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我与少妇房东》》 · jiuxiaohonghu · 2026-07-25
“这……”我欲说未说,端起了酒,“来”
“CHEERS”她举杯碰撞。
喝下酒,我怀疑这药力失去作用了,好半天我都没有任何性冲动或者其他异常的反应,她也没有什么反应,放下杯子问我:“你回来也没给我带什么礼物啊”
“什么礼物?”
“你真是不懂得疼爱女人,怎么这么笨啊你”她嘟囔道。
“哦,礼物”我一急之下把公文包里的玉石镯子拿出来给了美玲。:“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
“啊,镯子”她得到了意外的收获兴奋的看着我,双手捧着镯子如获珍宝。
“喜欢吗?”我问她,这是灵儿给我的,现在我就把它送给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了,希望如她所说,美玲会替她更好的爱我。
“喜欢”她捧在双掌上开心的说道。
“呵呵”
“哦,你等等,我也有件礼物要送给你”美玲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镯子说道。
“什么礼物?”我期待的问道。
今夜不做爱
"闭上眼睛“她神秘的笑笑说道。
”闭眼睛干吗?”我问她。
“叫你闭你就闭问这么多干吗?”她笑着起身双手手掌捂住我的眼睛,“快点闭上”
“行,听你话,闭上眼睛”我笑着闭上了眼睛,心想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真乖”她笑着说道,“不许偷看啊”
“谁偷看啊”
“好了没?”我问道,“什么礼物这么神秘?”
“等会,马上好”她应道。
双眼紧闭,置身何地,似乎在冥冥中就能感觉到,她细小的动作发出微弱的响声,孜孜的声音,仿佛蚕在桑叶上蠕动。
”好了,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睛,她模糊的人影慢慢会聚清晰,脱去了睡衣,一身三点站在我的眼前,穿着在香港买的内衣内裤直直站在我的面前。“好看不?”她撑开双臂摆成迎风招展的姿势问我。
“好看”我说道,的确好看,人靠衣裳马靠鞍,穿着价值不菲的名牌就是不一样,胸部被提的挺立,臀也收缩,身材无形中被束缚的窈窕绰约。
她得意洋洋的踩着猫步在客厅里围着沙发走了两圈,完了余兴未尽,走过来又在我的脸上亲吻一口。
睡觉的时候,她有点闷闷不乐,我知道她是想要做点什么,转身的时候看到她手腕的镯子,想到了灵儿,与美玲交欢的兴趣顿时烟消云散,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疲惫萧然而上,心里不可能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再和身边的女人还能心无旁骛的干柴烈火般激情。
“在霄……”她伸手指拨弄着我的耳朵小声叫着我的名字。
“别闹了,我有些累了”我拨开她的手指疲惫的说道。
“我不……在霄……在霄……”
“我今天真的很累,早点休息吧”为了不让她骚扰,我转身背对着她。
“你个死猪,哼!”她在背后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怨气的不说话了。
“我先睡了”我说道,本来只是不想天天在醉生梦死的做爱中生活,想逃避她的饥渴性情,但是后来却不知道怎么睡着了。
提拔
返回公司时,姜钰还没来,我的办公桌上落下了一层灰尘,正好,可以用这时间打扫一下,擦桌子的时候张新生作贼似偷偷摸摸的走了过来,看见我在,脸色突然变的煞白,但立即又恢复了正常,硬是挤出僵硬的笑容问我:“出差回来了?”
“哦,张主任这么早?”我淡淡的问了句,跟他没什么热情可言。[w w w. 5 1 7 z .n e t]
“哦……对……呵呵……你不也这么早吗?”他阴险的笑了笑,“年轻人,有精神,好好干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诡异的看了我一眼。
互相寒暄几句,他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我坐下来要去翻看桌上的一叠文件,手一伸出去,偶尔看见了仍旧完好的放在桌面的小苒的相片,在木相框里装着,立在我的桌子右侧角落里。
自从那次学校里牵强的与她分了后再也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境况如何,算了不多想了,拉开抽屉将又她的那面贴着抽屉底部放了进去。
合上抽屉,就算我们之间完好的结束了吧。
那一段往事如风。
听到有点什么响声,寻声看去,原来是张新生在翻着抽屉找着什么,一脸焦急愤怒的样子,觉察到我在看他,立刻变成笑脸。“……呵呵……没事,找点东西,你忙你的吧”
你爱找不找,谁管你呢,我心里叽咕道,转身翻桌上的东西,好多天没摸这些文件,拿在手里还有点爱不释手,竟认真的看沉倾在里面了。
姜芋这丫头来的时候我确实没有注意道,她尖叫一声,吓我一跳,抬头才看见是她站在我的身边一脸恐慌的看着我。“叫什么叫啊?见鬼了吗?”
“你……你旅游回来了啊?”她半天缓慢问道。
“是啊”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坐下来问我。
“昨晚”
“来。”她弯下腰摆手示意我往她面前凑近一点。
“干什么?想吃我豆腐啊 ?”我开玩笑的向后一躲问她,与她说话总是那么轻松,永远不会有包袱。
“给我讲讲香港吧?”她神采奕奕的充满期待。
“恩?”我靠近道:“那有什么好讲的?钢筋水泥的建筑,路上不是车就是人和这一样”
“你就没去到处转转?”她问道。
“没有”我答道,“工作都忙不过来呢还转”
“那工作完成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我掩饰住内心的喜悦冷漠的说道。
弄的她也没什么问的了,张新生这家伙就是见不得别人与姜钰靠的太近,此刻我们两低头议论着,他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了,“在霄啊,你和姜钰下班了好好聊吧,好吧”,虽然语气随和,但里面充满了不满。
“不理他”姜钰偷偷的白了一眼说道。
“我可不敢,算了有时间好好聊聊,现在就好好干活吧”
经理来了后,我内心一阵惊慌,是喜悦之情在迸发,100万的单子,算是不小的了,心想这下该怎么样奖励我,拉法带我去他办公室,与刚从办公室出了的张新生擦肩而过,他冲我冷冷的笑了一声,大概是在等着看我的好戏呢,我心里暗骂,笑你妈的窝。
经理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坐在沙发上问我:“怎么日期还没到就回来了?事办的怎么样?”
“哦,办完了所以就早点回来了”我诚恳老实的答道,其实要说早回来还能更早。
他点点头换做一种眼神审视我,“这是合同”我呈递上一叠合同纸张。
“恩,很好”他随便的翻看了一下满意的说道。
我等了一会不见他说什么话,心想连个奖励什么也没有,只是笑着赞许顶着屁用,于是奈不住性子了说要出去工作了,就离开了。
没得到奖金是我预料之外的事情,但嘉奖给我一个副科室主任的头衔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就在两天后的员工例会上,张新生接经理亲笔下发的人员调配安排书站在几十人面前怏怏不爽的读道:“安在霄因工作出色现被提拔为科室副主任,大家祝贺”
下面掌声不段,我用里三秒来判断自己的耳朵是否正常,被身边的姜钰斜眼鼓掌祝贺后,确信一切都是真的,心里顿时为自己感到了自豪:安在霄,你这一生可算是没有白活,从一名普通的员工经过一番努力干到了副主任的位子,你真是太伟大了,我佩服死你了,爸爸妈妈,为你的儿子骄傲吧。
“这么高兴啊?”姜钰拧了我胳膊一 下,我才入梦初醒,方才竟然迷起眼睛昂起脸张开双臂了。这时员工已经散去,顿时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不过这确实是一件对你来说很高兴的事情”她拖拉着我回去工作。
“是很高兴,真的不敢相信”我的自恋还没有结束,双手攥成拳,用满力。
“带着女人一起逛了逛,而且还升职了”她有点自言自语道,似乎知道些什么。见我满腹质疑的看着她,干脆说:“怎么,还听不明白吗?是不是和女人一起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一时结巴起来了,“老实给你说胜号去你那了,你们周围的邻居说的,说你带着那女人走的,还说……”她欲言又止。“还说什么?”我急切的问道。“你们两那时不检点,不自爱”,听到这话我的心里顿时火冒三丈,竟当着公司那么多员工对姜钰大声喊:“难道两个人相起还要别人来指指点点吗?”她瞪眼道:“你小声点,这又不是我说的,冲我发什么火?”,“对不起,让我稍微冷静点”,“要不要喝水?”,“不用”……“冷静下来了吗?”,“刚才对不起”,“在霄,问你一些事情”,“是关于那女人吗?我告诉你”我咽咽唾沫,迟早她会知道的,“她和我已经交往了很长时间,已经和丈夫离婚了,我们现在很相爱,就这些”,她听了为小苒打抱不平:“那小苒呢,她怎么办,你说不爱她就不爱她了?你把她当成什么了”“她是个好女孩”我心平气和的说道。“好女孩,你还要这样,你的房东比得上她吗?她哪一点又不好了?”“她没什么不好,可是我现在真的不能后退了 ,我觉得我现在喜欢的不是她,而是美玲”。“美玲,多好的一个名字”她冷冷的笑道,片刻间仿佛我成了她的敌人。“我现在觉得你连胜浩都比不上”她刺激我,“我是比不上他,没有他那么痴心”我虽然心乱,但说话还不忘记为胜浩着想,铁的友情更比爱情牢固。“那小苒该怎么办?”。“她那么好的女孩子会有比我更好的人喜欢她的”,“她打电话找过我,我请假一下午,她旷课一下午,我们说了很多话,你知道她哭的多伤心吗?”
“她轻易不会流泪的”,看着姜钰对我如此责备的眼神,我移开了视线。“是啊,她轻易不会哭的,可她哭了,所以你应该知道她有难过的”她一句接一句的给我放炮,我无法用言语接应和解释。“为什么不一直去找她,收手还会来得及的”,“因为知道她那么难过才不忍心找她,收手,不可能”我狠心说说道,我知道小苒在我心里的分量,但也知道美玲对我有多好,至少会比小苒懂得照顾我。“在霄,我今天是做为好朋友才对你说这些话的,真的,那个女人和你不合适,她比你大”
“姜钰,你也这么看,年龄又怎么样了,爱就行了,况且我们差的又不是很大,再说,你不知道,她在工作之外有多照顾我吗?……你不懂的”我摇头说道。“我不是说年龄,她是离过婚的女人,爱情在她眼里会很淡的,迟早她会困倦的”,她再三劝阻我,可是我的心已经坚定,不会再改变,美玲说过她会和我在一起的,还要给我生很多孩子的。我憧憬并相信我们的未来是美好的,淡淡笑道,:“姜钰,虽然你是女人,其实,有时候,女人也是不了解女人的,只有与她接触深了,才会真正的懂得她,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那好,我也不多说了,你就做你的黄梁美梦吧”她前所未有的用嫉恨的眼神看着我冷冷说道,说完低头工作,不再理我,“我会找时间和小苒谈谈的”。她没有应答。
冬天.怀孕
虽说经姜钰对我的一番忠告,我还是决定和美玲在一起,但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小苒,常常忐忑不安,有时候梦里会梦见我们上自习时的场景,喜欢坐在偌大的自习室的最后一排,看她的侧脸。认识她也是在自习室的后一排,那年我 大二,还光棍,与所有没女朋友的高年纪男生一样急的团团转,学校饭堂没弥成,林阴小道也没弥成,倒是去自习室看小说觐遇了小苒,她坐在我的前面,做为新生,自习认真,小说看完了我就拿一张纸做素描,之间就奇迹般的被她发现,认识,慢慢走到一起,留在校园里最浪漫的事,莫过于向她求爱,用毛笔在十多米长的纸上写了情书,站在女生公寓下当众展示,于是她被感动,走到了一起,想起这些觉得甜甜的。
自从当了这个副主任,换了办公地点,搬到别的办公间,张新生开始有机可乘,总是以各种借口设法接近姜钰,我也开始不参与其中阻挠张新生想老牛吃嫩草的阴谋了,坐在一旁暗中观战,看看姜钰这个找男人要找有房有车的丫头能对符合条件的张新生抵抗多久,一方面很大的原因是对我自己的认识,如果是美玲曾是存于我身边的诱惑,我无法阻挡,那如今我看姜钰她是否能够坚持下去,能够与铁牛最终在一起。
到了冬天,寒雪覆裹大地,这座城市沿海,没有内地西部城市冷,但人们还是像动物一样似乎冬眠,大街上人迹急剧减少,我与铁牛的联系也中断了,他之前说还在那家酒吧里唱歌,等到想起他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问姜钰她也不知道,他始终把梦想看的比爱情重要,于是,他又一次消失在了我们的生活中,与小苒整个冬天都没有联系,一直以不问不闻的姿态想把她遗忘,但是一直无法遗忘,尤其是看到簌簌落下的雪花,就想起了我们一起堆雪人的场景,走到胡同里,将手插进棉衣的口袋里,将棉衣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包裹住自己,以此隔绝来忘记。到此为止,我成了美玲不折不扣的男人,成了她不折不扣的伴侣,身上的服装几乎没有自己买的,她照顾的细致到了连袜子都为我买好,为此,我穿着袜子洗脚的习惯也改变了,一个冬天而已,在大多数人开始行动缓慢,变的迟钝,蜷缩起来的时候,我与自己相互交往的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却如此多。新的电话里已经没有了小苒的号码,情侣卡早已经被我扔掉,新换的依然是情侣卡,只是对方变成了美玲。
她在整个冬天里总是喜欢穿黑色的外衣,有时候是红色的,如果站在冰天雪地里,会像燃烧的红莲,让人觉得温暖。
最近她好像肠胃不好,总是吃饭的时候突然跑进厕所,说要带她去看医生,她推托说没事。
今日一进门,又见她突然捂着嘴从房间里冲出来跑进了院子里的简易厕所,里面传来她呕吐的声音,莫非是她不肯看病去,病情加重了,心里有些担忧,急忙赶到厕所里,她依旧俯身爬在水池边沿……手指扣着脖子,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吧?”我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问道。
“回……来了……没事……呕……呕……呕”刚说又一阵呕吐,胃液夹杂半消化的事物从口中喷泻而出。“还说没事”,“……一回就好了”“要不现在去医院看看吧”我劝道,生怕她有事。“没事的”,吐完在水池边沿扶了一会,用龙头里的冰水洗了脸,满脸水渍的转头看着我,笑着说:“在霄,告诉你一件事情”“什么事,说吧”我擦着她脸上的水滴问道。“我……我……我怀孕了”。“什么?”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怀孕了”她又说了一遍。“真的吗?”“你跟我来”她拉着我的手走进房间从桌子上拿给我一张纸单,是医院的化验单,没错是怀孕了。
怀孕,孩子——爱的结晶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我放下单子急切的问她,“我也是刚去医院拿回的化验单,才知道”她有点委屈的说道,“我不是怪你”我一把搂她入怀紧紧用在我的心口。“在霄”“恩?”,“你打算怎么办,要做掉吗?”“你觉得呢?”“我不想再做掉了,以前已经扼杀过一个生命了,现在不想了,想起那冰冷器具进入身体时的疼痛,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心里在痛,一个幼小的未成形的生命就那样活活的离开人世,我想把他留下来”,她依偎在我的怀中说道,“你怎么不说话?我不为难你,如果不行,就做掉吧,以后再生吧”“不,留下来吧”“你不要为难自己”她抬起双眸深情的看着我,“没有,那是我们的结晶,就当是证明给你我的爱吧”我在她的头发上轻轻抚摸,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着怎样的决定,只要她想,我没有阻拦的权利,毕竟她对我太好了。她紧紧抱住我;“那外面人会怎么说,你给家人怎么交代?”“不要管外面的风言风语,我们两个相爱,生了孩子别人无权过问与指点的”,我知道她其实是在担心我的名誉,她对自己无所谓,这就是她对我的好。“可是你该怎么对家里人说呢?”,“带你回家,见我父母,我们尽早结婚”我说道。“恩”她点头幸福的笑道。
晚上的时候拥着她入睡,问她:“多长时间了?”“什么?”她问我,“这里”我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还没有任何形态上的迹象,估计时间不长。“一个月左右”她说,我明知现在还没有任何迹象但还是爬到她的小腹上将她的白色睡衣撩到了她的乳房处,将耳朵贴在她光滑的肚皮上静静的听了片刻,假装听到了声响“他在里面不安分啊”“现在哪有啊,我都感觉不到”她拧了我耳朵一下,“行了,快起来吧”,我在她的肚皮上亲了一口在起身,突然觉得爬在女人的肚皮上听响声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聆听小生命的歌唱,而他将是属于我们的。
这个冬天喜事不的段,升职,以及被小生命所吸引的心情不言而喻。
大雪裹来幸福的十二月
知道美玲怀孕以后我把工作的重点从办公室移到了美玲身上,会常常私自早下班一会,为的就是会去多陪会她,她却还是坚持给我做饭,家里依旧收拾的很温馨,有时候,看到她忙碌的样子,我会不自主的笑,心想这真是一个值得让我疼爱一辈子的女人。
虽然周围邻居依旧风言风语指指点点不段,但我已经视这些为不见了,休假时会与美玲一起去逛街,去超市里买日常生活用品,有时候会在街边的咖啡店里点上两杯咖啡,与美玲坐上一下午,以前不喜欢甜味,可是这习惯竟也改变了,喝咖啡会加很多的醣,并不是觉得不甜,而是想要更甜,觉的幸福,还要再幸福。咖啡店里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装束里深红色的棉布褶皱窗帘,外面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下午的时候几没人走过,偶而会走过几对不怕冷的年轻人,女的将手插进男的口袋里,紧紧的靠着他,男的搂着女的肩膀。因为寒冷,所以他们的幸福变的更有温度。
一杯咖啡喝到失去温度,彼此看着对方,然后发笑,这种幸福有过经历的人自会明白,傍晚天黑的时候走出咖啡店,也像年轻的男女一样,她将手插进我的衣兜里,整个身体似乎侧倒在我的腋窝下,我就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些轻松的话题,踩着雪回家,她说想去酒吧,我则劝阻她,酒吧里太喧嚣吵闹,这样对腹中的胎儿不好,她说我变成了一个谨慎小心懂得体贴的男人,我这才觉得真的是有点变了,周围的许多事情我已经不再关心,唯一关心的就是她与腹中的一个生命,每晚睡前都要爬在她的小肚皮上聆听一下小生命蠕动发出的微弱响声,渐渐的有了动静,大概快三个月了。
一天晚上我听了胎儿的动静后问美玲,“孩子现在多长时间了?”,“三个月左右”她说,确信了三个月,我想该带她回家了,父母不是总吵闹着要找媳妇,我想现在给他们带回去,他们也该高兴了。没有估计什么结果。
十二月的一天,我以家里有事向公司请了几天的假,带美玲回家,提前打电话给父亲说我要回家,父亲劈头盖地就打骂我一通“,我在陕西老家,电话费很贵的几个月也不给家里打电话,给你说了对象,却见不着你的人”“我这次打电话就是提前说一声我要带女朋友回家来了”我笑道,父亲听后半天了竟没说出一句话,磨蹭着语气满是亢奋的道:“臭小子,终于肯带媳妇回家里,知道自己年龄不小了吧”“是是,你们就准备好红包吧”我笑道,与父亲间的话语很随和轻松,偶尔开句玩笑,“还没带回家就开始要红包了,我到要看看未来的儿媳有多漂亮,漂亮了多给,不漂亮了少给。”父亲笑着说道。母亲也夺过电话催促:“快点带回来让我和你爸,瞧瞧”,“马上就走,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到了”,谁知母亲说:“你们直接回陕西老家就行了,我和你爸在老家要过年”,对,父亲第一句话就说了在老家,我还以为在这个城市呢。
“那好,估计最迟明天到”我说道。“在霄,你在外面工作那么长时间了,记得回时带点礼给亲戚们”,母亲特意叮嘱我。“我知道了,好的”,我说话时美玲在一旁听着,听见我父母热情异常的语调与急切的心情脸上笑容绽放醉了。
买了礼物,为了赶时间去机场定了早班的飞机,这是我第三次坐飞机,前两次是去香港和回来时,这次与美玲在一起,说了一宿的夜话,一上飞机没多久,美玲就睡着了,我将外衣脱下来盖在了她身上,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与轻磕的眼皮,嘴唇微微上翘,红润,仿佛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将手伸进我的外套下,放在她稍微有点隆起的肚皮上,隔者这层血肉触摸到了在跳动的生命,他的淘气强劲有力,心里自言自语道,和我小时候多像,一定是个顽皮的孩子。
回到老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老家是陕西农村,进村子的时候特意抓住了美玲的手,仔细看了看她。她问我“还看什么呢?”“看你这么漂亮,家人会多高兴啊”我笑着说道,其实是看她肚子,冬天穿着棉衣,没有明显隆起的迹象,看不出任何异常,我这才放心,如果被别人知道,会说闲言碎语的,尤其是在农村。
“你家里人多不多?”她问我,“就我父母,但还有大伯,亲戚呢”,“那带这些东西能够吗?”“其实也没多少人,就几个人,长辈关心点”。沿着村子的马路走进去,马上过节了人们都站在门前马路上说话聊天,村口还有一群中年人蹲在石磨旁下棋,小孩子在旁边嬉笑吵闹,我们从旁边走过时,引来了他们的注意,多年不回老家,许多人我都叫不什么名字与称谓,所以干脆低头走过,美玲抓紧我的手切切的说:“怎么他们都在看我们?”“径直走就是了”我说道,“觉得脸好烫”她满面飞红的说道。“马上到家了”我说的时候已经离家寸步远了。家门前没人,进门的时候也门看见谁,推开房间门进去的时候父母正在收拾屋子,美玲跟在我的身后,父母看见我却没理。母亲眼神径直落到身后的美玲身上,掀看我走过去就笑着问:“回来了啊”,接下来是父亲,香烟从嘴中拿出压灭的烟灰缸里,“一定累了吧?”,“不累”美玲说道,平时落落大方的她,在我父母面前却显的羞赧了起来。“怎么会不累呢,赶这么多路了”母亲笑着说道,看他们这么高兴,我打趣道:“你们难道就没看见我吗?”,“你个大男人了,有什么好问的”母亲白我一眼依旧笑着说道。
“来,坐下来”母亲拉着美玲的手坐下,我也跟着坐在了旁边。“你……叫什么名字?”“白美玲” 父亲倒了一杯热茶水递给她:“来,喝点水,暖和暖和,这乡下不比城市,别冻着”“谢谢叔叔”美玲双手接住礼貌的说道,我看见父亲的眼神里搂出了满意的笑容,这也其实是他的一种试探,不懂得礼节的女孩大家是不喜欢的,不过美玲表现的相当好。“好名字啊”,“你家里是哪的?”“青岛””,“哦,呵呵……我们现在也在青岛住着,好多年都没回这里了。”“是要在这过春节吗?”美玲双手把握着杯子问道。“是啊 ,出去了那么多年,回来看看亲戚朋友,顺便过个春节”母亲说道。“你和在霄什么时候认识的?”。“一年多了”
父母同时瞪大了眼睛凝视着我:“都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你说起过?”,我被质问住,笑笑道:“一直没机会啊,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见你一直不关心自己的事情,都这么大了,让人操心,我还准备这次回家在老家给你让人介绍个呢”,“那我可不会去相亲的”,“现在也是多余的了,呵呵”父亲笑着说道,美玲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红着脸,母亲则一直抓着她的手,用手在上面轻拍,看着她笑的合不笼嘴了。
男人的诺言
邻近傍晚的时候大伯来了,家里的事情,他说话也算有分量,一脸笑意的走进来,就四处巡视,看见了美玲才停止了顾盼。“大哥来了”母亲先问道,“大伯”我起身问道,美玲见状也心领神会的站起来,“叔叔”,“恩,好好……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笑着问道,走过来坐道我们对面。
“你们先说着,我去做饭”母亲笑说,父亲从外面进来也坐下。“阿姨,我帮你吧”美玲起身欲去帮助母亲做饭,被父亲阻拦;“你不用了,坐下来和你大叔说说话吧”“坐下吧”我拉她坐下,饭前的几分中大伯又问了些我们之间如何如何发展之类的问题,基本父母都问过。
母亲坐了一桌丰盛的饭菜,仿佛年夜饭提前了,虽然人不是很多,但也热闹异常,话题则是围绕我们与美玲之间展开。
“来,吃这”母亲给美玲夹着菜往晚里放着说道,“谢谢”,“美玲啊”
“恩?”,“你爸妈,在家还好吧”,父亲都关心到她家里去了。“他们不在家的”美玲放下筷子说道。“哦?那他们在哪呢?”,“她哥在加拿大呢,去她哥那了”,“奥,你哥可真不简单……对了,他们知道你们两的事吗?”“还不知道”美玲摇摇头,“那你们也该告诉他们了”,“哦”,“对了,你和在霄是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正是我们都不想听到的,却偏偏听到了,美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头沉默不语,大伯以为她是害羞,便笑着说:“女孩子不好意思说,在霄,你就说说吧,反正都是你最亲的长辈,没什么外人”,我也很难回答,心里做着艰难的思想斗争,说真的还是假的,说真的,那对我们的婚姻是很不利的,家人一定会不同意的,与离婚的女人结婚,在他们看来这是一件有辱家门的事,可是说假的,难道能蛮一辈子吗?心里会安稳坦荡吗?一根扁担,两头轻重一时无法掂量,抓着头皮一番纠结。“这么难说出口吗?不会是在公厕的出口认识的吧,呵呵……快说出来听听”大伯心急的催促道。我抬眼看了一眼美玲,她给我的眼神表示相信,这一刻有了她的支持,我选择了说真话:“……她……是……我的……房东,我在……她家……住着……”这几个字短暂而漫长。但他们好像并未理解我的意思,母亲笑说:“她爸妈一直没在?”,“没有”,“美玲,你一直是一个人在家里吗?”,“恩”,“做的什么工作呢?”,“我没有工作”美玲已经不敢再抬起眼来看他们了,我也低头不语,看家这场景,大伯问:“这都是怎么了,突然怎么变的像小孩子一样?”……沉默……美玲这时却突然抬起了头:“叔叔,阿姨,我想给你们说明白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你说吧”父亲质疑的看了看我问道。“其实……其实……我比在霄大几岁”她艰难的出这几个字,“……呵呵……大几岁这不要紧”虽然大伯已经显出了瞠目结舌的表情,但毕竟父母已经到城市多年,也见怪不怪了。大伯的表情便作罢。“不是的……”美玲是想要说出全部的内情。“那是?”母亲有些焦急。“我……结过……婚的”她无比艰难的断断续续道,双手紧紧扣在一起不敢出气,我也[屏声敛息,心里仿佛压下一块石头,沉重极了。“什么?你结过婚”大伯大惊。“你是说你结过婚?”父亲再次求证,希望自己听错了,母亲的脸色开始变的凝重,看着桌面的丰盛饭菜,没有想到一场让人高兴的事瞬间变成了难以接受的谢幕。“对,我结过婚”美玲再次说道。“可是已经离了……已经离了”我忙打岔道,希望他们能够理解,但换来的是父母大伯三人同时责备的眼神,这一切美玲看在心里,“叔叔阿姨,我们真的是相爱的,真的”她解释道,差点带着哭声。“美玲啊,我看……你们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吧,好不好?”父亲点燃一枝烟抽着说道,袅袅烟雾在房间里漂浮回旋,弄的房间里乌烟瘴气,透过它,看到美玲的脸如此难过。长长睫毛轻轻下磕,双手紧扣。“不行的”我猛然来了勇气大声说道,“她结没结过婚这不重要的”,三长辈同时抬眼凝视我,充满了宁静的抱怨与责备,可是这是不能改变我的想法的,“我们要结婚的”。“你……”父亲气的说不出话来……大伯跟道:“在霄,美玲,你们两再好好想想,你们是不合适的……”我知道父母已经很生气了,便什么话也没说拉起美玲的手就走,“对不起,叔叔阿姨”美玲难过的道歉。进了我少年时曾经住过的房间,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有空气清新剂的薄荷香味,与美玲身上至爱香水的气味一样,只是更加浓烈丰厚,就像我们的感情一样,越陷入困境,越会让我们有勇气走下去。
下午还是一派喜气洋洋,才过片刻就变的冷清起来,屋外他们坐了良久才散去,我出去给美领倒水喝,母亲进了我的房间,听见了她的窃窃私语声,我连忙进去,怕母亲在劝说她放弃,走到门口母亲出来了,看了我一眼,摇头进了西边的房间。
“给”将水递给她,看她喝水,眼角有点泪水,“我妈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她摇摇头,我便没有再问。“不管家人怎么样反对,美玲这辈子,我是不会放下你的”,我向她许下了一个男人的承诺,之前我一直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因为这,第一次与家人对着干,我想男人就是这样面对困难才得以蜕变出来的。“在霄”她抱紧我,将头埋进我的胸前。“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回青岛”
整个晚上,我们就那样对视着,一直到了凌晨六点,衣服也没脱。拿回来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离开时只拿自己带的包。没什么可收拾的,洗了脸就准备出发。“还是给你爸妈说一声吧”美玲说道,“他们不会理解的”我说道,拿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我的决心压在桌子上带着她,出门了。
回我们的鸟窝
十二月的凌晨六点,天还是一片漆黑 ,偶尔有一户人家的灯发着微弱的光线,在浓郁的夜色中慌慌飘摇,脚下积满雪的路滑溜溜的,走在上面要小心翼翼。“好黑啊”美玲抓着我的手说道,出了村子已经没有一点光线了,回头看看村庄,消失在漆黑色夜色中,大地沉寂,只有夜风呼呼的吹,刺骨凛冽,“冷吗?”,“恩”,“穿上吧”我将外套脱下伸给她,“不要了,你赶快穿上吧,小心冻坏了”她感激的推辞道,不肯穿,“我没事,体质强着呢,你现在可不能有事,知道吗?”我伸手摸摸她的小腹,她领会了我的意思迟缓缓的穿上,“在霄,你对我太好了”,“该说这句话的是我,本来还打算经得家人后,我们找个时间就结婚,可是,现在弄的……哎!”沉沉的叹气,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不要紧的,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我没什么”她倒安慰开了我。“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娶你的”,“我相信你 ”
“啊……”美玲突然冷不丁大叫一声。
我一心只担心她腹中的胎儿,也顾不上雪地上的冰冷迅速扑倒在地,美玲的身子背昂着重重的压了下来,“啊……”我忍了一声,这一下确实压的够重,身体紧贴着冰凉的雪地,刺骨寒冷。这是我唯一能让她不受伤的方法,那一刻她脚踩倒了结冰的雪堆上,冷不丁就滑倒,我根本无法抓住。
她从我的背上起来,赶紧要来扶我,‘在霄,你没事吧?”,“没事,我自己来”我怕她再次滑倒,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冷的直打哆嗦。她看了我好一会,没有多说什么,我知道她心里对我的不尽是感激。“小心点,路太滑了”,“恩”,“走吧”,我将她揽在胳膊下,让她紧紧依靠着我,怕她滑倒。
出了小道,来到大马路上揽了辆出租车径直朝机场走去。“在霄,我觉得很对不起你的爸妈”,“你谁都对的起,我们相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又没做错什么”
在机场一直等到了早晨八点买了早班飞往青岛的机票,早上坐的飞机,估计下午才能到。
昨完本来是一顿丰盛的晚餐,但因为事情谈的不愉快,也没吃多少,早上也未进食,上了飞机才觉得有饥有饿。美玲靠着我的肩膀,甜甜的看着我。“你饿不饿?”,“有点”,她摸摸我的脸庞。我定了机上的套餐,总算是填了一下肚子,看她吃的美滋滋的样子我顿感对不住她:“对不起啊,美玲,让你受苦了”,她停下来笑道:“如果你真心要与我在一起,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即使饿上几天,我也能忍受的”,“但可不能让他饿着”我将手放在她的小肚肚皮上,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强劲的蠕动依然能够感受得到,“我听听”我再一次将耳朵贴在了她的小肚上面,“快起来,多不好意思,周围可都是人”她见我的头往旁边推,“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紧紧抱住她的腰,她推脱不掉,乘务小姐走过时,嘻嘻的小声笑了笑。“看别人多羡慕我们”
我与少妇房东 (100)
“人家是笑你呢”美玲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戳说道。“笑就笑,无所谓”
“你变的越越来越胆大了啊”她说。“还不是因为这东西”我摸着她的小腹笑道,飞机上的人都微闭眼睛,我们的谈话声稍有点大,引来有些乘客的不满眼神。“美玲,你累了就休息一会吧”。“恩,确实有些累,昨晚没怎么睡,早上起那么早”“来躺我腿上吧”我将她揽到我的腿上,侧身对着我,抓着我的胳膊躺下,我拿外套给她盖上,没过多久,她就发出了轻微均匀而婴儿一样的酣睡声。
我也稍微的闭了一会眼睛,有时候突然的改变航向,机身稍微颠破,我就会惊醒,看着美玲香甜的睡姿,怀中躺着这么个女人,不由自主的就笑了。
第二场
“姜钰,帮忙吧这资料看一下可以吗?”我为了接近她,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她冷冷的说:“主任的吩咐当然要照办”,一把拽过,话也不说扭头就走了。“唉……?”我想借机与她交谈问问小苒的情况,不想她这么不给面子,我似乎成了众矢之的了,尤其是张新生总是暗中使着坏,对姜钰却还没有放弃。
接近元旦的时候,铁牛安排了一次同学聚会,都是比较要好的,他并不知道我与小苒之间发生了什么,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带上自己的爱人,自从毕业,一直就没见面,也不知道别人的境况如何。
当天,一念之间想带着美玲去,突然狠不下心里,这样岂不是让小苒难堪吗?别人一定会把所有的错全部算到我的头上。
“美玲,你好好在家呆着,什么也别做啊,不要乱动,小心身体”临走的时候我对她说。“你就放心去吧”她边为我修整领带边说。为了体现身份,西装是她特意让我穿的。
“好了,走了啊,你一定要好好的啊”我在门口回头叮嘱了她。
聚会是在一家酒店的包间里进行的,我去的时候基本已经都到齐,见我进来大家齐刷刷的站起来:“在霄,来了啊”,“怎么才来啊?”,“大家都来很久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忙陪礼道歉。
姜钰没问我,我抬起头的第一眼是想找到小苒的身影,可是没有找到,我想她一定是不想见我才没有来的。大家开始热闹的谈开了,相挨着的低头交谈,我走到姜钰前问她:“她呢?”,“谁呀?’她漠然冷淡的反问。“小苒呢?”,姜钰并没有理会我,而是将视线移向我身后。“小苒……来,这边坐”她朝我身后喊到。原来是她来了。寻声看去,我们的目光一刹那交织,她怔怔的看着我,眼神中有似曾相识的神情,仅仅是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她急速转换了眼神,低头眨了一下眼睛。已经大为转变的是,身旁站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土黄色的夹克,褐色休闲裤,气质尊贵,“大家好”小苒还未介绍他就自己开口,言谈举止气度不凡,别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你好”我首先问道。“你好”男子付之一笑。别人先是一楞,然后笑着应承。“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艾里克”。“艾里克,你真帅啊”姜钰口无遮拦的赞道,还特意看了我一眼,与我暗中钩心斗角,仿佛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间隙里我独自喝闷酒,别人都在一旁谈的畅通无阻,有的成天梦想着为自己造别墅的成了工程师,有的成天梦想做公主的女孩现在却成了人民教师,还有的连家门口没出过的现在成了海归。感叹世间变迁,世事无常。还曾以为我与小苒会一直下去,现在却已经形同陌路。人们开始围绕着艾里克展开话题,年轻有为,英俊潇洒,赞不绝口的附庸。只有铁牛理解我,他走过来端着一杯酒在我酒杯上狠狠一撞,“我陪你喝吧”,“你随便”我说道。他昂头一饮而尽,又倒下一杯,“给我倒点”我将空杯子架给他。又是满满一杯白酒。真正懂得你的人当你心里难受独自喝闷酒十他不会组织你,只会陪你一起难受的,这就是铁牛,姜钰是个喜欢热闹奉承的人,在人群里侃侃而论,对艾里克赞不绝口,声音闷大,我知道那是 特意说给我听的。“铁牛,听见没有?艾里克”我举杯问他。“那又怎么样?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如今都已经这样,还有什么说的呢”,“铁牛,我告诉你,是我先摔掉她的”我说道,他怔怔的看着我。“喂,美玲,你来一趟”……“恩”,我掏出电话给美玲打了电话告诉地点。放下电话的时候无意瞅见小苒在凝视我,我刻意扭头不看她,继续与铁牛对喝,“铁牛,你要搞定丫头,知道吗?”我给他打气,“我们四人之间,至少要有一对能够一直走下去”,他露出笑容与我举杯碰撞。聚会,成了我们两个人的酒宴,别人在畅谈他们的人生蓝图,艾里克,小苒与姜钰交谈。
“在霄”美玲穿了件黑色大衣站在门口。所有人都停止交谈。瞠目结舌,姜钰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过来坐”,搂着她坐在我的旁边,“这是我的女朋友”,小苒尴尬的转过脸。“大家觉得怎么样?漂亮吧?对我可好了“我有点言语混乱,意识里模糊的竟是些想要发泄的话。“你别胡闹了,今天这是同学聚会”,姜钰见小苒难堪,站起来义愤填膺的怒道。“同学聚会怎么了?不是要带各自的爱人吗?”我也得理不饶人,借着酒劲与姜钰对干。“在霄,算了吧”美玲拽拽我的胳膊,“姜钰,我现在很为小苒高兴,找了个这么帅气的男子。可是铁牛也不赖,他对你如何, 你为什么就不领情呢”。“你……”,“在霄,你喝高了……喝高了……”别人开始软软的劝阻。“是喝高了,所以才敢说这话,平时像母老虎一样,我不敢开口的”,姜钰这下被我刺的满身是伤,已经无力反驳了。小苒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那个叫艾里克的男子满腹狐疑的看着这场景。
“美玲,我们走吧”我拉起她的手径直走出了酒店的包厢,谁也没有阻拦,这一刻不知道小苒在身后后没有看我,看不看都无所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第6部分
一把好乳
与美玲回家,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恶心难受,像怀孕的女人爬在洗手间的水池边呕吐不止,美玲拿着解救药过来。“吃点药,就不会难受了”。“谢谢你,美玲”我很感激的说道,谁会像她对我这样好呢?小苒?她可以吗?她站在我的身边不语,一直看我吞下了药片,才放下心舒展了眉头。“好好休息吧”,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嘴上亲吻了一口,拉着我走进了房间 。
“美玲,我想……”我觉得此时美玲是那么善解人意楚楚动人的女人,心里隐隐恻动,热血沸腾。
“你想……怎么?”她领会了我的意思,笑着故意问道。
“我想……”抱起她放上床,将嘴压上她的热唇,双手深进了她的内衣开始抚摸。她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一阵激情的热吻后。“我想这样”我嘘着气说道。
“小心一点”,她侧过脸害羞的闭上了眼睛。
她有孕在身,况且已经有三个月多了,做爱异常困难,我必须得小心翼翼,不能对她的小腹有半点压力,她心领神会的尽力配合着我,一番云雨后,两人都已经累的汗流浃背,像洗了蒸笼浴。
我将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气喘吁吁,能感觉到她心脏激烈跳动与血液流动的声音。不时的用舌头轻啜一下她小小的乳头,粉红小巧的乳头点缀在雪白膨胀的乳房上,仿佛春天四月里烂漫桃花朵中的花心,朝气蓬勃。
虽然怀孕,但她的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原本瘦弱的腰肢,现在稍微加胖,反而让人看着更加丰满充盈,尤其是胸部,结婚的人,能保持这么好,实在少见。
我与少妇房东 (102)
“在霄,你心里是不是很难受?”美玲抚摸着我的脊背问道,“美玲……”,“要不然你怎么回突然打电话叫我过去呢?”,“我只想证明……”,“证明什么?……是给小苒看吗?”,“我也不知道,心里很乱”我说道,脸庞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那时就想到了你……我爱你”,“你是在赌气”,“赌气?对……”,“哼……哼……”,……“我这是堵哪门子气呢,我这是干什么呀”突然很痛恨自己当时的所做所为,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他们谁会理解呢,小苒有了新艾里克,那是多好的一个男子,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己,不管是因为记恨在心还是别的什么,不答理我那是她的权利,我这是干什么呢。“要放就干脆一点,我不反对你对她还恋恋不舍,可是你这样会让她很难受的,你愿意看她因为你而一直这样痛苦吗?”美玲双眼中凝视着我,轻轻抚摸我的头发,仿佛我是她的孩子。“你只要心里还记着她就好了,行吗?你能做到吗?”。“恩”我点点头。在她的乳房上用舌头轻啜一下。累的连澡也没洗就汗淋淋的睡了.
元旦过后,公司进入了紧张的赶工期,工作任务一下多了起来,我做为科室主任起的当然是带头作用,可是这样以来,晚上加班,回去的就晚了,虽然与美玲是天天见面,但还是觉得想念,牵挂的不仅是她与她美丽的身体,更还有她腹中的那个胎儿。
一天我在傍晚回家后,给铁牛打了电话约他出来谈谈,关于打算结婚的事情,带着美玲,我们在frank酒吧见面,铁牛早早就到了等在那里,他穿一身白色西装,打扮正统,若非叫我,我还真没认出来。
“ 什么时候来的?”我走过去问道。
“ 来了一会”。他潇洒的抓着我的手拉我坐下,
“坐吧,”他把我旁边的位子让给了美玲,自己坐到了我们的对面,“今天怎么想起找我来了?”
“平时不敢打扰一下,你可是大忙人的啊”。
“忙什么忙,白天闲的就剩下睡觉了,晚上才出去演出”。
“最近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有时候觉得都厌倦了,十点去,第二天凌晨四五点才收拾回去,白天黑夜都彻底颠倒了”。
“ 你呢?最近怎么样?”
“ 还不是一样,忙啊,马上过年,公司的任务紧啊,连陪她多呆会的时间都没有”。
“那就多些时间陪陪啊,呵呵……”铁牛看了一眼美玲笑道。
“不行啊,这样年终奖金肯定没了”我笑道,“对了,你今年回家不?”
他摇摇头。“你呢?”
“我们已经回去过了,不打算回去了”我与美玲面面相觑,“就在这里过过算了”
“你家这么近都不回去?”
“我爸爸妈妈回陕西老家了,我们都回去过了,刚来,也不瞒你说,我们是因为与家人闹的不愉快了就早早回来了,免得人家看了心烦”
“这又是怎么回事?”铁牛喝了口酒疑惑道。
“我给家里说了我们的事情,家人不同意,但是我们都这么大了,连婚事都做不了住还算什么?”说到这我有点怨恨父母起来,“刚开始还是很高兴的,可是知道美玲比我大,结过婚后就迅速冷淡了,这很重要吗?”
“说真的,我最怕长辈以他们的观点与眼光来看待和束缚自己,所以我真的很怕回家,不过你怎么打算呢?”
“我们打算找个日子结婚,我没有多少朋友,只能找你说说,看看你有什么主意”
“如果是这,放心吧,哥们一定帮你”铁牛拍着胸部朗爽应下,低下头来小声问我:“你真的打算和她结婚了?那小苒怎么办?”
“你是睁眼瞎啊,没看见她现在很好吗?那个叫艾里克的不知比我强多少倍呢,是吧,上次我只是赌气,胡闹”
“臭小子,你也知道自己是胡闹啊,既然这样那就结吧,呵呵”
“倒时候你可要多费心一些啊,哥们摆脱你了”我双手抱拳做谢。
“谢谢你啊,铁牛”美玲这时才开口做谢。“不用”
炒鱿鱼——结婚前奏
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我结婚的前几天里发生里,一日公司经理突然把我招进办公室莫名其妙劈头盖地就是一顿训斥。
“ 安,我看你是个年轻有为的人,一心提拔你,不想你当了却暗地里吃回扣,毁坏公司的利益,从今天起不要在出现在公司里了,……去财务科结你这个月的工资吧。”
“经理,我不知道你这是说什么,什么意思?”
“有人检举你吃与客户谈生意私自吃回扣,这是在你抽屉里查到的”他扔给我一个信封,“你自己看”。
是一个灰色信封,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红色的百元大炒,夹着一张莫须有的纸条,写着一些让我一头雾水的勾当。“这……我没有……”,直性子的经理坦率的说:“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希望你能有个合理的解释?”。“我……我解释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我心里窝火竟对着老板吼了一声,不仅有些后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经理并没有生气,沉静的问我。“我是被人诬陷了”我只能说这么一句,多说也无用了,“那好,安,现在请你离开公司,不管是不是诬陷,等你把这件事情彻底弄清楚了,再回来解释吧”,“有什么大不了的……哼……”一气之下,我摔门而去。因为马上就要结婚,不想大好心情受到影响,径直收拾东西走人,走的时候将新生与姜钰用一样的眼光看着我,我开始有点头绪,一定是被他们其中一人陷害,小人。我在心里暗骂道,我就不信从这里走出去就会饿死在街头。 ,
边走边想,最有可能做这件事情的就是张新生,他一直对我视为眼中钉,而我又一直在防碍他与姜钰的交往,阻止他靠近她,并且工作中我的地位也开始威胁到了他,所以这种猜测成立的可能性极大,但是空口无凭,毫无办法。如果是姜钰做了这件事,原因就是她替小苒对我伺机报复,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她的工资都用来花在化妆品与服饰上了,哪里来那么多的钱放在我的抽屉里呢。想了一会感到头疼,就不再多想,就当是辞职或者跳槽不干了。
我把这事第一个告诉了美玲,她安慰我,不要紧,等结婚后再做打算,万一不行,她说 她会帮我想办法。我想,你一个女人在这边又足不出户,没认识几个人,怎么帮我呢?
这也好,暂时不用工作,可以一心一意的操办我们的事情了,一天东奔西跑问这问哪。
花了两天的时间送请帖,要好的朋友已经没有几个在这个城市里了,公司的人,一个也没宴请,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交道,姜钰的请帖是我拖铁牛送给她的,听说是欣然接受。大学时代的几个好友,也都给发去了电子邮件。
日期一天天邻近,我开始一天天坦然等待。
属于我们的一场婚礼。
结婚前奏
一天晚上美玲突然提醒我忘记告诉家里人了,我说我原本就没打算告诉此事给家里,要是他们像孙猴子大闹天宫一样来个大闹婚礼,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权衡片刻我说:“不告诉他们,他们会反对的”。“不行的,就算反对,你也该说一声的,至少先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美玲劝导我说,……“你为什么又会这么想呢?”思索片刻,我问她。“我不想因为这事让你与家人之间产生什么矛盾”。听她此言,权衡再三,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婚姻是一件大事,父母就我这一个儿子,连他什么时候结婚都一无所知,以后肯定会痛恨在心的。犹豫几刻,还是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爸吗?”
“恩”父亲长舒一口气,“知道我们不同意,就那样走了?”
“我也没办法,我们非结婚不可的”
“那打电话有什么事情?”
“我主要是说一下,我们打算就要结婚了,婚期定在春节那天”
“什么?……”父亲打断我的称述激切的大声问道。
“我们春节就结婚,给家里说一声,如果爸和妈能够来的话就来,如果不愿来就算了,我知道你们是不会同意的,本不想给你们说,但她让我打的”,我的心里反而平静了许多,尽管父亲还在另一头叹气道:“真是气死我和你妈了……哎……”,“就这样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你大了,我也管不了你了……”父亲的语气中没有妥协,多的只是无奈的叹息。“你把电话给我妈,我和我妈说说话”,“不在”父亲意断严词道。“这么晚了还出去?”,“好了”,父亲挂段了电话,响起了嘟嘟声。美玲在爬在身边等待结果,“你家人怎么说?”,“还是那态度”,我与她面面相觑。
春节渐渐邻近,这些日子呆在家里与美玲筹备着结婚的事宜,准备酒席的事情早已经交给铁牛去办了。我们需要准备的事情就少多了。整天能听到村子里小孩放鞭炮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直到了结婚的前一天晚上,为了有个仪式,符合中国传统风俗,铁牛特意找了酒吧里年轻的老板娘给美玲做内侍。
当天晚上,我们收拾好了铁牛的住处,把美玲接到了那边,而我也跟到了那边,美玲家里收拾好了所有,她的屋子已经装扮一新,天花板上装束了彩带,墙上帖上了大红色的剪纸喜字,还才是结婚前一天,就一派喜气洋洋。
大家在铁牛家里开始商量事宜,突然铁牛才瞪楞着眼大喊:“哎呀,遭了,明天车子的事情还没搞定”
这句话犹如一阵雷电劈到我的头上,顿时一阵晕眩,“那……这怎么办?”
“实在对不起,我把这汪了,原先想用不上车的”铁牛有点自责的说。“你想想看,你的 朋友里,有没有私家车的,可以借用一下的”铁牛酒吧的年轻老板娘冯阿姨好心提议道。“我……没什么朋友的,以前在大学同学关系处理不好,也没记下多少人的”铁牛摇摇头无奈的说,我的心里一阵焦急,额头飕飕冒汗:“我也不认识谁啊,发给请帖的也都没有车呀”,看了一眼美玲,她也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这样,看起来不知所措,如果真是这样会让她受尽委屈的。“倒是可以用我的车,但一辆总归不够的”冯阿姨慷慨大方的说道,“是啊,一辆根本不够”,大家一番思索实在没有办法找到车队,我问铁牛:“你看看能不能不用车,想想别的什么办法,你点子多?”,“我……大家都想想办法吧”铁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责任推给了大家。“实在不行,美玲,我背着你过去,决不会让你委屈的”,我说了句憋气话,铁牛立即跟道:“这也是个好注意啊,而且还浪漫”,冯阿姨笑道:“浪漫是浪漫,但这么远的路,他能吃的消吗”,我肯定吃不消,只是说的气话而已,估计就算悲过去,我也就半死不活了,那还和美玲怎么缠绵呢。“那还真是没有办法了”铁牛眼中闪过一丝光,通常这样,我知道他一定是有头绪了,想到了点子,“都这时候了别买关子了,快点说”,我推他一把急促问道,美玲与冯阿姨也都定眼疑惑重重的看着他。“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赞同”别人都在等他说呢,他却罗嗦了起来,我真想一把提起他的双腿,从嘴里抖出来,“快点说啊”
新年.新婚
“在霄,来把桌子上的笔和纸拿来”铁牛吩咐道,美玲立即递了过来一张写着散乱乐谱的纸张和支铅笔。“我是这样想的,用自行车怎么样,上面用红色布带装束一下,二十几辆自行车,你骑一辆在最前面,让美玲坐上面,一行人热热闹闹从这里到他家,就当是迎新娘子……这样够浪漫吧”铁牛用铅笔在纸上边安排边说。
这主意突然让我眼前一亮,“哎……真的这样可以吗?”我问别人。“我觉得这也不错,一定会引起轰动的”冯阿姨也赞同道,美玲脸上也洋溢起了表示满意的笑容,“就这样吧,也行”。
“没想到,铁牛这么能干,我还以为你只会唱歌呢”冯阿姨笑着称赞铁牛。“冯阿姨,你不知道啊,他大学时追女孩子那一套比这还要浪慢呢”
“恩?是吗?那说来听听”冯阿姨听我这么一说来了兴趣,大家都已经说的热乎起来,美玲也跟道:“说来听听”,“不了,不了”铁牛有些羞涩的推托道,“今晚的主角可是你们两个的”,将话题立即引开,别人也便不好问了。
大家静坐在铁牛的客厅里,开始倒数“10……3.2.1”,新年来临的钟声响起,城市的夜空被一阵阵急促的鞭炮声炸破……电视里那些人开始沸腾。
冯阿姨接下来给酒吧里的员工都打了电话,春节生意红火,他们没有放假,让他们参加明天我的婚礼,做我的自行车迎亲队,这些事情搞定后大家说话都已经说到了凌晨两点多种,盘头发的发行师开始要给美玲盘头发了,这过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美玲将一头乌黑光亮的秀发披散下来,对我说:“你该回去了吧”,我这时候正期待看她会被打扮的多么美丽动人,哪肯回去,“还早呢”我说道,冯阿姨劝道:“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会吧,明天可有你受的,没结过婚,你是不知道的”,经过一番劝导,我打的回去了,而此前铁牛去酒吧员工的住处安排收拾自行车的事情了,美玲有冯阿姨在铁牛的住处陪着。
回去后,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想小酣片刻,可是看着墙上贴着的红红喜字,心里一肚子的激动与兴奋,哪里能够安心睡着,看看这里,看
看哪里,院子外面有断断续续的鞭炮声传来。
早晨六点多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了一阵阵自行车铃的响声,我从沙发上赶紧爬起来,冲出去,铁牛骑着辆装扮上大红花的自行车带头,后面跟着二十多辆自行车,看起来真的不错,起码很另类。
“在霄,怎么样?”铁牛从自行车上下来,撑住车子,潇洒的问我。
‘不错,不错“我笑道。后面的一队男女听我这么高兴也都面带笑容。
“快收拾一下,该去接新娘子了”铁牛催促道。
“哦”我应道,“对了,大家还没吃早饭呢,让厨师给你们做吧”
“吃什么吃,没时间了,还是一会宴席时让新娘子给我们这些买力气的多敬几杯酒吧’铁牛仍旧催我,但还不忘记打趣,其他人也跟着起哄,只要喝酒。
“那行,走吧,酒有你们喝的”我跨上为首的一辆自行车说道,铁牛就留下来准备了。
一摆手,一帮人骑着自行车浩浩荡荡的离开,叮叮咚咚的穿梭过胡同,六点多的天色还很暗,但是街边许多人家已经开了灯,在门口放鞭炮,迎财神,看到我们这自行车队,都聚拢过来了诧异不解的目光。
十几分钟后,自行车队停在了铁牛居住的那座楼下,上到六楼,进去时,不知怎么房间的门被从里面紧紧的扣住,怎么推也推不开。
“冯阿姨,是我,开门”我敲门叫道,里面却传来一伙女孩子唧唧喳喳的吵闹嬉笑声,“新郎官,想进来吗?” “快开门啊,”我不管他们是谁,开门最重要。 “给姐妹们准备红包了没?”里面一个女孩子问道,我心想,什么红包不红包,便没说话,只是用力推门,“不说话,就是没准备了,那姐妹们我们就不给新郎官开门啊,看他有多大力气能推开啊”,“是啊,大家用力扛住啊”女孩子在里面一问一答嬉笑着,任凭我一个人用力推了好一会也没推开,突然想起下面还有那么多帮手呢,赶紧爬到过道一边的窗户上朝下喊了一声,没想到下面的男子们一呼即应,像疯掉了一般喊叫着冲了上来,哗哗哗涌到门前,气也不喘,幸福是我的热闹是大家的,有时候就是这样,看着别人幸福的时候自己也会莫名奇妙的觉得心里舒服。
“大家帮忙把门推开”
“没问题”
‘好“
“来”七八个男子挤到了门前竟然失去了我站立的位置,于是干脆在后面喊口号:“大家准备好了没?”
“好了”他们气势恢弘的回答。
“开。一……二……”
还没喊说三门就被推开了,四个妙龄女子赶忙嬉笑着躲闪到了一边,男子们也开始和他们交谈,才明白原来那都是冯阿姨酒吧里的服务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铁牛给叫到这里当关了。
“新朗来了啊”冯阿姨改称呼问候我。“呵呵,美玲呢?”我笑道 。“这么心急啊,一来就找新娘,在那边房间呢”冯阿姨指指道,走过去时,美玲正在床沿上坐着,换好了一身红色锦绣旗袍,身材突现的完美无缺,只是不能看见她的脸,头上盖了一块红布,双手在膝盖上放定。光着脚穿一双红色袜子,正襟危坐。
浪漫自行车迎亲队
“美玲,我来了”我看了好一会才对她痴迷着说道。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只是脚上没有穿鞋,无法站起来。
正巧冯阿姨走进来,我问她:“冯阿姨,是不是该走了?”。“恩”她点点头。
“那她的鞋呢?”我问她,一伙女孩站在冯阿姨后面开始嘻嘻的抿嘴笑。“新郎要抱着新娘下去的”冯阿姨解释道。
这下可作难我了,但是没办法,是我自己取媳妇又不是别人,刚才还能让那几个小伙帮着撞门,现在就不能让他们帮着抱了。狠下一口气,走近美玲,嗅到她身上熟悉的让人口谗的香气。右手放在她的身后轻轻拖住她的腰,左手勾住她的双腿,抱起了她,心里暗惊,原来她挺沉的,心想不能浪费时间,那样我肯定支撑不了,便赶紧移动脚步,快速下楼,一群人在后面开始喧嚷吵闹嬉笑开了。
下到楼底的时候,天色转亮了,新年第一天街上的人迹嚷嚷,喧嚣异常,当我们一行人走出楼时,行人都把眼光聚拢了过来,看清楚了,沉寂片刻,不约而同的发出雷鸣般的鼓掌声。“祝贺一对新人”……
……祝贺声不觉于耳。
我将美玲的圆滑的屁股轻放到自行车的座上,跨上车,“抱住我的腰,坐好”
‘恩“美玲应道。
一行自行车队开始朝美玲家方向行驶而去,我骑车在最前面,后面是冯阿姨酒吧里的服务员组成的车队,一路上叮叮当当的自行车铃声响个不听,经过之处总能听见热心的人喊出的嘱咐声,铁牛早就安排好的女孩,开始把自行车骑到了我的前面向路边的人散着喜糖,。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洋洋自豪的像凯旋归来的战士,从众多注目人群的眼神中穿梭而过。
一介平庸草民,今却征得美人归兮,这是对我心情的真实写照,一路上心情激动的仿佛好望角汹涌澎湃的大风浪,要不是前面有散喜糖的女孩,我连路也差点忘记。
一路的欢呼雀跃,一路的殷殷笑语,终于到了门口,我下车放好车子,抱起美玲。“勾着我的脖子”我对她说,她轻盈的笑了声,平时话不算少的她,这会却没有了一句话,只是紧紧的掐了我一把。
先把她包进去放进了洞房里,冯阿姨开着她的车紧随其后到了,进了同房来, “行了,在霄,你出去招呼去吧,你的那些朋友一会也该到了”,我还想揭开盖头看美玲一眼,冯阿姨却把我打发出去了,连门都在里面参上了。
铁牛从厨房里出来笑问:“媳妇抱回来了?”“恩”,我喘气答道,铁牛出去招呼了那群帮忙组建车队的冯阿姨酒吧的年轻人,一群男男女女相拥进了院子撑开几张桌子,有的玩起麻将,有的玩起扑克。院子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大门上贴着朱红帖子写的对联:
非花月,但佳期.不一样的婚礼
喜鹊喜期传喜讯 新燕新春闹新房 横批为良辰美景。
我们的婚礼是完全按照农村习俗办的,没有在酒店里宴请亲朋,只是在院子里般了些桌子,请来了几个厨师,好好热闹一番就行了,赶上春节,为了凑热闹来送帖子,道贺的人越来越多,接邻四坊也有好些,虽然他们会在背后说些什么,但还是喜欢赶酒席,凑热闹。进去的时候就 看见我几个同学在大嚷着让开门,见我进来大喊:“在霄,快让你媳妇把房门打开,让打伙提早看看啊”我只笑不语,才明白冯阿姨为什么将门从里面参上了。
“看把你乐的”同学簇拥着。
我与他们闲聊了一会,就快到中午了,新人拜天地这样程序走到哪里都是躲不掉的,只是内容上少许会有些异同,但不管怎么样,就我小时候我见的婚礼与参加同学的婚礼所见,没有一项是能放掉新人的,其中不乏许多煞是折磨人的把戏要求。
平日是自己所见,看着他人被折磨,这下该我了,突然有种赶快盼望结束的念头。
等了家人一个上午,最终还是没有来。
“咚,咚……”
“咚……咚……”
接近中午,男子们拿出了粗的爆竹去院子外面放,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空气里渐渐弥散上了浓烈的火药气味,嗅着那种感觉仿佛回到了我的少年时代。
铁牛手里捏着一张纸神态自若的走过来站在院子里大喊道:“良辰吉时到了,请新郎与新郎出来,举行结婚仪式”,看他那样严肃的样子,确实有点搞笑。
宾客开始围拢过来,只留下一小片地方供我们举行仪式,房门打开,冯阿姨搀着美玲的胳膊步履轻盈的走了过来,放才被团团围着地方瞬时被自发让出一条道来。她就是今天的主角,即将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的白美玲。
“现在新娘新朗都出场了啊……“铁牛做今天的司仪主持,声音拉的长长的做第一句陈述。“新朗”他朝我勾勾手示意近一点。又朝美玲道:“新娘向前三步走”,刚好走到我的面前不过尺寸的地方。“新朗……新娘……立正,稍息”,他开始搞笑了,逗的四周的人哈哈大笑,弄的我怪不好意思,忙低下了头。
铁牛立刻抓住时机。在我的脖子后面用手狠狠一拍道:“怎么?还含羞的不行,新娘子都还不害羞呢”,跟文化大革命时批斗人一样,打的我脖子一阵酸麻,抬头偷偷瞅了一眼美玲,她的双手纠缠着晃动,心里也挺慌的吧,虽然这是她第二次结婚,但却是头一次按照这样的习俗举行婚礼,隐隐听见她稍微粗重的呼吸。
“靠近一点”铁牛在身后推我一把,要不是我刹车好,就和美玲撞个正着。其他人在一边乐呵呵的笑着,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知道难缠的还在后头,心一狠,暗道,要杀要刮,随便来吧。
“好了,闲话也不多说了”铁牛开始正经严词的说道,“下面就开始举行仪式吧”,说着拿起手上起草好的宣读词开始念:“安在霄男士与白美玲女士结婚仪式现在开始”,突然院子里的音响里响起了结婚进行曲,我们都吃惊不小,这本是一场按照农村习俗举行的婚礼,却多出了一行。土洋结合。众人拥簇着喊叫着让我们走红地毯,没有红地毯就干脆牵着美玲的手从院子门口走到了中央算是完成了这道程序,女孩子们早已就准备好了绞碎的彩带朝我们头上洒下来,又是一阵哄笑。
曲子停止后,铁牛手拿台词开始宣读。前面几项还简单,拜天地,拜四方,拜宾客亲朋,互拜。重头戏被他放在了后头,拿来一条木制长条板凳,让我与美玲站在凳子的两端,然后互相交换位置,这可难住我们两个了,狭窄的凳子面只能容一脚独立,想要互相交换,实在困难。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掉下去了。铁牛看这项我们完成了,便不了了之,我以为他放过了我们。
谁知更叟的主意还在后面,他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一只醣,用红线系在中间,将手高高的举起,吊着它摇晃,归依邪笑道:“过天桥算是免你们了,这吃喜糖,可是不能免的了,大家说是不是?”
他这么一说激起了大家的热情与好奇,统统大叫:“是,是……”
看来这关是非过不可了,他开始说规则:“我数到三的时候,你们必须同时去咬这只醣,谁怠慢了,哼哼……”他的邪笑与言语未尽让我觉得更可怕。
婚礼.宴席
“来,开始吧”铁牛开始催促,一把扯去了美玲头上的盖头:“还戴着干吗?嘴都露不出怎么咬到啊……” ,这时的美玲与以判若两人,精心的打扮化装后已经漂亮的让我垂涎了三尺口水,双唇红润泛着光亮,睫毛上涂了黑色眼影,妃色瞳刃含情脉脉,我彻底被她此时的美色所吸引,忘记了周围人的存在,一直盯着她看,铁牛却恰到时机的打断道:“看什么看,晚上洞房看个够,还不开始,瞧你那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他手里悬着红线吊着醣在半空里晃荡,我自认为自己望穿秋水的眼神却被他宣判成了闪着淫光的好色之眼。
“一,二,……三……”铁牛喊到三的时候,我与美玲不约而同的去用嘴含那只醣,却含了个空,被铁牛一把拽起,想要重新开始已晚,深厚不知被谁推了一把,双唇紧紧的与美玲的嘴挨在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迅速的蔓延了全身,双腿一软,心里一热差点站立不住。我和美玲的头被人紧紧的在后面摁住,四片嘴唇接在一起想开也开不了,人们开始起哄吵闹,热闹的喊叫,在这么多人面前接吻,美玲双面飞红,含羞的闭上眼睛,渐渐的我放开了手脚,楼住了她的腰。“进洞房,进洞房……”众人拥簇喊叫的挤攘着将我们推进了洞房。我赶紧顺手将门从里面插上,有人在外面爬上窗台偷看 ,我拉了窗帘,房间里立刻变成一片橘红色,化装台上的红烛闪耀着火光,流下一滴滴融化掉的烛身,这种色彩这种情调似乎只有在 梦中才能见到,而今却事实在在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身边这个女子红色锦绣缇袍裹身,妆采好看,从这个时刻起,我们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外面的人还在吵闹着谈论猜想我们会在房间里什么,热闹是他们的,幸福却是我们的。
美玲坐在沙发上,脸上的红色云霞还未消退,含情脉脉的看着,沉默着不说话。
“美玲,现在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我紧挨着她坐下说道。
“在霄,我很就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打心底里”她的手匍匐过来抓住我的手攥的紧紧的,眸子里闪耀着幸福的泪花。
“我说过我们会在一起,今天终于实现了我的诺言”我有些意兴阑珊的感叹着。
“在霄,到现在我还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真像是做着一场梦”美玲说道,她是个曾经受过婚姻伤害的女人,对我们之间得来不易的婚姻充满焦虑。“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将是一场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
“但愿如此,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是吗?”
“我会做给你,这是我对你的诺言”
“我要的不是诺言,而是要你能够一直爱我”她紧紧靠在我的肩膀上,“突然想起了几年前……也是在这间屋子……我与张杰……现在却物是人非……” ,“伤心的事情不要再提起,不要再自己接开自己的伤疤了”看她已经流泪,我伸手捂住她的嘴唇,劝慰道,这样也会让我想起与小苒之间的故事,柏拉图式的四年爱恋,芥末之痒,只因为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也许我们最爱的人总是在生命旅途的后半段里才会出现,总是好事多磨,总是抓住的太早,才得不到心中期归的爱。
“美玲,你们两出来,给客人们敬酒”
外面的喧嚣吵闹声依旧,中午宴席时间到了,冯阿姨在外敲门叫我们出去给客人敬酒。
借酒助兴.疯狂做爱
外面摆了大约十张酒桌,请来的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铁牛在一边招呼着,见我出来特意吩咐我,:“敬酒的时候叫一声人家”。‘恩,知道”
第一桌是桌妇女与小孩子,他们都不喝酒,寒暄几句,算是过了,有两桌是我以前的同学,那次在酒店里还有责备眼神看我的他们此刻都举杯祝贺起了我。
“在霄,好样的。新娘子够这个”一个竖起大拇指头
”真行,取这么漂亮个好老婆,什么时候给我传授传授经验啊”
“哈哈……哈哈……”
……
一个一个举杯而过,假惺惺的笑着拍马匹。可我这匹马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始终不会再和这些人交往的。
接着又道谢了那些前来帮忙的冯阿姨酒吧里的服务生们,他们看我与美玲,更多的是流露出羡慕的眼光,却不知道我们之婚姻是受了多少非议与坎坷。
十桌酒席下来,我与美玲都喝了不少酒,硬是支撑到了酒席结束,送走客人。头脑晕眩
剩下的事情交给了铁牛处理,与美玲相互搀扶着进房间就休息,两个人并肩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昂面看着天花板,胃里一阵阵发热,似乎有团火在跳动燃烧,想睡却睡不着,意识也渐渐模糊,美玲翻身过来一把抱住我就给我开始脱衣服,我没有防抗,也开始给她揭开脖子的纽襻,一颗一颗一直到了侧臀部,双乳已经胀红了挺鼓鼓的,眸子里有股媚劲。借着酒劲,我们疯狂的做了一次爱,用手轻轻抚摸着她雪白柔嫩的大腿,分开搁在我的双肩上,我们疯狂的舞动着,酒精之下,所有欲念,毫无节制的从美玲口中大声的呻吟而出,灼热的眼神发出火一样的光芒,口里喃喃自语。失去意识的做了很久,不知道多长时间,上了堂的枪在她的体内射出了让人振奋的子弹,她一阵痉挛,身子软了下来。
虚脱后的我爬在她的身上气喘吁吁。看着她满头大汗的轻喘着酒气,意犹未尽的看着我,我实在太累,后来累的睡着了。
拒绝闹洞房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被饿醒,肚子里空荡荡的难受,眼睛里的物体渐渐清晰,转身去搂美玲,她早已经醒来穿好了衣服看着我。清清爽爽的已经洗漱过了,‘醒来这么早?”,“恩,你饿不饿?”“当然了,我是被饿醒的”,我坐起来穿好衣服。“去洗个脸吧,我给你做吃的”“行”,我去洗手间里冷水冲了脸,刺骨寒冷,顿时头脑清醒了很多。我们结婚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院子里冷清起来,人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光。
她去了厨房,进去后,她正在忙碌,吃剩的饭菜冷炙在厨房的案板上排了一大片,上面油花已经冻住,结了块。“在霄,咱们把这些剩菜热热吃了,要不都可惜了,好不?”她边收拾边说,“恩”我点头道,没想到她这么会勤俭持家,才新婚第一天就吃上了剩菜。
虽是剩菜,经她的重新加热与调配后 ,我吃的津津有味,满嘴流油,填饱了肚子,才觉得舒坦起来,不仅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正剔牙着冯阿姨的车停在了门口,冯阿姨和铁牛来了。
美玲听见车声,从厨房走出,和我站在院子里。冯阿姨边走边笑道:“是不是累了,饿了,找吃的呢?”
“恩,一直没吃东西,的确很饿了’我说道。
“冯阿姨,您晚饭吃了没?要不我给您做去吧?”美玲问道。
“不忙不忙,我和胜号还有一帮酒吧里的年轻人在外面吃过了,过春节嘛,怎么也该照顾一下他们的”冯阿姨摆摆手道。
“你们才吃了吧?”
“恩”我点头道。
“到底是年轻人,有精力”冯阿姨笑着说道,“不过要小心,可别把身子个弄坏了呀”,我与美玲面面相觑不得其解她话中含义。铁牛这时走过来附在我耳边悄声说:“你们也太疯狂了,还没过晚上就在里面亲热,我们在院子里都听到叫声了”,此话一出,美玲也听见,脸上立刻飞上一团羞云,低下了头,我也觉得有个地缝都想钻进去,羞于见人了。
“也没必要这么含羞啊,都结婚了,这也是应该的,只是别吵的声太大就行了,呵呵……”冯阿姨笑道。美玲穿的比较单薄大概是觉得冷了,不禁打个寒颤,不好意思的抬头说:“冯阿姨,进屋子吧,外面冷”“恩”,“走铁牛,进去聊”我也对铁牛说道。
房间里安装着暖气,进去后,立刻感觉暖烘烘的,就像躲到被卧里一样,“我去开电视”,美玲打开了电视,里面正重播着春节联欢晚会,抬下的观众正哈哈大笑。“赵本山那张老脸都不知在上面出现了多少次了”铁牛唧咕道。“那人家能搞笑,博得观众笑声,你要是什么时候能上去唱两句算牛了”我笑道,“我不会有那一天的”铁牛立刻认真了起来,“胜浩,不要这么轻易不相信自己”冯阿姨都给铁牛鼓气,“是啊”美玲跟道。“别别……别吵……听歌”铁牛摆手道,原来是刘德华出场了,台下的观众一片喧哗,连美玲与冯阿姨的眼光也被他吸引去了,他是许多女子梦中不老的情人,看别人都认真的看他唱起了歌,我也看了起来。三五分钟后他才退场,铁牛拿出一支烟试问道:“不介意我在你们的闺房里抽烟吧?”,“那怎么可能呢”我笑着表示没什么。铁牛熟练的点燃。冯阿姨说:“胜浩,你要少抽些烟,注意保护你的嗓子”,“我知道了”铁牛吐一口烟点头道。“王菲可真是够大牌的呀,十月多的时候春节联欢晚会后备组就去请她,她却说要照顾孩子,硬是给推脱里”铁牛摇着头说道。我看了美玲一眼,她也有点笑的看着我,只有我两明白各自此时在想着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吵闹的声音由远处渐渐近了,一直延伸到了院子里了。“外面做什么呢?”铁牛疑惑道,起身走了出去看个究竟。
“不好了,一定是来闹洞房的一伙年轻人”我突然想道,惊惑的看着美玲,这些人可都是冲新娘子来的。“在霄,怎么办呀?”美玲有点害怕了,她第一与张杰是在外面办的酒席,并无经历这样的习俗,今天可是给碰上了。闹洞房是农村的习俗,到了哪里都一样。新娘子往往要被很多喜欢热闹的年轻未婚年人给挨个摸一遍,也不是全身都摸,往往会摸她的上身,摸奶子,但有时候人多,就会有争先恐后的事,难免一起冲上去压在新娘子身上一阵乱摸,就算是暗中吃到了甜头,新娘子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年轻男子们大都是一哄而上的去玩。我知道这习俗,想到不禁暗自为美玲担心,她三个多月的身孕了,怎么能经受得住这么多人压在她身上呢,顷刻间焦急的不知所措,美玲走过来站在我旁边,也委屈姑姑的看着我,但这些人的热情高涨,我亲自去当他们一定挡不住。冯阿姨还不明白也笑道:“美玲,你看看,外面这么多人等着摸你呢”,“冯阿姨,能不能不玩这个呢”我问她。“这我可关不了啊”冯阿姨笑道。“冯阿姨,美玲,她……经不住这么多人压的”,“压压没事的”冯阿姨还蒙在鼓里笑道。“不是……”,“那怎么了,美玲,身体不舒服还是……下午让他累着身子了?”,“没……冯阿姨……我……怀孕了”美玲断断续续的说道,我难以启齿的事情还是她最后说出了口,我有些尴尬,视线转向了一边,冯阿姨惊道:“怀孕了?这么快啊”美玲解释道:“都已经快四个月了”,冯阿姨更是惊讶:“都四个月了?”“恩”,冯阿姨在我身后猛拍我一把:“我说你可真行啊,年轻人就是能干”,听她这样口无遮拦的说,我更尴尬了。“那行,你们在屋子里好好呆着,我出去个他们说一声”冯阿姨道,“冯阿姨,你可不能给那些人这样说”我忙说道,“在村子里传开了不好的”,“我知道,就说她病了,需要休息”。冯阿姨说完笑着出去了,美玲怀孕她比美玲都高兴,听铁牛说、,她至今是单身一人,和很多男人交往,但从不产生感情,也没有孩子,这样的女人,和安妮宝贝书中所写的女人几乎如出一折。没人能搞明白她们心里是怎样想的。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爱女人,爱美玲。
院子里的吵闹声逐渐变成了牢骚与不满,后来逐渐消退远去,铁牛和冯阿姨走进来,没事了。
话题不知什么时候转移到了铁牛身上,冯阿姨并不知道他心里有爱的人,笑道说:“胜号,你看看在霄都结婚,快要有孩子,你怎么也不赶快找个女朋友呢?”
铁牛只关心了两字:“就凭他那小子,要孩子还得几年吧”,“人家都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冯阿姨眼神指向美玲挑白道。铁牛不可思议的惊叹:“在霄,是真的吗?”,“当然了”我意旨气高的应道,该在他面前炫耀一翻了。“你真是太强了,哥哥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双手抱拳做恭状叹道。“你也别老是佩服,你也赶紧找个结婚吧,别老是一个人?”冯阿姨对铁牛提议道。“那冯阿姨也不还是一个人吗,怎么也不找个男人嫁了呢/呵呵”铁牛笑着反问。“我这人都习惯了,都老了,还有谁要呢?再说还有酒吧要打理。忙不过来”,“冯阿姨,其实铁牛早就有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解释道。“是吗/胜浩,怎么没看见你带他逛过啊?”冯阿姨疑惑道。“我只是一相情愿”,“难道还没答应和你好吗?”我问铁牛。“没,总是不冷不热的,想约她出去转转,总是推脱说工作太忙,没时间”,“其实那臭公司就事多”我说道,现在身不在其中没,说它臭那算是轻了,不过不冤公司,看不惯像张新生那样的人,他一直在暗中追姜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没有他插手,就好比她面前放着只有铁牛这一盘菜,饿了肯定会主动去吃的,现在放了两盘,她好歹也有挑头了。不过像张新生这盘菜,会早发霉馊掉的。
沉睡一冬天
“胜浩,现在你不知道咱们酒吧里有多少女骇看上你了吗?起码上这个数”冯阿姨竖起四根指头想给他点自信。“我对酒吧里的女骇一点兴趣都没有”铁牛这句话倒彰显的更自信,“只喜欢姜钰,哪怕再过多少年也一样”,“真是个痴情的种子,阿姨支持你”冯阿姨道,“哥们一定支持你”,我跟道,“铁牛,加油”美玲道,众人拾材火焰高,铁牛点点头拳头一握:“姜钰逃不出我的心”,冯阿姨给他打气“就算她是一座冰山,你也要把她给融化了”
一时间东拉西扯,天南地北的闲聊,不知不觉已经深夜,忙了一天都已经浑身疲惫,冯阿姨与铁牛起身告辞,开车离去了。
我们两钻进了被卧睡觉。
三月
仿佛一场漫长的冬眠,冰雪融化,庭院里的小草开始抽出嫩绿的新芽,我与美玲沉睡一在新婚的缠绵中沉睡一冬天。
孩子六个月,能明显听到他在美玲的肚子里不安分的动静,天气渐渐转暖,我们会挑好的天气,坐在房檐下晒太阳,一起说话,天空的颜色由阴沉转向清白,大片的洁白云朵在天空浮现越来越多,随着春风急速流走。
这几个,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新婚后,铁牛他们也没有人来打扰,从那以后一直与小苒失去联系,不知道彼此在做着什么,也许这样,各自才更容易忘记。
一天上午,我们坐在房檐下晒太阳,说话,那天太阳很大,阳光投射在眼皮上异常灼热,我微闭着眼睛听着美玲给我絮叨。
话题不知觉的移到了我的身上,美玲问我:“你还准备去找工作吗?”,我才突然想起,这几个月一直在家照顾着美玲,竟忘记了自己需要出去工作,是的,需要出去工作,可是真的不想去找,还想再陪陪她,等小孩出生了再说。
“暂时不想去找,想多陪陪你和他”
“男人是需要出去工作的,不能一直呆在家里的,我希望我的男人这样”
“那,我能留一个在家吗?”
“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好的工作,也没有去多想”,其实不然,工作不好找这是事实,人才市场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汹涌如潮,根本轮不到我。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做点什么?小买卖,或着?”她看着我问道。
“没想过,怎么?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咱们开个小店,在那边大街上”
“开小店,卖什么啊?”我疑虑问她
“CD,唱片,一些音响制品,还有书籍等等”她说。
“现在做这个,挣不了多少钱的,效益不会怎么好”我摇摇头对惨淡的小买卖生意不感兴趣。当然这是从利益的角度来考虑,我本事是喜欢听音乐,喜欢看书籍的。
“不是为了挣钱,只是这样闲着,心里觉得有点空,其实挣钱多少都无所谓的,我手头的钱绝对够咱们一辈子小花小用了”
“我是个男人,应该出去挣钱,这样不行的”
“那开了店,你就来照顾店吧,我觉得你会对这些事物感兴趣”
“那好吧”我应道,这样也好,安静的生活,多惬意。
说干就干,音响书籍店两周以后就已经在大街上开张了,这条街上卖衣服的比较多,开一家这样的店算是很独立特行。店是三间,里面两间被改成厨房和卧室,把结婚照搬来钉在了卧室的墙上,房子虽然狭小逼仄,但经美玲的装束后,很温馨。就像会打扮的女人化装后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开店的事就我们两知道,别的谁也没有告诉。
第一天的时候,门庭若市,大多是来凑热闹的,后来附近高中里的学生常会来这里挑他们衷爱歌星的CD或自己喜欢的唱片,生意一直比较兴隆,相比起旁边那些服装店的冷清,我们的店显得热闹多了。美玲的肚子已经明显的隆了起来,行动开始渐渐不便,常常就坐在店里的大躺椅上,我则坐在门口处,等顾客来了与之交谈。有的顾客来了并不买店里的东西,来了之后,坐下来与我说话,谈论音乐,谈论书籍,但并不买。就有一个男的,来了后坐下来与我谈论了将近一个下午的西方文学,我穷尽自己所有的关于西方文学的知识,与之交谈了整整一下午,他才转身走了,连店里的书籍与CD看都没看,我不知道这些人这样是为了什么。
后来不知怎么铁牛知道了此事,跑来嫌我不告诉他,骂我一翻,拿走我三盘CD,说是做为补偿,冯阿姨也知道了我们开店,酒吧不太忙的时候就会过来和美玲说话聊天,她店里的那些年轻男女不上班的时候就会跑到这里来看小说,听音乐,常常拿起小说一坐就是很长时间,酒吧里白天几乎没事可做,来的人也多,好些年轻人与我们的年轻差别不大,说话毫无代沟,很谈的来,他们有时候会一整天的呆在这里听音乐,看小说。渐渐和我与美玲成了好朋友,如果有时候酒吧里忙,长时间不来,美玲就会念叨起他们。
偷着爱铁牛的女孩小慧
和这些年轻人成了朋友后,他们便毫无拘束,来了看小说,听音乐,偶而也说说话,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反而像互不相识的人一样彼此干自己的事情。
冯阿姨有时候会来这借一些摇滚CD回去,后来送给了她几盘DISCO舞曲,店里常常放的是爱儿兰轻音乐,我喜欢听这样安静的歌曲,深远而动听,宁静而悠长,这样对美玲肚子里的孩子也有益,而吵闹的歌曲对孩子的成长会不好。
有个叫小慧的女骇常常酒吧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和美玲说话,听音乐,看小说。她喜欢听王菲的歌曲,因此我的爱儿兰音乐会被她换掉,幸好王菲的歌曲也是很平静动听的,我并不反对,她就会听的陶醉,喜欢看安妮宝贝的书,有时候会看着莫名的流下眼泪,店里新上货的《莲花》,她花了四个下午的时间看完,拿着书迟迟不肯放下,双眼泪光莹然,不说话,心里似乎很难过,很难想象一本会把她看的这样。后来那本书我就送给了她。
我要说的并不是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我有美玲也不会和哪个女孩发生什么。要说的是,这个女孩告诉我她暗中喜欢着铁牛,她并没有告诉他,已经几年了,铁牛从大学离开后去了一次西藏,以后一直在那里唱歌,从那时开始她就开始喜欢他,但铁牛一直不知道。小慧说她不准备告诉他,问其原因,她笑笑说没什么原因,我也一直没有告诉铁牛。
后来闲的无聊翻看起了《莲花》这本书,素蓝的封面就突然让人的心一下子感到震颤,这本书很隐涩,读起来很艰难,我每天和美玲说话的间隙里看一点,有时候美玲睡觉后我睡不着就从枕边拿起翻看几页,这本书是除了〈红楼梦〉后,我花的时间最长的一本书,断断续续用了我将近两周的时间。终于明白小慧我们不告诉铁牛她喜欢他,她想要的只是能够与他在一起,不必说出爱,离开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恋恋不舍,很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书中所写的记善生与苏内河一样。
以后再也不看安的书,她的书能让人中毒,有些人却愿意一直被腐蚀,而我是个平常的男人,有自己的妻子,我赶紧逃脱了。
小慧依旧会在闲暇时候来我的店里看书,听音乐,与美玲聊的很投机。
大街上的柳树枝条儿涂出了柔嫩的黄绿色芽,天气越来越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 件的减少,美玲穿上松松的大T-恤,看起来清爽了很多,也没冬天那样裹严实后的臃肿了。
一日突然收到了一个短信,显示出的不是我存在手机里的号码,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踌躇片刻,才回忆到那是小苒的电话号码,与她几个月已经没有任何联系,要不是突然收到来自她的短信,我真的就已经把她遗忘了。
疑惑着查看信息,她说想请我与铁牛她们吃饭,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她会突然有这种想法,我回头向美玲请示:“小苒突然给我发来了信息?”
“哦,有什么事情吗?”美玲侧躺在躺椅上放下手中的杂志问我。
“她想请我和铁牛他们去吃饭”我如实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
“老公,我觉得你很乖啊”她慢慢坐起来笑道。
“恩?????”我疑惑重重的看着她。小慧正在一边看一本小说,全神贯注的样子,我们的对话似乎并没有进入她的耳朵,看她表情默然。
“你不用什么事情都来请示我的,这些事情你能够自己拿定注意的”美玲用手捏捏鼻梁骨,眨眨眼睛,显示出倦困的神态。
“看书看累了 ?”
“恩,有点”她点点头,回眸问 :“叫你什么时候去呢?”
“今天中午”
“那你就去吧”她挥挥手,宽大的袖子在空中划着弧线,在狭小的空间里走动了片刻又上侧倒在了躺椅上。
“为了防止你心里有毛,我们一起去吧”我建议道。
“我没什么的,你去就可以了,还要我去啊?”,美玲虽是推脱,但语气还是举止不定。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的,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以前的种种都不再那么重要了,也该见见她的,应该做朋友吧”我说道的,心里想和小苒这辈子做不了夫妻,做个朋友总该可以的。
一番说服后,美玲终于答应。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要组赴约,小慧还在店里坐着看那本小说,音响里响动的是意大利歌剧,男高音宏厚响亮的声音漂浮而出,这是小慧喜欢听的音乐,我们也不讨厌。
“小慧我们出去一趟,你现在不走吧?”我问她。她正陷入小说的情节里面,没有反应,我又叫了她一声她这才抬起头来一脸无措的看着我:“恩?”
“小慧,我们出去吃饭去,要不一起去啊?”我换了种隐晦的说法,我想她会走的。
“哦,我不去了,我再看会,你们去吧,我在店里看着”她将书拿在手里没有放下的意思,安的书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看,这个女孩她只肯在背后喜欢别人。
“那……好吧……”我应允道,“我们很快就回来……麻烦你了……小慧”
永别.春天.伤花
“没什么的”小慧轻盈笑了声又低头开始看书了,我扶美玲下了台阶来街边拦了出租去小苒告诉我的地点。
秦南会馆一楼15号,进去时老远就看见铁牛了,他正面对这我们来的方向,小苒背对着我,头发变成了金黄色,染烫成卷发。身边有个男的,看高大的背影与头发我就猜出那一定是艾里克,她交的法国男朋友。
“哎,在霄”铁牛远远的看见我们起身过来,“美玲还好吧?”
‘还好”
小苒也起身转过了头,但只是站在原地等我们走过去,见我搀扶着美玲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诧,但很快被冷淡淹没。
“来,小心点,”我们走近了小苒才扶住了美玲的另一只胳膊“慢点坐”
“没事”美玲说道,其实才五个多月,自己走动并无妨,只是我已习惯了搀扶而已。美玲坐下后,我紧挨着她坐下。
“你好,安……”艾里克礼貌的伸出了手等待与我握手。
“哦……你好,艾里克”我踌躇了片刻也伸手与他握手表示相互友好。
“美玲小姐很漂亮,你们有了孩子了,很幸福”艾里克笑道,一定是小苒告诉了他美玲的名字。
“这些日子还好吗?”小苒开口说话了,她已经换做了另一个人,嘴唇上涂了红红的口红,化了状,眼眸却依然清晰明亮,闪耀的光泽有些让人不敢去看。
“还好”我应道,故意扯开话题:“怎么没有姜钰啊?这丫头跑哪去了?”
“工作忙啊,没时间来”铁牛替她解释道。
“又是工作,那个破烂公司真是的”我无意发了句牢骚。
“怎么?你已经不在那里做了吗?”小苒还不知道我已经被炒鱿鱼,一脸疑惑的问我。
“哼……早就不在那破烂地方呆了”
“为什么呢?”小苒问我,似乎很急于知道原因。“被炒了”我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那……你现在在哪做,找到新工作了?”她有点不相信 的问我。我一时没发回答,铁牛替我说:“人家现在和老婆自立门户搞创业呢”,一句话突然把美玲给逗笑了,咯咯的笑了几声,艾里克也笑了,只有我和小苒没笑,她还是不明白,“到底做什么着?”,“也没做什么,就开了店,做做小生意”。“卖些什么?”
她要打破沙锅问到底。“CD,唱片,还有些书籍之类的”我解释道。
“哦……”她点点头,双眼倪视着我,修长而浓黑的睫毛遮掩了眸子里的神情。“那你呢,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请我们吃饭呢?”我问她。
“我……我想,这是最后一次和你们见面了?”她说着低头用手拨弄一下头发。
“为什么?”
“难道连朋友也不想做了吗?”
我与铁牛不知她为何会突然这样说,焦急的问道。美玲也温言细语的问她:“小苒,还是放不下从前,才想不再相见而能够将他遗忘吗?你真的不需要这样走,彼此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以后还会做朋友啊”
“呵……不是这样子的,你们都想错了,该过去的早就过去的”小苒抬起头来摇摇否定了她的猜测,“其实……我是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所以不能够保证我们还能再见”
“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就直说啊,你哥我很想知道”铁牛皱巴着脸急切问道。
“是这样的,小苒要去法国了”艾里克见小苒说起来有些难便替她向我们说道。
“法国?去那做什么?”
“她考上格勒诺布尔大学公费研究生了,而我在山大留学时间也到要回法国了,所以一起回去”
“小苒,你真是太棒了”铁牛惊呼道
“小苒,恭喜你”我祝贺道,真的除了恭喜我别无说的,X大与法国格勒诺布尔大学是友好大学,小苒研究学习的方向是岩石工程,这专业与格勒诺布尔大学的同专业每年会在研究生中抽出两位优秀学生公费到对方大学学习。
小苒这才开始说话:“以后可能真的很难再见到你们了,美玲姐好好爱在霄,很遗憾见不到你们的宝宝了……”
“我会的,你真的是个很出色的女孩子,艾里克,到了法国好好照顾我们小苒,知道吗?”美玲说道。
“OK,你们都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艾里克朗爽的应道。小苒侧脸冲他甜蜜的笑了笑,像她曾经对我的微笑一样。
“什么时候出发,我去送你吧?”我问她,突然间这顿饭变成了永别的盛宴,心里有些恋恋不舍,很想送她一程。
“明天,不用了,有他呢”小苒说,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依靠我,艾里克的肩下能够更严实的容纳下她。
她推辞掉后,我也再没说什么,这顿饭吃了很长的时间,谁也再没有提起到过以前的事情,也没有问彼此现在具体的生活细节,这些东西,彼此是恋人时才会那样在意,如今已经各自有个新的爱人,从前的种种只是过眼云烟,消散的无影无踪。
星辰.梦.结束
残落的饭局,离散的人。
我们在酒店的大门口挥手说了再见,只是不知道以后还能否相见。离别,这是场永远的离散。
突然眼角有了些泪水,怎么擦拭也是湿润的,小苒上车时的那一回眸,眼睛愕然红润,出租车急驰而去,我们三人在原地呆了很久,春风辛涩,眼里的泪水被吹的跌落,破散在了风里,散落到了天涯。
一场梦就此结束。
铁牛与我们告别回了酒吧,我与美玲重新回到了店里,小慧还在那里坐着,双手撑着下巴痴痴发呆。我想应该那时把铁牛叫过来。
小慧见我们回来,说她该回酒吧,骑着单车走了。
“美玲你不要忙了,上去躺着休息吧”我说道,她正在整理书架上的书。
“你现在觉得怎样?”她问我。
“什么怎样?”我不解。
“心里还难受吗?”
“恩?难受?”
“对,刚在在酒店的门口,我分明看见你眼睛里湿湿的,差点流泪”她边忙着边说。
“恩,是吗?呵呵,……那是你看错了”我笑着掩饰内心的沉郁,极力否认。
“怎么会呢,任何人都不会很快就能够忘记自己曾经爱过多年的女孩,何况小苒对你来说,曾经有多么重要”
“不说这些了”我摇头道。
美玲便也不再说什么,静静的进了里间的小屋,下午午饭当后的阳光晒的很惨烈,才是春天,都能灼伤人的眼神,不敢去直视白晃晃的太阳。
我在天国爱你
四月的一天下午,来了陌生电话,我在店里看一本杂志,美玲正在里屋睡觉着,电话在柜台上突然响起来,又是陌生的号码,我怕吵醒她,直接就挂掉了。
片刻来了信息,还是那个号码:
我是胡灵的哥哥,你能来趟香港吗?我妹想见你。
我当下就楞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他不是在英国上学着吗?,难不成是灵她……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心里抖擞打着冷颤,试探着回了信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灵她……你应该知道,她想见你,我希望你能来见见她,就算我求你了。
我放下电话,看看里屋,美玲还在睡觉,我该怎么给她说呢,与灵之间短暂的事情从未给她提起过,也许该编个慌。
吃过晚饭去运动散步的时候,我将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没想她并为因为我有隐瞒她而生气,反而笑道:“想不到我的老公以前那么有魅力”,还好怕她会突然变脸,试探问道:“你让我去见不见她?”,“我怎么会不让你去呢?这个女孩真是可怜”她意味深长的叹气道,“红颜薄命吧!”
公园里散步的人很多,有一片小树林,枝头开满了大朵白色的花,许多人驻足嗅赏,美玲看着眼红也娇滴滴的爬在我肩上捶道:“我要去看花”,“行,小祖宗,”我在她鼻子上一戳笑道。
搀扶她过去后有人让开了路,美玲伸手勾着一个枝头将花朵按在鼻子下闭上眼睛,我却心里担心着灵,根本无心赏花。
夜晚我去找了小慧,我打算第二天就起程,让她去店里帮着看看。
这次出行很匆忙,什么行李也没拿,就直接搭飞机飞往香港,按着记忆中的地址来到那片别墅区,门卫保安还记得我,笑道:“你怎么又来了?”“看个朋友”我拍拍他肩膀,抄小道来到灵的家门前,门前停着辆黑色奥迪A8,大门紧闭着。
我按响了门铃,过了好一会门才开了,还是那个年轻的保姆,“你来了,请进来”我进去后,客厅里一片沉静,好象这座多年没有人住的房子。径直上了二楼,走到灵的房间门口时才看见了他们一家人,灵在床上平躺着,家人围在床边,没有人说话,她妈妈不停的用手绢擦拭泪水。
她的哥哥转身时看到了我,疑惑的问我:“你是?”
“你给我发过信息”我解释道,这时候心情无比沉重,“快进来吧”她爸爸眉头紧缩的说道,“女儿,他来了”,“你快和我妹妹说说话吧,她一直这样苦苦支撑着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这一刻脚上像是加上了铅块,异常艰难的走向灵的床边,她妈妈转过了身又去擦拭眼泪。
“灵,我来看你了”我蹲在她床边细声说道,她的眼睛动了一下,费力的睁开,瞳仁已经成了恢黄色,眼神悲凉无力,面色苍白,嘴唇干裂。半晌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在霄,你-终-于-来-看我了……”“恩……我来了”我的下巴微微震颤,突然觉得很自卑,说过有时间会再来看她的,却不想她的病情恶化的这么快。她的手从洁白的被子边沿匍匐出来,缓慢的伸向我,“让我再抓一抓你的手”,我将手伸给她,她费力的攥住,却用上一点力气,只是这样包裹着,“我要紧紧的抓住你的手,再也不放开了……呵……”她强挤出一丝笑容,能看见她口腔里已经溃烂不成样子,说一个字就会钻心的疼,可她还是对我说着:“在霄,抓着你的手,我觉得很温暖,我很想以前在那个城市里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想你带我再去海岛一次,……下着雨,你带我去玩,迷路了,躺在一棵大树下睡觉……听你说自己的故事……你把衣服脱下来盖在我的身上……你还记得吗?……我坐在台阶上等你……你骑着辆破烂的自行车来带我回去……坐在车子后面抱着你的腰……很安全……这些你都还记得吗?”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微微擦动,侧着头,看着我。
“记得,我都记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先流下了眼泪,鼻涕也快要流了出来。
“在霄,我会带着这样美好的记忆离开的……呵……嗑……嗑……”她的笑已经不再那么天真,带着沉重感剧烈的咳嗽几声,气喘吁吁。
“不。……不……你不会有事的”我流泪说道,已经语无伦次了,“我会一直守护着你的”
“是吗?……你不能的……你还头自己要爱的人呢”她费力的摇着头。
“灵儿……”
“在宵……我先去天国了,在天国里爱你”她手上的力气大了些,紧紧的攥住了我的手,眼睛慢慢合上,眼皮紧皱一下,舒展开来,眼角两行清泪汹涌而下,手指也不动了,我才意识到灵儿是离开我,去天国了。
“灵儿,灵儿……”我剧烈的摇晃着她的手失声大喊起她的名字,但是已经没有任何动静了。
她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听见我的喊声急速的围拢过来喊着灵儿的名字。
“灵儿.灵儿……”
“灵儿……---”
“妹妹……妹妹”
我的手依旧紧紧攥住我的手,医生过来掰开她的双眼看了看,摇了摇头。
此刻间,都陷入了悲悯的气愤中,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鼻涕一直掉到了上嘴唇,可是我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是喊着她的名字,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我双手之间,埋在脸旁上,她的手在一点点的失去温度,变冷,慢慢的没有了一点温度,这一刻我知道灵儿已经离开了我,那个曾经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就这样从我自行车后坐上消失了。
灵儿的妈妈已经爬在她的身上哭成了泪人儿……整个大房子里漂浮着悲凉的气愤,泪水如洪水一般倾泻而下,我不知道保姆与家庭医生是否只是假惺惺,但是却真流泪了……
“灵儿……”
“灵儿……”
任凭我怎样大声的呐喊,都不能听见她哪怕是虚弱无力的回答了……
当晚我关掉了电话,只为和灵儿多呆一会,多送她一程,她被妈妈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是我曾经看着她穿过的那件,静静的躺在床上,化了淡淡的装,又像是回到了从前好看的她,眉头舒展着,睫毛上扬,仿佛是一个熟睡的孩子,可是她真的是睡着了吗?真的只希望她是睡着了而已。
我和她的妈妈一直守侯在她的旁边,两天两夜,一眼未合,她的妈妈滴水未进,一口饭也不吃,不停的用手抚摩着灵儿的脸,泪水都流干了。
灵儿就这样在自己的床上熟睡了两天,送去火化了
昙花一谢
当天去公墓为灵儿送行,她妈妈的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要不是她哥哥一直搀扶着,站也都站不住,公墓在大屿山后半坡,一直坐车沿盘山公路上去。
一眼看不到边的白色墓碑,春天刚发芽的青草,生机勃勃的在风里摇晃着柔嫩的身躯。天气异常晴朗,并不是我们有时候看到电视里的场景,没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只有惨烈的让人睁不开眼睛的阳光,灵儿爸爸站在最前面,戴着黑色眼睛,看不见他是否在伤心,只是眉头依旧紧缩。
来了很多人,大多是与灵儿爸爸有生意上交往的的商人,他们站在一边切切私语,并不会伤心,还有一些也许是灵儿的朋友或者同学,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眼看了装着她骨灰的盒子被慢慢放进了修砌好的墓冢里,几个女孩站在一边眼睛里泪水开始翻动,阳光照耀下晶莹透亮,将头埋在一起,掩嘴哭了。灵妈妈已经跪倒在了墓碑下,失声哭喊着灵的名字,可是她真的已经不能醒来了,我一直站在人们的最后面,没有一个人认识我,这里认识我的人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而我随同大家都在为她送行。希望你一路走好,灵儿!
我的手里攥着一个白色的药瓶子,从火化厂里装了骨灰,我将会按灵儿的遗愿撒进东海广阔的海水之中。
大约一个多小时,人们渐渐驱车而去,没有人在意我,我一直站在最远处,灵的家人最后坐车离开。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公墓中间,一片白色,我自己知道我是多么胆小的男人,可是这时候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恐惧了。慢慢走到灵的墓前,屈下身,伸手去抚摩墓碑上她的照片,明亮清澈的眼神,长长的秀发,这些我只能在这遗照上抚摩了。
老天是捉弄了一会人,我们曾经为什么要相识呢为什么要我遇见你呢。
我一直和她说话,一直的说,我知道她已经不会听见,可是还是想说 ,海岛旅行下起大雨的夜晚,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所有这些已经不再可能重现……有些东西却会一直深藏于心,那些感情会因为太真,而埋葬的深不可测。
我的三十岁之前,生命中出现了三个女性,两个我曾经真心喜欢过的女孩,如今都已经离我远去,难道因为不能撕守在一起,必须天各一方,彼此才不会得到伤害吗?
我们如此成了随着季节迁徙的候鸟……没有着落的感情……
剩下的美玲 ,我会更好的对她,我们的结晶再过4个多月就要降临人间,那时也会我就会忘了现在的一切。但现在我依旧牢记于心……
风起了,白晃晃的太阳渐渐往乌云堆里钻去,阳光逐渐收拢,天气阴沉下来,眼前要下雨了,灵儿,我要走了,你保重,我会再来看你的。
最后一次抚摩墓碑上你的脸,我轻轻的走了。
出了公墓群,大雨就倾盆而下,在盘山公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音响里放着是张洪量的《昙花》,缠绵悠远的情歌,以往是我最不喜欢听的一类歌曲,可是现在却突然听到这样的歌曲,让人莫名的伤心曾经的守候现在是否还依旧你我永远 会在彼此的心停留诺言的时钟时针分针的交错让我们珍惜 彼此的宇宙爱不是拥有只是想看见你的笑容手松开了以后我们再见 再见也还是知心朋友虽然我们的爱情象昙花一样不能长久能和你拥有快乐的镜头那也足够 让我回味到火星撞上了地球手上的温柔还一直残留这并不是对你的奢求爱 是分手后的问候花谢了爱还依旧爱不曾走多么像离开飞往法兰西的小苒与飞往天堂的灵儿,是她们在一同唱给我听的吗?
窗户上的雨水沿着玻璃哗哗落下,景致一片模糊,此刻心里也下起了雨,就这样带着一颗湿淋淋的心直接到了机场,在这个沸腾的城市里一刻也没有停留,连一个可以道别的人也没有,孑然一身,两手空空,带着一刻潮湿的心坐上了飞往还滨城市的飞机。
手机一直关了两天多,起飞前打开来看,有美玲发来的几条信息,问我灵儿的状况,已经是两天前的了,那时,我还能抓到灵儿的手,即使已经冰冷,毫无知觉,可是现在伸出手去,抓住的只是潮湿的空气。
在九千米的高空中,思绪漂浮,有时候会想,身边的人离开原来这么匆忙,一不留神,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眼皮下的港口,林立的高楼,大屿山,快速的缩小退去,我闭上了眼睛,想好好平息一下心绪,它开出的枝杈实在太繁多冗长了
四月
四月中,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我对小苒与灵儿的思念已经不如起初那般浓烈了,真的要相信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包裹着思念的时光在逐渐远去,有些记忆已经逐渐浅淡。
如果说曾经我对美玲的感情还不算做爱恋的话,那么现在我们已经是两个密不可分的人了。
有时候她会突然从身后移动过来捂住我的双眼,让我猜看看是谁,这小孩玩的幼稚游戏,我都能陪她尽兴的玩下去,我每次的回答都一样,我说,能在身后用她的大肚子顶我的女人还会是谁呢?虽然每次都是这样回答,每次却都能让她笑。
在书籍中呆久了自然会染上书香的,渐渐的受小彗她们这些年轻人的影响,也喜欢上看书了。
这时正看一本小说,美玲在床上躺不住了,也自个儿挺着个大肚子以巴戒走路的姿势蹒跚过来,“老公,你在做什么啊?”她双手按在我肩膀上明知故问。“看小说呢”我回头说道。“老公,我想……”她含羞的吞吞吐吐道,“你想什么?,你也要看吗?给”我递给她我手中的书,“你不懂我,哼!”她一把将书拍向旁边洋装生气。“我怎么不懂你了”我从她羞红的脸旁与柔媚的眼神中已经看出她的意思了,“我也很想……可是,没有办法啊,难道你不顾我们这个小家伙了?”我用右手大拇指扣住食指关节拖起她的下巴,左手拨开刘海,在她白皙光滑的额头上亲吻了起来,这样能安慰一下她。她眸子一闪问我:“在霄,你还记得吗?”“记得啊,第一次的时候你是给我喝了掺药的红酒的,那种感觉……现在还隐隐浮现在心里”我将嘴唇从她额头移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她已经有些痴醉的笑着否定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要让我给你生22个小孩,组成两支足球队呢”
放屁
“好老婆,你还记得这些啊,那都是开玩笑的啊……要真生那么多还不得把我们忙死呢,到时候换尿布,喂奶的,再说了,我还怕你吃不消呢,那么多嘴,只有两个奶头,剩下哪一个都心疼的”我双手拖住她的脸,将额头紧贴在一起,两双眼相对着。她的眸子一白责备道:“你原来只是心疼他们”,“当然最心疼的还是老婆了”我笑道。
突然听到扑哧一声响动。
我与美玲各自用食指晃荡着之着对方,她先神秘的笑道:“是你?”
“是你”我确信这个响亮的屁不是从我屁眼了逃出来的,便断定是她。而且是个响屁,所谓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到也没闻到一点臭味。
“不是我,是你”美玲极力否定,反而还认定是我,“还耍赖啊你”
正在为到底这个屁出自谁的屁眼里,突然又扑哧一声,这下我们两个面面相觑,确信这声音不是从我们的屁股里出来的,相视着寻声看去。
原来是小慧在捂着嘴笑,我们经常会把她给忘记,她看书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静静的看完了就离开,这下我们夫妻两那些肉麻的情话全给她听见了。
“呵呵……对不起……我实在憋不住了”小慧摇晃着手表示不是故意的。
我和美玲羞的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美玲立刻双面飞红,低头胡乱的拨弄起了头发,我也拿起小说,装模做样起来。
小慧只是那么一笑就又安静了下来来,坐在书架下的椅子上看起了书,美玲这时偷偷拧了我一把小声嘀咕道:“这下羞死了”,“宝贝,没什么”,我看小慧已经低头看起了小说,抱住美玲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一直希望铁牛有时间能过来一趟,小慧一有时间就来这里看小说听音乐,他们的事情我不会插手,这样做也是对不起姜钰的,虽然因为小苒,和她闹的不快乐了,也好久没有联系,但毕竟是老同学。不能因为同情小慧就 把她和铁牛搞一起,我不会这么坐,只是希望铁牛有时候来了,能和小慧说说话,她似乎离群于酒吧里其他人,每次一个人来,一个人回去。
这天下午铁牛真的就来了,一身休闲打扮,双手插进兜里,春风得意的样子,一进来就问我:“老婆呢?”“谁的老婆啊?”我打他一拳。“当然是你的啊,难道还是我的?呵呵”她笑道。美玲听见他的声音从里屋里出来问道:“铁牛怎么今天有时间来这里了?”“我什么时候没时间,白天都闲着呢”,他背靠在柜台上说道,拿出一枝烟温言细语的问:“店里抽烟应该没事吧?”“随便”我应道。“那白天有时间也不来玩?”美玲问道,她一直觉得该怎么感谢铁牛,我们的婚事他和酒吧的冯阿姨费心了。“我不是不来,我怕打扰你们两口子啊,刚新婚,整天有个男的插在中间,那多影响你们啊”他道明缘由。小慧就在她身后的柜台下小椅子上坐着,此刻正抬眼凝视着铁牛的背影。铁牛并没有看见她。我知道小慧想的什么,她是想让铁牛正眼看她一眼。“铁牛,你知道这店里现在几个人?”我问他,小慧赶紧低下头去看书了,一定是心里慌了。
小慧
“不就你们夫妻两个吗?”他悠闲的吐着烟圈疑惑着转身四处瞧了瞧,“就你们两个啊”,小慧在柜台里面他没有看到。
“小慧”我叫道。
胜浩随着我的视线转过身,小慧才不好意思的缓慢站了起来,将书拿在手里,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哦……胜浩……”她不敢去看他,低下头问他。
“你原来在这里,怎么一直不说话呢?”胜浩笑道,回过头来道:“小慧在酒吧里都这样,她很文静的”
“是啊,没法和姜钰这丫头比吧”我不知怎么突然差点说错话。
“那是当然,她那疯疯癫癫的样子怎么能和这么文静的女孩比呢”铁牛还好没多想,我看看小慧站在那发呆,一句话也不说,便问她:“小慧,看的什么书呢?”
“彼岸花”她拿起来让我看了看封面,又是安的小说。
“就说有时间大家闲着没事在酒吧里闲聊,每次都不见小慧的影子,原来她跑到这来看书了,真是好学’铁牛也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一句原本赞扬的话听的怪别扭,尤其是没上过大学的人,果然小慧有点难看了,“我不是好学,只是喜欢看安写的书而已”,她红着脸解释道。我忙圆场换话题道:“今晚是不是还要去演出呢?”,“肯定了,不像你这么轻松自在,整天陪着老婆坐在这里就好了”铁牛道。
美玲也在一旁插不上话,只能看着我们笑。
“一会天色都晚了,你是直接去酒吧吧?”我问铁牛,“对,去了和那帮人还能侃侃,和你一个侃真没意思”他说道,“小慧,你呢?”我问她,“哦,我一会就回去”她抬头应道,“铁牛,那你和小慧一起回吧”,铁牛抬眼看我一眼,有点质惑,:“小慧,要一起回吗?”,我刚问小慧的时候瞅见她眸子里的神情很热烈,想和他一起,但铁牛这么一问,她楞楞的只能说:“我就先走了,我自行车在外面呢”,“哦,你原来骑自行车着,那你就先走吧”铁牛不冷不热的说道,似乎对谁都是这个态度,唯独在姜钰面前就像是变了个人,没有男人气概。如果说是一只房事前雄赳赳气饽饽的阳物,到了姜钰跟前就顿时就低头耷拉下来了。
小慧手中的书 还没有看完有点恋恋不舍的放在柜台上,说:“你们在,我要回去了”,我拦住她把那本书从书架上取下来伸给她:“要是没看完,可以拿回去,有时间了再看”,她怔了一下双手接住,目光里满是感激的笑道:“谢谢”。
“大家都朋友,还谢什么呢”我摆摆手说道。
小慧将书拿上出去在台阶下推了自行车回酒吧了。
半个小时后铁牛也离开了,这一离开后,小慧反而后来好长时间都没有再来,铁牛一直也没有再出现,我一直要照顾美玲,店里也走不开,也懒得去找他。
飞天娱乐在全国的海选
张艳红是个说话算数的女人,四月中旬一天晚上,她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了关于飞天娱乐在内地做一期选秀活动的节目,类似SBC举办的型男与星光无限。不过她看的眼光似乎更独到一些,这次活动不论男女都可以参加,没有门槛限制。不过我曾给她说的关于铁牛能否帮助铁牛的事,她绝口不提,只是说有实力不怕晋级不了。
接到她的电话两周以后,飞天娱乐的宣传工作都已经搞到了这个城市,到处是关于这次具体活动的广告,此次的活动口号:我们都是明星。
街上走过的年轻男女都在谈论此事,怀着明星梦的人真多。
又接到了张艳红打过来的电话:“你们那里的宣传工作做的怎么样了?”
“很火爆,到处都在谈论,比星光无限都火”我给她说道,不过除了关心铁牛,自己对此事毫无兴趣。
“恩,看来菲菲还干不错啊,交给她还没错”她自顾的说道,菲菲?,难不成是她那个我们曾经见过留学回来的女儿。“怎么?您女儿一直在办着吗?”我试探着问她。“对,她非要去你们那个城市,没办法就交给她了,我事多也忙不过来”
“哦”,我算明白点了。“有时间的话帮帮看有什么要忙的没,麻烦你了”她说道,“好的,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呀?”,“她会来找你的。好了,就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先挂了”听见一旁有人催促,她挂了电话。
我挂了电话去里屋,推推美玲:“那个EVO在这里呢”,她揉揉眼睛转过来,:“哪个EVO?”,“就那个张艳红的女儿,我们在香港的时候见过她”,“哦,你说是她吗,怎么?把你高兴成这样了,是不是看她比我漂亮啊”美玲有点吃醋了。“不是,我是说她在这忙海选的事情,没准还能帮铁牛晋级呢”,“你怎么知道她在这,你见过了?”,“张艳红打电话说的”。“哦,那你没见到啊”她懒散的说道,“她要来找我的”我一时所错了话赶紧改道:“找咱们的”,“你可是个大众情人啊?”美玲白眼道,“口渴了,给我倒杯水吧”,我倒了杯温水给她,“怎么老这样说呢”我也装佯生气了,“唉呀,老乌龟还生气了啊?”她伸手搬过我的脸笑道,顺便还讼了我:“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是大众情人了,都长成这样了,除了我还会有人这么在意你啊”。
美玲有时候顽皮起来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有时候认真起来能把人给吓死,我什么都要顺着她。
说EVO会来找我。她果然找了过来。没过几天,一天下午,她戴着一顶白色太阳帽,穿着短袖裙子过来。她很大方,一进店门就大喊一声:“老板,给我倒杯水喝”,那时我正在里屋陪美玲说话,出来一看是她。细嫩的皮肤被骄阳晒的红扑扑的,大口的喘着气;“热死了,什么鬼天气,怎么这么热啊”“给你拿点喝的吧”,我去小客厅拉开冰箱拿了罐冰镇饮料给她,她接过拉开昂起头骨碌碌的喝了一气,擦了擦嘴吐吐舌头:“这才好点了”,“你也不打个车过来?”我问她。
“别提了,也不远,在前面的电视台下面呢,想走走看看,没想到这么热”她晃晃手转脸看着外面抱怨道。“你怎么会找到这来呢?”我很疑惑。“鼻子下面长着嘴呢,问问就知道了”她说道,朝店里打量了一番问:“你女朋友呢?”。刚问完,美玲就出来了,“EVO……”EVO眼神愣愣的盯着美玲的肚子惊讶的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开玩笑问她。美玲就不好意思了。“你们?”她用手指着我张大嘴,“结婚了”美玲答道。“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问道。“几个月了”,“那怎么不告诉我啊?”EVO埋怨道。一句话问的我和美玲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在她的热情邀请下,中午她请我们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吃了午饭,饭间,我问她:“你们现在开始报名了没?”,“怎么?你也想参加 啊?”她放下酒杯问我。“不是,我有个朋友要参加,我想拿张报名表给他”我解释道,“男孩还是女孩?”她问我。“男的”,“那一会吃完饭,打电话给他,让他亲自过来报名,带上身份证”
第7部分
追梦的人
就按照EVO说的,吃完饭我立马给铁牛打出电话,等了好久他才接上:“大哥,你折磨我啊?我昨晚回来的很晚啊”听他懒散的样子,一定是被我从周公那里叫了回来,“铁牛,你知道飞天娱乐海选吗?”我开门见山问他,“知道,不要给我说让我参加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为什么,你把梦想都忘记了?”我想激发起他内心的热情,“梦想算个求,我现在活的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为了梦想再像以前那样,我早饿死了”一提起他的梦想他就很激愤。“但是你试过没有?如果有一天成功了呢”我镇静了一下问他。“没想过这些”他说道,“所以你应该试试的”我劝他,“我觉得我不行的”他还是不感兴趣。“你这么不自信,那你这几年就算是白活了,被学校开除又是为了什么,还他妈躲在酒吧里唱歌就已经很自以为是了 啊,你看看你 ,求本事都没有,还想找人家姜钰呢,人家不是对你没有意思,你好好考虑一下人家开出的条件吧,毕竟这很现实……”说完我故意挂段了电话,我最知道他的性子了,最容不得别人看不起他,EVO问道:“怎么,他和一般年轻人还不一样?不感兴趣?”,果然他给我打来了电话:“行,你小子这样说我啊,我还非得报名了,让你们看看,你说,在哪报名?”,“决定了?”我问他,“决定了”他语气坚定的说道,“在电视台大厦下一楼大厅,来时带上身份证”,“行,你等我”。
他匆忙的挂段电话,不一会就赶到了。
看我身边站着大美女EVO与美玲,铁牛站在几米之外愣了一下。“过来啊”
他有点羞赧的移过来,正巧EVO正打量着他,只是眼神略微迷人,人家美国回来的不一样,这倒是让铁牛浑身不自在,打起了鸡皮疙瘩,站在一边双脚不停的轻打着拍子。“你好,我叫EVO”打量个半天她才伸出手去礼貌的问候,铁牛怔怔出于礼貌伸出手与他握手:“你好,我叫李胜浩”“我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问我”EVO说话时还抓着他的手不放,这让铁牛有些尴尬,硬是把手给抽了回来,EVO摊开双手笑笑,“身份证带来了吗?”,“恩”铁牛说话时拿出了身份证,EVO拿出一张报名表给她,“把表填了” 铁牛填了表乘EVO进去取东西小声问我:“你们怎么认识她?”。“也刚给你要报名时才认识的”我撒谎道,要是说了我们认识,他定会认定有猫腻,就不会参加。
报名走的时候,EVO专门叫住了铁牛对他温柔的说:“记得三天后在广场上初选,按时到”铁牛转身时,我专门注意了一下她的眼神,对铁牛似乎有种与众不同的神情。
一直以为小慧这个女孩不在酒吧里干了,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初选,我和美玲撑着伞站在一人海后面等着铁牛出场,观众热闹非凡,场下喧嚣一片,偶然看见小慧的身影,短短的头发,穿着粉色短袖站在离我们不远的台阶上翘首等待着铁牛的出现。我和美玲一声不响的移到她身边;“在看谁呢?”,她脖子猛的一缩,吓了一跳,回过头来:“你们也来看啊”。“我们在等铁牛出场了,你也是吧?”我问他。“恩”她点点头,我知道她暗恋铁牛,她在我们面前也毫无隐瞒。“这段时间怎么没见你来店里看书啊?”美玲问她。“不想在看了,我只看安的书,已经全部看完了,要等新的再出来”小慧说道,她对安写的文字的执着就像她在铁牛背后对他的爱一样,一切是无声无息的,一切又是有迹可寻的,铁牛不会觉察到,我也不会去告诉他,保持这种状态也许是最好的。
铁牛是第十八个出场的,之前每个参赛选手都唱了一句就被评审按响铃了,而铁牛因为长期在酒吧里唱歌唱功自然很好,加之那种漫不经心间流露出的伤愁忧郁,一首张国荣的《追梦人》唱尽,评审的铃都未有响动,而台下有些心软的女孩子伴随着他的歌声已经嘴里喊着哥哥,哥哥,泪流满面了。无疑他唱了张国容的歌,感动了这些女孩子,评委也直接给了PAS卡,成功晋级下一轮,小慧静静的看完了铁牛的演出,虽然四周有女孩子流泪,但她却看起来异常坚定,对铁牛唱的什么并不在意,因为她只听王菲的歌曲,她只在乎铁牛是否晋级,即使这样晋级,她只是微微一笑,但眼神中那种顾惜之情清晰可见。
那天晚上EVO打电话过来向我寻要铁牛的电话号码,我不知道她有什么意图,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认识了多交往总归对铁牛是好的,于是我就立刻给她了。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铁牛又成功晋级到了五十强里面,而美玲行动越来越不便,我也再就没有去看,我知道小慧一定去看的,即使铁牛并不知道小慧一直在暗中为他加油,可是这些小慧不在意。她就像是躲在黑暗中爱他,看见他难受,她就会哭,可是她哭了,没有人会看见的。
七月
铁牛五十进二十五的那天,我陪美玲去医院做健康检查,医生把她带进检查中心,我急切的想要跟她进去,护士双手把我拦在外面:“请止步”,我在外面焦急的等待了十朵分钟,铁牛打来了电话高兴的喊道:“我过了,我过了”,“过了好么”我也替他高兴,“你听听这是谁?”,“在霄,是我”电话里成了女的声音了,我已经听出来是姜钰了,不冷不热的问她:“你们怎么在一起?”,“我来给看他,前面一直没来”她语气温和的解释道,“哦,公司的事情还忙吧”我跟她似乎没什么说的,就扯起了工作,“呵呵……我现在坐你留下的位子”她笑道,我突然觉得很窝囊,那样离开心里真不是滋味,问他:“那张新生呢?”,我一直觉得是张新生陷害的我,但没法追究,现在也好。与美玲整天呆在一起,够清静。“……他……还是主任”她似乎不原梯己到这个无耻的男人,“……好像手脚不太干净,经常来的很早,有次见他鬼鬼祟祟的去了财务室,揣着什么东西匆匆忙忙的出去了”,“他这渣子一直就是这样的人”我愤愤不平的说道。一 会见美玲从里面出来了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跟医生去取片子。医生说:“胎盘检测,是个男婴”,听后,我心里莫名的高兴,虽然对美玲说不管男孩女孩都一样,但一些时俗的观念还是让我觉得兴奋,像是掉进了蜜罐,美玲也喜心的笑了,露着好看的两颗虎牙。这个时候已经快六月了。
海选到了后来,选手都要集中进行培训,有好些日子没见铁牛,EVO打电话过来问我:“胜浩怎么一直关机着?”我说:“不知道,我一直没联系他,如果有事找,他不是集中培训着吗?”她停顿了一会才说:“我有些话想对他说”,我已经猜想到了EVO想说的是哪一方面,故意试探问:“难道你和他有些话还当面不能说吗 ?”她又是一顿,这么开放的女孩都不好意思说了,证明我猜测的没错。“你不会给我说你对他有意思吧?”。“……你……我……”她言语无措。“我劝你现在还是不要说这些,你们才认识两个月左右,而且她一直很爱一个女孩的,你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你如果告诉他这些,他肯定会退出的,而且对你,对你妈妈的飞天娱乐也不好的”我劝戒她。电话里她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那……算了吧”。
转眼快到七月,天气已经热的让人无法忍受,美玲拿着扇子边摇边抱怨:“今年的天气怎么这么热,”店里的空调吹出的风都带着一股热劲,朝外面看去,空气都在晃动着像燃烧的火焰,街边树上的叶子积落着厚厚一层灰尘,都成了土黄色。偶尔会吹来一丝凉风,我拉开凉席躺在店里的地板上,昂面拿着本小说打发时间,音响里的爱儿兰乐曲响的无精打采。
我们的孩子未出生就已经夭折
美玲里里屋里有些呻吟,我从凉席上爬起来问她:“老婆,怎么了?”,她的声音颤颤的说:“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等会”我忙进了里屋,美玲双手轻按着隆起的小肚,“我觉得他现在动的越来越厉害了,踢的好疼”美玲侧过脑袋带着幸福的表情说道。“是吗?”我说着弓身按着床沿将耳朵紧贴在她的小肚上,里面在咕咕的响动,“是不是饿着孩子了?呵呵”我问道。“我肚子难受,哎吆……”她比刚才好像难受里,脑袋摇晃着,“你没事吧?怎么了?”我抓住她的手慌张的问她,“啊……好痛啊……好痛……”她她握着我的手开始紧紧的用力,表情已经很痛苦,额头上汗水渐渐的渗透了出来,脖子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汗水,眼睛紧闭起来:“,老公,我……想我要……生了”,“恩?”我愣了一下,怎么会呢,不是预产期还有好些天吗?,猛的一低头,她的裙子下面已经微微有血渗透出来,“你等等,我去叫车”,这时候打电话叫医院的车已经来不及了。我赶紧跑出去,街上的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路边在里面睡觉,我敲打着窗户:“去医院”,“那你上车啊?”司机塄塄的揉着眼睛说道,“等会”,我跑进去,抱起美玲,她已经疼的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的把她平放在车后坐上,坐在她旁边。“第一医院”我对司机说道,“麻烦你快点”,“好的”司机回头见是孕妇,也自动换档提速了,大中午的天,路上没有多少车,躲过了堵车,真是谢天谢地,我心里暗道,“在霄……”美玲的眼睛吃力的睁开,刚才还好好的人,现在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的拉着,“忍一会,马上就到了’我紧抓着她的手安慰道。“恩……”她虽然很疼痛但还是露出可人的笑容点点头。
司机开车很快,不一会就到医院门口,让美玲少受了一阵疼痛,来不及付钱就抱起美玲冲向了大厅。一个女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拦住我问:“是孕妇吗?”,“恩,快要生了吧”我忙点头,“快推床过来”她朝几个年轻的护士吩咐道,美玲放上了推床,她们才前面推着,我这才看了一眼,出去给司机付了钱。
返回去,跟着推床抓着美玲的手一直走跟到了接生的房间门口,女医生一把拦住我:“请留步”……“在霄,我怕……”美玲朝我满脸汗水的倾诉道。“不用怕,没事的”我安慰她。门关上后,我开始在楼道里来回的踱着脚等待,可是里面却什么动静都没有了,一片沉寂,楼道里回响着我走动时发出的咚咚声,踮起脚爬在门上方的玻璃上窥探,什么也看不到。
我的心急如焚。
点燃一支烟又开始踱步走动。
过了好长一会,里面突然传出了美玲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我也为她感到揪心的疼,此刻只狠这生孩子的权利没落到我的身上。,扔掉烟,站在门外拳头攥的紧紧的焦急的等待,美玲疼痛的哭叫声一直持续了好长时间才平静了下来,我想,结束了吧,接着又是一阵沉寂。
几分钟后门打开了,我急忙往进冲去,为首的那个年龄大的女医生伸胳膊拦住了我,一脸严肃的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已经预料到出了什么事,不由得全身一冷,顿顿的问:“你……是什么意思?”,“孩子已经在里面就溺气死钓了”女医生扶扶眼睛低下了头,这一刻我差点还没跌倒在地上:‘什么?怎么会这样呢?”我大声冲她呐喊,不由分说的抓住她的外套,“我们也没有办法,真的尽力了”她自愧的低头道,身边的护士对我说:“你还是先劝劝你的妻子吧,她很伤心的”,对美玲,美玲一定很难过的,我放开她冲进去,美玲躺在床上见我进来将头扭了过去,她已经哭的泪流满面。
“美玲,没事的……没事的”我自己已经眼睛里涌满了眼泪,但还是强忍着劝慰她,孩子的离开,对我来说,比灵的离开似乎还要让我伤心,这一刻我的悲痛并不比美玲浅淡,可是这一刻最需要劝慰的是她。“在霄……我们的孩子没了……”她哭着费力起身爬在我的肩上,泪水与汗水一起从脸上滑落,一直跌到我的肩上,浸透我的衣服,“没事的,没事的”我轻拍着她的背劝道,脸紧紧擦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饱满的泪珠一颗颗全部流进了她的发丝。
两个人就这样长久的拥抱着伤心。
悲痛欲绝。
我甚至没有见到孩子一面,就这样,抱着美玲一起伤心,连话也说不出了,他的离开就像从我们的身上割走了一块肉,留下的是流血不止的伤疤。
在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没有多做停留,等美玲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下,我就接她回家了。
店里的门一直关着,呆在榕树村的家里,经过这件事情,美玲已经转变成了另一个人,仿佛回到了我们从前的那种关系,她已经很少说话,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的房檐下发呆。
往事伤神,刹那芳华
院子里长久的没有住人,已经荒草丛生,一旁的小花园里,木槿已经开出了洁白的花朵,异常繁盛的挂在枝头,院子里的气味浓烈。
我为了排遣内心的荒凉悲伤,顶着惨烈的阳光蹲在地上赤手拔院子里的杂草,狠狠的救着,骂老天太不张眼睛,难道我作错了什么,让身边的人一个个走远,现在只剩下美玲一个,愿意与我永远厮守在一起。光线铺泻下来,灼烫着眼皮。
“在霄……我想喝水了……”美玲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说道,我起身倒了杯水端给她,她喝着水,眼睛里就禽满了泪水,豆大的泪珠支撑不住,夺眶而出重重的砸进了杯子里的水中。
“美玲,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这样子了,看你这样子我心里也很难受,我宁可失去什么也不要失去你”我将她的头搂进我的怀中,紧紧拥住,生怕突然从我的身边消失了。
“可我们没有孩子了啊……”她哭涕道。
“可我不能再没有你啊……”我蹲下身,使劲的拖住她泪眼蒙胧的脸庞,“你若是再这样下去,我该怎么办呢?”
“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是等了这么久,却等到了这么结果……连他一眼也没有看到,我……”她的脸庞微微颤动,两行清泪随着欲言又止话语簌簌落下。
“没有孩子了,我们还可以再要的”我一直在安慰她。
好些天后她的情绪才缓和过来,但还是不喜欢说话,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我们整天闭门不出 。直到有天心情稍微好点了,陪她一起看电视,打开电视,里面正直播着这个唱区的五强争夺区冠军,铁牛顺利进了其中,我们认真的看直播,其他几位选手实力都很强,铁牛是第四个出场的,他唱的是一首原创歌曲,还是那么漫不经心,镜头里EVO正站在评委们的后面,眼神里充满期待。活动是在室内舞台上进行的,镜头里从下面的歌迷上扫过没有见到小慧的身影,也没有见到姜钰的身影。后来铁牛有惊无险的压倒其他四位选手获得评委赏识拿到了这个城市的冠军,他似乎并没多兴奋。
美玲的身体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丰腴而性感了,瘦的剩下了皮包骨头,变成了骨感少妇,作为她的男人,我不忍心看她这样下去。虽然情绪稳定了,但身子一天天消瘦下去是不行的。
我开始边翻阅烹饪的书边照着做好吃的菜给她吃,经过一段时间大鱼大肉的滋补与调理,她脸色开始好转,慢慢红润有了光泽,身体也开始又回到了那种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状态,匀称的身子挺着两个鼓塞塞的乳房,屁股微微向后翘起,整个一看,性感撩人,比以前更胜一筹。
有次半夜做梦惊醒, 发现她穿着白色的丝缎睡衣在屋子里走动,光着脚,没有声响,以后我多留神了几次,仿佛已经成了她的习惯,眉头紧缩,脸色沉郁,原来她是心里一直还想着当初孩子的事情,我没有去打扰她,希望她会慢慢好起来。
往事伤神,刹那芳华.
一直与外界断绝了联系,在家呆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觉得彼此都已经从悲痛的阴影中回过了神,又锁了大门,重新回到店里,开始了听音乐,看小说,与美玲闲扯的生活。
为再要孩子继续努力
附近高中的学生是店重新开门后的第一批顾客,带着点责备的口吻询问我关门的原因,有些是因为读了半截的小说突然没有了不能看到下部,有些则是因为想买某个歌星的CD唱片,反正,各种原因都有,我笑而不答,这些孩子们结伴而来,挑到了中意的书籍唱片后一脸微笑的结伴而去,心里的快乐藏不住,全都显露在了脸上,不像成年人,心里有事总喜欢装着,不愿拿出来示人。
小慧多天以后终于出现再一次出现在了这里,骑着自行车来,靠着大树锁好,进来了。
“小慧怎么来了,好久不见了 ”我问她。
“我来过几次的,每次都关着门”她解释道,我才想起,这里已经关了好长时间门了。
“哦”我装作恍然大悟,“对了,铁牛这段时间还忙吗?”
“胜浩他已经得了这里的冠军,全国八强赛好像是在十月进行,他一直在接受集中培训,有时候晚上都不来酒吧上班了”她陈述道。
“原来”。
美玲出来笑着问了小慧,让我奇怪的是对于美玲的变化,小慧并没有感到任何一丝好奇,我心里疑惑,但不好问出口,也不想与任何人再提及到那件事,便作罢。
小慧这次来没有在这里久留,安的新书没有来,她徘徊了片刻,找到一本法国女作家的书向我借阅,我很爽快的答应,她就骑车离去。
美玲把音响里的音乐换成了意大利歌剧,不知从什么时候她喜欢听的,街上的栀子气味漂浮进店里,与在空气中婉转流淌的男高音想交混融合,擦着脸庞而过,像她用手轻轻抚摸我时的感觉。
美玲常常会向我念叨她心里如何的孤独寂寞,我问她不是有我吗?她说总觉得缺少点什么,其实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一个孩子,这是她一直想要的。我们很久都没有爱抚了,前段时间里,因为处在悲痛中,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而今美玲已经丰腴妩媚,举手之间性感撩人,她不好意思说出,我也没有刻意主动去要求。只是那次她突然来了兴致,拿起扫帚扫起了店里的地板,其实上面也没什么垃圾,穿着开领的大T恤,弯腰的时候,领口拉开,让我无意间瞅见了她的乳房,向下掉着,但依然鼓鼓的,顿时就觉得欲火烧身,放下手中的书冲过去抱起她就朝里屋走去,她稍微带着点反抗的语气问:“你做什么啊?”我不说话将她放在小床上只管去脱她的衣服,她白我一眼:“大白天的,外面门开着呢”,意思让我去关了门,于是我停下来出去关了大门,打开里屋的壁灯,光线昏黄,我脱去背心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爬在她半敞开的文胸上亲吻,……她抚摸着我的头发,脊背,指甲抓的我的脊背很疼,嘴里轻轻的呻吟着……柔和的光线下,我们欢快的交媾着,像海水中的两条鱼在窄小的木板床上游来游去,小木床经不住折腾,发出咯吱咯吱某处决裂的响声。
八月.
生活中有了性似乎可以让人忽略一些心里的悲痛,有时候美玲的眼睛里会突然涌出大颗泪珠,带着坦然的笑容,每次看她那样忘情兴奋的样子,我都会用尽最后一点气力,让她开心。
以后的每隔几天我们就会做一次爱,在小床上,在沙发上,在椅子上,尽可能多的变换着花样,只是为了让美玲开心。其实她也并不是那么性欲旺盛的女人,每次做爱,会阻挡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目的只有一个,她想尽早的再怀上一个孩子,然后尽早的生下 ,她说,只有等到孩子真正能在这个世界上出现健康成长的时候,那时她就不会再寂寞。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一个女人来说,非得内心的寂寞要用从自己身体中长出的生命排解,但我还是尽可能的满足着她,不采取任何措施,对于第一个还未出生就已经夭折的我们的孩子,我也深感难过。所以她的想法,我一直努力去做。
八月, 媒体上开始大肆报道关于这次飞天娱乐明日之星最后的八强排位,一直失去联系的姜钰这时出现了。一身黑色连身长群,新作的流行发型,一进来就嚷道:“你们去看现场看不?”,我正整理书籍着,放下手中的一堆书问她:“你要去香港看现场?”她兴冲冲的点着头:“是啊”,“对铁牛现在不错啊”我看似赞扬实则讥讽,她得意的昂脸道:“现在他总算有点出息了,要是拿个冠军,就更出息了”,“那要是拿不到呢?”我反问她,她立刻白了我一眼责怪我:“你怎么能这么诅咒呢?真是的”,“算了吧,我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可不会去现场的,在家里看看凤凰卫视就可以了,里面会直播的”我笑道,美玲与她没有说话,不知到为什么,她们两个始终看起来是陌生人。临走的时候,姜钰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眼没美玲,我就奇怪小慧,姜钰她们是不是都已经知道发生在我们身上不幸的事情。
不去香港的另一个原因是那里曾经也是一片伤心地,灵儿留下的,仅仅只是我装进小药瓶子里的一撮粉末,突然想起来,心里还会猛的抖动,我们那短暂的时光都已经消退,她身上的那种气息我难以忘记。
凤凰卫视直播开始前的一个小时,我刚和美玲做完爱,满身汗渍的从床上爬起,这晚我们是在家里,为的就是能够看大背投里的直播。[w w w. 5 1 7 z .n e t]
美玲冲完澡出来,用白色浴巾裹住上身缓缓走来,双腿从大腿处露在外面,光着脚,走起路来悄无声息,丰乳翘臀的,头发湿漉漉的胡乱绾成一个圆髻,轻盈的走到我身边坐下,温言细语的说:“你今晚看起来特别美”,说着将头移过去想在她额头亲吻一口,她一躲闪,皱眉道:“还不赶快去洗洗,满身臭汗味”,没办法,她就这么喜欢干净,想要接近就必须去洗澡了。跑去澡间胡乱的用毛巾擦了全身,也用浴巾裹在身上跑出去,这样坐在她身边紧挨着她,忍不住偷偷的在她红润的面颊上亲了一口,她回头甜甜的笑了笑。
加一篇我自己亲身经历过的短篇小说,先看着,后面的我正在努力写
一个人不管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生活而堕落,都不值得被人原谅。老李曾对我说过,感情这事在于参与,我觉得他把这事说的怎么像参加运动会一样,若真能立个项目让女的先跑出一圈,然后放开男的,让他们像疯狗一样去追,则也说的通。
我说,行了,你不用劝我了,我真的没事,事实是我的确真的没事,没缺胳膊少腿,全身功能齐全,能吃能喝,偶而拉稀,得还不是活到了现在?
任何事情一牵扯到感情就显得严肃起来,仿佛小学生在老师的课堂上哪怕憋的尿裤子了也吓的不敢打声报告说要上厕所。我觉得有些事情经过了,在身后枯萎的时间里成了一抹烟尘随风飘走了,但总归会留下些什么,淡淡的羽毛烧焦般的灰尘味亦或是CHANEL香水在空气里长久弥散停留的气味,或是蔷薇的细小花粒在潮湿阴冷的空气里漂浮的芳香,亦或是……有些是人为的,有些是自然的,人为的就有人的参与,但决不像老李后来推出的新理论“感情重在掺和”,那是第三者插足的行为,我要说的是我决没有在人家一男一女亲密的搂抱着蜗牛一样前行时却突然大脑短路神经质质的跑去将脚插进两人的缝隙间。
我真的没有,我做过的只是对一个叫X的女孩爱的太过死心塌地了,老李叫我情痴,我不知道自己是对爱情的执着追求还是对女人的孜孜以求,总之我曾深深的爱过她。
在我未彻底认清大学真他妈就是混的时候 ,我是抱着侥幸的逃离苦难的心理来的,不过后来在某人的几何逻辑下得出了大学生=猪+谈恋爱。
她第一次来古城西安看我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那时我才混大学没多久,学会了许多优良传统,在QQ上认识她,她刚才恋爱的伤痛中走出来,像一个妖精一样在网上招摇过市,冰冷的不去看任何人,一个大四的女子总是在机械的文字里流露出寡寡欲欢的悲情姿态,我不知道她是否是以悲悯的姿态来博取陌生男子的同情,可是我真的是同情了她,并且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充满神秘的追随感。
我躲到黑暗的角落里将窗口放到最大与她聊天。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我说,不知道,见到了喜欢的就喜欢,就那样。
那时我们已经像所有发烧的网恋的人一样彼此不能脱离,通过一根光缆,两个键盘来为自己编织以后痛苦的束缚,更不会明白所谓的爱情夭折起来竟像折断一根向日葵那么简单,脆弱的一声响就裂段,伤口则长久的渗出黏稠的汁液。
至今我不明白这段感情她是否认真的对待过,一个比我大两岁的 女子从遥远的地方来到我的身边,曾经给她说过有多扇情的话可想而知,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我曾对她都说了那些动情的话了,那时还说一辈子都会铭记那来之不易的遇见与诚心交谈的言语,可是才过了多少时间,就已经全部忘记,我还以为只是她将我忘掉,原来我们真的是在彼此遗忘。
忘却在不经意的瞬间里就完成,无须下狠心口中默念“我要忘记”真的就会忘记,切记“有人插花花不开”
我与同寝室的朋友四月的夜间站在火车站广场的广告牌下等她,怀着虔诚的心等待灵秀的她出现,之前,曾在视频里见过一次面。
等了好久,最先等到的却是一群浓妆艳抹衣着暴露十色妖艳并热情异常的旅馆打工妹。
我说,我们不住店,我们在等人,我们没有钱,她们才扭着腰肢踩着碎步迎上了别的男人,我想,你们这才是对的,他们比我长的更逼真于色狼或貌似与流氓。
八点的时候在约定的地点各自目睹了现实中的对方,她与一起的同学道别,瞥了我一眼低下了头,我不知是对我感到失望还、是过于羞涩。她穿着颜色很亮的荧光黄色上衣,仿佛夏日原野里飞舞的荧火虫,特别惹眼。
错过了最后一班25路,在街边拦了辆的士,打算为了她奢侈一次,结果司机载着我们转了30分钟回头说自己不知道路,从火车站到大雁塔再到东门,又跑到城西,后来不得转车,回到学校时已经深夜。
夜晚将她安顿到校外村子的旅馆里。
小恒说我傻,怎么可以将一个女孩子独自扔到外面呢,她会害怕的,我知道他是过来人,那是经验之谈。
我发信息问她,你若害怕,需要我来陪你吗?发出后感觉像是一些鱼目混杂的电台在深夜里群发的骗取信息费的语言。
她回道,不用了。
那天夜里就那么过了,寝室里置身事外的几个人却把她讨论了很长时间 ,连斜对门搓麻将的睡觉时,他们依旧热烈的讨论着。小屁孩说我命犯桃花。
第二天的早晨我去旅馆看她,她披头散发的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姣美俊秀的脸,她伸出手来将我拉去坐在床边,然后将头搁置在了我的腿上,小鸟依人般昂面看着我,眼眸里有让人琢磨不透的潋滟水光与紫色般犹豫的风情。
看着她洗完脸,化了淡淡的妆,容光焕发,美艳绽放,以后的几天将要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只觉得有种莫名的恐惧与惶惑,也许早就感觉的到了这样的感情不会持续的太过长久,事先就被心灵提示,得到的过于简单,失去时也将很容易,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我其实是个比较羞涩的男生,不善言谈,喜欢在没人的地方才抓住她的纤纤玉指,但有人迎面走来就会自觉的松开。
她装佯生气的问我,我是你女朋友,你怕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说我完就会挽住我的胳膊紧靠我的身体,然后扑闪着睫毛朝我微笑,坐上早晨首班45路,车厢里人迹稀少,最后一排她紧挨着我侧脸靠在肩头,眸子里有些近似无限透明的蓝色,我知道那种色彩是掩饰了忧伤的透明,她对我隐藏着惆怅,多么像严井俊二笔下凄美的故事。
坐在兴庆公园长满密林的山凸顶端,四周围绕着蓬勃蔓延的灌木丛,可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没有像迂回弯曲的枝荆那么粗壮而充满强悍的生命力,不久后就匆匆变的微妙。
我们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并肩在偌大的公园里散步,空气异常潮湿冰冷。我们很少说话,长时间的两个人四目相对,默默看着各自,用眼神交流,。但不知道对方所理解的与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匹配。
第四天的晚上,在小旅馆的房间里,我亲吻了她,那天晚上终于把持不住自己与她发生了关系,夜里关着灯,我试探着进入了她的身体,那一刻她在黑暗中我看见,她的眼睛里禽满了泪水,一 转脸就顺着眼角滑落到了枕头上,她没有反抗。跑进洗澡李长时间的不出来,水声哗哗的流动,我知道她一定在里面哭泣。
第二天我看见了床单上一抹红色,仿佛盛开着的鲜艳玫瑰。
混过大学的人都知道,一个人的堕落就如正切曲线的走向是没有上限的,而那些天为了和她在一起我整整一周没有出现在学校上课的教师里,一至于现在个我交往的一个女孩说没有见过我,但事实是我们是一同一个老师。
她也不愿意看我如此下去,便匆匆道别,返回另一个城市自己的学校里处理自己毕业前一些琐碎的事情和朋友间的感情帐,那天夜里她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张自己的照片给我,说是她唯一的照片,让我好好保存,我笑着揣进了兜里,这是除了痛苦后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送她上了车,玻璃窗内她不动生色的看着我,那时我竟会难过的流下泪,那一刻泪如泉涌,周围人投来不解的眼光。
泪水罩住了双眼,我只模糊的看见她明亮的黄色身影躲在窗子后猛然扭过了头不再看我,我想她也是哭了,只是不愿意我看见她流泪罢了 ,蓝色帘子拉上,遮住了她,将我锁在她身上的依恋切断。
我流着泪站在四月第二个周末的阳光里,瑟瑟发抖,痴痴的看着红皮客车带着她远去,等走远了,才猛然起脚去追,却已消失在人潮汹涌的地方,滚滚车轮碾碎了我们之间的故事。
那一刻心痛如裂,双腿麻木的缓慢行走,她发来信息说,你不要这样 你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 。
而现在你彻底与我断绝了关系,我想你如果曾经真的爱过我,心里肯定会难过的。可是我无从片断你话语的真假。
在回去的工交上依然泪流不止,像个娘们,她的短信带着一丝恋恋不舍来抚慰我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夜晚,在视频里见到她,笑意颖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我则是敲打着键盘难过个两个小时,直到室友拽我去参加班会,我觉得心被掏空了,什么都不再重要了,以后的几天里只是混迹在西洋下楼群浓烈的影子里,等待五月与她的重逢。
已经忘记了高数英语张什么样。
空旷的校园里瘦小的树枝挂满了饱满绿色的新叶,朝气盎然的拔节,空气里舞动着古城街边梧桐树花心粉浓烈的气味,我就那么一直走一直走……
五月里返回去,带着归心似箭的感觉见到她时,已经大为转变,一脸淡漠的表情,带着我不愿意来见我。
在高中母校的球场边上,偶然看见几个男孩子在挥汗如雨的追赶着一只足球,我才猛然想起自己也是那么喜欢踢足球,但却因为感情而疏忽了爱好。
她带着平静的口吻说,我们分吧。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不合适。
我说,我没有想过我们能够天长地久的厮守在一起,可是真的没有预料到会如此的短暂。
她说,相聚总是短暂的,离别也许更加长久。
我说,随你。
于是我看见她真的就转身离去了,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给我,我返校了,对她却愈加眷恋思念,开始苦口婆心气球她,我发现自己竟可怜的到了向一个女的讨要爱情,可是爱情不是施舍品,得到了又有什么意义呢。真是自欺欺人,只不愿自己就这么被扔的远远的。
我喝了酒,直到眼冒金花,爬在寝室的床上睡了整整一天,没有人知道。
等室友们回来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李知道了我的事情,他劝我应该知足,就当是撞了一回桃花运,我笑而未答。
我发信息问她,你不是说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在一起吗/可为什么就这么匆匆的离开我?
她说,对不起,我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他能给我现实生活中的一切,我一定带今生对你的知觉在来世哪怕千年的轮回里找到你。
我问她,可是静,我不知道来世的轮回到底有多远?
难怪她会在离开之前就给我讲关于孟婆汤与奈何桥的故事,人死后喝下孟婆汤就忘记了前世所有的事情,怎么还能找到彼此呢,她与我最后的话,竟也是谎言,也许她从来就没有对我说过真话。
那段日子我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常常左在网吧的角落里消磨自己的青春,拖着疲惫的身子昼伏夜出,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妓女才会那么敬业,我原来已把自己看的那么下贱。
那时候安妮的新书《莲花》出来。我想从破碎的感情中解脱出自己伤痕累累的灵魂,整天将头埋在淡蓝色封面素净的小说里,嗅着清新的文字。我不是记善生不能千里迢迢的去寻找早已陨灭的苏内河,我已经无力挽回那段感情了。
‘生是过客,跋涉虚无之境”安妮说的对,她只是我生命旅途中的一个过客,只不过做了短暂的停留,就让我如此的眷恋,爱情永远都是是一件虚无无法触摸的东西,任何变更不定的东西永远不要奢望能够长久的拥有把持。
五六月间,我开始坐在桌子前抱着印有理工大标符的格子纸着手写我的第二部长篇小说,我与她之间的故事,重新加进了我的小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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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来临前,她就撑船到了彼岸,我被暴涨的河水所困,只能遥遥顾盼,她不愿停下脚步来等我,独自转身走了……
我依然持续着白天睡觉,晚上写作的习惯,常常写到凌晨四五点安身睡下。深夜里我的手头放着一杯清水,低头奋笔疾书,有时候会出去站在六楼的阳台上昂望幽蓝的苍穹,深邃而神秘。
想起她那尤柔纠缠的手指已经拉上了新的手掌,她那长长的睫毛扑闪在了遥远的从前,才过了几个月,却觉得是那么的长久。
我想把我们之间的故事与我的小说完好的结合,尽快完成。
可是爱情早早就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故事却像是永远没有结尾。
声音突然哽咽,也说不出心意。
泪水慢慢堆积 ,失去行走能力
视线里圈住已走远的你 ,无力挽留
我的呼喊 ,已经淹没在结局里
心已经被撕碎 ,散在空气里飞
像花朵已枯萎无法再次收回
从没有让你感觉到快乐
原谅我心里疯狂的执着
不要回头看我
不要恋恋不舍
跑着离开我吧以后好好过吧
眼前
你越来越远
骗自己
让你更远一点
这么迟钝的我
可能有点懦弱
让你选择逃脱
也许这样没错
忘记所有经过
宁愿在痛苦中受折磨
要把回忆慢慢的遗落
请照顾好自己
现在说对不起
曾经有过甜蜜
为何还要离去
离开前请结束我的生命
失去了你一天也不能继续生存下去
你知道
现在我已不能退
走到无法挽回
快要崩溃
你却还能从容面对
怎么会
是我哪里不对
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去
后记: 有时候等待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出现
爱情是场没有结果的打捞
一天
凤凰卫视的直播开始了,八个各个唱区的冠军悉数出场在舞台上站成了一排,铁牛与其他那几个不同,到了最后可他还是一脸不羁的表情,眉头上挑,斜眼睨视了一下评委,晃了晃身子,主持人做了一番简短的介绍,镜头里偶尔扫过了EVO的身影,她在评委席后面坐着,眼神直直的凝视着铁牛的方向。
铁牛是第五个出厂表演的,主持人笑嘻嘻的问他:“你准备给大家带来什么表演节目?”
铁牛在话筒里冷淡的说:“我没有准备”,这一下让全场的人一片哗然,EVO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担心。
铁牛的回答让主持人有些不知所措,尴尬的笑道:“你是在和现场的观众评委开玩笑吗?”
“我没有准备,这样吧,我现场给作首歌吧”他解释道,拿起话筒就开始清唱,没有配乐,却让现场的观众都陷入了陶醉之中,评委们听得连连点头,相互低头交谈。EVO这时才眉头舒展面带微笑的坐下了。
最后的结果出来,铁牛获得了季军,前两位之前都是专业音乐学院毕业的学生,唱工的确比铁牛好,看到他站在台面上那副丢儿郎当的样子,不仅有些好笑,自己以前找张艳红也是多余的了。
直播结束后,为了庆祝铁牛获得的娇人成绩,我与美玲特意开了平红酒,正端起杯子的时候铁牛的电话从香港打了过来:“看刚才的直播了吗?”,“看了,刚完”我抿了口酒笑道。“怎么样?”,“你小子原来还开来了那一套,没想到”。“好的,我现在要和EVO还有姜钰还有飞天娱乐的人们出去了,回来再聊”
一个礼拜后铁牛与姜钰从香港归来,不过并没有闲着,而是马不停蹄的开始忙碌,因为飞天娱乐要抓给三甲各自录一张唱片,歌曲的内容需要他们自己来定,借此显示他们的真正实力。
姜钰有天来找我告诉了我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张新生因为私自吃回扣,财务报帐不明被公司给炒了,和我同一个罪名,但他是真的,我却是被陷害的,她带了经理的话给我,说那时我是被诬陷的,希望我能回去上班,我笑笑说,不回去了,还回去干什么,现在不是活的很好吗?多轻松自由,和美玲每个几天做一次爱,白天看看小说,听听音乐,看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很惬意,虽然很明确的已经知道是张新生陷害的我,但当初那种想冲上去朝他裤裆踢两脚废掉他鸡吧的想法现在已经没了。
我已经满足。
人一但满足后就不会那么在意谁对自己有仇如何了,静看世界变化,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是张新生被炒后,并不安分,他对姜钰的死缠还没有结束,姜钰一次来店里挑新的CD ,张新生就开着他那辆破烂桑塔那在路边缓缓停下,下车时手里竟然不可思议的捧上了一大朵红玫瑰。
依旧一副老不要脸,恬不知耻的样子笑嘻嘻的走过来,他进了店里以后开始就寒暄:“真不知道在霄这么能干,都开店取媳妇了?”我冷冷的刺了他一句;“张主任不好好上班,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这下刺的他流了几滴血,停滞片刻还是厚着老脸皮嬉笑:“老实说,我也不在那干了?”,“是被炒鱿鱼了吧!”姜钰毫不留情的刺他一句,老男人这下脸色难堪的不说话了,过了片刻,将手里的花递到姜钰面前可怜巴巴的说道:“钰儿,不管我在工作中凡了什么错误,可我还是喜欢你的,我的心意你也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他说话间双手捧着花递到姜钰的面前,眼神里充满可怜的神情,我不仅觉得有些搞笑,侧脸硬是强忍这了没笑,他想老牛吃嫩草,他已经被炒了,管不了姜钰,姜钰没有给他留什么面子,一把将花扯过来扔下了台阶,路过的人立刻投来好奇的眼光。“你少缠我了”姜钰冷冷说道。你……你……怎么这样?”姜钰的举动让他大失所望,心疼那一大把玫瑰花,回头冷冷的凝视一眼我们,气急败坏的快步上车,开车走了。将车走远了,姜钰才哈哈大笑:“这个人真实不可理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姜钰有时候的举动让我彻底看清了这个女孩大有多么势力的眼光,爱慕虚荣的心展露无疑,毕竟多年的好友,我也不好说什么,铁牛追了她这么多年,如今看来是有希望了。
美玲去了加拿大
之后有一天,吃饭的时候美玲突然放下筷子伸手捂住嘴唇冲了出去,我心里带着疑惑跟着出去,见她爬在水池边上难受的作呕,忙进去给她倒了杯水出来:“喝点水吧”,她接过水,骨碌骨碌的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缓缓的喘气:“好点了”,“是不是……种上了?”我试探着问她,她将杯子递给我,眼神里有一点羞涩,喃喃道:“还不知道,感觉挺像”,心里的喜悦掩饰不住全部写在了脸上。“一定是,老婆,你真行”我说着就在她脸上亲了她一口笑道:“给你的奖励”,“你才行呢!”她扭捏的转头说道,眼角轻瞄了我一下,“是吧,看我棒吧”我得意的抱起了她。
不知美玲什么时候准备了试纸,可是测试的结果比较模糊,还不能断定,于是满怀信心的决定去医院检查。
兴冲冲的吃过饭就带着美玲去医院里检查,没有去那个让我们又会想起悲痛的医院,而是去了一家更远的.[手机电子书 http://www.qiyebooks.com]
我在医院的走廊里等待着,可是最后当医生笑着对我们边分析边摇头的时候,我们的热切期待全然没有了。看见美玲充满笑容的脸顷刻间阴沉了下来,眼敛垂下,长长的黑色睫毛遮住了眼神。双手扣住,心里顿时像有了心思。
带她出了医院大门,搂着她的腰,她一直低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劝她,只能把她的腰搂紧,说了句:“没事,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呢”,然后我看见她的睫毛开启,妃色的瞳仁充满信任的看了我一眼。
第一次不行,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生活还在继续。
八月中旬的时候城规的开始对村子进行拆迁,改造,我们所住的院子将要被拆迁,那里将会被改造成一片商业区。
新家被按排到了沿街的一居民小区,最后一次搬家具的时候,美玲站在大门处久久的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籍,一大片木槿花开的正旺盛。她在这里住的时间很长,有些恋恋不舍,但我更喜欢新家一些。新家在居民小区的十六楼,是两室一厅一卫的居室,带有阳台。
换了新的环境,我们之间的房事比以前更有兴趣了,无疑这能加快我们孩子出生的可能.
铁牛自从得了飞天娱乐的海选季军以后变成了大忙人,被经纪人带着到处开记者招待会,第一张专辑已经开始录制,很长时间见不上一面了。有EVO的暗中帮助,他在飞天娱乐的发展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但人成名了是非多,他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也因为经纪人的刻意拉开而变的淡起来。有天晚上接到了他的电话诉说心中的苦闷,他说涉身娱乐圈仿佛涉身江湖,凶险到处存在。
并且在整个八月他成名的时候,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先是姜钰一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人在后面袭击,虽然并无大碍但也为以后埋下了引子,果然没有多久公司配给铁牛的车在停车场就无缘无故被人砸了玻璃。
何人所做,一直没有结果。
之后几个月我与美玲彻底与他们失去了联系,铁牛去香港录制唱片,参加公司在全国举行的宣传活动,姜钰也辞职不干,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和美玲一直在为孩子的目标奋斗着,可是每次都是兴致勃勃的去医院,空欢喜一场败兴而归,渐渐的次数多了,两个人都觉得厌倦了,医生没有诊断出任何病症,只是判断说是我们的心态导致怀不了孕。
美玲开始越来越不喜欢说话,每次做爱都只是尽心的做,她只想怀上孩子,可是一直还是毫无结果,徒劳一场。
这年十一月的时候,天气已经很冷,我们关了店门在家里闲呆着。打算整个冬天就这样子度过。
之后有一天,美玲的哥哥从加拿大打来了电话,告诉了她,她爸爸检查出了脑瘤,马上要动手术让她过去一趟。
临走那天寒风呼啸,她穿了一件白色大衣,我一直送她到了机场,傍晚5点半的飞机,从通道进入的时候,她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突然间又像小苒的离开一样,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出一样的神情。
“到了记得打电话给我”我朝她喊了喊。
“知道的”她点点头。
在机场外的高速路护栏旁边站着,看着飞机斜飞上天空窜入阴沉的天空之中,背景是天边灰色云层中模糊的落日。
残阳并不如血。
喝酒聊天
美玲走后,我一个人沿着高速公路的边沿一直走回了市区,身边那么多的女子突然间一个也没有了,我知道灵儿去的那个地方再也不可能回来,小苒远去法国山区大学,也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够见面,而美玲虽然只是去一段时间,可是与三个女人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感情转移,却又藕断丝连,念念不忘。
走回市区的时候天已经彻底变黑,晚风刺骨寒冷,一路哆嗦的回到了家里,孤零零的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吃了点冰冷的剩饭,爬在十六楼的阳台上看远处的夜景,漆黑的天空没有星辰,幽蓝的夜空被楼群林立之中衍射出的各色灯光刺破,路灯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昏黄。
实在寂寞无聊就进去爬在床上抱起一本小说看了起来,以此来排遣孤独,看到男女主人公扇情快要扇上床的时候电话响了,热燥燥的头脑顿时一阵兴奋,竟然忽略了美玲去加拿大的飞行时间,以为是她电话来了,扔下书扑到床头拿起手机,原来不是美玲,而是铁牛打来的。
“喂”
“呵呵”铁牛一阵傻笑。
“笑什么笑呢?傻子一样”我心里惦记着美玲,他这一笑让我有点莫名窝火。
“活的不耐烦了啊,敢在你牛哥面前这么说话,你可记得大学时牛哥怎么罩你的吗?呵呵”他笑嘻嘻的说道。
“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能把我怎么样?呵呵”我顺势一笑。
“……呵呵……”
“好长时间没你消息了,最近还忙着?”
“飞天的人刚安排了几次记者招待会,算是能停几天了喘口气了,过些天又要忙唱片的事情”
“那现在人在哪呢?香港还是?”
“在家里,下午下飞机”说话间话筒那边隐隐传来女人的声音。
“一个人吗?”我问。
“当然不是,姜钰晚上刚过来,这会正在厨房里做些吃的呢”铁牛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
“哎,你还好,我晚上就吃了点冷剩饭”我沮丧叹气道。
“你老婆饿你了还是你太疼她了不想让她做啊?呵呵”铁牛疑惑道。
“不是,她去加拿大了,他爸要做手术,不得不去啊”我遗憾的说道。
“那……现在过我这来……咱们喝点,好久没侃侃了”铁牛突然提议。
“行啊”我兴冲冲应完又反悔了:“算了吧,你们小两口在一起我怎么敢打扰呢”
“你这是什么话,咱们不是好久没见了吗?喝点都请不动你啊”铁牛有些生气了,“随便你吧,不来以后别再联系了”
“好好好,马上到,热菜留点给我,可别吃完啊”他那么用友情一威胁我,我值得应了。
挂上电话,套了件外套,锁上门直奔铁牛住所去了。
十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一口气上到六楼,爬在门框上想听看铁牛和姜钰在里面有没有搞什么,听了 半天没有动静,敲了门,开门的是铁牛,与以前那个邋遢的他已经判若两人,我站在门口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看什么看呢?我又不是白美玲”铁牛推我进去,我在他胸口拥了一拳:“明星啊!”
“明什么明,少这样了”铁牛装佯生气了。这时姜钰从一边厨房里闪了出来,系着围裙,我先开口玩笑道:“吆,家庭主妇啊!”,姜钰手里举着把炒菜的勺子就冲过来朝我砸,幸好我躲过了,她还是不肯罢休,噘嘴要追,铁牛闪到我前面一挡,她立马停下了,“还是要铁牛来调教你啊,疯丫头”我乘势又气了她一番,她想敲我,被铁牛拦住,便甩胳膊气的钻进了厨房忙活饭菜去了。
乘饭菜还没做好我和铁牛先坐在客厅里聊开了。
期间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了EVO,便问他:“EVO现在怎样?”
铁牛抽口烟冷笑说:“别提她了,人家飞天的大忙人,要搞的事情还很多,都是她一个干的,够她呛的”
“那你也不帮帮人家?”
铁牛神情疑惑的反问:“我帮她,我自己现在都已经够累的的”
“EVO还真强,真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哈哈”
正说着,姜钰菜都炒好了一盘盘端上来了,摆了满满一桌,我便借机夸奖了一番她:“丫头还真有两下,做这么多菜”
她倒是不应招儿自个去拿了一瓶白酒提过来蹲在桌子上。
“坐下吧,咱们好好絮叨絮叨”铁牛对她说道,她白了我一眼在铁牛身旁坐下,我赶紧低下了头,吃人家菜就得装孙子。她却伸手过来拿了我面前的小杯子先给我斟了杯白酒双手举过来道:“安,老板,来”,“什么时候变安老板了?”我疑惑着笑嘻嘻的双手接住。
“不是开着店吗?就是店老板啊!”铁牛解释道。
“不敢当,不敢当啊”我客套道。
“来,咱三先干一杯”铁牛举杯说道。
“来”
“干----”
一杯白酒下度,身子顿时暖洋洋,铁牛喝酒上脸,刚一喝下,脸就通红通红,大学曾经一瓶啤酒就把他给撂倒了,我想他也撑不了多久就要倒地了,那时刚好,说不定就与姜钰把饭给煮熟了,我赶紧低下头只顾吃菜,要不呆的太迟不好,影响他们的事情。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往嘴里输送。吞咽的时候梦一抬头,姜钰与铁牛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我,“不可能吧,至于吗你?老婆才一多会不在就把你饿成这样了?”铁牛皱眉道。“真不知道你着前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怎么就没给饿死在大街上呢?”姜钰瞥了一眼道。
我与少妇房东 (131)
“他现在这美玲给惯出来的,以前还不照样活呢,人家美玲疼她这小老公啊!”铁牛说话时刻意看了眼姜钰似乎在告诉她,“看人家老婆怎么疼老公,以后学这点”,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姜钰的反应,本身一个性格开到不能在朗大不咧咧的女孩子现在却低头满颊飞红了,自从铁牛出息了后,这姜钰对他的态度像换了个人似的,天天黏糊着他。
我继续添油加醋,让这火再燃烧的旺些:“是啊,说真的,美玲确实对我太好了,姜钰你有没有考虑?”
她抬头双手捂住脸装作不懂的问:“考虑什么?”
我喝了杯白酒道:“考虑以后做了铁牛老婆也能对他那么好吗?”
她没有生气,反而低头不说话了,我给铁牛使眼色,装腔道:“你一定做的没有美玲好”
她这下不乐意了,冷着脸说道:“那可不一定”
我笑哈哈对铁牛道:“听见了没?她是答应了啊”
姜钰喜中带怒朝我背上打了一拳,“噗……”我喝在口中的酒全给喷了出来。
姜钰开始一本正经的问我:“你老婆去加拿大多久?”
我摇摇头:“不知道。”
她问:“没告诉你吗?”
“没有”
她幸灾乐祸道:“那你可要独守空房了啊”
“那没办法!”
她问着问着突然又转到了小苒身上,本该小苒即将在我的记忆中消失了,经她这么一提又变的清晰明澈起来。
“有和小苒联系吗?”
我摇摇头否定。
“怎么没联系呢?现在毕竟还算做朋友吧”
“朋友装在心里也许就够了吧”
“我可不这么想,知道应该保持联系啊”姜钰反驳道。
“那你现在和小苒有联系着?”我反问她。
“没……”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但又想证明什么:“我不知道她的电话,她换了电话号码啊,也没法联系”
“说真的,在霄,刚开始的时候觉得你做的很过分,小苒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都这样对她,但现在看来,白美玲对你很不错,你算是没走错”铁牛认真的说道,举起杯“来,再喝”
姜钰见铁牛的脸色已经通红泛光,赶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拦道:“你不行就不逞能,少喝点”。
铁牛听她这么说脸上喜滋滋的,凝视问道:“真不敢相信你会记得我喝不了酒”
我滋滋喝了杯子中的酒笑道:“想想你当初那一瓶啤酒就把你灌的不省人事了,躺在地上呼呼睡着了,到头来还好,醒过来兴冲冲的问,哥们,昨晚我喝了几瓶?”
听罢,铁牛自惭形愧的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姜钰则干脆双手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怎样,现在的酒量怎么样了?”我填了口菜问道。
“丑事,丑事啊,哈哈……”铁牛吸烟呛到,咳嗽几声涨红着脸还回味着自己的光荣历史。
“你呀,真是的”姜钰这时后耍起了暧昧,用指头在铁牛额头一戳,喜滋滋的白他一眼,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我清清嗓子咳嗽几声,以示旁上还有人呢。
姜钰这才收敛了一下,顿顿声问我:“你现在还会不会想起小苒?”
我放下筷子,用舌头吸拶着:“你不说还真就给忘记了”
她白我一眼骂道:“狼心狗肺”
“说笑呢,怎么会想不起呢,有时候还是会想起的,只是……只是这种感觉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我赶紧说了心里话,以免让她觉得我不是东西。
“我始终觉得感情应该是一段一段的,经过了前一段,当下一次感情再出现的时候,先前所发生的一切就会变的浅淡起来”铁牛听了会我们的交谈也发表了自己的高谈阔论。
“那你和她呢?”我指着姜钰问道。
姜钰也胳膊在胸前一交,等铁牛接下来的话,铁牛吞云吐雾着说:“我和她,我们这一段感情至少会走完有生之年的”,“是不是?”他转脸问姜钰。
这一刻姜钰明显有些感动,低头不语了。
“你呢?对小苒的感情有多深?”
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思索片刻实在不知如何回答,便开玩笑的说:“几万米深吧”
“呵呵……”一句话把他们给逗乐了。
一直海阔天空的侃到深夜,我才起身告辞,铁牛想留我,因为有姜钰在,我便推托掉了。从他家里走出来,带着笑意摇摇头。
赶出租回到了小区,开门进了房间,立刻就被一片巨大的苍凉感所笼罩,屋子里空荡荡,我顺手关了灯,黑暗中坐在阳台上,冷风袭来,阳台窗户上的棉布帘子被风吹的剧烈抖动,啪啪作响。不远处那幢居民楼只有同层的一个房间了还亮着灯,帘子在里面罩着,远远看去,光线惨白,风中隐隐传来女人细弱游丝的吟唱……
我与少妇房东 (132)
无聊的时候白天就在店里听音乐,意大利歌剧已经听的厌烦,男人高亢洪亮的声音让人觉得浮躁,我试图听到一些能让人觉得安静的歌曲,一张CD一张CD的在CD机里轮换着放,寻找喜欢的音乐,到后来喜欢上听一些少数民族的民乐了。
进入十一月,似乎到人们开始准备着冬眠,街上的行人急剧减少,我每天坐在门口持续着听音乐,看小说,看来来往往行人的生活,店里的顾客也少了起来,因为没有歌手在这个时候发专辑,附近高中的学生也不怎么来书店了,偶而会有几个武侠迷过来租书看,但不作停留。
这个时候只要店里进来任何一个人我都会笑脸迎上前与之攀谈。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泼女孩子,一进门就问我:“老板,有没有李胜浩的专辑?”
怎么?他这么快就出专辑了,不可能,我赔笑道:“还没有,你们过些天再来吧”,一个女孩子手里拿着娱乐周刊看的津津有味,突然笑着拿给另一个女孩看,另一个女骇惊讶道:“原来这就是他的女友啊,蛮漂亮的呀!”,“还以为李胜浩没有女友呢”,“人家当然是保密的而已,只不过现在暴光了啊”……“嘻嘻,哪有你这歌迷的份呢”……
几个女孩子笑嘻嘻的相拥而去,我疑惑着去街对面报亭里买了份娱乐周刊,铁牛的与姜钰的照片赫然在封面刊登,题名“歌坛新人背后的女人”,我顺势翻到相应部分看了起来。
突然发现写这些的人很八卦,有许多事情与事实不相符,里面把铁牛写成了是因为与别人挣姜钰,争风吃醋打架被开除了,对姜钰的描写则是这样:“据他的大学同学透漏,他现在女友姜钰是一个非常不检点的女孩,毕业后两年里一直在一家酒吧里当坐台小姐……”,事实完全被扭曲化了,难怪自从铁牛拿到季军那天起就说娱乐圈里到处都是埋下的暗井,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几天后铁牛做为飞天娱乐的新鼎艺人为全新打造的这张专辑在这个他曾经泅渡的城市里做宣传,飞天娱乐对这次宣传做足了准备,前期就开始进行声势浩大的炒作了,铁牛摆着各种造型的照片被放大百倍制作成巨幅海报挂满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变的遥不可及,但照片上他的表情还是很不自然,也许他曾经想要的与现在得到的已经截然不同。
新专辑的发布会是在电视大厦一楼大厅里举行,各大媒体报道的记者早早就把里面涌满,门口更是被一些爱追星的年轻女孩子围了个是水泄不通,尖叫声,喧嚣声,揉成一团,整个会场气氛热烈异常,我被挤在人群中间也莫名其妙的冲动起来,像我看足球赛时的感觉一样。
铁牛的经纪人站起来宣布发布会正式开始,会场下一片掌声,铁牛在一行人的中央坐着,可见他的地位一般。EVO也亲自来给他造势,坐在他旁边,神情自若的微笑着观看下面。
开场后铁牛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开始唱歌。下面的一群女孩子沉醉在了铁牛那磁性的歌声中,静静的聆听着他歌唱。几首歌后,是记者提问。
一个长的颇美的女记者先把头筹,问铁牛:“可否说说你成名前的经历?听说你之前是在大学里被开除的?”,女记者的话弄的台下一片哗然,大眼瞪小眼。
铁牛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不慌不忙的接道:“对,我是大学还没毕业就被开除了,之后一直到处流浪着,后来在一家酒吧里驻唱,经历就这些”
女记者犀利的问题又来了:“你认为你现在走上了星光大道,是纯属偶然还是必然呢?”
面对女记者火辣辣的问题,铁牛说:“是因为我付出了努力,因为我一直在追寻着我的梦想,从没有放弃过,至于今天如何,你们觉得就是了,有理想总比没理想要好的”,铁牛的话就像冷水一样浇灭了那团袭来的火焰。
女记者一时没了后话,怔怔坐下了。
下来这个男记者来势更加凶猛,一站起来就举起一张照片,“请问,这个女孩你可否认识?”
照片上的女孩背对着镜头在地上躺着,穿着黄色的T恤,头发齐肩,仔细瞧了瞧,这发型我一眼就看出了是小慧的,心里不禁担忧起来,这记者又想拿什么说事。
“抱歉,我不认识”铁牛说。
“不认识吗?可是她说认识你啊?”记者得意后反问道。
“相信这里在场的各位都认识李胜浩,这位记者请注意提问时的逻辑性”EVO见有人刻意刁难铁牛,抢先补充道。
“能说说她说是怎么认识我吗?”铁牛看了一眼EVO问那男记者。
“你和她以前一直在一家酒吧里工作过”
“对不起,酒吧里时我认识的人很多,你能再详细点吗?”铁牛还是想不起来。
“这个女孩不愿意说她叫什么名字,但对你似乎很有感情”
“呵……你搞错了,酒吧里的都是我的好朋友”铁牛有点不可思议,淡淡笑道。
“那请问你现在有女朋友没?”记者见自己的第一把火没烧出气焰来,又放出一把火。
这的确是个敏感的问题,我身边站着的几个女孩子在小声嘀咕着。“他有女朋友的哦”,“听说还很不检点呢”,“不是吧?”,“就是的,娱乐杂志上独家爆料呢……”……
“这个问题不便回答”铁牛斩钉截铁未加思索的说道。EVO微笑了。
“难道是说有了?你不愿意回答?”记者群追不舍的问。
“与今天内容无关的事情,我不做回答,抱歉”铁牛说完就放下了话筒。
记者吃到冷羹,无奈也不再问了,EVO起身做了翻简短的陈述。
发布会即将要完了,我无意乱瞧的时候突然瞅见了小慧瘦弱的身影,正从门的另一边往外挤着出去,我跟紧挤出了门,“小慧”我叫住了她。她迟疑着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有些委屈的神情。
“怎么要提前退场啊?还没结束呢”我走上前问道。
“我还有事情,想先回去”她浅笑着说道。
“那怎么最近也不来看书了呢?”
“哦……我……酒吧里忙”
“哦……呵呵……”
“听铁牛的歌了没?”
“还……没”
“那有时间来店里,我送你一盘CD,怎么样?”
“哦……好的……”
“对了,刚那张照片上的女孩是你吧?”
“哦……不……不是”她神色慌张的失口否认。
“我看着就是你,从头发就能看出来”
……
沉默一会
“可是胜浩却说不认识”她有些委屈的说道。
“他可能没仔细看的,那些记者都很八卦,他回答什么问题都要很谨慎的,随便什么事都可能让他立刻上八卦的头条,你那是怎么了?”
“没事”
“那怎么会躺在地上呢,而且前面还有那么多人,是在他海选的时候吗?”我推测着问她。
“我……恩,……我贫血,可能站时间长了就昏了过去”她低头小声说道,“不过没事的”
“得让铁牛知道一下这事,让他好好感激一下你”
“不……不……不要告诉他”小慧慌忙摇手阻拦。
我与少妇房东 (133)
“告诉他让他知道一下又何妨啊,难道你就这么默不作声?”
“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影响到胜浩,他现在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可是娱乐圈是一个陷阱重重的地方,我不想让自己耽误了他”
“你这个女孩子啊,哎!”我摇摇头叹气道。
一会一大群人从电视大厦出来。
“发布会结束了”
铁牛打电话叫我了,“你等会,我接个电话”我边接电话边对小慧说。
“没事,那我先走了”小慧付之一笑欲转身离开。
“哎,小慧,你先等会我”,我忙阻拦住。
“铁牛,你说吧”
“发布会完了,一起吃个饭吧”
“你和你们公司人在一起,我去不合适吧?”,口中虽说如此,但有人请吃饭还是想去。
“没有,我推了,只有EVO一个”
“你和EVO?那姜钰呢?”
“她怎么能来呢?和公司人在一起有她不太好的”[w w w. 5 1 7 z .n e t]
“哦,那这样吧,我和小慧一起过来怎么样?”我看了一眼在边上低着头的小慧试问铁牛。
“小彗?你不是在发布会现场吗?怎么和她在一起呢?”铁牛语气疑惑的问我。
“对呀,我们现在在电视大厦外面,她也来看你的发布会了”我笑着解释。
“哦……那……那你和她一起来电视大厦门口吧,我和EVO等你们”铁牛停顿着考虑了片刻还是答应了。
zeng 2006年10月30日 20:49
“那好”
我挂了电话,回头问小慧:“吃过饭了吗?”
“哦,吃过了”她轻盈一笑。
“胡说,现在才十一点,你什么时候吃的?早饭还是午饭?”我问她
“我……”她吞吞吐吐说不出话了。
“呵呵,那一起去吧,顺便和铁牛还能说说话”我邀请她。
“我不去了,你还是去吧”她推辞着,有些难为情。
“小慧,没什么的?你不要有什么顾虑,就当是以朋友的身份还不行吗?”我给她解释着。
“我真的不去了”她还是推辞。
“你不要再顾虑了,就算是和我一起去,与铁牛无关行了吗?”我无奈只有这样说道。
“恩,和你?”她眼眸水光一闪,疑惑的看着我。
“呵呵,只是这样说”我尴尬的笑笑,“人家铁牛现在身份不同了,以后别说一起吃饭,也许连见面的机会只能通过电视了”
“可是……”她眉头微皱还是有所顾忌
“什么可是?”
“还有别的人吗?”
“你原来是顾忌这个啊,没,就一个负责宣传他的女的”我笑着解释道。
她这才放心下来了。
走了几步到电视大厦门口时,铁牛和EVO才从里面姗姗出来,EVO一身黑色职业女性的西装,走起路来约绰多姿,一头滑顺的秀发在空中飞舞。
铁牛走过来与小慧用异样的眼神对峙了片刻,EVO问给我打了招呼问铁牛:‘这个女孩是?”
“哦,呵……我们以前都在同一个酒吧里,是好朋友”铁牛恍然回神轻笑一声解释道。
“哦,你好,我是EVO”EVO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与小慧握手。
“你好”小慧一愣,递出了自己的手,微微弓身。
“好了,上车吧,先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EVO说道。
“小慧,在霄”铁牛冲我们笑笑拉开车后门。加入飞天后公司专门给他陪了辆BMW,以示身份,EVO,径直坐到了副驾驶座位上,铁牛则坐在了驾驶座上启动了车子。
我与少妇房东 (134)
铁牛看起车来专注的连话也不说,EVO则摸出一支点燃了,可能是觉得不好,过头来歉意的笑道:“sorry,抽烟你们不介意吧?”
观后镜里铁牛笑了笑,小慧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没事”我说道。
“那,胜浩,打开这边的窗户吧”EVO对铁牛说,车里已经弥散了薄薄的烟雾,烟草燃烧发出呛人的气味。
EVO尤柔纤细的手指间夹着香烟,口中冉冉白烟缓慢漂浮出窗户,凉风吹进,将她一头长发吹拂的舞动着。
小慧低下头,双手紧扣在一起,沉默着不说话。
她是一个怕生的女孩子。
车一直开到了一家叫醉仙楼的高档酒店门口,门口保安过来打开车门,EVO带我们进去。
上了二楼靠窗户的一个大包间里,巨大的茶色玻璃窗户,外面就是海滨沙滩,目翘望可以看见灰白澄澈碧蓝的海水与一波一波漂浮晃动的洁白云朵,整个视线一直可以毫无遮挡的遥望到水天相接的地方,海风从窗户缝隙里吹来,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EVO摆手道:“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