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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钢铁雄心》》 · 灵魂深邃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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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对手是四神·鬼哭,这个机体混身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那一对自律式光束枪很烦人,自侓式的光束枪可以自主游走于主机体的身边,时不时还可以飞得稍远一点攻击我。这两个圆筒型的东西就像两只烦人的苍蝇一样追着我不放,虽然我的速度确实是很惊人,不过在四神·鬼哭的片打击性攻击手法之下,也有点得不到发挥的地方。四神·他们到底是成名已久的机体小队,对于战斗的经验要比我们这边的人熟练得多,虽然对于我的高速有点无可奈何,不过一几瞬间就想出了应对的方法,一对自律型光束枪加上四神·鬼哭手上的光束枪,可以成片地洒出大量的光束,以封锁我的活动范围。

难道又要我用那一招?虽然这一招确实很有效的说,不过总是用这招会养成习惯,如果在战斗中养成了一个习惯的动作,这就会变成一个弱点。而且总是学弹珠一样弹来弹去,你不烦我也烦了,撞得头晕脑涨的,我自己也不好受啊。正胡思乱想着,“黄泉”差点给四神·鬼哭的光束打中,吓得我马上集中精神于眼前的战斗,该死,在战斗中走神了。

得想办法先打掉那四神·鬼哭的一对自律型武器,这两只烦人的苍蝇总是追在我的身后,四神·鬼哭自己却换了一个方向追击,这样一样,我被他的片面性攻击的手法逼得不停地高速飞滑着。

“妈的,这两个油筒还真烦人,粘得这么紧干嘛呢?”我被追得有点气燥起来,不自觉地在小队通讯里骂了一句。

一侧身闪过了身后的两只圆筒喷出的光束,巴哥也在小队通讯里骂了起来:“操,我也烦哩,这家伙的皮可真是厚,剑砍在他身上居然只是破出一条口子,还生猛得狠。”巴哥趁着四神·龙鳌的枪火被志平吸引了过去,冒险扑上去砍了一剑,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剌耳的“吱咻”声,那四神·龙鳌中了巴哥这一剑仿若无事地转过枪口扫向了巴哥,打得巴哥飞快地跳上空中横飞出去。这几个家伙的装甲肯定也换过了新型的,以前可没有这么能挨打。

尾随在我身后的那一对东西,飞行的速度也不慢,只要我一回头,这一对圆筒就势必调头飞回四神·鬼哭的身边,妈的,狡猾得像只兔子。我一下子火大了,左手取下了粘在右手手臂上的充能破坏炮,马上就进行破坏炮的能量填充。我有点后悔没有挑选上其他的武器,没有料到居然是这种敌人,因为有了一对自律式的武器,这部四神·鬼哭也可以做到和我一样的手持武器和肩载武器同时使用,战斗的能力大大提高,也因而变得有点难对付。

绕着飞滑着这么久,我也发现了这一对自律式武器的一些规则。在我回过头的时候,这一对东西肯定就会飞回主机体的身边。突然一个急刹,机体甩着转了过来,充能破坏炮指向了那一对自律式光束枪,炮口闪出了一篷强光,一道混身闪着电浆的光柱喷了出去。那一对自律型光束枪也突然空翻着转了回主机体那里去,我的那一道破坏炮打空了。不过我并没有指望这一炮,“黄泉”猛地斜着横移开去,闪过了四神·鬼哭洒来的大片光束,“黄泉”突然跃了起来,实体剑向着四神·鬼哭虚砍,“嗡”地一声,剑波顺势飞出。

经过改良了的剑波飞行速度极快,有哪闪电一样疾飞射向了四神·鬼哭。但是四神·鬼哭好像也在防着我这一招,成片的光束在剑波的身边掠过,不巧地有一道光束打在月牙形的剑波身上,波剑只要是接触到物体就可以爆炸,这道剑波很可惜地没有近到四神·鬼哭的身边,就被光束击中而爆炸开来。但是剑波是拥有爆风效果的,在被光束击中之后,剑波爆起了一个十多米大的金黄色光球。爆风球波及了四周的光束,将这些光束卷了进爆风球之中。四神·鬼哭虽然没有被剑波直接击中,但是爆风球的爆起的狂暴气流也冲得四神·鬼哭身形阵阵发晃,倒滑了出去。

而我在砍出了这一剑的时候,动作缓了一下,不小心居然让一道光束打在了“黄泉”的左肩头上,强大的冲击力让“黄泉”在半空中打起了转落回地面,“黄泉”被逼转了几周才抵消掉冲击力,左肩上的条形装甲上被光束打出了一片黑黑的圆形痕迹。我有点心痛地看着这肩头上的黑痕,击中我机体的这一道光束,将肩头上的装甲板熔起了一层皱起来的折纹,让这个伤痕非常难看。

我的火气一下子爆发了,狂吼一声,超感能力在我的身体里炸了起来,瞪着双眼锁死了四神·鬼哭发晃着的身影。带着冷冽的杀意,我挥着实体剑扑了上去。爆风球刚刚消失,我就已经操控着“黄泉”从爆风球的气流上跳了过去。被爆风球的狂暴气流冲得倒滑出去的四神·鬼哭,此时还没有回稳身子,正面面对我的怒火。疾如奔雷的我挥动着实体剑,剑身上炽热的能量光芒晃出了一道热浪浮光,狠狠地对着四神·鬼哭当头砍了下去。

交战至此,四神·鬼哭才道次被我逼得正面对抗我的攻击,在满腔怒意的剌激之下,我扑向四神·鬼哭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速。从来没有见过有机体可以达到这种速度的四神·鬼哭这下子慌了,他的反应也不慢,但却根本无法跟得上我的速度。四神·鬼哭将一对自律型光束枪横在了自己的头项上方,自己却全速倒退出去。实体剑重重地砍在了横在我面前的其中一支自律型光束枪身上,“咣”地一声爆响,一剑砸中了自律型光束枪的枪体,我扑在空中的机体也被挡了一下,四神·鬼哭危危地倒退了出去。果然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不是一招两招可以收拾得了的。被我狠狠地砸了一剑的那一支自律型光束枪,由于是飞行在空中的,那枪体的装甲也不差,居然没有被我砍成两截,而是被砸飞了出去。带着一道黑烟和满身乱闪的火星,那一支自律型光束枪打着转甩了出去。我靠,居然没砍成废铁,这支重伤的自律型光束枪抖着身子又飞回了四神·鬼哭的身边,不过飞行的姿势已经没有以前那样流畅自如了。枪体身上被我砍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大量的电花星火从这个伤口里喷冒出来,浮着的枪身时不时猛烈地晃动一下,眼看着随时可以掉到地上的样子。

得势不饶人,乘胜追击,我狞笑着一抖手上的实体剑,再次凶恶地疾奔起来。好像是被我的惊人速度吓坏了,四神·鬼哭有点发呆。哼哼,不要说你们了,就算是“龙堂”那个家伙,现在面对我这种非人的实力,相信也得吓死,更何况你们这四个居然自称为神的冒牌货?我的嘴里无意义地狂叫着:“啊啊啊啊!”的声响,再一次疾似流星一般扑向了四神·鬼哭。一剑砍不掉你那两只烦得死人的苍蝇,那就砍多几剑,总会有变成废铁的一天的,我的目标仍然是那两支在四神·鬼哭身前浮着的自律型光束枪。

四神·鬼哭才回过神来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向后狂滑退,手中的粗长的光束枪对着飞扑过来的我盲目性地乱扫起来。我根本就不想打看护盾系统,因为那套系统虽然防御性能几乎是绝对的,但一张过就不能攻击,除非我用上那弹珠一样的攻击方法,不过这一招我实在是不想多用。仗着超感能力,和我无人能比的速度,我根本就没有回避这乱扫的光束,一点准头都没有的一道道光束从我的身边掠过。我跳到了四神·鬼哭的头项上,实体剑又一次带着一片热浪浮影,重重地当头朝四神·鬼哭的头上砍了下去。

无计可施的四神·鬼哭又一次将自律型光束枪横在了自己的头项上,虽然明知这样做简直就是饮鸩止渴,但是速度无法避开我的四神·鬼哭也只有这一招可以用了。嘻嘻,这就对了,我就是想砍掉这两只苍蝇,听话的敌人是多么的美妙啊!

“嗡咣”一声,实体剑砍到了自律型光束枪的枪体上,这一次是砍到了另一支完好的。我这一次也耍了一点心计,没有简简单单地只是砍一剑就算了,“黄泉”的脚大力地在砍中的自律型光束枪上狠狠踩了一下。被实体剑砍中又被我踩了一脚,这支浮在半空的光束枪一头扎向了地下,还不算,我还有另一着,我根本就是在打算一次过收拾掉两只苍蝇的。左手上的充能破坏炮在飞扑的时候就已经填充好了能量,一剑砍正之后,左手一甩,对着摇摇晃晃、已经是重伤状态的那支自律型光束枪,充能破坏炮猛地喷出了一道混身冒着电花的光柱。重伤的那一支自律型光束枪飞得根本就不快,被喷溅而出的光柱打得正着。破坏炮的威力是相当惊人的,要不怎么叫破坏炮呢?“轰”地炸了起来,那支重伤的自律型光束枪终于被我变成了一堆废铁,另一支被我在半空中一脚踩中,整支没进了雪地中去,没个影了,为了确保这支光束枪彻底消灭,还“嗡”地挥出一剑,剑波扑出,打在那支光束枪没进雪地中的坑口,又是一下巨大的爆炸。

废了这两支自律型光束枪,这个四神·鬼哭等于少了两支手臂,他的肩载式武器就是这两支东西,现在就只有手中的一支光束枪还供使用。我望着发慌起来的四神·鬼哭,他正像被猛兽追着的样子,飞速喷射推进起来,不禁冷哼一声,在我的面前,没有人可以逃得出去,因为你们的速度根本就没有我的快。

一屈机体的身子,也正准备全速追上去的时候,在逃窜起来的四神·鬼哭面前,突然冲出了麻香的“苍白”和四神·武两部机体,拦在了四神·鬼哭的面前。定睛一下,居然是麻香被四神·武逼得不住退倒,狼狈地闪着四神·武凶猛毒辣的双刀流攻势。

看到麻香有危险,我的心里一急,“黄泉”全速飘了起来,带着一缕残影溜过了四神·鬼哭,扑向了四神·武,镇静地对麻香叫了一声:“换手。”

发觉到我已经来到了身边,麻香在小队视像里的头像笑了笑,脸上刚才被逼得狼狈不堪的神色消失无踪。接到指示的麻香也清楚我说的意思,“黄泉”和“苍白”两部机体帖着身子转了半圈,互换着扑向了另一边的敌人。

一转过机体的身形,四神·武好像对我这个半途扑出来的对手不屑一顾,双手手臂上的“明月”光刀喷出,毒辣地指着我的脸上剌了过来,晃着桔黄色光芒的光刀吱吱作响。

~第九节~

双刀流,是指双手手臂都装备了光剑武器的机体,一般只出现于二足系机体身上,某些时候也会有其他足系的机体装备双刀流,不过只有二足系和轻型四足系的机体较能发挥这种装备的实力,逆关节二足系的机体也不行。既然能说得上是双刀流机体,那么这个驾驶员就一定是较善于格斗战。双刀流的特点只有一个字:快,装备了双刀流的机体一但靠近了敌人,就将会是一个恶梦,速度较快而且狠辣的连番光剑攻击,能将一部机体生生砍成一块块。但是这种双刀流的机体比较罕见,大多数的装甲机器人驾驶员都不会考虑这种配备,这种双刀流机体属于一种剑走偏锋的战斗方式。双刀流的的战斗方式,对驾驶员自身的要求较高,也需要拥有一部较能配合驾驶员动作的机体。有没有见过武术高手表演双刀?最出色的双刀表演者可以做到两把刀耍成一片刀影,水泼不通,滴水不粘。双刀流的机体高手可能做不到这一点,但是恐怕也差不到哪里去。这双刀流机体的攻击速度极快,有人曾经用剌客来形容双刀流的特点,确实很适合,双刀流的攻击确实具备了剌客那种迅猛狠毒的水平。

很不巧的是,我自己也是精于格斗战的高手,自从驾驶“黄泉”之后,一把实体剑已经让我非常习惯这种近身格斗式的攻击方法,我自己本身的格斗水平也就不用说了,在超感能力和强体术的帮助之下,我现在简直就是独孤求败。

当四神·武的双刀流对上了我这个实体剑流,结果会是如何呢?我淡然面对着四神·武直指着我脸上剌过来的光剑,轻灵的身影向后飘了起来,看似很慢,其实刚刚好可以和面前的光剑剑尖保持着距离。手中的实体剑虽然已经被蓝轻云改短了,但是和光剑的剑芒相比,还是长了不少,我轻盈地横剑一扫,四神·武就被我逼得停下了攻过来的身形。我的身形和攻击都轻得仿佛毫无力度,但是却刚刚好可以将对手的攻势化于无形。

停下了追过来的机体,四神·武低垂着双手,光剑保持着喷出的状态,冷冷地盯着同样不动的我。作为格斗战机体,其实最怕和最想遇上的敌人,都是同为格斗战机体。最怕,是因为双方都是格斗战机体,近身的混战是免不了的,那就一定会变得异常激烈,没有一定实力的驾驶员是不可能选择格斗战配备的。最想,是指身为格斗战机体的驾驶员,在面对同样作为格斗战机体的敌人时,才可以无限地发挥自身的实力,并且要寻求一个同为格斗战的机体作对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格斗战机体的驾驶员仿佛都拥有一种天生的傲骨,剑走偏锋的战斗方式让他们觉得自己要比其他机体驾驶员优秀,像是一种身为武者的傲气,两个都充满傲气的敌对关系的人碰在一起,那就等于是火星撞地球咯。

我不知道眼前这个四神·武有没有这种傲骨,不过看他站定在我面前不再攻击的样子,仿佛已经将全副的精神放在了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这个四神·武的驾驶员正在盯着我手中的实体剑,哼哼,我也很想知道,是你的双刀流厉害,还是我的实体剑更强一点!

我心平气静,毫无起伏地盯着四神·武的机体,如果不是驾驶着机体的时候不方便,我想我甚至会点上一支烟,慢吞吞地等待对手先攻。并不光是我,四神·武也在等待着我先攻,微微前倾的机体让四神·武处于一种盯着猎物的野兽状态。身边的战斗扬起的雪花在我和四神·武的身上落下,搞什么啊?两个机体的战斗,没必要弄成武侠小说中高手过招的样子吧?我开始有点不耐烦了,我抡起实体剑,飞快地捥了几个花式,“黄泉”的所有关节部位,我都特别要求过一定要无比灵活,所以这些普通机体无法做得出来的动作,在我的手中相当轻易。四神·武一看到我这几个花色,机体不禁退后了几步,深知如果不是机体的灵活性超高,这种毫无实用价值的动作也是做不出来的。

四神·武的身形一退,我就知道他的气势弱了下去,叱叫一声,平举实体剑如电闪雷呜一样剌向了四神·武的面门,将先前四神·武的动作原原本本地还原出来。

虽然被我的动作吓到了,但是四神·武到底不是什么新手,很快就回到了正常状态。四神·武的双手飞快地交叉在面前,硬抗下了我直剌而来的一剑,但是我的来势凶猛,格档下了我这一剑的四神·武被巨大的冲力冲得倒着滑了起来。由于这个双刀流格斗机体看上去很有趣的样子,所以我也没有使尽全力,如果是运起了超感能力和强体术的话,眼前这个四神·武可能还不够我塞牙缝。但是常常处于项锋状态作战,对身体的负担非常大,在战场上偶尔为之还可以,总是依靠这种方法的话就不妥了。我所爱好的作战的方式虽然是和剌客近似的剌杀式偷袭,但我到底不是剌客,而且还是一个小队长,我得为全盘的战斗着想,万一在经常使用这种作战方式的时候耗尽了体力,那就危险了。

不过即使是我没有用上全力,我一样很轻易就可对付了这个四神·武。四神·武抵着实体剑的双手一绞,将我的实体剑荡到了一边去。等的就是这一刻,被荡过去的实体剑,违反了惯性力道,闪电般斜着砍了回去。哪曾见过我这样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四神·武在我这出奇不意的一剑之下也慌了,双手的光剑齐齐迎在了我砍了回去的实体剑来路。“锵锵”两声,两支光剑和实体剑击在一起,打得兴起,我大笑着抡起了实体剑,舞着实体剑连连当头直砍,横砍,直切直剌,快速挥动的实体剑幻出了片片剑影。我和四神·武的战斗根本就不像是在对战,反而像抡着棒子打儿子的老爸,四神·武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狼狈地挡着我的每一下雷霆之击。哼哼,刚才就是这个家伙把我的麻香逼得那么狠的吗?那么就先让你也试试那尝味再说吧。根本就是抱着为麻香出气的心思,我每一剑都砍得很重,却总是留下了几分力度,总算没有一剑将四神·武砍成两半。

我虽然已经有些留力了,但是这个四神·武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在这样凌厉的攻势之下,也没有乱了阵脚。虽然一副被我猛砍打得鸡飞狗走的样子,却也还是留有余力的样子。

我乐了,这家伙有点搞头,我笑着一收实体剑,将实体剑实回了腰间,单手挥剑横扫了过去。双刀流的好处表现了出来,四神·武的手只要小幅度地一转,左手的光剑就挡下了我这一剑,不过还是被巨大的冲撞力震得横着滑了几步。四神·武用力地一挥左手的光剑,将实体剑荡了出去,我的空门大露,四神·武也不敢放过,抢攻过来,一对光剑有如毒蛇如信一样连连剌出。左右开弓的四神·武飞快地剌出了数十下,我却只需要轻轻一点脚,“黄泉”整个机体浮离地面,向后滑退出去。四神·武的光剑剑尖每一次都只剌到了我的身前几分就无法再进。

我的连番戏弄敌人的举动,好像也让四神·武感到愤怒了,机体的身后狂喷着尾焰,如炮弹一样冲了起来,攻势在速度的帮助下,变得更为凶恶毒辣。被激怒了的四神·武连连挥动一对光剑,织出了片片光影,这家伙的攻势一下子变得相当狠,甚至有点拼命的感觉。一时间,我被这种打法拼得无法留手,实体剑连连挡下了这家伙的直剌,有时甚至也要冒险用剑身挡下他的光剑剑尖。

四神·武打出了火气,一对光剑越耍越凌厉,这家伙的身上也潜藏着无限的双刀格斗能力,一对光剑在四神·武的身上耍得出神入化。我连格斗机体都少见,更何况是更为罕见的双刀流格斗机体。一时间,这个四神·武的招式也让我有种大开眼界的感觉。一边淡定地格档着四神·武的攻击,一边观察起这个敌人的招式,这些招式动作让我获益非浅,仿佛又有一张大门在我的面前打了开来一样。

抛开我那种压倒性的强大实力不计,眼前的这个四神·武确实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格斗机,我就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这么样用双刀流作战。四神·武的机体灵活度也不错,很多高难度的动作也可以做得出来,所以四神·武的动作让我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把古武术融入了机体格斗战中来。

四神·武的一招机体飞速回旋着平举双手光剑,活像一个风火轮一样压了过来,这一招也让我不得不退让三分,这快速转动的机体抡起来的光剑,划上一下也够我受的。我也奇怪这个四神·武是怎么这样转都不会头晕,还更精神更生猛地又攻出来。四神·武的招式多得让我有点眼花缭乱,大呼畅快,忍不住在小队通讯里尖叫起来。

“队长?你怎么了,这么疯?”关切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巴哥抽空问了一声,我这大反常态的表现让他们有点担心。

我一边格档着四神·武像是打疯了的攻势,一边大笑着回话道:“没事,打得有点爽,情不自禁。”又一叫一声,回击了一剑。

说实在的,我的格斗战经验并不怎么丰富,而且我一向也不太着重那些华而不实的招式,不过在眼前看来,这些招式还是有点用处的。我一时间居然有点舍不得太快收拾这个四神·武了,我想让这个敌人为我带来更多学习经验的机会。

四神·武打得有点狂了,长时间的猛攻还是奈何不了我,也有点心浮气燥起来。一记疾剌穿过我的侧闪出去的身边,四神·武居然凌空翻着机体,另一边手的光剑在空转之中划向了我的机体。这一招实在是太出奇不意了,我实在是没有料到四神·武居然可以想得出这种招式,眼看着这一剑快要划上我的机体了,我吓得马上运用了超感能力,飞快地一剑迎了上去。“叮”的一声,实体剑恰好挡下了这一剑,不过我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太大意了,差点点着了他的道。

四神·武在半空中翻转着的机体却又飞快地划出了几剑,在超感能力的帮助之下,这几剑根本就奈我无何。在我见过的对手中,这家伙的速度是最快的,简直和我差不多,当然是在普通状态下的我。

不能再和他玩了,虽然我还是很想再学几招,但是搭上性命就不值了。趁着四神·武落回地面机体迟缓的一瞬间,我狂喝一声,“黄泉”凌空翻了一个跟头,实体剑如同天际流星一样当头砍下。“轰”地一声,实体剑砍在四神·武高举的双手光剑上,这一次的力量巨重,连剑身相击的声响都变了声。四神·武的机体承受不了这样巨大的冲击力,双脚深深地陷进了地里。巨大的压力无处渲泄,四神·武脚下的积雪被巨大的压力炸了起来,活像是四神·武的脚下有一个空气爆弹炸了开来一样,大量的雪片被激射开去。还没完,我存心收拾四神·武了,又是翻了一个跟头,又来了一个重砍,我根本就不怕这翻跟斗时的破绽,四神·武自己本身在巨大的压力之下,还处于迟缓状态呢。

“轰”“轰”“轰”地连续砍了三剑,像是敲椿子一样像四神·武生生打得陷了下地里,泥土埋到了四神·武的脚膝盖。我和四神·武这一片方圆十来米的积雪都被巨大的压力激射出去了,露出了积雪下的土地。

连连承受了我四下重砍,就算是块超合金,也被我砍成碎片了。四神·武的机体也到了承受能力的极限,在巨大力量的打击之下,四神·武手中的一对“明月”光刀激发器身上轻微地炸了一下,四神·武双手的光剑立时消失,因为无法承受这么强横的力量,两把光剑都报销了。不单是两把光剑,连四神·武的一对手臂,与躯干连接的地方也冒出了轻微的火花,沉重的力量打击之下,他的关节部位受损了。

我站在了四神·武的面前,冷笑着抡起实体剑,四神武的手臂受损,灵活度下降,此时就像一个患上了关节病,一抖一抖地晃着双手,四神·武背后的喷射推进器疯狂地喷着尾焰,想利用喷射推进器的巨大推力将自己从深埋的地里拨出来。

再见了,我在心里暗暗说了这么一句,轻轻一跃,跳到了四神·武的头项上空,咬牙切齿地将实体剑狠狠地砍了下来。我死死地盯着正在挣扎着将自己拨出来的四神·武,机体上的那双眼睛爆起了大团寒光,仿佛在为知道了自己的下场而悲泣,我的耳边甚至好像可以听到四神·武的驾驶员在驾驶舱里,发出阵阵恐惧的悲嚎声。

可是这些都没有影响我砍下去的实体剑,能量全满的实体剑剑身仿佛在喷着热浪,飞速砍下的实体剑带出了一片虹光。“锵...咔喳”,四神·武的机体还没有拨离地里,我的实体剑已经畅通无阻地当头砍了一剑,将四神·武从中分成了两半。飞快地抡了一个剑花,我只是冷若冰霜的瞥了一眼四神·武这个手下败将,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在“黄泉”高大的身影后,僵直的四神·武这才轰轰烈烈地炸了起来。

~第十节~

当成名已久的四神·武倒在我的剑下之后,我的心里并没有什么欣喜之意,反而涌起了一丝丝失落的感觉。那当头一剑快要砍下去的时候,四神·武机体上那双盯着我的眼睛,在我的眼前幻现出来。这四神·武的而且确是十分出色,尤其是他所展露出来的格斗风格,倒是让我涌起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遗憾的是,他是我的敌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敌人,只有死路一条。那一剑砍下去的时候,我的心里确实也涌起了一阵难受,可是我却很快就将这种情绪抛于脑后了。

“黄泉”疾速飞滑起来的机体身后,四神·武的机体爆开来的火光冲天直起,见到我已经收拾了一个敌人,我的队员们士气大震,志平他们三个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打得更卖力了。我转头看了看麻香的战况,只见麻香的“苍白”正将四神·鬼哭打得狼狈不堪,失去了一对自律型光束枪的四神·鬼哭,让他去面对偏重型机体的“苍白”,还是挺着一支重机枪的“苍白”,简直就是完全没搞头。因为失去了那一对提供了强大火力的自律型光束枪的火力,四神·鬼哭混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支光束枪和光剑。

在麻香的重机枪压制之下,四神·鬼哭简直就像是一只被追打着的小偷一样,麻香的重机枪子弹弹量充足,狂虐着只有一束射速稍慢的光束的四神·鬼哭。四神·鬼哭根本就不敢停下机体还击。而且麻香的重机枪一抡起就是一通狠打,大量的子弹织成了片型打击面,四神·鬼哭根本就没有可能全部避过这些枪弹,在我砍倒了四神·武再回头看到这个四神·鬼哭的时候,四神·鬼哭的身上已经被麻香的重机枪打得混身弹痕,白烟缕缕。我看着麻香在小队视像界面对的头像,突然间发现麻香其实拥有女王的潜质。看着麻香这种仿佛在举鞭抽打奴隶的神色,我混身冒起了阵阵冷汗。

四神·鬼哭一路小跳、闪跳地躲着麻香的枪弹,居然被他逃得远了一些,重机枪的子弹一时间被四神·鬼哭甩在了身后。麻香不慌不忙地半垂着重机枪,“苍白”右肩上的单具中型导弹晃着升了上来,进入发射状态,像是节日的烟花一样,“苍白”右肩上的导弹发射架“突突突突”地喷出了大量的导弹。四神·鬼哭本来也并不是想逃,而且也逃不掉,只好拼命一搏,拉开了距离,光束枪才好发挥杀伤力。刚刚窜远了一点的四神·鬼哭刹住了机体,旋着身子将光束枪的枪口指向了麻香,但是刚一回头,就看到了面前一大片导弹扑面而来。

唉,点背就不要怨命了,回旋甩尾动作确实可以让机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机体转过180度,从而面对着身后的敌人,但是这样做有一点点迟缓的效果。本来以为麻香会追近几步继续用重机枪虐待自己的四神·鬼哭,这下子连哭都哭不出来,机体迟缓的效果可以连半秒都没有,不过导弹已经飞到了自己的面前。尾后拖着炽白的尾焰,十数枚中型导弹在那一瞬间全数扑到了四神·鬼哭的身上,爆炸的声响连连响起。被连接扑至的导弹击中,四神·鬼哭活像一只失控的偶人一样,机体被炸得一震一震的,机体身上被炸起了大片的火光,翻飞的火浪烧上了四神·鬼哭全身。带着混身的火烟,四神·鬼哭“轰隆”一声,挣扎着迎面倒了下去,身上的火光还在热烈地翻滚着。

四神·鬼哭连倒下前也打出了一记光束,打在了处于发射后回复状态中的“苍白”身上,麻香的机体被这临死一击打中,机体身形颤着抖了一下。吓得我心痛地叫了起来:“麻香,你没事吧?”由于麻香的机体是背对着我,虽然我看到了那一记光束打中了麻香的机体,可是我看不清楚她机体的伤势。

“我没事,不用担心,没什么大碍。”麻香的脸色也被这一下光束吓很有点发白,沉着脸应道。麻香飞快地操控着机体转了过来,我才看到麻香的“苍白”左边胸前被光束击碎了一大片的装甲,但是没有伤到筋骨的样子,看麻香机体活动的样子,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影响,我被吊了起来的一颗心才落了回来,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

四神已去其二,剩下来的那两个也深知不妙了,也明白了我们这几个都是些棘手的家伙。见势不妙的两位四神,一转身拨腿就想跑,但是我们这几个人存心想要让这支四神小队成为倒在我们手上的第五支小队,以成全我们的威名,又怎么会让他逃得出去。和凯南对打着的四神·鸦舞,本来就是打中距离的游斗战,四神·鸦舞一转身就可以轻易脱开距离。四只脚的四神·鸦舞逃出去的身形看上去很滑稽,四只脚乱晃着。

但是四神·鸦舞打错了主意,刚一转身,凯南也换到了导弹攻击模式,连同着抽出身来的的麻香追了上去,两部机体的导弹扑向了逃窜着的四神·鸦舞,密集的导弹压在了四神·鸦舞逃去的路线上。四神·鸦舞也被这大片的导弹吓到了,硬是刹停了机体狂退起来,大量的导弹打在四神·鸦舞面前的地上,距离爆炸太过的四神·鸦舞也被震得浮了起来乱颤着机体。

如果是一对一,相信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干得掉任何一个四神,但是我们现在是三个打一个,也就不要怪我们太辣手了。况且我们这支小队的风格一向都是死就死光,跑就跑光的,没理由你两个队友都挂了,还让你逃得出去的吧。充能破坏炮一早就填充好了能量,一举手一发冷枪轰了出去,正中被导弹爆炸震得发晃的四神·鸦舞背后,巨大破坏力的充能破坏炮轰出的光柱,击穿了四神·鸦舞背后的喷射推进器。被我在背上开了一个洞的四神·鸦舞一下子呆了下来,机体乱晃着的四条脚停了下来,呆呆地站在那里,喷射推进器和机体发动机都被我的那一炮给破坏了,哪里还能动弹半分?

麻香和凯南在小队视像界面对的头脸一脸欣喜若狂,冲前几步,麻香的重机枪,和凯南的一对光弹机枪对着已经无法动弹的四神·鸦舞狂射。一串串子弹和一串串光弹像水泼一样洒向了四神·鸦舞的身上,四神·鸦舞此时就像一个靶子一样,任由麻香和凯南的枪弹打在自己身上。麻香的重机枪还好,重机枪的子弹只是打得四神·鸦舞身上的装甲一块块变成碎片溅射开来,打掉了装甲板再在机体的身上打出一个个细小的弹孔。但是凯南的光弹机枪就不同,饱含能量的光弹打中四神·鸦舞总会将他冲得一跳一跳的。实在受不了麻香和凯南这样的鞭尸行为,四神·鸦舞在光弹连连击中之后,机体引起了高温效应,“轰”地炸了起来。第三位四神,倒在了我们三人的合力攻击之下。

只有最后一位大乌龟了,四神·龙鳌身为水陆两用机体,身上的重型装甲,和超重型机体,都让志平和巴哥老鼠拉龟--无从下手。巴哥的攻击不可谓不勇猛了,可是两个人的突击枪打在这个四神·龙鳌的身上,连个痕都不留,巴哥的实体剑砍上去,连装甲层都砍不破。志平和巴哥的战斗极为郁闷,因为攻击的手段不足,就连两人机体身上装备着的轻型导弹,四神·龙鳌也是直接无视的,志平和巴哥反而时时被四神·龙鳌打得狼狈不堪,东躲西闪。

四神·龙鳌已经是四神仅存的一位了,他不是不想逃,而是他的机体实在是太沉重了,即使是喷射推进器全力喷射,移动的速度也不可能快得过志平和巴哥的两部轻型机体,但是仗着一身的乌龟甲,但也让他跑出了很远。志平巴哥无力拦下这只千年乌龟,四神·龙鳌根本就无视他们两人的攻击,直接撞过去的,志平和巴哥也时不时得闪开路让四神·龙鳌冲了过去,气得巴哥咬牙切齿,气愤不已。

我和麻香、凯南赶了过来,刚刚好可以看到四神·龙鳌凶恶地撞开了志平和巴哥的阻挠。我不由得冷笑起来了,哼哼,用机体撞人这一招好像不再是我专用的招数了,这位四神·龙鳌也拥有相当的本领。

“队长,该你上了,这只乌龟只有你可以干得掉。”巴哥发现了我们已经抽出身来,也清楚了我们的敌人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不由得高兴地对着我说道。

“为什么是我?你们不行吗?”我惊疑地回了一句。

志平、凯南和巴哥的心意相通一样,齐声道:“我们这只有你会撞人这一招,不是你还有谁?让我们看看,是那龟壳硬,还是你的护盾硬吧。”

“靠!”我狠不得给他们每人一根中指,这算是什么理由。不过瞥了一眼带着混身伤痕,旁若无人地逃去的四神·龙鳌,我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容。凯南试着打了几枪光弹过去,但是那只万年老乌龟的壳确实惊人般厚实,连凯南的光弹打上去,也只是打出一个个坑口。我不由得嘀咕起来,我的充能破坏炮对这个四神·龙鳌的作用好像也不大,机载AI泰丽斯也为我分析出了结果,只有42%的可能,可以击穿四神·龙鳌的装甲,并且就算是穿击了装甲,也无法对机体本身造成更实在的伤害。

四神·龙鳌的块头比我的机体“黄泉”还要大一点,不过我的机体虽然身形较大,但是并不属于重型机体,“黄泉”的身形,和四神·龙鳌相比,就要轻瘦一点。四神·龙鳌的四肢非常粗重沉实,而我的“黄泉”却很瘦削,“黄泉”是为了追求灵活度,四肢的装甲不能太过厚重。四神·龙鳌的手臂,那厚厚的装甲加起来,就要比我的“黄泉”大腿还要粗了,也怪不得这个机体的名字就叫龙鳌了,确实皮厚得吓人,看上去和以前见过的那次有了很大的不同。

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声,算了,反正今天的战斗我都没有用过全力,有点不怎么尽兴的感觉。我闭起了双目,打开了护盾系统,护盾的光芒凝聚起来,当保护起机体全身的护盾凝结完成的那一刹那,我的双眼猛地睁了开来。“黄泉”轻灵地跃上了半空,背后喷出了一篷巨大的光芒,如天际流星一样袭向逃窜中的四神·龙鳌。

看到我身上的光看护罩亮了起来,我的队员们也知道了我将要做些什么,笑晏晏地闪了开来,让出地方来给我表演。唉,一场战斗打到变成了我的个人表演,这个四神·龙鳌也太命苦了一点。

带着一道浮光,飞在空中的“黄泉”狠狠地撞在了四神·龙鳌的左肩头上,巨大的冲撞力撞碎了四神·龙鳌肩头上的那一具肩载武器,化作一堆碎片掉了下来。借着冲撞的反作用力,我猛力地一扭“黄泉”飘向了天空之中,再次砸向了身形发晃的四神·龙鳌,这一次是照着四神·龙鳌的面门撞过去的。在刚才第一次撞击中,我就发现了这家伙的装甲太厚,就连我的光罩冲撞也无法奈何得了他,只好对着他较弹的头部下手。

四神·龙鳌飞快地举起双手,迎向砸了下来的“黄泉”,“嗡”地一声,狠狠砸下去的“黄泉”居然被四神·龙鳌用双手接了下来,将混身包着光罩中的“黄泉”像打排球一样弹了回去。我靠,我还真想不到有人可以这样破解我的这一招,打排球?相信也只有这部四神·龙鳌可以做得到,只有他那一双粗重无比的手臂可以承受得了巨大的冲撞力量。

我才不信这个邪,超感能力和强体术飞快地涌起,我开始了全力冲撞攻击。有如空中飞闪着的光芒,“黄泉”快愈行雷的身形飞快地对着四神·龙鳌来回冲击,仿佛是一只绕着四神·龙鳌飞动着的精灵,短促的冲击响声“轰轰轰”地炸了起来。

我用起了全力攻击,这四神·龙鳌也无法跟得上我的速度了,过度沉重的撞击力度连连撞在四神·龙鳌的身上,连偶尔可以挡下我冲撞的一对手臂也被撞得“咔叽咔叽”作响,终于在一次接下冲击之后,四神·龙鳌双手手臂上的装甲炸裂了。我心中一喜,更加快速地撞了起来,“咣啷....”四神·龙鳌双臂的装甲纷纷化成碎片四飞。再也无力承受撞击的四神·龙鳌,无奈而悲哀地垂下了双手,“黄泉”迎面撞在了四神·龙鳌的头项上,相对较为脆弱的头部应声被撞碎。

失去了控制核心的四神·龙鳌,呆呆地保持着这个姿势僵在当场,我浮在了四神·龙鳌面前的半空中,护罩飞快地散了下去,我抽出了实体剑,冷冷地高高举起,能量在实体剑的剑身上涌了起来。当实体剑混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时,我如同执行死刑的刽子手一样砍了下去,“锵”实体剑如雷击一样砍在了四神·龙鳌的身上,四神·龙鳌身上厚沉的装甲,让实体剑无法一砍到底,砍到了机体发动的位置。我冷着脸,无情地用力抽回了实体剑,眼前的这个敌人,已经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第十一节~

至此,帝国企业中享有盛名的高阶钢铁佣兵小队:四神,在我们的手中被彻底除名了,成了完全覆灭在我们手上的,第五支小队编制。

寒着脸将实体剑扣回身后,我漠然地飞滑起来,远离了四神·龙鳌。发动机已经被破坏了的四神·龙鳌,被我砍出的那道长长的剑痕中,间歇性地喷着黑烟和火光。浓黑色的烟云扶摇直上天际,这里的天空被黑烟染上了一抹昏暗的色彩,仿佛是地狱里的死神在临降大地,收获那几个倒在我们手上的性命。

散去了超感能力和强体术,那种奇异的无情和漠然的心境才从我的身体里消褪,人间的感情再次回到了我的灵魂里。我听到了巴哥苦闷的报怨:“真他妈的皮厚,都让我砍了他十多下了,居然还一点事都没有。就连队长那种变态的攻击手法,也承受了这么多下,唉,真不知道这种异常沉重的机体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

由于合志平和巴哥二人之力,都没有奈何这个超级大乌龟,让志平和巴哥有点气馁,在战事结束之后,志平和巴哥的脸上一脸的落寞。我微微一笑,回复了生气的我说道:“这根本就和你们没有关系,这种罕见的超重型机体本身的防御能力就属于变态级的,你们两个都只是轻型MC机体,手上的武器又不太适合,能干得掉这种具有龟壳级防御能力的超级重型机体那才叫有鬼了。”

“不过重型到这种地步,也太让人吃惊了,这么沉实的机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凯南晃着机体的四只脚跟了上来,我们一起退了受袭的我方据点去,那里的战事也结束了,伴着四神一起行动的敌方机动部队,已经被我方据点的防御力量吞噬掉。

麻香也有点疑惑地说:“上一次我和队长也一起面对过这几个敌人,感觉没有现在的这一次强,以前的四神根本就没有现在这样的实力。”

我抿着嘴,道:“那当然,技术都是会成长的,我们不也是得到长足的成长吗?更何况是我们的敌人,虽然说,不进则退,身手保持着一定的水平是没有用的,一定要不断地有所进步,才能进这个变化得太快的时代里生存下来。

志平苦着脸,道:“老大,行行好吧,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说教,我混身的骨头都快要散了。那只乌龟不但打不痛,还能把我们打得很痛。”

我瞥了一眼队员们的机体,除了我和麻香的机体损伤轻微之外,志平他们三个的身上都带着一些枪弹造成的伤痕,如果不是我们都换了新式装甲,相信伤势还会更重一点。我没有留意四神·龙鳌的武器,他手持的武器都被我逼得丢开了,不过看志平和巴哥身上狼狈的伤痕,应该也是被打得很郁闷吧。巴哥总是要冒险近身攻击,伤痕多点可以谅解,志平一个高速轻型机体,还给一个移动能力低下的超重型机体打成这个样子,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我冷哼了一声,对志平说:“那是因为你和凯南总是不能坚持锻炼的缘故,‘炎’的实力你连50%都发挥不出来,我已经为你挑选了游击战用的武器,你还想不通,那就是你实在是智商低于50了。”我相当文明的并不直接说志平“白痴”,反而委婉地用了另一套说法。

“老大!没我的事吧?怎么说我的机体身上的伤痕也给志平的少得多了,干嘛拉上我一块说啊。”凯南不满地抱怨起来,不过脸上还是充满了笑意。

我都没有出声,麻香就没好气地对凯南说了:“那是因为你的表现也不比志平好得多哪里去,你们两个都是知商低于50的人。”

见麻香开口说了,志平和凯南一副吃蹩的郁闷样,不敢有什么意见。也许是我的要求变高了吧,不过我们这一支小队以后面对的敌人将会一次比一次更强,如果我的队员不能随之成长,很有可能就会拖低小队的水平。我没有自大到相信我已经强大到天下无敌的地步,在战场上,偶尔一下的个人英雄表现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是不会永远都有这样好的情况出现。如果我真的可以只身面对众多的敌人,那么,我就不再需要队员了。既然我们是一个团队,就必须得有团队的合作和配合,身为他们的队长,我得为他们的安全负责,如果不能保护他们,那就只有敦促他们成长起来。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面目狰狞起来,阴笑着望向志平的头像,望得志平一阵发慌,颤声说:“老...老大....你的笑声好恐怖,你...你在想什么啊?”

我冷哼一声,道:“我在想,是不是要给你们一些特训之类的东西了,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是有名的小队了,我的队员可不能是软脚虾。你也看到了,我们的敌人将会都是‘龙堂’‘四神’之流的高阶佣兵,要是下次我们再遇上了‘龙堂’的人,你要是打不过怎么办?你如果出了事,文心语姑娘又得怎么办?”

听到了我提及了文心语,志平的脸一下子凝结了,神色深沉起来,看着志平思索的神色,我知道志平开窍了。虽然志平凯南在我第一次进入冰原的时候,曾经跟随巴哥锻炼过一些时间,可惜他们两个都没能坚持下来。其实志平和凯南的资质,在我的眼中并不算好,但也还是拥有没有被发掘出来的潜力。如果加以磨练一下,还可以有一些成长的,说不定还可能有些意外的成绩。

在受到袭击的我方据点里,其他的据点驻防兵员在忙碌着收拾战场,我们却操控着机体步进早已在一旁候着的运输机。因为任务的目标已经完美达成,整支敌袭队伍都已经成全了我们的威名,我们也就顺理成章地可以回机体中心了。在飞回机体中心的时候,我盯着一路默不作声,陷入深思的志平,在心里暗暗为他制定了一些训练的计划。

沉默不语的志平缓缓地点了点头,抬起头,双眼发光地对着我说:“老大,我想通了,既然要在这个时代好好地生存下去,就得保证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那么,老大,训练的事就靠你了,我把我这百来斤,交到你手上了。”

闻言,我狠不得跳进志平的驾驶舱里打志平一顿,怒骂起来:“靠,这是什么话?我又不是卖肉的,说得好像我会吃人的样子,日!”我愤努地对着志平伸起了一根中指,小队通讯里登时爆起了阵阵哄笑的声音。

完美地击杀了四神,这样的成绩让我们在企业里的地位立时升了一截。四神并不属于项尖的那种阶数,不过至少也是属于精英阶的钢铁佣兵小队,虽然我们是以五打四,但照样无碍我们的战绩。在回到机体中心之后,消息传了开去,身边的其他小队成员看着我们的眼光都不同了。灭在四神手中的我方小队也不少,在四神那里吃过亏的就更多了,所以当知道四神在我们这五个人的手中完灭之后,那些射过来的眼神都有点惊愕的含义在内。我们这一支小队的成员都相当年轻,表面上看来根本就不像是什么高手的样子,反而像刚来的菜鸟。

也许就是因为我们看上怎么都像是捡了个大便宜的家伙吧,机体中心里的某些老油条,就是那些有些年头了的钢铁佣兵,看我们的眼光怎么都不顺眼,对我们也有点不屑一顾的样子,而那些有点自傲的家伙就更不堪了。唉,人哪,为什么总是有一些这种无聊的家伙?不过话说回来,在等待出任务的日子里,我除了抽时间出来“虐待”志平和凯南之外,这些家伙也为我带来了一点“乐趣”。

我开始训练志平和凯南,虽然凯南是被志平拉上来陪练的,不过我也不打算放过他,训练量和志平的一模一样。虽然万分不情愿,不过在我锋锐冰冷的眼神威胁下,凯南也只有认命了,咬紧牙关挨了下来。

因为要训练志平和凯南,我们几个人也无可避免地在机体中心里到处走动一下,单纯在训练室中的训练成效并不理想。我们也就偶尔会遇上一些无聊的家伙,因为看到我在训练志平和凯南,就对我们言语挑衅。那些老油条和我们的阶数不同,年纪又比我们大,见我们当中年纪最大的也只有我,当然就会看不顺眼了。

一次,我可以无视,两次,我可以容忍,毕竟如果我出手,我怕我一个用力过度就不好收拾了。数天之后,这些人的态度让我心烦起来,每次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都会令我的肌肉抽搐。

这天,刚好训练完了志平他们的跑步训练,我故意不用跑步机,而是让志平他们绕着一个地方跑几圈。再让志平和巴哥进行对抗训练,让巴哥虐出志平的气力来,旁边就有几个一直看我们不怎么顺眼的家伙在冷嘲热讽。

“哎呀,这几只还带着壳的菜鸟在练习耶!”怪声怪气的声音让我的眉头跳了跳。

“真的耶!不知道练多了能不能学会飞?”

“要会飞?那太简单了,在他们的屁股上用点力踢一脚就成了,保证飞得够远。”

“不好,万一踢飞了人家来了个狗吃屎,又让人家走一次狗屎运,就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好事了。”

“你白痴啊?狗屎运是要踩出来的,吃是吃不到的。”这几个人串通声气的恶心表演让我的眉头猛跳,这几个人的底细我也清楚,都是三张以上的老鬼了,还在中阶的级别打混,一到了四张的年纪,钢铁佣兵的生涯就会终结,而中阶的佣兵赚的钱并不会太多,所以这几个家伙也是有点心浮气燥了,看样子,是退休金还没什么下落吧。(钢铁佣兵没有退休金一说,你存不起钱,晚年就等着熬穷吧,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的)看到我们几个二十来岁,却已经达到了高阶钢铁佣兵的级别,又个个都一副菜鸟的样子。(麻香和我都属于内敛型的人,表面上不会看得出任何实力,巴哥可以看得出有些料,又是泰沙一族,不过太年轻了,虽然是S级的佣兵。志平和凯南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没有身为高阶佣兵的风格......)

不过细想一下,好像这些人的想法也有点对。大部分的战斗都是由我来完成的,如果没有了我这个主力,很多任务是完成不了的,所以我很想让志平和凯南成长起来的缘故就在这里。

在志平和巴哥对练的时候,那些人的说话声响都不小,故意提高几度让我们听到的。在这几天,见我再三忍让,这几个家伙越来越放肆了,倒也让我有几分无奈,如果我和蓝轻云说一声,这几个家伙应该会自动消失吧,不过不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要去惊动蓝轻云,并不是我的风格。而且忙于让志平凯南成长起来的我,根本就不想去理会这些人。

年轻气盛的志平一早就受不了这几个家伙了,狠狠地对巴哥摆了摆手,示意暂停,一转身,指着那几个在一边怪声怪气地冷嘲热讽的人怒骂起来:“你们这几个王八蛋,嘴里放干净点,不然就去投胎做只猪,哦,错了,猪的嘴巴都要比你们干净多了。”

志平的说话让这几个人一下子火了,一拉衣袖,怒吼起来:“小鬼,你骂谁?”早就在找碴打架了,一听志平这么骂了起来,马上就一副准备揍人的模样。

志平毫不在乎地摊着双手,斜着眼睛阴阳怪气地道:“谁应了就骂谁,有人自认是猪我也没办法啊!”

我们都被志平那副模样逗笑了,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我们的几下轻微的笑声像是点着了火药桶,这下子那几个“大叔”更是火上加油的暴怒了。

那几个人当中的一个一拉衣袖,向着志平冲了过去,嘴中骂道:“小鬼头,我让你说!”恶狠狠地一拳打向志平的脸上。

~第十二节~

成功狂化了的那位“大叔”,拳头对着毫不闪避的志平面门轰了过去,“啪”地一声,站到了志平身边的巴哥单手接着了那一拳,愕然地对身边的志平道:“你干嘛不躲?”

志平得意洋洋地对巴哥说:“我干嘛要躲呢?有你在我身边啊!”

巴哥翻着白眼,无缘无故地被志平当了回保镖,巴哥的手掌紧紧地握着了袭击志平的那人的拳头,那人暴喝一声,一脚扫向了巴哥的头部,巴哥用力一甩手,把这位“大叔”推了出去,这凶狠的一脚自然就落空了。

我本来就正在一边敦促志平练习,一边和麻香站在一边聊天的,麻香挽着我的手,有点担心地低声说道:“好像要打起来了,要不要去制止他们啊?”

我不耐烦的盯了几眼搞三搞四的那几位,刚好也是五个人,块头都有点高大威猛的样子,一看就像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并且从这几个人脸上的神色来看,应该是同一个小队编制的人。妈的,真是烦死人了,这个世界为什么总是有这种找抽的家伙,如果说看不顺眼的家伙都得揍一顿,那谁还有空活下去啊。本来和麻香自由自在地卿卿我我一下,心情正舒畅着呢,硬是给这几个不识趣的猪头搅和了,任谁都不爽。

冷冷地哼了一声,看他们的情况暂时停了手,我也就先观望一下再算。巴哥一把推开了那个袭击志平的人,望向了我,我脸上满是不爽的神色,对着巴哥点了点头,这几天我都不心情去理会这几个烦人的家伙,所以巴哥也不知道我的意思,见我点了点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浮起了一抹笑意,转头对着那几个大块头高声说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这几天来我们大家都看彼此不顺眼很久了吧,要动手动脚的,我们也不怕。不过想打架的话,先划下个道来,省得我们把你们都打成了猪头,还得赔医药费。哼,就凭你们这几个一看就知道没脑子的畜生,再来几个我也照样啃了。”

巴哥的身手也算是不错的,身上自然也带着一股子傲气,只是平时并不表露出来罢了。这几天以来,巴哥见我不想动手,也就没多什么动作,不过看我今天已经没什么意见了,嘴里的说话一下子锋利起来。

那几个大块头一下子被巴哥目中无人的态度气得头壳冒烟,哗哗乱叫起来。看着这几个大块头的“表演”,我其实一点也没兴趣,不过身边的麻香有点担忧,挽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我低头看了看麻香,既然是麻香不放心,我也没办法了,挽着麻香走近了一些,但是仍然不和他们接近。看那几个大块头的样子,我估计巴哥一个人都够收拾他们了。作为我的半个弟子,巴哥的成长比较令我满意,我对巴哥当然很有信心。

那几个大块头被巴哥气得不轻,脸都涨红了,当中那位看似是队长的站前一步,对着巴哥冷声说道:“就凭你这几个身无二两肉的小鬼,口气还不小,咱们就是看你们不顺眼,怎么着?”

志平靠在巴哥的身上,嬉皮笑脸地说:“不怎么着,只是你们这些猪哼的声音让人有点烦,想让你们都闭嘴罢了。”志平望了一眼站到了他身后不远的我和麻香,脸上得意地笑了起来,看到我站近了,志平的信心也足了起来。

凯南默不作声,只是站到了巴哥的另一边,双手绞着指骨,咔咔作响,一副随时干架的样子。

巴哥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转头向着我嚷了起来:“队长,你怎么看?”

我懒懒地别过脸去,随意地说道:“你看着办吧,别打死他们就行,反正现在医学技术发达,只要没断气都还有得救。玩玩好了,呆会还得和志平训练的,志平,打不倒其中一个,明天的训练量加一倍。”

“不会吧?老大?你在耍我?”志平惊骇地转头望着我,一脸地震惊。我根本就不会在意志平的意见,漠然地当作没听见。其实在我看来,这几天的志平已经被我训练出了一点成绩,如果他开了窍,应该知道我训练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志平能想通了我训练的内容,打赢这几个大块头是一点也没难度的,至少可以自保,不过打不赢训练量当然就必须加重,要不怎么会有成绩。

我的语气说得好像这几个大块头,已经是我们的盘中餐一样,那几个大块头也气疯了,有人叫嚣着:“说这么多废话干嘛,打!”说完就拉开架势打了起来。

有人起了头,自然所有人都动手了,言语不合,继而动手是铁打的剧本。麻香看到他们都动上手了,紧张地扯着我的衣袖,道:“动手了,我们要不要上去帮忙?”

开玩笑,怎么能让麻香这么年轻美貌的女孩子,去和一班野兽一样的人动手?我拉着麻香意欲帮忙的动作,轻松地说:“不用,让他们三个玩玩,我想要看看志平和凯南的训练成果,再者,有巴哥在,他们不会有危险的。再不行,不是还有我在吗?”

我镇静平和的语气让麻香放下心来,也就不去帮忙了,靠在我的身上,蛮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几个动手。那五个大块头的身手根本就没有学过什么武技,只懂得用气力干架的人。八个人混战起来,志平的身手比较轻盈敏捷,大块头们很难摸得上志平的衣角。我看着志平的表现,不住地点头,看来志平也明白了我这几天对他的训练目的:速度。身形轻灵的志平比较灵活,加以指点一下,闪避攻击是没什么问题的,简单地说,志平就像是一只猴子,身手灵活难以捉摸。

凯南则难搞一点,身形较志平大,灵活性不高,气力又比不上巴哥,不过胜在平均,虽然面对这种混战有点吃力,不过也没有落于下风。那几个大块头来来去去都是些拳击的打法,再不然就是流珉打法,简直就是几只粗暴的野兽,只懂得一股牛力,变化的余地很少。在我的训练之下,这种粗暴的打架方法简直就是小儿科,志平三人一时之间也没有吃什么亏。

巴哥的表现让我很满意,看着这半个弟子的身形,我不禁有点宽怀的感觉。巴哥现在明显已经在使用强体术了,跟那几个大块头相比,巴哥的身材要轻瘦得多,但是即使是硬碰硬的打法,巴哥也应付自如,反而时不时一个打三个,解救一下志平和凯南的危境。这就让我不爽了,我本来就是想让志平吃点苦头的,要不然志平怎么会用心接收我的训练。

我和麻香在一旁看戏,完全没有动手的迹象,志平狼狈地闪过一个大块头的拳脚,抽空对着我尖叫起来:“老大,你还不来帮忙,别光站在那......晒太阳啊!”正说着,志平被扫中一拳,踉跄着跌了数步,更加狼狈。

我懒洋洋地说道:“先顾好你自己再说吧,我又没说过我要动手。”虽然是这么说,我其实已经在戒备状态中了,只要志平他们真的出现了危境,我随时可以动手。

那几人混战了一会,拳来脚往地奈何不得眼前这三人,还反而有种被猴耍的感受觉,当场就发狂了。有一人猛地大喊一声,红着眼从腰后拨出了一把刀子。

正在观望着的麻香看到有人动武器了,惊呼起来。我脸上懒散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松开麻香挽着我的手,一闪身飘向了战斗之中。

本来就只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要到动刀动枪的地步却不是我所想看到的,逼不得已,我唯有出手了。微运强体术,我的身影如像幽灵一样窜到了战斗之中,身形快得让所有人都看不清楚。窜到了每一个大块头的身边,狠狠的用力一番拳打脚踢,每个人都中了我几拳几脚,看这几个大块头的样子皮厚的样子,我特意多用了几分力度。

在一瞬之间,一阵紧凑短促的的“啪啪啪啪”声响起,那几个大块头都被我打得弹飞了出去,从打斗之中分了开来。即使是没有动用到超感能力,我都能在那一刹那之间,看到每一个被我拳头打中的大块头身上浮现的拳印,看来是有点重手了。那几个大块头倒飞出数米,“啪哒啪哒”地落回地面,捂着被我打中的地方放声呻吟起来。我最后是在掏出了刀子那人的身边停了下来的,那人的刀子已经变到在我的手中,我把玩着手上的刀子,走近脸上中了两拳的那个人身前,把刀尖对着他的鼻子,轻声说道:“刀子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拿出来的家伙,否则总有一天会带来杀身之祸的,明白吗?”我把冰冷的刀身在那人的发青发紫的脸上拍了拍,正闭着眼痛呼的那人根本就没办法睁得开眼,我过份用力的拳头在他脸上打了两下,也不知有没有帮他整整容。那人的眼睛挣扎着张了一条缝,我笑着两手各势刀子的的端,强体术爆发性地涌了一下,“嘣”地一声,刀子被折成两截。

我抛下了变成了两截的刀身,走到那位貌似是队长的人身边,这人我记得是中了我四拳一脚,是被我一脚踢飞的,也飞得最远,不知是不是我气他带着队员在我的面前张扬放肆。嘴角冒血的“队长”抱着肚子打着滚,唉,我打得不是地方,两拳打在了他的肾脏上,应该不会影响他在某方面的“能力”吧?

我蹲下身子,拍着他的脸皮,道:“听得到吗?别装死,不然再给你两下。”

一脸痛苦的“队长”龇牙裂嘴地低声痛叫着,一听我这么一说,挣扎着张开了眼,眼神恐惧的望着我的笑脸。我装出一副很平和的样子,柔声说道:“真对不起啊,我的力度控制得不太好,虽然已经是尽量控制了,不过还是把你们打得太重了。不过你们都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计较这些小事的,对吧?”

那位“队长”一脸惶然的强忍着痛楚,点了点头,我又柔声地说道:“你是队长吧,那么,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我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握在手心,面目狰狞,恐怖惊心地对着“队长”恶声恶气地说:“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在我的面前出现,听到了吗?”握着石子的手一用力,强体术的气劲将手心的小石头变成了一片粉碎,我的手心爆出了一团粉尘。

那人倒在地上呆着了,一脸惊惧地点着头,我才拍拍手心的灰尘站了起来。

“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志平站到了我的身边,不满地说。

我笑了笑,望了一眼倒在地上低声痛呼的几个大块头,对志平道:“算了,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虽然他们也有点过份了,不过我想信他们不会瑞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了。”

这几个人倒地至今还没有爬得起来,不过看他们都死不了的样子,我也就不打算再去理会他们了,带着志平他们转身离去。巴哥满脸无奈地跟在我的身边,我好奇地问起了巴哥:“怎么了?巴哥,受伤了?”

“没有,只是看到队长这种身手,心里受了点打击。我年幼的时候,族中的人都说我们是世界上最强的战斗一族,不想今天让我遇上队长这样的变态,怎能不感觉得一阵透骨的无奈呢?”

这一场意外的插曲,居然让巴哥受了这么大的震动,我不知是好笑还是好哭地对巴哥道:“再说一次,不准叫我为变态,我正常得很。”

巴哥一时兴起,昂天长叹道:“唉.....既生瑜,何生亮啊。”

跟在身后的凯南笑着一脚踢在巴哥的屁股上,把巴哥踢得向前扑了一下,凯南骂道:“就你小子还瑜个鸟,鱼虾都没你的份。”

虽然给那几个到现在连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搅了一下,不过事情已经过去,第二天志平的训练量依然加倍,痛苦地哀号着的志平在我狰狞的面目下只得死死支撑下去。那几个人就真的再也没有在我们面前出现过,我不由得想到是不是下手真的太重了?也难怪的,我那里的身影和动作根本就没有人可以看得清楚,他们连怎么被我打飞的都雾沙沙不清楚。所以我不想和他们动手,就是有这么一层考虑在内,真的动手了,他们也不知道会伤成怎么样,只怕不死以后见到我们的影子都要找个地洞钻了。

虽然我们这几天都没有任务,不过世界的格局并不会因我们的平静而也变得平静下来。企业海军部传回了消息,海恩公国的第十七、二十一、九海防舰群已经集结于西亚海面,显示着可能将会对西亚海域进攻。受到这个情报的影响,本来准备交付给炎黄的一队“企业三号”战略潜水巨型航母编队,不得不联合“企业一号”的战舰群驶向了西亚海域。战争好像变得有向海战发展的势头了,为什么骑士要在海面布置这场战事呢?一时间想不明白的我,在看了看世界地图才明白,西亚海域那边的地方,虽然不能直接进入冰原,但是如果在那边占据了一个港口城,对骑士的目标也很有利。虽然已经得知骑士已经调集了三支战舰群队,但是我怎么也不相信只有这么一点兵力,连蓝轻云他们也想到了,所以才一次过把两个“企业”级的战略潜水航母编队一同调了过去。

另外一个让我吃惊的消息是:天使的红叶企业,正式表明支持骑士。

~第十三节~

因为炎黄已经表明了支持神话,天使在这个时候表明支持骑士,我们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得知消息之后,我急忙找到了蓝轻云,可是蓝轻云也是一脸的苦笑,根本就没有任何有用的情报。

骑士在西亚海域布置的战舰群现在还在增加中,本来被安排去和“企业一号”汇合的“企业三号”战略潜水航母编队,被天使的战舰群拦了下来,双方发生了短暂的驳火就各自退撤了。不过这一场短暂的交火,也就表明了天使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有决心阻碍炎黄的“企业三号”战舰编队,向西亚海域开拨。天使的战舰群在“企业三号”开往西亚海域的必经之路上游弋着,并不进攻,但就是死死拦着不放,除非我们能有更强大的战斗力,不然想要通过那片地方是不可能的,至少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那么去增援“企业一号”的目的就流产了。

而同时,为了防范天使的战舰群会对亚文明联盟的沿海城市发动攻击,“企业二号”连同几支独立的战舰编队,不得不紧急调集前往天使的战舰群所在地:南流洋。不过除非和天使打一场激烈的海战,不然“企业三号”编队一样是过不去,天使好像也陪着骑士疯了起来,把所有的海战力量都调集中那片海域上,死死咬着要道。“企业二号”和“企业三号”虽然已经拥有了两艘具有惊人战斗务的巨型战略潜水航母,但是随行的护卫舰队合起来,也是打不过天使的巨型战舰群。一时之间,南流洋上的战舰身影密集起来,充满火药味地对峙着。

“啪”在蓝轻云的指挥工作室中,我暴燥地踢了一脚身边的一张椅子,燥叫起来:“搞什么?天使怎么会和骑士一起发疯了?”

坐在我面前的蓝轻云,故作轻松却满脸无奈地摊着手:“我问谁去?连神话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可能知道?也许是这个世界都疯了吧!”

“分析呢?就算是没有情报,没有资料,你们不也是可以分析一下天使的意图的吗?”我几近狂化地对着瘫坐着的蓝轻云叫了起来。因为骑士那边的海战布局,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是为了得到冰原的。目前我方的海战力量被天使的行动分散了,如果海战一但爆发,我们很可能就会失去一批沿海城市,我们在西亚海域的海战力量根本不足以和骑士那庞大的战舰群对抗,即使是拥有一艘“企业一号”也不行。这情况,让我怎么能不担心,如果骑士的行动成功了,我再进冰原的计划就得再拖上很久了。

“分析?也得让我们拥有足够的资料才可以分析的啊?现在一问三不知的,我们又不是神仙,能里可能有什么有用的推算结果?纯粹就是在浪费分析的时间罢了。”蓝轻云斜着眼望了我一眼,就继续垂着头不理会我了。

因为海战力量都牢牢地掌控在几个大企业的手上,所以大家拥有的海战力量都不算巨大,但是全部摆在一片海域里,那声势也够吓人的了。况且骑士现在于西亚的力量占上风,除非我们能变得出另一批战舰,或者是第四艘“企业”级的战略潜水航母,否则就只能挨打。偏偏另两支“企业”级的战舰编队又被天使牵制着,抽不身来。这种情况,怎会不让心浮气燥。

蓝轻云无奈的语气像一盘水一样浇在我的头上,我满腔的愤怒无处渲泄,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苦恼地喃喃说道:“难道就这样看着骑士得逞?要是他在冰原后面打开了突破口,我再想进去冰原就难得多了。”

蓝轻云长叹一声,比我更为苦恼地说:“现在我们并不是没有兵力,只不过要维持狂暴冰原的包围圈,同时又要面对海战的情况,我们无法兼顾得上。如果我现在抽调一部分兵力去支援西亚海战,那么狂暴冰原的包围兵力一弱,很可能就被骑士乘机攻破。骑士这一次下了一着好棋,天使的支持让他得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机会。现在的情况是我们顾得头来顾不得脚,不要说你在苦恼了,我比你更苦恼,为了能想出一个两全的对策,我都觉得我的脑袋快要烧起来了。”

我黑着脸,屈着手,道:“神话呢?他的意见是什么?天使也不再和神话联系了吗?”

蓝轻云的脸抽搐起来,干着脸道:“神话的意思是,现在最重要是保证冰原不能出现骑士的人,要不然你们进入冰原时就不太安全了,所以保证冰原的包围圈是首要目标。至于西亚海域那边,神话说以现在的兵力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暂时不会有什么事。”

我一拍椅背,高声叫了起来:“那就现在安排我进冰原的行程,再拖下去,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变褂。你们也看到了,骑士是铁了心不想让冰原里的东西落在我们的手上,我怕再等下去,骑士疯起来什么都做得出,哪怕是打到我们这里来也要抢得钥匙。”

蓝轻云摇了摇头,道:“不行,至少现在不行,神话那边的冰原实验快将完成,只要再等几天,应该就可以了。看神话这几天的态度,好像也知道不能再拖了,等‘战争天使’的冰原适应能力实验完成了,说不定神话就会同意让你进去冰原了,所以神话才会让我把冰原的封锁摆在最为重要的首要任务。”

“还要等几天?现在每一天都宝贵得很啊!”我惊叫起来。

蓝轻云苦着脸,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如果有‘战争天使’和你们一起进去冰原,神话现在才能对你的安全安心一点,而且冰原里的东西有没有危险,还是个未知之数,有‘战争天使’和你们一起行动,危险性也会少很多吧?毕竟‘战争天使’是凤凰星人制造出来的,对于处理冰原里那个基地的情况,可能会更为合适。”

蓝轻云疲倦地坐直了身子,又道:“狂暴冰原里的环境也不是什么旅游胜地,一个不小心,你们可能还没有去到那个凤凰星人的基地之前,就会遇到严重的危险情况。突然出现的暴风雪,电磁风暴,横变的地形,都可能让你们无法前进。所以,还是先等几天吧,现在虽然已经是一月了,不过狂暴冰原里的天气可不会变暖的。为了保证‘战争天使’可以在这些环境中正常发挥作用,尤其是电磁风暴的环境之中,是必需花上一点时间去实验一下的。现在并不是只有你在着急,我们同样也急。”

蓝轻云的说话让我彻底无语了,定定地瞪着眼干着急,不过也明白了现在只能等,除了等待之外,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每天都在焦急地等待着蓝轻云的消息。我甚至放弃了趁这个空闲的时候,去完成钢铁佣兵升阶考核,把我的钢铁佣兵阶数停留在了“A+”级别。现在我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些事,以至让钢铁佣兵事务委员会发来了一次催促,给我用战争时期为借口推后了。在这几天里,由于我等得心浮气燥,脾气当然不会好得到哪里去,在训练志平他们的时候,就更加严厉了,以至志平每天下来了,连扒饭的手都在发抖。我们这支小队在企业内的阶数上升,通常性任务已经没有我们的份儿了,所以空闲的时间特别多。现在除了“龙堂”那一阶的敌人之处,没有值得出动我们的任务,当然,紧急事态的任务我们还是要参加的,只是目前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每天拼命地折磨志平他们,把训练的强度一提再提,志平和凯南苦叫连连,哀嚎声声,只有巴哥咬着牙齿挺了下来。志平和凯南不是没想过放弃和抗议,只不过当他们一望着了我凶恶森冽的眼神,就把一切抗议抱怨吞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在我粗暴的态度下接受“虐待”。

我这几天的表现,让麻香和小月都担心起来,只是给我敷衍了过去。只不过小月要比麻香更为敏感,对于我的敷衍根本就不在意,只是严肃地对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你不能让这些事情过份地影响你的生活,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得从容面对。你要知道,现在你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你有香姐姐,有我,有你的队员们,还有云云和神话他们,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我们的。所以,为了我们,好好地对待自己和别人吧。”

小月轻柔却严肃地语气,像是一股春风吹进了我的心灵,抚平了我的烦躁,我渐渐平复下来,微笑着对小月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月狡黠地笑了一下,道:“少来了,你不是有香姐姐了吗?以后你和香姐姐走到一起了,该不会就把我忘掉了吧?”

我尴尬抓着后脑,笑了起来:“哪能有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啊?俺像是那种人吗?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妹妹,只要你愿意,我这里就永远都是你的家。”

小月平静地望着我的脸,好像是想从我的脸上找出有几分是真话的样子,我被小月这样瞪着大眼仔细地望着,有点尴尬地干笑起来。我的心里嘀咕起来:“以你和麻香的亲密关系,要是我和麻香结了婚,恐怕也就是得面对两个小月了,一样都是可以管我的人。”想到这里,我不禁微微苦笑起来。

麻香虽然对于我的敷衍也不怎么相信,疑惑地望了我几天,也不多问,体贴过人的麻香知道我在烦恼着什么,但是我不愿多说,麻香也不追问太多。只是在我们两个坐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默默地靠在我的身上,无言地支持着我。有时候我在想,能够有麻香和小月这样关心我的人在我的身边,是不是我的父母一直在保佑我的结果?有时候和麻香无言笑对的时候,我情不自禁的想,我实在是三生有幸,才能得到麻香的青睐。只要有和小月和麻香相处的时候,我才会不自觉地忘记烦躁,忘记仇恨与愤怒,平静地面对她们。

在小月的劝说之下,我很快就回复了正常,不再那么烦躁了,只不过志平和凯南他们的训练我仍然不放松。已经开始表露出适应力的志平和凯南,也变得默不作声地承受着训练的压力。

在这几天里,情况又有了一些变化。海恩公国的第一、第四及第八战舰编队加入了西亚编队中去,组成了一个空前庞大的战舰群,光是战舰的总数就超过了八十艘,潜艇部队无数得到准确的数字,估计也不少。声势巨大的战舰群在西亚海域集结,声称是为了报复亚文明联盟早前攻击海恩公国的国土,不过瞎子都看得出这根本就是一个用来当作掩羞布的借口,一个报复行动要动用了近百艘战舰这种规模吗?

~第十四节~

不经不觉,我们竟然在这个战火纷的时间里,迎来了新年,可是我们机体中心里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过节的心情,冷冷清清地,根本就没有任何过春节的气氛。除了我让志平凯南他们停止训练一天,让这两个人都高兴得飞了起来之外,应该没有几个人有高兴的心情了。志平的那一位文心语得到了假期,回家去和亲人过年去了,志平和凯南、巴哥都因为要在机体中心待命,所以不能回去,麻香提议在我的家中再开一次宴餐,好让他们在这里也可以吃上一顿年饭。我接收了麻香的这个意见,反正无事,而且这个新年对于我们这些华族区的人来说,也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节日了。

再次放开肚皮大吃大喝的志平,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文姑娘不在机体中心了,没有吃到撑爆肚子,却喝得大醉,最后要劳烦凯南和巴哥一起送他回去休息,喝醉了的志平并不闹事,只是一头扎了下去就起不来了,醉倒的人特别重,不是两个人都抬不动他。

年初二的时候,我还去了麻香的家里拜年,得到夜姐的一个红包。我有点哭笑不得地接过夜姐的这一个红包,说起来,我这么大个人,还是第一次收到红包呢。小时候父母都很忙,而且也记得不太清楚有没有收到过红包了,印象中我的父母好像并没有过新年的习惯。夜姐的这个红包,被我珍藏起来,人生第一个红包,居然是在接近29岁的时候才收到,怎么能不让人尴尬。偏偏夜姐说只要我还没有结婚,长辈的红包还是可以收的,我也只有莫名其妙地收了下来。

只不过过年的气氛,在年初三就被完完全全地破坏了。骑士布置于西亚海域的庞大战舰群,向着我们的防御战舰编队“企业一号”编队压了过来,在中午13时07分发生了先驱舰接触战。“企业一号”的战舰编制只有12艘战舰组成,加上两支独立的战舰航队,也才39支战舰,几乎只有敌方的三分之一强。面对敌人在数量上占优的攻势,以“企业一号”战略潜水航母为首的我方西亚舰群,仍然坚守下来。增援西亚海域的我方舰群,是刚刚从船坞中检修下来的第四混编特种舰队,因为需要被充弹药,所以增援的时间被拖后了。在先驱舰接触战爆发的时候,第四混编特种舰队的18艘的战舰还在半路上。

西亚战事还没有全面爆发,不过我们已经可以从企业的内部网络中看到一些前线发回来的非保密级影像资料。任何一个稍为熟悉海军武器的人,在看到这些影像资料之后,都会疯狂起来,目前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海战武器,近半都集中在小小的西亚海域了。而对海战武器有所研究的人,则可以被剌激得神经失常,头脑混乱。一个小小的西亚海域里,出现了世上近半数的海战武器种类,繁多的型号和规格,可以让那些海军爱好者直接脑浆爆裂而亡。从目前最高级别的“企业级”巨型战略航母,到最小型的水下作战装甲兵,常规舰和特种舰,战略潜艇和攻击潜艇,简直就是把西亚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海战武器展场。由于一早就得到了炎黄的支持,我们在西亚海域里也出现了一部分由炎黄交付过来的战舰,这令得西亚海域里的战舰种类和规格更丰富了。

身处于安全地带的我们,把这些珍贵的影像资料当是电影一样来看,影像资料中对于我方的武器没什么着迹的地方,反正这只要权限够,随时都可以从内部网络上调阅。影像资料上大多是侦测部队的侦察影像,和先驱舰的战斗记录。我发现了骑士那边的战舰,大多数是变形舰,即不属于常规战舰,并且以双体舰见多,虽然我对海战武器没什么研究,不过也知道,双体舰有个明显的弱点:舰体过大,不利于近程对舰作战,但是这个弱点可以用搭载巨量的对舰战斗机来弥补,并且因为吨位的缘故,可以装备更多的火力。古旧的巡洋舰规格已经很少了,虽然有点复古的样子,但是不能不承认,现在所有的战舰都有向巨型战列舰发展的势头,也不知是不是给我们的“企业”级战略潜水航母剌激的。

虽然说是战列舰,其实确切地说,应该是战斗航母才对的,同时拥有极高战斗力和能搭载更多舰载战机。常规航母良好的对舰战斗能力,一般都得有一大群的护航舰来保护。但是这些和战列舰有着近似之处的的战斗航母摆脱了这个弱点,在可以搭载不少的舰载战机的同时,又拥有多门舰载主炮,以及完整的导弹系统,这让这种战舰拥有不低的对舰作战能力。

显而易见,骑士的这种安排无疑是针对“企业一号”的,因为早在“企业一号”刚下水的处女航中,“企业一号”就已经表露出极其优秀的对舰作战能力,在拥有巨量舰载机的,可以很好地发挥战斗力的同时,还可以拥有惊人的自身对舰、对空作战能力。要和拥有一艘“企业一号”的舰队战斗,没有足够的对舰火力,是奈何不了“企业一号的”。正因为如此,在骑士拥有数量上的优势时,我方于西亚海域的战舰还能打定坚守的主意。

先驱舰的战斗是作为双方的试探性手段,并不算是正式交火,型号为“先驱者”的先行护卫舰,吨位很小,属于轻型舰,速度极快,有“疾如电”的美称。先驱舰一般是伴着空中预警侦察机一起行动的,是巨型舰群的眼睛和触觉,双方的先驱舰接触并交火,意味着巨型舰群就在附近。

果然,在先驱舰接火42分钟后,双方的巨型舰群正式接触。我们在企业中看到的影像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了,不过从这些影像中,我才发现上次和“企业一号”进行处女航中的那些战舰战斗太小儿科了。现代的战舰速度都很快,随便一艘都可以拉出来打舰对舰近战,战斗的激烈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我们可以看得到的影像中只是其中一角,还是经过一定修整的内容,只能看到我方英勇作战的一面,我有点怀疑这是不是新闻稿?不过看起来依然很有可观性。“企业一号”的表现最为突出,在面对着数量是自身两倍多的敌舰时,依然带领着自身的战舰群英勇抗击。本来身为指挥舰,是不可以身处战斗的最前线的,不过这艘怪物级的“企业一号”确实不能用常理来推断。拥有潜水功能的“企业一号”,在战斗开始的时候是潜于水下的,字幕说明,“企业一号”于水下击毁了三艘敌方的战斗潜艇,才把水下战斗交给护卫潜艇,升上水面加入海战的。我们的影像资料也是围绕着“企业一号”记录的,我们可以看得到“企业一号”一升上水面,将舰载机用喷抛的方式弹了出去,舰载战机和对空装甲机器人和敌方的空中兵力,在海面的上空缠斗起来。由于是我们的地头,我们可以得到沿海城市的空中兵力支援,在对空作战的时候完全不落下风。

只不过所有人都小看了“企业一号”的战斗力了,包括我也一样。冲在最前线的“企业一号”根本就不怎么怕对方的炮火,把舰体横在了战线的最前面,张开侧面的所有武器孔,吓得死人的混身武器孔露出了大量的导弹和鱼雷发射管。“企业一号”的一次武器孔齐射,能将天空都掩盖起来,海面也出现了数十道的鱼雷的身影。这是“企业一号”首次将整个侧身的所有武器孔进行齐射,没有吃过亏的人,哪里看到过有这样武装一艘战舰的方法?当场就有三艘敌舰被彻底击沉,重伤一艘,轻伤一艘。数量超多的导弹齐射,就算敌方的战舰拥有良好的导弹反制系统,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导弹都拦截下来。舰截近防金属风暴武器系统,是战舰用于击毁来袭导弹的主要手段,这种武器系统就是集束枪的原型,连射的速度是世界最快的,也拦不住满天飞袭而至的导弹。更何况,“企业一号”发射出的导弹有很多是假弹,专门就是用于反导弹反制系统的。

在“企业一号”的表演之中,双方的战舰缠在了一起,彼此航母编队的护卫舰打起了混战。这些护卫航的战斗让我想起了流珉打架的样子,完全就是近身肉搏。倚仗着卓越的移动速度,双方的护卫舰和战斗舰追着缠着用舰炮、导弹对轰。看上很......下作的样子,不过这也是最为有效的作战方法,在巨型舰群对战之时,又没有什么天时地利可供利用的时候,这种战斗方法比较有效。实力规模到了这种程度,那些花巧的招数根本就没有用途,实打实,硬碰硬才是主要策略。

这是我看到过最为激烈的战斗,比之陆上的战斗,海上的战斗更加惊心动魄。因为海面一望无际,所有的战况大都可以收入眼底,极有临场感。天空中,海面上,海底下都在发生着战斗。天空中双方的对空装甲机器人和战机就像是飞舞着的海鸟,绞成一团不分你我,挂载着登舰战用的MT又或者是用气压喷射装置弹射出来的装甲机器人,时不时会出现在对方的战舰上,进行登舰格斗战。

从影像中可以看到,我方除了“企业一号”之外的战舰,都打得很苦,不得不借助“企业一号”的火力来摆脱身边的敌人,争取几分喘气的时候。战斗一直打了三个多小时,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结束战斗的是“企业一号”,这艘怪物级的战舰又一次表现出惊人的一面:它居然装备了大口径的聚能主炮。

“企业一号”在几艘护卫舰的保护之下,舰身的前半部分裂开来,露出了聚能主炮的巨型炮口,尤于影像在这个时候晃动的厉害,我无法看得清楚内藏于舰身里面的主炮炮身和炮口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我看到那裂开来的地方冒起了一阵强光,咻地就是一道巨大的强烈光柱喷了出来。粗大而冒着耀眼白光的光柱飞射而出的线上,甚至将海水都分了开来,笔直地射出往了面前的敌舰。这一炮穿过了三艘敌舰,将这三艘敌舰分成了六截。

看到这种超级强悍的武器,连我也不禁双眼发直,更不要说敌人了,当场吓得收了兵。“企业一号”不甘地再发了一炮,可惜敌人已经退撤出安全范围了。是役,本阵损失了七艘战舰,完全失去作战能力却没有被击沉的有两艘,重伤三艘,轻伤```是船都轻伤了。就连最为强悍的“企业一号”,也一样伤得不轻,因为承受了最多的火力。

战绩却还没有统计出来,只不过光是“企业一号”击沉的战舰保守也有七艘,刚好是我方损失的数量。在我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蓝轻云在我等了这么多天之后,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第十五节~

“是不是可以出发了?”我一见到蓝轻云就急着问这一句。

蓝轻云带着我来到了他的个人工作室中,这里的杂乱已经收拾过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凌乱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只是这一次,这个巨大的个人工作室里,有几个“战争天使”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我和蓝轻云的到来。

蓝轻云有点失落地掻着后脑,道:“是可以出发了,所以先让你来熟悉一下,将要和你一起出发的‘战争天使’。现在就算是你不想去都不行了,你也知道,西亚那边的战事吃紧,我们不知道还可以坚持多久,要是战事失利,再想进去冰原,恐怕就是难上加难了。”

“不要去管这个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发?”我急不可待地望着蓝轻云。

蓝轻云道:“明天吧,为了保证不再发生上一次那种情况,我们将会把你和钥匙跟护送部队分开来输送,明天你将会和这些‘战争天使’一起出发,蓝宗他们会在中转站等你。”

我疑惑起来,都已经有“战争天使”跟我一起进去冰原了,为什么还要让蓝宗他们一起去?我向蓝轻云问了起来,蓝轻云解答道:“时间太短,这些‘战争天使’还不能完全适应冰原的环境,所以还是需要蓝宗他们带路。对于面对恶劣的天气转变,蓝宗他们还是更在行一点,有他们和你一起去,至少在万一遇上了恶劣天气的时候,你会更安全一点。过来一下,我来为你介绍一下将会跟你一起进去冰原的‘武士’们。”

蓝轻云和我走到了那批整整齐齐地列着队的“战争天使”的面前,蓝轻云道:“这些‘战争天使’相信你也不会陌生了,为了保证你在冰原里的安全,我们会派出三十个‘战争天使’和你一进行动。这几个是担当小队长之类的角色的,他们每五个人里就有一个小队长,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划分的。而且这次派出去保护你的三十个里面,已经包含了大部分的‘战争天使’种类。”

我点了点头,这些“战争天使”按照功用的不同,在功能和外形上都有一点细小的分别,不过粗一看上去感觉还是没什么不同。六个两米多高的人形机械战士,通体黑色,背上的翅膀正屈着收于身后,两条触须一样的灵活长条垂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几个人形机械战士虽然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是混身依然散发着阵阵寒冽的气息。他们的外表极具力量感,高大的身体和通体发黑的金属躯体,构成了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头部的样子做得很像一个戴着冷兵器时代的头盔,没有鼻子耳朵之类的器官,一对深陷的眼睛冰冷地盯着前方。

“他们不能说话的吗?”我看着这些机械战士的脸上,虽然这些战士拥有嘴巴,但却总是沉默不语。

“他们的言语是基于电子信号式的,和我们这些可以用人类的语言说话的不同,不过我们并不怎么清楚这种电子信号式的交流,连梦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蓝轻云站在我的身边,入神地望着这六个机械战士。

我斜了蓝轻云一眼,道:“如果不能说话,那个他们能理解我们的命令吗?”

蓝轻云应道:“没有问题,他们可以听得懂我们的说话,只是不能说而已,所以他们在护送你们进去冰原的时候,只是充当一个战士和保镖的作用,碰上了事,还是得靠你们去处理。”

我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六个机械战士,他们每一个的外形上都有一点点不同,有点手指尖长,有的手前臂上装有枪械管,各有不同的功用。我侧着头对蓝轻云说道:“这批‘战争天使’身上还有多少我们没弄明白的地方啊?梦想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吗?通过梦想,不就可以了解更多的资料了?”

蓝轻云摇了摇头,道:“梦想并不是和这些机械战士一起制造出来的,应该是后来加进去的,很可能是凤凰星人特别为了这一批机械战士所插进去的管理者。但是梦想所知道的同样也不太多,对于可供发掘的资料一早就已经研究明白了,只是有用的并不多。这些机械战士只拥有基本的AI功能,我们的研究指出,可能是在生产出来之后,还有一些提高AI级别的流程没加上去,应该算是一种还没有完工的产品。”

“没有完工的产品?这么厉害了还只是没完工的东西?”我不由得大惊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度。

蓝轻云道:“并不是指他们的构造没有完工,而是AI系统的设定没有完工。这批机械战士,据我们所知,是凤凰星人在地球上制造出来的,材料却并不是地球上的产物,我们无从得知他们从哪里弄到了这么一大指材料来制造这些机械战士。制造出来之后又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原因而没有投入使用,以至被封藏起来了。”

我有点发蒙地望着这几个高大威猛的机械战士,呆道:“制造这么一大批的机械战士,应该会花费掉不少的功夫吧,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在造好之后却又随随便便地丢在一旁,简直就是把这些机械战士当成是玩具。”

蓝轻云耸了耸肩,道:“谁知道呢,也许凤凰星人的眼中,这些机械战士确实是玩具也不一定。”

“哼,玩具肯定不会造得这么有战斗力的,也许是凤凰星人的老家出了什么事,所以凤凰星人跑回去了,这些留在地球上的东西才没有去收拾干净吧。”我不无恶意地这么想着,也许真如我所想的一样,凤凰星人的星球出了事,所以他们才从地球上消失了。

蓝轻云干笑一下,道:“说起来,我们现在连凤凰星人是什么样子的都不知道啊!”

我皱起了眉头,道:“梦想也不知道吗?她不是由凤凰星人制造出来的吗?应该见过凤凰星人的模样吧?”

蓝轻云的眉头抖了几下,道:“梦想也一样不知道,她当时是处于休眠状态下被制造出来的,醒来时凤凰星人已经走掉了。所以我对凤凰星人的神秘有点头痛,没理由到了现在还是连个样子都不知道吧。”

“也许,冰原里会有答案。”我沉下脸色,缓声说道。

蓝轻云轻笑一声,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还不知道呢,那个基地的防御系统都这么吓人了,里面的东西应该也有相当的份量吧。只不过,里面的东西再重要,也比不上你的安全,我们无法和你一起进去,所以只能靠你自己决定了。我并不希望你为了追寻答案而过份冒险,有什么具有危险性的事情,还是让这些机械战士去做吧。并不是说这些机械战士可以牺牲,而是他们到底是由凤凰星人制造出来的,可能那里的系统会对他们有所识别,危险性会有所下降。”

我点着头,有点不耐烦地说:“知道啦,你简直要比一个老头还唠叨。”

蓝轻云没好气地说道:“我也是为了你好才这么说的,不领情的家伙。”

“对了,这些机械战士可以使用武器吗?空着手和我们一起出发?要是有武器,安全性更高一点吧?”我望见了这些战士的手上都是空荡荡的,除了身上本来就有的武器之外,他们根本就没有手持的武器。

蓝轻云听我这么一问,有点无奈地说:“我也想给他们装备一些武器,不过他们的身形太大了,一时之间没什么武器适合他们。而且冰原里的武器都是特制的,冰原里那种古怪的干扰会令常规武器失去效用,一时之间我们也没有办法为这些机械战士制造一些武器出来。不过以他们的实力和本来的特性,有没有武器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你们在冰原里的一切装备都是特制的,以适应冰原里的环境,连你们那一套鳞片装甲,也一样是特制的。”

听蓝轻云这么说,明天的行程已经准备得万无一失了,我默默地望着眼前这几个人形机械战士,听着蓝轻云解说着每一个机械战士的特性。这些机械战士完全没动弹过,就像是一具毫无生命的躯壳,由得蓝轻云指着他们和我解说。如果不是他们的双眼时不时冒出轻微的绿光,我简直就把这么家伙当成是冰块了。

解说完成之后,蓝轻云端正脸对我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可能你会比较感兴趣。”

我扯着眉头斜着眼望了望蓝轻云,示意是有屁就放,蓝轻云道:“嘻嘻,‘龙堂’出现了第九将。”

“什么?”我震惊地跳了起来,惊愕地瞪着蓝轻云,“龙堂”居然出现了新成员?

“我是说,‘龙堂’加入了一个新成员,详细的资料还有待情报组的人开发,我们现在只知道有一个新机体加入了‘龙堂’编制。”蓝轻云早就料到我会大吃一惊的样子,狡黠地笑着说。

我愕然地瞪着眼睛,“龙堂”那种阶数的钢铁佣兵,不可能随意加入新成员的,那就是说,有一个至少和龙将们一样强的人加入了“龙堂”,会是哪一个呢?

“没有进一步的详细资料了吗?”我呆了好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龙堂”变成了九将,万一以后遇上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而且,我还担心新加入的那一个成员,会不会也是改造成功的强化改造人,如果我的猜测正确,那岂不是要面对两个“大龙将”?

蓝轻云双手一摊,道:“我们现在只有这么一点资料,更深入的情报还没有传递回来。不过我们知道那个新加进去的机体是刚刚制成的,是全新的机体,至于实力的深浅,对不起,还是没有资料。”

“抓紧点,我有点不好的感觉,万一那个新加入来的,又是一个强化改造人,就麻烦了。”我的眉头有些跳动,很不好的感觉。

“没那么多完全体的强化改造人吧?”蓝轻云疑惑地盯了我一眼,我们默默地对望起来,我的心里只想着要是我自己多心还好,最怕是真的。

第二天的早上时分,我已经准备要出发了,因为时间紧逼,出发的时间定在了早上六点。已经在昨夜里告诉过麻香,所以麻香冒着早上寒露正浓的天气,来为我送别,小月也跟着过来了。

麻香的虽然很担心和不舍,但是依然平静地站在我的面前,牵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有些事,是你一定要去做的,我也拦不住你。不过我希望你能多加小心,我想让你知道,我在等你回来,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要想一下我,知道吗?”麻香坚定地抬头望着我。

我望着麻香的脸,心里涌起了一阵暖意,一把将麻香拥有了怀中,充满柔情蜜意地轻声对麻香说:“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不过,我回来的时候,我得看到一个漂漂亮亮,美丽动人的麻香,你也要答应我。”

麻香轻轻地在我的怀中点了点头,我转头对着站在一边的小月说道:“小月,帮我照顾好小香,不要让她瘦了。”

小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很认真地说:“嗯,你放心,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香姐姐会变得白白胖胖了。”

我和麻香一听小月这番很认真的说话,都忍不住一阵发笑,沉重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我扶着麻香的肩膀,沉声道:“我走了。”

麻香点了点头,道:“多保重,要快点回来。”

我坚定地转身走上了已经发动了引擎的战斗装甲运输机, 两架载着三十个机械战士的重型运输机慢慢地在跑道上滑行起来,我站在运输机后的机舱门边,看着慢慢合回的舱门盖过了站在一起的麻香和小月的身影,才依依不舍在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由于蓝轻云他们要防止上次那种被人伏击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换了一条飞行的线路,并且安排了两个中队的战机护航。现在的战事吃紧,能安排这两个中队的战机来护送已经是很难得了。两架重型运输机一飞上空中,那两队战机就飞到两翼形成护航队型,将两架运输机包裹在正中间。从舷窗中看出去,可以看到那些护航战机的模样,竟然是刚刚加入编制的亚空战机,就是我曾经乘坐过赶回参加四方网络会议的那种。除了这种战机之外,还有一些其他型号的护航战机,看得出,蓝轻云安排这些战机确实为我的行程提供了很大的安全保障。

整个运输机中只有我一个人,飞行的时候极其无聊,也不蓝宗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中转站那里了。这一次的行程加入了三十个机械战士,也不知道蓝宗他们是否习惯,但是这些机械战士的加入有一个好处,我们的行装可以由这些永不疲累的机械战士来背负,这样一来,我们的行进速度可以再次加快。现在时间就是生命啊,能快一天都是宝贵的。

机舱中,这些机械战士默默地屈着身子呆着,蓝轻云告诉我,他们听从我的指挥,我不由得好奇地蹲在他们的面前,观察起来。我逗趣地命令其中一个举起右手,他当真举了起来,又让他放了下来,当真无比听话。不过指挥这些机械战士做这种动作有点无趣,我就没有再这么干了,而且他们拥有基本的AI,也拥有身为战士的自觉,这种命令可能会损害他们的自尊心。这些机械战士的眼睛闪着很轻微的绿光,在昏暗的机舱中有点骇人的气氛,在他们的面前呆得久了,我的心里也有点发毛。可惜这些机械战士不会说话,无法交流,只有我一个人无聊地对着他们胡言乱语着。看着这些家伙冷冰冰地脸庞,我存心逗弄他们流露出那怕只有一丝的反应,也好过现在一片冰箱里的冻肉一样,毫无人味。

~第十六节~

只可惜我的表情都浪费了,这些木头,不是应该是冰山一样的机械战士根本就没有一丝的反应,冷冰冰地一动也不动。如果我不发出指令,这些机械战士根本就不会动弹半分。我渐渐地烦躁了,瞪着眼对着其中一个机械战士对瞪着,除了他们眼中的那些微弱的绿光,他们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会变化的地方一样。逗弄这些机械战士的举动完全就是我一个人傻傻地耍了半天,这些“观众”根本就没有给予我反应。我无奈地放弃了逗弄他们的念头,现在看来,谁逗谁还不知道呢。我咬牙切齿地气得快发狂了,可是又拿这些冰山没办法,只得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坐位上生着闷气。

我们的运输机飞了近两个小时才飞达中转站,为了安全和保密的理由,我们这一次的中转站也换了一个,从另一条路进入冰原。两个中队的护航战机,在我们的运输机飞达了目的地上空时,就转头飞了回去。这里只是一个很小型的中转站据点,连跑道也是临时建成的,哪里来地方容纳这么多的护航战机?

运输机载着我和三十个机械战士降了下来,钥匙一早就交给了其中一个机械战士队长随身携带。当三十个混身漆黑的机械战士走下了运输机,早就在一边等着的蓝宗他们大吹口哨,被这些强力的机械战士吸引住了。

蓝宗一把搂过刚走下运输的我,那力度大得吓人,没作准备的我一下子被蓝宗的熊抱搂得一阵气闷。蓝宗爽朗地大笑着说:“你小子,这么快又见面了,还带着这么多个大家伙来,存心抢我们的饭碗嘛!”

“放手,你抱痛我了,猪头,快放手。”我拍着蓝宗的背脊,这家伙是不是存心把我抱死算了?

发现力度用得过大了的蓝宗连忙松了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雪茄,抛了过来,道:“这些大家伙的实力如何?让他们陪着我们一起进去冰原,安全吗?冰原里的那些干扰,对他们不起作用吗?”

我接过了蓝宗抛过来的雪茄,一撇嘴,道:“反正有他们这些大家伙在,我们的行程会轻松很多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时间,你也知道,我们的能安安全全地进入冰原的时间并不多了。”

蓝宗点了点头,转头对着队员们说:“出发!”

蓝宗他们的行装一早就已经装上了运输车上,只等我的到来就可以出发,机械战士又不用坐车,他们的移动速度并不会比雪地运输车慢,而且现在还没有进入冰原,机械战士们还能在天空中飞行。蓝宗拉着我快步赶上了一辆装甲雪地运输车里,关上门,长长的车队就开始了移动。

踏进了一月尾,现在已经算是春天了,但是这里的气温仍然很低,地上的积雪还很厚。这里是雪原地带,应该是长年没有春天一说的,天空中无时不无刻都飘着几块灰沉沉的铅云,那些灰白的云团,让人看起来天气随时都可以变坏一样。看着我探头,从运输车的细小射击孔中看着天空的云块,蓝宗也猜到了我在想什么,道:“放心吧,今天之内,天气应该不会变得太坏,我们还可以赶大半天的路。”

我点了点头,转身对着蓝宗说:“希望进入了冰原之后,还能再有上一次那种好运吧,如果天气变坏,我们就得花费更多的时间在路上了。”

蓝宗毫不在乎地爽直地说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真的遇上了恶劣天气,我们也没有办法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啦。”

我轻轻笑哼了一下,蓝宗并不知道此次行程的重要性,所以有这种想法也可以理解。只不过我是知道这一次行程的紧逼和危险,才不会有蓝宗这种近似是粗线条的想法,身上的任务重大着呢。

随着车队向着狂暴冰原行进起来,气温变得更低了,呵出鼻头和嘴巴的水气在车厢中,也可以凝成霜粒落下来。我们乘坐的只是一般的装甲雪地运兵车,哪里可能有什么暖气这种豪华的配置,幸好身上穿着那套鳞片装甲防护衣,保暖的作用还不错,加上我的身上还穿了一件长褛,倒也不怎么觉冷。

车队在深深的地雪地上缓缓的爬行着,透过装甲运兵车的射击孔,可以看得那些机械战士紧紧地飞跑着跟在车队边上。真不知道这些机械战士的能量系统是什么做的,蓝轻云说这些机械战士,补充一次能量至少可以维持一年,看着这些高大的机械战士快步跑着,心里也不禁有些感叹。

“对了,前段时间我遇上了祝山铜挥挥官,他现在升官了,是一个要塞的总指挥官,跳了两阶,算是不错了。”在低温的环境下等待,人特别无聊,所以我找了个话题和蓝宗聊了起来。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那老家伙也应该享受一下了,他本来就不是武官出身的,跟着我们在冰原里来来回回了这么多年,身体早就受不了了,升了两阶,呵呵,算是大官了吧。”蓝宗叼着雪茄咧着嘴笑了起来。

不过蓝宗的脸色很快就黯了下来,沉声说:“那......他知道了?”

我知道蓝宗的意思,点了点头,蓝宗的脸色感伤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声,大力大力地吞吐着雪茄,烟雾弥漫开来,把蓝宗的身影抹得有点模糊,在朦胧的视线中,蓝宗伏下了身子,抱着头,语气低沉地说:“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队员们,老祝刚走,就出了这种事。我知道的,老祝一直都把那些队员们当成了儿子一样看待的,所以我一直没有和老祝说这件事。”

我伸手在蓝宗的肩上拍了拍,道:“不关你的事,别太放在心里,有些事情永远在人可以控制之外,你也不想发生这种事的。祝指挥官也明白这个道理,并没有怪责你的意思。况且......祝指挥官他也说了这么一句话‘将军阵中亡,马革裹尸归’,你也得要有这种觉悟才行啊。”

蓝宗缓缓地点着头,振作起来,挺直身子,如释重负地长长吐了一口气,爽直快语的性格让蓝宗很快就回复了正常,笑着说:“不说这个了,我们要出发去的地方那么危险,说这些好像有点不吉利。希望未来的几天能有个好的天气吧,有了那些大家伙的帮忙,我们可以把行程压缩到三天。”

“三天?”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蓝宗大笑着说:“上次没有机会用那些新的装备,这一次我们有那些大家伙的加入,可以更快速地前进。如果天气不和我们作对的话,三天是没有问题的,就看老天爷赏不赏我们这个脸了。”

“啥子新装备啊,说得这么神奇,说来听听?你带在身上不,直接拿出来看看啊!”能把行程压到三天,什么新装备这么神奇啊?

蓝宗神秘地笑了笑,道:“先不告诉你,反正也也差不多要到冰原,到时你就知道了,已经准备了你的那一份的,你也可以自己享受一下。”

我惊疑地望着蓝宗,但是这个家伙打定主意不说了,只是呵呵大笑着。我仔细地观察起蓝宗身上的装备,和我的差不多,没见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不是带着在身上的,会是什么呢?

车队在龟爬了一个小时之后才停了下来,我们再一次回到了那片冰壁。走出装甲运兵车,抬眼看了看天上的云色,大块大块的铅云盖着了天空,太阳在这里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物体,昏沉的光线让人看着这一片雪白,毫无生气的死气沉沉,心情再好的人来到这里也变得有些压抑。这里的天气并不怎么差,只是刮起的风势仍然很大,将地上的积雪吹起打在人的脸上生生痛。蓝宗把那项轻巧的头盔伸给我,我摇了摇头,掏出一副风镜戴上。

那批机械战士在我的面前集结起来,蓝宗的队员们把车上的行装卸了下来,我指挥着这些机械战士背上了一个个巨大的背囊。这一次的背囊比上一次的大了一倍,我看得双眼发直,盯了一眼蓝宗,蓝宗笑呵呵地不语。这家伙纯粹是白来的帮工使到死,把行装加重了却又不用队员们背,舒服死他们。机械战士背后的双翅并不影响他们背上背囊,他们的身形要比我们高大一半,这个巨在的背囊在机械战士的眼中也只是一个小背囊罢了。

把行装背后了之后,我们开始出发了,装甲运兵车在我们的身后撤了回去。爬过了一座小山头,我们来到那那片冰壁,开始穿过那条冰缝。麻烦来了,这条冰缝根本无法容纳得下机械战士高大的身形,他们连冰缝的洞口都进不去。

我站在冰缝的洞口,抬头望着冰壁的上方,这里并不怎么高,也许让这些机械战士飞越这片冰壁,我们在那一头和他们汇合就是了。机械战士们接到了我的指令,一个个抖开双翅飞了上去,只是飞上去的身影不怎么稳,看来这里已经对他们的飞行系统有所影响了,再深入一下,可能连飞都飞不动。

果然,在冰道的另一头里,三十个机械战士摇摇晃晃地飞了下来,才深入了一点,这里的干扰就让他们无法自如地控制飞行的能力了。不过干扰还不算太严重,总算没有发生飞在半空中的机械战士一头扎下来的事情。只是那些机械战士开始表现出一种类似不安和浮躁的举动,机械战士们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好像并不怎么明白这种干扰的情况,相信他们也没有遇上过这种干扰,所以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

机械战士活动着他们的躯体部位,活动没有受到影响,但是一些可以变得的机件运作不太正常了,手指可以变尖的变得参差不齐,手臂上有内藏式武器的翻不出来。一时间,没有习惯这种变化的机械战士相互之间以眼睛交流起来,好像很不安的样子,无法适应这种变化。当中那几个队长角色的机械战士看了看每个机械战士几眼,他们就静了下来,重新变成了冰山状。我看得有点好笑,还真以为你们都只是些冰山呢,原来还是有反应的。

这些机械战士一平静下来了,我们就再次出发。虽然机械战士有些机件和功能受到了狂暴冰原的干扰所影响,不过这并不妨碍我们的行程,机械战士的主要性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依旧很强壮地背着仿若无物的巨大背包,紧紧地跟在我们的四周。有一件趣事让我和蓝宗他们都被这些冰山状的机械战士逗趣起来,他们一进到了冰原里,那身混身漆黑的表面装甲居然慢慢地变成了雪白色。原来他们三十个通体黑得发亮的大块头,在这个冰原里显眼得紧,现在却变得如果不是站到他们的身边,要发生他们还真有点困难。

“光学迷彩系统吗?”蓝宗好奇地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不像,没有那种光学迷彩系统的运作声,这里的环境这么静,有声响我不会听不到的。倒有点像是变色龙,他们的装甲表层本来就有这种变色保护方法。这么爽的东西要是我们也能用,那就爽了,‘黑暗衣’的作用不太好,没有他们这种来的实际。”

黑暗衣就是单兵用的光学迷彩系统的代称,但是略嫌有点笨重,没有机械战士身上的这种实用。看着这些变得和雪地简直完全一个色的机械战士,如果他们不是在快速移动着,我们还真的很难看得到他们的影子。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放慢我们前进的脚步,我和蓝过很快就抛开了这些念头,一心一意地快跑着赶路。由于我们所有的“人”身上都没什么负重,除了手上的武器和必备的随身品之外,所有的东西都在背包上放着了,速度当然要快得多。穿过了大片凌乱的雪原之后,我们来到了一片平整得多的冰原地貌前,蓝宗让我们停了下来。

“干嘛停下来了?”我疑惑地望着笑晏晏的蓝宗,这里一片平整无比的冰川,放眼望去,除了一些凌散的冰块冰柱之外,也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了。

蓝宗笑得很灿烂的样子,向着队员们挥了挥手,队员们飞快地找到了背着特定背包的机械战士,从机械战士身上解下了一个大背包。蓝宗笑呵呵地对着我说道:“还记得我说过的新装备没有?现在可以用得上了。”

“在这里?”我惊疑地叫了起来。只见队员们从大背包里拿出了一对对的短小的条状金属物体,分发给每一个队员,蓝宗接过一对,抛了给我。我接过来低头一看,嘎?居然是溜冰鞋的冰刀,只不过做形有点不太一样,冰刀的两头扁圆,不像一般溜冰鞋的有一头是弯起来的。

蓝宗把冰刀放在自己的鞋上,直起来在鞋子上的那条长痕上一拉,冰刀就扣在了鞋子上。我操,就这么一点简单的装备,在这里的地貌将会再提高很多速度,难怪蓝宗有信心说,只要天气不作怪,三天就可以去到目的地了。只不过冰川地貌在这里也并不全部都是,有很多地方还是雪原的,鞋上的冰刀就没有用处了。

蓝宗把自己的冰刀装好后,笑着对我说:“你的资料里有你学过溜冰的说明,希望你还没有忘记吧。要不然,你就得让这些大家伙背着你前进了。”

我翻了翻白眼,哼,我的溜冰技术也不差的,飞快地把手上的冰刀装上了鞋子,滑了几步,很流畅,果然是提速用的好东西,我玩了一个空中转体720度落地,不过可能是太久没有练习了,落地的时候脚一歪,居然摔了个屁蹲,难堪啊。

果然,蓝宗和那些队员们没心没肺地放声爆笑,我翻着白眼爬了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冰碴。不过也证明了我的溜冰技术没有问题,蓝宗他们爆笑了一会就在我凶恶的眼神中止了下来,再次出发。

队员们的溜冰技术也不差,一个个有运动员的水准。蓝宗例外,虽然没有落下速度,不过他那个大块头,溜冰的身姿极度之难看,用我的说话来说,那就是一台坦克在冰面上滑行起来,蓝宗的身影左摇右摆的,奇迹般没有蓝下队伍。

至于机械战士们,他们简直就是轻松自如地跟在我们的身边,看来以这种速度赶路,还不足以让这些机械战士感到吃力。虽然不能飞行了,不过他们那种奇特的跳跃移动方式,有时甚至可以赶过我们的前头,明显留有余力。机械战士跳跃的幅度也蛮大的,在半空中还可以用翅膀利用空气动力滑行一下,相当省力。看着这些机械战士的移动方式,我都有点吃惊,这些机械战士的身上还有多少我们没弄明白的事情啊?

~第十七节~

“战争天使”和我们的速度保持着相等,没落伍也没有超前。我们的速度已经算是很快了,要是让人没有工具来追赶我们,恐怕得累个半死也跟不上来,但是这些机械战士还好像没用什么力,真不知道他们要是全速前进,还可以快到什么程度。机械战士混身都像是可以很容易适应各种地形,这里的冰川地貌平滑得很,但是他们那些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表层装甲,脚也不滑一下。光滑的金属在冰面上的磨擦力很小,相同容易滑起来,但是这些机械战士的身形活动自如,真是古怪。

中午的时候,我们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开始吃用午餐,有三十个身形高大的机械战士围着我们挡起了冰原上的大风,我们很自在的慢慢食用了一些压缩行军粮。在冰原里,除了晚上的时候可以扎营弄点热食之外,午餐只能简单一点,用加热袋将就着搞点能下肚的就算了,反正这些军粮的味道说不上美味,只是营养充足,加上体能补充剂,也足够我们在冰原里的消耗了。

花了二十多分钟吃完了简便的午餐,还不能休息,依然得赶路。为了能充份利用脚上冰刀的作用,蓝宗特地订了一条更多冰川地形的路线,虽然弯路多了一点,不过确实更有效率。不多久,我就看到了上一次第二天才能看到的地方。看着这里有点儿熟悉的景物,我不由得感叹起来,利用了冰刀的速度果然快得吓人,足足超了一天的路程。当然,冰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们多了一批强大的机械战士来当苦力,帮我们背上了沉重的背包,轻身状态下速度才得以大大提高。

我赶前了几下,和蓝宗并排滑着,一边侧头说道:“前面不就是裂冰湖了吗?晚上是不是在那里扎营,又有鱼吃了吧?”

蓝宗正紧张地溜动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翻着白眼望了望我,却不敢说话,蓝宗笨拙的溜冰身法要赶上来都有点狼狈了,哪里肯开口说话。倒是蓝宗身边的一个队员解答了我的问题,正是雪地狼:“如果再赶快一点,天黑之前就能去到裂冰湖,不然天黑了鱼不好抓,是不是啊,厨师。”

走在前头的那个叫厨师的队员头也不回,嚷了起来:“就知道吃,想吃就溜得快一点,不然天黑了我可不想去抓鱼了。”

雪地狼笑嘻嘻地说:“怕什么,有高手在这,哪能弄不到鱼吃的呢。”也不知雪地狼说的高手是我还是厨师,上次我也帮过他们抓鱼,表现还让他们都大吃了一惊。

厨师的声音从前头传了回来,在呼呼的大风中响亮无比:“还说这么多干嘛,跑快点啦,不然天黑还赶不到地头,你就吃自己去吧。”

受到剌激,队员们加快了一下速度,蓝宗就可怜了,本就笨拙得很的动作更加狼狈。蓝宗那块头摇摇晃晃地跟了上来,那身影让人联想到,一只大狗熊穿了溜冰鞋一样滑稽。蓝宗现在一脸干巴巴的,埋头苦赶,居然还是让他跟紧了没有掉队,而且也没有摔倒,但是那身影摇摆得让人看了都替他担心。

那些机械战士们,在我们加快了速度之后,仍然很轻松地跟着,毫无吃力感。今天的天气还算是不错,至到我们在天黑前赶到了裂冰湖,天气也没有恶化的迹象,只是天空之中的铅云积了起来,变得更多了。我在赶路的时候,也不禁时不时抬头看一下天空之中的云团,黑压压的云块像是随时可以从天空中掉下来一样,未来的天气,还真不像是良好的样子。

在快要到达裂冰湖的时候,队员们爆发起来了,全速在冰面上飞溜地那个快。在18点多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裂冰湖,这时的天色还没有黑下来,这里昼长夜短,倒也可以让我们多争取一些赶路的时间。在我们停了下来的时候,蓝宗刹下来的身形一个控制不住,扑通地迎面倒了下来,笨拙的伏在了冰面上,喘着粗气。

队员也不敢怎么放声大笑,大家都有点喘气的样子,不过还是低低声掩嘴而笑。蓝宗气恼地爬了起来,解开脚上的冰刀,骂了起来:“他妈的,这玩意平时玩玩的时候这么顺溜,用来赶路却难受得要命。”

队员们也开始解开了脚下的冰刀,开始了扎营的工作,那些机械战士不用怎么理会,他们不用吃喝,不知疲累。队员们把背着扎营工具的背色解了下来,我让几个机械战士在这里转一下,侦察一下这里有没有危险,反正是苦力,不用白不用。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居然有两上队长级的机械战士,在我们没什么事的时候,一直跟在我的身边。这应该是蓝轻云分配给他们的保镖任务,看着这两个更高大一点的机械战士,紧紧地跟在我的身边,一左一右的,活像我是个黑社会的老大,这两个是金牌打手一样。这些机械战士虽然受我指挥,不过这个任务我取消不了,无论我怎么说,这两个机械战士队长打定主意跟在我的身边,怎么说也不离开。我有点无奈地看着这两个机械战士,这里根本就不需要这两个机械战士跟着我,硬要跟着反而让我有点不习惯。

扎营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所有的扎营工具都很方便就可以展开,固体燃料灯也点了起来,有队员拿出了压缩行军粮和锅炉,另一些队员敲来了冰块放进炉中烧成开水。雪地狼一把扯过厨师,再拉着我,急冲冲地向着裂冰湖跑了过去,天黑已经开始黑下来,再不快点,就真的只能吃自己了。我的那两上保镖自然也跟了上来,两个高大的钢铁兵器和三个人向着裂冰湖的冰面快步跑了起来。

“快点快点,天黑了天黑了。”着急的雪地狼一副嘴馋得口水流下三尺的样子。

厨师笑着望了一眼心急得很的雪地狼,慢慢地在冰面上找起位置来,在这里找鱼,厨师是个专家。不多久,厨师找到了一片冰面,用刀子在冰面上划拉了一个大大的圆圈,比上一次的那大了一倍。雪地狼陪笑着向着我伸平了手,示意让我出手,我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雪地狼和厨师,这里的冰面冰层很厚,不用点力还真是打不穿。

不过我不打算动手,我身边还有两个保镖呢,我对着其中一个保镖指示他们在上面敲打出一个洞来。那个钢铁保镖点了点头,直进了那个厨划拉出来的记号,猛地跳起,尖长的手指直直地插了下去,飞快地顺着那个划出来的圆痕双手齐用,顺着圆痕挖了起来,双手插了下去,用力一抬,把整块已经挖好的冰层抬了起来,随手放在了一边,又走回了我的身旁。

我和雪地狼、厨师看得两眼发直,这些家伙的表现要比我的更夸张一些,那块足足一个人般大小的冰块该有多重啊?厚度还接近半米,这个机械战士轻而易举的完成了这番动作,惊得我们差点忘记了要打鱼。

看着厨师拿出了钓鱼用的钓线,我的心里一动,不知道这些机械战士下水能不能捉鱼。我望了一眼身边的两个钢铁保镖,因为不确定这个指示他们能不能完成,所以我小声低头说道:“能不能,请你们下去捉两条鱼上来。”

雪地狼和厨师当场呆住了,我们一齐齐定定地望着两个机械战士,那个接到命令的机械战士点了点头,走近那个挖出来的大洞,纵身头朝下跳了下去,水花都没溅起多少,标准的跳水动作。另一个没有下水的机械战士只管站在我的身后,时不时望着四周,保持着戒备的状态。

雪地狼和厨师呆呆地走近了我的身边,眼睛望着我身后的那个机械战士,雪地狼呆呆地对我说道:“他们行不行啊?打仗他们是强项,捉鱼也会?”

厨师也有点担心:“是啊,要是捉不上来,我们这就天黑了,没那个时间再抓了。”

我笑了笑,虽然我也没什么把握,不过还是淡定地对他们两人说道:“安啦,不行的话我们再钓一会就有鱼了,你的钓鱼技术这么好,几分钟的事而已,耽误不了什么时间的。”

我们默不作声地盯着那个毫无动静的窟窿,大约一两分钟之后,我开始失去信心的时候,突然之间,那个窟窿有了动静。

随着一阵水花冒起,那个窟窿跳出了一条鱼,啪嗒一声掉在了冰面上,紧接着,那个潜了下水去的机械战士跳了出来。动作流畅得连那个窟窿都没有裂开,那个挖出来的窟窿刚刚好够机械战士钻下去而已。

我们三个人定睛看向那条被机械战士抛了上来的鱼,三个下巴即时掉了下来,两眼发直。那条是什么鱼啊?比我们上一次钓的那两条还要大上一倍,活蹦乱跳地在冰面上拼命的甩着尾巴,那个生猛啊,刚刚离水的鱼拼命地挣扎着,足足一米左右的大鱼啊,谁见过?

再看一下那个机械战士,去他妈的,我叫他抓两条,他真的只抓了两条,不过两条的大小是差不多一样的,都是一米左右的长短。抓在机械战士手中的那一条,被机械战士用尖尖的手指插在了鱼鳍处,还在猛力地抖动着身体。

“噢,该死的,他是从哪里抓到这么大条的鱼的啊?这一条就够我们所有人吃了,两条就浪费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的厨师惊叫起来。

“我靠,我这么大个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条的鱼啊!真是开眼界了。”雪地狼兴奋地叫着,一眼子的嘴馋。

那个机械战士身上的水珠飞快地流下那光滑的钢铁身躯,不一会就像没下过水一样干净。那个机械战士把手上的那条鱼交了过来,我哪敢接啊,还生龙活虎地乱抖着。我的手上有装甲鳞片织成的手套,倒是不怕那些鱼翅上的尖锐,我两手接过了那条鱼,挣扎着的大鱼怕有几十公斤吧,虽然不怎么重,不过这还生猛地甩动着的啊,我不得不用了点力度,才把被抖得发晃的身体稳了下来。他奶奶的,这两条鱼还真是大得要命,捧着这么大条的鱼还真的有点站不稳,我忙把鱼交回了机械战士的手上,吩咐他拿着就是了。

我忽然发现了,机械战士的块大较大,这条在我们眼中够大了的大鱼,在他们的手中就少了一半的分量,再小一点的鱼,他们就抓得有点难度了。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已经一手提着一条大鱼的机械战士,转头对厨师说道:“还要不要,还要的话,让他再下去一次就行了。”

“还要?你当我们都是吃鱼长大的鲸鱼吗?一条就够我们吃完这顿晚饭了,两条我已经要头痛怎么处理,你还想再抓?”厨师哪曾见过我这样说话的,气得快要暴走地跳着脚。

我苦笑着摊了摊手,这么容易就把两条超级大的鱼捉了上来,倒也省了我们很多功夫,生猛的鱼到现在还在活蹦乱挣地抖着,可是在高大的机械战士手上它们也只有安安份份地被抓在手上。

当我们带着这两条巨大的鱼回到了营地的时候,所有看到这两条鱼的人下巴都掉到了地上,接回下巴都花去了不少的时时,回过神来的队员们纷纷围了上来,哪果是海鱼能长到这么大的份量还不出奇,淡水鱼能生得这样巨的,见过的人也不多。有那些机械战士在替代我们放哨,所有的队员都丢下了手头的功夫围了上来,议论纷纷。

蓝宗吃惊地望着机械战士手中的这两条鱼,嘴巴开始不干不净了:“我操,你们去哪个毛子地方弄到这两条......鱼?这是鱼吗?”鱼身虽然肥大了一点,不过还是一副正常的鱼的模样,没有任何不同之些,只不过是巨大到这个样子的就真的是罕有了。

“这么大,要怎么做啊?”点起了柴火堆的队员为难地看了看那两条大鱼,又看了看火堆。

不用我们担心,厨师已经想好了办法,把一条鱼刮鳞去掉头尾,砍成两截,再放到锡箔纸上加上调味料和一些不知名的树叶,倒上了整整一酒壶的酒,包起来放到火堆中煨,另一条则开膛掏干净后用一条钢条串起来,烤。鱼头放到了煮开火的锅里加盖猛煮,可以煮成一锅美味的鱼汤。

机械战士为我们所有人带来了这一顿丰盛无比的巨鱼大餐,可是他们都吃不上半点,他们根本就不用吃东西,在我们享用这些美味的时候,他们却默默地散在我们的四周,将我们围在了里面,为我们放哨。

分成两截的锡箔纸包煨鱼,比上一次更为美味了,因为是分了开来,调味料更加入味,所有的人都吃得大吮手指,连那些本来难吃的行军粮也变得美味起来。即使只是吃了一条,所有的人还是得放开了肚皮猛吃,另一条烤制的可以用锡箔纸包起来,留待明天再用。

本来正在赶着去那个冰原里的基地,我也应该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理会这些事的,不过看着这些人脸上开心快乐的样子,我也不禁暂时放下了心事,尽情的伴着他们快活起来。这一餐足足吃了两个小时,融入到他们的畅快吃喝中去的我,把我的那壶子酒也拿了出来,其实所有人都有一壶子酒,你喝一口我的,我喝一口你的,如果不是蓝宗提醒还明天还有任务,相信我们都会喝到大醉。在有着机械战士为我们把守,我们都可以放心地尽情享受,我也没有料到我一时兴起的命令,能为大家带来了这么多的快乐,还是他们比较容易满足?我略带着迷惘和酒意,看着这些人的脸上全是真心真意的快乐,也许,在这一刻,我们就是世上最快乐的人了,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诸多要求而毫不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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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雄心》第十六集 谁的救赎

~第一节~

当晚大家都尽兴而眠,一条大鱼在我们三十个人的努力之下,全数下了肚。这条大鱼混身的肉质腻滑爽口,到最后的鱼骨干净得如标本,但是这么粗大的鱼骨已经不再适合烤制了,厨师非常婉惜地看着剩下来的鱼骨,喃喃自语地说什么要是在外面就好了,用油炸一下就可以拿来下酒。

由于都喝了一点酒,我也睡到了天亮才起来,食用过简单却充实的早餐之后,我们就要开拨了,昨天夜里有那些机械战士放哨,我们所有的人都充分地休息得很好。不过天气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开始恶化了,乌沉沉的云团在我们的头下压着,风势也变得增凌厉起来。

蓝宗抬头望着天色,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对着站在一边的我说道:“天气要变坏了,我们的行程肯定会受到阻碍。”

“那还要不要赶路?”这里蓝宗比较熟,我也只能依靠他的经营。

蓝宗拍了拍手上的冰碴,道:“没关系,现在还没有到不能赶路的情况,不过速度肯定没有昨天那么快了。”

由于风势变得太大了,我也不得不戴上了头盔,那些塞冽的风刮在人的脸上,就像刀子割肉一样隐隐作痛。不过还好风势是侧向的,虽然还是让我们赶路的速度慢了一点,也好过是遇上了逆风,那根本就是寸步难行。所有的人把冰刀再次装上了鞋底,收拾好了行装再次出发了。看着天空那些厚重的铅云仿佛随时可以掉下来砸死我们的样子,好像随时都可以刮起暴风雪,也让我不能不为今天的行程感到担忧。惴着不安的感觉,我们还是向着目的地出发了。

一路上,风势越来越大,呼呼作响的寒风吹打在人的身上,也会哔哔发响,我们全身都被装甲保护起来,寒风是吹不进我们的身体里,但是力度吓人的风吹打在人的身上时,还是禁不住一阵发慌。那感觉根本就不是被风吹着,而是被什么重物砍在身上一样。风势的变化,让我们的前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我们根本就是在冰面上挣扎着前进的,这样会耗去太多的体力。

反观那些机械战士,无论风势多大,他们终于保持着和我们一样的速度,不紧不急地跟着,让人不禁一阵兴叹,要是我们都能像他们那样自在,也就不用受这些风吹雪打的苦难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天气变得更坏了,开始下起了大雪,雪片飞快地变成了巴掌大,打在人的身上一阵发晃。冒雪前进的我们现在只能一步一步地前进,要不是那些机械战士身上已经背着了一个巨大的背包,我宁愿让机械战士们背着我们前进算了,这样的速度根本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溜不起来了。很快,我们所有人的身上都积上了厚厚的雪花,让我们的身体变得沉重起来。

我走前几步,冒着呼呼作响的风声,对着蓝宗大声说道:“蓝宗,我们得找个地方扎营休息一下了,这大风雪一时三刻不会停的,冒着大雪前进,要是遇上的是暴风雪,我们就危险了。”

蓝宗伏着身上,埋头前进,侧着头对着我也放声大叫着说:“我知道,不过这里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必须再赶前一点,只有那里才有一片冰山可以避风,在这种地方休息会被风吹跑的。”

“好的,加快点吧,这风雪好像开始变成暴风雪了,你没发现吗?”巴掌大的雪片打在我的头盔上,嗡嗡作响,让我不由得心惊胆战,大自然的力量主宰了这片冰雪世界,我们只不过闯进了这片领域的一群蚂蚁一样渺小的存在。天上飘下来的雪和被巨风卷起来的地上积雪,交织成一片白花花的世界,眼前根本就看不清楚五十米之外的地方。

视线受到大风雪的影响,我们所有人唯有紧紧挨在一起前进,万一一个不小心迷失了方向,在这种环境之下和找死是没有分别的。高大的机械战士已经让我指挥着围在我们的身边一起前进,至少也能挡下了一些风势。

天空射下来的光线变得极为昏沉,这种天气很容易让人犯迷糊,我们不得不拉紧每一个人的手,以防止掉队。艰难地在雪地上挣扎着前进,脚底的冰刀早就收起来了,地上的积雪飞快地积起到膝盖的地方。

放肆逞恶的暴风和大雪将我们困在了这片天地之间,费了好大的气力,我们才找到了蓝宗所说的那片冰山。他妈的,这根本就不是冰山,只不过是一大片巨大的冰柱和冰棱结集而成的冰川,但是这里算是可以让我们这么大的一群人避避风头。

在机械战士的帮且之下,用他们强横的实力在冰壁上生生挖了几个大洞,再将几个大洞打通形成一个避风洞。在我们做完这些的时候,外面的风雪一下变得更可怕了,极目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十米之外的情况,拳头大的雪团啪啪啪啪地落了下来,这简直就不是在下雪,而是在下雪球,打在人的身上,虽然有着装甲防护衣的保护,也让人一阵发晃,站都站不稳。我们赶紧全部躲了进去避风洞,我让所有的机械战士张大翅膀站在洞口,再用挖出来的冰块封起了洞口,只留一些透气用的气孔,有这些机械战士站到了洞口,风也吹不进来。

我们在里面点起了固体燃料灯,也折断了几支冷光棒,开始张罗午餐。外面尖锐剌耳的风雪呼啸声,像是什么恶魔在天地之间咆哮起来,巨大的几声从洞口传了进来,声势摄人,心惊胆战,每一次劲风扑打在冰壁上的声响,都像是在我们的神经上敲打着。我不由得对上一次进来时所遇上的好天气感到万分的幸运,要是遇上这么恶劣的天气,我们没有机械战士的帮助,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呢。

我和蓝宗盘膝在固体燃料灯的边上坐了下来,一边凑着手在灯边上取暖,一边抱怨着这该死的天气。蓝宗长长的叹了一声:“真该死,这天气变得太差了,现在根本就走不动,看外面那暴风雪的架势,一时是停不了的了。”

虽然很希望可以尽快到达那个冰原基地,但是遇上这种巨型暴风雪,为了安全着想,还是暂时不要前进的好,我盯着桔黄的灯光,略显无奈地对蓝宗说道:“你估计,这暴风雪要多久才能停息下来。”

蓝宗搓着双手,也望着灯火说道:“老实说,我也看不出来这场暴风雪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得下来,我们以前没有遇上过这么巨型的暴风雪,那雪球简直能砸得死人。”

我心存希冀乐观地说道:“这么巨型的暴风雪,应该不会持续太久的,等风雪小一点,我们就可以再上路了。”

蓝宗也无奈地应道:“希望如此吧,好在我们是在这里遇上这场暴风雪的,要是在后面那些地形里遇上这种暴风雪,还真说定会发生什么险景。”

我联想到上一次在爬雪山的时候,要是在那雪山上遇上这种巨型暴风雪,我们还真的只能被这场暴风雪给埋了。想到这里,我也不心有余悸地惊骇起来,这冰原还真不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好地方,简直就是一片死亡之地。

外面的风势始终没有平息,透过缝隙钻进来的风雪也让我们敢到阵阵入骨的冰冻,看这场暴风雪的势头,还真说不定什么时候可以平息下来。厨师把昨天那条烤制的大鱼拿了出来,用鱼头弄了一锅鱼汤让我们暖胃,虽然急匆匆的没有什么火候,但是这种天气之下,能有一份热腾腾的热饮就足于让我们好好享受了。大伙儿在外边呼呼作响的风声中开始了午餐,这种天气之下,人的体能很容易流失,所有人的饭量都变大了一点,那些压缩行军粮在这种时候,再难吃都变得非常美味了。

虽然我明明知道现在的战事正吃紧,但是却无能为力,那冰原中的基地对我们现在的处影也变得更重要了,可是却被这不识趣的老天爷用这场暴风雪将我们困在此地,我只能苦恼却又无奈地等待着天气转良。我和蓝宗提议过让机械战士背着我们前进,不过蓝宗否决了我的意见,说在这种天气中,让人背着快速前进反而更容易流失体力,坚持不了多久,如果是慢慢前进,那还不如等天气转好再出发,如果贸贸然出发,到时万一出现进退两难的局面,我们将会比现在更艰难。进不得,退不能,我满腔的苦恼无处发泄,只得呆在这个冰洞中苦等起来。

队员们则没有我这么多的想法,反正不能前进了,各自找了些方法来打发时间。要顾及日后赶路的行程,休息的时间还是得按正常来,不是想睡就睡的。居然有队员带着了扑克,甚至是纸麻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些队员掏出这些东西玩了起来,蓝宗也不制止,还反而加入到当中去。

蓝宗还拉着在一边闷头不作声的我参了一脚进去,我翻着白眼对蓝宗说:“你的队员带着这些东西在身上,你怎么也不说几句?”

蓝宗回头瞪了我一眼,道:“怎么说?我们这里又不是军队那种地方,这种天气之下是不可能有什么情况的,还有那些大家伙在呢,乐一下算什么啊?你也太古板了点,我们的基地里还有专门用于游戏用的游乐厅呢。”

我无语,想我当年,在学堂里受训的时候,何曾有过这种享受。还在学堂里学习的时候,只能学习到那些专门知识,游戏什么的一直到了我出了社会才能全面接触,在学堂里偷偷摸摸地玩一下还可以,还得冒着被罚地危险。像这样光明正大的,我的意识一时之间接受不过来。

被蓝宗拉着也参加进去,和这些队员们聊了一会,我才知道他们不出任务的时候,呆在基地里可以玩各类的游戏,即电脑游戏啊什么的,他们基地中的那个游乐厅中应有尽有,他妈的我不由得大骂起来,我在学堂里接受的训练是何其严格,玩这些东西简直就是妄想。

无所事事,看着他们玩得尽情,我也心痒起来,玩几把吧,反正都是在无聊地等待。赶走了一个玩纸制麻将的输家,他都满脸贴上了锡箔纸条了,我参了一脚进去。可惜这玩意和个人实力无关,完全靠运,我又不怎么熟悉这玩意,不一会,我自己也输得满头都是纸条,发飚的我占着位置不动了,谁赶都不挪位。

打麻将输得惨烈无比的我,第二天转玩了扑克,照样输得惨不忍睹,身边的蓝宗玩得不知多爽,我满头纸胡子郁闷的望着蓝宗,是不是人要愣一点玩这东西才有运气的呢?正想着呢,蓝宗把手上的纸麻将砸了下去,大笑着叫道:“自摸,对对糊,每人贴十条纸条。”蓝宗的另三家立时一片哀号。妈的,还好大家现在身上不带钱,要是赌钱的话,我他妈的输到当裤子,蓝宗则赢光所有人的薪金。

就这样,玩玩乐乐地等待着天气转好,外面那暴风雪一直呼呼啸了一天一夜,害得我们被困在这个冰同里整整一天。到第二天的下午,外面的风声才变得弱微一点。探出头去看,虽然还下着雪刮着风,不过没有那么暴烈了,蓝宗看看天空,估量着道:“唔,已经开始变小了,应该可以出发。”

蓝宗大声地呼喝着让队员们收拾东西准备出发,玩归玩,一听到要出发了,所有人的收起了玩耍的心情飞快地收拾起来,输到满脸纸条的当然最开心,在脸上扒拉几下,把纸条都弄掉了再开始收拾行装。

我看到蓝宗他们还是拿出了冰刀,奇道:“现在这天气好像不能再溜冰前进了吧?还拿这玩意出来干嘛?”

蓝宗得意地粗声道:“哈哈,要是这东西只能这么用一下,在这冰原里的实在价值也没多少吧,看清楚啦,还有另一个用途的。”

蓝宗双手各势冰刀的一端,用力一拉,唰啦一声,那条短小的冰刀一下子被蓝宗拉长了,足足一米多长,蓝宗再势着拉长了的冰刀一端,将之用力一拗,这冰刀的一头弯了起来。我日,这玩意还可以变成雪橇,我本来还有点奇怪这冰刀怎么会做成手掌般阔呢。

蓝宗把雪橇安在了鞋底,鞋底的两头居然有一个内藏式的活动扣,刚好可以将雪橇扣在脚底。我依照蓝宗的样子把我的那对冰刀也展成了雪橇,有队员分发了伸缩滑雪手杖,可以按各人的身高自己调整手杖的长短。难怪这一次的装备包要比上一次大了这么多,有机械战士作苦力,他们乐得把这些装备带上,绝对是争取时间的好东西啊。

我们把这些雪橇都装备上了,行装再次由机械战士们背着,外面的风势刚刚转成了对我们有利的顺风,双手的滑雪杖轻轻一撑,我们就能滑出老远,相当省力。蓝宗他们本来就是雪地特种部队,这些东西当然是早有练习的,个个都有运动员的水准,轻灵顺滑,没一个摔倒的。蓝宗这一次没有溜冰时的笨拙了,反正块头大一点在这里借助的风力更大,滑得也蛮快的。

一行数十人飞快地滑着向前疾驰而去,比之溜冰的速度还要快,看来应该可以抢回一点失去的时间。虽然机械战士在雪地上慢速移动时可能也会有点阻碍,不过一但快速移动起来,他们可以跳上半空再借助翅膀滑行,所以我们滑雪前进的身影头上,总是有十多个机械战士在滑翔着。虽然风雪没有完全停下来,不过相比昨天那种声势,已经不足于阻碍我们前进了,冒着轻盈飘落的雪花,我们加紧了行程,已经被担耽误了一天,我们现在得尽量争取时间。外面的战事又不知道发展到什么田地了,万一骑士突破了冰原的封锁,我们这里就危险了。音讯隔绝让我们无法得知外面的情况,只好带着焦急不安和惴测拼命地赶路。这些巨型暴风雪让我感到有点不对头,也许就是差这么一天的时间,我担忧地望着天空中还浮着的灰黑云团,千万不要再转恶化了。

~第二节~

不知道是我的暗暗祈祷生了效,还是老天爷的眼睛终于张开了一条缝,暴风雪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但是我光顾着祈祷说不要再来这种暴风雪,没有想到冰原里另一样让人感到可怕的东西:磁电风暴。

我们无从得知冰原里的磁电风暴是怎么形成的,这种古怪的磁电风暴来无踪去无影,但是造成的声势和破坏力将是极其惊人的。听蓝宗说,冰原的磁电风暴只在狂暴冰原的内围里发生,从来不曾在外围出现过,我的心里有估摸开了,会不会又是那个神秘的基地搞的鬼?

“该死的,哪个家伙说冬天不会打雷的?我要宰了他。”我们狼狈地躲在一座冰山的山脚下,这里有一条裂开的冰缝,刚刚足以让我们躲藏在里面。磁电风暴在我们的面前不远处肆虐地狂乱爆发,一道道粗大的闪电从天空中的虚无之处劈了下来,那狂暴的电光有如炼狱里的景像。我们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些闪电从天空中不断地轰下来,击中地面上的闪电炸起了大量的冰碴,那简直就不是雷击,而无数的轰炸机在我们的前方投下了无数的炸弹。我们被这些连连闪起的雷击吓得混身打战,亲眼看着一个冰山的山峰被雷电击中而整个炸了开来,无数块巨大的冰块四处飞射。我们离那些机械战士老远,机械战士身上的那些装甲也不知道是不是金属的,质地我们并不清楚,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机械战士们堵在了冰缝的入口,我们则退了进去深一点的地方。本来我还打算脱掉身上的装甲鳞片防护衣的,不过蓝宗说这些装备防护不导电,所以不用害怕,但是身上带着金属和电子器械的东西就必须抛弃,虽然雷电并不可以因此而击中我们,但是这里已经是磁电风暴的范围之内了,这片地方会产生电场效应,带着金属和电子器械的东西很容易会带来高强度的电场震击。我们脚下的雪橇也不是金属做的,所以还算是安全,但是蓝宗拿出了一块电子表放在地上,那电子表的表面飞快地闪起了电花,像是有一股子电流在电子表的身上流动一样,不一会电子表整个就炸了起来,我被这情形吓了一跳,赶紧检查身上有没有这类物体存在。

我并不清楚那些机械战士身上导不导电,不过估计也不导电,因为我们身上穿着的鳞片装甲防护衣本来就脱胎于他们身上的装甲。那些机械战士堵在冰缝的入口处保护我们,但是我们发现他们的动静有些古怪,因为他们盯着面前的磁电风暴,不停地活动着手部,好像是在查看磁电风暴对他们身体的影响。但是磁电风暴好像对他们的活动没有带来什么影响,不过机械战士活动着的手腕,时不时翻起的手心处会闪起一阵阵地电流光影,我看得心惊肉跳。这些机械战士可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啊,我们还得依靠他们一起前进的。那些机械战士看着自己手心上闪现出来的电流,好像很奇怪怎么会有这种事情的样子,机械战士们的举动让我和蓝宗面面相觑,这算是什么?实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机械战士们,祈求可不要出事了。

万幸,这场磁电风暴的范围始终只在我们的面前巡游着,没有飞到我们的头上来,但是那万雷齐轰,天地震动的声势也让我们吓得不轻,每一下巨大的雷击声都让我们为之一震。巨大的雷击声震耳欲聋,头昏脑涨,像是老天爷被谁人激怒了一样,正在我们的眼前发泄着怒气。万千条雷龙电蛇在我们的眼中轰鸣闪现,闷空炸雷惊心动魄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爆响,如何不教人心惊肉跳。说来奇怪,这场磁电风暴来得毫无影踪,天空上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卷积云,看不出会有雷暴天气的样子,毫不符合常理,诡秘莫测的磁电风暴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场磁电风暴来得快也去得快,但也让我们足足担惊受怕了一个小时。哪个不怕啊?看那些水桶粗的电光击打在冰山上,这要有这么一道闪电打在我们的头上,相信能活得下来的也不多,而且根本就无法防备,有种生死由天的感觉。

磁电风暴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我们等了好久才敢于钻出冰缝,人从都呆呆地看着那片磁电风暴出现的地方,所有的尖峰都被雷电击碎了,我们面前百来米的地方散落着无数的碎冰碴子。我们都看到了有一道冰峰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其他的冰峰到现在还有大块大块的冰块掉下来。

“我操他妈的,暴风雪之后是磁电风暴,我们好像还真的是挑错时间出发了,要不是我还有点运气,相信现在都已经被电击烤成了乳猪了吧。”蓝宗心有余悸地颤着声,他脸上的震惊到现在还没退去,我也心下戚戚,望着队员们的脸上也是吓得不轻的苍白。

那些机械战士没有出现什么情况,没有一个被雷电击,真是奇迹。但是被这场磁电风暴吓了一吓,我们这一天赶路的速度慢了不少,所有人的脚都有点发软。那漫天的霹雳电光乱闪,就在你的面前出现,声势骇人,没吓到尿裤子都不错了。当然,除了那些不怕死的家伙,粗线条的猪头,也只有这种家伙才会坦然面对这种大自然的怒火,可是我们都还不想死。

埋头赶路着的时候,大家都默不作声,直到晚上扎营休息的时候,依然脸色发白。那场磁电风暴连蓝宗他们也没有见过,以前见过的规模要小得多,哪有像今天这种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每一个人看过大自然这种处于颠峰巨大力量,怎么会不被震慑得心神恍惚,尤其是这种情形有随时降在自己头上的可能。

扎营休息之后,我对白天这场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的磁电风暴很是好奇,因为当时的气侯根本就不像是会有雷暴发生的样子,还是这么巨大惊人的磁电风暴,根本就不怎么符合天气知识的概念。我不由得联想到那个冰原中心里的基地,那一次,骑士的部队触发了基地的防御系统时,那声势也很是惊人,和今天的这场磁电风暴有异曲同工之感,会不会,是那个基地搞的鬼?但是哪一种力量或是科技可以做到这样利用大自然的威能呢?天气武器我也略有所闻,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做到这样地步的技术。由之想来,也许这个冰原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就是由那个凤凰星人的基地弄出来的也说不定,包括那无处不在的古怪干扰,却又对机械战士们没什么效果,磁电风暴的来无影去无踪,更是加重了我这种想法。这些念头更是让我确定了那个凤凰星人的基地里真的藏起了了不得的东西,要不然不会用这么恐怖和巨大的力量来守护,但是那基地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值得骑士这么紧张地要把冰原抢夺到手,甚至不肯和神话炎黄他们分享,硬要独占。

一切的答案都在那个基地里,我钻在睡袋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迷底将要揭开的急切和迷惘的思绪纠结在一起,让我的脑袋涨了起来,一直到我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之后,我在梦中都在想着这件事。

由于没睡好觉,第二天的赶路我的精神有点差,无神无气地跟着就算了,落在队伍的最后面。突然之间,队伍停了下来,无精打采的我一头撞在了蓝宗的背后,捂着发晕的头壳爬了起来,气恼地望着蓝宗。蓝宗却愣愣地站着,我只能看到他一动不动的背影,我转头看了看队员们,也一样呆在当场,目光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我看到了几块在雪地上很突兀的冰块,像是什么东西冰封起来的样子,那冰块的里面有着一些东西。

最前头的机械战士发现了这个东西,指着让前头的队员看着了,我们走近了这块冰封起来的冰块。冰块的大小要比一个机械战士还要大一点,冰块的身上蒙着一层雪花和冰粒,我们看不清楚冰块的里面冰起了什么东西,只能看到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像是一个高大弓着腰的人影。

在这片冰天雪地的银白天地中,出现了这么一块诡异的冰块,我和蓝宗对望了一眼,脸上都是严谨的神色。我提起胆子走近冰块,用戴着手套的手在冰面上快速地抚了起来,扫开了蒙在上面的雪花了冰粒。

扫开了雪花,露出了冰封在里面的那个人的脸部,我当场被吓了一跳,伸出的手受惊地急缩了回来,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脸孔。这副脸孔头项光秃秃的,面目异常狰狞苍白。从关部到眼睛都被一副塑胶外壳套着,眼睛瞪得老大,异常苍白的脸上甚至可以看到粗大的血管,鼻子整个消失了,只留下一对黑黑的洞,下巴的肌肉也消失了,白森林的牙齿中那一对犬牙异常尖长。这是一个老相识,正是我在锡安废城中被弄得半死不活的强化改造人的失败品。

被冰封起来的这个强化改造人失败品,看起来更加吓人,感觉完全就是一个古怪无比的野兽。有队员扫光了冰块上面的雪花,将整个冰块里的身体都露了出来,所有人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呆呆地盯着这块冰块。

蓝宗惊骇地伏低身子,粗声粗气地问着:“你好像认得出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我咧着抽着冷气,盯着强化改造人失败品,道:“没错,我曾经见过这种家伙,这是海恩帝国那边的强化改造人,不过是一种失败品,仅仅能使用,但是不稳定。”

蓝宗望着那冰块,吹了一声口哨,道:“这就是强化改造人?够难看的,要是人被改成这个样子,我宁愿死掉算了,这还能算是人吗?”

我不理会蓝宗的说话,蹲下身子,仔细地观察起这个强化改造人的尸身。这个强化改造人应该是骑士派出来探索冰原用的,那个傲鹰企业要塞第五层的实验室中,不是曾经出现过被冻伤致死的这种尸体吗,看来眼前的这一个要比他的那些同伴倒霉,应该是遇上了巨型暴风雪,被生生冻成了冰块。晶莹透明的冰块保持着内面那个尸体的生前动作,僵直的身体看起来还栩栩如生,脸上骇人的狰狞面孔还能吓人一跳。只是这个强化改造人的身上没有什么值得发掘的地方,和我上一次看到的那种差不多一模一样,只是头项的金属帽被改成了塑胶造的,以适应冰原里的气侯。

这个强化改造人的混身都是畸形发展的,看上上才特别吓人,异常结实的肌肉变成了一块块馒头状,那样子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身边的队员也被这种畸形的怪物吓了一跳,议论纷纷。我看了好一会,发觉这个强化改造人的身上没有什么可以注意的地方,站了起来望着四周,这里已经将要接近那个基地了,而这个强化改造人看上来又无法猜测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我们这一次为了安全和赶路的打算,换了一条行进的路线,才会让我们看到了这么一个东西,那么骑士也肯定探索过这片地区了,而我们现在这片地区,正是向着西亚海域那边,要是骑士打通了西亚,又掌握了这条路线,要赶来这里也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情。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更加不安了。

极目望了一下周围,这里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停留的东西了,我转头对着蓝宗说:“棕熊,出发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具尸骸,还是赶路要紧。”

蓝宗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队员们再次上路了,我望了一眼冰块,强化改造人的那双眼睛还栩栩如生地盯着我一样,心里一阵发毛,转头赶紧追了上去。虽然我并不怕这些东西,但是这些到底是怪物,身处人间的人怎么可能接触这些东西,所以禁不住心里一阵发寒。

但是再往前赶,我们又一次发现了这种冰块,这一次我们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去了。已经见识过了的东西,不能再影响我们的行程,虽然有些诡奇的气氛,我们也没有多作停留。却不料再赶前一点,又给我们见着了一具没有被冰封起来,却已经被冻死了的强化改造人尸体,僵硬的尸体就横在我们的路上,数次看到这种东西,我们的脸上都不自在起来。我们一路上发现了五具这样的尸体,当初骑士在这里投入的探索力量真的是很吓人,像这种怪物我们一路上就看到了五具尸体,但是更多的呢?天知道骑士当初为了探清楚这块冰原,制造了多少强化改造人出来。

碰上了这种怪物的尸首,还是连着五具,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种心神浮动的神色,只有那些毫无表情的机械战士仿若无事地冷冰冰。蓝宗和我都有点发蒙的感觉,混身有种毛毛虫在爬的感觉。要是这片地区里有骑士潜藏下来的那些“东西”,那就麻烦了,不过看了看那些高大的机械战士,我们的心也定了一些,有这些大家伙在,相信就算真的有这种家伙出现,也伤害不了我们,只不过这种怪物给人心理上的不舒服感却无法驱散。

蓝宗在当天的夜里扎营时,特意开了一次团队会议,因为队员们的精神有点受到打击,在认知之外的东西出现,谁都无法一下子就接受得了,不过三十个机械战士的存在,为队员们打了一支强心针,也提高了队员们的信心。我知道蓝宗是不想因为这些事而影响我们的行程,我们已经失去了一天的时间了。

但是就算是队员们摆脱了心理阴影,行程回复了正常,我们仍然要在第五天才走到那个基地前,足足比当初预计的多出了两天。五天的时间,外面的战事都不知道打成什么样了,想到这里,我就阵阵心焦。

~第三节~

经过五天的艰险行程,我们终于完完整整地站到了那扇大门的面前,如果不是有机械战士的帮助,我们一路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队员牺牲。站到了那扇高达二十多米的大门前,我们感到我们在这巨门的相较之下极为渺小,这么多天以来的期盼,现在终于变成了真实,我的心不禁忐忑起来。

这里的情形和上次离开时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基地的防御系统造成的痕迹到现在还可以看得见。那些由可控金属造成的巨大毁灭力量,让我们就算是远远站在大门的前面,脸上也不禁有点发白。我和蓝宗对望了许久,蓝宗嗡声嗡气地说道:“终于到了,现在要怎么办?”

我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的那扇巨门,那诡秘的巨门巍巍而立,钥匙被放在机械战士队长的身上,用内藏的方式保管了起来。寒冽的冷风吹过我们的身边,我皱着眉头盯着巨门,现在已经是下午3点了,可供我们探索的时间并不多。我眯着眼咧着嘴对蓝宗说道:“先让队员们准备好吧,先让带着钥匙的机械战士上去看看,把门打开了我们再上去。这地方太让人不安了,还是小心点为好。”一想到这里曾经将骑士那批人马连痕迹都没留下的消灭了,我就禁不住混身发冷。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想得清楚这里将会发生什么事,先让机械战士带着钥匙上去开门比较安全一点。

蓝宗点了点头,转头让队员们把全副武装戒备状态等待,我转头看着身上带着钥匙的那一位机械战士队长,那钥匙就藏在他的肚子里面。我们带着人马躲在了上一次躲过死劫的石块后面,让那个机械战士队长带着钥匙向大门那边走过去。

我和蓝宗他们在石面上伏了下来,用望远镜观察着那个机械战士带着钥匙慢慢地向着大门那个方向走了过去,心里紧张得喘着粗气。我们看那个机械战士队长的身影走向了大门,心情愈发紧张,那一步一步走向大门的机械战士,现在可是带着我们的希望走过去的。虽然已经知道那个钥匙是可以打开这里的大门,不过天知道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能不能正常运作。

那个机械战士队长终于走到了大门的面前,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我赶紧用望远镜看向了那片有机关的地板。那片地板身上浮起了一阵光亮,远在这边的我用望远镜观察都感到无比的耀眼,紧接着光亮消失了,那片地板滑了开去,露出了地板下面的东西,只是离得太远,我们无法看得清楚那片地板下面的是什么。

我和蓝宗对望了一眼,继续用望远镜观察起来,等了好一会儿,我们才确定没有危险的迹象。我对着蓝宗点了点头,蓝宗站起身子,对着队员们挥了挥手,全部的人离开了掩体,向着大门那边走了过去。

那个前去开门的机械战士定定地站在大门前,除了那片产生了变化的地板之外,这里没有任何变动,那些由可控金属还是什么造成的长长钢条没有伸出来,也让我们提到了喉咙的心放回了原位。那种可怕的毁灭力,我们可不想亲身去尝试,连个尸身都不会留得下来。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那片地板在感应到了钥匙的存在而滑了开来。这种关门和开门的方法,很像是以前的核避难地下基地用的,只不过换成了电子感应式的门锁。

队员和机械战士们都不靠近那片地板,而是发散在四周作起了戒备,只有我和蓝宗及我的那两个机械战士保镖一起走到了那片地板。随着我们走近,我们看清楚了这片地板之下的东西,好像是一副手动密码输入系统。我和蓝宗蹲了下来,跪在那片地板边上仔细地看起来。藏在地板之下的是一个晶体显像板和一套键盘,只是这些键粒很大,上面标着的文字我们也看不清楚。都到了这里了,还要搞什么密码啊?我让那个带着钥匙的机械战士拿出了钥匙给我,那个机械战士的腹部弹开了伸出了一道柱形的东西。这就是钥匙,一道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东西,看上去像什么燃料棒或者是记忆棒多过像是钥匙,钥匙的身上有一串莫名的字体,不是地球上的任何文字,相信是凤凰星人的文字。这些文字很怪,非常像是数字符号却不像是文字或字母。

蓝轻云一早就告诉过我,这串字母可能是用来开门的密码,蓝轻云用密码学分析过的。我对照着钥匙和键盘上的符号,果然都是键盘上标有的符号,把这串古怪的符号敲了上去之后,回车呢?

在我把密码敲完了在找回车键的时候,那片晶体显像板上的符号一阵闪光,跟着变成了另一些符号,可能是确定的意思。紧接着,我身后响起来了阵阵沉重的金属滑动的声音,我慌忙转头看去,那扇巨大的高门正在向着两边缩了回去。那门飞快地向着两边缩了进去,我们紧张无比地看着大门的动静,那沉重的开门声像是在我们的心脏上击打着一样,缓缓却又平稳的声音像是在考验我们的神经。

我们两眼发直地看着那扇大门缩了回去,那门后面居然还有另一层不同质地的大门,那层大门是向着上下缩进去的,露出了下面还有一层的大门,又是另一种质地的大门。天哪,我们震惊地看着一层层不同质地的大门一一张开,而且这些大门的厚度也厚达一米多,这里共用了多少层这么厚重的大门来防御啊?不要说用炸弹来炸开大门了,用核弹也毫无用处啊。

我们无法去数这到底有多少层的大门,目瞪口呆地看着深重的大门一一用不同的方式张开,所有的人被惊吓得连呼吸都忘记了似的,四周一片死寂,除了我们的心跳声之外,毫无动静。

良久,我们才慢慢地回过神来,粗重地喘着大气,蓝宗一脸惊骇地望着我,粗声粗扭地说道:“天哪,这里到底有多少层大门?要用这么吓人的方法来锁门,这里面到底是关押着什么恶魔吗?”

蓝宗的说话让我起了一层鸡皮圪瘩,忙制止蓝宗的胡言乱语:“别瞎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恶魔天神之类的东西的,还是作好准备,我们进去吧。”我把钥匙放在了长褛的衣袋里,站了起来准备进去。

这扇大门光是打开来就已经够吓人了,我们并不知道里面还有着什么更吓人的东西,这里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人来过了,看过来,像是一封闭起来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打开过一样。为了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我们所有人都得全副武器戒备着前进,把所有的装备都套在了身上,武器上膛,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大门后面。这些一层又一层的大门,在我们的脚下只看得到一条条不同质地的纹理,因为这些质地的纹理,我好奇地数了一次这里到底有多少层的大门,数字吓了我们一跳,居然多达十二重大门,合起来估计超过了二十米厚,天下间哪一种炸弹可以炸得开这么吓人的大门啊?

大门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高大宽广的通道足于让最巨型号的装甲机器人通行无阻了,我们这些细小的人在这么宽敞的地方走过,令人的心里浮起阵阵的心虚。面前的这条通道深长而黑暗,毫无光源,一片深浓如胶状的黑暗横在我们的面前,像是一个可以吞噬掉我们的怪物。在我们走了进来之后,身后的大门又一层层地关了上来,那阵突然响起的声响又将我们吓了一跳。我和蓝宗面面相觑,一阵苦笑,都进来了,不探个清清楚楚,我们也不打算出去了。

由于狂暴冰原里有一种古怪而无法解释的电磁干扰,我们连枪械上的战术电筒都无法发挥作用,强光管也更加无法使用。除了没有能源的冷光棒能在这里发光之外,就只有机械战士的那一对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冷光。本来我们的头盔风挡里有夜视系统的,可是在这里的干扰之下根本就只是个摆设,我们只能依靠在大量的冷光棒来照亮前路。好在蓝宗他们也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所以带备了很多的冷兴棒和冷光管、冷光条,虽然这些冷光棒可以照亮的范围只有几米,也好过完全没有光亮瞎摸,将多支冷光棒捆在一起,照亮的范围也才多了一倍,勉强可以看得到五六米之外的路面。高高举着冷光棒的机械战士在我们的身边带着路,他们的身高够高,让他们拿着冷光棒可以照得更亮一点。

幽深的长长通道,回荡着我们“咔嗒咔嗒”的脚步声,一声声仿佛都在击打着我们紧张的神经,冷光棒在这里的幽暗里散发着桔黄色的冷光,让我们第一个人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灰黄的颜色,很是吓人。在这种紧张诡异的气氛里,队员们不断地握紧手中的武器,发作阵阵轻微的声响,好像只有握紧了手中的枪械,才能为自己带来一些安全的感觉。

在黑暗在慢慢地走了好长的路途,我们发现这个通道是斜着向下建造的,所以我们现在是向着地下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忽然发现我们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通道的两边突然开阔起来,我们脚步的回响声变得更为低沉了,好像是我们来到了一外更为开阔的地方。

我们站到了通道的尽头处,冷光棒的光亮不足以让我们看清楚这里的环境,只是绵长的回响声在这里回荡不息。蓝宗轻轻地一挥手,有两个队员拿着枪械走上了队伍的最前头,枪口对着天花板的方面斜指着。“卟卟”两下轻微的撞击声,两发强照明弹被弹射上了半空,这些是特制的强光照明弹,轻便却非常耐用,一颗这样的强光照明弹可以连续照亮五分钟。

像是两颗小型太阳一样,强光照明弹在半空中飘浮着散发出强烈的白光,将这里照得如同白昼。照明弹的强光让我们得以看清楚这里的地形,我们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大厅,从那照明弹的强光中看去,我们都不到大厅的另一头,但是我们看得到的地方就足有两个足球场般大了。

这个巨型的大厅虽然庞大,但是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存在。我们呆呆地慢慢向前走去,身处这种巨大的空间,让我们感到阵阵无力可使的渺小。队员们再发射了两枚照明弹,四颗小型太阳将这里彻底地变成了白昼,更多的队员向着四方抛出了手拉式的照明弹,让我们将这里看个清楚明白。

这个巨型大厅是一个半球体的建筑物,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大厅的对面伸展出了数个通道口。我们走到了大厅的正中心点,昂头看着天花板和四周,异常巨大的空间没有一根柱子,这种建筑技术的能力就足以让我们吃惊了,这里可不是露天的那些体育馆,而是深藏于地下的地下空间,而且这里已经比我们能见得到的足球场还要巨大几倍。地板的质地很古怪,看起来不像是地球的产物,在这个空间里惊骇地看着四周,这里是凤凰星人建造的,是不是代表了凤凰星人的身体异常巨大呢?从大门那高达二十多米到这个更巨大的地下空间,好像都在显示着凤凰星人是一个身形超级巨大的生物。

我们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个巨型大厅,值到蓝宗呆滞地喃喃对我说道:“现在怎么办?这里有数个路口,是分散队员们去搜索,还是集中一起慢慢来?”

我看了看那些大厅四周的路口,一共有六个,看来这里应该不会有多大的危险,还是先让队员们发散搜索一下吧。我思索了一会,才对蓝宗说道:“这里应该有能源系统的,先把动力系统打开再说吧。这里既然有那种自动防御系统,就一定有一套强大的动力系统,先把这里启动起来再说,黑灯黑火的,也找不到什么东西。”

蓝宗点了点头,对着队员们下达了一通战术手语,各有任务的队员们飞快地向着各个路口走了过去,我对着他们的身影大声说道:“小心点,发现什么情况先不要乱动,等我来处理。”

我把机械战士也分派了每小队几个,但是我的那两个贴身的保镖怎么也不肯离开我的身边,只得让他们呆在我这里保护。蓝宗和我及这两个机械战士呆在了这个巨型大厅的中间,蓝宗低着头在地板上四处张望着,我好奇地望了望蓝宗的举动,道:“你在找什么?”

蓝宗不说话,只是指着地板,我顺着他的手指往地板上看去,那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银色的条纹,好像是绘成一个图样的条纹在我们这个角度看得不怎么清楚,我们蓝宗转了一个方向,才把这个图样的全貌看出来。

银色的条纹绘成的是一个长长的人形,这个人形图案很简单,由银色的条纹一笔绘成,形成了一个瘦小高大的人形,尖削的头部没有五官,四肢异常修长,不符合人类的身体比例,修长的四肢也很瘦长,好像根本就没有肌肉一说。这个修长瘦削的人形难道就是凤凰星人的外形了吗?看起来和人类是差不多,但是极之瘦弱,人形的身后还绘着一些星图,光就凭这个图案根本就没有什么有用的资料。

我还发现了这个人形的脚下绘着一个“浴火凤凰”的抽像图案,下面还有几行字。那些字是由几种文字组成了几行,第一行就是那个密码键盘上的字,应该就是凤凰星人的文字,另外的就是地球上可以看得到的西文和欧系文,奇怪的是没有华文,难道这个基地里曾经出现过人类,只不过没有华区的人来过?

“你看得明白这些字吗?”工看不懂这些文字,我没有学过外文,蓝宗也摇着头,道:“我也看不懂,这些文字和现在的有点不同,而且我对这些西文和欧系文没有什么研究,等下叫相关的队员来认一下吧。”

在这个巨型大厅中绘出了这么一个人形,还出现了人类的文字,看来这里应该是有人类来过,那么这里到底藏着些什么东西。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却还没有找到解开迷底的线索,这让我不由得有点恼火。从骑士那些态度中我们可以确定,这里一定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存在,现在我们都已经进入这里面了,可是还差些什么呢?

这里空荡荡的别无一物,造得这么巨大,难度只是在显示凤凰星人的科技水平吗?空旷的空间让人在这里呆得很不舒服,正在我想跟上一队队员们探索的时候,有一个队员快步地从一个路口里跑了出来,对着我们大声地叫了起来:“队长,这边有点奇怪的东西,你们最好过来看看,好像是找到了动力系统。”

闻言大喜,找到了动力系统,这里的设施才可以启动,才能给予我们更多有用的线索。我和蓝宗欣喜若狂地对望了一眼,立时快步地跑了过去,我的那两个机械战士保镖也紧紧地跟了上来。

~第四节~

找到了动力系统的那个小队,是从大厅正对面的那条路口开始探索的,顾不得其他人的反应,我和蓝宗已经快步赶了过去。走进这一条通道,我才发现这里有很重的机械风格,这条路口里的通道,造得很像宇航船用的过道,不等边八角形的通道,一般只用于宇航飞船上。而且这通道的质地和大厅的又不一样,很重的钢铁气氛,但是脚步踏上去时发出的脚步声却又不像是金属质地。

这里所有的通道都很巨型,足足十多米高,我们在这样巨大的通道里飞步快跑着,也不禁疑惑起来,难道凤凰星人的体形真的那么高大吗?

有所发现的队员们带着我们一路向着通道的尽头跑过去,一路上也发现了几个空荡荡的房间,这里真的是空无一物吗?那么骑士那么紧张想要得到里,难道就只是为了一个空壳?通道的尽头有一个房间,我们走了进去才发现,这个房间和其他的房间很不一样。这里的空间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盘,房间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座台,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发现了这里的队员站在我和蓝宗的身边,指着眼前的这个多边形的座台,道:“我们一路走来,只有这个房间有这些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什么系统性的启动装置,所以我们相信这里就是动力系统的启动开关。只是怎么打开他,我们也没有发现到可以按得下去的按键之类的东西。”

我走近了这个座台,一米多宽高的座台在我们的眼中有点不太适应,和我们的身高不太符合,很不就手的样子。座台是多边形的,上面没有一个开关按键之类的东西,只有正中心有一个圆孔。我看着这个圆孔,突然发现这个圆孔的大小刚好可以放得下钥匙,难道就是要把钥匙放进去吗?

我从衣袋里掏出了那条圆柱形的钥匙,对比了一下,大小刚好,难道真的是要把这个东西放进去吗?我茫茫然地望了一眼蓝宗和队员们,蓝宗他们的脸上也紧张地望着我和我手上的钥匙。我望向了蓝宗,蓝宗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试一下。我转过头去,把手上的圆柱放到了座台正中的那个圆孔上,我才发现我的手有点发颤,只要启动了这里,迷底就要揭开了吧。

深吸了一口气,我坚定地用力把钥匙按了下去,手上的圆柱安进了一半的体积,就再也按不下去了。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手中的圆柱被座台正中的圆孔扣紧了,拨不出来也按不进去。既然有了反应,那么我们的猜测也就猜对了。我把手放开,被座台锁定了的钥匙身上开始发起了光亮,圆柱形的钥匙现在就像在里面安了一个强光管一样,冒出了阵阵耀眼的光辉。

忽然冒起来的强光将我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了几步,这个座台在点亮了钥匙之后,通体也冒起了点点光芒。这些一点一点的光亮,仿佛可以传感一样,飞快地向着座台的地面漫延出去,将这个空间都点亮起来。座台也出现了一些变化,本来没有一条缝的座台突然裂了开来,变成好像花瓣一样张大起来,将正中心的那个钥匙拱了起来,天花板上也垂下了一道和座台相同质地的柱子,被座台拱了起来的钥匙,此时慢慢地浮了起来,在座台和天花板垂下的柱子中间浮着不动,但是通体都在散发着强白光,变成了一个小型太阳一样耀眼。仿佛钥匙身上发出的光线可以传染一样,座台和天花板垂下的柱子也都慢慢地散发起了强烈的光芒,在强光当中,我发现这里的地板和天花板都在散发出阵阵柔和的光线。

这阵奇特的变化慢慢地停了下来,强烈耀眼的光芒也慢慢地弱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只有已经浮在空中的那个圆柱体在散发着阵阵柔和的光线。我们望着四周,这里的黑暗已经在这阵变化之中被驱散了,我向着门口那边的通道望去,那些的地板和天花板也在散发着柔和的光线了,这里终于出现了光明,先前那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我们惊喜的对望着的时候,外面的通道突然跑进来了一个队员,对着我们的焦急地叫嚷着:“外面有些不对劲,你们最好还是过来看看。”

又有什么变化?我和蓝宗对望了一眼,脸上都是震惊的神色,跟着那个来报讯的队员跑了出去。我们回到了大厅,只见大部分的队员都集中回到了这里,可是让人震惊的是大厅在产生一种古怪的变化。

原本空荡荡的大厅,此时在从地板、墙壁、天花板上伸起了一条条会动的条状、板状、块状的东西。这些古怪的东西以我们所不明白的方式从各个方向浮现,这些东西按着一种规律组成了一片片活动着的物体。这些物体的活动悄无声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动力,但是没有攻击我们,甚至从我们的身边擦过,只在一定的区域里翻腾着组成了一个个新的物体。我们呆呆地看着这些古怪的物体,在我们的面前组成了一张张工作台一样的东西,在组成了工作台之后,这些凭空出现的工作台也一一被点亮了,好像是进入了工作状态,一些变幻不定的各色光线从这些工作台中冒了出来。

终于,这种诡异的变化停了下来,我们的眼前一下出现了一大片银色的工作台,甚至连椅子都变了出来。我们所有人都一脸呆滞地望着这些如同魔法一样变幻出来的东西,脑袋里乱了起来。这里的变化在我们所有的科技之外,从来氷没有听说过有什么技术可以做到这样毫无痕迹的变化,这些工作台分明就是由可控材料造成的,就和那次和我见识过的自动防御系统的材料一样。

震惊得不懂说话和动弹的我们,良久才由蓝宗打破了平静:“妈哟,这些东西还真是古怪,有很重的鬼气,活动起来一点声响都没有,这是什么材料啊?要是用来做家私,相信一家买一套就够用了,要什么变什么。”

可控材料,就算是在我们这个地球上,也不是没有人去研究过,只是没有一个成功的产物,这种材料的用途可大了,建筑,电子,医学等等领域都很想拥有这种可控材料,我们的面前活生生的出现了这种技术的成熟产物,怎么能不吃惊。而且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来,凤凰星人的技术要比我们先进太多了,因为这种技术在我们的面前表现出的是极度成熟的技术水平,让人确信凤凰星人的科技确实是很吓人。

“别说废话了,大家小心点看一下这些桌子,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但是要小心,不要乱碰任何东西,我们不知道这里的按键是用什么用途的,万一出事了我们都担当不起。”我脸色凝重地对着蓝宗他们说道。

那批机械战士也站回了我的身边,但是他们好像也对这里有很重的好奇心,每一个都望着不同的方向,丝毫没有平时那种鲜明的纪律感。我神色古怪地望着这些机械战士,难不成他们就是在这里制造出来的?我的心里嘀咕起来,还是让他们在这里详细地找找看吧,一但启动了这里,虽然方便我们的行动,但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同时被启动了。为了队员们的安全,我指示着机械战士分头去搜索这里,看到除了这些工作台之外的东西再回来报告,还让蓝宗把队员收回来。我们并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内部防御系统之类的东西,万一队员们误触这类东西,我可不想那种毁灭性的力量在这里爆发起来。

下达了连串的指示,我才走近了其中一个最为巨型,且座落在那片工作台的正前方的工作台上。这里明显是一个指挥桌,应该可以找到更有用的资料。可是我失望了,这里的系统使用的光学系统,没有我们地球科技术的平面显示器,光线从工作台上冒出来,浮在桌面上,组成一个个文字,也有一些画面,但是那些是凤凰星的文字,我们根本就看不明白。那些可以看得明白的画面却又闪得飞快,我们只看得到一些片段,那些画面有地球的地形,也有太空中的星图,更有一些机械构造物,太过杂乱的信息,让我们根本就看不出个之所以然来。

我看了好一会,发现头脑都有点发晕了,过多杂乱无章的信息一下子涌进了脑海,让我们一时之间理不出什么来。我揉着发涨的脑门,抬头看向了其他的队员们,也都皱着眉头,他们只是战斗人员,对这些杂乱的信息也想不明白,除非有一个解码专家,把这里文字解读出来,我们才能理解这些资料的内容。

但是我同时又发现了一件事,这些工作台没有占据整个大厅,只点了四分之一的空间,难道凤凰星人没有分开工作间的习惯的吗?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工作?这里已经被启动了,照明系统将这里变成了一片白昼,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一切,这里的布置很古怪,凤凰星人的风格还真是奇特。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蓝宗皱着眉头走近了我的身边,苦恼地说:“这里虽然已经启动了,但是我们依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资料,这些资料没有经过专家的解读,凭我们这些人是看不明白的。还是先让队员们探索一下吧,那些机械战士的探索能力也不知道过不过关。”

我抓过蓝宗腕上特制的手表看了看,现在都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赶了大半天的路,人总是会累的,晚饭还是得吃。我轻叹了一声,道:“好吧,反正快要到休息的时间了,先探索一下这里,然后在这里弄点吃的,我们再作打算,这里有照明系统,可以在夜晚搜索。”

正在蓝宗示意着队员们放下手头上的资料搜集工作,聚起来准备集中出发搜索的时候,我派出去的机械战士突然从一个路口里跳了出来,他们搜索时是快步前进的,甚至是在这里放开脚步跑动,那个机械战士发出的声响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那个机械战士对着我们伸了伸手,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难道机械战士们有所发现?我和蓝宗对望了一眼,跟着那个机械战士搜索的路口走了过去,蓝宗示意队员们跟上来。

领路的机械战士将我们带着来到了一扇大门前,这是我们进来之后看到的第一扇大门,其他的房间都是没有门的,也许有,但是没有启动罢了。

眼前的这扇大门很沉重的样子,高达十多二十米,差不多就是那个大门的高度了。而且我们走来的这一条通道,和其他的能道有点不一样,巨大得很,足以让一个装甲机器人通行有余。大门紧闭着,领路的机械战士抬起手,按着门边的一块色泽不一样的面板上,大家居然在这个机械工战士的动作中打开了,我有点吃惊地看着这个机械战士。那块面板上没有开关,也不见有什么按键之类的东西存在,那就是感应式的开关咯,那为什么机械战士会有这里的开门方法?

我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走了进大门后,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自动化工场,无数的机械臂还在这刊在的天花板上垂着,但是没有流水线,机械臂的下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工作台,这里足有一个足球场般大,边上还放着一堆堆的材料,地上还有没有打扫的材料残渣。我伏低身子,捡起一块细小的边角料,像是打磨出来的碎块,这种材料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的眼光瞥见了机械战士的身影,心中一动,把手中的边度料放到一个机械战士身上对比起来,手上的边角料和机械战士身上的一模一样。我再望向这里的机械臂和工作台,有的工作台上方有机械臂垂着,有的则没有,机械战士难道就是在这里被制造出来的吗?

忽然间,有个队员不惊呼起来,叫着:“你们过来看看。”

我和蓝宗快步转了过去,那个队员站在堆放在边上的材料架子后,我们转过去一看,眼前赫然出现了几个机械战士的身影。我疑惑地看了看身后的机械战士,一模一样,但是我没有看到有机械战士走到了这一边来。

蓝宗看到我疑惑的样子,摇着头,指着面前的那几个机械战士。我再仔细看了起来,这些机械战士的背后没有翅膀,有的甚至还没有头部,没有手臂,看来是未完成品。我数了一下,这里的机械战士未完成品一共有三十六个,刚好和这里的工作桌数目一致,看来是最后一批次的产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

我们身后的机械战士突然越过了我们的身边,径自将这些未完成的机械战士扛了起来,再走过我们的身边,将扛着的机械战士未完成品放到了一个没有机械臂垂着的工作台上,蓝宗他们大吃一惊,刚想动作,我忙伸手制止了他们,道:“让他去,他好像是在想告诉我们一些东西。”

那个机械战士在这个工场里找来了剩下来的部件,将这些部件组装在了那个未完成品身上,赫然组成了一个完成品的机械战士出来。我们都被吓了一跳,多一个出来,我还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他呢。

但是那个被组装完成的机械战士一动不动地躺在工作桌上,没有被启动的样子,那个机械战士组装完毕之后,就站到了一边望着我们。原来他们也曾经参与过组装这些机械战士的工作,留有记忆,现在只不过是重做一次给我们看罢了。

~第五节~

我走过那个被组装出来的机械战士身边,不知道是差了什么工序,这个机械战士的眼里没有闪起绿光。我仔细地看了看这个躺在工作桌上的机械战士,他的头部光溜溜的,我则身低头一看,头壳后有一个大洞,应该就是差这里没有装上去,所以不能启动。

我心中一动,在这个工场里四处找了起来,果然让我在一个特别的工作桌边上发现了一些残骸。拿回去安在机械战士的头上,真的能吻合,只是已经变成了碎片,并且被人用激光类的工具破坏了,这个应该就是机械战士的核心。

我在这个工场里四处查看起来,剩余下的的那些材料都只是些材料,只有很少的一点半成品。难道骑士的目的就是这个制造机械战士的工场?我疑惑地看着这个工场的环境,蓝宗他们看着我忙忙碌碌地四处游走,也帮忙在这里搜索起来。

这个工场完全没有任何资料,连个控制的仪器都没有。我苦恼地抓起了后脑,妈的,这地方实在是太大了,要将这里完全搜索清楚,不花个几天是不可能的。

忽然间,有队员惊叫了起来,我大喜地望了过去,又有新的发现吗?那个惊呼起来的队员被我们所有的人盯着,呆呆地望着我们,倒是蓝宗了解事情,对着那个惊叫的队员道:“瞎叫什么啊,没事不要乱嚷嚷,这里可是会吓得死人的。”

那个队员摇着手,急切地说道:“不是不是,是我发现了我们的小队通讯系统,在这里可以使用了。”

那个队员的说话提醒了我们,对啊,这里有动力了,也就是说,这里没有冰原上的那种古怪的干扰。难道是这里可以屏蔽那种古怪的干扰吗?

我们的头盔里本来就自带着小队通讯系统,只不过由于冰原里存在着严重的干扰,所以一直没有启动起来,这个队员一时错手把通讯系统打开来了。蓝宗也把头盔戴了上去,打开了头盔的内载功能模块,欣喜地说:“真的能用啊,奇怪了,这里没有干扰吗?”

我也试了一下,果然,头盔里的内载能力模块都可以启动,包括了夜视和战斗分析系统,我乐了,对蓝宗说道:“棕熊,既然在这里能通讯,让队员们各自深入探索吧,有事可以在小队通讯里呼叫我们。”

既然我们的小队通讯系统可以使用了,那么机械战士自身的信息系统也可以运作咯,我把所有的人都发散出去,仔细地发掘这里的资料。我和蓝宗及那两个机械战士保镖一起,独自找了一个方向探索起来。随着探索的深入,我们才发现这时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无法估计这里到底有多么庞大,但是一个大厅就占了四个足球场大,六个分叉路口里分布着的房间不算太大,但是最小的也有半个足球场般大小。

随着人手发散出去,我们发现了更多的东西,但是有用的资料却还是没有发现。我们找到了一个大厅,似乎是用来停放凤凰星人的交通工具,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几个已经不能启动的交通工具状的东西,像是一个个货车般大小的银色橄榄球,凤凰星人还真是很喜欢用银色。

除了已经无法启动的交通具之后,我们还在一些巨大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有的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些地球的产物。我们还发现了一些类似研究室一样的房间,在这些研究室一样的房间里,我们找到了一些旧时代的地球产物。我们找到一些存放起来的冰柜,但是却是空的,好像是用来存放什么试剂之类的。但是更多的是电子机械类的东西,这里有一些很基本的机械模型,和一些已经具有人形的机械人躯壳,以及一些已经无法使用的电脑。有这方面专业知识的队员来看过,这些超级电脑里的数据已经被永久磁化了,无法再复原,也没有任何资料留下来。

正当我们全情投入在这里展开了全面的探索时,有队员在小队通讯中叫了起来:“队长,我们在这里发现一扇打不开的门,有点古怪,你们最好来看看。”

我和蓝宗收到了信息,找了过去,那扇队员们发现在的门,看起来像是个电梯的门。这扇门位于第三条通道里,和其他的门一样高大,但是我们找不到任何开门的开关,难道还是要让机械战士来开?

我让身边跟着的机械战士保镖去打开这扇门,但是那个机械战士摇了摇头,示意没有打开这扇门的能力。奇怪了,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一扇门?是不是骑士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扇门下面?虽然很想打开这扇门,但是我不敢让机械战士用暴力的方法来打开,天知道有没有防御系统。

我想了一下,是不是大厅里的那些工作台上有控制的方法?但是那里的工作台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操作,只得先暂时不去理会这扇门。我们在这里已经探索了几个小时,看看蓝宗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我们的肚子都开始饿了,我以蓝宗说道:“我们的探索还是先暂停一下吧,这里这么大,一时三刻是弄不清楚的,先弄了晚餐吃了再说。队员们也很辛苦了,先吃点东西再干吧,饿着肚子也没力气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