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我与少妇房东》》 · jiuxiaohonghu · 2026-07-25
“是,你是研究生,我什么都不懂”我轻轻捏着她小巧的鼻子说道。
“你明天还要上课吧?”我问他
“恩”她点点头。
“那你今晚还是会去吧”我说道。
“这么晚了,你让我一个人回去,就这么放心吗?”她瞪着我责备道。
“那你爬在这睡吧”我将身体移到了病床的一边,藤出半个床位。
“一会”她说道,转身端起桌上的夜宵说:“只顾说话,把你饿坏了吧?”
“什么?”我问她。
“混沌,没别的了”她拧开盖子端到我面前。
“哦”
“我来”我正要伸手去接她推辞道,拿起勺子容器里搅动了几圈,水蒸气袅袅升起。
“来,张开嘴”她用勺子舀起一只轻轻的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小心烫”
“真像我妈小时候给我喂饭一样”我吃下一只笑着说道,那一刻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感动,难过的把眼泪掉进了混沌里,她并没有看到。
混沌一只一只送到我的嘴里,从来没有觉得混沌这么好吃。
“来喝点汤,小心噎着”她盛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咝……”我吸溜的喝进嘴里。
我与少妇房东 (51)
目光中含着惊慌失措的无奈,但她并没有挣扎反抗,过了片刻才开始轻微挣扎从我怀中挣脱出去,笑脸含泪的撅嘴说:“医学研究表明亲吻太多会得脑膜炎的哦”
“是,你是研究生,我什么都不懂”我轻轻捏着她小巧的鼻子说道。
“你明天还要上课吧?”我问他
“恩”她点点头。
“那你今晚还是会去吧”我说道。
“这么晚了,你让我一个人回去,就这么放心吗?”她瞪着我责备道。
“那你爬在这睡吧”我将身体移到了病床的一边,藤出半个床位。
“一会”她说道,转身端起桌上的夜宵说:“只顾说话,把你饿坏了吧?”
“什么?”我问她。
“混沌,没别的了”她拧开盖子端到我面前。
“哦”
“我来”我正要伸手去接她推辞道,拿起勺子容器里搅动了几圈,水蒸气袅袅升起。
“来,张开嘴”她用勺子舀起一只轻轻的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小心烫”
“真像我妈小时候给我喂饭一样”我吃下一只笑着说道,那一刻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么感动,难过的把眼泪掉进了混沌里,她并没有看到。
混沌一只一只送到我的嘴里,从来没有觉得混沌这么好吃。
“来喝点汤,小心噎着”她盛起一勺汤递到我嘴边,“咝……”我吸溜的喝进嘴里。
小苒对我这么悉心的照料真的让我无言以对,看她忙前忙忙后的为我倒水送药,心里就充满了亏欠,但所做的只能是默默的看着她的身影。
大概凌晨的时候我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小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坐在床边。
“醒了”她问,“头还疼不?”
“没事了”我说道,突然想起她今天还有课程,忙说:“小苒你还有课就先走吧”
“那好,白姐刚打了电话说她一会过来,会给你带早餐的”她起身说道,眼圈深陷,神情疲惫,一定是一夜没睡的缘故。
“你赶紧走吧,别迟到了”我说道。
“那我走了,有时间我再过来”她无力的说道。
“恩”
小苒走后大约过了半个钟头,有人敲起了病房的门。
“门开着”
门猛然被推开,原来是来人是姜钰。
“我说安在萧啊,你躲到这来了也该说一声啊,害得我到处找你”她一进病房就开起了玩笑,史料未及的是她的身后尽然跟着张新生。
“吆,张主任大驾光临了啊”我忙坐起在床上欲下床迎他。
“这不,公司里的人才住进了医院我代表公司来慰问一下”他一进门就点燃烟吞云吐雾起来,迷起眼睛话里带着刺道:“年轻人就是有活力,爱冲英雄,救少妇啊”
未等我来得急开脱,姜钰就拔光了话里的刺,反问:“张主任倒是也冲一回英雄啊?”,起初见他们一起来我还以为姜钰与他的关系变的暧昧,现在大可放心。
张新生见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一沉,但又感觉不对,舒展开来笑道:“人老了,不行了”言下之意,他年轻的时候有多行狭仗义,但这只能让我们幻想。
我借机开道:“张主任才四十多岁,风华正茂,有偏偏男人气概,怎么能说自己老了呢”
他听我这么恭维他,喜色情不自禁的流露在脸上,眼角的皱纹都折在了一起。换了话题问我:“你准备在这住到什么时候呢?”
“这又不是我家,住个十几天就足够了”我笑着说道。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满腹狐疑的问姜钰。
“是你女朋友早上打电话高速我的”她解惑说道,又问:“我昨天那么打你的电话怎么不接呢?是不是正忙着做什么呢?”她的言外之意,我正在做着什么让人沉迷的事情。
“我被打昏了,根本不知道你打过电话给我”我解释道。
“好了,来把你看看就表示公司慰问过了,既然没死,那我就先走了,姜钰,你和我一起走吗?我带你过去”张新生的乌鸦嘴说出的话就像一驼屎,不讨人喜欢。姜钰冷冷说道:“我呆会坐工交回去”
张新生依旧在把握机会,借用工作上的关系说:“上班时间不能外出太长时间的,还是回公司吧”
姜钰不耐烦了,瞥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先走吧,经理问你就说我请假了“
“那我先走了”张新生机会失去,晃着头无精打采的说道。出了病房。
“张主任慢走,路上开车小心点”嘴里到此结束,但心里还有续言“小心出车祸,被撞死了”
“给那种人说那话简直是浪费”姜钰气呼呼的说道。
“人家可是上司啊“我叹气说道。
“上个屁,只会排马屁”姜钰似乎对他特别反感。
“怎么对他成见那么大呢?”我问她“是不是一直死缠着你啊?”
“他简直就是只苍蝇”她齿白唇红的比喻道,柳叶眉微挑,含着悲怒之气。
我与少妇房东 (52)
"那你就是有一朵烂花,苍蝇只会黏附发臭的东西”我开玩笑的对姜钰说。
“你--”她气的怒目瞪我伸起拳头似要打我,可是、又垂下去叹气说:“你现在根本经不住我一拳,打死了可就不得了了”
“在萧”随着柔情的声音白美玲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里,手里提着饭堡。
“恩”我应到“这么快就来了,也不多睡会”
她侧脸打量着姜钰姜钰笑嘻嘻的看着她。
“这个女孩是?”她满腹狐疑的问我。
“我是在萧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同事,我叫姜钰”没等我介绍她就迅速的完成了自我介绍,双手插进牛仔裤兜里耸着肩膀笑嘻嘻的看着白美玲。
“你怎么知道在萧在医院呢?”白美玲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问道。
“他女朋友打电话告诉我的,我们以前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姜钰兴致勃勃的说道,双脚一颠一颠。
“……哦,对了,小苒呢?”白美玲这才察觉不见小苒,狭小的病房扫视一周问道。
“走了”我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她今天还有课,我让她先走了”我进一步解释道。
“哦”她点点头
欲要给我倒水发现水壶里没水了,她说:“你帮在萧把早餐喂一下,我去打壶开水”
“好的”姜钰热情大应答。
可是是她拎起水壶刚起出去,她就冷淡了下来,不乐意的嘀咕道:“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让人喂,真是”
虽然口上不愿意但还是端起了桌上的饭堡,拧开盖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往我嘴边送
咿呀,我可不敢当,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伸手拿过了勺子。
“那你自己吃吧,我也懒得喂你吃,像照顾婴儿一样”姜钰眼角上斜没好气的说道,“放这了”她将饭堡放在了床边,又在桌上翻了张报纸铺在被子上。
“你吃不,真想啊”我问她,勺子里 盛了满满一勺子黑米粥,黏稠而略带甜味,善着鼻子惹她谗眼。
“呕---”她抱胸张嘴做呕吐状。
“哼!”我没理她继续吃了起来。
狼吞虎咽,片刻之后,满满一堡粥让我一扫而光,肚子里暖暖的“真舒服啊”我将勺子放进空饭堡里,伸着懒腰,只可惜一只手伸拦腰,另一只手上扎针着。
“像是上辈子饿死的”她白了一眼将饭堡拿开,取了报纸。
“你还是回公司去吧,被经理知道就玩完了呀”我见她也没什么可做便说道。
“你什么时候出院?”她一本正经的问我。
“大概半个月左右吧”
“啊”她差异的张大嘴“一点小伤也不用这么就吧”
“谁说是小伤了?,呵呵”白美玲手里拎着水壶走了进来笑道。
“恩?不就是头破了吗?”姜钰转身不解的问道。
“里面有淤血的,需要住院治疗的”白美玲弯腰将水壶放在地上说道。
“啊?”姜钰又是一惊,急切问我“你现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呵呵,不用担心”
“昨晚还有短暂的失忆呢”白美玲看了我一眼说道,那一眼似乎柔情百媚,风情万种,实着让我心里一惊。
赶紧移开眼光,怕姜钰看到这眉来眼去不好。
“这么严重,居然失忆了?”,姜钰又是一惊,连中三元,这次比前面的梅开二度更夸张,凑到床边皱眉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句稚气的话逗笑了白美玲。
“废话,你说你是谁,你说铁牛是谁?你是铁牛追了三年多的女孩姜-钰”我说道
“原来没事,吓我一跳”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
“昨晚就没事了,呵呵”白美玲笑意莹然的走上前说道。
“你叫---姜--钰?”白美玲手放在眉头上沉思着疑惑道。
“对呀?”姜钰奇怪的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他没事,你看到是我有些健忘了”白美玲捏着鼻梁说道。
“呵呵”姜钰笑了笑。
“对了,你不用工作吗?”白美玲放下手抬起眼问姜钰。
“我请假了了,专门来看这活宝了”她解释道。
“你才是活宝呢”我反驳。
“是一天都在这吗?”白美玲有些失望的问她,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
“哦,不,不,不,我一会还得走呢”姜钰摆摆手解释道。白美玲的表情此刻突然变了,没有方才那样无精打采了。
“姜钰”
“什么?”她转身问我。
“你快点走吧”我怕她挨批,对她说道。
“你赶我走啊,你以为我想在这啊,气味多难闻啊”她撅作佯装生气的说道。
“哼,走了”说完真的转身就 出去了。
“哎,姜钰,姜钰……”我叫道,没有回应。
“你那同学很可爱啊”白美铃说道,不过25岁的人用可爱来形容似乎很别扭,我说:“她就是那样的人,疯疯癫癫,不过正经事上从不含糊,尤其是感情上,别看都这么大人了,连个男朋友也没有,要求高的很”
“你说什么呢”姜钰突然又冲进来气冲冲的喊到。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疑惑的问她,白美玲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说的也是事实,没什么坏的,呵呵,你以为我刚才真就那么走了啊,我是来说再见的。呵呵”她话锋一转柔和的笑着说道‘这回真的走了,再见”
“记得帮我请长期病假啊”我喊道。
“知道了”
我和白美玲目送着她出了病房。
“够疯吧?这样的女孩除了我一个朋友谁还敢要”我怕她再折回来,悄声对白美玲说道。
“其实……她也许是对的,不要过早的就被感情所束缚,然后结婚,然后走进婚姻圈子,这样想走出来也不容易了,你看我,现在已经伤痕累累了,女人真的好好把握自己,一但走错一步,接下来就后悔莫及了”白美玲联想到了自己的处境与遭遇连话语都变的这么深沉,黯然神伤的说着,但眼眸却始终澄澈明亮的看着我,弄的我有些举手无搓,往后移了移靠在枕头上,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别躲避我好吗?连我这些话你都不想听吗?”她给自己抹上了一层浓重的感情色彩,出乎意料问我。
“说什么呢”我尴尬的拿起报纸翻着,一掩饰我的不知所措。
我与少妇房东 (53)
她开始静静的坐在床边低下头不说话了,我则捏着报纸翻来翻去的伪装着自己直到护士进来问:“吃药了没?”,气氛才从死寂中醒来。
“哦,还没呢”我放下报纸亲切的说道,觉得这护士蛮负责的。
“那赶快吃吧,你看都快中午了”护士说完出去了。
我侧着身子去桌子上拿药,白美玲也没闲着,而是走过来取了纸杯,去门口提起水壶倒水,可能是心不在焉,“啊”的叫了一声,烫着了手,但还是将水端来放在了桌上。
“不要紧吧?”我看见她的手背上已经红了起来,和白皙的皮肤队部明显。
“没事”她清淡的回道,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烫到的肌肤走到了床边坐下,背对着我低下了头,粉红色的上衣在这满是白色的病房是那么的鲜艳,可是她却已经是一朵昨日黄花了,花瓣依然保持红艳富含汁液,饱满的支撑着,可是花蕊已经没有蜜汁,苦涩的等待凋谢,她是一个内心被掏空的女子,所以对长久存于她身边的男人总是那么的关切,也许向往新生。我在想。
十天后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比医生预言的提早了几天,本来还可以提早,硬是被关押在这里。
早晨醒来感觉秋天的阳光也格外温暖,看看拔去针头的手背,上面千疮百孔的布满了针眼,像是一个有多年毒龄的人用以炫耀的资本。
医生早早来为我拆去了头上缠裹的纱布,看着已经长出新头发的伤口说:“不错,已经长好了”
白美玲也脸露喜悦的看着我。
小苒赶来说她带了一个老朋友来见我。
我问她:“是谁?”
她神秘的一笑说“你看看就不知道了吗?”
这是门口闪现出了铁牛的影子,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铁牛吗?比以前白净多了,但眼神里却多了些沧桑,下巴上微微有些青黑的胡茬,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谁也没有说话,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两个,彼此听见了各自心跳的声音。
终于忍不住不顾长久的卧病在床以至麻木的双腿奔赴过去与他相拥,我紧紧的抱住他,他也用力的抱着我,彼此就像恋人一般亲密。
“你这臭小子,这几年跑哪去了,让我们几个想死了”我抽出拳头在他胸前狠狠砸了一拳,抬眼的瞬间我看到小苒站在一旁眼睛里湿湿的,翻动着晶莹的泪花,她一定是被这场面感动了。
“混社会啊”他松开我随意的说道。
“对了,你怎么会和小苒在一起呢?”我问她,顺便看了看小苒,她还持续着感动,眸子里泪光莹然。
“你问问小苒啊?”他摸了我的脑后,“这么大的伤口,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转身问小苒“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铁牛在哪啊?”
我与少妇房东 (54)
小苒看了一眼铁牛,这时铁牛朝她点了点头,我想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但现在他出现了,秘密也就要浮出水面了。
小苒说:“一个月前,我在校园的昆明湖边见到的他”
我问铁牛:“你在那做什么,不是都离开三年了吗?难道还对大学时光恋恋不舍?”
他叹气说:“我当时是怎样离开的?是被学校劝退的,想混完四年,连这个简单的愿望都没有实现。
我说:“算了,既然离开了就不想再想了,反正现在大家都已经步入社会了,都一样”
他轻微一笑说:“怎么会一样呢?你们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手里揣个大学文凭比什么都强,起码找个工作容易多了,那时离开后我还带着一腔热血去追寻我的音乐梦想,可是,呵呵,太艰难坎坷了。”
说到他的音乐,我想到了在酒吧里听到的那歌声,和那传说中的三公里的忧伤,我拍着肩膀问他:“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个城市里?”
他摇摇头说:“我之前去了西藏,去了新疆,想创作自己风格的音乐,这想法太幼稚了,展转了两地,歌倒是写了不少,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问他:“那后来呢,后来回来后是不是一直在这个城市里 ?”
他惊奇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问他:“是不是?“
他点点头说:“是,一年后我就回到了这”
我问他:“是不是一直在几家酒吧里轮流的唱歌?别人称你三公里的忧伤?”
他又是一惊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笑笑说:“我一直在打听关于你的消息,一次偶然的机会在酒吧喝酒听见了有人在唱歌,和你的声音很像,我就去看,可惜人太多了,后来去后台找你,已经走了。看来你的粉丝不少啊?”
他叹气说:“只是在酒吧里唱歌维持生计而已,这么长时间了,像做小偷似的,怕见到以前的同学,看来还是被你给撞见了”
我笑笑说:“我们有缘啊”
他推我说:“你和旁边这才有缘呢”,意指小苒。
小苒听出意思,笑着说:“大家都有缘,都是好朋友啊”
他点点头:“对,好了,今天你出院,咱们去聚聚,给你接接风,怎么样?”
我说:“好啊,谁怕谁啊?只要你不像以前一样喝了一瓶啤酒就浑然倒下就行了”,大一时看世界杯因为我们所支持的球队胜利了,大家兴奋的去喝酒,铁牛一 瓶酒下肚就当街倒下,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来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哥们,昨晚我喝了几瓶”
他不好意思的低头笑道:“你怎么接我老底啊?
我说:“怕什么,在小苒面前,又没外人”
说完猛然看见白美玲,才觉得原来疏忽了她,于是笑道:“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房东”
铁牛客气的朝她问道:“你好”
白美玲笑盈盈的回道:“你好”
铁牛转身对我说:“那我们走吧”
我对白美玲说:“不好意思,我和朋友去了”
小苒笑着说道:“一起去吧”
白美玲推辞道:“不了,你们去吧”
我说:“那我们走了”,“恩”她点点头。我们出去时,她还呆在空荡荡的病房里,我似乎感觉到了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背看,突然颤抖了一下,感觉有丝恐惧与阴冷。
来到街上,才感觉像是出了深牢大狱,深秋季节的阳光毫无遮掩的直射到脸庞上,温暖而柔情,像女朋友的手在脸上轻轻抚摸。
“真是解脱了啊--!”我张开双臂长叹一声。
“给姜钰打个电话把她叫一下吧?”小苒提醒道。
“哦,对呀,把这丫头竟然差点忘了,你打给她吧”我说道。
“她这三年怎么样?还好吧?”铁牛对她甚是关心,侧脸问我。
“放心,你给我交代的事情,我怎么能办不好呢,她当然一切都好”我拍拍胸脯保证道。
“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铁牛缓慢说道,低着头,似乎扯动心中那埋藏已久的情愫,有些伤感。
“没怎么变化,还是那样疯疯癫癫的,不过依然是那么漂亮的,呵呵--”我笑着说道
。
小苒给她打通了电话,两个人低声细语的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小苒转头问我们:“去哪里聚啊?”
“我知道有一家,不过有点远,那里很清静的,在城东郊,依海”铁牛推荐说。
“跑那么远?你去过吗?”我问他。
“去过一次,不知为什么,我现在不太喜欢吵闹的环境了”他说道。
“不会是带着哪个女孩子偷偷跑去那约会吧,啊?呵呵”我开玩笑的问他。
“你他妈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油嘴滑舌的了,大哥我再怎么也不是那么花心的男人”他斜眼睨视着我笑着说道。
“到底在哪?你们确定了没?姜钰问呢?”小苒耐不住性子了急切的问我们。
“就去那吧”我问他“叫什么名字?”
“东郊,听海阁”铁牛说道。
“东郊,听海阁,快点啊”小苒冲着电话喊了一声挂段电话问:“这么远,我们走着去啊”
“很远的,走去简直是新长征,打的”我说道。
来到街边,顺手拦下一辆的士,铁牛打开门说:“说吧”,我笑着就往上爬,他一把拦住我使眼色道:“你美的很,女士有先,小苒上车!”
小苒笑着钻进后排,然后才是我,铁牛坐前排。
“去哪?”司机问道。“来抽根”铁牛转身爬在变速箱上递给我一根烟说道。
“不,不,不”我看了一眼小苒一连说出了三个不字,推辞道。
“怕什么怕呢?”他好像看出了我的苦衷,笑着说道。看我犹豫不决既而又转脸对小苒说:“小苒你说是不是啊,给大哥我面子啊,这递出的烟怎么收回呢?对不对?”
“他爱抽不抽,我可管不着”小苒美好气的瞟了我一眼说道。
“人家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接啊?”他的烟一直在我面前伸着,我也不好再推辞了便狠下心接住。
“这就对了嘛”铁牛挤眉弄眼的说道“来点着”他点火伸过来。
“咿呀,生活挺小资的啊,还是中华”我捂住火点着烟吸了一口吐着烟雾叹道。
“是人家酒吧老板给的”铁牛双唇间升起袅袅烟雾,从双眼前飘忽而过,像是历尽了沧桑的男人,眼神深沉。
“把窗户打开吧”我对小苒说道,车里烟雾缭绕,她有些受不了着呛人的气味,捂住嘴低着头。
车窗一打开,一股冰冷的凉风立刻窜入了车里,我不仅打了个哆嗦,在医院的病房里呆久了,一下子被这么冰凉的风吹到,还有些不适应。咳嗽了几下,才觉得好多了。
“东郊”铁牛从兜里掏出烟盒说道。
突然发现小苒有些瑟瑟发抖的蜷缩着,双臂紧抱身体,我问她:“小苒,你冷了吗?”
她抬起双眼轻轻的摇头,淡淡的说:“不”
我没说话,将剩下一半的烟弹出车窗外,侧身弯下伸手摇上了窗户,小苒看着我,脸上慢慢的露出了很甜的微笑,仿佛一朵嫣然绽放的桃花,灿烂而柔情。
这一切被铁牛通过车前悬挂的镜子看在眼里,他转身回头朝小苒说:“小苒,你以后可要好好珍惜我哥们,你看他对你多好啊”
小苒朝我甜甜的笑,双眼都迷都到了一起,似月牙儿一样,长长的睫毛忽悠扑闪着。
铁牛把气氛调动的温馨起来,连司机也不觉偷偷的笑着。
我问铁牛:“你和别人还联系这没?”
他摇摇头说:“一个也没有,你想想,我和你都一直没联系还能和别人联系不成,要不是那次在湖边散心被小苒发现,恐怕我不会来找你的,多没面子,呵呵……走的时候还说非得混出个名堂,多可笑,现实离梦太遥远了”,说完双唇紧闭,下巴的青绿胡茬邹在一起,凭空增添了些伤感气氛。
我想起了曾经在酒吧遇到的那个妇女,她曾留给我一张名片,本想给他就谈这个雍容华贵的妇女,但鉴于小苒在场就没有提起她,只是安慰他:“你会成功的”,当然这句话这是我一厢情愿的论断,铁牛并不这么看,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坎坷,他摇摇头说:“能像现在这样在酒吧里驻唱已经不容易了,我是费了很大的功夫的才赢得了那些客人们的口味,他们要听什么我就唱什么,而我自己写的歌很少唱起。”
的士在环城公路上急速飞驰着,不出一会就慢慢减速停了下来,公路边的坡下不远处就是一望无际澄澈的大海,好像并没有什么可以吃饭的地方,我满腹狐疑的问铁牛:“就在这吗?”
他边付钱边说:“还得走一会的”。
我下车跑过去给小苒打开车门,用手扶住车门边沿防止她的头碰到,小苒下了车,一阵凉风嗖嗖吹来,一头黑发被吹的散乱的漂浮起来,她用手将碎发抹向了耳后,司机开车离去。宽阔的海滨公路上此时就只剩下我们三人,远处海涛声隐隐作响,礁石上的浪花飞溅而起 ,在空中散成一片白雾。
铁牛用手在头上一抹说:“走吧,一会就到了”
我问他:“还这么神秘”
他说:“要不怎么会说清静呢”
小苒温暖轻倘的手掌慢慢的抓住了我的右手,她也希望像别的情侣一样双手彼此交织在一起,我侧脸疑惑的看她时,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铁牛见状哈哈大笑:“都在一起四年了还这么不好意思?是装给我看的吧?哈哈----”
我与少妇房东 (55)
我纂紧了小苒的手伸起来在铁牛面前摇晃说:“就是给你看,怎么着?呵呵”
铁牛一指弹出香烟头指着我气的直说:“你小子行,在这惹你大哥谗眼啊,改明也带几个让你瞧瞧”
小苒听着低头直笑。
我说:“这怎么行,带那么多就不怕有些人吃醋吗?”
铁牛说:“还有些人,应该是全世界的女性同胞都会吃醋的”
我说:“你少自恋,以为你是贝克汉姆啊,万人迷?”
他边走边翻山倒海的吹牛,不一会带我们来到了公路边的一条小道,指着不远出在树阴中若隐若现的木头建筑说:“看,就在那”
“还真这么隐蔽,是够清静的”我说道,顺势看去,一排子顺势排开几敦原木建筑,小道是用青石板板铺砌而成的,衍生出江南水乡的湿润气息,两旁是阔秘的树林,白桦还有其他叫不上名字的树木相互交织,依附生长,风一吹沙沙作响,林子下的草地上落下了一层厚厚的枯黄叶子,留在树梢上的叶子大部分也已经发黄。
我们三人走到门口,穿着墨绿色古装的长相清秀的女子弯腰礼貌的说:“三位里边请”
“走”铁牛热情的招呼道,像是他开的这酒家一样。
进去后在靠窗户出找了个桌子坐下,这窗户上并没有玻璃,而是清一色全部敞开,外面就是树林,看着特别阔朗,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桌子,墙壁全部都被漆成了树木被刨开后的那种原生色,古色古香。
“披上我的外衣吧”风从窗户中吹来,我看小苒哆嗦着缩着脖子,将夹克脱下给她披上。
“你穿上吧,小心感冒了”她推辞道。
“他感冒了不要紧,主要是你感冒了就事大了,你要知道你现在就是在萧的全部啊”铁牛在一旁笑着恭维道。
小苒听着心里特别甜蜜,微笑着看我,看着她柔情流淌的微笑,即使凉风吹来,我也不觉得冷。
这时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着菜单恭敬的问:“三位现在点菜不?”
我看看铁牛等他作出回答,铁牛又看看小苒说:“女士优先,小苒,你点吧,想吃什么随便点”
小苒思索了一会突然说:“忘记姜钰了呀,等会吧,等她来了再点吧”
铁牛也突突的坐直说:“是啊,怎么把她忘记了”
我说:“等她来了再点吧”“我们等个人,现在不点”
“喝点什么?”
我转身问小苒:“小苒,你喝什么?”
“咖啡吧!”
“我要杯波而多”铁牛点了一杯有名的法国红酒。
“两杯咖啡,一杯波而多红酒,谢谢”我对服务员说道。
“请问咖啡加糖吗?”服务员问我。
“一杯加,一杯不加”我没怔问小苒就自作主张,原因是我知道她喜欢甜的,而我则喜欢淡淡的味道。小苒知道那杯加糖的是我替她点的,朝我水蜜桃似的一笑,铁牛见状又打岔与她斗起了嘴:“谁加糖啊?你吗?小苒”
小苒说:’是我啊,怎么了?”
铁牛悠闲的吐出一屡烟雾,反挖苦:“看吧你,加点糖就甜成这样了?”
小苒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接了电话再和你说”
“姜芋,你到了吗?”
--
“到了?这么快?”
---
“这,等会,我问问他们”,小苒把电话从耳边拿下问我们:“这店叫什么名字?”
“还用知道名字吗?让她看见加油站了,朝这树林走,就这么一家店”,铁牛庸懒的说道。
“哦”
“你看见加油站了没?”她拿起电话问道。
“------”
“看见了?,那公路边那片树林看到了吗?”
“ ------”
“哦,那你沿着林子里那条石板道往里面走,就可以看见的,就那一家小店”
“=---”
“好的,快点啊,我们可都等你着呢”
:---“
“恩,拜拜,快点啊”
说完小苒挂了电话说:“她马上就来了”
“牛---,呵呵”她正要和铁牛接着斗嘴陡然看见他已经把头转向窗外焦急的等待姜钰的出现,神情怅若的吸着烟,眼前袅袅烟雾漂浮而过,给这个26岁的男人凭空增添了些沧桑的色彩。
“先生您和这位小姐的咖啡,请问哪位是加糖的?”服务员已经站在我们身旁,双手端着盘子谦和的问道。
“,放在桌子上吧”
“好的”,服务员弓下身将两杯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先生,您要的红酒‘服务员边说边往铁牛身前递放酒杯,此时铁牛正翘首顾盼着窗外,并不予理睬。
我与小苒同时端起咖啡用舌点哆了点,两杯咖啡正好放饭,小苒与我四目相对,浅浅一笑,“你的”我递给她我手里的那杯甜的。
“没关系,你喝吧,也尝尝甜的滋味”她继续端起那杯无味的咖啡慢慢的用双唇啜着,而我就端起那杯舔的慢慢品尝起来,用舌尖蕉上一滴,一瞬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丝丝的甜蜜汹涌澎湃的冲进了血管,随着血液在身体里来回流淌,原来甜蜜与 甜是有所不同的。
我与少妇房东 (56)
“她来了”铁牛突然转过头来面色凝重的说道,狠狠的吐了一口烟,紧匝着嘴,眉头也紧皱起来。
“姜钰那丫头吗?”我问他。
“除了她还会有谁呢?”铁牛似乎有了心思,表情不悦的说。
‘怎么,她来了你应该高兴啊,怎么这么愁眉苦脸的?’”说这饿我站起来想看个究竟,朝窗外望去,姜钰穿着一身紫红色的连身长裙踩着轻柔的步子朝这边翩跹而来,我转身对铁牛说:“人家这为了见你,肯定又是花费了一个月的工资去买了这身裙子,老远看起来就神采奕奕,你反而却闷闷不乐起来,是不是愁,不知道怎么对她开口啊?”
“我能让人家这么付出吗?”铁牛狠狠咂了一口烟将头扭向了一边,看见桌上的红酒端起来一口气就咕噜灌了下去。
“牛,一会钰来了,你放主动些,以前在学校追人家不是死皮赖脸的吗?这会却低头纳闷的”小苒给他传授方法,但他似乎并没用心去听,依然扭着头,微闭着双眼,抽着烟。
“算了,姜钰来了,看他还这样不’我给小苒说。
铁牛一个人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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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小苒--”姜钰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我与小苒不约而同的转身看去。
“钰,你可是来了呀”,小苒拉来椅子起身朝她迎去。
两个女孩一见面就抱在了一起,想是多年未见的情人。
“你让我来我能不来吗?我可是赶路赶的都气喘吁吁了,你们怎么大老远跑这来啊,真不好找”
“你变的比以前更漂亮了啊”小苒松开她打量着她全身上下笑盈盈的说。
“你也不一样啊,养的这么白嫩,用什么护肤品呢?恩,哼-哼-……”姜钰捏着小苒的脸蛋笑着赞美道,女孩子就这样彼此爱称赞各自的美貌,即使原本长的并不怎么样,也会被说的如翘佳丽一般,倾倒众生。
“好了,赶紧去坐下吧,咱们,好好聊聊,上次他住院你去看了,我都不在,没聊成”小苒拉着她的手往我们这走来。
姜钰看见了铁牛,一瞬间眸子里像是布满了灰尘,雾蒙蒙的,似乎尘封多年的往事将要已积满灰尘的姿态展现在大家的面前,而这往事是一段未了的情缘,有始无终。
“来,坐吧‘小苒拉开一只椅子。
“丫头没,你低头走路也不怕撞到桌子张吗/前面是不是有狼,你怕啊?”我调侃的说道,铁牛此时缓缓的转过头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指件的烟从桌子下面冒出浓烈的烟雾。
“都哑巴了吗?”我问道。
……
“牛,你哑巴了啊”小苒暗暗提示他。但两个人谁也不想先开口,就这么僵持着,用眼神在交流,也许是怕我与小苒听到。
“你--,还--好--吗?”最终还是姜钰先打破了僵局,一字一字缓慢的问道。
“拖你的大福,我很好”铁牛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反常的话,大出我们的意外,我与小苒惊的目瞪口呆,只见他眼光毒辣恶狠狠的看着姜钰身后。
我沿他的视线看去,怎么张新生会站在姜钰的后面呢,“张主任,你怎么也在着啊?”我满俯狐疑的问他。
“怎么我不能在这吗?”他依然摆出一副在办公室给下司
耍的大派头,斜眼不屑的睨视了我一眼。
“张主任,你怎么没走啊?”姜钰一脸惊惑的转身看去,站起来忙问。
“我是看你还要不要去别的什么地方,我送送你”张新生真是一片热心肠,笑眯眯的,额头折起了更深的皱纹,伸出手摸着残花落叶般脱落的稀疏而逐渐光秃秃的头顶。
“不用了”姜钰面对一旁冷眼相看的铁牛不好意思的说。
“哦,那你什么时候有事给我打电话啊,知道吗?”张新生一本正经的对姜钰说。铁牛此时已经醋意很深,白眼狠狠的看着他
“知道了”姜钰说道
“拜拜”
才把他打发走了,这人真想是个幽魂,缠上人就不放手了,姜钰一坐下铁牛就问:“这你你新男朋友吗?不错嘛,以车代步,你真是找到你向往的东西了”
醋意未退,谁都从这句话里可以听出刺来。
虽然刺儿锋利,姜钰还是忍痛,只淡淡的的说了句:“李胜浩,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她这样平静的反应出乎人的意料。
铁牛正在气头上铁着脸不依不饶的说:“你才发现我是这样的人了?”
“李胜号……你……”,姜钰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胜浩,三年前的他不是这样的,她对他的突然转变感到了不可思议。
“你变了”她强忍着眼中晶莹的泪水说道。
但这样的表情似乎依然没有消掉他的醋意,反而话里的刺儿一次比一次多,一次比一次尖利,冷笑道“我变了?变的恐怕是你吧,但还是按你在学校时的梦想找到了有钱的人做男朋友,他,真的可以做你爹了……”
“铁牛”小苒大声叫他,想要让他赶快停止这些毒话。但并没起作用,他依然继续说道:“……不过也好,有钱啊,比我强多了,哪像我,跑到酒吧里看着那么多人的脸色给人唱歌,改天你和他来酒吧,想听什么我给你唱,别客气,就当你不认识我。不过还好,没有跑去傍大款--”
刺多总是要伤到人的,姜钰已经被他的话中伤的不能忍受,哗”的站起来,泪水-涟涟的哭着道:“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三年了……你却……”
“是,三年了,我为了你,现在成什么了,像乞丐一样,你呢,恩?却和可以做你爸的人在一起。”铁牛完全误会了张新生与她的关系,这只是张新生的一厢情愿。
“李胜浩,你不是人!!!!!” 还没等我来的急解释,姜钰猛然端起桌上的一杯冰水朝铁牛的面门泼去,哗然一声,整个头都被浇湿。掀开凳子走了。
“钰“
“钰”
……
小苒起身出去去拦她。
我看见铁牛的头发湿漉漉的沿着发稍向地板上滴着水,眼睛此时也湿漉漉的,这样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给自己曾经最为珍爱的女孩去听,他的心何尝不痛呢,但这一次更痛的却是姜钰,她真是蒙受了太大的冤屈。
“铁牛,你该能清醒情形了”说完,我朝走到了门口去等小苒将姜钰劝回来,我看见她们在林子尽头接近公路的地方,小苒正拉着她的胳膊说着什么,极力挽留她。沿着树林缝隙,海风冷飕飕的吹来,我不紧打了个哆嗦,生活似乎比爱情更可怕,一个被生活所牵拌的人,爱情也好像变的不如当初那么坚不可摧,眼前看来,这座城堡反而面临着崩溃坍塌,真不希望他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以至慢慢疏远,渐渐陌生,她与他应该走向一条道路,殊途同归是老天对他们顺乎其道的安排。即使死,也要与之同归于尽。
小苒终究是没有将姜钰拦下来,想必她那撅牛性子能够忍受住铁牛这几句出言恶毒的话语已经很难了,眼泪汪汪,伤透了心,怎么能够割舍下面子又重新折回来呢。
看见她在街边招手拦下了一辆的士离开,小苒转身朝我走来,摇摇头说:“她不肯回来,说她暂时不想再见到铁牛了”
“她不会有事吧?”这时我突然担心了起来,女人这动物感情受到创伤最容易想不开,什么割腕,跳楼,上吊,吃大剂量的安眠药等等凡是能让自己感到疼痛的自残方式都能想的出来。
“她才不会呢,她只是生气,铁牛误会了她,她说自己下午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就直接回公司了”小苒摇头轻笑着说道,也许同为女人她更了解她吧。
“那就好”
“你回公司见到她后,好好劝劝她,给她解释解释,铁牛也真的不容易,为了她连前途都放弃了”小苒给我提道。
“恩”我点点头。
“他呢?”小苒问我铁牛。
“一个人在里面呢”
我与小苒进去时,铁牛不知什么时候要上了一瓶白酒正在端起杯子闷闷的喝着,愁容满面,眉头紧缩在一起,头发上被泼的水还湿漉漉的泛着光,喝一口酒,抽一口烟,盯着自己吐出的白色烟雾看,见我们来了也不说话,只是重复着抽烟喝酒的动作。
“她--还--是----走了?”刚坐下他突然开口断断续续的问我们,嘴角的酒水湿想口水一样垂涎着。
“她,不走还留下来听你骂她呀”小苒说道“牛,我说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你什么还都没弄明白只看见小苒身边跟着个男的,就这么生气”
“在萧,你跟她在一起上班,她有没有,你最清楚了,你告诉我好吗?”铁牛手里摇摇晃晃的端着酒杯问我。
“就是因为你太多心了,我告诉你什么,姜钰她跟那个男的根本没什么,都是你猜疑了,虽然那男的缠着姜钰,可她对他却很冷淡的”我一时大意竟说出了真话,小苒惊讶的白了我一眼。
“还说没什么,他为什么会跟她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他抽了一口烟,迷离的问道。
“小苒赶时间为了见你,就让那人送她到这里,你不知道她平时有多讨厌他吗?可你却---,不领情“小苒遗憾的叹着气说道。
铁牛放下手里的杯子静静的看了小苒一眼,猛然又抓起五粮春倒了满满一杯,一引而尽,突然就爬在桌面上失声流泪了,眼圈红润的自弃,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皱眉悲痛的问:“难道真的是我变了吗?”
“你有时间还是去找找她,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谈谈”小苒无奈的说道。
“我,他妈怎么会这样呢我”铁牛狠狠的一拳砸向桌子,服务员投来了不解的目光。
“牛,你不要这样,如果有心的话过段时间等她气消了就该去找找她”小苒劝戒铁牛说道。
“她,你觉得她还会原谅我吗?我今天这样对她,我他妈真不是人”铁牛懊恼的说道,开始觉醒,有些后悔自己那时的冒失,既然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我心里对他说道。
“也是……”
“……不过姜钰这丫头的性格你最清楚了,她是不会记在心里的,过几天也许就忘记了”小苒思考了一会说道。
“不过你想想,你以前在她面前是多殷情,现在突然这样对她,她肯定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的”我恐吓铁牛,旨在让他吃完这次饭快点去找她,时间拖久了肯定没好结果,两个人吵架并不似藏酒,时间越长就越好。
他却没有主意,依旧愁容的用嘶哑的嗓子问我:“那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你一定有办法的,你帮我给她说说好吗?恩?在萧”铁牛急切的眼角的鱼尾纹都皱缩到了一起,侧鬓满是忧伤失落的阴云,手指间夹着的香烟久久的没有去吸一口,白色烟雾从我与他之间的空气中缓缓滑过,他看着,虔诚而急切的等我给他出注意,我则看着他手中的中华这样白白的划做屡屡烟雾是种浪费。
话间服务员来让我们点菜,这个任务交给了小苒,她想吃什么点就是了,铁牛见我莫不做声,起身给我倒了杯酒说:“大哥我今天算是求你了,帮帮我吧”
看到这架势我赶紧起身迎住,忙说:“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是正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帮到你啊”,感觉一下子地位抬高了,大学的时候铁牛常常罩着我,那时是我给他敬酒,但现在他却愿意曲身给我敬酒,不是世道反着转,而是他的心里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姜钰是他内心深处的一只精灵,在心房四壁胡乱的碰撞折返,来回奔跑,终究跑不出他的心,有一天跑累了才会觉得安静的躺在温暖而血液澎湃的他的心里是多么的舒畅爽逸。
我与少妇房东 (58)
说话间隙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小苒也没点几个菜,清清淡淡上了四五个菜,加上铁牛要的一瓶白酒,算是可以了。
铁牛莫不做声的在杯子里倒了满满三下酒一杯递给我一杯递给小苒,小苒迟迟不肯接住,我替他开脱说:“行了,她不会喝白酒的”
“在萧,你不要说话,今天如果真的答应帮我,小苒,你就喝了牛哥这杯酒,算是牛哥敬你了”铁牛推开我的手,认真的说道,眼圈异常红润。
“她,真的不行的”我说道,怕铁牛为难小苒。
“小苒,牛哥不会为难你的,如果把牛哥看做朋友,当个人,就干了这杯”铁牛手中的一杯酒依旧伸在她的面前,小苒面露难色,僵持迟疑了一会儿,接过酒杯说:“,我喝,牛,真拿你没办法”,说着就端起杯子昂起头闭上眼睛准备往喉咙里硬灌。
“等会”铁牛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端起自己的酒杯吐着酒气说:“在喝这杯酒之前我想说两句话---”顿了顿说道:“三年多过去了,能看到你们还这么亲密,还在一起,我很高兴,真的,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自己的感情才会那么稳固,忠贞不变,铁牛,小苒,希望你们以后还会像这样好好的在一起……来”听到他这么说,我与小苒相视一笑,彼此点点头,我想我们会的。
“在萧,拿起杯子”
“干杯”我们三人一起说道。
“咣……”玻璃杯碰撞,发出觥筹交错的清脆响声。
我们三人昂起头一口气喝完了这杯子中的白酒,几乎同时放下头,小苒被白酒的辛辣烧心的直吐舌头。
饭间小苒问铁牛:“你现在在哪家酒吧里唱歌呢?”
铁牛本来无心吃饭,筷子拿在手里不动,听她问,猛然放下筷子诧异的看着她:“你问这个干吗?”
小苒吮吸着筷子说:“有时间去蓬蓬场啊”
我笑着对小苒说:“人家还用你捧场,歌迷现在有了”
小苒把筷子从口中抽出好奇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说:“公司有人请客去,听到声音,我猜想就是他”我不能说实话,小苒要不然会埋愿我的。
小苒问我:“哪个酒吧啊?”
“好象是MAX,对吧,铁牛?”我记的不太清楚了,问铁牛。
“恩,是那家,在容树村附近”他点点头解释道。
小苒来了兴趣,也不吃饭了,放下筷子,问他:“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那唱歌?”
铁牛似乎不愿意别人提及有关音乐的事情,心思凝重的摇摇头:“有时候会在别的酒吧里唱唱”
小苒群追不舍的问:“是不是酒吧里会有许多人喜欢听你的歌呢?”
铁牛抽了一口烟,摇头说:“不知道他们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我只是唱而已,挣到了钱就走人”
我咽下一口菜说:“肯定有许多人喜欢的,我那次在台下听见你的歌声想去看个究竟,那人到底是不是你,你猜怎么着?------,被人围的水泄不通,看都看不见,这还不能说明吗?”
小苒意外的看着他大叫道:“牛,想不到你这么受人欢迎?”
铁牛冷淡的笑笑:“许多人都只是为了看热闹,比如说,街上出了一场车祸,死者并不受大家欢迎,但还是有许多人会驻足观望的。对酒吧那些来客而说,他们付了钱就是图热闹好玩的,哪有热闹哪里凑,就这样而已”
小苒右手拖着下巴冥想了会说:“你,我发现你像个哲人,说的话怎么都这么深沉呢?”
“恩
”我跟道。
铁牛这下无语了,只是静静的抽烟。
一时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三个人都沉默了,不过我和小苒不时的会用眼神交流,铁牛似乎并不能顺畅的容入。吃完饭,我与他相互推辞一翻,最终是他结帐。想想大学时囊中羞涩,每次吃饭,我总会偷偷的看别人的进度,总要比别人慢那么一点,然后还假惺惺的装做去掏钱,摸呀摸,等人家结帐。
原本一顿该圆满团聚的聚餐因为铁牛的一时误解而最终这样不欢而散,吃的闷闷不乐,就只四个菜还原封不动的放在盘子里,一瓶白酒倒是被喝光,主要由铁牛一个人消灭了,意外的是这次他竟然没有当场醉倒饭店的地板上呼呼大睡。
起身走时,他摇摇晃晃,已经站立不稳妥,打起麻花步,我赶紧搀住他,在路边等了十分钟左右拦到一辆的士。
但一上了的士,他就卧倒在了后坐上,酒精的作用开始发挥了。
他的脸通红通红。
“铁牛,铁牛”我摇晃他,想问他的住处在哪,好让的士去。
“恩……?”他翻身怕在了后坐上,声音头下面传来。
“你在哪里住着?”
“恩……?”
“你在哪住着?”我摇晃着他问道。
“清……江……街”他含糊道,说了一条街道的名字。
“清江街哪?”
“23号”他慢腾腾的翻身说道,难受的张开嘴似乎要呕吐了,司机从反光镜里看见赶紧递过一个塑料袋说:“吐这里,小心别弄车里了”
“是清江街23号吧?”小苒回过头来问我。
“恩,是”,我将铁牛的头扮过来让嘴对着塑料袋口。
“清江街,23号,你知道吗?”小苒问司机。
“知道,是去那?”司机问她。
“恩”一路上车窗户都打开着,凉风呼呼迎面吹来,也许可以让铁牛清醒一些……我给他双手撑开塑料袋。他口成O形爬在面喉咙不停的蠕动。
“呕……”一股恶心的绿色胃液夹杂着未消化完全的食物从他口中喷泻而出。刺鼻的浓烈酒味立刻窜入我的鼻孔,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吐完后他又倒在了座位上,冷风依然不能让他苏醒。
车飞速始入了市区,经过容树村的时候我恍然在胡同尽头看见白美玲在和两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说着什么。
疑惑重重的就到了清江街,在MAX酒吧不远的地方,下车后,却不知道23号在哪里,沿街都是一幢幢高耸的居民楼。
搀扶着烂醉如泥的铁牛费力的一撞一撞走过,门牌上都没有23号的字样。小苒抱怨道:“这怎么找啊?”
“他不会是胡说的吧,那醉着呢”我猜测道。
“不可能吧,人醉酒后一般说的都是真话,不会骗人的呀”小苒勾勾脑门说道。
“也是,那怎么办?”我想小苒说的有道理。
“算了,还是问一下吧”小苒无奈的说道。
正巧迎面走过来了一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小苒迎上去问他:“叔叔,麻烦您,问一下,您知道清江街23号在哪吗?”
“清江街23号?”那男人皱眉思索道,突然眉心一舒展,眼睛一亮说:“那不是张芳以前的的房子吗?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她般新居了”
“不是的,我这位朋友在那租住着,我们不知道地方”小苒笑着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你们跟我来吧”那男人热情的说道,一路带我们进了一座低矮的居民楼,一直上到了最顶层,六楼,气喘吁吁的指着破旧的油漆脱落的铁防盗们说:“到了”
我与少妇房东 (59)
“来,抽根烟”我赶紧从铁牛兜里掏出中华烟抽出一根一手扶着铁牛一手递给那男人,他倒也不客气没推辞就接下叼进嘴里,顺手摸出打火机啪的点燃,“麻烦您了”
“没事”他郎爽的吐着烟雾说道,“没别的事那我下去了”
“好,好,谢谢您呀”我说道。
“谢谢您啊”小苒跟道。
“举手之劳”那男人回过头昂着摇摇手。
“开门呀”小苒催促我。
“别急呀,我正找钥匙呢”费力的拖住铁牛庞大的躯体,一手在他身上摸索着找钥匙。
“找着了”从他的裤兜里摸到了一串钥匙递给小苒。
”你开吧”我对小苒说。
“是哪一把?”小苒拿着一大把钥匙拨来拨去问我。
“我不知道,你一把一把试吧”我也不知道是那一把,就出了这注意。
“真麻烦……”小苒摇摇头叹气,开始从第一把钥匙试起。
钥匙与锁曹接触扭动,摩擦出兹兹的声响。
……
“喀嚓”门锁响动了一下。
“诶,开了”小苒兴奋的说道,像是做成了一件什么大事。
她过来帮我扶着铁牛一同走进去,没来的急仔细看他的住处就径直找着卧室走去,开门第一间就是他的卧室,被子凌乱的在床上绾做 一团,小苒跑过去将被子展平,揭开,我才把他接弄到了软绵绵的床上,他依旧没有醒过来,酥软的身体随着床垫上下晃动。
我委身帮他脱掉鞋子,松开上衣纽扣,又盖上被子后,一切才算完毕,小苒正悲对着我站在桌子边拿着几张纸在看。
“看什么呢?”我走上前去问她。
“你看”她递给我一张说:“他自己写的歌曲”
“这还有这么多呢”小苒从桌子上拿起一踏凌乱的五线谱纸张,上面写满了字,标着音符。
“不止这些呢,你看这里”我看见桌子下的纸篓里装满了被揉成团的谱上词曲的纸张,指着对小苒说道,铁牛这时已经爬在床上“哼哼”的发出死猪一般的声音。
我与小苒环绕了的看了房间,两居室的房间,带着一不大的客厅,里面摆设齐全,装修新颖。
“铁牛混的还不错啊”我羡慕的说道,想想自己那一间房子只带着一阳台和洗澡间,真是条件艰苦,半夜起来方便还要下楼去。
“呵呵,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真是浪费了”小苒环顾着四周笑着说道。
“干脆让姜钰搬来和他住一起算了”
“她才不肯呢”小苒断言道
“怎么不肯啊,又不是未成年人,又不算非法同居,有什么理由不肯?”我一时疏忽了他们之间那种难以言语的关系,不明白的问小苒。
“你还不了解姜钰的为人吗?再说铁牛今天可事实伤透了她的心了”
“那我们住在一起吧”我借机说道。
“你今天是不是忘记吃药了?”小苒一本正经的看着我问道。
“什么药?”我满副狐疑的问她。
“你神经病发做了吗?”她阴沉着脸问我。[手机电子书 http://www.qiyebooks.com]
“我是说真的,住在一起也方便呀”我给她解释道,心里却另有企图。
“想的美”小苒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碰了一鼻子灰后,我的热心顿时冷了下来,本来想把自己的一腔热血全部贡献给她,她却不领情,就只有献给党和人民了。“算了,就当我没说”我低声说道。
“你就不应该说,你让我对你有些反感了”小苒硬脸说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自己的一相情愿并没换来小苒的热情拥抱,反而被骂,心灰意冷,便扯开了说:“走吧,我下午也要上班了”
小苒没做声,下楼后,在街边了拦下了一辆车,上去后才把头探出窗外对我说再见。
说了再见看着她坐车回了学校,又剩下了我一人,本来一场蓄谋多年的宴会,就那样不欢而散了,落下的是庞大而寂寞的烟火表演,正如曾经灵从这个城市离开的夜晚我所见到的声势浩大的烟花表演。
原本打算去公司直接报道,突然想起坐车经过村口时瞅见的景象,想到白美玲可能有什么事了,要不怎么警察会找她呢,不觉对她担心了起来,一种说不出的情愫在心里作梗,象一团烈火一样燃烧着。
我与少妇房东 (60)
回去后推开木门,白美玲正在院子里蹲身低头抱着那只常常跑的不见踪迹的小猫,用手轻轻的抚摸它棕黄色的毛发,小猫见有动静,眼神骨碌碌的转向了我,绿色的眸子里水光耀动。
曾不见她对这猫有今天这般雅兴,尽肯将它抱在怀中,像婴儿一样照顾。
一个过不了几年就将愈三十的女人,身边长期没有男性的体贴照顾,没有人能够静心与之交谈,她的心将会慢慢变的空落,从对婚姻的向往到只对男人的渴望,世间每经过几百年就会有一次变更,而女人一但成为女人,没有男人,那么她追求也讲变的简单,无须情投意合,无须相亲相爱,无须同床共枕,只要有个异性能够静心与之长时间的畅谈,听她倾诉,她也会满足。
“一个女人在昂头去观望天空漂浮而过的洁白云朵时,她不是在寻找什么,她只是觉得孤单”-----安妮宝贝。
白美玲正是如此。
她没有听见有人已经踏进了院子,继续抚摸着那只猫,那猫也懂得享受来自人类的疼爱,静静的卧在她的怀中,一动不动。
“在玩猫着吗?”我打破沉寂问道。
“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恍然回神,抬眼问道。
“刚回来”
“你女朋友呢和你同学呢?”她站起身来问道,小猫由于她的突然开口说话,受到惊吓从她的怀中奔到地上,跑到了 墙角处,虎视眈眈,充满警惕的看着我们。
“小苒回学校了,铁牛刚喝醉了,把他送回去了”
“那你……下午不用去公司吗?”她疑惑的断断续续问道,说话间用手将侧鬓滑下的一撮发丝抹向了耳后,双肩裸露的锁骨露出深深的骨窝,少女的单薄依旧存在。
“哦,我是想问你个事?”
“呵呵,问我个事?”她不解的看着我笑道。
“今天中午的时候是不是有警察来找你了?”我问她。
“警察?没有啊”她摇摇头不明白的看着我。
“那中午在胡同里我看家两个穿着制服的男子和你在说话?”
“你怎么知道?你在哪?”她好奇的问我。
“我在远处车上看见的”
“你的眼睛可真好啊”她恍然明白,点点头:“那不是警察,是法院的”
“法院的,?”我疑惑道:“那就是我看错了,太远了,我还以为是警察呢,以为家里又遭小偷了呢”
“是送传票的”她这时面色变的平静起来。
“传票?”
“张杰请求法院和我离婚”她淡淡的说道,没有任何的不安,似乎这是她与他之间必须履行的手续,仿佛登上列车前必须得接受安检一样,通过了这一关才能走向远方,走向彼此心中期盼的自由疆域。
“那,那什么时候呢?”
“下个礼拜一”她说道:“迟早的事情,这样的僵持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了,已经名不负实的婚姻算做什么呢”
才十天没有进这个院子,突然间看见的只剩下菊花凋谢留在地上的枝茎,所有的花草都枯黄萎缩,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是如此,发生了变故与更改。白美玲与张杰已经仿佛留在地上的枝茎和折断的花朵各自行走。他们的路不在是同一条。
“明天是周末了,你准备做什么去?”我不知为何突然问出了她这样一句话。
她感到意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顿道:“你在问我?”
我点点头
“我还能去哪儿,在家里闲呆着”
“你呢?”她恍然问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
“是啊,明天是周末啊”
“应该要去公司的”
“不多休息几天,伤刚好”她疑惑不解的看着我问道。
“明明都已经出院了,我怕再不去上班,经理炒我鱿鱼”
“那就炒了啊,味道一定不错”她嬉笑着玩笑道,用手抿了抿鼻子。
她很少开玩笑,我一时不知怎么说,见我沉默了,她变婉儿一笑道;“玩笑”
“没事”
当我嗅到她耳根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气息时,她已经把整个脸庞凑到了我的跟前,踮着脚朝我后脑勺看去,边看边自言道:“长的挺平整的”,说着用手拨弄开遮当在空白头皮有伤痕的地方的头发,如此亲近,由于她的个子比我矮不了多少,洁白的项刭几乎在我眼球下方几厘米处,开禁的领口恍然散出诱人的暗沟,那种暖熔融的异样的体香浓烈的让人无法抗拒,她真是一个妖精。
正当我努力静心让自己不想入非非的时候,她却借机双臂撑开紧紧的勾住了我的脖子,下巴紧紧铁在我的肩膀上,胸部与我的躯体紧贴,粗重而孱弱的呼吸,此起彼伏。
我头脑清醒,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她,可是她的双臂紧紧的卡住我的脖子,怎么也推不开。
她气喘吁吁带着哀求的口吻道:“在萧,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喜欢你”
真是太过荒唐,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一愤怒用力一推,把她推的坐到在了地上。她开始低头哭泣:“没想到,男人都一个样,连你也这么对我,我知道我曾经对不起你,可是,在萧,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她抬起头来泪水涟涟的凝视着我,仿佛与我之间结下了深仇大恨。
“我不是故意”我伸手去拉她起来。“起来吧”
“不要碰我,你不是讨厌我碰你吗?”她把胳膊闪到身后“你却还要来碰我”
“起来吧,地上很凉的”我把手伸在半空无处着落。
她不说话,我们四目对峙,几秒后,也许她觉察到我的真诚,才缓缓将手从身后伸出,慢慢匍匐过来,落到我的掌心。
那一刹那,她的眸子闪过一丝欣慰,仿佛我就是她这一生的救命稻草。
拉她起来,她擦了泪水,静默的说:“在萧,我只是孤单,想找个人陪我说话而已,过了星期一我就与任何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我慢慢收回我的手,她恍然松开看了我一眼。
我说:“你们之间真的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了吗?不是我说,其实像他那样的男人,你们在一起和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说:“是没有区别,可是我们曾经也是谈了四年的恋爱才走到一起的啊”
我们走到房檐台下面坐在木桌旁,她用手拍拍抖落了臀部沾染的尘土,回头说:“我们当初想你和小苒一样,也是那般忧柔纠缠的,像所有小恋人一样的”
我劝她说:“既然决心放弃,决心与他离,再这样说也无用,只会让你觉得伤心”
她摇摇头说:“我不是在留恋他 ,我只是在留恋以前的那种感觉,只要能找回以前那种感觉就行,与谁,并无关紧要。”
世界寂静没有声响,她只想获得别人的深爱。
第4部分
小鸟即将出笼
这些话让我想起了,灵,我们之间,感情仿佛是多雨的季节,相隔千里,不可能再有什么,我有小苒在身边,与灵,我们的感觉充满潮湿,雨季结束,各自回到彼岸。原来只是一场大雨让我们躲避到了同一棵大树下,虽然明白有闪电打下的危险,仅仅为了获得温暖,为了获得干燥,而奋不顾身。
过了多少年,当你再回过头看以前那些感情时,觉得那些人很陌生,路途却是从脚下经过的,最终鞋底沾染的泥土会全部掉落,这是我想给白美玲说的话,我不想做个哲人,所以没有说出口。
白美玲提起窗台上的洒壶,转身给石介上盆子里栽植的一株植物浇水。
那珠植物顶着扁圆肉质球茎,球茎为黑褐色,枝茎短小,叶子为红褐色,羊齿形的边缘,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植物?”我不仅问了句。
“仙客来”
“仙客来?”
“对”
“怎么好像没见过开花,而且都快入冬了,还没枯萎?”我疑惑的问道。
“它属报春花科类植物,花期在冬春两季的”她放下洒壶,转身坐下来说道。
“那开出的花是什么颜色呢?”我问她,由于没有话题,只是尽量能与他多说说话,不让她觉得寂寞就行。
“有白、粉、绯红、红、紫色等,有四十多个品种,是欧洲最古老的共和国圣马力诺的国花。但种间杂交困难”,想不到她对花是这般了解,说起来似乎都忘记了忧愁,侃侃而论,异常兴奋。“常见栽培品种有玫瑰红的阿斯梅尔,齐伦多尔夫、粉红的粉乐、白色红边的维多利亚、有小苍兰香味的香波、大花的金质勋章、迷你型的安纳利。近年来,法国园艺学家选育了哈利奥斯系列,有紫火焰、洋红火焰和橙红火焰。还有纯白花瓣带紫眼的白眼、玫瑰眼、橙红眼。另外,有塞拉利昂系列,大花型,28~32周开花,有14种色彩。奇迹系列,从播种至开花为24~26周。拉塞系列,需26~28周开花。”
“你对花这么了解?”
“你知道,我闲得无聊,就上网看看花卉介绍,不久前看到了关于仙客来的花卉咨询,就买回一盆来,我觉得它与我相似”
“那你觉得自己与哪个品种相似呢?”
“白色红边的维多利亚”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我喜欢白色”她回头看了一眼转头说道。
不直不觉,暮色渐晚,她提议说:“我们一起去吃羊肉串吧,我请你,怎么样?”
“好啊”我爽快的答应,这一刻我们如同两个交往已久的挚友。
来到胡同口宁夏人摆的小滩前,相对坐在低矮的木制长条凳上,她微微一笑要了一大把肉串子,自己则要了土豆烧烤。空气潮湿阴冷,街上清冷的没有几个人。她双手揉搓着脸庞,像个幼小的孩子。
我们边吃边聊,她问我:“要喝点什么吗?饮料还是酒?”
我说:“不用了”
土豆烤熟的别样芳香在空里弥散,白美玲边小口出边说:“感觉好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东西了”
我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说,便问:“你不会是喜欢上了吃土豆吧?”
她停下来说:“只是现在觉得喜欢吃 而已,但是如果天天这样吃,总有一天会觉得腻的,见了就像躲远”
“你不常来这吃?”
“不来”她放下手中的用以穿土豆片与韭菜的铁丝,拿起桌上的纸擦着手指,摇摇头。
“觉得好吃怎么不多吃点呢?”看她不吃了,我眼前已经放下一把铁丝,也不好意思的停了下来。
“不敢再吃了,怕会伤到自己”她抬眼挑挑眉毛说道,“你怎么也不吃了?”
“你不吃了我还要吃吗?”
“你就吃吧,吃饱啊,今天可是我请你的啊”她笑着说道。
“你看,其实我也吃这么多了,吃不下了”我指指桌面上的一把铁丝说道。
“真的?”她挑眉疑惑问我。
“真的”我点点头准备起身。
“那你还去哪不?”她拿出钱包边结帐边问我。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和眼前这个大我几岁的女子一起多一些时间,眼前她看起来似乎并不孤独,可是内心却荒凉的像荒漠中的树。体内的水分被烈日残酷的汲取,感情随之流失。
“那能和我一起走走吗?”她柔柔的问我,眼神中满是真挚的期待,我怕自己拒绝后会再一次让这个女人不知所措。
“当然可以啊,反正没事干”我兴冲冲答道。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在医院里郁闷了好一阵子,本来出院的接风洗尘也被铁牛弄的不欢而散,散散步,与她说说心也好,也许能更好的了解女人,了解她们的内心想法。
陡然转变的爱情
一开始她走在我前面,只是默不作声的走,步履缓慢,也不说话,不时的回头看看我。眼神平淡。几分种后,她停下来,转身突然恁恁的看着我,看了好一会,让我举止无措。
“有没有兴趣去里面喝几杯?”她笑嘻嘻的问我。
“什么?”
“去酒吧”她说道。我一看原来我们走到了街口的酒吧门口。
倪红在暮色中闪耀,年轻人一泼一泼的往进走,这是座习惯于夜间沸腾的城市。可是我并不喜欢这样紊乱的生活方式。
“还是不要了吧?”我用微弱的口气说道,当然做主的还是她自己。她笑笑说:“现在还早呢,回去也没事做”
我不想去,但一时又想和她多在一起一会,为了宽慰她悲悯的感情。见我有些僵持,她也不做为难了,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坐坐”。
“那进去吧”我顿顿说道,表示我的不愿意。
“呵呵,反正是我请客,进吧”她眉开眼笑的说道。
我们并肩走进酒吧,里面人头攒动,一首爱尔兰轻音乐在如雾的酒吧空间里漂浮回荡。
转了一圈在角落里找了位子坐下,白美玲要了拼盘,要了一瓶红酒。翻过杯子给我们各自倒了大半杯,放下瓶子,拿起酒杯给我,又端起另一杯说:“来,喝了这杯”。
“来”
“咣……”酒杯交错相撞,声音清脆悦耳。她头昂的高高的,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心满意足的笑道:“好久没有与人一起在这样的环境下喝酒了”
“我也一样,但我不常喝酒的”
“你跟我是不一样的,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和某个男人一起谈心,喝酒,而你怕最大的愿望不是这些吧”她轻轻说道。脸色红润,仿佛一抹夕阳余晖洒在脸上的青春少女。
“是啊,我现在还是为了生活而必须奔波,工作的人,一但停下来就无法存活了”我放下杯子,双手和在一起说道。
“能给我支烟吗?”她抬起双眼轻声问我。
“我没烟的”我笑笑说道。
“一个大男人,竟然不抽烟,真是的”她责怪道,侧身喊道:“服务员”
“小姐,有什么吩咐吗?”服务小生走过来恭谨的弯腰侍奉道。
“你这有烟吗?”白美玲问他。
“烟?”小生不解的问。
“对,有没有香烟,拿一支来?”
“哦,您等会”小生笑着说道,一定是想居然有人跑到酒吧来要烟抽了。
她又倒下了两杯酒,这次只是自己端起来喝了一口,红红的嘴唇被酒水浸的湿润,像玛瑙一样泛着湿滑的光泽。暗淡璀璨的光线像探照灯光一样从眼前滑过 ,她双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扑闪抖动,双眸柔情似水。我确信这一刻的她是我所见过的最富诗意的女人,仿佛一首意境高远的古诗,让人沉入其中,慢慢解读,慢慢品味。
“小姐”服务小生拿着一支黑色外皮的烟站在她的身旁。
“谢谢”她接住烟,伸进双唇间。也不闻不问就变戏法似的拿打火机点燃。
我疑惑的看着她。
“很奇怪吧?”她将香烟夹在双指间轻吐一屡烟问我,眼睛微微合住,这烟的气味很香,她似乎沉入其中。
“这打火机?”
“我的,只是今天没带烟而已”她解释道。可是对于她的解释我还是疑虑重重:“你一直都抽烟吗?”
“是从知道自己以后将会一个人的时候开始的,抽烟不会让人觉得寂寞,所以我尽早准备”她说道。
“我一直没见过你抽烟”
“你怎么会见到呢,我只在一个人的时候抽……咳……咳咳……咳……”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吸入喉咙的烟所呛到,剧烈的震颤咳嗽起来。
“来喝点”我慌忙站起来端酒杯过去伸在她的嘴边,她双唇轻轻含住杯子边沿喝了一小口。
“谢谢”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眶里含满了泪水。
“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被呛出来的”她拿起桌上的纸巾用力的擦拭眼中的泪水,可是似乎越擦越多,顺着眼角哗哗的就流淌了下来。
“你没事吧?”我继续递给她纸巾。
“没事……”她颤颤的声音抖道。
泪水还是没有干枯,哭泣声随之而出:“在萧,我突然想起了我和他以前的那些日子”
“不要再去想那些事就好了,这样会让你割舍不下的,你就想像他的可恶吧,这样就不会难过了”我也不知道如何来劝慰她,替她诅咒着张杰。
“我只是想要以前那种感觉,与谁在一起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肯有个人能和我在一起就好,我只是觉得孤单”说这些话时她垂泪看着我,让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爱上的只是爱情本身,似乎可以和任何人之间产生感情”
她抽了一口烟,双敛抬起,眸子润润的看着我,缓缓道:"我和你,在霄,你知道吗?我对你也可以产生感情"
这一瞬间我的心一阵悸动,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紧紧的拥在胸前,用下巴在她瘦弱的肩膀上用力摩擦,心里一阵纠痛.
她伸出双臂抱紧了我的腰,我们开始莫默不做声,只是这样紧紧相拥,仿佛两座依偎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确信这一瞬间里我们相爱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此时我已经对不起小苒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这一刻我对白美玲的感觉比对任何人都要饱满.她是如此成熟的女人,让人琢磨不透,此时此刻只愿与她拥抱.
"美玲,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竟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怎么了?是真的吗?"她有些不相信挣扎着抬起头来看着我问道.
"真的,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了你,这种感觉我真的无法抗拒"我低下对她说道.
"你确信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了吗?"她问我.
"……我……我不知道……"我摇摇头.
"……也许这只是你一时冲动的想法而已"她说道,伸出手指在我鼻尖刮了一下.
"可是这一刻我对你的感觉是很强烈的,每次你伤心的时候,我就想安慰你,久而久之,我发现我已不能看见你哭泣了,我会觉得难受,到现在,我发现自己真的是爱上你了,美玲"我轻轻抚摩着她的额头对她倾诉我的心思.
"……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喜欢在萧了呢?"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问我.
我摇摇头.
"从你搬到我家的那一刻"
我诧异的看着她.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真的"她把我的脸用手掀向一边.
"我是个意见钟情主义者"
"但是,我喜欢你,更多的是在这段日子以来产生的,唉!……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摇摇头叹气道.
"怕对不起小苒?"'她问我.松开我回到沙发上.
"恩"我点点头,"真的不敢想象,我该怎么去面对她".
"你打算给小苒说明白吗?"她问我.
"会吧"
"还是不要了"她忽而说道,明显是违背了自己的心愿,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怕我伤害到她吗?"我问她,"可是这事我该怎么办?我心里很矛盾"伸出手胡乱的纠拨着头发,觉得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爱尔兰轻音乐嘎然而止,换成了摇滚感极强的DJ舞曲,有人开始在舞池里摇头晃脑的跳起了热舞,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容入其中,年轻女孩裸露的肚唧柔软的扭动,散乱的头发剧烈晃动,仿佛一个个妖艳的厉鬼,伴随着尖叫的口哨举步齐舞.
“真热闹,我也去跳,好久没跳了,你跳不?”她回头问我,话题陡然一转。
“我不会,你去吧”我摆摆手说道。
“走,我教你”她起身伸出一只手在我的面前。
“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推辞道。
”你不去 那我也不了“她又坐了下来。
“好好,走走”我妥协了,看她脸色不悦我就心软。
她见我起身,脸露喜色,随即起来,兴冲冲的拉上我的手快步流星的走进舞池。灯光闪耀,人影晃动,音乐震撼,随着着极强的节奏感我竟不由自主的跺起脚步来,手也跟着打起了拍子,她则开始扭动身子疯狂的跳起舞来。昂起下巴,面孔朝上,顶着突起的胸部围绕着我来回晃动,我被她这样弄的有些六神无主。她的头快速的晃动,头发渐渐散开,从我脸夹唰唰的擦滑而过。
她太能跳了,以至于其他人渐渐散开,给她让出了一片空间,她成了所有人注瞩目的焦点,忘情的舞动着,我站着不动了,被这么多人围在中间有些不好意思。她似乎当其他人不存在,在我面前双手扶住了我的身体,上下起伏,跳动,我无动于衷的站着,于是周围人都发出了嬉笑声。我拉了她走出人群。
她余兴未了,问我:”怎么了?”
我找借口说:“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其实是我不太喜欢呆在这样喧嚣的地方。
她看看手腕的表说:“是啊,都这么晚了。那回吧,等会,我去结帐”
我在走廊拐弯初等她,过了一会她来了,伸起胳膊将散乱的头发重新在脑后扎好。
回去的一路上,她一直挽着我的胳膊,我们仿佛一对亲密的恋人,而事实上我们这算什么呢,她是即将要离婚的女人,而我又有自己的女朋友。
可是,我们真的找到了彼此的感觉。天真的以为可能会相爱下去。
长久交媾
晚上,我们还是做了不该做的事,再一次肉体交缠,这次我们谁也没有醉,仿佛两个站在寒冷黑夜里的人,彼此趋向共同的光亮。
烈火点燃了,我进入了她的身体,听到了她疼痛的声音,她看我的眼神却是那么迷离快乐,额头,身体,到处挂满了亮晶晶的汗珠。
欢快的喘着粗气,这一刻她似乎得到了相担与宽悯的解脱,我们仿佛沉潜在几千米深的海底里交欢的鱼。彼此付出与得到之后,浮出水面,各自呼吸。
完事后,她依旧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吐着香气气喘吁吁的说:“不许你现在离开我”
“不会的”我们侧身躺下,她将头移动枕我的胳膊上,侧身昂脸看着我,那种表情是暂时的幸福还是长久的快乐?我心里暗自质问自己。
“真不知道我们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办?哎!!!!”我哀叹了一句,抚摩着她散乱的头发。湿湿的布满汗水。
“你笑笑,笑笑我看看啊,”,“嘻嘻……”她用手抚摩着我的下巴娇滴滴的说道。
“美玲,也许我们就根本不该认识,我根本不该住到这来,我现在已经深陷不能自拔了”我把她的手指轻轻放到枕头上忧愁的叹道。
“……那还不简单,不能自拔就不要拔了哦,呵呵……”她似乎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依旧取闹着揉搓我的耳朵。
“……我……我是说……以后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有些急切转脸问她,但话到嘴边就变的软棉棉下来。
“你确信你现在爱我吗?”她抚摩我耳朵的手缓慢下来,眸子充满期待的问我。
“恩”思索片刻,我点点头承认。
“我也爱你”她将头移在我的胸上,紧紧的贴住我的身体,双手抱紧我的腰。“我不要你离开我”
“可是……我该和小苒怎么结束呢?”我抚摩着她湿湿的光洁脊背,任凭胸口剧烈如刀子划过一般的痛苦,“我们相爱四年,苦苦等到了快要在一起的时候,我却……”
“在萧,在爱的时候你要相信爱情,可是,在离开的时候你要相信自己”
“我该怎么对她说,就直接说我们分吧,这样可能吗?”
“你应该给小苒说明这一切,她会理解你的”
“过些时间再说吧,我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痛苦,难受”我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是不是很自私,为了得到你,让你与小苒分开?”她问我。
“为了爱情,这又算的了什么呢?”
“在萧,你要知道,女人都是很自私的,尤其像我这样的女人,但我已经是结了婚又快要离婚的人了,我会好好对你的”
“我知道”
“如果有天我要你和我结婚,你会答应吗?”她爬起来问了我这个敏感的话题。
“现在不要说这个,还为时过早,现在我只要和你相爱就行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况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想曾经也不是亲口许诺会等小苒靠上研究生后就带她回家去见父母,毕业后就结婚,可是现在却在盘算怎样才能与她互不伤害的分开。我爱上了白美玲,似乎天生是个多情的种子。
“我知道你很为难,我不急于得到你的回答,我在婚姻上已经受到了一次伤害,我会好好对待自己,不会再轻易的受伤了。”她抚顺自己的头发,伸手去按下床头壁灯的开关,暗红色光线停灭,房间归于一片黑暗。
我们又开始再一次交媾。谁也没有刻意要求。在爱的路上我与小苒彼此相行且远。在肉体上我与白美玲彼此得到了来自对方的宽慰。
人就是感情与肉体包罗下的动物,没有肉体不能寸活,没有感情就是禽兽。
你要为我生一场足球赛那么多的孩子
一夜交欢,已经疲惫不堪,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睡着了,星期六,不用上班.
这一觉睡的死沉.连梦也没有做.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折射进来,落在丝绒棉被上,点点光圈,我的"梦"似乎还没有醒来,肚子饿的发出声音表示抗议.
突然和身边熟睡的白美玲像是成了一夜夫妻,无所顾及.她嘴角带着一丝香甜,眼睛紧闭,眼角拖延,眉色干净的昂面轻轻呼吸着,头发散乱的在鸳鸯枕头上铺展成一个扇形.被子拥在胳膊下,腿和上半身裸露在外面.
我将她的胳膊轻放进被子里,拉过被子盖上她的腿.
穿上衣服,轻手轻脚下床,上楼去了自己的房间翻找有没有什么吃的,突然才想起来都十多天没回来了,哪还来的吃的,
进了洗手间用凉水淋浴,冲去一身的黏黏臭汗,水冰冷刺骨,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除了梦里,我时刻都在想着该以什么样的方式与小苒结束长达四年的感情,怎样才能做到不伤害到她呢.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不伤害到她,必然会伤害到自己.
这一些,我宁愿承担,不管结果如何惨痛.
正当洗完澡,出来穿上裤子,准备换一套轻便的衣服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回头一看,是白美玲,她穿着长长的白色棉布睡袍,进来.闭上门,靠在门后两眼诡异的看着.
原来是我光着上身没穿衣服,我赶紧用拿衣服遮住问她:"你怎么醒了?"
她哈哈大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我看见啊?"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赶紧转过脸去,我要穿衣服了"我拿着衣服对她说道.
她扭捏着说道:"像个女人,还怕人看啊"
"你快转过去啊"我督促道.
"行行行,小妖精"她不愿意的给了我个绰号,转过了脸.
我赶紧把手里的毛衣套上。她问我:“好了没?“
”好了”领口不舒服我边用手扯边答道。
“那我转过了”她边说边缓慢转动身体,拖地的白色睡衣在空中划出了优美的圆。
“恩”
“准备去做什么啊?”她见我穿戴整齐,边走过来问我。
“不做什么,现在只觉得独自太饿”我说道。
“瞧你饿的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了”她走过来双手抱住我的腰将埋进我的怀里说道。
“真的是饿了,一直没吃东西”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走,下去我给你做吃的吧”她松开我的腰,搀扶住我的胳膊说道。
“恩,好吧”我点点头笑道,觉得饿的时候能有人给自己做吃的,那就一种幸福。
“走”她搀扶着我的胳膊拉着我下楼去厨房。
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会,回头问我:“你想吃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饿了什么都吃的”我笑笑说道,站在一边看她忙碌的在厨房里走来走去。自己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是不是在医院那会没照顾好你啊?”她开玩笑问我。
“是啊,你看我现在都瘦了好几圈”。
“那好,以后就好好给你补补,把你身体补的壮壮的,像牛一样”。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一定让你好好的给我做吃的,呵呵”我开心的说道,心里快乐极了。
“只做吃的吗?”她边忙碌边问我。
“那可不?”
“那你干脆找个保姆算了,还要我做什么啊?“她装佯生气的说道,“哼!不理你了”
片刻 。 她拿出几根细小的火腿,走到我跟前说,“我今天给你做粥吧?”
“恩”我点点头。
她开始在橱上忙碌,看着她的背影,宽松的睡袍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我不由自主的走上前你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
她慌忙转身恁恁的看着,怔了怔,用红润的双唇在我的脸夹上亲吻了一口,所有这些与小苒在一起时,都是她不能给我的。爱的转变就在一瞬间里,觉得与白美玲在一起,才更像是一对恋人 。
白美玲说的对。爱的时候要相信爱情,离开的时候要相信自己。
“粥糊了”我说道。闻到了一股烧焦的气味。
“啊……!”她只顾亲吻我,忘记了锅里著着的粥,被我一提醒失声大喊。
“这可怎么办啊?”她赶忙把锅从灶上端下,用勺子搅动着有些变黄的米皱,失色的自言自语道。
“没什么,糊了我也喜欢”我安慰道。
各自盛了一碗,坐在桌字子旁就着热菜开始吃起来,虽然糊了,但是吃起来还是有股清香的口感,细腻而让人回味。
“你怎么不吃啊?”看她把筷子伸在嘴里,我问她:“又怎么了?”
“没什么”她笑笑,把筷子拿出,说:“看你吃的狼吞、虎咽,像个孩子”
“香啊,没办法拒绝……”我吹着气往嘴里大口的送着说道。
“我要是有个孩子,我也会这么好好照顾他的”她拨弄着碗里的粥神情怅然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停下了筷子,抬头静静的看了她片刻,轻轻说:“就让我做你的孩子吧,你以后可得好好照顾我,为了你,我决定要放弃以前的感情了,我可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 ”
“只要我们在一起,我一定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你。你就是我的小小孩子与薄薄苔藓”
“妈……”我朝她叫道。
“不正经……”她白了我一眼。
“我是你的小孩啊”
这句话让她很有触动.
她放下筷子,双手拖腮,若有所思片刻,长长的睫毛跃动,“以后我给你生许多小孩吧,我很喜欢小孩,只可惜现在没有……没有也好……如果有……那反而成了我与他的拖累……不管跟着谁,彼此都会为他担心的……也不会与你在一起了”
“你说是吗?”
“如果想要……恩……那行……以后就生一大堆吧”我挤眉弄眼的开玩笑道。
“那你准备要多少啊?”她眉头一跳兴冲冲的问我。
“22个吧”我思索了片刻答道。
“22个?为什么啊?”她不解的将脸凑近我皱眉问道。
“一场足球赛的人数啊。呵呵”
“你想的美,也不问问我能不能受得了……”她挥了一下手白我一眼,”生孩子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她说着用手指戳我额头一下。
“知道啊,所以才让你只生22个”
“知道,还生这么多?”
“没让你生替补呢”
“胡说……”
“本来就是胡说啊……生这么多谁受的了啊……一定会被罚惨的……计划办的人得天天上门找 ”
“好了,言归正传,你什么时候准备给小苒说我们两的事儿?”她面色严肃的问我。
“吃完我就去”说着拿起筷子吃碗里剩不多的粥。
碗里被我一扫而空,抹了把嘴起身对她说:“我这就去”
正转身欲走,白美玲从身后抱住我的腰,哀怨的说:“我知道……对你很为难……可是我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话随这么说,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虽然小苒的脾气很温柔,可是在感情人往往是失去理性的,尤其是女人,失去理智。心里揣着一块大石头松开她的肩膀转身朝外面走出。
她一直把我送到大门口,在身后喊到:“……我等你回来……”,身旁的邻居不解的看着我们。
与小苒如此分手
走出胡同,在村口买了一包将军,抽出一根,叼进嘴里点燃,狠狠的吸一口,然后紧闭双唇,看着一屡白烟从鼻孔中滑出,袅袅浮过自己的眼前,心里顿时觉到了安慰,才明白原来电视里那些男人一有心思就会爬在窗台上看着远方狠狠的抽烟。只是为了排遣心里的恐慌。
到了山大门口,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下车的。周六的校园有略显沉寂,朝研究生公寓走出,我觉得自己的双脚仿佛陷入了泥潭,步履沉重。
一步一步来到公寓下,小苒所在二楼的阳台上她那件粉色的外套滴着水随风摇摆,我想她这会一定在宿舍。
我清了清嗓子,大声喊她的名字。
“小苒……!”
“路小苒……!”
一连叫了两声没有人回答,我掏出电话准备给她发信息时,阳台上出来了一个戴眼睛的女孩,边梳头发边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有事”我说道。
“她早上刚出去了,也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女孩说道。
“你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吗?”我问她。
“和我们班一个男生出去了,具体……我也不知道……呵呵”女孩笑着摇摇头。
“他们去哪了你知道不?”此时我的心理异常恼火,硬是压抑住,笑着问那女孩。
“应该是F楼的研究生自习室吧,他们经常在那的”女孩思索了一会说道。
“那.谢谢你 啊”
“不用”她进了宿舍。
我的心里异常愤怒,感觉被人羞辱了一翻,一阵小跑来到F楼研究生自习室,爬在后门的缝隙里果然看见了小苒与一个宽魁的男生相依而坐,异常亲密的切切私语。我的离开将不需要任何理由。
“咚”我一把推开后门,里面的几个人都吃惊的回头看我。
“路小苒……”我大声叫道。
“在萧???,你……你怎么到这来了?”她一脸惊鄂的看看我又看看身边的那个男生。
“怎么?怕我看到你和男的在约会吗?”我问她。
“不是,你……”
“你他妈给我闭嘴”
那男生抢着想为小苒开脱,被我截断。
“在萧,你不要骂人”小苒狠狠的瞪我。
“骂他你生气了?”我冷笑道。
“你……你真是无理取闹”
“我就是无理取闹……!我有男朋友了还和别的男的在这里私会?”我反唇相讥。
“你……好好,安在萧……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玩完了”她说完话头也不回的掩面哭着跑出了教室。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的,我们分吧”我在她的身后喊道,也许她还等着我会像以前那样跑去追她回来,可是这次,真的不会了,我就是和她要分手了。
任何凄惨缠绵或恋恋不舍藕断丝连的分手场景都没有在我们之间发生,我们的分手异常干脆,仅仅只在这几秒之间,在她落下泪后的一瞬间,我们的虬枝喀嚓一声,响亮的断裂。
为了爱,我曾燃烧了疯狂,如今分手,也是为了爱,只想在工作之余得到女人的照顾,白美玲,她可以给我。她也爱我。
和她一起的男生还在原地木恁的站着,不知所措,我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缓的对他:“以后小苒就由你照顾了”
他扶扶眼睛说:“你真的误会了,我们只是在讨论研究的课题……”
我说:“行了.,替我好好爱她就是了”
说完话我走出了教室,从他的眼神中我就看出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这只是我离开她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宁可让他知道我是因为误会而离开她,也不让她知道我是为了另一个女人才离开她,这样会对她的伤害更大。走出校门的一刹那,四年的爱恋就被我一刀斩断,断的那么脆裂,所有我们之间的场景像电影一样幕幕闪过,我们之间的爱情从此以后事过境迁。
四年缩影在心里,仿佛只是一个瞬间,而那一瞬间我与小苒曾经热烈的相爱过。
我在心里对她说,不要回头看我,不要恋恋不舍,赶快离开我吧,以后好好过吧。要对不起,全都是我对不起你,全都是男人的错。
自我圆谎
坐上车,风凉飕飕的从窗外吹进来,我渐渐离她远去,我们就这么结束了。我狠狠的抽烟,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人群,仿佛离身边的人越来越远。
不知不觉坐到了终点站才转乘另一辆车回去。
走到房东家门口,心情异常错综复杂,门敞开着,白美玲在院子的阳台下藤椅上坐着看一本杂志,我长舒了一口气,走进去。
她看的认真,没有察觉有人走进来。“我回来了”我说道。
她猛然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看了我几秒,问我:“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们之间的事……怎么样了?”
“我和她分了,原来她也背着我在和别的男生谈情说爱着,这样也好,我们谁也不欠谁的,缘分走到了尽头”,我骗她说道,不让她觉得我是那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子。
“你怎么知道的?”她惊鄂的问我。
“我去找她,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的在幽会”继续圆谎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去很久,或许那时候你就不想和她分了,原来距离产生的不仅是美,还有彼此的陌生与背叛”她挑着眉毛安闲的说道,眸子一转看着我又说:“希望你不会像离开小苒一样离开我”
“放心吧,不会的”我将她拥入怀中,心里万分痛苦,才多久,怀中的那个人就换成了如今的白美玲。
“在萧,我爱你”她爬在我的肩头,双手紧紧抱住我,紧紧的。
“美玲,我也爱你”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嗅着她特殊的气息,渐渐的那种痛苦远去了。
周末这两天里,我们之间已经像一对新婚夫妻,缠绵绞缠,这一时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
转眼就是周一,是她与张杰开庭离婚的日子。这天早晨我给姜钰打去电话。她在电话里对我还是肆无忌惮的发丫头疯:“这两天死哪去了,病都好了出院了,还不来公司上班啊?”话语之间丝毫不见曾受到铁牛误会时的伤害。她是个外在看起来开朗活泼,但内心却很内敛的女子,有些伤害不愿挂在脸上,过深的痛却会永远存在心里。
“我就不来,你关不着”我在电话里和她对峙起来。
“是不是想被炒啊?”她问我。
“炒什么?炒菜吗?”我故意气她。
“炒鱿鱼”她气鼓鼓的说道。
“当然不是了”
“那怎么不来上班啊?”
“我是给你说一声,我今天感觉还有点难受,去医院复查,你给拉发帮我请假,让她转告经理,好吗?”我编了个天衣无缝的谎言,语气无比认真。
“难受,是头疼吗?”一听我的谎言,她就关心的问我。
“恩”我应道,“不要告诉小苒,她会担心的”
“知道了”她缓慢的应道。
“那好,我挂了,在医院里不能高声说话的”
“好吧,再见”
“再见”
打完这个电话,公司那边算是安顿妥当,白美玲从房间走出来,穿了件黑色带披风的毛绒线衣,头发披在了肩上,风韵楚楚。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好了吗?”我问她。
“好了”她垮上包说道。
“那走吧,时间也不多了”我看看表对她说。
“恩”
在街边拦了辆的士,我们并排坐在后排,给司机说了地点,我问她:“心里准备好了吗?”
“有什么好准备的,都这么长时间了,只是静静等着这天的到来而已”她轻轻一笑,毫不在乎的说道。
“毕竟和自己同窗共枕的人就要长久的分离了啊,难道没有留恋?”
“说没留恋那是假的,可是那又怎样,形同陌路,得不到应有的快乐”。她看着,又道:“你不也留恋吗?”
“……对,但留恋与相恋已经大相径庭了”
“和我在一起,我只想要你和我在一起,一切我都会给你的,在萧”她靠在我的肩上紧紧抓住我的手,在车前的玄镜里,我看见我的脸色是那么苍白。
她离婚,我工作
下了车,横在眼前的建筑就是市初级人民法院,昂头看去,巨大的国徽庄严的悬挂在高大的建筑上,让人觉得肃穆神圣。
我与白美玲拉着彼此的手顺着伸向法庭的阶梯走上去,身边穿制服的人出出进进,今天她的亲友团就只有我一人,律师也是法院委派的,她自己没找,觉得没有必要,只是离婚,不用得那么麻烦。
进去后,里面的人已经不少,我松开她的手,她走到自己该站的位置,而我一个人在她身后繁多而空落的坐位中随便坐下。张杰在走道一边回头张望,眼神不屑,他的身后旁听很多。似乎这是一场多么重要的官司。
9点20法庭正式开厅,张杰的律师首先做了陈词,提出了许多要求。
白美玲异常镇静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律师在为她辩护,程序很简单,许多问题迎刃而解,在财产分割上,她的律师要求按照婚姻法中的内容,离婚时财产一半归妻子所有,而张杰却事先有准备,把自己全部财产转到了别处。以至于给白美玲分不到多少。其实她也不在乎,她在加拿大的哥哥,有的是钱。
经过律师的一番努力争取,房屋所有权归白美玲所有。
整个过程简单有序的过去。对于她只是为了履行这样的手续,得到与失去什么并无关紧要。
半个小时后,闭厅。
我先出了法庭在门口等她,她出来时与律师走在一起,边走边聊。
律师说:“其实可以要求法院对他的财产进行调查的,可以为你争取到赔偿的”
她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今天来这只是为了在法律程序上解除与他之间的夫妻关系,得不得到赔偿并不要紧的”
律师问她:“那你不准备再起诉了?”
她笑笑道:“不了,就这一次我都觉得够麻烦得了”
律师迟疑片刻微笑说:“那好吧,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尽早和我联系吧”
她笑道:“恩,还是要谢谢您,帮我争取到了房屋所有权”
走下台阶,律师和她道别后与我们分道扬镳,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她甩甩批肩的一头秀发,说:“其实那房子我本也可以不要的,但是还有你,我们还要住,如果这辈子再遇不到你,也许离婚之后,我就会迅速的飞去加拿大,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我说:“谢谢你,没让我流落街头”,拉住她的手,在深秋阳光温暖的大街上缓慢行走,仿佛一场初恋,异常甜蜜。
她会心的笑道:“如果我们有缘,即使你曾流落街头,迟早我们也会在一起的,一年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一年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
我说:“你就像我的薄薄苔藓”
我们就这样边聊边走,中午在外面吃了意大利面,回去后,整个下午,我们都在院子里坐着闲聊,彼此了解各自的过去。
任何时候想交欢了就交欢。
周一去公司上班。
小苒见我出现,跑过来摸着我的脑袋问 我:“没后遗症吧”
“没”我说道。
我们正聊的开心,张新生拿着一踏文件过来,见我了,奸笑道:“回来了,没事就好啊”
、 “没事”我应道。
“姜钰,你把这些文件处理一下吧,下午要赶出来”他对丫头吩咐道。
“哦”丫头瘪瘪嘴,对我说:“有时间好好侃吧”
“恩,行,你先去忙吧”
丫头走后,我去经理办公室报道,敲了几下门,秘书拉发走过来见是我,诧异的道:“安?你来了”
“恩,请问,经理在吗?”我笑道问她。
“在,进来吧”她修长的身子退到一边开了门让我进去。
“安”
“经理”
“你的病怎么样了?”他停下手中的笔问我。
“好了”
“那就好,现在可以工作了吧”
“恩”
“那就去工作吧”他又低下头开始拿笔在文件上写了。谈话如此简短,
“好的”
我转身,拉发走在前面为我开门。
“哦,对了,安”经理突然有莫名其妙的说话了 ;
“有什么吩咐吗?经理”我回头问他。
“你是个很有正义感的男人”
“恩?”我被弄的一头雾水,不明其意。
“你是为了你的房东受的伤对吗?”
我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应道。
“一个好男人,呵呵……好了,去工作吧”
“谢谢经理夸奖”
我的办公间与丫头比邻,刚一坐定,她就看着我愁眉苦脸的诉苦:“又有这么多活要干了”
我笑说:“张主任那是特别照顾你啊”
她白我一眼反击道:“那我给你也算照顾你吧,怎么样?”
我连忙挥手推辞:“不敢当”
谈了一会儿,自然谈论到了铁牛身上,她似乎很不愿意提他,我问:“是不是上次的气还没有消呢?”
她说:“他来找过我”
我笑道:“你一定给他难堪了吧?”
她说:“没有,公司那么多人,我怕丢人呢”
我问她:“那误会清楚了吗?”
她说:“他向我道歉了”
我问她:“你原谅他了吗?”
她点点头。
我笑道:“那就好,真是个好姑娘”
她的工作异常忙碌,有时候会顾不上和我说话,一天就这样下来了。
这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不知道她的将来会怎样。
生活步入了正常的轨道,上班,“回家”两点一线,我俨然一个已经有家室的男人,忙碌完工作,下班回家后,白美玲就会做好吃的等我回来,我们的日子这样美滋滋的过着。
街坊邻居开始对我们之间亲密的关系指指点点,我觉得走出院子,背后就会有无数双眼睛看着。
一天晚上,我将她楼在怀中躺在宽大松软的席梦思床上说:“美玲,我们之间这样下去,外面的人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翻了个身压在我的身上,深情的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她娇滴滴的说:“我不管这些,我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寡妇了,想和谁在一起,别人管不着的”
“别这么说,你怎么会是寡妇呢,那我是你什么人啊 ?”我将她侧鬓垂下来的头发抹到耳后问她。
她两只扑朔迷离的眸子带着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看着我,良久。“你是我的小情人”
“我是你的小情人?……呵呵……美得你……”我刮着她小巧的鼻子笑着说道。
“小情人,笑个给姐姐看看吧”她捏着我的脸庞撅嘴取闹。
“不笑!”
“笑笑!”
“不笑”
“笑不笑。笑不笑”她将手伸进我的腋窝下乱摸。
“不笑”我强忍笑容说道。
“笑不笑……笑不笑……笑不笑……咯咯”她在我的腋窝与腰部挠痒痒,自己咯咯的笑了。
“……哈哈……哈哈哈……”我躲避着她的攻击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咯咯……笑了啊……呵呵”她得意的笑道。
接着一刹那,两片红润温热的唇压到了我的嘴上。
我们的无忧生活
我的心里立刻燃烧出一团火焰,她总是会让我这么兴奋,我来了个咸鱼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紧紧的楼住我的脖子,剧烈的与我亲吻,我抱住她的小蛮腰,她又翻身压在了我的身上,喘着粗重的气与我热吻。
窗外雷电大作,卧室里我们两人开始了一番云雨。
我与你之间,到底是真爱还是只做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此时我已经里不开你了,你知道吗白美玲,也许这就是爱吧。
我一次次进我她的身体,听到她痛快的呻吟声,我想,只要能让她快乐就要。云雨过后,我已经精疲力尽,瘫软在她的身上,上气不接下气。她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脊背,然后便沉睡到了天亮。
几天后,去公司上班,秘书拉发走到我跟前说:“安,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躺”
“哦,知道了,谢谢啊”我放下手头的活起身欲去,丫头悄声说:“肯定是没什么好事”,让我心里一阵担忧。
拉发领我进去,我问经理:“有什么事吗?”
他挥手让我坐下,吩咐拉发为我冲了杯速溶咖啡。然后才和颜悦色的说:“安,你能帮公司出趟差吗?”
“出差?”我恍然站起来质疑道。
“对”
“我没出过差啊”我苦恼道。
“正因为你没出过差才让你去的”他解释道。
“……那……去……做什么呢?”我吞吞吐吐问道。
“去开拓一下香港市场,带上我们公司新产品,去了那边有人会和你联系的”
“香港?”我有些喜出望外,那里我可从来都没想自己能去。
“对,香港,怎么样?”
“可是经理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呢?”我还是不明白他的用意。
“我说过你是个很正义的男人,这就是理由,如果你不去,我会让别人去的,机会来了,希望你能把握住”
我狠狠心 道:“那行,什么时候呢?”
“再过两天就去,那边客户已经等着了”
“那好”
“好了,没别的事了,你先去工作吧,倒时通知你”经理摆摆手。
灵的霹雳消息
我一边走一边纳闷,去香港,这可是个好机会。神魂颠倒的走到办公桌旁坐下,把文件拿在手里一动不动,脑海中全部是香港的繁华街市与夜间的灯红酒绿。
“想什么呢?一脸喜色”丫头打断我的思绪问道,我早已忽略了她的存在。
“你知道经理对我说什么了吗?”我略显神秘的问她。
“一定是什么好事情吧,要不你能高兴成这样?”她半疑惑的猜道。
“废话,肯定是好事情了,猜猜看是什么好事情?”
“猜不到”她冥想了一会摇摇脑袋无奈的说。
“让我去香港出趟差呢”我兴冲冲的说道。
“什么?香港?”
“小声点”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巴。
“真的假的?”她半信半疑的压低嗓音问我。
“那还有假”我得意的说道。
“那怎么不叫我去呢?”她苦瓜着脸心里不平衡了。
“因为我是充满正义感的男子”“切!臭美”她不屑的说道。
“经理就是这样说的”“经理真是对你的了解太浅薄了吧”她摇摇头不满的说道。
我与她相互计较挖苦了一翻,没啥意思,就开始兢兢业业的工作,不时的看见张新生在偷偷的看丫头,他对她还誓死纠缠,仿佛枯萎的老藤蔓一般坚硬,不肯罢休。
我回住处,我把这个消息说给白美玲,她像个孩子吵闹的非要和我一起去.我说:"这是去出差工作,又不是去旅游度假,别瞎凑热闹了"她果然像小孩子一样耍起了性子,扭头不理我了,无奈,我只得妥协,答应带上她一快去.她得逞了,兴奋的跳起来楼着我的脖子就是一阵狂吻,吻的我心花怒放."还是老公对我好"她娇滴滴的说道."谁是你老公了,我们现在还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呢"我辩解道,虽是这样说了,其实心里也巴不得叫她老婆呢,过几年都奔三的人了,连个老婆都没有,自然很想有."现在不是迟早也会是的啊"她长而浓密的睫毛上跳着扑闪看着我,撒娇说道."那现在也还不是啊""反正迟早是我的老公啊"她笑着说道,此时的她与当初入住这里时那个安静忧愁的女人已经判若两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再也不但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在我们彼此获得深爱的那一刻,就注定要在一起了."你也迟早是我的老婆"我点了一下她光滑的额头笑道."我会给你生许多孩子的,你记得啊"她笑着说道."当然了,但不要太多啊"我们就这样随心交谈,彼此得到对方的抚慰这才算真正的幸福.晚上在房间里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受到了小苒的信息,她已经两天和我没联系了.我看看身边疑惑的白美玲说:"是小苒",然后惴惴的打开来:听说你要去香港出差了,我们以后不会再联系了,借这个机会,我想把自己知道的一件事情告诉你.你还记得灵吧.其实她已经回香港了,她得的是爱滋病,你知道吗?你一定不知道的,她只告诉我一个人了.我希望你能够再见她一面,她也许时日无多了.小苒的信息表达的如此笼统,我发信息问她,这些是真的?可是我知道她在香港的那里呢?"她迅速的回了短信:她家的地址是,香港中环三亚湾度景街区125号,她自从回去以后一直在家里.好了,别回信息了,我们之间到此结束吧.看到此话我便没有再回信息给她,突然觉得灵原来是那么命运悲惨的一个女孩,可是她却在那短暂的时间里一直隐瞒了我.爱滋病?真的不敢想象.白美玲看我脸色变的阴沉下来,摸着我的脸旁问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心事重重的?""没什么事"我笑笑翻身搂住了她.她伸手去熄灭了床头的壁灯.……
……
丫头耍了我
我原以为经理说的关于出差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可是一去公司,经理就迁拉发过来把我叫去。
进了办公室后,他直接就开门见山的说:“明天晚上就去吧,那边的客户等急了”“明天晚上?”我问道。
“对”经理 点头,转身对拉发说:“下午和安一起去买机票吧”“好的”拉发点头露着西方女人性感的笑容。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见状赶紧推辞。
“公司给要给你报销的,让秘书和你一起去”经理说道。
“安,不可以吗?”拉发瞪大深蓝色的眼睛问我。
“……”我默许了。
“那好,下午去的时候通知你”经理说道。
“那好吧”“恩”出去后,坐在办公桌旁边胡思乱想,突然就想到了很久前在酒吧里见到的那个女人,飞天娱乐公司懂事长张艳红,她还欠我一个人情,我想借此机会也许能帮铁牛一把,但只是想,也许到时张艳红根本不会记起我是谁了呢。
一大堆文件放在桌子上需要看,丫头直给我抱怨活太多了,抱着头发揉搓。中午吃饭也是叫了外卖在办公间吃。
外卖送过来的时候,我正上洗手间回来,见丫头拿着筷子低头在我的那一份里面拨弄,我就知道不妙。
学着经理的腔调大喊一声:“姜钰”她慌忙放下筷子站起来紧张的转过脸看是我,利马笑嘻嘻的说:“回来了?”
“废话,上厕所难到还不回来了?”我坐下后说道。
“……我……还以为你掉里面了呢”她笑嘻嘻的说道。
“……你这开着哪门子玩笑,要是能掉进厕所,那活人还被尿给憋死了?”我操起筷子边吃边说,怎么觉得今天这外卖里面的精华特别少,我就知道是她给偷吃了,边装作不知道的自言自语:“怎么今天这饭里面好象少了点什么”“给,吃我的吧”丫头夹了根排骨放进我的饭盒里喜滋滋的看着我。
“你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我依然装作不知倒,带着质疑的表情问她。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啊”她乐滋滋的跳着眉头说道。
“对对对……”我把排骨夹起来边啃边赞。
“恩,……对了,你这两天见铁牛了吗?”我鼓着腮问她。
“你先吃,吃完了再说,我给你要说个事呢”她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神秘兮兮的说道。
“现在就说吧,什么事啊?”我放下被啃的七零八落的排骨正儿八经的急切问她。
" 吃嘛,吃完了再说"她拿起筷子伸给我笑着说道,这让我越发不能理解了,这丫头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一瞬间想,小苒也不会对我这样的,发觉自己无意识的想到她,赶紧狠心往别人身上想)."到底什么事啊,你说不说?"我急了,一把推开丫头拿着筷子的手"义正严词"的问她."你不吃完我就不说"她放下筷子威胁道."好好好,我吃,吃完了,快点说啊"我拿起筷子说完狼吞虎咽的就啃起了排骨,片刻工夫饭被我一扫而光,一粒米也不剩.丫头在一旁看的瞠目结舌."这下快说"我放下筷子,打着嗝要求道."先说这排骨香不香?"她凑近我的脸旁问我."别靠那么近,让我看到你脸上的黄赫斑了"我往后一收,不小心说错了话,女人是最容易忌讳别人说自己关于容貌上的弱点的.但是她一反常态并没有骂我,而是依旧问我:"这排骨味道怎么样?""还可以"我说道,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不是比平时吃的还要香呢?"她没完没了的问着排骨."恩,是啊……别磨磨曾噌了,有什么事情快高诉我吧"我不耐烦的问道."也没什么大事"她收敛了神秘的表情,"就只是关于排骨的事""我的大姐,怎么又是排骨啊?这好吃就好吃,别总挂在嘴上啊,拿它说事啊"我又气又笑的哀求她快入正题."是啊,我要说的就是关于你吃的排骨的事啊"她双手一摊说道."它能有什么事啊?""当然有事了,那是我刚刚含进嘴里用口水浸了一遍的,看你来了,就让给你了"她假装平静的说道,接着笑道:"本来也就是你的,我可一口没吃呢""你……你……"我气的满腔怒气,一时结巴的说不出了话."噎住了吗?来喝点酸奶"她递给我一瓶打开口的奶,被她一气正打嗝了,拿起酸奶就一阵猛吸,喝完了正准备接着骂她,谁知她又说:"酸奶我刚刚只喝了一点,不小心沿着管子回进了瓶子"天呐!我晕!!!!!
我窝火了一肚子,以前和小苒一起,吃饭我们都不会像其他情侣那样一根冰激凌或者一个什么你一口我一口的来,生活上一向是很洁净的,尤其是饮食.火一经过喉咙就熄灭了不少,只是拧了一下她的耳朵.
去机场
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请她吃一顿饭,我口头上答应,心里盘算着等香港回来之后转给铁牛请.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法发走过来说:"安,我们现在走吧""现在?"我疑惑道."是,公司的车正巧要去机场接个客户"她微笑道."那好吧"我合上刚打开没多久的资料应道."我在楼下等你,带上身份证"说完.她高跳的身资踩着猫步走了."她叫你去干吗?"见她走远,丫头才一脸不解的凑过来问我."去机场,买机票,明天就去香港"我边收拾公文包边说.丫头不说话了,只是羡慕的看着我,顺便看了眼不远出的张新生,他正嫉妒的看着我,以前出差的事都是他干,私自和客户吃了不少好处.下了楼,拉发已经站在车旁边等着我,她穿着一件具有浓郁东方味道的女性服饰,别有一翻韵味。司机上前为我们打开车门。
有幸坐上了经理的御用驾座,一辆九十年代中期出产的奔驰,进口原装。颇有气派,平时坐公车坐多了,打个出租都觉得很档,坐上这大奔,顿时心里激动的像琼洲海峡的风浪,拉发到时常在经理左右,大概是坐多了,。看起来一脸平静。
她梳理了一下黄色的长发,和我搭讪问:“安,你的女朋友叫什么?”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索片刻还是狠下心答道:“她叫白美玲”“哦,多么好听的一个女子啊”她自我陶醉的赞叹道,“她一定很美吧?”
我笑笑没有回答。
“听你的同事说,她在山大上研究生?”拉发又问道。
我想给她说了也没什么,反正和她又没多的交往,便说:“没有,那是以前的女朋友,已经分了”“分了?为什么呢?”她吃惊的问我。
“没有感觉了”我简单的做了回答。
“哦,那你现在呢,是一个人吗?”
“不是”“那新的女朋友也是研究生吗?”
“是我的房东,刚刚离婚了”我平静的答道。司机透过车前的玄镜瞄了我一眼,大概是感到不可思意。
“真是不可思议”拉发摇摇头叹道,随即又说:“对不起啊”“没什么的,你呢?”我把话题从自己的身上移开,连我自己都很难再去回头看自己的感情,我怕自己发现自己选择错了,没有退路,我不能回头再看,况且白美玲真的对我很好。
“我?安,你是问我感情问题吗?”她惶惑的问我。
“是啊”她用修长的手指将微卷的黄发抹向肩后,睫毛闪动,她的睫毛似乎比白美玲的还要长,卷卷的向上翘起来,配着深蓝色的眼睛,清澈而又神秘。
她停顿的很久,带着回忆的眼神说:“我有个男朋友的,因为我来中国工作,她和我分手了,前两年我每过半年都会回法国和他呆几天的,可是他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和我分开了”“他呢,现在?""和一个模特认识没多久,就结婚了……呵呵……"她轻叹着笑了笑,睫毛上翘着说道,好象已经不在乎,无所谓了.我怕惹她心情,就没有再问下去,车在去机场的高速路上飞驰着,她也不说话,我则思绪漂浮到了九霄云外.白美玲与小苒的影子在我心头交替浮现,一个哭的泪流满面,一个带着一丝欣慰痴痴的看着我,心田一阵阵纠痛,便迫使自己不再想这些.到机场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拉发下车后用手甩甩一头黄色的卷发,说:"你去进去买还是我给你去买?""一起去吧"我说道."好吧"她微笑着说道.转身对司机说:"你把车先停着等会,过会去接客户?""你一会去接客户?"我问她."对,他刚从马来西亚过来,马上就到了""那我一会就直接回公司"我说道."安,买了票,你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回去收拾一下,明天直接来机场就好了,这次可能会长一点,两周时间,带上你的工资卡,所有费用都会给你打进卡里的""那好吧,我明天直接来这就好了"售票窗口的人头蹿动,拉发回头问我要了我的身份证说:"你在这等会,我去排队"看着她走进了排的队伍中,我则坐在等候椅子上看周围来往的人群,人声喧嚣纷杂,人流如织,熙熙攘攘.过了一会拉发从人群中走出,递给我一踏东西,包括我的身份证,机票,还有飞往香港的临时签证,等等."安,把这些都拿好,明天安检时要用的"她说.我伸手接住,她低头看了看手腕的表说:"客户马上要到了,我要先走了,安,你一会打的就直接回去收拾东西吧""好的"我点头应允.
"那我走了"她说道,"拜拜"冲我摇摇手疾步朝售票厅外走去.
我在售票厅徘徊了片刻去又买了一张明天同一时刻的机票,在机场外直接打的回住处了.
鸳鸯浴(1)
回去的时候,天下起了雨,把公文包夹在腋下推开门缩着脖子跑进了白美玲的闺房,她正在坐在沙发上看着一部韩国的肥皂剧,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自个笑的前赴后昂。
“什么呢,把你逗成这样了?”我拿起毛巾擦着头发问他。
“呵呵……太有意思了……他……”
“……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正哈哈大笑的说着,突然惊慌的看着我。
“刚进来”我放下毛巾说道。
“吓死我了”她捂着胸口闭上双眼长舒了一口气。
“我进来你也没看到?”:
“谁看到了啊,你这么俏无声息的进来”她睁开双眼说道,“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回来收拾东西,经理让我明天就出差去呢”我边打开公文包边说,“你看这是什么?”
“机票”她走上前接过一看,欢快的看着我:“那我们明天就去了?”
“恩,两周时间”
“终于能出去玩一次呢,好长时间都没出去过了,呆在家里快要闷死了”她双手紧握,昂脸闭眼欢欣的说道。
“谁让你不出去旅游呢?”
“倒不是我不想去,我一个人旅游有什么意思?”她睁开眼睛问道。
“这次有我陪你的,不用怕孤单了吧?呵呵”我笑着问道。
“有了你,我就不会觉得寂寞了”她将头埋进我的怀里,小鸟依人的说道。
“我会尽力不让你觉得寂寞的”我习惯抚摩着她的头发。
过了会她松开我说:”你看你全身都湿了,去洗个澡换身干衣服吧,这样会着凉的”
“知道了,娘子,我这就去”我付之以笑心里天滋滋的应道。
“快去吧”她说完又看起了电视。
在喷头下正淋浴淋的全身酥软陷入享受之中的时候,门一把被推开了,白美玲一丝不挂的裸身站在门口。
“你……你……干什么啊?”我着实下了一跳,双手惊慌失措的往双腿之间一捂,结结巴巴的问道。
“我来和你一起洗”她走进来关上门说道。
“这怎么可以啊?”我退到一边说道,心里咚咚的直跳。
“怎么不可以,我们都什么关系了啊”她猛的把脸凑近我的下巴,披头散发的睁着迷离的眼神看着我。
“可是,洗澡你添什么乱啊?”我镇定一下问她“去看你的电视吧”
“怎么添乱了,鸳鸯浴你没听过吗?傻子”她白了我一眼笑道。
“行行行,那你洗吧”我索性不管了。
“你这人真奇怪,洗澡都穿着内裤,还捂什么捂啊?”她奇怪的看着我的下身问道。
我才恍然大悟,大悟的是自己这是多此一举,我一向洗澡是穿着内裤洗的,这是大学时候练出来的,当时我所在宿舍的对面是女生宿舍的阳台,经常有个女生站在阳台上看我们宿舍,而水龙头就在阳台上,每次洗内裤都觉得尴尬,于是就洗澡的时候干脆不脱,这样也好,反而连内裤一起洗了,方便省事。
白美玲这么一说,我才放下双手了。尴尬的说:“顺便就洗了”
“哎呀,你这人原来懒到家了啊”她瞠目结舌的看着我,摇摇头说:“以后所有的脏衣服都拿出来我给你洗吧,以免你在穿脏的衣服里面挑着干净的穿”
“那好吧”我心里暗自高兴,洗衣服这样让我最头疼的事情终于解决了,满是感激的看着她,她长长的头发湿漉漉的向下滑落着水滴,神情荡然,双眼直勾勾的一动不动,睫毛滴水,双唇湿而红润。眸子里柔情万千。
鸳鸯浴(2)
“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呀?”迟疑了半晌我回过神来问她。
“看看你又不会少了什么”她换了眼神说道。
洗澡间的水蒸气逐渐模糊了我的视线,只能看到白美玲模糊的躯体在微微动着,片刻后她移动到我的跟前,从侧身紧紧抱住了我。
这种氛围下,我的心情变的异常兴奋,没有多加阻拦,一边冲澡,一边交欢。……
完了,疲惫的躺在积满水的地板上,并肩躺着,昂脸看着头顶的喷头往下洒着水,喘着气长久的不说话,出的一身汗被冲走。
白美玲翻身意尤未尽的说:“和你在一起做爱我真的很兴奋”
“你不要和我在一起总想着这事,我又不是你的工具”我张大嘴喘着气,侧脸看着她缓缓说道。
“呵……呵……”她看着我断断续续的笑着,头发湿嗒嗒的在地板上铺展开来。睫毛上湿漉漉的水滴滴进眼眶,她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此刻我们躺在地板上,仿佛置身一片海底,在几千米深的冰冷海水中长久的交欢,然后等待着浮出水面。
和她的这段日子,生活中也许是因为有了性,我们之间才开始变的密不可分,我会在工作的时候想她,她则会做好饭等回下班回去吃,虽还没有名分,但已经实质了。
晚上的时候,白美玲上楼去我的房间给我收拾要带的东西,下楼来手里提了一大包的东西,我问她:“就两周时间用得着拿这么多东西吗?”
“这多的包是我的,这少的才你的”她区分着说道。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吗?打算在香港呆多久呢?”我问她。
“这还多吗?你不知道,女人需要用的东西很多的”她笑着打开包重新整理着说道,突然我觉得这话曾经在哪里听过,仔细一想,小苒曾经对我说过,两个我不同时候爱上的女人却说给了我同样的话,顿时心里很不安稳,边不再说话,她在一边整理东西,我坐沙发上看起来电视。
女主角说了一句,谁还会分手多日后仍然回过头去看那个自己曾经爱过的人,谁又会在自己爱的人走后依然为之等待很久很久呢。
感情说长久很长久,说短暂很短暂。
小苒,也许相对于我要允诺给白美玲今后一辈子的感情,我们之间的四年感情只能算是短暂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白美玲拍拍手说道。
“那就等着明天出发吧”我说道,问她,:“你还看电视不?不看关了睡觉吧,好好休息一晚上”
“看”
“那遥控器拿着吧,我先睡了”我将遥控器递给她说道。
“不行,你要陪我一起看”她耍起了孩子脾气。
“可是,美玲,今晚我真的很累了”我苦着脸对她说道
“哦,那睡觉吧”她说着就要关掉电视了。
“没事,你看吧”我阻拦道。
“你都睡觉了,我一个人看也没什么意思,那就今晚早点睡吧”她关了电视,走过来说道。
我朝她会心的笑了笑,看她双床钻进被卧了来,将手压在脸下转身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这样四目相对的对峙了很长时间变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到香港
凌晨两点半的飞机,到飞机场的时候才七点多一点,我们在周围徘徊了几圈,开始坐进休闲候机厅来静静的等待。睡了一觉起来。关手机的时候发现有条短信,是丫头发来的,她说小苒问我去了没有,这短信无关紧要,我便没回就直接关了电话。
美玲没事做就拿出一本美容杂志津津有味的看起来了,我就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熙熙攘攘的机场,人流如织,喧扰纷杂。
外面夜空一片漆黑, 快到两点的时候开始广播了:“乘坐QD1302次航班的旅客请做好登机准备,乘坐QD1302次航班的旅客请做好登机准备……”
“美玲,该走了”我起身对她说道。
“哦”她合上书装进包里,起身梳理了一下头发。
安检处已经许多人了,通道已经打开,排着队经过安检登上了飞机。
上了飞机我们也没有说多少话,我觉得异常瞌睡就安稳的睡觉了,美玲见我累便看起书来,没有打扰我。
飞机在大气平流层里飞行了几个小时在香港降落了。下飞机的时候是早晨六点多一点,天刚刚亮。
“终于到了”我伸着懒腰对美玲说道。
“恩,你倒是睡好了啊,到了可要陪我到处走走啊“她借机说道。
“没问题”我爽快的答应道,一到香港心情异常兴奋。
首先得解决的是住宿问题,我们乘车去中环,在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因为一些费用都有公司报销,所以档次还算可以,但不知是几星级。
服务员带我们进房间,安顿好了一切才离去,服务态度比内地的宾馆好多了。
美玲从包里拿出衣服说:“我去洗个澡,坐了一身臭汗”
“你去吧,洗完我们去吃饭”我对她说道。
“……你要不要也来,一起洗啊?”她走到拐道处突然回头问我。
“不要……”我赶紧利索的推辞了。[手机电子书 http://www.qiyebooks.com]
“呵呵……”她走进了洗澡间留下一行银铃般的笑声。
期间打开手机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小苒的短信,心想,她不是说和我再也不会联系了吗?莫非是她还割舍不下?惴惴的打开:
你到香港了吗?到了记得去看看灵。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却突然让我走了神,原本打算吃完饭就直接坐有轨电车带美玲一起饶香港转一圈再说,可是现在却一点没有心情了。想起了灵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想起了她黑而浓密的睫毛,想起了她在深夜的接头独自坐在冰冷台阶上无助的样子,想起她那身 白裙子。
……
美玲洗三澡走出来,换了一身衣服,领子上布满斐褶,双腿被黑色裤子上的白线条衬托的细而修长,脸上化了淡淡的装容,转着身问我:“好看吗?”
‘好看“我随口应道。
“怎么,你有什么心思吗?”她问我,我这人一有什么心思就都写在脸上了,隐瞒不了多少。
“没有,刚才那个客户联系我了,呆会我们下去吃了饭我就要去见他了,你就回来呆房间里吧,想出去转了就转转。但最好不要啊,一个人不安全的”我撒谎道。
“哦,好的”她乖巧的就答应了。
在一楼的餐厅里点了两份牛排,两杯橙汁,大厅里流淌着安静舒缓的钢琴曲,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就是中环的大街,马路上车水马龙,街边人来人往,这是个异常热闹而陌生的城市,汇集着世界各地的人群,不时有三三两两的老外谈笑走过。
这顿饭吃的很慢,美玲突然睫毛一挑问我:“香港这有什么名胜没有?”
“我只知道这有维多利亚港,别的就不知道了……’我摇摇头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维多利亚港吧”她提议道。
“好吧”我应允道。
一顿饭吃的再买还是要完的。
‘服务员买单”
“先生总共是一百三十八”女服务员手里拿着单子递到我眼前说道,我心里一下只犯嘀咕,香港真他妈不愧是香港物价高的吓人。
迟疑忧郁的工夫美玲拿出两百元放进盘子里说:“不用找了”
“谢谢”服务员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道谢。
“小费给她这么多啊?”我有些不乐意的问美玲。
“这是香港啊,你记清楚”她看看周围在我额头一戳说道。
“本来我打算报销的”
“我可不要你报销,我有钱够咱们花的,你好好工作就行了”她带着抱怨的表情说道。
说的让我不知该怎么说了,便起身说:“我要去见客户了,你上去休息吧”
“那好吧,你早点回来啊”她不舍的说道。
我上车的时候她站在宾馆的门口依然意尤未尽的看着我。
有轨电车里面人塞的满满的,许多人操着一口粤语,哇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拿出电话看了看小苒发给我的信息,灵的家的地址:中环三亚湾度景街区125号。
电车里面的报站器刚好报到了度景街,这是个小站,下车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周围的建筑也没有别处那么拥挤,但却看起来异常干净安宁,环顾一周,看到了许多别墅,才明白这原来是富人聚集的住宅区,通常都有私家车,不用乘公车,所以是小站。心里顿生狭小的谦卑。
去富人区见爱滋病女孩胡灵
在宽阔的石道上茫然无目的的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一小区门口,见一保安正在门口来回走着巡逻,我便整整嗓子,生怕他听不清楚我的话,用标准的不能再边准的普通话问他:“麻烦您,问一下,度景住宅小区在哪?”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翻,问我:“你是内地来的吗?”
“恩”我原以为他是在小瞧我,谁知他用陕西话说:“贼,我是陕西人,你是啊打的(哪里的)?”
幸好这些经典方言我在大学时早就听过,知道什么意思,我说:“我是山东的”
“哦,你刚才问度景住宅小区在哪是吗?”他笑笑换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问我。
“恩”我点头。
“这里就是了”他笑着说道:“你来这做什么呢?”
“我找个朋友”我说着就要往进走。他一把将我胳膊拉住说:“这里的管理很严格的,不能随便出入,你要找谁,哪家的,我去值班室给你打电话通知一下,征的人家同意才可以的”
“还这么复杂?”我皱眉问他。
“没办法呀,嘿嘿……”他憨厚的一笑。
“那行,我找125号的家的胡灵,麻烦你通知一下”
“好的,你稍微等会”他小跑进了值班室打电话过了好一会才跑出来说:“兄弟,人家让你进去”
“哦,谢谢你啊”
“哪里话呀,往右边走应该是湖边的那一家”他在我身后说道。
“恩……好的……知道了”
这片住宅区的好几百座别墅坐落在各处,假山,树林随处可见,青色的墙体颜色看起来高贵不凡,看着门牌号走到湖边,他说的没错,就是湖边这家125号,没错,就是胡灵家。
看到这横在眼前的别墅,屋前的树木石桌,湖水,突然觉得自己离她很远,在门口停驻了好大一会才伸手去按门上的门铃。
开门的是她家的保姆,一个年轻的女菲佣,不想却说一口汉语:“是你要见我们家小姐吗?”
“对”我点点头。
“请进吧‘她将门开大,迎我进去。闭上大门说:“这边走”
跟她上到了二楼拐到靠阳面的一边,她推开门说:“小姐就在里面,请去吧”
我迟疑片刻,马上就要见到那个曾经穿着一身白裙子的女孩了,心里一阵激动,走进房间的时候,她正背对着我,头发整齐的扎成一把,穿着一身白色睡衣,比以前更加瘦弱了。
“灵”我叫道。
她听见我的喊声,迅速的转过来脸来激动的热泪迎眶,泪水涟涟的看着我失声叫着我的名字……:“在萧……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呵呵……怎么会呢”看着她哭成了泪人儿,我鼻子也一阵酸,但还是强忍着笑了。
“我好想你啊”她起身走到我跟前抱住我的腰哭着说道,将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呵呵”
菲佣端了茶进来放在桌上,轻轻闭上门出去了。
我站在那没动,任她那样抱着,只感觉我们之间一瞬间仿佛跨越了几百光年的距离,从世界的两端走来相遇。但终会曲终人散。
我深身扶起她的脸,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以前那种柔情似水的眸子已经荡然无存了,深深的下陷,反而是多了些泪水在里面,忧郁更加浓重。
我们各自看了对方很长时间,然后坐下来静静的谈话,我说着我的事情给她听,她没有做任何评价。
我问她,你为什么对此做些看法呢?”
她说:“我已经顾不得评价别人了,只要你觉得好就可以了”
我说:“是的,我现在觉得很好,可是看到你这样我又觉得很不好”
她说:“一定是小苒告诉你的,要不然你是找不到这里的?”
我说:“是,你怎么可以这么呢,你难道不让我今生再见到你了吗?”
她说:“见不见都无所谓的,能忍则忍,不见最好,见了反而会让大家心里都难过的”
我说:‘是的,毕竟曾经那一瞬间我们相爱过”
她笑笑说:“可是不能在一起,所以我骗你了,我现在的处境你大概也已经知道了吧?”
我沉默了一会问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呢?也许我们会更长久的在一起些时间”
她淡淡的说:“再长久能有多久?……没多久还是要离开的,在还未深深陷入其中的时候选择离开,留下的遗憾与伤痛才最容易淡忘”
我说:“也许你说的对吧,可是现在这样我觉得很更难受的”
她猜透了我的心思,说:“你一定想知道我是怎么得上这病的?”
我没有说话,表示同意她的猜测。
她低下头,开始给我讲述关于她曾经的故事:
上帝给 夏娃的惩罚
我高中的时候就和班里一个男生谈恋爱了,她是混血儿,母亲香港人,父亲是英国人,他长的特别好看,那个时候和我是同桌,刚开始我很讨厌他,后来慢慢的却喜欢上他了,……就和他一直在一起。他后来上了香港大学,……家人要送我去洛山机大学留学,……我想我们就分开了,后来我还是没有去,上了香港中文大学……经常能与他见面,我们瞒着家里在外面同居了……可是.你知道,后来怎么了吗?
说到着她抬起眼睛看了看我。:他在外面乱搞,和一个美国妓女染上了关系……得了病……他不知道……就这样染给了我。
她的故事讲完了,抬起头来说:“我现在真的不敢想,我有多么委屈?当初应该听家里人的话,去了美国,也不会落此下场了”我问她:“那他呢?”
她说:“她去年就已经死了,该得的病全都得了,家人把他送美国去治疗,于事无补,她死了倒好,也有人和我一起了”我心里只是痛苦,为她感到悲悯,她什么都没错,可是老天却降临给她如此悲惨的惩罚,两行泪滑到了嘴唇边,如破碎的珍珠一般璀璨.我所能做的就是带给她我最大的宽慰,她的痛毕竟还是要自己承担,我是无法相担的,我将手慢慢匍匐过去放在她的手背,她手背上的经脉敏感的陡然跳动了一下,泪水涟涟的看着."你的爸爸妈妈呢?"我问她."他们昨天才走,去英国看我哥了,他在那留学着""你自从回来后就一直在家里吗?"我问她."不.其实我没有直接回家……""那你去哪了?"我问她."去了很很多以前想去的地方,了结了这些心愿,毕竟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她拂拂头发说道,"西藏你去过吗?""没有"我摇摇头."沿路看到了许多风景,天是那么纯净,澄澈的像大海的海水,连绵起伏的青色山峦,成群的白色羊群,一眼不着边际的大片草原,能听到到牧羊人漂浮在清新空气中的藏语民歌.……"说到兴高采烈处她起身拉开抽屉取出一踏相片拿过来让我看."这是在多雄拉山脉下照的""这是昆垅山的雄姿"她一张张指着给我讲解."这是你在布达拉宫广场上照的"我翻到了唯一一张上面有她自己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头发扎成一把,看起来那是个阴天,照片的暴光不好,她的面容上笼罩着阴霾的阴影,身后是穿着藏族服饰的游客与藏民,背景是横亘坐落在半山坡上的布达拉宫,灰白色的墙体,高大雄迈,似乎与天相接壤.她的一身白色,宛如是这宗教色彩浓重的圣地中临水盛开的莲花,不染尘垢,孤单伫立,眼中没有希望."这是唯一一张有我的照片,我沿途所拍下的都是一些对我来说这一背子也不会再看见的绝美的风景,繁华吵闹的大都市里是没有的""你喜欢安静点环境,对吗?""我只是从某个时刻起才开始喜欢的,以前我会常常深夜去酒吧,迪厅,但现在已经觉得那些地方太吵闹了,只想得到一丝安宁……你能想象,我会和许多朋友在凌晨三点的英式酒吧里喝酒吗?喝的烂醉如泥,是他把我送我家的.……"
沸腾的城市里有人觉得孤独
"你的寂寞是因为他的离开?”
“不,只是离开后让我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很寂寞,在霄,寂寞是人与生就有的,其实走到哪里都不会消退,现在身处这样沸腾的城市里,周围喧嚣吵闹,可是我还是觉得寂寞,那张照片,是我拍给自己作为对时间的纪念”
“嗑……嗑嗑……”说话尖她剧烈的干嗑了几声。
“来喝点水”我递给她保姆端上来的清茶。
“谢谢……我该吃药了……”她接了水去床边拿了药放进嘴里背对着我昂起头喝水吃下,转过身来笑说:“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吃药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太难看了”
“我又不是外人”
“那你是我什么人,男朋友吗?不是吧……呵呵……开玩笑的”她坐下说道,陡然打着哆嗦,很冷的样子,我起身去关了房间的窗户,问她:“你刚才吃的是止咳嗽的药?”
“恩,我现在免疫系统很脆弱,什么病都很容易侵入体内,所以开始按时吃药了,只希望自己能多活些时间”她平淡的说道,似乎死也不再那么可怕
“你不会有事的”我安慰她。
“呵呵……你是知道的,这病会破坏人自身的免疫系统,一直到脆弱的没有设防时,也就接近死亡了,……我现在感觉还已经渐渐不支了,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她真的就像花朵一样要凋谢了,再也无法挽回。可是她却还能这样从容的面对,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难过。
她的话说的轻松,她说:“其实想想真的也没什么,反正是迟早的事”
我忍痛问她:“你是说死吗?”
她笑着点点头,我的泪水却已经散在了空气里,她见状,匍匐过那双纤柔的手,四指放在我的面夹上,大拇指搁在我的眼睛上,接触着我的睫毛慢慢的从眼睛上摩擦而过 ,沾带着我的泪水,轻轻的说:“在霄,你是男子汉你知道吗?怎么可以轻易的这么流泪呢”
电话在兜里剧烈的震动,我猜是美玲一定等的时间长了催我回去。我吸吸鼻子,起身说:“我想,我改走了,我改天再来看你吧”
她起身挽留我:“吃了午饭再走吧”
“不了,我有时间来看你,今天事比较多,要去见客户的”,我解释道。
“哦,那你有时间就来吧,好吗?”她点点头。
“一定的”我答应道。
她一直把我送到楼下大门处,花园里的花草娇艳的盛开着,而她却就要像花朵一样即将枯萎了。
“你慢走”菲佣礼貌的说道。
“你进去吧”我对灵说道,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渐渐远去,然后才大喊:“记得来看我啊,在霄”
她最后这大声的呐喊是怕再也见不到我了,可是我能给她什么呢,仅仅只能是些安慰。
一直出了小区,看未接电话号码。果然是美玲打来的,我打过去给她说和客户见面了正往回走。她说想等我一起回来,出去逛逛。
宾馆
打的很快就到了宾馆的门口,付钱后赶紧坐电梯上到住的那一层。
“咚咚……”我在门外敲了几声。
“谁啊?”美玲在里面警惕的问道。
我想吓唬吓唬她,换做了另一种声音低沉的说:“快开门”
美玲果然可能是害怕了,迟疑了片刻才颤抖的问:“外面是谁?”
“快……开……门……”我换做凄厉而幽长的声调拍打着门喊道。
里面没了动静,她已经吓的连气息都听不见了,只能听见电视里的语言。我突然心疼起了她,心想万一要是把她吓着,我也是不忍心的,要是她不理我了,谁还来心疼我呢。
“美玲.是我,开门”我在门外大声喊道。
“在霄,是你吗?”她在里面问我。
“对,快开门吧”我应道。
门从里面被她打开,一打开门她就迎面扑到了我的怀里,抱紧我腰喘着气,气呼呼的问我:“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留下我一个担惊受怕?”
“没办法,和客户谈的多了”我抚摩着她的头发撒谎道,其实自己压根就还没见到公司的那个客户。
“那你坐下休息一会吧”她松开腰,拉起我的手带我走到客厅沙发旁按着我的肩膀笑盈盈的说:“你坐下,我给你按摩吧”
“你还会按摩?”我侧过脸昂头问她,。
“恩”她自豪的点头,“来你喝水,我给你按摩”,她弓身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递给我说道。
“还没娶你呢,现在就这么贤惠,真是乖”我称赞她道,她呵呵的笑了两声将双手搁在了我的肩膀上开始给我揉肩。
她的双手仿佛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在我的双肩来回的游走,轻轻的带着点力道,揉的我似乎酥到了骨头里,肩膀立刻松松的舒展开了,喝着水,享受着按摩。
“好舒服啊”我不禁赞道。
“是吗?”她轻柔的问道。
“当然了”我转身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抚摩道:“你看,真像水做的一样。”
她任由我抓着,带着点挑逗的口气问我:“你喜欢吗?”,迷离的眼神似乎定在了我身上,脸旁红扑扑的仿佛印上了夕阳的霞光。
“喜欢”我说道。
她便立刻倾倒在我的双腿上,昂着脸看着我,头发散散的向下拖着,尖尖的下巴微微翘着,白皙光滑的脖颈下,锁骨窝清晰的出现,还有那迷人的乳沟……
丰满的臀部……
在交媾的快乐中暂时忘记心里深藏着的痛苦……
维多利亚港与LADOLCEVITA97酒吧
夜晚的时候我们去一楼餐厅吃了晚饭,乘车去维多利亚港看夜静,下车后不仅被这里的夜色所吸引,香港和青岛的白天都是不足被人看的,同样的钢筋混凝土构建成的,没有任何生机与朝气,世界各地的人喧嚣吵闹的聚集在这里,街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带给人的只是陌生与梳离之感,没有什么观赏性可言。
而现在站在维多利亚港口,夜晚的喧嚣逐渐退去,一水之隔的对面就是灯火辉煌的九龙,建筑物的玻璃中透出晶莹的光线,仿佛一个童话般的天地。轮船在远处发出轰鸣的声响……
美玲被这迷人的夜色吸引的暂时忘记了和我说话,双眼看着对面灯火璀璨的九龙痴痴发呆,清风一屡,带着她的发丝从我脸旁划过,她的双手扶在水边的栏杆上,这样我想起了电影《泰坦尼克号〉里男女主人公站在船头的情景,于是我伸出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她回头微笑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头领略起了夜色,这一刻她与我就像电影中的罗丝与杰克道森,只是我不知道我与她之间会不会还会像他们一样迟早要面临生离死别。我在问自己,我是与自己最爱的人站在一起吗?突然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伤感。
不远出有一对金发年轻人在接吻,于是我们也亲吻了,那一吻要算最完美最有情调的了。
一直到深夜,我们才从维多利亚港乘车回去,在车上,美玲靠在我的肩上问我:“你累不累?”
“不累”我摇摇头。
“那我们再去玩玩吧”她兴冲冲的说道,看来还是余兴未尽。
“好吧,准备去哪玩?”我应道,心想回到宾馆也就无事可做了,也觉得无聊。
“去酒吧,怎么样?”她想了一会建议道。
“酒吧,你想喝酒?”
“恩”她点点头。
“可是这哪有酒吧呢?”
“前面就有一家,要不要停下?”司机听见我的话,回头提示道。
“前面有?那就在那停下吧”美玲高兴的说道。
“好的”司机应道。
车缓缓驶入闹区,夜晚的车辆在街边排成了长长的一行,街边人依然很多,这真是一个习惯于夜间沸腾的城市。
车停在了一家叫“LADOLCEVITA97”的酒吧门前。
付钱的时候才从司机口中得知这里是中环皇后大道南侧,离我们住的那家宾馆不远。
我与美玲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免费表演着萨克斯演奏、西部歌曲弹唱、劲舞等,问了身边一个年轻人,才得知每周四与周六都会有免费的演出,所以看见里面人几乎爆满。
这是一家英式酒吧,服务员看起来都是中国人,但过来与我们交流时却用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我的英文很烂,就用普通话点酒水,但她还是坚持用英文回答我。
点了两杯鸡尾酒,美玲付了钱又给服务员付了十港币的小费,她说,香港这里的酒吧与内地唯一的不同就是每次点酒水都要随即付钱。我笑笑说,我不懂。
夜深酒吧的人很多,到后来进来的客人已经没有座位了,有的要了酒就站在走道边,悠闲的观看免费表演,脸上是一派放松的表情。
吧池中央的一个男歌手一首又一首的演唱英文歌曲,虽然与美玲听不懂他到底在唱什么,但还是情不自禁的跟着合起了那缓慢的拍子,那背景乐曲婉约缠绵,仿佛旧时上海滩上的留声机里到处漂浮的乐曲。
应该是到了后半夜酒吧里进来了一批打扮怪异的年轻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妆饰前卫,一看就知道是一群不入流的小混混,来势汹汹的朝我们身边走过,这让我想起了九十年代郑伊健演的很火的一系列片子《古惑仔》,这几个小青年就像那里面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打打杀杀的小混混。
我想看样子可能是要出什么事情了,就对美玲说:“这么晚了,我们应该回去了吧?”
她把手里的杯子摇晃着问我:“很晚了吗?”,看起来她还余兴未了。
我看看表说:“都两点了,还不晚啊”
她才不乐意的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那就走吧”
服务员拿过帐单,她结了帐,我们就朝外走去,走的时候里面人依旧很多,虽然免费演出早已结束,但后半夜反而比前半夜更加吵闹了。还没彻底出酒吧,里面果然就打了起来,几个小青年正在砸着里面的桌子,围攻一个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我对美玲说:“看,幸亏我们走了”
她疑惑的问我:“你原来是怕这个啊,关我们什么事呢”
我解释说:“要是万一伤到你怎么办?担心的还不是我”,这句话以她为箭盘,让她无从反驳,只是啧啧的看着我。
出了酒吧,皇后大道的街边停靠着长长的一排出租车,司机们头把头探出窗外,胳膊搁在车窗上抽着烟,相互谈话,在等待夜归的乘客。
她说:“我们走走再回宾馆吧?”
我点头赞许,走过一个广场时,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场足球赛,评论员撕声彻底的喊着,下面聚集着一群日本男人,他们不像其他国家的球迷那么狂热的呼喊,只是睁着双眼昂脸静静的观看,沉默不语,偶尔与同伴低声交谈,与身边走过的人从不交谈,似乎对他们都保持着一种警惕的距离。
沿着皇后大道走到了转弯的路口,我说:“我们回吧”。
她点了点头。
在车上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开心的说:“今晚的确很开心,去了维多利亚港,去酒吧喝了酒,还散了步”
我问她:“是不是很累了?”
她说:“不”
我说:“我都已经累了,今晚回去睡个好觉吧”
她说:“我也是”
当我说下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吁吁的呼吸着睡着了,凌晨三点的时候到了宾馆门口,保安过来打开了车门,我则一边拖住美玲一边付钱。
付钱后,我蹲下身将她背在了背上,一直从门口经过大厅背到了电梯里,上到所在楼层,又背了一段距离才到了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我已经气喘吁吁了,她依旧安稳的睡着,喝了口水。
开时给她拖鞋,把双脚放上床,脱掉外套,脱掉裤子,直到剩下里面粉红色的纹胸与内裤,她雪白的胸部将纹胸挺的鼓鼓的,以前从没这么仔细的欣赏过她的身体,原来她的身材是如此娇好,小蛮腰,浑圆的臀部……
我 退了衣服,钻进被卧,关了灯,紧紧的把她抱住,生怕从自己身边丢失了。
签了一笔大买卖
见客户的事已经是到香港的第二天了,美玲也跟我一起去了,也许因为有她在场,那男人笑嘻嘻的爽快的在合同上签了字,他放下笔的那一瞬间我的心里一阵激动,这是我参加工作后第一次代表公司和客户签约,我的妈呀,这可是一笔大买卖,上百万的定单,对公司来说可是个大客户,我心里开始盘算回去后怎么着也会得些奖金或者什么奖励的。
坐下来喝酒的时候客户 就有些醉翁之意了,两只小眼睛色迷迷的盯着美玲看了很久,笑嘻嘻的问我:“我可以和她跳支舞吗?”
还没等我说话,美玲就起身给我使了个眼色,笑着说:“当然可以的”
见她已答应还没等我应声,他就屁颠的迅速起身兴冲冲的笑道:“那我们去舞池吧”
我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但碍于面子还是没有阻拦,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这只老色狼挽着美玲的手,另一只手摸着她纤细的腰与她在舞池的人群中迂回穿梭,脚步轻盈的慢舞,但又看看他头上连毛都没有的祟样,一看就是个阳痿,也干不出点什么事来。
想完之后,独自一个人开始喝闷酒,突然觉得我怎么这么有嫉妒心呢?,我是因为爱她,所以才会这么嫉妒她和别的男的亲密接触的,对,我是爱她。我自己安慰自己道。
熟不知她这是为了我好,和客户道别的时候,他脸上绽放着烂花一样的笑容说:“下次合同,希望还和你签”
我一阵纳闷,美玲拥拥我的背,我才恍然明白。“哦,好好好……好的,一定”
“再见了啊”他潇洒的摆摆手钻进了停在路边的蓝伯基尼里。
“慢走啊”我朝窗户里挥挥手。
“怎么样?”美玲问我。
“什么怎么样?”我装糊涂的问她。
“你还准备不让我和他跳舞,那肯定是没下次了”她点破题道。
“没有就没有,总比看着你让别的男人摸来摸起强啊!”我假装生气的说道。
“怎么,醋意大发了啊”她笑着问我,“什么摸来摸去,就是跳支舞而已,还不是只让你摸啊,呵呵”
“我可不想让你为我去做什么事情”
“可是为了你我什么可都愿意做的哦……”
“我宁愿什么都不要,也不要你为我做什么的”
“男人应该看重事业的哦,当然,也要在意我的哦”她说道。
“看的再重,如果没有了你,那还有什么用呢?我去养活谁呢?”
“啧啧……我可不要你养活,你就好好做你的事吧”
走了一段路,想起了飞天娱乐的懂事长张艳红,我想给她个电话,但也没报什么希望,我对美铃讲了关于我们认识的经过后,她有点嫉妒的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这么有女人缘,连四十几岁的老女人都能勾搭上,不简单……”
“哪里是勾搭了,只是像你和张老板一样跳了支舞而已嘛“
“我和他跳舞是为了你,那你和她跳舞是为了谁呢!!”
……
我还真想不出当初我和她跳舞是为了什么,那时什么也不为,但总不能说就狐狸糊涂的和她认识了吧,于是想想说:“我……是为同学”
这就要牵扯出了关于铁牛的事情了,他那些尘芝麻烂棉花的事情我们边走边说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蜻蜓点水的说了个大概。她半信半疑的俯在电话旁边听我打电话,我按她曾经说下的那个号码打过去,过了一会没想到就接通了,心里暗喜,看了美玲一眼,“喂,您好”
‘您好”我应道,幸亏不是个说英语的,香港这里的英文普及程度已经让我感到恐惧,两个中文人走在一起相互问路的时候都用英语,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这里是飞天娱乐有限公司,请问先生您有什么事情吗?”一个年轻的女声问道。
“我想找一下张艳红”
“你找我们懂事长?”
“对,麻烦你转接一下”
“对不起,她现在不在办公室,您换个时间再打吧”
“喂……”
对方已经挂段了电话,美玲说:“那些个名人,她只是当时认识你,过去了她管你是谁呢”
我想想,她说的对,我一个无名小卒,她能记我是谁呢,看来帮铁牛接近他理想的计划泡汤了,幸好没有抱多大希望。
第5部分
地铁之吻
宾馆的客房成了我与美玲的栖息之地,每天出去坐有轨电车从一站到另一站的走,花了两天时间逐渐把香港中环附近摸了个遍,地形也逐渐熟悉,但仅仅是熟悉了九牛一毛,香港的确是个很大的城市,而中环以外的湾仔,波澜街,沙田,这些《古惑仔〉中经常能听到的响当当的地方都还没去转过。
每天夜晚会看到许多年轻人骑着翻山蹈海般响声的摩托车从街上一个追着一个飞驰而过,比内地要疯狂许多。
有轨电车乘多了,就换成地铁,为此还专门办了两张八达通卡。
晚上与美玲乘地铁走了一站路下来,在底下通道里走,碰上一个所谓的盲人艺术家在弹唱,美玲顿时善心大发,给他往地上的帽子里扔了二十元。
“要是有人这样可怜可怜我就好了呀!”我不满的说道。
“你又不缺胳膊少腿的”她白了我一眼,“你要是能唱这样好听,别说这点钱啊,你以后不用去上班,我养着你”
“那可不行,我可不想让人说我是吃软饭的”
“知道就好”
“把手给我”我将手伸出来滩开说道。
“干什么?”。
“拉着啊”,我说道,看到地铁里成双成对的年轻人热烈的样子我顿时心生嫉妒。
她笑着把手伸到我的手心,被我用力纂住,脸上泛着光,笑容迷人,这又撩动的让我起了“邪念”,走到了立柱旁边,手一用力拉,她顺势就倒了下来,我用胳膊将她的身体拖住,靠在立柱上,然后一双嘴唇压向了她红润的樱桃小口,只见她的眼睛瞪的很大,脸上立刻泛起了红晕,可能是没在这么人多的场合里接过吻。
鼻子尖轻轻的擦着鼻子尖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嘴唇的甜润,舌尖的湿滑,也是如此的让人激动,彼此的口水在两只相互纠缠的舌头上交织混淆,她的口水进入了我的口腔,我的口水也进入了她的口腔。这一次是我与她亲吻中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开始时我有意看了一下手腕的表,等到慢慢的她把放在我胸前支撑着想要推开我的那双手放到了我的脖子上勾住我的脖子的时候,她已经容入了我们之间吻的意境,仿佛一首歌,深远而动听,冷静而激情。
渐渐的吻完了,她脸上的红晕也消失了,我再次看了一下表,整个过程持续5分钟之久,虽然和迪尼司世界记录无法相比,但相对于自己以前那种速战速决的接吻,算是很长的了。
她竟然含羞到低下了头,和做爱时那个癫狂的她完全判若两人。
我伸手摸摸她的脸问她:“怎么了,还含羞了?”
她这才抬头说:“你今天怎么了,你看周围这么多人啊”
我说:“我才不管呢”
她摇摇头吐吐舌头说:“你不怕丢人我可怕啊”
我指指周围的情侣们说:“你看看他们”
她立刻被我反驳的没话说了,转而又问:“你不是很害羞吗?”
我帮她把滑的散乱的头发抹向耳后,双手拖住她茭白的脸夹说:“害羞是对生人,你可不是生人”
她说:“当然,你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你的,我们拥有彼此”
当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扭头看了看周围,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他妈的到处都是谈恋爱的,上到夕阳老人下到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走到地铁出口的时候有一队年轻人更疯狂,两个人站在立柱后面,男的直接把手深进了女的超短裙里,女的则时不时的发出哼哧哼哧的呻吟声。我想白美玲要是穿了裙子那我会怎么样,也会忍不住吗?幸好她还没有穿,不过我想我也许就会忍不住的。这就正如谁所说的世界上的男人都好色。其实好色也分多种,有的好酒色,有的好女色。好女色的人不一定好酒色,但好酒色的男人一定好女色,我就是属于两者好的比较轻一点的。而色狼则属于重度好色的范畴。好色如好酒,少喝点对身体健康有益,但多喝一定对健康无益。
买内衣
“哎,FREJOLIE”美玲看着街边的店面惊叹了一声,“你看,在霄”“什么?”我问她,只看见顺她的眼神而去,是一家内衣店,三点式的海报在店外张贴。
“内衣啊”,“陪我去买吧”她要求我跟她一起进去,女人天性喜欢购物,见什么就想要什么。
店里面都是一些女人,没有男的进去,我觉得不好意思,就推辞说:“你去吧,我在这等你”她就立刻生气了,鼓着脸说:“让你陪我买东西你都不去,还能指望做什么?”
我真觉得有些冤屈,可是还得忍受,于是狡辩说:“我爱你就可以了啊”,原本希望她听了后会开心。
谁知这些甜言蜜语有时候也会失效,“爱是从一点一滴中体现出来的,不是你说爱就是爱”她的语气不对劲了,似乎真的生了我的气。
我赶紧答应,“进去吧,走”我楼着她的肩膀说道。
她摇摇肩气鼓鼓的说:“不去了““不是要买吗,怎么又不去了?”
“气的不想去了”“算是我不对好不好?”我向她认错,有时候觉得做男人真可怜,一点点小事都要这样低声下气,但往长远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她为我以前做过的事情也不少了。
经过一翻说服把她推进了内衣店,在花花绿绿形形色色的女人内衣堆里走来走去,因为是男的惹来了不少女人的眼光,我不敢正面去迎接这些眼光,只是低头走。她问我:“不帮我看看,走这么快干什么?”
“在帮你看好的呢”我编谎道。
“在霄,过来”她在我身后叫道,手里拿着一件乳白色柔纱花边内裤问我:“这件怎么样?”
“好看,好看”我应承道。
“好看个屁,你见过我穿白色的内衣没?我就知道你在应承我”她眼珠一白,破口冲我喊道,经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见过她穿黑色的,红色的,粉红色的,就是没见她穿过白色内衣裤."但没穿过并不能说她不好看啊"我辩解道,"而且你穿着一定会很好看的""这又不是穿给外人看的"她又牢骚道,真是麻烦,我又说错了话了."没错,对我来说你穿着很好看的,白色,很好看……真的……"我将错就错,拿起她放下的白色柔纱内裤假装仔细打量,边看边说,"面料也不错,手感很舒适……",其实对我来说这都无所谓,我大多数时间看到的并不是穿着内衣内裤的她,而且白色我也并不怎么喜欢,可能是因为大学时怕白袜子脏了要洗,所以一直对白色儆而远之.经我这么一鼓捣,美玲把内裤从我手中拿过仔细的观察片刻,问我:"我穿白颜色真的好看?""真的"反正已经错了,就一直错下起去了,心想无所谓,喜欢一个人是喜欢她的灵魂与肉体,而不是她的穿着与服饰."可是我觉得……不好看……"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拿不定主意."服务员,过来一下"我叫了旁边一个店员."先生,什么事?"她走过来问道."这件内衣好看不好看?""是给这位小姐买吗?""恩""小姐,您看,这白色配你是很合适的,而且这糅纱蕾丝的面料穿着也柔软舒服,而且弹性很好,您看"店员立刻开始讲解了,其实任何一件到了她的手里只要说好看,她会买那自然她会说好看了.美玲被这么一说,就决心、买下了,没有再看别的,节省了不少时间.一套内衣的价格真不菲,花费了将近500块港币.
正式谈判
出了店,美玲手里捧着内衣袋沾沾自喜的爱不释手,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俏皮的对我说:“今晚回去,我就把它穿上让你看看,好不好?”
“随便你了”我不在意的说道,但是需要假装在意的,要不然她也许又生气了,便补充道:“其实你穿不穿都那么漂亮的性感的”“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晚上回去不用穿给你看了?”她问我。“那我还穿给谁看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就干脆光着身子让我看得了,嘿嘿”我笑道。
“咿呀????”她皱巴着脸看着我,“你可着无耻下流啊”“我又不是没看过”我嘀咕道。
“你……”她轮起粉拳朝我打来,我与她玩起了游戏,我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着打我。“站住……站住呀……站住……”
“不站就不站……有本事追上来啊”我边跑边向她做着鬼脸惹她。
“……你给我站住……”她跑了一会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吁吁叫我。
玩的正起性,我才不愿意停下来,她在后面虽然已经累的喘气,但还是兴冲冲的追赶着我."站住啊……站住……哼……"跑着跑着电话在兜里震动了起来,脚步自动慢下来去掏电话,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正疑惑着要不要接.美玲这时已经追赶上来,一把从我手中夺过手机,直接就接通了.'喂……"是个女的,她用一种仇视的眼光看着我将电话给我,使劲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给我小心""喂,请问你是哪位?""是你打电话去飞天娱乐公司了吗?""恩,我找公司的懂事长""你找她有什么事吗?""想和她谈谈,"我思索了片刻没说出真正找她的原因,心里此时已经暗自喜悦,猜到这个女的就是张艳红,虽然是电话,但她那种有涵养的声音还是让我确定就是她."你是谁呢?""你是谁?"她反问我,"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我和她在内地一家酒吧里的一家酒吧里认识的,也算做是朋友吧"我直白的说道,顺便和她扯上了点关系."你呢?你是谁?""我就是张艳红"她缓缓道来,接着轻盈的笑了几声"你现在有时间吗?我们见面谈谈怎么样?""有"我爽快的答道,我正想找她谈呢,她却这么快自动上门了."约个地点吧?"她提道."你说吧,我对这里不太熟悉的""哦……那你现在在哪一块呢?"'中环附近""皇后大道知道吗?""知道""往南侧走,有家南桂坊酒吧,你能看见的,在那里面的13号包厢里等我,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一会就过去"'好的""那好,就这样吧,一会见""恩,好的,拜拜"'拜拜""那女人是谁?"我刚一挂段电话美玲就抓住我的胳膊直瞪瞪的看着我质问道."给你说过的,是那个飞天娱乐公司的懂事长,张艳红"我给她解释道."找你什么事?""我还没给她说呢,打算让她帮我同学那件事""这样吧,你先回宾馆吧,我要出去一趟,约她见面呢""让我一个回去?"她问我."对呀""我才不,我要和你一起去"她抓紧我的胳膊,"我要看着你""行行行……一起去'我无奈的应道:"你真是多心了"
南桂坊里
一路上美玲尽是些牢骚话,而且对我与张艳红之间到底是怎么样认识的和她是什么关系依旧持怀疑态度。
我的任何解释都是无用的,一会等她到酒吧了自然会知道的,我们说要13号包厢,服务生就问我:“你们是张艳红女士的朋友吗?”
“哦……对对对”,我点头笑道,原来这是她的御用包厢。
里面酒水等都备好在桌子上放着,几瓶红酒,上面尽是些外文,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好酒,就算不好,至少价钱也贵的。包厢里装饰豪华典雅,带着一种浓重的古代气韵,墙壁上有镂刻繁杂花纹的木版画,墙壁的拐角处也镶嵌着木制雕花,包厢的空间很大,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檀香木味道。
仔细的端详了一遍包厢,二话没说就打开红酒的瓶子要倒酒喝,“在霄”美玲伸手拦住了我。
“怎么了?”我疑惑问她,“怕酒里面有毒吗?想成武侠小说里的情节了吧”“人家都还没来,你就打开,让她看了会觉得你很没规矩的”她一语说的我恍然大悟,忙放下瓶子塞上盖子,“你说的对,我是有事有求于她的,这样会留下不好的印象”“你觉得她会帮助你吗?”美玲松开手问我,“搞娱乐的通常都说话不算数的”“不知道,试试看”,“她说欠我一个人情,让我想好了告诉她,她自己看着办吧,要是真不帮我也没办法”“我们再呆一两天回去吧,这也没什么好玩的,转的都差不多了,就是老外多些,人口庞杂”她不知怎么说道了这上面。其实我也正这样想着,只是至少还要再去看看灵,一想起她那双黯然失神,深深下陷的双眼心里就发痛,只是这种痛苦是藏在内心深处的,不会露于表面,因为我是一个懂得隐藏痛苦的人。
张艳红进来的时候我一眼就认出了她,穿着一件带着披风的黑色高领上衣,头上戴着一顶带着黑纱的长沿帽子,帽檐压的低低的,她的身边还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二十三四上下的样子,女孩打扮入时前卫,黑色长筒皮靴,带黑纹的棉布短裙,头发是烫的,染成了黄色。不像是她的秘书。
她则看了我有些时间才认出了我,一进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对峙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又一口同声的叫着对方;“小安”她这样称呼我。
“该叫你艳红懂事长了”“坐下说,坐下说”她走到跟前示意大家都坐下,包厢里此刻已经成了四个人,气氛稍微热闹起来了。
“这位是?”她打量着美玲问我。
“我的女朋友”我有些羞赧的说道。
“哦,很漂亮啊”她赞美了一句开始介绍自己身边坐着的女孩:“这是我女儿李菲菲,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去接她了,她刚从美国回来”,女孩也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开了:“我的英文名叫EVO,你呢?""安在霄"'你呢?"她笑着问美玲.看起来毫不拘束.美玲毕竟经历不少,也毫不怯生,笑着应道:"我叫白美玲,EVO小姐很漂亮""美玲小姐也一样啊"她双唇轻轻吐道.两人相互吹捧."呵……呵……"张艳红在旁边看两人聊的这么投机不仅笑了,"你这次来香港是专程找我吗?""呵……不是的……是公司让出差的,顺便找找你"我说道,看她们聊正在一旁聊的开心,就把话题转到了EVO身上"小姐在美国上学吗?""是啊"张艳红摘下帽子笑笑道,"学的声乐""准备回国来发展吗?""还没开始呢,说什么发展呢,先在我公司里帮帮忙吧,以后再说""哦”我点点头。EVO与美玲正聊着,听我们聊到了她,便侧脸笑笑,梨窝浅现。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张艳红问我。
“过两天就走”“你要有什么事给我说吗?”她眉头挑起,疑惑的问我,“怎么不说呢”“其实……”我蚤着后脑勺,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她喝了口红酒,催促道。
“张懂事长,你的娱乐公司是不是经常搞一些娱乐活动?”
“哦???”她好奇的举杯看我,“怎么?你对这感兴趣?”
“有点,呵呵”“那当然经常搞的,下了月就要在全国举办一个选秀活动,所以最近比较忙”“下个月??”我问她,“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参加?”
“恩,怎么。你想要参加吗?““不是我,我有个朋友很喜欢唱歌的,我就问一下”我解释道。她似乎听出了点眉目,问我:“你的意思是?”
“我想让我朋友参加”“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参加,那你是说?”她欲说未说的看着我;“他只要有实力就可以”“实力绝对可以,但是到时候人一定很多,那也就不一定了……”我吞吐的说道,她倒是看明白了我的意思,笑笑说:“这件事,先说到这吧,你的人情一定给你还上”“谢谢张懂事长啊”我举杯敬她。
为铁牛的这件事终于放下心了,剩下的就是等时机做了,举杯与张艳红喝了几杯酒,之后,美玲与张艳红的女儿EVO也参与进来,四人共同举杯,张艳红说:“喝完这杯,我该走了,公司最近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想玩了在这玩吧”“我们也该走了”我说道,大家相视一眼,各自喝酒。
走出南桂坊,耳边的音乐嘎然而止,目送了她们母女两坐上车离开,顿时觉得春风得意,美玲搀住我的胳膊,紧靠着我,往宾馆方向走去。
不是自己的婚礼
终于要回内地了,心里有些恋恋不舍,并不是对这个城市的不舍,而是对灵,心怀内疚,就在安检的前一刻,她打来了电话。
“在霄,我想见你”。她的声音颤动着,让我与心不忍就这样走掉,纂在手里的机票被我揉成一团,一念间想去看她。
只有对不起美玲,走到她跟前装作很为难的说:“美玲,对不起,你先回去吧”
她放下手中的包问我:“为什么?”
“客户又有事情了”我说道,不敢正眼看她。
‘可是马上就上飞机了呀?”她绽放的笑容在瞬间里凝固了。
“这……我……哎!!”我摇摇头,无奈的叹气。
见我这样她说:“算了,那你还是留下吧,我先回去了,在家等你”
“那好吧”
将手里提的她购买的东西帮她放上安检台,看着她走进了机场里面,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把感情放的如此凌乱,对了,我还有个家,与美玲的家。
看着她所坐的那架飞机轰鸣的飞上天后,我打的飞速赶向了灵的家。
开门的还是菲佣,上次见过我,这次很客气的朝我笑着说,小姐在楼上的房间里。
偌大的别墅,里面很冷清,上楼后,灵的房间门虚掩着,她背对着我,正光着上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身躯白皙的像纸张一样,如此瘦弱,镜子里她的乳房很小,微微隆起,粉红的乳晕,她一只手抬起来放在上面,脸上流着泪,不知道为什么,我敲了几下门,站到墙一边,过会她过来拉开了门,已经穿好了上衣,见我出现在她的眼前,垂泪的双眼这才闪耀出了欣喜的光泽。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来了呢”她带着点责备的口气说道。
“我说过会来的”,“可是你这是又怎么了,又哭?”帮她擦干眼泪问她。
“没什么”她笑道,“因为你来了”
“在霄,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情?”
“那你说呀?”我笑着说道,除了死,别的什么我想我都会答应她的。
“能做我一天的男朋友吗?”
“别说一天了,几天也没问题”我笑道。
“不是开玩笑的”她认真的说。
“我也没开玩笑啊”我解释道。
“一天就够了,我要你陪我去参加一个婚礼”
“参加婚礼?”
“恩”
“那。什么时候呢?”我怕会太久,忍不住问她。
“就今天,现在就去”
“现在???”
“恩”
“我这样能去吗?”我看看自己穿的一身休闲装问道。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西装,提起来说:“你穿这吧”
于是就换上衣服,灵也当着我的面换了一身好看的衣服,化了淡装,看起来才不那么憔悴了,眼影遮掩了泛黄的眼皮,整个人像回到了当初我们相遇时的那个她。
她让保姆叫了司机载我们去她朋友举行婚礼的公园,现场人声吵杂,宾客与车都很多,一看就知道是名流。
下车后,她像美玲一样攀附住了我的胳膊,与我挨的紧紧的,她的朋友是漂亮的新娘子,朝我们走来,灿烂的笑道:“灵儿,你终于肯闪面了啊”
“你今天好漂亮啊”灵对她说道。
“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吧”新娘笑嘻嘻的看着我问道。我附之一笑。
“恩”灵点点头。
“蛮阳光的,呵呵”新娘仔细的打量着我笑道,:“你们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
灵笑笑没说话,她怎么会知道我们这只是暂时的伪装,只是伪装的太好她没看出罢了,灵虽然笑着,但眼神中的疼痛我却看了出来,她心里一定也在流泪,生命根本没有留给她这样的机会。
寒暄闲聊了几句,新娘又忙着与其他宾客招呼,告辞了,灵才松开了我的胳膊,看许多人都在举杯亲切热烈的交谈,我们两个只是在草地上走来走去,在这样的场景下,没什么多的话可说。
看着新娘与新郎当着牧师宣誓的时候,她的眼里泪水颤抖,离开了人群,独自躲到一棵树后面擦眼泪去了,我跟着她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灵儿,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没在此刻注意到你,可是我会,因为这一刻我是你的男朋友”
“可是终究只是一瞬间”她转头说道,“迟早要离开的”
我与少妇房东 (86)
“这只能说是宿命吧”
远处的草地上婚礼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宾客朋友们热闹喧嚣的声响到处漂浮,我们却躲在这没有人的角落里交谈,之后的宴会我们没有参加,而是她带我去去了大屿山,一起爬上去,站在山顶,风飕飕的吹来,浮动她的长发。
我与美铃去过维多利亚港,是在夜晚,但是白天站在大屿山看风景却别有一翻滋味,只是这种滋味中夹杂了一丝凄凉,仿佛是对她的祭奠。
有时候有种幸福的感觉,尤其是和爱你的人独处在一起,但这种幸福是很平庸,很细碎,很脆弱的,稍纵即逝,仿佛我与她之间所产生的感情,只是在很久远的从前,看着她的睫毛扑闪,与她的手指优柔纠缠。
她对我说她在内地去了谱陀山,求了一张福,从脖子上取下带着一个红色线包的绳子让我看。线包里面装着一枚玉石雕刻的观世音菩萨,背面雕刻着平安永久四个字。
我看了要帮上戴上脖子,她将头缩向一旁,伸手阻拦。
“我帮你戴上,保平安的”
“不要了,送给你吧”她阻拦着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我把绳子牵在手里 说道。
“我已经用不上了,就让它来保佑你吧”她伸手拿过绳子边说边垫起脚伸向我的脖子,我没有躲避,说了声:“谢谢”
帮我戴好她仿佛大功告成,兴味的看着我,笑起来,脸夹上浮现出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下午回到她家,还是只有保姆一个人。
我问她:“你家人还没回来吗?”
“恩‘她点点头。
于是就多留了一会说了说话,一杯咖啡后要走,她突然起身从后面抱住我,脸紧紧的贴着我的后背。
“你今晚别走了行吗?”
“这怎么行呢?”我心里一惊,惊慌失措的说道。她把我抱的紧紧的,手指交缠在一起,瓣也掰不开。
“就陪我一晚上,在霄,好吗?我怕以后再也就见不到你了”她慢慢的松来了双手说道。
“可是……”我转身突然不知道该什么些什么。她的要求不算过分。
“如果不想留下,那你就走吧”她低头说道。
“那我需把明天的机票定了,出差的期限已经到了,明天必须得赶回去的”我找借口说道。
“打个电话定吧,明天直接去机场就可以了”她见我妥协答应留下,抬头掩不住喜悦的说道,“我帮你定吧,是要港龙公司的机票吗”她拿起电话拨了号码问我。
“可以”我应道。
机票的事情搞定了,她家里也没什么人,所以留下来多陪她一晚上也无所谓,只要让她觉得快乐就好。
保姆很悉心,晚上晚饭给她拿来了新药,是她父母从英国快递回来的。
和保姆算上,偌大的餐桌旁就坐着我们三个人,不分卑贱,不分谁主谁客。
饭后,保姆见我有不走的意思,还是过来问我:“先生,您还不走吗?”,语气间催促我赶快走,灵给她解释道:“他今晚就留在这了,你给她把楼上的客房收拾一下吧”
“好的,小姐”保姆应道。
保姆收拾房间去了,我们坐在楼下的客厅里看电视,一部外国戏剧片,让她笑的鼻涕都流下来了,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知道她这是装给我看的,大笑之后,分明看见她在咬着嘴唇强忍住不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
与她在一起多片刻,便要心痛片刻,看见她事不关己的笑着,我就要难过好长时间,如果不认识她,就眼不见,心不乱了,若是红尘中的陌生人该多好。即使彼此擦肩而过。也不会被牵绊。
夜里十一点的时候,她的眼皮垂了下来,快要睡着。“灵,灵”我轻轻呼唤了两声,她抬眼微笑的看着我。
“你瞌睡了,还是上楼去睡觉吧”
“小姐,我扶你上楼睡觉吧”保姆走来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你也上去睡吧”她对我说道。
‘恩“
我呆在保姆收拾好的房间里,隔壁是灵的房间,不一会,客厅里的灯被熄灭,外面就一片漆黑,呆在这么大一个建筑里,觉得怪冷清的。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抽烟,由于太剧烈,被呛到,咳嗽了几声,她听见了,就过来敲门。
“咚咚咚……”“你睡了没有?”
“还没有”我在里面应道,走去开门。
那夜她敲开了我的房门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开门问灵儿。她正穿着一袭白色睡衣怔怔的站在门口,说在半空里伸着做出敲门的姿势。
“我听见你剧烈的咳嗽,没事吧?”她缓缓将手放下,将头发抹向耳后,一头长发像瀑布一样,哗哗的滑动。
“没有事”我笑笑说道,“你去睡吧,一定很累了”
“我现在睡不着了”她说道。
“那就进来坐吧”我伸手拉她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起身去给她冲了杯咖啡,仿佛她是我的客人。
她手捧杯子,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眸子里的神情异样,无法猜测,琢磨不透。
看的我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全身流汗,额头的汗水滋滋的望外渗。
“你很热吗?”她伸手在我额头擦着问道。
“哦……不……”。
人的原始欲念让我很冲动,一把拉过她抱住,紧紧的拥在怀里,她也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我开始喘着粗气在她白皙的脖子,耳根处乱啃,饥渴的仿佛一个多日未进食的乞丐,她的下巴微微翘起,任由我的嘴在她的身上亲吻,不说话,不反抗紧紧抱着我,我手掌在她的背上游走,隔着一层棉布睡衣,她纤弱的背很光滑,耳根,皮肤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吻她光滑的脸,宽旷平滑的额头,吻的眉毛,吻她的眼敛,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鼻子里的呼吸很沉重,双夹飞红,一直到我的厚重的嘴唇压上她红润的双唇,她的眼睛才微微睁开,此刻两双眼睛相距不过咫尺,她的眸子里带着一丝惊慌,仿佛这一刻彼此已经抵达了各自的内心深处,所有的想法与欲念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有些东西已经埋藏的太深,我们无能为力了。
我们的舌尖试探着在对方的口中游动,与美玲接吻我已经熟练,但在灵儿嘴中我的舌头还是会像鱼一样试探着前行,起初与她的舌尖偶尔接触,会警惕的瞬间缩回去,慢慢的开始适应这种微弱的痒,带着湿润的光滑,彼此纠缠。
凭知觉,我知道我又在自己的接吻生涯中创下了一项记录,与美玲接吻最长的时间是5分钟,而这次,至少有十分钟,把舌头从她的口中收回的时候,我们依旧恋恋不舍。
最后意尤未尽的四片嘴唇轻轻接触,然后结束。
一场吻结束,仿佛一场初恋的开始。
这不是初恋,这只是一场祭奠。
吻结束了,激情依旧上演,我们依旧相拥在一起,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到了床上。
轻车熟路的脱去了她的睡衣,露出了她的美丽躯体,她没戴文胸,只穿着粉色内裤,没有羞赧,眼神平淡,微略泪光闪耀。
神情举止怆然若失,可是我已经欲火烧身,发疯似的扑向了她,又在她的脖子,耳根,面夹,额头一阵猛啃,她仿佛一只猎物,平躺在床上,毫无动静,任由我宰割,偶尔会看见她的锁骨窝微微的动,我的吻从她的脸一直向下延续,吻上她小小的乳房,两只微微隆起的山峰,带着羞赧的粉红色。
灵儿,今夜你是我的小小女儿。是我的梅花鹿。
我们需要彼此进入。
她始终双手按住自己的内裤,坚守着少女最后的防线。当我将她的双手费力的拿开,就要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的双眼里顷刻间泪如泉涌,两行泪顺着侧鬓哗然流下,打湿了枕头上的发丝。
“在霄,到此为止吧”她含泪说道。
我野蛮的行径嘎然停止,压在她的身上恍然不知所错的看着她。
“我能给你的全部都给你了”她依然泪流不止“这样会害了你的”
她的话让我如梦初醒,心里冷汗飕飕的冒,爱滋病啊,性交会传染爱滋病的,而之前的种种则不会传染,她是多么关心着我,这么细微的事情,在已经意识模糊的情况下依然记得。
我从她的身上下来,与她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半天说道:“灵儿,我们之间注定不能交媾”
她说:“在霄,不要怪我,我已经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我们之间只会有感情,不会有性”
温暖
“只怪我们相识太晚,在此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属于了别人,他要带我一起离开,抓着我不放,我的感情白白付出了”
“在此之前,我也已经伤害到了另一个女孩,还会再伤害到你吗?”我翻身侧过去问她。
“你说的是小苒?”她问我
“你怎么知道?”
“你对她已经只字不提”她说,“刻意忘记一个人就是这样”
我沉默,入冬的气温下降,室内空间偌大,有些冰冷。起身拉开丝绒棉被盖上。
“在霄,我现在感觉到好温暖”她说,棉被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满足的脸,只因为温暖她的面容就如此开心。偶尔一笑,立刻明眸皓齿。
“灵儿,我也很温暖”我说道,棉被的里衬紧贴着赤裸的前胸,柔软的仿佛紧贴一团棉花,手指在上面滑过,发出嘶嘶的响声。
“该像襁褓中的幼儿一样熟睡,我和你,那样该多好”
“在霄,你摸,我的身体现在多暖和”。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到我的手,抓起来放在她小小的乳房上,的确很温暖,小小的乳房仿佛两只未成熟的青果,坚硬挺立,触摸到尖,小如米粒。
离别
“暖和吗?”
‘恩”
“在霄,你以后还会不会记得我?”她突然问到了这么沉重的话题。
这需要让我考虑片刻,我不想欺骗她顺口就说;“会”。会在二十年后依然回头去看自己曾经爱过的人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我应该怎么说呢?
我将手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摸索到她的手掌,拉过来放在我的胸口。问她:“灵儿,你感觉到了没?”
“恩,它在强劲的跳动着”
“你,就在我这里”我紧握住她的手放在我的心口上,心脏中血液流动,咚咚作响,“只要它还在跳动,我就依然记得你”
于是她感动了,翻身抱住我,头贴着我的脖子,女孩子是敏感的,她这一刻是欣慰的。
一整夜我们在黑暗中相互拥抱,一直到了天亮,保姆为我们做好了早餐。吃完饭我就该走了,她站在别墅的门口送我。本来想要送我去机场,被保姆阻拦,理由很充分,小姐身体虚弱,外面天气凉,不能出去。是的,她的免疫系统已经被爱滋病毒入侵撕破,稍有不甚就会染上疾病。仿佛人的感情,一直对外界存有戒备,讨厌不该喜欢上自己的人喜欢自己,可是喜欢别人,理所当然。
她穿着大衣,包裹严实的站在大门口和我说话,双手藏在背后。
“灵儿,你此刻像个调皮的小孩子”,我尽量把气氛弄的轻松些。
“在霄,我……有件东西送给你”她抬头说道,双脚在地上抖动。
“是吗?那好啊,什么东西?”我轻松的问道。
“这个”她将手从后面抽出,捧出一只镯子,翠绿的玉石镯子,闪耀着冰凉的光泽。
“恩?”
“这是我在蒲陀山寺庙里买来的,和那保佑符是一起的。”
“可是你不自己留着,为什么还要把它送给我。我们一人一件不是正好吗?”
“你替我保管着吧,送给你喜欢的人,就当是她在替我爱着你”她笑着说道。
我收下镯子装进了包里,她安排司机送我去机场,上车后,她的眼睛里顿时泪光闪耀,泪水涟涟,牙齿咬着下嘴唇,微微抽动……
黑色玻璃窗户缓缓上升,她的脸在我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两只模糊的眼,泪花翻动,这一刻我眼角也已经湿润,狠狠心扭过了头,不去看她。却还能从容面对。
时光包裹下的爱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坐车到了机场的,脑海中思绪乱飞,那个曾经在北方海宾城市游荡的白衣女孩,深夜的大厦台阶上,双手拖着下巴蹲坐着,仿佛暗夜中的精灵,自行车后坐上紧紧抱着我腰的纤手,长而浓密的睫毛,水汪汪的大眼睛,所有这一切,以后还会再见吗?
精灵将要离开,飞向属于神的天堂。
“灵儿……”我还以为她跟着我一起来了,转过身去叫她时,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司机早已开车返回。
“……再见!”我对着空气说道。
登上飞机,被时光包裹的瞬间感情朝身后急速掠去,窗外橘红的阳光从大片厚重的云朵上铺射而来,洁白的云朵迅速掠驰而过。
属于我们的时光寂寞的流逝。
掏出那只玉镯子,开始慢慢抚摩,就像触摸着她孱弱瘦纤而温暖的身体,坚硬的小小乳房。
镯子冰凉入骨,好的玉石雕刻,任何时候感觉都如此。深绿色的镂刻花纹,纹理细腻而繁杂,花色枝茎缠绕其上,盛开的牡丹任何时候都不会凋谢。
它不代表某一个人,只代表持于某人手掌中的爱,人要死,爱情却会延续不断。
一觉醒来快要到达,俯瞰下去,下面灯火辉煌,机场的导航灯通亮,飞机缓换下降,平稳的降落到机坪。
我没有告诉美玲我是什么时候的飞机,并不是不想告诉,而是与灵儿在一起的那片刻时间,别人谁也没有去多想。
此刻凌晨两点,同一飞机上的乘客经过通道,迅速消失,有的钻进了路边等候的接送车辆,有的快速打的离去。剩下我一个在游荡。
徘徊片刻,我钻进了路边的出租车。
“师傅,榕树村”我吩咐道。
“好的”司机爽快答道。
车子在机场高速上飞驰,耳边夜风呼呼做响,小酣片刻,就到了胡同口。
心里一阵兴奋,马上就见到美玲了,付钱后兴冲冲的小跑过悠长的胡同去敲院子的木门。敲门声过于激烈引来了隔壁邻居的几声抱怨与责备。自从我们的关系发展到亲密的出双入对后,周围的邻居就开始指指点点了。
院子里灯亮起来了,“谁呀?”美玲小声问道,似乎连大气也不敢出。
镯子上的爱
我”我大声应道。
“是……是……在霄吗?”她试探着问道,声音是从房檐下传来的,她连走动都没有。
‘是我”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啊”她质疑的问道,脚步声渐渐传到了门后面。
“10点多的飞机,刚刚到”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一脸欣慰的看着我,突然却表情一冷,瞪我一眼转身扭头疾步朝里走去。
“哎,美玲,你怎么不理我呀?”我心里一楞,这是怎么回事。疾步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她这才道明缘由:“走的时候你忍心让我一个走啊”
“原来是为这事啊,工作嘛,没办法,你也不想我干不好工作啊,是不是?是不是?”我轻捏着她的脸蛋哄道,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两句安慰,美玲就破涕为笑了:“那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啊”
“这么晚的飞机,我怕让你这小姑奶奶为等着接我累着了”我说道,她会心的笑笑,“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她又问寒问暖,体贴入微。“不用了,不是很饿,飞机上吃了点”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阻拦道,“进去吧”
“来把包放下吧”她从我手上将公文包拿下放在桌子上,双手卡在我的脖子上就要和我亲吻,我胳膊扣在中间推开阻拦道:“出了一身臭汗,你也不嫌弃,我先去洗个澡吧”
“快点啊,我等你”她冲我做个鬼脸美孜孜的说道。
“恩”
三下五除二的就洗完了澡。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进卧室的时候,美玲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慢品尝着,一看红酒就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越轨,就在同一个地方,因为红酒,里面有迷情的药物,当初是张杰为了与她同时催生性欲,达到高潮而加进催情药的,我却成了受害者(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受益者,毕竟得到了一个成熟女人的爱与关怀,事业中的人就需要这样的女人)。心里有种儆而远之的感觉。
“过来坐啊”我正痴呆呆的站着,美玲挥手叫我。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硬着头皮忘记着,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妩媚的眼神,如此桀骜诱人,棉布睡衣的开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乳沟,头发稍微凌乱,风姿绰约。“端起酒,喝杯吧”她举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