呢,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这些装备都是孙刚去街上买的,弄了两套。

“爸,为什么不在白天割啊?”孙刚疑『惑』的问道。

“晚上蜜蜂不蛰人。”孙爸解释道。

一家三人来到果园的屋子里,把大黑小黑都撵外面去,以防它们捣『乱』。

把蜂箱从果园的山坡上搬进屋内,不忘把门关上,怕惊扰蜜蜂或被蜜蜂蛰伤。

孙妈被关在门外静静地等候,她看到这些会头皮发麻,所以只好在外面等候。

“嗡嗡嗡”还没有走近,已经能够听到无数蜜蜂振动翅膀发出的响声。

孙刚听到声音,又看到漫天飞舞的蜜蜂,有些胆怯了。

孙爸倒是很淡定,这些蜜蜂对他来说,根本就像没有存在般。慢慢的往放蜜蜂箱子的地方走去。

“爸,你不怕它们蛰你吗?”见到孙爸要去那开那些蜜蜂箱子上面的盖子,孙刚有些担心的问。

“没事的。”孙爸抬起头,冲着儿子淡淡一笑。

孙刚是个大男人,虽然这些蜜蜂‘嗡嗡嗡’发出的声音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是还是勇敢的凑上去帮忙。

毕竟他以前冲水喝的蜂蜜都是呈『液』体状态的。对于“收割”过程还是很好奇的。

“好多的蜜蜂呀?”孙刚再看到爸爸站在蜜蜂箱的前面,轻轻的将手伸到蜜蜂箱里面,慢慢的拿起其中的一块像木板一样的东西。看到上面密密麻麻正在蠕动的蜜蜂,不禁叫出声来。

孙爸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没有说话,动作也没有改变,直直的将木板一样的东西往上面拉。

这个时候,孙刚的目光已经完全的被爸爸的动作给吸引住了。

孙爸将从蜜蜂箱里面拉出来的东西,轻轻的放到了刚才拿出来的盆子上面,笔直的竖起来。一只手拿住木板,另一只手拿起刚才那把像刀一样的家伙。

板子上蜂窝看起来怎么跟华夫饼干一样,中间洞洞里的黄黄『液』体,就是蜂蜜了。

“不会就这样刮下去吧?”孙刚看到爸爸拿起那把像刀一样的家伙,对着木板准备下手,这个时候木板上面还密密麻麻站着许多的蜜蜂。

孙爸是先把刀往木板的表面轻轻一刮,和孙刚想像不同的是。

他的动作很轻,第一下的动作只是轻轻的将停上表的蜜蜂往下一刮。

“嗡嗡嗡”的声音作响起来,那些被刀刮到的蜜蜂都飞走了。这样的一个动作倒是把孙刚吓了一跳,不自觉的后退的两步,生怕被飞出来的蜜蜂攻击。

孙爸自始至终的动作还是如开始般的淡定,并没有因为蜜蜂“嗡嗡嗡”飞走而放慢自己手上的动作。

一连几下手上的刀都是往蜜蜂身上招呼,或快或慢,一点也不怕蜜蜂蛰他。一会之后,木板上面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只蜜蜂停在上面了。

已经『露』出了蜂蜜,孙爸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轻轻的将手上的木板往后一倾,调整了一下拿刀的动作。

往上面的蜂蜜轻轻一刮。

黄橙橙的蜂蜜随着孙爸的动作,慢慢的往下滑,如胶状般往下面的盆子滴。开始孙爸手上的动作不大,往下滑的速度不快,随着孙爸手上的动作慢慢加大,越来越多的蜂蜜直往盆子里面流淌。

割出来的蜜像油一样直往下流,看到人都馋的不行喽。

木板是两面的,孙爸刮好了一边,就慢慢的将它翻了过来,同样的动作,将另一面也刮干净。

就在孙刚以为已经好了时候,孙爸从一旁那过一支像筷子一样的棍子。

“拿这东西干嘛?”孙刚心里一下疑问,但是不想打扰爸爸的工作。没有开口。但是孙爸接下来的动作为孙刚做了解答。

慢慢的将已经不再往下滴蜂蜜的木板平方在盆子的上面。

木棍的一端向下,轻轻一用力,木棍就下去了。木板的上面也出了一个洞。

112.蜂蜜(求订阅、收藏)

孙爸手拿木棍的一端,向下轻轻一用力,木棍就下去了。木板的上面也出了一个洞。

“空的?”孙刚看到爸爸这样的动作,明白了。刚刚从蜜蜂箱子里面拿出来的这块木板并不是平整的,而是像自然界里面野生的蜜蜂自己建造的蜂巢一样,中间都是一个个的小洞,镂空的。

孙刚知道爸爸拿出木棍的作用了,因为整块木板是空的,这些密密麻麻的洞里还有不少的蜂蜜在上面,刚才用刀子只是将表面的刮赶紧,像洞里面的,根本无法弄到,用这样的棍子,只需要轻轻一捅,残留在里面的蜂蜜就会往盆子里面滴,每一次将这些小洞的蜂蜜弄干净原因也不少除了给蜜蜂营造一个比较熟悉的生活环境外,也能够让蜜蜂每一次产蜂蜜的量多些,也不会浪费。[..|com|]

蜂蜡洞洞里的颜『色』不一样,有的颜『色』淡,有的发黑,孙爸告诉他,黑『色』的是蜜蜂自己已经吃过了。

割下来的蜂蜡放在盖着纱布的竹篮子里,底下垫了个盆子,让蜂蜡里面的蜜滴下去,滴在脸盆里。

看底下脸盆里滴下来的蜜,别看这些蜜有些浑浊,这可是真正的好蜜啊!最原始最纯净一点不掺杂质的好蜜。

蜂蜜有晶白『色』的、橙黄『色』的、黄褐『色』的,孙爸告诉孙刚,晶白『色』的含蜜糖最多,拿在手里沉沉的不断地滴着蜜糖,说那是“白镜”,黄『色』的次之,说是“黄镜”;黄褐『色』的含蜜糖最少,拿在手里,觉得较轻,蜂窝里还藏有一些像黄泥土一样的粉状物质,所以又被叫作“黄泥田”。

孙刚迫不及待地掐着蜂蜜往嘴里送,先“啵啵”有声地吸吮着里面的蜜汁,然后再嚼还粘着不少蜜糖的蜂蜡,感受着刚出蜂笼的蜂蜜那种新鲜甜蜜的味道,孙刚禁不住心花怒放。

有桃花蜜、槐花蜜,这都是能吃出味道的,还有很多不知名得花蜜,吃到嘴里都是甜丝丝的。

不经意间嚼到蜂窝里面的蜂蛹,牙缝间“嘶”的一下,涌出一股味道怪怪的汁『液』,胃里会有一点小小的恶心,不过,那不快的感觉会很快被蜂蜜的甜美所带来的愉悦感冲走。

蜂蜜很甜腻,选几小块吃完已是十分腻味了。

在孙爸熟练的动作下,整块的木板的蜂蜜就完全的弄到盆子里面。

弄干净了,孙爸就把木板轻轻的『插』到蜜蜂箱里面,因为箱子里面的蜜蜂数量很多,『插』木板的缝隙中也有不少的蜜蜂停在那里,往下放木板的速度很慢,怕把蜜蜂给夹死。

放好了以后,孙爸没有停下来,又重新从箱子里面抽出一块停满蜜蜂的木板。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方法,第二块木板也在孙爸的手中完成了。不得不说孙爸的速度很快,一个蜜蜂箱打开有五块左右的木板,一个蜂箱在孙爸的手中只用了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取好了。

“爸,你的手上面有蜜蜂呀!”孙刚看到爸爸的手上停了几只蜜蜂。

“呵呵,没事的,是我手上沾了一些蜂蜜。”孙爸笑了笑,伸出出了自己的双手给儿子看。

“哦,”孙刚一看到那些停在爸爸手上的蜜蜂,心里就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存在,好像那些蜜蜂就停在他自己的手上一样。

孙爸如法炮制,把三个蜂箱里的蜂蜜都收割完毕,收获了满满几大盆蜂蜜。

看到两个盆子已储满了黄稠的蜂蜜,另外盆子里装着满满的还没过滤的蜂蜜,有几只蜜蜂嗡嗡地飞在上面来回巡视。整个空间充满了浓稠的、香甜的蜂蜜味。

门外的孙妈看见儿子捧着一盆块状的、厚厚的蜂蜜出来了,这时会有七八只蜜蜂追着那盆蜂蜜跟出来,吓得孙妈一惊一乍的,生怕被横冲直撞的它们蛰伤。

孙刚小心翼翼的把蜂箱又放回原处,只怕惊动了它们,这时候还有几只在屋里飞舞着,不甘心的就这么回巢。

第二天吃过早饭,孙妈拿来几个大碗,接着在晶白『色』、金黄『色』以及黄褐『色』的蜂蜜中各拣几块出来放在碗里,叫孙刚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左邻右舍送过去,让他们也一起来分享家甜甜的蜂蜜。所以,那几天,不仅仅是孙刚家,就连附近的邻居,家里都飘着一股甜腻的蜂蜜味。这种味道引来许多蜜蜂飞来飞去。看着它们有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孙刚心里对它们生出不少歉意。不过,孙刚知道爸爸一定会给它们留下一些蜂蜜的。

孙妈把一个红『色』的塑料漏斗『插』在窄窄的瓶口上,并稳稳地把住,她则把过滤好的蜜糖一点点倒入瓶瓶罐罐里,这样方便储存和送人。

贮蜜不能过满,以防蜜汁发酵外溢或受热振『荡』时胀破容器,造成损失。蜂蜜要放在干燥、清洁、通风和无异味的室内。

然后,隔三差五地,孙刚就会一次提上几瓶蜂蜜,开着车,给亲戚朋友送过去。大家都交口称赞。

回来时,他便兴奋地向爸妈讲起亲戚家的光景和他们对蜜糖的珍爱之情。讲这些时,孙爸孙妈一直是笑着的。自己家的蜂蜜得到别人的喜爱,也让亲戚朋友尝到香甜的蜂蜜,对孙爸孙妈来说,也是十分高兴。

忙完割蜂蜜的事儿,孙刚打算开车去了趟市里,给大哥送几件换洗衣服,顺便在那照看两天,带了几瓶蜂蜜,给小叔补补身子。

吃罢早饭,孙刚带着几瓶蜂蜜和一些“白镜”、“黄镜”,先到了县城赵涵家。

“叔叔阿姨,这是果园里养了几箱蜜蜂产的蜂蜜。”由于是周末,赵涵家里人都在。

赵涵捻了一小块“白镜”放到嘴里,一股槐花的香味充斥其中,吧咂吧咂嘴,“好甜啊”

“你这孩子,真贪吃,”赵妈笑骂道,她也闻道一股浓郁的甜香充满整个客厅。

赵妈起身冲了几杯蜂蜜水,递给孙刚一杯。

“嗯,真不错,比超市买的那些好喝多了,很正宗。”赵爸喝了几口赞道。

“果园里的桃树刚开花时,我弄了几个蜂箱放在树底下,后来桃花谢了,村子里的槐树开花了,到处都是,基本上都是这两种蜜。”孙刚说道。

“超市买的大部分都是假的,甜味浓蜜味少。”赵妈也经常买蜂蜜喝,蜂蜜具有滋养、润燥、解毒、美白养颜、润肠通便之功效。但是超市买的很不正宗。

开瓶后,新鲜蜂蜜有明显的花香,陈蜜香味较淡。加香精制成的假蜜气味令人不适。单花蜜具有其蜜源本身的香味。

纯正的蜂蜜不但香气宜人,而且口尝会感到香味浓郁。蜂蜜入喉,会感到微甜而稍有酸味,口感细腻,喉感略有麻辣,余味悠长。掺假后的蜂蜜,上述感觉变淡,而且有糖水味、较浓的酸味或咸味等。

冲入温水后,优质蜜水会变成絮状的『乳』白『色』『液』体。如果直接品尝未经稀释的蜂蜜,下咽时甚至会感觉甜得“腻”喉咙。

用牙签搅起一些蜂蜜向外拉,好的蜂蜜往往可以拉出又细又透亮的“黄金丝”,有的甚至可以长达1尺而不断。

“阿姨,以后啊,我过一段时间给你带点儿过来,别在超市买了。”一年能割个23次蜂蜜,空间里现在也有蜜源了,到时候再去买几箱放进去。

“你留着卖钱啊,这些东西很贵的,”赵妈客气道。

“我弄蜜蜂就为了大家吃,不是为了卖钱。”孙刚也不能把赵妈的话当真。

“对了,你叔身体怎么样了?”赵爸问道。

“现在在市医院,刚做完手术,估计还要在那休养个12个星期。”孙刚说道,“我等下还要去一趟市里。”

“嗯,等转回县里了,我也去看一看。”按理说是该去看看。

“我陪你一起去吧。”赵涵也想去看看。

“行,你去看看也行,带点儿水果去。”赵妈嘱咐着女儿。

孙刚带着赵涵告辞离开。

他俩对市区的路一点儿也不熟悉,多花了几个小时,转了不少冤枉路,问了不少人,才找到医院。

小叔已经做完了钢板植入手术,术后恢复的良好,能吃一些流质食物了。

“刚娃,妮儿,你俩来了。”小婶和他俩打招呼。

“嗯,婶,我叔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

“婶啊,帮我小叔冲点蜂蜜水喝喝,这是我放养在果园的,我爸前天割的。”孙刚拿出几个瓶子,里面都是黄橙橙的蜂蜜。

“嗯,带来的正好,你小叔这几天就是吃一些冲的『奶』粉、麦片之类的。”李霞接过瓶子就去冲蜂蜜了。在市里不如在县城,在县城还有人能熬汤、煮稀饭之类的,在这只能吃一些买的东西。

孙登喜只闻得一股花香扑鼻而来,咕咚咕咚大口大口的把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了。

“李霞,再给我冲一杯,”孙刚小叔觉得这蜂蜜水太好喝了。

“叔,好喝就多喝点,我这次带来几瓶,没有了再送点儿过来。”孙刚看着小叔高兴的说道,“婶,你和亮哥也都喝点尝尝,家里多的是。”

李霞这几天照顾老公,挺累,也很憔悴,喝了一杯孙刚带来的蜂蜜水,精神多了。

113.卖黄鳝(求订阅、收藏)

孙刚和赵涵在市医院待了一天一夜,就回来了,她还要上班,就没有多待。

“刘哥,鸡鸭要出栏了,”孙刚打通刘磊的电话,“这次时间有点儿长,最近比较忙啊。”

“孙老弟,终于等到信了,可急死我了。”刘磊前段时间也打电话给过他,只是孙刚一直很忙。[..|com|]

“不好意思啊,你明天带着东西过来就行,老规矩啊。”这段时间鸡鸭长得很快,比上次的要多长了两三个月,个头都比上次大一圈。“对啦,还有火头,别忘了。”

“好,好,明天见啊。”

第二天一大早,刘磊带着两辆货车来了,车上装着鸡鸭幼苗,身边还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人。

“孙老弟,这位是李洋,我的一个朋友,做水产生意的,这次火头我们俩包圆了。”刘磊给孙刚介绍道。

“李老板,”孙刚赶紧上前递烟。

“孙老弟,别那么见外,就叫李哥。”看来李洋也是个爽快人。

孙刚鸡鸭都没放出来,刘磊带来的人上前装笼,孙爸在那看着。

“老弟,你这弄的是什么?”李洋指着屋后的水沟问道。

“啊,这是小打小闹,养的黄鳝。”

孙刚拿起捞网在水沟搅和了一下,网兜里捞了几条黄鳝,这黄鳝和一般黄鳝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就是肥硕了一点,因此李洋也没在意。

“爸,我在这盯着,你把黄鳝弄回去,让我妈弄几个菜,”孙刚把网兜交给孙爸。

转身对刘磊李洋说道,“刘哥、李哥,早上就在这吃了,尝尝这味道如何,我这黄鳝不是吹牛,至少在咱这找不到二头。”

早饭很简单,稀饭,馒头,孙妈炒了盘黄鳝,几样青菜,还有腌制的小咸菜。

虽然黄鳝的卖相不怎么样,是用瓷钵装的,分量特别足,农村人实在可见一般。

李洋刚开始心中还有些不屑一顾,他是搞水产批发的,什么东西没吃过,刚才听孙刚说自己的黄鳝夸的天上少有,地下难寻的,心中有些不以为然。

结果只吃了一口,就感觉自己以前吃的那些水产都白瞎了。

小暑黄鳝赛人参,他搞了十几年水产生意,终于遇到这种赛人参的黄鳝了,这黄鳝吃起来酥软无骨,嚼在嘴里特别烂,酥软中透着滑腻,爽口中带着浓香,吃一口他就决定了,一定要把这黄鳝拿下来。

“老叔,你家这黄鳝可真有味。”李洋对着孙爸夸赞道。

“呵呵,过奖,”孙爸谦虚道。

“我想全买下来,怎么样?”李洋终于说明了想法。

“这个你要和刚娃商量,这玩意儿是他养的。”

“我家的黄鳝虽然说是养在水沟里,但是却从来没有喂过饲料之类的东西,最多捉些杂鱼蝌蚪喂,还有蚯蚓。”孙刚知道现在城里人吃东西就讲究个野生、绿『色』。“这黄鳝百分之百野生,没有喂任何激素,吃着酥香,比城里超市买的好十倍。”

“老弟,怎么样?黄鳝卖不卖?”李洋这才搞清楚原来是孙刚做主。

“卖是肯定卖的。”孙刚也一直没找到买家,也不可能上街零卖,他也没那么多时间。

“那就全包给我了,”李洋高兴道,“市场上黄鳝也就二十左右,我出高点,怎么样?”

最后一番讨价还价,黄鳝以三十块钱一斤包给李洋,孙刚不得批发卖给别人,村里人零买还是可以的。

吃完之后,去果园捞黄鳝火头。幸好有辆水产车,黄鳝也不多,不用再安排车了。

这一批鸡鸭养的时间长了点,一只足足有七八斤,最后孙刚又收获了一大笔钱。

孙刚偷偷在水沟里注入空间水,因为空间水对这些动物,有着致命般得诱『惑』,无『色』的空间水迅速融入水沟,在里面扩散开来。沟里的黑鱼仿佛饿了几天一样,一窝蜂地向着水面涌来。

密密层层的黑鱼群很快都汇集在水面上,一时间,水面水花四溅,水里面更是一片翻腾。

一条条脊背『色』深而泛着有些神秘的暗莹莹的光,在水面蹿腾着,时不时的溅起几滴水花。水花四溅的水面四周是鱼,孙刚他们只需一网兜捞下去,肯定能捞上几条活蹦『乱』跳的黑鱼。

这些黑鱼在网兜里还在剧烈的挣扎,强劲有力的身躯让李洋他们不时惊呼,随着一条条黑鱼被扔进刘磊带来的鱼桶之中,它们的命运就注定成为城里人餐桌上的美食。

黑鱼过完称,三四千斤,也拔了现钱。

孙刚和爸爸下水沟里捉黄鳝,别看这东西滑不溜秋的在水中游的特别快,但是孙爸和孙刚都是老手,加上水中黄鳝密度大,拿起网兜在水中飞速掠过,一般次次不落空。

一会儿功夫捞了一百多斤,最小的也有大拇指粗细,大点儿黄鳝头就跟鸡蛋大小。捞起来的泥鳅有十来斤,孙刚也没当回事,当礼品送给他们两位了。

剩下的黄鳝不是太小,就是机灵的钻到淤泥或者洞里,没办法捉,孙刚这才住手。

这一上午过去,孙刚又收获二十多万现金。孙爸孙妈高兴极了,这可比种地、做生意强太多了。

“对了,李哥,你收鱼吗?”孙刚想起来堰塘里还有几千斤鱼呢。

“收啊,哥哥就是做这个生意的。”

“你看到那个堰塘没有,里面有几千斤鱼,我这两天也要捞起来了。”孙刚指着不远处的堰塘。

“这鱼你是怎么喂养的?”

“没喂过饲料和过磷酸钙。”现在很多养鱼的都会喂过磷酸钙,省钱、省事,鱼还长得肥,但是鱼味道不如野生的好吃。“纯粹的扔些野草、菜叶子,相信味道差不了,我给你弄几条回家尝尝。”

“行,到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安排车过来。”李洋抱着半信半疑的想法。

“老弟,也给我弄几条。”刘磊吃过孙刚家的鱼,现在想起来那味道,还回味无穷。

孙刚回屋拿了条撒网出来,一网下去,捞了几条草鱼,扔在水桶里,给李洋带着回去尝尝。

114.拉网捕鱼

“爸,明儿个把堰塘里的鱼捞一下,得请点儿人。”孙刚给李洋打完电话,让他明天安排人来装鱼。

“知道啦。”

“对啦,爸,没有大拉网啊。”孙刚突然想到这点。

“我去借一个,下庄就有。”[..|com|]

拉网是农村堰塘或者水库捕鱼常用到的工具,一般有上百米长,三四米高。网具的上端有上纲,上纲上连接有浮子,是用塑料泡沫制成的,网片下端有底纲,底纲上连接有坠子,是铅合金的。

翌日清晨,天空泛起鱼肚白,远处染着几抹红。

一缕缕曙光穿透云层,照耀寂静的大地,快乐的鸟儿已经在树枝头浅『吟』低唱,清脆的小鸟声呼唤着村庄里酣睡的人儿。

村庄的早晨比座钟上的时间要早来的多,是从那盘旋在村子上空的布谷鸟的鸣叫声开始的。当第一声“布谷!布谷!”在村子里清脆的响起时,有些勤快的大人们便从床上爬起来,拉亮电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想着一天要做的那些事。

孙刚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鸭圈门,今天要开网捕鱼。

孙爸请来的亲戚朋友早早的就来到了家里,有孙刚的大舅、大哥,还有邻居周海生、胡金宝、胡金亮、胡金成几兄弟。

一群人抬着大网来到堰塘边,孙妈在家准备这么多人的早饭。

早晨趁太阳还没出来,水温低,适合捞鱼。

张大所就把绳子递给孙刚,然后抓起渔网的一头绳子说道:“刚娃,我去放网,这边你们抓着。”转身叫道,“海生、金宝,咱们几个去北边。”

看了看大舅,孙刚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在间自己不一定有那个水平了,张大所和胡金成拿着网一边放着一边慢慢的往对面走去,这个堰塘不是很大,还好是狭长形的,如果是一个宽阔的就不好拉了。

本来抓鱼都是先把水放掉大半在抓的,可这个堰塘孙刚打算还继续养鱼的呢,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并不是抓鱼的季节,一般的捕鱼都是在年关将近的时候才捕的。

这种大拉网比较重,得几个人才拉得动。

堰塘是狭长型的,东西走向,堰塘埂在南边,孙刚和几个人在堰塘埂上拉着一边,另外几个拖着网走到北边。同一边的4个人,两个拉下面的网绳,走在前面;另外两个拉上面的网绳,走在后面。

大伙做了分工,七八个人拉一个网,分两伙,从西向东并排着,这张大网伸开之后,差不多是水库的宽度,这样正好一网把大鱼打尽。

看得出,拉网是很吃力的活,拉的时候他们都是身体向前倾着。他们缓缓地在堰塘边行进。鱼网的上端由一块一块塑料连接着,浮在河面上,被拉成了优美的弧形。

兜着孤线将渔网从西边开始拉,形成一个大包围圈后,便回头将渔网往东边拉。西边是浅水区,东边水相对来说深一点儿。

大网从浅水区往深水区拉,因为如果拉反了,把鱼围到浅水区,这些鱼都会窜起来,跳过渔网,会有很多“漏网之鱼”。

孙刚借用的大网的网眼很大,小鱼都会从中过掉,只捞大鱼。

太阳出来了,村子里围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鱼群在随着网的拉动慢慢的聚拢。

就能看见不少大鱼从网边跳起水面老高,惹得岸边那群小屁孩一阵狂叫,也有不少大人也跟着起哄,场面很是热闹。

有几条大草鱼“嗖嗖嗖”地从水里跃起来,又迅速钻入了水里,有的从网里跳到了网外,看来它们感觉到了危机的存在。

堰塘埂上的人们纷纷议论着。有位老人说:“这么大的鱼怎么给逃出来了,真可惜!”

鼻涕娃说:“哈哈!那条鱼跳出去,又跳回来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几个小娃子也爱凑热闹,这会还不到上学的时间,就这短短的一会儿,还要来看看。

“都使点劲拉,在坚持一下就到头喽,马上就看见鱼了,大伙在加把劲儿!”周海生在对面大声的吼道。

还有五十多米就到岸边了,就试着网越来越沉,拉了这么长时间,本来就够累的,现在网里好像有很多鱼一样,坠的渔网都成半圆形了,现在也不知道网里面是鱼多,还是水草太多,总之大家都很吃力,走得很慢。

那边胡金宝的媳『妇』站在岸边,也大声的吆喝“瞅你们这些老爷们,在岸上都一个个壮的跟牛似的,怎么到水里就像乌龟了,我看你们连乌龟都不如!”

她的话刚说完,堰塘边的大伙可就乐了,一起哈哈大笑着,水里的人,一个个也笑了,胡金宝笑呵呵的说“这老娘们就是事多,有本事你们下来拉一网试试?”

在看热闹的半大小子接着话,朝堰塘边喊“嫂子,你也脱光衣服下去吧,和金宝哥来个鸳鸯戏水,给咱大伙看看。”

“你个混小子,『毛』都没长齐”胡金宝的媳『妇』儿笑骂道。

这么一闹腾,水里得人也不感到那么累了,拉网速度就加快了不少。

用了将近一多个小时的时间,才把网从西边拉到了东边,如今在堰塘埂上已经看的很明显了,水里挤成堆的鱼是指定不少的了,不时的跃出水面,溅起一阵浪花。

堰塘边也沸腾起来。几个人使劲地拉着渔网。手拽着长长的网绳,拉呀,拉呀,跟随他们吼起了拉网号子,汇合成一个快乐的拉网小调。

从那边拉到这边出了一阵汗的几人总算是完成了任务,把网上的绳子固定好后,鱼网里面大鱼小鱼窜来窜去,跳出去跑了好几条大鲤鱼。

孙刚也随着众人上了岸,如今就等于是圈养在这了,就等着人下手捞了,在岸边如果拿起鱼兜往水里一捞的话肯定能捞起两尾鱼。

孙刚的爷爷在堰埂看着说道:“没想到还挺多的啊。”

“喂,李哥,你早点过来啊,多拿点装鱼的桶子。”孙刚看鱼都围起来了,就打电话给李洋,让他赶紧过来装鱼。

“什么,有多少,反正你多拿点桶子,早点过来就行了,你前天不是来过吗,到时候到带两人啊。”

县城的李家水产公司里,一间经理办公室的门陡然被推了开来,里面坐着一个老年人,看着刚推门进来的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问道:“李洋,我叫你去联系鱼货源有没去联系啊,在过两天厂里可就没货了。”

“爸,有了。”冲进门的李洋先倒了一杯水喝,喝完水后才开口说道。

“什么有了,说清楚一点。”这几天他正为这事儿发愁呢。

“货源有了,还记得我昨天给你说的那个吗?就是我买黄鳝的那家。”李洋坐到沙发上后说道。

李洋的爸爸先是站了起来,随后又欣喜的坐了下去,如今正在为货源而发愁。这个季节刚好是鱼最长份量的时候,一般的养鱼户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捕鱼,而是要等到年关价格最贵的时候才开始捕鱼,因此没年的这个时候都是货源最少的时候,不得不到外地去寻找货源,一来而去的成本涨了不少,眼看着公司里的鱼又快要完了,如今正发着愁呢。

“等会安排两辆车去装鱼,你要亲自跟着去。”

“知道了,爸,马上出发。”

等李洋带着两辆车来到堰塘埂的时候,开始用网兜捞鱼了,李洋看着满满一网子的鱼,有大有小,心想最少也得有三四千斤。

看着大大小小的鱼被捞上去,装入鱼桶里,鱼还真不少,多数是鲤鱼,草鱼,鲫鱼。分类装好。

“有大鱼!”胡金宝在网边吼了一下。

伸出双手想去捉它,只见一条大鱼尾巴一甩,“啪”的一声,就给了他一下子。

“哈哈”惹得大家一阵大笑。

“老表,这条鱼可别逮了,”孙刚上前阻止了他,伸手把那条草鱼抱起来,放到网外,一个猛子下去不见了。这条鱼就是上次和赵涵一起在水库钓的那条大鱼。

“哎,你怎么给放了。”李洋可惜极了。

“这条鱼是不能卖的,上次和女朋友一起在水库钓的,她要是知道我把它卖了,那”

“呵呵”大家都善意的笑着。

孙刚看着大大小小的鱼,就问孙爸,“这大概有多少斤啊?”

孙爸一脸高兴地说:“最少得有四五千斤吧。”

“李哥,这装在鱼桶里,也没法过称,你看?”鱼桶里连水一起的,确实不好过称。

“这样吧,我也不诳你,来的时候我是连车带鱼桶过了地磅,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过磅,咱们再结算,怎么样?”李洋拿出过磅时候的发票给孙刚看,他们干这行的,很熟练这过程。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孙刚没有反对。

孙刚和爸爸商量,来看景的每人给两条鱼,不给大的,二三斤的鱼有的是,大伙高兴拿着孙刚给的鱼,都夸孙刚这小伙子大方等等。没多大一会,村里看热闹的人基本上都回去了,大人都走了,还有一些小屁孩在一边看鱼,不时的有鱼跳出来,几个小屁孩就捡起来扔进去。

115.鳜鱼

最后清理网的时候,网底竟然还有几个大老鳖,最小的也有二斤来沉,那个大的比小锅盖还大。

“嘿,居然还有好东西,”孙爸看着几个老鳖说道,“在村子的堰塘里有多少年没发现这东西了。”

据孙爸所讲,他小时候的那个年代,村子里的堰塘到处都是老鳖,还不值钱,拿着筐很快就能捡满。四十年就这么过去了,这玩意儿是越来越少,越来越贵了,除非在很多年没干的水库里才有可能见到。[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前年这个堰塘清塘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老鳖啊。”孙爸奇怪的说道。

“可能是从哪跑来的吧,”孙刚心虚的说道,他估计是被空间水吸引过来的,这只是下网捞的,估计把水放干里面还会有不少老鳖。

“老弟,这也卖给我吧,”李洋上前央求道,这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主要是还这么大个。

“李哥,这些我还有用呢,不能卖。”孙刚拒绝道。

孙刚是打算把它们放养到空间里,空间里还有两只去年放进去的老鳖,也不小了,和这些都差不多大小了,但是也没发现它们下蛋。

磨了一会儿,见孙刚没有答应。李洋也没有强求,只好作罢。

村子里帮忙的人都被孙爸张罗回家去吃饭了,孙妈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来犒劳他们。

饭后,孙爸拿出几条烟,给大伙分了分,这大网拉鱼确实够累的,临走时还给每人弄了两条大点儿的鱼,差不多有十来斤,大家欢天喜地的回家了。

孙刚在堰塘边整理工具,顺手把几只老鳖扔到空间里。

堰塘不大,因为拉网的搅和,里面的水有点儿浑,孙刚在堰塘里注入大量的空间水来净化水质,然后把鸭群放出来。好家伙,在圈里憋了很久的鸭仔,在几十只老鸭子和野鸭子的带领下,屁股一摇一摆的向堰塘里扑去,真有点儿前仆后继的感觉。

忙完之后,孙刚开着车跟随着两辆水产车去了县城,过磅、拿钱。

现在堰塘里的鱼不多了,孙刚又驱车去了去年来过的鱼苗市场,买了鲢鱼和胖头鱼苗各一千尾,其他种类的鱼苗空间水潭里有,孙刚就不必再买了。

池塘里投放适量的鲢鱼和胖头鱼能有效的净化水质。

鲢鱼是以浮游植物为天然饵料,胖头鱼终生都滤食浮游动物。

浮游植物和浮游动物是水体中两个重要的生物种群,对水体调节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当浮游植物大量繁殖时会形成“水华”,而如果蓝藻和小三『毛』金藻形成优势种群,形成的“水华”使水体具有毒『性』,影响水质。

如果放置适量的鲢鱼,就可以控制蓝藻和小三『毛』金藻的过度繁殖,从而达到调节水质的作用。而浮游动物以浮游植物为食,故胖头鱼滤食浮游动物可以起到调节浮游植物含量的作用,从而达到调节水质的目的。

“老板,这是什么鱼苗?”孙刚指着另外一池鱼苗问道,这一池子鱼苗和其它的看起来不一样。

“那是鳌花鱼,”老板边给孙刚装鱼苗,头也不抬的说道。

“鳌花鱼是什么鱼?”孙刚还真没听过这种鱼。

“就是咱们常说的鳜鱼啊。”

“哦,是鳜鱼啊。”孙刚这才反应过来,鳜鱼是好吃,可是不能养在堰塘里啊。

鳌花鱼又叫鳜鱼,鳌花鱼是“三花五罗”中最名贵的鱼,每斤鳌花鱼的售价几乎是鲤鱼的几倍。

鳌花鱼身长扁圆,尖头,大嘴,大眼,嘴长在端位,并且很大,下颔突出,上、下颌骨上有许多犬状齿。体青果绿『色』带金属光泽,体侧有不规则的花黑斑点,小细鳞,尾鳍截形,背鳍前半部为硬棘且有毒素,后半部为软条。鳜鱼肉质细嫩丰满,肥厚鲜美,内部无胆,少刺而著称,故为鱼种之上品。

鳜鱼与黄河鲤鱼、松江四鳃鲈鱼、兴凯湖大白鱼齐名,同被誉为中国“四大淡水名鱼”。鳌花鱼肉质细嫩,刺少而肉多,其肉肉洁白细嫩呈瓣状,肉实而味道鲜美,向为鱼中之佳品。唐朝诗人张志和写下的著名诗句“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赞美的就是这种鱼。

鳜鱼是典型的肉食『性』鱼类,『性』凶猛。刚从鱼卵中孵化出的鳌花鱼苗就以别种鱼苗为食。成鱼扑食的对象,主要是一些经济价值不大的小型鱼类、小虾和小甲壳动物。

“这东西不能放在堰塘里,不然里面的小鱼还不够它们祸害的。”孙刚想道。

“老板,多少钱一条啊?”孙刚问道。

“1000条以上收6块,以下收7块。”

“真贵啊,一条就要67块啊。”孙刚咂舌道。

“那是啊,现在鳜鱼一斤40多块钱呢。”老板也是个爱唠叨的人,聊起天来止不住。

最后孙刚买了一百条一寸多长的鳜鱼苗,花了700块钱。这种鱼只能放在空间里养,味道会更美。

回到家之后,孙刚把鲢鱼和胖头鱼的鱼苗放入堰塘里。

匀出几十条这两种鱼苗放到空间水潭里,作为亲鱼培养,以后这两种鱼苗也就不用再来买了。

把空间里的半大的草鱼、鲤鱼和鲫鱼也大量的充入堰塘里,这样空间各个水潭里的鱼苗少了不少。

当然果园的养火头和黄鳝的水沟,也都被孙刚投放了幼苗,相信过几个月就又可以“长大成鱼”了。

鳜鱼是定居『性』鱼类,不作长距离的洄游。所以为了养好这一百条鳜鱼,孙刚拿着铁锹在空间的空地上挖了一个直径一丈左右,深度1.5米以上的大水潭。并从河里摄入不少沙子和小石头铺在潭底,随着河水和沙石进入空间的还有不少水草和小河鱼,都是一些“串条子”和“麻草丝”(都是那种长不大的鱼)。

利用主潭里的水把整个水潭补满,孙刚把鳜鱼苗放到水潭里,并从鲫鱼池转移几百条小鱼苗进来作为饲料鱼。并且还要时不时的补充饲料鱼,以免它们“不够吃”。

116.种子寄到

夏天,早临的知了便开始了漫长的歌唱生涯。随着气温的骤升,歌唱队伍得到迅猛的膨胀:一夜之间,会飞的歌唱家到处泛滥。

“刚娃,有人给你寄东西了。”孙刚刚进门,孙妈递过来一个包裹。

孙刚打开一看,原来是他让深圳的朋友买的种子,里面有几个小纸包,还有几百块钱的发票。[..|com|]

里面有要求的猪笼草,还有一点儿樟树种子,居然还有几个小包,装着一些稀有罕见的东东,包装纸上面写着人参种子、红景天和珙桐种子,看样子每样只有几钱。

“小五子,谢谢你啊,这些好东西是你怎么淘换来的?”孙刚吧扒拉完这些种子,就给朋友打了个电话道谢。

“你不是说看到什么好点儿的种子都给你买点儿吗?我在另外一个区找到一家种子店,里面应有尽有,只要你拿得出钱,什么种子都有。”电话那头殷伍鸣说道,“只是人参、珙桐这几样有点儿贵,只弄了一点点。”

“一点儿就行,我也不是准备大规模种植。”

“对啦,那家在网上有店,你以后要是再需要就直接在网上买,等会我把网址发给你。”他可不想再干这跑腿的活了,好家伙,光坐公交车就花了一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好啊,你把你的银行卡发过来,我转账给你。”

挂了电话之后,孙刚回到果园,先把种子钱转给他。

然后带着工具钻进空间,在一片角落里规划两小片出来,把人参和红景天的种子小心翼翼的播下去,然后浇点儿空间水。这两种本来就不多,只有二十来颗,为了不影响它们生长,给每颗种子之间留够了距离。

珙桐种子就像种花生似的,挖个小坑埋下去。珙桐多分布在深切割的山间溪沟两侧,山坡沟谷地段,山势非常陡峻。

所以那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生长,相信以空间这么变态的能力,又没有人为破坏,它们一定会发芽长大。

忙完这些,孙刚才松了一口气。

珙桐是1000万年前新生代第三纪留下的孑遗植物,在第四纪冰川时期,大部分地区的珙桐相继灭绝,只有在我国南方的一些地区幸存下来,成为了植物界今天的“活化石”。为我国独有的珍稀名贵观赏植物,为世界著名的珍贵观赏树。

因为珙桐树是稀有植物,能在空间里慢慢繁衍生息,也能保留一些“火种”。等过段时间看看,如果珙桐生长没什么问题,孙刚准备到处淘换些稀有植物,好让它们在空间里生存。

人参和红景天可以用来给家里的老人泡酒、煮茶来补补身体。

猪笼草被孙刚栽在房前屋后,用一个旧盆子装点儿土,丢几颗种子进去,洒点水,等长大后放在床下。

进入中午,太阳热辣辣的晒着。知了,机灵的知了,享受着枝间的阴凉。韧『性』十足的吸管,『插』进树的肢体,吸足鲜绿的欲望,肉质的扬声器一声声撕碎了林间的寂静。树在疼,在悄悄地疼;知了在唱,嘹亮地唱

田地里,演绎着那句“赤日炎炎似火烧”。此时,麦子已经收割,满地的麦茬给田野涂抹上了一层枯黄。秧苗也已经种下,没有什么高大作物阻挡视线,因为玉米的幼苗尚小,甚至它们那些有点儿孱弱的绿『色』根本影响不了麦茬的枯黄。

菜园子里,显示出勃勃生机,像一个五颜六『色』的大花园。

那喇叭似的南瓜花,蝴蝶似的丝瓜花,星星似的西红柿花,开得金灿灿的,紫『色』的茄子花,白『色』的辣椒花也不甘示弱,争先恐后的开放了。

黄的、紫的、白的花儿点缀着碧绿的菜叶,像碧空中的星星,又像一床无边无际的绿『色』地毯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花儿,美丽极了。

花儿散放出阵阵清香,引来了只只蝴蝶和群群蜜蜂,显得格外逍遥自在,蝴蝶也随之翩然起舞,真是美不胜收,妙不可言啊!

稻田里的稻苗经历了幼苗期,进入有效分蘖期。早期生出的能抽穗结实的分蘖称为有效分蘖,晚期生出的不能抽穗或抽穗而不结实的称为无效分蘖。有效分蘖与单位面积的穗数直接有关。

分蘖是水稻等禾谷类作物的重要特『性』,分蘖期是采取措施对分蘖数量进行促控,建立合理的群体结构,增长根系的重要时期。

瓜地里西瓜枝蔓生长旺盛,分枝能力强,在西瓜伸蔓期整枝很有必要,这样可以使植株间通风良好,改善光照,调节植株生长,减少病虫害发生,促进坐瓜。

趁着天还没下雨,孙刚和爸爸两人去西瓜地里给西瓜整枝、留蔓。

整枝留蔓的数量应根据所选品种、定植密度、气候条件、土壤肥力等确定,目前生产上常用的有单蔓整枝、双蔓整枝和三蔓整枝三种方式。

单蔓整枝是只留主蔓,其余侧蔓全部摘除。由于只留一条蔓,植株营养体较小,所以瓜发育得较小。

双蔓或三蔓留蔓方式是除留主蔓外,再在基部选留1~2条健壮的侧蔓,其余侧蔓全部去掉。由于留蔓多,叶片多,所以果实发育较大。

留一条主蔓加一条侧蔓的称双蔓整枝。留一条主蔓加两条侧蔓的称三蔓整枝。

单蔓整枝只留一条主蔓,在主蔓长5060厘米时摘除主蔓上的所有侧枝。单蔓整枝的植株雌花少,坐果部位选留的余地有限,一般保护地早熟栽培和制种田采用单蔓整枝,一般瓜农很少采用。

双蔓整枝是除主蔓外,在植株基部38节选留一个生长健壮的侧蔓,主蔓上其余侧蔓全部除去,主蔓和侧蔓的距离为3040厘米。双蔓整枝的植株枝叶量和雌花量较多,坐果率较高。

还有一种双蔓整枝方式为主蔓摘心后,选留植株基部两条强壮侧蔓平行生长。

双蔓整枝在早熟栽培或中晚熟西瓜品种栽培中普遍使用。三蔓整枝是在保留主蔓的基础上再选留两条健壮的侧蔓,其他侧蔓及时摘除。

三蔓整枝植株叶面积大,容易结大瓜,获高产,适合于中晚熟大瓜型品种。

蔓数确定后再发出的侧枝应及时去掉,以免影响坐瓜。

单行种植时,将瓜蔓理顺朝一个方向爬,将所选留的几条蔓间隔一定距离并排向前。双行种植时,可将两行的瓜蔓向相反的方向爬。不要相互交叉。西瓜根系的发育与地上部蔓叶的发展成正相关。

因此,为促进根系的发育,第1次整枝的时间不宜过早,这时侧蔓有十几厘米长,便于鉴别健壮的侧蔓。但也不能整枝过晚,否则瓜蔓相互缠绕,不仅影响植株生长,管理也费工。

到了半晌午,孙刚和爸爸才将这片瓜地整枝留蔓,幸亏地不大,主要是孙刚对这方面不熟练,在孙爸的教导下,很久才能分辨出主蔓侧蔓。

随着夕阳缓缓西下,不远处的小村便一下子变得分外温柔——缕缕炊烟,袅袅起户户的温情。放学后小娃子们,赶着暮『色』归来,忠实的猎狗在小村口汪汪起上气不接下气的欢迎。

“当家的,回来吃饭啦。”

“『毛』蛋儿,吃饭啦。”

“”

村子里,唤归的村『妇』全神贯注,忘记了一天到头来的疲惫,扯开嗓子,尽是些青枝绿叶的生动

夜幕徐徐降临,远天的星星一颗颗睁开眼睛。于是,家家户户摆下小小的饭桌,端上自家地里出产的关切。朴素的祝福,竟也热气腾腾。

夕阳西下,孙妈把热粥和馒头端到院子里石桌上冷凉,吃的时候不用太烫,不然又是满头大汗的。

当然,夏日的夜晚也不乏生动。青蛙,乡村夏日夜夜失眠的艺术家。没有灵感,没有即兴创作的灵感;只有激情,一种唱彻夏夜的激情。

漆黑的天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

夏夜的风是令人期待的,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凉爽。

青蛙们独占乡村池塘或沟渠的一隅,或呼朋引伴,或打情骂俏,或孤“蛙”自赏,一样的湿淋淋的陶醉,一样的没有休止符的鼓噪。偶有飞虫飞过,张大嘴巴,自在着点心似的夜餐,然后,再来上一段卷舌音的逍遥不过,青蛙们尽管再逍遥,也逍遥不过夏夜纳凉的庄户人。

也不知什么时候萤火虫也飞了出来乘凉,在树上一闪一闪地,特好看。

乡下没有灯红酒绿的夜市,一把蒲扇,足以把一天的疲惫驱赶。

张家长李家短,面红耳赤,尽是些或深或浅的情趣。渴不渴无关紧要,喝不喝也不是结局。关键是,欢乐有个地方分享,愤懑有种方式排遣。夜深了,茶凉了,浓浓的乡情恋恋不舍,始终不肯散去

夜深了,村里人会把床搬到自家院子里或者平房顶上睡觉,听着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犬吠声,看着一闪一闪的星星,那种惬意的感觉,是一般人体验不到的。

117.三伏天(求订阅收藏)

当春天在人们的轻声细语中消失得无踪无影,夏天便以火一般的热情把小村点缀。

火辣辣的阳光从山顶上直直地照『射』下来,山野上各种鲜艳的花朵像小孩子捉『迷』藏般地躲在绿叶丛中,嫩嫩的枝头不知何时又挂上了青涩的果。农村人似乎对夏天特别钟爱,丝毫没有被闷热吓着,相反的,全身上下像充满着火一样的激情。于是,在夏天里,整个村子便一片忙碌,笑声飞扬,激情四『射』,别有一番风味。

天刚蒙蒙亮,人们早早地被小鸟清脆的歌声叫醒,男人『妇』女扛着锄头下地,孩子跟着大人割草或放牛,老人在家煮饭。一时间,说笑声、吆喝声,伴随着农家院里袅袅升起的蓝『色』炊烟,在村子上空萦绕、回『荡』,人们知道,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com|]

不一会,太阳便硬朗朗地从天空照『射』下来,以强大的威力炙烤大地。掉在地上的叶子卷起了筒子,禾苗耷拉着叶片,无精打采。猪在圈里喘着粗气,『妇』女们一边喂食一边唠叨:“你看你,这么点热就怕,真是懒猪!”午后,村里人在树荫下睡在凉席上,手摇着蒲扇合会眼打个盹,等到太阳落山后,还得下地去。

太阳缓缓地从山顶落下,放学归来的孩子跑到小河边,他们三两个一起“扑通”跳进河里,享受大自然的凉意。在地里干活的人,此时在轻轻吹拂的晚风中,尽情享受劳动的快乐:为地里那半人高的玉米除除草,给绿毯般的红薯秧翻翻藤,把地里的花生杀杀虫直到明月东升,大地铺上银辉,夜幕笼罩山野时,他们敞着黑红的胸膛,踏着弯弯曲曲的小径朝家走。

回到家,还不能闲着,得去田里看看水,今晚该轮到哪家放水灌田,明晚又是哪家。大家心中有数,从不争吵,懂得谦让。田里灌满水后,他们高兴地下到田里,脚上凉丝丝的,仿佛还能听见秧苗“吱吱”的吮吸声。夜深人静,田里的秧苗便挂满了晶莹『迷』人的『露』珠。

农村的夏夜,老人摇着扇子,给小孩讲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童话”;女人们围坐在村口,一边乘凉一边拉家常;男人们多半独坐在院头,一边抽烟一边听着村口传来自家女人、孩子的说笑声,他们打心眼里满足。

夏天,是农村人的希望与梦想,是迈向金『色』秋天、丰收秋天的桥梁!

孙刚听爸爸说,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入伏了。

“入伏”的意思是指,进入三伏天,也就是一年四季里最酷热难耐的日子。

“三伏”是指初伏、中伏和末伏,约在7月中旬到8月中旬这一段时间。到“三伏”期间,地面吸收的热量几乎多于散发的热量,天气也就最热了。再往后,地面吸收的热量开始少于地面散发的热量,温度也就慢慢下降了。所以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一般出现在夏至的“三伏”。

“三伏天”最大的特点是高温、高湿和高热。

进入伏天后,地表湿度变大,每天吸收的热量多,散发的热量少,地表层的热量累积下来,所以一天比一天热,进入三伏,地面积累的热量达到最高峰,天气也就最热了。

不过,不少农村人,小小的年纪就已经会背伏天的饭谱了“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摊鸡蛋”。伏天吃面食这一习俗早在三国时期就已经开始了。

入伏的时候,正是春小麦上市之时,也叫“新麦”。新麦磨成面,做热汤面吃,吃完发一身汗,很多“恶月”时积累的“寒湿热邪”(身体因为气候原因产生的不良物质,比如暑气,湿毒之类)可随汗排出。同时,新粮营养丰富,可以作为一种补充。

虽说伏天难挨,不过伏天也是农作物生长的旺季。一直生长在农村的孙刚,童年对于农耕知之不少,还知道傻吃,以至于小小的年纪,伏天的饭谱背得滚瓜烂。

有句老话:“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卷鸡蛋”。主要是提醒人们,夏天饮食要多吃点蛋白质和b族维生素丰富的食品。因为夏天温度高,出汗多,会损失不少蛋白质氨基酸,更损失大量的b族维生素和钾、钠等矿物质,吃面更有利于补充营养。

早些年除了“头伏饺子,二伏面,三伏烙饼摊鸡蛋”,那时还有句农谚:“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还能种荞麦”。那时没有蔬菜大棚,也没有反季节蔬菜,农作物倒茬换季,市场上的蔬菜必然有个断档期,不过头伏蔬菜断档并不明显,因此头伏那天要想吃饺子,饺子馅的选择还是挺充裕的。

老百姓对于吃顿饺子也没有奢望,饺子馅只要有肉有菜就不错了,一般家庭并不要求吃一个肉丸儿馅的,当年管猪肉大葱或猪肉白菜馅的饺子,称之为一个肉丸儿馅的。即便吃一顿素馅饺子也很满足,但不管怎么着,饺子馅也得有蔬菜。

还没入伏,孙妈就张罗着吃饺子,当然用的是今年的新面。

孙刚在和面的时候稍微放一点黄豆粉,黄豆粉是大豆炒后去皮、磨制而成的粉末。既能让面团弹『性』更好,又能避免粘连,还能提高饺子皮蛋白质含量,还会提高蛋白质质量。

另外,需要注意的是饺子馅千万不要做成全肉丸的,肥肉要少。孙刚加入不少菌类、鸡蛋和蔬菜,减少猪肉的比例。

这样做出来的饺子,口味清淡鲜美,营养价值也更高。再加一两盘凉拌野菜佐餐,加点蒜泥和醋,杀菌又爽口。

然而到了二伏,市场上的蔬菜明显少了,许多菜车上都是冬瓜和茄子,大家餐桌的蔬菜特别贫乏,经常是煮茄子,外加一个熬冬瓜。至今仍然清楚地记得儿时的那个饭谱,不知道这个饭谱诞生于何年何月,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创作,这个饭谱能够在二伏和三伏巧妙地避开蔬菜断档。

实际上二伏是三伏天儿中最热的时段,同时也是人们出汗最多的时候,这时人们的食欲也最差。这时候吃面,农村的主『妇』们大多数都会安排一顿蒜汁儿凉面,很少有人制作热汤面。面一般都是现吃现擀。

看似简单的蒜汁儿凉面,手艺地道的『妇』女们也会把它搞得丰富多彩。虽说是蒜汁儿凉面,但绝不是仅仅是蒜汁儿一种调料,还有一系列调料咸汤,这是自家腌咸菜时的副产品,咸菜缸里的咸汤在清明前后,都要上火熬一次,咸汤无任何添加剂,并且有着一股咸菜的清香味,吃之前将咸汤放入小碗中,然后倒入辣椒油,也是凉面的必备调料。还有韭菜花、咸菜丝、黄瓜丝、黄瓜条、新下来的红苋菜和醋,再加上嫩蒜头

多么苦夏没食欲的人,见到如此丰盛的调料和面码儿,也必然胃口大开,年轻人起码得开它两三碗。

“三伏烙饼摊鸡蛋”,大概也是由于缺菜想出的辙。三伏毕竟是在立秋之后,不像二伏热得那么邪乎。由于伏天太热,许多家庭都远离烙饼,煮『妇』们没法长时间站在炉前翻饼烙饼,所以只能在立秋以后『操』持这顿烙饼摊鸡蛋。

饼和鸡蛋固然不错,要再加凉拌蔬菜来搭配,吃起来才过瘾。可以像做春饼一样,多做几种菜式以供选择,还可以准备一点新鲜的蔬菜叶卷在饼里。

伏天吃有饭谱,喝也有讲究,至于喝什么,家境不同,饮品差别也大。不过多数农村人家,到了伏天这会儿,熬点绿豆汤、做点冰糖雪梨汁水是常有的事。

同样是喝,不同的家境有不同的喝法,首先就是这冷却方式的不同,不用电,用天然冰将汤冷却。一般家庭则将汤置入稍小的容器内,再将小容器放入稍大的盆里,盆里注入凉水来“冰镇”。

放在冰箱里冰着却没了这么个味道。

过去街上的冷饮品种少价钱贵,村里乡亲舍不得吃,都是半大小子推着自行车,后面驮着以一个木箱子,走村串巷的吆喝,“雪糕,冰棍儿”

小孩子一看见这个,立刻围上来,而且卖冰棍的就专往树荫下有孩子的地方跑,嘴馋的孩子们就缠着妈妈买冰棍,一般大人偶然给孩子买根冰棍,孩子们舍不得大口咬着吃,也搭着凉点,大多数小孩都『舔』着吃,『舔』着『舔』着木头棍『露』出来了,瞬间冰棍掉地下了,孩子大哭。

家长花几分钱让孩子演了一场冰棍悲剧,自然不甘心,手疾地抄起这剩余的冰棍,找个水龙头把残余的冰棍冲吧冲吧,然后将其塞进号啕大哭的孩子嘴里,其实这会儿塞进的,已经不是冰棍残余了,而是一副良好的“止哭剂”。

现在差不多家家户户都有冰箱,就算没有村口还有个小超市,这样孩子想吃就去买,谁手里没有一点儿“私房钱”啊,可是孙刚再也找不到那种甜丝丝、凉浸浸的冰棍了。

118.六月节—求订阅收藏

今天是农历六月初六,父老乡亲嘴里所说的“六月节”。

这天作为节日可以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古人把六月初六这一天说是大禹的生日,《帝王世纪》云:“鲧纳有莘氏,臆胸折而生禹于石纽,郡人以禹六月六日生,是日重修『裸』飨,岁以为常。”

是农村比较重视的一个日子,这一天算是不在节日里的节日。不在节日里,是说它称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节日,但它又是农村的有着浓郁民间传统的日子;说是节日,其实也就是乡村农家乐呵的一天。[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按节气,此时已近大暑,入初伏。民谣唱:“知了叫,河水响,你看庄稼长不长。”这时节气温高,光照足,雨水充沛,秋庄稼长势正旺,春茬谷子、黍黍等作物已开始抽穗。

于是就有了辈辈相传的习俗:“六月六,看谷秀(抽穗),揭开包子一包肉。”意思是六月六这天晌午家家户户都要吃一顿肉包子。这是辈辈相传的乡风习俗,祈望秋收前风调雨顺,秋收时五谷丰登。

吃的是一种心情,一种韵致,因而被绿『色』浸染的农家小院,日子便越发显得鲜活生动,有滋有味。

六月六,民间亦称为“洗晒节”。因这时天气已非常闷热,再加上值雨季,气候湿,万物极易霉腐损坏。正值酷热的“伏天”,民间有“晒伏”的习俗。家家户户将箱底的各『色』衣服,洗净后,拿到太阳下曝晒,以防霉烂、虫蛀、藏垢。

过去的知识分子人家则在这一天曝晒书籍字画,以免蠢虫蛀蚀。这晒衣服书画的良好习惯至今存在,但已不拘限于六月初六这一天了。以前有人在院子里晒肚子,人家问为何,他说是“晒书”,大乐。

六月六也是佛寺的一个节日,叫做“翻经节”。传说唐僧玄奘到西天取经回来,不慎将所有经书丢落海中,捞起来晒干了,方得保存下来。因此寺院藏也在这天翻检曝晒。寺院晒经也是一项保存珍护文化遗产的必要之举。

人们认为六月初六这一天晒过的衣服不会被虫蛀,晒过的书则不会被蠹,因此每年这一天家家户户都要翻箱倒柜把各种衣物和书籍摆放在烈日下曝晒。夏日好天气多得很,为什么单单要选中这一天,据说晒衣物源自周武王。

周武王伐纣,大会诸侯于河南孟津。然后率军渡过黄河,屯兵于殷都朝歌之南郊。刚刚扎营落寨,忽然天降大雨,全军上下衣服铠甲,甚至周武王本人的衣服尽皆淋湿。次日,六月初六,天空放晴,骄阳似火,周武王下令全军趁此机会晾晒衣物。于是数万人马的衣物曝晒于烈日之下,漫山遍野到处都放满了。其中还有周武王夫人的衣裙,特别耀人眼目。当地老百姓自然也要晾晒,红红绿绿的衣物挂满房前屋后。事后人们发现经过六月六这天晾晒的东西,可以避免霉变虫蛀,于是六月六晒衣物的习俗和“六月六晒红绿”的谚语便流传了下来。还因为这一天晒衣物是由周武王开始的,乃称之曰“晒龙袍节”。

这天早晨,家家户户的女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发面、割肉、摘菜、择菜,人人像陀螺。

红红烁烁的日头,感觉比平日要大三四倍。东边的云际里,闪闪跌跌地折出些光来,正应了早霞晚霞,晒死蛤蟆的说法,看来,今日又是一个大热天了。

孙刚家里发面、剁馅子都是他来干的,案板子被他剁的“啪啪”响,大清早就热的满头大汗。

村子里的孩子们跟在大人身后吵吵嚷嚷凑热闹,他们这是盼着能赶紧吃上一顿香喷喷的肉包子呢。

晌午时分,家家户户灶间的火“呼呼”的烧着,屋子里热气腾腾,待揭开锅盖,那暄乎乎、胀鼓鼓的大包子便展现在眼前,有韭菜馅的、粉条豆腐馅的、肉馅的,还有些西葫芦馅的,正是“家家户户吃包子,户户家家馅不同”。

孙刚蒸了两种馅的包子,一个是大葱肉馅,一种是粉条豆腐馅的,里面还掺了点儿花菇。

包子的香味飘出门窗墙头,在村子里悠悠地弥漫,闻着都让人流口水。大黑小黑早早的就趴在灶台前等着包子出锅。

孙刚包子怎能不香呢?皮儿是才今年下来的新麦子磨的面,菜是刚从自家小菜园还有空间里摘回来的,肉是从集市新上架的肉堆里挑选的,真的是里外透着新鲜啊。

包子出锅后,每样挑了几个,给爷爷『奶』『奶』、还有外公外婆端去,他们年纪大了,『揉』不动面了,再说也吃不了多少,孙刚就全权代理了。

吃着香喷喷的肉包子,咀嚼着收获的甘美,看着谷禾喜人的长势,农家老少哪个不是心里美滋滋的?顿时间,疲劳没了,盼头有了,浑身上下仿佛每个骨节都“咯咯嘣嘣”地生长着力量呢。

同样是“六月节”,如果放在过去的困难时期,“揭开包子一包肉”却是一句虚话或废话。那时过“六月节”吃的包子,皮儿基本上是杂活面,吃起来还拉嗓子,有的人家索『性』是单一的地瓜面或高粱面,馅儿少有油腥,更难见肉渣,仅仅解馋、填饱肚子而已,无非按照过节的规矩,算是吃了一顿包子,就是这样的包子,大人孩子吃起来也像过年一样高兴无比。

现今“六月节”吃包子与平日吃包子相一致,不同的是在馅儿上更加挑剔,其实这也是对传统节日的一种尊重,除了新鲜蔬菜以外,肉类则有猪肉、牛肉、羊肉乃至海鲜,既注重营养口味又讲究绿『色』保健——抚今追昔,怎能不让人生发出感慨!

“六月节”吃罢,几日骄阳,几场大雨,村子便一头扎进了酷暑盛夏,碧绿连天的田野里,绿油油庄稼的清香味儿,就一天比一天地更浓了。

现在城市对传统节日越来越不重视了,节日作为一种文化现象,凭借“饮食”、“仪式”等物质形式承传推广,成为家庭、族群、民族的情感、伦理规范的承载、凝聚、张扬。

沧海桑田,多少当年轰轰烈烈辉煌绚烂的习俗、技艺已杳无踪影,存留至今者,不过因为适合历史和时代的某些需求,成为幸运之黍了。

119.湖中救人(求订阅收藏)

天气太热,骄阳如火如荼,落在人脸上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午后的村子,显得异常安静。有一份特有的祥和与肃穆。幽静的山山水水、草木花树,就像是一幅水墨田园画中的构图,悄无声息地演绎着田园的悠然与恬美。

远远的双峰山好似困倦的老人在草垛旁舒坦地小憩,又像寺庙里一尊洒脱的卧佛蜷伏酣睡。远观之,绵绵山野仿若在天地间置放了数幅古香古『色』的国画条屏。那山梁起起伏伏蜿蜒曲折,呈现着极其柔美的曲线。山野间郁郁苍苍的树木芳草,呈现着或浓或淡的绿『色』,真的是堆釉叠翠。[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再也没有比在酷热天气里有一个无需奔波、无需劳累的悠闲下午更幸福的事了。

此刻,孙刚就躺在果园的树荫下养神,那依依摆动的树枝,摇着熠熠的阳光,闪着油彩的光芒。一丝丝凉爽的绿意抚『摸』着他的颈项,让孙刚心里半醉似的充满了狡黠的想象和快意。

前面是一塘清水,非常平静,水面懒懒地卧着几棵油油的水草叶子。水里那些鱼都不忍惊扰着宁静的午后,也找了个地方钻进去睡觉了。水面上偶尔掠过几只青翼蜻蜓,也许是贪恋堰塘边上那几簇浅浅碎碎的小野花,只轻轻一点就飞走了,而那花丛里是有几只蝴蝶的,它们似乎是花儿的伴侣,或者是花儿的心语,用一种翩跹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含蓄的心事吧。

房前屋后的片片树林,随着阵阵微风婆婆娑娑,别有一番闲适的韵味。鸟雀声声甜美悦耳,却只闻其声,未见其影。斑鸠一远一近地琴瑟和鸣,肆无忌惮地把自己的夏日情话大白于天下。青石缝隙里钻出的杂草,束束柔弱,叶面优雅地弯曲出完美的弧线。虫鸣山更幽,一些个莫名的小虫儿,躲在那儿,断断续续地『吟』哦着自己的喜乐年华。这些窃窃的交响,汇成了乡村的一曲曼妙乐章。

大黑小黑正趴在脚边伸长四肢,脑袋放在前爪上,做着甜蜜的梦。鸭子极其优雅地踱着方步,像是一名了无牵挂的绅士。此刻它们正大摇大摆地朝堰塘边走去,去那儿梳洗羽『毛』,消暑沐浴。

在这一片宁静之中,孙刚依着一把躺椅,透过那绿意氤氲的水面,让思绪做漫无目的的散步。

微微的风,一阵阵的吹来。蝉在树上仍是拼命的嘶鸣,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渴求着什么。

救命啊救命啊。”一个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入正在闭目养神的孙刚耳中。

听到呼救声后,孙刚连忙转身往果园大门外跑去。

“小刚叔,快快刘生掉水里了。”堰塘埂上还有一个村里的小孩子,正全身赤『裸』着在那大叫,身边还有个小娃子在哇哇大哭。

只见堰塘中有一只手正在水里沉沉浮浮的,水面上还飘着一缕头发,好像下一秒就要消失在堰塘中央了。

有人落水了!意识到这一点,孙刚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赶紧跳下水去。

看到那只手快要支持不住的样子,孙刚迅速的向那只手的主人游去,并庆幸自己泳技不错。

抓住了!

溺水者此时不清醒胡『乱』挣扎,刚刚接触到孙刚的手,就慌忙抱住。溺水者在水中危险的时候是会拼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这时候孙刚不能慌,从背后伸出手托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上拉,让他的头浮出水面,不至于还没有上岸就淹死在堰塘里。

孙刚迅速地拖着他往堰塘边游去。

拖到堰塘北边的树荫下,此时刘生已经脸『色』发白,嘴唇青紫,了无气息。

孙刚开始进行人工呼吸,两手还不停地按他的腹部和胸部。

经过几分钟的紧急抢救,刘生“哇”地一声喘出了一肚子脏水,终于重新有了呼吸。

孙刚急忙背着刘生开车送到了镇上卫生院抢救室,此时孙刚衣着不整,满身都是泥和水草。

闻讯赶来的刘生的爸妈还有爷爷『奶』『奶』,面对孙刚,感动的哭起来了。

“刚娃真是好心人,要不是你下水救他,我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儿子了。”刘生的爸爸上前鞠躬感谢。

“是啊,是啊,谢谢刚娃啊。”刘生的爷爷也十分激动,刘家就男娃他这个独苗,真要出事了,那对几位老人的打击太大了。

“表叔,别客气,都是一个村子里,我还能见死不救啊。”孙刚可当不起长辈的鞠躬。

刘生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就是受了点惊吓,随后即可出院回家。

事后,经其他两个一起玩水的小娃子说,天气太热,趁着家里大人正在睡午觉,就偷偷出来洗澡玩水。

这个时候太阳正毒,水面被晒的很烫,水下却是冰凉的。小孩子根本意识不到有仼何危险存在。

不幸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正当刘生从堰塘边游到中间的时候,受到水下的冰凉一激灵,大腿就抽筋了。

这时,他本能地手脚『乱』舞,渴望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无奈,手越抓,脚越蹭,越堰塘边却越远。

开始感觉到身不由己地大口呛水,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往湖底下沉。

岸上的两个小娃子看到这样的情形,就慌了,一个跑回村子叫人去了,一个再岸上大叫“救命!”

还有一个只有45岁的小娃子,是其中一个的弟弟,不谙世事。看到有人在堰塘中拼命挣扎,他还一个劲地拍着小手大叫“好玩、好玩”。

被他哥哥啪的一巴掌打到头上,开始“哇哇”哭了起来。

孙刚回到家中,把那身满身是泥的衣服换了下来。

“刚娃,刘生没事儿了吧?”孙妈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

“哎,现在放暑假了,小孩子这样是个事啊。”孙爸感叹道。

现在小学生刚刚放暑假,到处沟沟渠渠都有水。

村子大树下大家都在乘凉。王老三说:“我那小子,放了暑假不是捉鱼就是『摸』虾,有时还到堰塘、河里洗澡,真叫人担心!”

“嗨,我儿子那才叫担心呢!成天上网玩游戏,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我怎么说他也不听,真是没办法。”另外一个孩子的爸爸说。

另一个家长说:“我那姑娘就是爱看电视,除了看电视就是睡觉,把老师布置的作业早忘到脑后,真是还不如不放假呢,在学校老师看着咱多省心。”

“今天幸亏有刚娃,不然老刘家”

“是啊,大家都在家里睡觉,野外根本没人,幸好刚娃离的近”

他们纷纷对孙刚救人的行为竖起大拇指。

农村的孩子放署假了,的确无所事事,不像城市的家长,让孩子参加这个补习班,参加那个补习班。孩子虽然忙点儿,但是孩子们有一定的收获,自身的素质有了较大的提高。

可是,农村的家长的想法与城里大有不同,一是环境不同观念差异,舍不得花钱让孩子去学习。二是想让孩子去学习还没人教。农村不像城里到处是补习班,要到城里学习路程又太远。

农村的孩子留守儿童比较多,大部分孩子父母不在身边,由爷爷『奶』『奶』或姥姥姥爷照顾,由于老人都比较溺爱孩子,孩子做事由着『性』子来。有的老人想管教孩子又怕父母不愿意,再说孩子也不听老人的,也管不了。

孙刚回来洗洗澡,就睡下了。

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到处是傍晚的景象。夕阳西下,黄昏的天边,几块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像可爱的孩子的脸。

在果园山坡上割了几把青草,手上都沾满了绿『色』的草渍,青草的气息弥漫开来。远远地望见村子里的炊烟起了。

回到家中,刘生的爸爸和爷爷来了,带了很多礼品。

“要不是你们家刚娃及时发现,不晓得孩子这条命现在是否还能捡得回来。”刘生的爸爸感慨地说道。

“你见外了不是,谁看到这事能不上前帮一把啊。”孙爸客气的说。

“你们全家人到我家吃饭去,孩子她妈做着呢。”

“不用那么客气,都是一个村子里”孙刚谦让着,虽然对刘家来说是大事。

最后让来让去,孙刚和爸爸只好跟着他们去吃饭,孙妈没去。

刘生的妈妈和『奶』『奶』在家弄了一大桌子好菜,来招待他们家的恩人。

刘生的『奶』『奶』还紧紧拉着孙刚的手说:“一定要让孩子牢牢记住是谁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将来一定要报答自己的救命恩人!”

“大娘,都是自家人,别那么客气啊,”孙刚也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最后,孙刚被热情的刘家人灌的酩酊大醉,被孙爸扶着回家的。

“这孩子怎么喝这么多啊。”孙妈看着被老伴儿扶着回来的儿子,心疼的道。

“老刘头父子太热情,明知道我不喝酒,还灌我,都是刚娃替我喝了。”孙爸不喝酒是出了名的,刘家人很感谢他们,只想让恩人吃好喝好,所以孙刚就醉了。

孙妈给儿子擦擦脸,泡了杯茶,醒醒酒,等孙刚酒劲过后,被孙爸送到果园休息了。

120.桃子(求订阅收藏)

果园里这几天弥漫着一股沁人的桃香,桃子慢慢的都红了尖。

孙刚果园里的桃树没施化肥、喷洒农『药』,吸引了更多的鸟雀前来觅食。

渐渐的果园里的鸟也越来越多,有麻雀、喜鹊、灰马扎等。哪个的果子先熟,它们就从哪里下嘴,每次啄了几口,就又对另一只果子开啄,被啄过的果子没几天就坏掉了。[..|com|]

一只喜鹊一天也吃不了一个果子。但它们专挑熟的果子“下嘴”,每次只啄两口,就换新“口味”。

孙刚先是人工驱赶,这招对麻雀这些胆小鸟种有一定效果,但对灰喜鹊效果并不明显。麻雀见人就吓得飞远远的,但喜鹊敢绕着你飞。你这边赶,它就飞那边继续啄,赶急了还啄人。

没办法,孙刚只好请出大杀器,小灰和小英,展翅腾空,两声嘹亮鹰啼响彻云霄,向那些鸟雀宣布它们的到来。

正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老鹰一出,谁与争锋?本来还跟蝗虫似的鸟雀,顿时就作鸟兽散。

瞬间空中只剩下小灰和小英在孤傲的飞翔。

在空中翱翔的老鹰就如同是孤傲的骑士一般,在九霄之上俯瞰众生,一种骄傲的感觉油然而生。

其实孙刚最开始不是不想请出它们,只是喜鹊是国家保护动物,万一被两只老鹰弄死几只也是被这些鸟雀烦的没办法了。

时间转瞬即逝,果园里的清香越来越浓,桃子慢慢都变红发软。远远望去,山坡上的桃树红艳艳的一片,树枝上到处都挂着像小灯笼一样的桃子。

七月的天,骄阳似火,偶尔下过的阵雨仍打不湿干裂的黄泥路面。路面上,起了厚厚的一层泥粉,踩上去发出“扑扑”声。这个当口,却是桃子成熟的季节。

城里的人啊,吃着桃子一定还以为在桃园里摘桃子是一件十分有情、有趣,十分浪漫、逍遥的美差;一定是以为像电影《摘苹果的时候》中,那些穿着漂亮的姑娘们在苹果园里的情景了。差了!差了啊!闷热的桃园里,展现在人们眼前的是一群头戴草帽、身穿长袖、颈挂『毛』巾、闷热无比,满身臭汗的样子。

不说假话,摘桃子真的是一份苦差使。除了头顶烈日、汗流浃背不说,就是桃子上的『毛』,已然弄得身上十分的“痒痒”了。这还不算,最要命的是桃叶上的那一条条“弹眼绿睛、腰粗体壮”的足以让人望而生畏的“洋揦子”。不是吗,你看,摘桃子的人在大热的天个个穿着长袖衣服,就是为了防刺。纵然这样,有时转身不慎,湿透的后背、肩膀、腰里碰到桃叶上的“刺『毛』”被猛刺一口,顿时皮肤起杠,痛得“哇哇”大叫,赶紧擦清凉油也一时无法解痛,几分钟后,被刺的地方肿起一片,张开的汗『毛』孔个个毕现。

大清早,家里来了很多帮忙的人。

为了严防桃『毛』的侵袭,大家是全副武装,不顾夏季的炎热,手套、长袖上衣、帽子、口罩一一备齐。

一行人每人手里挎着篮子,有说有笑的来到果园,茂盛的桃林映入眼帘,葱葱翠翠。那些圆圆的桃子安静地藏在绿叶丛中,你挤我碰,隐隐约约『露』出红红的脸蛋,可爱极了。桃树个子不高,所以,大家都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钻进桃林深处。现在,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每棵树都是硕果累累。

一簇簇的桃子粉里透红,一股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真是让人垂涎三尺。

桃树并不高,但树龄可不短,因为枝干粗大,虬劲盘结,树干上渗出一团团的琥珀『色』的桃脂,孙刚拿着盆子收集了不少,等中午给大家做桃脂烧肉。

“刚哥,你弄这干啥啊?”孙刚最小的妹妹孙小雨问道,她放暑假了,爸爸还在医院住着,妈妈和哥哥在医院照看着,她就暂时住在『奶』『奶』家里。

“给小雨烧肉吃啊。”这个小妹妹是全家人的小宝贝。

“刚哥,这能吃吗?”小家伙还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那中午你别吃啊,”大家哄的一声笑开了。

一颗颗粉红的大桃将绿油油的桃林点缀得分外妖娆,给人平添几许收获的喜悦。一行人,开始了忙碌的劳动。这是一种体验丰收的喜悦,亲自动手摘下果实,有什么比收获更让人感到幸福的呢?

桃子伸手可摘,新鲜欲滴,有人还未摘几个,就迫不及待地想吃了。钻进桃树下面,抬头望,感觉桃子实在太可爱,个个『露』出红红的脸蛋,娇羞地躲在树叶下面。那桃子结得稠密热闹,有的像冰糖葫芦一般有秩序地串在枝条上,小小的枝桠眼看就要不堪重负了,让人惊叹生命的任『性』和毅力。

面对伸手可及的桃子,犹豫再三,不知从何处下手,因为目不暇接的桃子,让大家对它产生了某种希望,总想也许还有更大更漂亮的桃子在等着去摘,所以所摘的桃子并不多,而孙刚的那个办事泼辣的小姑,手脚麻利,转眼间篮子就堆起来了。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不好用语言来赞美,水汪汪的,脸颊绯红绯红的,小嘴红嘟嘟的,看着就想吃。

孙刚选了个大桃子,这个桃子黄中透红,看起来水灵灵的,用鼻子一闻,淡淡的芳香扑鼻而入,使人心旷神怡。孙刚终于忍不住了,揭开表皮,一股浓郁的沁香充满整个口腔。

桃子和一般水果不同,养人养胃,多吃无妨。传说中王母娘娘的蟠桃,吃了就可以长生不老。宋代诗人王安石在《元日》中写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暧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在古代,我国民间每逢过年,有在大门的左右悬挂桃符的习俗,后来才演变为春联。突然想起崂山道士,总是用桃木来除妖捉鬼,难道桃木真有不可预知的能量?不得而知。

121.桃脂烧肉(求订阅)

“三月看桃花,七月品佳果。”

依稀记得那一片的桃红娇艳欲滴,那份撩人心魄的美似一幅画已深深定格在了孙刚的记忆中。

此时,孙刚站在山坡上,看着昔日这桃花的海洋,已是今日这满山的硕果。他想着,这昨日满树的的繁华不正是为了今日这盛夏的累累果实吗?[..|com|]

这一颗颗白里透红的水蜜桃『色』泽鲜艳,个头又大,再套上网袋,卖相顶呱呱。

“喂,魏老板”孙刚拿起电话,给魏学山打过去。

“哦,哦,是你啊,孙老板,好久没有联络了。”魏学山经孙刚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去年买了孙刚的桃子,做成礼盒,大赚了一笔。

“孙老板,关照一下兄弟啊。”魏学山去年尝到了甜头,他家的桃子个大『色』鲜,味美可口,老少皆宜,很受客户青睐。

“我这不是想到你了吗,今天在采摘,你看是你来拉呢?还是我给送去?”

“我安排车去拉吧,你告诉我下地址。”魏学山主要是想看看孙刚的果园究竟是怎么个情况,种的桃子又大又甜。

孙刚把地址以短信的形式告诉了魏学山,待会儿他带着车来装桃子。

由于桃子又大又多,很快,就装了几大筐。

不到一个小时,魏学山打电话来说车到了公路往村子的交叉口,孙刚骑着摩托车去引路。

魏学山带着司机和一个小伙子,从车上下来。

“孙老弟,这儿真不错,”魏学山在果园大门口下了车,看了看附近的环境。

“那里,那里,小打小闹而已。”孙刚谦虚着。

孙刚领着魏学山在果园四处转悠,魏学山频频点头,鸡鸭成群,山羊在草丛里悠闲的咀嚼着,已经长到孙刚胸口的小马驹在果园的草地上撒欢,果园里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老弟,你这园子有仙气是怎么着,怎么什么东西都比别人的好。”魏学山随口一句感慨让孙刚吓了一大跳,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看过很多果园、农家院子,还有不少农家乐,也没有孙刚这里的环境好。

见他只是,孙刚才放下心来,暗中琢磨自己是不是少用点儿空间水,不然的话时间一长,人们肯定会注意到怪异之处的。

不过他随后释然了,自己一没偷,二没抢,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谁能想到会有空间这么个东西,就是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

“爸,这是魏老板,做水果生意的。”孙刚给爸爸介绍道。

“魏老板,你在果园里转转看看,”孙刚把魏学山交代给爸爸,自己回家做午饭。

端起收割的桃脂的盆子,这时魏学山看到就问,“老弟,这是什么?”

“桃脂啊,中午做桃脂烧肉。”孙刚估计魏学山没吃过这道菜。

“这还能吃?”果然魏学山没吃过,疑『惑』的问道。

“别瞧桃脂难看,但是它的营养价值可不低,全是脂类和蛋白质。等做好你就知道了,那滋味保管你吃了还想吃。”没经过清洗的桃脂还沾着灰尘、树皮,看起来确实不怎么上眼。

很多人只知道三月桃花和七月桃子好吃,却不知桃脂也可以吃。

桃脂,又名桃花泪、桃汁、桃浆等,是桃树上分泌出来的胶质,琥珀『色』,半透明,用它做出来的菜,清香四溢。别人说这是桃树娘娘的眼泪,一串串的眼泪流下来,挂在树干上,软绵绵、亮晶晶的。

而且桃脂还可以治病入『药』,《本经逢原》:“桃树上胶,最通津『液』,能治血淋,石淋。痘疮黑陷,必胜膏用之。”

还可用于配制水溶『性』胶粘剂,也可用作增稠剂、『乳』化剂。

从前就有风雅之人吃桃花,服食桃花可“令人面洁白悦泽,颜『色』红润”。《金门岁节录》记载:“洛阳人家,寒食食桃花粥”。《神农本草经》写道:“服桃花三树尽,则面如桃花”。

桃脂,在农村生活时多见,就是桃树上天然分泌的树脂。这东西『色』如琥珀,黏黏糊糊,并不招小孩子喜欢。桃树皮有一个新鲜创口,第二天准会流出一坨黏『液』来,要是上树不小心,就会涂一身,沾上灰尘,很难洗掉,会被妈妈一通训斥。

回到家里,孙刚把盆子里的桃脂全部倒进热水中漂洗,多洗了几遍,原本干硬的树脂变得柔软起来,表皮附着的那层尘土、树皮渣也全部被水冲洗掉。树脂变得晶莹发亮,很有几分像琥珀的感觉。

剩下的事情并不复杂,将肥瘦相间五花肉洗净,切成两厘米见方的肉块。

然后将锅烧热倒油,放肉块略炒,下酱油再炒上『色』,加热水没过猪肉。继而用大火蛲煮,加入葱、姜、盐、糖等入味。

烧肉时,锅要加盖,水不可过多,待汁少肉熟时,再加入桃脂,敞开锅,大火烧一会,这样烧出的菜,桃脂不易化,肉味又佳,汁量正好。

等猪肉焖熟时,投入洗净的桃脂。继续大火烧煮几分钟左右即可出锅。

五花肉以肥瘦相间,层次分明为止。

看着肉『色』红润的菜肴,孙刚忍不住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儿放入口中,顿时一股爽滑的感觉带着热烫在口中肆虐起来,留下满嘴的鲜香。

牙齿轻咬,滑滑中带着粘丝丝的感觉,有点像东坡肉,却更多了几分滑意,很有嚼头。

又张罗了一道桃脂羹,用桃脂、大枣、银耳,加上前段时间收割的蜂蜜,熬制而成。

随后,又烧了几个拿手好菜,凑够一大桌子,每样都是用瓷钵装着,吃饭的人比较多,实在点儿好。

大家都热的满红耳赤的回来了,孙刚赶紧端上凉水,让他们清洗一下。

忙活了一上午,大家早就饿了,孙刚开始端菜上桌。

“魏老板,怎么样?”孙刚看着魏学山夹了一口桃脂烧肉,面带笑意的问道。

“感觉就一个字‘爽’!”魏学山不住的咂嘴,回味着那种清新爽口,微微泛着甜意的感觉。这种滋味以前从未体验过,鲜、酥、滑、甘简直没有用语言来描述,只能用一个“爽”字概括。

桃脂烧肉菜品肉『色』红润,酥而不腻,桃脂绵软嚼有桃香。更多一分韧『性』和绵软,裹挟着酱红『色』的汤汁,入口醇香,富有嚼劲,舌上真是别有滋味啊。

“大家吃菜,多吃点儿”

“来尝尝这个。”孙刚张罗着大家尝尝桃脂羹。

桃脂羹,带点微黄,银耳成花朵状,悬浮在白『色』的瓷碗内,自有一份惊艳。孙刚叫他们猜是何物,都不知晓。

于是大家一一品尝,除有一股子桃子清香在口中游『荡』,还有一股花香、甜味,味蕾却也别有一番体验。

“刚哥,这是啥啊?这么好喝。”小孩子就喜欢吃甜食。

“是啊,刚娃,这是什么东西,还从来没见过。”

“这是桃脂羹,如果冰冻后,味道更好。”孙刚给大家解『惑』。

大家长长地“哦”一声。

孙刚又道此物可以美容养颜,于是立刻便被桌上的女人们一抢而光,连小雨都抢到不少。

下午还有事做,大家都没有喝酒,个个吃的肚子溜儿圆。

“老弟,手艺真不错,在酒店也没吃这么爽过。”魏学山拍拍微凸的肚皮,心满意足的说道。

“魏大哥,你喜欢就好,”经过一顿饭功夫,孙刚也不好意思再叫魏老板了。

“走,装车去”

过磅、给钱,今年桃子的价格比去年有所下降。魏学山从果园装了一车桃子走了,约定明天再来拉一次,基本上就完了。

摘桃子在一早一晚,忙活了两天,临走时,来帮忙的亲戚一人几十斤桃子。

除了枝头零星的几颗桃子,都摘完了。空间里桃树孙刚一颗也不打算卖,留着送人或者自己家里吃。

晚上孙刚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送了一些桃子过去,这些桃子吃起来不费牙,老年人吃起来正好,很对他们胃口。

躺在床上,孙刚想起了前几天播种的种子,于是钻入空间,打量起来。

空间随着植物的越来越多,也在缓慢的变大,现在差不多是两亩地大小,最边缘四周还是雾蒙蒙的,仿佛一堵雾墙挡在那里,看不见也『摸』不着后面是什么。

空间里仿佛一年四季都是春天,没有季节的变化,任何动植物在里面都能很好的生长。

水潭里的鳜鱼现在都有半扎长了,只是消耗食物是越来越多,隔几天孙刚要往里面转移不少其他鱼苗进去供它们食用。

空间里前段时间播种的人参、红景天,还有珙桐,种子都已经发芽,长势很好,绿油油的一小片。

珙桐种子破壳萌芽时不耐水湿,刚出土的幼苗若长时间在阴湿环境中,则根、茎、叶易腐烂,且死亡率高。因此,种子萌发至出现真叶前应注意土壤不能太湿。

空间里很干燥,没有下雨这一说法,所以不担心上述情况,一般缺水孙刚才浇水。

发现房前屋后的猪笼草,也在空间土和水的滋养下,也长出两片嫩绿的小叶片。孙刚用竹篾围成小栅栏,省得被鸡子祸害了。

122.纳凉(求订阅)

酷暑已至,到处笼蒸火燎,村子里的狗狗们伸着个长舌头喘粗气,老母猪在污水坑里打溺不出来,大人们大蒲扇不离手,肩上披着个湿『毛』巾,热锅蚂蚁般,到处去找树荫凉侃大山。

小孩子则鱼儿似的,整天泡在水塘里,身上凉津津,脸上肩膀都晒脱了皮。

夏天的夜晚,人们一个个坦胸『露』胳膊的,穿得像即将出场的拳击运动员,炎热的天气『逼』得人们将衣服减到最低限度,该『露』不『露』,闷着难受。[..|com|]

太阳偏西时,村里升起了袅袅炊烟,孙妈把热粥和馒头端到院子里石桌上冷凉。酷署的傍晚,天热得像蒸笼一样,大人孩子围在石桌旁匆匆忙忙吃饭,急于出去凉快。

村子周围堰塘很多,还有条河流从旁边穿过,一到夏天,碧水浩翰。堰塘的周边,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绿树。村子就受用清风,受用碧水,受用新鲜空气,心情惬意,像是超出了夏天,步入了一个奇妙理想的世界。

夜幕终于降临了,大地从远及近慢慢笼上一层轻纱,树梢上落满了唧唧喳喳的小鸟,难耐的暑热似乎减轻了一些,星星也从云彩边慢慢挤了出来。

天黑不久,饭后大家收了碗筷,拍着肚子打着饱嗝,手提一杯子,白天凉好的消食粗茶(不算香,但浓厚解渴),提着竹凳子,腋下夹着蒲扇,出门到人多处云集。

前来乘凉的人陆陆续续来到堰塘边,他们将几张将草席拼在一起,边上点起了干艾蒿。

几个留着长胡子的老人坐在了一起,说《三国》,聊《水浒》,有时会为书中的情节争得面红耳赤。

几个经常出门在外消息灵通的中年人,则愿讲些国家大事、庄稼收成等话题。不远处,聚集着一片“娘子军”,那儿更是有说有笑,有哭有闹。

一位老『奶』『奶』饶有兴趣地讲起了牛郎织女的故事,她指着天空说,明亮的牛郎织女星遥遥相对,织女的身后两颗暗淡的星是羁押她的天兵。

有男人趁纳凉之机,偷带些啤酒出来喝,以避免老婆念叨“喝,还喝,晚饭时都三瓶了”——因为一旦和邻居喝上了,老婆是不好意思骂的。

炎炎夏日夜生凉,清荷『露』滴风犹香。冰轮慢移中天挂,星转斗沉暑夜长。

夏天的晚上纳凉是一件快乐的事。因为没人呆在屋内忍受闷热,看着电视的喧嚣。

所以孙刚早早地喝过稀粥,站在水池边用凉水冲个简单的澡,搬出竹床在自家门前,把沾着水珠的身子放到竹床上。外面残月如钩,满天繁星三三两两的眨着眼睛,间或有几声狗叫从村里传来,幽静极了。

今夜虽是一弯残月,夜『色』却不黑,天地间笼了一层清蓝,且质地匀净,仿佛精心烧制的细瓷。

孙刚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接一颗的出现在辽远的苍穹,偶尔有燕子那矫健的身姿在夜空中灵巧地滑过,总让他想起神话中的鹊桥

晚风轻轻拂过,带来这些白天不曾有的清凉,那种难以名状的惬意绝对胜过麻姑痒处搔。

最让人无可奈何的是吹着喇叭耀武扬威的蚊子。它们总是在你享受舒服的时候咬上你一口,让你防不胜防。乡下的蚊子还特别野,被蚊子咬过的地方随即就会隆起一块大疙瘩,奇痒无比。

只好拿着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呼扇着,不为扇风,只为了赶蚊子。

一会儿之后,周围的邻居也陆续吃罢晚饭,纷纷出来纳凉,孙刚大门口比较宽敞,还有棵大槐树,风一吹,树叶哗啦啦响,所以很多人都愿意来这儿纳凉。

有些来了也不搬凳子,直接坐在竹床上,刚才还显得宽大的竹床立刻就显得局促起来,大人们开始划着芭蕉扇拉一些孙刚不感兴趣家常。

儿时往往在这个时候就跑到『奶』『奶』家,因为孙刚的爷爷『奶』『奶』在门口搁置了一张简易的床,还有蚊帐挡蚊子。躺在那暗红『色』的老凉席上,丝丝凉意能舒服到骨子里。

忽然,草丛里有蟋蟀在叫,邻居家几个的孩子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伸伸手,缩回来,想来是怕惊跑了那小虫儿,慢慢儿地回转身,会家里拿出一顶旧草帽,瞧准了,扑下去,捉住了,装进笼。蟋蟀的品种不同,听得出,这不是那种拉开了架势振翅高鸣的正宗品种,而是伏在草丛里里低『吟』浅唱的那一种,儿时的伙伴都叫它“油葫芦”。

大狗大黑小黑似乎也感染了孩子们的欢乐,跟在后面兴奋地叫着,不时地在地上打个滚,夜『色』就在孩子们的嬉戏和欢笑声里降临了。

他们阿婆妈妈们在后面骂几句“都洗了澡了还跑!要出汗!回去还要洗澡!”可是也只限于骂几句而已,没法真的拔脚飞追。

儿时多少个美丽而无拘无束的夏夜,在老屋的院落里席地而卧,头枕着妈妈的腿上,睡着前隐约周遭一片絮絮聊天和蒲扇呼扇声,觉得既热闹又安全。

天上是化尽暑气的一轮明月,周遭是满怀的清风和正在成熟的五谷散发出来的新粮香,就在似睡似醒间,被妈妈抱回屋,屋里却是艾蒿熏染的味道,整夜整夜地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人就枕着草香、花影入梦。

如今纳凉不如当年多见了。爱纳凉的大多是老先生老太太,有些是不想耗电费,大多是要会朋友,彼此抱怨在家如何气闷,出来才显空阔。

后来,电视越来越多了,电脑也越来越多了,电扇空调也越来越多了,农村里的年轻人也逐渐像城市里的人一样,不再在夏天的夜晚出来纳凉了,一个个都躲在家里的电扇下守着电视傻笑,或者坐在空调的冷气中跟网络上的美妹调情呢。

如今,城里车多人多楼房高,温度不断飙升,每到盛夏,酷热难挡,人们只好躲在家里依赖空调消夏纳凉。家里虽凉,却无法逃脱空调病的侵袭。唯有乡村美丽的夏夜吹来凉爽风韵,让人无限怀念与神往。

123.大雨

这几天孙刚每天都抽时间去瓜地里转悠,突然有一天就发现有几个瓜的皮发亮了、瓜纹之间泛黄了,于是赶紧用树枝『插』在旁边,作个记号。没承想几天后不知道被什么给啃了。

听孙爸这么一说,孙刚才知道原来是一种田鼠,土名叫“大眼贼儿”,嗅觉特别灵,瓜地里最先熟的瓜,保证是它最早知道。动物的先知先觉让人感叹。

夏日,总是那么的闷热。太阳永远是躲在厚厚的云层里,可是,这样并不能减少它的热能向地上漫『射』,而厚厚的云,有如锅盖一般,罩着广袤的大地,使得人们总是像罩在蒸笼里一般。[..|com|]

午后,天气更加闷热,无论是房间里,还是室外,都有一种无法言清的沉闷,浑身的汗,怎么也排不出去,湿湿的粘在衣服上,只是难受。

今天的云层似乎比平时显得更低,好象就在头顶上一样,所以更觉得闷沉沉的,大概是酝酿着一场大雨吧。现在是午休时间,到处都在一片静寂之中,只有知了在树叶间肆无忌惮的畅快地欢叫着。

这样的鬼天气,让人心情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天气变化真是快,本来没有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热得像蒸笼里的水蒸汽一样的空气被夹着雨丝的风吹得有些变凉了。

大风也呼呼地吹过来了。路两旁的树被刮得东摇西晃,似乎要倒下来,一些小树枝都被吹断。大风刮起来的沙子打在脸上生疼,眼睛也睁不开了。星星点点的『毛』『毛』细雨随着风打在身上和脸上,凉凉地。

它从不跟你商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来的时候召唤都不打,走的时候悄无声息,悄悄地来、静静地走,它似乎在跟你捉『迷』藏,这就是夏天的雨。

天空暗黑下来的时候,村里还有很多人在各家的地里薅草。有人抬头看看天,说,天想下雨了。又低头做活,不紧不慢的。

可是,也就一会儿工夫,雨点儿开始落下来。雨滴不大,也不密,左一滴,右一滴的,没个长『性』,也没个目标。人们想,看样子下不大。仍旧是不紧不慢的。

他们此时忽略了一点,没再抬头看看天上那越来越厚的云层,云层象女人套被子铺的旧棉花,一簿片一簿片地堆积着,叠加着,把村庄的上空封的严严实实。突然,雨就下大了,丝毫不留余地的,把那些个干活的人吓了一惊。

雨很急,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雨点子很瓷实地打在地里作物的叶子上,哒哒哒地响。人心就『乱』起来,大家都急着撂下活儿,往家里赶。把那最后一把草,湿漉漉地塞进箕子里,背上就跑。

急急的雨,下一阵子,缓了下来,也不是小了,就是没原来急,比较匀,稳定,要打持久战的样子。这时的田野里,没有人影儿了,四处弥漫着泥土湿润的气息。那些嫩绿的小草,先前还是无精打采的,雨一下,就精神了,一张张剑形的叶片支愣着,水淋淋的,汪着一泡亮光,在风里摇头晃脑。

『毛』『毛』细雨就变成了狂风骤雨。

风越来越大,雨越下越大,天越来越黑,就像到了晚上七八点钟一样。孙刚的生物钟被搞『迷』糊了,不知道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雨哗哗地下着,就像天空中不断地往下倒水一样,地面上到处积满了水。

外面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站在屋檐下,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雨滴都连成线了。

“刚娃,我去看看田埂。”孙爸披着塑料布就想往雨里冲。

“爸,我去看吧,”孙刚夺下爸爸身上的塑料布,胡『乱』披着就往外跑去。

堰塘埂下面那块养鱼的稻田,深怕雨大水多,把田埂接口处冲开。

在田埂上转一圈,雨点落在水汪汪的稻田里,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也打在孙刚的身上。

田边的水沟哗啦啦的留着,幸好出水口有网子拦着,不然鱼都要顺水而下。

虽然孙刚身上披着塑料布,但是衣服还是淋的透湿。

冒雨回到果园,检查了一下鸡鸭棚子的问题,幸好结实,没有被大风掀翻,鸡鸭们正缩着身子在里面躲雨。

山坡上的水顺着沟壑哗哗的留下来,慢慢注入堰塘里。

水沟的黄鳝一个个把头深在水面上,有的直接爬到草丛里。估计是下雨闷热天气,气压低,水里缺氧,黄鳝一个个出『穴』,竖直身体前部,将头伸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呢。

孙刚又一条条的给它们扒拉进去,省得顺水跑到别的地方。

被雨淋的睁不开眼睛,却没有留神脚下,“哧溜”一划,他慌忙伸手去扶什么东西,可是却什么没有够到,结结实实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狗日的贼老天!”孙刚在地上坐了有一分钟,才捂着屁股做起来,只感到屁股上火烧火燎的,他『揉』了半天才将目光转移到让自己摔跤的“肇事者”身上。

一根食指粗细的黄鳝已经被他踩死,他刚才一脚恰好踩在黄鳝的肚子上,五脏六腑都被踩了出来,发出腥臭的味道。

原来又是一条“漏网之鱼”,孙刚呸了一声,“踩死了活该,谁让你没事儿到处『乱』跑的。”直接拎着黄鳝尾巴,一瘸一拐的把它扔在鸭棚里,也让它死的其所。

回到屋里,擦擦身子,换身干爽的衣服,搬个凳子坐在门口看雨,一个人静静的感受着。

这一刻自己根本不忍心打破来之不易的宁静,浮躁的心也平息了许多。

村庄里静下来,只听见淅沥沥的雨声。这种迟缓的雨,跟村庄最合拍,最贴,象是一体的。

临近傍晚,雨已经停了,但是天还阴沉沉的,只听到无数青蛙呱呱的『乱』叫着,远远地只见村子里几段炊烟袅袅升起,整个村子笼罩在一片朦胧和雾气中。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和谐、宁静。

这时只见几个村民披着塑料布扛着铁锨从田里回来,应该都是去田里看看排水问题,或者担心田埂被冲垮。

124.水帘洞

又赶上一个周末,上午孙刚带着几筐桃子去县城,给两位叔叔家弄点儿尝尝鲜。留着两筐拉去了赵涵家里。

“老赵,快帮忙接过来。”赵妈看着孙刚满头大汗搬着桃子的样子,赶紧让赵爸上前帮忙。

“擦擦汗吧”赵涵递过来一条湿了水的『毛』巾。[..|com|]

孙刚接过来胡『乱』抹了一把,说道:“前几天桃子收了,就给你们送点儿过来尝尝,另外一筐给妞妞。”孙刚带的一筐有二三十斤。

“你这孩子,留着卖啊,我们哪吃的了这么多啊,”赵妈肯定要客气一下。

“没事,卖了很多,吃的也留了。”正说着,赵爸和赵涵已经开吃了,赵涵吃的满脸汁水。

“这爷儿俩真是的”赵妈看到这么个景象,也很无语。

“对了,我还带了点儿桃脂来,给你们吃的。”

“桃脂怎么吃?这不是化工原料吗?”赵涵疑『惑』道。

“当然能吃啊,还能美容养颜,不信你上网搜搜。”孙刚解释道。

“还真没吃过这个,怎么弄?”赵妈也没吃过桃脂。

随后,孙刚把做桃脂烧肉的方法给赵妈讲了讲,经常做饭的人,一学就会。

果然,中午饭赵妈按照孙刚的方法做出了这道桃脂烧肉,惹得赵涵和爸爸在饭桌上抢着吃那道菜,使得赵妈很有成就感。

“太好吃了”赵涵感叹道。

“想吃有的是,这东西春夏秋三季都有,”孙刚说道,“在桃树上弄出伤口,几天后就会凝结成桃脂,以春夏季节最好。”

“那你多收集点儿,”赵涵交代道。

“知道,你想吃的话就找我。”

吃完饭,赵涵帮忙收拾碗筷,赵妈阻止了她,说道:“你和孙刚出去逛逛吧,洗碗交给你爸爸。”

虽然外面天气有点儿热,也不能阻挡两个小年轻约会的步伐。

“我们去水帘洞吧,那里有瀑布,正凉快。”赵涵建议道,虽然住在县城,这个著名的景点儿她也很少去。

“好啊,好几年没去过了。”孙刚上高中的时候去过几次,后来出去上学、工作,就没多少机会去了。

水帘洞在县城西5公里处,是景名胜区著名景点之一。

孙刚的家乡,是一个美丽富饶、充满传奇的小山城。这里不仅是“盘古开天地,血为淮渎”的神话国度,更是党和国家领导人刘少奇、李先念等战斗过的红『色』苏区。还是一片盛产鱼米林木、蕴含丰富矿藏的沃土。

这里流传着“大禹治水”、“禹王锁蛟”及“太阳神”的传说,盘古文化、太阳神文化在积淀沉厚。

明嘉靖年间吴承恩曾在这里作过县令,期间多次到山上游览,后根据“禹王锁蛟”的故事及结合此地的水帘洞、通天河、放马场、太白顶、花果山、老君堂等地名完成了传世名著《西游记》。

山上道教源渊流长,汉时曾建“保安观”、“金亭翠阙”。据传武当派鼻祖张三丰曾在此修真,目前境内的祖师岭道家的香火仍旺。被道家称为“天下第四十一福地”、“三十六洞天”。

孙刚的家乡是千里淮河的发源地。位于秦岭向大别山的过渡地带上,区内奇峰竞秀,层峦叠嶂,森林密布,瀑泉众多,景象万千。

以独特的淮源文化为内涵,兼有盘古文化、佛道文化、地质文化和苏区文化。

以南北气候交汇区位最为完整的自然生态环境和中原罕见的原始次生植被为特『色』,成为我国壮丽河山的代表和令人神往的地方。

这里还是南北气候的过渡带,江淮两大水系的分界线。既有北国山体的雄浑,又有南疆风光的秀丽。因此,奇山异石众多,山泉瀑布随处可见,植被完好,动植物各类纷繁,南北交汇,相互渗透。

据调查,这里有列入国家保护的珍稀动物如金钱豹、金雕、水獭、大灵猫、小灵猫、麝、白冠长尾雉、大鲵、穿山甲、青羊、红翅凤头鹃等33种。具有良好的过渡带森林生态系统,植物区系南北兼容,称为中原独特的天然生物物种基因库和自然博物馆,自然植被成为景区一大独特的景观。

古树名木众多,具有千年以上树龄的汉柏及银杏等古树一百多棵,特别是现存的千年银杏树,堪称中原第一。

孙刚把车停在风景区大门口的停车场,买票进得山来,但见远峰含黛,雾绕山腰,绿树密布,青翠欲滴。路边一脉溪流,叮叮咚咚哼着山歌,向游人述说着山中的幽美。的确,这山这水,绿盈盈清亮亮,不说去看水帘洞,单是停步看看,也够赏心悦目了。

峰回路转,耳边一阵轰鸣。曲径盘绕,景随步移。忽见两山对峙的峭壁上猛然冲出一道瀑布,那瀑流像一匹白练,倒挂在几十米高的悬崖上,在薄如蝉翼的淡霭里时隐时现。

那如斧劈刀削的峭壁上,有一个深深的岩洞,那洞被瀑流像帘子一样遮住,这就是闻名已久的水帘洞了。

“啊,水帘洞到了!”赵涵欣喜若狂地向前奔去。

此地群山环抱,松柏苍翠。

水帘洞,这个让人魂牵梦萦的避暑佳处,此刻就展现在面前。水帘有十几层楼那么高,从山顶上滑下时,被突兀的山石割成缕缕“帘布”。

通天河水飞流直下,掩遮洞口,雨则龙『吟』虎啸,晴则游丝断珠;洞内一泉捐滴,汇于一石钵内,其水甘甜凌冽,四季不涸,周有石桌石凳可供小憩。透过如雪飞帘,尽可远眺太阳城等山『色』寺景。

孙刚站在离瀑布十几米远的地方,仍会有星星点点的水珠飞上面颊,凉凉爽爽,颇感惬意。

瀑布下是一汪碧潭,深不可测,浅处可见颗颗光滑的鹅卵石。瀑流自高处跌入深潭,发出隆隆的轰鸣,寒气『逼』人。那潭水与潭边突起的巨石相撞击而炸的万千水珠,宛若碎玉,又如冰渣雪团,一簇簇飞撒碧潭。

潭边树木参差而立,郁郁苍苍,遮天蔽日。在盛夏酷暑,这方天地里依然寒意袭人,别有洞天。用潭水洗面,据说有美容奇效,故光顾此处者,大都要抹上一把。

孙刚掬一捧潭水,只觉得水清凉无比、清纯甘冽,胜过诸多名泉。

赵涵嚷嚷着要上后面看看,于是两人便从潭边拾级而上,水帘洞距地面高约20米,进入洞中,虽盛夏酷暑仍凉气袭人,沁人心脾。

洞口的石栏上雕刻着大大小小的石猴,有的『骚』首弄姿,有的尾挂老树,有的嬉戏相逐,个人栩栩如生,维妙维肖。洞内有一只人猴,这便是孙悟空了。看他身穿红袍,凛然而坐,金睛远眺,嘴角含笑,似在观看他手下这群泼猴的伶俐乖巧。

猴身上有泉水流出,洒在石钵中叮当有声。

“孙刚,咱们照相吧,”赵涵说着,从包包里拿出数码相机递给孙刚。

互拍了几张照片,这才收手继续观赏美景。

孙刚和赵涵手扶石栏,透过近在咫尺伸手可及的水帘,观望对面山坡上的水帘寺大殿,内心有种置身仙境的超然。

看罢水帘洞他们又乘兴游水帘寺。现有大雄宝殿、毗庐殿、玉佛楼、天王殿、僧房楼、功德堂、禅林院、罗汉堂、华藏图书馆各类殿堂房舍120间,各类佛祖菩萨像120多尊,大型木刻金刚经12面,日本版大正藏两部经书二万余册。

梅花、松云二溪寺前交汇,呈双龙捧珠之势,终日晨钟暮鼓、佛气氤氲。寺旁还有竹林精舍、观音禅林、妙法寺、石盘寺、尚元寺等,一地多寺,寺寺相连,堪称“中州一绝”。

水帘洞西侧峻岭上有一卧佛,首南足北,仰天而卧,头枕元宝垛,脚蹬花果山,身长绵延6公里。佛的发髻及眉、眼、口、鼻清晰可辩,十分神秘、『逼』真。

一位住在附近年长的老人告诉他们,此方胜地,自古以来,不但吸引着诸多达官、士子、文人、『骚』客,而且也吸引着无数大德高僧、游士、商贾、布衣。

寺内高僧辈出:传虚和尚,出家前曾在冯玉祥帐下从军,他看不惯当时的军阀争权夺利,相互混战,置广大人民于水深火热的痛苦中,因此,毅然遣散了自己的几房太太,把所有的家产变卖后铸成金佛,径直捧佛到水帘寺来削发修行。

原水帘寺方丈印恭法师,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一书香门第,幼承家教,饱读经史,拜高僧海墨为师,剃度为僧,经常被聘到省内外讲经授课,在佛教界很有影响;1985年应邀到广东丹霞山别传寺参加全国临济正宗下代祖师的接法竞选,由于其“功夫纯熟,言教精辟,威仪庄重,参禅观心有独到之处。”,一举成为临济正宗第四十五世衣钵传人。

1993年农历十月二十四日印恭法师圆寂时,水帘寺上空有几百只灰鹊盘聚,叫声凄楚,经久不散,一时成为奇谈

孙刚听着,思绪仿佛穿越时空,为这天下第四十一福地颇感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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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26.古树(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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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刚,我们估计过段就要换地方了。”从水帘洞出来,在车上,赵涵无意间说道。[搜索最新更新尽在..|com|]

“换哪啊?”

“就是县城东边,新开发的那片。”赵涵的家就在县城东边,刚过淮河桥,新开发的地方离她家不远。

“那不是还没弄好吗?”不跳字。

“快了,县『政府』已经迁了。”县城东边原来是一些土地或者荒地,被划出一大片出来,占地数百亩,重新开发,以后『政府』,还有一些局、办公室都会陆续从老城区迁移。

“走,我们看看。”孙刚提议道。

孙刚驱车去了新开发的地段,路边到处都是建材,很多工人在忙活着。

下车后,来到了正在铺设地砖的『政府』广场,烈日下的广场工地,汗流浃背的工人们将打磨好的花岗岩地砖一块接一块地铺平、压实。

为了营造“大树森林”的景观,曾经从山里移栽了几十株大树。为了绿化广场,从山里面移植了很多古树,大部分移植的大树枯死了,变成了“光杆树”。

广场上还有4棵三角枫和对节白蜡被连根挖了出来,静静地躺在路边。这些树的树冠早已被砍掉,树根『裸』『露』在空气中,在树的旁边,留下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树坑。

三角枫树姿优雅,干皮美丽,春季花『色』黄绿,秋冬黄叶应蓝天,以耐观赏。是良好的园林绿化树种和观叶树种。用作行道或庭荫树以及草坪中点缀较为适宜。

对节白蜡是当今世界仅存的木犀白蜡名贵树种,是世界景点、盆景、根雕家族的极品,被誉为“活化石”或“盆景之干”。对节白蜡生长缓慢,寿命长,可达到2000

年左右。

树形优美,盘根节,苍老挺秀,观赏价值极高。叶型细小秀丽,叶『色』苍翠,树节稠密且垂直对称,耐摘叶,耐修剪,极好造型。树质细腻、结实,『色』泽『乳』白、光亮,是根雕的最佳材料之一。

“夏天应该是草木茂盛的季节,这些树为一片叶子也没有,与周围的景『色』太不协调了。”赵涵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哎,这就是zf工程,没办法。”孙刚心里更可惜,这些都是山里的极品古树,都被这么糟蹋了。

县城背靠太白山脉,地处北ya热带和温暖带地区是南北气候过渡带。植物多达2000多种,属国家珍贵植物有水杉、红豆杉、铁山、香果杉、香棋、连香树、天竺桂、青檀、流苏、三角枫、五角枫、香枫、无患子等等,形成南北兼容的森林生态系统,称为天然生物基因库和自然博物馆。

山上古树名木众多,具有千年以上树龄的汉柏及银杏等古树一百多棵,特别是淮源风景区内清泉寺现存的千年银杏树,堪称中原第一,树旁有雍正十一年所立石碑。碑中载:

“古刹清泉寺,其庙前银杏之高大,凡越数千年之遥,观其形势,四面环山,相连木成荫,而众鸟栖息,竹林茂密”。现该树主干腰围9.8米,基围11

米,树高27.5米,冠幅直径25.5米。

据说山下众多生态园里,山上已濒临灭绝的风景名树和古树名木在这里却可以找到。县城以东约7公里,有一大片生态园。朴树、皂角、枫杨等直径在30厘米以上的大树种植得密密麻麻,有的间距不足一米。

大小古树名木庄园十几处,占地2000多亩,正常存培植古树名木二十多万株,年交易量达十几万株,金额达亿元,暴利数千万元,因盗挖大树成活率极低约(30),每年死亡数万株,生态和物种消亡的损失无法估算。

盗伐者以每棵300元到2000元不等卖到古树名木园,古树园再以1万元到30万元不等转卖到外地的古树园和大城市内,从中牟取暴利。

运往省会以及其他大城市,用于城市景观建设、园林绿化、展览业等。

近郊山上直径在30厘米以上的大树基本上都不见踪影了,留下了一个个“伤口”[www奇qisuu书com网]。对节白蜡、皂角、银杏这些珍贵树种,在遭遇疯狂盗挖之后,已经所剩无几。

在县城新建成的一个小区内,国槐、桂花、朴树等树种,直径超过20厘米的树有十多棵,一棵直径40厘米左右的朴树被截去了树枝和大部分树干,用架子支撑着。

在其他的小区内,大树绿化也成楼盘销售卖点,不少房产企业主打的广告就是“森林”“绿『色』”。

幸亏原始深林里交通不便,不然里面的古树也会遭殃,就那也偶尔有一两棵被挖出来。

现在大树装点业、菌业发展、木炭烧制、坑木外运等,成为大面积毁林的动力。

“大叔,你们这是干啊?”孙刚上前递烟,看着几个正在挖树的工人。

这是一棵古皂角树,有约300年的历史,直径1米左右

树一个人都搂不住,得两个人合抱。

“小,你是干啥子的哦?”其中一位年纪稍大点儿的,看起来像是负责人,接过孙刚的烟,聊了起来,他叫老李。

“我就住在附近,没事来转转。”孙刚说道,“种好的,你们挖了干嘛?”

“这些树都没成活,当然要挖掉。”老李理所当然的说道。

“那这些树都是处理的呢?”孙刚打起了这些树的主意。

“一般是卖掉,交给上面一部分,剩下的分了。”看来他们经常这样做。

“那能卖给我吗?”不跳字。孙刚试探道。

“小,你要这死树干啥子?”老李看在孙刚递烟的份上劝道,“老弟,这些树都活不了,买一般都是坐建材、家具之类的。”

“李老哥,你看我这不是快结婚了吗?当然要打制些家具啊。”孙刚指指身边的赵涵,赵涵脸红了一下,没有反驳。

孙刚当然不是拿这些古树做家具,这些古树都经过上百年的成长,一段不会死的那么彻底,有空间的存在,孙刚一定会把它们“救活”。

老李想了想说行,卖谁不是卖,只要你给的钱合理。”

“就拿这颗古皂角树来说吧,已经有将近300年的历史,活着的话目前市价在10万元左右。”老李说道,“当然,死的肯定不值这价格。”

“吓我一跳。”孙刚佯装着擦擦头上的汗水。

统计了一下,一共有三角枫2棵、对节白蜡4棵、枫杨树2棵,还有一个大古皂角树。

最后经过讨价还价,孙刚花了三万多块钱拿下了这9棵树,老李承诺,保证送到家里。

“对了,李老哥,以后还有这些树木的话,你打给我。”孙刚和老李交换了联系方式,和他打好关系。

“行,老弟是爽快人。”老李看孙刚拿钱这么实在。

“小涵,你和你爸妈说一下,我不去你家了,直接带着他们回家。”孙刚对赵涵说道。

“孙刚,你买这么多枯树干嘛?”赵涵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男,买树的时候她一直没『插』嘴,“我不你是用来做家具。”

“我看这些树,树根都还有水分,明显没有死,只不过他们是来不及让它们继续成活。”毕竟县『政府』已经迁来了,广场只有光秃秃的树干,肯定不好看。

“哦,原来是这样,你有把握把它们种活吗?”不跳字。赵涵问道。

“试试啊,万一活了呢,再说了,这些树木拿去劈了多可惜。”赵涵不孙刚有空间这件宝贝,只要没死,不担心它们种不活。

“我也跟着你一起去,”赵涵随后给爸妈打了个,跟着孙刚一起回家。

孙刚开着车在前面带路,后面一辆大货车跟着,车上拉着两棵大树,估计得跑个45趟才能拉完。

车子从村子东头穿过,引起了村里人的热议。

“刚娃,这是弄啥?”孙爸看着开车直接到了果园,后面还跟了一辆货车,就赶紧跑去问问。

“爸,待会儿再和你解释,你找些人,把这两棵树卸下来。”孙刚嘱咐孙爸多找几个人,拿些绳子,毕竟这树比较大,一棵有几百斤。

孙爸赶紧又去村里张罗找人帮忙,由于是农闲时节,不大一会儿,孙爸领了十几个棒劳力前来帮忙。

十来个人把树捆好,用扁担一步一步的往车下挪。

“刚娃,你弄这些大树干啥。”张大所问道。

货车走了,继续往这儿拉树。孙刚张罗着大家先别走,还有几趟呢。

孙刚让赵涵回家帮孙妈一起做饭,十几个人呢,有得一张罗的。

忙活了几趟,快到天黑,才把9棵树统统拉到果园了。和来人结清钱款,孙刚张罗着大家去家里吃饭。

饭桌上,他们问孙刚买这些树有啥用。

“这些都是我买的,准备种的,别人低价处理的。”孙刚和大家解释道。

“,你要种这些树?”孙爸听后非常惊讶,赶忙劝阻道我说刚娃,你不会是钱烧的吧。”

“可是你能保证栽活吗。我看玄乎,这种季节再说你看些树,都干枯了。”张大所一个劲儿的劝道。孙刚作为他的外甥,他实在不忍心看到对方跳进大坑。

农村有句话叫“树挪死,人挪活”尤其是大树,很少有人挪动,稍有不慎就会挪死。

“没事,我有把握种活。”他没有办法给这货详细叙述的计划,有空间这个作弊器,这些树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种活。

“对了,麻烦你们早晨还来帮忙,把树种下。”这么几棵大树可不是几个人可以种植的,挪都挪不动。

“好,反正没事。”大家都答应下来。

随后,大家放开肚皮大吃大喝起来。

孙刚晚上回到果园,从空间里提出几桶水来,给几棵树的树根挨个浇上空间水。

翌日清晨,五点多孙刚就起床了,蓝澄澄的天空,清凉凉的气息。

如果要是其它季节,五点半的时候天还很黑,尤其是在冬季。但是在夏季,五点半确实天已经很亮了。说是早起,其实都不早了,因为这个时候很多的人都已经起来了。

除了太阳尚未正式『露』面以外,天光已经大亮。

抬望天,快要被光亮吞没的星辰眨着慵懒的眼睛。在这洋溢着欢乐的早晨,人们有的已经开始了忙碌的工作。趁着太阳未出,天气凉爽,下地薅几把草。

村庄的夏天是忙碌的,尤其是夏天的早晨。

半大的玉米和棉花正在生长,需要不断的锄草,不停的追肥和打『药』。日渐成熟的早稻像涨饱了肚子,一天天地弯着腰,向别人炫耀它成长的辛劳。

大人们在想着收割早稻之前先安顿好玉米和棉花。于是在太阳还未走到村子时,他们会把一天要干的活干得差不多了,免得等到太阳将身子移到村子的时候,它的光就火辣辣的,不能下地干活了。

村庄的早晨比座钟上的要早来的多,是从那盘旋在屋顶上空的布谷鸟的鸣叫声开始的。当第一声“布谷布谷”在村子里清脆的想起时,有些勤快的大人们便从床上爬起来,拉亮电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想着一天要做的那些事。

村子里的大人们梳洗完后便叫起正在熟睡的孩子们。大的要跟大人们一起去地里帮忙干活,不大不小的有在家烧锅的,有扫地抹桌子的、有洗衣服的,最小的舒服了,还可以接着睡觉。

大人们临走前,在自家的门口大声地叫几声快起床了别把饭菜烧糊了”他们深怕贪睡的孩子又睡了。

不过在大人们回家之前孩子们会把饭菜做好的。大人们经常一看到饭菜的样子就孩子有没有偷睡。

鸡笼里的鸡有点呆不住了,它们你挤我,我挤你的,经常会挤开鸡笼那不结实的门,在门口哼唱着,吵闹着。当孙刚打开屋门刚刚拉开一条缝时,它们就迫不及待的扑腾着翅膀,往屋里冲,有的在门前的空地上畅快地叫着,追打着。

这时孙刚一手拿着盛满稻谷或玉米的葫芦瓢,一手从葫芦瓢里抓起一把,像撒网一样朝身前的空场地撒,嘴里不停地唤着“咯咯“的声音,鸡们听到主人的呼唤,一窝蜂似的朝洒着稻谷或玉米的地方跑来,一个劲地头也不抬地啄着地上的食物。

有好强惹事的公鸡会跳出来边捣『乱』边抢食。孙刚看见了就会数落它一顿你胆子大啊哪天有空就把你杀掉吃了。”可公鸡依然我行我素,它哪里听懂主人的话呢?要不然它会有一天真的被主人端到桌子上呢?

鸡吃饱了,母鸡们被公鸡到处追着。

孙刚来到鸭棚,把鸭子放出来,它们摇着肥胖的身子,慢腾腾地,径自地朝堰塘晃。

鸭子到了堰塘里也来了精神,在水里一会扑腾着翅膀,嘎嘎地叫着,一会在水面上快速地猛跑几步,把水里睡着的鱼儿吵醒了。

平静地河面动起来了,有的鱼儿在水面上稍微地『露』出一点头,嘴巴一张一合地呼吸着空气,有的鱼儿在水底下游来游去,有的鱼儿在水面上吐着星子。

早晨的人们,不管是做的,每个人都像这夏天的早晨一样,为了一整天的灿烂积蓄着力量呢。

各家的烟囱冒着不同形状不同颜『色』的烟来,菜肴的味道跟随着一层层薄薄的炊烟,在村庄上空缭绕着。

孙刚已经规划好这些树种在哪里,果园大门口一边栽下两棵对节白蜡,棵距大概56米。把那棵最大的古皂角树栽在屋子前面,到时候树叶繁茂,会在屋前空地上形成大树荫。剩下4棵树孙刚打算栽在大门里面,靠着栅栏,一边两棵。

过了一会儿,帮忙的人陆续到齐,趁着早晨没有太阳,大家开始挖深坑,孙刚弄了些发酵的鸡鸭粪便放在坑底。然后众心齐力把几棵大树种下,埋土踩实。孙刚又浇了不少空间水。

忙活了一大早晨,总算把大树栽下,孙刚松了一口气。

想着耽误大家一早晨,张罗着大家吃早饭,早饭很简单,馒头稀饭,弄了几盆菜,农村人没那么多讲究,实在就行。

这几天,孙刚时不时的给几棵大树浇点儿空间水,本来几棵树上还挂着几片叶子,随后的几天这几棵树仍然在缓慢落叶,差不多三四天的功夫,枝干上已经落得光秃秃的,和死树没两样。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小子后悔了吧,花这么多钱买了几棵死树。”孙爸看到这些树木的状况,立刻又训斥起来。

孙刚虽然耷拉着脑袋挨训,但是心中仍然坚持这些古树没死。他仔细检查过树干,里边仍然汁『液』饱满。这古树落叶,十有是挪窝的原因。只要树干不死,长叶是早晚的事儿。

和他猜想的一样,等树上的叶子落完,又过一个几天的功夫,一场小雨过后,几棵大树上竟然长出不少嫩芽。

这让孙爸孙妈啧啧称奇,连说没想到。

125126.古树(5000字)

125126.古树(5000字)

127.西瓜地

127.西瓜地

几天的功夫,一场小雨过后,几棵古树又焕发第二春了,长出不少嫩芽。

让村里不少人啧啧称奇。

孙刚几棵古树成活不成问题了,也就松了一口气,经过几天的掉叶子,他还真有点儿担心这些树真正的枯死。[..|com|]

夏日的酷热,总使人蜷缩着不愿动弹,村子正是遮掩绿荫之中,那房前屋后的葱郁树木,向天空里又蹿长了一大块。高温和阳光是渲染绿『色』的好手,庄稼棵子挤挤挨挨,已经不能承受,散发浓冽的香甜,凝结出一个个果实,迅速地膨胀,任何的都挡不住。

舀起一瓢清清的水,骨碌碌骨碌碌,嗓子凉丝丝的,还是渴,就又把瓢伸进水缸,通一声,舀起一瓢清清的水,骨碌碌骨碌碌,肚子凉嗖嗖的。肚子已经让水给灌得高高的,像个西瓜,嘴里还想喝。

大白天里,村人都忙碌在自家地里,麦收后种下的黄豆长出半尺高,正需要人手间苗、除草、打『药』。

西瓜地里星罗满地的小瓜儿,一天一天吹气球般地向外鼓肚皮。

眼见满地的西瓜就要成熟了。按说这个时节的地里是没要紧农活的,该施肥的忙过了,该锄草的忙过了,该打杈的忙过了,该浇水的忙过了,剩下的就是等候着西瓜成熟。

待到西瓜长到七八成熟的时候,大人们用四根檩木交叉着搭成三角形窝棚,用门扇当床板,上铺草栅,简易瓜棚南北通透,挡风遮雨,避暑休憩,是尽收瓜地于眼底的瞭望台,附近几家也支起了瓜棚,呈遥相呼应之势。炎炎盛夏,正是瓜果瓢香之际,大人们在田间挥汗如雨,而孩子们却躲进瓜棚,呼朋唤伴,讲故事玩游戏,凉爽惬意。

夜宿瓜棚,看瓜睡觉,四周万籁俱寂,时而吹过阵阵清风,周边庄稼沙沙作响,听蛐蛐窸窸窣窣低鸣,观广阔天宇的奇幻星斗,置身于静谧的大自然之中,神清气爽地一觉酣睡至天明。

如今,实不需要看护瓜园的,不会有孩童来偷瓜了──曾经的偷瓜者,如孙刚,顽强地与瓜农作对,趁着晌午头出没,一个、两个、三个西瓜与肚皮紧贴着地面,运进河里,和正在洗澡的伙伴一起大快朵颐。

小河两岸的河滩地里适宜种西瓜,这里人家也喜欢在此地种西瓜,一块西瓜地连着一块西瓜地,沿着小河从南往北铺展开来,有上千亩那么多,有几地里那么长。

阳光下,风一吹,瓜叶摇,一明一暗,一暗一明,满地的西瓜却一动不动,任凭瓜叶闪动的光斑在绿油油的表面扑闪着,晃动着。西瓜在成熟之前的沉稳与大气也就在这种时候显现出来了。

太阳的光斑一眨一眨在河面跳动着,河浪“哗许、哗许”一次又一次往河岸推进着。河风一阵一阵湿漉漉地从河面吹,凉飕飕的,痒酥酥的,像是伸进一双挠痒痒的小手。

孙刚和爸妈来到西瓜地里,环围这块瓜地,孙妈又植的几行玉米,结出青青棒子,穗穗粉红『色』的缨须,招惹着风中的蜜蜂。

播种,洒下了太多的汗水与期待。

收获,却拥有了太多的喜悦和甜蜜。

亲手播种的西瓜,沉甸甸的,像是沉甸甸的梦想和希望

昔日栽下的西瓜秧子,变成了一个个吊在瓜藤上熟透的西瓜时,心头的甜蜜溢于言表。孙刚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在挑选着最大、最好的西瓜,愉快的笑声回『荡』在丰收的田野。

密密西瓜蔓子,仍然有条不紊地匍于地面。几条老蔓,并是又开出几朵鹅黄的花,若不阻止,还会结出瓜蛋子,长不大的瓜蛋子,无端浪费地力。

俗话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孙刚家的西瓜就是比别人家的西瓜个数多,个头大,花纹艳。眼睛看着都不一样,吃进嘴里不是更不一样吗?

附近干活的村人陆陆续续地走进孙刚家的西瓜地里,眼睛瞅着一个个圆溜溜的大西瓜,鼻子吸溜着像是能够闻见西瓜皮包裹着的与别人家不一样的独特的西瓜味道。

孙爸寻『摸』了一个大西瓜,给来人尝尝,刀尖稍触及皮肉,西瓜便叭地蹦裂开一条缝,『露』出红里带沙的瓜瓤,稀里呼噜地啃上一块,甘甜如饴,爽彻心扉。

村人尝完后,果断地下决心说,下一年我们家的两亩河滩地就种你家的西瓜种子。

太阳一点一点升高,一点一点发亮,一点一点灼热。孙刚光着上半身,身上的汗水汹涌起来,流动起来。头上的汗水流在脸上,脸上的汗水流在身上,后面的汗水顺着脊梁,前面的汗水顺着肚皮,汇合后流淌腿上,流淌脚上,最后流进泥土里。

“刚娃,你也不穿好衣服,晒脱皮了。”孙妈看着晒得膀子发红。

“没事儿。”主要是衣服都汗湿了,粘在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孙爸也摇摇头说道你还穿上吧,不然晚上有你受的。”

白天光着膀子暴晒,晚上总会觉得全身皮肤干涩,尤其在洗澡之后,常觉得浑身刺痒,一抓身上还会出现几道白印。

在爸要求下,孙刚穿上挂在地边草地上几乎都干了的长袖衬衫,不情愿的穿上。

孙刚家就种了三四分地,挑拣着熟瓜摘,一般一个蛇皮袋子只能装4个大西瓜。忙活到半晌午,太阳越来越毒辣了,三人只好打道回府,车上装了满满一车斗西瓜。

瓜地里软身子的瓜蛋子,孙妈会捡出来,洗净,塞入储藏室的大缸,进行腌制。瓜蛋子皮厚少瓤,覆上盐水,再添松枝、胡椒、烈酒等几样,数算着时日,开缸食之,舒服的口感,咸而甜而辣,软而绵而醇,大振食欲,且宜消化。

回家给亲戚分几个,剩下的暂时放在阴凉的地方储存,孙刚偷偷放了不少在空间里,空间有保鲜功能,放置再久,也不担心会坏。

拿一个大西瓜,装在网兜里,续上绳子,放到大井里冰镇,晚上吃,又凉又甜,比在冰箱里拿出来的好吃多了。所以农村人吃西瓜一般不放在冰箱里冰镇,直接续到井里,是天然的大冰箱。

127.西瓜地

127.西瓜地

128.吃酒

128.吃酒

几天前,孙刚就接到一位的高中老同学袁潇的,这个同学是孙刚高中时期关系很不的,一直都没没断联系,结婚的时候孙刚在深圳,未去成,交代孙爸把礼补上。..|com|这次他添了一个,邀请孙刚在农历七月初二去他家吃酒。孙刚满心欢喜,答应着一定前往吃酒。

现如今,乡下办酒席是越来越多。如结婚,上学,盖房,添子,当兵,过寿等。而在孙刚印象中,到年前,至少还有好几次次这样的酒席需要赶。[..|com|]

其实,在农村每到夏天或者秋忙之后,农事少了,处于农闲时期,但农村人做事办酒席却开始频繁起来。也是赶上这个时候做事办酒席不仅比较充分,而且家里头有了比较充实的收入了。做事,就得办酒席,需要做的事实际上早在年初就筹划商定好的。主要还是因为亲戚都在这农闲的时日里得空有。

农村人做事时办酒席是提前十天计划与准备的。先得选择好日子,诸如在每月里的初二、初六,初八、等等,一般是双数日子。要逐个地请亲戚和好友,要么是通知,要么是亲自上门来请。特别是添孩子的,基本上是上门邀请,还得带上十个红鸡蛋。现在近处一般是上门邀请,远处都是打通知。

在办酒席前一天,要请好厨师,请好帮忙的邻居,还要借足借够桌子、凳子,盘子和碗,现在有的就是使用一次『性』的塑料碗筷,当然,只要你的邀请一到,大家都乐意去帮忙。

袁潇家请的厨师是本村人,他们的厨艺不见得有多好,但烧将出来的各种大菜还是很地道很得味的。那厨师本是个泥瓦匠却又是一个人人称道的乡村厨师。农忙时,他在外做活,现在呢,他被邀请去做大厨的日程却安排的满满当当的。实际上,像他这样做大厨的没有月工资,就是主家为了表示感谢,送上一条烟一个红包。但事过之后,主家还得及时安排厨师和帮忙的邻居再来认真的喝酒以示酬谢。

除非红白喜事,一般办酒席都是吃上一天。应该说,酒的质量和烟的档次稍微差点。酒是批发的,简装的,大约在二十元一瓶,烟基本上是不超过十元一包。办酒席实际上就是流水席。人多的时候,就是论趟,一趟一趟的。中午基本上在十二点开席,晚上是六点。赶第一或第二趟的吃喝的速度比较快,大家心里也明白,还有多少人等着赶趟呢,谁也不好意思占用,吃了就离席,好腾出位置,给下趟的人坐席。前些年,他们当地的一家酒厂就注册一种酒名:流水席酒。确实还真红火那么一阵子呢。

不论是办『性』质的酒席,主家都会安排一个专门收取礼金的人负责记帐。来人先登记送上礼金,还会得到象征『性』返还的一包烟,或是一条『毛』巾。喜事用的是红纸,丧事用的是白纸。

惟此,来者似乎就有一种名正言顺如约参加的含义。随着生活水准的提高,礼金的档次也有了变化。在十年前,基本上上个十块,二十块,关系近的来个五十块,现在都是一百块、二百块。

这是人情。人情就是当债还。

有些人家一年要办几次这样的大事,有些人家却多年不办事。就像孙刚村里的一位人家,几年前春节后盖的房子洗礼,请人来吃酒;随后就结婚,还是要请人来吃酒;这过段后又添孙子了,还是再请人来吃酒,都觉得不过意,但大家并没在意,都一致地说这都是值得庆贺的喜事呢。

“孙刚,来啦。”袁潇看到孙刚轻车熟路的来了,以前高中的时候孙刚不少来他家里。

“嗯,恭喜恭喜”孙刚上前恭喜同学,在农村添子是大事儿,也是喜事儿。

“你和赵涵准备啥时候办事啊?”他和孙刚、赵涵都是同学,现在也他俩在处对象。

“快啦,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孙刚也没准。

“到时候给个信儿啊。”

“行,少不了的。”

“你先上屋里坐”袁潇也只能陪孙刚聊几句,客人比较多,还要招呼别人,就安排了一个亲戚把孙刚领进院里。

院里人声鼎沸,很多人围着礼账桌子,交钱。

孙刚随上200块钱,在农村来说,不多不少,不远不近。到时候孙刚结婚、生子的时候,袁潇也会随200。

找了一圈,没熟人,关系好的高中同学一般都是在外面打工,孙刚只好找个角落先坐下。

酒席上有很多的规矩要遵循着。这是农村人的讲究,也是一种民俗的传承。都是八仙桌,四四方方的,每面坐两个人,八个人一桌。先是摆上瓜子、花生之类的小食,让人聊天之余磕磕。

过一会儿开始入席,但先得让“上席”的人坐定,其他人才可入坐。

上席,就是一桌的重要位置,也是一桌之门脸的意思,能坐上席是很光荣的事情,此席一般都是面南背北且对大门的位置。

上桌之前大家总是先要客气地推让一番,然后是本桌辈分最高的人首先在上席落座,即使你是个不的官员,这个时候也甭想摆谱、拉架子了,都会自觉知趣地让辈分最高的。

孙刚这一桌他都不认识,但是他有眼『色』,瞅准了下席坐下来,被人让了几次没动换,最后他这桌是一个看起来年纪大点儿的坐了上席。

上的每一道菜都先摆放在上席的位置上,而且,桌子上的其他人一定会要求上席的先夹筷子,这才好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