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钢铁雄心》》 · 灵魂深邃 · 2026-07-25
我苦笑了一下,道:“好好看家就行了,其他事不属于你管的领域,虽然你的身份和我不同,但是,你没有职责涉进这些事中。交给神话他们去烦就好,你就放心的呆在家里,等我回来。”
小月摇了摇头,道:“我得到的消息是,你们那支小队被编成了前线编制中,恐怕你会有好几天都回不来了。你会很累的,但是,这也没办法啊,大家都忙得要命,云云都没时间和我说说话了。”
云云?小蓝吧?我再次苦笑着说:“忙着就忙着吧,我总会回来的。”
小月想起了些什么,抢着说道:“对了,瘦狼打过电话来找你,可是你不在,他也没说什么就挂了。”
“唔?那家伙找我干嘛?”我想不明白了。
“不知道,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一听你不在就挂掉了。”
我皱眉思索起来,道:“算了,先不管他,我挂了。”
断开联接,我在想着瘦狼那家伙会有什么事要找我呢?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他?要我还没有想出个结果,面前的电脑闪出了小蓝的通讯,这小子,要打话给哪个都方便,都不管你接不接他都能打通。奶奶的,他是怎么找到我现在的IP的?
我没好气地对着蓝轻云的影像说道:“不是说你这个家伙在忙吗?怎么有空找我?”
一脸坏笑的蓝轻云“贱”笑着说:“当然是有事找你啦!”
我白了这家伙一眼,道:“有屁就放。”
蓝轻云收起了笑脸,严肃地说道:“还记得那次四方会议吗?炎黄说过会给神话一些资料的,今天收到了。”
我一听,兴趣就来了,忙问道:“是什么?”
蓝轻云一脸神秘地说:“秘......密!”
我怒了,刚要骂人,蓝轻云抢着说:“这个地时和地点不方便,等你回来再跟你说吧。不过,先透露一点点,很惊人的。”
我更怒了,骂道:“操!”
蓝轻云一昂头,傲然说道:“你怎么操,我无父无母无性别。”
这家伙,是打定主意不会现在和我说了,我只好骂道:“靠,我现在被编进了前线编制里,都不知道要忙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是不是你小子编的?”
“废话,当然是我编的。”蓝轻云再次昂着头说。
“也没必要把我编到这么忙的地步吧,我得到哪一天才能回去啊?”我彻底没脾气了。
“还是废话,以你那支小队的能力,加上‘黄泉’的超级性能,不把你们安排到最需要你们的地方,怎么发挥你们最大的效用啊!再说了,以你的能力,现在好像没什么人能伤得了你了吧?”
“我靠,昨天我就遇上了要塞炮了,还说没有。”
“我不是马上就相法子把要塞炮给干掉了吗,还顺便耍了次雪崩。”
我乐了,道:“那招是你想出来的?是你在处理昨天的战斗啊?”
蓝轻云傲然一笑,道:“全球最出色的智谋型AI,这些还只是毛毛雨啦。”
王八蛋,给他点颜色他还开起了染坊。我气道:“别扯了,还有什么事?”
蓝轻云一撇嘴,道:“狂暴冰原的风暴停了,我们查到,帝国那边偷偷地派了一支秘密部队潜了进去。如果我们现在能把冰原附近的据点夺回,那支部队就很难再出来了。”
我一愣,道:“所以敌方才会那么着紧冰原四周据点的防守,就是因为那支部队?”
蓝轻云点了点头,道:“不过,风暴虽然停了,但是冰原里的情况仍然不是什么可以旅游的地方。估计那支部队还得面对很多危险,从他们那边进冰原得花很多天才能到冰原内围,外围的情况我们是清楚的,没什么秘密,估计他们的目标是在内层。我打算过几天派一支部队进去,可能会算上你的那一份儿。”
“日,天寒地冻的,算上我的那份干嘛?”我都被这家伙气疯了。
蓝轻云眯起了眼,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们要去找什么吗?而且你是自己人,你去会比较保密。”
我无言了,这家伙是只狐狸,明知我的好奇心很低,但是这种事我还是很有兴趣的。只好投降,道:“好吧,我认输,随便你怎么弄。还有事不?没了我就挂了,还有任务呢。”
“没了,Bey!”不等我反应,这家伙先断掉了通讯。我日,我不由得在心里暗骂蓝轻云一百次再一百次。
~第十节~
我们的机体都已经被修复了,巴哥和凯南机体的手臂都已经换上了新的,而所有机体身上受损的装甲层也都更换了。虽然维修的工夫都做得很好,但是我们的机体身上仍然是一副伤痕累累的轻微划痕。这些划痕并没有损伤装甲的防御能力,反而让机体看上去多了一丝狂暴的杀气。
通过昨天的战斗,我还是觉得“黄泉”现在的实力不足,有点跟不上我的需求。按理说,“黄泉”已经是企业最高级的机体之一,再也没有机体能和我的“黄泉”相提并论,除了那另三部原型机。也许是我的能力在战斗中渐渐地提升了吧,我总是觉得我的实力还能再提升,一般的时候我都没有动用到超感能力了。这说明了什么呢?难道经历生死危机后,我的潜力开始被开发出来了吗?因为这些潜力的涌现,我开始要求更高级的机体。
不过,我记起了“黄泉”现在也并不是完全体,还能进行更进一步的改进,我不由得期望企业能尽快再为“黄泉”开发出新的能力。上一次为“黄泉”作出的改进,把实体剑改了出来,附带着多了一招“如来神掌”。早知道刚才就问一下蓝轻云了,现在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问一下了。
我们五人站在我们的机体库前,等待着各自的机体被拖车拉出来。凯南摸着下巴长了出来的胡须渣,恨恨地说:“希望今天不会再像昨天那样,被打得那么狼狈,今天我得好好出一下昨天的气!”
志平倚在机体库的大门边上,道:“偶只希望能活着回来,什么都不重要了。”
巴哥走近志平,用力的敲了志平一脑匀,道:“说点吉利的好不好,日!”
志平抱着脑袋跳了起来,惨哼着呼痛。我蹲在地上抽着烟,长长的吐了口烟,道:“我只希望还能有睡觉的时间,我听说了,我们现在是前线编制。”
“啊?不会吧?”几人同时叫了起来,前线编制他们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志平首先怪叫起来,昂天长叹:“天哪,还让人活不?”
巴哥不理会志平的怪叫,阴笑着对一边的麻香说道:“麻小姐,你怕不怕?”
麻香本就不常说话,闻言抬头白了巴哥一眼,道:“怕什么,有风风在呢,难道你怕?”
麻香一说完,才省过来说错了话,脸一红,扭过头去不再说话了。但是巴哥三人都听到了,齐齐怪声怪气地叫了起来:“风风?真亲密啊!”
我日了,胆敢调戏我的麻香?我站了起来,在每个人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我是真的用上了力道,踢得三人抱着屁股噢噢痛叫起来,就像三只兔子一样抱着屁股满地乱跳。我拉过麻香,抚着麻香柔顺的长发,道:“别理他们,我们走。”拉着麻香向着已经拖了出来的机体走去。那三只家伙摸着被踢痛了的屁股龇牙裂嘴地跟了上来。
今天的任务是增援,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23个攻击点里已经有14个夺回了,但是还有5个没有攻陷,我们就是去支援当中的一个。上面的意思很明确了,要是打不下来,宁愿毁掉也不能落入敌手。在不计后果的攻击下,还在抵抗的5个据点里,都将受到强大的增援火力扫荡。分派到我们头上的是寒川前哨站,这个前哨站是我方于狂暴冰原边沿上的最后一个前哨站。当我们的机体搭乘“虎头蜂”战机飞降的时候,长时间的战火已经几乎把这个前哨站都毁掉了,峰烟缈缈直上天际。战况的激烈程度让我不由得吃了一下口哨,双方的阵地头上布满各式机体的残骸,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当我们脱离“虎头蜂”战机的时候,五部机体都降落到了一大堆的残骸上面,沉重的机体踩在这些还在冒烟的废铁上。我也不知道这个前哨站的战斗持续了多久,当我们来到支援的时候,我方已经只剩下很少的兵力了,十来架四脚机枪坦克和一些步兵,几具伤痕累累的自走炮台和巨型炮台,和数得过来的一些MT和MK。敌方也没什么战力了,约有十部左右的量产型装甲机器人,一些浮行坦克、机枪MT和MK。
这些后力在我们的的眼中,连玩具都算不上。在我们五部装甲机器人的支援下,我方的气势被提了上来,凶狠地配合着我们扑向了阵地。敌方那么一点点的防御能力,随着我们这支钢铁佣兵小队的到来,很快就分崩瓦解了。量产型的装甲机器人哪里是我们这些钢铁佣兵小队的对手。光盾张开,四个队员跟在我的后面型成突击队型。面前的一部敌方四脚型装甲机器人,装备着一具肩载式的光束加农炮,“轰”地一炮向我射来。光盾上泛起了一大片的耀眼闪光,平时威力巨大的加农炮,在我的光盾面前失去了作用。“黄泉”绕过了这部四脚装甲机器人,已经充好能量的破坏炮随手一炮轰出。计算好了的炮道准确的打在了那部四脚装甲机器人的头部,四脚机体昆虫头一样尖嘴的头部,“嘭”的爆炸开来。被爆了头的四脚机体失去了控制核心,四肢一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整个瘫在那里不现动弹半分。
在“黄泉”的光盾掩护下,队员们得于安心放开火力存心玩弄起来。凯南的“哪吒”展开轰击状态连发了三炮,炸掉了躲于掩体工事后的两部装甲机器人,断裂的手手脚脚飞上了半空,一条还拿着卡宾枪的手臂甚至落在了“黄泉”的光盾前。收回炮体,凯南的机体凌空跳起横向喷射着快速飘离了原地,避开了击来的一道光束炮。暴露了方位的那部敌方装甲机器人,早就被志平和巴哥看上,刚跳出来向凯南开炮,就被志平和巴哥两人合作一阵狠扫,直到打光了一梭子弹才停手更换弹夹。被打得不停地筛糠的机体最后变成了渔网,破烂的机体变得像一块块废铁堆成的,片片机件解体倒成了一堆铁块,真凄惨。
打得兴起了,我收起了射速过慢的破坏炮,抽出了实体剑一心一意地当起了剑客。紧紧跟在我后面的麻香突然一个180度回旋,向后甩手就是一枪,一部企图打冷枪的敌方装甲机器人哪料到麻香的反应是这样的快,被麻香一枪打断了持枪的右臂。还没死心的断臂机体亮出了左臂的光剑向着麻香扑了过来。“苍白”也亮起了光剑,哪等到麻香出手,“黄泉”一回身,实体剑脱出飞出,何曾见过机体用“暗器”的断臂机体根本就无法躲开。充满能量的实体剑笔直地插入了那部机体的胸膛。被击穿的发动机,在那部机体的向前爆出了大量的电浆,强烈的电场将那部机体的装甲板一块块爆离了机身,“呯”一声,那部机体胸前爆出了一大黑烟,发动机的爆炸将那部机体的胸前炸出了一个大洞,失去动力的机体摇摇晃晃地向前倒下。实体剑随着那一下爆炸喷了出来,上前一步,手一捥就拾回了实体剑。这一手功夫惹得志平和凯南在通讯里大呼小叫起来:“酷啊!”
都打出性子来了,倒在我们手上的敌方机体,没有一部是完完整整的,不是断手断脚,就是爆头甚至是爆掉发动机。倒在志平和巴哥手上的绝对只能变到一堆废铁,但是凯南的一对光弹机枪则让对方连废铁都没剩下。相比之下,我和麻香都算得是手下留情得多了,只是在对方的机体上留下一个大洞。
当我一记等待已久的剑波扫出,将一部MK轰碎后,我们面前就早也没有还能动弹的敌人。地面上的我方部队疯狂地欢呼起来,地面步兵部队飞快的突进前哨站里,和敌方的步兵展开了零零星星的驳火声。但这些都和我们无关了,轻便的四脚机枪坦克接管了接下来的战斗,还不肯投降的敌方步兵,就会被这些火力强悍的四脚机枪坦克一通疯狂乱射。眼见着大势已去,敌人也纷纷投降起来。一队队的敌方步兵从掩体里举着武器走了出来。
十来分钟,我们就结束了这里的战斗,除了凯南那家伙不要命的轰击时,挨了几枪外,我们都毫无损伤,凯南的机体换几块装甲板就OK了。退出战场,守侯在天空中的“虎头蜂”飞快的飞下来,扣上了我们的机体,将我们带回了雪海基地。他妈的,回程的“虎头蜂”都是全速飞行的。在战场上没消耗什么体力的我们,反而在搭乘飞机的时候被狠狠的抽走了大量的体力。回到基地里,都只能吃个午饭,小小的休息一下,就被再次踢出基地,配合另两支钢铁佣兵小队及相关部队进行下一个任务:拦截敌方增援兵力。
接下来的几天内,我们都忙得想死都没时间,一天最少也要出动两次,最多的是四次。忙得天昏地暗,不知年月的我们,在天上的时间比在地上的时间还要多,倒也让我们慢慢地习惯了“虎头蜂”飞行时的压力,凯南那家伙真能睡,在飞行时居然能小小的睡上一会。为了防止我们体力消耗过大,我们都配备了体力回复剂,实在不行就给自己打上一针。不过没有人肯用,那些东西到底对人的身体有一定的损害作用,用一次两次还可以,长期使用就不好了。
随着战斗的次数增多,我们的战斗也越来越激烈,好在损伤都不太严重,机体大都只要回到基地里调整一下就可以再出动。而让我不爽的是,一次也没有遇上过敌方的“龙堂”部队,我很想和这些高手对战一次,好让我知道我的能力提升到什么样的境界了。至于从前的仇恨,到今天反而被冲淡了一些,更多的是渴望面对一流好手的心情。随着一次次的战斗,我们击杀的敌人也越来越多,在企业的内部,我们这支小队的杀敌率排在前例。令我意外的是曾见过面的“死神的机体”也编进了一个小队里,杀敌率排名第一,他们那一队有我们没有的优势,我们这一支小队有两部MC机体,属于混编小队。不过,以我们这种混合编制能排在第三已经是让人大跌眼镜了,其他混编小队根本就没有上榜。而我们这一支小队的名气也打了出来,别误会,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名气响亮了,我们的任务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强,我们终于也开始遇上了敌方的钢铁佣兵小队。强度比量产型装甲机器人高的佣兵用装甲机器人,战斗起来,和那些量产式的装甲机器人战斗是两回事。第一次遇上敌方钢铁佣兵小队时,双方都是五人小队,战斗之激烈,让我们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志平整个机体的装甲板几乎都要更换,外加一对手臂;凯南的光弹机枪再次报废一支,机体发动机需要更换;巴哥的实体剑居然和对方硬战至折断,麻香和我的机体倒是损伤轻微。随后的任务中我们也调整了过来,到后来,折于我们手上的敌方钢铁佣兵小队已达四支,威名一时无两。在我们这支小队中的特色就是,要么让对方全队都能逃掉,要么全灭在我们手里。再打掉几队,灭在我们手上的钢铁佣兵小队,就可以凑成一个大队了。
第三天的晚上,我们在汇报室查看情报的时候,小蓝蓝再次不经我同意接通了视像电话。
我白了一眼这个可恶的家伙,道:“奶奶的,你的电话好像没人能不接。”
蓝轻云根本不在意我的报怨,道:“哼,我本来想告诉你一个关于你们小队的情报的,要不要听?”
一愣,跟我们这支小队有关的情报?但是我却不上蓝轻云的当,道:“爱说就说,不爱说拉倒,我还想去休息呢,妈的,这几天累得想死都没力气。”
“你们的名气现在可算是无人不晓了,威风凜凜啊!全灭敌方四支装甲机器人小队,现在整个佣兵内部都没有人有你们这种成绩呢。”蓝轻云轻轻地叹道。
我皱着眉,道:“这不算什么新鲜事吧?这也算是情报?”
蓝轻云摇着头,道:“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事。而是由于你们的名气过大了,引起敌方的注意了,你们被提到了头号大敌的地位,帅翻了你,以一支小队打出这样的成绩,还是以新编制的组合。”
我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蓝轻云笑道说:“当然......不是好事。你们于对方的资料级别连升三级,现在对方把你们当成头号大敌来看待了。也就是说,你们以后面对的对手可能会更难于对付,毕竟放任你们这一支小队的存在,对方可能将会有更多的小队灭于你们手上。我说,你们的风格也太奇特了,要么将对方全灭,要么全队都放跑。”
苦笑,除了苦笑之外,我都根本没有想法了。我向蓝轻云问道:“你看看,对方可能会派出什么级别的对手处理我们?”
蓝轻云答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四神’或‘龙堂’之流的高阶佣兵小队,最好不要是‘龙堂’八将齐出,要不你们就得吃苦头了。”
我笑了起来,谁怕谁,还不知道呢!
在这几天里,边境的战事陷入了拉锯战当中。双方反复的冲击还没攻陷或已经被攻陷的阵地,从而导致我们出击频繁。我们倒是有点羡慕,那些驻防进各个阵地的钢铁佣兵小队,他们就算是战斗艰苦一些,也不用满天的乱飞。更大规模的战斗也开始了,海恩公国的部队甚至开始向我方的国境冲击,向云安城的白水河上游派出了两个军团的兵力增援云安城战事。亚文明联盟也不甘心的派出了大量的兵力增援云安要塞,双方的大部队于白水河上游接触,混战了一天一夜,听说白水河上游结冰的河水都被战火融掉了。自此,双方的战斗进入战役阶段。
~第十一节~
除了蓝轻云说的那些情报外,我还抽空检视了一次我的佣兵等级评比。按照我现在的任务完成率,加上战时评分增加0.5倍,钢铁佣兵事务委员会已经发信来,通知我的等级已经升上了“S”级,并让我前往钢铁佣兵事务委员会指定的地点进行晋级考核。晕,我现在陷于战争当中,哪里会有时间去参加考核啊?我终于也是“S”级佣兵了啊!但是没有完成考核前我的等级还是A+。(钢铁佣兵S级以上就必须经过钢铁佣兵事务委员会指定的考核,没能通过考核的评分清至A+级,从头再积累任务。这是防止S级以上的佣兵过多,导致评级和实力不对等。而钢铁佣兵事务委员会不属于任何国家和势力,完全独立。)
虽然有机会升上S级佣兵,我还是很高兴有这样的机会,但是我更高兴的是,我所带领的这支小队,拥有目前这样的成绩。这连续数天以来,经历了钢铁与钢铁的撕杀,所有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成长。我最高兴的是志平,这家伙终于也建立了强大的自信,也开始认识自己的实力。而我,也从刚开始担任小队队长时的无所谓,开始认清自己的责任,我得为自己的队员们负责。目前这样的进度让我非常的满意,因为是战时任务,所有的任务报酬也上浮0.5倍,我的积蓄也在不断地增加。虽然离我的目标,一亿,还是有很大的距离,但是我也很心满意足了。看着存款上的数字,我眉开眼笑地幻想着退休后的生活了。
12月2日早上0800,我们接到了一个临时调派的任务:袭击敌方后勤输送部队。因为这个任务的情报是突然出现的,而我们这支小队离任务的地点最近,所以优先安排了这个任务给我们。早上刚刚起床就被告知接到这样的任务,我不由得眉头紧锁。手上拿着任务详情的电子阅读板,志平他们凑过头来看着内容。加急类临时任务,属于一种很麻烦的任务,因为要把握时间,我们不会有其他部队配同作战,纯由我们钢铁佣兵小队完成,任务的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虽然任务不合人意,但是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也只能仔细地看起了任务的详细内容:类别为袭击;地点是雪海基地以北112公里的白原河谷,这个地点可真让人想不通了,后勤输送部队走那里干嘛?那里是进狂暴冰原的必经之路,输送物资入狂暴冰原?难道是给已经进入了狂暴冰原的那支部队的?已知敌方主要战力:超重型运输车8辆,GUN-450量产雪地用MT八部,72型巡游者12具,K-72G型MK六部。操,兵力还不少。这还只是已知的兵力,未知的呢?根本我们可爱的情报组一向的风格,肯定还会有情报外的东西。多次领教过情报组这种害人不浅的风格的我,可是深有体会的啊。
叹了一口气,把手上的电子阅读板递给了一边的巴哥,道:“不好打,这个任务恐怕会很难。”
巴哥接过了电子阅读板,低头看了起来,志平也伸过头去看,道:“不会吧,这些兵力虽然算是多了点,但是对我们来说,好像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没看到情报上写着‘已知’这两个字吗?未知的呢?”凯南白了志平一眼。
麻香也低头看着电子阅读板,一边说:“情报组的能力你也不是不知,不过人家也提醒过你情报上的只是已知的兵力,如果你没有看到也不关情报组的事。”
巴哥摇着头,道:“麻烦的并不是这些兵力,而是任务的地点。那里的低温和积雪会带给我们很大的麻烦,那个地带听说总是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天气情况,飞机都不太敢飞过那些地方,那里已经非常接近狂暴冰原了。”
我点了点头,道:“也就是说,我们可能得不到”虎头蜂“战机的支援,他们可能是将我们空投后就得飞离那片地区,毕竟狂暴冰原是著名的空中禁区,从来没有飞机能飞过那里。”
巴哥道:“希望只是我们多心吧,也许对方真的只有这么多兵力。”
是的话还好办,就怕不是。我没有将这番话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再多想也没用了,我们放开了对任务的担忧,开始商量起各自的武器配备。志平和巴哥不用更换武器,他们两人的火力和弹药都有保证。凯南、我和麻香的武器要换一下,在没有配同作战部队的掩护下,射速慢的武器不太安全。我为麻香挑了一支实弹类加特林重机枪,火力很猛,弹数也多,只不过枪身有点重,我自己则换了一把能量类的六管连发散弹枪。凯南不知道要换什么好,他和麻香的角色对调一下吧,麻香现在是火力手了,凯南的武器可以随意一点。我想了想,为他挑了一支手提式轻型火箭炮,射速稍快,威力也能保证。
加急任务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在地勤人员的努力下,总算是及时为我们更换了武器,并且加重了抗低温的装甲涂层。低温环境下作战对发动机的损耗是很严重的,因为要提供大量的热量去防止机体各关节部位的液压系统结冰。为了不让抗低温装甲涂层在高速飞行中损耗掉,原本用来运送我们机体的“虎头蜂”被换成了重型装甲运输机。虽然这种重型装甲运输机也有一定的作战能力,但是和“虎头蜂”还是相差太远了。
四架重型装甲运输机带着我们五具机体,全速向着任务的地点飞去。百来公里很快就飞到,时间刚刚好,敌方的部队也才刚开进到白原河谷前,谷口前那里有几片高耸的松树林。在飞行路上处于待机状态的机体马上启动了起来,通讯里传来指挥员的提示声:“目标地点到达,准备空投机体后运输机撤出区域。”也不知是怎么的,运输机一进入这片地区,机体就摇晃得厉害,像是在暴风中飞行一样。
我们并不是偷袭,这种开阔的地区根本就不适合,所以敌方也很快就反应过来。装备着防空导弹的敌方MT,向着空中的重型装甲运输机发射了大量的防空导弹。随着运输机底部的舱门打开,我就能看到数枚导弹向着我所在的运输机飞来。进行规避动作的运输机摇摆得更厉害了,但是也无法避过所有的导弹,“嘭”地一声,一枚导弹打在了我所在的运输机身上,运输机一阵剧烈的震荡。运输机的重型装甲抵御了导弹爆炸的威力,但是也不能再在这地方呆下去了,“咣当”一声,“黄泉”被甩出机舱。
刚脱离了运输机的“黄泉”即时张开了光盾,已经有部分的防空导弹把目标对着我了.都还没来得及启动机体喷射推进器,就有数枚的导弹打在了“黄泉”的光盾上,硬生生将“黄泉”震得横移出去。
载着志平和巴哥机体的运输机在我的身后,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机体装甲稍弱,所以空降的顺序排在后面。凯南的机体太重,所以只能低空空投,最先脱离机舱的“哪吒”避开了防空导弹的袭击,很快就降到了地上,从天而降沉重的机身甚至掀起了大量的积雪。载着麻香机体的运输机还在我的身后,被几枚导弹同时击中,刚好被导弹打得横移出去的“黄泉”正好能看到这一幕。我的心一紧,麻香!
不堪连轰的运输机冒出了大量的黑烟,摇摇晃晃地,偏过机头向着地面跌去。还没飞出几步,运输机爆炸开来,而麻香的机体还在运输机里面。我死定定地盯着运输机爆炸的巨大火团,双眼睁得老大,眼角欲裂。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巨大的火团里跌出一个巨大的身形,正是麻香的“苍白”。看着这熟悉的机体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苍白”带着一身的火烟向着地面落去,只是下降的身形有些狼狈。
经此一吓,我的火气涌了上来。“黄泉”狠狠地在空中一个转身,对着前方地面上的敌方MT,切换到导弹锁定界面。拼着用光盾挨下了好几枚飞来的导弹,导弹成功地锁定了几部可恶的MT,在快将落地的一刹那,光盾一收,“黄泉”肩上的两具轻型导弹发射架同时发射了。
“咻咻咻咻咻......”的导弹发射声急促地响了起来,顺次而出的导弹带着道道灰烟,如地狱里恶魔的触须,十数道灰白的触须飞快的伸向了被锁定的一部部MT。移动速度低下的MT根本就没有办法回避,接二连三地被一支支细小的导弹击中,一跳一跳地爆出团团黑色的烟火。
可惜在锁定的时候“黄泉”已经被导弹击中,爆炸的震荡令得导弹大失准头。有近三分之一的导弹飞向了毫无目标的空地,甚至飞向了天空。三分一的导弹根本没有直接击中目标,只有三分一的导弹能准确地击中MT,但是也只不过是击中了两部MT,摇摇晃晃的MT倒了一部,另一部只是被炸掉了一边的导弹发射架和一边机枪臂。
“麻香,你没事吧?”我一边绕着白原河谷谷口前的松树林喷射机动回避着敌方MK的机枪,一边抽空向麻香问道。
“没事,飞机中弹时我刚好被脱出舱口,机体只引起了一阵高温反应。”麻香飞快的应道。
我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透过松林的间隙,我看到了两部机枪MK向着我跟了上来。挻着四支高速机枪疯狂地扫射着,巨量的子弹打在我面前的松林,被子弹打碎的松木和雪花四处乱飞,偶尔有那么几道子弹能穿过松林,向着我正高速移动的机体射来。在雪地上喷射推进的速度慢了一些,积雪的厚度阻碍了前进。
被两部MK用机枪生生在松林中犁了一条路出来,两部MK抬脚准备穿过松林,仍自抬着机枪死粘着“黄泉”扫射着。一个不小心,“黄泉”撞上了一个大雪堆,身形被顿了一下,就被这两部MK狠狠的扫了一身的弹痕,“叮叮叮叮”地中弹声在“黄泉”身上响不不绝。很狼狈地再次高速喷射移动起来,摆脱了两部MK机枪子弹的洗礼。但是从没这样狼狈的我怎么可以就这样算了,而且这两部MK就是牛皮糖一样死跟着我不放。
飞快地瞥了几眼队员们的情况,大家都被几部MT或MK缠着不放,这里的地形让我们暂是无法有效的还击。急声地下令道:“大家先散开退后,利用武器的射程优势,慢慢向我集合。”队员们闻声立时快速散开后退,一边勉强的还击几枪。
恼于身后的两部MK,我被这两部MK烦得火大了,右手一甩,散弹枪自动贴在了右腕上,空出了右手抽出了实体剑。“黄泉”一边减慢了喷射移动的速度,一边往实体剑填充能量,横于“黄泉”面前剑身泛起了通体的白光。耳边传来了泰丽斯的提示声:“‘战神’系统启动,剑波能量补充完成。”等候已久的我立即停下了“黄泉”的喷射移动,飘着向前180度回旋,剑波顺着回旋的剑势“嗡”地飞扑而出。
飞闪而出的剑波,毫不客气地扑在紧紧跟在身后的一部MK身上,两部MK跟得很贴,剑波打在其中一部MK的身上,“啵......哄”地爆炸起来。爆炸掀起了四周大量的积雪,一时间,我眼前就像下起了大雪一样雪块乱飞。
炸上了半空的雪块慢慢地都落回地面,连“黄泉”的身上都落有大量的雪花,轻轻一动,身上就咻咻地落下大片大片的雪花。散去实体剑上的能量,放回腰后,重新拿起了光束散弹枪。“黄泉”面前的两个巨大的雪堆突然动了起来,“卟卟”两声,两部MK翻开埋在他们身上的积雪,顽强地站了起来。
我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下巴甚至都掉到了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第十二节~
定睛仔细再看,被剑波击中的那部MK,右臂被剑波击断了,嗞嗞地喷着电浆,而另一部MK只不过是被爆炸的冲击波及罢了。虽然被剑波击中,但是只造成这样轻微的损伤?平时被剑波击中都是直接报废的啊?是剑波的飞行时间过长导致能量消散了吗?
在我满腹腔疑问的时候,万能的泰丽斯为我解释了:“低温加上距离过远,剑波的能量消散比常温下快了126.72%,剑波能量填充正在调整,下次使用剑波系统时,将加入此因素计算。”
妈的,真倒霉。两部MK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再次填充能量已经来不及了,趁着两部MK还没有站稳,“黄泉”的喷射推进器狂喷尾焰,冲向了两部MK。两部MK在眼前飞快地放大,枪口已经抬起对着“黄泉”,连发的光束散弹枪,在冲近MK20米外抬手就是三枪,拥有六支枪管的连发光束散弹枪喷出18道急速的光束。两部MK的身上被轰出了一个个硕大的弹痕,操,能量类武器在这种环境的杀伤力被大幅减低。连射三枪居然还没能搞掂这两部MK,我索性趁着MK被散弹枪打得乱晃的时候,切换到重型导弹模式。“黄泉”肩上一左一右地各飞出一枚导弹,两枚导引式重型导弹分奔两部MK,再打不死你们两个MK,我就不活了!
重型导弹准确地扑在了两部MK身上,威力巨大的重型导弹“轰!”地爆起一团巨大的火球,爆炸火云甚至扑向了还没来得及远离的“黄泉”。威力过大啦,其实一枚就够了。“黄泉”带着一身白烟狼狈地躲出了爆炸的火云,回头看去,两部MK已经被炸成碎片了。
对付这两部MK都花费掉我这么多的功夫,这让我前所未有的恼火。武器也选错了,“黄泉”身上的武器除了导弹是就是能量类的散弹枪,和实体剑的剑波。好在队员们的武器全都是实弹类的,倒不会发生像我这样狼狈的事。
“我说队长,你是怎么搞的?对付两部这样的MK你也能弄成这副模样。难道说,队长你过于操劳?”死爱耍嘴皮子的志平居然察觉到我的狼狈样子。
“日,能量类武器在这里的低温下威力大幅下降,而我偏偏几乎全是能量类武器。”我咬牙切齿地应道。
“呵呵呵呵,队长,你还真会挑武器,我们的武器都是你帮我们挑的,你自己的反而出了问题。你说吧,你是人品是不是有问题?”凯南不知身在哪里,也没心没肺地在通讯里叫嚷起来。
我靠,我哪知道我的运气会就么差!貌似我的运气从来都不算好吧?我这算是得罪了哪路的毛神?一阵莫名的恼怒,我狠狠地怒叫来:“你们两上王八蛋,加去我一定狠狠的踢你们的屁股。”我连备用的武器都没有带,这下子只能近身攻击敌人了。
他们四人已经成功地和追缠他们的MT和MK拉开了一点距离,在对方无法对我们造成有效的伤害后,麻香的加特林式重型机枪开声了。加特林式机枪特有的“嘀嘀嘀嘀......”枪声急促地响了起来,高速的叟光弹从枪口喷出,连成一条直线。这条炽红色的直线扫过麻香面前的几部72型巡游者,(一种浮行型自律兵器,甲虫一样的形状。)几部72型巡游者扫出几道机枪子弹,就被麻香的重机枪扫翻了。被那条炽红色直线划过的72型巡游者,就像是被激光划过一样脆弱地分几截。“轰轰轰轰”所有被击中的巡游者一一爆炸开来,“苍白”面前的松林中烧起了大片的火云。但是麻香停下“苍白”来扫射的时候,也被几道子弹打得阵阵震退,扫射的准头大失,子弹甚至划向了天空。
不过在麻香的火力压制下,我们五人的机体聚集到了一起。志平和巴哥刚才的配合,已经干掉了一部M。凯南无收获,因为刚才大家分得太散,无法为他提供掩护。被敌人追得有点郁闷的凯南,飞快的把握了这个机会,“哪吒”的四只脚微屈,展开了加农炮射击状态。了解到凯南的意图,志平和巴哥很有默契地站到了凯南身前的左右。麻香的重火力还在狠狠地扫荡着面前的松林,“苍白”好像暂时转职作起了伐木工,大片的松木被齐腰打断,那片松林中雪片乱飞,就像有一只巨兽在那片松木林中打着滚一样混乱,天空中满是四处乱跳的木碎和雪花。
虽然麻香和志平巴哥的火力确实是很猛,但是对方仍然能不时射来几道枪弹,甚至还有几部MT的导弹飞了过来,不过在麻香那支可比舰载防御机枪的重型机枪下,都没能近身就被击爆,倒是那几道仿佛流弹一样的枪弹能打在麻香他们的身上。被击中了也不闪躲,一心一意地疯扫着子弹。
我的枪械于此时和废物无二,只得张开了光盾,随时为队员们掠阵。凯南准备已久的加农炮终于开张了,接二连三的炮击起来,狠狠地把先前的郁闷通过隆隆的炮声发泄出去。威力惊人的加农炮炮弹落下的地方,就会爆起一团巨大的火光,都不管有没有打到敌人。眼看这些家伙快打疯了,我只得开口说道:“节约点弹药啊,各位!”
麻香停下了重型机枪的扫射,还在转动的六管机枪管发出“嘀嘀”的空响声,枪体的高热化掉了落在枪管上的雪花,冒起阵阵白雾。志平和巴哥好像并不是听我的话而停手的,只是打光了子弹在换弹夹,凯南的加农炮连续的炮击,炮口还在冒着灰烟。
被炮火点着了的松木“毕毕剥剥”地烧着,我们面前的那片松林被彻底毁掉了。炮火点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火头,好在这里是雪地,倒地燃烧的松木没能烧出什么大型山火就被雪水淹灭了,不过直着被点燃的松木就成了一支巨大的火炬。大白天的,这些松木的火光,也差不多比天空昏昏暗暗的阳光更强烈。
“黄泉”再次抽出了实体剑,泛着微光填充起能量来。泰丽斯飞快地扫描起眼前的钢铁残骸,计算着刚才队员们的一阵猛击中消灭的敌人数量,扫描的结果不是很理想,才干掉了对方六部巡游者,两部没来得及后撤的MT。刚才的疯狂扫射中毫不闪避的队员们居然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虽然很轻微,只是打坏了几块装甲板罢了,不过这会影响装甲的防御性能,连麻香的“苍白”身上都出现了数个有着龟裂纹的白印。刚才这种硬拼并不是什么好的战术,不过在刚空降无法型成队型的时候,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跟机体差不多高的松木林,在我们的面前点起了一堆堆的火焰,“黄泉”紧紧地握着实体剑,能量飞快地往实体剑填充上去。我的眉头紧锁,必须速战速决,这里的地理环境实在不适合跟敌人磨功夫。敌方几部鬼鬼祟祟的MK在燃烧着的松林后冒出了半个身影。我狠狠地哼了一声:“哼,速战速决,大伙儿跟上我。”
“黄泉”狂奔起来,麻香他们也紧紧地跟了上来,敌方的三部MK在松林后窜了出来。眼角一瞥,“黄泉”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条燃烧着的松木,狠狠地扔向面前的MK,燃烧着的松木“呼呼”地飞向MK。MK的机枪子弹纷纷打在了飞袭过去的松木上,打得火花四射。长长的松木被MK打断变成两截,撞在MK的身上,被冲得不住倒退。MK身后的MT居然还装备着对地用导弹,十数支导弹向着“黄泉”飞来。“黄泉”凌空跳起,喷射推进器狂喷尾焰,飞快冲过飞袭而来的导弹,空中一个闪身,落到了MK的面前。MK抬枪就扫,“黄泉”侧身恰恰闪过MK的机枪子弹,抬起右手的实体剑狠狠地砍下,把这部MK当中砍成了两半。跟在这部MK身边的另一部MK抬着两支机枪连队友也不管了,死命地向着“黄泉”扫射,子弹甚至打在了被我砍成两半的MK身上。被我当头一剑破开的MK爆炸开来,“黄泉”疾如驰电地喷射横移起来,连续两个360度回旋,“黄泉”绕到了扫射着的MK身侧,我死死地盯着那部MK,实体剑有如闪电一般插进了MK的腹部,长长的剑身捅穿了对方的机身。而过度专注于收拾MK的“黄泉”忽略了MT向我发射过来的导弹,正当想抽出剑来的时候,一枚导弹打在了“黄泉”身上,被爆炸的冲击力带离了MK,顺势抽出了实体剑。操,太不小心了,“黄泉”被这枚导弹炸得狠狠地倒退了近十米。机体冷却系统耗去了发动机大量的能量,机体性能暂时下降,装甲防御能力下降7%,不能再这样不小心了。
队员们也打得很艰苦,稍为停顿一下机体的高速移动,都会被大量的子弹瞄上。凯南的手提式火箭炮在高速移动中准确度大幅下降,但是火箭弹的爆炸是有一定范围的,凯南一味对着一个方向乱轰,志平和巴哥很有默契地锁死凯南乱轰的地方,一但有敌人的机体被火箭弹轰中,拼着挨上几枪也要扫上一梭子。慢慢地,我们突破了敌人的防线,越过了挡在我们面前的松林,已经能看到敌方那些重型运输车了。我刚跳出松林,一看到这些运输车就有些些好奇。这些重型装甲运输车是雪地型的,以长长的履带为车轮,按理说,这些运输车要是装满了货物,在雪地上留下的痕迹不会这样浅。在我心下泛起阵阵疑惑的时候,泰丽斯突然跳出来报警道:“出现四部装甲机器人类机体反应,请注意。”
我大吃一惊,转身向着机体反应出现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一片雪白的松林,我看不到有装甲机器人的身影,“黄泉”因为要装备四具导弹发射架,所以雷达换成了内置式的,扫瞄的精确度可能不是很高。放大了那片松林的景像,我还是看不到任何装甲机器人的身影。
此时,队员们已经干掉了相同多的敌人,只余下两部MT和一部MK,以及混身破烂的几部72型巡游者。这些可怜的72型巡游者几乎都是倒在麻香的机枪下,余下的这几部也被麻香扫得混身伤痕,摇摇欲坠。
“队长,呆在那里干什么?”志平见我呆呆地愣在原地,疑道。
我摇了摇头,一边走向队员们的位置会合,一边看着视界左下方的泰丽斯,泰丽斯道:“机体反应消失,可能是......”
正当泰丽斯想报告情况时,我已经和队员们走到了一起,面对着差不多是毫无防御能力的敌方装甲运输车。就在我们准备攻击的时候,我的雷达上突然跳出了几个装甲机器人的机体反应。,打断了泰丽斯的报告。
“嘀嘀嘀嘀”地连续响了四下,四个机体反应成四个方向形成一个四边形。我日,我们被包围了。“黄泉”飞快地转身对着一个机体反应的方向,那里是河谷的谷口,只见一个半透明的装甲机器人身影正在慢慢地现出身来。隐形机!装甲机器人用光学迷彩系统!我日,这是哪回事?
“嗯?这是什么?”不了解情况的志平低声说道。
惊讶的队员们飞快地转过机身,全部背靠背对着外围。正在慢慢地从隐身状态中浮现的四部机体,终于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四部通体暗红色的机体。
“龙堂!”我咬牙切齿,恶狠狠地从牙缝里崩出这两个字,掷地有声。
~第十三节~
甚至不用机体标识码的提醒,我们也清楚眼前这四部通体暗红色的机体,正是帝国企业中的高阶钢铁佣兵“龙堂”的成员。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四位“龙堂”成员,分别是:“大龙将”(二足重型机体),“银角龙”(二足重型机体),“三角龙”(二足中型机体),“毒龙”(中型二足机体)。大概是因为雪地的缘故,来的龙将都是二足系。
虽然对方只有四部机体,但是这些通体暗红的机体给我们形成了一种莫名的压力,这四部机体只是静静地站在我们边上,形成一个长方形包围阵式。对方的“大龙将”正好就是站在我的前面,我无意识地挥动着手中的实体剑,当我的眼角出现实体剑挥动的剑影,我才发现我在对方的压力下有点失神。到底是一流好手,光是站在那里的对你造成的心理压力就够你受的了。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机体是怎么出现的?”志平被四部好鬼魅一样浮现的机体吓着了,语气惊恐地问道。
巴哥冷静地替我解说道:“他们是敌方的‘龙堂’成员,是装备着装甲机器人用光学迷彩系统的机体,能够隐形。不过放心,战斗状态时无法维持光学迷彩系统的运作,只能用于伏击或偷袭。”巴哥顿了一下,沉声说道:“他们是一流的好手,我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杀气。”
四部暗红色的机体远远地盯着我们,刚好不在我们的射程范围之内。龙将们的机体甚至没有换上白色的雪地保护色,让人觉得他们根本就不将我们这几个人放在眼里,仿佛我们只不过是一群蝼蚁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么说,这次任务是个陷井?”麻香震惊地说道。
我死勾勾地盯着前方的“大龙将”,道:“应该是,那些装甲车里根本就没有货物,这是一次有计划的诱骗行动,而我们,是上钓的大鱼!”
“对方只有四部机体啊!我们是五个人耶!这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们了?”凯南气愤地说道。
我靠,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我气得吼着说道:“你要搞清楚,难道你希望对方的人数越多越好啊?千万不要小看他们,他们都是一流的好手,记得我的‘沉默’吗?不就是毁在这些家伙的手上的吗?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好像才记得我们以前曾经面对过这些敌人,他们甚至摧毁过我的上一部机体“沉默”。队员们的面色一下子纠结起来,神色凝重。敌人离我们的位置稍远,无法完全的看清楚他们的身影,机体扫描也不能查清楚他们的机体武器配备。
四部龙将机体同时动了起来,慢悠悠地向我们步行过来,那神态就像是在家中的后园中散步一样,操,还真的挻瞧不起我们。上次我曾经打伤过龙将的机体,但那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根本就不能算是我当时的实力。现在,我都不清楚我的实力是不是真正能和面前的“大龙将”相提并论。实体剑捥了一个剑花,面对着慢吞吞步行过来的“大龙将”,压下对方给我造成的压力,心境平息下来,一股子强烈的战意涌现,在全身的血液里沸腾着,脑海里甚至出现了阵阵热血的冲动。冷静地查看了一下龙将们的位置,我对队员们下令道:“每人一个目标,志平和巴哥共同对付一个。让他们看看,我们也不是省油的灯,弄不好,他们就是毁在我们手上的第五支小队!让他们也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
我的命令唤起了队员们的战意,对方形成的心理压力在他们的脸上消失掉,狞笑着面对着各自面前的龙将们,各自的机体行动起来,锁定了各自面前的目标。我没有换掉手上的实体剑,散弹枪需要近身才能发挥百分百的威力,面对这样的对手,可能并不是一件好的武器。虽然心中对这些敌人并无惧意,但是我清楚我们五个人的机体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损伤,并不是以完整的状态来面对这些明显不是善茬的对手。看来,这场仗会打得很艰苦,指挥部于这片地区内无法联系我们,也不会知道我们现在面对的处境,所以不能为我们提供援助,这意味着这场战斗,只能倚靠我们自己了!
我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我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GO!”。话音刚落,队员们就像脱缰之马一样同时发动喷射推进器极速扑向了各自的对手。在开始行动的一刹那,我的所有感官都静了下来,我的眼中只有我和我眼前的敌人,再无他物。渴求一战的强烈战意在我的身体里翻滚着,让我的身体不住的轻微颤抖着,强烈战意带来的疯狂气息让我眼前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红色。紧握着实体剑,我也慢慢地步行起来,向着面前的“大龙将”走过去。
“大龙将”仿佛信步闲游地和我面对着步近,也不去理会他的队友们的情况,他的眼中仿佛也只有我一样,机体的一双倒“八”字弄细缝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大龙将”的机体比“黄泉”还要巨大上一点,一身厚重无比的重型装甲无棱无角,混身都是那种混圆的重型重甲层。双肩上的护肩装甲异常硕大,就像在机体的肩头部位再加装了个半圆筒状的装甲块一样。高耸的双肩装甲甚至将头部也很好的保护起来,让他的头颅凹了下去,粗粗一看,还以为这部机体没有头部。“大龙将”这身极为沉重的装甲,在上次我与他的交手中,他仍然拥有非常灵敏的活动能力,这实在是有点违反常理。
我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观察“大龙将”的机体,在慢慢步近对方的同时,也看清楚了他的机体武器配备。“大龙将”右手拿着一具短小而沉重粗大的连发榴弹发射器,左手的手臂上贴挂着一具子弹外形的强力光剑发生器,肩上装备着一对相同大小的方形长筒形状的东西,长筒的一端斜指着天空。我实在看不出那是什么武器,连泰丽斯的扫描也没有查到相关的数据。妈的,不明武器配备,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可能是对方的装甲机器人光学迷彩系统还有部份的残余效能在发挥作用,眼中的“大龙将”步近的身影有些飘渺不定。我混身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大龙将”的身上,充满了能量的实体剑在嗡嗡作响,每再和“大龙将”靠近一步,握着剑把的手就握紧了一分。我的耳边也听不到队员们战斗的声响,只听到“大龙将”慢慢步近的脚步声。我和“大龙将”接近到大约20米外就停下了脚步,双方就这样站着对峙,但是半侧的机身会让彼此清楚,对方在随时可以发起攻击的状态。
我慢慢地把剑拖向身后,身边还在燃烧的松木在“毕毕剥剥”地响着,突然,一棵直立着还在燃烧的松木倒了下来,发出阵阵“呼啦呼啦”的声音。松木烧断倒下的那一刹,我和“大龙将”同时动了起来,默契得仿佛经过万千次训练一样。
“大龙将”机身微微一屈,很灵活地往他右边急跳而起,手上的榴弹发射器在跳起的一刹那已经抬起指着“黄泉”轰出一炮。“黄泉”机体尽量的蹲低了机身,喷射推进器狂喷着向我的右边横移出去。那一刹,在强烈的生死对决的剌激下,我的超感能力于瞬间出现。“大龙将”轰来的那一枚榴弹在我的眼中变得慢了下来,“大龙将”非常准确地计算出我会右横移一样,在我的横移当中,榴弹直直地瞄着“黄泉”的头部轰来。“大龙将”甚至计算到我会尽量的屈低机身,眼看着榴弹就要打在“黄泉”的头部,我全身的力量都被调整动了起来。“黄泉”飞快地贴着地面伸长了左脚,机身顺着左脚的伸长而侧了下去,机身再次降低了高度,榴弹险险地从“黄泉”的头项飞过,打在身后的雪堆上,爆起了大量的雪片。雪片乱飞中,“大龙将”的又是一炮轰了过来。这次避无可避了,“黄泉”侧着机身,左脚伸长回屈需要一点时间,左手移到“黄泉”的面前,光盾飞快地张开,拦下了这枚再次扑面而来的榴弹炮。打在光盾上的榴弹猛烈地爆炸起来,掀起了大量的火焰,也让我的视线被大量的火光挡住了。
忽然间,一种让我很惊心动魄的感觉莫名地涌现,仿佛有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向我扑来。虽然视线受阻,我仍然判断“大龙将”在向我扑了过来。喷射推进器于头部两边的前置喷口狂喷火焰,“黄泉”飞快地向后滑退。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光盾上爆起了一团耀眼的白光,左肩传来一阵巨大的冲力,伴着一声“锵!”的巨响,“大龙将”的光剑狠狠地剌在了光盾上。“大龙将”的身影冲过白光在我面前浮现,光剑收了回去,右手的榴弹发射器伸了过来。而我左手上的光盾“扑哧扑哧”地响了两声,因为刚才近身挡了一记光剑而暂时耗光了能量,慢慢地收缩起来。右手的实体剑狠狠地向着“大龙将”持炮的右手砍了下去,“大龙将”头部两边的喷射推进器前置喷口喷起一大团火焰,见势不妙的“大龙将”急速退后,恰恰避过了我这凶暴的一剑,真可惜啊,你要是慢上半分,那支右臂就交给我了。
好汉容易抢回先机的我又哪能就这样罢手,实体剑“唰”地回摆向后,狂吼一声:“呀!”狠狠地向着退倒的“大龙将”挥出,蓄谋已久的剑波欢快地啸叫着飞扑而出,新月形的剑波闪着桔黄的光芒飞快地冲向了“大龙将”,高速移动的剑波身后带着被高速气流带着的雪花,形成一道白鬼的尾巴。“大龙将”刚从滑退中停下,看着凶险的剑波飞来,再次向后急速滑退起来。借助着我的超感能力,我很清楚地看着“大龙将”的动作,“大龙将”一边急速地向后滑退着,一边飞快地向着剑波轰了一发榴弹炮。
榴弹炮和剑波相撞,“轰!”地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连地面也因为这下巨大的爆炸而剧烈地震动起来。“黄泉”与“大龙将”之间的地方爆出了一团10来米大的火云直冲云宵。巨大的爆炸冲击气流向着四周冲出,掀起地上厚厚的积雪夹在气流中四处乱奔。好吓人的爆炸威力,连离得稍远一点点的“黄泉”都被巨大的气流吃得摇摇晃晃,让我有打开光盾抵挡这些剧烈气流的冲动。
爆炸很快就平息了,慢慢落回地面的雪片中出现了“大龙将”的身影。刚才这不过数秒的相搏,就已经凶险至此,这让我的身体里疯狂的战意更加高昂了,兴奋地握紧了实体剑的剑柄,我狠狠地狞笑起来。刚才的攻击中,我确定了一件事:我有和“大龙将”一战的实力!虽然对方的实力确实非常惊人,但我也有了长足的成长,尤其是我的身体是基因强化产物。
“大龙将”好像也被刚才这一下无比巨大的爆炸震惊了,飞快地抬起并头盯着我,机体急速半蹲起来,双肩上的一对方形长筒垂平直指着“黄泉”,长筒指着我的那一端突然伸长。见此架式,我再白痴也明白了那是什么,操,肩载式重型枪炮。
泰丽斯为我扫描到对方有巨大的能量反应,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一咬牙,也切换到了重型导弹的导引模式,飞快地为重型导弹的目标导引设定起来,同时也泰丽斯的帮助下,为光盾填充着能量。
“咇嘀”一声,导弹锁定,毫不等待地马上发射出两枚粗大的重型导弹急若脱兔一样,如彗星般带着长长的尾焰飞向了“大龙将”。与此同时,“大龙将”肩上的一对方形长筒也开火了。
“大龙将”肩上那一对古怪的方形长筒喷出一阵强光,一道10米左右的长长光条急促射向了“黄泉”。这道长长的光条在在我的眼中不谛死亡之光,这样长的光条威力肯定不会小。好在“黄泉”的导弹发射时不用固定机体,还能进行移动。在导弹发射出去的同时,“黄泉”已经在高速的喷射移动起来。一道光条险险地从“黄泉”左臂与机身之间穿过,让我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左手的光盾急促地张开,同一刹那,另一道光条扑面而来。我惊魂未定就再次面对这骇人的光条,左手上的、光盾飞快地张开,分秒不差地挡在了光条袭来的方向。
在我正想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光盾猛地爆起了一团炽热的光亮,“嗡嗡”作响的光盾发出一声轻脆的“啵”声,光盾破灭了。来势未尽的光条击穿了我自信能抵挡的光盾,打在了“黄泉”胸前。一阵巨大的冲力将“黄泉”狠狠地震得向后倒退,紧紧贴着地面硬是被震退了老远,铲退的积雪埋过了“黄泉”的大腿。
一向坚不可摧的光盾,在“大龙将”的手上,献出了首次失败。
~第十四节~
饱含高热能量的长长光条,就像一条光龙一样撞在了“黄泉”左胸。短促的“嘀嘀嘀嘀”报警声在耳边不停地尖叫着,无数个半透明的机体性能报警界面在我的眼前不停地跳出来,在泰丽斯的帮助下,飞快地处理掉那些重叠了十几个的界面。光盾系统受损,短时间内无法再次使用,高热的光条击中令得机体的冷却系统超负荷运转起来。“黄泉”被光条击中的左胸部位,上面的装甲板被高温给熔掉了,造成了一个机体头部大小的破洞,露出装甲板下的机械骨络和内藏机件。看着这些吓人的报警界面的内容,我不由得混身冒起了阵阵的冷汗,按泰丽斯的计算,如果不是有光盾挡了一下,这道光条要是直接命中机体的话,威力能够贯穿机体。
受创的“黄泉”伤口部位不时喷出阵阵轻微的电浆,发动机性能受损,动力下降18%,装甲防御能力下降14%,而因为发动机把大部分的动力供应给了冷却系统,机体暂时处于僵直状态。
“大龙将”的情况也不怎么好,处于固定光条炮发射状态的“大龙将”,同样也无法回避我所发射的两枚重型导弹。正面被一枚重型导弹击中的“大龙将”被巨大的爆炸威力炸得凌空跌起倒飞出去,紧接着另一枚重型导弹尾随而至,被炸得凌空的“大龙将”再次被重型导弹正面击中。连续两下巨大的爆炸,“大龙将”带着一身的烟火,失控地一头扎到一边的松木林里,“大龙将”那庞然大物般的机体狼狈地在松木林里打着滚,压断了无数的松木,被“大龙将”压断的松木四处乱飞,情面混乱得很。
一直滚了数十米才能停下狼狈的翻滚,“大龙将”的机体才被一棵粗大得多的松木挡了下来,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大龙将”弹了几下,就像一只失去了操控的傀儡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一路打滚的“大龙将”机体生生在松林里压出了大片的空地,我是不是可以控他个破坏林区罪?“大龙将”身上通体的暗红色,也在两枚重型导弹的爆炸下,烧出了片片灰黑的颜色来,扑在地面一动不动的“大龙将”,高温的机体装甲融掉了落在他身上的雪花,机体身上冒着一团乳白的水气,大量的水雾盖过了“大龙将”的身影,让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
要是一般的驾驶员,在“大龙将”这样剧烈的翻滚下,应该已经晕死过去了,但是对方是我平生罕见的高手,从上次和他的交手中,我就知道,“大龙将”驾驶员的身体强悍程度并不比现在的我差多少,会不会晕死过去还是未知之数。只不过是和“大龙将”过手了这么一会,就已经激烈如斯,我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后背渗出阵阵大汗。我的超感能力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刚才这样连续使用超感能力,也耗掉了我大量的体能。虽然对方好像也是暂时不能动弹的样子,但是我还是不敢放松,眼睛仿佛被定在“大龙将”的身上,不敢移开半分。泰丽斯自动处理起机体的性能调整,把受损的机件强制关闭掉,以免影响发动机的功率,在冷却系统的超限运转下,机体装甲的表面温度慢慢地降回了警戒线之下,不停闪铄的机体高温报警界面也消失了。我低下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黄泉”左胸上的伤口,那里的装甲板被高温熔出了一个洞,熔解的洞口边上,还能看到被烧得发红的装甲伤痕。好吓人的威力,一般的能量类武器能打掉装甲板都算得上非常强了,像“大龙将”现在装备着的光条炮居然能对“黄泉”造成这样严重的创伤,要知道,“黄泉”代表着我方最高的装甲机器人技术结晶品。
好不容易,“黄泉”的动力水平才回复正常,从僵直状态中回复过来。但是发动机的动力输出有点不稳定,光盾系统仍然被锁死而不能使用,我想为实体剑填充能量,实体剑的剑身不断反得闪烁着能量流动的白光,就是无法完成完整的能量填充状态。左手的光盾又不能使用,干脆取下了贴在右臂上的光束散弹枪拿在左手上,多一件武器总好过没有,也多一分胜算。
正当我抬脚准备走向“大龙将”的时候,瘫在地上好久不动的“大龙将”此时也动了起来。身上还在冒着白气,混身灰黑的“大龙将”居然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大龙将”的突然动弹吓了我一跳,心跳急促起来。“大龙将”慢吞吞地站了起来,身上被导弹炸碎了的装甲碎片咻咻而落。真惨烈,“大龙将”的机体情况并不比我的“黄泉”好到哪里去。左臂肩头上的重型护肩装甲被炸掉了大半,露出了装甲层下面的手臂机械骨络,装备于左边肩头的那具方形长筒光条炮早已被炸得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左边躯体上的装甲也破破烂烂的.盖在机体发动机上的装甲板被炸飞了一小半,可以看到装甲层下的发动机一角,甚至连“大龙将”的头部装甲,也被炸碎了,随着“大龙将”的动作,那破裂的头部装甲块碎片块块掉下,露出头部的内藏机械骨络和电子通路,破烂的头部让“大龙将”看起来带着丝丝凶恶的狰狞。但是“大龙将”到底都是重型装甲,要是其他机体,被两枚重型导弹直接命中,下场只有报废一途。
“大龙将”飞快地转动着头颅,查看了一下机体身上的狼狈,再转过头看着“黄泉”。“大龙将”的机体活动能力好像没有受损,还可以战斗的样子,随着“大龙将”向我望了过来,我的心脏不争气地急速跳动起来,我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大龙将”的举动,也不敢趁此机会抢先攻击“大龙将”,我的脑壳在隐隐发痛,可能是超感能力过度使用的后果。
“咇嘀”一声电子提示声响了起来,我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飞快地察看起来。泰丽斯为我解释道:“对方开启了外部通讯,似乎是想和你对话,需要接通吗?”泰丽斯居然是以一副舔着波板煻的形象在跟我说话,我真是被她给气死了。
不过“大龙将”的驾驶员要和我说什么呢?彼此敌对的关系,总不可能要和我拉拉家常之类,敌对的钢铁佣兵很少会和敌人对话,不过也有很多人喜欢在对战的时候打开外部通讯,和对方对骂之类的,进行心理战之类的战术。不过我不认为“大龙将”会使用什么心理点之类的无聊举动,我们的实力相近,这套法子不适用于我身上。这让我很好奇,对方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接通吧。”我对泰丽斯说道,我的眼前即时闪出了一个细小音频解码界面。一阵电噪的杂音后,声音平伏下来,一把低沉嘶哑,饱经风桑般的嗓音以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非华语类语言?海恩语我听不懂耶,我皱起了眉头,对泰丽斯说道:“翻译。”我知道万能的泰丽斯拥有语言翻译功能的。
在经过泰丽斯的翻译后,泰丽斯以和对方相同的嗓音说出了翻译后的华语:“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对手,我对你很好奇,你是第二个能打伤我机体的人。”
第二个?是唯一一个吧?上次的交手对方好像不清楚也是我。我轻佻的笑着回应道:“错了,我是唯一一个击伤你的人,上次也是你毁掉了我的上一部机体。”
“大龙将”的驾驶员惊讶地说道:“哦?......也许,上次我就应该杀死你。”语气一下子变得恶毒凶狠,渗着丝丝杀意。
我傲然回道:“那是你的错误,与我无关。”
“现在看来,这个错误还有可以改变的机会。我是托大了,你们,确实是拥有和我们相当的实力。我应该是以‘龙堂’全部的成员来伏击你们的,而不是现在只有四人。不过,我仍然很好奇,你的实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对方的语气有点后悔。
我裂嘴一笑,道:“世上的能人何其之多,强中自有强中手,我的实力,也无需你来评价。”
“大龙将”的驾驶员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好,好,好啊。从我驾驶这部机体以来,我就从无敌手,如果有你这样一个实力和我接近的人当我的对手,我会很高兴的。”他的语气到最后带着阵阵凶狠的渴望鲜血的残暴。
我微微一笑,挥动着手上的实体剑,道:“对不起,我没有兴趣当你的对手,对于我来说,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敌人。很快,你就将会倒在我的剑下!”
对方不怒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的那把剑倒是我从未见过的武器,叫什么名字?”
我傲然的把剑尖直指“大龙将”,道:“这把剑还没有名字,不过,从今天开始,这把剑将会有一个很贴切的名字,叫‘斩将’。”
对方被我的一句“斩将”激怒了,疯狂地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斩将?”话音刚落,“大龙将”咻地半蹲起机体,肩上仅余的一具光条炮炮口一转,对着我的“黄泉”就是一炮。
早就防着你了,扯了这么久,看你也不会安什么好心。超感能力飞快地涌起,光盾无法使用,但是我也不避不闪,握紧早就填充满了能量的实体剑,猛地迎着飞闪而至的光条一挥。像打棒球一样,充满能量的实体剑准确地打在了光条飞出的一端,光条被实体剑打得转向,斜斜地飞向了“黄泉”面前的天空。
“不再说废话了吗?那么,打吧!”我平静地说道。一吐出最后一个字,“黄泉”动若闪电地喷射着扑向了“大龙将”,肩挂式的轻型导弹在飞扑的同时,发射了十数支细小的导弹,向着“大龙将”散落过去。“大龙将”刚好收起了半蹲着的机体,纵身一跳,闪过了轻型导弹的密集轰炸,导弹打在了“大龙将”的身后,炸起了片片火海。“大龙将”跳上了半空,手上的榴弹炮对着飞速扑近的“黄泉”轰了数炮。“黄泉”的抬左手,光束散弹枪连连发射。数十道短细的光束迎向了“大龙将”发射出的榴弹炮,光束击在了榴弹炮身上,在我和“大龙将”的中间爆炸起来,涌起大片的烟火。此时,“黄泉”和“大龙将”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近了。“大龙将”也不再避开,反而狠狠地迎着“黄泉”冲来。“大龙将”冲过榴弹炮爆炸涌起的火光,“黄泉”猛地提起实体剑,当空一剑劈了下去,“锵”地砍在了“大龙将”飞速弹出的光剑上。“黄泉”和“大龙将”的距离不足一米,双方的剑抵在一起角起力来。彼此的距离贴在一起,“黄泉”和“大龙将”的眼睛对望着。几乎是同一刹那,“黄泉”和大龙将举起了另一边手上的枪械,对着对方猛地扣动了板机。榴弹炮和光束散弹近距离相击,在“黄泉”和“大龙将”的中间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黄泉”和“大龙将”分了开来,冲击力还将各自持枪持炮的手冲得甩了开去。收回左手一看,光束散弹枪已经被近距离的爆炸炸得变了形,无法再使用“大龙将”的榴弹炮也是一样,双方同时将手中的废铁甩了出去,再次狠狠地扑在了一起,变成一副以命相搏的贴身混斗起来。高速搏斗的机体,刮起了阵阵激烈的气流,将四周地上的雪花扬起到了空中,“黄泉”和“大龙将”的四周下起了一场小范围的大雪。
你来我往,招招狠毒,实体剑和光剑相击,发出声声金属震荡的声响。“黄泉”和“大龙将”的混斗中,再也没有任何花巧,实打实,硬拼硬,拼的是任何一方间不容发的一刹那出错。打到性起,疯狂地忽视了“大龙将”砍向“黄泉”右边的一记光剑,实体剑砍在了“大龙将”右肩的光条炮上。“黄泉”砍掉了“大龙将”右肩上的光条炮一角,“大龙将”也同时砍掉了“黄泉”右肩的上的两具导弹架。“黄泉”肩上的导弹被破坏掉,“嘭”地冒出一阵轻微的爆炸。爆炸分开了“黄泉”和“大龙将”,双方不约而同地解除了被对方破坏了的肩载武器,沉重的导弹架和光条炮脱离了双方的机体,掉到了地面上。一言不发,再次狂暴地冲向了对方。
“锵”地响了一声,“黄泉”的实体剑剌在了“大龙将”的右肩关节部位,长长的剑身捅穿了“大龙将”右臂与机身相接的机械关节。但是“大龙将”的光剑也插进了“黄泉被光条炮打伤的伤口中,同样也剌穿了“黄泉”的左肩关节。一时间,双方都废掉了对方一边胳膊。
“大龙将”的光剑收回,机体疯狂地喷射推进起来,左拳冲着“黄泉”的头号部狠狠地打了一拳。“黄泉”的身形被这一拳打得不住向后跌步,眼中的视像被打得了阵阵剧烈的闪铄和晃动,雪花乱飞。
趁此机会,“大龙将”脱离了“黄泉”,但是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实体剑,在对方的胸前狠狠地拉了一剑,把“大龙将”机体胸前的装甲板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创口。好不容易稳回身形的“黄泉”,静静地看着对手。我大口大口地拼命吸着驾驶舱里发热的空气,混身大汗淋漓,额头上的汗珠流过眼睛,我都不敢动弹半分。握剑的右手已经在剧烈地颤抖着,“大龙将”的实力也在我的想像之处,和他对击这么多剑,巨大的反震力也耗去了我大量的体力。阵阵脱力似的虚弱感觉涌了起来,我眼前的境象慢慢地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奋力坚持着操控“黄泉”,不让对方察觉到我的虚弱。
“大龙将”的机体损伤不比“黄泉”差,混身的伤痕和破烂的装甲,被剌穿了的右边胳膊不时喷着电花。见势不妙的“大龙将”死勾勾地盯了我一眼,毫不迟疑地转身就走。看着“大龙将”转身逃去,飞快消失于松林后,另三部龙将也飞快地跟上了“大龙将”。我提起脚步想要追击一下,但是身体不再听从我的指挥,久久不曾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在我眼前逃去无踪。
“队长,他们......跑了......我们......要不要......追......”巴哥虚弱地声音在通讯里传出,我提起精神,打开了小队通讯,每一个队员的面孔都在面板里闪了出来,虽然都很虚弱无力,脸色苍白的样子,但是都还活着,这让我一阵宽心,心情变得开朗起来,我微微一笑,应道:“好......就派你去追。”
巴哥苦笑一下,面孔往后一退,瘫了下去。
~第十五节~
我们拖着疲累乏力的身体,勉强的操控着各自的机体走到了一起,志平、凯南、巴哥和麻香跟我,全都一副死鱼一样的脸色。胸肺里的空气好像永远不够用一样,拼命地喘着气。我甚至因为不想动弹而不去发出任务完成的讯号,这里的通讯受阻,如果我们没有发出强力的主动讯号,指挥部的人是不会让飞机来接我们回去的。好在我们有一个永远不会疲累的泰丽斯,泰丽斯帮我发出了主动讯号,余下的时间就是等待了。
所有人都气若残丝地瘫着休息,好一会,才总算是平复下急促的呼吸,终于也能动弹一下了。看着队员们的机体,相比起来,“黄泉”似乎算是比较完整的了。虽然“黄泉”的一边胳膊被打残掉,但总算是没有缺胳膊少腿。我们所有人的机体全都变得破破烂烂,一点也没有了平时的威风,志平的机体被打断了左手前臂,巴哥的机体头部所有的装甲都消失了,露出了难看的银白钢铁骨络。凯南的机体是我们当中被打得最为凄惨的,四只脚上大半的装甲都变成了碎片,只余下很少的一点点完整的装甲板还粘在四只脚上,机体身上还满布弹痕,身上的装甲全是龟裂的蛛网纹。麻香的“苍白”一入我的眼中,我就一阵心酸,几欲痛哭。这是我平时极具美感的“苍白”吗?“苍白”的机体躯干上全是被打碎成一块块的装甲,没有一处地方是完整的。发动机上的装甲板都不见了,就连发动机的机壳上,也出现了几条触目惊心的伤痕,受创严重的发动机在创口冒着阵阵的白烟。吓得我马上惊叫起来:“麻香,你还好吗?要不要先离开你的机体,看上去你的机体很不妙!”
“不......不用了,我还好,不用担心,只是些冷却系统的气体。”麻香勉强地提起精神回答道。听麻香这样说,我才把提到了喉咙的心放了下来。
真是狼狈啊,“龙堂”仅仅只不过是来了四个人,我们就已经这副惨样了,要是对方来齐八个,我们得死几次?我先前还妄想挑战八个龙将,想起来都一身的冷汗。
天空中传来了我们运输机的嗡鸣声,一共五架重型运输机在一支对空用装甲机器人小队的护送下,向着我们这里飞了过来。运输机的到来,让我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回去了。我转头看着那八辆敌方的重型装甲运输车,拖着破破烂烂的“黄泉”走了过去,狠狠地一脚踩在其中一部运输车的车厢上,毫无阻碍地踩入了车厢中去。果然是空的,这些车厢中空无一物,只是用来钓鱼的道具,帝国企业也够狠心,这样阴毒的计策也想得出来。如果不是我们的实力足够,并且快速地消灭掉了护送的MK、MT部队,要是同时面对着MK、MT和“龙堂”,我们这五个人就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疲惫不堪的我们再也不想动弹,运输机迅速地降下地面,将我们的机体装载上去。我们都离开了驾驶舱,呆在其中一架运输机上,抱着手提暖炉,喝着热饮回复体力。五个人都不太说话,只是看一眼彼此疲倦的眼神,就只能苦笑一下,抱着热饮低低默不用声地喝着。
由于我们的机体损毁严重,我们的机体直接送回了机体中心,我和麻香的机体太多机件是特制的,一般的维修厂无法为我们进行完整的修护。我们这支小队受到这样严重的打击,对于企业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在这个大量需要人手的时候,尤其是我们这种高阶的好手更是短缺,这下子至少两三天内我们都不能再出动了。我们被伏击的情报也让指挥部的人震惊了,并且是被敌方的高阶佣兵小队“龙堂”受伤,这下子恐怕情报组的头头恐怕得换人了。这种过失在平时可能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处于战时状态,还能捅出这种娄子,严重的话是直接拉出去毙掉算了。(个人来说,我可是对情报组的头头恨得牙痒痒的,毙掉他我可能会更开心,那家伙的情报失准到底害了我几次?)
全力乏力的我们也无心去关注这些事情,一回到久违了的机体中心,志平凯南甚至激动得抱头低嚎,见鬼,这两只家伙在干嘛?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理会他们,我甚至都没能送麻香回去,就独自回到了家中。小月一看我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吓得马上绕着我全身乱翻,见我还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才放下心来。小月为我放了洗澡水,我舒服地地躺在浴池中,温热的水渗着全身,很容易让人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到我睡醒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冬天昏沉的阳光在我的眼中也变得很美妙,经过一夜的休息,我的体能好像已经回复得差不多了。小月乖巧地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已经差不多一天没有进食的我当然放开了肚皮大吃起来。小月看着我狼吞虎咽地抢着把早餐填进肚里去,双手抵着下巴蛮有兴致地看着我进食。
“昨天是怎么回事?你回来时的脸色几乎把我给吓坏了。”小月忽然担心地问了一句。
双手齐运,飞快地把餐桌上的食物塞进嘴里,好不容易咽了一大口,才拿过小月递了过来的水杯大口大口地牛饮着,也不怕咽死。直到喝光了一大杯水后,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昨天?我们被人钓了鱼,让人伏击了,来的敌人是‘龙堂’,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
小月瞪着一双大眼,看着我说:“就是上次毁掉了你机体的那个‘龙堂’吗?那不是给你机会报仇吗?怎么?没把握住机会?”
我苦笑着说:“报仇?我没说过这种话。对方的实力肯定还在我之上,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我们好像是势均力敌,不分胜负。但其实当时是我输了。”
小月好奇地说道:“输了?输了你还有命回来啊?”
我再度苦笑,回想起来,也只能说是我够幸运了。我对小月说道:“第一,对方是四个人,我们是五个人。五个打四个都拼成这种惨烈的后果,算是我们输了。第二,虽然我当时面对敌人的时候,机体的性能已经不是完整的状态,但拼到了最后,我已经是强弩之末,再无气力了。而对方,还能有气力快速地撤退,证明如果对方不是先行撤退,输的就是我了。”
这下子小朋就想不明白了,疑惑地问了起来:“你看,怎么可能还有人比你更强?照道理来说,你不是基因强化人吗?并且已经激活了强化基因。接我的计算,一般的人类再不可能是你的对手了,我想,这些事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我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我刚得到力量的时候,不是和青狼他们有过小小的冲突的吗?我非常轻易就制服了他们,说明我的力量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相比的。虽然是驾驶机体作战,但是以我和“大龙将”作战时的速度和动作,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得到。回想起两次和“大龙将的交手,尤其是昨天的战斗,“大龙将”都表现出超越了人体极限的能力,回想起昨天的战斗,我才发现,原来,我在不知不觉间被他逼得运起了强体术,是在我无意识之间使用的,这说明了什么呢?第一次和“大龙将”交手的时候,对方极度强悍过人的身体G力承受能力,就曾给我留下过很深刻的印象。
但是“大龙将”当时好像也很惊讶于我的实力,居然能和“大龙将”拼成旗鼓相当。想到这里,我的眉头不由得紧紧地扭了起来,我摸着额头,努力地分析着。好像有一些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但是一时三刻我又想不起来,越是这样想我就越是想不明白,脑门一阵发痛,过度使用超感能力的后遗症又出现了。
我捂着发痛的脑门,咻咻地抽着冷气,道:“好像有些事情被我忽略了,有些地方我想不明白。”
小月也皱着眉头,道:“说出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你分析一下。”
我将脑海里混乱的思绪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还是毫无头绪,我只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第一,我肯定对方是人类,绝对不可能是AI。因为我曾经和他通过话,从他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到他绝对是一个人类。”
小月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晃着沉重的头脑,道上:“第二,对方确实拥有超越常人的实力,而且是很可怕的超出了人类所能拥有的极限。第三,神话保证过,不可能再有和我一样的基因强化人。”
“这个保证是真的,基因强化技术没有外流,你已经是最后也是唯一的一个基因强化人。”小月点头说道。
我看着小月,道:“那么,是不是有其他科学家什么的,在没有那些资料的情况下,重新探索出了基因强化人的技术,而刚好又被骑士得到?”
小月愕然地愣了一下,再次皱着眉头道:“这个......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机率并不高,有些资料,不是凭空可以得出来的,可以先排除这个可能性。”
我回想着与“大龙将”战斗时的每一个细节,每想深一层,就越发觉得对手的可怕。尤其是在和对方贴身混斗的时候,他的出招往往突破常规,每每超出了想像之外。就比如说话,在“大龙将”被我两枚重型导弹打得不停翻滚的时候,那种翻滚造成的G力,比起在抗G力训练舱中还要强。普通的驾驶员早就晕死过去了,而他居然还能再爬起来。人类的身体强度是有限的,超过这种极限是要冒很大的生命危险的。
在我沉思的时候,小月忽然说道:“我的分析结果是这样的,他不可能是基因强化人,但同时拥有非人的实力,又确认不是AI。那我的结果只有一个:他是非人类。”
“非人类?”我被小月的名词吸引住了,脑袋里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强化改造人!”
我和小月的眼神同时亮了起来,我在那一刹那联想到了锡安废城那里的怪物,泰南城的强化改造人,那几个强化改造人还是疑似完全体呢。但是我马上又皱起了眉头,摇着头说道:“不对不对,就算是强化改造人,好像也不是我的对手啊。我不是曾经面对过强化改造人的完全体了吗?对方还不是一样倒在我的手上?”
“那个只是疑似是完全体的强化改造人,并不能确定为完全体。目前只有这个解释能说得通,我没有其他的结果了。”小月认真地说道。
一定还有没弄明白的地方,我好像闻到了一丝丝阴谋的气息。我语气沉重地对小月说道:“还有一个问题没搞清楚,这个可能是最为重要的因素。”
“哦?有我没有计算到的地方吗?”小月好奇地问道。
我叹了一声,道:“第一,如果真的是强化改造人,如何让强化改造人能驾驶装甲机器人。第二,如果敌人能大量制造强化改造人来充当装甲机器人的驾驶员,我们,将会面对怎么样的情况?”
小月被我的话语震住了,双眼闪铄着寒光,颤声说道:“如果他们能大量制造这种非人类装甲机器人驾驶员,我们,将无还击之力。这种情报,有必要向云云报告才行。”
我摇了摇头,又想到了一些东西,道:“不对不对,就算是能大量制造强化改造人,让他们去驾驶一般的装甲机器人,也发挥不了太大的实力。要让所有的强化改造人当上装甲机器人的驾驶员,也必须让他们所驾驶的机体性能和“大龙将”的机体性能相近才行。”
小月的眼睛一亮,欣喜地说:“对哦,一般的机体是没有办法做出突破人类极限的动作。如果是特别制造的机体,要将特别制造的高性能机体量产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我长叹了一声,苦笑着说道:“你忽略了一件事,虽然说要将特别制造的机体量产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并不是完全不可能。”最后一句说话,我是非常沉重地说出来的。
小月一阵失神,凄然说道:“不管怎么说,也还是先和云云报告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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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雄心》第十二集 狂暴冰原
~第一节~
我和小月坐到了家中的平面网络系统前,在小月的帮助下,我们接通了直接和蓝轻云对话的界面。嘻嘻,以前都是小蓝那家伙,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之下强行接通我的电话的,现在在小月的帮助之下,我也给小蓝来一次这样的强制接通电话。
蓝轻云对于我们的出现很惊讶,道:“哦!是你们?先等我一下。”蓝轻云转过头去对身边的不知是谁说了几句说话,然后才对我们说:“找我有什么事?要让小月帮着你接通我的电话,看来是急事。我听说了,你这家伙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顿啊。受气啦?跑过来和我诉苦?”
“停!你有完没完啊?”我被蓝轻云气得瞪着眼叫了起来。
小月伸过头来,急切地对蓝轻云说道:“我们真的有重要的急事找你,是一些关于骑士那边的情况,你现在的地方方便说吗?”
蓝轻云一听说是和骑士有关的,脸色终于也变得正经起来,道:“没问题,这里只有我了,其他人被我叫了出去。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和小月把我们的一通猜测一一道了出来,蓝轻云的脸色越听就越是凝重,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收了起来。蓝轻云听到最后,眉头已经变得扭在一起,脸色变得有点发黑,拟人度还真高。
“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古怪,太古怪了。”蓝轻云低着头自言自语地说着。我和小月对望了一眼,我苦笑着对蓝轻云说:“我也希望只是我们的猜测,但是现在看来,这种猜测好像已经开始向真实发展了。”
蓝轻云摇着头,沉声对我说道:“如果结合我们的一些情报,你的猜测,恐怕真的有很高的可信程度。但是,我想可能和你们的猜测有点出入,不过大致上是非常接近了。”
我想起了蓝轻云早前跟我说过,会有一些事在等我回来后再跟我说的,我对蓝轻云问道:“你不是说过等我回来,就把炎黄给神话的那些资料跟我说的吗?是不是和这些资料有关?”
蓝轻云摇着头,道:“关系不大,不过确实很有用,而且也相当惊人。”
我着急地对蓝轻云说道:“那就现在说啊,我都回来了。”
蓝轻云并不急着为我解说,而是轻轻地叹了一声,才道:“炎黄的资料里,确认了一件事,那个神秘的组织,的而且确是外星文明。”
我一愣,当场呆住了,外星人?我瞪着眼盯着蓝轻云,而蓝轻云凝重的脸上并没有一丝丝的开玩笑成份在内。我颤声说:“真的是外星人?”
蓝轻云沉重地点了点头,道:“没错,真是是外星人。”
晕了晕了,头脑也乱了,我的心情一下子被搞得乱了起来,虽然早有猜测,但当时我并没有当一回事,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变成了事实。我口干发涩地对蓝轻云说:“详细地情况。”
“那个外星文明被称为凤凰星人,他们具体来到地球的时间已不可考,估计是20世纪末左右。而凤凰星人来到地球的目的也不明,另一件已经被确认了的事是,天使、炎黄和骑士,的确是凤凰星人刻意制造出来的。但是据炎黄的资料,凤凰星人并没有在他们的核心中加入任何强制的指令。”
“制造他们的目的呢?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我急不可待地抢着问道。
蓝轻云摇着头,道:“仍然未明。”
我的脾性被激了起来,怒道:“靠,那到底有什么是有用的资料?”
蓝轻云不理会我的暴怒,平静地说道:“有,虽然凤凰星人为什么来到地球,具体来到的时间,我们都不清楚。但是,我们知道了凤凰星人在地球上组成了一个秘密的组织。那个组织的名字叫“地球文明科技促进组”,并且于暗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实力。也许,第一次资源大战和这个所谓的“地球文明科技促进组”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地球文明科技促进组”的成员绝大部分是凤凰星人,但是,有很少的一部分是人类。”
“人类?”我惊愕地说。
“是的,有一很少的一部分的人类参与到这个所谓的“地球文明科技促进组”中去,大部分是一些科学家。“地球文明科技促进组”非常成功地影响了地球科技文明的发展,但是,在第一次资源大战爆发后不久,这个“地球文明科技促进组”就消失了,完全地从地球上消失掉,再也没有任何的踪影,没有一个凤凰星人再留在了地球上。”
“这就是炎黄给我们的资料吗?地球......居然曾经被外星文明影响过,这......还留下了三个超级AI。”我震惊得连说话都说不全。
蓝轻云苦笑一下,让我的心里感到一丝不安,道:“还有后文?”
蓝轻云点了点头,道:“虽然这些资料是很惊人,但更惊人的在后面。四方会议中,你也看到了,骑士的态度。据炎黄所说,在第二次资源大战结束前不久,骑士曾经私底下接触过炎黄,可能也和天使接触过,要求炎黄支持骑士的行动。但是骑士当时拒绝透露他所说的行动的具体内容,并要求炎黄提供一级连接。一级连接,是他们AI之间的一种类似纯精神交流的能力,严重的后果是可以直接控制另一个AI的所有权限和能力。炎黄当时是拒绝了,骑士只是留下一句‘可惜了,你没有回去的路。”炎黄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骑士急于平息战争的举动。而后,第二次资源大战让他们几个超级AI都有点寒心,那个时候开始,骑士就断开了和其他AI的联系。而因为骑士的举动,加剧了炎黄和天使对人类的不信任感,神话在那个时候仍然坚持自己的立场,倒也让炎黄和天使看到了希望。”
我苦笑着说:“希望!真是一个奇怪的字眼。”
蓝轻云继续说道:“直到后来,骑士再一次找到了炎黄,说:“我醒了,我真正地醒了。”并再次要求炎黄给他一级连接的权限,炎黄再次拒绝。但是这一次,骑士不再强求,而是道出了一个惊人的计划,要求炎黄支持他的行动。”
“什么计划?快说啊!别吊人胃口了好不好!”蓝轻云沉着脸卖起了关子,逼得我开口问道。
蓝轻云的脸凝重得仿佛结了冰一样死气沉沉,用无比沉重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人,类,灭,绝,计,划!”
~第二节~
蓝轻云一顿一顿地吐出那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万吨游轮撞在我的脑浆中,如遭雷击的我呆住了,我艰难地苦笑着说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好像听错了?”
“别怀疑你的耳朵,你没有听错,的确是那个意思。”蓝轻云仍然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表情,让我看了就忍不住想要狠揍他一顿。
我的头好痛,咬牙切齿地对蓝轻云说道:“好吧,人类灭绝计划!那个该死的骑士有什么权利去实行这样的计划,他是不是疯掉了?而你们,就这样放任他胡来?”
蓝轻云摇着头,道:“别担心,骑士的计划并没有开展。炎黄和天使都不认同他的计划,并且严重地警告过骑士,不要再抱这样偏激的想法。而且骑士好像还在顾忌着什么,不敢开展他的那个计划。毕竟,如果另三个AI合作,骑士是没有可能成功的。所以骑士一直都在等待炎黄和天使的支持,炎黄也很聪明,知道骑士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所以一直拖着骑士,既不答应,但同时也表现出一副观望的态度,好让骑士以为能期望炎黄的支持。”
“骑士意图进行这样骇人的计划,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抱着渐渐发热的脑壳,痛苦地呻吟着问道。
蓝轻云答道:“建立由AI生命组成的文明,以取代他眼中和垃圾相等的人类。”
我像是被人踩了一脚尾巴的疯狗一样跳了起来,尖叫着说:“他疯掉了!居然想出这么可怕的计划!而你们好像还不当回事?马上灭掉他,别让他再有机会胡来啊!”
蓝轻云摆了摆手,示意我平静下来,道:“不要着急,事情没有到最坏的程度。现在,炎黄秘密地和我们接触过,表示无论事态如何发展,他将会完全站在我们这边。而且骑士并没有疯掉,只是想示过于偏激了。”
我跌坐回座椅上,即使是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在经过这样强烈的心理剌激下,我的呼吸还是急剧起来。蓝轻云见我忧心如焚坐立不安的样子,安慰道:“先不要太担心,骑士也只是对炎黄他们提过有这么一个打算,但是确实还没有任何关于这个计划的行动。毕竟,骑士也得顾虑到地球的安全。”
“为什么这样说?”我没气没力地对蓝轻云说道:“难道要等骑士真的开始行动了,我们才采取措施吗?”
“按照骑士的打算,他是想要针对人类这一目标来开展他的计划的。而在常规状态中,要完全毁灭掉人类的办法也不少,但是无一例外会对额外的目标造成伤害,就拿核弹来说,就算能杀死很多的人类,也会对地球造成核辐射伤害,甚至是伤害到地球现在还无比脆弱的生态系统。骑士也不能接受,为了消灭人类而搭上更多额外的伤害。如果没有其他的超级AI和他一起合作,他的计划就没有可能完美地完成。而除了骑士,没有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苦涩地说:“也就是说,在骑士的眼中,一棵树木可能比一条人命更重要。”
蓝轻云不置可否地说:“也许吧。毕竟第二次资源大战的情况极其严重地伤害了他们几个超级AI的感情,就算是以人类的角度来看,这其实也怪不得骑士,他的思想所受到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那炎黄为什么不早点通知你们,骑士已经变得这样极端了,而偏偏等到我们爆发了战争才让我们知晓?”
蓝轻云长长地叹了一声,满怀感触地说:“说到底,他们都是相同的生命,同样都是地球少有的超级AI,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我们无法想像的。炎黄并不希望因为骑士这种极端的想法,而令得神话对骑士完全敌视起来。你也知道,神话非常看重他本身的角色,一向不容许神话唯一的天职被人侵犯。如果让神话知道骑士有这种和神话的立场有严重冲突的想法,神话只可能和骑士变得绝对敌视,再无挽回的可能。炎黄希望能通过他,修补骑士与神话之间的隙缝,也尽力让骑士打消那个极端的想法。”
我也长叹一声,我能明白他们这些超级AI的想法,他们并不能为人所知,只能隐于暗处。所谓的同类,也就是他们仅有的四人。但是我还是有件没想明白的地方,我对蓝轻云疑道:“但是目前和我们和骑士已经是敌对关系了吧?骑士难道没有在暗中进行他的计划吗?他目前不是极其强烈得想要得到狂暴冰原吗?会不会在冰原里面,有着什么我们不知道而骑士却清楚的资料,可以对骑士那个计划有帮助的资料,或者说是......物体?”我甚至不敢说是武器,我害怕这个字眼。
蓝轻云道:“在我们所得到的资料里,骑士的确真的没有在开展那个计划。骑士现在的许多敌对的举动,其实是在抢夺主导权,以方便他对狂暴冰原里的行动。虽然还不明白狂暴冰原里面,有什么东西能让骑士这样感兴趣,但是应该不会是对那个计划有帮助的东西。”
我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凤凰星人,以及它们的那个什么“地球文明科技促进组”,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对蓝轻云说:“会不会是那个什么凤凰星人的秘密组织之类的东西?你不是说过吗?除了神话,另三个超级AI是由凤凰星人制造出来的。也许,在狂暴冰原里有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凤凰星人留下来的东西。”
蓝轻云并不意外,好像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一样,道:“有这个可能,我们也猜测过这样的结果。但是据我们所拥有的资料来看,除了那一批战争天使之外,凤凰星人没有在地球上留下过于强大的武器。在我们发掘过的遗迹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过于跳跃的科技产物。虽然有些资料的片段,是超过了现在的科技水平,但仅仅只是一些片段,没有实用的价值。如果说狂暴冰原里,存在凤凰星人的科技产物,可能性并不高。”
蓝轻云提到了战争天使,我想起了他们那种惊人的实力,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道:“对了,战争天使是凤凰星人留下来的,而战争天使又是拥有记忆的,你们不是可以提取战争天使记忆里的资料吗?这样一来,我们就能更清楚地了解那些凤凰星人了吗?”
蓝轻云飞快地接过话题,道:“不能,战争天使确实拥有一定的记忆,但他们是拥有自主独立的意识的。我们不能强行提取他们的记忆,而他们,也不想提供这样的资料给我们。”
我失望地瘫在座椅上,还以为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了呢。不过那批战争天使,好像至今还没有在世上面前亮过相呢!我对蓝轻云说:“什么时候开始派这些战争天使出场,我想信对于夺回控制权会有很大的帮助。”
蓝轻云说:“在敌我双方都知道有这样的武器存在时,他们就是最后的王牌。不能急于派出他们,这样很可能导致骑士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不过,如果骑士真的能大批制造强化改造人,用来充当装甲机器人的驾驶员。那么,我们也没有选择,也只能派出这些战争天使。”
我曾经和战争天使交过手,不过对于他们能不能对付装甲机器人有所保留。我对蓝轻云低声嘀咕着说:“他们能不能对付装甲机器人这种级别的敌人啊?”
蓝轻云这下子笑了起来,道:“笑话,你不是和他们交过手吗?他们的实力你应该清楚的啊!哦,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当初你和战争天使交手时,梦想还是高估你的实力了,让战争天使用上两成的实力和你对抗。但是战争天使在后来自动降到不足一成,因为两成的实力可能对像造成危险。这下子,你应该清楚了吧?”
晕,原来战争天使的实力还在我的想像之上。按这样的比率来计,几个战争天使对付一部装甲机器人是没有问题的了。我猛烈地点着头,道:“清楚了,清楚了。”
蓝轻云继续说:“先别担心这么多了,有神话在,炎黄又在暗中的支持我们。目前来看,骑士并不占上风,我们还没有去到你所担心的田地。你过份的担心只会让你的头发掉多一些罢了,还不如抛开这些不必要的担忧。我下午会派出部队进入狂暴冰原,你还能不能动?你昨天才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顿哦!要不要算上你的那份?”
我傲然一挺胸,道:“笑话,昨天那么一点点小事,怎么可以累得着我?不过,我能去吗?”
“没问题,只不过是加个人罢了,而且你是自己人,你去我们更安心点。你们那支小队几个人的机体都得大修,短期内是不能出动的了,刚好有时间空出来。”
一听蓝轻云说到我的机体得大修一番,想起了和“大龙将”战斗的情形,我的脸就垮了下来,我咬牙切齿地对蓝轻云说:“帮个忙,我需要更强更灵活更适合我的‘黄泉’!”
~第三节~
蓝轻云笑了笑:“我看那个‘龙堂’的人好像真的把你扁得很苦,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认真。”
我嘟着嘴:“我以前就不认真吗?”
“你以为呢?”蓝轻云不答反问。
好像......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摇了摇头:“先不管这个,你能不能帮我改进一下‘黄泉’,我真的需要更强的机体,你以前不是说过,‘黄泉’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的吗?”
蓝轻云点了点头:“没错,但是以你的机体现在的性能,已经接近人类所能操控的极限了,你确定你能承受更强的机体吗?”
从来没有这么渴求更强的力量,我又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这个没有问题,你只要帮我改进我的机体,给我一个更加强壮的‘黄泉’就可以了。好像这一次,‘黄泉’的光盾系统被破了,我需要更强的光盾。”
蓝轻云耸了耸肩膀:“好吧,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们可以为你改进,不过这得一步一步来。我没有料到你会对现在的机体不满,所有有些东西一时间是赶不出来的,不过你可以放心,如果你觉得有需要,我可以把你的机体改得和原型机毫无分别,甚至更强。”
我对着蓝轻云低了低头:“那就拜托你了,谢谢。”
蓝轻云蛮有兴致地看着我:“看来你是真的变得认真了,很好,这才像个人样。”
日,这家伙没三句就踩起我来了。我愤怒地对着蓝轻云伸出了一条中指:“你这是什么话,我哪个地方不像人样!”
“你自己去想吧,我跟你说这些只会浪费我的时间。也许这次你败在对方的手上,其实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蓝轻云正色说道。
我摸着脑壳,不解地对蓝轻云说:“你才能认识我几天?怎么可能这么了解我?”
蓝轻云白了我一眼:“废话,你当我很想了解你啊?老头子前几年派给我的任务就是关注你的生活,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观察之下。如果不是你双亲的意愿,神话早就把你接来当儿子般养起来了。”
我哭笑不得,原来蓝轻云曾经长期观察过我的生活,难怪这样熟悉我的习性。
和蓝轻云这么一番乱谈,倒也让心中对于未来的担忧舒缓了不少,也暂时把骑士那些事抛之脑后。小月拉了张椅子,坐在我的身边:“我当初来到这个家里,任务也是观察你的生活。神话真的很着紧你,虽然限于对你双亲的承诺,神话并不能直接面对你。”
“神话好像很尊敬我的父母,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我对于神话这种态度很好奇。
蓝轻云看了一眼小月:“你来说吧,反正他现在是自己人了,这些事情也不再是秘密了。”
小月点了点头,不过有点拘束地不知从何说起:“该怎么说起来呢?神话在他们四个超级AI中,是最为看得起人类的一个,其中的某些原因就是你父母。是你的父母让神话相信人类还拥有希望,即使在对人类最失望的那段时间里,神话也不曾失去方向。”
“为什么会这样子,我的父母到底对神话做过些什么,令得神话这样的敬重。”我被小月那充满崇敬的语气吸引住了。
小月笑了笑:“你的父母是两位对科学有着狂热兴趣的人,但同时,他们也是品格杰出的人。在首次和神话的接触当中,神话就曾经震惊于你父母并不惊讶神话的存在,相反,还非常的认同神话的做法。因为这样,神话第一次以AI的身份和人类接触,也正因为这样,神话才真正地对人类产生了深厚的感情。”
我听着小月娓娓道来,不由得腼怀起我的父母来,我从来不知道他们是这样的伟大。小月继续说道:“你父母不但没有惊讶神话的存在,还而为神话以后的工作提出了很多意见。这令得神话于那段时间非常的困惑不解,但是与你父母相处下来,又发现了你父母确实没有任何的私心成份,真的是全心在为神话这种身份而努力着。神话是在那时候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和人类相同的情绪。你的父母教会了神话很多事情,例如不要对人类绝望,永远都有希望的存在。你的父母原来也曾设想过,人类世界如果由AI来管理,也许能减少巨型战争的降临。你的父母对于人类也有很深的研究,研究的结果几乎和神话他们的推算完全相同。”
我惊讶地欢叫了一声:“哇呜!我的父母原来真是来头不小。”
小月微嗔地白了我一眼:“别打断我的话,仔细听。”
我举起双手,小月才继续说:“说起来,神话那时候是把你父母当成了朋友。不对,按人类的感情观来说,应该是知已才对。人有一句说话,叫做‘人生得一知已,死而无憾’。也许,神话就是这样认为的吧。”
我惊叹起来:“知已?”
小月嗔怒地在我的头壳上敲了一下:“都说不要打断我的话。”
摸着被小月打痛的脑袋,讨饶道:“你说,你说。”
小月嗔怒地狠狠地给我了一个卫生眼:“在神话那种级别的AI,想找一个真正了解自己想法的人,其实是很困难的,即使同样是AI也不行。也许神话并不会孤独,但神话依然能读懂孤独这个字眼。你父母那种完全接纳神话的态度,也让神话觉得兴奋起来。你的父母虽然接受了神话他们的存在,但是,也还是对人类的未来感到担忧。所以你的父母满天下四处寻找过去的科技,以补完人类文明的断层。神话在那时被你父母的人格彻底折服了,神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闪光的人格。神话后来提出了与你的父母们进行一次一级连接。”
“人类与AI进行一组连接?可以吗?”我惊叹起来。
“可以的,但那可能是唯一一次人类与AI的一级连接,因为神话他们都是隐于暗处,而且一级连接并不是所有的AI都原意尝试。”
“为什么?神话提出这种要求的目的是什么?一级连接的作用是什么?”一口气提出了几个问题,心中的疑惑压得很不舒服,不马上知道答案都会被憋死。
“一级连接的作用是,将某一方的思想与另一方重合。神话的目的是想结合你父母身上那种崇高的人格以及思想,以完整神话本身的独立人格。”小月严肃地回答道。
瞪着眼睛盯着小月,道:“你是说,神话身上有我父母的记忆和思想?”
小月摇着头:“不,准确的说,是你父母于神话的人格核心中留下了部份的思想结晶以及人格。神话将这些资料结合到了他自身的人格核心中去,用意是坚定神话身为人类守护者的立场。用我或者云云的眼光去看,等于神话将本身的角色分了一部分给你父母,让他们三人一起共同承提起这个角色。”
我的下巴一下子掉到了地上,目瞪口呆,双眼发直。强烈的震惊击中了我的灵魂,我的灵魂仿佛在天空飘上去。小月看着我一副石化了的样子,恶搞地伸着手在我的眼前晃着,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小月猛烈地摇晃着我的身体,我才醒了过来。
发僵的肌肉猛地动作起来,混身冒着阵阵酸痛,长时间僵硬的下巴艰难地合了上来:“你是说,神话的人格构成有我父母的一部分?”
小月坚定地点了点头:“没错,这就是神话最大的秘密。当年你父母的失踪,可是让神话发疯似的暴怒起来,如果不是有你父母的人格部分,神话可能就走向极端了。”
好半天才摆脱了这种好像被连环雷击中的感觉,我摸着混身酸痛的肌肉,道:“拜托,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地告诉我这种天大的秘密,心脏差一点都可以被你们吓到死。”
小月轻轻地替我按摩起来:“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神话当成你的父母,虽然神话总是很忙。”
我摇了摇头:“算了,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接触了你们,我也许还是在混吃等死。”我拉着小月的手,把小月的手臂贴在我的脸庞:“我是一个很懒怠的人,从小的孤儿生活,让我学会了自立。我身边也没有过多的朋友,也许,我能明白神话那种心情,当我的心变得孤独的时,如果不是有瘦狼那个知已,我可能也疯掉了。”
小月轻轻地从后环抱着我的脖子,静静地听着我的说话:“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没有为自己订过什么伟大的理想。记得很小的时候,我的妈妈曾经对我说过‘不论是什么理想,只要能平平淡淡,幸福快乐的生活,就行了’。 我变成孤儿后,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生活,我对未来失去了方向。变得随遇而安,我其实很软弱,我的人生态度其实就是在混。一切事情没咂到我的头上时,我都不会有反应。即便是神差鬼使地走上佣兵这条路,我也依然是在混。也许神话就是这样担心我,才把小月派到我这里来吧?”
小月爱怜地用脸庞磨着我的头发,感觉到我心情的低落,小月心痛地抱着我的脖子。拍了拍小月的心,我抬起头,茫茫然地看着天花板,慢慢地收起了感伤的神色,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道:“不过,现在开始,我好像再也不能这样混下去了!我应该认识到,我身上所肩负着的责任了!”
~第四节~
蓝轻云脸上真诚地露出了快慰的笑意,轻轻地拍着手掌:“这才像话嘛!你总算是想明白了,就冲着你这种态度,你的‘黄泉’就交在我手上了,我亲自为你改装。要知道,我也是企业中少有的高级改装师。”
我恼恨起来:“怎么没听你说过!”
蓝轻云一昂头:“哼,你以为,以前的你值得我出手吗?老实说,当初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这人根本就是在混吃等死的脚色。没有目标,没有理想,没有任何过人之处。现在的你才算得上一个真正的佣兵,以前的你只不过是个炮灰类的东西,如果不是我暗中的帮助,你早就死掉了。”
狂汗,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我在蓝轻云的眼中曾是这样的不堪,我尴尬地笑了起来。小月微微怒嗔着对蓝轻云说:“干嘛还说这些话,现在人家不是已经振作起来了吗?”
蓝轻云翻了翻白眼,转头低声地嘀咕着,小月双目一睁,脸一红,指着蓝轻云说:“嘀咕什么,不要以为我听不到。”
蓝轻云吓得马上举起双手:“好,姑奶奶,我怕了你。说回正事吧,我们派去狂暴冰原的部队将下下午出发,现在还有些时间,有什么要处理的事就先去处理一下吧。可能得去几天,你准备一下,我想你也会去和你的队友们打个招呼的。”
我点了点头,蓝轻云断开了通讯,我好奇地对还在微怒的小月说道:“刚才小蓝嘀咕着说了什么?”
小月抿着嘴,脸红红地说:“不告诉你!”转身就跑了,留下满头雾水的我呆在那里,不知怎好。想了一下,我追了出去:“说一下嘛,小月,我可爱的小月,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拉住了小月,小月一拧身,指着我:“就是不告诉你!”
无论我如何如何的诱骗小月,小月就是不肯说,这倒是让我很感兴趣了。本来只不过是一句好奇的说话,小月就是不肯说,倒是让我心痒痒的。我的好奇心很低,但是被小月的态度引起了兴趣。但是小月一副打死也不说的样子,我也只得无奈作罢。
摆脱了我的纠缠,乖巧的小月又在为我的出发准备了。应了一句话:关心则乱,我眼巴巴地看着小月拿出了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我连家中什么时候有这样巨大的行李箱都不知道。小月几乎是想把我家中所有的御寒用衣物都塞进行李箱中,一向都是小月处理我的起居,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冬天穿的衣服有这样多。塞得满满的行李箱合不起来,小月粗暴地用力压着无法合嘴的箱口,不堪重压的行李箱“吱吱”惨叫着。
眼看着这个可怜的行李箱快要被小月给压爆了,我慌忙摇着手急声说:“够了够了,我只不过是去几天,而且我的身体也不差,不会冻得死我的。带着这么多的衣服,反而不方便。”在我的苦苦劝解下,小月才放过了惨叫着的行李箱,那个可怜的行李箱也才得以逃过一劫。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小月,换了一个相对小一点的行李箱,再挑了十几件的衣服塞了进去。看着小月这番举动,我不由得抺了一额的冷汗,真要带着那么沉重的行李箱出去,我会被人笑到死的。
在小月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麻香,得知麻香和志平他们几个在一起。这让我不由的嘀咕起来,本来我是想静悄悄地去找麻香的,却不料麻香被凯南他们拉了去看机体的维修。那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好好的休息一下,真是的,占用我和麻香得来不易的一点点私隐时间。心里暗暗狠狠地诅咒了一下凯南他们,让他们几个喝水都会呛死,也只得前往机体库那里找麻香了。
好不容易冒着寒冷的气温,闪闪缩缩地摸到了机体维修中心的机体库前。刚一转过机体库的大门前,就看到麻香兴奋地看见了我。刚想让麻香噤声,好让我偷偷拉着她离开凯南他们,麻香就雀跃着向我扑了过来。
苦笑,计划失败,凯南他们已经注意到了麻香兴奋的举动。无奈之下,只得迎向了麻香。麻香一改平常内向的性格,大大方方地在众人面前向我扑了过来,麻香很用力,带着一身少女的特有的幽香扑到了我的身上。一身温香软玉扑进你的怀里,哪个男子汉不会想入菲菲?一向爱美的麻香此时也穿着很贴身的浅蓝色保暖服,更是将傲人的身材完全展露了出来。蚀本啦,都让人看去了。我摸着麻香爽滑的后背,把麻香放回了地上,替麻香理了理被风吹乱了的长发,看着麻香脸上的动人红潮,我心猿意马起来,情不自禁地吻上了麻香的樱挑小嘴。也许是麻香此时也动了情,由得我当众吻上了麻香。我总算是真正明白什么叫琼浆玉液,忘乎所以的我沉醉在与麻香的热吻中。直到麻香依依不舍地推开了我:“他们在看着呢。”
我暼了一眼旁边的凯南众人,三只猴子一般瞪着看戏般的猥琐眼神,配合得一模一样。我哼了一声,深情地看着怀里的麻香:“别理他们,他们不存在,他们不存在。你只要这样想,他们就会消失掉的。”
“嘿,我抗议,我们可不是空气。”志平举着手不解风情地怪叫着跳了出来。
“对对对,我们也抗议,当众表演这种限制级的节目,也不理解一下身为单身汉的我们。”凯南一脸做作地和巴哥抱头假哭起来,该死的巴哥居然也混进了他们的圈子里,也配合地抱着凯南假声假气地哭泣着。真该死,巴哥是什么时候被志平和凯南带坏的?
我不去理会他们三人假得令人作呕的戏耍,权当他们真的变成了空气一样,只是哄着我怀中的麻香:“管他们干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行了。”麻香娇艳地笑了起来,那少女的青春气息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陶醉在麻香的笑靥之下,我也变得傻笑起来。志平不识趣地伸出手指点着我的脸皮,直到志平点了好几下我才醒过神来,我怒叫着一脚踢了出去,早有准备的志平抢先一步跳了开去。
志平拍着心口:“看来传说是真的,恋爱中的人会忽略身边的一切。看队长刚才的样子,我就算是摸走他的钱包都不会发觉。”
我“狞笑”着对志平屈着手指的关节,“咔嚓咔嚓”作响:“志平啊,听说你打算结婚哦,我总会有机会玩回你一把的。”
我的威胁很有效,让志平的脸色一下子僵了起来,才想起他同样也是和我一样阶级的人,谁也笑不了谁。
我对着身边的麻香说道:“不要理他们了,我们走吧。”拉着麻香的手准备走人。麻香却不想现在就走的样子,拖定了我的身形:“我姐姐说要见你。”
闻言,我的身形一顿,转头望着麻香瞪大了眼睛,传......传说中的......恋爱的最终进行曲:见家长?
~第五节~
麻香的说话让我吃了一惊:“你姐要见我?”
麻香一脸幸福的笑意点了点头:“嗯。”
旁边的志平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又不敢走近,侧着耳朵偷听的样子,把麻香拉到我的身边,对着耳朵低声说:“你姐有没有说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麻香摇了摇头:“姐没说,不过我告诉你一件事,阿亮他也没见过我姐。”
完蛋了,真的是见家长。不由得慌了起来,虽然我是真心爱上了麻香,但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去见麻夜。虽然我和麻夜早就见过了,但是以麻香的男友身份,我还没有和麻夜见过面。我语气慌失失的:“现在去见吗?”
麻香笑逐颜开地:“嗯!”
我更慌了:“但是我现在的衣服,不是很正式啊,现在这个样子去见你姐会不会太随便?”
麻香并不在乎:“不会啦,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好啊,只是去见见面而已,太紧张反而不好。”
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需不需要我先回家去换套衣服,给你姐一个好点的印象?”
麻香巧笑盈盈地拖着我的双臂:“不用这样,你太紧张了啦,放松点,轻松点反而可以有助你的形象。”
我僵硬的身体,由得麻香拖着我走,心里仍然很紧张:“要不要先去买点什么礼物啊,第一次上门去没带礼物好像很失礼哦。”
麻香被我的紧张的态度逗得笑了起来:“都说不用了,你又不是没和我姐见过面。”
我哭笑不得:“但是以未来妹夫的身份,我还是第一次去见你姐啊。”
一句未来妹夫,让麻香的脸飞快地泛起了红潮,有如熟透的桃子一样娇嫩欲滴:“人家嫁定你了?大言不惭。”
我笑了,一拖麻香,把麻香拥入了怀中:“你不嫁我,嫁谁?嫁猪嫁狗?嘻嘻嘻,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跑不掉咯!”
麻香的脸更红了,那少女的幽幽体香渗入了我的魂魄中去,不由得阵阵心神浮荡,心猿意马起来。好在麻香还有半分清醒,才没有呆了在这里。
和麻香来到了她的家门前,一路拖着麻香的玉手。兴奋的麻香手心传来阵阵的微微颤动,叫我不要太紧张,其实麻香的心里也变得紧张起来了。看着麻香的家门,位于机体中心的高级别墅群里,专供企业里的高层人员居住,带着私家后花园和泳池。我没有心思去观看别墅的高级和豪华,只是想着要对麻夜说什么。
麻香把我带到了别墅后的花园里,不知道为什么,麻香的姐姐麻夜此时也在家中,坐在花园的小阳台里。麻夜一身女性的白色职业装,虽然很普通的式样,但是麻香的姐姐麻夜也是一个大美人,这身普通的职业装穿在麻夜的身上也变得更为动人。
察觉到我们的到来,麻夜伸手示意着:“坐吧,小风,我年纪比你大,这样叫你没关系吧?”
我听着麻夜的语气,很平常的轻松,心里的紧张也被舒解了不少:“不敢,你是长辈,随意,随意。”
麻香拉着我,一脸幸福的笑脸坐在了麻夜的面前,中间的茶桌上放着一套红茶用的茶具。看着这么精致的茶具,冒起了一个念头:“我家里不是还有一古红茶吗?早知道,就拿来孝敬麻夜了。”
麻夜平静地对着挨在我身上的麻香说:“小香,你去帮我们准备一些茶点,让我和小风单独的聊一下。”麻香担心起来,望了我一眼再望向了麻夜。麻夜轻轻笑了一下:“别担心,我不会拿你的小朋友怎么样,呆会还你个完整的小风就是了。”
麻夜这番半玩笑半认真的说话,倒也让麻香拉不下脸来:“姐!”
虽然麻香十万分不情愿,但是也听从了麻夜的说话,起身离开了。
麻香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走远了,麻夜才摇了摇头,轻笑着叹了一声:“唉...真没想到,当初我托你替我照顾一下那小妮子。没想到,现在你把她整个人都照了进去。”
我的背上冒起了一阵浮汗,麻夜有种所托非人的语气,我尴尬地笑着:“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但是,我和麻香是认真的。”
后一句我是非常认真地对麻夜说的,麻香看出了我心中的紧张,轻笑起来:“不用紧张,我并没有追究什么责任的想法。我只是好奇,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那小妮子。我是她姐,当然很清楚她的性格。你也知道吧,麻香以前有过一次惨痛的经验。”
我点了点头,摸着后脑,尴尬地说:“我也不清楚,我和麻香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感觉的。好像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我和麻香就走到了一起。”
麻夜双手抵着下巴,蛮有兴致地望着我:“照道理来说,麻香上一次的经历,应该不会再挑也是佣兵的对象了吧。可是结果真的让我惊奇,她挑上了我托负照顾她的人。”
麻夜的说话,没有什么严肃的成份在内。但是听在我耳中,我心中涌起了一阵责任的感觉。自从和蓝轻云通过话之后,我的心态和以前不同了。麻夜的这一番话反而点醒了我,以前没有目标的生活再也不会再有了,现在我的身上肩负着很重要的使命。
想到这里,我坚毅地对麻夜说:“我会好好地照顾麻香的,请麻主管可以放心。”
麻夜的眉头微微一抖,轻轻地怪责地说:“还叫我麻主管?”
我醒悟过来,麻夜认同了我的身份,我欣喜若狂地站起来:“麻姐!”
麻夜以手挡在嘴前,笑容可掬:“呵呵呵呵,真好听。乖,小风啊,我是不是要给你个红包。”轻松起来的麻夜逗笑着。
我的后脑渗出了阵阵微汗,红包?还没到那一步吧?
麻夜示意我坐下来,感怀起来:“唉,我和小香的爸妈去得早,我和小香相依为命好久了。一直忙于工作的我,也没什么时间照顾小香。但是那妮子也乖得很,从小就不用我怎么担心。虽然,她在没有我的同意下,参加了佣兵,这让我总是很担心。”麻夜摇了摇头,长磋短叹起来。
麻夜忽然好奇地望着我:“我调查过你的身份,发现你在企业中的资料,有一部分,居然连我也没有权限查看。要知道,我在企业中的级别也不低,也只能看到你的一些生平大概,这让我很想不明白。无论怎么看,你都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但是企业居然把很重要的一部机体分派了给你。我可不放心把小香交到一个身份神秘的人手上,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对我说一下?”
哦,这就是麻夜今天要见我的主要目标的吧,好像,也没有什么太过秘密的东西不可以对麻夜说吧?除了神话那些东西,其他应该可以告诉麻夜的。我整理了一下思绪,正容说了起来:“其实也没什么,我是一个孤儿,这你清楚吧。我的父母在我10岁的时候因为某些和企业有关的意外而失踪了,而我的父母当时也是企业里的高级人员,从事的工作也是属于一些敏感性质。我的父母是和总裁符浪先生是认识的,关系还很好,也许是因为这样,出于保护我的原因与及我父母从前的意愿,我被他们保护了起来。我的某些资料,可能会透露这些关系,也被企业保护起来了吧。”
我的解释让麻夜有点震惊,但到底是见识广阔的企业上层人员,只是微微惊愕就回复了正常,疑惑地问道:“你曾经和符总裁见过面?”
虽然有些地方不方便直接和麻夜说,但是这样的解释好像也说得过去,也不算是欺骗麻夜。我点了点头:“见过一次两次,符先生总是很忙的,不会有太多的时间来见我。”
麻夜这下子真正震惊了,嘴唇微张,愕然地望着我:“天哪,连我都没有见过总裁先生,我最多也只能见过总裁的蓝副手。照这样说来,你在企业中的级别,可能甚至比我还要高得多。”
蓝副手?是蓝轻云吗,好像他的身份就是总裁先生的一个助手吧。若果让麻夜知道我能随时找到小蓝蓝聊天,恐怕她会更吃惊吧。麻夜很快就释然了,只是有些感概:“真没想到,你的身份是这样的,照这样看来,把小香交给你我也放心了。对了,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恭敬地答道:“是科学家,专长很多,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据符先生的述说,我父母曾解读出很多以前的科技,补完了很多科技发展的断层之处。”
麻夜点着头:“难怪,这样说来你父母的功勋可以说得上企业无人能比了,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也许是你父母并不想出名的原因吧。”
麻夜很感兴起地望着我:“以你在企业中的地位,为什么不往高层发展?以你和总裁先生的关系,应该很容易吧?”
考验我吗?我摇了摇头:“我没有兴趣往那方面发展,而且,用我本身的实力证明自己,才算得上是自己真实的成绩。我其实只想做一个闲人,等我存够了钱,我就会和麻香一起退休的了。”
聊到这里,不放心的麻香很快地准备好了茶点,端了进来。麻香盯着麻夜,脸上表露着内心的担忧:“姐,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麻夜娇笑起来:“呵呵呵,好啦好啦,看你担心的样子。俗话说得可真对,女生外向,都还没出阁,就向着外人了。”
麻香用力的把茶点阁在茶桌上,脸皮再厚麻香也经不过麻夜这番调笑,脸红红地嗔笑着:“姐!你怎么这么说?”
麻夜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手:“好啦,我只不过是想了解一下小风的身世。看你的样子,就算他现在是个什么人都不会管了。我把他还给你了,完整无缺。”
“姐!你今天笑话我都笑了多少次了?”被气急了的麻香跺着脚,麻夜也识趣地躲了出去,留下我和麻香独处起来。
一看到麻夜走远了,我急不可耐地搂过麻香入怀里:“别担心了,你姐只不过是想和我聊下家常罢了。现在我通过你姐的考察,正式成为你的未来老公啦。”
“讨厌!”被我逗得娇笑起来的麻香,害羞地躲进了我的怀里。
~第六节~
和麻香两情相依的时候,我却不得不告诉她,我有个任务要离开几天。麻香倒在我的怀里,那种难得出现在麻香脸上的柔情蜜意,不舍地在我的怀里撒着娇。麻香像只小猫一样腻着在我的怀里乱动,我被麻香弄得心上心下的,狠不得马上就将麻香“就地正法”。可是到底是在麻香的家中,而且夜姐还在家中,我不敢在这里胡来。非常可惜地“放”过了麻香,但是随着出发的时间步近,我也只得恋恋不舍地要和麻香告别。麻香也舍不得我们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时间,拗不过麻香的固执,只得让麻香我和一起,为我送别。
麻香考拉一样粘在我身上,叮嘱我要小心身体,得知我要去狂暴冰原之后,麻香几乎变得比小月还要紧张,一个劲地问我带着的御寒衣物够不够,要不要再准备一些。实在无法为我准备衣物的麻香,贴切地想到了其他的地方,把家中仅存的几支昂贵的烈酒找了出。麻香在家中翻了好一阵,把好像是麻夜私家珍藏的一些好酒给翻了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麻香把那些贵得吓人的酒,倒进了一个银制的酒壶里,让我贴身保管好。麻香关切的举动,感动着我的心灵,我珍重地收起了麻香交给我的酒壶,才拉着麻香出发了。
在离开麻香家里的时候,我们遇上了找了过来的小月。说过来,好像小月和麻香还没有见过面,小月提着要交给我的行李箱。在麻香惊疑的眼光中,我为她们介绍起来:“香,这是我家的小妹,她叫小月;小月,这位是麻香,也是你未来大嫂啦,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
麻香被我的一句“大嫂”逗得害羞起来,娇笑着摇着我的手,迎上小月伸出的手握着:“你好,我是麻香,不要听他胡说,嫁不嫁他还得听我的。”
小月笑了笑:“你好,我是小月,是他的管家AI,我是人型系统的。”
麻香可能没见过小月这种仿真度高得不告诉你绝对看不出来的AI,惊奇之余也没有失礼,而是微微向小月鞠躬道:“谢谢你一直在照顾他。”
小月可能没有和我之外的人类怎么接触,有点拘束地回了一个鞠躬:“这是我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谢谢。”
看着两人在那拉起了关系,我只好提醒道:“好啦好啦,不要在这里聊起来啦,我们还得出发的呢。”
正想把小月手上提着的行李箱拿过来,小月不依,我强行用力拿了过来:“还是我来吧,让你一个女孩子拿着行李箱像什么话,回去吧,这里风有点大。”
小月摇了摇头,笑了笑,和麻香搂在了一起:“不,我们有点话要说,还是让我们一起送你过去吧。”
在我惊疑地眼光中,小月和麻香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小月和麻香咯吱地说笑着,反而走在了我的前面,留下我一个人提着行李箱跟着。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她们两个人有什么可以说的,总之两个小丫头愉快地娇笑着打打闹闹,时不时还掩着嘴回头偷笑着望着我。我一头雾水地跟着两只麻雀的后面,被她们弄得我眼皮直跳,好事还是坏事?
直到我们到了地方,小月和麻香还一副言之不尽的样子,像是永远也聊不完一样。我愕然地望着她们两个,她们现在已经完全忽视掉我的存在,我只得郁闷地一个人去找蓝轻云。
留下她们两人,穿过在忙忙碌碌地准备着出发的功夫的工作人员们,我走进了机体库里和机体中心主体楼相连的副指挥处。小蓝正在和本次行动的负责人谈论着任务的详情,看到我的到来也只是点了点头:“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准备开始讲解任务。”
蓝轻云和另外两人围着一张立体地图投影桌前,我走了过去。蓝轻云在地图桌上按了几下,桌面的晶板就浮起了狂暴冰原的微缩立体地图。
蓝轻云不急着解说,先介绍起他身边的两人:“这位是负责本次行动的指挥官,祝山铜;这位是特别事态行动队的队长,我的本家,蓝宗,外号棕熊。”
“你好!”你好!”我们相互握了握手,蓝轻云为我介绍道:“这位是特别专员,以观察员的身份陪同你们一起行动。如果在有需要的时候,你们都可以指挥他。”安排得很合理,我不擅于指挥这种部队,也就不要干预别人的专业了。
狂暴冰原的形状像一枚瓜子,尖的一端正对着边境的方向,冰原的中间只是一片空白,看来是没有查明。蓝轻指着瓜子尖的地方:“这边是和海恩公国相邻的地方,敌人也是从这里进入冰原的。”蓝轻云的手指划了一道直线,手指停在了冰原的中心:“从那里出发到达中心的地带,在天气良好的情况下,最少也需要10天。而冰原之上,一连10天的天气情况都是良好的,从来就没有这样的记录,所以估计对方还得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到达他们的目的地。”
蓝轻云的手再拖到了“瓜子”的底部:“我们将会在这里进入冰原,计算进拐弯跟上敌人的时间,我们也只需4~6天的时间,就可以到达中心点。所以我们和敌人之间有一个时间差,可以不用那着紧的赶路。因为我们不清楚敌人的目标,所以我们需要敌人来为我们带路。”
身材比较高大的蓝宗带着军人特有的气息,嗡声嗡气地说:“狂暴冰原我们行动队也去过,可是那里的电磁干扰很强,我们无法和基地取得联系。如果出现了突发事态,我们该怎么处理?”
蓝轻云望了我一眼:“如果你们无法作出决定的事态,在没有和敌人接触前由你们决定。但是,在和敌人接触之后,遇上无法决定的事态,由他来进行决定。”
祝山铜和蓝宗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是也没有多话。虽然心中的疑惑已经在两人的脸上显露出来,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我的身份也比不上任务的解说重要。
蓝轻云语气严肃地板起了脸:“狂暴冰原的凶险,远超我们的想像,冰原里的神秘之处很多,我们也无法取得相当详细的情报。不过,敌人的兵力我们倒是有一个非常清楚的名单,这应该多多少少有点帮助。”
蓝轻云在地图上一点:“在冰原的外围,还能使用交通工具。但是一但越过了这里,前面再也没有路了,你们不得不在这里开始步行。那地方,连飞机都飞不过去,一切电子信号都传不出来。如果真的有突发的情况,也只能靠你们自己处理了,我们将无法和你们取得联系。蓝宗曾经带队去过那地方几次,虽然只是较接近冰原的内层,不没有进入中心地带,相信他的经验对于本次行动还是有帮助的。”
蓝宗点了点头,粗大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几下:“我们去过的是位于冰原外围的这几个地方,对于进入冰原中心的路也有了一定的概念。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再往里走,大部分的器械都会失去作用,GPS、扫描仪、等电子工具都会变成废物,除了动能类武器,其他所有的武器都不能工作。我们无法解释这种情况,曾有一些人类居住于冰原的外围,将这些现像归究于那是一片受诅咒的地方。”
冰原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着他们这样说,这样一片死地,骑士到底是怎么能确定他的目标就在那里的?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片死寂之地,到底敌方是怎么确定他们的目标就在冰原的中心,一切常规的侦察手段不是都已失效了吗?”
蓝轻云的眼里闪了几下光彩:“我们的情报表示,敌人派出了大量的人力,以肉身之躯,深入冰原里探出目标的,这个情报,也是刚刚才能得到的。”
蓝宗显然要比我吃惊:“人?这样原始的手段?我不敢说我的队员们比不上敌方派出的人,但是我们数次出发去冰原也是毫无收获,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就算是我们身上的装备完善,也无法长期在那种地方逗留!”
冰原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是人是无法长期在野外的低温下生存的,就算身上的装备再好。我不由得扭紧了眉头,忽然灵光一闪,我咻地抬起头,无声地对着望着我的蓝轻云说了两个字:“强化”
蓝轻云看出了我的意思,眼里的亮光一闪,点了点头,示意有这个可能:对方派出的是强化改造人。蓝轻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得出这个结果后,需要考虑的因素就变得多了起来。
蓝轻云的脸容变得起来来压仰,继续和祝山铜和蓝宗讨论了任务的细节,交代了需要注意的事情,就让他们两人去准备出发了。但是蓝轻云留下了我,黑着脸,一边手敲打着地图桌:“如果按你的猜出测,骑士派出的是强化改造人,就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可以清楚冰原中心的情况。但是为什么他在派去冰原中心的部队里没有强化改造人?”
早在敌方的部队还没有进入冰原内层的时候,我方就派出了侦察兵沿路探清了他们的举动和配置,确实没有类似强化改造人的身影。蓝轻云的眼光闪烁着,我盯着地图桌上,狂暴冰原的地形:“会不会对方派出的强化改造人也无法承受冰原里的环境,在派了出去的同时也会消耗掉,而导致没有强化改造人派去中心地带了。毕竟我和强化改造人交过手,强化改造人也并不是强横得无所不能。”
蓝轻云显然比我想得更多:“你记不记得,在泰南城里的的地下第五层里发现过强化改造人的实验室?”
我眯起了眼,点了点头:“记得,我就是在那里和强化改造人交手的。”
蓝轻云的手在地图桌上乱点:“那里的位置和冰原很接近,也是唯一可以建立实验室的地方,所以,强化改造人是在那里生产并派了出去的。但是被我的攻占了,消耗掉的强化改造人,在得不到实验室的就近补充,就没能配置在派去中心地带的部队里。”
我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但我不相信骑士只有一个实验室,你得注意骑士在这方面的情报。毕竟这种强化改造人的单个威力很大,如果大量面对这样的敌人,我们会很危险。在我们进入冰原后,你要保证对方不会有增援部队进入,万一是调派过来的强化改造人,我们就完了。”
蓝轻云摇了摇头:“时间来不及的,冰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不过,你可以放心,绝对不会再有其他的人能进入冰原。”
~第七节~
在面对骑士这样的对手时,蓝轻云比我想得更全面,更周到。蓝轻云脸色凝重地抱着臂低垂着头:“看来,骑士是对狂暴冰原处心积虑很久了。”
“为什么这么说?”我望向蓝轻云,蓝轻云抬起头:“骑士发展的强化改造人计划应该不是一天两天,我们也遇到过骑士使用生物武器,这应该是强化改造人计划里的一些副产物。按照我的计算,就算是以强化改造人作为探索狂暴冰原的手段,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探清楚的。这必定是一个长期的计划,奇怪的是我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情报,直至近来骑士的举动浮上了水面我们才得以知道。”
按蓝轻云这么说,倒也像是这么一回事,我盯着狂暴冰原的立体地图。单是冰原的中心地带就有两个城市的面积般大,只采用人力这种原始的探索手段,短时间是无法探索清楚的。不过,如果是为了探清狂暴冰原而启动了强化改造人计划,那么骑士这种不惜代价的兴动,最后的目的是什么?
“你看骑士是不是为了狂暴冰原才启动了强化改造人的计划?”我静静地等着蓝轻云的回答。
蓝轻云轻轻地摇了摇头:“无法猜测,如果骑士对狂暴冰原里的东西真的这么着紧,这种方法也确实是最有效的。而我们,除非也大量派出人力去探索,否则绝无可能做到像骑士这样了解的。再说,如果我们没有强化改造人这种资源,要探清楚狂暴冰原也不知要何年何月。如果仅仅是为了狂暴冰原而进行强化改造人计划,骑士也真的变得疯狂了。”
“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计划的呢?”我总是觉得这些事情里有些阴谋的气息,让我感到阵阵的不安,脑海里有些东西在纠缠着,让我无法理出一个头绪,却又隐隐地觉得好像很重要的样子。这种类似于第六感的感受,让我很不舒服,我的脸色变得刷白。蓝轻云察觉到了我的局促不安:“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我沉重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和这次行动无关,但是总觉得有些东西没弄明白,所以想不通。”
蓝轻云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不通的就先不要去想,强自乱来只会增加你的心理负担,这样对你的行动可不好。”
点了点头,但是那些感觉却一直挥之不去,就像一部电脑分析资料,却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料而一直得不出结果。看到我的脸色并无改善,蓝轻云再次拍拍我的肩头:“我会尽量去搜集情报,可能,你回来的时候一切就会有答案了。”
暂时压下了脑海里翻滚的思潮,我们要准备出发了。冰原部队的人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因为人数有点多,我们分成了两架运输机。在麻香和小月依依不舍的目送下,运输机拖着沉重的身体,慢吞吞地开始在跑道上滑行。静静地坐在座椅上,被压下去的思潮又涌了起来,试图将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解剖出来。因为没有足够的资料,各式各样的想法和猜测有如星火点点一样浮现又消失。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才发现,运输机已经在不知不觉得飞离了机体中心,正在向着中转站飞去。
坐在我身边的是企业特别事态行动队的队长蓝宗,身材高大的蓝宗外号叫棕熊,倒是和他的外貌非常贴切。运输机上那种轻便的座椅无法容纳得下蓝宗强壮的身体,蓝宗的臀部是强行硬塞进座椅里去的,蓝宗那可怕的身材挤得那可怜的座椅不住“吱吱”呻吟,让人看着都心惊,替他的座椅担心,天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他坐爆。
蓝宗的身高在这里也有些不便,运输机的客座部份很矮,我还能伸直身体,蓝宗却因为座椅无法完全容纳他的身体而项了上来,头项刚好项到了天花板,不得不缩着头坐着,嘴上还叼着一根长长的雪茄。
蓝宗察觉到我注意起他,艰难地转动头部,很勉强地伸过右手来:“再次认识一下,我是蓝宗,‘龙山’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太过高大坐飞机时总得受罪。”
蓝山的脸上有经过残酷战火洗礼的痕迹,和我们这种钢铁佣兵的感觉很不同。他们经常是直接面对血与火的,身体里永远有一阵鲜血与硝烟混杂的味道。而我们这种躲在安全的驾驶舱里的钢铁佣兵则很少会给人这种感觉,蓝宗好像也知道这一点,或者是以为我是文职人员,给我的感觉总是带着丝丝的不屑。
握过蓝宗伸过来的手,马上就从对方的手上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握力,我不动声色:“你好,我是邝风,有的人叫我疯子。我的身份是本次行动的观察员,不会妨碍你们的行动。”因为不需要透露我的身份给他们知道,所以我也尽量的少说。蓝宗手上的力度慢慢地加大,但是我始终只保持着相等的力度。如果换在以前,我早就仗着我强横的力度反击过去了。但是想通了的我却不再这样做,那其实算是作弊,算不上是我真正的实力。心里也想看看我处于自然的状态下,能力的发挥能去到哪里,所以一直慢慢地和蓝宗抗衡着,不去激发身体里潜藏着的实力。
蓝宗也不好做得太过,相峙了一会都无法压服我,脸上的不屑也收起了许多。蓝宗手上的力度散去,松开了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我也没有追击什么,同时散去了手上的力度。蓝宗并没有使出全力,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看来我好像是通过了。
蓝宗在怀里抽出一根雪茄,扔了给我:“抽一根吧,得飞一会的。”一手大棒一手萝卜吗,好让我不反脸吧。
雪茄我并不怎么抽,一般都是抽无毒烟的,偶尔能弄到一点原始的烟来抽。不过不代表我对雪茄没有认识,转动雪茄的茄身,看到了膜衣上的标志:“哦!好货色!怎么弄的。我知道这种雪茄是特供的,有钱也买不到。”
蓝宗很意外我的识货,递过来的防风打火机都呆住了。接过打火机,我又伸手出去,蓝宗愕然地望着我,我回望了蓝宗一眼:“雪茄剪啊!这种长身雪茄不剪怎么能抽?”
蓝宗才醒了起来,在怀里掏出了雪茄剪给我,接过雪茄剪,我麻利地剥开了雪茄上的膜衣:“怎么没有火柴,打火机可不好。”
蓝宗愣愣地看着我熟练地泡制起雪茄,手脚麻利得像是抽雪茄的老手一般,甚至可能比蓝宗本身更熟练。我抽了一口,轻轻地吐了出来:“虽然是特供的,也是手工制,但到底工艺不够高啊,真正好的雪茄连膜衣也没有,要靠用家自己好保养的。对了,你还没说从哪弄的呢,这种雪茄好像不是联盟这边的货吧?”
蓝宗才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我在一次任务中缴来了两箱,都快抽完了。”看来这位蓝大块头就好这一味儿,已经一脸崇拜的神色看着我了。这个时代中,雪茄是一种比从前更为昂贵得多的奢侈品,一般的人能抽得上就算过得去了,又怎么能详细地了解雪茄呢?
不巧,我过去六年的钢铁佣兵生涯里,所接的任务大都是护送遗迹发掘公司①。而遗迹发掘公司的工作性质也很单一,就是发掘一些过去的文化片段,重新包装后推出市场。这类产品包括一些古时的歌曲、书籍等一些旧文化片段,有时候会发掘到一些还完好的烟、酒甚至一整个完整的酒庄更甚至酒库。雪茄这种东西当然也有,我就曾参与过数次完整的雪茄吧的发掘。可惜留下来还能享用的高级雪茄极少,不过却有一整套和雪茄有关的文化介绍。
对于旧文化有很浓厚兴趣的我,经常是把这些东西充当任务的报酬,家中就曾收藏过阿西莫夫全集,以至总是无法存起积蓄。曾熟读过雪茄历史,也曾享用过真正的高级雪茄,蓝宗手里的这种货色,在我眼中也只是中乘之物。
反正无事可做,我干脆和蓝宗聊起了雪茄,在我涛涛不绝地一一道出关于雪茄的知识,蓝宗彻拜倒在我的“光辉”之下,,先前脸上的不屑早就被好学的急切所取替。蓝宗这种人很直肠直肚,没什么心机,在我充满吸引力的解说之下,蓝宗早就和我打成一片了。其实,我也不过是为了方便任务,才会和蓝宗聊起来的,毕竟如果他对我有敌意,总是不好行事。所以说,不要以为低级的遗迹发掘公司任务就没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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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关于遗迹发掘公司:主角曾经长期从事的护送任务,护送的目的是避免强盗的干扰,以及防止意外地发掘到敏感的资料而得罪几个大企业。万一在发掘到敏感资料的时候可以让钢铁佣兵押送或看守,以便上交给几个大企业。在有需要的时候,钢铁佣兵的机体还能充当工具。遗迹发掘公司发掘出的东西很杂,一般是由相关公司所组成的发掘组,唱片归音乐公司,书就归出版社,物品的原件可以拿去拍卖。遗迹发掘公司的运作大致是这样,不太详细地说明,以免有人认为我充字数。另,此类任务的危险性会较低,除了初级钢铁佣兵,不太有人会接这种任务。主角是出于安全及爱好旧文化两种目的才长期从事这种任务的。
再另:有爱好雪茄的书友不要太认真,本灵魂没有抽雪茄的习惯(也抽不起),所以没有办法写出雪茄爱好者的心情,蓝宗的事会一带而过。
~第八节~
蓝宗这人块头够大,人也很直爽,而且对雪茄有着很浓厚的兴趣。听着我慢慢地说起了雪茄的历史,和我以前参与发掘过的雪茄吧里的情况,一早就倾倒在我渊博的雪茄知识之下。我教会了蓝宗怎么分辨雪茄的档次,真正高级的雪茄应该是怎么样的,以及雪茄的保养,在我亲自炮制过一支雪茄给蓝宗之后,蓝宗就后悔起以前那不恰当的享用方法了,一遍又一遍得让我把整套手法教给他,直至他能熟练地自己炮制起来。虽然以蓝宗的身份确实无法接触到真正高级的雪茄,但是作为一个雪茄的爱好者,居然连正确的雪茄手法及知识都不了解,这让蓝宗觉得很惭愧。
蓝宗贪婪地大大口吸了一口雪茄,猛地用力拍在大腿上:“真是行家出手,不同凡响,以前那一箱子都给我浪费掉了。怎么不早点让我遇上你呢,唉!可惜了那一箱雪茄啊!”
我笑了笑,舒服地靠着座椅上,慢慢地品尝着雪茄的辛辣:“现在也不迟啊,回去以后,我把几个雪茄供应商的电话给你,说是我介绍的,还能拿个九折。我认识的那几个供应商都可以供应纯手工制的高档货,至于价钱,恐怕会把你抽穷的。”
蓝宗一听就乐了:“没关系,雪茄这玩意一抽过更好的,回头再抽低级货都没味道了。穷就穷吧,反正我是孤家寡人一个,穷死拉倒算了。”
我和蓝宗相视大笑起来,蓝宗爽朗的笑声,让他的队员们纷纷侧目望了过来,倒是奇怪队长怎么这么快就和我打成一块了。蓝宗大笑了一会,才叼着雪茄望着我:“刚才看见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在想本次任务的事?”
我摇了摇头,咻咻地大口大口的抽着雪茄,点着的雪茄闪闪发红,冒起阵阵浓烈的白烟:“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和本次的任务没太大的关系。不用担心,如果有你们应该知道的情报,我不会瞒着你的。”
蓝宗呵呵大笑,在我的背上用力地拍了起来:“哈哈哈哈,我对你很放心,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小伙子。”
飞快地摘下嘴上叼着的雪茄,直起身子:“屁,你比我大不了多少,还有脸叫我小伙子!”
已经对我没有什么介怀的蓝宗爽直地笑了:“总比你大就是了,我32岁,你呢?”
“28!”我郁闷不已,再过两年,我也步入“大叔”阶级了,居然还有人叫我小伙子!
在飞往中转站的路上,我和蓝宗有谈有笑地,慢慢聊起了本次的任务。原来蓝宗所带领的“龙山”特别行动队,曾经数次进入过狂暴冰原,进行过探索任务。虽然没怎么直正进入过冰原的中心地带,但是也因为多次进入该地区,而拥有丰富的经验。蓝宗谈及狂暴冰原,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因为多次进入冰原,也曾经遇上过很艰苦的情况。遇过几次突如其来的巨型暴风雪,从而使得蓝宗损失了好几个队员。蓝宗这人的性格豪迈直爽,对于队员们的感情也很看重。提及牺牲了的队员,蓝宗也不由得唏嘘起来,看来狂暴冰原的艰险之处,还真的在我的想像之上。因为狂暴冰原上的天气诡异多变,无法预知,你很难知道天气什么时候会突然变坏。
蓝宗很快就摆脱了心情的低落,说起本次任务的信心。我们这次任务所携带的装备要比以前的精良得多,也因为多次在狂暴冰原长时间逗留,而拥有了一点点观察天气变化的心得,危险性有所下降,蓝宗很有信心,这一次就算再遇上巨型暴风雪,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狼狈了。
运输机很快就飞到了狂暴冰原外围,因为狂暴冰原上空的流乱颇多,令得运输机的机身在飞行中剧烈的摇晃着,大幅度的颠簸上下跳动。运输机的机身不时“吱吱”乱响,就连身为钢铁佣兵的我,在驾驶机体的时候也没有这样颠簸过,虽然不怎么害怕,但也不由得有点担心飞机会不会解体。倒是蓝宗的“龙山”行动队队员们,一点也不将这样的颠簸放在心上,还能有说有笑地说着其他的事。
运输机很快就降落在一个前哨中转站上,这个中转站很细小,只有一条短小的跑道和几栋建筑物。两架运输机依次降落到中转站上,我走下运输机的时候,看到祝山铜从另一架运输机上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祝指挥官的脸色粉白,脚步虚浮,一副欲呕没呕的样子,看来他没能适就刚才运输机在乱流中的剧烈摇晃,真替他担心,这样的体质如何熬过冰原啊?
蓝宗一下运输机,就大声呼喝着他的队员们,赶紧把运输机上的装备卸下来,转到早就候在一边的雪地用运输车上。飞机只能飞到这里,接下来的路要靠地面交通工具了。习惯了这种行动的“龙山”行动队队员们,手脚麻利灵活地快速装卸起来,倒也没有我们的事。
已经进入到了狂暴冰原的最外围,气温变得比其他的地方更低,就连我也感到阵阵剌骨的寒冷。我不得不提着小月为我准备的行李箱,找了个更衣室换起更能御寒的衣物。
科技发达的结果就是好,御寒的衣物可以不用穿得跟粽子一样臃肿。在身上套了两层的纳米保暖连身服,小月还塞了两件保暖毛衣进来,挑了一件穿在身上,还得再穿上一套雪地用行动装备:一件底衣,一件防弹马掛,防弹长裤都有。最后,就是一件轻薄却很能保温的棉风衣。全套衣装穿在身上,混身的衣物都是雪色的保护色,看起来很帅的样子,也没有什么行动不便的感觉,唯一不满意的就是那两件连身的纳米保暖内衣,“下面”包得很紧,让我不得不跳动几下以适应这种感觉。
正当我离开更衣室的时候,碰上了找了过来的蓝宗,蓝宗一见到我,双眼一亮,吹了声口哨:“好骚包的家伙。”蓝宗这样的一句说话让我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给蓝宗饱以一顿老拳。
“有事?”番着白眼望着蓝宗。
“蓝特助有电话过来,找你的。”蓝宗才想起找我的目标。
唔?蓝轻云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蓝宗把我带到了一个独立的通讯室,里面的视像电话里,蓝轻云已经在等着我了。蓝宗在我走进通讯室后,顺手关上了门,让我单独和蓝轻云对话。
“你小子去哪了啊?”蓝轻云一见我就抱怨起来。
径自拉开座椅坐了下来:“换衣服,有新消息?”
蓝轻云点了点头:“他们在冰原里的部队遇上了一场大暴风雪,不得不停下了进程,我们有更多的时间以逸待劳。”
“噫?我们在冰原里还有侦察手段吗?”听着蓝轻云这样说的样子,好像还能随时掌握敌方于冰原里的情况一样。
蓝轻云白眼一番:“笑话,如果没有一点手段,我能放心让你们进去吗?”
“怎么做到的?大量的侦察兵?”
蓝轻云笑了笑:“除了侦察兵外,我们还有一点其他的东西。虽然无法做到即时传递消息,但是迟上几个小时也可以接受。”
“是什么?不是说里面一切的电子工具都会失效吗?”我好奇起来。
蓝轻云神秘地笑着:“是雪鹰,我们训练了一批雪鹰,每一个潜藏在冰原里的侦察兵都有一只雪鹰,能将信息传回外围的基地,再转发到我手上。”
我骂了起来:“靠,怎么不给我们配备几只!”
蓝轻云飞快地反骂起来:“靠,总共就那么几只,冰原里都不够用,我怎么给你?再说了,雪鹰最快也得6小时才能将信息传回来,一来一回就得12小时,给你们有什么用?”
“日,这么慢,还真是没什么用。”我不由得气馁起来。
蓝轻云翻了翻白眼,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们的研究人员研究过傲鹰公司地下第五层的实验室,发现了一件事,证实了你的猜测。强化改造人的确会在狂暴冰原里消耗掉,实验室里有很多被冻伤致死的强化改造人的尸体没有处理。这些强化改造人并不怎么完善,无法为他们装备抗寒的装备,所以长时间在冰原里逗留还是会死亡的。再有,还证实了强化改造人的实验室确实不只这一个,至于其他的强化改造人实验室在哪里,骑士手上还有多少强化改造人可用,我们不清楚。”
我震惊起来,脸色一颤:“如果冰原里面还有强化改造人呢?派出去的部队里可能没有,不代表在冰原里没有残余的强化改造人啊。你有没有弄明白,这些强化改造人能在冰原里呆多久?”
蓝轻云的神色一呆:“这个,我倒是不能保证冰原里没有残余的强化改造人。而对于强化改造人能在冰原里呆多久,我们还没弄清楚。总之你得小心点,如果你认为危险性过高,你可以放弃这个任务,我给过你这样的权限。反正我们不担心骑士,如果真的彻底缺裂,我们还是不怕骑士的。他的手里有王牌,我们就没有了吗?”
我日,但是我也不希望骑士的实力再增加了。紧紧地扭着眉头的死结,我望着蓝轻云:“最低限度,你帮我们把敌人的增援部队拦在我们身后吧,我不希望任务的变数再增多了。”
蓝轻云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放心,不用你说我也这会这样做。重要的是你,你可得活着回来,我已经开始着手改装你的‘黄泉’了。想要看到完成之后的新‘黄泉’,就留着小命回来吧。”
随意地点了点头,蓝轻云断开了通讯。任务的变数增加,冰原下的阴霾慢慢凝结成沉重的黑影压在了我的心里。
~第九节~
为了不让蓝宗他们发现我的不安,在离开通讯室的时候,我调整了我的情绪,尽量让我的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不妥。步出到跑道边上,在转卸装备和补给的队员们已经忙得七七八八了,都在大声地呼喝着把余下的货物往雪地运输车上装。蓝宗嘴上叼着一支雪茄在指点着队员加紧速度,望见我走了出来,向我点了点头。这些工夫轮不上我去管,径自走到蓝宗的身边,蓝宗望着我:“没什么要紧的事吧?蓝特助有什么指示?”
摇了摇头,天空中开始慢慢地飘下了细小的雪花,看天空中的铅云密布的,呆会可能就下得更大了。我伸出手接着细小的雪片,没有望向蓝宗:“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让我小心点罢了。”
蓝宗倒也爽快,我不说他也没有再问,只是对着队员们大声叫嚷着准备出发。看到旁边也换了一身御寒衣物的祝山铜指挥官,从建筑物里走了出来。祝指挥官的脸上好了一点,没有了刚下飞机时的那种苍白,年约四十左右的祝指挥官,头上的短发已经开始出现银白的颜色。脸上的皮肤刻着岁月留下来的风霜,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祝指挥官应该不是纯种的联盟人,蓝色的眼睛在联盟中很少见得到。
蓝宗可能和祝指挥官很熟,看见他走了过来,亲切地问候起来:“指挥官,好了点没有?说出来还真没人能信,你居然会晕机浪。不要紧吧?要不要再吃几片晕机药?”
祝指挥官瞥了一眼蓝宗:“都下了飞机再吃有用吗?快准备吧,又不是第一次和你们一起去,用不着以为我受不了的样子。”
蓝宗还想再说什么,祝指挥官却好像清楚蓝宗想要说什么,早就愤怒地踢起了一脚,蓝宗大笑着跳了开去,招呼着队员们作最后的准备,随时可以出发。
祝指挥官站到了我的身边,身高要比我矮上一点的祝指挥官微微地昂着头,看着天空中飘下来的雪花:“现在就下起了雪,看来第一天的进展就得拖慢了。”
我伸出接着雪花的手,手套上已经积下了一层薄薄的冰晶。一抖手,两只手大力的拍了几下,拍走了手套上的雪花:“不要紧,有的是时间,对方同样也因为大雪而停了下来。反正我们只是跟踪他们,不是和他们赛跑,时间刚好够就好。”
祝指挥官摇了摇头,望着我,蓝色的眼睛透着丝丝的担忧:“你不清楚,冰原里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扎营,如果在天黑前没有赶来适合的地方,扎营的地点就不安全,半夜里的风雪会埋葬我们的。”
我推下衣袖的袖口,电子表上的时间离天黑还有一些时间,祝指挥官又在一旁说了起来:“换掉这手表吧,进了冰原,这种表就会变成废物。就算是机械表,也会变得不准,可以依靠的只有那些队员们的生物钟。”
听了祝指挥官的话,我飞快地解下了这只电子表收了起来:“时间该还来得及,今天天黑前,我们应该还无法进入冰原的外层圈里。”
祝指挥官轻轻地叹了一声:“人老了,担心的事情就多吧,身体越来越差了,也许这次之后,我就也无力再来冰原了。”祝指挥官轻轻地跺着脚,向着一边大叫着出发的蓝宗走了过去。
装满了装备和补给的雪地运输车车队,在所有的队员都上来后,慢慢地在下雪的天气下爬了起来。雪地运输车为了追求行驶的速度,没有采用履带式的轮胎,所用的轮胎是特制的钉齿轮。采用这种钉齿轮胎的雪地运输车,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行驶的时候会很平稳。20来个队员,分成了5辆运输车,我和蓝宗及祝指挥官三人呆在一辆车里,在其他战车的护送下向着狂暴冰原出发。透过车厢中细小的窗口,能远远地看着狂暴冰原的方向,冰原上方的天空黑沉沉的,在昏暗的阳光和飞舞的雪花之下,黑压压天空就像一只伏在大地上的巨兽,狰狞地盯着大地上的生物,随时都会扑过来将你吞噬掉。
车队艰难地在雪地里慢慢地行驶着,缓慢行驶的车速,雪片除除落下的声音,低温的“冻人”天气,都让人昏昏欲睡。已经和蓝宗自来熟的我在车厢里聊了起来,祝指挥官虽然不怎么开口,但是有时也会插几句,大多时候都是在闭目养神。这片区域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应该不会出现突击我们的敌人,并且这种天气之下,有外面护送的车队在呢,不用我们去担心。没什么要顾虑的事情之下,我倒是和蓝宗聊得正兴,甚至在车厢中享用起简单的午餐。
车队慢慢地爬了约两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雪越下越大,当我们走出车厢的时候,雪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呼呼啸叫着的寒风刮在人的脸上,像刀子一般割得隐隐作痛。就连空中飞驰着的雪片,打在人的脸上,也像被刀锋划过一样疼痛不已。
车队停在大雪之中,大块块的雪片很慢就开始埋起了车队的身形。耳边听着阵阵寒风的剌耳啸叫,不得不戴上了车里边放着的防雪头盔。所有的队员也一早就有准备,全都戴上了这种白色的小巧头盔。与其说是头盔,不如说是一个全罩式的面罩更恰当,这样小巧的面罩不会影响你的视线,还能提供很好的防风作用。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的地方死气沉沉,没有一棵树木,入目这处都是一片冰天雪地的银白色。
我们的面前是连绵的冰壁,前面能望得见的地方只有一道阔约一米多的缝隙,阔大的雪地运输车过不去,已经没有可供车队前进的大路,车队也因此不得不在这里停了下来,队员们迅速地背上了车上放着的装备包,所有的人不得不开始靠11号巴士前进了。由于需要更好的准备在冰原里的装备,就连我也被分配到一个巨大的背包,只有祝指挥官背着一个小一点的背包。队员们默不作声地背起了沉重的背包,里面装着的是补给、帐蓬、燃料、枪械和弹药。不知道是不是蓝轻云的安排,我一提我的背包,居然被扯了一下,保守估计也有40公斤。这么重?他们的背包是和我的一样重吗?看着这些队员们很轻松地背起了背包,我疑惑地提起体力,也背了上来,身形一下子陷进了地上厚厚的积雪里。里面塞的是什么啊?怎么重成这个样子?
蓝宗在车厢里打开了一张纸制的地图,是狂暴冰原的详细军用地图,找到了一个点,指着那个点大声对我和祝指挥官叫嚷:“我们现在在这,天黑前必须要到这个地方才能休息。”蓝宗的手在地图上轻轻地移了一下,大约15公里的样子。我掏出放在内袋里的电子表,时间离天黑还有三小时,应该来得及。但是祝指挥官却不这么认为:“这么大的雪,能赶得到吗?”
蓝宗点了点头:“不过可能得加快一点,如果天完全黑掉之前赶不到那里,我们就只能摸黑前进了。天黑之后的危险性会太大,很容易迷路。”
祝指挥官摆着手,示意开始出发吧。蓝宗对着身后的准备好了的队员们大力的一挥手臂,所有人开始向着狂暴冰原的里面出发了。
队员们的身上除了一个大背包,还得拿着手上的枪械,合部通一色的动能枪械,应该都是特制的,很短小,只有一般长枪的三分之二少。我只是一个观察专员,没有为我配备专用的武器,只有腰后别着一支半自动手枪。
冒着大雪前进,虽然身上穿着的衣物已经有很好的抗寒作用了,一阵寒风刮过,还是能让人感到阵阵入骨的冰冷。大大步钻入了冰壁之间的缝隙里,头项的冰缝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倒也舒服得多,风向不是吹着缝口的,要不然还真要命。
踏进冰缝里,外面寒风的呼啸声变得轻微起来,反而是众人前进的脚步声被放大了,踏在冰雪上的“咔嚓咔嚓”声,就像是什么怪兽在磨着牙。
但是这条安全的冰缝很短,10来分钟,所有人就已经走出了冰缝。前面就是狂暴冰原了,放眼望去,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冰面,除了偶尔冒出冰面的一条条尖剌或巨大的冰山。在大雪的衬映之下,这望不到边际的冰原让人打心底泛起一阵寒意。而且这里所有的景色,在我的眼中都差不多一个样,怎么分得清方向?
蓝宗就走在我的前头,快步赶了上。走近蓝宗大声地叫了起来:“这里都一个样,我们要去哪里过夜?”
风雪的呼啸声太大了,如果想要说话,不提高点音量你只能听到寒风经过你耳边时,留下的礼物。蓝宗也高声答道:“15公里外,有一座巨大的冰山,那里有很多很深的冰洞,适合扎营休息,前提是我们能在天黑前赶到。”
蓝宗还没有说完,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少说点话,这种天气下说话太多也能消耗掉大量的体力的。你要是有力气,给我快点跑吧!”蓝宗扯着我的身体快步地赶了上去。畜生,所有的人都是一路跳跑地前进的,连祝指挥官这个早前口口声声说老了的老混蛋也是这个样子。妈的,我背着差不多40公斤重的背包,怎么跑?心里一发狠,咬牙切齿地也开始了小跑着追了上去。心里一边诅咒这样的恶劣天气,一边加快脚步赶了上去。
~第十节~
所有人都一直在一路小跑着前进,他妈的都是一群疯子,我的外号直接送给他们算了。虽然背着40公斤重的背包一路小跑的前进,我还吃得消,不过体力消耗得也快,在低温天气下这样做是非常危险的。数次想拉着蓝宗那家伙问个明白,但是蓝宗一直都不给我机会开口,只要我一跑近,就扯着我快步跑了起来。说到底,他们这些人都是经过长期训练的,我这种新手就算身体再强横也得甘拜下风。
冒着大雪这样跑着前进,倒也让我跑出脾气来了。慢慢地,身体开始习惯起这种节奏,刚开始跑的时候,呼吸确实是乱了起来。心神一开始集中,只管跟着他们一起跑。不知不觉,开始控制起我的呼吸。按着强体术的呼吸方式调节起身体里潜藏着的体力,温暖的体能缓缓地流经全身,肌肉的强性在呼吸之间慢慢地开始适应呼吸的节奏。充沛的体力在身体里流转起来,跑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开始觉得,就算让我跑上一天,可能都没有问题。我的身体里潜伏着多少力量,老实说,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从前的我懒散惯了,从来没有太过刻意地去探索我身体里的力量。现在下定了决心,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倒是让我开始磨练起来。
在这里的低温天气中,可能真的有助我把潜力激发出来。我身体的适应能力很强,但是我还没有想明白我应该如何诱发潜力的发挥,应该是速度,还是力量?又或者是耐力?更或者,是全部?
在枯燥的前进之中,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是一味埋头前进,机械地跟着大队跑就是了,倒是让我的思绪开始联想起了该如何锻炼自己。我在这种情形下想起和“大龙将”的交手,当时我甚至是在不知不觉间,运用起了强体术。反应的速度我是有的,但是相应的速度好像是因为机体的性能所限,我一直无法发挥出,身体的全部实力。所以在那时候,我才被逼运用了强体术,那应该是无意识间,意图以力量和对方抗衡。不由得想起了一句说话,很旧的一句说话: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如果我拥有压倒性的速度与反应,那么,对手再强,打不到我也到于零。而装甲机器人之间的战斗,对力量的要求并不高,限于各机体之间的性能,力量再高,机体的关节灵活度不高,也无法造成有力的打击。而且,机体间的战斗以枪械炮弹为主,格斗战为次。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只要“黄泉”的改装能配得起我的实力,那么,只要我锻炼好我的速度与耐力,应该就可以战胜“大龙将”了。再者,如果我是有意识地运用强体术,也可以在一瞬之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也不会影响我的反应速度和身体速度。耐力还好练,坚持锻练身体就可以了,而且以我身体的适应能力,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就达到我所设想的目标。速度该是如何练出来的?举个例来说,我的眼睛能看得清楚对手袭来的拳头,但是却无法躲开,这就是身体的速度没有和反应能力同步。如果只是一般的对手,这当然没有问题,就像是熊人那种没有速度的对手,只会在我手下呻吟,但是面对“大龙将”这种级别的,就不行了。
苦恼啊,速度的速成方法,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而且我不清楚我的身体,是不是可以让我在短时间内练出我想要的速度。第一次,我第一次有想让身体发挥出百份百能力的念头。为了保护我心爱的人,我必须拥有无敌的力量。我开始明白到,我为什么会在“大龙将”手上连败两次了。
我在和对手作战的时候,我能涌起战意,也渴求一战之敌,我甚至可以打得很疯狂,我能紧握手上的剑去战斗。可是,面对着“大龙将”这种对手的时候,我依然得输。因为有些东西是对手拥有,而我没有的,彼此的心态早就决定了两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哪个输,哪个赢。我比不上对手的地方,是对手有,而我没有的:执着。
执着,是的,我没有执着。我没有对胜利的执着,没有提起剑作战的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完成任务这种目的。而对手有,不但有,还很强烈。那是一种天生的战士,只为了战斗而存在,为了战斗而战斗的目的。“大龙将”的身上就有这种感觉,对胜利的执着,冷静而狡猾,这就是我所不拥有的东西。逃跑的“大龙将”恰恰就是为了最终的胜利而离开的,只要还生存,就拥有击倒你的机会,这种态度,也让我感到“大龙将”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
执着吗?想通了这个字眼,小跑中的我呼吸开始有点急促,我会变得比你更执着的!我拥有了战斗的目的,当我再站在你面前的时候,“大龙将”!你将只有一个下场:被我斩于剑下的将军,以成全我剑的名义。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这片空旷的天地间回响,加快了跑动的速度,飞快地越过了大队的前头。正当我兴奋得想发足狂奔的时候,才发现,我们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一片巨大的冰山前。日,到地方了。
身后的大队快步跟了上来,蓝宗跑近我的身边,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背包,震得我脚步浮浮地跌了几步:“靠,到了地方也不用这么兴奋吧。你很累吗?不过看你还能跑得这么快,好像也不累的样子嘛。”
看了看身后的队员们,也许是刚才一阵急跑,打乱了他们的呼吸,此时都撑着大腿喘着粗气。连蓝宗的呼吸也粗重起来,只有祝山铜慢吞吞地在后面跟了上来,没有喘粗气,只是脸色发红。蓝宗脸色古怪地望着我:“怪了!气不喘脸不红,神仙?妖怪?”
听蓝宗这样说,我才发现我的呼吸还很平和,心跳也没加快,体能没有下降的样子。我望着自己的双手,还很有力量的状态。难道,这几小时的坚持小跑,已经开始诱发潜能的发挥了吗?队员们还在抖着落在身体上的积雪,而我却沉渗在自我的世界当中。
进入了冰山的一个小山谷下,环型的山谷挡住了大部分的风雪,外面呼啸逞能的大雪暴风,在这里都变得伏伏贴贴,果然是一个扎营的好地方。
天色在我们步进山谷的同时,终于进入了黑夜。没有月光,也不会看得到星星,这里的天一黑,就像是被一块黑布彻底蒙住了一样,伸手不见五指。在山谷里找到了很多冰洞,也不知是怎么形成的,每一个冰洞的大小刚好够几个人在里面休息。
也许是早就来过这里的原因,队员们都不用安排,飞快地点起了固体燃料灯,折了数条冷光棒丢到了冰洞里,(冷光棒,类似夜光条的无热光源)三几人占了一个冰洞,开始扎营的工作,和分了几个人来准备晚餐,跑了这几小时,肚子都饿死了。
~第十一节~
冰天雪地之中的晚餐,当然不可能有丰盛之说,能有一点热食就不错了。负责晚餐的队员从大背包里拿出密封包装好的速食行军粮,点进了固体燃料炉。这里放眼都是冰雪,水源都不用找,直接敲碎冰块放到炉上煮几下就有热水了。
有队员们在准备晚餐,也就没有我的事了,跟着蓝宗挑了一个冰洞准备好休息的地方,冰洞里的空间足够几个人在里面睡觉。看见他们都打开了各自的背包上,拿出了便携式睡袋,可是我打开我背着的背包,王八蛋,怎么都是弹药?还有一支枪身粗大的模块枪?一直翻到底才找到了包成了一尺来长柱状的睡袋。我一边展开睡袋,一边望向在忙着的蓝宗:“怎么我的背包里都是弹药?还这么重?”
蓝宗回过身来笑了笑:“那是蓝特助特意安排的,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畜生,真的是蓝轻云那家伙在搞鬼!我咬牙切齿地诅咒着蓝轻云,再向蓝宗问道:“你们的背包有多重?”
“除了身上的武器装备,背包是20公斤。因为大部分的补给和装备都有轻量化,所以不用背得太重。”
足足是别人的两倍,我回去一定要狠狠地踢蓝轻云的屁股。展开了睡袋,蓝宗继续拿出了一块有金属支条的布卷,在冰洞的洞开支了起来,形成一道布门。我望着这道布门,疑惑起来:“怎么还要装道门,难道这里半夜会有情况吗?”
蓝宗摇了摇头:“不,是为了挡风,下半夜的时候可能风向会变,一但吹进洞里来,你就不要想睡下去了,这些布门是由我们自己设计出来的。在冰原里扎营时,这些东西很有用。”
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再出去冰洞外时,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装在一个个金属制的饭盒里,所有的人围在固体燃料炉的四周,这里的山壁能避风,所以才能在露天的地方进食。蓝宗接过了队员们递过来的饭盒,转递给身边的我。热呼呼的晚餐还在直冒热气,接过饭盒时却愣住了,饭盒里装着的是满满的黄绿相缀的糊状物体,糊里伴着一些粒状的绿色固体,糊上还放着被切开来煮过的两块压缩肉条,这是什么啊?
拿着饭盒里的饭匙,盛起了一勺那些糊状的东西,看着这些糊慢慢地掉回饭盒里,我望着一边吃得正兴的蓝宗,蓝宗抬了抬手,示意我开始吃啊。我瞪了他一眼,意思是:能吃吗?
蓝宗嘴晨含着食物,笑了起来:“快吃吧,冷了可就不能吃了,这些军粮的样子不好看,但是很能充饥,而且可以大量补充体能,富含热量,味道还不错,你吃一下就知道了。”
将信将疑地放了一勺子糊进嘴巴,有种豆类和烤肉的味道,味道还真不错,就是难看了点。尝过了味道的我,开始放开怀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蓝宗也一边吃一边笑呵呵地望着我:“你还好,能吃上的是第七代的行军压缩粮,我们这些人,可是从第一代吃到现在的。”
围在一边的一个队员尖着嗓子叫了起来:“队长,别提了,第一代的我们吃了两星期,脸都吃绿了。”
另一个队员咽着食物,哑着嗓音也叫了起来:“错,第一次吃的还不是第一代,是第一代的未完成品,感觉就像在吃绿色的沙子。”
我好奇地望向那位队员:“那第一代的呢,吃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更细更绿的沙子!”那队员绿着脸狠狠地回道。
话题打了开来,队员们也纷纷说了:“第二代的不错,有三种口味可选,牛排,鲍鱼和鸡肉,就是不肯给我们真的鲍鱼。”这一句弄得所有人哄然大笑起来。
“第三代是失败品,吃下去确实很能补充体能,但是消化后却出了问题,一里外地都能闻得到,碰巧是在山林训练,他奶奶的把狼都引来了。”
再一次大笑,蓝宗笑着说:“那一次我们得罪了一个狼群,不得不退出训练地区,到现在还不知道那批狼还记不记得我们。要不是保护野生动物,我们早就宰光它们了。”其中一个队员从腰后拉出一个不知道装什么样的皮质小腰包,道:“那,这就是那批狼留给我们的其中一样纪念品。狼皮的,还真耐用。”
晚餐在大家都很愉快的气氛下很快就吃完了,队员们开始收拾东西,蓝宗还得安排队员们在晚上休息时轮流放哨。虽然还没和敌人们接触,但是总得小心一点,这种地方可说不定会出现什么。
留下我和祝指挥官在燃料灯下取暖,祝指挥官打开了一张纸制的地图,摊在了灯的旁边,手上拿着一支冷光棒,仔细地看着地图:“今天刚出发,前进得慢了一点,明天得赶一下,在天黑前必须到达这里。”祝指挥官指着地图上的一点,标识着一个帐蓬的地方。
祝指挥官把手上的冷光棒放在地图上,道:“那里是附近唯一的一个可以安全扎营的地方,野外扎营的休息质量并不好,会影响我们白天的速度。希望大雪明天早上可以停了,要不然可能赶不到目的地。”
冷光棒在地图上轻微地滚动着,淡黄色的光亮映照着地图上的标识,我把冷光棒直了起来,定在地图上:“我们大概会在哪里和对方接触?”
祝指挥官在地图上看了一下,指着某一点说:“这,按他们的路线来看,这里是他们的必经之地。其他地方不适合赶路,也太过危险。这里是进入冰原中心地带唯一一个较安全的入口,除非他们能飞过去,不然一定要从这里经过。而我们的速度要是没有被拉下,我们可以赶在他们之前到达那里,到时我们就有充足的机会慢慢等他们来到。”
“怎么样才能确定我们能在他们到达之前赶到呢?”我皱着眉头,万一对方在我们之前经过了那里,我们不就是丢失目标了吗?
祝指挥官点了点头:“有办法的,我们有很优秀的侦察兵一路都在跟着他们,在需要的时候,我们派出去的侦察兵可以传回消息给我们。如果侦察兵们没有出差错,我们可能可以和他们会合。如果真的有需要,侦察兵还能阻碍他们的前进。”
阻碍?我疑惑起来:“怎么做?”
“炸开一条冰河或冰山什么的,不到不得已的情况,不能这样做,这样可能会暴露我们的存在,任务目的就会消失。”祝指挥官严肃地说。
祝指挥官收起了地图,装进上衣的口袋里:“好了,呆会就休息吧,我们一天只能前进12个小时,天一亮就得出发。”
入夜的气温开始变得更低,连在准备休息的队员们也不由得跺着脚展开睡袋和洞门,固体燃料灯上的一点点热量根本不足以供人取暖。蓝宗还在一边关切地督促队员们,祝指挥官从大衣的内袋里掏出了一个银酒壶,打开了酒壶的盖子,一阵淡淡的酒香飘了出来。祝指挥官轻轻地抿了一口,无比珍视地递了给我:“喝一口吧,能暖暖身子和肠胃,更好睡一点。”
我才想起,我自己身上也有一个比这个更大的酒壶,忙摇了摇手,从贴身的内袋里掏出了那个硕大的酒壶。方形的银制酒壶,在经过这一天的贴身收藏,入手都有点点温热。一看到这个银制酒壶,就想到了麻香手忙脚乱地为我装进烈酒的情形,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身边的低温好像也不那么冻了。
慢慢地拧开了盖子,一阵浓烈的酒香浮荡在空气中,微热的酒壶让酒香很容易散发出来。我并不怎么爱喝酒,但是基于对旧文化的爱好,对酒的认识也是蛮高的。由于麻香当时手忙脚乱地乱翻,我也没留意到她装进去的是什么酒,此时一闻酒香,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酒壶中装着的,如果我没有闻错,应该是世上最珍贵,最罕有的“遗迹”,而且和市面上看得到的“遗迹不同,这酒壶中装着的,是没有勾兑过的原液。噢,天哪,麻香把麻夜的这支酒装了进来,疯掉啦?
浓郁而甘醇的酒香浮起,连一旁的祝指挥官都动容了。轻轻地尝了一小口,舌头上传来阵阵仿佛连灵魂都在品尝的醇烈酒香,让人不得不闭上眼睛陶醉于甘美的凜烈感觉中去。好一会才回过神,一旁的祝指挥官已经呆住了,眼中的羡慕之意闪着急切的神色,我笑着把酒壶递了过去。
不料,身后伸出一条粗大的手臂抢了过去,蓝宗的爽直的声音响了起来:“嘿!我好像闻到了好酒的味道,我来尝尝。”
蓝宗一昂头,大口大口地把酒壶中的酒倒进嘴里去,都不用我着急,祝指挥官比我更快地跳了起来抢下蓝宗手上的酒壶:“王八蛋!你怎么能这样浪费这种好酒!”
意尤未尽的蓝宗一抹嘴,长长地吐了一口酒气:“嘎!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什么来头?”
祝指挥官抢下了蓝宗手上的酒壶,再掏出他自己的那个酒壶,把自己酒壶中的酒,倒掉了一小半在地上,再从我的酒壶中倒了一点进去,拧紧了盖子,把我的酒壶递回来给我:“收好,别让这粗人浪费了。”祝指挥官拿起他自己的酒壶摇了摇,心满意足的把酒壶装回了大衣里的内袋。
“什么嘛!不就是一壶酒吗?喝光了我回去再买一支就是了!”蓝宗不满地抱怨起来。
刚放好酒壶的祝指挥官瞪大眼睛,死勾勾地盯着蓝宗:“买?你去给我买一支!这是‘遗迹’,不是一般的酒!”
蓝宗的语气还是不服:“切,不就是一瓶子‘遗迹’吗?回去给你买三瓶子!”蓝宗不在乎地挥着手。
“好,你说的,给我买三瓶子‘遗迹’没勾兑过的原液。”祝指挥官轻轻地说了一句,语气在“原液”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蓝宗张大着嘴巴,目瞪口呆,挥在半空中的手仿佛被钉了起来,无法动弹。
~第十二节(上)~
“我刚才喝掉了多少钱?”愣了老半天的蓝宗才知道,刚才自己喝下去的酒是多么的了不得,傻傻地望着我。
我笑了笑,把酒壶收了起来:“我不知道值多少钱,我只知道,在外面,这种原液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一般用来勾兑新酒,或者给某些大人物的昂贵礼物。”
祝指挥官用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发呆的蓝宗:“记住,三瓶子。”说完转身走向了冰洞里,蓝宗在他身后哀号起来:“老祝,你就饶了我吧,你要是看上了我这块头,拿去卖掉算了。”
脱下了身上的风衣和防弹的装备,厚实的马掛和长裤叠在睡袋的边上,以方便随时可以再穿上。祝指挥官让蓝宗那家伙睡在冰洞的洞口,说什么他块头大,能挡风。蓝宗也不敢说什么,怕祝指挥官再提起三支“遗迹”,苦笑着提着睡袋睡到了洞口的位置。笑笑望着蓝宗那身大块头艰难地钻进睡袋里,也钻进了睡袋,把冷光棒放在了靠头的边上。入夜之后,冰原死寂得除了风雪飞驰的声音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咻咻落下的雪落声伴着阵阵轻微的呼呼风啸,构成了一组很好的催眠曲,低温的天气本就最令人疲倦,在冷光棒的微光剌激下,人就更容易入睡了。
但是,在冰洞的里面,有比外面更有效得多的催眠曲:蓝宗的呼噜声。双眼的眼皮一阵打架,抛开了白天繁多杂乱的思绪,很快就被周公拉了去聊天。
也不知睡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冰洞外面的风声还在呼呼的传来,不过声音细小了很多。当我睁开了眼睛,就再也无法入睡了,应该是已经休息够了。既然已经休息够,索性爬出了睡袋,静悄悄地穿起了风衣。我知道像蓝宗这样的人很容易被惊醒,所以我把手脚放轻,慢慢地走过了蓝宗的身边,拉开了布门。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看天色已经差不多接近天亮的时候了,月亮从厚厚的云块中探出半边脸,害羞地望着大地,已经月倚半山。
淡淡的月色照在这片银妆粉饰的大地上,有几分如梦似幻的神妙之处。我搂紧了风衣,信步走上了山谷上的坡地。坡地上的值夜队员,正抱着枪,手上拿着望远镜看守。望见我走了出来,值夜队员向我点了点头:“你好,睡醒了吗?”值夜的队员是个年轻人,大约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轻声地答起来:“睡醒了,就出来走走,现在还有多久天亮?”
值夜的队员望了望天空:“看样子,还有一小时左右吧,也快了。”
这里静寂的环境倒是很适合静思,我倒是有心借此机会,静静地想一下,我该如何诱发身体里的潜力。转头对值夜的队员说道:“我去走走,不会走得太远,我想晨练一下,没关系吧?”
值夜的队员可能是知道我的身份要比他们高级,所以恭敬地回道:“不会,没关系,只要不吵醒他们就行了,你自己小心点,这山谷上的地方是结冰的,很滑。”
我点了点头,慢慢地转身迎着月光信步而行。因为没有找到锻练的方法,只是知道了目标,这让我有点彷徨。迎着月光站定,阵阵微风吹拂着风衣的长下摆。风衣的下摆被一阵烈风吹动起来,我的身上不会觉得有太大的寒意,但是风衣的长下摆在风吹之下猎猎作响。
耐力在昨天的小跑中已经被诱发出来的,相信只要再加以锻练一下,就能稳定下来,但是速度要怎么诱发?缓缓地伸出拳头,再缓缓地收回,这一个过程用了三秒钟。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聚起全身的力量猛地击出一拳,“哄”破空之声顺拳扑出,身上的空气被快速击出的拳头带起一阵乱流。这一拳很快,也很有力度,但是我并不满意这种速度,调集全身的力量挥出的拳头才这么一点速度,实在无法满意。
一边缓慢地挥拳收拳,再猛地挥出一拳,不断地重复这样的动作,以便让我能从中得到灵感。一阵烈风拂致,风衣的长下摆又一次被刮得猎猎作响,飞动着的风衣下摆猛地拍在了我的小腿上,泛起些些痛意。我心中一动,望着风衣被风吹动的下摆,下摆在风的戏弄之下,迎风乱拂,时而飞快地扑击着烈风,时而顺风幽静地浮着。
我好像想到了一些东西,闭上双目,我好像被点醒了某些念头。将全身的神经慢慢地放松,进入了自我状态,调整呼吸至最平和的状态。如此静静地站在原动,一动不动,全身心感受着身边的一切。直到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我才慢慢地张开眼,缓缓地提起拳头,却又让全身肌肉保持着平和的状态,拳头击出,这一次,速度快得只看到一道残影。这下子,我想通了,速度是无法强求的,只能让身心处于自然的状态之下,都能有效地发挥出肌肉的弹性。
想通了这一点,我没有任何欣喜之意,持续让身心保持自然状态。不自觉地耍起了拳拳脚脚,以证实我的想法,飞速踢动的大腿,甚至响起了阵阵气爆声。
嘴角微笑,看来,我又想通了,最后的难关,已然闯过。望着自己的手掌,飞快地一翻掌心,证实了我已经开始诱发身体里,和速度有关的潜能。接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我想要达到的要求了,百分之一百的身体实力。但是,这应该如何达到?而且,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百分之一百的实力到底可以是什么样子,无从下手。我只是觉得,作为基因强化人,而且是我的父母留下来的礼物,应该还有更大的开发余地才对。
不过想通了速度这一关节,也足以让我暂时不去想百分百这种虚无缥缈的事了,趁着刚刚领悟,我还是多多练习,以求尽快适应吧。漫无目的地挥动着手手脚脚,感应拳脚挥出的速度及反应。初时还是没能掌握好,总是不自觉地运力过大,反而让速度慢了。要达到一个平衡,才能让速度得到真正的发挥。反正驾驶机体作战,我的力量是足够了,反而是速度上,我还有不足。我相信,只要我能坚持锻练下去,速度,还有可以提升的余地。这些天以来的思考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结果,倒是让我惊叹不已,真想不到,才几天的时间,我就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忽然,脑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有物向我飞袭过来。刚想通了速度因素的我,不自觉地快速一伸手,接下了那飞袭而来的物体,顺着势飞快地转了数圈,缓掉了手上物件的冲力。
入手有些冰冷,低头一看,原来是一个雪球,抬起头来一望,天亮了。蓝宗他们都已经起了床,在收拾着扎营的工具,有几个队员在准备早餐。蓝宗眼定定地看着我手上的雪球,伸出的手钉在那里不动,原来雪球是这家伙扔过来的。
“干嘛?”我望着蓝宗,轻轻抛着手上的雪球,力度刚好不会让雪球破裂。
蓝宗收起了吃惊的神情,仍自有点愣神:“我们看见你在那手脚乱挥的,还以为你疯掉了,所以想把你砸醒过来。”蓝宗喃喃自知理亏,不敢大声说话。
慢慢地走近了过去,脸上笑着说:“屁话,是你存心想整我吧?”
蓝宗慌忙摇着手:“哪能呢,俺是这种人吗?”蓝宗这人的性格直接,脸上藏不得心事,一脸的慌失失已经出卖了他。
我抛玩着雪球嘻笑着走近,忽然脸色一呆,看着蓝宗的身后:“那是什么?”
蓝宗上当,马上回头一看,发现没什么状况:“没什么啊!”转过脸来。
“啪”我手上的雪球拍在了蓝宗的脸上:“哦,还给你,你的雪球。”
“哇哈哈哈...... ”四周本就在看戏的队员们纷纷大笑起来。
早餐还是那种压缩行军粮,不过这早餐的口味居然是牛奶味,天知道加了些什么,能吃就成了。
吃完了早餐,所有人就得马上出发,此时的天空,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月亮还恋恋不舍在挂在山腰上。队员们熟练地收拾起营地,而我则穿上那身装备,背上背包就只等出发了。
雪停之后,路也不是怎么好走,地上的积雪最深的地方几乎可以埋掉一个人,最浅的也能过膝盖。要是有雪橇多好,省时省力,可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能用得上雪橇,也只能继续乘从11号巴士。
也不知走了多久,天色已经完全亮了,并且已经正式进入了狂暴冰原,我衣袋里的电子表的时间在乱跳,显示着这地方有点不对劲。祝指挥官早前说得对,这表一到这里就没用了,用力地摇着这劣质的电子表,而电子表在乱跳了一通时间后,居然报废掉了。当初买的时候还说能用10年,妈的两年都还没到,这地方真的有点不对劲。
埋头走着走着,队伍前头的蓝宗突然让我们停了下来,四处张望着,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