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
《《钢铁雄心》》 · 灵魂深邃 · 2026-07-25
炎黄站了起来,松了一口气,道:“好啦,今天的见面就到这吧,我得回去了。虽然被骑士从中打扰了一下,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能过来和你们见面。也许日后有机会,你们可以去我那里作客。很高兴能再一次见到你,守护者。”炎黄的最后一句话是望着我说的,伸出手来要和我握手。
伸手去和炎黄紧紧地握着,我苦涩地笑了笑,炎黄把我称呼成了守护者,是把我提到了和我父母相等的地位。不过现时这个称号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份沉重的记忆,我又哪里能高兴得起来。
炎黄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无论事情变化到了何种地步,在我的心目中,你也是一个拥有你父母相同气质的人,你和你父母在我心中,都拥有相同的敬意。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无论骑士的做法是否已经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始终都不会改变这一种想法。振作一点,你父母可是很坚强的人哦。”
我还是苦涩地笑了笑,无力地说道:“谢谢。”
炎黄望向了神话,道:“目前骑士已经表露了强烈的敌意,必须得多加小心。”
神话点着头,道:“早就有所准备了,这个你可以放心,你自己也得小心一点天使,对于天使,我也不是很放心她。”
炎黄望着神话点了点头,身上开始冒起了白光,整个人一被白光包了起来,就凭空消失了。这个空荡荡的空间,就只有我和神话还站在这里了。
我在想着炎黄的说道,心里有了一个计较,抬头望着神话说道:“我想再去一次冰原,当然,带着钥匙。”
~第十二节~
神话愕然地望着我,道:“现在再去狂暴冰原的危险性太大了。钥匙现在对于我们和骑士来说,都太重要了,万一有个闪失,我们都无法承受这种损失啊!”
我摇了摇头,道:“不错,钥匙对于我们和骑士都很重要,不过我们现在更需要了解狂暴冰原里的东西。骑士已经比我们掌握了更多的资料,我们现在是处于被动的状态,这对我们和骑士的效量很不利。虽然冒剑的成份很大,不过我们也只能这样做了。”
“会不会太过冒险了一点?而且你的安全相比起钥匙来说,还是你的安全更为重要一点。虽然们现在是很需要了解狂暴冰原里的东西,不过我还是不赞成这么做。”神话很不放心地望着我。
“现在狂暴冰原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下,骑士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机会可以阻碍我们再进去冰原吧?”我不太担心,反而是很在乎能不能再进去冰原,那里面的东西对于我们能不能尽可能快地解决骑士,说不定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虽然可能会很危险,不过这个险好像值得冒。
神话摇了摇头,道:“以骑士处心积虑了这么多年的行动来看,我相信骑士一定还有一些准备。如果在这个时候让你带着钥匙出发去冰原,我怕骑士很可能会派出人手狙击你们,到时你的处境就太危险了。”
我道:“冰原现在不是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吗?把安全的功夫做得全面一些,相信还是会很安全的。只要你能牢牢地把冰原控制在手中,就不怕骑士可以弄出什么花招来了。”
神话的忧虑地扭起了眉头,道:“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动作就太大了,骑士一定会从中知道,我们已经再次派人进去冰原了。虽然冰原现在是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了,不过冰原里的情况,就算没有骑士派出人手来狙击你们,也很危险的啊。”
我满不在乎地说:“这个我倒不担心,上次进去冰原里不是安安全全地再出来了吗?上次陪我一起进去冰原的那支特种部队,水平很不错啊,有他们的带领,安全是有保证的。”
神话略带自豪地说:“那当然,那支部队可是我们花费了无数心思建立起来的,就是专门用于和狂暴冰原有关的行动,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应该对冰原也有了长足的了解。你和他们一起再进去冰原,相信安全性会被大大提高。”
神话的眉头很快又扭了起来,道:“不过我还是很担心啊,虽然我们都很急切地想要知道冰原里的情况,不过让你去冒险好像也不太值得,要不要我另外派人去算了。”
我摇了摇头,道:“派别的人去,应该没有我亲自去来得安全吧?你忘了,我自身的实力可也是很高的,我是一个基因强化人。让我亲自前去的安全性反而要比别的人来得高,至少我的实力不会比任何人差,自保还是没有问题。”
神话定定地望着我,良久,才叹息一声,道:“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进去冰原了,我也就不劝你了。不过你得给我几天的时间,我来详细地安排一下,为了保证你这一次再去冰原的安全,我需要一些时间来作出安排。你也知道,骑士已经和我们完全地决裂了,这个时候,要安排你再进去狂暴冰原,我们都需要更为安全的布置。”
我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不过我们实在是太缺时间了,你也知道,进出一次冰原,我们至少需要十多天,时势都不知道会发生多大的变化。不过早一天能了解到冰原里的情况,也许对我们都更加有利。”
神话的脸色严肃得很,沉着脸思索着,良久,才说道:“冰原里的东西我们还毫无头绪,虽然也许真的对我们和骑士的较量很有帮助,但是万一是没什么帮助的话,情况会不会变得更困难?”
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有想到,我的脸也不禁沉了下来,神话说的也对,万一冰原里的东西对我们毫无帮助,那该怎么办?我的思绪也不禁乱了起来,神话略带忧虑地说:“不过,也许我们也只能这样赌一下了。从骑士对冰原里的那些东西的紧张程度来看,应该不会没有帮助。”
杂乱的思绪让我的大脑有点不太适应,额头仿佛有点发痛,我皱着眉苦恼地揉着脑门,疲乏无力地说:“希望吧,也只能赌一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蓝轻云在接到神话的指示之后,紧张地安排起再次向狂暴冰原进发的行程。为了这一次的行动,蓝轻云不得每一天都在诅咒着某人,忙得走路都像是在飞一样安排着大大小小的事情。为了保证狂暴冰原里的安全,蓝轻云不得不把大批的兵力用来封锁冰原,这确保不会让任何一只没经允许的物体进入冰原。
而骑士好像也清楚我们的这一番安排的目的,对我们封锁冰原的部队发起了多次攻击。不过蓝轻云受神话所托,必须保证我能有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只要骑士一发动对冰原四周的攻击,必将受到蓝轻云的一番狠打。打了几次之后,本来就忙得飞起的蓝轻云不得不把符浪先生也拉了出来,让符浪先生也分担了一部分的工作。蓝轻云在冰原封锁部队被打了几次之后,也被骑士打得火了眼,一咬牙,居然把一半的“战争天使”以及战斗型AI梦想也编入了机动支援部队中去。这下子,成千个“战争天使”以及精于战斗的AI:梦想,发挥出了强大的打击能力,冰原的封锁才得以完成。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由于我们这么一番行动,骑士反而变得被动起来。大量的兵力被消耗在了和冰原部队的对峙中,一时间也无法组成有效而强大的攻击,时势还因此反而平静了一点。本来就精于战斗的梦想,隐于幕后,指挥起冰原的部队,变防守为进攻,主动地打过了冰原那一头,骑士的国境去。连番奇袭之后,梦想打掉了骑士两个位于和冰原相邻的要塞,打掉了又不占领,马上就缩了回去,这下子该可以把骑士气得发疯。
在这几天的等待中,我还带着队员出了两次任务。也不知是在云安城中被我的消灭了太多高阶钢铁佣兵小队还是什么原因,我们的那两次任务都没有遇上稍为像样一点的敌人,这让我们的两次任务安全无比,毫无损伤。连我一直在期待着的“龙堂”八将也踪影全无,这让我很不爽,也不清楚“龙堂”的那些家伙们去了哪里。我查阅过内部网络上的资料,从那一次交手之后,“龙堂”的成员就再也没有在战斗中出现过,像是全都变成了缩头乌龟。我不由得猜测起来,会不会是他们也在进行机体的改装和强化?不过也不像,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再难搞的机体都应该可以改装完成了吧?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再见得到他们出现过?
自从云安城那一次巨型会战之后,我们双方的战事就平息了很多,冲突当然还是有的,不过蓝轻云在冰原上的安排已经让骑士陷于被动之中,所以我们这支小队的任务一下子少了很多。
虽然蓝轻云和神话他们已经在为我再次进入冰原作出安排了,不过我还是没有和麻香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麻香说。一想到又是近半个月的分离,我就无法和麻香香开口。麻香却也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吞吞吐吐,多次很有技巧地追问过我,直到第三天,蓝轻云他们的安排将近尾声了,我再也无法隐瞒下去,只得和麻香一五一十地道出来。
“你又要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不能让别的人去,你只不过是一个钢铁佣兵,而且还是一个队长,这些任务,好像没有必要一定要你去吧?”麻香万分忧虑地望着我说道。
轻轻地叹了一声,有些事情我实在无法跟麻香说,我也不由得在点苦恼起来,搔着后脑苦着脸对麻香说:“这个,有点事情,是我必须要去处理的,和我的父母有关。而你也清楚,我的父母在企业中拥有一定的地位,所以我是一个比较适合的人选。再说了,我已经进去过一次,这一次再进去那里,相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就别太担心了,我是个多么福大命大的人啊,你看我的脸就知道了。”
麻香疑惑地盯着我的脸细细地看着,道:“看不出来。”
我微微一笑,道:“你看我能遇上你,就知道我有多么的幸运了吧?”
麻香的脸微微一红,娇声嗔道:“口花花,讨厌!”
哪一个女人会不喜欢意中人的甜言蜜语,麻香也不会例外,在我无比肉麻和无耻地连哄带骗中,总算是把麻香劝服了,也就不再太过担心我。好在跟麻香说这些说话的时候,是我和麻香单独相处的,要是让志平凯南那几个家伙在旁听到,我就不用做人了。
巴哥还是一有空就拼命地练我教给他的强体术,志平和凯南也曾用过心去锻炼自已,不过看来他们的体质实在是不适合,无论再怎么练,所得的成绩也很微,后来看着无望了,干脆就放弃了。
2281年1月13日,一个看来不怎么吉利的日子,不过也快到了旧历法中的年节了,细细数一下,就算一切顺利,等我从冰原出来的时候,也已经过完年了。今天,蓝轻云通知我一切已经准备完成,可以出发了。
照上一次的例子,小月依然是一副想把全家的衣物都塞在一个行李箱中去的劲头,家中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受到了小月再一次的虐待。这一次,那个巨大的行李箱再也受不了小月粗暴的动作,硬是被塞到爆掉了。看着被撑烂了的行李箱,小月带着怒意踢开了烂掉了的箱子,只得换上次那个小一点的行李箱。
麻香和小月也不知是不是拥有一些共同的思想特质,也和上一次满屋子找起了烈酒让我御寒,并且还一早就为织出了一条长长的围巾。我还不知道麻香居然还懂得织这种东西呢,这是不是叫温暖牌围巾?虽然围巾的式样不怎么样,不过是麻香的一番好意,我也只能收下了。但是我却不敢再让麻香满屋子乱翻夜姐的藏酒了,虽然夜姐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仅仅只是用来给我御寒,也太浪费了。我只得自己亲自挑选,麻香也不懂酒菜的知识,上一次是找到看起来最为古旧的那瓶子原液,以为越老的酒就越烈。我自己挑了一瓶子品质较好的烈性巴特郞酒,这种酒才是真正御寒最好用的酒。
蓝宗的那支部队也飞来了机体中心,蓝轻云为了本次任务,花大功夫再为蓝宗的部队换了一部分装备,这一次是顺便过来换装的。蓝宗这一次是把所有的队员都带上了,上次任务中有几个队员身上有伤所以没有参加,今次行动的人数有32人,祝山铜指挥官这一次真的没有和我们一起行动,听说是升官了,这是快将退休高级官员的一种奖励,祝指挥官升上一个相对稍闲一点的职位,等待退休。
我和送别的麻香和小月来到准备出发的运输机时,麻香和小月再一次忘却了我的存在,吱吱喳喳地聊个不停,难怪有人说过过三个女人一个墟,才两个就已经这么不得了了。怎么想也不明白,小月和麻香到底有什么可以聊的,还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都停不下来,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每每想及,我都得无比郁闷一次。
蓝轻云也在这里,不过看蓝轻云的脸色,黑得吓人,看来这些天以来的忙碌已经让蓝轻云快要崩溃。一见我来到,就咬牙切齿地扑了过来缠上了我,恶声恶气地道:“你小子给我找的好事,这几天都快忙死我了。”
我微微一笑,道:“对你来说小意思啦,这是你该做的工作。”
蓝轻云早就知道我的气力甚至不比蓝轻云那种身体差,所以也只是意思意思一下,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蓝轻云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递过一个银色的特制手提箱给我,道:“这是给你的东西,你就真的不在乎这次的危险?”
我毫不在乎地接过了银色手提箱,道:“安啦,不用担心,一切不都是已经安排好了吗?只要我们的安排没有出错,应该不会跑得出我的掌握之中。我的脑子,可也不比你们差。”我狡猾地对蓝轻云眨了眨眼。
~第十三节~
蓝轻云虽然还是很担心,不过也不再多说什么,再进冰原已经是势在必行,此时再多说什么都不会影响行程。蓝轻云也只得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多加小心,狂暴冰原里变幻莫测的天气也不比骑士派出来的敌人弱。这一次我就没有再派出指挥官了,蓝宗他也拥有不输于祝山铜的冰原经验,相信能给你一些有用的建议。你是这一次行动的指挥官了,我把他们交给你指挥,相信对你来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冰原我虽然不怎么熟悉,不过毕竟也进去过一次了,还有蓝宗的帮助,相信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我望着身后正聊得兴起的麻香和小月,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对蓝轻云道:“我这一次进去,少说也得近半个月才出得来,这段时间,帮我照顾一下她们两个。这一段时间内尽量不要让我的小队出动任务,没有我在,我怕他们不怎么适应。”一直以来,我都是小队里的中心,如果没有我在,我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应付得来。
蓝轻云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会的,你也得对你的队员们有点信心才行啊。不过你都开口了,我尽量帮你照顾一下他们吧。”
我和蓝轻云聊得也差不多了,蓝宗他们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和蓝轻云向着蓝宗他们走了过去。蓝宗察觉到我的到来,兴奋地一拳打在了我的胸膛上,蓝宗没有用上什么力道,只是让我震了一下。蓝宗嗡声嗡气地道:“又见面了,小子,没想到真的这么快。”
性格直爽的蓝宗在上一次冰原任务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很熟了。灿烂地笑着和蓝宗握着手,蓝宗握手的力道仍然很大,我不动声色地由得蓝宗不停地加大力道,脸上却笑着说:“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再次一起行动了,这次还是得靠你啊,你多辛苦点啊。”
见还是没有奈何我,蓝宗也只得松开了手,爽朗地拍着我的肩头道:“你小子还是这么壮,放心吧,这一次我们的准备工作比上次还要好。蓝特助这一次为我们全队都换了装备,这一次进去,我们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蓝宗他们身上的装备,和上一次见面时的有点不一样了。所有人的身上都穿着很贴身的装甲,和轻型的APA装甲很像,却又没有APA装甲那种笨重厚沉的感觉。这此人身上的防护上衣像外表很像是由一块块细小的装甲鳞织成了,好像手上戴着的手套也是同样材料造的,连圆形的领口都没有放过。在这层装甲衣的外面套着一件轻便的武装马褂,这一件马褂有很多口袋,弹药和一些随身携带着的细小装备就是放在这件马褂的口袋里,装甲防护衣由于是纯由装甲鳞片块织组而成的,所以没有口袋。看他们裤子的质地,好像也是有装甲鳞片块织成的,有点队员还在腰间缠上一条武装带,用来携带更多的弹药等装备。连他们脚上穿着的靴子都不是通常的军用靴子,圆头粗大的高筒的靴子看上和军靴很不一样,靴子居然也也由装甲鳞片块织组而成的。
看着蓝宗和队员身上的新式单兵装甲防护衣,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这种装备,我不由得轻轻地敲击蓝宗身上的那件装甲防护衣,“空空”的声响,不怎么像是金属质地,不过手感好像很软。我微微地笑着对蓝宗说:“看来你们还真的拿到了不错的东西,为什么没有我的份?”
蓝轻云向蓝宗昂了昂头,蓝宗粗声粗气地笑着说:“早就给你也准备了一份啦。”蓝宗在身边的一大堆箱子和行装中提出了一个长条形的装备箱,长约一米多的长条形银色装备箱轻若无物地被蓝宗丢了过来。我伸手一接,重量轻得连5公斤都没有的样子,这么轻?
我轻轻地把箱子捧在手掌上,抛了抛,真的只有5公斤左右的重量,连衣裤靴子在内只有5公斤重的装甲防护衣?合成金属不适合用于装甲防护衣的材料,即使是已经尽可能的轻量化了。
估量了一下手中装备的重量,我不由得好奇的问了起来:“这是什么做的?这么轻?”
蓝轻云微笑道说:“防护性能绝对不会比‘恶魔甲’差的K-82防护装甲,技术来源是‘无翼天使’的附生技术,纯由一个意外产生出来的技术。不过制造的技术很容易,正因为如此,我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为你们制出了这么多具K-82。”
“无翼天使”,蓝轻云想要说的是技术来源可能是那批“战争天使”。不过蓝轻云说是一个纯由意外产生来的技术,我到是来兴趣了:“意外?什么样的意外可以产生这种轻量化却属于重型装甲的防护能力?”
蓝轻云耸了耸肩膀,道:“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了,是一个研究员在实验室里出了意外弄出来的东西,如果不是有实验室的实时资料记录,我们也不会知道这倒底是怎么产生出来的。”
蓝宗大大咧咧地说:“管他怎么做出来的,好用就行了。快点去换上,我们快要出发了。”
我提着这轻若无物的装备箱,在机体库的后面找了一个房间换上去。这套装备居然还附有说明书,但是这套装备的穿着方式却很容易,装甲防护衣根本就没有拉链,只有一条自密式的接合带。把自密式的接合带重叠一下,整件衣服就自动紧密地接合起来,在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痕迹,要脱衣服的时候也很便利,只要在圆形的衣领里找到解封钮,一按之后就自动松开,相当方便。
把整套装甲防护衣都穿上,靴子的底很厚,让我感觉到自已高了一点点,由于没有镜子,所以我根本就看不出自己现在的模样。只是这么一身贴身得很的衣服,让人不自觉地涌起一种莫名的力量感,让人更有信心。装甲鳞片织组而成的手套也没有什么碍事的感觉,活动自如,望着自已变大了的拳头,好像穿着这副手套打人会更痛一点。
我把换下来的衣服装在了一个袋子里,打算交给小月带回去。当我走出房间向着蓝轻云他们走过去的时候,小月和麻香望向了我,双眼即时放起光来,连蓝宗和那些正在忙碌搬运着装备的队员们都停下了手脚,定定地盯着我看。
难道是我的这么一身穿着有什么不妥?我神色古怪地查看起自己身上的穿着来,好像和蓝宗他们没什么分别啊。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还是找不到什么地方不一样。
麻香却已经跳着跑到我的身边,惊喜地绕着我转,一边转一边惊奇地说:“哇,你穿上这身衣服,真好看哦。平时都不觉得你有这么帅气的地方啊。”
我微微一笑,拉过麻香,道:“真的?我平时就不帅了吗?那你看上我哪样啊?”
麻香脸上微微一红,娇声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现在这样子,比平时更有气质一些,只是......我说不出你现在多了些什么。”
小月慢慢地走到了麻香的身边,伏身在麻香的耳边说:“是威武,平时这家伙嬉皮笑脸的,哪有现在这么威武的一面。”
麻香恍然大悟,道:“啊,是啦,现在比平时要威风得多。”
我自己却毫无这种感觉,望着自己这么一身雪白色的盔甲,心里也不禁涌起了一些疑问:我现在和平时真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吗?那为什么穿上这么一身的盔甲时才让人有这种感觉?
我看了看蓝宗他们的神情,同样也是一副惊讶的神色,我和他们都是穿着相同的装甲衣的啊,那为什么他们没有给人这种感觉?
蓝宗笑晏晏地走了过来,盯着我全身细看,道:“真没想到啊,你穿上这身装甲要比我们更有气势,这是不是叫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啊。”
我一脚踢了过去,怒叱起来:“去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蓝宗轻轻一闪身就避过我踢出的一脚,笑道:“好啦,不说就不说,我们要出发了,还有什么事要说就快点说吧。”蓝宗说完笑眯眯地望了望我身边的麻香,转身向着已经在启动引擎的运输机走去。
我把手上换下来的衣物交给了小月,道:“帮我拿回去,帮我照顾一下小香,知道吗?”小月用力地点了点头,笑盈盈地挽着麻香的手臂,道:“好心吧,我会帮你看着香姐姐的,不过你要快点回来哦。”
我转头对着身边的麻香,温柔地说道:“小香,这几天应该不会有任务,你帮我看着志平和凯南他们,不要让他们玩野了,有空让他们练一下。如果你觉得闷,可以找小月聊聊天,看你们两个相处的样子,应该不会闷得着你。”
麻香点了点头,紧张地说:“我会的,不过你自己要小心点,别太玩命了,要安安全全地回来哦。”
我握着麻香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直到蓝宗已经在催我上机了,我才舍得放开麻香的手,依依不舍地快步走上了运输机。
载着我们一行人的两加运输机,拖沉重肥大的机身,慢慢地滑行着离开了机体库。随着运输机缓缓地向着跑道滑去,我在细小的舷窗中看到了小月和麻香在对着我挥手。看着麻香脸上担忧却强装欢容的样子,我不由得心中一暖,也不管麻香看不看得到,轻轻地向着麻香挥手道别。
运输机很快就滑到了跑道上,随着运输机转正机身,我看不到麻香和小月的身影,才将自己的身子陷进了坐椅中去。蓝宗还是坐在我的身边,笑呵呵地说道:“怎么,舍不得女朋友啊?”
我翻了翻白眼,道:“废话,难道你舍得?”
蓝宗爽脆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放心吧,最多十天,我们就可以从冰原里出来了。如果天气良好的话,可能还会更快。”
哦,能节约这么多天?在飞机开始爬升的过程中,我还是和蓝宗问了起来:“你们用什么方法,可以把行程缩短这么多天?”
蓝宗艰难地把屁股塞进坐椅里去,块头太大的蓝宗还是不能坐得舒服,无奈地放弃了努力,对我说:“靠新装备的好处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不过主要还是得看冰原里的天气。”
到底是什么新装备,可以把行程缩短这么多,不过看着队员们搬运上运输机的装备里,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装备。除了我们现在身上的这一套新式装甲防护衣之外,所有的东西的都和上一次的差不多。我不由得疑惑地望着蓝宗,蓝宗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却不再说话。
两架运输机很快就已经在空中平稳地飞行起来,但是身形庞大沉重的运输机,飞行速度远远没有“虎头蜂”那种吓人的速度,飞行的高度也不怎么高。正因为运输机的飞行速度不怎快,也飞得不太高,一但平稳地飞行起来,平静得让实在察觉不出是在乘坐运输机,反而有点像是在乘坐民航机一样平稳。采用柱道式尾部喷射推进器作动力的运输机外形很像一枚瓜子,只是用来装载货物和部队的机腹实在是太肥了一点。要把我们这支小队连同装备一起运送,如果用更巨型的装甲运输机,飞行的速度会更慢,所以才换成了用两架中型的运输机装载我们。
飞往中转站的时间要两个小时,在空中等待实在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蓝宗倒是很热情地和我聊着天,当问到我有没有再带着上一次那种极品好酒来的时候,蓝宗的眼神简直就是一头饿狼的眼神。我哭笑不得地告诉蓝宗,那种极品好酒可遇不可求,能有一支都已经是很吓人的了,我还哪里能再找到另一支?蓝宗闻言也不由得一阵失望,但不久就爽快地拿出了雪茄给我,原来蓝宗确实按我给他的联系方式拿到了一些属于上品的雪茄。蓝宗的确是花了大价钱弄了一些过得去的货色,但是这样一来,爱好雪茄的坏习惯在蓝宗的队员间传染开来,好几个队员眼里放光地望着蓝宗手上的雪茄,连哄带骗地从蓝宗手上拿过几支,也在一边吞云吐雾起来。
在飞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后,我从窗口里看到了,我们已经过飞到了一大片的山林上空了。这片山林可是亚文明境内一宝,是地球上少数仅存的巨型山林区域,一直都是重度保护区。无他,地球上现在能大量制造呼吸用的氧气的山林不多了,为了保证人类的生存,保护环境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正当我兴致勃勃地看着下方青翠绿郁的山林时,机舱里非常突厄地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嘀,嘀,嘀”惊心的报警声仿佛在击打着每一个人的心脏。机舱里的一个红色信号灯闪了起来,舱内被染上了一片血红的颜色,这血红色的信号灯是战斗信号灯,意味着我们遇上了战斗?
~第十四节~
下方的森林是亚文明联盟境内的国家保护森林--蒙山森林,占地6243公顷,绵延千里,广阔无边。我们所乘坐的两架运输机,此时正飞过了森林的中部地区。由于沉重的运输机机身太重,所以在山林区域飞行的时候得保持低空。
短促而尖锐的警报声在我们的机舱中响起的时候,我们所有的人都愕然地愣住了。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亚文明联盟境内,而且还是在国家保护森林的上方,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受到袭击?我并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不过就连蓝宗自己也呆住了,嘴上叼着的雪茄掉了下来,愣愣地盯着机舱内闪着血红光亮的战斗信号灯,一双眼睛瞪得比牛铃还要大,满脸都是不能相信的神色。
运输机在此时飞快地扭起了机身,斜着机身向着左边急转了起来,突然大幅扭转机身让机舱里的我们为之倾斜起来,随着运输机突然的急转,运输机的发动机也疯狂地吼叫起来,巨大的嗡呜声甚至掩过了机舱里警号的声音。
蓝宗他们到底是专业的军人部队,眨下眼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了,蓝宗一把将我按回了座椅上,飞快地为我扣上了安全带。其他的队员也赶紧把自己用安全带扣在了座椅上,嘴上叼着的雪茄,也都一把丢了出去,先前轻松自在的神情消失无踪,取而代之是紧张惊惧的脸色。
蓝宗手忙脚乱地把我按在座椅上扣上了安全带,也给自已扣了起来,可是一身块头特巨型的蓝宗实在是无法把安全扣在身上,不过蓝宗好像也早就有这方面的经验了,把安全带扣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我看到了蓝宗他们一副紧张无比的神色,心里也不禁有点担忧起来,对着蓝宗吼道:“怎么回事?”
蓝宗转过头来,扯着声喉放大声线吼着道:“敌袭,刚才的信号是我们被导弹锁定的报警声,也就是说我们的飞机尾后现在已经跟着几枚导弹了。飞机现在正在展开回避动作,试图用机尾上的反导假目标弹排除掉来袭的导弹。”
蓝宗的说话刚完,运输机的机身突然飞快地震了数震,同时响起了几声低沉的“咚咚”声,这声响我也熟悉,应该是机尾后方的反导假目标弹被排了出去。
妈的,在自己的家门口被人打?这算什么?我们的飞机都还没有离开亚文明联盟的国境,居然就被人打了?谁打的?我此时的脑里一片混乱,却没有怎么为受袭击感到恐惧,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大腿,以减轻机身剧烈摇晃可能产生的撞击伤害。
反导假目标弹一被排出,紧接着机身就传来一阵非常剧烈的巨震,机身后方响起了两声“轰轰”的爆炸声,应该是飞袭而来的导弹被反导假目标弹引爆了。机身还没有离开爆炸的范围而被波及了,舱内在剧震中闪起了大量的火花,看来是机身被炸损了。
我可以感觉到运输机正在急速下降中,但是驾驶员还在努力拉高机身,我探头飞快地望了一眼窗外,只见机身后面已经冒起了黑烟,再看了一眼地面,地面上的森林正在飞快地向着我们的飞机靠近,这是运输机正在急速下降。
蓝宗怒叫了一声:“操他妈的。”一声扯开了大腿上的安全带,我一望之下,也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身上的安全带。蓝宗一站起身来,其他的队员也飞快地解开安全带,冲向了放置在机舱后面的装备堆。队员们身上的通常装备都还穿在身上,连枪械也没有离身,但是我们正在乘坐飞机,不是所有的装备都带在身上,队员们此时被从那一箱箱一包包的装备中,飞快地抽出了各自的紧急战斗装备,十分镇定却急促地把各自的装备包扔给了各位队员。
蓝宗飞快地抛了一副装备给我,一件武装马褂和一条武装袴带,袴带上别着两支手枪,武装马褂的口袋里装着的是弹药和一些武器装备。我此时也知道是紧急情况了,也不多问,飞快地把这两件东西装备上身,好在这两件东西要装备上身也非常方便,只要住身上一套一扣就可以了。我瞥见了放在手边上的那个银白色的特制手提箱,这个可是重要的东西啊,我急忙捡了起来,手提箱并不怎么大,就一个背包般大小,也确实是有背带,我拉出手提箱的背带,背在了我的身后。
此时运输机的高度已经下降了不少,却不知道另一架运输机的情况如何,此时也没有办法去担心他们的安危了。蓝宗给我扔过来一个头盔,在我穿上了之后,蓝宗也为自己穿上了一套装备,提着一个半个人般大小的深黑色提包,塞到我的怀里,扯着喉咙急声道:“会用这玩意吗?”
我低头一看,晕死,是一件单兵紧急飞行器,用来取代降落伞的装备,在机体中心里受训的时候有接触过。我急忙对着蓝宗用力地点着头,不过指着身后的那个银色背箱道:“可是我身上有这个,很重要,能用这玩意吗?”
蓝宗急声道:“不碍事。”一边飞快地为我扣上这具单兵紧急飞行器,拥有九点式安全扣带的单兵紧急飞行器紧紧地缠在了我的背后,抖了两下,确实不碍事。此时,机舱的后载货门已经张了开来,高速飞降中的飞快让大量的狂乱气流从张开的舱门涌了进来。
蓝宗和队员们飞快地戴上了头盔,蓝宗也拿过一个头盔硬扣在了我的头上,再塞了一支轻便的模块枪到我身上,透过头盔传出蓝宗嗡声嗡气的急吼:“跟着我们,我们会尽量保证你的安全。”
蓝宗的队员们已经从张开的舱门往外面跳了,蓝宗一把扯过我,站到舱门外,在前面的队员都跳光了,蓝宗一拉着我就跳了下去。运输机飞快地朝着我们的身后急降下去,带着一身的黑烟,眼看是没有可能还拉得起机身了。
一跳离了机舱,蓝宗也实在没有办法再跟在我的身边,我们两个飞快地在空中分了开来。我低头一看,离地面已经只有大约不到一千米的样子了,操,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会凭地这么倒霉!
背后的单兵紧急飞行器我也有使用过的经验,不至于手慌脚乱,但是看着自己在半空中飞快地跌向地面,任谁都得心惊胆战。拉过垂在胸前的飞行控制器,套在左掌上,这东西居然是单手控制的,说是在照顾可以攻击的右手,我去他奶奶的,哪个没头脑的研发人员是这么想的?一个血肉之躯在半空中往下掉的时候,谁还真有那个心思去攻击?
不过此时抱怨这些显然对我现在的处境不会有任何的帮助,左手的手指一按,背后的飞行器两边弹出了一对滑翔翼,翼尖装着喷射推进器。滑翔翼飞快地张得比一个人还要大一点,利用喷射推进器的动力和空气动力学的作用,我整个人被浮了起来,在半空中滑翔着向地面降去。
先跳出机舱的队员此时已经差不多降到地面了,他们挑了一处较稀疏的林间降了下去,避免过密的林木给我们的空降带来麻烦。这里的地型是一片广阔而小山头林立的地方,很适合掩护我们的身影。
蓝宗飞在我的前头,偏着头望向我,对着快将降到地面的队员方向一指,我大力地点了点头,正想加快一下速度追上去。突然间,一股强风在我的面前刮过,抬头一看,另一架装载着队员的运输机也带着一身浓烈的黑烟,在我的头上飞过。突然冒出来的运输机吓了我一跳,我要是飞快一点,恐怕就撞上我了,即使胆大如我,也不禁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带着一道长长而粗大的黑烟,运输机的机尾也跳出了一个个队员,身上也装备着相同的单兵紧急飞行器,看到这些队员也跳出了飞机,看来大家都算安全。
借助着单兵紧急飞行器的帮助,半飞行半滑翔地降到了林地上方,喷射推进器垂起我的身体,缓缓地平稳地降下了地面。脚一粘到地面,队员们快速解下飞行器,在我们的身边周围形成一层防御网。
蓝宗先我一步落到地上,一闪身窜到了我的身边,快手快脚地为我解下了飞行器,在最后一个队员落到地面之后,我们就闪向了密集的山林深处。敌人是谁我们都还不知道,不过对方能用地对空导弹将我们都打了下来,相信肯定还有地面部队在等着我们,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一边快速撤入林地深处,一边向着一脸严肃紧张的蓝宗问道。
蓝宗一边对着队员们发出前进的战术手语,一边轻轻声对我说:“敌人是谁还不清楚,不过在空中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发出了紧急求救信号,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传达出去,对方好像也使用了大功率的电子屏蔽。不过就算传了出去,这里是国家保护森林,四周没有太大的基地,相信最快的快速反应部队也要15分钟之后才能到达。我们只要能挨到救援部队的到来就安全了,这里毕竟是我们自己的地方,敌人的数量应该不会太多。”
我皱起了眉头,这下子可就麻烦了。万一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不用15分钟,几分钟我们就玩完了。我不由得担心起来,忧心如焚地思索起来,忧虑的情绪没有影响我的思索,我对蓝宗道:“现在情况未明,万一来的敌人数量要比我们多,准备还充分的话,只要我们陷入了对方的包围中,我们就危险了。我想不如找一个安全一点的地方,布下防御网更能支持得久一点。敌人的电子屏蔽器材应该是便携型的,功率又要大,相信可以使用的时间并不长,只要我们能再发出求救信号,我们就有希望了,我们现在有通讯装备吗?”由于我们要去的是狂暴冰原,里面一切的电子器械都不能使用,所以我并清楚蓝宗他们现在有没有带电子通讯工具。
蓝宗一边带着我们小心翼翼地摸向了林地的深处,一边道:“有带,我的准备功夫一向做到十足的,先行装备是按照通常任务装备的,单兵信息系统我们都有装备,头盔里拥有小队通讯功能,在你的右耳边按一下。”
我伸手在头盔的右耳边找到了按钮,按了一下,单兵战场信息系统就在眼前的风档上显示出来。有了这一套装备,我们不至变成瞎子和聋子。不要小看这项细小轻便的头盔,内藏着声音放大分析器,和望远功能,以及小队信息共享系统。
蓝宗继续道:“我也是打算找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布下防御网,不过这里的地势很开阔,很难找一个较安全的地方。”
我望了望四周,可以依靠的地形很难找,要不就是太远了,远在两个山头外,没等我们走过去,可能就已经被敌人们赶上了。而且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如果不马上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隐蔽起来防御,万一对方有长程狙击手,我们乐子就大了。
林间清新的空气略带潮湿的气味,倒是让人头脑清醒,快速地一掠四周的地势,我咬起了下唇,望着前面的山头项对蓝宗道:“那里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就算是四面被包围了,我们也可以倚仗高度支持一会,让队员在四周布下反步兵雷,应该可以支持更久一点。”
蓝宗飞快地抬头望了几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对着队员们下达了战术手语指令,让队员们快速赶上前方的山头项。山头项其实并不算太高,而且地形也稍嫌有点过于开阔,不过那里的林木较为密集,是一个很好的隐蔽防御地点。
蓝宗不时地看着他腕上的手表,他的脚一粘地就在腕上的表上按了一下,应该是开始计时,这种反应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队长。由于我们身处未明的敌意环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得好好把握。从落到地上到现在,已经接近一分钟了,再拖下去,危险性就可能越高。
稀疏的阳光从头项射下来,蒙山森林的林木在冬天落叶情况并不怎么严重,要不然我们的行踪一早就已经暴露了。地上枯槁的落叶积起了几寸厚,有人走过都会发出一阵阵轻微“吱吱”的声响。蒙山森林里的林木种类繁多,除了我能辨识的杉木之外,更有更多我也不知道的树木。
就在我们摸向山头项的时候,走在我们队伍最后面的队员发来了信息:发现敌踪。
~第十五节~
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叫幽灵的队员,身形比较精壮,蓝宗正在听着幽灵报告:“怎么样,有什么情况?”
幽灵端着枪,眉头微皱地对蓝宗说:“我在我们降落的地方放了两个被动侦测器,刚才接到侦测器发来的信息,看来是有人经过了侦测器,看侦测器发回来的数字,人数约在30人左右。带有重武器,可能是一队专业的,我的侦测器已经被发现了,估计一分钟之后可以追上来。”
蓝宗的眉头扭了起来,我们的身后有人在追,前面还不知道有没有敌人,这对我们相当不利,而且尾追着的敌人数量还不少,不好对付。蓝宗转头对着队员们下达了快速前进的指令,并且让人布下了一些反步兵雷,以便拖延一下时间。
目前相对较安全的地方就是山头项上,倚仗着高度还可以坚守一下,如果在这半腰的地方被敌人们两头夹击,我们的人数再多一点都应付不过来。在蓝宗的命令之下,所有的队员快速地向着前面的山头项前进,队伍后面的队员在腰后掏出了几个手雷状的东西,埋在了枯叶里,还放了几个在树根的边上压下泥里去,用落叶盖过。这是专门用于反步兵的感发雷,一经埋下,几秒之后就会自动感应靠近的敌人,一但有人接近,就会跳上半腰间的高度,炸裂喷散出大量的带螺纹剌钉。这种反步兵雷安放非常方便,在这种情况下可以为我们争取一些时间,反步兵雷并不以杀死目标为目的,而是大范围击伤敌对目标,起到的伤用比直接杀死一个敌人更加有效,一个这样的反步兵雷在范围合适时,可以击伤多个目标。雷中带着上百支带螺纹的喷散剌钉,跳到半腰间的位置天女散花一样前后左右上下全角度炸裂,没有什么人能闪得过,实在是掩护撤退用的最佳武器。加之雷身外壳是用合成橡胶做的,无法被一般的探雷装置发现。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摸上了山头项,我们身后的敌人应该已经很接近了,蓝宗没有再让队员们前进了,如果现在我们离开了山头项,在倚仗了高度优势的追兵来到这里时,我们却走下到了半腰处,就几乎只有挨打的份了。而且山头下面也不知道有没有敌人,如果我们走到半腰位置时被两面夹击,死得会更快。蓝宗下达了原地扎下的指令,队员们飞快地利用过周围可以看到的一切条件,布下两层的防御网,这里的地型不够,无法布下更多的防御层。队员们飞快地把枯死倒下的树木抬到了面对我们身后的地面,充当掩体作用,这此结实的树木就算是枯死倒下了,树干依然十分结实,只要不是特种穿甲弹,应该不可能打得穿这么粗大的树干。
队员们忙碌却有条不紊布下了防御网,负责侦察的幽灵拿起电子光学望远镜,伏在山头项的另一边观察起四周的情况。几个队员跳出防御网的外层再次布下十多颗反步兵雷,安全的系数更高了,不过这已经是我们现在所有的反步兵雷了。在队员们的忙碌中,蓝宗拉着我按在防御网的最中间,这里是我们现在最为安全的地方,蓝宗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呆会的战斗由我们来处理,你的安全比较重要,你得呆在这里不要乱动,虽然是由你来指挥的,不过你也应该明白你现在的安全更为重要。”
蓝过脸上的坚决由不得我反对,我也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蓝宗的安排,不过我追问了一句:“和总部的联系可以连得上了吗?电子屏蔽还没有解除吗?”
蓝宗摇了摇头,道:“还不行,不过应该快了,电子屏蔽的信号已经在变弱,看来对方确实是没有办法长时间保持电子屏蔽的信号干扰。只要我们能支持多一会,救援部队就可以赶来了。”
正在我们身后观察着的幽灵急匆匆地跳了过来我们的身边,急声道:“队长,那边也有敌人,数量不清楚,我只是发现了他们在林间冒出的一点身影,按他们的距离来看,只要5分钟左右就可以爬上来了。”
我和蓝宗飞快地伏着身走过山头的另一边,用望远镜细细地观察起来,果然,那一边的山腰间冒出了几个敌人的身影,虽然他们的身上穿着的是绿色林地迷彩服,不过我们还是可以看到他们在林间冒出来的一点点身影。由于林木的掩蔽,我们无法得知那一边敌人的数量。
就在此时,我和蓝宗身后的方向响起了两声轻微的“啪啪”声,最早布下来的反步兵雷被激发了,中招的敌人传来了几声痛苦的惨叫声,被击伤的敌人不少于三个。凄厉的惨叫声呼天抢地地尖叫起来,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如在耳边,那惨叫的声音让我不由得混身渗出一种无名的感觉,很模糊却略带可怖气息的感觉,像是心里深藏着的某些东西冲破了封印一样。
蓝宗飞快地对着队员们下达了命令:“第三队注意保留弹药,黑枪和暴风,你们两个和幽灵观察我们身后的敌人,尽量杀伤。其他人准备前面接触的战斗,注意我的命令,当第一层被击穿时退回第二层。”黑枪和暴风两个队员手上的武器是狙击枪,用来压制一下我们后面的敌人,应该是可以的,至少在此时可以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接到命令的队员们飞快扑进了各自的战斗位置中,第一层的防御网是由伏在枯木后的队员组成,第二层是躲藏于树身后的队员们组成,最后就是我和蓝宗几个人。我们所有人身上的装甲防护衣都是雪白色的雪地保护色,在这山林中的环境异常醒目剌眼,不过也没有办法,谁料到我们会在家门口的地方受袭,他奶奶的也太扯了,我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郁闷过。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我就叫蓝轻云给我们安排一队的战机护航了,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但是我们现在处境已经落在我们的身上了,我心里再多的抱怨和后悔都无济于事。
敌人的身影在山腰下的林间冒了出来,身穿着绿色迷彩战斗服的敌人闪闪缩缩却又坚定地向着山头项的我们摸了上来。我不由得紧紧地握紧了手中的模块枪,轻便短小的模块枪集成了多种枪弹功能于一身,把光学瞄准镜具凑到右眼前,瞄着闪闪缩缩地冒出身影的敌人。
蓝宗的大手按在了我的枪上,示意我不要开火,低低声地对队员们下令道:“没有我的命令,先不要攻击,等他们近一点,注意隐蔽。”
队员们收到命令,全都把自己的身影藏了起来,伏于枯木后的队员曲起身子,把自已缩到了枯木后面,躲于较为粗大的树身后的队员,手上的武器直了起来,蹲在树身之后,盯着蓝宗的方向等待着攻击的指令。所有的人脸上都再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不时闪跳出来的战意硑起来的火星。一时间,我们的四周一片死寂,仿佛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到了。
我和蓝宗躲藏于一块比较横长的山石后面,蓝宗和都背靠着卧在地上露出来的山石后面,蓝宗利用头盔左耳边伸长的窥探摄像头,观察着敌人们的行踪。我死死地盯着蓝宗的脸上,连如此寒冷的天气里,蓝宗的脸上也不禁滑下了一滴汗水。心跳慢慢地加速起来,死寂的气氛让我也不禁紧张起来,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模块枪,只有手中的枪能让我得到一丝丝的安全感,莫名之间,我的身上慢慢地渗出了一股冷冰冰战意。林间的空气仿佛不再清新怡人,而是变得像火一样炽热。我在心里一直在呼喊着:冷静,冷静,给我冷静,不能冲动,我知道如果我一冲动,可能就扑了出去。作为钢铁佣兵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纯以血肉之躯战斗了,而且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危险。
时间在我们紧张地等待中过去,敌人慢慢地越走越近,蓝宗仿佛已经凝固起来的身体突然动了,急声吼道:“开火!”
蓝宗的急吼声像一根针一样剌在了我和所有队员们的身上,同时扑出了身影,对着面前走得近了的敌人开火。
我一转身体扑在了山石上,对着前面林间的敌人死死地扣紧了板机,跳动着的枪身喷射着炽热的子弹,水泼一般洒向了从林间走了出来的敌人。密集的枪声剌破了先前的死寂,无弹壳的模块枪子弹,从枪口散出剌鼻却迷人的火药味,那种味道能渗进我们的灵魂一样,让我扣紧板机的手指越发用力。
“轰,轰轰”地几个可控引发雷被队员们引爆了,在敌人中间的林木身上爆了起来,炸飞了好几个敌人。巨量的子弹打在林木身上,碎屑乱飞,被子弹击中的敌人身上喷出大量的血花,巨大的冲撞力将中弹的敌人扑倒,像被齐腰破断的小树一样栽了下去。
配备着重机枪的第一层防御网的两个队员把巨量的子弹喷了出去,打得敌人冒不出头来,留下了近十具尸体缩在树身后面。突然,一枚火箭弹穿过密集的弹幕,打在了第一层防御网的枯木身上,“轰”地炸飞了一边配备着重机枪的队员。两个被火箭炸中的两员被冲击力掀上了半空再落下来,地上的枯叶积得够厚,落下来的队员没有被砸伤,很快就有第二层防御网的队员把两个伤员拉了回粗大的树身后。
开火还不到20秒,我们就有队员被打伤了,我紧张地看了几眼被拉回安全地方的两个队员,他们被冲击波冲伤了内脏,鼻子喷出道道血水,身上雪白色的装甲防护衣的性能不错,破片只不过是装甲鳞片上划伤了几道口子,没有打伤队员。
“手雷!”蓝宗被这枚火箭气坏了,低吼一声,多个队员掏过手雷扔了出去。我在身上和腰后的武装带上掏了掏,没有给我配备手雷,模块枪上有小型枪榴弹,我干脆把模块枪上仅有的四枚枪榴弹砸了过去。
手雷和枪榴弹同时在敌人的身边炸了起来,巨大的爆炸炸断了几棵树木,轰隆隆地倒了下来,敌人凄厉的惨叫声再一次尖锐地直冲云宵,倒下来的树木压着了两个倒霉的敌人。混乱中,一枚火箭再次从敌人里面闪出来,可是被打乱了的敌人这枚火箭,根本就是对着天空射去的。
“冲锋吧,敌人乱了,我们的装甲好像不怎么怕敌方的子弹。”我把模块枪里的200发子弹都打光了,连枪榴弹都全砸了出去,只剩下七颗散弹枪弹和几枚针剌枪,针剌弹是用来无声杀敌用的。我把模块枪一扔,伸手从腰带后摸出两支手枪。
蓝宗身后的幽灵及时的对蓝宗说:“那边的敌人也快要上来了,狙击枪压制的效果也差不多到头了。”我们在说话的时候,身后的黑枪和暴风两个狙击手在没有观察员的帮助下连打了数枪,他们手上的狙击枪是专用的.50大口径狙击枪,用来打现在这种单兵目标实在是太浪费了,不过在经过数代的改良后,.50狙击枪的枪声没有那么巨大了,在刚才的激烈战斗中我就几乎没有听到有狙击枪的枪声。
个子较瘦小一点的黑枪突然身子猛地一抖,肩头上闪起了一道火花,左手顺着火花甩了出来。
蓝宗一把把黑枪摁到了身边的地上,翻转黑枪的身体急声道:“黑枪,你怎么了?”
黑枪微黑的脸上艰难地笑了一下,道:“如果你再不放开手上的力度,我会更好一点。”情急之下的蓝宗搂着黑枪的力度稍大了一点。
蓝宗飞快地察看起黑枪被击中的地方,左肩膀上的装甲鳞片被撕翻了,鳞外翻起来的装甲鳞片夹怪了一枚粗大的狙击枪子弹,隐隐有此血水在缝隙间渗了出来。
蓝宗用手指就能夹出了那已经压扁了的弹头,随手丢到了一边,道:“你小子还真命大,子弹被装甲片夹住了,看来这装甲还真不错,这样的子弹都打不穿。左肩有没有伤到骨头,活动活动看看。”
“好像没有伤到骨头,不过差点被队长掐伤才是真的。”黑枪活动了一下左肩,艰难地开着玩笑道。
“死不去就行!男人婆,过来给黑枪看看。其他的,给我冲锋,干他娘的!”蓝宗把黑枪靠在了山石上,对着队员们高声怒吼道,捡起了一边的枪械就冲了出去。
接到命令的队员们飞快地再扔出了几枚手雷,炸飞了所余不多的几个敌人,一边跳出掩体,一边死死地扫射着,尤其是在重机枪的扫射之下,乘下的几个敌人被打得混身乱颤,血水四喷。
我是拿着一对手枪一个个点敌人的命,在我挥着双枪跳上山石上的时候,蓝宗还想按我下来。一跳上山石的时候,我的身体就像进入我的领域一样,混身涌起了力量,超感能力让我眼中的一切慢了下来。慢条斯理地一枪枪点射着敌人的头颅,当我的超感能力涌起来的时候,我仿佛变得毫无感情起来,专对着敌人的头颅打。看着敌人的头上爆出一朵朵红白相间的花朵,我机械地一枪枪点了过去。敌人只要出现在我的视张中,必定就会头猛攻地一抖,带着一道血水扑倒。当敌人在我们的冲锋之中死得干净之后,队员们在每一个敌人身上补了两枪,我才回过神来,超感能力散去,一对手枪的枪口还在冒着浓郁火药味的烟雾,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在了一起给我的感觉,让我的胃猛地抽搐起来,我才发现了我在无意识之间做了什么事。看着每一个被我爆了头的敌人,眉心中间都被我打出了一个弹孔,白色和红色混在一起的物体让我不由得非常想吐,忍不住别过头去,强自镇静地把手枪放回腰后,可是放了几次都放不准,手抖得太厉害了。强自压仰着心中反胃想吐的感觉,我走回了山石边上。
~第十六节~
平生第一次这样大规模的击杀敌人,并且还可以亲眼看到被我打死的敌人的样子,倒在我枪下的,无一例外眉心之处都会出现一个弹孔。虽然我一早就知道终有一天我也会染上这种杀戮的,但是当这种场面真的在我的面前出现的时候,我还是禁不住发颤。看到那些死在我手上的敌人,脸上不甘、惊愕的情情,我的心就不由自制地涌起恶心的感觉。这和恐惧和胆怯无关,我一直坚持只要是我的敌人,一但下了手,就不会再有什么心理负担,只有杀死你的敌人,你才能生存下去。在这个已经变成杀戮时代的今天,你不杀死你的敌人,下场就是自己死在敌人的手上。
可是在我的超感能力涌起来的时候,近乎无意识地杀戮时,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情绪,只知道机械地杀死在我视线中出现的敌人。也许是心里深处自己给自己的心理暗示在起作用,在超感能力的慢镜头中,击杀每一个敌人都不会让我产生任何情绪。当超感能力退去之后,我才会知道我刚才干了些什么。
蓝宗看到我的脸色不怎么好,笑晏晏地走到我的身边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背,道:“怎么啦,小子,让自己的战绩吓到啦?刚才你那么勇猛地杀死了这么多敌人,还是枪枪爆头的,现在怎么就被吓成这个样子了?看看,脑浆都喷出来了,你小子还真是狠。”
蓝宗这家伙,不去关心一下受伤的队员们,以及留意另一边正在赶上来的敌人,还有心思来嘲讽我!我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想说话,只是白着脸对蓝宗伸起了一根中指,捡起了刚才扔开了的模块枪,换起了弹夹。
黑枪是被敌方的反狙击手狙伤的,不过装甲防护衣的性能确实很吓人,这样的钢芯狙击枪子弹都打不穿,用装甲鳞片织组而成的防护衣确牛B,在刚才的激战中,也有几个队员被打中了的,不过身上这套雪白的装甲防护衣都能抵挡这些子弹,最多也只不过是被子弹打飞了几块装甲鳞片。我实在是看不出这种织得跟蛇鳞差不多的装甲防护衣有什么特别之处,轻便贴身却又拥有不输于“恶魔甲”的防御能力,不过既然这种装甲防护衣的技术是脱胎于“战争天使”的,那就说明这应该不属于地球科技术东西,并且还是运气够好才从实验室的意外之中产生出来的。
被火箭弹炸伤的两个队员中,有一个是我比较熟悉的雪地狼,那家伙要比另一个被炸伤的机枪手幸运得多,身形越大块,在爆炸的气浪中就越容易重伤,雪地狼只是被轻微震伤了内脏,装甲防护衣把破片都挡了下来,不过爆炸的冲击波就无法挡下来了。
“妈的,差点没被炸死。”晃着脑袋抹着流出来的鼻血,雪地狼在经过一阵救护之后就能自己站起来了,虽然身上还是带着内伤,不过还不至于无法动弹。另一个被炸伤的机枪手就没那么好运,块头要比雪地狼大上一份,爆炸掀飞了他的头盔,头发都被烧得焦了,耳朵鼻子嘴巴都在流着血水,已经昏迷过去了,看来内脏已经被严重震伤。
外号叫男人婆的救护兵在看过机枪手的伤势后,担忧地对蓝宗说:“队长,他的伤势现在只能压住一下,如果不能尽快送他到救护中心,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
蓝宗的眉头紧紧地扭了起来,对着身上带着大功率通讯器材的通讯兵吼道:“能联系上总部了吗?”
正在紧张地呼叫总部的通讯兵对蓝宗答道:“还不行,电子屏蔽还在,不过看样子,最多还有几分钟就可以和总部联系上了。”
蓝宗无声地诅咒了几下,对着男人婆道:“把他安排到我们后面去,你去照顾他,尽量争取一下时间。”
男人婆轻瘦的身形不足于把块头较大的机枪手扶走,在另两个队员的帮助下,把重伤了的机枪手安置到我们身后比较安全的粗大树根后面。
蓝宗正抬脚准备走向山头项的另一边,正在负责观察敌人的幽灵却已经抢着对蓝宗说道:“队长,又有一队敌人出现,在第一波敌人身后,数量还是看不清楚。”
蓝宗闻言咧嘴大骂:“妈的,这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敌人?所有人检查自己的弹药,妈的,还有没有反步兵雷?”
有队员应道:“没有了,我们带着的雷不多,刚才已经用完了。”
蓝宗不由得再次无声地诅咒几下,队员们飞快地检查起自己的弹药,换上满满子弹的弹夹,有替代的机枪手队员,捡起了重机枪自觉担起机枪手的位置。
我和蓝宗小心翼翼地伏到了山头边上,借助巨大树根的掩护,观察起另一边的敌人来。在黑枪和暴风的狙击之下,敌人行进的身形变得更隐蔽了,不过还是可以看到第一波的敌人已经接近了山脚下,另一波的敌人在另一个方向摸了过来。数量虽然不怎么清楚,不过两波敌人合计至少也不会比我们的人少。
敌人们越走越近了,我用望远镜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忧心忡忡地对蓝宗说:“看来我们要撤,这里虽然地势较高,不过两波敌人的扇面太大了,我们这点人手不足于应付。而且我们的弹药不多了,万一让两波敌人同时进攻,我们守不了太久。”
蓝宗点了点头,道:“看敌人的架势,好像也知道电子屏蔽撑不了多久了,万一让我们发出了求救信号,他们的时间也就不多了。他们现在正不要命地向我们赶过来呢。”
我们的狙击手早就已经停下了狙击,虽然我们的地势较高,不过在固定地点连连狙击,对狙击手的安全也不好,不是一个狙击手应该做的事。妈的,敌人身上的装备有反热成像设备,我们无法用热能感应发现敌人的数量,不过两波的敌人,对我们总不会是一件好事。
已经从杀戮之后的惊悸中回复过来,我冷静地观察着第一波的敌人在山脚下停下了脚步,另一波敌人在另一个方向摸了过来。看来敌人们是打算两个方向同时开始攻击,这样对我们不利。不过就算是我们现在开始后撤,也很可能会被敌人追上来,到时我们失去了高度优势,反而更不利,
即使是倚仗山头的高度来防守,也敌不过两个方向的夹击,我们的弹药并不多了,要和两个方向的敌人对峙,相信撑不了几分钟,还不如游斗战术,边打边撤更安全一点。
果然,蓝宗也是与我一般的心思,蓝宗放下了望远镜,转过伏在树根上的身子,对我说:“现在撤的话反而不安全,等我们接触之后边打边撤,更能拖延一下时间。”
队员们也不用怎么吩咐,自觉地进入了各自的防御位置。山头这一边的地较没有另一边的高,看下去,山脚下的敌人在慢慢地摸上山头项来。所有的队员躲藏在树身之后,等待着蓝过攻击的指令。在经过了刚才的激战,我这一次没有太过紧张了,握着已经重新装填了子弹的模块枪,背靠着粗大的树根之后,冷静地望着身边的蓝宗。
突然,山脚之下传来了几声轻微的“卟卟卟”地声响,紧接着几声尖锐的物体破空声也响了起来。操,长程榴弹投掷筒,这声音只要是人一听就知道了。果然,几枚榴弹在我们的的四周炸了起来,掀起大量的枯叶和泥土飞上了半空之中,一枚榴弹落在了一名躲于树身之后的队员身边,被爆炸冲得扑了出去,一翻身,这名队员安然无恙地扑了回树身边,树身挡掉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操,攻击。”蓝宗知道不能再等了,主动已经被敌人所掌握了。
咻地,所有的队员闪出了身影,向着山脚下的敌人开火了,我们的火力全数洒在了山脚下的敌人,暴风和黑枪仍然盯着另一波敌人的方向,观察他们的行进速度。
也许是敌人了解到了我们的意图,为了不给我们时间准备撤退,第一波的敌人发起了进攻。不过明显敌人的火力比我们还要猛,我听到一阵加特林式转管机枪的扫射声,加特林式转管机枪像喷水一样的子弹打在我们的身边,无数的木屑被撕上了半空,仿佛我们这里下起了木屑雪一样,穿透力还特强的机枪子弹甚至可以打穿粗大的树身。我刚扑出身子扫了几下,就被密集的转管机枪子弹压得缩了回去,我看到几个队员缩成一团,靠在树身之后,但是还是被击穿了树身的子弹打中而向前扑了出去,中弹的队员一骨碌翻了起来,击穿了树身的子弹动能已经不多了,打不穿我们身上的装甲防护衣。不过中弹的队员嘴角也咧了起来,虽然没有受伤,不过转管机枪就是转管机枪,打不死你都痛得死你。
我和蓝宗缩在了树身之后,无言以对,脸上都是无奈的表情。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携带这样重型的武器,一时间被加特林式转管机枪的火力压得死死的,连在狙击着另一边敌人的黑枪和暴风也不得不停下了狙击,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木屑就在我们的头上乱飞,蓝宗的板寸头上落着一头壳的木屑片,我细细地数了一下敌人的加特林式机枪的数量,妈的,三具,交织而成的火力让我们根本就无法冒头。
蓝宗摇晃着脑袋,把头项上的木屑都甩掉,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榴弹,给我砸过去。”
队员们手上的枪械大都是模块枪,都有榴弹模块,听到蓝宗的怒叫之后都甩出枪身,枪口对着敌人那边轰出了榴弹,人却还躲藏于树身之后。
狂砸了出去的榴弹压下了加特林式转管机枪的火力,我们头上纷飞的木屑也少了很多。不过还是有一道转管机枪的火力在扫射着,不过胜于被三道转管机枪的子弹压制着动弹不能。被巨大火力压制之下,我也不禁心惊肉跳,乱飞的子弹在耳边头项飞掠而过的尖啸声,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和驾驶机枪时的感受很不一样,以血肉之躯在这种枪林弹雨的环境下生存,没过人的定力都已经吓死了。
借助微弱的子弹击在不同地方的声响,我察觉到仅余的一道加特林式转管机枪的扫射离开我和蓝宗这里了,眼光瞥见了黑枪抱着狙击枪缩在我的前面,我心中一动,对着黑枪吼道:“把狙击枪给我!”
黑枪一愣,把狙击枪抛了过来给我,蓝宗一把揪着我道:“你想干什么?”
“打掉那该死的转管机枪!”我检查了一下黑枪抛过来的狙击枪,不错,是连发的.50重型狙击枪,这应该是我们现在携带着最为重型的武器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带了这两支主要用于反装甲目标的狙击枪。
“你有把握吗?我们的任务主要是保证你的安全,别让我难做!”蓝宗大声地吼了起来,榴弹和转管机枪的声响太大了,人不扯开喉咙大吼都听不到你说什么。
我压下心里莫名的心慌,努力让自已处于冷静的状态下,强作镇静地对蓝宗轻轻笑道:“相信我,我的能力你也该清楚,这种情况对我只是小意思。听我的指示,让队员们准备再砸一轮榴弹。”
已经砸过一轮榴弹压下了两具转管机枪的扫射,此时却又响了起来,身边不远的一个队员被击穿树身的子弹打中了,向前猛地一扑出去。但是这个中弹的队员没能翻转身体爬起来,他头盔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弹孔,血水从伏着的队员脸下渗了出来,眼看是没救了。
蓝宗红着眼望着已经阵亡了的队员,咬牙切齿地狠狠地点了点头,我们没有时间去为已经阵亡了的队员悲痛,虽然我和那名队员不怎么相熟,好像在上次进狂暴冰原的时候没有在队中的那几个,可我的心里也不禁涌起了几分悲悼。
咬紧牙关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血液里流窜起来的伤痛被我强行排了出去,我手上还没有拿起狙击枪,而是拿着已经转成榴弹发射状态的模块枪,对着双眼已经变得血红的蓝宗点了点头。
“榴弹!给我砸!”蓝宗及时地吼了起来,被再次压得动弹不能的队员们冒险伸出枪管砸出了榴弹。虽然没有目测,不过队员们都拥过过人的素质,大部分榴弹都准确地砸在了敌人的阵地上,三具转管机枪即时哑了一阵,连其余敌人的枪击也稀少了。
我把模块枪里的榴弹通通砸了出去,扔下模块枪,抱起了狙击枪扑了出去。
当我一扑出去,超感能力全力运起,连带为了追求速度而连强体术都用上了,我全身的状态此时已经达到我前所未有的颠峰。进入我眼中的境像在全力运起的超感能力之下,变得奇慢无比。虽然不至于能到达可以看清子弹的程度,不过子弹的弹道我还是可以看得到的。
看着一条条透明的弹道在我的身边飞掠而过,那种感觉很奇妙,超感能力从来没有在枪林弹雨的环境中使用过。透过榴弹爆炸掀起来的烟尘,我的眼光很快就找到了扛着加特林式转管机枪的敌人,伏在地上架着狙击枪从狙击镜具中找到了这个敌人,平静地瞄上了他身上的转管机枪战斗供弹器,飞快地一扣板机,看也不看就收起狙击枪向着自己的右边跳了出去。一跳就跳出了数米,在跳动之中我的眼光再找到了另一个扛着转管机枪的敌人。我扑在一棵树身上,双脚一弹,人反跳了起来,手中的狙击枪也再打出了一枪,绝对的信心让我也不去看敌人的情况,在超感能力中,敌人的反应变得很慢,我没有时间去等待确认战果。
我全身的肌肉都在最颠峰的状态之中,利用上了每一分力度,在枪林弹雨之中闪避着,来回跳动着寻找最后一具转管机枪。眼光的边缘之中看到了最后一具转管机枪时,那个敌人仿佛已经知道我在对付的目标是转管机枪,正伏着身子准备躲藏起来。跳在半空中的我,手上的狙击枪一甩,连瞄准都没有瞄就是三枪打了过去。成了,在打出这三枪之后,我就知道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三具转管机枪已经都被打掉了。
正当我心中大喜的时候,一枚火箭弹冲着半空中的我飞扑而来,我瞪大眼睛望着火箭火箭的战斗部,心胆俱裂,正跳在半空中的我根本就无法转向。眼看着这枚火箭冲着我飞了过来,险险地一侧身,火箭弹从我的腋下飞过,吓得我飞快地渗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这枚火箭虽然闪了过去,但是火箭一头撞在了我身后的树干上,炸了开来,巨大的冲击波将我落回地面的身影冲得向前飞扑而出。
“小子,你怎么样?”我的耳边响起了蓝宗急切的讯问声,爆炸的冲击力只是将我冲得扑了出去,没能震伤我,扑在地面上一骨碌翻身闪进了一棵树身之后,敌人的子弹已经追着我的身影扫了过来,子弹打在我的身边,硑起的木屑和泥土打在我的脸上,隐隐发痛。刚逃过大难的我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不过由于被冲得飞扑出来,我脱离了蓝宗他们的范围。
我才发现我蓝宗是通过小队通讯对我说话的,心中一喜,这意味着电子屏蔽已经失效了。“棕熊,发出求救信号了吗?”
“总部已经收到了,15分钟内会有一支快速反应部队过来。另一边的敌人过来了,我们得撤了,能跟上来吗?”蓝宗急声说道,另一边的敌人合击的话,我们撑不了多久的。
“没问题,你们先撤,我很快就可以跟上来的。”我把狙击枪背上身后,有点后悔没有带上模块枪,不过带着模块枪在空中跳动的时候又不太方便,轻轻地摇了摇头,抽出了腰后的一对手枪。
“那好,我们先撤了,有人会掩护你一下,看看你能不能上来。”蓝宗从我面前冒出半个头,望着在下面的我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你们先走吧,我不会有事的,要把握时间。”
“可是......”蓝宗的任务主要就是保证我的安全,现在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先撤退,哪能安心。
我高声吼道:“别可是了,这是命令。”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这些敌人还不可能让我有什么危险,再说,我也不想再让队员因为我而阵亡了。
蓝宗犹豫了一下,咬着牙缩回了身子,带着队员们开始撤退了。我冒出半个头去看一下身后的敌人,靠,摸上来了,刚冒出半个头,一梭子就打在了我面前的树干上,木屑乱飞。看来那三具转管机枪确实是被我的废了,在一瞥之下,我都没有看到那三个敌人还扛着转管机枪,想到这里,我也不禁脸上涌起了一丝得意,谁能做到这样的成绩。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晃了晃双手上的手枪,一晃身就冲了出去,子弹飞快地打在我的身边,全力运起强体术的我速度虽然还是没有比子弹快,不过只要比敌人的反应快,他们的子弹就只能打在我的身后。在跑动之间,我还能打出几枪,点倒几个冲得最前的敌人。
连连几个闪身高速跑动,我神奇地脱出了摸了过来的敌人们,躲藏于一棵大树之后。密集的子弹仿佛在解气一样打在了我身后的树干上,卟卟作响。被我这一番如同挑逗的逃窜,敌人都快气疯了,谁见过有人可以这样快速地跑动闪过子弹的?
再跑了两次,敌人已经被我甩到了身后,望了一眼身后紧紧追赶过来的敌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是那样的凶恶和狰狞。举枪点射了几下,吓得追在最前面的敌人马上伏低了身子,不过还是给我点倒了几个,狞笑一声,我转身就逃了出去。
一转身,我的身上冒起了一阵骇人的寒意,仿佛被一头猛兽盯着一样,跑起来的身子急转过来,向着身后寒意的方向望去。胸口在转过来的时候突然被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撞了一下,巨大的冲撞力将我掀翻倒向身后,骨碌骨碌地向着山下滚了下去。虽然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异常地疼痛,不过我还保持着清醒,从感觉到的冲撞力度来看,是狙击枪吗?
~第十七节~
中了一枪的我骨碌骨碌地向着山腰下面滚了不知多远,良久才停得下来,爬在地面痛得龇牙裂嘴地摸着胸口中枪的地方,低头一看,一枚已经压扁成乒乓球般大小的子弹被装甲鳞片夹住了。虽然没有被子弹打伤,可是巨大的冲撞力还是让我剧烈地咳嗽起来,在中枪的那一刹那,我胸腔里的空气都被冲得喷了出来。好厉害的家伙,开枪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否则绝对不会让我感觉到那股子恐怖的寒意,那寒意甚至有比狂暴冰原更为低温。而且开枪时的动作和时机都异常狠毒,让我无法避过。
不过这一枪也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中弹时的力度是这样的巨大,但是我却不认为那是狙击枪造成的。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有点联想起了,在泰南城傲鹰企业要塞地下五层遇到的那四个黑甲人。当时黑甲人手上拿着的怪异手枪也有这种威力,不会吧,又是这种头奖?
“小子,你没事吧?”蓝宗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头项的方向响起了一阵交火的密集枪声,蓝宗后撤的时候还在和敌人们驳火。
我伏着在一棵大树后面,滚下来的时候我还死死地握紧手中的一对手枪没有松手,放下了手枪,把夹在装甲鳞片上的弹头拉了出来,左胸口被打中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剌痛:“死不了!你们继续后撤,我呆会会跟上来的。”在拉出弹头的时候还要说话,让我痛得咬牙切齿地回应着蓝宗。
“我把敌人吸引在我这里了,不过在你掉下去的时候,有一个敌人已经在朝你的方向过去了。”蓝宗急声地对我说道。
嘎?有人追着我过来了?我飞快地拾起了放在一边的一对手枪,一个人就敢过来追我?哪个家伙这么有胆识?别再是那种黑甲人了,我受不了,那些骑士制造出来的强化改造人,身体的强悍程度确实很吓人,虽然我现在也不怎么怕这些强化改造人,不过我实在不怎么想面对这种敌人,打得死敌人我自己也得累死了。万一摆平了这种强化改造人之后无力逃离,我的乐子就大了。
左胸上的疼痛虽然可以忍受,不过有点不利于动作,我摸出了腰带上插着的速效镇痛药条丢了进嘴里,干咽了下去。头项上面蓝宗的战斗慢慢地移动起来,看样子蓝宗的后撤进行得很顺利。不过我自己却惨了一点,被逼得脱离了大队,背后还背着一个很重要的箱子,而又被告知有一个敌人向我摸了过来,操他妈的,今天实在是选错日子出发了。
连番的不顺利让我也不由得粗鄙地在心底怒骂起来,背上背着的那支狙击枪在滚下来的时候脱了出去,我现在只有手上这两只不知道有没有杀伤能力的手枪。如果追击我的是身穿“Diamond-9”恶魔之甲的强化改造人,我手上的手枪根本就没有办法杀伤他。
但是放弃手上的枪好像更不实际,对方的手上可是有一支可以对我造成巨大威胁的手枪,他手上的那支根本就能算是手枪,而应该是大炮才对。就算是我现在的实力水平,在中了这样一枪也得狼狈地滚了这么远。虽然身上还带着一把战斗刀和几支细小的求生刀,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使用呢。
头项上的枪声慢慢远去,我伏着身子躲藏在树身之后细细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动静。我不敢贸贸然走出去暴露自已的行踪,天知道追上来的那个敌人在哪里。把呼吸放得很慢很慢,尽量不发出一丝丝的声响,连超感能力也不敢使用,我怕当我真正遇上了敌人的时候却用不上来,超感能力确实有很大的用处,不过也会耗掉我大量的体力,强体术更是不能使用。心里一直在对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保持冷静才有更多的生存机会。
四周除了头项方向渐变微弱的枪声之外,仿佛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我把高举着随时准备着开枪的一对手枪慢慢地垂了下来。
就在这一刹那,那种骇人的寒意又涌了起来,我被吓得心胆俱裂,手脚冰冷,慌忙向身边扑了出去。
随着一声低沉的枪响,一道子弹打穿了我背靠着的树身,打在了我刚才蹲着的地方,只要慢了半秒,那一枪绝对打在了我的脑袋上。一扑出去爬到地上,我马上一翻身弹起身子再扑到了另一棵树身的后面。低头蹲在树身之后,翻着眼睛看着天空,大口大口地呼气吸气,如果不是我的第六感救了我一命,我早就被爆头了。操他妈的,我在心里又一次骂了起来,伸出手枪对着感觉子弹射来的方向乱扫了几枪,舒发一下心里沉重压仰着的郁闷。
乱射了几枪,身体又是一寒,那种吓得死人的感觉又来了,我飞快地抱着头滚向身侧。这一次射来了几下冷枪,有的子弹没有打穿更粗大一点的树身,不过还是有两枪穿透了树身打在了地上。巨大威力的子弹在穿透树身之后,打在地上也像一棵小型地雷一样炸了起来。
狼狈地滚着闪过了这几下冷枪,我不由得被惹得火起了,还从来没有被人逼得这样狼狈地在地上滚着。窜了起来,眼前的一个黑甲人毫不回避地站在我的我面前,手上那支怪异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在摆过来指着我。
在致命危险的情况下,超感能力和强体术同时急速涌了起来,眼前的事物都放慢了起来。黑甲人毫不回避地站在我面前的坡上,离我约是15米左右,枪口飞快地指着我喷出了一道枪火。瞪大了的眼睛看着黑甲人手上的枪喷了的枪火,我知道是黑甲人开枪了,身子向着自己的左侧倒卧下去。就算是在超感能力状态之下,那手枪的子弹还是快得几乎看不到弹道,但是我能感觉到子弹在右肩边处擦过。
我手中的一对手枪虽然也是大口径的手枪,不过没有黑甲人手中的那么变态,而且看他一身的黑色装甲,和以前见过的黑甲人没什么两样,肯定也是装备着“Diamond-9”恶魔之甲的家伙。虽然明知打不死,甚至打伤都不可能,可我的一对手枪还是对着黑甲人死死地扣着板机。
子弹打在根本就不闪不避的黑甲人身上,“叮叮叮叮”地闪起了混身的火星,连脸上戴着的面具式头盔都打不穿,我可是特意瞄了他的头壳打了几枪的。
畜生,又逼我打近身搏斗战。要是我背上的那一支.50反装甲狙击枪还在的话,“Diamond-9”恶魔之甲又怎么样,以反装甲为目的的.50狙击枪一样可以打得穿,眼前这个黑甲人早就被我爆头了,哪里轮得到他在我面前这样毫不掩蔽嚣张地站在我的面前。看着这个戴着面具,毫无人性的黑甲人,我就不由得狠得牙痒痒的。
黑甲人虽然被我的枪弹打得混身乱颤,但是还是硬朗地站着,手中的那支怪异粗大的手枪对着我又是一枪。刚刚卧倒下来的我吓得差点把心脏都喷出去了,左手用力地在地上按了一下,身体倒转着翻了过来,子弹在我的两脚之间穿过,我再一次被吓得汗渗渗的,要是一不小心打在两腿中间那里,我就......
不敢再玩了,我慌忙跳进了一棵树身之后,黑甲人再开了数枪,子弹打在我跳窜的地上。忽然间,传来了一声打空膛的撞针撞击声,黑甲人手上那支怪异的手枪看来弹数并不多。
心中一喜,就准备冲了出去,两声密集的“咔嚓”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两枪打了过来,我及时闪回了头,子弹擦着我的鼻尖前方飞掠而过,一阵火烫的高温在鼻尖处传上了大脑。我操他妈的,换弹夹的速度比瘦狼开房时脱衣服的速度还快。
“把你背后的箱子交出来!”黑甲人这一次居然是可以说话的,可是那声音像是针芒剌耳般让人难受,沙哑得橡是喉咙里混着沙石一样破烂的感觉,我从来没有听过有人说话的声音可以这样令人难受的。
我并不知道这个黑甲人和以前的有什么不同之处,以至于让他可以说话,看起来要比以前的那几个黑甲人更难对付一点,毕竟以前遇上的黑甲是以一种近乎野兽的本能在战斗的。而眼前的这一个好像是拥有人智的,这更让我头痛。
在听到黑甲人的说话之后,我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个强化改造人可是说话,喜的就是.......
“你想要这个?”我收起了一对手枪,把背上的提箱解了下来,伸出一点点给黑甲人看到,笑晏晏地对着黑甲人说。
黑甲人的枪口死死地指着躲藏在粗大树身之后的我,还是用那种剌耳难受的声线说道:“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
我无声地冷笑一下,道:“你想要这个啊,那早点说啊,省得我们打得这么辛苦呢,你真的想要这个箱子吗?”
黑甲人根本就没有耐性,一枪打了过来,用这一枪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被吓得缩了缩头,这家伙还真暴躁,一点也开不得玩笑,我装作很慌张地对黑甲人尖声叫道:“OK,OK,我给你就是了,那你接着哦。”说完,我用力地把箱子丢向了黑甲人身前的上空,果然,黑甲人的视线看向了飞了上去的手提箱。
箱子一脱手,我自己却马上疯狂运起了强体术,一转身混不要命地使出全身的力气跑了起来,全然不顾这里的林地全速跑起来是多么的难受和艰难。我的右手上紧紧地握着一条条状的物体,赫然是手提箱的提把!
在全速跑出了几秒之后,估计着箱子该已经落到了黑甲人的手中,我一扑身滚进了早就挑好了的无比粗大的树身之后,右手大姆指在手上的手提箱提把上找到了一个内藏着的按键,狠狠地用力按了下去。
“轰!”地一声巨响,巨大的爆炸在我的身后黑甲人那里炸了起来,震耳欲聋的巨响混着惊天动地的狂乱冲击气流,仿佛我的身后就是世界未日一样,地面冒起巨大的震动如像地震一般强烈。
呵呵,很不好意思,我就早想到由我来运送这么重要的钥匙会很不安全,所以一早就安排了蓝轻云用另外更为安全的途径去送往我们的中转站,我手上的只不过是一个特制防弹外壳的巨型炸弹,专门用于对付这种傻瓜白痴的敌人。毕竟我也不想背着这个提箱的时候被流弹打穿了箱体而引爆了,我可是特意吩咐过加重分量的,当然,炸药的份量也是加量的。
虽然一早就调转了安排运送钥匙的路线,不过那只是为了防止内奸和间谍等手段来夺取钥匙的办法,我怎么也料不到居然在我们的家门口,就被骑士的人在空中打了下来,日啊,骑士的人是怎么进来这里的,别告诉我是内奸,我们和骑士那边已经是敌对国家了,放这样的敌人进来可是里通敌国的罪名,而且这么做也绝对是铁定会暴露的。
千想万想,也想不到骑士居然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在我们的家门口强行用暴力手段来抢钥匙。蓝轻云收到我们的求救信号之后,应该就会明白了我们的情况了,蓝轻云会把运送中的钥匙召回,再次加强保护。至于蓝轻云用什么方法去运送真的钥匙?当然,为了保证百分之一百的安全和保密,蓝轻云可是咬牙切齿地派了梦想亲自运送,本来在帮助蓝轻云处理冰原部队事务的梦想,可是大量减轻蓝轻云工作量的绝佳帮手,蓝轻云这样也派了梦想出来,可想而知有多么稳重了。而陪同一起运送的有足足两百个“战争天使”。以战斗型AI的梦想外加两个百“战争天使”这种规模的运送部队,已经可以说是绝对安全了,就算是在我们的地方之中,能够威胁到他们的战斗力也并不多。
巨大的爆炸慢慢地平息下来,吵杂啸叫着的狂乱气流慢慢变弱,我探出头去看了一眼,马上就被吓呆了。一道冲天而起的小型蘑菇云,闪着炽红的火焰色彩,爆炸的正中心所有的树木都消失或气化了,爆炸的范围刚刚到达我身后的大树,我背靠着的大树有一半的树身被高温和狂乱气流削掉了大半。正当我望着爆炸过后的情况时,被爆炸掀上天空中的泥土,此时才落了下来,砸得我一阵心惊胆战,被突如其来的泥土吓了一跳。
看到爆炸的威力之后,我不禁吐了一下舌头,如果我跑少几米,说定我就已经粉身碎骨了。妈的,蓝轻云做的这个炸弹也太过吓人了,那个接下手提箱的黑甲人,就算是身穿“Diamond-9”恶魔之甲也绝对没有生存下来的可能。要是还活着的话?别开玩笑了,连树木都气化了,就算是用超合金做的“Diamond-9”恶魔之甲也熔掉了吧。
~第十八节~
我的耳边传来了蓝宗心惊胆战地急问声:“小子,你还活着吗?快回话,老祖宗,快回话啊!”
“我还在,鬼叫个啥。”我不满地对蓝宗说道,天光光地别诅咒人家死。
收到我的回话之后,蓝宗松了一口气,才缓下紧张的语气对我说道:“日啊,那一下巨大的爆炸是不是你弄出来的,好大的动静啊,你小子从哪带着这么大威力的炸弹在身上的。”
我得意地对蓝宗说道:“你猜猜。”
蓝宗震惊地说:“不会是你背上背着的那个箱子吧?你小子就背着这么可怕的炸弹在身上跟我们在一起?”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品,你们的情况怎么样?”我听着蓝宗的通讯里时不时闪起几下枪声,好像蓝宗他们还后撤之中。
蓝宗也得意地说:“还行,我们和后面的尾巴拉开了一点距离,妈的,这身装甲实在是太有用了,都不怎么怕子弹打。多亏这一套装备,不然后撤的时候也得掉几个人。”蓝宗说到这,想起了阵亡的那一名队员,语气有点沉重了,不过蓝宗很快又说道:“现在估计还撑一下救援部队就可以过来了,你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一下,两波敌人在我们这边的身后集合起来了。”
我的眉头一跳,躲?刚才打得我多么的狼狈啊,现在还躲个毛。我狠声对蓝宗道:“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后撤。”
蓝宗不再说话了,专心带领着队员们后撤,临断开通讯的时候,我能听到通讯里的枪声变得密集了一点,看来追赶着他们的敌人还是死咬着不放。
手提箱炸弹的爆炸气浪终于平息下来,不过那边地方还处于高热之中,我不敢从那里穿过,只得绕在另一边过去。一边为一对手枪换上满满子弹的弹夹,一边迅速地摸向了敌人的后方。在这一下爆炸之中,希望敌人们以为我已经挂掉了,这样更方便我行事。
不是我想冒险,而是我不能放下蓝宗他们不管而自己躲起来。虽然我们身上的装甲防护衣性能是不错,不过除了能防护子弹之外,爆炸的冲击力是无法抵抗的,让火箭弹榴弹砸中了还是得死。而且,刚才被打得这么狼狈,也让我的火气被扯了出来,不好好地发泄一下,怎么成!
飞快地摸近了半山腰上,由于我滚落来的方位是斜着滚下来的,所以只要和爬上了半山腰,就刚好可以看得到追在蓝宗身后的敌人后脑勺。可能是急于追击蓝宗他们,又或者是认为我已经阵亡了,总之我看到近40个敌人扛着各式的武器,死死地咬在蓝宗的屁股后面。
我不急于扑出去击杀敌人,躲藏好自己的身体细细地数起了敌人的数量,47个,妈的,这个森林中居然就有这么多的敌人摸了进来,而我们竟然一无所知,情报组的人又吃干饭了吗?我的手上只有一对手枪,一支枪里只有20发子弹,两支枪加起来才40发子弹,也就是说我就算是可以一枪爆一个头都打不死这么多的敌人。况且我又还没有内裤外穿的习惯,一个人,两支枪,就能杀掉40个敌人?别把我当神仙啊。望着这么多数量的敌人,我也不禁一阵发蒙,不知怎么做才好。我混身上下只有这么一对手枪,几支细小轻巧的求生刀和战斗刀一把。细小的求生刀是用来当作飞镖使用的,虽然在战斗中的实用性并不怎高,不过特种部队的装备中就是有这么几支在身。检视了一下身上少得可怜的几样武器,我冒起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我对自己飞刀的准头还是有点信心的,我打算用无声的飞刀收拾掉几个落于尾后的敌人,这样一来不会一下子惊动太多的敌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了敌人的身后,大家都在行进中的脚步声掩过了我已经尽量放轻了的脚步。插回右手手上的手枪,我摸出了别在靴子边上的求生刀,细长扁小的求生刀造得很适合空气动力学,仅有一指多长阔,中间还有一道细小的放血槽。
我瞄上了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敌人,大多数防护装备都没有护颈,除了我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一套。眼中的余光一直在看着这个敌人身边的其他人,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已经落在了最后的敌人,扣在右手上的求生刀飞闪而出。一道寒芒扑进了那个敌人的后颈,混身颤了一下,虽然我不是专业的佣兵,不过人体解剖学我还是有学过的,后颈上的某个地方,只要插准了,人就会一声不吭地倒地不起。
得手,成功了,这名敌人后颈处插上了我飞射而出的飞刀,我计算好的力度让这个子敌人慢慢地跪了下来,身子慢慢地向前扎了下去。我几步抢了上去,扶着了这名敌人的身体,闪进了一棵大树身后。我解除了这名敌人手上的武器,是一支加挂了榴弹发射器的突击枪,拉开榴弹发射器的内膛一看,里面还装着一枚的榴弹,我飞快地把左手上的手枪也放回了腰后,拿起了这支突击枪,还从这名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敌人尸体上摸出了几枚手雷,两个弹夹,其余的杂碎东西对我没什么用。
放好了这名敌人的尸体,我偷偷地伸出半边脸望向那边的敌人,还没有发现到有一个队员已经消失了,我不禁冷笑一下,死到临头还不知道,那我也没有办法帮得了你们了。
依法泡制再用飞刀射倒了另一个落在最后的敌人,照例再拿走了这名敌人身上的武器,两支突击枪被我都换上了满满的弹夹,不过手雷只有六颗,应该是他们用掉了一些。
看着这些敌人的武器和身形,都不怎样像是正规的军人,还而很像是佣兵的风格。这大概也就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骑士派出数量相当多的部队的情报,也只有在我们的境内招揽一些悍不畏死只认钱的佣兵,我们才没有发现这队敌人摸到了蒙山森林。骑士应该是为他们提供了武器和派出了一个可以说话的强化改造人,带领这些佣兵进行袭击。
虽然我现在一身的雪白,只要有任何一个敌人回头望一下,我都有可能暴露行踪,但是我依然跟在了他们的身后。随着他们咬着蓝宗打打停停地两次之后,我们已经下到了山脚下。
我把捡过来的武器检查了一遍,心里也有了计划,我躲后了一点点轻声对蓝宗说道:“棕熊,我现在在敌人的后面,等一下听到我攻击的声势,你们就压回来吧,有多猛打多猛。”
蓝宗沉默了片刻,才回话道:“好的,不过你也得小心。”
离开了山脚下,前面的跑就是一小片相对较为平整一点的地方了,林木也稀疏了不少,对于蓝宗他们的后撤没有好处。我把六颗手雷拿在了手上,一手抓了三颗,用嘴咬开了保险,天女散花地把六颗手雷洒在了敌人群里。
早就在等着敌人们集中一些了,离开了山脚下的敌人被地势聚扰了一点。六件“波萝”散在了敌人的身边炸了起来,猝不及防的敌人才发现自己的身边落下来的是手雷,尖叫声响了起来,数个敌人在“波萝”的身边,被炸得倒飞了出去。
手雷一响起,我就端起两支突击枪跳在山脚上,对着敌人狠狠地扫了起来,来不及转身的敌人被我当场扫翻了七八个。蓝宗一听到手雷爆起来的声响,也一声怒喝:“攻击,给我打,狠狠地打!”也带着队员压了回来。
被我一番乱枪打乱了阵脚的敌人再被蓝宗回头压了上来,加上是背对着我,再怎么躲也有大半的敌人把背卖给了我。我当然不会客气,死死地扣紧了突击枪的板机,站在中间毫不闪避地对着敌人的后背乱扫起来。杀吧,杀吧,我狠狠地发泄着先前的狼狈带来的郁闷。死吧,死吧,都给我去死吧,我扫射出大量的子弹,打得红了眼的我跟本就没有回避敌人心慌乱时乱射的流弹。飞快地打光了两支枪共100发子弹,弹壳像跳豆一样跳向地面,炽热的子弹壳带着一缕轻轻地淡蓝烟气,那气味可以让每一个男人都疯狂起来。我把手指伸到榴弹发射器的板机上用力的扣动两下,两枚仅有的榴弹砸了过去。
为了不被蓝宗他们误伤我,我已经换了一个角度,在这个角度对着敌人乱扫也不会错伤到蓝宗那一边。两支突击枪的子弹很快就都打光了,我抽出了腰后的一对手枪,快步地走动起来,追着被两头合击着的敌人屁股打。没有人可以在两面合击之下,还可以保持冷静的,在我和蓝宗的配合之下,一开场就打掉了近半的敌人。只是打掉近半的敌人而已民,并不是杀死了近半数敌人的意思,受了伤的敌人还可以爬在地上反击着。打得满眼血红的我被几枪流弹打在了身上,火星四闪,也是让我颤着身子跌了几下碎步。
不过这几枪流弹一样的子弹,却及时地把我从狂乱的状态中醒悟过来。我马上能起了强体术和超感能力,敌人的数量还很多,我很干脆地运起了全部实力,以求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些敌人。当我的力量流经全身的时候,我的速度变得飘忽起来,如像一个幽灵,又像一道残影,我绕着敌人转了起来。只要我能停下一刹那的身形,手上的枪就会射出几枚子弹。
我也不清楚自己打掉了多少的敌人,当我又一次打光了两支手枪的子弹之后,我们很干脆地丢下了两支手枪,抽出了脚上另着的高分子格斗刀,有如恶鬼见着了美食一样扑向了敌人。
在全速移动起来的我,在一般人的眼中和闪电是几乎没什么两样的。往往我窜到了敌人的面前十多厘米面前,敌人还没有能回过神了。全力运起了强体术和超感能力的我,脑中根本就只有杀戮两个字,子弹打光了,我拿着手中尺来长的高分子格斗刀照样也可以杀得敌人屁滚尿流。
进入到超感能力状态中,敌人的动作在我眼前是可笑般的慢吞吞。子弹打在我的身上又会被全数弹开,强体术撑大了肌肉的份量,被子弹打中时的痛感也因而减低了不少。我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高分子格斗刀,如像一只死神派出来的搜魂幽灵,绕着敌人的四击极力飞奔。只要让我靠近到一个敌人的身边,那么这名敌人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无论何种防弹衣装甲衣,在高分子格斗刀的高速插下砍下来的时候,都和纸一般无力。
一刀插在了一名敌人的背后,我没有什么什么英雄气概,不会认为背后插刀子是不光明的行为。刀身全支没进了这名敌人的背后,相信已经插进了心脏位置,在慢动作的视野中,我可以看到血水喷出来时的血珠,在空中慢慢地飞舞着,血水缓缓地在刀柄下渗出来。
带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我飞快地拨出了高分子格斗刀,一闪身,有如鬼魅一样飘到另一名敌人的面前,那名敌人的脸上充满了万分惊恐的神色,极度恐惧的脸上扭曲着异常难看。我毫无感情地看着这名敌人脸上恐慌、无助、绝望的神情混在一起,他手中的枪对着我刚才的位置喷着枪火,已经被我的速度吓疯了的他,不顾队友的安危疯狂地开枪了。在经过前些日子里的煅锻炼,我在超感能力中的速度甚至比超感能力本身还要快了,这让我变得好像可以掌握时间流逝的速度一样,我把我眼中的时间调慢了,可是我的速度却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两相对比一下,身为我的敌人就只能看到一片虚影在你的眼前如幽魂一样飘来荡去,而摸不着一缕身影。
我经过那名已经吓疯了的敌人身边,顺手用高分子格斗刀在他的脖子上抹了一刀,在我离开他身边的时候,我还可以木着脸看着他的脖子里喷出一片血幕。
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一招,也许是前些日子里的愤怒和锻炼中,让我的潜意识里,不再对我的敌人手下留情,也不再回避杀戮。当我从超感能力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变得再度拥有了人类的感情,但是我还是可以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刚才干了些什么。我的眼前是倒下了数十名敌人,死法都不太一样,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是怎么杀死每一个敌人的,我甚至毫无感情地生生砍断了一条挡在我面前的敌人的手臂,再顺手捅了一刀进他的心脏。
当我停下手来的时候,超感能力也随随便便之散去,身边已经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了,天空中传来了直升的的发动机声响,蓝宗正在我前面用惊疑的眼神望着我。我的身上渗着浓重的血腥味,那种浓结得仿如实体的腥臭味道,直冲我的鼻子。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双手,上面沾满了血水,看着这入目的血红色彩,我不由得心里一颤,不自主地甩了甩手掌,可是手上的血红色彩甩不开去。我的脸上粘粘的,用干净一点的手指摸了一下脸上,连脸上也满是血水,脸上粘着的血水不时将浓郁的腥臭气味冲进鼻子里去,让我的胃里忍不住剧烈的抽搐起来。我看着手上那片片点点的血红色,那些艳丽的红红颜色在我的眼中不断地变大,这种鲜亮的色彩压在了我的身体上,压在我的灵魂里,胃部的抽搐变得更严重了,仿佛连我的灵魂都在一起抽搐一样。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了,手一软,高分子格斗刀直直地插在了地上,一转身伏低头,“恶”地呕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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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雄心》第十五集 再进冰原
~第一节~
我几乎是把我的胆汁也吐了出来,一吐了出来就不可收拾地伏着身子,拼命地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蓝宗走近我的身边,轻轻地为我舒着背后,惊疑地道:“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这么狠哪,不过你也太菜了吧,就这么点场面就吐成这个样子啦?是不是早餐吃错东西啦?”
把全身的力气都吐了出去的我哪来心思去理会蓝宗,我白着脸无力地对蓝宗伸出了一条中指。蓝宗大笑几声,用力地拍在我的背上,虚弱无力的我被蓝宗一阵猛拍,差点就扑在了地上,恨得我很想一脚踢死蓝宗,只是混身无力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个队员很合时的递过了一个装满了水的水壶给我,我把整壶的水倒在了自己的头上,任由冰冷的水从我的头上流下来。从头淋下来的水洗掉了脸上的血水,也冲走了大部分剌鼻的腥味,但我双手上的血迹可以洗脱,但是那些浓重的血腥味却怎么也洗不掉,我的手上就像永远都得带着这股子血腥味一样。洗不去的血腥味让我心烦气燥,一壶水倒光了,手都搓红了,手上的血迹也都洗去了,但是那重重的腥味却还是洗不掉。
蓝宗发现了我的动作,笑道对我说道:“小子,回去再洗吧,泡个热水澡,就什么也没有了。”
说得倒是轻巧,泡个热水澡就会什么都没有了吗?我的眼光看着四周的地上敌人的尸体,很多都是死在我的手上的,是我亲手用刀子杀死的。我看着那些被我杀死的敌人身上的伤口,从这些伤口上流出来的血水染红了我们四周的地面,这都是我干的吗?干净利落,致命狠毒的每一刀都是剌在敌人的要害之上,也许是下意识之中决定了尽快杀死每一个敌人,我下的每一刀几乎都不用再补上一刀。全是于要害中刀的敌人从伤口喷溅流洒而出的血水,加上散落的断肢,血水在我们的脚底下积了一层血泥。看着蓝宗和他的队员们毫不在乎地在这些血泥身上踩过去,随着他们的脚步带起来的血块让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胃又抽搐起来了。我咬紧牙关拼命忍受着胃里的反酸,不让自己再吐出来,再吐我就绝对连站都站不直了,我赶紧转过了视线,不去看这一边的惨状。
救援部队在总部收到我们求救信号之后飞快地赶来了,但是战斗已经在我的帮助之下全部结束了,虽然作为这场战斗之中最为出色的一个,但是我却毫无形象地吐了个九彩。蓝轻云在收到我们的求救信号后,到底也是担心我的安全,派来了整整一个编制的快速反应部队。合共五架巨型运输直升机,带来了足足一百多个特种快速反应部队,随行而来的还有刚装备上快速反应部队中去的“无翼天使”飞行型单兵战斗机器人,以及护航的武装战斗直升机小队。用不着这么大阵仗吧,一百多个人个加二十部“无翼天使”,空中还有七架武装战斗直升机在护驾。一时间,我才发现我和蓝宗他们已经被巨量的救援部队淹没了,从半空中直接跳下来的特种部队,身上都穿着重型的APA装甲,具有喷射推进器,可以省掉绳降的功夫。二十架“无翼天使”和武装战斗直升机在半空盘旋着警戒,这些来回飞动着的身影在我们的头上交织起一片严密的防御网。
由于这里的林地地形,直升机没有办法降下来接我们上去,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由一名身穿重型APA装甲的的救援队员抱着升上去,我们找回了阵亡的那位队员的尸身,一并带了回去,蓝宗小心翼翼地让人抱着已经失去了生命的队员身体,仿佛那队员还可以再次醒来一样。蓝宗脸上压仰着的悲痛,身为一位队长,蓝宗也清楚什么是轻重,这个时候也没有表露出太多的伤感,只是默默地盯着被抱了上去巨型运输直升机上的尸身,低垂眼睑流露着不舍的神色。
这支前来求援的部队工作也做得很出色,连被我用手提箱炸弹炸得烧了起来的林地,在空中飞行着的“无翼天使”也用特种灭火化学剂榴弹扑灭了。这里到底也是受到保护的自然森林,任由这片山火烧起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我们所有人都被抱着升上了运输直升机里,向着来路飞了回去的时候,天空中再次响起了另一股直升机的声响。黑压压的一大群武装战斗直升机,应该是一支大队,伴着更多的“无翼天使”和我们的机队在空中擦肩而过。我们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敌人潜藏在这片森林里,这支部队应该是前来搜捕的,看来是蓝轻云被激怒了,我们在这里受到了袭击,会让蓝轻云很没面子,虽然不知道蓝轻云有没有面子一说。
因为剧烈呕吐了一番的我,混身虚弱无力,有过严重呕吐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一种很难受的经验,那仿佛是想把你的肠子和胆汁都吐出来的感觉,会让人混身的力气都吐了出去。被身穿重型APA装甲的求援队员抱着升上了运输直升机之后,我背靠着微微颤动着的舱壁,无力地昏昏沉沉地就想睡死过去。连番使用超感能力和强体术,而且是全力运行过两次,加上情绪起落得太激烈了,也让我消耗掉了太多的体力,此时我就算是想抬一抬手,都懒得去理。任由运输直升机上的救护员为我检查着身体,为我解开了身上的装甲防护衣,在我的手臂上贴了一支体力回复剂点滴。在他在我身上忙碌的时候,我很快就是昏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了,最后那场战斗我实在是打得太疯了,把所有的实力百分之一百的发泄出去,死在我手上的敌人相信至少有二十人。
昏昏沉沉之中,我仿佛又站到了那片血红的林地上,我看到那些死在我手上的敌人再次站了起来,我惊恐地看着这些本来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敌人,将我包围了起来。我明明见到,蓝宗的队员在每一个敌人的尸体上再补了几枪的,这些人都已经是死了的。被我砍断了手臂膀的,被我在心脏位置插了一刀的,被我从背后捅穿了的,这时都站在了我的面前。板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这些“死尸”向着我慢慢地走了过来,我惊慌地看着这些“人”围着我走近过来。地上的血色突然飞了起来,包过了所有围着我的敌人,在我的面前飞快地旋转起来,连着那些断肢和血水,在我的面前形成了一个旋转着的漩涡。这个血红色的漩涡向着我习扑过来,旋转着的黑色中心点仿佛要将我吞噬掉。
“不要!”我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猛地张大了眼睛,才发现我正混身渗着冷汗,从一张白床上坐了起来。我举目四望,这里像是医院里的一个单人病房,那么我刚才只是做了个恶梦?
我捂着额头喘着粗气,我为什么会做这种恶梦?我不认为我会对杀死那些敌人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为什么那片血红会在我的梦里出现?在我心中暗之惊疑的时候,门外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进来的是麻香和小月两人,麻香的手上拿着一个保温饭盒,小月和麻香一见到我已经坐了起来,都欣喜地向着我快步走了过来。
“你醒啦,先躺好,医生说你体力消耗过巨,坱要静休一下。”麻香利索地把我靠在了床头上,为我把被子拉好。
“我睡了多久了?”脑中因为刚才的恶梦而变得无比混乱,昏沉沉地不怎么清醒,我甩着脑袋,想把那脑里的沉重甩出去。
小月很乖巧地给我倒了一杯水递给我,轻声道:“你睡了一天了,虽然你身上没有伤口,但是你这样一睡就是一天,也让我们很担心啊。”
原来是睡了一天了,怪不得我的脑袋这么沉,肚子却在此时“咕噜”地叫了起来,一天多没有吃过东西,一起来马上就会觉得饿疯了。麻香和小月都咯咯笑了起来,小月笑得混身乱颤地望着我道:“香姐姐就说你一醒来就会饿,所以才去买了一份白粥回来给你,却不想你就直的醒了过来。
麻香一边笑着,一边打开了保温饭盒,用一块手巾叠在饭盒下面,把饭盒的高温隔开。因为睡了足足一天,一醒过来只能先吃点白粥,不然对肠胃不好。麻香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拿着汤匙想喂我,小月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我的脸一红,接过了麻香手上的饭盒,道:“我自己来。”
麻香也就让我自己接过了饭合,也许真的是太饿了,这一大饭盒的白粥几乎是倒进了我的肚子,不几分钟,这个饭盒里的白粥就消失了。我吃的样子也太急了,麻香被我的吃相吓到了,忙叫道:“别吃得这么急,咽着了怎么办啊?”白粥也咽得着人吗?我哭笑不得地望着麻香。
白粥下肚,人就精神起来了,麻香为了抹着嘴,那个幸福啊,当我想抓着麻香的手时,麻香却嗔怪地打了我的手背一下,责怪地对我说:“还说什么没有危险的任务,这次差点就被人打得像个猪头一样爬回来了。哼,要是你真的被打成了猪头的样子,我可不要你了哦。”
“开什么玩笑,一向只有我把别人打成猪头,我现在不是毫毛不伤地回来了吗?别生气啦,笑一个来看看。”我低声下气地哄着板起了脸的麻香。麻香和小月都被我的怪异的声气逗笑了,小月在我的床头拿起了一个苹果,用惊人的速度削了皮递给我,正好白粥还不怎么饱。
只在这张床上再呆了半小时,我就再也呆不下去了,让我在一张床上静休什么的,哪里做得到啊。都睡了一足足一天了,骨头都发痛了,还静休什么,我坚持着要出院,拗不过我的麻香和小月只得把我的衣服拿了过来给我。换下这身难看得要命的病人服,我和小月麻香离开了医护中心,原来我一早就被送了回机体中心这里。
医护中心的外面,我再次看到了久违了的忙碌现像,好像又有什么重大的事件发生了,我看到那些人在机体中心里很有纪律感地你来我往地忙碌着。我心中一动,想去找一下蓝轻云,因为在蒙山森林受袭,我需要了解一下事情的详细情报。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我有点事需要去找找人。”我对着小月和麻香说道。
麻香却不依了,责问道:“刚休息过来就要去找什么人啊?先回家不行吗?干嘛把自己弄得这么忙呢?”
费了好大的功夫,口水都说到干了,小月和麻香才舍得让我离开。我让小月陪着麻香回去,我却去了找蓝轻云。花费了一点功夫才找着了蓝轻云,这家伙也忙得很啊,总算是在指挥部里找到了他。
蓝轻云一看到我来了,就示意指挥室里的其他人退了出去,笑着对我说道:“睡醒了啊,我去过看你,不过你睡得实在是太死了,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守在你身边等你醒过来。不过你那个小女孩可是守在你身边一直没有离开过,呵呵,你这家伙还真有福气啊。”
“福气个毛。”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蓝轻云的对面,道:“要是真有福气就不会被人在蒙山森林里打下来了,也就不用一睡就睡了一天多。”我瞪大眼睛望着蓝轻云,等着他的解释。
蓝轻云脸上的笑意缓了下来,正色道:“我知道这件事很严重,不过我们实在是想不到骑士居然可以想得出用这种方法来强抢钥匙。要不是你为了安全起见把钥匙换了个方法运送,说不定就让骑士得手了。”
“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那些伏击我们的敌人从哪里来的?”我没有兴趣去听蓝轻云的感慨。
蓝轻云道:“早就调查出来了,蒙山森林里的敌人,携带着8具“蜂鸟”地对空便携式导弹,就是这8支导弹把你们的两架运输机打下来的。那些敌人都是些黑市佣兵,我们找不到雇用他们的目标,黑市的交易是没有资料留下来的。至于他们是怎么进入蒙山森林的,我相信是买通了一个关卡让他们潜了进来了的,蒙山森林里的所有人员都没有被袭击的报告。不过伏击你们的敌人用的武器装备却确实是骑士那边的产品,我会查一下到底还有没有没有堵住的漏洞。”蓝轻云抛给我一块电子阅读板,上面有所有的调查报告。
我翻看了一下,道:“怎么没有那个强化改造人的资料?我遇上了一个可以说话的黑家伙。”
蓝轻云一怔,道:“有这种事?我们并不知道有强化改造人存在。”
哦,我忘了那家伙已经在手提箱炸弹的威力之下,化为虚无了,而且只有我见过那个黑家伙,也就没有人知道有这么一个敌人的存在了。我对蓝轻云说:“哦,那个强化改造人只有我见过,在那个手提箱的爆炸中消失了。不过强化改造人能进到蒙山森林,虽然只有一个,就说明我们这边的防备有不足之处了。”
蓝轻云苦笑着望向我,道:“我们又不是神,边境线这么长,很难做到绝对没有人可以在那里经过,况且以前又还没有和骑士决裂,边境线上的防御功夫本就不足。”
确实也是,我关闭了电子阅读板,望着蓝轻云道:“陪着我一起行动的那支部队,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节~
蓝轻云用手指头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道:“除了一名阵亡之外,其他的人都没什么大碍。好在我这次的准备功夫做得够好,把那套装甲防护衣小规模量产了一些出来,给他们装备上,不然这次阵亡的人手就让我们的冰原计划受阻了。因为他们是唯一一支比较熟悉冰原的部队,如果大量减员的话,我们想要再进去冰原就有点困难了。”
想到了那名阵亡的队员,我的心里也不禁沉了一下,那片血红的颜色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蓝轻云没有望见我的发黑的脸色,继续说道:“可惜那套防护衣本来还有一件头盔的,但是还没有开发完成,没有让你们装备上去,不然这一次应该可以做到零伤亡的。”
蓝轻云惋惜的语气让我回过神来,轻叹了一声,道:“好在骑士也没有办法派出较多的人手过来伏击,要不然我们面对的就不是那些亡命的黑市佣兵了。只要来多几个那些能穿着‘恶魔之甲’活动自如的强化改造人,我们就算是交代过去了。对了,我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看到我们的人又开始忙碌起来了,又有什么变化了吗?”
蓝轻云摇了摇头,道:“不,只是一些正常的调动。哼,骑士现在要是还可以有什么大动作,我应该不会不知道的,我把整个狂暴冰原都围了起来,骑士再想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骑士为了冰原正在和我们打得不可开交,其余的地方应该没有足够的兵力进行什么大动作,我布置在冰原四周的兵力,把骑士的几座陆上移动要塞也吸引过来了,他哪来还有什么力气。”
“陆上移动要塞?威力如何?难对付吗?”曾听过几次这个武器的名词了,可是一直没有机会亲眼看见。
蓝轻云笑了笑,道:“那种陆上移动要塞,其实也没什么技术水平的东西罢了,只不过是用四座巨型履带作为移动能力的巨型炮台集合罢了。不过这种大家伙的火力确实是很猛的,装甲又够厚。但是骑士也不怎么舍得把这种陆上移动要塞拿出来当炮灰,仅仅只是作为远程火力打击兵器使用罢了,对我布下的防御圈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力。”
一想到狂冰原里的东西,我就忍不住头痛起来了,被骑士这次的伏击打乱了我的计划,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再进去冰原了。我不由得按着脑门烦恼地对蓝轻云道:“头痛啊,本来想这次进去冰原,就能把这一切做个了结的,被骑士这么来了一下伏击,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进去了。”
蓝轻云也叹了一声,道:“我也很想你能进去冰原哪!我们对于里面的东西也很好奇,说不定那里面的东西还可以帮助我们解决目前的困局呢,不过说起来,是我的工作没有做好了,居然让你出现了这么危险的情况。”
“这跟你没有关系,你做得再严密,骑士死硬了一条心要得到开门用的钥匙,他总会想出一切可行的方法来抢夺的。”我安慰着在自怨自艾着的蓝轻云。
“话是这么说,不过骑士那家伙是不是越来越不顾一切了?他这么做成功的机率也并不大,就算能伏击成功,抢去了钥匙,我们一封锁起来,他仍然还是带不出去的啊。”蓝轻云皱着眉头,不解地斜视着地面。
我细细地想了一下,想到了沙大少的傲鹰企业,心中一动,对蓝轻云道:“还记得沙大少吗?我相信骑士在我们境地之内,可能还有其他的企业是骑士安排的内奸也说不定,所以他可能会有办法从这些企业中得到帮助,从而将钥匙运出去。”我想到了骑士可能就是这么安排的,只不过在第一步就失算了,他没有料到我根本就没有携带真的钥匙,只是带了一个巨大的炸弹。他是知道机体中心是我们的总部,钥匙肯定是在机体中心运出去的,而且也料到了可能是由我亲自带着钥匙进去冰原的。但是冰原现在被蓝轻云用重兵包围起来了,骑士再想派人进去冰原等待我们送上门去的可能性,被蓝轻云的重兵压死在腹中。而且就算是冰原里,骑士也没有把握能战胜我们的部队,从而把钥匙抢到手。在骑士的认识里,上次那支部队的人数比我们还多,不也是全军覆没在我们的手上了吗?(骑士并不知道那根本就和我们无关,他的那支部队是触发了自动防御系统被清除的,而且还是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来的那种彻底的清除。)所以骑士也只能兵行险着,在我们的飞行的路线中将我们打下来,然后再抢走钥匙。
蓝轻云听到了我的说话,也是一怔,眉头一皱,道:“那些该死的小虫子还没死心吗?傲鹰企业的榜样他们都没有吸取到教训是吧?哼,看来他们的日子是过得太舒服了。”蓝轻云的眼中冒起了一阵寒光,我开始替那些已经被放了一马的企业担心了。上次傲鹰企业叛变的时候,也确实是有一部分的小企业在观望,不过神话他们在镇压了傲鹰企业之后,对他们已经是网开一面的了,现在再惹起蓝轻云的火气,说不定就得消失了。现在我们的情况有所好转,因为炎黄的支持,我们的压力减少了一些,而且还因为冰原的战斗把主动权抢了回来。现在要清除这些有反叛之意的企业,也不是没有时间和人手的了。哼,我在心里冷哼一声,对于这些帮助骑士的人,我也没什么好心思,说不定还是要我亲自动手的呢。
不过我还是比较关心什么时候可以再进去冰原,我也实在是很急于把骑士这码子事处理掉,每拖多一天,我的心都会很不舒服。而且我的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就算是再打一次世界大战,也在所不惜,骑士必须死!
想到这里,我不禁再次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对蓝轻云道:“什么时候再安排进去冰原的行程?”
蓝轻云的眉头一跳,定定地望着我,而我却神色坚定地望着蓝轻云,蓝轻云苦笑起来,道:“小祖宗啊,我和神话也很想能再安排人手进去冰原,可是无论冰原里的东西有多么重要,也比不上你的安全更重要吧。你要知道,这次你被伏击的事,让神话也吓了老大一跳,连带着我也被神话狠狠地怒骂了一通,神话那咆哮如雷的声响到现在还在我的耳边嗡嗡作响啊。要是你再出什么事,恐怕神话会将我生生吞掉的,你叫我怎么担待得起啊。”
听着蓝轻云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神话是这么的关心我的安全,心中不禁一暖。我紧崩着的脸松了下来,不过还是很在意冰原里的东西,我固执地对蓝轻云说:“可是,冰原里的东西也很重要吧,早一天可以弄清楚,我们和骑士的战争也会多一份胜算。”
蓝轻云摇着头,摆着手,苦笑着对我说:“这个你去和神话说吧,他要是肯愿意再安排一次行程,我也没话说。这事的决定权不在我这,你有空去和神话说去。俺也是个苦命的人儿啊,你就甭为难我这个可怜的人家的手下吧。”蓝轻云苦着脸夸张地哀求道。
要去和神话商量吗?我也不禁在心里沉吟起来,虽然和神话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我已经可以很清楚神话的为人了。神话是一个固执而死板的人,如果他是打定主意不再让我去冒险,那么我不认为我会有能力说服神话,而且神话身上也拥有我父母人格的一部分,我相信也不会再轻易让我冒险再出发。
这下子就有点头痛了,我没有可以说服神话的信心,恐怕进去冰原的事得压一压了。我看骑士当初安排人手来伏击我们的队伍时,也有这个打算在内吧,就算是失败了,至少也可以让神话顾忌一下,不会再轻易派人带着钥匙进去冰原里,而也让骑士赢得一些宝贵的时间。日啊,骑士那看似粗劣的伏击,其实也是一举数得的手法,这下子我短时间内是别想再出发去冰原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很不满地望着蓝轻云,那眼神仿佛能将蓝轻云剌出一个孔来。要是蓝轻云能识破骑士派进来伏击的行动,我早就带着钥匙进去冰原了,还哪会在这盯着蓝轻云不放呢。被我死死盯着的蓝轻云并不清楚我心里面打着什么小九九,只得心虚地陪笑着望着我。
蓝轻云这里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只得很郁闷地离开了蓝轻云那里,我已经占用了蓝轻云很多时间了,临走的时候,还能看到在门外候着的人在等着进去和蓝轻云商量工作安排呢。
走出了蓝轻云所在的指挥大楼,我站在楼下掻起了后脑,现在都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了。让骑士这么一打断,进冰原的事得缓一缓了,难道又得等待出任务的日子?我得怎么压得下心里的那一团怒火。只要一想到骑士这两个字,我都无法忘记骑士那次会议中,亲口承认时的面孔,我就狠不能狠狠地揍他一顿。我怒气冲冲地踢了一脚脚边的一块小石子,却看到小石子飞过去的方向,志平和凯南、巴哥正向着我走过来呢。
我踢飞的石子去势甚猛,吓得志平他们慌忙闪过石子,惊魂未定的志平愣着脸对我说道:“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啊,队长。”
心里不甚高兴,我也没怎么理会志平他们,随口问道:“你们在干嘛?”
“我们遇上了麻香,听说你醒了,正打算看看你去,却又听说你已经出院了,随便走走就碰上你了。”凯南边走过来边应道。
我看了看天色,才下午的,没什么事可做,我对志平他们说道:“走吧,到我家去坐坐,别站在这说话。”
我带着志平他们三人向着我的家里走去,志平好奇地向我问道:“队长,听说你昨天是出任务时被人伏击的。你出的是什么任务啊,怎么没我们的份?”
“哦,没什么,那个任务并不是装甲机器人小队任务,所以才没有你们的份,那个任务有点可以算是我的私事,我不想多谈。”为了阻止志平他们对于冰原任务的追问,我只好先开口断了他们的追问。
志平怔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兴奋地说了起来:“不过我听人说了,你好神勇地和敌人大打出手,一个人宰了整支敌人的队伍。哇噻,队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勇的?听他们说的,你一个人杀掉了一百多个敌人哪,还都是用刀子杀的。老天,你简直就是杀神再世啊。”
耶?奇怪了,志平是怎么听到这个夸张的传闻的。我不由得好奇的望向了志平兴奋的脸,问道:“你在哪听来的?我哪有这么夸张的战绩啊。要是有你说的这么神勇,也就不会在医院里睡了一天一夜了。”
“你忘了?这家伙的马子就是在医院里的护士啊,他就是在那里面听到了那些和你一起回来的人说的。我们也是从他口中得知,队长居然有这么恐怖的地方啊!”凯南感叹起来。
蓝宗的那些队员们偷偷地议论起我在最后时的那些战绩,因为蓝宗他们也没有见识过我的真正实力,而且也没有见识过有人拥有这种恐惧的实力。那时候,我被激起了杀意,毫无保留地使出了全部的实力,也怪不得蓝宗和那些队员们震惊起来。确实,我的那些力量并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不要说一般人了,简直就是从来没有人拥有过这种非人的力量和速度。我想起了当我从杀戮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蓝宗惊疑地盯着我看时的神色,蓝宗的脸上那时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不过他们到底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虽然震惊于我当时表现出来的力量,但也没有过多的关心。只是在回到了机体中心之后,镇静下来的那些队员忍不住和其他的队员议论起我的事来,以证实各自所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而不是幻觉。不料刚好被志平听到,却也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张。
志平的口中居然说我一个人杀掉了一百多个敌人,哪里来一百多个,全部的敌人加起来也就这么一个数。第一波的敌人是死在全队的枪弹之下的,虽然也有相当一部分是死在我的枪下。不过老实说,我也不清楚我自己杀掉了多少个敌人,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嘀咕起来,算是我一个人杀掉了整支小队,好像也不太过分。
不过志平明显要比我本人更感兴奋,抢着说道:“我可是亲耳听他们偷偷地说的,是队长亲手用刀子杀掉了整支敌人的队伍。刀子耶,不是枪啊,老大,请允许我叫你老大吧,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年轻稍轻的志平还不太成熟,很容易就会为自己找来一些崇拜的偶像,这不,由于队员们夸张的误传,志平就把我当成了偶像了。
巴哥也惊奇地问了起来:“志平,你有没有听错啊,用刀子杀掉一百多个敌人?”巴哥瞪大眼睛望着我,眼神里不停地闪着惊疑和崇敬的光彩。
我苦笑起来,连巴哥也参了一脚。
~第三节~
志平说得真真确确,好像是他亲眼目睹的一样。凯南和巴哥也瞪着眼睛,惊诧地看着我,我苦笑起来,望着三人愣愣地盯着我,道:“没有那回事,我没有把内裤外穿的习惯。你们还真当我是超人啊,人家说你就相信了?别说是用战斗刀了,你就算是给我一杆子枪,我也没有可能一个人单挑一百多个人吧?”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那些和你一起的回来的人能这么说,也证明你确实进行过一场很吓人的战斗,要不然,那些都是身手不凡的特种部队士兵,怎么会去议论一场普通的战斗?那肯定只能是你真的有做到过他们嘴里说的那些战斗。”巴哥很淡定一一分析起来,说得头头是道,无法反驳。
“就是啊,说来听听,你到底做过些什么,能让那些兵油子这么夸张地传说你的战绩?他们那些人都是眼高于项的家伙,一般人的身手还真不够他们瞧的。能让他们这样子议论你的,肯定也是很吓人的事情了吧?”凯南也附和着说道。
志平瞪着闪光的眼神,望着我说:“老大,是不是强体术?就是你教给巴哥的那种功夫,听那些人的话,好像很不愿意相信你所做的事是真的,他们的原话就是简直就是见鬼了,我不太明白他们的话,快解释一下嘛!”
我苦笑起来,真要解释这件事,我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我也不怎么愿意回想起那时的情形。那次战斗在我的心里深深地印下了一片鲜活的血红,直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心悸,我怕我想得深了,会控制不住再一次吐了出来。
不过志平他们一路上都在缠着我,要我详尽地解释一次,我被他们缠得有点烦了,正好我们走到了一片较开阔,四周又没什么人的地方。为了不再让他们继续在这件事上烦扰我,我决定为他们表演一次,我实在是懒得去为他们详尽地解说那一次的战斗。
我停下了脚步,对着三人说道:“好了,我会为你们亲自表现一次,你们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不过到时不要太过吃惊,我没钱给你们买镇静药片。”
三人一听到我肯真人表演一次,简直就是求之不得啦,拼命地点着头。我估量了一下刚回复体力的身体,是不是可以进行全力运起强体术和超感能力。不过说来奇怪,每一次我把所有的体力,都在运起超感能力和强体术时消耗光之后,我的实力都会成长一次,也不知是不是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之处。我感觉了一下我现在身体里的状态,发现要比以前更为沉实了一点,难度是我有小强的体质吗?
“队长,别发愣啊,快点开始吧。”着急地等待着的志平催促起来。
我退出数步,离他们几个远了一点,对着他们说道:“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三人同时点了点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想放过我的每一刹那的表现。我的嘴角微微一掀,准备好了也没有有,我相信你们也是看不清楚我的行动的。我从脚下拾起一小块石子,用力地抛上了半空之中,人却咻地原地消失了。
和上一次表现给蓝轻云看的动作一样,我整个人仿佛融入了空气中,刹时之间全速飘了起来的我,像一只在日光日白的时候出现的幽灵,飞速地闪到了他们三人的身后,在超感能力的视线之中,这三人的眼光还是定定地看着前面我原来所在的地方。我伸手在他们的身后都点了一下。强体术和超感能力都消了下去,一瞬之间的全力使用,根本就不怎么消耗我的体力,我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
三人被我从背后点了一下,震惊无比地急转过身子来,双眼发直,瞪得比铜铃还要大,嘴巴张大得合不起来。他身三人的身后,被我抛上半空的石子到现在才落下地面,发出“啪哒”一声的轻响。三人回身一看,急忙又转过头来盯着我,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怪物。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我摊开双手对正中发呆的三人说道,三人只知道愣愣地点着头,根本就不知道要作什么反应。
巴哥是发呆三人组中最先回过神来的人,合回几乎要掉到地上去的下巴,震惊地呻吟着:“天哪,队长,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吗?你以前和我进行的对抗训练都不过只是在玩?噢,干他娘的,我以前居然还要老老实实地和你打一场,我真是该死。”
志平和凯南两人都被我的快速身形吓呆了,愣愣地对望了一眼,志平震惊地倒抽着冷气,道:“我的天,巴哥,你是我们当中实力最强的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得清楚老大的动作?我只看到眼前一花,老大就跑到我们的后面来了。”
巴哥苦着脸,摇着头说道:“我也看不清楚,照样也只是眼前一花,队长就飘到了我们的背后了,难怪那些人会说什么见鬼了之类的说话,他妈的,真的是见鬼了,还是在大白天之下见的鬼。”巴哥狠狠地说道。
“队长,你是不是练过隐身术什么的,老实说吧,教教我们这些小弱弟啦,要不我也叫你老大算了。”凯南的双眼闪着剧烈的光亮,曲着腰身拖着我的手掌哀求道。
“太可怕了,老大,你是怎么做得到这种程度的?”志平还是一副想不通的苦恼样子。
他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我的头又被他们三人吵根的声音弄得痛了。没想到表现了实力之后,反而让这三个人更为好奇了,我不由得大为后悔。
我挥着双手制止了他们的语言轰炸,道:“停!这些是我的一种很个人的特殊能力,你们是很难可以做得到的。就是算是巴哥这样的实力,也得再练很久才能接近我的水平,然后才能学习更深一层的强体术要诀。就算是学了更深一层的强体术要诀,还能再练很久才能达到我现在的水平。我能说的是,我所运用的力量,确实是和强体术有关。”
“但是,队长,你的年纪......好像并不比我大多少吧?”巴哥惊疑地问道。
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是你们认识中的那种“人”,而是一个基因强化人吗?我翻着白眼,故意很嚣张自傲地说:“没什么,那是因为,我是一个不世出的天才,不是你们这些资质低下的人可以比较的。千万不要拿我和你们比,那是一件很让人伤心的事。”
“靠!”三人伸出了三根中指对着我。
志平可怜巴巴地望了一眼凯南,万分遗憾地说道:“那就是说,我和凯南这辈子是没有可能练得到老大这种水平了咯?”
凯南无奈地望了一眼志平,却不说话,我的眉头一跳,打击人信心的事我都不会做的,况且还是我的队员。我假装十分认真地思索了一翻,很严肃地对志平说:“也不是那么说,如果你们能刻苦锻造,甚至做到要比巴哥那些训练更为刻苦艰巨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达到我这种水平的。”这个世界能人甚多,也说不定有没有比我更强的人,我也不好把话说得太过。这星球之上,也真的说不定会有什么高人隐世什么的。
不过志平和凯南的脸色明显黑了下来,志平喃喃地说道:“别开玩笑了,比巴哥更艰苦的训练?我还不想死,你还打算要结婚的呢。”
凯南也听到了志平低声的自言自语,深以为然地点着头认同志平的说法。巴哥的锻炼方法是按我安排给巴哥的计划,强度相当高,也只有那种高强度的锻炼,才能让巴哥尽快地熟悉强体术,也可以让身体习惯强体术的较果,只有当身体完全习惯了处于强体术的作用之下,才能有机会去练习更深的强体术要诀。
“那就是你们的事咯,只要你们能练到可以学习强体术的时候,你们开了口要让我教你们,我也绝对不会推辞什么不教之类的说法。不过,当你们没有到达那种程度的时候,我是教不了你们的。”我耸了耸肩头,对着气馁了的志平和凯南说道。
我不去理会雨打过的志平和凯南,望着巴哥说道:“倒是你,巴哥,如果你有可能达到练习更深一层的强体术的水平,我可以尝试去教会你拥有和我刚才一样的实力,不过我不能作出什么保证,因为这种实力,有我的一些个人因素在内。因此,你是有机会可以学得到,但是并不是百分之一百保证。”
巴哥的神色先是一愣,继而狂喜地叫嚷起来:“谢谢你,队长,我保证会好好练下去的,终有一天,你会让我也拥有这种实力的。”巴哥说得万分坚定,仿佛很快就可以拥有和我一模一样的实力。
巴哥说得自己信心十足的样子,不过我却不抱什么希望。毕竟这种表现有一半是和超感能力有关的,超感能力可以训练出来的吗?我也并不知道。不过要是巴哥真要是能练上更深一层的强体术,恐怕也得很久之后了。先拖着吧,反正我也不怎么当真。
“不过,队长啊,你刚才的表现好像只有速度,没有看到你表露出过力量啊。只有速度的话,好像也并不怎么强大吧?”志平不解地问了一句。
我微微一笑,道:“有人说过一句这样的话,叫‘知识就是力量’,不过在我们这些人的认知里,应该改过‘速度就是力量’。只要你的速度比敌人快,只要你的敌人不是压倒性的强大,那么未交手你就已经胜了一半了。当一拳头能用这样快的速度击打在人的身子,应该足于重伤一个一般的士兵了。而且速度快,而你的敌人就很难打得着你,自然就更加安全了。再加上,这种战斗方式是我的个人风格,剌杀式的偷袭攻击才是我的专长,你们的专才可能和我的不一样,所以很难理解我这种想法。”
“哦,原来是这样!”志平听完我的一番解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随即脸上就冷了下来,道:“唉,算了,这些事我们是今生无望的了。倒是巴哥还有点可能,努力吧,巴哥。“志平用力地拍了拍巴哥的肩头。
巴哥也苦着脸,道:“别开玩笑了,估计我也没什么可能,必竟这种实力已经是属于非人的水平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一个算了,队长那种怪物级的,俺也不去想就是了。”
巴哥的说法,让志平和凯南他们同时大声地笑了起来,不过巴哥的说法我倒是有点认同,我的实力确实是属于非人的水平了。
~第四节~
其实我现在的力量、速度都已经很吓人了,到目前为止,我所遇到过的敌人之中,也只有强化改造人可以勉强称得上为对手。但是在我经过自虐式的强化训练之后,我还没有和强化改造人交过手。在蒙山森林里的那个强化改造人,说不定比我以前遇到过的要更强一些,可惜被炸得粉身碎骨,碴都不剩了。想到这里,我不禁问起自己:我这样的实力来说,我还算是一个纯粹的人类吗?
我带着志平他们三人来到了我的家里,小月和麻香已经回到了家中,见到我带着他们三人回来了,干脆就留下他们三人在我的家中吃晚饭算了。小月和麻香在我家里的厨房中忙碌着做起了晚饭,天啊,现在才三点多,就准备晚饭了吗?我呆呆地看着小月和麻香陷入一种狂热的忙碌中去,根本就没有我反对或者干涉的地方。小月在我家里的冰箱之中总是塞满了大量的食材,看着小月和麻香从冰箱里搬出了大量的食材,我就知道今天晚上这一餐可能极之丰盛。
在小月和麻香两人在厨房中和食材打拼的时候,她们两人把我赶出了厨房,只让我等着吃就是了,根本就不让我靠近厨房半步。我不由得苦涩地叹了一声,也就打消了接近厨房里去观看的念头。
我的家中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因为平时就只有我和小月一起生活,最多也只有瘦狼和麻香来过我的家中,至于以前在学堂里的那些同学,以及其他的一些不怎么相熟的朋友,则从来都没有来过我的家中。虽然现在也只不过是有六个人在屋子里头,不过也已经让我的家中染上了浓重的人气。这一下子热闹起来的气氛,倒是让一直习惯了孤独和平静生活的我有些儿不适应。因为所从事的工作的关系,以及是孤儿的缘故,我一向就很少朋友,说得上相熟的也只有数得过来的几个。
我并不知道小月和麻香在家里的厨房里可以弄得出什么来,麻香会不会厨艺还是个未知之数。不怎么习惯家里突然多了这么几个人的我,也不懂得要怎么招呼这志平他们。虽然我是他们的队长,但是我们的年纪都很相近,算是平辈,这倒也不用怎么招呼他们,而且这三个人根本就不用我来招呼,大大咧咧地很受用地在客厅的沙发上瘫坐下来。
由于麻香在我的家中出现,并且在以女主人的身份在准备晚饭,我和麻香的关系也就明示出来了。凯南和巴哥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种话题,不过到底麻香在旁,凯南也只是压低声线嘻笑着对我说:“队长,看这架势,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可以成亲捏?告诉一下我们一个日期嘛,好准备礼金啊。你知道,俺们都是穷光蛋,不存点钱,怕临时包不起礼金啊。”
小月为我们几个男人准备了一些低度数的酒,以及一点酒点,让我们聊着天等侯开饭就是了。志平他们也不客气,自个给自己倒起了酒,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脸上都是捉狭的笑意望着我。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小月和麻香还在和食材奋斗当中,根本就没有在意我们的谈话。微微松了一口气,也压低声线对凯南说:“这种事,慢慢来吧,时候成熟了,自然两个人就会走到一起。不过现在一片兵荒马乱的战争状态当中,谈结婚这种事,好像也不太适合吧。”
“这有什么,我不就是正在的打算结婚吗?两个人要结婚,好像和是什么时局没多大关系吧?”志平抓了爪子的开心果,慢条斯理地剥着壳。
巴哥手上拿着一杯酒晃着,心思根本就不在酒上,笑着望着我道:“就是,世界再乱,只有两个人的事情,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吧。”
我耸了耸肩膀,假装不怎么在乎地道:“反正我是顺其自然,时机一到了,也就自然会走到那一步,现在我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我并没有说出心底里的想法,父母的大仇还没有报,加上现在的时势这么紧张,也只有志平这种脑子根本就少根筋的人才会有结婚的想法吧。骑士那边的事情一天没有解决,我就一天都不会兴起那种心思,虽然这么想有点对不起麻香,不过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心虚地望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凯南哼哼吱吱地笑着,道:“不过我就怕有一天你也不得不走到那一步哦,有一种叫做‘奉子成婚’的事情的哦。”
凯南说得怪声怪气,志平和巴哥也不禁大笑起来,我气恼地瞪了一眼凯南,没遮没掩的大嘴巴,偶和麻香到现在还纯结得很。不过凯南这么一说,我看着日益娇艳的麻香,心里也不是太踏实,有点儿发虚。
“先别说我了,志平的那一位也应该带出来见见人了吧,俗话说,丑妇终须见家翁。志平哪,你的那一位,迟早也得带出来让我们看看吧。”为了不再让他们把话题扯到我的身上,我把话题拉开到志平的身上。
志平正拿着一杯酒在慢吞吞地喝着,闻言一阵发慌,差点呛着了,急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凯南也笑呵呵地望着慌作一团的志平,道:“队长说得也对啊,我们也没有着实得去找过你的那一位是哪个,就等着你小子自觉带出来见见。医护中心那里头,我想应该是没有什么姑娘是见不得人的吧,咋你就藏着掖着不带出来见见呢?”
“对啊,这不让我们见,反而更让我们感兴趣嘛。”巴哥也插了一句进来,笑眯眯地望着志平。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轮到我悠悠然地靠着沙发,望着志平道:“我和麻香也都光明正大的让你们知道了,但是我们连你的那一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哎,是不是真的带不出来见人?”我捉狭地对志平笑了笑。
志平又气又急地涨红了脸,嚷了起来:“你说什么鬼话,我女朋友天仙一样美,只不过是现在这段时间有点忙,抽不出时间让你们见见罢了。也不怕告诉你们,她姓文,叫心语。”
“好啦好啦,终算是知道个姓名了,不再是无名氏了。”凯南拍着手得意地叫了起来。
巴哥点着头,望向我说道:“文心语,听这名字,好像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看样子志平也是个有福之人哪。”
我阴笑着说道:“嘿嘿,知道名字就好办了,内部网络上可以查找得到一些资料吧,我们上网查查看不就知道啦?”
志平哪曾想得到我想得出这种方法,瞪大眼睛望着我,我在企业的内部网络中的权限也不低,查一下下级员工的资料还是没有问题的。我的提议一说了出来,凯南和巴哥的双眼都猛地发光,不住的点头。
说了就马上做,客厅里也有平面式的网络系统,很方便就可以联上内部网络查找需要的资料。到了这一步,志平也拦阻不了我们的行动了,凯南故意把身体挡在志平前面,让我和巴哥嘻笑着在内部网络里查找起资料来。
企业的内部网络里有着一些低级非保密资料,可供企业内部拥有相应权限的人查阅。利用我的高级权限,我很快就查到了想要查找的资料。
“呜哇,难怪这小子不想带出来,还真是一个......”巴哥看着查到的资料上显示着的全身制服装女孩子相片,惊讶地说道。
凯南一急,也顾不得再拦着志平了,伸过头来,嘴里嚷着:“怎么样,怎么样,我来看看。”
平面显示器上显示着我所查到的叫文心语的护士资料,姓文的人很少,而且资料上说她所在的工作地点也正是机体中心,绝对就是这个女孩子了。在我的眼中,当然比不上麻香漂亮。不过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这个才年仅21岁的女孩子才刚刚从护士学院毕业一年,长得很清纯可爱,年轻娇嫩的瓜子脸上,五官分布得很吸引人,确实是一个美人,难怪志平不怎么想带出来让我们见识一下,哼,把我们都看扁了!
凯南一看之下,也惊呼起来:“真是一个美人坯子,难怪志平这么紧张,舍不得带出来让我们看看啊。这小子可倒好,藏着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子不让我们见见。”
志平手足无措地站在了凯南的身后,事已至此,再藏着掖着也没用了,我们也都看到了照片,而且还附带着一些个人资料。这个叫文心语的女孩子是从高等护士专业学院毕业的,是个高材生,很有前途。从资料上看,这个姑娘还有双亲,并且也都在企业中任职,不过没有标出是什么职位,看样应该不低。
志平一脸无奈地对我们说:“好啦,你们现在都知道了,该满意了吧。”
我们走回了沙发上,我笑容可掬地对志平说道:“志平哪,虽然你还没带人出来见见我们,不过你打算结婚的话,见过家长了没?从资料上看,她的父母也是企业中的人,职位应该不低。”
志平忸怩着不好意思地说:“还没有,我和她都很忙,一直没有时间去见家人。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久,所以还没到要去见家长的那一步。”
“哈哈哈哈,连人家的家长都还没见过面,就打算着要跟人家结婚了,你小子真是昏了头了,看来那女孩子还真是迷得你都晕菜了。”凯南夸张得大笑起来,语气极尽嘲笑之意。
我们几人哄然大笑起来,我有点感叹志平的年轻,做点事可以直率得多,没那么多顾虑。志平被我们笑得彻底无奈了,只懂默不作声地捧着一杯酒无比郁闷地喝着闷酒。
我们把话题聊了开来,说起了每一个人的对象,我向凯南和巴哥问道:“我和志平都算是有着落的了,你们两个的呢?听说现在世界的男女比例很不平衡哦,现在好像是一百比一百二十五,男的多,女的少,找老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志平听到我不再把话题烧到他身上了,也变得欢容一些,静静地望着凯南和巴哥。凯南尴尬地掻着后脑,道:“这个......你也知道的,我差不多就是一粗人,而且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执行任务,要么就是在待命,哪有时间去谈那些事啊。每年的光棍节,俺不也是一样得过嘛。”
“岁数也不小了,南哥,该打算打算了。”志平得意地对凯南说,这小子仗着有个漂亮的女朋友,很是嚣张地对凯南晃着眉头。
我好笑地望着志平小孩子一般的动作,问起了巴哥:“你呢,巴哥,也没听说过你有女朋友哦,是不是也藏了起来?”
巴哥脸色平静,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泰沙族一向不和外族通婚的,虽然并不是绝对禁止和外族通婚,不过要是有族人和外族之人通婚,就会自动失去泰沙族族人的资格。我自己有一个自娘胎就已经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不过这些年来,我很少回族地中去,所以也不怎么清楚我的未婚妻现在的情。就连上一次回族地参加‘勇者试炼’,我也没有和她见过面。”
“耶?有这种骑怪的事?这年头还有指腹为婚这回事啊?”志平惊诧地说,早就把刚才的郁闷给忘了。
我也有点好奇起来了,巴哥的泰沙一族,说起来也是很神秘的,我们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奇特的族群存在,对之所知甚少。
“族中通婚?难道就不怕近亲通婚吗?”我不禁问起巴哥。
巴哥摇了摇头,道:“我们一族人数虽然稀少,不过却是由近50个小型家族组成的,彼此之间没有多少血缘关系。听长老们说,泰沙一族是古时‘大灾难’中幸存下来的人组成的。这些先辈都是些身怀绝技术的高人,可惜还是敌不过天灾之变的威力,不过还是留下了相当一部分家人。这些幸存下来的人聚在了一起,组成了泰沙一族,后来人类文明再次发展起来的时候,我们族中的长老门决定把族地定了下来,以防万一再有那种人力不可抗的天灾时,可以把族人保留下来。但是我们一族的人数稀少,为了生活,族中年青一辈大都得离开族地工作。又因为我们族中存有一些残存下来的武学技术,所以我们一族的实力都要比一般人优秀,因此获得了‘猎人一族’的称号。”
听着巴哥一一道来,我们都听得入神了,真想不到泰沙一族还有这么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可以拿去拍成电影了,多么吸引人啊。我对那些武学技术很感兴趣,也不知道那些泰沙一族的先人们留下来的武学,有没有和我实力相当的对手存在?
~第五节~
我正色地对巴哥说道:“巴哥,上次我就很想问你了,你们泰沙一族中的武学,到底有多少种?厉害的程度又如何?有没有和我一样的高手存在?”
也许是心里的某种东西,被我渐渐强大起来的力量所引发出来了,我对于寻找一个相当的对手,不知不觉地表现出一种渴求的态度。这也许是人类的身体里潜藏着的本能吧,对于一个能和你拼得旗鼓相当的对手,很多人寻找了一辈子。就拿拳击来比喻吧,两个人的实力不在一个水平之中,相互之间的较量就没有激情,一方压倒性的强大,也对于自身的修练毫无帮助。而两个实力相近的拳手,不打到最后,都不会知道谁是胜者,这样的对手更能激发斗志,以及对于实力的成长更有帮助。
巴哥的脸色有点为难,被我察觉到了,我对巴哥说道:“如果不方便,就不用说了。”
巴哥摇了摇头:“不是,这没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只是族中到底有多少种武学技艺,连我也不太清楚。我自己知道的,有十二种技艺,不过大都是属于体技,即格斗相搏的技术,而对于队长你教给我的那一种强体术,就很少了。族中先辈所留存下来的武学技艺,大都只是一些言行身教式的方式,最多只有一些口诀。长老们后来虽然把族中的武学都集中起来了,不过也只得到了一些残本,对于更高深一点的技艺,就更是凤毛麟角。我这次回去所学到的残缺强体术,就已经属于较高深的技艺了。从这方面来看,应该没有更高深一点的武技留存下来。”说到这里,巴哥面上流露出无奈的神色,道:“而且这个时代,拥有一点过人的体术,对于战斗的帮助并不多,大家更多的是倚仗高科技的武器装备来战斗的。如果我们对上一个身穿重型APA装甲的敌人,还不如手中有一支装满破甲弹的枪械来得实际一些。”
巴哥思索了一会,才道:“至于其他的武技厉害的程度,我所知道的体技技艺中,也没有可以做到像队长那种速度和力量的技艺。而有没有和队长一样厉害的高手......老实说,我真的不清楚,也许以前有,但是现在有没有,我也不清楚。我们族中也有一些沉迷于武学的族人,他们一生执着于武学,常常学习先辈的入关修行,而且长年不怎么见人。对于这些族人的实力,我也没有一个底。”
我们静静地听着巴哥说了这么多的话,都入神地望着巴哥,良久,志平才惊叫着说了起来:“巴哥啊,你们那一族的人都是牛人啊,一族的人都这么神神秘秘的,泰沙一族身上有多少故事片啊?”
巴哥微微一笑,道:“也只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的动力罢了,没有什么值得惊奇的。”
凯南点着头,道:“巴哥说得对,现在是机器与钢铁的年代,一个人的能力再高,也是打不赢一个装甲机器人的,不信让巴哥来和我驾驶着装甲机器人打打看。”
巴哥苦笑着,白了凯南一眼,道:“你怎不让队长去跟你打?我算哪个?”
凯南望了我一眼,有点发虚,道:“队长......我没那把握,要是队长拿出刚才那种实力,我可能连影子都看不到,怎么打?”
我一怔,我没有想到我刚才的表演能给他们几个带来这么巨大的效应。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凯南居然对驾驶着装甲机器人和我对打都没有信心?志平和巴哥也望着我,那眼神都有点认同的想法在内,我彻底没脾气了。
志平很用力地点着头,坚定地说:“说得对,巴哥,你还认不认为,能在你族中找出和队长一样,甚至是更厉害的人出来?”
巴哥面露苦笑,道:“真要有和队长一样强,甚至更强的人出现,我只能说,这个世界是一个梦,一个恶梦。”
我不禁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可能有,但那不是人。”对于完全体的强化改造人,我同样心里也没个底。“大龙将”的驾驶员就是一个特例了,这家伙的实力,在当时一点也不比我差,甚至是更强。不过嘛,现在就难说了。
一想到强化改造人,我不禁又想到了骑士,拿着酒杯的手一紧,“啪”的一声,不小心把酒杯握出了一道裂痕。好在我现在已经能很好地控制我的力量,才没有把这个脆弱的玻璃杯捏碎。唉,头又痛了,我把杯中的酒都倒了进嘴里。志平和巴哥他们聊得正兴,没有留意到我的变化。
望着志平三人脸上高兴的笑容,我意识到现在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时候,没有必要让我的情绪影响了他们,难得有客人来我的家中作客一次,实在没有必要出现不愉快的场面。我把心里混乱的情绪压了下去,佯装无事地继续和志平他们聊了起来。
很久没有和人这么长时间开开心心无牵无挂地聊天了,当我全情投入去的时候,我在和志平他们的对话之间,感受到一种很陌生的感觉。长年缺乏朋友与家人的生活,一早就让我变得对一切都有点漠不关心,甚至是对待自己,都抱着一种近乎懒怠的态度。我对人的接触都很少,工作可以很方便地透过网络接洽,驾驶着冰冷的钢铁兵器战斗,又何来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呢?只不过是和志平他们半胡闹半认真地乱哈一通,也可以让我尘封的心灵剥下了一层伪装。
我们四个人胡言乱语地乱哈起来,欢愉的响亮笑声在我这个常年冰冰冷冷的家里首次响了起来,直到小月和麻香捧着准备好了的饭菜出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可以吃饭了,猪头们,还在那呆坐着干嘛?”麻香捧着一碟菜肴,放到了饭厅的饭桌上,对着我的欢畅地叫了起来,一句话就把我们都变成了猪头。
小月紧跟着在麻香的身后,把厨房里的菜碟捧了出来,在我们聊得忘乎所以的时候,小月和麻香已经把饭桌都布置好了,可惜不是我和麻香的二人烛光晚餐,真是浪费了我来之不易的空闲时间。
小月很乖巧地在我的私人藏酒中挑选了一支不错的陈酒,对于爱好旧文化的我,家中的藏酒也许没有夜姐家中那么夸张,不过一些罕见的极品陈酒还是有的。小月深知我的性格,此时此刻,再珍贵的酒也是要和好友们分享的。
“哇......好丰盛啊,我决定放开肚皮尽量吃了。”志平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精美菜肴,惊讶地赞叹道。
我们四个一点贡献都没有的人一靠近已经准备好了的饭桌,都大吃一惊。连我这个主人也万分惊讶。对于吃我没什么讲究,不过看着满眼的各式精心烹制出来的菜式,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知是小月还是麻香的手艺,我看得出这些造形精美的菜式,很有大酒店的风范了。如果不是我们几个人一直占着客厅聊天,我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她们两个人叫的外卖。哇噻,那些颜色鲜艳,诱人口水狂渗的菜式简直就是艺术品。椒盐羊T骨,凉拌杂菜,鱼香煲,瑶池金珠(炸肉丸子),麻辣焗香鸡......不能再数下去了,再数下去这本书就成了厨艺小说了。
我都不知道冰箱里塞着的食材可以变成这么诱人的美食,看得出小月和麻香的确是很用心地做出了这些菜式。我不由得有点心痛地看着忙碌了半天的麻香,一双玉手通红通红的,冬天哪,处理这么多的食材肯定要接触了大量的生冷水。好在麻香的厨艺还不错,没有出现什么被菜刀划伤的情况,不然我就得是肉痛了。
我不顾得志平他们也在身边了,捧着麻香被水冻得发红的玉手,心痛地对麻香说:“疼不?这么麻烦就不要做这么多了嘛。反正这三个家伙随便整点吃掉就可以对付过去的,何必这么辛苦自己呢,看看,手都冻成这个样子了,我会心痛的啊。”
“嘿,队长,我们快要开饭了,别在这恶心人!吃不下去就唯你是问了。”志平他们齐声抗议道。
凯南拼命的搓着自己的手臂,颤着声说:“好肉麻,混身都在往地下掉鸡皮圪瘩。”
巴哥也捉狭地跟着说:“我掉的是菲子,吃饭的时间说这么肉麻的话,也不怕恶心。“
麻香被他们说得脸红起来,抽回了被我握着的一双手,我赶紧将麻香安排坐在了我的身边,小月也坐下了我的另一边。我白了一眼他们几个,没好气地说:“有得你们吃就不错了,还在这吱吱歪歪的。”
凯南嘻皮笑脸地对着我说:“确实是你不对嘛,队长,肉麻和恶心人的事也得挑个时间啊,要是浪费了面前这些精心泡制出来的饭菜,那就是你的罪过了。”
“就是就是,要知道那样会影响我们的食欲的,吃不好就睡不好,睡不好就没精神,没精神出任务就会有危险,有危险就......”志平发挥了他长气的本领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停,再说下去大家都不用吃了,光听你说也就没个完,有种你不要吃啊!”我威胁着志平道。
志平一昂头,道:“哪能不吃,我早就说过了要放开肚皮狠吃的,皮带我都松开了三个扣,吃死了算我活该。”
被志平这么一番“豪言壮语”一逗,我们都哄然大笑起来。凯南也捉弄起志平,道:“我看哪,你是打算吃撑了好让我们把你送到医院里去,和那个文姑娘日夜相处吧?”
我们再次哄笑起来,麻香不知所以,低低声地问我,我把志平的女朋友的事告诉了麻香,麻香听了之后也是笑得花技乱颤。
“好,就冲你这句话,今天晚上你吃撑了,我们马上送你到医院去,好如你心愿。来,干杯!”作为主人家,我是必须站起来首先举杯,才能让客人们起动的。
“干杯!”所有人欢快地举起了面前的酒杯,用力地碰在一起。
当晚的晚宴,我们一共喝掉了我三支珍藏的极品,意尤未尽,又开了两支稍陈一点的零售陈酒。日后一算账,光是一支极品的珍藏,就够再做十桌当晚的饭菜了,肉痛啊。晚宴在大家欢闹的气氛当中享用起来,志平果真是吃得肚涨,差点就真的要送到医院里去,也就如了他先前豪言壮语的心愿。志平酒倒是没怎么喝,却是我出饭菜志平出命一样狠吃,把肚子撑得怀胎十月一样严重。
喝得有些儿醉了的巴哥还能保持着清醒,扶着已经酩酊大醉的凯南回宿舍,志平捧着撑得发圆的肚子,满脸痛苦艰难地挪着自己的身体,也一起回去了。我没有送志平,是因为我要送麻香,俗话不是早就说了吗,有异性没人性。
麻香也没怎么喝酒,但也喝得脸泛红潮,很是动人耐看。将麻香送到了她的家门前,麻香涨红着脸,拖着我的手,低低声地说了一声:“晚安!”
“嗯,晚安。”我呆呆地看着麻香脸上泛起一两抹艳红,人已经醉了。麻香飞快地在我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她的家里,留下我摸着微痒的脸颊发呆,傻傻地笑着转身走了回去。虽然一早就和麻香有过更亲密的接触,但是这出奇不意的一吻却让我感受更深,以至让我整晚都有点发傻。
可惜的是,这种开心快活的日子实在是太短了。两天之后,我们就接到了任务的指令,这一次,是一次短期驻防任务。
在包围着冰原的布防据点中,有几个地点受到了一股神秘敌人的袭击。这一队敌人的动作很快,以致让我们几次都无法取得详细的视像资料。鉴于这支神秘部队的强大,决定派出我们到该地区进行一次短时间的驻守,一但出现这支敌人的行踪,我们可以很快地赶到现场。那支神秘的敌对装甲机器人部队,强度估算应该很高,所以是属于行话中的“硬手货”。一般的战斗力无法处理这些敌人,所以才要动用到我们这一支战绩过人的小队。毕竟我们这一支小队,也算是企业中的一支王牌小队,通常性的一般任务,很少可以轮得到我们出动了。只有这些通常兵力无法解决的敌人出现了,才需要我们去处理。这并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这意味着和我们战斗的敌人,将会是一次比一次更强。
~第六节~
既然接到了这么一个任务,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之内,我是不要再想进冰原的念头了。蓝轻云自己也承认了,分配这么一个任务给我,就是为了将我的注意力从冰原里分散出来。上一次的行程受到了骑士的袭击,蓝轻云和神话都不能放心我的安全,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他们都不会再让我去冰原了。还能有什么事情让我更气愤的呢?明明我们拥有可以打开狂暴冰原里,那个秘密基地的钥匙,却偏偏无法进去。
我们整支小队快要出发了,我找到了蓝轻云,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我再次进入冰原的日子有没有定下来了。
我在蓝轻云的指挥定中找到了他,蓝轻云一脸无奈地摊着手对我说:“都说了,这件事你去神话问,他要是放心让你再次出发,我马上就可以安排。现在不是我不为你安排,是神话他不肯让你再这么冒险了。能让你继续出任务,我们都已经是很担心的了,在没有十足的安全把握之前,你是不要想再进去冰原了。”
“可是,老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吧?钥匙就在我们的手上,却偏偏让骑士吓阻了不能进去冰原,想想都让人恼火。”我气急地叫了起来。
蓝轻云苦笑一声,道:“我们也知道,但是这种事情急不来的,你也知道钥匙和你,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万一你和钥匙都出了差错,你叫我们怎么办?而且现在神话也在想办法安排你再进去冰原的方法和时间,先等等吧,至少让神话多几分把握。先和你说一下,神话从他的那具身体中得到了一些灵感,正在试验一个计划,如果成功了的话,也许你很快就可以再进去冰原了。”
我一怔,神话的那具古怪的身体?为让神话有什么灵感?我疑道:“什么计划?”
蓝轻云微微一笑,道:“因为神话的那具身体是不怕干扰的,说不定那些‘战争天使’也不怕,所以神话在试验那些‘战争天使’的抗干扰性。如果‘战争天使’真的可以承受得了冰原里的那些电磁干扰,说不定就可以由它们带着你进去冰原,只不过,冰原里除了电磁干扰之外,还有变幻莫测的恶劣天气,这个计划也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完成的。”
我一听,不禁喜出望外,对啊,我都没想到居然还有那批“战争天使”可以利用。“战争天使”的战斗力和强悍程度都很可怕,有他们一起和我进去冰原,安全性肯定更高。不过,是不是可以完全由他们带着钥匙去一躺呢?反正他们的忠诚度是绝对不用怀疑的,安全得紧。
我把这一个想法告诉了蓝轻云,蓝轻云摇了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先不去提‘战争天使’的忠诚,这方面倒是没有问津的。不过我们不知道冰原里的那个基地,里面藏着的是什么东西,所以让‘战争天使’去开启大门,意义并不大。就算是‘战争天使’可以承受得了冰原里的电磁干扰,应该也无法为我们传回消息,我们需要对冰原里的情况进行及时的评估。这样一来,我们还是需要人一起跟去,而我们又只能派你前去。所以,就算是‘战争天使’的确可以承受得了冰原里的电磁干扰,我们也得保证你的安全,才能让你进去冰原。”
这么看来,还是只能等,我不由得一阵气馁。“战争天使”现在对于我们的战事,也有很大的帮助,能让神话抽出一部分的“战争天使”去探索进入狂暴冰原的可能性,也算是一个不小的牺牲了。这些“战争天使”的装甲优异得让人难于相信,又拥有无比灵活的空中飞行能力,战斗力无比强大。虽然只有两千多个,但是也已经是一股极具震慑力的武装了,并且,我们还需要这些“战争天使”来对付骑士的异化生物武器。
眼看着短时间内,再进冰原无望了,我也只得满腔无奈地出发了。这一次的任务并不是紧急任务,而且“虎头蜂”战斗运输机的出勤率异常繁忙,所以我们这一次就没有享受“虎头蜂”战斗运输机的超级速度了,改由一般的装甲机器人运输机运载。俗称“渡鸦”的三架巨型装甲机器人运输机,装载着我们一行五部机体,缓慢地飞离了机体中心,让已经习惯了“虎头蜂”战斗运输机极速飞行的我们,反而产生了一丝不适应。跟“虎头蜂”战斗运输机的速度相比,“渡鸦”的速度慢得和龟爬没什么两样。
也许是蓝轻云已经怕了骑士那种敢于在我们的境内进行伏击的举动,也许是本次任务的相关调配,载着我们机体的三架“渡鸦”,身边还跟着一队战机护航。足足两支“空中骑兵”战斗机中队,在这两支战斗中队的护送之下,我们倒有几分大人物的派头。这些混身黑不溜秋的战斗机,从空中望下去的样子,就像是一枚其中一个角稍长了一点的五角星,拥有前后双重机翼,四扇机翼下都挂着数不清的武器,显示着这些战斗机正处于战斗警备状态之中。这些战斗机是可以垂直升降的,所以就算是在没有多少机场跑道的地方,也可以布置大量这种战斗机,用来驻防于冰原四周的部队之中,也非常适合。
在大群的战斗机护送之下,我们也拖拖拉拉地飞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雪雾岭要塞。雪雾岭是我方占领海恩公国的基中一个要塞,由于要把狂暴冰原完全包围起来,蓝轻云甚至是不顾一切地占领了几个有利的敌方要塞和据点,在对我们的行动有利的要塞里守了下来,根本就没有撤退的念头,那些对我们的行动没有用处的敌方据点,打过就跑,也不占领,正是这样才让骑士气得不轻。
雪雾岭要塞这里已经是狂暴冰原的外围地带,一片白茫茫的雪岭地形,放睛的天气中,太阳的光芒照射在这些漫无边际的雪白上,让这尽是纯白的视野更为光亮。我们五个人都呆在各自的机体之中,并且有运输机载着,倒也不用去感受外面的低温天气。但是当我们操控着机体步入了机体库中停放下来之后,离开了驾驶舱,寒冽的风一吹过来,准备有些不足的志平就冻得混身发抖了。
“好冷的地方,我们到底要在这里呆多久?机体中心那里都已经够冷了,想不到这里还要更冷。”志平搓着脸道,我们身上的防护衣可以抵御一下低温,不过脸上却没有。早就知道这里的气温很低,所以我让队员们都作了准备,不过志平当初拍心口说自己可以承受低温天气的,才一离开了机体的驾驶舱,就已经受不了了。
“什么时候任务完成了,我们就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这是一个被动任务,时间可说不定。”我一边对志平说着,一边打量起这个雪雾岭要塞。这个要塞建于一片稍矮一点的雪岭之上,四周都是要高一点的雪岭。要塞的中心就是一座巨大的堡垒式建筑物,看得出来是用装甲外墙来包起表层的,机体库和其他一些次要的建筑物分布在要塞的四周,堡垒的外边有两层的巨型炮塔防御层,圈形的两层炮塔防御层高高的装甲墙体,将要塞整个包了起来。这种沉实而毫无花俏的要塞风格,要攻下来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真不知道当初为了攻下这里花费了多大的力气。我们走过的路面上,还散落着没有清理干净的炮弹破片,堡垒的外层装甲上还可以看到一些战斗的痕迹,那些装甲墙体上出现了一些脸盘般粗大的弹孔。从这些痕迹可以看得出,这里曾经进行过非常激烈的战斗,以至这些痕迹到现在还没清理干净。
护送着我们的“空中骑兵”中队,只有一队在要塞这里降了下来,另一支中队则飞过了要塞,继续向着前方飞去,看来是只有一支中队被调配到我们这里,另一队还要赶赴另外的地方。在这些“空中骑兵”降落时的轻微却密集的发动机声响中,我们被带到了指挥官那里报到。
这里的指挥官是个熟人,居然是祝山铜,我一看到是他的时候,也不禁一愕,不是说他升了一个闲职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祝指挥官?怎么是你?不是说你高升了,准备退休的了吗?”我愣愣地望着一身官装的祝山铜。
祝山铜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我,也是一怔,笑呵呵地说:“呵呵,是你啊,想不到这么快就再见面了。没错啊,我是被调到里了,这里不算是个闲职吗?”
一个要塞的总指挥官,职位也不算低了,不过不能算是一个闲职吧?可能还要辛苦一点。我还是发着愣,道:“你是这里的总指挥官啊,职位当然不算低了,不过以工作量来看,这里不能算是一个待休的闲职吧?”
祝山铜笑着走近我的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道:“年轻人啊,像我们这种人,能有一个这样的职位也算是闲职了,这里也不算是最前线,前面还有弟兄们在呢。而且这里是一个要塞,防备能力不差,打起来也不会吃亏。平常也只用照看一下要塞里的事情,对于我来说,算是个不错的闲职了。”
我看了看祝山铜肩上的官阶,比上次见他的时候跳了两级,我笑了起来,道:“看样子你也过得满舒适的了嘛,升了两阶,蛮有官威的。”
我并不是军方的人,所以不用对祝山铜敬礼,祝山铜也不会计划这些事情,反倒很平和地眼我聊了起来,一点架子也没有。在和祝山铜聊起来的时候,也不见有什么人来找祝山铜汇报工作,看来还真的是很清闲。
我把我的队员介绍给了祝山铜认识,就在这个指挥官的办公室里坐了下来,这个办公室里有一套用来待客的沙发,祝山铜也许是见着了相识的人,有些高兴,开了一支好酒来招待我们。
看到了祝山铜拿出了一支还不错的好酒,我笑着对祝山铜说:“上次那壶酒,喝光了没?”
祝山铜笑呵呵地递给我一杯酒,道:“哪舍得啊,那么好的酒,虽然我也不是什么酒鬼,不过拿那么珍贵的原液直接喝的,也就只有你这小子了吧?”
我笑了笑,望了一眼发蒙的麻香,道:“那你得谢谢她了,要不是她装了这么一壶酒给我,你也没有机会喝到。”
麻香瞪着不明所以的眼睛,疑惑地望着我和祝山铜,眼里尽是不知道状况的神色。祝山铜笑晏晏地望着麻香,再狡黠地笑着望了望我,道:“这是你小子的女朋友吧?要不然,哪会拿出这么贵重的酒给你?”
我把个中缘故告诉了麻香,麻香有点尴尬地笑着,对祝山铜道:“我当时只是随便挑的,不知道那是这么贵重的酒,不过酒都是拿来给人喝的,也不算是什么浪费了吧?”
祝山铜呵呵大笑起来,也没有和不明白因由的麻香解说什么,道:“对,对,酒就是用来喝的。”举起手中的杯示意我们喝一杯。
志平他们三个人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伏低身子低声向我问着,我只得又跟志平他们又说了一次。他们三人都笑了起来,志平捉狭地笑着说:“别说只是一支酒了,就算再贵重点的东西,麻香也照送不误吧?”
明白志平在说什么的凯南和巴哥,三人一起用一种极度猥琐的眼光,在我和麻香身上来回扫动。麻香脸上泛起丝丝血红,压低声线对志平吼道:“你再说我就撕了你那张嘴吧。”
一屋子的人都哄笑起来,我和祝山铜聊了很久,也聊到了和蓝宗再次出发去冰原时的情况,说到了受到袭击的事。麻香也是第一次听到我说起那天的事情,在我说到我受袭时的情景时,不自禁地抱紧了我的手臂。得知有一名队员阵亡的祝山铜,脸上流露出一阵沉痛的神色,轻叹一声,声线低沉起来:“将军阵上亡,马革履尸归,这也是他们的宿命,只是想不到,我刚离开了他们,就有人遇到了这种事情,蓝宗一定也不好受吧。”
麻香被祝山铜略带伤痛的语气感染了,抱紧了我的手臂,忧虑的眼神盯着我的脸,微微一笑,对着麻香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太担心我。祝山铜沉陷在对往日的回忆之中,眼神毫无焦点地望着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酒液。一时间,室中的气氛沉寂起来。
看着祝山铜的现在沉默的样子,我们需要留给他一点时间,祝山铜现在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我们也识时地告别了。祝山铜带领蓝宗那支队伍也有些年头了,对于那些队员,已经有很深厚的感情。看着临送出门口时,祝山铜脸上的皱纹仿佛被刻得更深了,眼里深藏着一丝丝的哀伤,蓝宗没有告诉祝山铜这件事,也许就是因为不想祝山铜伤心吧。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懊悔起来,我真是猪头,居然对祝山铜说起了这件事。
~第七节~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都没有接到出击的指令,也不知是不是我们的到来,让那支神秘的敌方装甲机器人小队退却了。我们也乐得清闲,每天在要塞里无所事事地玩乐着。这几天我都没有再去找祝山铜,一方面是我自己的猪头,懊恼自己居然提起了让祝山铜感伤的事情,一方面祝山铜是要塞的总指挥官,就算是一个闲职,相信也是有些事要忙的。
在空闲下来的时间里,虽然巴哥他们有意在这里也锻炼一下,不过我们并不是单纯的驻守任务,所以必须保持良好的状态,以待出击,也就没有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不过一些日常的锻炼还是可以进行的。志平和凯南就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虽然御寒的衣物都穿在了身上,不过在这种低温的天气中锻炼,没有一点毅力和坚持,是受不了的。我也没有强求志平和凯南他们在这里锻炼,巴哥的体能够好,这种低温环境不算什么。
一直就这样呆了四天,这天的午后,玩性起了的志平拉着我们在外面玩起雪来。机体中心那里虽然也很冷,但是不会下雪,不怎么看见过雪的志平,在雪地上玩得很开心。志平和凯南堆起了雪人,堆出了五个歪歪扭扭的雪人,代表我们五个人。你堆就堆吧,把所谓的“我”和“麻香”的雪人堆在了一起干嘛?还堆成了面对面的样子。堆好了雪人的志平、凯南和巴哥,猥琐地望着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我和麻香。麻香被志平顽皮的举动气着了,在地上抓了一把雪,结成一个雪球,用力地砸向了志平,却不料志平一闪身躲到了凯南的身后,雪球的准头大失,砸到了凯南的头上。郁闷地代志平受了这一雪球的凯南,也笑着砸了一雪球给麻香,这下子,打起了雪球仗来了。
我一把拉过麻香,躲过了凯南的雪球,被引出了玩性的我,笑着让麻香躲在我的身后,给我准备弹药,搓出雪球给我。志平他们三个联合起来来,把雪球不停地砸了过来,不过都被我灵敏地闪了过去,有些“炮弹”的来向闪不过,因为身后就是麻香,不过也用手拍了下来。看着我扭动着身体,就是没有一个雪球打得中我,志平他们砸得更兴了。我干脆对着志平那边跳起了不伦不类的舞蹈,一边嘲弄着志平他们的准头。麻香冒着“枪林弹雨”给我塞来了雪球,我得意地抛着手中的雪球,瞄着志平闪闪缩缩地躲于雪人之后的身影,一雪球砸到了志平的头上。志平刚刚冒出来的头上爆起了一团雪花,夸张地惨叫一声,应声而倒。趁着麻香再次识趣地塞来了两颗雪球,双手一甩,两颗雪球像炮弹一样打在了还没有躲起来的巴哥和凯南身上,两人的身上也爆起了一团雪花,扑倒在地。
在麻香不停地供应着弹药给我,并且抽冷子也扔出几个,我把那三个人打得混身乱跳,啊啊惨叫。我抛出去的雪球从来没有落空的,总是可以打得到志平他们,并且也用上了一点力道,打在身上应该都会有一阵发痛。终于,他们三个都受不了我虐待式的轰炸,志平首先叫了起来:“停停停,老大,你这简直就是作弊,哪有这样子打雪球的?”
麻香笑意盈盈地靠在我的身后,对志平他们道:“是你们先挑起战火的,现在受不了叫停,就是投降。”
我得意地抛着手中的雪球,对志平他们说:“听到了没有,投降也得先站过来,让我着着实实地砸上三下。来来来,都站到我面前。”
凯南尖叫起来:“别开玩笑啦,老大,我真的叫你老大了。你砸在我身上的雪球打得我现在还在发痛,让你站得这么近砸上三下,我们不就完蛋了吗?”
连巴哥也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颤着声道:“队长,投降就投降了吧,哪有还要打三下的规举的?”
“投降国要向战胜国支付赔金的,我们不要你们赔钱了,只打三下算是便宜了吧?”玩得相当欢快的麻香也变得牙尖嘴利起来,得意地躲在我的身后,伸出头对着巴哥他们说。
我望了一眼满脸兴奋的麻香,笑着对志平他们说道:“听到了没有,这就是规举。”
就在此时,我们五人手腕上的手表同时响起了一片“嘀嘀嘀”急促的电子短鸣声,我们脸上的笑意立时凝结起来。我们手腕上的手表是特制的,可以接收得到指挥部的紧急指令,现在响起来的声音,代表着我们出击的时候到了。
我们飞快地按停了短鸣的电子声,飞快地向着机体库中的报到室跑了过去。真扫兴,玩得正兴起的时候,敌人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我要把你们打得连你们老妈都认不出来!被破坏了心情的我,在心里狠狠地诅咒起来。
我们飞快地跑到了机体库里的报到室,那里的地勤工作人员已经同时接到了指令,也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的装备。在更衣室中飞快地脱去了身上御寒的衣物,默不作声地换上了驾驶员防护衣,仅仅只用了不到十秒的时间,我们就把防护衣套在了身上。我们的机体已经装载上运输机,各自跳上了运输机中,爬上了我们的机体驾驶舱里,还没有坐稳,运输机就已经开始起飞了。
在启动了机体待机状态之后,指挥部里就传来了本次任务的详细内容:二十七公里之外的一个防守较薄弱的据点传来了受袭的讯号,已经确定是我们的目标,正在坚守作战中,期待我们的这支小队前去支援。
我们的运输机全速飞行起来,巨大的发动机轰呜声连身在机舱中的我们都能听到。任务目标确认为装甲机器人小队,志平已经在叫嚣着让他们成为倒在我们手上的第五支敌方小队,好让本次任务尽快结束。在我看来,这支敌人不过是在进行骚扰性攻击,意图找出冰原包围网中的弱点,看来骑士还是没有死心,反而更紧张狂暴冰原了。
接到指令三分钟之后,我们就已经飞临了任务地点,运输机底部的舱门“咣当”一声弹了开来,我们五部机体依次脱离了运输机。机舱门刚一打开,我们的机体就已经起动了发动机,固定着我们的拘束扣松开,沉重的机体立时掉出了机舱。
我们几个人都没有打开机体背后的喷射推进器,离地很近,五部机体就这样沉重地踏到了地面上,砸得地皮猛震。我们的面前就是受袭的据点,此时正在和几部敌方的机体驳火中,驻守的MT和坦克对付不了这几部围着据点飞速滑动着的敌方机体。
我一晃机体手中的充能破坏炮,对着敌人的方向吼了一声:“冲!”领着队员样凶狠地扑了上去。对着那几部敌方的机体进行了一次扫瞄标识码,得出来的数据让我为之一怔,居然又是认识的老朋友们:四神!
好久不见了,这几位曾经交过手的敌方机体,上一次是被他们摸到了机体中心,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的,以至让我赚到了一千万。不过他们并不是我的朋友,见到他们,我也只有一声冷笑。五打四的结果,那就是十指夹田螺--十拿九稳了。
他们真的只有四部机体,虽然他们在骑士那边的等级也不低,不过四神的实力到底是比不上“龙堂”,而我们这几个人,在面对龙堂时也不落下风,对付四神,肯定是没难度的了。
四神·龙鳌, 四神·鬼哭,四神·鸦舞,四神·武。这几个名字,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对于这几位曾经为我带了一千万生意的财神,我想忘掉都难。
四神他们四部机体也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到来,同时一转身,脱出战斗飘了出去。逃?在我的面前?充能破坏炮一甩,贴在了右手的手臂,拨出实体剑,能量的光芒在剑身上闪了起来。我操控着“黄泉”全速闪了出去,瞬间就追近了大半的距离。四部“四神”同时震惊地转过身子,对着我飘忽的身影开火。这四部机体的枪弹在我的眼角掠过,有点本事,差点点就可以追得上我的速度。我现在并没有使用全部的实力,超感能力都没有使用,闪出了“四神”的身侧,实体剑狠狠地一挥,剑波欢叫着扑出。四部敌方机体到底也是成名的人物,有如鬼魅地一闪身,剑波恰恰从他们的身边穿过。
我的本意也并非是击杀他们,志在拦下他们罢了,让我这么一阻,我身后的队员也紧紧地跟了上来。飞快地散了开来,围剿式攻击阵列,摆明一副准备欺负人的架势。在经过多次高强度的作战之后,我的队员们平时可以看不出什么,但一到了战斗当中,个个都傲得可以,巴哥和志平非常配合,志平的突击枪凶恶地对着“四神”身后的地方狂扫封锁了他们后退的道路,巴哥更绝,拿出了实体剑晃着剑花,一副随时准备砍人的流珉样。
“四神”本来的任务只不过是骚扰性质的打几下,不过不知怎么惹得蓝轻云火起了,把我们这支小队派了过来,收拾这四部机体。如果是以前嘛,可能心里还是会怕怕的,但是现在的话,不要说我了,就连我的队员,都没有一个怕的,反而满脸傲气地瞪着眼前的敌机。
也就不要说什么欺负人的话了,战场之上,你敢来,我就敢杀,我可是下个誓的。我们五人散得很开,尽量阻下了“四神”后退的路线,这些都已经不用我下令了,队员们个个都自觉得很。“四神”的四部机体,在这些据点当中可是绝对难以对付的敌人,在我们眼中却并没什么威胁的能力。虽然这四部机体的外形都要比我们五人的机体更帅气,更震撼一些。脱去华丽外衣的“黄泉”看上去也比不上“四神”当中的四神·武帅,不过我只追求战斗力,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根本就不在意。
“队长,我记得你以前是碰到过这些家伙的,当时怎么留手了?让这几个家伙又跑了出来瞎闹。”志平半开玩笑地在小队通讯中说道。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道:“现在宰掉他们也不迟,大家也不用手软了,虽然是老相识,但是他们的皮也厚,不下点重手是倒不掉的。”
四神他们知道后退的路线已经被我们完全封死了,也就不再意图逃跑,四部机体整整齐齐地列成一队,冷冷地盯着我们。这四个家伙的机体外形和印象中的没什么两样,看来这些人过的日子还蛮安逸的。我忽然间记起了这四个人还是海皇的学生,那就好,算是替海皇教训你们一下。
敌方的四部机体停下了脚步,我们也慢慢地靠了上去,将他们围了起来。包围刚刚完成,四部敌方的机体却突然动了起来,交叉穿插着向着不同的方向飘起,手中的武器也对着我们开火了。
不用我吩咐,其他队员都知道该怎么对付。一侧身,各自的机体也飞快地滑动着转开身影,闪过了射来的子弹。我们五个人刚刚动作起来,那四部四神却同时一刹机体,转身扑向了志平的“炎”。这几个家伙还真是狡猾,挑着志平那边的机体较弱,意图以此作为突破口。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一件事,志平和巴哥的默契已经很成熟了,并且两个的机体都属于较灵活的高速机体。四部四神刚刚扑向志平,志平却不慌不忙地一闪身,闪向了巴哥的方向,手中的突击枪向在闪身的同时散下了一片密集的弹幕,迎向了扑过来的四神们。
巴哥适时的如下山虎一样扑出,双手斜举实体剑,狠地砍了下来,一道剑波冲向了四神们。实体剑刚一举起,已经看过实体剑的攻击方式的四神们也知不妙,急忙刹停机体。剑波很可惜地飞过了四神们的机体前,扑在地上炸了起来,炸起了大量的泥土飞上空中。
巴哥这一记剑波,成功地将志平解救下来,我、麻香、凯南也及时地扑出,麻香的“苍白”冲出几下,刹停机体,重机枪的枪口对着四神们狠狠地扫出阵阵弹雨。打得四神的四部机体鸡飞狗走,被逼分了开来。
眼光一瞥,从四个极力飞奔起来的身影中,挑上了四神·武的身形,握着实体剑的右手捥了一个剑花,冷笑着如狼似虎地缠了上去。刚扑出,眼前却有两个影子飞掠而过,那是四神·鬼哭的一对自律型光束枪。这倒是一对麻烦的东西,可以飞离机体作短范围的飞行,杀伤能力还不小。这一对圆筒状,枪口部位尖尖的自律型光束枪,在我眼前一闪而过,紧接着四神·鬼哭的机体也在我的眼前冒了出来。
一对圆筒飞回了四神·鬼哭的身边,枪口一摆,对着我狂喷出光束,连带着四神·鬼哭手中的光束枪,织起了一片密集的光束网。日,护盾系统需要时间来启动,我被逼得用上了超感能力,“黄泉”即时化成了一抹鬼影,闪出了这片密集的光束网。得想办法收拾掉那一对自律式光束枪,实在是太麻烦了。
凯南对于四足系的敌方机体有很大的兴趣,挑上了四神·鸦舞,两部四足系机体一个是轻型,一个是重型,居然也展开了缠斗。凯南的一对光弹机枪越用越顺手了,开始染上了麻香以前的习惯,不过在此时却很实用,密集的弹量让四神·鸦舞无法靠近,擅于格斗的本领也就无法发挥。
麻香冲过了我的身前,迎上了四神·武。志平和巴哥则对那个水陆两用型的四神·龙鳌很感兴趣,只不过四神·龙鳌虽然是水陆两用型装甲机器人,陆上的速度相对来说太慢了,偏偏志平和巴哥都是高速机体,于是乎志平和巴哥简直就是在猛虐对手。
~第八节~
过去的那次和四神的战斗,由于我并不是在驾驶着我自己的机体,而是MC试制机,以至被打得很惨,再次遇上了这几个老朋友,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冷笑着绕着面前的敌人转了起来,高速移动带着的尾风扬起了地上的积雪,飘到了半空中,片片雪花在我们这个战场上飘落下来,让这片战火纷飞的地方染上更觉冰寒的气氛。
瞥了一眼队员们的战斗情况,志平巴哥缠着了四神·龙鳌,但是这部水陆两用型的机体,身上的装甲厚得像极一只乌龟,混身充满了流线型的感觉。可能是水陆两用型的机体,这部四神·龙鳌的身形和装甲比重型机体的块头还要大一点,在这里的九部机体里,也只有我的“黄泉”块头可以跟它相提并论一下。厚重的装甲和巨大的流线型身体,志平和巴哥的攻击对于这种俗称“乌龟”的机体没起到多大的作用,志平的突击枪对四神·龙鳌伤害的能力有限,子弹打在四神·龙鳌的身上,虽然叮叮叮地混身乱闪火星,但是身体却动都不动一下。巴哥摆出了一副砍人的架势,游走在志平的身边寻找机会攻击,四神·龙鳌这一次的肩头上也装备着武器,手上拿着一支长长枪身的冲锋枪。
凯南和四神·鸦舞的战斗也很出彩,双方都是四足系机体,只不过机体的重量却不一样。较为轻型的四神·鸦舞的四条脚很幼细,这样可以提供相当灵活的移动和跳跃能力,凯南和机体是重型四足系机体,移动的能力虽然不错,不过跳跃的能力却很低下。四神·鸦舞绕着凯南的“哪吒”,不停地跳跃着回避凯南射出的光弹,活像草蜢一样灵活。凯南的机体却无法做到像四神·鸦舞这样的动作,因为是重型机体的缘故,每次跳跃落回地面时的压力会造成机体关节压力系统的迟缓效果稍长,不可能做到像四神·鸦舞这样脚一沾地就可以再次跳动的灵活。只是四神·鸦舞也只敢游走于凯南的身边,不怎么敢靠近,凯南身上的火力实在是太可怕了,一近身,回避的角度就小了,轻型机体的装甲不能太重型,是承受不了凯南这种密集而威力巨大的打击的。
麻香拦下了想对我来一招回马枪的四神·武,手中的重型机枪在对付这种擅于格斗的机体时,较果也不错,至少四神·武一时之间也不敢过于靠近,四神·武的机体这一次还是装备了每边手臂一支光剑,双刀流的机体很罕见,只有特别精于格斗战的机体才敢于这样装备。不可否认,双刀流的机体在格斗战的时候确实很占便宜,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和你打格斗战,除非你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能够逼使你的对手和你打格斗战,不然这种双刀流的装备根本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