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钢铁雄心》》 · 灵魂深邃 · 2026-07-25
~第十二节(中)~
蓝宗示意我们停了下来,往四处的地上张望着,我快步地走近了蓝宗的身边,队员们也并没有作出一副戒备的样子。我们停在了一片杂乱的雪丘之中,这里的情况吗?
蓝宗不住地张望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我记得在这里有一个点的,在哪了呢?难道不在这里了?”
我不清楚蓝宗在找什么,也往四周的地面上寻找着,地面上有东西吗?
忽然间,我们面前十来米远的雪地里,“唰啦”地冒出了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影用一块披风盖着雪把自己埋在了雪地之下,实在无法看得出那里居然可以藏着一个人。那人掀开身上的披风,从雪地里钻了出来,对着蓝宗说:“我都快冻成雪条了,怎么现在才来。”一边向着我们走了过来。
蓝宗笑了起来:“就知道你小子好躲,我要是不出声,你是不是打算在我们经过的时候吓我们?”
那人慢慢地走近了,才得于看清楚这个人。一身雪白的保护色,连手上握着的一支“天刑者”多用途枪都是雪白色的枪身。他身上的装备和我们的有点不同,穿着一件连头套的风衣,脸上戴着一副古怪的呼吸面罩,罩的嘴部两边各有一个细小的罐状物体。
蓝宗拍着那人的肩头,为我介绍道:“这是雪地狼,我们的侦察兵,这里是一个传讯的分布点,雪鹰会给在冰原里的所有侦察兵通报消息。这家伙是个能手,几天几夜一个人在冰原里呆着都行。”看见我一脸好奇地盯着这位外号雪地狼脸上古怪的面罩,就为我解释起来:“这玩意是这家伙自己发明的。”蓝宗指着罐子说道:“这边是烈酒,为了不让他在雪地里长期埋伏的时候给冻死,这边是混合营养液,用来在万一的时候回复体力用的。”蓝宗再指着面罩中间那条伸向身后的细小管子道:“这里接向的是一小罐液态氧气,用于在埋伏的时候不被敌人发现,平时是可以不用氧气的。”
想得还真周到,果然是个能手。蓝宗拍着雪地狼的肩头:“摘下来吧,都归队了。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雪地狼摘下了脸上的面罩,是一个年轻人,可能是跟我相同年纪吧,但脸上有长期于冰天雪地下生活留下的冻伤痕迹。雪地狼收起身后披着的披风:“昨天雪鹰回来了一次,消息说他们在那边碰上了雪崩,很不幸地被阻上了半天,还损失了几个人手。不过他们没有停下脚步,早上的时候雪鹰再回来了一次,那边的人说他们又开始出发了,现在大概应该在过喀多尔雪道吧。”
一旁的祝指挥官打开了地图,在上面找着了喀多尔雪道的位置:“还好,他们才走到这里,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雪崩是喀多尔左面的断刀雪峰上发生的吗?”
雪地狼点了点头,笑了起来:“要不他们怎么换走喀多尔雪道,断刀峰埋掉了他们几个人,现在变得很难走,只能换条路,这样一来时间就得慢一点了。”
祝山铜收起地图,低着头对蓝宗说:“让队伍前进吧,尽量争取时间,为了防止我们途上的突发情况拉下我们的速度,能早一点到目的地都是好的。”
蓝宗再一次拍了拍雪地狼的后背,爽朗地笑着说道:“辛苦了,归队吧,如果天黑前能到那里,我让厨师弄点好吃的给你。”
雪地狼兴奋地嚷道:“真的?那太好了,这几天嘴里淡得像水煮大白菜。”
蓝宗点着头,向着身后的队员们大力的挥起了手臂,示意大家再次前进。厨师?我们这里还带着厨师吗?
中午的时候,我们为了争取时间,没怎么停下来,只是稍作休息一下,进食了一点营养液和压缩干粮,就再次出发了,天黑前,我们总算是赶到了扎营的地点:裂冰湖。
裂冰湖这里,有着一些进入冰原里从没见过的植物,湖的两边都耸立着稀少的一些树木,我叫不出这些树木的名字,不像松木,也不像是杉木。但是我们扎营的地点并不是在林中,而是在林边的石壁下面,这石壁之下更能挡风。石壁之下还有一个巨大的山洞,能让我们所有的人在里面休息都没问题。
所有人一进入了山洞里,雪地狼就拉着另一个较胖一点队员兴奋地冲了出去,其他的队员的脸上也露出了开怀的笑意,只有我这个不明就里的人在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们。
“都怎么了?有什么开心的事?”我望着在解下背包的蓝宗问了起来,也解下了自己身上的背包,经过今天的行程,我开始变得更能适应这种耐力了。
蓝宗放下手上的背包,笑眯眯地望着我,指着外面的裂冰湖:“看到外面的裂冰湖了吗?”
我点了点头,蓝宗笑着说:“那个湖里有很肥美的鱼,而我们队员里有一个厨师,钓鱼的好手,有厨师在,我们今晚就有鱼可以吃了。”
哦,原来是这样,在雪地之上,能吃到这种热食本身就是一件难得的好事。蓝宗飞快地安排起队员们,炮制鱼需要用到柴火,分出几个队员去林中取来柴火,另几个队员则在山洞里挖起了柴火坑,还得挖出几道引烟沟,把柴火引起的烟导出山洞外去,引烟沟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烟并不能升上空中去,起到隐蔽的作用。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我和蓝宗、祝指挥官却没什么可以干的,我干脆让蓝宗和祝指挥官他们两人研究起明天的行程,独自一人去找外面钓鱼的两个队员。
雪地狼和厨师两人就在湖边,正在准备在湖面上挖洞钓鱼。厨师的手上也没有钓竿,不知道他呆会怎么钓上鱼来。兴奋的雪地狼拉着厨师就准备在结冰的湖面开挖,厨师制止了雪地狼的举动,示意让他来。厨师并不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开个孔就能钓上鱼的,在湖面上仔细地观察起来,找了一处冰面相对薄一点的地方,用随身携带着的战斗刀在冰面上划了一个圈,才准备开洞。
雪地狼也抽出了他自己的战斗刀,在冰面上用力的凿了起来,凿了一会,冰面才被凿起很小的一点冰碎,雪地狼低声地诅咒起来:“见鬼了,这冰今天怎么这么硬,我说厨师,要不要换个地方,这样子天黑了也吃不上鱼啊!”
厨师双手一摊:“这里已经是最适合的地点了,冰面也不算太厚,也许是昨天的大雪吧,冰面结实了点。”
眼看今天的美食将要飞了,我也忍不住出声了:“我来试试!”
雪地狼回头望着我,站了起来,把手上的战斗刀依依不舍地递了给我。刀身经过白色的保护色处理,刀锋仍然非常的锋利,是一把好刀。接过刀,我不急着马上就开凿,而是仔阵地察看起冰面的厚度,估计要什么力度都能击穿冰面而不会造成裂痕。
我找了一个方向,把手上的刀高高举起,用最快的速度把刀掷向了冰面。长约一尺多的刀身“锵”地整支没进了冰面,力度击穿了冰面之下,溅飞的冰碎如碎星般四处飞散。拨起刀身,换了个方向又掷了一刀,如是掷了七八刀,刀痕在冰面上围成了一个半米来大小的圈子。最后在圈子的中间再用力的插了两刀,站起来用脚用力地一踩,刀痕围成的圈子应声而裂,终于开出了一个洞来。
在一边看得呆了的雪地狼和厨师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抽掉洞里的冰条,一个可供钓鱼的洞就完成了。我对自己的这番表现很满意,也间接地证明了,我的速度确实能比力量更重要,只要速度够快,力度也就自然增大。
~第十二节(下)~
厨师飞快的掏出了钓线,用钓线来钓?能成吗?也不知厨师在钓饵上弄了些什么,总之,这家伙确实是有些儿本事。钓线放下才几分钟,厨师手的钓线就“嗡”的一声崩直了,看来是条大鱼。厨师的脸上露出了欢悦的笑容,但是可能这条鱼真的太大了,厨师的身子被上钓的大鱼拉得了阵阵发晃,不住向着冰面上的洞口滑去。一边的雪地狼飞快的抱着了厨师的身体,拼命地把厨师往后扯。随着雪地狼的加入,两人飞快地向后退去,一条银光闪闪的大鱼被他们拉出了湖面。带着阵阵的水花,生猛得很的大鱼活蹦乱跳的,这条鱼大得紧,我从来都不知道鱼可以大成这个样子的,足有接近大半米长了吧?大鱼居然能摆脱了钓钩,两人也无法近身去按下这条大鱼。
从这条大鱼被拉上了湖面后,这条鱼就拼命地抖着身体,力度之猛一时间也让人不敢接近。看着这条鱼生猛的样子,就知道有多么的肥美了。剧烈挣扎着的大鱼,意图逃避成为我们晚餐的命运,不停跳动着的鱼身在冰面上“啪啪啪啪”拍打着。
大鱼跳着跳着离冰面上的洞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要给它逃掉了,雪地狼和厨师眼看到手的大鱼要跑了,急得想要上来按着它。雪地狼的刀还在我的手上,我伸手让他们两人不要过来,自己站到了大鱼跳住冰洞的路上。我的嘴角微微地笑了起来,就拿你这条鱼了试验一下我的实力成长程度吧。
轻轻地握着刀把,盯着大鱼跳动着的鱼身,在它尾巴和冰面接触的一瞬间,我冲了上去,一脚踩在他的尾巴上,手上的刀狠狠地插进了大鱼的眼睛上,把鱼钉在了冰面之上。动作流畅,快速敏捷,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也没有用多一分的气力。
我转身对着一边再次看呆了的两人:“一条鱼够了吗?这么多人吃。”
厨师回过神来:“再钓一条,要是还像这条这么大的,就够有多了。”
厨师应该是叫鱼类杀手,他钓鱼确实是应该被禁止的,三几分钟后,又是一条大鱼上钓了。这个湖里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这鱼个头都大成这样。这一条鱼,比第一条还要大上几分。雪地狼和厨师都很兴奋,这一次,我没有兴趣再表演些什么,瞄准鱼头,手上的刀飞了出去,插在鱼头上,把这条大鱼钉在了冰面上。
厨师飞快地处理起两条鱼来,手法熟练,开膛挖肚,填入随身带着的味料,带了回营地。而营地里早就生起了一堆柴火,用祝指挥酒壶里的酒在鱼身上洒了一些,再加了一点水,盐巴,一些不知道在哪里弄来的绿叶和树杍,用两张阔大的锡箔纸包着两条处理好了的大鱼。把包好了的大鱼放到了分开的柴火中去,用火炭埋过了两条大鱼,移走多余的柴火,以免给煨成炭灰。
不用多久,在准备好了所有人份的行军粮之后,大鱼也被厨师挖了出来,煨制的鱼啊,我都没尝过是什么味道。
折开两条鱼的“包装”,一阵极为诱人的美味鱼香飘荡起来,让所有人都食指大动起来。配着淡淡酒香和一种不知名的绿叶的清香,再加上鱼本身肥美的鲜味,而且没什么鱼剌,让我几乎把我自己的手指都吃了进去。全部的人都很开心地享用着这种难得的美味,连在外面放哨的队员都忍不住放了一个回来拿他们的那一份。大家都觉得这一次的鱼,和以前所吃过的有很大的不同,更鲜,更美味,当然也更大。见多识广的祝指挥官笑着说,是他的酒在鱼里起的效,所以这一次的鱼比以前吃过的更有味道。蓝宗的脸色在听了祝指挥的这么一番说话之后,即时垮了下来,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大家都很好奇这么大的鱼是怎么弄上来的,厨师和雪地狼都指着我,说是我的帮助下,才能把这么大的鱼给搞掂。这种鱼的名字连厨师也叫不出来,只是知道这个湖里有很多种的鱼,这么大的,还是第一次钓上来。
这两条鱼最后的下场,是连鱼骨都没剩下多少,连鱼头都被人抢着吃掉了,厨师到底是厨师,在没有厨具的前提下,把大一点的鱼骨混着鱼汁和鱼油放到锡箔纸上,再放到柴火上烤了起来,居然也是一道美味。
这家伙真的拥有厨师的资格,并且是二级证书的,天哪,外面的酒店饭店请一个拥有二级证书的厨师,工资超绝不低于年薪100万。在其他的队员们意尤未尽地议论着今晚这餐美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休息的时候,我和厨师还呆在火堆的旁边。
厨师用锡箔纸盛着鱼骨,鱼骨上淋着些鱼油和鱼汁,在火堆里慢慢地被烤成了金黄色。厨师取下了已经烤成了金黄色的鱼骨,递给我:“尝尝吧,虽然不能用油来炸,但是这样烤出来的鱼骨也很不错。”
烤制的鱼骨,连鱼剌都变得有些硬,但是很脆,并且一些鱼软骨混在里面,确实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这个厨师真的很称职,两条鱼没有什么地方被浪费掉,全部都在他的手上,变成了美味可口的佳肴。
一边贪婪地享用着烤制鱼骨,一边好奇地向还在处理鱼骨的厨师说道:“我说啊,以你的厨艺,呆在这里不会太可惜吗?处面的酒店饭店,请一个像你这么出色优秀的厨师,年薪绝对不会低啊。至少在我的眼中,你的厨艺,比很多大厨都要好得多了。”
厨师淡淡地笑子笑,摇了摇头,望着周围在准备扎营工作的队员们:“厨师这个外号,是他们给我的,而且,做菜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我做的饭菜,如果不是给这些曾经同生共死过的战友们吃,我都会觉得没意义。我是他们的一分子,我首先是他们的战友,然后才是他们的厨师。”厨师转过头望着我:“我是属于这里的,这辈子都是,他们是我的战友,我也是他们的战友,和厨师。如果不是为了他们,我做出来的菜式,就不会像这样美味了。让我离开这里去给外面的其他人做菜,我看可能会吃死人。”
听了厨师这番充满感慨的说话,我就知道,他也是一个有执着的人。因为他的心中的执着,所以才能做出这样美味的菜式,对这个脸上带着一丝憨厚笑容的人,我不由得有些佩服起来。我直爽地在厨师的背上拍了拍:“好!你这人还真是有趣!”我掏出了贴身收着的酒壶,打开盖子再递给了厨师:“来,我们喝一口。”
厨师也爽快地接过酒壶,一昂头,飞快地喝了一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嘎......这酒真不错,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厨师疑惑地看着酒壶:“不过,怎么跟指挥官的酒这么像?好像还要更好一些。”
蓝宗一早就闻到了酒香,走了过来盯着厨师手上的酒壶,脸上的贪婪表露无遗。可是这一次的教训,让蓝宗不好意思再伸手过来抢酒壶了,也不敢开口,只是可怜兮兮地盯着酒壶。老实说,上次蓝宗大大口地喝掉了好多,加上白天我自己也喝掉了一些,酒壶中的酒已经去了三分之一了。我伸手招呼了蓝宗过来,把厨师递了回来的酒壶交过蓝宗手上:“只能喝一点点哦,以后几天的路程还要用的。”蓝宗的眼神闪着欣喜的光亮,忙不住地点头,轻轻喝了一口,蓝宗陶醉在细细回味酒香之中。看着蓝宗这样子,我和厨师都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们依然是天一亮就赶路,天一黑就得找地方扎营。我们的运气还算好,这几天只遇上过一次暴风雪,但是也不得不为此停滞了半天。进入了冰原内层之后,所有古怪的干扰就加剧了,连地磁都不太对劲,指北针在这里时不时乱转,根本就不能靠它来确定方向。路上的天气也变得越来越恶劣,刮起有大风让我们所有人都将全身包了起来,戴上了头盔。寒风刮在脸上的感觉,和下刀子没什么两样,在越过某些冰川的时候,甚至可以看来因为地形而压缩成的罡风,罡风打在冰壁上,可以刮出一道道刮痕。
在前进的路上,我们每隔一天,就能遇上两个被派出去的侦察兵,冰原的内层,单独一个的侦察兵不好生存,所以变成了两个一组。这些侦察兵为我们带来了敌人的消息,以确认我们的行程没有受阻。我也终于见识过了雪鹰,这种鹰并不是狂暴冰原的产物,但应该是变异过的生物。雪鹰的羽毛是雪白色的,个头不是很大,也就人头般大小,因为训练不易,总共只得三只。
两个一组的侦察兵并不归队,而是赶往敌人的方向,配合其他的侦察兵行动。侦察兵的身上带有特别的装备,移动的速度要比我们快。直到第五天的中午,我们总算是赶到了目的地。从侦察兵传回来的消息来看,我们应该领先了敌人足足一天的时间,现在可以安心地等待敌人们的到来,再跟上他们,让他们为我们带路。
~第十三节~
越是深入冰原,这里的天气就越是古怪,上一刻还可以风停雪止,下一刻就可以大雪盖天。好在蓝宗他们的经验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常常能避过一些有致命危险的天气变化,即使是这样,一路上也发生了很多次危境。在翻过一道道的雪岭时,陡峭崎岖的小道几乎让我们损失了几个队员,经过那一条仅能容纳一个人贴着雪壁慢慢走过的小道,有些队员的脚一滑就要掉下去,好在身边的队友拉了一把。
这数天的赶路,也让我见识了冰原毫无情面可言的残酷一面,实在是我想像不到的。在赶路的时候,我们损失了两个背包的装备,虽然只是一些扎营的工具和微量的补给,也给了我们很大的压力。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一片高耸起来的雪山,连绵的山岭中的一个谷口上面。下面那个谷口就是这附近唯一一个安全一点的路口,附近的雪山和山岭上刮着烈烈的寒风。听蓝宗说,这些雪山上的雪并不结实,大风常常刮走山上面的积雪扫往山脚之下,而且风势和风力都大得能刮死人。我就亲眼看着山上的烈风,像刀子一样在冰雪上抽打着,爆起一团团的雪花四散。空气的威力,在大自然的怀抱里发挥得淋漓尽致。走得太近的话,我毫不怀疑那些风能撕碎一个人,就算是我们身上有着非常精良的装备也不行。看来敌人们只能在我们脚下的山谷中穿过,那里是唯一可以避过强风进去的路线。
路上遇上的侦察兵被蓝宗派了出去,为我们留意敌人的速度,好让我们作好隐蔽的准备。雪鹰渐渐地少了回来,意味着已经和敌人过于接近,雪鹰的飞起会暴露我们的存在。侦察兵远远地躲藏着探视敌人的情报,在这一片冰封的地方,如果不是近身仔细观察,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有人在跟踪。侦察兵传回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他们开始散派出一些人来探路了,也不知是不是发现了有除了他们之处的人存在,还是只为了小心至上的举动。
还没有和敌人们接触,这里的指挥权还是在蓝宗和祝山铜的手里,祝山铜决定收回一半的侦察兵,并且拉开侦察的距离。祝指挥官让我们再离谷口更远一些,隐蔽起来慢慢等待敌人们的到来。
因为至少还要等待一天的时间,我们在适合的距离下,扎下了一个临时的营地。在路上损失了一套扎营工具,让几个队员不得不挤一下帐蓬。等待是非常无聊的,尤其是这里没有什么可供消磨时间的东西。我们这个临时的营地,敌人的行进路线中绝对看不到我们,所以很安全,蓝宗分配了队员轮流在对面的两个山头外观察敌人的行程,如有情况会用反光信号通知我们。在扎下了营地之后的晚饭,仍然是已经开始吃腻了的压缩行军粮,开始几天还会觉得有些新鲜感,吃多了谁也会觉得烦。尤其是在这些军粮的卖相奇差的情况下,我郁闷的看着饭盒里的晚餐,望着身边的厨师:“厨师,能不能弄点新鲜的?这玩意真的吃得要吐了!”
可能是我的“娇生惯养”吧,他们都习惯了这种口味,首次接触的我在连续数天食用这种乏味的东西,到底都是一件让人倒胃口的事。厨师也不惊讶我的要求,队员们听到了我的说话都齐声轻轻地哄笑起来,厨师笑笑望着我:“说起来,你也让我吃惊,到今天才抱怨这种单调的口味,我们都以为你撑不过几天的呢。”
“但是吃多了确实让人想吐!”我无比郁闷地望着厨师,厨师脸上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从内衣袋里掏出一个锡箔纸包:“早就给你准备了一点东西,保证你能吃下去。”厨师打开锡箔纸包,里面包着的是一些金黄色的粉料状东西,是那一天烤过的鱼骨粉碎。厨师把这些打碎了的鱼骨粉料洒在我的饭盒里的糊上,一阵浓郁的鱼香扑鼻,让我的胃口大开。在加了这些鱼骨粉粒之后,那些难吃的稀糊也不那么难吃了,还别有一番风味。我感激涕零地望着厨师,双眼发光:“厨师,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哪!”厨师把剩下的鱼粉料交给了我,笑了笑,却不答话。
晚饭之后,蓝宗和祝指挥官及我呆在了帐蓬里,研究和敌人接触之后的对策。借着几支冷光棒的光亮,在地上摊子开了一张地图。蓝宗指着地图的中间:“这里就是冰原的中心地带,这里面的情况我们是并不清楚的,因为这一带的地形过于恶劣,而且面积很大,我们再花几年的时间也弄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如果敌方的目的就在这里面,我们的跟踪也会变得有些麻烦。”
祝指挥官却有不同的看法,抱着手坐在地上:“不,这里的地形是很复杂,不过正因为复杂的地形,他们应该无法派出太多的的人手来探路,这把而有助于我们的隐蔽。而按我的估计,敌人对这片地方的了解,会在我们之上,跟着他们的路线,可能安全性会高一点。”
蓝宗微微合首,认同了祝指挥官的看法:“唔,这倒是我没想到的。让几个侦察兵好手跟着他们,我们离远一点跟着,应该可以保证我们的行踪不被敌人们发现。”
冰原中心地带的地图上是空白一片,我们尚无那里的资料,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让敌人们为我们带路是最后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们的方向,这让我有点担心:“照你们来看,敌人们的目标会是哪个方向,而且不知道他们离目标还有多远,长期的跟踪很容易暴露我们的存在。”
蓝宗的手指在地图的中心画了一个圈:“这片地方很大,如果目标是处于正中心点,我们还有两天多的路程。但如果不是在正中心点,也就是一天多的路程,天气良好的话,一天的时间,他们应该就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了。”
祝指挥官却摇了摇头:“我宁愿天气恶劣一点,至少可以减低我们暴露的可能性,任务的首要目标不是歼灭他们,而找出他们的目标。破坏首要目标,我们的行动就算是彻底失败了。”这种两难的选择,对谁都不好处理。
盯着地图上那片空白的地方,我望了望两人脸上凝重的脸色,道:“一但我们和敌人接触了,我们就得处于被动的状态之下,这是无可避免的。到时,侦察兵的任务会更为重要,要确保不会丢失目标。所以我建议组成侦察链。”
“侦察链?”蓝宗和祝指挥同时望向我。我点了点头:“对,侦察链。由一个个侦察兵组成的链,将我们和敌人的队伍连在一起,这样可以减低丢失目标的可能性。而侦察兵最好是单独行动,单个目标在这里很容易就能隐蔽起来,在距离安全的情况下,没有人可以被发现。”
“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侦察兵们要辛苦一点。为防因天气变化而丢失目标,这样做,确实比较有效。”祝指挥官很快就认同了我这个方法。蓝宗站起身来:“我这就去安排。”祝指挥官点了点头,让蓝宗去安排人手了。
第二天的下午,前方的侦察兵终于传来了“接触”的信号,我们迅速地收拾起行装,潜入早就挖好了的隐蔽用雪坑,身上披着雪白色的披风,披风上还被洒上了积雪。不要说远看了,近在咫尺也可能发现不了伏在雪地里的我们。
敌人的部队也是一身的雪白,如果不仔细看,远远地,也不会看见那是一支部队。他们的人数要比我们多,约四十来人左右。他们行进的路线确如我们事前的猜测,是向着谷口前进的。谷口的边上,早就有我们派出的侦察兵潜伏于那里。
伏于雪地上,为了隐蔽的需要,我们甚至不能使用望远镜,怕镜面的反光会被发现,只能用单筒狙击枪瞄准镜观察。四十多个人的队伍在雪地上排出长长的一条长蛇,缓慢地在雪地上爬着,限于瞄准镜的倍数,无法再仔细地观察他们。这里只能使用纯光学的镜具,带电子放大及对焦效果的更精细镜具不起作用,倒也无可奈何。
这支长长的部队在谷口停了下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让我的心不由得一惊。所有人都闭上了呼吸,对方中有人用望远镜观察起四周的雪岭,虽然有信心不会被发现,倒也让我一阵心慌。
我们的伪装非常成功,对方观察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到什么,开始向着谷口前进,我们才齐齐地松了一口气。在敌方的队伍进入了山谷后,我们也按计划拨队而起,跟在他们身后的侦察兵发回了“安全”的反光信号。
我提出的办法很有效,远远地离敌人两三公里远地跟着,由侦察兵组成一个回馈信息链监视着敌人。看他们前进的方面,应该是冰原的中心地段。在小心翼翼地跟踪下,在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在离对方两个山头的山下扎下了营地,侦察兵轮着监视对方。只是可怜我们处于被动状态之下,都不敢起火煮食,晚餐变成了混合营养液和压缩饼干,外加压缩肉条。好在压缩肉条可以用加生石灰热袋加热,加热袋的夹层里有生石灰,加了水摇晃可以沸腾,加热袋就可以产生热量,焗出肉汁,就着饼干食用味道还勉强可以接受。
而敌人第二天起营的时间要比我们预计的早很多,蓝宗和祝指挥官猜测,可能是接近目标了,所以在急着赶路。
第二天的下午,在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跟踪前进,并且在侦察链的帮助下,我们成功地跟着敌人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敌人在一道巨大的雪岭前停了下来,目标达成!
~第十四节(上)~
对方一行四十来人,在这道长达数公里的雪岭前停了下来,看来他们的目标就在这里。在蓝宗的带领之下,我们绕过了敌人的方面,转到了他们的侧面。这里的地形很适合于隐藏,到处都是乱牙交错的结冰山岩,也让敌人们在这里的前进受到了很大的阻碍。蓝宗带着我们爬到了敌人侧面的一片相对较为平整一点的结冰巨岩后,这里的地势较高一点,可以很好地观察起敌人们的举动,就算敌人们要爬上雪岭,在这里也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们。
在这里看向下面的雪岭,这里的地形恶劣得让人吃惊,到处都是耸立着的尖尖冰刃,长年凝结起来的冰块千奇百怪,什么形状的都有,也让这里的地形变得凶险起来。在这里的低温天气之下,这些冰刃的锋利可比利刀,不小心就能让人受伤。
对方的队伍在这些奇形怪状的冰块之间穿插而过,这里的冰雪都不知是怎么凝成这副样子的,居高临下地看下去,那些纵横交错的冰刃及冰块,给人一种狰狞的感觉。对方的一行人,穿过这片冰林,找着了雪岭之下的一处冰壁。那道冰壁是结在雪岭的脚下的,看起来应该是雪岭的一部分,却被大量的冰霜覆盖住了。不只那里是被冰霜封起来的,就连这片冰林,我想也是大量的冰霜在大片的岩石上凝结后变成的,才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显示着这里曾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一次急速转变的低温环境。
对方的人在那片冰壁四周散了开来,一半的人手在四周戒备起来,而另一半的人,则在冰壁上研究起来。从现在这些迹象来看,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在那片冰壁之下。
我和蓝宗、祝指挥官在一块横着的山岩上伏起一排,离着对方约有一两公里的距离,手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队员们也在我们的边上伏着一排,武器都已经拿在手上,上了膛,随时可以进入攻击状态,带着狙击枪的狙击手也在观察员的帮助下,快速调整着狙击枪上的瞄准镜具。
伏在我身边的祝指挥官,放下了手上的望远镜,眼睛仍然盯着敌人的方向,嘴角微微掀起一丝笑意:“看来,任务的主要目标快要可以达成了。”
蓝宗仍然用望远镜观察着,一边对着身边的队员用行动手语下达了一些命令:“要现在摸过去吗?”
祝指挥官摇了摇头:“不能急,他们才刚找到了目标,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数,先让他们忙活一阵子吧。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先不要动手。让他们,帮我们找到目标再说吧。”
通过手中的高倍望远镜,我看到对方开始使用一些工具,在冰壁上钻起孔来,调较了一下望远镜的焦距,看清楚他们确实在正在钻孔:“搞什么?开始钻起孔来了?”我压低声音说道。
蓝宗和祝指挥官拿起望远镜放到眼前,蓝宗比较在行,仔细地看了一会,笑着说:“看他们的手法,应该是定向深层爆破。他们是想爆破开覆在山体上的冰霜,要不就是直接炸出一条通道。看样子是需要一点工程,老祝的看法是对的,先让他们忙活忙活吧。”
一听到要搞爆炸,我不由得紧张起来,这里是冰原,到处都是脆得很的冰块,要是爆炸的声响太大,四周那些冰刃会不会断掉,砸下来可是绝对会死人的。我望向蓝宗:“爆炸的威力如何?会不会波及我们?我是说,要是声响过大,这里的冰刃会不会被震断,砸下来,那些队员们会有危险的。”
蓝宗没有放下眼前的望远镜,道:“看他们的手法都很老练,应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队员们躲开危险的地方吧。”蓝宗向着身边的队员下达了命令,让队员们找些没有危险的地方躲藏起来,我们伏着的这块横着的巨岩没有危险,而且还要观察,所以就不用躲开了。
还在观察着的蓝宗突然说道:“他们要起爆了。”
我和祝指挥官赶紧拿起了望远镜,只见对方的人都远远地离开了冰壁。一声低沉的闷响,身下的巨岩传来一阵不算剧烈的震动,被安放了炸药的冰壁整个被炸了开来。大量的冰块被炸开来的情形可算得上是壮观,被炸碎了的大量冰碎在原来的冰壁处四散乱飞,大量的冰屑凝成了一片巨大的冰雾,涌向了天空。稍大一点的冰块被炸裂开来,掉在冰壁前的地面上,飞得稍远的冰块打在四周的冰岩和冰尖冰刃身上,击断了无数的冰林。只是对方的人都离得稍远,没有被伤及。
爆炸引起的混乱,好一会才平息下来,巨量的冰屑落回了地面,就像下了一场小范围的细雪。原来阻挡视线的冰雾,也慢慢地平息了下来,露出了被炸开的地方。
整块冰壁被计算精确的定向爆炸炸得完全消失,露出了本来被冰霜盖着的山体,对方的人马开始向着裸露的山体走了过去。我们几个人赶紧拿起望远镜细细观察,冰壁下的山体,露出一座明显是人造的建筑物,一道巨大的金属门。
金属门是建在被挖空的山体里面,我们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半的门体,但是也足够让我们估计金属门的大小了。这道金属门高约二十多米,阔应该也是一样的,这样高大的门,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就算是装甲机器人机体库的大门,也没有这么高的。而且看这门的式样,我只能想到是防爆门,只是不知厚度多少,不过看这门的长宽,厚度应该也不是小到哪里去。这门里面的是什么?要建一道这样恐怖的大门来把关?我甚至想到,门的金属不会是合金制的吧?那样的话,核爆都炸不开这扇门啊!
“看样子,我们的对手帮我们找到了一扇巨大的门,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开门的钥匙。”祝指挥官一点也没有紧张,轻轻放下手上的望远镜,对着蓝宗说:“让队员们准备,如果他们能开门,我们就得跟上去了。”
蓝宗点了点头,转头对着身后的队员们用行动手语下达了命令,队员们马上进入随时可以出发的状态,握紧了手上的武器,把头盔戴上。
对方的人马已经齐集到了大门前,仍然留下一些人手在大门外面戒备着。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张望,像是在找开门的地方,难道他们真的有可以开门的方法,还有,这扇巨大的门后面,到底有什么?
在手上的望远镜观察下,我看到了对方中的一个人,突然指着他面前的地下,向着他周围的人叫了几声。立即就有数人围在了那人面前的脚下,看来是找到了开门的地方。我对着一边的祝指挥官低声说道:“让狙击手锁定那几个人,应该是重要人物。”祝指挥官点了点头,认同了我的意见,祝山铜望着蓝宗点了点头,蓝宗飞快地用行动手语对着狙击手的观察员表达了意思。
对方的几个人伏在地上,研究了半天,挥着手让身边的人拿出了开门的工具。等一下,开门的工具好像是,合金撬笔?
祝指挥官这下笑了起来:“看来,他们没有开门的钥匙,不过好像是打算使用不怎么客气的开门方法,真是一群粗人。”
~第十四节(中)~
那边的人开始用粗暴的方法准备开门,可是看他们瞎忙了好一会,连那支合金撬笔都弯了,还是没办法的样子。他们好像是不信这个邪,换了一支撬笔再来了一笑,这会又打又踢的,甚至是拿着枪械对着那片地板乱射了一通。那里的地板应该是合金制的,甚至可能是和大门一样的厚重,所以这些家伙在那弄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
那些人可不是什么懂得礼貌的客人,越发粗暴地在那里又打又踢又是拿枪乱轰。起头的那个人制止了那些人的胡来,让人拿出了一些东西,在那片地下安装了起来。
“老法子,爆破!”连蓝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面的那些人也确实是爆炸的老手了吧,很快就把炸药安装在了那地上,把长长的引线拉出了大门的一边,他们所有人都躲在了大门的两旁,甚至有人躲在了更远一点的冰岩后面,分得很散,但是却没有放松戒备。
对面的人都躲好了之后,负责起爆的人按下了按钮。一声像是谁的肚皮被踢了一脚的低沉爆炸声闷闷地传了过来,这一下的爆炸比上一次轻微得多,我们也没有感觉到震动。
爆炸扬起了一阵冰屑,残留在大门里面的一些冰碎这次被炸成了冰雾,盖过了大门里的情况。对面的人已经急不可耐,冰雾都还没有散去,就急着扇着手,拨走大门前的冰雾钻了进去。透过渐渐平息下来的冰雾,我看到了最先进去的人,狠狠地在地板上踩了一脚。祝指挥官先我一步笑着说了出来:“呵呵,看来他们还是没有法子开门。”
就在我想笑着答上一句的时候,身上的岩石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怎么回事?爆炸的震动现在才传过来吗?不太像,我望了望四周,也没有任何冰块破裂的现像。
拿起望远镜,对面的人好像也在奇怪这阵震动,也一样不清楚这阵震动的原因。身下再一次传来了震动,感沉比上一次更大了一些。我的心里涌现一阵不安,好像有危险的事将要发生。我并不是在担心这阵震动,而是超感能力在告诉我,有一些古怪的事情在来临。只是,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
震动陆续传来,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四周的冰剌开始断裂,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起来。当第六次剧烈的震动传来之后,震动却突然停了下来。我和蓝宗、祝指挥官你眼望我眼,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在早先安排了队员们离开危险的区域,要不然,在这剧震中断裂的冰剌就会伤及队员们了。
在我们以为震动停了下来的时候,毫无准备地,突然传来一阵更为剧烈的巨震。连伏在巨岩上的我们都被震得上下跳动,刚刚才拿起望远镜想要看一下对面的情况,我就看到了一些令人难以相信是真的东西。
那巨大的防爆门两边的门柱里,突然向前冒出了数道长长的白色长条,六道粗约水桶的方形长条,一直向着前面伸出,伸到大约一百来米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六道粗大的白色长条,古怪地伸出了大门之外一百来米的地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样怪异的事情就在你的眼前发生?
停了下来的白色方形长条,在敌我双方惊愕的眼神之下,慢慢地在条形的身上冒出了一个个红点,这些红点平均地在长条的身上以一定的距离亮了起来。我看着这些红点慢慢地诡异地亮了起来,仿佛一只只恶魔之眼一样让我惊心不已,心中的不安到达了项点。我不由自主地低声咆哮起来:“所有人爬下,卧倒!”
虽然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大叫起来,但是一瞬间的条件反射让所有的人都听从了我的指示,纷纷从冰岩上扑了下来,各自找了地方躲了起来,不去看那些长条身上冒起来的红点。
而我却死死地盯着那些红点,身体慢慢地向着岩石下面爬去。长条上的红点突然全部消失了,紧接着,长条通体亮起了白光,不到三秒的时间,六道白色方形长条通体闪起的白光,已经耀眼得让人不能直视。白光咻地一收,一阵悠长的“咔嚓咔叽”声音连续地响了起来,在那一刹那,我跳下了岩石,滚着闪到了岩石下面躲了起来。
一阵强烈无比的震动传了过来,夹带着强烈气流的寒风从我们的头项上冲了过去。仿佛世界未日一样的情形,忽然涌起的强烈暴风在这片地区疯狂地咆哮起来。剌耳的风鸣声有如雷击一样,仿佛能剌穿你的耳朵,震天的剌耳巨响在所有人的耳边尖叫着,那感觉就像一万座舰炮齐呜。我们所有人都痛苦地紧紧捂着耳朵,像是一松手,耳朵就会被烈风割去。我的头盔一早就解了下来,一时间没来得及戴上,一道烈风打在我的脸上,我就像是被装甲机器人砸了一拳在脸上一样难受,曲起身子,把头紧紧地埋在了自己的怀里。
疯狂肆虐着的强烈暴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刻,这骇人的暴风就平息得无影无踪,但是我们脸上的痛苦神色证明了,刚才的暴风是真实存在过的。身体承受能力稍差的队员,眼耳口鼻都渗出了血水,更有一些队员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我的脸上也有一些冰冷的湿湿地东西流了下来,伸手有脸上一抹,都不知道脸上的什么地方被烈风刮伤了。我们所有人都十分狼狈,突如期来的变化让我们都毫无准备。
蓝宗把祝指挥官压在身体下面,两人摇头晃脑地站了起来,脸上痛苦的神色还没能散去,祝指挥官揉着自己的手手腿腿,颤着声线无意识地说:“噢,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大部分的人,还处于暴风打击之后的晕眩状态,谁能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呢?
抹去脸上的血迹,晃着脑袋摆脱那巨响引起的晕眩感:“呜噢,真可怕,简直就像是世界未日一样。”
扶着祝指挥官靠在冰岩上休息了几分钟,其他的人才慢慢地回复过来,耳边到现在还在嗡嗡作响。所有的人都一副劫后余生的惨烈,蓝宗这人的块头较大,却是我们当中脸色最白的一个,到现在还没能说出一个字,双眼无神地靠在冰岩上喘着气。
好不容易,大家才回复了体力,都鼓起勇气攀上横卧的冰岩。一看见冰岩后的情况,所有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下巴都掉到了地上,双眼发直目瞪口呆地瞪着眼前的景像。
长长的白色方形长条不见了,那片大门前面的冰林也消失了,变作了一片平整的空地。仿佛有人用巨大的扫把,打扫了一下这片冰林。冰林原本的山岩被巨风刮到了我们面前的地方,所有原来冰林中的巨石都被吹得堆在了原来冰林的四周。这些数以百计巨石的上面,还布满了尖尖的冰剌,这些冰剌是顺着巨风的方向产生的。就像是一团暴风雪击打在这些巨石身上,然后飞快地结成了这些冰剌,而冰剌围着中间的空地,形状就像一个布满尖剌的头环。这些冰剌比原来的冰林里的冰剌更为巨大,让我们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晶莹透澈。这片地方和积雪都被强风吹走了,把这片地方彻底地变成了一片冰的世界。
“呜噢......冰雪之女神是不是曾经在这里降临过?”我用一句网上小说常见的说话道出了我的惊叹。
其他的人们都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下,哪里有人能回话。连一向最为冷静的祝指挥官,都只懂得强大嘴巴,双眼发直地瞪着,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了。
好一会,祝指挥官才回复了一点思考的能力,艰涩地望着眼前这几分钟前还是一片冰林的空地:“天神在上,这里......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
蓝宗语气恐慌地颤着声说:“我们是不是都在做恶梦?”
眼前的这一切,确实就像只有在最恐怖的恶梦里才会出现一样。敌方的那些人马都不见了,我甚至不敢想像他们的下场,处于剧烈暴风的中心爆发点,天知道他们还有没有东西留在这个世界上。
蓝宗惊恐地望着祝指挥官:“现在怎么办?”
祝指挥官也急剧地摇着头:“我也不知道,谁会清楚发现这种事情啊?”
忽然,祝指挥官和蓝宗齐齐地望着了我,我瞪了瞪眼,他们好像是把决定权交给了我。我找回掉在了地上的望远镜,仔细地观察起巨大的防爆门。门口的地方也被大量的冰霜盖住了,但是还有一些缝隙可供人进去。刚才目睹了那让人难以相信的过程,我确认了这里绝对是凤凰星人的一个据点,也许还是比较重要的据点,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具毁灭性的防御手段?
身边的蓝宗和祝指挥官,都在定定地望着我,等待我的决定。放下望远镜,我转头对着祝指挥官:“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蓝宗惊声低叫起来:“可以吗?不会有危险?你也看到啦,那些人连个影子都没剩下!”
我摇了摇头:“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他们过于粗暴的开门方法引发了那里的自动防御系统,不过防御的手段确实太具毁灭性了。”说到这里,我也不由得一阵胆战心惊。
现在的决定权在我的手上了,蓝宗和祝指挥官也只能听从我的决定。蓝宗聚起队员们,虽然大都数队员还脸色发白,不过都能行动了。但是向着空地前进的时候,足足花掉了半个小时,才能踏足那片被“打扫”出来的空地。被巨风刮到边上的巨石和冰剌阻碍了我们的前进,并且队员们还没有回复太多的体力,只能缓慢地小心翼翼地爬过去。
踏上了空地,所有人却前所未有地高度戒备起来,虽然明知可能不会对安全性有什么帮助,但是天性下的意识还是让人紧紧地握着了手上的枪械。小心翼翼得就像我们是在地狱里行走着一样,怕一个万一的不小心,就会引来深藏于地狱深处的恶魔。蓝宗和祝指挥官的眼神里全是沉重的担忧,气氛压仰得没有人能说话。
被巨风吹刮过的地面一片平整,除了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细小的冰剌,人一脚踏上去,就会“咔嚓”地碎裂掉。伴着这些脚步声,我们所有的人都紧张着脸色苍白,那一声声的“咔嚓”仿佛是在敲打着我们的心脏和神经。
好不容易才来到了大门之前,透过冰剌之间的缝隙,昏暗的光线让人不怎么能看清楚里面。
“给我几支冷光棒。”我向身边的队员讨过几支较粗的冷光棒,猛烈地摇了摇,冷光棒发出了淡黄色的光芒,举脚就准备进去大门里面。
“不不不,你不能就这样进去。”祝指挥官赶紧拉着了我的身子,用力地把我拉了出来,仿佛慢了一步我就会被吞噬掉。
我挣开了祝指挥官的手,镇静地笑道:“不要紧,应该不会有事的。”说完转身走向了冰剌间的缝隙,举起了手上的冷光棒。蓝宗也只得在祝指挥官急切的眼光和手势下,让队员们跟在我的身后走了进来。
冰剌后的空间并不是很大,大门前八九米的挖空山体,形成了一个半开放的空间。地面上的地板一如先前的猜测,果然是合金所制,蹲了下去轻轻地敲了一下地板,“哐哐”的声音低沉厚实,厚度确实不小。
我们静静地站在大门的面前,昂着头看着这扇高大的巨门,如山般沉重地耸于我们的面前,门后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第十四节(下)~
队员们慢慢走了进来,惊奇地昂着头看这扇巨门,随着大家走了进来,先前的恐惧反而不再怎么强烈,更多的充满了好奇。地板上看不到任何爆炸过的痕迹,就像从来没有爆炸这回事,地板上干净得连点冰雪都没有。
祝指挥官和蓝宗也进来了,惊愕地看着这里,蓝宗走近了沉重的巨门前,伸手轻轻地磕了一下,“哐”,敲击的声音不怎么像是金属。祝指挥官和蓝宗的兴趣被这扇古怪的大门吸引住了,祝指挥官走近了大门前,抚着巨门道:“真奇怪,这门的材料应该是金属,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合金。”
蓝宗走到了门边的门柱前,俯着身子细细地察看着:“更奇怪的是,这么长的白色长条明明是从这里伸出去的,现在居然一点痕迹都找不到。那么长的东西,到底是怎么藏起来的?一百来米长啊,这道山体都没这么厚!”
我也学着祝指挥连官的样子,抚起了门壁来,入手有点寒,却不像一般合金那么冰,灰沉沉的大门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也没有任何的标志,完全就是一面平整光滑。这门的质地很怪,都不像是地球上的产物,这让更确信这里就是凤凰星人的据点了,只不过,这门的后面藏着的什么东西,可以让骑士这样感兴趣。我看要不是这里的各种干扰太过强烈,骑士很有可能用尽千方百计也要亲身到这里来。原来以为,跟着敌人的队伍来到这里,一切就有一个结果了,谁知反而变成了更多的迷惑。
正中间的地板上,其中一格合金板上标着一个浴火凤凰的标志,一米见方的方板上,这个标志都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弄上去的,看上去很有立体感,但是走近一看,却明明就是一个平面图案。我蹲在了这块方板跟前,却不敢伸手去触摸它,谁知道会不会触发他的防御系统!
看来开门的要决和这块有标志的方板有关,而刚才还在世的敌人们没有开门的钥匙,只好用暴力的方法来破解,谁知这里的构造质地神秘得很,任你炸了一番却丝毫无损,光洁如新。按我的推测,开门的钥匙可能是感应式的,这块板下就是感应装置。不过这也是一个陷井,任何意图暴力在这板方板上打注意的,都会引发那种极具毁灭力的防御系统反击。幸好我们没有先发制人,要不然消失的可能就是我们了。
看了半天也理不出个之所以然来,祝指挥官的眉头扭得像麻花一样,苦恼地走近我旁边:“这地方我看不透,太怪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我看着地上的方板,缓缓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猜不到他们的目标会是这样的地方。不过你也看到了,这地方的防御系统还有动力,这地方的干扰好像对这里的动力系统无效,你们能不能弄明白那门上的质地?
祝指挥官更苦恼了,死命地摇着头:“队中最为熟悉合金构造的人,都看不出这门上的合金是何种构成。你也看到了,刚才他们的人这样炸了一番,我们现在动连半点痕迹都找不到。见鬼,冰原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那能不能测出这里存在了多久?要是能知道这东西建好有多久了,可能还有一点有用的资料。”慢慢地站了起来,望着四周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好奇的队员们在抚摸着合金门墙。
祝指挥官苦涩地笑了一下:“这里一片冰天雪地的,要测算年份也不会准备,长期的低温会将大部分能用来测算年份的证据破坏掉,测算的结果也不会准确。而且,刚才那未日般的景像,谁敢在这些门墙上敲敲打打。这里我是没想法了,那超出了我的能力。你来决定吧。”祝指挥官虽然有些丧气,却还能想到把这艰难的决定抛给了我。
这里也就我能比较清楚这里的情况,我已经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这里一定是凤凰星人的一个高级的据点,说不定曾经是凤凰星人在地球上的总部,那块方板上的标志已经说明了一切。无奈之下,我也只得担起了这个决定的责任。
转头对着一边好奇地察看着的蓝宗高声叫了起来:“蓝宗,过来。”
听到叫唤的蓝宗飞快地跑了过来:“哎,来了,什么事?”
我沉吟着想了一下后面要做的事,才道:“你们能记清楚来这里的路吗?”
蓝宗一昂头:“当然能,地图都绘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那好,收集一下能收集到的资料,然后我们就撤。”
“啊,这就回去?”蓝宗好像很惊讶我的决定。我一瞪眼:“不回去在这干嘛?你难不成还能开门?没看到刚才的后果吗?要不要我们留你下来,我们退得远远的,你再炸一次看看?”
想起了那有如天怒一样的防御系统,蓝宗终于明白过来,混身打了一个冷战。蓝宗的脸色发白,颤声说:“那我们要收集些什么资料,这里太诡异了,真没法收集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皱着眉:“战场记录呢?录一些影像资料回去,记住仔细拍下大门的全貌和质地。”
蓝宗苦着脸:“这地方电子摄像机没法子工作,我们只有最古老的胶片摄影机,那东西的清晰度不高,无法拍起高清的画面以供人研究。”
脑门子一阵发痛,麻烦还真多:“那照像机该有吗?都带着胶片摄影机了,清晰度高一点的照相机照点相片回去就行了。”
蓝宗去安排队员们进行相关的工作,还得小心翼翼地进行。被挡在了大门之外,我们也无法取得什么有用的资料,就连想取得一点点那古怪的合金资料都不敢。而我却比任何人都要苦恼,本来以为来到了这里,能替我们解开一些和骑士有关的资料,可是没想到事实的真相没弄出来,反而弄到了更多的迷团。这扇巨门为什么会耸于些处,门外的空间会有多大?能藏得下什么东西,而又是什么样的东西,让骑士为之进行了数年的长期计划。我苦苦地扭着眉关,无奈地看着这扇巨门无声地耸于眼前。
此次行动,收获了更多的迷茫,更多待解之迷。只是确定了一件事,冰原的中心地带里,有一个凤凰星人的高级据点,可能曾经是凤凰星人的总部,拥有极强的防御能力,无法进行暴力破解。无法展开下一步行动的我们,也只得在收集了一些画面资料后,撤出了冰原。我的打算是,这些东西还是交给蓝轻云去烦恼吧,我眼不见为净!
撤出冰原再花去了我们6天的时间,还是拼命苦赶之下的速度。虽然回到了裂冰湖的时候,我们再一次尝到了厨师的厨艺,可是鲜美的鱼香无法压止我离开冰原的强烈意图。
在进入狂暴冰原的第13天中午,我们终于回到了中转站,总算可以看到雪白之处的颜色,我已经欣喜若狂地满面泪花扑在了雪地上,感激上天,我回来了!
从冰原回来,我被中转站里老早就在等着的救护队拉了过去,进行了一次非常全面的全身检查,以免我的身体在冰原里留下什么后遗症。结果没什么可以担心的,我的身体甚至比进冰原前的那次体检更强,如果不是我坚决拒绝,惊讶于我身体强度的救护队只怕已经将我解剖了。
身体检查完毕之后,一架银白色的高级专机在等着载我回机体中心,我依依不舍地和蓝宗他们告别了,开着玩笑说,我总有一天会把厨师拐出去,以免浪费那身厨艺。在和这些人十几天相处下来,我们彼此也建立了一些感情,蓝宗更是和我成了不得了的好朋友。性子较爽直真挚的蓝宗这次一点也不爽快了,紧紧地抱着,那力气简直可以抱死一头牛。好久好久蓝宗才放开我,爽朗地笑着和我互击了一拳,没有节制力量的我把蓝宗一拳冲得倒退了一步。
依次和队员们握了握手,我对蓝宗说:“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的,可能还得进去冰原呢,你就等着吧。”
蓝宗狠狠地点了点头,大家都是爽快人,我也没拖泥带水,转身就走上了专机。蓝轻云想得还真周到,居然给我安排了专机,还有这些心思,说明在我离开了这十几天里,世界的格局没什么太大的变动,我也不去麻恼这些事情了,在专机平稳的飞行中睡了过去。在梦中,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一部全新的“黄泉”,等着,“黄泉”,你的主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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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雄心》第十三集 疯狂震怒
~第一节~
直到专机上的空姐叫醒了沉沉睡了过去的我,专机已经停在了机体中心的飞机库里。这十多天的狂暴冰原之旅确实是让我有些疲累,长时间处于低温的天气之下,还得和风雪作斗争,就算是铁人也得累垮了吧。也幸得我是一个基因强化人,否则也项不住这样的旅程。
走下了华丽舒适的专机,甚至有点舍不得美丽动人的空姐。蓝轻云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空在专机旁边等着我了。一见到蓝轻云,我就快步冲了上去,“愉快”地抱起了蓝轻云的身体。毫无准备的蓝轻云哪曾想到我的速度这么快,被我狠狠地扑个正着,我用力地抱紧了蓝轻云,一边“开心”地说:“哎呀,小蓝蓝啊,这么多天没看到你,我还真想念你啊!”蓝轻云被我紧紧地抱个正着,拼命地挣扎着,无奈我的身体在经过狂暴冰原这十数天的行程之后,开始把潜能发挥出来了。以蓝轻云那种身体,也无法挣脱我的“怀抱”。
“放手......你抱得太紧了!......快放手.......日......我对男的没兴趣!”蓝轻云死命地挣扎着,也不知他的身体被这么巨大的力量抱着会不会有不适之感,抱着蓝轻云好久才放开了他。蓝轻云一摆脱我的怀抱,双手撑着大腿伏低身子拼命地吸气,这家伙也会气喘的吗?
“王八蛋,我都不知道你是玻璃!”喘过气的蓝轻云脸色发红的对着我说道。
“玻你个头,为什么我的背包比别人重了一倍!”我气愤地一脚踢向了蓝轻云的屁股。
蓝轻云猛地向前一跳,闪过了我这一脚,转身过来:“哎,我也是在为你着想啊,多负点重,你能更好的锻炼一下嘛。”
我哪会信这家伙胡说八道:“我信你才怪!我看你是纯粹的想整我!”说完我又扑向了蓝轻云。
蓝轻云哪敢再被我抱着,飞快地跑了起来。可惜我可不再是去狂暴冰原之前的我了,蓝轻云的身体构造应该是和小月的一样,而小月的力量和速度我都有个印象,绝对比不上现在的我。没几下工夫,蓝轻云再一次被我狠狠地扣着了脖子,啊啊地惨叫着。可惜这里没有任何人影,连专机上的机师和空姐都走掉了,没有人可以解救蓝轻云。
蓝轻云被扣着受不了,双手拼命地做着“停止”的手势:“停,停!我投降,我带你去看完成改装后的‘黄泉’。”见我毫不放松双手的力道,蓝轻云抛出了最后的救命草。不过这一招很有用,我马上就放开了蓝轻云。
“你还真是王八蛋哪,这么用力......再用力点,我就成为首个被人类谋杀的高等人形AI了。”蓝轻云的脸色这次发白了,真像真人哪,不事先告诉你是绝对看不出来。
我家的小月虽然也是这样的身体,可是我却没有这样对待过小月。(基本上,是小月这样对待我!我哭!)我不由得好奇地在蓝轻云的脸上捏了起来,蓝轻云被我搞得哭笑不得起来:“干嘛......别捏人家的脸啊!”
“真是太真实了啊!能不能说一下什么做的?”我放开了蓝轻云的脸。
蓝轻云捂着脸揉了几下,才道:“生体材料,和人类一样可以进食,可以呼吸,骨架是合金。”蓝轻云指着脑袋说:“这里同样也是大脑,不过是钨化智脑核心。”蓝轻云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把嘴巴凑到我的耳边:“悄悄告诉你,女性人格的人形AI在有需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生宝宝。”
我一愣,生宝宝都行?我呆着望向蓝轻云:“怎么生啊?”
“把卵子加进身体里,在适当的时候,加以适当的手续,就可以怀孕了,具体的,我就不用说了吧?”蓝轻云脸上露出阴阴湿湿的笑容。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不由得想像了一下小月怀肚九月的样子,我的双眼立时发直。光是想像一下,我脆弱的大脑都已经大受打击。赶紧拉着蓝轻云,快步地走了起来:“别说这个了,我们还是快点去看看我的‘黄泉’。”
蓝轻云带着我来到机体中心主体楼群里的一个支建筑物里,这里是一个圆拱形的研究室。机体中心实在是太大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机体中心里到底有多少的建筑物。圆拱形的研究室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但是安装着无数的仪器和用具,这个研究室应该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了吧。我在这里可以看到有巨大的工作机械臂,装甲机器人各式各样的零件,发动机,手劈,头部,杂乱地堆在这个研究室的地下,把这本来宽阔的研究室挤得容不下身。还有更多的钢架上放置着数不清的机件,一些我叫不出名堂来的工作台。
“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你不会是把我的‘黄泉’拆成这堆零件,还没给我组装回去吧?”我指着那堆杂乱的零件,愤怒地指责着蓝轻云。蓝轻云带着我绕过了这些凌乱堆放着的零件,带着我来到了一处较空的墙面前:“这里是我的个人研究室,你的机体还在下面呢。”蓝轻云伸手在墙面上一按,本来一条缝都没有的墙体分了开来,露出了一座电梯。
我眼神古怪地盯着蓝轻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家伙会把我的‘黄泉’弄成什么样子呢。蓝轻云却轻松得很,还不时笑笑地望着我,眨着眼睛。要是我不满意改装的效果,你就死定了!我恶狠狠地瞪了蓝轻云一眼。
电梯很快就带着我们来到了地下,电梯门一打开,我就急着抢在蓝轻云前头窜了出去。我们来到的是一个比头项空间更大的地下室,入目尽是一片乳白的墙色,两边的墙面上标着一个个巨大的数字:01,02,03,04,一边两个。但是这里空荡荡地,一眼到底,哪里有装甲机器人的影子?
“我的‘黄泉’呢?不是说在这里吗?”我回头望向蓝轻云,脸上的着急之意不言自明。
蓝轻云还是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摇着手说:“急什么,我保证你看到机体之后会被惊呆的。”
“要是我不满意,我可是要狠狠地揍你一顿!”我扬着拳头威胁着。
蓝轻云一挥手:“放心,你没那个机会,也不看一下是谁出的手,怎么可能会有人不满意!”说完在电梯门边的按钮面板上一按,地下室响起了了阵阵电机运作的“嗡嗡”声,标着“01”这个巨大数字的墙面开始向两边缩了进去。
那墙面后的空间可能很深,所以我一时间没办法看到里面的机体,我快步赶了过去。当我的脚步在那墙体后的空间前停了下来的时候,墙面也完全地收缩起来。我看到了,一部混身闪亮亮崭新的机体!这就是我的“黄泉”吗?我震惊地呆在当场。
~第二节~
当我的“黄泉”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真是认不出来了,这真的就是我的“黄泉”吗?
墙面分开之后,露出一部混身亮闪闪的装甲机器人,光滑装甲上的反光,让这部装甲机器人混身都在散发着耀目的光辉。和“黄泉”久经使用的装甲板真的是太不同了,“黄泉”以前身上的装甲层灰沉沉的,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光滑照人,当镜子用都没问题。
机体脚部上的装甲,被蓝轻云全部拆走换上了全新的,所以连外形都和以前的不同了。下肢的装甲变得比以前轻巧瘦削了一点,以前粗大沉重的脚部装甲是流线型的,但是现在变成了直板的样子,装甲板的上面有一道道条形的凸起来的条纹。小腿上的装甲板在膝盖位置突起了长长的一道方形装甲条,护住了膝盖处相对脆弱一点的关节机件。
机体的一对手臂也被大幅改动过了,从前华丽的装甲移走了,换成了一圈圈粗大的环形装甲包起了手臂。从这些粗大不一的环形装甲上可以看出,手臂被改动成四关节式的了,这样可以提供更为灵活的敏捷性,能做出更多人手臂上的动作。这些手臂上的装甲都不怎么厚重,这免影响手臂的灵活度。手腕处手掌相连接的地方也被改动了,整个手掌和手臂是由一条粗大的黑色管子连接起来的,应该是为了改变手掌灵活度而作出的改变。机体双肩处的装甲护肩就要比手臂厚重得多,双肩上的护肩装甲就像一对巨大的眼睛,瞳孔是手臂与躯干连接的关节缓压筒。圆筒形的关节缓压筒被护肩装甲包着,只露出正中间的圆筒项,高耸的护肩装甲甚至高过了机体的头部,肩的两边各向上斜斜伸出一道尖剌。机体的躯干也被改得面目全非,原本就相当平整的胸腹,这次更是被更为平整的装甲包裹着了,给人的感觉整个机体的上半身就是一整块的立方体,原本被安置于头部两边的喷射推进器前置喷口,被移到了胸前,喷口也被加大了。看样子,蓝轻云连“黄泉”原来的发动机也给换掉了。机体的头部也被换掉了,现在的头部就像是一只昆虫的头部,尖尖的下巴,后脑阔大,一对棱形眼睛紧密地形成了一个倒“V”字,后脑处向着面前伸出一道长长的尖剌。和机体整体相比起来,头部的大小变得很小巧工,而且还紧紧地贴在了机体的躯干上。整个机体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华丽的感觉,反而变得沉实起来,混身再也没有多余的花纹,清一色灰白格调。虽然经过了“瘦身”工程,但是整个机体反而变得比以前还高大。整个机体从前华丽,完美的形像不再,变得内敛起来,但是仍然给人一种强大的感觉。更为高大的机体,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要比以前给更具威胁力。
和第一次看到“黄泉”那种震惊不同,这次的改装把所有从前的花哨的外观都改掉了。要是再告诉别人这就是原来的“黄泉”,我也不知道能有几个人愿意相信。“黄泉”现在的改装确实也很出色,全都符合了我的要求,我要的是速度和灵敏,沉重和华丽的装甲反而无助于我的发挥。而且,更为得要的是,我看不到手臂上的光盾系统了。
我愤愤地望向了一边的蓝轻云:“我的光盾系统呢?我不是说过要更强的光盾的吗?怎么现在消失掉了!”
蓝轻云毫不在乎地白了我一眼:“急什么,你还没看到机体的后面呢!”
蓝轻云在身边的一个按钮台上按了一下,“黄泉”的身体就被旋转了起来,转过背面向着我们。蓝轻云得意地说了:“我找到了更强的光盾系统,手臂上的那些小东西,已经不再需要了。”
转过身来的“黄泉”,让我看到了他身后的喷射推进器,和被安装在头部后面的风翼。但是我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这些条板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阔大的风翼是在喷射推进器时减低风阻用的,就像是飞空车的尾翼同一个作用,只不过机体上的大很多,“工”字形的风翼能更稳定机体在喷射推进时的平稳度。而机体背后的喷射推进器喷口位于机体的正背后,不过喷嘴却很细小,被藏于机体背后的装甲底下。让我感到惊奇的是,机体背后的肩头处,被加上了几层的叠了起贝壳状的物体,这些贝壳叠了几层,一层比一层大一点,贝壳尖尖的一头朝下,盖在机体肩头后面的下方,就像......是翅膀?
“这是新的防御系统和喷射移动系统,哈哈哈哈!”蓝轻云在我的身边嚣张地大笑起来。
我一个虎扑扑了过去,掐死蓝轻云的脖子:“快点给我说!”
蓝轻云被我扣住了脖子,狠狠地摇了几下,大声叫唤起来:“好,马上就说!”
松开了蓝轻云,蓝轻云脸色古怪地望了望我,低声抱怨着:“暴力的家伙。”闻言,我狠狠地一瞪眼睛,蓝轻云才直起身子,为我解说道:“这些是能量激发板,用途可就多了。第一,可以取代喷射推进器的作用,可以不再倚靠喷气式的喷射推进器了,我们用的是能量激流推进器。”
“能量激流推进器?”我听着蓝轻云说出了一个我从来没听说过的名词,不由得打断了他的说话。
蓝轻云傲然一笑,道:“没错,这是我杰作啊!用能量回荡时的激流作用,来代替喷气式喷射推进器,效果是非常明显的。使用这一套能量激流推进器,你能拥有比以前更快的喷射移动速度,你可以更灵活地控制喷射移动的速度快慢,闪跳动作将变得更加流畅自如。总的来说吧,性能和喷射推进器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东西的原理我也弄不明白,只是听着蓝轻云这样说,好像是很了不起的东西。不过听蓝轻云说还有其他的功能,我望着蓝轻云一脸的得意,说道:“还有呢?不是说还有其他的功能吗?”
蓝轻云狠狠地点着头:“没错,第二个功能就是......哈哈,本天才最为杰出的发明品: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词,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听起来好像是很了不得的东西。蓝轻云疯狂地大笑了一翻,看来这个发明确实让蓝轻云很自傲,蓝轻云快要笑疯了才停下大笑:“在使用了这一套能量激发系统之后,我们就可以拥有一个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了,所以,你不再需要手臂上那个有限的光盾系统了。我们创造了一个更为实用,更坚固的盾,并且是全罩式的。”
“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你是说......”我细细地品味着这个名词,好像,真的是非常了不得的东西。
蓝轻云对着一脸惊愕的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一个可以保护整个机体全身的护盾,没有死角,所以称为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
下巴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天哪,蓝轻云把我的光盾变成了,传说中的能量屏蔽式护盾!有没有玩过RPG游戏?那种法师会有的一个魔法,叫魔法盾的。而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无疑就是这种东西,可以防御全身的全罩式能量护盾。
蓝轻云非常欣赏我脸上震惊的脸色,笑逐颜开地说:“当能量激发系统的八条能量激发板被全部打开之后,这可以形成一个包着全身的圆球形能量护盾,坚固程度要比以前的光盾系统强上一倍,理论上,不会有任何现有的武器能突破能量护盾的防御。并且,不影响能量激流推进系统的同时使用。也就是说,你可以打开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的同时,仍然可以进行喷射推进动作。”
我的下巴像是被打掉一样,张大着嘴色,都不懂得反应了。天啊!这是多么强大的功能,为什么不早点给我啊?
蓝轻云还不满意我的震惊程度,继续阴笑着说:“另外,这套能量激发系统还有一些功能,不过还没有完善,所以暂时没有加上去。等我解决了一些难关之后,就可以加上去了。”
“还有没加上去的功能?为什么以前不给我装上这种东西,现在才拿出来给我?没加上去的是什么?”我瞪着眼睛对蓝轻云低吼起来。
蓝轻云轻蔑地望了我一眼:“你以前能有那个资格使用这套系统吗?并且,我也是最近才研究成功的,本来只不过是想破解几部原型机的技术而已。”蓝轻云顿了一下,又道:“至于还没有加上去的功能,是这套能量激发系统的最大功能,也就是武器功能,不过还有些技术没有过关,暂时无法使用。”
“武器功能?”我震惊地尖叫起来,这么强劲的系统,竟然还有武器功能,那该是何种威力的武器?
“没错,我确认这一套系统还有一个武器功能,不过技术还不过关,没能在你回来之前加上去。”蓝轻云低声地说道。
我瞥见我机体腰后的实体剑,剑身变短了,式样也有些不同了。该死,不会是连这把剑都给改掉了吧。扣在机体后面的实体剑变短了三分之一,成了短剑的式样,并且剑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花纹。我指着那支短剑对蓝轻云说:“那我的剑呢,剑波系统没被改掉吧?不过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蓝轻云摇着头:“当然没有改掉剑波系统,不过我把剑身上的能量回路改良了一下,太长的剑身需要更多的能量,所以改短了一点。改良后的短剑式样更具杀伤力,剑波的威力也强大了,并且,还多出了一个功能。”
还有更多的功能?蓝轻云这家伙把我的“黄泉”改成什么了?我瞪着眼定定地望着蓝轻云,蓝轻云笑着说:“剑波所包含着的能量多少是和以前一样的,但是能量的压缩比率在改良后的能量回路中,得到了巨大的改进。所以,剑波的飞行速度更快了,而经过高效压缩的剑波,射程也变成了以前的1.5倍,剑波附带爆风效果。”
“爆风效果?”我的神经已经被打击得麻木了,呆着低声喃喃说道。
蓝轻云道:“是的,在有效射程内,被剑波击中的地方会爆起一个直径15米左右的能量风暴。在爆风产生的范围之内,是会造成杀伤能力的,虽然比不上被剑波直接击中的威力,但是可以当成是具有爆风效果的火箭炮来用。”
我震惊地高声尖叫起来:“天哪,这样强大的机体,我岂不是无敌了?”
蓝轻云点了点头:“如果你能承受得起这机体的最部性能,确实可以说是无敌了,至少我找不到可以和这部机体相提并论的机体。”蓝轻云顿了一下,指着另三个标着巨大数字的墙面:“当然,除了这另外三部原型机。”
~第三节~
我望了几眼另外三个机体库,那三部机体的样子我都还没有见过,当初不是说要封存起来的吗?怎么转了过来这里?我转头望向了蓝轻云:“这三部机体有没有可能找个驾驶员给它们?”
蓝轻云摇着头:“别想,除非我们能再找三个跟你一样的基因强化人,又或者是像我这样的人型AI,否则,不会有驾驶员能承受得起这些机体。就连你,我也不清楚你是不是真的能承受得起这部全新改装过的‘黄泉’。”
敢怀疑我的实力?我裂嘴笑了起来,掏出一起放在身上的电子表,对着蓝轻云说:“真对我的身手这么没信心?那好,现在我们来试试。”
蓝轻云疑惑地望向了我:“在这里?这里有什么好试的?”
我笑着不答,把手上的电子表抛向了蓝轻云,愕然的蓝轻云抬起了手要去接。而我的身影,在抛出电子表的时候,就已经快速地飞奔起来。蓝轻云的手接上了电子表,但是眼前却已经失去了我的身形,惊骇的蓝轻云飞快地转过身体,我正笑眯眯地站在他的身后,对着一脸震惊的蓝轻云招了招手。
走过去从蓝轻云的手上拿回了我的电子表,望着惊呆了的蓝轻云:“刚才你能看得清楚我的动作吗?”
蓝轻云摇了摇头:“只能看到一点点残影,不过要是我把眼睛捕像功能调大,应该可以再看得清楚点。”
“哦?那还要不要再试一次?”我在狂暴冰原这十几天的时间可不是白过的,在离开冰原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地控制了速度,我现在的速度,确实是已经变得很吓人,至少在半夜用来吓个把人是没问题了。
蓝轻云摇着头:“不用了,从刚才的表现来看,你的实力在狂暴冰原里确实得到了很充份的锻炼。你在里面是怎么练出来的,这种速度,如果不集中精神,可能会以为你练过隐身术什么的。”
轻轻地笑了笑,我缓缓地摇着头,老实说,能练到这样的程度,也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才不过十来天的时间,就已经可以磨练出这样恐怖的实力来了,但是也无法往前再进一步了。可我却感觉得到,我还拥有更多的潜力,还没有被发挥出来,离百分之一百实力还有一段距离。
被我一番举动震惊了的蓝轻云,一脸的感叹道:“唉,人的身体还真是神奇,居然能发挥到这样极致的地步。无论我怎么研究,都无法发现人身体里的秘密,但是你的父母却可以,真是神奇。”
我的脸色凝了起来,正容道:“不,这还不是极致,我能感到我的身体内还有一股子的潜力,但是我找不到可以开发出它们的方法。我现在暂时无法再进一步,我能想到的都已经考虑过了,我不清楚我到底是忽略了哪一点。”
蓝轻云拍了拍我的肩头:“慢慢来吧,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你难道想要做到天下第一吗?”
我白了蓝轻云一眼:“这种虚名会对我有用吗?如果我想,早在10年前我就应该给自己订下这样的目标了。”
蓝轻云再一次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但是,你现在的实力,确实是数一数二了。恐怕,到时候,你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选择?什么意思?我疑惑地望着蓝轻云:“我好像不再需要选择什么了吧?”
蓝轻云笑了笑,道:“选择没有来到你面前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我这样说吧,你的能力越强,面对的敌人就越强。也许你能打倒很多的敌人,可能‘龙堂’那些人也会败在你手上。但是除着你战胜更多的敌人,对手们就可能会派出更强的人来对付你,你再打败更多的敌人,这样循环下去,你说,你有选择的余地吗?你不想做天下第一,可能也没有可以选择的权利了。”
我毫不放在心上,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想办法逃避这种东西,但是现在不同了,我嘴角微微一掀,冷冷地笑了起来:“没关系,如果敌人真的要死在我的手上,我不会介意砍出一个天下第一,反正,当上钢铁佣兵的那一天起,我好像就只有这条路了。也许,把天下第一钢铁佣兵这个称号,拿到家中的客厅上摆放,也许会是一件很好的装饰物。”第一次,我的心里涌起了雄心壮志,反正也不过是击退我面前的敌人罢了,顺便的东西,也就没那个所谓了。
蓝轻云欣慰地望着我脸上的冷笑:“很好,有这样的决心就好。能有这样的决心,你才能战胜更多的对手。”
不过,我却想到了另外的一些事情,望着蓝轻云道:“不过,你们不是应该维护世界和平的吗?怎么还会鼓励我?”
蓝轻云呸了一下:“屁话,世界有哪一天和平过?而且现在并不是我们想打,是骑士那家伙想打。我们总不能让人打了左边脸还要伸出右边脸让人再打一次吧?那不成了傻瓜?说起来,骑士现在是恨透咱们了。”
眉头扭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蓝轻云:“怎么回事?这些天战事是不是有了什么变化?”
蓝轻云摇了摇头:“战事的走势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不过你们从狂暴冰原出来之后,骑士的态度就变了,发起了多次猛攻,好像是被激怒了。我在接到你们在冰原里的情报之后,推测可能是这样的:骑士派出去的部队没有回去,而你们出来的时候,骑士应该是知道我们也派了人进去。而骑士的部队在被那里的防御系统消灭掉了,骑士就以为是我们把他们消灭的,阻碍了他的计划,所以干脆撕破脸,大打出手了。”
“但是,他那些人马是自个找死的,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啊。”我愕然道。
“你自己打骑士跟他说,人家都认死我们干的了,会信这一套吗?”蓝轻云白了我一眼,好像我就是一个傻瓜一样。
我摇了摇头,骑士的执着是为了什么?不管了,还是让蓝轻云他们的烦吧,我走了这么多天,不知道战争变成什么样了,我望向蓝轻云:“对了,我走了这么多天,战事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蓝轻云叹了一声,道:“云安城全面陷落,云安要塞毁于战火,目前我们双方的战力大部分都在云安城附近集中起来。我们已经和对方打了好几次的激战,损失倒是不大,但是对方战领了云安城,我们必须要夺回来。海恩公国的部队沿着云安的路线建起了临时的据点,让我们很难派兵夺回云安城。骑士在逼我们和他打一场大的,以消耗掉我们的战斗力,到时就不会再有人能阻碍他在冰原里的目标了。”
哦,云安城陷落了吗?战争的焦点,也被摆到了云安城区里了。那还好,战火没有波及到世界范围上去,也已经尽量地减低平民的伤害了,我们能做的也都做到了,要打就打吧,反正那里没有平民了。
“冰原的情报资料你收到了吧?怎么,又没有研究出什么来?”战争的走势不担心了,我开始问起了冰原里的情报资研究结果。
蓝轻云一摊双手,翻着白眼道:“只有这么一点点的画面资料,谁能研究出什么啊?除了确认那里是一个凤凰星人的据点或者说是总部之外,就只有你们说过的,那里有着极为强大的,具有毁灭性力量的防御系统。不过,神话把这些工作接过手去了,以他的能力,可能还能找到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来,我就不行了。”
“切,这跟我们所知道的完全一样,都没什么新鲜的。”我不满地抱怨起来。
蓝轻云也没有办法,无奈地说:“我也没办法啊,那地方这么恐怖,资料又少。只能寄望于神话了,希望他能真的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吧。”
“对了,你们有没有在研究骑士的强化改造人技术?我总是有种感觉,这些东西不像这么简单,你多留意一下。”对于一直不放心的强化改造人技术,一直纠缠于我的心里,我总是觉得有些地方是我们没有注意到的,或者是还没有发现的。
蓝轻云的脸色也凝重起来:“这个我们一直都有在收集情报,虽然我不明白你的担忧,不过我还是有留意过这方面的资料。我们有一组的专家在进行这方面的工作,我们前些时候不是占领了一个地下五层的生化实验室吗?我让人在研究那里面的东西。不过我们一直没有强化改造人这方面的专家,只有一些基因技术的研究人员,所以资料的解密速度有点慢。一有最新的资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就别去担心这方面的事了。”可能是我多次强调了这件事,蓝轻云也开始觉得我是在大惊小怪了。
我摇了摇头:“我也希望只是我的多心,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就不再想这件事了,有新的资料,你再告诉我吧。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蓝轻云也转身跟了过来:“我送你吧,这地方没我带路,是进不来,也出不去的。”
跟着蓝轻云走进了电梯,我沉吟了一阵,才说道:“如果有需要用到我的任务,不用客气。”
蓝轻云并不答话,只是笑笑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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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走向和麻香没有关系,暂时来说是这样的,请放心。我书中的女性角色极少,没了麻香我写什么?
~第四节(上)~
看过铅华尽脱的新“黄泉”,我已经很满意了,能够被蓝轻云改装成这个样子,也大大的超出了我本来的估计。直到快要离开了这个研究室,我才对蓝轻云说:“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机体?”
“随时,不过暂时你们还没有任务,我明天才会把机体放到你们的机体库中去,现在我还得研究一下。”蓝轻云道:“我也希望能将这机体尽善尽美,毕竟这也是我的心血结晶。”
我们走出了研究室,站定在门口前:“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试机?”
“明天吧。”蓝轻云掏出了一块细小的记忆卡,抛了给我:“这是新机体的虚拟数据,等不及的话,可以在虚拟系统里先试试,所有的数据和现在的是一模一样的。”
接过了抛过来的记忆卡,拿在手上把玩着:“什么时候反攻?我有点等不及要试试新的‘黄泉’威力了。”
蓝轻云笑了笑:“急什么,神话在做决定,等到他的决定一出来,肯定可以让你忙到死,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微微一笑,收好了记忆卡,别过蓝轻云往着自己的家走走。不过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想起了,已经十多天没有见过麻香了,心里不禁涌起了强烈的思念,嘴角泛起甜蜜的笑意。还是先去找麻香吧,太久没见她啦!
找了一个电话,打往麻香的家里,可是接电话是他家中的佣人,麻香并不在家,而是去了健身室。健身室?麻香跑到那里去干嘛?肯定是凯南他们搞的鬼。
飞快地找到了麻香所在的健身室,透过透明的落地玻璃,我找到了麻香的身影。蚀本啦,麻香一身的健身衣紧紧地贴在身上,粉红色的衣服让麻香带着丝丝的诱惑气味,长发扎起了一个马尾,正在跑步机上跑着的麻香,马尾一抖一抖的,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一看到了麻香,我的眼中再也没有其他人。慢慢地推开了健身室的门走向麻香,当我步近麻香的身前时,麻香终于也看到了我。麻香的脸上先是一愕,然后满眼的欣喜,笑逐颜开地飞快地跳下了跑步机,向着我的怀里扑了过来。
也许是运动过的缘故吧,麻香的娇躯一扑进我的怀里,一片强烈的少女幽香灼烧起我的灵魂来,失神的我只懂得紧紧地抱着了怀中的美人。紧贴着我身体的麻香,把一身傲人的身材都粘在了我的身上。麻香抱着我好久才舍得放开,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无比温柔地捧着了我的脸:“你回来了。”
如阳春融雪一样笑了起来,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抱着麻香的细腰,察觉到麻香的身子好像轻了一点,我万分心痛地望着麻香欣喜的眼睛里泛起了潮气:“你瘦了,傻丫头。”
麻香用力地摇了摇头,眼中的泪水随之洒了出来:“我很担心你,你回来就好了。”麻香用力地抱紧了我的脖子,把脸贴上了我的胸膛。
轻轻地抚着麻香的头发,我的心里就像一片平静的池塘被丢下了块石子,泛动着了阵阵的感动:“傻瓜,我不是说过,我会安全地回来的吗?还担心什么呢。看看,瘦成这个样子,身材要是走样了,我可会认不出你的哦。”我开起了玩笑来,麻香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膛,脸上总算是破涕为笑,梨花带雨的笑脸让我更为心痛起来,捧着麻香的脸庞,用拇指轻轻地抹去了麻香脸上的泪水。
麻香总算是放下了伤感,愉快地地笑了起来:“你一走就是这么多天,人家总会担心的嘛!”
“我们也担心哪!”我身后突然出现了几个人同时的大叫声,忽然间我就被几个人扑了过来,抱个正着,不是凯南他们是谁?志平和巴哥他们都在,这三人把我抱得很紧,几乎不让人喘气了。
这过份的热情让我受不了了:“你们这几只猪......抱得太紧了啦!该死,还不放......手!”
三人并不松手,还加紧了力度,脸上全是捉狭的奸笑,这几只猪,还真有力气,好像比以前的力气大了一点。我被这几只凶狠地狼扑倒在地上,全都压在我的身上:“王八蛋,都这么重,压死人啊!”
任得他们闹了一会,三人才肯把我放过。这一番笑闹,让我身上的衣服都给弄乱了,大家都瘫在了地上,这几只真的是猪,用了这么大力气,虽然能挣得开他们,但是会让他们受伤,也只得任他们胡来了。毕竟我是他们的队长,把他们抛在一边就是十几天,让他们出出气吧。
在喘着粗气的志平,低声抱怨起来:“队长,你可是倒好,自个一跑就是十几天,把我们都凉在一边了。”
我拍着身上的灰尘,道:“这不是回来了嘛,急什么劲。倒是你们,这几天都在干嘛呢?力气都变大了。”
“练!拼命地练!”凯南粗声粗气地说道:“你走了之后,我们几个一合算,得练一下了,不然以后会拖你后腿,那就不好玩了。”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他们也被“龙堂”的家伙打出性子来了,我走的这些天以来,大家都在苦练。我欣然望着三人,道:“哦!好像都练出了一点东西来了哦。尤其是你,巴哥,你的变化最大。”
正瘫着屁股坐着的巴哥双眼一亮,道:“你看得出来?”刚才他们几个人的笑闹里,就数巴哥的力气最大。
点了点头,我早就发现了巴哥身上的变化,他身上的气质和以前有点不同了,不过没及细看,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变化。巴哥十分高兴地笑了:“我回了一躺家乡。 ”
我记得巴哥是一个擅于战斗的少数民族人,回了一次家乡就有这样的变化?他的家乡有什么神奇之处?望见我好奇的眼光,巴哥继续说了起来:“我回去家乡,是为了通过族中的‘勇士试炼’。那是我们族中的一个对战士们的考验, 能通过这个考验的族人,可以得到由族中长老亲身传授的技艺。”
“哦,怪不得,原来你离开的那十天就是为了这件事,还真神奇啊。说说看,那个‘勇士试炼’的内容是什么?”巴哥的话引起了志平和凯南的兴趣,麻香也坐在我的身边,静静地听着。
巴哥抓了抓头项,道:“不好意思,这个是族中的秘密,我不方代便透露。”
我笑着挥了挥手:“那就不用说了,不过,我还真想不明白,你学到了什么?你比起从前,身上的变化太多了。”
巴哥好像很惊奇于我的了解,惊疑地问了起来:“你真的能看得清楚?”
我点了点头,细细地打量起巴哥。巴哥身上透着一丝丝我很熟悉的气息,可能是初学得某种技艺,所以还没能做成收放自如。 只是巴哥的身材处于一种极具弹性的状态,就像一只随时可以攻击的野兽,只是稍为内敛一些。
我脸色古怪地望着巴哥:“你好像学到了一些很了不起的东西,只是还没能收放自如,以致有些泄露了你的底子。”
巴哥惊奇地站了起来:“你真的能看得清楚啊?”
点了点头,我也笑着望向巴哥:“要不要试试?”
巴哥的脸一愣,继而欣喜若狂地用力点着头。巴哥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但是他是了解我现在的实力的。我和他的实力水平相距很远,而巴哥也明白并不可能会是我的对手。但是能和一个比自己强的人交手,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从跟我的交手中,巴哥可以明白自己的缺陷,以便日后修正,所以巴哥也非常兴奋。
健身室后面有一片用于自由搏击的场子,地板够软,弹性不错,不会让人受伤。我和巴哥就站到了这场地上面,相对而立,距离大约四米。而凯南他们离场边稍远一点的健身器械上坐着,看戏呢。这个健身室是钢铁佣兵专用的,但是有空的钢铁佣后没见一个,室内也只有我们五人。
也许是族中的习惯,巴哥对着我双手合十地鞠了个躬,然后才摆出一个起手势:腰身微曲,双拳上下置于腹前,我见巴哥的肌肉好像有点崩紧,笑道:“不用太紧张,放松点,我们又不是生死相搏,只是切磋一下。”
巴哥一愣,再一次合十鞠躬:“受教了。”才慢慢地摆了一个搏击的起手势,这一次,动作流畅,已经放轻松了。
虽然实力不在一个阶上,但是我并无小看巴哥的意思,微微伸出右手,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意,望着巴哥道:“来吧。”
“好!”巴哥沉声应道,话音未落,巴哥的身影已经有如猛虎下山一般,向着我凶恶地飞扑过来。
~第四节(下)~
巴哥的双肘撞在了我的手臂上,这家伙确实是个好手,有点力量。才挡下巴哥凶犯的肘击,巴哥的后招又来了,左脚疾踢,往我的面门击来。拉着巴哥的手肘用力一扯,把巴哥的身形拉开了,这一脚踢了空。巴哥也不放松,左脚在地上一点,右腿回扫,腿风呼呼。举起左臂挡下了巴哥这一脚,巴哥抢到先机,拼命地向着我递招。虽然巴哥的攻击速度已经很快,但还是没能让我提起实力和他交手,我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掌握,我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伤了人。我就像一片被狂风乱吹的叶子,在巴哥一轮迅猛攻的强击中以分毫之差避过。
我们两人的交手看上去很激烈,其实都还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我和巴哥都还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反应。在我闪到巴哥的身后,将他撞了出去之后,回稳了身形的巴哥也完成了热身动作。
巴哥紧了紧拳头,兴奋地望着我:“好了,可以了。”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巴哥这时候应该才会拿出全部的实力来,而我已经早有准备。
巴哥站定了身形,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如疾风一般一拳向着我的面门击来,这次的动作速度快得多了。手掌在巴哥击来的拳头上一按,接着了巴哥的拳头,紧紧地握死了。巴哥的另一拳“啪”地再击在我的手掌上,我们两个人的手都粘在了一起,反手扣着。巴哥所手被制,头向后一昂,猛然一记头锤砸了过来。我向后弓起了身子,巴哥的头锤在我面前停了下来,顺势将巴哥的身体向我身后抛出。巴哥的反应也快,在被我拉得离地的一刹那,双臂一收,两只手肘向着我的胸腔压下。我们的手还紧紧地扣在一起没有放松,我也只能用我的手肘迎了上去,“咚”的一声,我和巴哥的手肘碰在一起,响起了一声骨头相击的声响,让人心惊不已。已经被我弓着身子向后扯得飘了起来的巴哥,也不慌张,双脚向着我的胸膛踩了过来。我双手一绞,将巴哥的身体在半空中扭得转了起来。巴哥飞快地换了招,另一只脚趁着空中转着的时候,狠狠地向着还处于“铁板桥”状态的我扫来。
我的手在地上用力一按,举起一只脚在巴哥扫来的脚掌上用力一踢,两只脚踢到了一起,巴哥的身体也借力向着我的身前跌了下去。借着双手在地上用力的一按,我的身体弹了回去站直起来。巴哥落地的时候还不能稳回身体,转了几圈退了数步才站定身体。
和巴哥相击的手肘有点发麻,这家伙的力量在那一刹那变大了。这让我的眉头微微地扭了起来,怎么回事?
巴哥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发晃的身体,喘着粗气望着我:“你用了几成实力?”
“两成。你练的是什么?”我如实对巴哥说道,刚才那一番交手,不到十来秒的时间,已经是巴哥一鼓作气的爆发性表现了,也将巴哥的体力耗去了很多。电光火石般的一连串搏击,即使只得数秒,也已经是极限了。
“族中长老传授的一种技艺,可以在短时间里提高自己的力量,我才刚练,还不到家。”巴哥也不气馁于我只用了两成的实力,只是慢慢地调整自己的呼吸。不过巴哥的那种技艺,我看上去和我的强体术很相近,只是没有我的强体术完善。
心中有了这样的疑问,我也不能不问清楚巴哥:“巴哥,看着我,仔细的看。”
在巴哥全神贯注地望着我之后,我运起了强体术,大量的力气在身体里如同沸腾的铁水一样激荡起来,肌肉被巨大的气力撑得涨了起来,当我的身体涨大了一圈的时候,我停止了强体术,身体的肌肉也慢慢地回复了正常。运起强体术之后,我的呼吸也粗重了一些,慢慢地调整了一下,才望向一边观察的巴哥。
巴哥已经吓得发呆了,上一次在锡安废城,他没有看到过我运起强体术时的情形,而且目前的我,强体术的运用更纯熟了。巴哥两眼发直,颤着声线道:“怎么你也会?好像,比我学的更为有效!”
不知道我们两个人学的,谁高谁低,或者说,是同一样东西呢?我也怀着疑问向发呆的巴哥问道:“你族中长老教给你的,你能学到多少程度,而教给你的,又是什么?”
“族中长老说,他们是得到一本残本,上面记着一些高深的技艺,可是我们族中人能拼凑出来的,只有我现在学的这一种。我能够学到的,只是在短时间内提高一点自己的力量,并不能做到像你这样的大幅提高,并且还能稳定下来。”巴哥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掩饰了,他们族中故老相传的东西,还没有我的高深。
只是一个残本吗?也许当然教我这个强体术的教官是拥有这种技艺的全部知识的。想通了这一点,我对还处于惊愕当中的巴哥说:“那么,你想不想学?”
巴哥一听,原本半点神色都没有的眼睛爆起了两团光亮,欣喜若狂地狠狠对我点着头。志平和凯南一看没戏看了,也跟着嚷了起来:“我们也要学!”
我白了他们一眼:“要学可以,先把身手提到和巴哥一样再来说。”笑话,要是强体术人人都可以学,我还不发了?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实力,是无法学会强体术的。而我是例外,年纪还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成效更大,也更容易学会。不过一但成年之后,再想学会强体术就难得多了,实力没达到一定程度,是无法掌握强体术的。
而且我不想教他们,是还有其他原因的。巴哥是一种天生就是战士的少数民族人,能学得会,也不会因为使用强体术而对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熊人他们也一样。而志平和凯南,身手是不错,可是和巴哥是有段距离的。更为重要的一点,强体术没有思想上的一种支持,也一样学不会。
“别说这个了,你们的机体修得怎么样了?”见到志平和凯南不满的脸色,我只好把话题转开。
麻香不知在哪里找来了一支水,递了给我:“修是修好了,不过301所那边有新东西出产,所以在我们的机体上加装上去。而且志平和巴哥的MC机体,要进行大幅的改装。听说是改进机体的构造,以改良第一代MC机体的性能。因为这些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我笑眯眯地接过麻香递过来的水:“那好哇,能改造一下也是好事。不过,301所是怎么回事?”
“301所是装甲机器人的装甲技术开发研究所,有一种新的装甲技术产品出来了,小规模的量产试验通过后,在我们几个人的机体上首次装备。听说是抗热性能更好的装甲板技术。”
不会是新“黄泉”身上那种吧?是的话就爽了!能用在“黄泉”身上的技术,我相信是绝对不会差。而且,我带的队员,没有更强的机体,我怎么可能去面对更强的敌人?
大伙们聊了好久,从健身室一直聊到了休息室里,还每人都找了些饮料来喝,打算慢慢聊下去。直到我再也忍不住赶人了,那三个家伙才一脸猥琐笑容地离开了休息室。娘的,我都一直在用眼神暗示你们了,非要老子动粗?皮痒了不是?
直到那三只烦人的苍蝇离开了我的视线,我才笑嘻嘻抱上了麻香。冰原里这么多天的,老实说有时候我也想麻香想得厉害啊!这不才回来嘛,不不找个机会好好温存一番?而且麻香在我离开的这么多天里,瘦了这么多,也真的让我很心痛啊。我抱着身体轻轻发颤的麻香,把我这么多天里的思念之情,全部倒了出来。怎么倒?用嘴巴啊?
热情似火地吻着麻香,麻香也温柔地任我抱着,娇小的麻香就像一只兔子一样躲在我的怀里,以同样的热情回应着我的热吻。在冰原里,人是很容易想到太多的东西的,我已经想清楚,麻香就是我这一生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了。也许,我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我可以去酒巴泡一个,解决一下心理和生理的需要。请原谅,我也不是圣人,是人总有需要的。但我不是花花公子,一但确定了那份真正的爱情,我就只能变得专一。在这一刻,我的心里,除了麻香,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我,温柔地抱着麻香,深情地望着麻香那会说话的水汪汪的眼睛。麻香和我的脸上只有那幸福的笑容,彼此的眼神已经足于告诉对方,想要说的千言万语。我在心时发了一个誓,我要保护我心爱的人,从现在开始,我将会为了这一个目标,而斩杀我面前的一切敌人。请相信,我有那个实力。以这份感情,成为我的执着!
~第五节~
和麻香在一起的时候,时间像是永远都不够用,无奈天夜渐暗,也只得送了麻香回去。心中还挂念着麻香的温柔,不知不觉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小月看到我回来了的时候,也很激动地扑在了我的怀中,把她一个人抛下在家中十多天,这是小月来到我家中之后,从来也没有过的事。也许是因为这样吧,小月也变得有点激动,我也只得尽力安抚着小月。
多天不见,小月做出来的晚餐让我看得目瞪口呆,小月像是要把这十多天我没吃上的东西一次过摆在了我的面前。这应该是我吃过最痛苦的晚餐了,肚子撑得要爆炸了,而小月还笑眯眯地一个劲给我夹菜,饶了我吧!
晚餐之后,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不经意地摸到了蓝轻云给我的那一片记忆卡,嗯,做点饭后运动吧。来到了虚拟训练舱前,把记忆卡插进扩充插口里,钻进训练舱里启动了虚拟训练舱。随意挑了一片地形,把新“黄泉”的机体数据载入。新的驾驶舱和以前的有点不一样,不过我还是很容易就能适应了新驾驶舱的面板,只是驾驶椅上的操控关节和以前的完全不同了,应该是换了一具新的。躺在了驾驶椅上,新的操控关节飞快地套上了身上,把我的手手脚脚都包了起来,整条手臂都被银白色的新操控关节包了起来。我活动了一下手臂,好像比以前的更灵活一些,完全没有感觉到操控关节的存在,相当轻巧灵活。视像眼罩也自动地从我的头上,覆上我的眼前
将新“黄泉”的发动机启动,新的能量激流发动机起动的声响,也和以前的发动机声音完全不一样。几乎都没有感到什么震动,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嗡”声,机体就整个都活了起来,发动机启动的反应时间比以前快了太多。
随着机体的启动,我眼前的视界,也变成了“黄泉”的视野界面。随意挑选的地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那感觉就像是我站在了草原上一样。我没有心情去理会地形,举起了机体的右手,不住地做着屈指动作,以测试手掌的灵活度。看起来真的非常灵敏,连小指上的细微动作也能感应出来。然后是转动手腕,随意转动着手掌,看着随心所欲地在机体的手掌上做出了我的动作,新的手腕关节确实大幅提高了机体手掌的灵敏度。我细细地试了一遍机体的动作,每一处表现都让我非常满意。在腰后拨出了实体剑,耍起了剑法来,渐渐地提高了速度,果然迅如风雷,毫无迟滞之像。
停下了猛烈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手中的实体剑,剑身虽然被改短了一点,不过剑身也变得阔了一点。剑体上纹着密集的黑色花纹,这应该是能量回路,比起以前的粗了一些,也更为密集了。能量往剑身上填充上去,能量飞快地在剑身上的能量回路里激荡着涌了上去,淡黄色的光芒在剑的身上亮了起来,连带着握剑的右手手掌也变得能体亮起了淡黄色的光芒。该试一下剑波了,微微一屈身体,跳上了半空,如旋风地在半空抡了半圈。剑波的能量“嗡”地飞脱而出。亮黄色的月牙形剑波疾如行雷一样飞出了百来米,打在那草地这,“啵”的一声没了入地下,紧接着“轰”地炸了起来,涌起了一团直径十来米的淡黄色球形能量暴风。剑波果然具有爆风效果,射程也变得更远了,威力也没有下降。
我笑呵呵地落回地面,对这剑波的改进十分满意,蓝轻云确实是个了不起的家伙。落回地面的“黄泉”毫不停留,马上启动了喷射推进系统,背上的那两具贝壳状的东西冒了起来,层叠着的贝壳松了开来,从那些松出来的间隙里喷出了大量闪着微光的粒子。和以前的喷气式喷射推进器真的很不同,喷射移动时的声响小得可怜。
半蹲着身体的机体,以慢速向前滑了出去,平稳得就像根本就没有在移动一样,过于欣喜的我干脆把推进的动力推到了最大。这下子乐子就来了,毫无心理准备的我一下子被巨大的G力压得贴在驾驶椅上。瞪着两眼看着舱内的压力指数越变越大,突破了4G?速度快得惊人。慌忙把喷射推进的速度降了下来,这还不是极限,速度还能再进一步。这一次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把推进动力再一次推到最大,“黄泉”就像一道闪电一样向着前方“飕”地飘了出去。
巨大的压力这一次没能折服我,承受着身体上传来的G力,没有什么不适之感,反面变得有些儿兴奋起来。极速推进起来的“黄泉”如同一道飓风一样,在草原上随意地横冲直撞起来,带起大量的草碎在半空中飘了起来。
双脚猛地一蹬,“黄泉”向着上方的天空跳了上去,全功率运作起来的能量激流推进系统,喷出了大量的微光粒子,在身后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光带。玩得兴起的我全力将“黄泉”向着高空上飚了上去。虽然“黄泉”现在不具备真正飞行的能力,但是喷射推进器的功率能支持长时间的滞空动作了。一直到达了一万一千米的高空,喷射推进器的功率才被推到了极点,再也不能上去了。
被关闭了的喷射推进器停止了工作,“黄泉”的机体中高空中停了几秒,以更惊人的速度掉回了地面。能量激流发动机的功率也确实是惊人,在掉到4000米的时候,已经把推进系统耗光的动力再次补了回来。“黄泉”的背后再一次喷出了巨量的微光粒子,在半空中横向飘了起来,连续数个闪跳动作,全速推进,刹车,再全速推进并转向,重复这样的动作是测试一个机体的喷射推进能力的量佳方法。“黄泉”的动作流畅得就像是长了翅膀的天使,自由自在地在半空中飞腾着。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测试项目了,全罩式能量护盾系统。我将机体浮在半空中,调出了测试工具,在我面前的草地上,凭空出现了一部四足型的导弹MT。命令这部身形比我的“黄泉”还要大一点的导弹MT发射出大量的分裂式导弹,向着浮在半空中的我飞来。
数点强烈的星光飞快地向着半空中的我飞了过来,飞到一半的行程时,导弹的弹身炸裂开来,分裂出更多细小的子弹头。带着一道道灰黑色的尾烟的弹头,像是一条条怪兽的触手一样,摸向了毫不闪避的我。
机体身后的那些层叠起来的贝壳状机体,一片片展了开来,原来这些东西展开来的时候还可以变得更大一些。一片片的“贝壳”依次伸出了层叠之中,最外的一块“贝壳”飞快地伸长很内屈起来的部分舒展开来。这些机件伸展开来的样子还真像是翅膀,通体泛起了强烈白光的“翅膀”散发着大量的微光粒子,在“黄泉”的周围张开了一个巨大的圆球形光罩。不单是背后的翅膀,在机体的其他部位也有光罩系统的其他部件在散发出强烈的白光,机体头部两边的细小喷口也在喷出微光粒子,腰的两侧也有两个前置的方形喷口,这些部位上的机件是组成光罩的全部组件。
一个亮黄色的圆球形光罩,将“黄泉”包在其中,全无死角地保护了起来。密集的导弹扑在了光罩的身上,纷纷爆了开来,我紧紧地盯着光罩系统的能量指数,每一次被击中,指数只下降了很少的一点,一瞬间就补了回来。被众多的导弹击中,光罩也只不过是闪了几闪,在导弹打尽了之后,光罩依然那么强烈地散发着白光,罩在“黄泉”的身上。
“呜噢!我就是想要这玩意!”看过光罩的表现,我不由得狂呼一声,兴奋地嚷了起来。在挨了这么多的导弹之后,光罩依然能保持原状,甚至没能让浮在半空中的“黄泉”倒退多少。在光罩被导弹击中的同时,还能平稳地保持浮在半空中的状态,这已经让我不能不放声高呼起来。太强大了!太完美了!脱去一身华丽的装甲,现在一身朴实沉色的“黄泉”,反而比以前强大了太多了。虽然全罩式的护盾还有使用时间的限制,但是长达三分钟的期限也足够使用了吧。在退去光罩之后,也不过只需要一分多钟的能量补充,就能再次使用。这让我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完整测试过“黄泉”的状态,我不由得在驾驶舱里呆呆地傻笑起来,得到这么强大的机体,我还怕谁?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期待“龙堂”的人被我斩于剑下的情况了。想着想着,我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这虚拟的环境里,广阔无力的草原上,一部高大的银白色机体孤零零地站在地上,里面的驾驶员在疯狂地大笑着。
心满意足地退出训练舱,我整个人就变得IQ不足两位数一样,整个晚上都在不时发出一些仿如弱智一般的笑声。洗澡的时候,洗着洗着也可以笑了出来,引得小月不时伸个头进来,脸色古怪地看着傻笑着的我。连刷着牙的时候,我也会发出一阵模糊的笑声,连睡着了的时候,我也可以不自觉地在梦中笑了起来,以致第二天的时候,小月担心得要把我送去看医生。
不过我的笑容很快就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早餐之后,我打算着是锻炼一下身体呢?还是衔去找麻香好?一个电话被小月接了进来。我低声诅咒着哪个不识道的家伙,大清早找我?来到电话的视像前一看,找我的是蓝轻云。
电话的视像里,蓝轻云今天好像没有心情玩笑,一脸严肃地望着我:“过来一下我这里,有一些你会感兴趣的东西。”
强化改造人的消息吗?看来蓝轻云那里有了一些新的进展。不过会不会太快了一点?昨天才见过他。
~第六节~
正打算要出门,既然蓝轻云叫到,那就和先去他那里吧。但是一出了家门,就发现四周的气氛不太对劲,一路上看着无数的人在忙忙碌碌地奔着跑着。细细听了一下身边走过的人的说话,原来是接到了出动的命令,不过这么大规模的人员调动,难道战争恶化了吗?
机体中心的六条专用跑道上不停地飞起一架架运输机和吊载机,将大批的兵力运出机体中心,忙碌的跑道甚至都没有一秒是空闲的,大量的飞行器具在机体中心上空呼啸着飞过。路过机体库的时候,看到一队队的单兵战斗机器人整齐地列在机体库前,准备装机运送。在那些机体库的里面,还能看到相当多的驾驶员,在爬进身形粗重的单兵战斗机器人的驾驶舱里,这些两人高的单兵战斗机器人是陆军的装备,要调动这么大批的单兵战斗机器人,情况还真的不怎么乐观。机体库的大门前就有上百架这样的单兵战斗机器人在列队,我甚至还可以看到,曾经在锡安废城中出现过的单兵战斗机器人,背上装备着反重力装置的飞行型号。已经开始量产了吗?
一路上看到的气氛都很压仰,所有人的脸上都刻着对战争的担忧。对于这些情况,也只能摇了摇头,继续走向蓝轻云的工作室。
来到蓝轻云的工作室时,他还在对着几个官员说着什么,脸上的神色很凝重。看到我来了之外,蓝轻云挥手让身边的这几个官员离开了工作室。对我招了招手,和蓝轻云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我望着满脸头痛神色的蓝轻云,道:“外面是怎么回事,一大早就这么多人在调动?”
蓝轻云皱着眉头,像是很虚弱地说:“唉,前线的战斗突然加剧,多个据点同时被大量的兵力攻击,我们不得不抽调更多的兵力前去支援。就连我们这个最大的机体中心,也不得不抽出一半的人手去支援。告诉你一件事,战争天使已经被派了出去。”
我的心里被小小地震了一下,战争天使的上场,意味着我们碰上了难以处理的局面。我也不由得用力地扭起了眉关:“骑士的攻势很强吗?需要动用到那批战争天使了?”
蓝轻云比我头痛得多,咬牙切齿地说:“我们碰上了一种生物武器,那种异化的强化改造生物。云安要塞就是被这些异化生物武器破坏的,如果用常规的战斗手段,我们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战争天使是对付这些武器的最佳手段。而且骑士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陆上巨型移动要塞,让我们的压力更大了。”
听起来,好像骑士已经不顾一切地要将战争打到我们的家门这边来了。我对于这一切都不怎么着紧,但是也不能不担心起来:“现在的情况会不会变得更恶劣?如果骑士一心要灭掉我们,你看有没有这个可能?”
“消灭我们?他不可能有这一个实力,最多是两败俱伤。现在我们不已经处于全面战争的状态了吗?如果骑士还没有疯掉,他应该清楚我们之间的实力。”蓝轻云吃惊地说道。
扬了扬手,我也只能无所谓地说:“那算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这些事,还是让你们来处理吧。不过,如果真的让战争的范围再扩大,死的人就多了。”
蓝轻云摇了摇头:“放心,这种情况我们早有考虑,就算是我们有能力打到骑士面前,消灭掉他,人类的伤亡也不会太高。不过,我先说明,不是我们不拿人命当一回事,而是战争一定会有伤亡。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把这个数字大幅降低罢了。”
我点了点头,沉着声道:“我明白,战争不是游戏,总会有人死的。不过我认为,这件事,总得有一个彻底的解决方法。冰原里的东西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骑士那么想要,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商量,一起开发出来呢?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一定要用到战争这个手段?”
蓝轻云苦笑着一摊双手:“我也希望是这样解决,没有人希望战争,但这是骑士单方面的选择,并不是我们所希望的。据我所知,神话已经在和炎黄和天使一起商量这件事了,那两个的回应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唉,我在心里沉重地叹了一声。再这样打下去,肯定会演变成全球战争的。现在战火的范围还处于可以控制的田地,要是失去了控制,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种世界大事,于我也没有能力去处理,虽则是非常担心,不过也只能暂时放在一边。大清早就为这样的事伤神,让我的头脑也有点发晕,我按着脑门,对蓝轻云道:“大清早的,找我过来有什么事?这种事情我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说回找我来的原因吧。”
蓝轻云点了点头,双手合在一起:“是这样的,凌晨的时候,强化改造人的研究分析组发来了一份报告,我想你会有兴趣,所以找了你过来一起看,这份东西有点敏感,所以不能随便传送。”
“哦?说吧,我听着呢。”我兴趣来了,真的是和强化改造人有关。
蓝轻云缓缓地说了起来:“在占领了泰南要塞之后,我让人全面分析地下第五层的那批实验室。报告的内容指出了一件事,骑士的强化改造人技术不完善,缺少了很多更有效的技术,像是一个残缺的技术。”
“残缺的技术?存在缺陷的技术能进行到这个样子?”我不由得吃惊地打断了蓝轻云的话。
蓝轻云也不点头,只是皱着眉头道:“报告上是这样说的,在实验室里发现的数据有被破坏过的痕迹,所以让分析工作慢了很多。而在研究之后的证据表明,那里的强化改造人尸体确实是非完成品。就连你亲手打死的那一个强化改造人,也不是完成品。”
“嘎?我那个时候费尽力气才打死的那个,也不是完成品?那完成品是什么样的啊?”我日,那个家伙我可是真的费了不少力气才生生打死的啊。
“那个实验室里没有完成品的强化改造人,不过有数据说曾经产出过几个,但是生存时间只得三周到两个月。你打死的那一个强化改造人,虽然能拥有意识和战斗技巧,但却是极少数较完全的强化改造人,已经存活了三个月,打算再进一步强化的,就死在你手上了。”
“那到底骑士有没有最成熟的强化改造人呢?”我最关心的是这一个,我打死的那一个也不是成熟的强化改造人,那成熟体会是什么样的实力?
蓝轻云苦恼地瞪大眼睛,道:“这个倒是问题了,在那实验室的电脑里有一份报告,里面提及过其他的实验室里曾经产出过一个成熟体,时间是三年前,可是下落不明。那个实验室还想供用成功了的实验室的数据,可是没来得及。”
三年前?曾经产出一个成熟体?我不由得问道:“那么,‘龙堂’里的那个‘大龙将’驾驶员的资料,有没有搞到,他是不是三年前才冒出头的?”
蓝轻云的眼里闪了几下光亮:“嗯,他确实是在三年前冒出来的,他的资料在我的情报组里可能只是假资料,你怀疑......”
“有这个可能,也就是说,骑士一开始就不打算追求强化改造人的成熟体,能用就成了。而这个成熟体的确有些宝贵,就被安置到最高级的装甲机器人驾驶员去了。”我抱着双肩细细推算起来。
“那问题又来了。”蓝轻云苦恼地搓着手:“既然没有真正实用的成熟体强化改造人这么难产出,就说明这个技术不成熟,但是,这份不成熟的技术又是从哪里得来的?”
蓝轻云的这个问题让我好奇了:“存在缺陷的技术,当然就不成熟啊,如果骑士能找得到相关的科学家,再给他们相关的设备,也应当能慢慢慢慢地研究出这个技术吧?”
蓝轻云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能拥有基因改造技术学识的科学家近乎没有,如果说只是基因合成什么的,还能找得出几个人来。不过这一个技术可不是想弄就能弄出来的,就算花上十年二十年,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成果。而骑士能拥有这样程度的强化改造人技术,已经够让我们震惊了,居然还只是一个并不完整的技术。”
我毫不在意地说:“话可不是这么说,我父母不就是做了我这个基因强化人出来吗?这说明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点专家的吧?”
蓝轻云白了我一眼:“你父母是发掘出来的技术,不是研究发明出来的。那份技术应该不可能有副本,正本也被你父母消毁了,怎么可能还能做得出像你这样完美的基因强化人?我倒是怀疑骑士也不知道从哪里挖出了什么技术,可惜是不完整的技术。”
皱着眉头,我父母失踪这么多年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父母去了哪里?沉沉地吐了一口气,暂时抛开这份感怀,将思绪拉回到目前的事情上来:“这个倒是你们的工作咯,要找出骑士这个技术的来源,要是让他完善了这项技术,难保他会用来做什么。虽然他本来可能就不是要做出成熟体的强化改造人,但不保证他不会改变主意。还有就是,封存这些技术,要是落入什么人的手上,难保又是一个麻烦。”
“这方面的资料研究完成之后就会被消毁,至于骑士这些技术的来源,神话接手过去查了。”
神话?他接手过去干什么?我的心里不禁涌起了这个疑问。
~第七节~
虽然蓝轻云得到的报告解开了一些不明白的地方,让我们明白到骑士并不能随心所欲地,制造成熟体的强化改造人。不过好像又出来了一个问题,骑士的这种技术从何而来?会不会和凤凰星人有关?
这些资料蓝轻云也还没有弄清楚,所以也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线索。因为目前有很多事情,和原先的设想不同,好像是未来的走向也因而产生了一些变化。冰原的秘密没有解开,反而出现了更多的秘密。强化改造人的资料也只说明了很少的一部分事情,更重要的东西还是没能弄个清清楚楚。有时候真的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太乱了,乱得不再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世界。
告别了蓝轻云,让头能的蓝轻云继续去忙他的事情吧。走出工作室,外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进去和蓝轻云处理事情了。看着这些人脸上忙碌的神情,我也只能摇了摇头。而工作室的外面,忙着装机运送的队伍还没有忙完。看着这些忙碌的人群,不自觉地有些心烦,找了一条能避开他们的路线,还是趁着有时间,去找麻香吧。我发现我回来之后,很爱粘着麻香,也不是我粘她,还是她粘我了。
麻香家门前有几个让我很无奈的人影,一路想着心事的我直至走到了麻香的家门前才发现这三个人,不是巴哥他们是谁。
“你们怎么在这?”我很不满地看着这三个人站在麻香的家门边上,志平和凯南还没睡醒,正靠在一起眯着眼发困。
巴哥尴尬地抓着后脑壳:“是我想找你,不过你不在家,说你会来这里,所以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了。”
讶异地望着巴哥,他脸上一副急切的脸色,可是又不太好意思开口说。哦,对了,我答应了教他强体术的。而急于学成的巴哥天一亮就跑了过来,找不到我就来麻香家门前等着。志平和凯南两个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张着嘴巴呆在那发困。
唉,算了,趁现在还有空闲的时间,把强体术教给他吧。对巴哥挥了挥手,道:“先等等,我找上麻香,呆会一起去。”
按下麻香家的门铃,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让我意外开门的正是麻香。麻香现在一身的家常衣装,和平日里常穿着的防护衣和运动装相比,很有一番不同的风景。瘦弱的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毛衣,毛衣上还穿着一件羽绒背心。看着轻盈地依在门边的麻香,我甜蜜地笑了起来:“吃了早餐没有?”
麻香轻笑着用力点了点头,我伸出我手右手手掌去,麻香轻轻地握了上去,回头对着还在中厅里吃早餐的夜姐高声说道:“姐,我出去了。”我伸头过去,看到夜姐脸上带着笑意摇着头,低头去品尝那手上的牛奶了。
拉着麻香暖暖的手,在志平和凯南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才将两个死猪一样的家伙,从周公那里拉了回来。避过忙碌的人群,找到了我们专用的健身室,开始教导巴哥强体术。
巴哥是一个很好的学生,因为他早已经有所接触,只要再加以指点一下,很快就能上手。在教巴哥的时候,我很想让麻香先离开一下的,但是执意不肯的麻香却一直粘在我的身上。遇上麻香难得使用的绝招,尤其是对我特别的效的:撒娇,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并不希望麻香学会强体术,先不管会不会破坏麻香接近完美的身材,麻香应该是由我来守护的。
好在巴哥的资质够好,基础的东西都不用怎么说,一点即明。而麻香一路也只是笑笑地粘在我的身上,那是不可能学得会的,我也就放心不少。而明显还处于半梦游状态的志平和凯南,怎么可能学得去?要是这两只猪以这种状态能学得会,我也只能说,我才是一只猪算了。
和训练青狼那支佣兵小队时不同,巴哥可以略掉引发潜力的那一段训练,直接进入强体阶段。不过即使是这样,巴哥也得过了三小时才掌握了基本的要决。期间志平和凯南也终于醒了过来,但听着我教导巴哥的说话,一点也听不明白。
“我好像,感觉到了一点点了。”巴哥欣喜若狂地颤着声说道。
不错,只不过是花了三小时就能掌握基本的要决,比青狼那队佣兵的人快得多了。巴哥的基础早就已经打好了,所以才学得这么快。笑了一下,我道:“先别急着高兴,离完全的掌握还差一点,不过,现在还是先让我看看你学到多少了。”
我对满脸兴奋的巴哥点了点头,巴哥收起笑意,全神贯注地开始运起强体术。随着巴哥的呼吸慢慢地平缓悠长起来,巴哥的身上传出几声“咔啦咔啦”的骨节磨擦声,身上的肌肉慢慢地膨胀起来,幅度很小,不过肉眼已经足于发现了。
才刚刚学会的巴哥坚持的时间还不能长久,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走了过去,轻轻地拍着巴哥的肩膀:“不错不错,才刚学会,就能有这样的成绩。只要再多加练习一下,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不过要慢慢来,这种事,不能急,一定要一步一步地来,知道了吗?”
巴哥艰难地笑着点了点头,志平和凯南在一边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好一会,志平才对凯南说:“你看到了吗?巴哥成功了。”
凯南也僵硬地转过脸去对志平说:“才几小时啊,这就能学会了?这不是很容易吗?”
志平和凯南对视一眼,齐齐望着我大大声说:“我们也要学!”
我白了一眼这两人:“巴哥是已经打好基础的,所以才学得这么快,你们两个,连基础都没有,让你们两个学?你们想死可以找其他的办法,这种死法会很难看的。”
也明白还有距离的两人,就像被放了气的气球一下谢了下去。我走回麻香的身边,紧张地摸着麻香的手:“小香啊,你可不要学这东西,不管你有没有学,一定不能去管这东西,知道吗?”
麻香满足地笑着点了点头:“好啦,我也学不会啊。你这么担心干嘛。”
“哎哟,又开始了!”志平捂着眼睛,一副不想看的样子。我狞笑着望向志平:“好像你也不比我好得到哪去,你自己说吧,哪天把你的那一位带出来,我们见识见识。”
闻言就像被踢了一脚一样,志平马上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瞪着眼望着我。凯南这下子也来了兴趣:“对哦,听说你是打算结婚的,那弟妇我们还没见过呢,怎么能过门哪!”
在一边休息的巴哥也凑了一脚进来:“嘻嘻,对啊,带出来我们评价一下,也好帮你看一下眼光如何嘛。妹子是哪的人啊?是不是本中心里的?”
听巴哥这么一说,志平能去的地方都不多,可以认识女孩子的机会就更少了。我不由得狞笑着摸着下巴:“嘿嘿,我猜肯定是本中心里的人,嗳,凯南,你不是整天跟他在一起的吗?有没有什么线索?”
凯南的脑筋子也不怎么的灵光,听我这么一说,也想起了什么,用力的一击自己的脑门:“哎呀,我真是猪,早该想到了。队长啊,你不在的那些天了,这家伙总是找机会去医护中心里找人,只是我没在意,可能就是在那里吧。”
“耶?泡的是医生还是护士?见光不错嘛,志平,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味道的啊!”想通关节的巴哥比我更快地开口说了起来。
凯南也来劲了,喷着唾沫星子大声叫了起来:“那医护中心里的女孩子我也见过几个,那个漂亮啊,水灵灵的,真不愧是白衣天使啊。个个都相当年轻貌美,尤其是一群向你走过来的时候,还真是动人心弦啊!”连凯南这家伙都会用成语来形容了,可见“质量”绝对不会差。
志平的脸已经变得红烫得可以烤面包了,手足无措地慌作一团,更证实了凯南的说话确有其事。志平已经只差头上没有冒烟,气急败坏地指着我们大声叫嚷起来:“你们......我和她......还没到稳定期......你们可不能去坏事!”
“这么说,就是还没有向人家求婚咯?要不要,我们想个好点子帮帮他,一个无比浪漫的求婚,对方绝对就会答应的。”我阴阴地笑着说。
凯南和巴哥一个劲地点头:“对,对,对,一定要帮他好好想个法子,你看他这人,怎么能想得出来呢。还这么害羞呢,也没那个行动的勇气啊!我们不帮他,谁来帮啊!”
“对,没错,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如何?我看网络小说人家都是这么求婚,没一个不成功的。”巴哥更是拍心口地说。
不过到底是麻香心软,志平已经被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逗到快疯了,麻香打断我们的笑闹,道:“好啦,别逗人家了,看,脸都红成这个样子了。”志平整个脸上,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这里一样,红得和一个叫“关公”的古神脸色一个样了。
这一番的笑闹,也让我们都高兴起来,凯南一个劲地要带我们去那个医护中心,好好找找会是哪一个。我们也凑兴地假装真的要去,可怜的志平死命地扯着我们不放,那样子和拼命没什么分别。拦得住这个,那个又抬脚了,志平终于快崩溃了。志平整个人扑在我的背上,死死地缠着我不让我走出门口:“老大,俺服了,你就饶了我吧!”志平尖叫着哀号起来,那样子,仿佛我们是一群魔鬼一样。
笑笑闹闹地,时间飞快地过去了,也到了中午,我们的肚子也饿了。我们来到了机体中心的一个收费式餐厅,那里的餐式可算上乘,价钱?我们根本就不用在意这个,因为,我们的身后,跟着一个垂头丧气的人型“钱包”,不是志平是谁?
~第八节~
在餐厅中吃饭的时候,我故意点了很多很好吃的东西,把我们的面前都堆满了。不要以为我是在宰志平的钱包,虽然也有这个意思在内。不过我想得更多,我要将这些美食用来撑死凯南巴哥两个,等他们吃完了,绝对不会有力气来打扰我和麻香了。而志平,不用我怎么说,这家伙也会放开肚皮狠吃,钱掏了出去,不吃个够本怎么成?
我就坐在麻香的身边,很斯文的慢慢和麻香吃着,乐呵呵地看着他们三个人不要命的一通狠吃。有多好吃的我就点多好吃的,这餐厅弄不到鲍鱼?那好,上好的贝类可以代替,一盘,不行,怎么也得三盘。怪味咸猪手?这个好,也来三个。总之务求塞满他们的肚子,而我和麻香慢吞吞地吃饱就行,反正有麻香在身边,吃什么我都乐意。
我的计划非常成功,三人把台上的食物通通消灭进肚里之后,一个个都瘫在椅子上,撑着圆滚滚的肚子,动弹不得。我悠悠然的向他们三只猪头打了个招呼,拖着麻香的小手走掉了。志平脸上的痛苦在接过账单之后,变得更为严重了,痛苦地低吼一声,但是肚子吃得圆滚滚的,怎么都动不了。要消化掉他们肚子里的东西,起码也得吃掉几盒的消食片了吧。
摆脱了三个烦人的苍蝇,现在就是我和麻香的私人时间,没有人来烦我们,悠闲得多了。虽然现在是冬天,而且机体中心这里没什么好去的地方,不过只要是和麻香在一起,哪里不是人间乐园。拉着麻香来到一栋较高的大楼楼项,这下子就算几个家伙还能动,也绝对找不到我们了。
我和麻香躲在楼项的小屋后,刚刚好能避开阳光,却又能感受到一点点阳光的温暖。虽然不远处的跑道上,不时就有一架飞机起飞或降落,巨大的噪声能传到我们这里来。不过麻香就躺在我的怀中,呵呵,夫复何求。细细把弄着麻香的顺滑的长发,轻轻地问起麻香:“你当初,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呢?”
麻香的脸上浮起一抹动人的红潮,低声喃喃地说:“不知道,这感觉像是慢慢地,慢慢地,在心底里发芽一样。等到种子长出来之后,我就知道了。”
我笑了:“那是不是,你看到我的第一眼,种子就种在了你的心里了呢?”
麻香轻俏地一眯眼睛:“臭美吧你,你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我柔声说道:“怎么没有?要不,怎么能把你给迷倒在我的怀里了呢?”
麻香呵呵地笑了起来,调皮地笑着说:“这个可说不定,谁迷谁还说不准呢?就不准是你迷倒在我的身上?”
我抱了一下麻香,道:“好,就算是你把我迷倒的吧。这可真的只能谢谢命运了,把你带到我的身边来。你知道吧,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在我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的。”
麻香躲进我的怀里,很可爱地说:“种子发芽了没有?”
“长成大树了!”轻轻地刮了一下麻香的俏脸,麻香调皮地躲了一下,不过却躲进了我怀里的深处。
麻香轻快地笑了起来,昂着脸在我怀里望着我,慢慢地望得入神了,麻香关切地低声喃喃说道:“答应我,要好好保护自已,不能做傻事。”
我笑了,低下头去轻轻地吻了一下麻香:“小傻瓜,都说了,不用去担心这些事,我绝对不会出事的。我这辈子的任务是保护你,这才是我最重要的任务,懂了吗?香丫头。”
“不许叫我香丫头,不然我叫你大叔。”麻香摇着我的身子娇声抗议起来。
“哈哈哈哈,大叔就大叔吧。”我用嘴巴上的胡须根子扎在麻香的脸上,奶奶的,人年纪大了,胡须一天不刮就冒尖。麻香被我的胡须根子扎着,咯咯直笑。听着麻香爽脆的笑声,我发现麻香在进入了我的心灵之后,越来越重要了。我长年的单身生活,让我的心灵充满了孤寂,瘦狼是我的好朋友和知已,小月是我的家人。但有些感情,我只能在麻香的身上才能拥有,这也就是麻香在我心里越来越重要的缘故吧。就像是麻香所说的,那一颗种子,在被种下之后,现在,真的变成大树了。我和麻香的感情是慢慢成长起来的,在彼此受到了伤害的那一刻,种子就从我们的心里蹦了个芽尖出来。而我也明白到,在经历过生死考虑这一关之后,这份感受情就变得愈发浓郁。
笑得混身发颤的麻香,好一会才停得下身子,摸着我头上那一缕白发,温柔地说:“还记得吗?在锡安的时候。”
点了点头,麻香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如果我们那时候,没有遇上那种危险,你说,我们会不会走到一起?”
我灿烂地笑了起来,伸手在麻香的脸上再刮了一下:“会的,你不是说过了吗?种子早就种了下来,迟早都会发芽的。”
麻香满意地笑了起来,笑容不改,深情地望着我的脸:“答应我一件事,不能再用这么危险的东西了,我可不想陪着一个白头发的大叔。”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谁能拒绝?而且,我有百份百的信心,不会再有人能将我逼至这种田地了。不过我也对麻香说:“那你也答应我,别再去给自己准备那种什么强化剂的东西了,你的体质不能承受那些东西的效力的。”
麻香也乖巧地点着头,笑了起来。“那我们,是谁吸引了谁呢?”麻香想到了这个问题,有点苦恼地皱着眉。
我垂下头来,望着麻香的眼睛:“这个问题,重要吗?”
麻香盯着我的眼睛,灿烂的笑了,摇了摇头:“不重要!”
“那还想着干嘛呢?”我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麻香,低头吻了下去。四下无人,麻香也热情地回应起来。
我和麻香在楼项一直呆到了大阳下了山,看过不知多少架运输机飞来,或是飞去,连天上的星星也慢慢地闪了起来,都还不愿意下去。直到我们两个人的肚子同时发起了抗议的声响,我和麻香相视大笑,才舍得回家去。
回到家里的时候,小月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在等着我了,不过我却一直没有回来,小月就一直呆在饭桌前等我的样子。这些天一直挂着麻香,倒是忽视了小月。慢慢变得温驯起来的小月,越发可人。对于我迟迟没有回家,小月也没有抱怨什么,一见到我推开家门走了进来,小月就欣喜地笑了起来:“回来啦,我把饭菜再去热一下。”
我拉定了小月,摇着头:“不用了,就这样吃就行了,你也坐下来吃吧。”
“不行,天气这么冷,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可是用了很多苦心才做得出来的哦,你可要全部吃掉。”小月推开我的手,径直忙了起来。
不过科技发达到底还是有很多好处的,饭菜几分钟就热好了。小月捧着最后一道菜走了过来摆下:“吃吧,一定要吃完哦。”
我拿起了冒着热气的饭碗,边吃边对小月说:“小月啊,从你有了身体之后,我还没带你出去走过呢。等我有空了,带你出去玩一下吧。你有没有想要去的地方,我有空了一定带你去。”心里因为对小月有些愧疚,所以想出了这个办法来。
“好啊,一定要带上香姐姐哦,不然不好玩。”小月笑逐颜开,高兴地望着我。
晕了,香姐姐!她们两个才见面有多久?女人是不是特别容易扎堆?上一次,小月和麻香第一次正式见面时,她们两个都已经可以聊到忘记我的存在了,我不由得好奇地问了起来:“小月,你和麻香已经很熟了吗?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两个是不是常常见面啊?”
小月瞪着大眼睛奇怪地望着我:“是啊,你不在的时候,香姐姐常常来我们家里坐呢,我带她参观过我们家了。”
重度昏迷,麻香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参观我的家?我惊疑地放下饭碗:“你带麻香参观过我的家?那我的卧室呢?”
“也进去过了,香姐姐还帮你收拾过房间呢!老实说,我收拾的还没香姐姐收拾的全面。”小月毫不在意地说。
再晕一次,我床底下的绝版超级无敌珍藏宝典!没有被“香姐姐”发现吧!我不由得哀嚎一声,放下饭碗,一路跳上二楼我的卧室中去。伏身一看,哪里还有那些书的影子,果然消失了。仰天长号一声,完蛋了,伴着我四年了的PLAYBOY实体版。
看到我一路狼奔上来,小月一脸古怪地也跟了过来,我悲痛地望着小月,道:“我床底下的书呢?”
小月右拳在左掌上一拍,醒悟过来地说:“啊!那些书啊,香姐姐说你不再需要了,都丢掉了啊。”偶一口血吐了出来,晕哪!还有,冤哪!麻香居然一点也没和我提过这码子事,把我都还蒙在鼓里。我那几本可是从无数人手上抢过来的全新绝版啊,就这样没了。一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再次痛哀起来。
不明就里的小月瞪着大大的眼睛:“那些书很重要吗?我以前打扫的时候见你放得很整齐,所以就没丢,不过香姐姐说了没用,就不会错的啊。”我想把头撞到墙上去......偶承认,偶小看了麻香。在我不在的这些天,麻香已经相当成功地打入了我的家庭之中,唯一的成员小月被攻陷了。我不怀疑小月现在听麻香的话多过听我的,女人,你的名字叫强者。
事情已成定局,而我也不可能会和麻香再提起这件事,也只得苦笑着和小月再下回楼吃饭,可是已经是吃不知味,无比的伤痛在心里滴着血。我想只要是男人都会明白的,那和爱情无关,纯欣赏的,没错,是对美的欣赏。这些书的损失可就可以算是惨重了,绝版的啊,还是保存完好的啊。
当天晚上的梦里,我梦到了我那些书一个个在我眼前长了翅膀,在我的怀里飞走了。以致让我在睡梦的时候,也在叫嚷着:“不要,不要飞走,不要啊!”
~第九节~
第二天的早上,正用早餐的时候,小月提醒我,我不在家的时候,瘦狼打过几次电话来。唉哟,忘了给他打个电话了。不过我打过去给瘦狼的时候,却没有人接电话,可能是不在家了吧,不知道他找我会有什么事。算了,迟点再打电话给他。
正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这次是谁啊?接通了电话一看,又是蓝轻云,这一大早的,怎么蓝轻云这两天都一大早打电话过来的。
电话的可视影像里,蓝轻云脸色并不怎么好,沉着脸只是说了一句说话:“神话找你,先过来我这,我再带你过去。”
我忽地愣了一下,神话?找我干嘛?看蓝轻云的脸色,不像是什么好事。我疑惑地问道:“神话?他大老忙的,找我干嘛?”
蓝轻云依然板着脸,毫无笑容:“我不知道,不过要让神话放下管理事务的时间,抽空也要见你,我想也不会只是小事。先过来我这里再说,我等你。”
看着蓝轻云凝重的脸色,我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会是什么事?蓝轻云也不多言,就把电话断了,望着变黑了的视像画面,心里也不禁有点忐忑不安。蓝轻云这人不会无端端摆起这么一张脸,肯定有事发生了。看他那脸色,肯定不算是好事。
我很快就找着了蓝轻云,他板着脸把我带到了第一次和神话见面的那里。进入了电梯之后,我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气氛,实在是忍不住盯着蓝轻云问了起来:“我说,能不能先说说啊,神话他找我有什么事?”
蓝轻云沉重地摇了摇头,用低沉的语气说:“我不清楚,我只知道,神话在今天凌晨的时候,很不对劲。我当时刚好在连上神话的网络里处理事务,神话当时的状态好像出了些问题。好像一种有如地震般的愤怒感觉,不过神话没有和我说什么,只是让我在天亮之后,把你找来,他有点事要见你。我不知道神话出了什么事,我从来就没有见过神话像这一次的暴怒,就连在18年前,得知你父母失了踪的时候,也没有像这一次强烈。如果神话出了什么事,这将是我们非常严重的损失,如果可以,帮我照看一下神话,你才是他最为亲近的人,虽然他不常能见到你。”
神话的暴怒?会是因为什么事?是和骑士有关吗?还是因为其他的事?一时间,我的心里同时涌起了太多的疑问,让我的思绪纷乱起来,理不出一个头绪来。看着蓝轻云的脸色这样的沉重,我也无法保持轻松的心境,也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间巨大房子一样的电梯里,虽然坐在非常舒服的沙发上,可是我却感到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电梯很快就停了下来,蓝轻云和我站到了门前,大门慢慢地打开,我再次来到了这个首次和神话见面的地方。
这一次,这个巨大的房间里,符浪先生不在其中,那种幻像也没有被启动。这个房间里一片单纯的雪白色,空荡荡和上一次一样,只有房间的正中间放着四张沙发。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的黑发男子背着手背对着我们,虽然只见过神话的虚拟形象一次,但我还是可以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神话。
蓝轻云示意我坐在其中一座沙发上面,低着头退了出去,只留下我和神话单独相处。神话会有什么事?连蓝轻云也不能在旁听着,只可以让我知道?
神话在蓝轻云退了出去之后,慢慢地转了过来,脸色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泛着一片苍白的颜色。一双眼睛和上次看到的一样,完全的空洞无物,却深邃得能容纳得下一个宇宙。
神话慢慢地坐在了沙发上,我们之间相距三米左右的样子,而神话的脸色冰冷得毫无生气,这身形象在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氛。神话的脸上确实是无比的冰冷,可是我却敏感地察觉到神话在压仰着什么,神话的瞳孔只得一个圆圈,没有瞳仁,但是却不时闪着阵阵的寒光。
神话坐在我的面前,许久也不曾开口说话,我也不便先开口,只是静静地望着神话。就在这种压仰的气氛当中,我和神话呆在这里久久没有出声。神话也没有望着我,只是盯着面前的地板,由虚拟影像组成的神话身影不时微微地晃一下,不怎么稳定的样子。这和上一次看到神话时不太一样,上一次来见神话的时候没有这种现像。仿佛神话也不能控制这片虚影一样,让我感受到神话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骇人的寒意。
直至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沉重压仰的气氛,忍不住开口打破了我们之间的平静,我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空间里微微回荡:“听蓝轻云说,你要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在我打破了平静之后,神话缓慢地抬起了脸来,静静地望着我,良久,声线颤动着叹道:“唉......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这一件事。但是......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你有知道的权利。这件事,你是总得知道的。”
面对着神话这样的语气,虽然我已经满腹疑问,可我还是语气平静地望着神话说道:“既然是这样,你就说话,我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了。”能让神话摆出这样为难的样子,我想,事情一定不会简单,也打定了接受让人震惊的事情的心理准备。
神话慢慢地闪上了眼睛,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该怎么说起来呢?我想......还是从事情的源头开始说吧。”
神话张开眼睛,定定地望着我,我也收拾起心神,全神贯注地准备听神话一一道来。
望着我好一会,神话才下定了决心,语气沉重地缓慢说了起来:“上一段时间,我把狂暴冰原和强化改造人技术的事情,接到了我的手上来研究。冰原里的东西,和骑士有很密切的关系。所以,我想研究明白,冰原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的资料要比蓝轻云他们更齐全,计算能力也足于分析这些事情。”
神话顿了一下,再一次闭上了眼睛,虚影的闪铄现像变得有些严重,显示着神话的心情起伏过大,无法控制着这道虚影。良久,神话才睁开了眼睛,尽力平静地说:“冰原里的东西,在我的分析下,应该是凤凰星人在地球上的第一个基地,按那里的防御系统的威力来计算,凤凰星人的科技水平,要比我们现在高出很多。而且,我还研究出了一点有用的东西,我找到了可能是开门的方法。”
可以找开那里的大门?虽然我的心里震惊起来,可是在神话的面前我不怎么敢出声,只是静静地望着神话,等待他继续说出下文。
神话继续说道:“很早的时候,企业中的一个潜伏间谍曾经意图盗走一个代号为‘钥匙’的发掘品。在研究过冰原的情报后,我才发现,我们的那个‘钥匙’里,还藏着一个感应式的机件,只是这个东西的作用还没有人能弄时白,技术结构不是我们能弄明白的,所以就丢空了下来。现在看来,骑士是一早就知道‘KEY’在我的手上,但是他不想开口问我要。如果没有分析错,这应该是可以用来打开冰原大门的东西。”
不等我提出疑问,神话紧接着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说道:“而因为这个缘故,我对骑士的强化改造人技术起了兴趣,因为他的那种技术,是为了狂暴冰原而启动的。我不得不对强化改造人的技术全面的分析起来,而因为这么一研究,让我计算出一个让我......让我无比震怒的结果!”神话说到最后,已经变得放声怒吼起来,神色激动得无法自控,身体的虚影也更为剧烈的闪烁起来。
我的心跳也随着神话蕴含巨大怒气的语气,而变得加快了起来,手心冒着阵阵汗水。但是我知道最重要的事情,神话还没有说出来,强自镇静地望着神话,等待他把迷底揭开。
慢慢把滔天的怒意压下,神话回复了一点点镇静:“和基因改造有关的技术,因为你父母的缘故,我所知的要比别人多一点,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基因强化人。你父母留给你的因子激活系统也藏在我这里,在这一方面的资料,我要比别人更齐全。在对骑士的强化改造人技术展开全面的研究和分析之后,加上底下的研究小组发上来的报告,我得出了一个结果。而从这个让我不能相信的结果里,我再进一步推算,得到了一个......让我简直愤怒得无法自控的结果。”神话的语气就像蕴藏着烈焰的怒意,高声怒叫着。
我再也无法压仰我心里强烈的疑惑,开口问了起来:“什么结果?”
神话站了起来,盯着我的脸上良久,才终于下定了决定要说出来:“骑士的并不完善的强化改造人技术,其实,就是基因强化人技术的一部分。”
在我还没有想通问题之前,神话继续说道:“而在这个结果的基础上,我推算出来的结果是:你父母......你父母......”神话说了几次,颤抖着的声线,也无法把说话说完,而我听到了和我父母有关,心都已经被吊到了喉咙上,着急地盯着神话的嘴巴,等着他把下文说完。
神话压下心中的怒意,颤抖着把接下来的说话说了出来:“......已经死在骑士的手上!”
~第十节~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头脑一阵发昏。像是被装甲机器人一拳打在我的头脑上一样,我的灵魂都在摇荡着,一股深深的寒意渗着骨髓穿透了我的身躯。有如实质的冰寒让我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颤声向神话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神话盯着我愈发苍白的脸色,道:“我没有说错,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就只有你父母拥有基因强化技术的资料。而你父母说过,这种技术,不可能再对其他任何人说起,连当时的其他AI也不会有可能知道。那只有一个可能可以解释骑士为什么会拥有这种技术,就是你的父母曾经落在骑士的手上,而骑士为什么可以得到并不完全的技术资料,就只有一个可能:骑士使用了极端的手段。在我的认识之中,你父母是相当坚强的人,骑士的本事再大,也无法让你父母开口说出来的。那么......就只得这个可能!”
嗡!我的脑袋里响起了一声巨响,就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炸了开来,目眦欲裂。仅有的理智被用来推算神话的说话有多少可能性,而结果,我不得不相信这确实是真的。当我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的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裂了。
“咔咯”失控的右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抓紧了沙发的扶手,把沙发的扶手握得变了形。一股子邪火从灵魂烧上了身体,烧到了脑壳里。我的身体里像是有滔天的烈焰在翻滚着,剧烈的震怒让我不自觉地动用起全身所有的力气。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巨大的力量透出双手,“咔咯”一声,左手也抓穿了沙发的扶手。冲天的怒意在我的胸腔里点起了一团炙热的烈火,烧掉了我的理智,用力过度让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栗起来。
我疯狂暴怒着咆哮起来:“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面对我能杀得死人的眼光,神话的脸色也没什么变化,一字一字地说:“我不知道。”
强烈的震怒让我简直陷于疯狂,咬牙切齿,怨怒狠毒地说:“我不管他是谁,如果真的是他杀了我父母,我......一定要......杀死......毁灭......消灭......他!我要......将他削骨扬灰......不管他是谁,杀了我父母......就一定......要死!”怀着巨大的狠意,我用力地站了起来,仰天尖声怒吼起来。
我眼中射出如若实质的怒火,直直地盯着神话:“现在,你知道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做?”
神话也盯着我的眼睛,一点也不惧怕我眼中的怒火,神话的嘴色裂开一条缝,冷冷地笑了一下,继而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神话突然双手一扬,声如雷霆地咆哮起来:“你会以为,我就不会愤怒吗?”那巨大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空间回荡着。随着神话的疯狂怒号,他身上的虚影越加剧烈的闪铄抖动着,连空气仿佛也在巨大的声音中震着。
神话放下双手,眼光冒起一阵强光,冷冷地盯着我,语气同样也冰冷得结冰一样:“你会以为,我就不会愤怒吗?错了,我甚至比你更加愤怒,我甚至比任何人都要更加震怒这件事。”
神话的虚影在不停地抖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一样,神话勉力压抑了一下语气中的滔天怒意,强装平静地说:“你要知道,你父母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要比这个世界还要重要。我是说真的,如果要让我用这个世界去换你父母平安无事,我绝对不会犹豫半秒。你的爸爸妈妈,其实等同于我的老师,我的朋友,我的......知已。”神话说到这里,语气也变得虚弱和伤感起来,仿佛无力承受这样的事实,那声音里饱含着沉重的悲痛。
神话语气中的悲痛,让我无法控制我的泪水,10岁前的记忆也许已经模糊不清,可是我仍然记得我和我父母在一起的日子,我再也想不起父母们的面孔,可是他们对我的关怀和爱护,我还藏着在心的深深处。神话的悲痛,让我心里尘封的回忆一下子,缺堤崩溃。巨大的哀痛和强烈的愤怒交织在我的心里,呼吸变得极为凌乱,巨大的痛苦打击着我变得脆弱的心灵,像千万把小刀在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一样痛。
我死死地咬着牙,紧紧握着的拳头让手上的青筋暴跳起来。发颤的身体让我很难平抑粗重凌乱的呼吸,脸上崩得像钢铁一样紧,沉着声盯着神话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不管他骑士是什么东西,总之,我要他死!我要他死得很惨,我要他......死!”强烈的愤怒控制了我的思维,让我连说话也说不连贯。脑袋里只得一个清晰的念头:我要骑士他死!我要骑士死得很惨!只要一想到我父母已经模糊的脸,我就无法压止心里如熔浆一般翻滚喷溅的怒火,那些怒火,烧得我的睛睛很痛!
神话冷冷地哼了一声:“哼!如果我证实了这一件事,不用你说,骑士!我和他,势不两立!他已经不配再生存下去,我将会,不惜一切的代价,我也得要他死!”神话狠狠地怒斥道。
这一刻,我的脑袋里无法想得起其他的东西,我只记得和骑士这不共戴天之仇,一定得报!哪怕要是拉着他下地狱,我也在所不惜!一想到这里,不禁仰天怒啸一声:“啊!”
长啸一声,仿佛将我身上的怒意发泄了出来,心里只剩下深深的悲伤,身子一软,跌坐到地上了。神话语气坚定地对我说:“我向你保证,这笔账,我绝对会找骑士算清楚。如果他做出了这种事情,那么,我就不能再让他继续存在下去。你放心,我总会打到办法,报这个仇的。哼哼,不要以为,我就没有仇恨感!”
神话走近我的身前,伏身伸手想拍拍我的肩头,可是他的身体只是一片虚影,手掌穿过了我的肩头,神话看了看自己的手,轻轻地叹了一声:“不要再悲伤了,你还得振作起来,以后,我们还有笔账,要和骑士算的。”
我抬起头,眼中的泪水无法收拾地落下,我颤着哭声对神话说道:“可是,我父母做错了什么?要让骑士这样对待他们?他们做错了什么?”
神话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也许,骑士一早就已经疯掉了。我早就该看出他疯掉了,早些防着他,你父母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抹去眼中的泪水,咬牙切齿地说:“现在也不迟,只要他死了就可以。”
神话再一次重重地叹了一声,道:“不过,我们先不能让骑士知道我们已经察觉了这件事,你不能和其他人说起这件事。毕竟骑士是拥有和我们相当实力的,如呆要和他算账,我们得慢慢来,不能急。骑士不是急于冰原里的东西吗,我们总能找到机会的。”
我坚定地用力点着头,有神话的支持,我才有机会报仇。虽然心中依然万分震怒,可是我到底回复了一点理智,我知道,如果是我一个人,绝对无法找骑士报仇,他的势力强大,我绝对不可能只身成事的。
我静静地抹着脸上的泪痕,道:“你打算怎么做?”
神话冷冷地笑了一下:“当然是寻求炎黄和天使的支持,如果他们两个支持我们的话,我们可以很快就能找骑士报仇了。不过不能急,我们并不清楚他们两个的想法,万一暴露了我们的目的,可能就不妙了。”
我点了点头,如果天使或炎黄并不支持我们,还让骑士知道了,我们就没什么机会了。神话的身影慢慢地站了起来,道:“当初我们四人,是为了守护人类才变成今天这模样的。既然骑士做出这样的事,也就不能再让他存在下去。虽然我还不能明白他的想法,不过不要紧,我们可以慢慢查。”
神话继续说了:“不过,由于我们四个的存在有点特殊性,直接地找骑士报仇,是不可能的。这会牵涉更多无关的人,这就和我以及你父母当初的意愿相违背了。但是既然现在是骑士想要打这场战争,我会找出一个办法来的,尽量把伤害减到最低。”
虽然我心中的怒意一点也没有消减,可是神话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我的父母也不希望出现那些情况。紧紧地握着拳手,良久也不肯松开,我压下翻滚的怒火,强自冷静地问道:“如果,真的要和骑士打起全面战争,你估计会造成多少的伤亡?他明显已经偏离了你们当初的轨道,是必须要铲除的目的了。”
“估计再多也没有用,不过如果真的是要打全面的战争,恐怕会把天使和炎黄扯进来,到时的后果,可能无法想像。”神话放慢语气,平静地坐回沙发上。我也慢慢地爬了起来,坐到扶手已经被我抓烂了的沙发上。
“如果要作最坏的打算,你估计会是什么?”我冷着脸问道。
神话嘴角咧了一下,道:“最坏的打算?不会太严重,骑士和我们的话,只会有一方被吞掉。再花些时间,就可以再稳定下来,只是伤亡的人数可能会过高。不过,我准备的反击计划里已经有完整的打算,伤亡的数字已经被降到最低。急不来的,如果想拥有更好的机会,只能谋定而后动。”
我点了点头,这个仇,我只能依靠神话的帮助。神话冷冷地笑了一下,道:“说起来,我们还是比较占优势的。事情的根本,好像还是那个冰原里的东西,而可以开门的钥匙在我们手上,骑士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利用之处。”
我对这些毫无兴趣,但只要想到这仇恨,我心中的怒意就无法抑止,“咔咯”我再一次抓烂了沙发的扶手。杀了人,就一定得填命!
~第十一节~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愤怒过,因为一直平平和和的生活,也很难让我有这样愤怒的机会。从听过神话的说话之后,我的心里每时每刻都在翻滚着滔天的怒火,简直就想马上杀到骑士面前,责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不再想得到骑士的身份,这要是杀了我父母,无论谁,都得死!
也许是基因强化人的身体,让我总算没完全的失去理智,既使是已经尽力压抑怒意,我的语气仍然饱含着炙热的火焰:“你的推算结果准确度有多高?为什么可以得出这样的结果?你的依据?”渐渐清醒了一点的我,需要证实神话的说话。
神话也没有迟疑:“当年,你父母失踪的地点也正是位于骑士的境内,哼,我早就该想到了。你以前说得对,除了我们AI之外,应该是没有人可以伤害你的父母。该死的,我为什么不早点看出这点!”神话无比懊丧地诅咒着自己,也许我并不明白神话和我父母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但是他的话语确实无法作假,他真的很在乎我的父母。
神话好不容易才控制回自己的情绪,沉声说道:“能拥有基因强化人技术的,除了我拥有遗留下来的一点资料之外,就只有你的父母能知道全部的技术内容。强化改造人技术研究小组的研究报告中,我看得出有很多方面是脱胎于基因强化人技术的,也许其他人不可能看得出,不过我有你父母留下来的一点点技术资料,所以我可以看得出,骑士的强化改造人技术,其实就是残缺的、并不完整的基因强化人技术。你父母的智商及人格都非常高,骑士绝无可能骗得到你父母说出技术的资料。”神话说到这里,脸上泛起无比痛苦的神色,显示着他的心里正在承受着沉重的打击。
神话闭着眼睛,微微抑头不语,良久,才能张开眼睛。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低声却响亮地叫着:“冷静,冷静。”才让我没有让怒意再次烧痛我的脑筋。
神话整理过的语气低低声地说:“你父母,并不仅仅只是沉迷于研究科学技术的人,他们同样对人类学有很深的造诣。以他们的智慧,骑士也绝无可能用诡计骗取你父母说出这套基因强化人的技术。而我的的研究结果却表明骑士最终,得到了一些并不完全的技术资料。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神话再一次顿下了话语,我咬紧牙关,重重地低吼道:“说!”
神话镇静地颤着声线说:“你父母是绝对不会可能透露出这些技术的,骑士只有一个方法可以知道你父母脑中的技术,就是......思维读取技术。这种思维读取技术......能读出一个人脑海里的知识。”
我冷冷地压制着怒意,道:“那既然骑士他能读取我父母的记忆与知识,为什么还会说他杀死了我的父母!”
神话的眼睛爆起了道强光,沉声道:“这种技术......对人体......是致命的。并且......一个人的意志坚强......可以抵抗这种技术的读取,但......会很痛苦......后果只有一个,骑士不可能获得全部的技术资料,而你父母,也只能......牺牲了......”
这一番说话,神话好像要用尽全身的气力才能说得出来。随着神话说出来,我心中的怒恨再一次失控。我无法想像,我父母当时受难一样的情形,我无法压止心里的疯狂喷溅着的烈焰,我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熊熊燃烧的怒火。我痛啊,那些在骨髓里,在灵魂里烧起来的巨怒,让我几乎把牙关咬碎。凶湧的杀意在我的身上散发出去,瞪得太大的眼睛让眼角都裂了开来一样。一字一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我要杀了他,我要杀死他!”
神话看到我快要失控的疯狂吼叫着,大喝一声:“冷静!”
神话的一声大喝并没有让我能冷静下来,反而就像在火焰上浇了一盘油一样,我猛地站了起来,怒意无法歇止一样爆发起来:“我怎么冷静?我能怎么冷静得下来!我不杀掉他,我怎么对得起我的父母?我要杀了他!我要他死!”
“我就不想他死吗?”神话用更大的声音吼叫着:“如果我不想他死,我可以不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我们现在是有相同目标的人,骑士的势力这样大,我们不冷静下来,怎么能奈何得了他?你不是想报仇吗?想!就得给我好好冷静下来!”神话雷呜一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轰炸起来。
神话的话让我稍稍回复了一下理智,无力地跌坐回沙发上。神话说得对,骑士是和神话相同的超级AI,他控制着巨大的势力。如果想要能杀到他的面前,我们不能不从长计议,否则我们绝对没有任何机会。我不能冒任何险,我要保证我会有机会报仇!
神话语重心长地劝解道:“要对付骑士,只靠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我必须要联系炎黄和天使,寻求他们两个的支持,我们才能拥有十足的机会。虽然我不愿意这种事情的发生,但是为了铲除骑士,我们可能不得不打一次波及全球的战争。如果我们有什么差错,所影响的范围就太大了,你父母也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合理解决问题的方法,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不能拖着全人类的安危去冒这个险。这是你父母所交托于我的责任,同样的,也将是你的责任,你不会辜负你父母的意愿吧?”
看着我的脸色渐渐平复下来,神话缓缓地望着我点了点头,道:“如果这场战争真的要打,我也不会后退。虽然战争会带来极为严重的后果,但是并不是我们选择了战争这条路。战争只是一个手段,我会用好这个手段,把你带到骑士的面前。你能有这个信心吗?你能有这个信心,和我一起打到骑士面前去吗?”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我将会万分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我并不知道我是怎么离开神话那里的,连蓝轻云在我身边送着我出来都没有发觉。这一天,我的世界仿佛陷进了一片黑暗当中。混混愕愕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怎样回到家中的,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家里。
心里的震怒还没有完全消退,一点点疯狂的怒火还在心里翻飞着。我看着手上在抓破沙发扶手时的轻微划伤,我感觉不到痛楚。小月并不在家,我不知所措地呆呆站在厅中,我想哭,但是我的心里只有那浓重的恨意,我的泪水无法冲出我的眼眶。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我不会让我的怒意和恨意烧断我的神经,要保持冷静,我才能有机会,去和骑士好好地算一下这笔账!
但是沉重的心情让我觉得需要渲泻出去,我的双脚不由自主地带着我带到地下训练室中。脱下身上的大衣,只穿着一件背心,对着搏击训练木桩,疯狂地击打着。我的手上没有戴着拳套,一拳一拳地重重击在结实的木桩上,拳头上传来的痛意,让我更为疯狂地用力击打着。仿佛那一丝的痛意,能压抑下心里的怒火,不顾一切地对着木桩拳打脚踢起来。我简直就是把这个无辜的木桩当成是骑士一样,把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在它身上。
把全副心神用在击打木桩之上,无意义地像只受伤的狼一样痛叫着,更为用力,更加迅猛地对着眼前的这条木桩扑打着。身上不知不觉地冒出大量的汗水,而我全无知觉,更不知疲累。大量的汗水随着我的动作飞洒出去,在地上洒湿了一片。地下训练室中响起一声声密集的”卟卟卟卟”声,不知疼痛的我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拳一拳的打在木桩上,不堪重击的木桩在连接的拳打脚踢中破裂了,一拳一拳地把木桩打得凹了下去,破裂的木榍四处飞射,木桩上的套着的一圈圈麻绳被硬生生打断了。破裂了的木桩还没能让我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出来,我恨恨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呀!”啸叫着凌空一脚凶猛的横扫。“咔嚓”一声,再也无法承受强烈打击的木桩应声而断,断掉的半截木桩飞了出去,扑在墙壁上,“卟当卟当”地弹跳着。
把全身的力气都打了出去的我,喘着粗重的气息,望着打断的半截木桩一阵无力,仰面朝天倒了下来。拳头上传来阵阵剌心的痛意,猛烈的击打把手背上的表皮也打破了,整个手背通红一片。重重地喘着气,发痛的手因为全身乏力而微微颤抖着,地下训练室中只得我野兽一般沉重的呼吸声。我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那么的疯狂,那么的残暴,我一通大笑,直至笑得发累了,才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低声自言自语道:“你等着我,你等着,骑士,我会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那恶毒的语气渗着阵阵寒气。
我不知道我在地上躺了多久,我只是不愿意起来,呆呆地看着地下训练室的天花板一动不动。直到小月回了家,才在地下室中找到了我。小月看着我就这样躺在地上,也不惊讶,只是默默地扶起我,把我扶出了地下室,脱去我身上的衣服,把我渗在放满了水的浴缸之中。整个过程小月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为我做着一切。
渗在暖暖的水里,我的体力慢慢地回复了过来,木然地洗起了澡来。当我走出浴缸的时候,小月已经把更换的衣物放在了洗衣机上,穿上衣服走到饭厅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小月准备了一桌子冒着热气的饭菜,小月面无表情地默默为我装了一碗饭,把我按在了饭桌前,再在我的面前坐了下来。
我木然呆呆地拿起饭碗,呆呆地说:“你知道了?”
小月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我呆呆地望向小月:“我该怎么办?”
小月微微一笑:“我不知道,重要的是你想要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呆呆地说道。
小月依旧轻轻一笑,道:“你知道,我们都在支持你的。神话在支持你,我在支持你,云云也在支持你。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你的事,也就是我们的事。神话已经说过了,他会想办法为你达到你的愿望的。”
“那我该做什么?怎么做?”我还是那副发呆的样子,愣愣地说道。
小月伸手抚在我的手背上,轻声道:“你要做的,是振作起来,不能让愤怒和悲痛将你打倒了,你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做呢。一切都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如果你还是一副样子,怎么可能对得起我们对你的期待?如果你自己都不振作起来,我们做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愣愣地看着小月抚在我手背上的手,良久,我才沉着声说道:“谢谢。”
小月开怀地笑了起来:“对了,这才像样嘛,勇敢起来面对,你不是下过决心的了吗?”
我微微地对小月笑了一下,只不过笑得有点勉强。小月缓缓地用低低的语气说:“我知道,你受的打击很大。不过,那不应该改变你的心。从前总是乐观大方的人去哪里了?悲伤不能击倒你,你只能更坚强地站起来,如果不这样,你怎么对面对骑士这样的敌人?我说过了,我们会帮你的。但是你得更加坚强地站在我们的前面,否则我们为你所做的一切,都白费功夫了。”
我轻轻地笑了笑,这一次是真心地笑了起来,小月才娇着声道:“这才像话嘛,你先把那个目标放在心里,等待机会。生活总得继续的,你总不能往后的每一天都黑着脸吧?这样多难受?”
缓缓却用力地点了点头,真真切切地笑道:“谢谢你,小月。”
小月在我的手背上轻轻地打了一下,嗔道:“谢谢什么?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吃饭,你应该半天没吃东西了。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不能不吃光饭菜。”
在小月轻声温柔的开解之下,我慢慢地把沉重的心情放下,飞快地扒起了饭来。但是,我知道,有那么一天,会再次爆发出来的。
~第十二节~
小月不缓不急,语气温柔的开解之后,我确实是把心里的怒意紧紧地压在了心的最深处。表面上,我是和平常毫无分别的生活下去。但是,如果有人能仔细观察我的眼神,总是会时不时闪起阵阵寒光,即使是在我笑的时候,也能透出一丝丝寒气。
我很清楚,这个仇,我不能急,要杀死骑士,彻底地杀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只能等,等神话为我制造一个时机,我要让骑士知道,他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每一天,我总是和平常一样生活着。这几天我们小队的机体还没能修整完毕,只能等待,我依然和麻香一起过二人世界,依然和凯南志平他们笑闹,或者教导巴哥练习强体术。他们三个没有发现我的心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是麻香,也许是出于女人天气的直觉吧,麻香敏感地发现了我的心里有些不同了,初时还会不停地追问着我。但是这些事情,我又怎么能让麻香知道,让她更担心吗?我只是对麻香说,只是因为从冰原里回来,有点不适应罢了。麻香也将信将疑地不再追问,只是偶尔有些担心地望着我的眼神。
我就这样地像平常一样过日子,只是每一天,我都会抽出时间,在地下训练室中疯狂地发泄心里的怒意。每一次来到地下训练室,都必定会将全身的力气都发泄出去才能停得下来,只要下到地下训练室中,我就无法再压止心里狂暴的冲动,对着木桩拳打脚踢起来,地下训练室中的搏击训练用木桩一天换一个。每一次打断一条木桩,小月都会默默地为我换上一个新的,有时还会在我的身后望着,望着我像个疯子一样对着一个死物发泄着身上的力气。直至我把几条备用的木桩都打断了,小月不知在哪里弄来了一道合成高硬度橡胶做的桩子,我就再也打不断了。
这样天天在地下训练室中发泄我的气力,也间接造成了一个结果,我的力气和耐力、速度都一天比一天更厉害。每天不打到全身的气力消耗精光,我都无法停下,而就是这样近乎自残的发泄,比我从前进行过的所有训练都要高强度。这也让我的实力一天天地更进一步,合成高硬度橡胶做的桩子,虽然不会被我打断,可以依然能被我打得变形,但是这种橡胶桩子可以很快的回复原状,完全不怕我再大力量的击打。这数天非理性的“训练”将我身上的肌肉变得更为结实,轻轻的一握拳头,都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在不断成长,潜力一点点地被发掘出来。
也许是发现我再这样近乎自残的“训练”下去,对我不会是一件好事。当我们小队的机体全部修整完成之后,我们马上就接到了出动的任务。无所谓吧,反正我心里有一股子杀戮的渴望,就让这些任务里出现的敌人来成全我吧。
任务的内容是防空长廊破坏,任务的地方在一道重要的空中通道上,敌人在这条空中通道的必经之地建起了一条防空线,令得我们的空中运输受到一定程度的困扰。因为是一条防空线,所以空中力量是无法靠近破坏的,而且这条防空线的长度也稍为长了一点,令得我们可能的作战时间会比一般任务稍长。这样的任务并不适全投入过大的兵力,小批量的反而更利于行动。而且这条防空线并没有成编制的装甲机器人部队驻防,对于我们这一小队的实力来说,那都几近可以忽视。配同我们一起作战的兵力也并不多,只有一支混合单兵战斗机器人作战团,纯步兵部队的组成,也更利于我们这次任务的有效完成。
也许是蓝轻云还担心我的状态,也许是我们小队的机体才刚修整完毕,这一次的任务只算是不轻不重。我和麻香他们连研究一下任务细节的心情都省掉,听说情报组的头头换人了,希望情报能更准确一些吧。挑选机体武器配备的时候,队员们也都有了自己的决定,也不用我提供什么意见,而我也只是随意地挑选了一支轻形的突击步枪,除了弹数多一点之外,别无突出之处。挑选这样的武器,其实是我早有分寸,反正以“黄泉”现在的能力,空手也足于造成很具毁灭性的破坏能力了。简单一点就好,再配上一对肩载式火箭发射器,就成了“黄泉”的所有武器配备了。
从指挥室出来,我们五人来到了停放着我们机体的机体库前。他们几个的机体修整,确实是装备了和“黄泉”的新装甲一样的装甲板层。极具条形感觉的装甲板层,令得他们几个的机体少了几分流线感,可是泛着微策银色光芒的新装甲,更令人觉得安全一些。他们几个人的机体外形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仅仅只是更换了装甲板层和一些细节的调整罢了。
只是我的新“黄泉”让他们几个都惊叹起来,除了骨架还有点旧“黄泉”的痕迹之外,外貌上是很难让人想起旧的“黄泉”。虽然不再像以前那么华丽,但是新的功能还是让志平凯南他们惊叫连连。当新的“黄泉”站在你的面前时,那种默默的压迫感就能让人呼吸变粗。
“队长啊,你的机体是越来越变态了。”凯南盯着“黄泉”的身形喃喃说道。
我闻言也只是嘴角微微咧了一下,从那一天开始,我变得有些沉默寡言,虽不至一言不发,但不必要我总是不会出声。
志平愣愣地仰头望着“黄泉”,惊叹地说:“好酷哦,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但是感觉反而更酷了。”
发现到我不怎么想说话,麻香轻轻地拉着了我的手,有点担心地望着我,微微笑了一下,望着麻香的眼睛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麻香不用担心。
机体的武器配备很快就换装完成,我挥了挥手,让志平凯南巴哥他们爬上机体,准备出发。转过头对还拖着我手的麻香轻声说道:“上去吧,我没事,真的没事,不用这么担心啦。”
麻香也知道,我没有说出真话,可是也一直没有再追问我了,轻轻地点了点头,麻香也转身向着“苍白”走了过去。我轻轻地叹了一下,也看爬上了“黄泉”的驾驶舱。启动机器,驾驶舱里的各式仪器面板一一点亮,久违的泰丽斯又一次出现在显示板上,可惜我没有那个心情去理会她,径自控制着机体走出了机体库。
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坐到机体的驾驶舱里,我的心情就平复了下来,平静地控制着机体。机体库外等着的“虎头蜂”战机飞快地垂直机身,将我们的机体扣在了“虎头蜂”的身腹下面,四道紧紧扣在机体身上的固定拘束扣将机体和“虎头蜂”接起来。这些拥有强大动力和战斗力的“虎头蜂”战斗运输机,现在越来越好用了,已经开始大规模应用于装甲机器人机体运送,并且也能形成一个战斗编队。
伴随着我们一起出发的还有三部RG-LM3单兵战斗机器人专用运输机,满载着两人般高大威猛的单兵战斗机器人,虽然说是一个团,但是总数也并不多,而且是混合团,也才67部各种型号的单兵战斗机器。
搭载着我们五部机体的“虎头蜂”战机首先升空,后面跟着三架RG-LM3专用运输机,为了照顾这三部专用运输机的飞行速度,“虎头蜂”战斗运输机的速度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夸张。甲虫形状的RG-LM3专用运输机肥大的机腹装满了货物,自然也不可能飞得太快。
一行八架飞机,也因为这样而足足花费了两个小时才能到达任务目的地的附近。前空的地下就是防空线,再靠近的话,空中这八架飞机都会有危险,不得不在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将我们五架巨大的装甲机器人空投下来。和我们同时一起进行空投的还有一架RG-LM3,那架专用运输机里的是“无翼天使”型号的单兵战斗机器人。这种足有三米多高大的仿人形兵器,也许战斗能力不可能和装甲机器人相比,不过在地面战斗,尤其是巷战和小型据点战时,比我们装甲机器人还要有效。毕竟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占领而不是毁灭,面对小型据点和巷战目标,装甲机器人只能做到毁灭。
在我们的机体脱离了“虎头蜂”的时候,我们的身后也跟着约20来个拥有飞行能力的“无翼天使”型号单兵战斗机器人,仿佛我们的身后拖着二十来个细小的分身一样。这些细小的分身拥有非常灵活的空中飞行能力,我在空投的时候也不禁好奇地望多几眼,更不要说志平和凯南他们了。虽然上次在锡安见过,可是那匆匆一瞥,实在无法留下太多的印象。而且上一次是只有四个,现在是足足二十多个啊,同时在空中飞降的时候,更是伴着五架银色闪闪的装甲机器人一起飞降的,那场景也够震撼人的了。
只是这一批的“无翼天使”和我们上一次在锡安中见过的有一点点不同,而且是个个都有一点不同之处。这个“无翼天使”的背后仍然横着一道粗大的两端会发出白光的光管状物体,但是有的却是十字形的,即有四个发光的管头,从以前的横于头部后变成了背后。脑后的空间被用来加装了两到三道条状物,应该是通讯条或风翼吧。“无翼天使”们除了手上的拿着长短不一的武器之外,我还能看到他们的背后两侧各有一具短小、可以转动方向的转管机枪。而个别“无翼天使”的肩上,还可以看到小型的加农炮式武器,看样子,这些“无翼天使”的战斗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单兵战斗机器人的驾驶员,藏于机器人的躯干部分里面,使用的是半代入式感应操控系统,即使是在空中飞降的时候,这些“无翼天使”也能保持着灵活的身手,跟在我们装甲机器人的机体后面空降,让我们的机体为他们打掩护。
离防空线还有一小段的距离,我们已经降到了地面之上,多部沉重而巨大的机体从天而降,“咚咚咚咚”的落地声响个不绝。“无翼天使”降下地面的方式有点粗暴,巨大的冲力,令得他们一对脚可以硬生生地陷到地里去。也幸得他们的下肢机关尤为粗重,性能优异的缓冲关节能保护好驾驶员的安全。
“无翼天使”一落到地面,就按指挥部的命令,原地展开了一个半月形的防御阵式,掩护空中的另两架RG-LM3降下。“虎头蜂”战机不参加本次作战,在空投之后就掉头离开。我们一接触到地面,通讯里指挥部传来的指令就变得紧密起来。
我将手上的枪扣在了右前上臂,只有短小的枪械才能扣在机体的前臂,这也是我为什么挑了这支枪械的原因,我不想影响实体剑的使用。在经过半个月的休整之后,我们这支小队首次回到战场上。
小队的视像通讯界面里,所有的队员脸上都露出了急切的神色,压抑了这十多天,也确实让我们都在渴望战斗了,尤其是上一次的战斗是何等的郁闷和不甘哪!
那好吧,我的嘴角冷冷地笑了一下,对着一脸期待的队员们说道:“大家的手好像都在发痒了,等了这么多天,也该让我们发泄一下了。拿出我们的实力来,玩一把,疯的。”队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笑意,所有人的机体都活动起来。取下腰后放着的实体剑,我并不打算使用枪械,那会让我觉得不过瘾的。能量飞快地往实体剑剑身上的能量回路流转起来,准备完成,冷冷地吐出一句说话:“派对开始!”。“黄泉”的背后就喷出一篷白光,手中的实体剑上的光芒,带出了一道光的残影,领着四位队员像一群恶狼,凶悍地扑向了前面的防空线。对杀戮的渴求,让我身体中的血液都在翻滚着。
~第十三节~
这条防空线切断了我方于这一片地带的空中通道,由于早前的战事中,我们失去了一大片的范围,所以对方也才有机会在这里建立这么一条防空线。虽然建立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我方在夺回大量的据点之后,这条防空线就对上空的空中通道产生了巨大的威胁,我方于这一片地方的空中运输还无法回复正常。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几个军用重地的联结点。
既然说是防空线,那么就绝对有点长度。整条防空线全长7公里,分布着26个防空导弹点,并且有一半位于一道短小迂回的峡谷之中,这个才是任务最为困难的地方。按任务情报的说明,这里共26个布防点的位置都在立体地形图里清清楚楚地标了出来,也不知是怎么弄到手的。战线长达7公里,而且还有一半是弯曲迂回的别针形峡谷。
在我们带领身后的单兵战斗机器人扑向了防空线的时候,指挥部传来了任务指示,通讯中传来了指挥部通讯员的报告:“防空线的首尾两端,共有7个据点,是不能破坏的,所以你们小队必须尽量保持据点的完整,以便日后的驻防工作。”伴着报告声,泰丽斯在地图上标出了,位于防空线首尾两端的7个布防点。那是需要留给后继部队驻防的据点,要是全被我们打烂了,就得再费力建造一个了。
“OK,收到啦。”一边回应指挥部的命令,一边把指示转发给队员们,小队共享系统马上就会收到一份副本:“兄弟们,上面说先让我们打得轻一点,后面的就随意了,明白了吗?”也许是回到机体驾驶舱之后的习惯,我变得冷静了一些,还能记得自己是小队长的身分,我还得对队员们负责的。
“明白了,那就快点通过这几个布防点吧,我有点急事要办!”凯南在通讯里叫了起来,视像面板上凯南也的确是一副着急的样子。
虽然说是防空布防点,但是不代表没有对地的导弹布置在这里。不到一分钟,我们整支队伍就扑到了第一个布防点的前面,身上披着混凝泥伪装成峡谷外的巨大石板地,些时却翻开了藏于地下的对地导弹架,“咻咻咻咻”地喷吐着一支支红头子弹形状的对地导弹。身后的单兵战斗机器人部队忽咻一声,全部散开,就算是没有飞行能力的普通型号,在地面上也拥有极高的移动能力。飞袭来的导弹又不是追尾型,这点小儿科一样的袭击对我们毫无伤害。
不过战斗的第一枪由对方打响了,我们也得开始表演了。布防点大半体积藏于地下,这个据点并不在保留标识当中,不过此时却从地下爬出了几台巨大的“战斗甲虫”型MT,这些MT的身形足有一部装甲机器人般大小,伴着这几台MT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小部份的敌方重型APA装甲部队。
“毒蜂,那些MT交给你们了,其他的有单兵战斗机器人对付。”指挥部对我们下达了指令,毒蜂是我们小队于此次任务的临时代号。
飞快地回应了指挥部的要求:“好的!开工吧,兄弟们。”我同时对队员们下达了命令。
敌方的对地导弹打在我们经过的路上,我们五人的机体都不可能被这些导弹击中,倒是这些导弹带些的一道道灰烟,让这里立时染上了一片灰蒙蒙的色彩。为了避免误伤,我们脚边的单兵战斗机器人已经离开了我们的范围,散到两边去,和对方的地面部队驳火了。三台笨重却火力强大的MT对我们的“无翼天使”造成了一些威胁,虽然拥有飞行能力,可是MT却是拥小轻型追尾导弹的。三台六脚昆虫形的MT把躯干上所有的武器孔都张了开来,哇靠,活生生一个移动军火库。这三台MT全身上下都是武器,那巨大的躯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导弹火箭和转管近防机枪炮。这三台MT一站定,身上的武器都足于灭掉我们身后的整支单兵战斗机器人部队了。
眼看着我们的“无翼天使”被追尾型导追得非常狼狈,指挥部也在我们的耳边尖叫起来:“快,干掉这几台MT,不然后继战力会不足的。”
“OK,突击队型。”后一句是对队员们说的,马上,所有的队员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扑向了面前的三台MT。按照一向以来的队型分布列出了一条直线,我还是尖刀点。
MT也不是没有注意到我们这支装甲机器人小队的存在,分出几支好像打不完子弹的近防转管炮对着我们轰了起来。为了节省一点能量,我甚至都没有张开防护罩,有那个必要吗?我和队员习惯了我所带领的战斗节奏,即使是队型有时会在高速的喷射移动中变了,也会很快回复队型。我就是这样带着身后的队员们闪避着射过来的炮弹。绕着三部MT转了小半圈,MT始终无法击中我们,却也被我们五人吸引了一半的火力,让低空飞行的“无翼天使”压力大减。在绕着MT飞速横移的时候,也让我们飞快地接近了MT。麻手跟在我的身后,在高速的移动中,还能时不时打几下冷枪,麻香的枪法奇准,居然让她打断了一部MT的一只脚,可是那是拥有六只脚的MT啊。打断了一只,也还是能站稳的。
扑到MT前快进入一百米的时候,我忽然对队员们大声叫了起来:“散开,目标MT,自由攻击模式。”
话音刚落,队员们非常配合地马上四散开来,分扑向成三角形站着的三台MT。我忽然一个急刹,一直追着我尾巴来打的近防转管炮在我的面前扫了过去,机械活动的惯性让转管炮在那一刹那无法追上我的身影。手上的实体剑一挥,剑波应声而出,一道月牙形的桔黄光波闪电一般扑到了MT身上面。“咚”地一声沉闷的响声,剑波如击败絮一样穿透了MT的装甲,扑进了MT机体的内部。紧接着,剑波的附带效应“爆风”爆了起来。可怜的MT就像在正中间炸开了一个爆竹的蛋糕,“嗵”的一声沉重的爆炸声在MT的内部炸了起来,巨大的爆炸力将MT的上半身,也就是躯干全炸飞了,只留下一个底盘和已经不会动弹的六只脚,定定地站在那里。
凯南也不知是用上瘾了还是怎么的,还是用那一对光弹加特林式机枪,火力确实是牛,配合着麻香的重机枪,绕着MT高速转了一圈。凯南和麻香毫发无损,但是移动能力低下的MT却几乎全部承受了麻香和凯南所发射出的全部子弹,被打成了一个蜂窝,奇怪的是这具混身弹孔的MT居然没没爆炸,不过也不会再能动弹了,因为他的身上在冒着大量的黑烟。
志平和巴哥的合作也不是第一次了,仗着轻便高速的移动能力,巴哥艺高人胆大,在志平的掩护下,硬是伏低机身冲近了MT身前,用实体剑插了三剑才舍得喷射移动着离开,你离开也罢了,还用实体剑在人家的身上拉了长长的一道口子,志平把握机会,在巴哥一离开MT,枪口对着巴哥拉出来的口子里狠扫一翻,打中了MT内藏的导弹,“嘭”地一声巨响,这部MT整个都被炸飞了。
“我靠,你等我离得远一点再开枪啊!”巴哥在刚才的巨响中几乎就被波及了,不由得向志平抱怨了一下。
志平也知道好像是急了一点点,哈着头对巴哥道歉了:“啊哈,抱歉抱歉,是太急了点,不过你的身手完全是可以避开的嘛,这不,不是没事了吗?”
“日,俺怀疑你是故意的!”在志平和巴哥的调笑声中,我们飞快地向着下一个布防点冲去。在没有了MT的掩护,我们数量上占绝对优势的单兵战斗机器人部队,在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就屠光了这个布防点的重型APA装甲部队。
“毒蜂注意,下一个布防点是我们需要的,请让地面部队进行攻击,你们可以用近距离精确点射,解决布防点上的机关炮台。”指挥部马上就有了新的指示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