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57部分

《魔王奶爸》》 · 盘古混沌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你这个混蛋老师在训话,学生不准插嘴我知道他的,上次公主生病时装神弄鬼反而被抓进去的神棍虽然我不怎么讲究男人了,但我才刚刚被男人骗,你竟然又给我找了一个骗子?小白,你好狠……男人,果然全部都是骗子”

第六年故事145,说了不是脑残篇嘛!还没到啊!脑残篇!

145,说了不是脑残篇嘛!还没到啊!脑残篇!

白痴从地上爬起来,揉了一下脸,把额头上的那些冰屑去掉。对于奎琳的不理解他表示认同,如果不是见识过他那无数次轮回的力量的话,估计他也不会认同。

“你误会了,老师。请你听我解释。”

等奎琳的怒火稍稍安定下来一会之后,白痴伸出手,指着那边的克劳泽,十分认真的说道

“其实,他虽然看起来很没用,很倒霉,只懂得耍小聪明。可实际上,他却是守护这个世界的三圣龙之一。拥有逆转时间的能力。这个世界可以说,如果没有了他世界就会毁灭,没有了他,太阳将不再升起,或是黑夜将永远无法来临。他就是一个这么伟大的男人。一个说出去,即使是整个大陆也要向他膜拜的圣龙。”

奎琳,现在在用一种接近于蔑视的眼神,看着白痴。等待白痴说完之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小白,你认为这里面是什么?”

“……………………………………脑积水?”

“混蛋”奎琳再次朝白痴的脑袋拍了一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大喝道,“这里是脑袋瓜,里面的可不是浆糊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现在在这里卖艺乞讨?你怎么不说我就是女神转世呢?”

白痴重新站起来,十分认真而严肃地道:“不,在谁也不知道女神是谁的情况下,并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你这个小子给我去买块面包撞死算了真是的,我怎么会教育出你这么个学生来?够了,我要走了”

白痴眼见奎琳要走,立刻展开行动。因为不管怎么说,克劳泽的时间能力都非常的有用。一旦自己今后在某些关键时刻犯了错误时,如果能够成功拉拢他,那自己就等于有了无限次尝试的机会。所以,哪怕是硬塞,也要把奎琳老师塞给克劳泽。

“老师,请见谅。”

想到这里,白痴没有让奎琳离开,反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拖着她挤进那边的魔术表演区。此时,克劳泽刚好表演完一个魔术,此刻正在拿着帽子嬉皮笑脸的请求金钱。白痴完全不客气,把奎琳往前一推,把她推进了场。

克劳泽这才看到了奎琳,他稍稍愣了一下后,冲着奎琳微微一笑。随后,他将那顶装满了钱币的帽子往自己的脑袋上一扣,再次取下,递到奎琳的面前。

“好啊。”

克劳泽笑着,说出了一句毫不生分的话。

而奎琳,则是一反刚才的抵触情绪,从怀中摸出一张十苏拉的纸币,丢进帽子。

“是啊,好久不见。”

冷淡而沉静的声线,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份泼辣与轻浮。而她的脸上也没有了厌恶,轻视等态度,只是维持着一个冷冰冰的表情,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时,白痴才注意到。原先奎琳那双金色的瞳孔,此刻却已经变成了接近湖水般的冰蓝。

只是这么一眼,白痴就明白了。他呼出一口气,上前,看着克劳泽的那些魔术工具。克劳泽也是笑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拎起魔术箱。三个人并肩走着,走向路边的一个烤肉摊。在座位上坐了下来。

“我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呵,每次见到你,我似乎都是要问这个问题。”

奎琳很端正的坐在座位上,对于盘中的几片烤肉,她没有表示太多的关心,反而凝视着克劳泽。

“这个嘛……”

克劳泽举起手中的肉串,狼吞虎咽的吃了两串,说道

“时间不长。大概也就半年不到一点的时间吧。”

“半年……不到。原来如此……时间轮回。”

奎琳捏着下巴,有些慵懒的依靠在座位上。由于现在这家烤肉店内的人比较多,对于美貌的奎琳早就有很多人注意到。可是,今天的奎琳却明显的与众不同。她没有疯疯癫癫,也没有散发出那种让人感觉热火朝天的感觉。相反……还多了一份宁静,乍看起来……宛如一位不容他人接近的冰山美人。

“喂……鲁尼答家的大姐……有那么漂亮吗?”

“……………………啊……她现在的感觉……好棒……”

在周围那些人对着奎琳现在的冷淡气质赞不绝口的时候,有四个丫头已经从那边钻了过来。她们互相聚在一起,躲在烤肉店的一个角落里,偷眼敲着那边的状况。而当面包看到白痴,奎琳,以及坐在两人对面的克劳泽,尤其,是当那个以往大大咧咧,一点都不庄重的奎琳现在反而展现出如此高贵,生人勿近的气质之后,心中开始了一阵紧张。

“那么,在你所知的半年之前,我怎么样了?”

奎琳端起面前的暖牛奶,仪态万方的喝了一口,说道。

“死了。”

克劳泽苦笑一声,继续道

“接近十万次。你很勇敢,说实在的,我从前一直都认为你的实力不如帝路哈刚。过去,需要我们两个联手才能对付她。不过在那些被覆盖的历史中,我终于知道了,帝路哈刚之所以强,是因为她无惧死亡。一旦你也无惧的话,你的强,绝对和她不分上下。”

“可我还是死了。那么,我是怎么死的呢?”

克劳泽哈哈笑了笑,抓起烤肉,说道:“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些过去已经被覆盖了。你不需要知道,也没有理由需要去知道。”

“嗯,那倒也是。”

奎琳沉默着,手指轻轻划过奶茶杯子的边缘。这个动作她做的很慢,也很轻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之后,她终于再次抬起头,开了口

“你……你的气,好弱。”

“啊……也许吧。”

“能让最强的你也变成这副样子,今后……”

“所以说,我也是我们三个中间最弱的一个,不是吗?”

奎琳看着克劳泽,冰蓝色的瞳孔内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而克劳泽则是一副毫无关系的样子,继续吃着烤肉,喝着咖啡。时不时的还爽朗万分的笑两声。看着他现在这种毫不介怀的笑意,奎琳那冷若冰霜的脸现在也是终于融化,露出了一个笑容。

现在,看看旁人眼中的情况。

在小面包那四个小丫头的眼睛里,现在的情况是白痴带着奎琳一起进了这家烤肉店,但在入座之后,奎琳却丝毫没有去理会坐在自己身旁的白痴,反而不停的和对面的克劳泽说话。由于距离太远,所以四个小丫头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反正,到了后面奎琳的脸上露出那足以艳惊四座的笑容之后,不仅让在座的顾客们为之震惊,也让这里的小姑娘们张大了嘴,合不拢了。

“喂他们……他们在说什么啊?听不到啊我们能再前面去一点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暴力女?他们的身边都坐满人了耶,你看不到吗?”

“啊……我,看不到。”

“啊对不起对不起小杏,我不是故意的”

小杏摇了摇头,为了遮掩身份,她现在戴着一顶大帽子。对于可洛的失言,她没有责怪的意思,反而稍稍拉开那包裹住耳朵的帽子,从座位上抬起头来。

“我虽然看不到,但是,我的听力却非比寻常。所以,面包的叭叭那边发生的对话,我多多少少能听到个五六成。要给你们翻译吗?”

面包一愣,立刻握住杏的手,在她的掌心中写下一个大大的“要”。杏点了点头后,屏息静气,听了会儿之后,说道:“知道了,他们的对话我听到一些了。”

莉萝连忙拉开可洛,凑上前,用一副十分感兴趣的表情说道:“是什么?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鲁尼答家的女儿,和那个魔术师,曾经在半年前见过面。后来,由于某些原因到现在一直没有再见。”

“然后,那个魔术师在今天看到鲁尼答家的小姐后,感叹她竟然可以无惧死亡。相比之下,他自己却懦弱的多。”

“之后,鲁尼答家的小姐似乎很忧心魔术师的身体。还说,他的身体原先很棒,是她遇见的男人中最棒的一个。可是现在,却变弱了。好像连面包的叭叭都不如了。”

杏是个单纯的女孩,从小生长在皇宫之中,而且由于他的父亲的关系,性格有些固执,不通窍。可是,在场中的这些小女孩可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尤其是面包,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更是清楚透彻,杏只不过说了一遍,她的脑海中就迅速的将那些线索重组,形成了一个最有可能符合现实的答案

瞬间,可洛的脸上流露出十分感兴趣的表情。她嘿嘿笑了两下,用手捂着自己的嘴角,呵呵呵的笑道:“原来如此啊原来是这样啊面包的叭叭今次遇到的困难可不小呢”

莉萝也是两眼放光这个小丫头比较直白,连忙从旁边抱住面包的脖子,说道:“面包面包你叭叭的推土机的称号要被人夺走了?有人要抢你叭叭的推土机之名?”

面包很理解现在的情况,嗯,非常理解。从以前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克劳泽不正常。搞了半天,原来是来和自己的叭叭抢女人的?

虽然,对于奎琳,这个小丫头的意识很模糊,记不清楚她以前的事。可看在星璃的面子上,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奎琳就这样和她以前的男人旧情复燃即使不是为了星璃姐姐,也是为了叭叭被称为“人渣”的荣誉

《破坏》

面包举牌,下令。莉萝对于面包的要求当然是身先士卒。而可洛觉得有趣,当然是紧随其后。最关键的杏,虽然不太清楚她的态度,但从她没有出言阻止来看,显然,是采取旁观者和放任的态度。

而这一边

克劳泽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只怀表。怀表上的时间……是十一点五十七分。很显然,和现在的时间不符。而且,秒针不动了,似乎表已经坏了。

白痴看着这个怀表,沉默片刻后,张开口,说道:“时间……”

“呵呵,没事。”

克劳泽转向白痴,晃了晃手。他端起咖啡,将其一饮而尽,随后看着烤肉店墙壁上挂着的日历。今天,是12月28日。

“还有三天啊……时间,过得真快呢。”

“真是奇怪,对于我这种存在来说,似乎不应该说时间过得快这种事情的。不过嘛……算了。”

白痴沉默了一会儿后,继续道:“你今后,会怎样。”

“不怎么样。”

克劳泽摇摇头,道:“时间不会停止,它永远都会向前方流淌。只是,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出现时间的恶作剧。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奎琳看着对面的克劳泽,良久之后,她站了起来,坐到了克劳泽的身旁。她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担忧,伸出手,按住克劳泽的手,说道:“这对你不公平。在我们三个之中,你是最努力维持平衡的人。可是,现在的结果却是……”

克劳泽哈哈笑了笑,他将自己的手从奎琳的手下抽了出来,随后,搂住奎琳的肩膀。额头和她的额头触碰在一起。

“你说什么呢?我的好兄弟,好姐妹。又不是再也不见了?我只是去休息一下而已。毕竟,我在人间玩乐那么长时间,这边逛逛那边转转,看到了很多事,也经历了很多事。我吃过这个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也体验过自从创世以来最惊心动魄的无限轮回。现在,我只是玩过头了,所以想要去睡一觉罢了。”

奎琳低下头,任由克劳泽搂着,不做声。不过看得出来,她的脸上浮现出来的是惋惜和遗憾,还有那好朋友刚刚见面,却不得不再次分开的眷念。

“三天之内,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定要有一个了断。”

杏竖起耳朵,十分认真的说道。

“这一次,我们谁也别想恶作剧。就像个普通人一样,来一场堂堂正正的胜负。”

“然后,鲁尼答小姐就对那个魔术师说,这对你不公平没有理由要牺牲你一个人”

“接着,那个魔术师就对着面包的叭叭说,我的兄弟,你是个好人,但即使是兄弟,在女人的问题上也不可能让步。我已经见识过很多东西了。而且,我是认真的,而你对于鲁尼答小姐一定是抱着玩玩的心情的吧?所以,你该下去睡觉了。”

杏在旁边同步翻译,配合她的翻译,再去看看那边奎琳离开白痴,转而被克劳泽抱在怀里的镜头,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就不需要再多加说明了

《可恶我绝对不会将星璃姐姐的姐姐交给那个神棍的》

“对鲁尼答小姐现在看起来好漂亮啊看起来也很单纯她一定是被那个神棍骗了一定是”

“没错,这点我同意你,暴力女。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面包转念一想,看到白痴桌子上的饮料和烤肉,立刻拍了拍可洛。随后,她从怀中取出一包辣椒粉,冲着可洛笑笑。可洛会意,也是取出怀中的麻辣粉,两个小姑娘同时撕开包装,将那些粉末倒进已经没有多少水的茶杯。随后,两人一并施展力量,将那些水凝固。莉萝则是接过这块冰块,偷偷摸摸的朝那边摸去。

“还有,老大。我最在意的人,其实是你。”

就在摸到他们的桌子旁边,打算找机会下手的时候,却不料克劳泽竟然是突然放开搂着奎琳的手,转而挪转座位,做到白痴身旁?

“大哥,老大。其实,以前我见识过很多位老大,但还从来没有一位,像您这样让我留意。你知道吗?当日在那船上,当我第一次看到您的时候,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

克劳泽试探性的伸出手,抓住白痴的手,握住。见白痴没有反抗,他才凄然的一笑,说道:“我当时的感觉就是,这下完了。我一定会被你抓起来,然后成为您的收藏品。不瞒你说,以前有很多次,当您的前任知道我的事情之后,他们每一个都想把我抓起来。而其中有一位女性精灵老大,她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我。可我却都没有理睬。因为我知道,他们看中的只不过是我这个身体,纯粹是想用我来满足他们自己的欲望。给他们多一份的选择。”

“但,老大您不同。您的行事作风和他们不一样。我对您很感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您能够继续保持自我到现在的?究竟是怎样的自我意识,让您能够如此的与众不同?”

“我现在,知道了。”

克劳泽松开手,冲着白痴笑笑。

“是您那十万次的追求打动了我,我每一次,每一次的看着您痛哭的样子,我终于知道,您才是真正找到纯粹自我的男人。我很欣赏你。”

白痴点头,克劳泽微笑。两人四目相对,奎琳在旁边则是黯然神伤……

第六年故事146,星雪之夜

146,星雪之夜

“喂,暴力女,你怎么回来了?”

可洛看着灰溜溜爬回来的莉萝,困惑不解。可是莉萝却是红着脸,将手中的冰块往桌上重重一放,捂着发烫的脸颊,缩在角落里不动了。

“她回来的原因,我大概清楚。”

杏再次发挥自己的听力,开了口。由于这一次她把帽子拉得更开,所以听得更清楚了些。转述时自然也是更加点明重点。可她这样不说不要紧,一说,可洛的脸也是随之一红,闭上嘴,不说话了。

但是……

(叭叭难道你要堕落了吗?)

面包趴着椅子,张大眼睛仔细的看着那边的情况。在她那幼小的心灵里,一些不知道应该说是兴奋,还是说是犹豫,或者说两种感情都有的情绪慢慢酝酿了起来。而这种感情酝酿的结果,就是她不再干涉,反而有些小激动的望着自己的叭叭和克劳泽,对两人互相凝视的样子更是涨红了脸。

“希望,您能够继续保持。这样,也不负我的一片苦心。”

说到这里,克劳泽站了起来。他潇洒的将魔术师斗篷拉起,戴上帽子,拎起那个破旧的皮箱。随后,这位人间的魔术师走出座位,冲着两人笑笑。

“好了,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混乱的时空终归还是多余的。我很喜欢人类,也很喜欢他们的节日。正因为他们的时间是有限的,所以,人类才能活的更精彩,更壮观。他们的节日礼花才会更加炫目而璀璨。”

“老大,您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已经接近无限了。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说,您的时间依旧是有限的。而给您那近乎苍白无趣的时间加上一个限制,让您的人生变得更加复杂多样的那个原因,希望你能够好好的珍惜。因为下一次,将再也没有那十万次的轮回。掷出的骰子,将再也没有收回再掷的机会了。”

白痴点头,表示认同。不管脑海中的暗灭如何吵闹,问他和时间之龙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记住这句话……

下一次,将再也没有轮回。

“那么,我就这样告辞吧。最后的三天里,我想再逛逛人类世界中的圣夜祭,享受一下这个国家今年和平的圣夜祝福。最后……”

“银,由你来将我封印。怎么样?我会撕开时间的裂缝。你就将我封印在时间的裂缝之中。”

奎琳一愣,说道:“时间裂缝?被封印在那种地方的话,你……”

“我知道。但唯有这样,才能保证没有人可以趁着我睡觉的时候,窃取我的力量。不管是人类,他人,哪怕是老大您……都不可能。”

最后那句话是对着白痴说的,这一刻,白痴终于呼出一口气,露出一个完全放弃的表情,点了点头。

看到白痴点头,克劳泽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已经累了……而他也相信,自己的责任已经完成。第三纪元还会继续持续下去,他,该是时候休息了。

“谢谢。三天后,银,我去找你。”

留下这么一句简单的句子之后,克劳泽就离开了。

他的身影走进那茫茫的大雪之中,黄金的时间之龙,此刻却像是任何一个普通人一样,在那洁白的雪地上留下离开的脚印。和周围的大叔大婶打着招呼,揣着刚才赚到的最后一笔钱去玩乐,享受他最后的节日。

……

…………

………………

圣夜祭,这个完美的夜晚就像是为了哀悼什么似地,飘着细细的飞雪。

很奇怪,雪应该是冷的,但今晚,却并不怎么寒冷。

人们感叹着这并不寒冷的雪,欢呼庆幸这个和平的节日再一次的到来。祝福新的一年能够再次给人们带来好运。

诺里乌斯公爵府邸,盛大的圣夜祭舞会正在展开。这场舞会是如此的盛大,与其说是为了安抚幸存者,倒不如说是这整个家族都在讨好一个人。

这个人的身体太过虚弱,即使从鬼门关前逃了回来后,也足足休养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如今,才终于能够下床走动。

由于在7月发生的那件大屠杀事件,诺里乌斯公爵宅邸内无人不心惊胆战。也是过了好久,诺里乌斯公爵才想起那个被驱逐的孩子,想起了他的那头红发。想到他没有死,并且还在暗暗监视自己后,整个公爵府对于那个女孩的态度自然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换。毕竟,谁也不想死。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又一次的迁怒对象。因为在那远远超出常人的实力之下,他们的那些所谓的实力,简直就像是为了让人发笑而存在的一般。

舞会上,人们讨论着,向那位小姐示好。同时,有一句没一句的对话也在进行,让那位大小姐厌烦。

“诺里乌斯小姐,您看,这是最新型的服装哦,看起来和您多配啊?”

“堂妹,你来看看这里,这对耳环怎么样?戴在你耳朵上一定很漂亮。”

“嘿,小姐,您知道吗?最近暗鹿帝国的首都改名了呢。名称从原来的雨夹雪改成了雨飞雪。很古怪吧?哈哈哈”

而那个人,现在却由于应付不了那些不断前来问候的名流贵族,逃到了阳台上,看到了趴在阳台上的面包和白痴。

“你怎么了?小白。”

黯。

今晚的她,穿戴的比公主还要正式。

长长的晚礼服宽松裙让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漂亮。露背的设计则让她在端庄中流露出一丝独有的性感。她的身材本来就好,此刻被束腰一束,更加显得胸前伟大,整个人看起来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病恹恹,反而变得性感而动人。

面包坐在护栏上,晃动着双脚。看到黯之后,她哇哇的笑了笑,随后指着夜空中的星辰……

星辰?

在这个下雪的夜晚,竟然能够看得到星星?以及那条……冬日难得一见的,银河?

白痴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随后继续转过头,看着那些落下的雪,和满天星辰的夜空。黯耸耸肩,似乎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完全裸露的背脊似地,她靠在护栏上,带着长手套的双手捂住胸部的位置,倒仰着头,凝视星空和那些飞雪。

公爵府内,悠扬的音乐在演奏着。透过窗,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些。

阳台上,面包坐着,白痴趴着,黯靠着。三个人就那样望着今晚天空中演奏出的奇妙乐曲,一言不发。就这样,他们一直看着,看着……直到……

泪,从黯的眼角,滑落。

今晚的女主人公抽泣了一声,尽管雪并不冷,可她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搂住自己的双臂,低下头。眼中的泪水含着,反衬着那些星辰,散发着光芒。

“……………………………………”

白痴望着她,之后,脱下外套。他将这些外套披在黯的肩膀上,拉好。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

白痴没有说话,而是看着黯那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眼睛。此时,小面包见白痴不说话,随手写了两行字,举起牌子

《叭叭是在替他做。他也不会希望你着凉。》

“他…………?”

黯犹豫了一下,伸手,拉了拉肩膀上的衣服。

“他……………………”

不知不觉,泪水再次滚下。这个女孩连忙抹去眼角的泪水,笑道:“真奇怪……自从身体好了之后,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流泪,莫名其妙的伤心……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白痴摇了摇头。此时,他的注意力转移到阳台下方,只见托兰已经抱着一个大包裹走了进来。他点点头,随后向黯稍稍告别。片刻之后,他手中拿着那个长布包裹的东西回到阳台上,递到黯的手里。

“这是什么?”

“礼物。祝贺你,恢复健康。”

“在圣夜祭送我礼物?这里面有你的特殊含义吗?”

黯笑了笑,捧着这东西左看右看。不过,她没有立刻拆开,反而叫来了她的女佣玛利亚,让她去拿东西。片刻之后,一个大包裹也出现在阳台上,黯摸了摸小面包的脑袋,将这个包裹递了过去。

“圣夜祭快乐,小面包。这东西送给你,就当做你肯赏脸来参加我们家的圣夜祭晚会的礼物吧。打开看看?”

面包啊呜一声,从护栏上跳下,开始拆包裹。不一会儿,包裹里面就出现了一条丝带,两个护腕和一条女性腰带。面包狐疑地看着这些东西,显然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

“喜欢吗?这是我最新的研究产品,名叫闪电。你别看它现在是这副样子哦,其实它可以变成一块超速滑板呢。原本我是想做给小白的,可后来想想,小白是个男人,一个大男人总是用这种东西逃跑也实在是太掉价了。而我们的小面包则是个女孩子,如果遇到什么糟糕的情况的话就可以立刻逃跑。为了配合女孩子的装饰并且将其小型化,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呢。来,试试看?”

面包看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立刻欢呼了一声。她解开系着头发的丝带,转而换上了包裹内的丝带。然后,她戴上护腕和腰带,按照黯的指示一操作,一块粉红色的滑板立刻浮现在她的手中,让这小丫头兴奋不已。

“啊呜啊呜啊呜”

兴奋的小面包连忙放下滑板,准备移动。不过可惜,这小丫头并不是一个运动健将,还不等踩稳,她的人就哗啦一下从滑板上跌了下来,甩了个四脚朝天。这小丫头含着眼泪,揉着疼痛的小屁股,不甘心的再次爬起。不过这一次,黯却是制止了她,笑道:“回家再试吧。这个阳台也没多大地方,你总不能冲进那间大厅吧?”

面包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她将滑板再次恢复成零件,穿戴好,兴致勃勃的跑进舞厅,去找莉萝玩去了。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我的礼物是什么。对了小白,这么个长东西,是铁棍?还是撬棒?”

白痴不答,黯则是笑着,拉开这份礼物外的包裹。等到她将最后的那根布条一拉……

一杆红色的长枪,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

星辰,在天空的那端闪动。

原本以为已经止住的泪水,再一次的在黯的眼睛里凝聚。

她突然紧紧抱住这杆长枪,轻轻抚摸。身体也是再一次的抽泣起来,泪水,沿着脸颊滚落。

她哭着。

慢慢的,哭声化为悲恸。尽管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中为什么会突然扬起这样的酸楚,可她还是忍不住痛哭,毫不节制的任由泪水从眼中落下,嚎啕大哭。

白痴没有劝慰她,因为现在的哭泣是正常的,也是需要的。

她需要发泄,需要将自己心中这段时间以来积累的莫名的悲伤全部发泄出来。只有这样大声的哭出来后,她才能恢复。才能……完完全全的恢复。

“小白……你……我问你……一件事……”

好久好久……之后,黯的哭声终于渐渐止息。她抚摸着手中这把长枪,手指拂过那早已经被摸得光滑无比的枪杆,哽咽地道

“你认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吗……?”

白痴呼出一口气,他伸出手,承载着那些从天而降的雪花。当其中的一片飞雪落在他的掌心,并且融化之时……

“我,相信。”

“那么……你认为……天使是不是虚伪……残酷……自私自利……丝毫都不关心他人的呢……?即使……你如何的祈求……如何的向他们拜托……他们也不会来帮你……只会冷眼的看着你……在旁边……自生自灭……?”

星空中,一道流星划过,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流星所组成的雨,开始掠过那片漆黑而璀璨的天空。他那黑色的瞳孔中反衬着那些转瞬即逝的流星,缓缓说道

“天使,是美好的。”

“他们也会有想要守护的东西。有的时候,残酷和自私,正是由于他们想要守护的东西太过沉重,逼得他们不得不如此自私。不过,对于他们所关心的人,即使是付出生命,他们的眉头也不会皱上一下。甚至,还能笑着离开。”

(喂喂喂人类小子,你搞什么?别告诉我你现在觉得天使是个很不错的职业,想要转职?你别忘了,他们可是你的死对头即使是不和你为敌,也不可能和你处在同一阵线上)

(…………………………我知道。)

(知道?你还做出那样的评价?)

(评价是评价。在需要斩杀之时,我绝不会留情。只要,他们的存在产生了威胁。我,绝不手软。)

(呵呵呵,不错,很有趣正式交锋时却绝不留情。但却能够正确的评价对手,而且不存在任何偏见。好吧,我承认你说的那些我都认同,所以说,神族的那些家伙做事才恶心。我告诉你啊,其中有些神族做事更加恶心。简直恶心到让你要反胃的地步你想听吗?我可以给你介绍个三天三夜哈哈哈)

黯当然不知道白痴的脑海中正在交流。她只是抱着怀中的长枪,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之后,她一把扯开包裹着长枪的布条,双手一拉,这把枪就已经在夜色中划出一抹光芒,被她紧紧的捏在手里。

“小白,好枪你说的没错,在我心里,天使也是这样。尽管有的时候很靠不住,但在关键时刻,天使总是会毫不犹豫的来保护我,照顾我。你恰好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呢”

“………………………………嗯。”

“这把枪你怎么弄来的?”

“某个人送的。”

“是吗?有名字吗?”

“没有。”

“那……既然这把枪是红色的,一看到红色,就想到火焰。想到火焰,就联想到太阳。这样的话……”

“有了从今天起,你就叫‘阳光’。”

白痴瞄了握着长枪的黯一眼,隐隐约约,她的样子和科瑞泽有些重叠。

“为什么不叫‘烈阳’。这个名字,更有魄力。”

“不,就叫‘阳光’。”

黯笑着将长枪竖起,看着它,摸着它那感觉十分顺手的枪杆,说道

“‘烈阳’这个名字显得太过霸道。我相信,这把枪原先的主人一定不会是一个霸道的人。他一定是一个无论任何时候,都能给我带来温暖和舒适的人。不霸道,不强调占有,但又不可或缺,只是在他人不察觉的时候,默默温暖着这个世界。所以,我起名‘阳光’。”

白痴点点头,没有再发表意见。他只是继续支在阳台的扶手上,仰望着那飘雪,以及飞雪之上的流星雨。也就是在这时……

黯抱着阳光,突然靠在他的身旁,双眼微微的闭上。

她,睡着了……?

白痴看着这个睡梦中的笑脸,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任由她靠着。默默地,继续欣赏着这个圣夜之下,那飞散的流星之雨……

第六年故事001,如何装逼(智商惩罚开始……)

001,如何装逼(智商惩罚开始……)

二月,寒冬还没有完全过去。但今年的冬天似乎并不严酷。导致风吹沙内一些耐寒的植物早早的发出新芽,准备进行新一年的生长了。

城市里的气氛显得温和而舒适,没有什么大的斗争,也没有什么让人忧心的事情。对于国家的统治者来说,这种民众们安居乐业的情况,应该就是最为理想的状态了吧。

此时,风吹沙的市民图书馆内。白痴和面包正坐在图书馆的座位上,白痴手里捧着一本《世界著名连环杀手档案》一页一页的翻,小面包则是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数学练习题册,稍稍有些不爽。

“啊呜~~~~”

“做完,才能走。”

白痴翻过一页,说道

“星璃离开,你已经没有了老师。没有她督促,对于学习,你可不能拉下。”

面包当然知道。就像每个孩子都知道学习是件好事,但真的要开开心心的面对这些习题册,反而会变得很郁闷一样。

白痴又翻过一页,仔细看着书册中描写的那些连环杀手的犯案经历,杀人手法的大概描述。小面包瞄了一眼白痴手中的书,说实话,比起枯燥无味的数学,果然还是这种书对她来说更感兴趣。想到这里,她立刻跳下来,蹑手蹑脚的想要去书架上找找有没有感兴趣的书。

“你的作业。”

白痴抬起头,瞄着面包。对此,面包却是理直气壮的竖起牌子

《我又用不着考试干嘛要去看这些千篇一律的练习题啊?叭叭你教书的水平和星璃姐姐教的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啊》

白痴的眉头稍稍皱了皱。其实真要说的话,倒也是。图书馆内的有关学生的书册大多数都是按照课程表来教习的,并且有很多的机械性练习。相同的题目,相同的解答过程,其中唯一有差别的大概就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数字。可是在真正的日常生活中,能够固定重复出现的问题,几乎没有。

想到这里,白痴终于点了点头,同意面包去看书。得到这条允许,小面包立刻将手中的那些复杂习题卷到一边,然后兴致勃勃的去书架前浏览起来。

虽然说要看书,但小面包一时间还真没想好要看什么书。她在整个图书馆内闲晃,看看这里看看那里,最后,她突然在社会学的书架上找到一本《青少年如何装逼》的书,立刻十分欣然的取下,跑到白痴面前坐下,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读书的时间的确过得很快。不然谁说书籍是能够改造人类灵魂的桥梁呢?

不消一会儿,时间就已经过了中午。

小面包从书本中抬起头,十分满足的呼出一口气。随后,她将书本合上,想了想后,冲着白痴叫了几声。

“什么事。”

白痴把头从书中抬起,望着小面包。

《叭叭,如果有个人在你面前口出狂言,然后叫嚣我是谁谁谁,我老爸是谁谁谁的时候,那么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成功的装逼呢?》

白痴瞄了一眼面包手中的书,摇摇头,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说道:“一般来说,除非对方的脑子有问题,不然即使有背景,也不会这样叫嚣出来。因为这样叫嚣出来只有一个后果,那就是被人抓住把柄大肆抵触。正常情况下,有背景的人是会在私下里,也就是在相对隐秘的地方向想要压迫的人说出自己的背景。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面包有些似懂非懂,她想了想之后,再一次的举起牌子

《那么叭叭,这本书中有说,装逼的人需要保持自己的淡定,同时要用最为温和的方式来激怒对方。即使是明明知道自己是错了,也要弄得自己好像是对的一样,把对方给逼的恼羞成怒。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痴干脆放下书本,接过面包手中的那本书。他看了看之后,闭上眼略微思考了一会儿。

“面包,我们走。”

《去哪里?》

“教你如何装逼。”

白痴拿起这本书,拉着小面包的手,在办理了这本书的外借手续之后,一起出了图书馆。

一路上,白痴简单的翻了一下这本书。其实稍微看一下才发现,这本书的书名有些哗众取宠的味道。其实书本里面的内容倒有些像是社交场合上的生存手册。告诉你什么人应该躲,什么人应该交。如何利用自己有限的优势扳倒一些乍看起来各方面都比自己强的人,在职业和生活中让自己被顶头上司看中,显得无所不能。

对于那些如何争上游的东西,白痴认为小面包没必要学。不过,如何和人交往,同时如何装逼,或者说,如何让自己保持性格上的优势这一点,白痴觉得还是有些要教教小面包的。这对于她今后的人生生活来说,肯定会有着许多的帮助。

“…………………………?”

白痴离开图书馆。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望着图书馆的大门。

小面包奇怪,啊啊呜呜的叫了两下,拉拉白痴的衣服。白痴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去。

(认错人了吗……?刚才,好像看到那个人……算了。)

在小面包过去短短的十一年人生当中,有着四位老师。

星璃负责教导知识,休负责教导战斗。胡桃这位公主虽然白痴不怎么欣赏,但是很遗憾,她还是教了小面包那些不需要的正义与爱。弄得这丫头在大是大非前搞得很清楚,而不像平时那样,做起小恶来毫不手软。既然这样,那么第四位老师当然就是白痴自己,他负责教导的,自然就是社会。而且,还是最简单,最直接的社会学。

不消一会儿,他就带着小丫头来到了风吹沙内的***。此刻还只是白天,所以这条***看起来还不怎么样。刚过中午,许多的酒馆和旅店还没开,ji女们也还没有出来站街,那些负责收保护费的流氓现在大概也还在睡懒觉吧。

《叭叭?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面包有疑惑,不过,白痴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看了一下四周,拉着小面包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过不了多久,那边的酒馆里走出五六个流氓摸样的人,簇拥着一个左拥右抱,和白痴差不多年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朝一旁的旅店走去。

“接下来,我们来学习装逼所最需要的淡定。”

白痴轻轻拍了拍小面包的脑袋,随后,拉起她的手,跟着那些人走去。当他们进入旅店之后,白痴也是拉着小面包走进旅店,上了二楼。看到那个小胡子抱着那两个衣着暴露的ji女,进入房间。

《我们该怎么做?》

“等。”

白痴轻轻拍了拍小丫头的脑袋,两个人缩在墙角等了一会儿。大概十五分钟以后,白痴认为时间差不多了,就带着小面包走上前,朝那个有人看守的房间走去。

“喂,你,滚开不准过来,听到了没有?”

白痴当然听到了。不过下一刻,那些保镖就全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小面包看看白痴,有些疑惑的举起牌子

《就这样?》

“不是。现在,把脸遮起来。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什么叫让对方恼羞成怒,如何让自己的错变成对方的错。如何用自己的优势来击垮对方的劣势。脸遮好的话,就跟着我。”

小面包从腰带上的包囊内取出一条女性丝袜,套在脸上。她的是黑色的,而白痴脑袋上那条则是肉色的。在套完之后,白痴从怀里取出早就从柜台取来的备用钥匙,毫不客气的打开门,走了进去。

理所当然的,门内的那三个男女正在床上进行着反复运动。乍一见那一大一小两个蒙面人走了进来,那个男的立刻惊慌起来,连忙从床头拿起一把导力枪,对准白痴。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白痴看着那把导力枪,凝视片刻,说道:“不好意思,我找木渎?佛理休斯陛下。您有看到吗?”

“国王陛下?你这个混蛋滚出去来人,来人”

“啊,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外面有看守,所以陛下就在这里。很抱歉,我这就离开。”

说罢,白痴立刻退了出去。而那个小胡子从门缝中也看到外面那五个被击倒的人,一时间脸上变色,不说话了。

退出之后,白痴拉紧大门,和小面包一起在外面站了十分钟。随后……

“你在这里吗?陛下”

白痴又一次的冲了进去。而且在看到那位小胡子和ji女正在以女上位的方式结合之时,他立刻一个箭步冲上去,拉开ji女,把那个小胡子一把拉了起来。

“好你个大胆民女,竟然敢偷袭陛下?”

那个小胡子这下是真的火了。他立刻反过来一拳朝白痴脸上打去,白痴抓住他的手,将其反绑,推倒在床上。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这整条街可都是我的只要我叫一声,立刻就有超过一百多个兄弟过来招呼你你信不信”

终于,那个小胡子暴怒了。对于他的这声呵斥,白痴却是点点头,朝着旁边的小面包说道:“这就是装逼所需要的先提条件之一,让对方自报家门,表示自己有权有势。明白吗?如果不能逼得对方自吹自擂,那么装逼就会失去意义。”

第六年故事002,菊花残

002,菊花残

小面包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么接下来,就是让对方在自己最得意的地方栽跟头了。不过,我们不需要平白无故的打架,所以就直接进行后续操作,如何让自己的错误变成别人的错误。”

《明白了叭叭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之所以在这里,完全都是这个小胡子的错误吗?》

“是的。我们之所以打搅他,完全都是他的错。嗯……对,是因为他的第三条腿太小的缘故。”

《果然啊,我就觉得这位哥哥的第三条腿有些短啊。原来真的是他的腿短的缘故啊。》

那位小胡子此刻已经怒了,他再也不顾什么了,开始朝着白痴接连开枪白痴则是取出手臂上的暗灭,一边随心所欲的低档,一边走上前,说道:“您好,先生。其实,我们是妇女保护协会的。因为在我们的记录中,您的第三条腿实在是非常的短,所以我们对于您一次召两名ji女的行为表示怀疑。”

小胡子的脑门上已经蹦出青筋,他大喝道:“什么叫妇女保护协会?你们当我聋了吗?明明是你们刚刚才想出来的吧?还有,我哪里短了?你们是怎么会有我的第三条腿的资料的?你们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

“呀,我们是妇女保护协会的。因为您的第三条腿太短,而且根据我们的档案,您有过多次早泄的不良记录。这些应召女郎们虽然是收了您的钱为您办事,但无可否认,她们也有性福的权利。可是,她们的性福权却是在您的手上被彻底剥夺。对于应召女郎来说,这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不幸的事情了。”

《是的,哥哥。你的腿太短了,而且早泄,已经算是犯罪行为了。不过我们也很好人的,你只要收买我们,请我们吃很多很多的辣椒酱,我们就不会把你的侵权事实说出去的。》

“说个屁啊你们这些混蛋简直欺人太甚”

吼到这里,这个小胡子立刻举着导力枪冲了下来。他见白痴很明显是个实力高超的人,于是立刻冲向小面包,意图把她挟持小面包见他朝自己冲来,立刻一惊因为现在这个小胡子是全裸的,他晃着下半身的那条短腿刚好和小面包的视线齐平。看到这一幕,小面包立刻尖叫一声,右手捏拳……

一拳,轰中小胡子的下半身。不过真正让这个小胡子的眼珠一下子瞪出来的不是小面包那柔软无力的拳头,而是裹在她拳头外面的,那层寒冰……

“好……冷……”

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这个小胡子捂着****,躺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可是小面包现在却是十分光火,她刷刷刷的写了一行字,举起

《你这个大叔真是猥琐竟然让我这么心灵纯洁的单纯少女看这种东西?我的美好心灵如果被你的第三条腿玷污的话该怎么办?如果我晚上做恶梦梦到被你这条还冒着脚汗的腿追逐的话该怎么办?你要赔偿我的损失啊我的心灵纯净度在刚才之前还是百分之百,可现在只有百分之五十了减少了将近一半每一个百分点按一百苏拉计算的话,你就要赔偿我五千苏拉的清纯补偿费啊》

小胡子在地上抽搐着,他嘴角吐着白沫,恶狠狠的道:“你……哪有什么……清纯……?你……给我看好了……我总有一天……会把你……会把你给……奸了……啊”

话音刚落,一根冰刺就直接插入了这个小胡子的屁股。疼得他立刻大叫起来,那惨烈声,简直可以媲美最豪烈的杀猪声

“我我我我……我的痔疮痔疮拔出来不要插了痔疮啊我的痔疮啊”

《现在完了我的心灵已经被你的痔疮玷污的如此污秽不堪了一万苏拉的补偿费你要怎么赔偿给我啊?这个世界上可爱而又单纯的小萝莉本来就少,我原本也是那么单纯的。可是现在却被你害的再也无法单纯了,你要怎么为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人见人爱,所有人看到都抢着抱的可爱小姑娘负责啊?》

“啊……啊姑奶奶……姑奶奶哇哇我的痔疮痔疮流血了不要流血了啊”

《说,魔晶卡密码是多少?》

“哇啊啊啊啊啊是……是……是54321不要捅了我的痔疮裂开来了”

小面包从旁边的皮夹中取出魔晶卡,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划卡器,插入卡号,按下密码,将里面的所有钱财进行转移。很快,就显示交易成功。至于这个简易划卡器嘛,是从星璃那里学来的。随身携带划卡器,这样,才不会在需要的时候弄出麻烦来。

看到自己的账户上凭空多出来的那三千多苏拉,小面包简直是笑的嘴都合不拢了。果然,抢劫勒索这种事情来钱最快啊~~~这样,就可以买更多的辣椒酱啦~~~

只可惜,小丫头的兴奋终究还是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她的行动已经出格了,白痴理所当然的将她手里的魔晶卡拿走,从丝袜之中瞪着她。

“啊呜啊呜”

“过头了。如果不想办法封住他的嘴,他会报复的。”

那个已经肛裂的小胡子此刻已经是欲哭无泪了。因为那根冰柱现在还插在他的屁股里,而且,因为是冰柱,所以现在已经和他的皮肤完全冻在了一起,哪怕是稍微动弹一下就会疼痛,更别提拔出来了。

小面包现在也终于是回过神,她看看地板上这个小胡子,再看看那边已经吓得半死的两名意外服务工作女性,挠挠头后,举牌

《那么……灭口,杀掉?》

“啊大小姐请您饶了我这一条狗命吧如果你想插我的痔疮就请继续插下去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疑问但是请您饶了我吧轻饶了我啊”

对于这个问题,白痴则是努力想了想。片刻之后,他拿出那本《青少年如何装逼》,翻开,恰好,翻到有关英雄救美的这一章节里面。

“嗯……一般来说,如果碰到的是这些恶棍在欺压良家妇女的话,那么为了不让骚动变得太大,即使我们稍稍欺负一下也没关系。嗯,欺压良家妇女……可是,我们现在要怎么来个英雄救美呢?”

白痴在思考,不过,小面包脑子快,已经率先一步想到了主意。这个小丫头立刻冲到那两名ji女面前,双手各捧着一个冰霜球,冲着她们微笑。

《他包你们的费用是多少?》

“是……是两个人……一天……总共一百苏拉……”

《很好,交一百苏拉出来。》

面包接过那两名妇女手中的钱,转过身,塞进这个小胡子的皮夹里,再次举起牌

《叭叭,这样就可以了。因为这样的话,这个猥琐的哥哥就是强行与那两名可怜的姐姐发生关系,属于**。很可惜,我们没有及时赶到,让他得逞了。不过现在我们制服住了他,应该算得上是英雄救美了吧。》

白痴立刻一鼓掌,摸了摸小面包的脑袋。怎么说呢?因为这丫头的脑袋的确聪明,竟然能想到这么折中的方法。真的很不错~~~~

“嗯。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

白痴扬了扬小面包的魔晶卡,说道:“我们英雄救美,在击败恶势力之后拿走一些慰问金作为今后的生活支柱。嗯嗯,果然,和这本书上写的一摸一样。”

《这么说……叭叭?》

白痴重重的点了点头,十分严肃的说道:“是的,我们已经成功装逼了。不过面包,这只是初步的学习,今后你一定要学会更高层的装逼技巧,知道吗。”

《知道叭叭》

那个小胡子此刻已经是欲哭无泪了。他很想对着这对父女不像父女,兄妹不像兄妹的组合大声唾骂,但是**里的那根冰柱此刻却是如此的残酷,让他动弹不得除了趴在地上嗷嗷叫之外,他已经做不了任何事了。只剩下无尽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这里吗?”

“在这里快我们上”

就在这时,一些喧闹声突然从楼下传了出来。白痴听到这阵喧闹,立刻来到窗前一看,只见有十几个手拿大砍刀的流氓气势汹汹的涌进店里。看起来……

“叭叭”

面包也看到了,她大声叫了起来。白痴点点头,立刻想办法要求转移。不过在转移之前嘛……

他,大踏步的来到那个小胡子身后,左手卡着他的后颈将其抬起,右手抓着那根没有丝毫表示要融化的冰柱,往里面稍稍一顶,立刻,换来这个小胡子的惨叫。

“如果不想成为男公关俱乐部的红牌的话,就给我乖乖闭嘴。你敢喊一声,我捅一下。”

小胡子现在已经是双目翻白,泪流满面了。

“走。”

白痴抓着这个家伙,来到窗边。小面包则是顺势爬到了他的肩膀之上,等到那些拿着砍刀的人全部冲进旅店之后,白痴立刻跳下,随后在光天化日之下,拖着这个全身赤luo,屁股后面还插着一根冰棍的家伙,当着所有街坊邻居的面,飞奔起来。

原本,白痴以为那些拿着砍刀过来的人是这个小胡子的手下。所以,他是想要把这个家伙当成人质逃跑的。可让白痴没有想到的是,那些打手看到白痴和小胡子后,立刻大声唾骂,狂叫着冲了过来。而且为首一人更是毫不客气的将手中的飞刀扔出,丝毫没有理会小胡子的生死的意思。

“?”

白痴失策,在空中一个翻身,避过飞刀。不过这样一停顿,那些打手立刻涌了过来。而且,他们开始大声嚷嚷,不仅仅是那十几个冲进旅店的人,街道的对面还有二三十个人迎头冲来,看到白痴背上的小胡子之后,立刻开始大声的唾骂,同时杀气腾腾,一副要立刻开杀戒的样子。

“泽伦斯?斯卡雷特你的死期到了今天,就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个持着双刀的男人大喝一声,面朝白痴冲了过来。白痴稍稍一愣,随后,立刻下了一个决定。

他,将背上的这个被称作泽伦斯的男人放下,托着小面包,立刻就要走。

“慢着你不能走你绝对不能走”

泽伦斯一手捂着自己那几乎快要裂开的屁股,一手抓着白痴的脚,大声道:“是你把我拉出来的你如果不是这些家伙的同伙的话,你就要对我负责啊”

“放手,我要逃。”

白痴伸腿想要拔出来,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个人的手劲竟然出奇的牢固。

“开什么玩笑?我本来过得好好的,现在正在玩女人可你们这两个家伙突然跑出来打搅我现在就想跑吗?我的痔疮……我的痔疮啊你不能走你如果走了,我就死定了”

《要死就去死吧放开叭叭》

面包举起牌子,开始往泽伦斯的脑袋上砸。泽伦斯硬是承受着脑门上的牌子砸,硬是不肯放手。眼见那些人终于围了过来,他更加怒不可遏,大声道

“你这个混蛋如果不是我的痔疮被你弄成这副样子的话,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是你把我的菊花弄成这副样子的你要为我的菊花负责你把我的屁股搞烂了,弄得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就想拍拍手一走了之吗?天底下哪有这么方便的事情?”

终于,白痴和面包被那些人围了起来。这些流氓二话不说,立刻拔出手中的刀子不由分说的砍了过来。对于他们来说,泽伦斯和白痴在一起,那么白痴和那个背上的小家伙自然就都是敌人。一并砍了再说

白痴往左边一闪,抬脚就踹在对方的胸口。他不想杀人,因为一旦杀人的话,自己就真的和这个叫做泽伦斯的家伙绑在一起了。所以现在务必是要立刻摆脱他,就能彻底从这场战斗中脱离。

只是,白痴不能杀人,背上背着个小面包,一只脚还被泽伦斯死死抓着,行动力自然是严重不足。而且由于泽伦斯是裸体,屁股上插着道标的景象实在是太过醒目,弄得四周围观的群众也是越来越多,让他都无法带着他混入人群

第六年故事003,好久不见

003,好久不见

“杀”

一个流氓挺着剑冲了上来,对准拖着白痴腿的泽伦斯就举起剑,插了下去。泽伦斯一慌,顾不得疼痛,屁股一甩,那根冰柱的顶端竟然极为幸运的挡住了那一剑。不过,尾端所传来的冲击力自然是让他一阵抽搐,眼泪鼻涕口水全都流下来了。

“面包。”

“傻哔”

拖着人,战斗不便。面包立刻拉下系着自己头发的丝带,在空中一扬。刹那间,丝带绷直,和她的手腕组合成了一副粉红色的滑板。白痴立刻跳上滑板,脚一踩,滑板带着他立刻朝前冲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滑板往前冲,作为后面拉着白痴腿的泽伦斯则是大声惨叫。不为什么,就因为他全身赤luo,而且是趴着。第三条腿和地面如此快速的“摩擦”当然是让他惨叫连连。

这些惨叫白痴是不会觉得什么,他快速的冲出包围圈,往人少的地方冲去。不过面包听到惨叫,刚才的残忍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化为怜悯。她看看后面这个小胡子男人,叹了口气,伸出手,朝着他的下半身一指,顷刻间,一大块冰块就穿在了他的下半身上,除了让他屁股上的那根冰柱不再动弹之外,也避免了他的第三条腿继续和地面进行摩擦。

好不容易,白痴才逃了好远。在七转八弯的逃跑之后,不知不觉,这三个人已经来到了东北方的湖泊公园。

现在是白天,而且今天不是休息日。公园内的人不多。白痴骑着滑板来到一块没有多少人的地方之后,才停下滑板。小面包收起滑板,重新化成丝带和腰带,穿好。再看看那个泽伦斯……他,已经几乎半昏迷过去了,只是那只手,依旧紧紧的抓着白痴的脚。

“呼……………………”

白痴呼出一口气,弯下腰,看着这个死抓着自己的脚不放的家伙。等到他弯下腰想要强行扳开他的手指的时候,泽伦斯却是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白痴。随后,他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你你这个混蛋”

之后,这个人似乎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不疼了,于是立刻跳了起来,做出一副准备迎战的姿势面对白痴。可是只不过两秒之后,小面包打了个响指。那条冰内裤立刻碎裂,但插在他屁股里的冰柱却没有一并碎开。这么一沉,自然,让他再一次的撅起屁股,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叭叭,感觉不对啊?》

小面包拿出一根树枝,对着地上撅着屁股,满脸痛苦的泽伦斯戳着。

《我们正在装逼,然后根据书上所说的,救人这种装逼行为应该是英雄救美吧?为什么我们会救了这么个痔疮出来?》

“我叫泽伦斯泽伦斯?斯卡雷特呜不要……不要动我的屁股求求您……姑奶奶……算我求求您了”

《痔疮就是痔疮,你只是个痔疮。》

看着小面包的牌子,白痴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他取出怀中的那本装逼指南,开始翻看。观察良久之后,他也感到很困惑。

“嗯。刚才的情节很像是英雄救美。而且这里还有类似的举例。如果想要和某个女性搞好关系的话,最好的方法是先通过某些手法让自己和对方的关系弄僵。然后,突然出现很多的敌人对那名女性展开围追堵截。这个时候,自己再去不计前嫌的英雄救美。嗯,没错,是在‘装逼篇之女性心目中的英雄’里有详细的描写。不过……”

白痴看看泽伦斯,再看看这本书,皱起眉头:“我们和他的确是因为误会而关系不好,然后又的确是不计前嫌的救了他。不过,他的角色错了。应该是女性,而不是男人才对。”

“谁因为误会?你**才误会啊哇啊好好好姑奶奶我不说了……是误会……的确是误会”

白痴摇摇头,叹了口气。嘛,反正书上说的也仅仅是一个例子,现实生活中也没有那么多的纸上谈兵。虽然结果不怎么样,但从过程来说,还是完美的诠释了“装逼”这一概念吧。

“面包,替他的屁股松绑。”

白痴发话,面包点点头,嘻嘻一笑,手指按在那根冰柱之上。不一会儿,这根冰柱终于完全化掉,当冰柱完全消失的瞬间,泽伦斯立刻像是解放了一般,全身心的趴在地上,脸上流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么,我们走吧。”

面包点点头,拉着白痴的手。而泽伦斯看着那两个头上戴着丝袜的强盗现在要走,连忙出声叫道:“等……等一下两位”

面包回过头,举牌

《什么事?》

现在,泽伦斯已经不敢再对面包大呼小叫了。他捂着自己还隐隐作痛的屁股,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来寻找两位的我……我只是在想……你们能不能……能不能……”

他看看四周,虽然现在四下无人,但还是有些紧张。

“能不能……给我弄点衣服过来?我……我这个样子……实在是……”

面包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不过看看泽伦斯现在这副样子,的确又十分的可怜。这个小丫头拉住白痴准备离开的脚步,想想后,冲着白痴叫唤起来。

“………………………………咳。”

无奈之下,唯有一声叹息。白痴唯有点点头,表示同意。小面包嘻嘻笑了笑,再次拉出滑板,跳上去。不过这次,她却是轻轻启动闪电,用一个只比走路稍稍快一点的速度向前推进,朝公园西北方的贸易区滑了过去,准备买些男性衣服。

“啊顺便给我弄点痔疮膏那个……姑奶奶……求求您了……”

小面包转过头,瞪了泽伦斯一眼,尽管有些不满,但终究还是去了。至于白痴,则是留在这里,为了照顾泽伦斯那残存的羞耻心,充当他的护草使者。

……

…………

………………

两人沉默。

白痴站着,紧盯着泽伦斯。而泽伦斯则是趴着,翘着自己伤痛不已的屁股。

大概,是因为白痴总是用那副像是监视似地眼光盯着他的关系吧,泽伦斯显得有些尴尬起来。他不敢反抗,只能挪揄的笑笑,说道:“那个女孩……是你的谁啊?妹妹吗?哈哈哈。”

“……………………………………”

“啊,她好可爱啊。虽然看不见脸,但声音那么好听,一定也是个大美人对不对?”

“……………………………………”

“只是……我有些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不说话呢?反而只是用写字板?不过,她的字倒是挺漂亮的,写字速度也很快……”

“……………………………………”

“请你……不要再盯着我的屁股……好不好?和我说说话吧……算我求你了大哥,只要你别再盯着我的屁股,要钱还是要人什么的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别再盯着了,行不?”

“……………………………………”

“大爷……”

终于,泽伦斯哭出来了。虽然自己现在已经二十岁了,就这样哭出来实在是有些丢人。但有什么办法?男人该哭的时候还是要哭的,不是吗?

不过,也许是泽伦斯的哭声感动了白痴吧。白痴的视线终于转了过去。他遥望着那边的临湖图书馆,想不到转了半天之后,自己竟然又转回来了。等一会儿就把这本书还回去吧,大致也看得差不多了。

泽伦斯偷偷往后瞄了一眼,见白痴的视线转向图书馆。突然他的脑海中亮出一个好机会现在,他的注意力转移了。这不正是攻击他,报复他的好机会吗?

想到就做,泽伦斯可不是一个老老实实的大好人他把力量全都凝聚在自己的右脚上,预备一脚踹中这个蒙面男的肚子不需要多,只要一脚,就足以让他痛苦的趴下,甚至肚肠断裂,痛不欲生哈哈哈

于是,泽伦斯看准了白痴的身体部位,凝聚力量的一脚,猛地踹出

但……

他的屁股。

这个人很明显没有想到自己的屁股上的伤势。这一脚的力量是够了,可是踢出去的高度却因为疼痛,远远没有达到白痴的腹部。白痴一不留神,脚胫骨被泽伦斯的一脚踹中,整个人立刻失去平衡,朝前倒下。对此,泽伦斯则是倒吸一口冷气

白痴的身体,重重的,压在他那赤luo的身躯之上。而在这一时刻……

已经回来的小面包,她手中的衣服掉落在地。这个小丫头张着嘴,愣愣的看着这边白痴压着泽伦斯的场景,脸上绯红。而更糟糕的是……

在她的旁边,一个似乎是和小面包同步走来的斗篷人,此刻也是拉开了脸上的斗篷。

“推土机,师弟,你,好。”

鬼面具,不太流利的发声,还有那独特的称呼……

来者是谁,已经不用多说了。

第六年故事004,怪异的再会

004,怪异的再会

小面包近乎哀悼的叫了出来。尤其是当被压痛的泽伦斯发出那一声无法分辨出是快感还是痛感的惨叫之后,她哇的大叫,随后捂着脸,迅速躲到那名鬼面女子之后,一副不敢再看的表情。

白痴到底之后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他慢悠悠的爬起,拍拍手。冲着这边的鬼面少女点点头。至于泽伦斯,他那原本高高翘起的屁股现在已经是再一次的平趴,他的嘴角流着口水,不省人事了。

“推土机,我,打搅。”

鬼面少女看看白痴,在看看已经爬不起来的泽伦斯,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说完,她转身就要走。白痴虽然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多大尴尬的地方,不过看到这位师姐,他还是不由得走上前,拦在乖离的面前。

“见过,师父吗。”

张口,白痴就问了这么一句。

只是可惜,乖离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对这个答案作出肯定的答复。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终于决定不这么快就离开,她站住脚步,冲着白痴点点头。随后,望着那边的的泽伦斯,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碍于她那并不怎么丰富的语言,所以一直没有酝酿出来应该怎么去诉说这种事实。

“他,你,认识?”

良久,乖离才憋出这么一句。白痴想了想后,果断摇头。他没有必要认识这么一个痔疮,现在面包已经把衣服买回来了,这家伙应该果断可以滚了。

因此,白痴从地上拾起那些衣服,往泽伦斯的身上一扔。随后,他又打了些水,让这家伙清醒过来。在刚刚清醒的那一刻,泽伦斯一眼看到白痴,眼神中立刻充满了无法言语的惊恐。

“给你。”

白痴从面包手中接过痔疮膏,递到泽伦斯手里。捧着这根痔疮膏,泽伦斯简直已经是泪流满面了。他恶狠狠的看着白痴,想要骂出来,但碍于现在的屁股问题,他又不敢大放厥词。罢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不知道这一大一小两个人的样子,但凭自己的人脉,只要稍稍调查一下,看看这座城市里是谁那么鬼畜,那么大概就八九不离十了

“谢……谢谢你一家子……”

违心的道谢,泽伦斯咬着牙,挤出痔疮膏,撅着屁股自己涂抹。等到屁股上的疼痛终于稍稍减轻了一些之后,他才拉起裤子,一颠一颠的走了。

《叭叭,他其实是个好人,对不对?》

小面包一手举着魔晶卡,一手举着牌子。显得十分高兴。白痴则是点点头,望着远去的泽伦斯。虽然他身上还有很多的谜题没有解开,不过嘛……算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碰面了吧。

拉着小面包,白痴和乖离开始并肩走了起来。这并不是什么散步,一路上两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交流,也没有诉说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他们只是在走着,如果不是步伐保持一致前进的话,说不定别人会以为这是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二月的风吹沙混杂着冬天和春天,湖畔的树枝全都冒出嫩绿的新芽,但空气中还在吹拂着那不肯就此离去的寒风。

微风拉过水平面,扫出一条波纹。水面上的飞鸟漂浮在那里,互相追逐,嬉戏,进食。

真的……是一派和平繁荣的景象。

不知不觉,乖离的脚步停止了。

透过那面鬼面具,她望着波光淋漓的湖面,似乎在深思着什么。她慢慢拉紧了身上的斗篷,将自己裹得更紧。而那鬼面具之后投射出来的银灰色目光,现在也是略显迟疑的闪烁着。

白痴没有问,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姐有多么的强大。而且,她很有主见,知道该不该向自己求助。她应该也知道,即使是向自己求助,自己也未必会答应她。

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就这样站在湖畔,望着那动荡的湖面,沉思着。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从太阳高挂一直到星辰满天。他们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从自己的身旁走过,也不知道有多少对情侣已经开始在他们的背后互相嬉戏。

现在,他们唯一还在继续的,依旧还是这样的沉默,这样的冷静。

冷静……?

不,也许,在这三个人之中,有一个人并不是自始至终都在保持着冷静。

乖离。

随着夜色开始深沉,她的身子也开始慢慢的摇晃了起来。这并不像是一个拥有卓越武技的人身上会发生的事。而且,她斗篷下的身体似乎是呈现出一种夹紧双腿,拼命忍耐的形态。让人看不明白。

终于,乖离到底还是没有能够忍住。在身后传来的那些情侣们密密麻麻的情话和互相抚摸的浪声之中,她的身体突然一歪,就要向前倒去。

白痴眼快,连忙扶住她。透过这单薄的斗篷,他几乎可以感觉到下面的这个身体正在发出微微的颤抖。而且……是错觉吗?总觉得她的身上,似乎弥漫出一阵非常好闻,香香甜甜的味道。

小面包看到乖离这样失控,有些担心。她啊啊呜呜的叫了几声,举起手中的牌子

《怎么了?乖离姐姐。》

乖离的头低着,呼吸显得十分急促。面包见她没有回答,想了想后,跳起来,一把掀开她脸上的面具。可是不掀不知道,一掀,乖离现在浮现出来的表情立刻则是让面包吓了一跳。就连白痴,也对乖离现在的样子感到震惊

她,红着脸。

不,与其说是红着脸,不如说是满脸都充满了绯红。

她的眼睛微闭着,神色迷离。那张小小的嘴唇半开半闭,不断地吐着呼吸。汗液更是已经从她的额头滚落,看起来,就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似的。

滴……

小面包就在乖离的面前,而且双手正抱着她的斗篷。突然间,她感觉到乖离身上的斗篷突然有些湿润起来,稍稍一愣后,她连忙将乖离的斗篷拉起,朝里面探头看了看。之后,她立刻缩回脑袋,张大着嘴,举起牌

《尿了?找厕所?》

可是,面对小面包的提议,乖离却是摇了摇头。随后,她略微抬头,用一双有些凄迷的眼神瞥了白痴一眼。随后,她一只手捂住那紧紧夹紧的两腿中间,另一只手颤抖的伸了出来,慢慢的,似乎是想要搭在白痴的肩上。

“我……我……你……需要……可……”

意义不明的话,从她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冒了出来。白痴当然是听不明白,他唯有低着头,看着这个斗篷底下的银发女孩,片言不语。

“请……请……请……”

这一下,乖离只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剩下她那越来越压低的腰,可那气喘吁吁的喘气,在口中徘徊。

“咳,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树上,路边突然走出十几名同样身着斗篷的女性。她们和乖离刚才一样,脸上都带着面具。其中有两个人上前扶住乖离,搀扶着她移动,沿着湖岸走去。另外一些人则是包围了白痴和小面包,那训练有素的阵型,毫无破绽的脚步,无不显示出来者极高的武技素养。

“先生,方便的话,请借一步说话。我们的大小姐现在有些不太方便。身为一名绅士,您一定不会希望去窥探淑女最难堪的样子,是不是?”

白痴再次瞥了一眼那边远去的乖离,终于,他点了点头,拉着小面包和这些鬼面女性一起,离开了湖畔。

她们也并没有带着白痴走太远,穿过那条被各种各样的情侣占据的公园,一行人来到公园内灯光稍显明亮的贸易区。这里的商店虽然也全都关了门,停止营业。但那明亮的路灯已经足够让那些寻求黑暗的情侣们离开了。要说话,这里实在是一个最好的地方。

白痴站定脚步,那些女性也是站住脚步。八只鬼面具如同审判一般包围着白痴,小面包被这些鬼面具盯得有些害怕,不由得更加拉紧了白痴的衣服。

“呼…………”刚才说话的那名女性看着白痴,将他的脸仔细凝视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说道,“怎么,你就不问我们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

白痴不回话。既然你们把我带来,那不需要我问,就一定会说出目的。

“……………………好吧,看来你的确是有些胆量。那么,请允许我现在询问一些问题。视你的问题,我们将会对你采取不同的行动。希望你能够配合。”

白痴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点点头。而面包则是更加紧张的捏着白痴的衣袖,小身子颤抖着。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知道我们家的大小姐的真正身份吗?知道我们的身份吗?”

虽然从以前到现在为止,乖离从来没有告诉过白痴她自己的真正身份。不过,和这只隐秘部队打交道已经不是第一次,从各种状况来推断的话,他多半也猜出了乖离在这个组织中的身份尊贵。应该是属于决策层,甚至更高领导人的存在。

因此,白痴点点头。

第六年故事005,小白的春天

005,小白的春天

那名女性没有对这个回答表示疑惑,就像是早知道了似地。随后,她又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么,对于我们的小姐……不,团长的身体。你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从四周这些女性所表现出来的紧张感来看,一旦这个问题自己回答错误,恐怕就会遭受到灭顶之灾。

白痴显得很慎重,他努力的思索着自己脑海中的词汇,研究应该怎么回答。可在思考了半天之后,他还是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回答才是真正的正确答案,没有办法,他也只有实话实说了。

“人鱼。精灵。”

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这些女性团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原来团长她已经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你了。看来,你在她的心里的确是一个十分特殊的男人。至少,和一般的男性不同。”

那名女性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听到她这样的语气,白痴才暗暗松了口气,捏了一下小面包的手。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我现在就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对你说出来。虽然我们是希望这种事至少还是让团长自己说比较好,不过,既然团长她害臊,整整一天了都没有对你说出来,那就由我来做这个坏人吧。”

这名女性掀开斗篷,其他人也是接二连三的拉下。但是,那面鬼面具却还是依旧挂在脸上,不肯取下。

“我们的团长,虽然我们不太清楚团长的身世。但根据各种迹象看起来,团长她似乎是有着并非人类的血统。而更像是书籍中记载着的精灵。但一旦接触水,团长她就会化为另外一种非人类物种,成为传说中非常邪恶,非常恶毒的一种水怪,美人鱼。”

对于美人鱼的记载白痴知道,在魔兽归类上,这种生物被归类为六级魔兽。虽然她们的战斗力不算强,但据说拥有足以蛊惑人心的美妙歌声,每一个听到歌声的男人都会为之失去镇定,被她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拖进水里溺死,然后吃掉。

那名女性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我们就先将我们的团长归类为美人鱼和精灵的后代吧。这两种一高等一低等的种族都属于十分神秘的物种,但是有一点,似乎却是相同的。”

“这两种物种似乎并不像人类,可以整年都维持在繁殖状态。也就是说,他们似乎有一种‘发*期’。而日期,就和许多的生物一样,都是在春天。”

白痴凝视着眼前的女性,等待她把话说明白。那女子见白痴没有突然间显露出兴奋的表情后,似乎也是放心了一些,继续说道。

“我曾经查阅过很多的书籍。在发*期的时候,精灵似乎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去克制住。就好像人类在面对诱惑时的那种自制力。但作为没有精灵那般高等的生物六级魔兽美人鱼来说,要她们克制住自己的发*似乎非常的困难。”

“她们会全身燥热,冲动不已,急切的希望得到满足。而且,魔兽们都是没有什么廉耻可言的,所以对于美人鱼来说,似乎只要是个男人,任何男人都可以。根据记载,这种魔兽会在发*期的春天时在海上进行捕猎。只要是有船只经过,就唱歌让船只触礁,抓住男性,记住,是任何男性,就开始繁衍后代的工作。然后,再将那些男性杀死,吃掉。”

“不过,我们的团长拥有些许的精灵的血脉,这一部分的血脉让团长大人维持住了最后的理性,让她不至于成为春天独有的ji女。但,一直这样下去似乎也不行,每次一到夜晚,团长大人就会像刚才那样,处于发*状态。她需要男人的哔液,如果没有哔液,就会一直那么难受。别以为我们隐流的人都不知道这种感觉,在这里的隐流成员全都是已经退役的,而且全都已经结婚了,对于自己需要时而老公不在的那份苦涩,我们都很清楚。所以,我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大致的事情,白痴算是听明白了。他捏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的确,刚才的乖离表现的确怪异,而且她的身体上也的确散发出那种非常好闻的味道,闻着这种味道,让白痴甚至都有了一股想要忍不住抱住她的冲动。不过只要一离开,这种冲动就立刻消失。想来,应该是她身为精灵和人鱼的后代,在发*期所能够散发的一种独有的**气体吧。

不过……

“之前,似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白痴说道。

“是的,之前没有。因为之前,团长大人似乎一直都没有处于成熟期。今年是第一次,也就是说,今年,是团长大人第一次发*,也象征着团长已经成熟了。”

是第一次发*……是吗?

白痴再次开始思考,脑海中开始搜索之前曾经在图书馆内看到过的任何有关六级魔兽美人鱼的信息。然后,加以思考。

“那么现在,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言简意赅。”

那名女性摊开手,说道

“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团长继续以这种状态行动。她需要男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必须为她找一个男人,尽快解决这种事情。说的更透彻一点。”

“先生,我们决定,让你来当我们团长的第一个男人。”

小面包张大眼睛,一时间连啊啊呜呜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而白痴则是依旧一脸的冷静,脑海中的思考迅速而快捷,不停地在那些如同海量一般的魔兽知识中寻找着答案。

“第一个……男人?”

白痴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那名女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既然你知道我们的团长是精灵,那应该知道团长的岁数吧?按照人类的岁数来说,团长的年龄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你的母亲了。可是直到今年,团长才第一次发*。”

“………………………………”

“也就是说,你根本不可能一直充当团长大人的男人。而且,团长大人应该也不会每次到了春天就跑过来找你吧?你也总有一天会娶妻生子,到时候你要怎么和你的妻子解释?说我们的团长每年春天都会需要你的哔液,所以你每年都要来贡献一次或者数次?”

“………………………………那,为什么选择我。”

“有很多原因。”

“说。”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是团长选择的人。”

女性耸耸肩膀,说道:“我们尊重团长大人的选择。虽然就繁殖来说,应该是选择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男人,才有可能繁衍出更优秀的后代。不过既然团长最后把目标确定在了你的身上,那我们也没办法。我们尊重团长的选择。”

“这是,第一点。那么,第二点……”

“第二点嘛,你的生平我们也调查过。风吹沙的人形推土机之名如雷贯耳,作为一个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全都不放过,一律推倒的人渣,你的性经验应该相当的丰富,足以应付和团长**时所可能产生的各种状况。”

“……………………………………”

“如同我刚才所说的,团长大人这是第一次,我们不希望团长的第一次的对象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毛头小子。团长已经很紧张了,所以她需要一个能够在整个过程中安抚她的紧张情绪,经验丰富的男人。所以,我们在调查了你的生平之后,就觉得你实在是非常的合适。”

“………………………………”

“再加上,你曾经有过在冰封风吹沙之战中活到最后一刻的经历,实力上面虽然说不上很好,但大致还过得去。你的脸长得也不错,不像是小白脸,也挺俊的。应该可以和团长大人生下更加优秀的孩子。因为以上的种种理由,所以,我们认为你的确是最适合的人选。没有之一。”

事情,讲完了。

听完这些事情,白痴的脸上依旧维持着一副十分冷静的样子。

他那黑色的瞳孔中没有展现出任何的感情,就像是一个接手了一份复杂的课题的学生,或者像是一个被上级领导故意怂恿揽上了一个十分复杂的项目一样。眼神中,充满了冷静与沉默。

此刻,星光已经在天空中闪烁。

贸易区的路灯依旧将这块地方照的通亮。

白痴低头思考着,而那些女性们则是在等待白痴的答案。

她们不需要等多久,因为很快,白痴就提出了一个问题。

“我,需要和乖离,做多少次。”

“这要看是否成功。”

那名女性摊开手,笑笑,说道:“团长大人的繁衍情况和人类不同,似乎只要怀孕之后,就不会再发*。而在怀孕之前,就会一直处于发*状态,直到四月份结束。所以,希望你能够最好一次就让我们的团长大人怀孕。这样,你也免去了以后的劳碌,一举两得。”

第六年故事006,来吧!

006,来吧!

“……………………………………我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不过,希望你考虑的时间不要太长。因为每天晚上团长都会发*,如果她实在是等不到你,因为忍受不了转而在街上随便找了一个男人的话,你可就亏大了,对不对?毕竟,我们团长的样貌应该算是比较附和男性心目中理想女性的那种。”

白痴点点头,拉起小面包。那些女性们则是让开路,让他们离开。也就是在这时……

看起来已经轻松许多的乖离,在那两名女伴的陪同下,从那边向这里走来。在看到白痴之后,这名有着长耳朵的精灵依旧是一脸的呆板,只是歪着脑袋,愣愣的看着白痴。

白痴站在乖离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一脸呆样的女孩,沉默。

“知道,吗?”

乖离伸出手,指着白痴身后的那些女性。她手臂上的铁链依旧穿刺而过,和她那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黑与白的严重对比。

白痴点点头。看到白痴点头,乖离却没有表现出一般的女性在面对这种事情上的矜持,相反,她反而伸出手,拉住白痴的衣角,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呆呆的道

“和我,生小孩,吗?”

“…………………………我需要考虑。”

“哦。”

乖离松开手,银色的瞳孔里似乎显示出些许的失望。她裹紧自己的斗篷,低下头,略微想了想后,重新抬头,用那半生不熟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这里,每天,等。师弟,快点,我,忍不住。”

白痴点头,算是承诺自己一定会很快的给出答复。看到他点头,乖离那张娇弱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有些天真的笑容,她再次伸出手,竖起小手指。

“勾勾,约定。”

“……………………嗯,约定。”

白痴也伸出小手指,勾住了这个可以一拳摧毁大楼,但现在却无比柔弱的小手指,互相纠缠。在约定之后,乖离才松开手,在那些女伴的陪同下,迅速离开,转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夜幕之下,公园之中。

小面包满腹心事的抬着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白痴。而白痴则是慢慢的抬头,望着天上那璀璨的星河,沉默。

-

说真的,这的确是一个需要慎重考虑的问题。

回到树屋后,白痴一直在思考刚才那些隐流成员提出的要求,并且分析着其中的状况。

这里面有什么目的吗?

还是说,真的就那么单纯?只是让自己帮乖离解决生理需要?

也许,这种事对于普通的男性来说诱惑力很大,但对于白痴来说,这却是一个需要谨慎,再谨慎才能得出答案的问题。

白痴坐在椅子上思考,可是小面包却坐不住。她显得十分紧张,对于刚才乖离所说的话更是有些害怕。每次抬头看见座位上思考的白痴之时她都会拿起笔和写字板,想要写些什么。但每一次,她都无法准确的落笔,只能摇头叹息。

“怎么了?公主殿下。”

吃晚饭,收拾完餐盘。蜜梨看见小面包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后,立刻笑了起来,上来询问。

小面包看着蜜梨那张笑脸,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仔细想想,不是经常有人说如果自己有烦恼,就把烦恼说出来给其他人听听,可以减轻烦恼吗?所以,她终于动了笔,在画板上写下一行字,举起

《蜜梨姐姐,如果面包有了妹妹或者弟弟,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嗯?什么意思?”

很显然,蜜梨一时间没有看明白,于是,她笑着,再次问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叭叭想要生小孩的话,是好事,还是坏事?》

蜜梨听明白了,她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小面包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上来的?不过转念一想,她认为大概是这个小公主在外面听到了些什么,或者说认为陛下迟早有一天要结婚生子,到时候她的地位是怎样而担心吧?于是,就摸了摸小面包的头,笑道

“放心,即使陛下真的结了婚,生了孩子,公主殿下您也一定会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而且,陛下会结婚还早着呢,魔族的生命接近无限,而且陛下也可以一直维持在青年时期,谁知道什么时候结婚?”

《不是没有那么慢的啦》

小面包迅速举牌,纠正自己的话

《叭叭已经忍不住了,如果顺利的话,叭叭明天就会和女人去交尾,然后把哔液贡献出去的啦》

这下,蜜梨呆住了。她脸上的笑容凝固,转过头,狠狠的盯着那边依旧摆出酷酷的样子低头沉思的白痴,金色的线性瞳孔紧盯

“公主殿下,您刚才……说什么?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您是说,陛下明天……会去贡献哔液吗?”

《是的叭叭似乎已经积蓄了太多了,而且那位姐姐也很漂亮,那个姐姐还是直接指明说,就是为了叭叭的哔液而来的,不得到叭叭的哔液就绝不罢手》

“啊,那还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啊。一点矜持都没有。”

蜜梨站了起来,手指划过自己的黑发,将其散开。她继续盯着白痴,说道:“那么,陛下是怎么考虑的呢?”

《叭叭在犹豫说要考虑考虑》

“哼,这可是当然的魔族之主的哔液,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就那么轻松的给那么放浪的女人?简直就是不知廉耻小面包,你放心,我这就去和陛下说”

蜜梨鼓着脸,大踏步的走到白痴面前。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气愤,双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裙摆,显得十分的不满。

“陛下”

“………………?”

白痴抬起头,看着她。

“听……听……听说……陛下……您……您……要……要……要……”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但一旦接触到白痴那双冷淡的眼神,蜜梨喉咙里那些想要说出来的话立刻像是卡住了似地,说不出来。而且,要让这条小雏龙去和白痴商量交尾的事情,这让本来就对这方面的事很害羞的蜜梨显得更加的局促,让她站在这里,显得坐立不安。

“到底,什么事。”

白痴别过头,继续思考,只是随口问了一声。

听到白痴这么忽视自己,蜜梨这下终于鼓足了勇气。她涨红着脸,突然大口的喊了出来

“陛下听说您欲求不满那个……那个……蠢蠢欲动了是不是”

蜜梨的叫声实在是太响了,响的住在隔壁的托兰都听到。他连忙放下手中的盆景剪刀,蹑手蹑脚的来到白痴的房间外,从窗口看进去。

白痴对于蜜梨的喊声终于有了回应。他只是抬起头,瞥了蜜梨一眼,说道:“正确来说,是帮别人接触欲求不满的状态。”

“那……那那那……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没办法,她如果没有男人的话,就会每晚发*。除非有人让她怀孕,不然她必须承受这种痛苦一直到四月,才能结束。”

母猫吗?

在外面听着这些话的托兰脑海中自然就闪过这样一点。

“陛下您……您是怎么决定的呢?您……您您……您真的打算……去……去和一个这么放荡……这么……这么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女人……上……上……上……”

蜜梨的确是鼓足勇气啦。不过,她的脸还是太红了,红的让她说话都不利索。白痴听得有些烦了,也不去理睬蜜梨,只是简单的回应道

“那不是什么不知廉耻的女人。是乖离,我的师姐。你认识的。”

“什么?”

突然窗户被打开,蓝发的托兰一脸不满的站在窗外,那张俏丽的脸上浮现出来的不可思议,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主人女方难道是……是那条人鱼?”

“嗯。”

“不行主人那条人鱼……那条人鱼身上散发出一些不好的感觉,主人……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也许您会觉得我多事,但我还是认为,您绝对不应该把哔液贡献给那条鱼”

托兰平时都是很温顺的,现在突然涨红了脸,大声反对起来。想来,之前他和乖离处得不好,已经让他和对方处于完全敌对的状态了吧。

对于托兰和蜜梨两个人的不停反对,白痴却是十分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小面包见两个人无法劝说住白痴,连忙爬到白痴的膝盖上,抱住白痴的脖子,哇哇的叫了起来。

《面包不要弟弟和妹妹有了弟弟和妹妹,叭叭就不疼面包了面包不要》

面包撒着娇,心中浮现出莫名的恐慌。以往,哪怕是陪着白痴上刀山下火海她都不会害怕,可是现在却是突然害怕起来。她生怕自己目前的幸福生活会突然改变,生怕只是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和自己认识的不同。

但是……

“不用说了,我自有分寸。”

白痴果断地打断了这三个人的叽叽喳喳,下了住嘴令。

不管怎么说,白痴的话还是挺有威严的。而且托兰她们也知道,只要是白痴决定了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改变。他不是固执,而是有自己的想法。在无法猜测出他的想法之前,任何无意义的劝说都将是徒劳的。

既然现在白痴不让三人说,那面包只有住嘴,乖乖的滑下白痴的膝盖。这场喧闹的结果究竟能不能对白痴的决定起到一定的作用呢?

恐怕,也只有天才知道了。

第二天,白痴一早起来就离开了树屋。他需要让自己静一静,继续思考昨天的那个问题。

如果没有错误的话,今天晚上乖离师姐也会发*。按照那些隐流的成员所说,自己最好尽快下决定……是吗?

不过,从昨天开始,他就在思考几个问题。这几个问题如果得不到解答,他说什么也无法毫无芥蒂的去找乖离,完成自己的约定。

那位师姐会发*……虽然对于从塞纳格长大的白痴来说,女人的贞洁什么的根本毫无价值。可是那些隐流成员,竟然会毫不顾忌的将她们的团长是第一次发*,需要寻找男人这件事直接对自己说出来?是因为太过信任自己了?还是太过相信乖离的魅力?

还有,之前一直都处于消失状态的隐流,现在怎么会突然冒出头的?这么说……她们的效忠目标已经从雄鹿前国王,转变成现在的雄鹿国王,木渎了吗?

……………………不,不管怎么说,这些事情都太过古怪了。

简直可以说一切都还处在谜团之中。

但是现在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今晚,去?还是不去?

还是说,继续让乖离忍受发*所带来的痛苦,让她再多等一天,让自己再多一天的思考时间?

……………………………………

咳,罢了。

白痴望着天空,呼出一口气。

乖离是自己的师姐,同为武神门下,对于她……应该不用担心她会在交尾的时候突然杀了自己吧……

而且,作为保护雄鹿帝国的一只隐秘力量,让乖离这个隐流骑士团团长随时保持在最佳的战斗状态,对于雄鹿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去年,星璃来信说今年的暗鹿帝国可能会发生一些大动荡。那么如果在发生战斗时,这位师姐在战斗中突然发*的话,那可就不太妙了。

嗯,没错。

即使是为保护风吹沙献上一份力量,自己似乎也应该去帮帮乖离,让她能够好好的调整自己的情绪。看来今晚,自己还真的要去一次了呢。

主意已定,白痴的思考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趁着天色还没有完全黑掉,他再次起身走向湖泊公园,为今晚的情况,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第六年故事007,美人鱼乖离推倒目标达成!

007,美人鱼乖离推倒目标达成!

夜色深了,初春的风吹沙就犹如一个羞涩的少女一般,开始浮现出那种谨慎,却有大胆的颜色。

白痴走在这条灯红酒绿的***的道路上。这条路是通往公园的近路。

生为一个从垃圾堆里长大的老鼠,白痴当然知道自己接下来是要去做什么。他想了想后,脚步停留在一条十字路口。不消一会儿,就有人走上前来,压低嗓子,说道

“兄弟,装点不?(黑话:需要货吗?)”

白痴沉默片刻后,回到:“天使之吻?(一种**药,多用来**妇女。)”

“嘿嘿,识货的朋友。有,不过价格,需要这个数。”

对于贩子手指比划出来的价格,白痴果断的放弃。因为现在他可不是去**无知少女,而是去和主动的发*师姐交尾。娜贩子见白痴没什么兴趣后,嘿嘿笑了笑,走了。离开时嘴里还嘟囔着,如果还是以前的雄鹿大帝国的话,肯定有人会来买,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都没有人来花钱买**了。

不过,白痴并不是单纯的空手前往。在离开***之后,他还是买了一束鲜花,走向湖泊公园。

夜晚的公园,依旧很静,很神秘。

这种安静和神秘自然也依旧是情侣们选择约会的最好地点。

此时,月上柳梢头。草丛中,树干上,岩石后。到处都有情侣们或谈情,或斗嘴,或进行深层次交流的情形。谁说人类没有准确的发*期?现在这种情况,空气中飘荡着阵阵的芬芳,还说不是发*期吗?

白痴的脚步,不快,也不慢。

他沿着湖泊的边缘一路行走,来到昨天和乖离碰面的地方。远远地,就看到那边站着一个身披斗篷,坐在临湖长椅上,显得焦躁不安的人影。

白痴吸了口气,走上前,在长椅上坐下。他将鲜花往对方的面前一递,看着她。

斗篷下的眼睛,望着面前这捧娇艳欲滴的花朵。她慢慢的拉下自己的斗篷,露出那头银色的头发。随后,她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看起来无比柔弱的脸庞,捧过花朵。

乖离的目光依旧是有些呆呆的,看起来不怎么灵动。她的脸色也是相对来说保持着一种稳定的情绪,没有什么羞涩或是兴奋。感觉起来,她似乎不像是第一次发*。反而是一个有过好几次发*期的老手?

不过,几乎没用多久,乖离的身体就开始颤抖起来。她的脸再次开始绯红,呼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

见此,白痴伸出手,搂住乖离的肩膀,将她扶起。

“我同意。今晚,我做你的男人。”

乖离斗篷下的两腿紧紧并着,在强烈的忍耐着什么。听到白痴这句话之后,她那张布满绯红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些许的笑容。可也许是身体太过敏感的关系,她甚至无法说出一个字。她捧着花的手也是随之松开,在那飞散的花瓣之中,她的双手伸到斗篷之下,捂住自己的****。

“谢……谢……”

乖离终于出声了,她有些艰难的到了谢,继续忍受着身体的痛苦。见此,白痴更加紧的抱住她的肩膀,开始迈出脚步。

“走,我已经开好房间了。”

白痴取出怀中刚刚办好的房卡钥匙,说道。可让他有些意外的是,乖离却是一步都迈不动了。她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瞳孔内充斥着水花,倒映着满天的星辰。

“在……这里……这里……做……”

就在这里?

白痴看看四周。嗯……草坪上,树干后,换句话说……打野战?

“在这里,你会着凉。我叫车,去旅馆。”

白痴不想让自己在野外处于无防御的状态。在他看来,在这些毫无任何墙壁的地方放松戒备简直就是叫别人来杀掉自己。所以,他还是坚持要去旅店。

“不……”

可是,乖离却是言词拒绝。

这个女孩的身体颤抖着,一些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颤抖地伸出小手指,有些固执的道:“约定……约定……”

白痴看着这根小手指……咳,他叹了口气后,也是伸出自己的小手指,和她互相勾了勾。

“真的,确定在这里吗。草地上?”

乖离张开嘴,似乎想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根本说不出话来。见此,白痴也是不客气了,他伸出手,轻轻的解开乖离身上的斗篷,去除了她身体上最厚重的防守。

斗篷之下,暴露出来的立刻是如同月光般柔滑的肌肤。

乖离身上并没有穿很多的衣服。她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银色的比基尼泳装,而下半身……则是一条短裙。不过,从那双暴露出来的双腿内侧不断的有水流下来来看……她,大概也没有穿内裤吧。

“不用怕,很简单的。”

白痴伸出双手,搭在乖离娜如同凝脂般光滑的肩膀上,只不过稍一碰触,乖离的身体就不由的发出一阵颤抖。

她的身体上散发出一阵甜甜的香味,闻着这股芳香,白痴只觉得自己的神智似乎有些迷糊,原本应该保持着的所有警惕,现在竟然不知不觉得全都被他抛之脑后看着双手之下的这个女孩,他的头,更是慢慢的低下……

而乖离,看到白痴的脸朝自己贴过来后,双手也是慢慢的抬起,从后,慢慢抱住了白痴的背部……

两个人的脸……在互相靠近……

(嗯……人类小子,也许你会觉得我多事,打搅你和你师姐接下来的快活。对于精灵族的繁衍我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对于人鱼一族的繁衍……我似乎总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白痴的头,低的更低……几乎,已经快要触碰到乖离的鼻子,以及她鼻子之下的那张小嘴……

(据我所知,美人鱼的繁衍方式似乎没有那么浪漫。不过……可惜,我没有特地在意过这个种族的诞生历程,不过,我觉得作为她们的老公,应该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的棒。就和她们的美丽度成正比,她们的男人的艰苦程度,应该也是成正比的吧。)

乖离,张开那张小嘴,跃过白痴的肩头。随后,这张小嘴毫不犹豫的咬住白痴的肩膀。不等白痴反抗,她就一扭身,抱着白痴一并跃入湖水之中。一秒后,一条银色的鱼尾在水面上轻轻一阵拍打,之后……水面上,就再也没有涟漪了。

水,无穷无尽的水

这些水疯狂的涌入白痴的口鼻,进入他的肺部和胃里。情况紧急,白痴连忙屏住呼吸,同时伸出手去推搡怀中紧紧抱着自己的乖离

可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水中的乖离的力量竟然能够那么大白痴被她紧紧抱着,只能感受到自己正在飞快的往水面之下冲去转眼,四周的环境就已经变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因为窒息而亡

乖离的嘴,依旧紧紧咬着白痴的肩膀,死也不肯松口。她抱着他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湖水中四处乱窜,速度之快让白痴越来越痛苦在这样下去……

会死,绝对……会死

终于,白痴不再留手。他全力按住乖离的肩膀,用力一退终于,乖离的双手在这一刻终于松开,乘着这个机会,白痴立刻朝水面上游去

可是,在水中,人怎么可能比鱼更灵活?

白痴还没有游上几米,那条被挣脱的人鱼立刻一个弹射,再一次的扑到白痴的后背她再一次的张开口,咬住白痴的肩膀,双手紧紧缠着他。而那条鱼尾也是死死的卷着白痴的双腿,让他连动都动不了

手脚被缚,白痴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色字头上一把刀什么叫做最柔弱的女人只要张开双腿,就可以杀死最强壮的男人他的身体现在被完全缠绕,根本就无法挪动任何的一丁半点。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唯有睁大着眼睛,仰望着娜漆黑一片的头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慢慢,慢慢的……

被乖离,带入那最为冰冷,最为漆黑的深渊……

……

…………

………………

“……………………?”

咬着白痴的乖离,突然间张开口。

在黑暗的湖水中,她的视力却不会受到影响。这条美人鱼察觉到怀中这个男人的身体僵硬,连忙松开他的身体,游到白痴的正面。

“”

这一看不得了,白痴现在双目圆睁,但瞳孔里面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乖离一惊,急忙拖住白痴的腰,带着他往湖面游去短短数秒,白痴的身体终于再一次的从湖水中浮了出来,重新呈现在月光之下

“(精灵语)………………”

乖离见白痴不动了,立刻紧张起来。她拼命的晃动白痴的身体,可白痴却依旧是那副睁着眼睛,动弹不得的样子乖离情急之下将白痴放在水面上,随后自己在水中一个翻身,抬起那条大大的银色鱼尾,直接往白痴的胸口拍去

啪的一声,巨响。

巨大的湖面甚至因此而被轰出一层大浪这猛烈的爆炸声让那些还在亲热中的情侣们也吓得早泻的早泻,抽筋的抽筋,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

但,这一拍终于有了作用。白痴胸中的废气受到压迫,立刻被拍了出来。他重新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整个人都浮在水面上,为自己差点死掉而惊慌。

“对不,起”

乖离在白痴的身旁不停的游来游去,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看到白痴这么大口大口的喘气,她终于不再说话,而是在一旁守候着。

白痴吸了几口气后,转身,游向岸边。乖离则是在靠近岸边的水里,有些担心的看着白痴。

“我,高潮,激动,所以,忘,潜水,你,不行。”

白痴只顾着呼气吸气,那些情侣们过来看到白痴和下半身完全处在水里的乖离后,除了赞叹一声这个女孩都不怕冷之外,就纷纷离开,重新去进行他们的情趣去了。

白痴盯着乖离,良久,才说道:“和你交尾,真辛苦。”

乖离晃着脑袋,那副呆呆的脸上布满歉意。她低下头,默哀了一会儿之后,重新抬头,用一副十分担心的眼神,看着白痴的****。

“你,还能,射,吗?”

“…………………………还要做?”

“放心。这次,我,温柔。而且,辛苦,不会的。”

乖离笑笑,转身,重新潜入水中,留下白痴一个人在旁边调整自己的呼吸。大约五分钟之后,这条美人鱼就重新游了回来。她的双手中十分小心的捧着一些东西,递到白痴的面前。

“………………………………”

白痴看着这些红艳艳的,每一颗都有葡萄般大小,仿佛珍珠一般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圆球,显得有些疑惑。不过,乖离却显得很高兴,她用下巴指指自己手中的这些小圆球,再看看白痴的两腿中间,说道

“我们,**吧。现在。”

“………………………………现在?”

“嗯。推土机,你,撸管。”

刹那间,白痴的眼神变得冰冷。

可是,乖离就像是没有察觉似的,继续看着自己手掌中的小圆球,无比爱惜的道

“把,哔液,洒,我的,卵子,上。这样,我们,交尾,成功。”

白痴的眼神,在这一刻已经变得完全冰冷了。他继续紧盯着这个女孩,觉得有必要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一些。

“你……什么意思。”

乖离抬头,见白痴这样一副冷淡的眼神后,她自己似乎也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很快,她就明白了,于是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没过多久,她就抱着一个贝壳重新浮了上来。贝壳打开,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本书。

《鱼类繁殖指南》

而乖离兴致勃勃的打开第一页,指着上面所写的一行字

“目前所知,大多数的鱼类都是通过体外受精的方式来**繁殖的。所谓的体外受精,就是雌鱼先产下卵子,然后公鱼再在这些卵子上洒上自己的**,从而完成受精。大部分鱼都是春天发*,比较常见的是从二月份到四月份。为期两个月的发*期。”

白痴看完了。

可是看完之后,乖离就再次捧起那些红艳艳的圆球,扬着头顶的呆毛,说道:“我的,卵子。”

随后,指着白痴****的第三条腿:“你的,**。所以……”

“撸管。洒上来。”

乖离一脸认真的,将手中的小圆球捧到白痴面前,叙述着这样的事实……

……

…………

………………

白痴的眼神冷淡,表情平静。

可是在他的脑海里,暗灭却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如果它有手的话一定捶地,如果它有肚子的话一定原地打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对啊,对啊她是鱼啊她可是一条鱼你怎么能够想象和鱼进行活塞运动呢?对于鱼来说,这种方式才是正常的呀,不是吗?哈哈哈哈)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些隐流的丫头们这么随便了。还说出任何一个男人都行这种话。的确,的确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行啊因为对于这条小美人鱼来说,男人的作用只是在这里进行撸管,然后把哔液撒在她排出来的这些小可爱上面而已。对于这种交尾方式,人类的贞C感应该不会觉得有什么吧?哈哈哈哈)

“师弟,撸管。”

乖离的表情十分认真,她将手中的那些红彤彤的小圆球再次往白痴面前一递。那一脸的期待……真的是什么都不用说了。

“………………刚才,你抱着我在水里乱游,就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在排卵……吗。”

白痴冷冷道。

乖离想了想后,有些歉意的低下头。她爱惜的抚摸着手心中的这些小圆球,道:“我,每天,都会生。忍,忍不住。刚才,激动了,游快点,想,快点结束。”

“……………………所以,我就是因为你泄了,高潮了,而差点被你淹死……?”

“…………师弟,对不起…………撸管。”

“谁告诉过你,你是这么生小孩的?”

被白痴这样严厉的一问,乖离就有些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似的,收回手。她见这些卵有些干燥了,就将其放进水里湿润了一下,轻轻抚摸,说道

“一周前,我,就开始,生了。我,精灵,人鱼,混血。不是,普通,人类。”

“我,不知,自己。不知,怎么办。人类,也不知,我,什么病。我,沮丧。”

“后面,我,图书馆,看书。偶尔,知道了。”

说着,她举起那本《鱼类繁殖指南》,脸上散发出无比单纯的笑容

“我,怀孕,生小孩。书,说,繁殖,是,天性。我,繁殖,就需要,男人。来,撸管,给,哔液。”

“推土机,撸管。来,撸管。”

第六年故事008,小三

008,小三

应该说乖离的知识错误吗?

不,就连白痴也不知道这到底是错误还是正确。毕竟,乖离真的不是人类,对于鱼来说,这样的繁殖可能真的是正确的。要说误会,那完全就是没有把她是条鱼这个因素考虑进去的自己所犯下的错误。

想到这里,白痴心中也释怀了。他叹了口气,说道:“你,每天都这样?”

乖离笑笑,点头。随后,她就将那些卵埋在岸边的一堆软泥里,朝着白痴招招手,潜入水中。白痴这次有了准备,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扎入水池和乖离一起重游水底。

刚才因为受了惊吓,这一次,白痴总算是看清了。

在这个湖泊中东南角的地方,那里正在散发着一阵柔和的光芒。随着乖离一起游过去之后,赫然可以看到那边那个坑洞里面堆满了那种红玉色的小圆球其中有些已经不再散发光泽,有些的光泽中等。相比起来,刚才乖离所展现的小圆球光芒最甚,想来,这里应该是乖离的产卵地。

“看,这些,都是,我的,孩子”

乖离在水中游了一下,躺在那些圆球中,朝着白痴微笑。在白痴的眼中,这个女孩就像是躺在珍珠之中,璀璨,而又亮丽。

“但,大概,时间长,活性低。十天前,已经黯掉。要想,生个健康,宝宝,就,当要,当天。”

展示完自己那些没有来得及“受精”的“卵子”,乖离重新和白痴一起往上游。不过在即将浮出水面之时,乖离再一次的游入水底,等她再次路面时,手心中又捧了一些圆球。看来应该是刚才她一并生的。至于数量嘛……

很抱歉,粗略数来,大概有超过一百多颗卵,每一颗都有鹌鹑蛋那般大小……

“撸管。淋上去,所有。”

乖离十分认真的展示着自己摆放在浅滩上的所有的卵,眼神十分认真的说道。而白痴看看这数量庞大的鹌鹑蛋群,整个脸,已经完全黑掉了……

“乖离……师姐,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必要沟通一下。”

“嗯?撸管。”

“…………………………我承认,对你来说,可能这样是正确的。但对我来说,先不提我根本就无法挤出那么大的量,而且,现在我根本就丝毫没有想要撸管的心情。”

“为,什么?”

“………………人类的男人这种东西啊,是必须有足够的兴趣,才能射哔液的。可是现在,我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嗯…………我,帮你?”

说罢,乖离突然从水里爬了出来。她爬到岸边,鱼尾凭空甩了甩。之后,鱼尾化为双腿,分开。不过,这位团长大人并没有跑过来对白痴的第三条腿作些什么来帮忙,反而拍拍手,跑了出去。片刻之后,就听到那边传来一声惊叫接着,乖离就再次回来,而她的双手中则是倒拖着一个浑身赤luo的男人,那个男人大呼小叫,在他之后,有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跟着一并跑了过来。

“师弟你,可以,撸管”

乖离将那个全裸的男人往白痴面前一扔,感觉就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十分开心的笑容。当白痴用一副十分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后,她反而显得更加不理解起来。

“师弟,撸管啊。男孩子,喜欢,裸体的。我的,骑士们,告诉。看到裸体,会,兴奋,会,撸管。你,撸管啊?”

对于乖离此刻的行为模式,白痴似乎绝对自己已经无法完全的向她解释清楚了。这时,那对情侣的女方跑过来抱着自己的男友,两个人十分惊恐的看着白痴和乖离。随后同时发一声喊,立刻拔腿就跑。乖离见白痴没有因为那个男人的裸体而兴奋,而开始撸管,不由得开始急躁起来了。

“推土机撸管,撸管时间长,孩子,死就,等,明天,再来了他(指着逃跑的那对情侣中的男方),不帅?你,不喜欢?我,去找,更帅,男人,来为你,撸管”

乖离激动的站起来,立刻就要跑。见此,白痴急忙拉住她的手,防止她再去打搅其他情侣的美好时光了。

“师姐,我……是个男人。我只会对女人才会产生兴趣。对男人,我是不会有兴趣的。”

“那,怎么办?”

乖离看着自己那些已经出生好久的卵,已经急得快要跳起来了。见此,白痴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来。”

听到白痴终于答应了,乖离头上的呆毛立刻晃动了起来。她急急忙忙的将那些卵往白痴面前一堆,然后,就那样蹲在白痴面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痴的裤子,一脸期待的表情。

“………………………………你,给我点自由空间,好不好。”

“嗯???”

“也就是说……请你离开,三十分钟以后再回来,好不好?”

乖离这才站了起来,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白痴的裤子和那些卵,往湖泊中走了几步。可是之后,她又有些担心的转过来,认真的看着白痴,说道

“师弟。如果,你,撸管,不顺利。师姐,我,帮你撸。她们,教过我,怎么撸。我会,撸好。”

“……………………啊,我知道,如果我撸不出来的话,会请师姐帮忙的。”

这下子,乖离才完全的放下了心。她重新扎进湖泊里,扬起那条鱼尾,兴奋的拍打着水面,游了一会儿。同时,她又欢快的用精灵语唱道

“我要做妈妈了~~~我要当妈妈了呢~~~”

这么唱了好久,她才下定决心钻进水里,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难题,都扔给了她的好师弟,白痴。

而白痴嘛……

则是盯着那些有可能成为他儿子或女儿的卵,发愣中……

半小时后。

乖离很守信用,她一直在水中潜了三十分钟,这才冒出脑袋,重新回到岸边。

在那里,白痴依旧是坐在长椅上,神情冷静。而那些堆积在他面前的一百多颗卵中,有五颗卵的色泽重新回复成一开始的通红。其他的卵的色泽却显得稍稍有些暗淡,一比较,这五颗卵到底经过了怎样的洗礼,已经完全不用怀疑了。

从某些方面来讲,乖离可能真的很单纯。她连忙扑到那五颗卵旁,用手小心的抚摸着。之后,她抬起头,望着白痴。

“哔液,像,牛奶?哪里?没看到。”

“渗进去了。”

“牛奶?”

“对。”

既然如此,乖离也不再问了。她连忙抱起那五颗卵,揣在怀里,甜蜜的抚摸着。这时,白痴呼出一口气,说道:“那么,我任务完成了。再见。”

“等等”

见白痴要走,乖离连忙将鱼尾化为双腿。她跑到白痴身旁,突然抬起脚尖,用嘴唇在白痴的脸上碰了一下。然后,发出呆呆的笑容。

“我,怀孕了。怀了,师弟的,孩子。我,是,师弟的,妻子了。对不对?”

“……………………………………”

白痴皱眉,一脸的不愿意。可是乖离却还是自顾自的说道

“我,会,照顾,孩子,我们的。今后,发*,我,会,找你。丈夫,帮助,妻子,解决,生理问题,是,责任,对不?”

“……………………………………”

“(精灵语)我们已经有了小孩了~~~我当妈妈了,你当爸爸了~~我怀孕了我要生孩子了~~~”

乖离说着这些白痴完全听不懂的话,哼着歌,然后,她一个猛子重新钻回湖泊,抱着那五颗卵在水面上上下起伏,不断的游动。过了一会儿之后,那条银色的鱼尾在水面上一拍,终于,完全的沉入了水底……

“……………………………………”

(人类小子,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郁闷。说实在的,我也很郁闷。)

暗灭睁开眼睛,望着那波光淋漓的湖面,叹口气,说道

(这样,为了纪念你成为父亲,我们真的去***,然后找个女人来打一炮怎么样?你可以将对方想象成你这位缺根筋的师姐,狠狠的操她,让她知道人类社会中的怀孕可不是那么简单,那么快乐的事情呢)

白痴摇摇头,迈开脚步,朝家的方向走去。现在,他需要休息。用一个完美的睡眠来弥补自己丧失的精力。同时,让自己好好的调整一下心灵上所受到的创伤。

(奇怪……美人鱼真的是这样怀孕的吗?总觉得好像有些问题……算了,不管了。今晚,你这小子就好好的睡一觉吧。)

第二天清晨,白痴并没有醒的太迟。

他的身体状况调节的很好,起床之后,他立刻如同往日一样,在树林中开始练剑。

平台上的蜜梨一边晾着衣服,一边看着树林中的白痴,看着他那身结实的肌肉和不苟言笑的俊朗面容,稍稍发痴。

“呜呜呜~~~”

小面包伸着懒腰,大口大口的呼气,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她看看蜜梨,再看看下面的白痴,举牌。

《叭叭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个……大概十点不到吧。”

蜜梨的心情十分好,因为,才十点不到。对于一个拥有绝对自主权的男人来说,十点不到就回家那意味着什么?

那绝对可以说明这个男人没有在外面到处乱花吧?至少,像是脚踏好几条船,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对不对?

“帝路哈冈,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托兰拍拍沾满泥土的围裙,拿着一份报纸走了出来,看到蜜梨的笑脸,说道。

蜜梨点点头,有些自豪的说道:“没什么啦。只是陛下似乎终于想清楚了,没有去理会那个发*的放*女人。”

托兰也是笑笑,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言语的纯净。他拉开报纸,说道:“是啊。其实最近社会上这种新闻还是挺多的。像是什么婚外情啦,非婚先子啦,包小蜜啦什么的,真的很糟糕。整个社会的风气都变差了。”

小面包听到这些话题,连忙挤进来,举起牌子

《什么东西?婚外情?好像很有趣》

“哎呀,公主殿下,对外人来说也许很有趣,不过对当事人来说就不怎么样了。就像我上次听说过的一件事,说是有一对青梅竹马的情侣,都准备结婚了。可是男方竟然一时间忍受不住诱惑,在外面偷了一次情。结果,把对方的肚子搞大了。”

“啊,那件事我知道。是上次在报纸上刊登的消息吧?据说那个女人借着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硬生生的挤进来,要和男方结婚。男方也是没用,竟然和青梅竹马的女方说分手。女方动怒,然后开始质问男方,结果那个男人更过分啊,居然说都是因为女方始终不肯让他碰一下,简直是逼着他在外面**。错误反而全都在女方身上了。”

《真是个糟糕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应该打断第三条腿》

“哎呀,公主殿下,您可不能说这么粗俗的话语啦。”

“不过嘛,主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吧?”

“对,陛下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背着家里人,在外面和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生孩子这种事的~~~”

白痴的神情很严肃,继续练着剑。他完全的专心致志,所以对于自己的那两个手下的议论自然是不会察觉。可是,也就是在这时……

“推土机。老公。我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好?”

水井中,突然冒出一个银发的脑袋。而那个称呼和接下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则是让刚才还笑容满面的蜜梨,托兰,以及小面包,顷刻间,脸上的表情全部凝固。

白痴正在将集中力凝聚起来,所以没有听到。不过,乖离见白痴没有反映后,再次张开口,而且还是用更响的声音,再次大声的说了一边

“老公我们,孩子五个孩子,名字,叫什么,好?”

这下,白痴总算是听到了。他停下正在凝聚的力量,转过头,看着那趴在水井边,一副呆呆脸的乖离。乖离见白痴朝这里看,立刻冲着他点头,然后从水井下拿起一颗红彤彤的卵,招了招。

“啊…………名字…………就叫……”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没想到……没想到主人您……您竟然……”

太过沉重的打击让蜜梨立刻从平台上飞了下来,她的眼中已经堆满了泪水,冲着白痴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而托兰则是立刻抬起手,十具骷髅顷刻间从树丛的各个地方站起,转眼间就将水井围住

“死鱼,没想到你竟然还敢来这里?你刚才说了什么?主人……主人……怎么可能和你……”

乖离看到托兰,原本脸上呆滞的表情,立刻变成了最为明显的厌恶。不过,也许是因为现在心情好吧,所以她的脸上的厌恶只是一闪即逝,继续恢复成呆滞。

白痴知道事情快要糟糕,为了保持自己身边情况的稳定,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开口解决四周的事情。于是开口……

“我,怀孕了。和推土机。”

可惜,白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乖离立刻开口,把这件原本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弄得更加复杂起来。

“陛下”

蜜梨看着乖离的那份淡定,眼角的泪水已经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白痴见事情不妙,为了维稳,连忙说道:“你要听我解释,其实……”

“难道这条鱼没有怀孕吗?难道她怀的孩子不是陛下您的吗?”

“啊,虽然是,但是……”

“我讨厌你陛下呜呜呜”

蜜梨忍受不住了。她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跟在这位陛下的身边,勤勤恳恳,从早到晚的服侍。可是,结果呢?结果,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夺走了一切这种感觉和一个在家里任劳任怨的妻子突然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有什么区别?尽管蜜梨不是妻子,但,她在这个家那么多年了,感觉就和树屋的第二女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因为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蜜梨哭着,身体瞬间龙化。她拍打着翅膀,大吼一声飞上半空,转眼间,就跑得不知踪影了。

至于托兰,他的表现要显得更为冷静一些。这位忠心的死亡骑士看了看趴在井边,一脸呆板样的乖离,再看看旁边的白痴,终于,他咬了咬牙,那些死亡士兵们纷纷重回泥土。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所以……我认同您的选择……”

托兰咬着牙,强忍住心中的难受,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如果说,这条死鱼……不,这位小姐真的是我的女主人的话……我会同样效忠,同样服侍。连同主人和她的孩子,我也会好好的对待……像是照顾小主人一样……保护……爱护……”

说着说着,托兰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她强忍泪水,转过头,三两下的进入自己的房间,痛哭去了。

至于小面包嘛……

哭过,闹过之后,这个丫头现在却是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白痴,然后,刷刷刷几笔,举牌

《叭叭是人渣》

第六年故事009,撸管是犯罪

009,撸管是犯罪

这下好了,不是吗?

蜜梨飞了,托兰现在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就连小面包都在举起那块牌子后迅速回到树屋内,对自己避而不见。那么,白痴接下来要干嘛?

他看着那个从水井中探出脑袋的乖离,感觉自己有些晕。等看到自己的“妻子”手里拿着的那些“孩子”时,白痴的眼神,终于完全冷掉了。

“………………………………师姐,你还有什么事。”

“名字。”

乖离举起自己怀中的卵,每一个都举起来扬了扬,继续用她那不太利索的语言说道。

“我们,孩子,名字。”

“………………随便。”

“哦。一个,随便,其他,四个,呢?”

“………………………………”

白痴终于决定不说话了。他收拿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水,直接离开了树屋。现在,他要去打工,这条精灵美人鱼他可管不了了。

“推土机?师弟?老公?”

乖离从水井里爬了出来,也许是觉得很麻烦吧,所以她没有将鱼尾化成两条腿,而是在地上爬行着。等她看到白痴的身影终于完全跑出树林之后,这条人鱼才化出双腿,拉起自己背上一直披着的斗篷,裹起身子,从后面跟上白痴。

“老公?哪里,去?”

“…………………………工作。”

“你,缺钱?”

“………………………………”

乖离搂着怀中的卵,见白痴不说话回答自己,突然,她伸出手,拉住白痴的手臂,说道:“你,人渣?抛弃,我们,母女?”

白痴再次瞥了一眼乖离手中的那五颗卵,红彤彤的,光泽亮丽,鲜艳无比。看起来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不过说真的,虽然从理性上来说,白痴承认这些卵的确是自己的孩子。嗯,如果鱼类繁殖没有错误的话。

不过从感情上讲,白痴现在突然有些理解那些对女人和孩子始乱终弃的人的心情了。就是这种感觉吗?这种想要抛妻弃子的感觉?

(人类,恭喜你,成功领悟到人渣的精髓。你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向别人说一句,自己是人渣了。)

撇开暗灭的嘲讽,白痴捂住自己的脑袋稍稍晃了晃。他略微回头,看了一眼乖离。突然,他不由得向旁边闪了一步因为现在的乖离脸上再一次的带起了那副鬼面具,再配合上她浑身上下全都被斗篷裹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像是故事中的死神

现在是二月底,神圣恩宠已经开学。不过,那些学生们看到那个著名的人渣身旁跟了个鬼面怪物,变得更加不敢靠近,纷纷躲避了。

走了一会儿,白痴的脚步突然停住。他回过头,看着乖离那双从面具下透出的银色眼眸,缓缓道:“除了名字,你,还有什么理由跟着我。”

鬼面具稍稍往旁边歪了歪,之后,这条人鱼突然从自己的背后取出那只小贝壳,打开,取出那本《鱼类繁殖指南》,翻开,看了一会儿。

“啊,这个。”

乖离将书翻转,指着上面的一行字,摆在白痴面前。

“在产下鱼卵之后,基本上,成年鱼类有着四种抚养方式。第一种,就是任其自生自灭,不管不问。第二种,是由雌鱼来进行养育,照顾幼鱼长大。第三种,是雌鱼和雄鱼一起负责抚养。而第四种,就是雌鱼产完卵后就不管,由雄鱼来负责照顾幼鱼。”

这行字写的很清楚,白痴看的也能很明白。不过,让他看的更明白的,是乖离的手指。

她的手指一直指在第四种方式上,还重重的点了几下。至于其中的意思嘛……

“…………………………师姐,依我看,你应该是属于第一种或是第二种鱼类。让其自生自灭,或是由你抚养才对。”

乖离听到白痴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后,鬼面具之下的银色瞳孔忽然间凄厉了起来她重重用手指指了一下这本书,尤其是那第四条,张开口,继续用她那不太利索的语言嚷道

“你,不是我,不知道,我们,鱼我,清楚我,确认,是,你养因为,我,忙”

忙?可惜,白痴可不管你身为隐流领导者到底有多忙。他现在只是单纯的不想负责任昨天之所以没有坚持防线,也是因为那种交尾方式实在是太过出乎他的意料要哔液不是吗?那就给一点哔液算了,也没有多想。可是,这可不能当成乖离拿着小孩来这里威胁自己,硬要自己来养的理由吧?

“你没空,我也没空。随便你说我是人渣也好,始乱终弃也好,我不会养。”

“哇~~~~~”

白痴冷冷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没有想到的是,换来的却是背后乖离的一阵哭声?这下好了,四周那些人都知道了跟在白痴身后的是个女性,无不驻足观看起来。

“你,无耻这样,对我……连……孩子……都……让我,有了现在,你,抛弃,我们,吗?我们的,孩子……血肉,你,狠心,不要吗?”

这一嚷不要紧,可嚷起来之后,顷刻之间,四周的观众们立刻心领神会。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那鄙夷和蔑视的目光更是毫不吝啬的投放到白痴的身上,盯着他。

“看啊,人形推土机又造孽了。”

“这个人渣怎么还没有得到报应?为什么还在外面祸害良家妇女?”

“听到了吗?听说这次女方连孩子都有了呢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始乱终弃?”

“人渣,果然是个人渣我们学校里竟然有这样的勤杂工,实在是一个耻辱啊。”

“人渣推土机人渣推土机”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开始宣扬起来,对于这些风言风语,白痴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只是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吵,吵得他都无法好好说话。为了能够有一个较好的环境,他立刻拉着这个女孩离开神圣恩宠,来到外面的大街上,来继续商量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了。

“好吧,师姐,你赢了。对于鱼类来说,每年的交尾对象都可以是不同的男人吧?我只上过你一次,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行?”

乖离举起手中的鱼卵,凑到白痴面前。白痴脸一板,摇头道:“除了照顾我们的孩子。”

对于白痴来说,刚才的那些话完全是建立在自己对昨晚事情的感情基础上的。因为昨天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没真实感。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妻子和孩子吧?可是……

“呜……呜……”

对于乖离来说,昨晚的那一切,却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第一次怀孕,第一次找男人,第一次初尝当母亲的滋味。那么白痴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对她到底会造成多大的伤害,简直就是可想而知。

于是,乖离,哭了。

这位曾经领导隐流骑士团征战无数战场,出生入死那么多次的骑士团长,现在,却因为白痴的始乱终弃,而流下了极度委屈的泪水……

白痴本来就不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地人。对于下水道老鼠来说,什么责任感全都是垃圾。年幼的经历更让他知道,谁在这个世界上讲什么道德,责任,那纯粹是在找死。所以,对于这个一般男子看到后早就心疼安慰的人鱼之泪,他却是无动于衷。只是铁着脸,紧紧盯着乖离,没有半分松动。

“呜呜呜………………没用。”

乖离哭了一会儿后,不哭了。她有些怪异的看着白痴,对于她的冷漠似乎十分意外。

“推土机,我的,部下们,说过。男人,抵挡不了,女人,眼泪。但,你,没反应?”

“………………………………………………”

白痴真的没有反应,不是说假话。见此,乖离终于慢慢停止了抽泣,她拉开面具,拭去了一些眼角的泪水。随后,她突然一跺脚,走进路边的工艺礼品店。不消一会儿,她就抱着一个箱子从礼品店里走了出来,而那些鱼卵现在已经不见,想必是被她放在箱子里了。

“我,会害你。”

乖离有些哀怨的眼神从面具下透露了出来。她紧紧抱着那只盒子,似乎咬了咬牙,说道

“长公主,中意,你。如果,我,告诉,她。我们,交尾,并且,我,怀孕。她,会做出,什么,来?”

白痴一愣,一时间有些不太明白乖离想说什么。

“我会说,你,**,我。没有,我,允许。就,往,我的,卵子上,射哔液。”

“……………………等一下,师姐。**?那种交尾有可能形成**吗?”

“我不管,撸管,是犯罪。”

乖离抱紧怀中的盒子,哼了一声,说道

“没我,允许,就撸管,就是,犯罪。你,就是,**,我。”

尽管戴着面具,看不见脸,但乖离的语气似乎是认真的。不过,作为一只下水道老鼠来说,怎么可能被人威胁?

“想去说的话,那你就去说吧。”

白痴背着双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第六年故事010,黑夜下的猎人

010,黑夜下的猎人

“就去告诉胡桃,说我**你吧。”

“你,不在乎?”

“不在乎。”

“嘴硬。不然,敢不敢,亲手,送去?”

说罢,乖离就把手中的檀木礼盒递了出来。不过白痴却没有那么笨。因为一旦接过,天知道这条美人鱼会不会就此开溜?然后呢?自己就要负责照顾这五个未出世的娃娃?所以,他警惕的退后一步,说道

“我会带你进去。”

“怎么,进?”

白痴稍稍停顿了一下之后,耸耸肩,说道

“这你不用管。我有办法让你进。”

白痴所说的办法其实并不怎么神秘,那位盲眼的魔女,杏公主就是这条线路的关键。小杏自从眼瞎了之后,曾经一度退学。可是在去年突然展现出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之后,她的视力似乎就不构成什么障碍了。她照常上下学,除了看不到之外,只要老师能够“说”出来的知识她全都能够记住。而每个礼拜天在演武场,她则会安安静静的在那里进行悟剑,用心去感受自己的皇家剑法。而白痴所说的方法,也正是从这位小公主这里着手。

白痴和乖离说着话。

在嘈杂的人群中,他们的声音并没有可以压低,任何一个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都可以听到。

老鼠的耳朵是敏锐的,尤其是下水道老鼠的耳朵,更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灵巧与智慧。

白痴是老鼠,他从小就生活在那种肮脏不堪的垃圾堆里,所以对于危险这种东西十分敏感。

那么,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可以瞒过他的视线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号称“最聪明”的人一样,白痴,也绝对不可能号称自己的生存技能是最强的。

他是老鼠,不是吗?

是一只隐藏在下水道中的老鼠。

狡诈,毫无尊严,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危险在哪里,同时避开各种不该去的地方,采取最好的保命措施的老鼠。

可是,在同样的下水道里,却有着另外一种东西。他们也许不如老鼠那般敏锐,不如老鼠那般有着自己独有的残酷的生存理念。

但……

这种东西,却更擅长出击。

更擅长窃听,侦查。他们互相之间没有什么荣誉感可言,和胆小的老鼠比起来,他们大胆的聚集在一起,在防备着他人的背叛的同时,又是如此的精密协作,毫无破绽。

猫。

野猫。

他们,曾经被称作是黑夜之下的猎手。

狡猾而小心的猫也许没有携带多种致命病菌的下水道老鼠那么强壮,但他们往往能够办到许多他人办不到的事,做到他人做不到的工作。

那么……该怎么称呼这些人呢?

这些早已经尾随白痴和乖离多时,却凭借着同样的小心谨慎,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瞒过了白痴而逐渐靠近的野猫们呢?

窃贼?

扒手?

或者是……

刺客?

突然,白痴和乖离的前方传来一声礼炮响。许许多多的花瓣被人抛上天空就在白痴和乖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吸引的抬头的那一瞬间,一只野猫突然从旁边钻了出来,他趁着乖离不备,一把夺过她怀中的那个檀木礼盒,飞也似的冲到旁边的一座建筑物旁,脚步一踩一蹬,人就轻轻巧巧的上了屋顶,将手中的礼盒送到一个男人的手中。

“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算账的只是没想到这个日子竟然那么快就到来了?嘿嘿,看起来,你一旦变成猎物的话,就简单许多了嘛”

木盒中的可是乖离的孩子孩子被抢,她连忙抬头,银色的瞳孔中立刻倒映出那个手捧盒子的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前天,被白痴脱光光,压在身子下面的……那个谁

“痔疮”

“我叫泽伦斯?斯卡雷特”

手捧盒子的泽伦斯一身劲装打扮,腰上别着两把匕首和一把导力枪。在他的身旁站着几个同样打扮的人,这样的身手,这样的服装打扮……不会错了,这是一个盗贼团伙

“痔疮痔疮痔疮”

乖离心中焦急,一急,她也就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只能这样叫。泽伦斯见这个鬼面具女孩不断地这样叫着,立刻咆哮起来,大声喝道

“我叫泽伦斯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能记住我的名字?”

不用说了,因为乖离已经行动了。

孩子被抢,身为母亲的她当然立刻向建筑冲去。她的动作并不像那些盗贼那般敏捷,所以只能是高高跃起,然后找到地方抓住后再次往上跳。可等到她爬到屋顶的时候,却发现泽伦斯却已经是抱着盒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街道另一边的屋顶上去了。

“嗯,看起来,这东西对你们来说很珍贵啊?”

泽伦斯打开盒子,取出其中的一枚卵,捏了一下。

“宝石不像宝石,导力石不像导力石。软软的东西。算了,喂你这个狗*养的,难道你的用处就是看着自己的女人一个人来抢东西吗?有种的话就来啊,来抢啊哈哈哈”

说罢,泽伦斯一扭头,和他的那些团伙一哄而散,转眼间,就逃了开去。

好吧,虽然白痴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孩子被绑架,但从乖离现在这么紧张的状况来看,如果自己不帮忙,难保她找不回孩子之后会把矛头对准自己。所以,他立刻跳上房顶,看准了泽伦斯所在的方向,闪电般的冲了上去。

“找回来箱子,找回来”

耳后,是乖离的呐喊声。

白痴拉出自己手臂上的匕首,撒开双腿在屋顶上快速跨越。他紧紧盯着前方的泽伦斯,沿着他跑过的轨迹更加快速的前进。

但,尽管白痴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可没想到泽伦斯的速度更加快

因为i这里不是地面,不是下水道老鼠所掌控的地方。

这里是屋顶,是天空,是这些野猫的地盘对于屋顶来说,一个专业的盗贼总能找到最合适的路线在那些屋顶上尽情跳跃和攀爬,但对于一直以来都不怎么研究屋顶的白痴来说,要想跟上他们的速度,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哟呵臭小子,你是只乌龟吗?我在前面简直等到快要打哈欠了呢”

泽伦斯站在那边的一座烟囱上,冲着白痴冷笑。白痴随即调整方向,向那边冲去。可谁料到,这名盗贼竟然背对着纵身一跃顷刻间,消失在白痴的眼前

白痴一惊,急忙冲了上去。低头一看,只见泽伦斯此刻正从一个杂草堆中跳出来,对着白痴比着中指。事不宜迟,白痴也是随即跳下。但就在白痴的脚步刚刚离开屋顶的那一瞬间,泽伦斯的右臂中立刻射出一条钩绳,拉住另一边建筑物的屋顶,将他的身体迅速的拉了上去。可就在白痴准备好同步前冲,也一起上屋顶的时候,泽伦斯却是在那边的建筑墙壁上一踩,松开钩绳,直接往白痴的头顶跳来

这一刻,这名盗贼的嘴角露出一个冷笑。他扔开那只盒子,右手一扬,袖管中顷刻间射出一把短短的袖箭他就这样抬着袖箭,朝白痴的头顶,狠狠刺来……

暗灭在瞬息间挥出,意图斩断泽伦斯的手腕不过,这名盗贼在这个时候再一次的耍弄了自己轻盈的小把戏。钩绳再次射出,抓住墙壁,收缩。在落在那边的屋檐上之后,他极为轻巧的接住那从天而降的木盒。冲着白痴拍了拍屁股。而白痴,则是由于在半空提神迎敌,所以在落地之后的那一刻没有及时抬脚踏出去,,直接导致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

盗贼。

一个不入流的小毛贼只能算是垃圾。但如果是一个盗贼工会的首领,那么这个集情报收集,刺杀,偷窃等种种行当于一身的专业人士,却是一种让人十分难以应付的人。

他们的身上不会散发出杀气,每一个人都像是天生的演员。

他们有着无比的耐心,可以知道什么时候采取最好的方法进行处理眼前的事物。

没错,他们和白痴很像。都是那种在隐秘之中潜伏,然后一招制敌的类型。

但是白痴和这些职业盗贼却有一个真正的不同点,那就是

白痴的生存技能,是防御性的,消极的,以生命为第一位的。

可对于这些盗贼来说,他们的生存技能却是进攻性的,积极的,以完成任务为第一目标的。

从小的时候开始,白痴就很不擅长应付这种理念完全和自己相反的人群,这种野猫和他这种老鼠都是暗中世界的两个极端。现在,却偏偏要他去抓这种极度难抓的人。

等到白痴重新上了屋顶的时候,那边的泽伦斯早已经跑了很远了。不过,兴许是为了专门气白痴吧,他并没有跳下街道混入人群,反而在那里用单手抛着那五个卵,对白痴一脸的嘲讽。

“怎么了?前天你不是很狠的吗?怎么今天变得那么窝囊了?”

泽伦斯将那些卵重新放进木盒,用一根手指顶着,冷笑道。

对此,白痴却是呼了口气,摇摇头。他将暗灭收回自己手中,摊开双臂,说道:“盗贼工会?”

第六年故事011,给你英雄救美

011,给你英雄救美

“哼。算你识相。斯卡雷特工会的会长,就是我。”

泽伦斯指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得意的样子。白痴趁着他特意,偷偷向前迈了一步……

“慢着不准过来”

身为一名猎手,泽伦斯怎么会没注意自己猎物的动静?他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木盒,瞄准下面的街道,喝道:“如果你敢再过来的话,我就毁掉这些东西嘿嘿,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不过看你的伸手,你应该很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武力并不单纯是解决事物的唯一手段这个道理吧?”

白痴沉默后,点头。

“嘿嘿,知道就好。我打不过你,恐怕我把我的手下们都召集起来也未必打得过你。不过,我却同样可以杀了你。有很多种方法。其中一种,就是用一根烧红的铁棍宠你的屁股里插进去,让你也体会体会我曾经遭受过的屈辱”

“你痔疮又犯了吗。”

“不准提痔疮我的痔疮都快好了就是因为你……还有你那个丫头我昨天去看医生你知道医生怎么对我说吗?他说我不要太过纵欲,要我告诉‘男方’以后温柔点你知不知道当时那些陪我的手下到底笑成什么样子了?我的脸往哪里放?”

“……………………………………我向你的痔疮道歉,原谅我吧,痔疮。”

“你那是道歉的态度吗?喂还有,向我道歉不是向我的痔疮你到底有没有打算记住我的名字啊?我可是最强的猎手,泽伦斯?斯卡雷特”

“是的,我已经向你的痔疮道歉了,……?痔疮。”

“你故意的对不对?你一定是故意的你从头到尾只记住了我的痔疮吗?痔疮前面的那个沉默是什么意思啊喂你还是没有记住我的名字对不对?”

泽伦斯大吼大叫的咆哮着,兴许是被白痴耍狠了,所以他咆哮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起来。而白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趁着泽伦斯咆哮之时,他猛地挥出手中的铁链泽伦斯也不含糊,他的反应极快,左手中的钩绳也是同时弹出,和铁链在空中互相缠绕。白痴一拉,想将对方拉过来,可泽伦斯却是猛地一捏拳,那条钩绳就和他袖子中的装置完全脱离。在白痴拉回锁链,去摆弄那些被缠住的链条之时,泽伦斯却是猛地吹了一声口哨,屋顶四周立刻爬上六名盗贼,每个人都手持导力枪对准了白痴。

“再见了,没记住我名字的家伙。”

六把枪,从各个方向同时发射。在泽伦斯的眼前,白痴的身体在刹那间就被打了个百孔千疮,甚至扭曲变形。

这一刻,他笑了。

非常欢愉的笑了。

为自己这两天来的恶气终于从怀中吐出而舒坦,他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终于可以躺着睡,而不需要趴着睡觉了。

“痔疮,我向你道歉,我们停战吧。”

可是,泽伦斯的这股舒坦仅仅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了不到两秒。当一个冷淡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脑后之时,一种冰冷的感觉,立刻从他的脚底窜起。

“你?”

泽伦斯立刻拔出腰间的匕首,回刺。可当匕首即将扎入肉体之时,他却硬生生的,将手中的动作停下

因为,在他眼前的并不单单只是白痴,还有一个女人。

一个十六岁的金发少女。

这个少女的手上绑着铁链,而这座屋顶的下面则有一辆停止的马车,上面,标着一个古德塞家族的徽记。

白痴蒙着脸,反手绑着这个金发少女,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说道:“好了,我们休战吧。如果你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就杀了这个女孩,然后杀了你屁股上的痔疮。”

泽伦斯一愣,连忙收回手中抵着少女胸口的匕首。在他的面前,那名少女正在用一副惊恐的目光看着自己,脸上堆满了求救的信号。

“你……你这个混蛋你怎么……怎么抓人质?我们之间的位置反了吧?”

“不,没反。这个女人的命现在就操在你的手里。把东西还给我,我就放了她。不然,我们一拍两散。”

那名古德塞家族的少女更是惊慌起来,她的喉咙被利刃抵住,说不出话来。现在,她只能用那副祈求般的目光望着面前的泽伦斯。而泽伦斯被这种目光看着,一时之间,竟然倒退了一步。

“你……卑鄙……”

“我打得过你们,但在这种充满障碍物的地方的灵活度不如你们。为了尽快解决问题,我不介意卑鄙一下。”

白痴十分平缓的说道。更加用力的将怀中的少女一卡。他的力量让那名少女一阵疼痛,眼角几乎流下泪来。

此时,那些盗贼团的成员也逐步涌了上来,他们看看那边的白痴,再看看这边的泽伦斯。其中一人说道:“老大,您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泽伦斯咬了咬牙,看着那名眼角已经闪烁出泪光的少女。终于,他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你……赌赢了。”泽伦斯哼了一声,“你还真幸运,竟然知道我会为了这种事而停手……”

“不稀奇。”

白痴冷淡的说道

“前天找你麻烦的那家伙我认识,是***的地头蛇,属于一个非常好色的人物。但是,你竟然能够让他那么动怒,足够证明你黄了他很多的好事。所以,用女人来威胁你,应该可以起作用。”

“………………切,我可不是一个好人。”

“我也不是。在我们三个人中间,只有这个女孩是好人,所以,为了让我们尽量和平的解决问题,我们现在应该冷静下来,好好的谈谈。”

“…………哼,你说。”

“还是那句话,我为你的痔疮道歉……”

“你”

“啊,不好意思,泽伦斯?斯卡雷特先生。我向您道歉。我承认,前天的事情我的确做过火了,我失策了,我本以为蒙面就没问题,但没想到竟然惹到盗贼身上。您的医药费我会赔,那三千苏拉我也会原封不动的打回给你。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够扯平。”

泽伦斯一挥手,大喝道:“扯平?那么容易?我把你的菊……”嚷道这里,也许泽伦斯是看到白痴怀里那个正在对自己流露出求救眼神的金发少女吧,他硬生生的把嘴里的话吞下,重新改口。

“我如果伤害到你了,然后再和你道个歉,你认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吗?”

“斯卡雷特先生,我想你有些误会。现在,并不是我在祈求你,而是在商议。我并不排除谈判破裂的可能性。而谈判一旦破裂,我可能会采取一些极端手法。比如……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杀光。”

那些盗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脸上露出不相信的冷笑。不过,泽伦斯却是显得有些慎重,他哼了一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因为,我想要和平和安宁。”

“哈,像你这种身手的人竟然会想要和平?”

“……………………信不信,由你。风吹沙是我的根据地,我希望在这座城市里面少惹麻烦。就像个普通到极点的路人一样生活下去。所以除非必要,我不想杀人。”

泽伦斯看着白痴的眼神,那双漆黑色的瞳孔内没有丝毫的杂质。虽然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撒谎还是在说实话,但这股真诚,却是无法否认的。

“…………………………你这个人,还真是难捉摸。”

“啊。另外,我相信你也愿意接受这份协议的是不是?哪怕是……为了这个可怜女人的性命。”

泽伦斯一愣,立刻听出白痴话语中的意思。白痴是想给他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而且看这个女人的服饰,想必家世十分的尊贵吧?救了这样一个大家闺秀,自己可能得到的好处更是数不胜数了。

说真的,泽伦斯有些心动。他受不了女孩子的眼泪,野猫和老鼠不同,猫这种多情的动物可是很懂得怜香惜玉的。在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泽伦斯心中的天平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

“小姐,不要怕,我会救你的。”

“救…………我…………”

那女孩已经害怕的浑身发抖了。泽伦斯连忙用手势安慰了一下她,随后,抬起手中的木盒。

“好吧,我同意你的条件。你的仇,我不报了。东西还你”

白痴一把接过木盒,同时将怀中的少女往前一推。

“嗯。明智的选择。”

他打开盒子看了看,见那五颗卵都还安然无恙之后,立刻纵身一跃,从屋顶跳下,跑远。留下屋顶上的那些盗贼自己去解决那个少女的问题吧。

“您受惊了,小姐。有没有受伤?”

“不……没有……谢谢您……”

金发少女连忙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依旧十分害怕的拉着泽伦斯的衣袖,说道:“我……我现在……安全了吗?”

“是的,您安全了,小姐。忘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泽伦斯?斯卡雷特。敢问小姐您的姓氏?我送您回去。”

“我?”

那金发少女有些诧异的抬起头,因为她很难想象,凭自己衣服上的徽章,这个人竟然会不知道自己的姓氏?

“古德塞……玛琳?古德塞。”

泽伦斯这才昂起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之后,他就有些小激动的扶着这名小姐,从屋顶慢慢下去,重新上马车,目送离去了。

白痴拿回了木盒,可是,乖离却已经不在原本的地方等了。

等了一会儿之后,白痴才意识到乖离已经丢下孩子,跑了。她不是说过吗?带着这些孩子很不方便,无法执行任务。这么说,她果然还是将这些孩子扔给自己,去履行团长的职责了呀……

摇着头,抱着木盒中的那些骨肉,白痴开始往自己工作的地方走。他在思考着应该怎么处理这些孩子,难不成真的要将她们抚养长大?人鱼的卵怎么照顾?是扔到水里去就可以了吗?

白痴思考着,来到自己打工的餐厅。在一边工作的时候,一边思考自己该怎么办。而既然是餐厅,那么必然就会有很多的话题可以聊。尤其,是当那些客人们拿着报纸喝着午茶的时候,聊的话题就更多了。

“十二国联合军向暗鹿帝国宣战了呢。真是可怕。”

“我也就奇怪了,这些小国家这次怎么会那么统一口径,向暗鹿帝国宣战?暗鹿帝国的……嗯……那个人的统治不是说很好吗?”

“谁知道呢。内政的确是很好,但是看看现在这种情况,外交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果然,那个人不能和陛下比啊。陛下虽然在内政上面不如他,但和邻国的关系处理上,却明显好得多。”

“喂喂,我们现在的邻国就只有暗鹿一家好不好?我们是被暗鹿包围在中心啊。”

“哈哈,这也是。”

“哎,你说,陛下对这件事怎么看?”

“嗯……再怎么说,陛下也和那个人是兄弟啊……如果那个人拍人来求援的话……毕竟,风吹沙如果完全开放铁路,放宽运输的话,暗鹿帝国的东西部物质和军队就可以更快的输送了。”

“这个嘛……我看难。别忘了,去年四月份,暗鹿帝国还派了一个假冒的杏公主来把我们搅得天翻地覆,不是吗?那个时候陛下可是很生气的。”

“对,这件事我知道。那个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的人后来被关押审问了。在陛下的酷刑下,听说他完全承认是暗鹿帝国指使的呢。后来,那个人又逃了,听说也是暗鹿帝国的人派人来救走的。”

“那……现在怎么办?陛下会见死不救吗?”

“咳……我现在其实并不是担心陛下见死不救。不,或者说,见死不救,可能还算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喂喂……你……什么意思?”

“你想啊,暗鹿帝国的所有土地,本来就都是雄鹿帝国的。是那个人私自分裂出去搞独立的。你看,现在,那个人无力掌控这么大的帝国,又得罪了那么多的邻国。陛下这几年休养生息,兵力又充足……”

“你是说”

“嘘,我什么都没说。喝茶,吃饭,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第六年故事012,正义事业

012,正义事业

第三纪元1190年7月。

暗鹿帝国周边的一个小国,普林顿王国。在一百多年前算是一个中型国家,可在一百多年前遭到当时的雄鹿侵略,如今是暗鹿帝国的附属。

普林顿王国虽然说是一个国家,但人口总共就一万人,可以说是一个和省份几乎没有什么区别的国家。但是,王国的新任国王却表现的非常强势,从各种政策上来看,其非常具有雄心,希望能够将自己的国家发展起来。而首要的发展目标,就是暗鹿和普林顿两国之间的一块沼泽地。这块大约相当于普林顿王国大小的沼泽地一向都是未开垦的状态,长时间无人打理。

1191年1月,沼泽地在普林顿王国的开发下稍具规模。可在此时,王国的开垦行动却有着略过国境线的嫌疑。暗鹿帝国的国王,邪火,命令这个小国立刻停止越境行动。

1191年2月,普林顿国王向百国峰会联合会上交了一份勘察报告,从各个方面来陈述沼泽地归自己领土的主张。

1191年5月,在长达三个月的谈判之后,邪火依旧要求将此沼泽地归回成未开放状态。因为对于暗鹿帝国来说,此沼泽相当于一块天然屏障,一旦沼泽被填平,哪怕只是一半的话,对暗鹿帝国的围墙来说都相当于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而邪火,不允许这样的缺口。不过,为了弥补普林顿王国,暗鹿国王承诺对这个小国加大供应物资。

1191年11月,根据协议,暗鹿帝国的物资每半年供应一次。可是,由于1191年地下半年暗鹿帝国遭到了一场旱灾,导致全国境内的粮食供应稍显不足。为了率先保证暗鹿帝国的百姓安居乐业,邪火并没有将普林顿王国的供应粮的筹集摆上日程表。

1191年11月下旬,普林顿王国以暗鹿帝国单方面毁约为理由,再次开始沼泽地的开发行动。也是在这个时候,暗鹿才察觉原来普林顿王国压根就没有将沼泽的填平工作恢复原状,短短的十天内,平坦的沼泽立刻越过了两国的国境线。

1191年12月上旬,邪火发出警告,命令普林顿王国立刻撤回自己的人员。并宣称对于这种侵略行为是无法容忍的。

1191年12月下旬,普林顿国王依旧主张沼泽归自己领土所有。并且高调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周围的其他小国宣扬自己的领土主权。并且宣称此沼泽是当年雄鹿帝国通过流血事件强行夺取的。作为继承了雄鹿的暗鹿也是一种强盗行为。如今,要求拿回自己的领土完整。

1192年1月上旬,暗鹿帝国发出最后通牒,宣称如果普林顿王国执意挑起两国之间的事端的话,普林顿国王必须做好为这些所作所为付出“沉重的代价”。在通牒发出之后,普林顿国王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继续扩张沼泽地。

1192年1月中旬,普林顿国王遭遇暗杀。而作为沼泽地先锋军的一只五百人的小队也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

1192年1月下旬,虽然在暗杀事件和屠杀事件发生后,暗鹿帝国第一时间出声否认此次袭击。而且声明在与普林顿王国的外交行动中没有进行过任何暴力行为。但,以“普林顿沼泽事件”作为导火索,包括普林顿王国在内,周边十二个国家全部揭竿而起,用快到让人无法相信的速度组成了同盟军。

1192年2月,对暗鹿帝国的侵略战,开始。战役的代号名称……

则是“正义事业”。

……

…………

………………

木渎坐在那水晶王座之上,听着耳边传来的水幕拍打声。

他戴着象征国王的皇冠,手中拿着报表,一页一页,仔仔细细的观看着。

此时,已经是深夜。

在这个本应该所有人都全部睡眠的时间里,作为国王的木渎却是精神抖擞,全神贯注。

他的脸上没有倦怠,反而还充满了些许的兴奋。

这位王摸索着自己的王座旁新打造的王者之剑,抚摸着它的剑鞘。尽管他没有什么大动作,但在那一呼一吸之间,也足以感受到这位王此刻的激动,与兴奋。

“陛下,暗鹿帝国现在遭受十二国联合对抗,由于联合军突然发难,正义事业的攻击速度大大出乎暗鹿帝国的预料。只不过四天内,水鸥要塞,布拉克平原和巧克力森林已经全部落入了联合军手中。现在,暗鹿国王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兵力,准备迎战。”

“好”

木渎看着手中的报告,不由得重重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高兴的喝了一声彩。对于这声喝彩,跪在外面的群臣们则是各有不同的脸色。有像是戴劳那群人默默微笑点头的,也有像坎帕那样皱起眉头的。

木渎走下水晶王座,晃动着手中的报告书。他哈哈一笑,背着双手,仰起头看着天花板,冷冷笑道:“那个叛徒……背叛国家与父亲,背叛雄鹿的叛徒。如今,正义的惩罚终于到了那个叛徒……现在,该是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雄鹿之王的心情的确非常的好。他甚至高兴地让士兵去端酒,然后让所有臣子们站起来,一起喝上一杯。

“启禀陛下,也许,是属下大胆了。但是敢问陛下,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戴劳第一个站了起来。他走上前,十分恭敬的说道。

木渎哼了一声,取过酒杯递给戴劳一个,随后说道:“什么怎么做?那些家伙绝对可以让那个背叛者吃点苦头了”

诺里乌斯公爵心中有着自己的念头,连忙上来说道:“陛下英明。我们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坐山观虎斗,等到暗鹿帝国被削弱,然后等到那位背叛者受到应有的惩罚,就可以了。”

木渎心中显然也是这个意思,他点点头,喝了一口手中的红酒。可还不等他这一杯喝完,旁边的戴劳却是突然间再次跪下。

“嗯?古德塞公爵,你这是做什么?”

“陛下,属下认为,诺里乌斯公爵的这所谓坐山观虎斗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办法。我们现在真正要做的绝对不是在这里干等,而是主动出击,加入那十二国联军,一起向暗鹿帝国发动‘正义事业’才对”

木渎一愣,连忙把手中的红酒放下。他显得有些犹豫,虽然,他对于其他国家向邪火兵刃相向这一点感到十分愉快。但说道真的要让他出手,和自己的亲弟弟在战场上相见……这可就……

“这……可以吗?”

“绝对不可以”

坎帕一直在旁边听着,此刻,听到戴劳竟然劝诱这位国王开战之后,他再也忍不住,连忙冲了上来,一把跪在木渎的面前。

“尊敬的陛下您和邪火殿下可是有着手足之情你们是兄弟现在,那些国家联手想要对付您的弟弟,您如果作壁上观那倒也罢了,可怎么可以进行侵略行动?帮着外人来对付自己的兄弟?”

木渎低着头,眉头皱起,显然是在思考。坎帕见自己的劝说有效,连忙继续道:“陛下,先帝的在天之灵一定不会允许这种兄弟阋墙的事情发生陛下,您仔细想想,邪火殿下自从用暗鹿帝国包围雄鹿之后,这几年来在风吹沙周围有设立过任何的兵营或防御性据点吗?邪火殿下并没有将陛下您当成敌人,他还是将您当成自己的兄弟现在,有外人来欺负您的兄弟,您应该和邪火殿下站在一起,共同御敌才是啊”

木渎放下酒杯,开始背着手,走来走去。坎帕见自己的劝说终于有了效果,额头上的冷汗出的也算是值了。可是……

“共同御敌?谁知道邪火殿下到底安着什么心?没错,这几年来他的确是没有对风吹沙展开过明显的行动。可是,暗地里呢?”

戴劳瞥了坎帕一眼,冷冷道

“暗地里,那位国王却是多么的想要霸占风吹沙?坎帕校长,别告诉我去年的真伪杏公主事件您已经忘了。这不正是暗鹿帝国想要图谋不轨的最有利证据吗?”

木渎抬起头,看看戴劳,再看看坎帕。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这位王正在摇摆。

“可是陛下……”

“陛下,请您明鉴”

戴劳的声音响亮,直接盖住了坎帕的声音,继续说道

“邪火?佛理休斯是毫无意外的背叛者。他在我们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离我们而去,在我们最需要兵力反攻风吹沙的时候,他却毫不犹豫的抛弃了我们。他是一个篡位者,更是一个视先帝的雄鹿帝国于不顾,通过谋反而组建起来的不合法的君王他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有很多事情是永久性的,即使是用再多的时间也无法弥补的”

“而且陛下,暗鹿帝国留给我们的城市只有一座风吹沙。对于这样会造成的结果,相信您这几年里已经十分清楚了。”

“在这两年内,我国的生产力几乎不敌过去雄鹿帝国的百分之一。没有贸易,没有通商,更没有活力。我们的经济停滞不前,有太多的人因为这疲软无力的经济而挨饿”

“举个例子,在铸铁业,我们需要大量的铁矿石。可是风吹沙最大的铁矿石供应城镇却已经成为了暗鹿帝国的属下。让我们无法振作起来。再比如物流的通商业,纺织业,制皮业等等。我们被断绝了通商与经济,只能与暗鹿帝国进行交易,价格完全由他们进行垄断。可以说,我们简直就像是被邪火捏在手里的蚂蚱。高兴了,松松手让我们喘口气。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灭杀我们。”

木渎的目光逐渐从摇摆不定,定格在戴劳的脸上。他没有理会旁边坎帕的紧张与激动,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继续说。”

“是,陛下。请来这里,看看这份地图。”

戴劳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抬起一张地图,在木渎的面前展开。

“如您所见,这里是风吹沙。而通过我的研究,在风吹沙附近的这几个城镇可以说是至关重要。这些小镇拥有我们所需要的各种资源。可以让我们的城市立刻活性化。根据我的推测,只要将这些小镇完全占领,我们就可以恢复差不多百分之五十,甚至更高的生产力。”

戴劳拿出油性笔在地图上标出地点,他稍稍停顿了一会儿,见木渎的视线已经完全无法从地图上挪开之后,偷偷一笑,继续说道

“陛下,我知道您还在顾念兄弟之情。尽管邪火不仁,可您却不会不义。要您彻底加入那十二国联军,以完全消灭暗鹿为宗旨展开行动,估计您也不忍下手。所以,我才提出了这样一个折中的方法。”

“我们,不发动侵略,只是稍稍扩宽一下地盘,让我们的经济活起来。在占领这几个小镇之后,陛下您可以立刻宣布停火,不再交战。就这样而已,看,很简单的策略,不是吗?”

木渎摸着自己的下巴,静心思考。说真的,他发现自己真的已经有些被打动了。没错,只占据这几个小地方,并不和邪火展开正面交战。嗯,就这样……

“不行陛下,绝对不可以这是充满了诱惑的禁忌之果,您绝对不能去尝试啊”

终于,坎帕冲了上来。他猛地拦在木渎和地图的中间,惊恐的道

“陛下,如果您真的能够及时停下来的话,那倒也罢了。可问题是,您一旦展开侵略,就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现在,邪火殿下正在全心全力的应付外敌,所以对于我们的防御几乎等于没有当您在如此轻而易举的情况下占领这些城市之后,您会就这样满足吗?”

“不会,一个正常人,在如此轻易的酒达到目标之后,是绝对不会就这样轻易满足的就像一个赌徒,在第一次赢了之后,肯定会想着还要赢更多,更多”

“所以您会违反初衷,继续向外扩展军队。您会想要收复更多的地盘,脑子里始终想着再攻占一座城市就收手。可是这样一来,您就会将自己完全摆到和邪火殿下彻底对立的立场上了呀陛下”

第六年故事013,木渎的决定

013,木渎的决定

坎帕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根据人的一般心理,在轻轻松松的得到了某些东西之后,总会认为还能够继续轻松的得到更多。

人心不足,蛇可吞象。这样简单的道理在人类社会中已经是屡见不鲜,不是什么稀奇东西。真正能够做到悬崖勒马的人不是没有,但和最后完全沉沦的人数比起来,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但是……尽管坎帕的忧心是正确的。可惜,他也将自己的忧心用错了地方。

而且,他也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太过明白,对于一个帝王来说,如此清晰的表达到底意味着什么?

也许,一个集聪慧与理智于一身的帝王会原谅坎帕,并且进行自我思考。可对于现在的木渎来说……尤其,是对于身旁跟着戴劳的木渎陛下来说……

“坎帕校长你是在侮辱陛下不懂得适时停止吗?你是在质疑陛下的自制力吗?”

戴劳喝了出来,而这一喝,终于将坎帕从激动中唤醒。他再次朝着木渎磕下头,神情紧张的道

“陛下请原谅老臣……老臣心中实在是太过激动了……口不择言……但是……但是老臣实在是无法看着陛下和邪火殿下兄弟相残这绝对不会是先帝的愿望啊”

戴劳胜了。

至于接下来,他已经不需要再去说什么。因为对于一个国王来说,木渎会做出“自己的判断”,不是吗?

终于,这位雄鹿国王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他俯视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坎帕,声音中没有丝毫的回转余地

“坎帕,念在你和父亲是多年好友的份上,我这次原谅你的失言。不过,希望你能够记住。现在的雄鹿,我才是国王,不是我父亲。你只是一个学校的校长。好好的做你的校长,但对于政事,你这个没有官衔和爵位的人,没有资格去干涉。”

坎帕微微一愣,随后,他慢慢的低下头,心中的懊悔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

“现在,我宣布”

木渎端起红酒,仰头一饮而尽。他的声音让那些臣子们再一次的全部跪下,戴劳,则是最为殷勤的跪在他的身旁。

“从现在开始,我们雄鹿帝国立刻加入这场‘正义事业’。不过,我们没有必要以攻陷整个暗鹿帝国作为目标,我们的目标是攻陷那些能够为风吹沙提供资金和原材料的重镇以我雄鹿帝国国王的命令,我现在宣布,对暗鹿帝国的复仇战争,现在开始”

啪的一声,木渎将手中的玻璃杯在地上砸了个粉碎。他的这个决定自然是得到了主战派的一致赞扬,连连声称自己的国王下了一个英明与果断的决定。在这之中,以戴劳为首的臣子们更是歌功颂德,对木渎进行了一片奉承。而对于坎帕那些极少数的主和,甚至是主协力的人来说,这一刻,无疑是灾难的开始。

战争,看起来是无法避免了。

兄弟之间的战争,却又是如此的残酷和无情。

有谁能够阻止这一切吗?

坎帕希望能够有人……他希望,能够有一个人……或是有一群人,可以阻止这场战争的发展,挽救这个已经明显行差踏错的国家……

深夜,神圣恩宠。

辉煌之塔上的灯光久久未息,校园内的寝室却已经是早已熄灯,化为漆黑的一片。

晴朗的下弦月高高挂在天空,它们就像是三把银色的匕首,深深的刺入这深蓝色的天空。而那些璀璨的星辰,是不是就是这个天空所洒下的血沫呢?

一切,静悄悄的……

安静到了极致,就会给人一种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没有风,就连树叶的沙沙声都听不到。

整个世界里没有任何的声响,仿佛……世界末日。

小树林内吗?

不,这件事并不是发生在小树林内。那座已经进入沉睡的树屋没有任何的异常。

而是在这个校园之内,这座风吹沙内最大的皇家军事学院。

在这里,在今晚,将会有一件事,悄然发生……

影子,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即使你仔细的去观察,可能也看不到这个影子。但,它又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偷偷摸摸的,朝自己的目的地摸索而去。

影子在学院中穿梭,目标明确。

它的脚步比最为谨慎的猫还要轻盈,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它的行踪。

这个影子谨慎而又小心的朝一栋建筑物逼去。在即将穿过最后一条街道的时候,它停住脚步,屏息静气,观察四周。

“古德塞小姐,请您放心有我护卫您,您的一切将会无比安全”

在街道那边的一栋宿舍前,泽伦斯下了马车,伸手,殷勤的将那位玛琳?古德塞接下车。玛琳对于泽伦斯的殷勤只是笑笑,但末了,却有些不厌其烦的抽回手。

“我知道了,谢谢斯卡雷特先生的护送。我累了,您请回。”

“哦,对对对,您累了您累了。请休息那么,我明天再来?”

“斯卡雷特先生,很遗憾。神圣恩宠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出入的。如果让学校方面知道是我让您随意进出的话,我不太好交代。”

“这……”

“所以,今后由我来联系您怎么样?如果我想见您,我会来找你的。”

“啊那也好那我就等着了,小姐”

泽伦斯抬起玛琳的手,亲吻了一下手背。玛琳则是极力保持着自己的风度,但在他亲吻完之后,就立刻缩回手,进入自己的宿舍去了。这名盗贼在凝神看了一下这栋建筑后,终于摸着后脑勺,傻笑着,朝校门的方向离去。

“玛琳?古德塞小姐啊……哦我一定要让她做我的女朋友,一定”

影子等待着这名有些得意忘形的盗贼离去,它拥有绝对的耐心和毅力,足以等到四周再一次的背安静与黑夜所笼罩。

云,开始飘了过来。

黑色的云,遮住了天空中的那三把匕首。

云,又飘了过去。

将那三轮下弦月重新露出。

黑暗与最后的光明争夺着这里的天空,时而露出那抹最后的月光,时而将整个大地,化为最为浓郁的黑夜……

目的地,到了。

影子望着眼前的这栋宿舍,手脚并用,蹑手蹑脚的爬到了宿舍的五楼。

它搭在窗口,朝里面望去。透过那没有拉起窗帘的玻璃,影子很清楚的看清了里面床铺上所躺着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六岁左右的男孩,拥有一头小栗色的头发。他安然的睡在宿舍的床铺上,打着呼噜。

影子拉开斗篷,露出那条被锁链插入手臂的右手。手指一打,一团火焰就在影子的指尖扬起。这个人将燃烧着火焰的手按在窗户上,不消一会儿,玻璃融化,影子伸手入内,将窗户打开,轻轻巧巧的,跃入进去。

隐流骑士团团长,乖离。

鬼面具之下,银色的瞳孔驱散了房间中的黑暗。

她拉起自己的斗篷,熄灭手指上的火焰,慢慢的,朝床上那个小男孩走去。

房间里面的摆设很普通,如果不是事先得到情报的话,谁能想到这栋简单的房间内所住的竟然是一位如此重要的大人物呢?

尽管,这位大人物如今只有六岁。可即使是只有六岁,也无法改变他的身份所能带来的巨大效应。

他,可以改变很多事,改变很多人。

乖离来到窗前,鬼面具俯视着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什么都没有察觉,只是继续呼呼睡着,神情安详而憨厚。

见此,隐流之长伸出手,那只被锁链刺入的手指,慢慢的伸向这个小男孩,一点一点的……伸了过去……

“…………………………”

刹那间,乖离的手,缩了回来。

同时,她迅速躲藏在房间内的角落之中,鬼面具之下的眼神明显是在防备着什么。

她的确是在防备……因为一些东西,让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防备着这一切……

风……吹起来了。

从窗外吹入的风扑入这间黑暗的房间,将里面的空气搅乱。随着风这么一吹,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却开始在房间内弥漫了起来……

香味,很甜,很好闻。

那就像是最为醇厚的美酒一般的诱惑的芬芳,足以让所有人陶醉。

睡梦中的小男孩,笑了。

他闻着这股芳香,开始进入更深一层的睡眠。

而这股醇厚的香味也是十分爱护着他,甚至,还有几片不知从何地飞舞起来的玫瑰花,落在这个小男孩的床头。

但,乖离可笑不出来。

很快,她就察觉到不对劲,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

她知道,自己的对手正在逼迫自己离开,因为现在她和床上那个男孩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太近了……

玫瑰花瓣,在房间内飞舞。

迷人的芳香也是在逐渐的浓郁。

对此,乖离却没有离开。她反而伸手,将那打开的窗户合上,同时再拉起窗帘。然后,她就再一次的回归黑暗之中,等待着。

……

…………

………………

再美好的芳香,也不能多闻。

就像再甜美的美酒,也不能为了它而酩酊大醉。

床上的小男孩在睡梦中闻着这些香味,随着味道的越来越浓,房间中那些不知从哪里飞起的花瓣越来越多,他的呼吸,就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

香味,逐渐停止了。

同时,开始迅速的消散。

乖离继续屏着呼吸,让这些味道消失。她在阴影中等待着,就像以前无数次的蛰伏一样,等待……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小男孩依旧睡着觉,悠然的呼吸着……

乖离弓起身子,银色的瞳孔透过面具,扫视着这栋阴暗的房间。在斗篷之下,她的右手开始燃烧起苍蓝色的火焰。整个人就像是一个上紧了发条的玩偶,随时准备出击

……………………啪

黑暗中,苍炎短暂的划破黑暗,掠过小男孩的床头。在火焰飞驰的那一瞬间,几片玫瑰花瓣在飘落的同时燃烧而起,化为烟尘。

下一刻,房间内再次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充斥着这里唯一的声响。

乖离手上的苍炎,逐渐消失。

她捂着被利刃划破的手腕,体会了一下自己所受到的伤势。

伤势……不重。

相较起来,对方,应该更重才对。

乖离缩在阴暗的影子里,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她闭上眼,让掌心中的火焰开始凝聚,但却用斗篷很好的遮掩起来,预备着……

窗外,天空阴暗。

仅存的月光逐渐被更多的乌云所笼罩。

整个风吹沙看起来已经是完全的幽暗,就像是一座死亡之城,没有希望,也没有救赎……

苍蓝色的火焰,在掌心中凝聚……

手臂上的一条锁链,甚至也因为这些火焰而消失,露出那镌刻在胳膊上的暗红色纹路。

和乖离的火焰同时扬起的,还有那更加繁多的玫瑰。无数的白玫瑰花瓣开始在房间中荡漾,每一片花瓣都像是最为锋利的刀刃,预备切割开所有敌人的血管

花与火。

这两种同样可以绽放为美的东西,却是却不可能共存的,不是吗?

下一刻,白色的玫瑰花瓣们开始扑向阴影处的乖离。

而这位隐流团长,也是立刻拉开斗篷,捏着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手臂,迎了上去

…………………………………………………………

月光,再次从云层的后方露出那三张脸。

光线照射下来,可惜,这薄弱的光辉什么都无法照清。

不过没关系,在这个房间内还有着另外的东西可以充当照明,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苍蓝色的火焰,在乖离的指尖安静的燃烧。

鬼面具之下的双眼望着自己指尖上的火苗,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张开手,捏住了那停留在半空还没来得及消失的火焰,松手。随后,这只手就捂住了自己的肩头,慢慢灼烧肩膀上的伤口。

整条胳膊,差点被卸下来。

乖离低下头,看着那个躺在小男孩身旁,已经昏迷不醒的十二岁少女。也看着她嘴角的血迹,和右手上缠绕着的玫瑰藤蔓,陷入了沉默……

第二天。

对于小树屋来说,这几天算是有了改变呢?还是没有改变呢?

由于白痴之前的“人渣”行为,导致蜜梨直接出走。所以曾经好几年都有过的早餐现在已经没了。而托兰则是一大早就进入小树林,照顾他那些花花草草,然后帮那些骷髅士兵修补骨头的裂缝去了,一点都没有来向白痴道早安的意思。

所以,当白痴醒过来之后,看到的就是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回到了自己刚刚来到这间树屋时的样子。

不过,也有改变啦。因为蜜梨的出走,小面包现在已经承担起了做早餐的工作。这个小丫头似乎十分喜欢这种通过简单的调理就能将不能吃的东西化为食物的“魔法”,玩的很高兴。但,众所周知,对于小面包做出来的食物白痴是绝对不会去碰上一下的。不为别的,光是看着那鲜红的色泽就能感觉到嘴里在灼烧的感觉。

小面包做好自己的食物,放在桌子上。一手拿着红辣椒,一手拿着辣椒酱。嚼两口辣椒,在煎蛋上倒上厚厚的一层辣椒酱。然后,这丫头立刻口水直流,举起刀叉大快朵颐起来。

白痴看着这丫头的吃相,有些摇头。真的没问题吗?对于这样一个在成长期的孩子来说,吃那么多的辣椒没问题吗?

这个问题白痴已经自问了很多年了。可是,丝毫无法阻止这个小丫头这样不顾一切的吃辣。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丫头的成就已经远远超出自己了吧……嗯,没错。

白痴为自己做的早餐是一些麦片粥和硬面包。简单,摆上桌就可以吃。不过在吃之前,他还是走到水缸旁,掀开盖子,看了看里面的那些卵。嗯,或者说,该看看自己的孩子。

那五颗卵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水缸底,依旧散发着红润的光泽。白痴不知道这样养着到底算是正确还是不正确?话说回来了,就算问乖离,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究竟该如何处理吧?毕竟,整个风吹沙没有第二条人鱼,能够告诉她应该怎么当一个初为人母的母亲。

白痴拿着报纸,坐在座位上,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吃着早餐。报纸上整篇都是有关暗鹿帝国和十二联合军的战况,由于信息的滞后,所以这些信息可能都已经无法反应现在的准确状况了。不过对于昨天深夜雄鹿国王下达的开战令,倒是让白痴呆了一下。

砰砰砰

正看着报纸,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白痴想了想后,放下报纸,前去开门。不过门才刚一打开,就有三个身着铠甲的士兵涌了进来,对着白痴上看下看。

“白痴?”

为首的士兵盯着白痴,注视了一会儿。

白痴没有否认而是点点头。

“把你的居住证拿出来。”

白痴再次点头,转身去柜子里拿居住证。毕竟,他这个黑户不可能一直都这么黑下去,没有居住证,在风吹沙里可说是处处透露着不方便。

士兵核对了一下居住证上的姓名和照片,再看看那边正在干嚼辣椒的小面包,哼了一声,把居住证扔回白痴的手里。

“奉陛下指令,所有适龄并且有战力的男子都在今天应征入伍。白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雄鹿帝国的一名军人今天下午去军机处报到,登记听到了没有”

士兵将一张表格按在白痴的胸口,恶狠狠的瞪眼。白痴稍稍想了想之后,接过胸口的表格,再次点了点头。

征召入伍……

这也就是说,木渎不仅仅是备战,而且还打算好好的大干一场吗?

白痴看着表格上的各种信息,回到座位上,继续吃早餐。小面包看到刚才那三名士兵恶狠狠的样子,终于有些担心起来。她顾不得抹去嘴角上的红辣椒,就举起牌子

《叭叭,你要入伍吗?》

白痴朝报纸上那条宣战布告瞄了一眼,不置可否。

(哈哈看起来,我们的两位可爱的王子殿下终于还是没有能够摆脱宿命的对决啊应召入伍吗?嗯……很好的事情,不是吗?人类小子,你就去入伍吧我们去参军,然后冲到最前线去哎呀呀,战场,厮杀,擂鼓震天哦~~~我激动的几乎快要哭出来了我终于可以再次大开杀戒了对不对?对不对)

暗灭对于这条消息是完全的拥护,白痴当然很清楚这把剑的兴奋。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张应征单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叭叭?》

“……………………我就知道,一旦有人知道我会打,肯定会惹上麻烦。”

白痴晃动着手中的麻烦,大大的呼了一口气。虽然办理了居住证后,很多事情都能变得很方便。但这样一来,也就等于让自己彻底加入了雄鹿国籍。而且一旦被其他人知道自己会打,服兵役这种事情,是肯定逃不掉的了。

《叭叭,那你打算去参军吗?》

面包停下了手中的进食,抬起头来,有些担忧的看着白痴。理由很简单,一旦白痴参军,那当然不可能在家里住。而一个军人上战场时总不可能带着她这个小丫头到处跑吧?所以,如果白痴真的参军了的话……

那么在一段很长的时间里,这对家人,将再也无法见面了。

“……………………放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白痴拿起笔,填写了一下表格。在武技等级这一栏写上“灼技”,在心武这一栏里填上“尚无”。可是,就在白痴填写着这张表格,表示看应该怎么蒙混过关的时候……

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而这一次的敲门声,竟然是如此的焦急,如此的急促。

第六年故事014,闪电行动

014,闪电行动

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把她那五个子女全都寄存在白痴这里的乖离。

这条精灵人鱼依旧如同往常一般披着斗篷,带着鬼面具。但有所不同的是,此刻她面具下的眼神稍稍显得有些虚弱。似乎……没有了昨天的那种精神。

“…………………………”

“我……看孩子。”

乖离张开口,有些吞吞吐吐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冒出。白痴点点头,让开。乖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之后,走进来,跟着白痴来到水缸前。

水缸中,那五颗卵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光泽诱人,里面似乎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生命力。乖离伸出左手,轻轻的捞起其中的一颗卵,银色的目光注视着。

小面包嚼着辣椒,爬到水缸边,望着里面的卵,再望望眼神有些暗淡的乖离。突然,她举起一块牌子

《叭叭,作为一个人渣,你会不会负责啊?》

“…………………………负什么责。”

《虽然我一开始很生气,但现在这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我也不打算再生气了。毕竟叭叭是成年人了嘛,成年人本身就很容易出事情,对吧?》

“……………………………………”

《像是酒后乱性啦,抵挡不住诱惑啦,很多很多的。我已经接受叭叭的人渣行为了,但是叭叭,你渣归渣,最后还是要好好的负责的呀。》

乖离一直都是看着那些卵,所以没有看到小面包的牌子。在小面包写字的时候,她从怀中重新拿出一个防水盒子,用左手一个一个的,将那些卵捞出来,放在里面。然后,将盒子盛满水,合起来,拿进斗篷。

对于乖离的这些行为,白痴一直都没有阻止。可是小面包看在眼里,这个小丫头立刻嘟起嘴,举牌

《叭叭作为一个有第三条腿的男子汉,你要为自己的哔液负责啊》

“……………………丫头,我现在开始怀疑,我对你的教育到底正不正常了。”

《叭叭~~~》

小面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脸,她上前抱住白痴的手,开始撒娇似的晃悠着。这小丫头今年已经十二岁,身高已经处于猛长阶段,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还不及白痴一半高的小丫头了。她缠着白痴的胳膊,不断地磨蹭。那个终于开始有些发育的小胸部现在也终于不再如飞机场一般的平坦了。

“呼………………乖离。”

白痴叫住准备转身离开的乖离,走上前,一把掀开她脸上的面具。

如果是往常,乖离可不会那么轻松就让白痴拉去面具。可是今次不同,她的左手抱着盒子,那只可以用来阻挡白痴的右手却没有抬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脸上的面具被拉下。白痴看着面具下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沉默了一会。

“受伤的你,要去哪里。”

“……………………我,没有。”

见乖离不承认,白痴的手立刻搭在她的右肩之上。只不过这样轻轻的一搭,乖离脸上的表情立刻发出一阵抽搐。

谎话已经被揭穿,乖离咬着下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白痴也是沉默,只是看着自己这个“妻子”,思考着。

不过,打破沉默的却是小面包,这个小丫头这才注意到乖离肩膀上的伤势,连忙伸出双手,散发出黄金色的光芒按在她的肩头。等到伤势稍稍处理了一会儿之后,她单手举起牌子

《乖离姐姐,你受伤了?你的那些手下呢?》

“…………不。这次,和,她们,没关系。”

乖离咬着牙,忍受着黄金色光芒照耀下所带来的疼痛。

“这次,任务,她们,不知。我,独立,操作。因为,危险……”

能够让隐流骑士团的团长说出“危险”这个词,那么这次的任务到底有多危险……白痴几乎可以想象出来了。毕竟,这名隐流骑士可是连独闯死勉帝国都没有说过“危险”这个词。

《姐姐要去哪里?你要好好养伤,别到处走。不如还是在我们家里吧?》

“不。我……任务,离开,风吹沙……”

在小面包的应急处理之后,乖离脸上的表情终于好了许多。她抱住自己怀中的盒子,向白痴和面包点头。

“时间,不多。今晚,我,离开。”

“………………………………好快。”

白痴看着这位师姐,冷冷的回应了一句。

“嗯………………再见。老公。然后……”

乖离转过身,在踏出大门之前,她最后回过头,看着白痴和小面包,说了一句

“(精灵语)如果不幸的话,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

白痴踏上一步,追问。但乖离却已经率先离开了房间,纵身一跃,跳下了树屋。等到白痴和小面包离开房间走到平台上时,乖离已经飞快的冲出了小树林,消失在两人的眼前了。

二月的天气,依旧很冷。可白痴的眼神也依然是如此的冷淡。那双漆黑色的瞳孔穿过树林,望着风吹沙周围的那些悬崖,思考着。

《叭叭,我觉得,我们似乎应该做一些事。》

小面包再次举牌。她拉着白痴的手,晃悠着。这个小丫头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已经不言而喻了。除了那突然发作的善良之外,白痴决不会做任何想法。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

(………………你,听得懂她说的话吗。)

(哦?你是指你那位第一个推倒的美人鱼老婆吗?当然听得懂。不过,事先说明,我听得懂,不代表我会告诉你她说了什么。你就在这里懊悔自己听不懂别人的话吧~~~如果你想知道她说什么的话,你就求我啊?求我啊~~~哈哈哈哈)

“……………………”

好吧,不管怎么说,事情总是要做。至于到底应该怎么操作这些事情嘛……

略微想了想后,白痴,已经打定了主意。

……

…………

………………

当天下午,白痴拿着报名表前去参加军队应招。不过很遗憾,由于在应招会上这个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人渣公然调戏一些应召入伍的女兵,还公然在一位三十岁的女性军官面前脱去上衣,裸露上体,向其展现自己的肌肉。由于这种种的恶劣行径以及白痴之前就不怎么好的名声,所以,很遗憾,他遭到了淘汰。

说实话,淘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点。虽然白痴也预料自己不会得到什么好待遇,但当他脱衣服的时候立刻被封杀这一点,还是让他有些觉得意外。

照理说,对于这场征兵行动整个雄鹿应该都是有着积极气氛的吧?毕竟,这是属于一场惩罚叛徒的领土夺回战。从木渎到下面的军官,每个人都应该表现的很兴奋。

可是在应征时,白痴看到的却不是什么激动与兴奋,而是一种接近严酷的沉闷气氛。而且,在当天下午,街道上巡逻的士兵们就突然多了起来。搞得雄鹿不像是一个即将发动主动攻击的一方,倒像是防御的一方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