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重生豪门潜规则》》 · 薛之雪 · 2026-07-26
薛小霜心道,恐怕是赔上别人的命你值得吧?
“小霜,你再搜索一下,看看周围有没有生命,蒋忠或许被大蟾蜍抓去还没死。”莫萧萧道。
薛小霜取出探测仪道:“建筑群太多的地方,光波和离子容易被反射,搜索的位置可能不准,搜索的结果也可能有出入,错了你们别抱怨。”然后开始搜索。
搜索进行了差不多半小时,白焰道:“怎么样?有吗?”
薛小霜面露难色:“有时有生命迹象,但位置总在变,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在地下。”
“地下?”白焰想了想道,“那就好说了,蟾蜍再怎么说也是畜生,它的智慧不会高到那里去,如果是在地下,没有比宁天王族的墓穴更适合藏匿,我们只要找到宁天王族的古墓,就不愁找不到它们。”
众人打起精神,接借旁晚的余晖,寻找宁天王族的墓穴。
莫萧萧道:“西域的民族并不像汉人那么忌讳阴宅和阳宅在一起,对于他们来说,阳宅风水宝地,也就是阴宅的风水宝地,所以我认为,宁天王族的墓室就在王宫的下边。”
“问题是,我们找遍了王宫也没有找到地下入口。”刘贵教授在这里不敢再冒充知识渊博了。
薛小霜道:“废话,人家祖先的长眠的地方,当然不能那么好找。既然风水最好的地方是墓室,我觉得入口应该在这个王宫最重要的地方。”
“王宫最重要的地方,当然是国王的寝宫了。”苏海道。
莫萧萧道:“对于汉族王朝是这样,但是对于西域的国家并不是这样,他们许多国家,最重要的地方是神庙,我们找找宁天国的神庙在哪里。兴许可以找到王族墓穴的入口。”
二百二十三故事
二百二十三故事
宁天国的神庙就在王宫左侧,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神庙的面积相当于王宫的一半,六人分成两组搜索神庙。莫萧萧白焰和刘贵一组,薛小霜武小妹和苏海一组。
薛小霜记得,前世他们来到这里,直接到了祭坛,祭坛的坛驻好像是个什么阵,莫萧萧推演了一番,就在祭坛后的神像上打开了一个地下通道。反正莫萧萧和白焰迟早找到那里,她领着武小妹和苏海往神庙后院晃悠。
后院有一座红色的房子,这种颜色在这里很显眼,因为宁天人崇尚白色,其它地方所有建筑都是白色的,唯独这里有一座红色建筑。前世薛小霜并没有走到这里,并不知道这红房子的存在。
“为什么只有这座房子是红色的?”苏海也跟薛小霜一般疑惑。
“进去瞧瞧不就明白了?”薛小霜当先走了进去。武小妹毫不犹豫地就跟着进去了。
苏海回头张望了一番,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也跟着进来。
进门是一个宽敞的屋子,屋中摆放着古老的家具,地上已经积起厚厚的沙子,苏海在地上发现了一片腐烂的羊毛,可以推断,当年这里的地上一定铺着漂亮的羊毛地毯,墙壁上一定装饰着精美的壁画。
“这里像个客厅。”苏海道。
“能够居住在神庙中,单独住了这么大一座房子,身份一定不凡,我猜应该是宁天国的国师。”薛小霜一边向里走一边道。
穿过走廊,是卧室,卧室中放着古老的红木雕床,经过了千年岁月的侵蚀,依然撒发着明亮的光泽。
床边有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面铜镜,用布擦了擦,镜面光滑,薛小霜拿起来还可以清晰地照见自己的容颜。她轻轻笑了笑:“宁天国的国师居然是个女子。”
薛小霜从桌上拿起那面铜镜,由于年代久远,拿到半空中时,铜镜的底座与镜身分立,底座掉落在地上。
苏海弯腰将底座捡起来道:“这里边有东西。”说着掏出一卷东西,“这是什么?”
“羊皮卷”薛小霜道,“国师的梳妆镜里藏着羊皮卷定然不一般,看看有什么?”
苏海打开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异形符号,他一个都看不懂:“写得什么东西?白小姐和莫先生精通古文字,我去拿给他们看看。”
薛小霜忙阻止他:“我瞅瞅。”说着要过来展开。重生后,为再次来到这里做准备,薛小霜下功夫学习西域文字。对于这羊皮卷上的文字也懂得一些。
苏海见薛小霜拿着羊皮卷看得认真,不禁问道:“小霜,你也认得西域古文字?”
“略懂。”
“这上面写的什么?”
“讲了一个爱情故事。”薛小霜逐行看下去。
“爱情故事?”苏海不解。
薛小霜不再说话,拿着羊皮卷在房间走来走去,边走边看边思索。
半小时后,苏海忍不住了问道:“小霜,羊皮卷究竟写了什么?”
薛小霜合上羊皮卷道:“写着羊皮卷的主人就是宁天国的国师,这位国师是一位很美丽的年轻女子,精通巫术,法力高强。很受宁天国国王的敬重。国王有位英俊骁勇的王子,叫……叫……”薛小霜看着羊皮卷皱眉,“叫什么?这文字不认识。总之王子和国师相爱了,但是……国王似乎不喜欢国师做自己的儿媳妇,阻扰两人见面,国师就用法术让小鸟、老鼠、青蛙、蝴蝶……成为自己和王子的信使,在这些信使的牵引下,两人偷偷的在市坊、树林、草原、邻国、驼队等地方幽会,感情越来越浓。国王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和国师如此忤逆自己,一怒之下,将王子囚禁起来。国王囚禁王子的地方非常隐蔽,无论国师用什么法术都找不到,相爱的两人就这样被分开了。国师非常思念王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更没有心思修炼,终于病倒了,病得很严重,被囚禁中的王子听说了消息,冒着生命危险跑来看望国师,两人对着月神,许下了非常重的诅咒,他们发誓此生只爱彼此,绝不背叛,谁背叛了誓言,背叛者和他(她)的后代就要受到永远的诅咒,所有的族人的血液颜色会越来越浅,脸色逐渐苍白,身体越来越孱弱,当血液变成无色时,死亡就会来临,而且家族会厄运不断,直到遭遇灭顶之灾。”
“好毒的诅咒”苏海都忍不住插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王子被抓走了,两人再也没有相见过,几年之后,王子忠心的随从冒死给国师送来一封信,把信交给国师后,随从就毒发身亡了,国师打开王子的信,信中只写了两个字:快逃。国师知道国王要对自己下毒手,写了这个羊皮卷藏在镜子中,如果王子有一天能够逃出国王的魔掌,就根据这个羊皮卷去寻找自己的下落。”薛小霜抖了抖羊皮卷,“完了啊,没有说国师逃到哪里了,哪有什么线索?”翻过来仔细检查,也没有找到线索。
苏海听得入了神,非常关心主人公的命运,追问道:“国师逃走了吗?王子去找国师了吗?”
“国师逃走没逃走不知道,反正王子肯定没有逃脱国王的魔掌去找国师。”薛小霜收起羊皮卷道。
“你怎么知道王子没有逃出来去找国师?”苏海反驳道。
“很简单啊,如果王子逃了出来,并根据羊皮卷去找国师,这羊皮卷早被王子拿走了,怎么可能现在还藏在镜子底座里?”薛小霜道。
苏海惋惜地点点头道:“可惜了”
薛小霜拍拍他的肩膀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人们的一种美好愿望,再说,这世上也许压根就不存在什么生死不渝的坚贞爱情,再也许,爱情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她爱的人压根就没有那么爱她。”
苏海从故事中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笑道:“我们走吧,去看看白小姐他们有什么发现。”
三人出了红房子,向神庙前边走去。
祭坛,莫萧萧已经在推演计算着,苏海走过去问白焰情况,白焰简单讲了一下,薛小霜根本就懒得听他们有什么发现,坐下休息,等着莫萧萧地推演。
时间缓慢流过,从朝霞满天到干热的沙漠中午,再到乌云密布的旁晚。
莫萧萧指挥着几人在拨弄着祭坛那些巨大的石柱,石柱绕来绕去,天空传来一声雷鸣,祭坛的地都跟着摇晃起来,伴随着咔咔声从地下传来。
刘贵惊慌道:“地震了!地震了”边叫边逃出祭庙。
莫萧萧脸上露出喜色:“成功了”说着朝祭庙深处跑去。
白焰跟着过去,薛小霜和苏海武小妹也跟着去了后边。
巨大的神坛上开了一扇门,门中是一面雕刻精美的墙,墙上有一款圆形凹陷进去。
莫萧萧想了想,从自己背包里取出一个圆形的有着古朴花纹的东西,薛小霜觉得眼熟,仔细一想,正是那晚在古皖国莫萧萧借着月光推算卦术的东西。
他将那圆形的东西小心的嵌进墙上那个凹陷处,刚好嵌进去,天衣无缝,整面墙变得完整,墙上的图案是一只奇怪的动物,
白焰仔细看了看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图案有点像我们在胡杨林里遇到的那只大蟾蜍?”
莫萧萧双手在墙上有规律地轻轻敲打:“宁天人的守护神就是蟾蜍。”
薛小霜故意夸张道:“啊,怎么弄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坐守护神?”
莫萧萧敲了一会儿后,那面精致的墙无声无息的打开了,里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
白焰道:“大家带上防毒面具。”
众人纷纷从包中取出防毒面具带好,连武小妹那个根本不用呼吸的机器人都装模作样的从包里弄了个面具戴上。
苏海走到前边,当先走进黑洞,其他人跟着进去,刘贵逃出去后呆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地震,又进来,这回看到大家都再走进那个黑洞,也跟着走进去。
洞里首先是一段向下的石阶。石阶很长,还饶了两个弯才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带。苏海打开强光灯,发现这是一个巨大地下人造空间,墙壁上有精美的壁画,壁画中描述的是宁天族的祖先带着一只大蟾蜍英勇地打败了盘踞在沙漠中的恶魔,创建了宁天国,然后又逐渐征服了大漠中许多小国,强大了自己的力量,周围许多小国向宁天称臣纳贡。
看完壁画,再向里走,是坚硬的山体,一条蜿蜒的石路盘旋而下,几人商议一下,决定下去一看究竟。
山路的尽头有两扇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两只巨大的蟾蜍手持长矛,威风凛凛的守卫着两扇大门。
刘贵在人群后边探头探脑道:“这石门上会不会有机关呢?”
苏海道:“你们靠后,我去试试。”
众人向后退了一段路,苏海走向那两扇巨大的石门,抽出腰刀用力推向一扇石门。
石门吱呀吱呀开了,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射出几只箭、几把刀之类的暗器。
二百二十四彩绘中的两个美男子
二百二十四彩绘中的两个美男子
“传说中神乎其神的宁天古国也不过如此”刘贵得意的笑道。
六人此时正身处宁天国皇族的墓室中,那两扇巨大的石门打开后,竟是一个巨大的望不见尽头的地下宽阔隧道,两侧石壁上有多个紧闭的石门。隧道中摆满各种陪葬品,金银玉器、珍珠玛瑙、奇珍异宝……数量一时难以计算。
刘贵望着成堆的宝藏,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大把大把往自己包里塞。
薛小霜心里冷笑,任何嘲笑古人智慧的人,都要被古人愚弄。前世,她就是被白焰和莫萧萧暗算,在这宁天国的地下古墓整整困了半年多才逃出生天。这一次,她要将那段经历还给这对男女。
白焰望着石壁上的石门道:“这石门内定然就是宁天国历代皇族的墓穴。只是不知道那一个是大宁王的墓室?”
莫萧萧道:“大宁王是宁天国最鼎盛时期的国王,又是最后一任国王,我想他的墓室应该是最奢侈最的那个。我们仔细找找。”
白焰点点头,两人分头一一查看两侧的墓门。
突然白焰道:“萧萧,你过来看”
莫萧萧忙过去,只见白焰所指的地方跟其它的墓门只是简单的开凿在石壁上不一样,这个墓门前边是一条幽暗的河,河上只有半截石桥,河对岸石壁上竖着一根长长的铜柱,如果铜柱横下来,正好搭在半截石桥上,从而在河上搭了一座独木桥。白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进河里,石头入水发出闷闷的声音,预示着这条河非常的深。
薛小霜带着武小妹走过来道,拿出水壶,蹲下身将自己的水壶灌满,大口大口喝了个饱,然后将身上所有可以盛水的容器都盛满水。
苏海赶来时薛小霜已经喝下水,他无不担忧地道:“小霜,这里的水能喝吗?”
“反正我已经喝了,水质不错,你也可以尝尝。”薛小霜把自己的水壶给苏海。
苏海接过来喝了几口还给薛小霜,拿出自己的水壶也装满水。
白焰和莫萧萧的心都在那根铜柱子上。
“这根铜柱一定被机关控制,能够落下来成为通往墓室的桥。“白焰四处查看,推断道。
莫萧萧点点头,低头推演,在地上走着奇怪的步子,过了一会停在一个不起眼的石头旁。“是这里了。苏海,把这块石头搬开。”莫萧萧在石头旁毫不客气的指挥苏海。
苏海一言不发,过去用力搬石头,但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块不大的石头就是搬不开。
白焰道:“兴许不是要搬开,试试转动。”
苏海用力扭动石块,可能岁月太过久远,起先石头依然纹丝不动,在他持续的用力下,石头果然被转动了,转了两圈之后,听到对面铜柱发出咯咯的声响,缓缓落下,然后搭在那半截石桥上。
白焰面露喜色:“果然是这样,苏海,你上去试试能不能过去。”
苏海放开石头,起身走向石桥。
薛小霜鼻孔微微哼了一声,心道,这对狗男女,德行一点没变,总是把危险留给别人。
苏海踏上石桥,上了铜柱,顺利的走过去,到了对岸。
白焰和莫萧萧立刻跟着上了石桥,白焰扶着莫萧萧道:“萧萧,你行吗?”
莫萧萧点点头。两人手拉着手小心的踩上铜柱往对岸挪,薛小霜手痒了又痒,使劲儿忍住没有抛出暗器把这两人打下桥,让他们喂鱼去。
苏海在对岸接应,两人下了铜柱到了对岸。苏海看向薛小霜:“小霜,你们过来吗?”
薛小霜想了想,点点头,带着武小妹走向石桥,若非苏海在,她真的懒得过去帮那对狗男女。
“等等我,等等我”刘贵叫喊着跑来,他的背包里全部塞满陪葬品,满的都要拉不住链子,沉重的背包压得他一步一挪往前走。
薛小霜和武小妹过了桥。白焰和莫萧萧正在想办法打开墓门。只听身后咕咚一声,刘贵背着沉重的背包从铜柱上跌了下去,这家伙掉到水里了,都不肯放开背包,一边扑腾一边叫唤:“白小姐,快救我,救救我”
白焰和莫萧萧只是回头看了看刘贵,继续寻找开启墓门的机关。
看似平静的河水,冲力却十分大,眼看刘贵被水冲走,苏海一跃跳进水里,潜了几次才追上刘贵,刘贵被水呛了几次,还紧紧抓着背包不放,要钱不要命。苏海潜到他身后冲他头上就是一拳,刘贵直接昏迷过去,苏海一手托住他,一手想要拽开他手中的背包,将他托上岸,奈何这家伙紧紧抓着背包不放,眼看水冲着两人越走越远。薛小霜叫道:“用刀”
苏海被一提醒,立刻腾出一只手抽出腰刀狠狠砍开刘贵的背包带子,背包沉了下去。苏海拖着刘贵游到岸边,薛小霜和武小妹从铜柱上绕回去,追到岸边将刘贵拉上来。
苏海上岸,把刘贵肚子里的水挤了出来,确认他没事,放他躺在河岸休息。三人再次过了铜柱,白焰和莫萧萧刚刚打开墓室的大门。
五人先后走进大宁王的墓室,白焰打开强光灯,只见进门是一堵巨大的当门墙,墙边站着一个威风凛凛的帅气古装男子,手持长戟正对着门,灯光照去,他的眼睛还反射出明亮的光芒。
众人皆是一惊,细看之下,才发现这男子不过是墙上的一个彩绘,但是必须承认,这个彩绘画得太逼真了
几人在墓中小心前行,边走边留意墓中的壁画彩绘。
白焰道:“奇怪啊,萧萧你有没有发现,大宁王墓中的壁画中的人物全都是同一个人。按说国王的壁画内容应该很丰富的,若壁画中这个人必定是大宁王,那这个大宁王一定是个自恋狂。”
前边出现一个拱形的门,匾额上写着“玄阁”二字。莫萧萧道:“应该是这里了。”
走进玄阁,竟然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放满羊皮卷。莫萧萧直接走到最里边一个华贵的架子上,架子上放着一只古朴的木盒子,盒子上写着奇怪的文字,那文字薛小霜现在认识了,翻译成汉文就是“宁天玄术”。前世,白焰和莫萧萧就是在这个盒子找到了一个羊皮卷,两人非常喜悦,带着那羊皮卷走了,墓中其它的东西一概没有拿,所以他们两人来目的就是那个宁天玄术盒子中的羊皮卷。
前世那个盒子是锁着的,莫萧萧费了好大力气推演,才打开盒子,但是现在,那盒子的盖子就开着,正是前世莫萧萧取走羊皮卷后没有盖下的盖子还开着。
莫萧萧看了看盒子中空无一物,将盒子搬下来仔细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夹层之类的,丢下盒子,他动手仔细搜索其它书架上的羊皮卷,白焰和动手帮忙,两人将整个房间搜遍了,仍然是一脸失望之色。
薛小霜心中的疑惑渐增,时间在这里好像只有一次,取走的羊皮卷,就算换一个时空也已经没有了,或者还是她再次回到那个时空?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莫萧萧情绪有些失控。
白焰握住他的手道:“萧萧别放弃,或许是宁天玄术太重要,大宁王带进了自己的棺木中了。”
莫萧萧想了想点头道:“也有这种可能,我们去大宁王的墓室中找。”
出了玄阁,几人走向墓室深处的墓主人寝室,墓室的门并没有关,白焰和莫萧萧走上前去,苏海跟着过去,薛小霜带着武小妹在外面没有进去。
想起白焰说壁画上的人物都是同一个男子,薛小霜拿出手电筒,照着壁画一幅幅观看,把刚才没有看到的都看了一遍,发现了壁画上并非都是同一个男子,而是有两个人,只不过这两个人长得十分相似,只不过一个年轻些,一个年长些。年轻的年纪大概二十多岁,年长的似乎有三四十岁样子,俊美威武,就算放在今天,也是美男子。他们是父子还是兄弟?不管是父子还是兄弟,这都不合常理,国王的墓中,壁画只有两个男子,莫非这位大宁王是个同性恋?
薛小霜正在参观壁画的时候,听到大宁王的主墓室传来声响,越来越大,似是在打斗。她想了想,没有理会,继续看壁画。
过了一会儿,打斗的声音从主人墓室出来,薛小霜拿手电照过去,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古装干尸在追赶苏海三人。薛小霜拍怕武小妹,武小妹眼中发出无形的磁力线,穿过那具干尸。
武小妹低声道:“尸体中长生长了亚噬菌。”
菌类牵制尸体行走扑人,活人一旦被尸体控制,人体会成为亚噬菌的新场地。或许人类社会中传说的僵尸扑人不过是被亚噬菌控制死尸为自己寻找新的营养场地,而并非鬼怪作祟。
僵尸孔武有力,眼看苏海要支撑不住,他一边用腰刀与僵尸搏斗,一边大叫:“白小姐,你们快走”
白焰和莫萧萧正要逃走,却被僵尸甩出一只胳膊拦住去路,那胳膊脱离了尸体竟然还会动,抓着白焰往回抓。
薛小霜看了看有些支撑不住的苏海,对武小妹道:“帮帮他们吧。”
武小妹上前一步,眼中放出强烈刺眼的射线,射穿那个尸体及甩出的胳膊,尸体中的亚噬菌瞬间被全部杀死,尸体跌落地上,瞬间干瘪,只剩下皮和骨头。
二百二十五蓝木王子
二百二十五蓝木王子
望着躺在地上的一堆皮骨,白焰长长吁了一口气,惊魂初定:“小妹,你好厉害,你刚刚使的是什么功?”
薛小霜抱住武小妹的肩膀道:“光许你家莫萧萧会奇门易术,不许我们家小妹会点特异功能吗?”然后转向苏海道,“苏海你怎么样?”
苏海摸了摸自己的臂膀道:“没关系。”
薛小霜又转向白焰道:“白小姐,你们是要继续在宁天古墓中探险,还是就此出去,小妹的特异功能一个月只能发一次功,如果再窜出一具僵尸来,我们大家都得玩完儿。”为了不让白焰认为小妹是个宝,薛小霜顺口编出一个谎话。
白焰扶起地上的莫萧萧道:“萧萧,宁天玄术已经被人取走了,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总感觉我们还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莫萧萧脸色更加惨白,点点头没说什么。
几人出了大宁王的墓室,踩着铜柱到了河对岸。苏海打亮手中的手电筒道:“我先看看刘教授醒了没有。”
顺着他的手电光看到前边刘贵躺的地方一个黑影正趴在刘教授身上,苏海手中的电筒一晃,黑影嗖的窜走,没了踪影。众人匆忙赶过去,却发现刘贵身上的肉已经被舔得只剩下一半。
“刘教授,刘教授”苏海使劲儿叫道。
薛小霜道:“死了,别叫了。”
“那,怎么办?就这样把他扔在这里?”苏海道。
薛小霜看了看隧道中成堆的陪葬品道:“刘教授不是很喜欢这些陪葬品吗?这里也没有土,没法安葬他,我们就用这些陪葬的金银珠宝做土,把他埋了,埋在珠宝堆里,刘教授肯定高兴。”
苏海看了看四周,除了石头就是河水,把刘教授扔进河里显然不适合。只好同另外几人一起将刘贵的尸体用珠宝金银埋了。估计如此奢华的墓葬,刘贵活着的时候都没奢望过。
五人原路返回,来到大石门处,巨大的两扇石门已经紧紧关闭,任苏海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莫萧萧道:“苏海不用忙了,这里也是有机关的,进来容易出去难。薛小姐,麻烦你爬上去站在那边那个人形的洞壁中,我就能想办法打开石门。”
薛小霜心中冷哼,又想骗我,我站在壁洞里,石门开了,他们[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逃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古墓中,想得美,这次还给你们。“为什么要我去?白小姐怎么不去?”
莫萧萧道:“焰儿要帮我计算的。”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然后双手抱肩站在旁边。
苏海道:“我去好了。”说着爬上旁边的石壁,钻进那个石洞里。
白焰和莫萧萧对视一眼,走近两扇大石门,踩着地上的纹路开始计算。
苏海进入石壁之后,感觉身体似乎在慢慢融入石壁,石头在一点点渗入自己身体。
滔天的巨响从身后传来,薛小霜和武小妹对视一眼,一个巨大的孟浪打了过来,武小妹飞身冲向石壁上的苏海,眼中光波放出,阻止石头渗入他体内,伸手将他从石头中抠出。一个浪头卷过,猛烈的浪头将两扇巨大的石门冲开,莫萧萧和白焰顺着浪头就要游过石门,薛小霜放出两条绳子,一条拦住一人,向后猛的一甩,将两人摔进石门里边水浪深处,自己借着水浪的冲力出了石门。武小妹抓着苏海紧跟上来,三人顺着水势游荡,地下河奔腾涌动。三人在水中只有佩服古人的奇思妙想的份。
一个小时后,两边终于有了岸滩,三人拼命爬上岸。
苏海上岸后第一个问题就是:“白小姐他们呢?”
薛小霜道:“水势太猛,兴许游到别的地方去了吧?”
苏海喘了几口气道:“我回去找他们。”说着就要下水。
薛小霜一把扯住他道:“行了,你知道他们是还在上游,还是被冲到了下游?别白费力气了,白焰和莫萧萧猴精猴精的,不会有事的,我们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你要是去找白焰,我和小妹怎么办,你不怕我们有危险吗?”她心里清楚,白焰和莫萧萧被自己关在了石门内,如果他们足够幸运,或许能逃出来,如果他们足够蠢,就给大宁王陪葬吧,这是前世他们给她的,这辈子还给他们。现在回想前世,莫萧萧似乎早就知道宁天古墓的许多机关,他和白焰带自己去,根本就是算计好了让自己做钥匙,送他们离开的。
苏海的目光停留在薛小霜脸上片刻,收回脚步,坐在她旁边。
薛小霜扭头看着他的脸,心道:你的目光太熟悉,就算你改变了容颜,我也认得你。
三人休息一会儿后,沿着河岸寻找出路。摸索了很久,奔腾地下河注入了一个地下湖泊。
苏海用强光手电照向辽阔的湖面,湖心竟然有个小岛。
薛小霜惊讶:“岛上还有房子呢?”
武小妹机械地道:“这边有船。”
苏海走过去看了看那船道:“这船太过久远,木头已经腐朽,无法乘坐。”
“怎么办?”薛小霜望着茫茫湖水,岸边已经没有路可走。
苏海道:“我游到岛上看看有什么,你们在这里等我。”
薛小霜道:“算了,要去大家一起去吧,我们现在不能分开。”
三人一起跳下水,向着湖中小岛游去。
湖水寒凉,薛小霜忍不住瑟瑟发抖,苏海靠近她,让她抱住自己,企图给她些温暖,薛小霜却选择抱住武小妹取暖。
经过半小时的泅渡,三人终于上了小岛。
岛上长着一种通体雪白的灌木,薛小霜低仔细观察这灌木后惊讶道:“白灵”
“什么东西?”苏海不解道。
薛小霜道:“一种非常珍惜的植物,我收集一些。”她取出袋子小心的收集了一些茎叶,又让小妹挖了一棵完整的植株收起来。
上了岛才看清岛上的房子是一座蓝色的木头阁楼,蓝色木头发出幽暗的香气。苏海不解:“这是什么材料?”
薛小霜道:“一种已经灭绝的树。”
苏海走到阁楼满前,敲了敲门,听不到里边任何声音,推门,门是虚掩的,一推便开了。
屋中摆设似乎是间起居室,正中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中一位年轻女子身穿红衣,手中持一块玉盘,衣带飘飘,仿若仙子。那玉盘居然与莫萧萧手中的十分相似。
苏海道:“我觉得这女子似乎有些面熟呢。”
武小妹机械地道:“像莫萧萧。”
薛小霜心中一凛。
再看屋中其它摆设,有桌椅、书架,桌上还摆着一盘奇怪的东西,似乎像某种棋类。
苏海走到楼梯旁,上了楼。
“小霜,上边有一具尸体。”苏海在上边喊道。
薛小霜不敢怠慢,赶紧带着武小妹上楼。只见一把白玉椅子上坐着一个年轻男子,男子的肤发竟然完好,似乎在静坐思考,眼皮低垂,气流波动时,长长的睫毛还在颤动。他穿着一件白色宽袖长袍,衣袖边绣着一朵鲜红的花朵。他眉目俊朗,鼻梁挺拔,黑发如丝,绝不像一个已经死了千年的古尸,而是静坐在哪里闭眼思索的谦谦公子。
“我试过了,他已经没有呼吸。”苏海道。
薛小霜望着这男子思索。
苏海道:“他好像……像大宁王墓中壁画中的人物”
薛小霜点头道:“确切的说,是像壁画中那个年轻的男子。”
武小妹机械的声音道:“他的脑中传来磁波。”
薛小霜吃了一惊:“翻译他在说什么,试着跟他沟通。”
武小妹眼睛盯着男子道:“他说,你身上有他熟悉的东西。”
薛小霜惊讶,自己身上会有他熟悉的东西,他不会因为自己身上有他熟悉的东西,把自己留在这儿陪他吧,老天,那自己就冤死了。她匆忙翻找自己的背包,东西差不多全湿了,包括从国师的镜子里找到的羊皮卷。她抖开羊皮卷奇道:“有了有了,果然有线索。”
只见被水泡过的羊皮卷上出现了蓝色的线条,似乎是地图,还有文字。
“中原,汉朝。国师原来逃去了汉朝。”
武小妹又道:“他问你从哪里得到这羊皮卷?”
薛小霜让武小妹把自己得到羊皮卷的经过、羊皮卷的内容传达给男子。
苏海惊讶地看着低头不语的武小妹道:“他们……他们通过什么说话?”
“磁波。”
“人死了还能有意识?”
“执念,如果一个人执念太重,就算死后,脑中也会留下执念依然在单独思索,我想这个男子就是执念太过深重,死了千年,脑中的执念依然在单独思索等待。”
过了一会儿,武小妹道:“他问你能不能帮他找到国师的后人?”
“怎么找?你告诉他已经过了一千多年了,别执拗了,让自己安息吧。”薛小霜实在不想接古尸这烂摊子。
“他说国师的后人手掌中会有一个红色的印记,那是宁天玄术的痕迹。”武小妹道。
薛小霜吃惊:“你问他,是不是月牙形的红色印记?”
“是。”
“不用找了,莫萧萧。”
“怎么跟他说。”
“实话实话。”
这一次,过了好长时间,武小妹才道:“他说,这一切都是那个诅咒害的,当时他们两人眼中只有彼此,才许下了这么重的誓言,如果知道这个结局,他绝对不会和国师一起许这么重的诅咒,国师不在了,他已经死了千年,这个誓言已经无法解开。”
二百二十六生穴
二百二十六生穴
薛小霜心中弥漫中说不出的惆怅,她一直以来不能原谅莫萧萧,但是现在,她突然豁达了,没有了所谓爱恨,甚至不把他放在心里思考了。
莫萧萧是宁天国师的后人,他不辞辛苦、不畏死亡,到这大漠中寻找宁天国,原来是为了解开自己身上的诅咒,这诅咒在他的家族中已经持续了千年以上,也折磨了他们的族人千年。前世今生、薛小霜都没有听莫萧萧提起他有什么亲人,或许他是国师那族的最后一个人,诅咒持续了千年后,终于要实现最狠毒的结局,灭绝整个族。莫萧萧那种体质,被薛小霜推进古墓中,十有八九是活不下去的。
武小妹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说他就是宁天国的蓝木王子,从小他的父亲大宁王就非常疼爱他,他很小的时候母后就死了,父亲怕他受后**气,一直都没有娶新王后,父王对他的疼爱无微不至,他也一直认为父王对自己的爱只是伟大的父爱,直到他和国师相爱,受到父王严厉的阻挠,他才明白,父王对他的爱不再单纯是父亲对儿子的爱,而是包括了世间一切排他的爱,以至于不能容忍他与别的女子相爱。为了拆散他和国师,将他囚禁在这个地下小岛中。甚至为了独揽他的爱,大宁王不惜启动宁天玄术,让整个宁天国灭国。”
武小妹的声音很机械,但是故事却让两个活着的人听得惊心动魄。
后来的事情,就能够推测出来,国师逃出宁天国,远走中原,大宁王启动诅咒,整个宁天国灭国,宁天文明自此消失在茫茫大漠之中,成为永远的传说。
远走他乡的国师爱上了别人,背叛了蓝木王子,与别人结婚并留下后代,诅咒开始在再她的后人身上应验,一代又一代,无休无止地折磨着国师的后人。
“唉——”薛小霜和苏海陷入深深沉思的时候,武小妹突然老气横秋的长长叹息一声。
薛小霜哭笑不得,机器人还有感情了不成:“小妹,你叹什么气?”
“大宁王子叹了一口气,我学他叹气给你听的。”
薛小霜道:“你告诉他,国师的后人在宁天皇族的古墓中,可能还活着,如果他想见他,我去帮他找来。”仇恨如果放不下,就会像国师和蓝木王子的诅咒一般,世世代代延续下去,折磨一代又一代人,莫萧萧承受了他该有的惩罚,薛小霜放下了自己的仇恨,至于莫萧萧愿不愿意放下,看他的造化了。
王子点头应允,薛小霜带着武小妹和苏海跳下湖水,游上岸,原路返回,再次来到了宁天皇族的墓门之外。
薛小霜道:“这个墓门,每个月只能开启一次,从外面非常容易开启,一旦进去,却不好从里面打开。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等,等一个月后,开启墓门,我和苏海进入里边寻找莫萧萧,小妹在外面接应我们。我们进去后,在里面还要再住上一个月,一个月后,小妹开启墓门,我们出来。”
苏海道:“可是上次我们出来的时候,是莫先生启动了机关,我们为何不再次启动机关出来,而要在这古墓中住上两个月?”
“墓中的机关是截流了凶猛的地下河水倒灌,推开墓门,河水倒灌一次可以,在短短时间中倒灌第二次,恐怕这地下王墓会彻底毁灭,到时候,我们谁都逃不出去。用笨办法吧,大不了我们在这里住上两个月。”话说回来,上辈子她一个人在这里住了半年多的。
三个人在墓门外的地下河边住了一个月,靠抓地下河中的鱼,维持生命。期间三人试着从进来出的通道返回神庙中的祭坛,但是上去的机关牢不可摧,根本无法上去。
一个月后,打开墓门,薛小霜和苏海进去寻找莫萧萧白焰,武小妹留在外面接应。
墓中倒灌的河水已经退下去,薛小霜和苏海沿着隧道向里寻找。前世呆了半年多的古墓,薛小霜非常熟悉,带着苏海一路摸进去。
薛小霜在一堆陪葬品中翻找,苏海不解:“小霜,你找什么?”
薛小霜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从中找出一条棒子丢给苏海。
苏海拿在手里抖了抖,棒子的任性和刚性都非常好,很趁手。苏海这才发现,薛小霜刚刚翻找的地方有许多兵器,刀枪剑戟,可是她却偏偏给自己捡了条棒子用,她如何知道自己惯用棒子?
一只黑影一闪到了薛小霜身后,苏海一把抓住她护在自己身后,挥棒打向那黑影,黑影倏然钻入陪葬品中消失不见。
薛小霜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瓶子,打开抽出一根针,举到头后,插了下去。
苏海惊道:“小霜,你干什么?”
“封了生穴,那黑影是黑噬菌,吞噬一切有生气的东西,封住我们的生穴,暂时让他们认为我们是死尸。”说着又取出一根针对苏海道,“扭过来背对着我,蹲下。”
苏海依言。
薛小霜将针刺入他的穴位。
两人继续在古墓中搜寻白焰和莫萧萧的痕迹。
第四天,他们终于找到了正在与大批黑噬菌奋战的白焰和莫萧萧。那些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有时候分散开成为一地毛毛,有时候汇聚成人型操持武器攻击人。
苏海过去挥起棒子,一棒子将一个人型的黑噬菌打散。薛小霜道:“黑噬菌有个特点,零散的黑噬菌无法攻击人类,大批黑噬菌聚在一起才能啃咬人的皮肤血肉,我们能做的就是打散它们,让它们无法聚在一起攻击。”
被苏海打散的黑噬菌再次汇聚,向白焰和莫萧萧发起再次攻击,苏海挥棒不停地打散它们。
白焰抱着气息虚弱的莫萧萧看到苏海和薛小霜出现,面露喜色:“小霜,你们来了,太好了萧萧一直昏迷不醒,都好几天了,怎么办?”
薛小霜蹲下身抓过莫萧萧的脉搏摸了摸,又掐了掐他的人中,然后掰开他的左手,看到那个月牙形的红色印记变得鲜红鲜红,心知那个千年的诅咒要终结了,莫萧萧的大限就要来临。她看了看白焰,那张绝美的脸满是焦虑,心道,红颜薄命,这女子为了这大限将至的男子不顾一切,她本来可以有更好的生活,何必到这大漠中受苦受累?
薛小霜抽出行针,在莫萧萧的几个穴位刺了几下,莫萧萧悠悠转醒。
白焰惊喜地叫道:“萧萧,萧萧,你怎么样?”
莫萧萧微弱地动了动干瘪的嘴唇,冲白焰笑了笑。
薛小霜道:“给他喝点水。我去捞两条鱼,先吃点东西。”说着走向河水去捞鱼。
苏海还在与黑噬菌战斗。黑噬菌几次想绕过苏海来袭击白焰和莫萧萧都没有成功,后来化整为零消失不见。他收起棒子,蹲下身帮白焰把莫萧萧扶着坐起来。
薛小霜从地下河中扎了几条鱼过来,苏海掏出小刀打算剔开,让大家吃生鱼片,薛小霜阻止道:“他们现在虚弱成这样子,要是吃生肉肯定撑不下去。”说着从自己背包中摸出一个小型手电筒,打开照在生鱼上,不到一分钟,鱼肉的香气散发出来。
苏海惊讶道:“这是什么东西,这样就能烤熟?”
薛小霜笑笑道:“我的小小发明,送给你了。”说着将手电递给苏海。
苏海拿过来,翻来覆去看,好奇不已。薛小霜笑道:“别对着人,不然会把人肉烤熟的,分子振动加熟。”
“太先进了,小霜还有这本事?”苏海赞叹。
薛小霜笑道:“小意思啊,我要没点真本事,白小姐会请我来参加这次探险?”其实她是在警示白焰,在这里不要企图在对自己下手,她不会得逞的,免得她和莫萧萧老是想暗算自己。
白焰知道薛小霜精通机械物理,但万万没想到她有这么高的手段。“小霜,谢谢你们回来找我们,你们应该已经逃出皇族墓室,为什么还要回来?”她记得在洪水中,薛小霜用条绳子把自己和莫萧萧抽进了墓中。若要来救自己,何必当初那么做?
薛小霜将羊皮卷丢给白焰道:“自己看。”
白焰将羊皮卷细细看了一遍惊讶道:“萧萧是国师的后人?”
薛小霜道:“我们在皇族墓外的地下湖小岛遇到了宁天国的蓝木王子,他想见莫萧萧,我才回来救你们。”
白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过了会儿才问:“宁天王子还活着?”
“他的一缕执念还活着,等待他的爱人,科学的说法是,他的一些脑细胞因为在特殊的环境中保存了活性,还记录着生前没有完成的记忆。”薛小霜解释道。
白焰犹豫道:“萧萧的先人背叛了宁天王子,如果萧萧去见他,他会不会对萧萧不利?”
薛小霜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蓝木王子仁慈宽厚,如果他要对莫萧萧不利,可以不见他,总之诅咒结束,莫萧萧的命也就结束了。你们自己做决定吧。”
莫萧萧瞪着眼睛看着白焰,想说什么,但他没有力气开口。
白焰喂他一些鱼肉和水,两人太疲乏了,沉沉睡去。
二百二十七蓝色精灵
二百二十七蓝色精灵
苏海手握棒子,警戒地看着周围。
薛小霜道:“你休息会儿,我站岗。”
苏海道:“不如把他们的生穴也封了,黑噬菌就不会攻击他们。”
“封住生穴只是暂时的手段,如果我们都封了生穴,黑噬菌找不到了目标,很快就会嗅到我们身上的生力,不如留着两个目标,这样我们还有能力保护他们。”薛小霜要过苏海手中的木棒,开始站岗。
苏海躺下,犹豫过于疲惫,很快睡去。
在与墓中黑噬菌不停的战斗中,一个月时间倏然而逝。武小妹打开宁天皇族墓门,薛小霜四人逃了出去。
几人护着极度虚弱的莫萧萧来到湖心小岛,蓝木王子的身边。
武小妹道:“蓝木王子感应到了国师后人的气息,他问国师还有其他后人吗?”
莫萧萧用虚弱的声音道:“没有了,我的家族造人暗算,几乎灭族,只有我残留下来。”
白焰道:“小妹,你帮我求求王子,请他解开萧萧身上的诅咒,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武小妹将两人的话转述给蓝木王子,过了会儿,武小妹开口道:“蓝木王子说只有发下诅咒的两个人,或者两个人的后人都在,才能解除诅咒,王子已经死了千年,没有留下任何后人,这个诅咒已经无法解开。就算你们找到宁天玄术,没有两个发下诅咒的人或者他们的后人,根本无法解开诅咒。但是王子有办法让咒诅终结推迟一些年,让莫萧萧多活几年。”
“什么办法?”白焰忙问道。
“王子说要去找活着的蓝木叶子和白灵叶子。”
薛小霜道:“白灵叶子好找,岛上有许多,蓝木恐怕已经灭绝了,要找活的不容易。”
“王子说他的书架上有一张羊皮卷,绘着蓝木可能生长的地方,让我们去找。”
几人在王子的书架上找到了绘着地图的羊皮卷后,苏海道:“小霜,我们去找蓝木,让白小姐留在这里照顾莫先生。”
薛小霜带着武小妹和苏海出了小楼,根据羊皮卷的指示,跳进湖中,向着下游游去。
游了一个小时,薛小霜开始瑟瑟发抖,紧紧抱着武小妹取暖,小妹带着她向下游漂流。薛小霜看到在水中也冷得发抖的苏海道:“苏海,你也过来抱住小妹吧。”
苏海喘了口气道:“不用,我可以的。小妹……怎么那么厉害?”若非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女人会如此厉害。
“小妹会特异功能。”薛小霜笑笑。
武小妹机械地道:“前方一百米处是落差五十多米的悬崖,直接漂下去,还是另寻路下去。”
“当然另寻路下去了,就算跳下去没事,我们还得想着怎么上来不是?靠岸。”
三人游到湖边,攀着石壁下去,然后沿着地下河在岸边艰难的穿行。实在没有路的地方,三人还得跳下河游过去。
这样在地下摸索了大半天,才见到地图上标示的地下支流。
薛小霜拿出羊皮卷地图道:“按照标示,从这里沿这条地下支流上行七八里就会找到大石崖,大石崖上一千年前生长着蓝木王子种植的蓝木,如果我们运气够好,能够见到活着的蓝木,确切的说是莫萧萧运气够好。好吧,咱们下水顺着支流向上游吧,岸上是过不去了。”
三人下水游过河流交汇处,爬上岸,沿着支流逆流而上。两个小时后,终于看到地图中标注的大石崖。
“这么深啊”苏海看到眼前的万丈深渊,不禁倒抽一口气。
笔直陡峭的万丈深渊之下,黑暗中发出幽幽的淡蓝色光芒。
薛小霜慨叹道:“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一大片活的蓝木”
苏海不解道:“小霜,蓝木究竟有什么好?”
“一种非常非常珍惜的木本植物,在蓝木王子的小岛你也看到了,蓝木王子的身体在蓝木搭建的小楼中保存了千年以上,大脑还有活性,还在思考。”薛小霜小心地在悬崖边走,希望能够找到下去的路。
但是让她很失望,三个人绕着悬崖边走了很久,找不到下去的路,地下空间的山势陡峭,拦住了去路。
“算了,不用找了,小妹,你下去,我们留在这儿等你。”薛小霜对武小妹道。
“是。”武小妹机械的答应一声,飞手一甩,一支钢钉飞入一边的石壁,没入石头中,她一转身跳下石崖,向下飞落而去,身后是一根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丝连着那根没入石壁中的钢钉。
“小妹好身手啊”苏海赞叹不已。
薛小霜没说话,仔细留意周围动静。突然看到河边似乎有东西在动。“苏海,你看那是什么?”
地下河幽暗漆黑,偶尔不知名的东西发出一些微弱亮光,苏海哪里看得清楚薛小霜说哪边、指什么东西?使劲儿眨了眨眼道:“你说哪儿小霜?”
薛小霜已经朝河边走去,苏海赶忙跟来。
地下河岸边,一个人形的东西,正躺在地上,以脚朝前头朝后的姿势匀速蠕动。苏海也看清了薛小霜所说的东西,暗暗惊讶,这地下王国比地上一点都不单调。
薛小霜打开强光手电,照在那个奇怪的东西上。苏海看清那东西后大吃一惊:“蒋忠,你怎么这样走路?”
地上的那个人形怪物不是别的,正是两个多月前,在宁天古城被那只巨大的蟾蜍抓走的蒋忠博士。蒋忠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撕扯掉落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布条挂在几处。
蒋忠却并不理会苏海的问话,反而比刚才向前移动的速度还要快了。苏海正要上前问究竟,薛小霜一把抓住他道:“别过去,蒋忠身上有古怪。”
苏海匆忙收住脚步道:“确实很古怪,他怎么这样走路,连衣服都不穿,他是不是中邪了?”
“你看他是不是比以前胖了许多?”
苏海细细观看,只见蒋忠的确是胖了许多,原本就高大肚子有些微凸,现在不但肚子,全身的皮都涨得鼓鼓的,像被吹进空气鼓了起来一般。
薛小霜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向蒋忠。石头落在蒋忠胸部然后滚落在地上。就在石头落地的一瞬间,从蒋忠鼻口嘴巴耳朵肛门钻出许多小虫,那小虫一钻出来立刻展开一对蓝莹莹的翅膀,发出微微的蓝色亮光,飞快的飞向那块石头,石头瞬间被小虫包裹地严严实实,但还有更多的小虫从蒋忠的七窍中钻出飞向石头,随着小虫快速从蒋忠的七窍钻出,蒋忠鼓胀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直至瘪成一张人皮。
“原来这虫子钻进蒋忠身体里把的骨头和肉吃的一点不剩,只剩下这张人皮”苏海触目惊心、头皮发麻。
薛小霜忙捂住他的嘴巴示意他别出声,别说话。
两人伏在高处大气不敢出,生怕被那种小虫子发现了,吃的只剩下一张人皮。
不计其数的小虫子围上那块石头,却发现上了当,不肯罢休,扇动着蓝莹莹的翅膀盘旋寻找猎物。发出淡蓝色光芒的翅膀将整个地下空间照成诡异的淡蓝色,蒙上一层恐怖的幽深。
就在淡蓝小虫找不到猎物的时候,一直脸盆大小、浑身疙瘩的蟾蜍从河水爬了出来,众小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疯狂的飞向那只蟾蜍,撬开蟾蜍的大嘴,钻进蟾蜍的身体里,一只大蟾蜍瞬间变成了一张丑陋的蟾蜍皮。小虫子却意犹未尽地钻了出来,而且钻出来的比钻进去的显然要多出许多,也就是说,它们在吃掉蟾蜍的同时繁殖出了许多小虫子。
薛小霜的心难得的跟着战栗了一下,如果这种小东西钻出地面,能够在外界生存,整个地球生物圈,很快就成为它们的天下。
两人就这样在惊恐中一动不动的伏在高处,一小时、两小时,那些小虫终于累了,伏在人皮和蟾蜍皮上,一层一层叠加,落了米许高,收起蓝莹莹的小翅膀,似乎安静的睡去。
薛小霜和苏海悄悄从石头上爬起来,轻轻地活动了一下麻痹的胳膊腿脚,小心地朝武小妹下去的悬崖边挪动,唯恐惊动那些恐怖的小东西。
两人挪到悬崖边时,武小妹正攀着细细的丝爬上来。她一上来,薛小霜先捂住了她的嘴巴,给她打了个千万不要出声的手势。
武小妹指指自己的背包,说明已经采到足够的蓝木,收起没进石壁中的钉子。
三人轻手轻脚的走向河边,山壁过于陡峭,薛小霜踩中松动的石块,碎石沙沙坠落。苏海和薛小霜均是一惊,扭头看那边的小虫,似乎还在休眠,悬着的心稍稍放回一些,继续小心前行。
大家刚松一口气,武小妹一脚踹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石头不堪重负,呼啦跌落,小虫闻声而起,飞快的冲三人奔来。
“快跑”薛小霜再也顾不得蹑手蹑脚,叫了一声,飞快的向河边奔去。
一群小虫如一大片蓝色的光束,在黑暗中追着三人瞬间而至。
“快快快,跳进水里”薛小霜一边惊呼,一边跳向奔腾的地下河。
武小妹和苏海也跟着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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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二十八水中花
二百二十八水中花
薛小霜三人跳入水中,潜进水里,背后不计其数的蓝翅膀小虫呼啸而来,发出蓝光的翅膀把整个水面都照亮,薛小霜清晰地看到一条一米多长、浑身雪白的鱼从自己身边悠闲的游过。
蓝色小虫疯狂地扑向水面,闪着荧光的蓝色翅膀一沾水便立刻弹动不得,大片小虫漂在水面,照亮水底,连水底的沙子石头都历历可见。
薛小霜三人从水底潜回岸边时,那些小虫已经全部被冲进水里淹死,被地下河冲走。
“我们快回去,白小姐和莫先生还等我们。”苏海催促薛小霜赶快走。
三人花了多半天功夫,终于回到地下湖心小岛。
白焰抱着气息微弱的莫萧萧等在小楼外,看到三人回来,忙跑过来帮着三人上岸:“小霜,找到了吗?”
“找到了。”薛小霜一边拧身上的湿衣服,一边走进小楼。
五人上了楼,薛小霜吩咐武小妹与蓝木王子沟通。
过了一会儿,武小妹道:“蓝木王子说楼下浴室中有一个玉石浴桶,把白灵叶子和蓝木叶子按照一比二的比例捣碎,放进玉石浴桶中用滚谈的开水给莫萧萧蒸浴。”
白焰一听急了:“小妹,是不是你胡编的?滚烫的开水洗澡,还不把人给烫坏了?”
薛小霜本就看不惯白焰和莫萧萧这俩自私的家伙,这会儿白焰居然怀疑小妹要害莫萧萧,冷冷地道:“你爱信不信,我们来回整整一天给你们找来蓝木,还要伺候你们沐浴更衣,你们要不试,正好我们也落个清闲。”
说完背着自己的包下楼找地儿休息去了。
苏海忙劝白焰:“白小姐,我觉得小妹不会撒谎,如果真要对莫先生不利,小霜就不会和我去宁天皇族的墓中救你们了。”
白焰又细细思量一番,才答应按照武小妹所说的方法给莫萧萧蒸浴。
薛小霜在楼下找了一间屋子,招呼武小妹过去,烤干衣服休息去了,苏海帮着白焰忙前忙后,莫萧萧的样子差不多剩下一口气了,全靠白焰扶着。
苏海捣烂了叶子,找来柴禾烧开水放进浴桶,差不多忙了大半天,把莫萧萧放进浴桶,他自己累的满头大汗,饿得头昏眼花。
白焰惊呼:“这么烫的水,居然烫不伤他的皮肤”
莫萧萧坐在浴桶里,蓝木叶子混合着白灵叶子的没至他的脖子,在近乎一百度的水中,他居然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白焰将手伸进去,烫的立刻又缩回来。
莫萧萧的蒸浴进行了三天,苏海帮着忙活,薛小霜带着武小妹休息够了,便在蓝木王子家翻箱倒柜研究。但蓝木王子家没什么好东西,最有价值的就是一架羊皮卷。她大多时间便留在蓝木王子的书房里翻看那些记载着不同内容的羊皮卷。
三天后,莫萧萧的蒸浴结束,从玉石浴桶中出来的莫萧萧看上去精神好了许多,原本苍白的脸色上竟然有了些许红润。
白焰惊喜道:“萧萧,你看起来好了许多”
莫萧萧点头道:“我自己感觉也好了许多,身体也有力气了。”
“太好了我们快去找蓝木王子。”白焰拉上莫萧萧上了楼找到蓝木王子。
面对蓝木王子的尸身,她才想起自己无法直接与王子沟通,又找到武小妹请她帮忙。但是武小妹根本不搭理她。
“小妹,你去帮我与蓝木王子沟通,等回到京华,我给你一百万酬金。”白焰许以重金诱惑。
但是武小妹似乎根本不在意钱,依然不搭理她。
薛小霜道:“白小姐,此话当真?”
“当然。”白焰道。
“成交,小妹你去帮他们。”薛小霜吩咐道。
武小妹这才肯帮忙与蓝木王子沟通。
白焰站在蓝木王子面前,十分恭敬地让武小妹代她和莫萧萧感谢蓝木王子。
过了一会儿武小妹道:“王子说不必客气,国师后人所遭遇的这些磨难也有他自己的责任。王子要你看看莫萧萧手心的红月印记是不是淡了些?”
莫萧萧忙张开自己的左手看,白焰也凑过来看,那个原本鲜红的红月印记现在变成了淡淡的浅红色。
“是淡了,现在变成浅红色了,小妹,你问问蓝木王子,诅咒是不是解除了?”
武小妹发出磁波与蓝木王子沟通后道:“王子说,照目前的状态看,诅咒的结局会推迟二十年时间,二十年后依然会发作。”
白焰眼光暗淡了一下道:“那么二十年之后再用这个方法是不是可以再推迟二十年?”
武小妹道:“王子说也许能,也许不能,他不得而知了,因为在宁天国没有人会那么贪得无厌。”
白焰道:“小妹,你再帮我问问王子,是否可以把他的白玉浴桶借给我们,然后我们在移走一些白灵和蓝木栽培。”
武小妹问过蓝木王子后道:“王子说,只要你能带走,随便拿。”
薛小霜道:“小妹,你问问王子,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里?”
过了一会儿,武小妹道:“王子说他是被国王囚禁在这里的,不知道怎么离开。但是他想请我们再帮他一个忙。”
薛小霜不悦道:“他还有完没完啊?我帮他找回国师的后人,又找了蓝木救了莫萧萧快死的命,还要我帮他,真当我是活雷锋吗?告诉他,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帮完我们还要想办法离开。”
武小妹把薛小霜的话一个字不落的转述给蓝木王子,然后把王子的话转述给薛小霜:“王子说,他喜欢你的性格,所以他要送你一件东西,你可以在他书架上挑一卷羊皮卷带走。他还要你把国师绘制的那羊皮卷留给他。”
薛小霜从背包里翻出从国师镜子底座中找到羊皮卷,走上前放在蓝木王子的胳膊上道:“拿好了,你还要我们帮你干什么,快说。”
也不知是众人眼睛疲劳的缘故,那羊皮卷搭在王子胳膊上的时候,王子的身体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武小妹道:“王子说在湖底长着一棵与他袍子袖口相同的水中花,让我们帮他将那颗花连根拔起给他采来。”
“这么大的湖,去湖底搜索一朵小小的水中花,真会折腾我们”薛小霜极度不满的拽起王子洁白的袍子,看了看秀在袖口的那朵红色花朵,“问问他,这花可能出现在那片湖底?”
武小妹道:“王子不知道,让我们自己下去找。”
“自己找”薛小霜悻悻地丢下王子的袍子,转身走向书房,“他答应送给我一卷,哼,他都死了一千多年了,他还能管得住自己的东西?我想要几卷就拿几卷。”说着从书架上挑了五卷自己认为有研究价值的羊皮卷统统放进自己背包里走出书房。
苏海对众人道:“我们尽快下湖帮王子找到那朵水中花吧,完成了这件事,我们还要找出去的路。”
白焰眨了眨眼道:“萧萧身体刚刚复原,需要休息,我们就不下去了,我留在这里给你们熬些热汤,等你们上来喝。”
薛小霜哼了一声:“自己不想下去辛苦就直说,什么给我们熬热汤?我们不需要。小妹咱们走。”说着当先出了小楼,武小妹紧紧跟在她身后出去了。
苏海追出来道:“小霜,你要是累了,就不要下水了,我下去找,你和小妹也留在岛上休息吧。”
薛小霜道:“这么大一个湖泊,你一个人找,要找到什么时候?一起去吧,早找到,早离开。”
三人划分了区域,分头下湖寻找那朵水中花。
薛小霜潜下水,找十几分钟就要潜出水面换一次气,她都记不起自己上来换了多少次气了,体力差不多支撑不下去时,湖水动荡,一朵鲜红欲滴的水中花朵出现在薛小霜眼前。她差不多以为这是幻觉了,上前摸了又摸,才确认,小心的抓住花径底部,打算连根拔起,可是怎么用力都拔不下来,不得已,她只好又回到湖面,召集了苏海和武小妹过来一起帮忙。
三人来到湖底,苏海上前去拔,可是用了很大力也没能拔下来。
武小妹上前帮忙,薛小霜有些不放心,这机器人下起手来没轻重,她怕小妹用力过大被花给毁了,也跟着一起来到花旁边,小心的帮着小妹护住花朵。
武小妹握住花径,噗得一声连根拔起。但是三人还没来得及庆幸,一股巨大的漩涡突然从花朵生长的地方卷来,将三人一同卷进漩涡当中。
小岛上的蓝木小楼,在湖底的漩涡卷起时,蓝木王子的身体突然腾起蓝色火焰,那火焰将他千年美尸和胳膊上的羊皮卷吞噬,整个木制的小楼也燃烧起来。
在小楼中休息的白焰和莫萧萧仓惶逃出,火势蔓延迅速,岛上的白灵也被烧着,整个小岛变成一片火海。
白焰和莫萧萧最后逃进岛边的浅水里,才幸免被烧。
刚被卷进漩涡时,薛小霜还有些意识,但被卷着颠倒了几次后,她就失去了意识,昏迷中似乎身体一直在晃呀晃。
二百二十九大路朝天
二百二十九大路朝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薛小霜口中喃喃着这两句诗,因为这两句诗与眼前的景象太切合了,以至于她一睁开眼,连自己的处境都没来及思考,就脱口而出了这两句诗。
“小霜,你醒了?”苏海一脸喜悦地望着薛小霜。
“义哥?”薛小霜脱口而出。
苏海的脸一滞:“小霜,你……你知道我是谁了?”
薛小霜笑着坐起来道:“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猜出你是谁了,皮肤、头发、甚至体型都可以改变,但是你改变不了自己的眼神,义哥,别瞒我了,你还活着,我真的很高兴。”
苏海或者说岳成义点点头道:“我找遍了附近,找不到武小妹的影子。只找到了这个。”岳成义指指旁边的一个背包,那是武小妹的背包。
薛小霜摸了摸背包,心中暗暗为自己的第一个第五代智能女仆哀悼,她就这样牺牲了,在完成了她的使命之后葬身于眼前这滔滔江水。
“这条河水量丰沛,应该是雪水融化时候的塔里木河。”薛小霜望着奔腾的河水,“蓝木王子救了我们,那朵花是他为自己逃走按下的机关,那地下湖连着塔里木河,我们被那朵水中触动的漩涡卷到塔里木河来,逃出了生天。”
“那……白小姐他们呢?我得回去找他们”岳成义起身便走。
薛小霜也没有阻拦:“去吧,你就算走到前边,也找不到,宁天古城在近百年内不会再出现了,你去哪里找他们?”
“我……我等塔里木河的水量少的时候找到河底的通道。”
“别傻了,沙漠中的位置是最常变动的,那个地下湖今天通着塔里木河,明天可能就变幻位置,通向孔雀河,更有可能我们用过这一次后就消失不见了。”薛小霜坐在地上,冲岳成义的背影道。
“那么,你不找武小妹了吗?”
“找啊,我上哪里去找?”薛小霜心不在焉地道。
岳成义望着眼前的薛小霜,似乎不认识她:“小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酷,小妹她帮了你多大的忙,她还那么小,你就忍心丢下她不管了吗?”
“物尽其用,你愿意找就麻烦你帮我找找小妹,谢了。”
岳成义心中腾起愤怒:“那好,我们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后会有期”
“拜拜。”薛小霜从地上爬起来,背起自己和武小妹的背包,朝着西方太阳落下方向走去。
那边岳成义与薛小霜背道而行。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大,最后各自消失在这茫茫大漠。
天江省省会政府宾馆,副省长钟宁禾正在设宴招待众位从沿海来到天江省投资的企业老板。
觥筹交错、美女绕身,薛继来强打精神与众人把酒言欢。
席毕,美女们各自陪着自己身边的老板回房休息,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细白的年轻女孩挽着薛继来的胳膊陪他回房间。
两人进了房间,关好房门,女孩甜甜地道:“薛总,我去给你放洗澡水吧?”说着走向浴室。
薛继来伸手一拉,将女孩的胳膊背到背后,然后拉过她的另一只胳膊,捏在一起。
“哦,薛总你弄疼我了,不要着急嘛,人家今晚就是来陪你的。”
薛继来并不理会女孩发嗲,一只手捏着女孩的两只手腕,一只手扯过床单,嗤嗤撕成布条,缠了几圈将女孩的胳膊背着绑住。
女孩惊恐道:“薛总你要做什么?”
薛继来从抽屉中拿出胶带,将女孩的口贴住,用布条把她的脚腕也绑在一起,抱起来扔在沙发,从柜子里扯了一条被子盖在她身上。他心中默道:钟弟,我不想辜负你,也不想你对我起疑心,只好委屈这女孩一晚。
然后他自己去洗澡睡觉,一夜无事,第二天放开那女孩让她离开。
女孩揉揉被绑了一夜的手腕道:“薛总,您,您这是做什么?如果您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赶我走,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在沙发上扔一夜?”
薛继来从包里掏出一些钱给女孩道:“不要多问,对别人讲就说你完成了任务,他们不会怀疑你,对你也没有坏处。”
女孩疑惑地收下钱,匆忙离开。
之后,吉来集团对于天江省的几个投资项目如约签了合同并履行投资义务。钟宁禾认为,没有那只猫是不偷腥的,薛继来也一样。
初夏,一个阳光浑浊的早晨,薛小霜风尘仆仆地从大漠活着回到京华,下了火车,她用公用电话第一个拨了爸爸的电话。
但是非常意外,薛继来的手机居然关机。不想拨家里的电话,一百个不愿意,她微微叹口气,打车回自己的家。
薛继来的手机静静躺在郑纭莲的梳妆台上,昨晚,被她关了机。
阳光透过窗帘,迷蒙地洒在他已经有了皱纹但看起来更加有男人韵味的脸上,她轻轻地抚摸他的脸庞,凝白纤细的胳膊轻轻搭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这是她梦里都想做的事情,今天,这个早晨,终于美梦成真。
薛继来悠悠转醒,看到眼前那张俏丽年轻的脸,他有点不相信,揉了揉眼睛,依然是那张脸,他不确定地道:“郑小姐?”
“叫我小莲可以吗?”她娇嗔一笑。
他嚯的从床上坐起来,看到的是全身赤luo的自己,和只穿着一件半透明吊带睡裙的郑纭莲。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薛继来的心突突地跳,最担心的事情,恐怕还是发生了。
“昨天晚上,您喝了那么多酒,我也不敢送您回家,怕薛太太骂我,就把您带到我家里来,谁知道您……您就……”郑纭莲通红的脸羞涩的低垂到雪白的胸前,圆润的半边**轻轻跳动着,无比撩人,特别是处在晨起反应中薛继来。
他努力将头扭过去,看着朦胧的窗帘。“对不起,郑小姐,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一点不记得,如果发生了不该发生的,真的非我所愿,但责任我是要负的,我也想不出除了钱我能拿什么弥补你,你开价吧。”他伸手扯过衣服,开始穿衣。
她从他背后抱住他哀求道:“继来,别这么绝情好不好,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别这样对我。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他轻轻掰开她的手道:“对不起,郑小姐,这样子,我真的不知道我如何面对我太太,更不知道如何面对我女儿。如果我错了第一次,别再让我错第二次,我错不起。”
他还是走了,留下她空空的房间和空空的心,望着他睡过的地方,她多么希望昨晚能够发生他认为的那些,可是整整一夜,他睡得像个死人,一动不动,即使美人在侧。她不想骗他,可是她想不出用什么方法能让他多看她一眼。
薛继来走出郑纭莲家,被躲在角落的眼睛毫无遗漏的拍下来。
王玉秀望着这些照片,心被烧灼的很疼,夜里他被她扶着进了她家门,早晨他离开她的家门,整整一夜的时间,孤男寡女,任谁都无法相信那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所以,薛小霜从自己的房子回家看望家人的时候,薛家正处在水深火热中。
王玉秀撕心裂肺的哭叫声,薛淑娴和薛昭愤怒的眼神,薛继来犯罪后无限痛悔的低垂的头。
薛小霜走进去,拿起散落了一地的照片,差点笑出声来。她没想到啊,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的老爸居然栽在了郑纭莲这个小妮子手里,她本来推测,即使老爸要栽,也会栽在林惠那个大明星的石榴裙下,现在却是这样一个发展态势。绝对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所以薛小霜什么都没说,放下那些照片,拍了拍老爸的肩膀,心道:老爸,这事儿我真的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薛小霜径直上楼,谁想到,她没有煽风点火,王玉秀还不放过她:“薛小霜,你们父女俩是一丘之貉,那个狐狸精一定是你设计好了安插在你爸爸身边勾引你爸爸的,你这个小狐狸精,不要脸”
薛小霜不温不火地回过头道:“我十分同情你现在的境遇,本来我还想帮你说两句话,但是现在我看不必了。你要愿意认为是我设计好的,那你就认为吧,不过打心眼里讲,如果郑纭莲做我后**话,肯定比你称职。”说到这儿,薛小霜也懒得上楼了,下了楼梯直接出门离开薛家。
出门后薛小霜找了家移动营业厅买了部手机补了一张自己原来的卡,打电话告诉苗志芬自己一会儿去公司,然后打车去郑纭莲家里。
王玉秀在家里哭,薛小霜可以理解,但是她没想到郑纭莲这个成功勾引了自己老爸的小妖精居然也在家里抹眼擦泪,痛哭流涕。
“狐狸精,你哭个什么劲儿呢?莫非在后悔不该勾引我老爸,破坏我们和谐的家庭?”薛小霜调侃道。
郑纭莲抬起头来,肿着核桃般的两只眼睛道:“小霜,你不怪我吗?”
“我怪你什么呀?我老爸的感情问题,我又管不了,谁做后妈对我来说都一样,反正都是后妈,我最大的心愿是我爸爸生活的幸福。”
“小霜……”郑纭莲委屈地抱住薛小霜哭得更起劲儿了,她这个背上狐狸精小三帽子的良家妇女,其实根本没能干成狐狸精小三的勾当,她是多么愿意那晚,薛继来真的跟她发生点什么。
二百三十守护我的家
二百三十守护我的家
薛小霜回公司快速处理了一些公司的事情,了解了一下公司最近的发展状况。
她看报表的时候,旁边苗志芬的抱怨就没停下,全是关于薛淑娴的,用她的话说,薛淑娴如今在公司是如日中天、一呼百应,对外,重要的活动都是她代表公司参加,被各界称为慈善公主。
薛小霜笑笑道:“别这么大气儿志芬,你忘了,薛淑娴她做的约好,给咱赚的钱越多,你别忘了,吉来集团谁才是最大股东。好了,我还要去生态制药的实验室里闭关,多则一年,少则三月,没有天大事情不要打扰我。”说完起身便走。
苗志芬追出来道:“小霜,你才回来,也不休息一下?”
“人生苦短、譬如朝露,那有空休息?对了,你跟秋律师进展如何?”薛小霜说话功夫已经来到电梯口。
苗志芬翘起嘴巴:“那个花花公子,别提他了,恐怕这世上,也只有你能治得了他。”
“怎么?闹别扭了?”薛小霜笑道。
“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别扭可闹,因为我现在仅仅是工作上的关系,但是,这小子狼子野心,天天惦记着,隔三差五来追问我你去了哪里,那架势,如果我告诉他你去了大漠,恐怕他会直接追去的。”
电梯来了,薛小霜拍拍苗志芬的肩膀道:“别开玩笑了,好好把我,我走了。”
薛小霜回到自己的实验室,整理从大漠带回的自己和武小妹的背包时才发现,原本自己从蓝木王子家里拿的五卷羊皮卷,只剩下一卷完好,另外四卷破损的根本无法识别任何东西。她明明记得,自己从书架上取下来的时候,都是完好无损的。
宁天巫术果然厉害,蓝木王子答应给她一卷,最终她果然只得到了一卷。但是这一卷是她最想要的,这也不错,不虚此行,莫萧萧和白焰估计还被困在蓝木王子那里,这王子,表面看宅心仁厚,其实也是记仇的。
薛小霜在实验室,一呆就是三个月,被薛继来给找上来了。
薛家没法过了,薛继来无奈才把薛小霜给请上来。
薛小霜坐在爸爸的副驾驶上道:“老爸,你就是把我给叫回家也没用,你没看到那母子三连我一起恨着吗?我回去只能是火上浇油。”
这时候薛继来手机响了,他将手机给薛小霜,让她帮自己接,薛小霜笑着道:“老爸,不会是你的秘密小情人打给你的吧?”
伸手小三之害的薛继来哭笑不得地朝薛小霜头上拍了个爆栗。
薛小霜按下接听道:“喂,那位?”
电话中传来阴森森的声音:“让薛继来接电话。”
“对我讲和对我爸讲一样,你说吧。”薛小霜道。
“你是薛小霜?”
“对。”
“好,你妈妈和你弟弟都在我们手上,如果想要他们,拿两亿美金来换。不要报警,不然我会撕票。”
薛小霜猛抽一口气道:“你别伤害他们,我们公司账面上没有两亿现金,需要时间才能筹集到。”
“好吧,给你们三天时间,到时候我在通知你。”然后通话就掐断了。
薛继来听薛小霜语气不寻常,忙问:“怎么了小霜?”
薛小霜紧握手机道:“王玉秀和薛昭被绑架了,对方索要两亿美金。”
嗤——薛继来猛然刹车,呯——后面的车直接撞在他们的车后。
在薛小霜的劝说下,薛继来很是挣扎了一番终于下定决心报警。
薛小霜用自己的设备,一天内搜索到了绑匪的确切,她没有想到在警方提供的协助营救队员中有任然的身影。
警方人员埋伏在京华郊区的一个村办工厂中,薛小霜打开自己的通讯设备定位仪器,发出指令,将绑匪中一人的手机强行设置成通话状态,让他们随身携带的手机成为自己的无线窃听器。
接通后传来王玉秀的声音:“你们这伙混蛋,快放开我和我儿子,我真是瞎了心,居然跟你们合伙骗我丈夫,夜莺,你这个*子,跟那个臭男人合起伙来骗我……”
事情的经过在明了不过了,薛家内部闹矛盾,王玉秀引狼入室,跟外人合伙骗[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薛继来,制造自己和儿子被绑架的假象,可是那些人最后却真的把王玉秀和薛昭绑架了。
薛小霜扭头看看爸爸,这些天,他似乎突然老了许多,两鬓新添了许多白发,只怕王玉秀的这几声喊叫,对他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爸爸。”薛小霜伸出手握住爸爸的手。
薛继来紧紧握住女儿伸来的手,似乎抓住了最后的幸福,活了这么多年,只有这个女儿才是自己唯一的安慰和最大的骄傲。“爸爸没事。”
任然和他的队员们悄悄潜进去,将十二个绑匪全部生擒,解救出王玉秀母子。
薛小霜叫住任然道:“小然,你什么时候当了警察?”
任然望着薛小霜那张几乎每夜走进自己梦里的脸蛋笑道:“没有啊,我们部队收到警察的求助,说这里的绑匪有重武器,过来帮忙的。”
薛小霜点点,看到任然从当年的懵懂小男生进化为今天刚毅的男子汉,不禁流露出喜悦,拍任然的肩膀道:“以后执行任务一定要小心,要不就让夏侯露帮你在部队找个轻松点的工作干。”
“任然,快点上车,我们要回部队交接!”一个女孩严厉的声音传来。
薛小霜回头,看到一个全副武装女中尉冲着任然横眉立目。她忙收回搭在任然肩膀的手笑道:“吃醋了。”
任然结巴道:“不……不是,小霜你误会了,她只是……只是一个战友。”
“哦,真的是一个战友吗?”薛小霜脸上起了捉弄之意,一把抱住任然的胳膊故意大声地娇嗔道:“小然,什么时候陪我去看演唱会呢?”
那女孩果然火冒三丈,冲到任然面前吼道:“穿作战服搂搂抱抱,成什么体统?”
薛小霜一副欠揍的模样道:“你看清楚喽,小然没有穿着作战服搂搂抱抱,搂搂抱抱的是我,但是我没有穿作战服的。”
女孩气得脸通红,扬拳就朝薛小霜打来,薛小霜扭头躲过笑道:“没有打到。”
女孩暴怒,也不管什么纪律了,拉开架势跟薛小霜过招。
任然一个大男人夹在中间却拉不开两个女人打架。女孩伸手不错,薛小霜也不是吃素的,两人拳来脚往,打起来。
任然急中生智,给女孩下了命令,女孩才勉强停下手,看来这女孩是他手下。
看着他们上车,薛小霜对那女孩笑道:“喂,什么时候能打过我,我就把小然然让给你。”
女孩愤怒地用拳砸向车玻璃。
王玉秀和薛昭都受了伤,被送到医院治疗。
看着悉心照料自己,寸步不离的老公,王玉秀后悔不已:“继来,你会不会怪我?”
薛继来摸摸她肿胀的脸道:“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做什么?除了你和儿子平安,我还能有什么期盼?”
王玉秀在心里发誓要好好待老公,好好跟他过日子。
薛小霜走出医院,打算回自己的实验室继续猫着,郑纭莲却找来了。
郑纭莲捧着一束花道:“小霜,代我把这束花送给薛太太。”
薛小霜想不透,小三给正室送花,这唱得是哪一出?“你自己怎么不送去?”薛小霜问道。
“我……我没脸见你爸爸。”郑纭莲低着头道。
“他都沾了你那么大便宜,怎么会你没脸见他?”薛小霜调侃道。
“他没有!”郑纭莲突然抬起头,“其实,那晚我跟薛总什么都没发生。”
“你确定?”薛小霜诧异。
“我有没喝酒,当然知道了,我本以为,他会对我好些,可……可是我错了,我真的很羡慕王玉秀!”郑纭莲再也说不下去,将花塞进薛小霜手里,自己跑了,边跑边擦着不争气的眼泪。
薛小霜想了想,捧着那束花回到医院病房,薛继来和王玉秀正守在已经睡熟的薛昭窗前,慈爱的看着儿子。这一刹那的光景,薛小霜似乎明白了为什么爸爸那么坚决的维护这个她根本不喜欢的家和王玉秀,因为有王玉秀在,他的孩子至少还有两个是亲妈,如果离婚,无论娶多么贤淑漂亮的女子,他的三个孩子都会成为后妈。所以,他坚守着家庭最后的防线,维护着这个家庭。
薛小霜走进病房,把郑纭莲的花递给王玉秀道:“小莲送你的,她说,其实那晚,她跟我爸什么都没发生。”
再次从医院出来,薛小霜看到王思开着一辆陌生的车过来。
“薛小姐,夏侯先生请你过去一趟。”王思道。
夏侯露,薛小霜心中腹诽,夏侯露都多少年没见过她了,这会儿怎么突然请她过去呢?王思是夏侯露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薛小霜毫无戒备地跟着王思上了车。
汽车驶出京华,开进密林中,夏侯露做事总是不同常人,薛小霜也没多问,安静地坐在车上。
汽车最后驶进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王思停下车给薛小霜打开车门道:“薛小姐,夏侯先生在里边等你。”
薛小霜望了望远处的一座红色别墅,狐疑着往前走,走到门前时,两个站的笔直的警卫给她打开门。薛小霜突然感觉不妙,扭头,那警卫钢铁般的臂膀挡住她的路。
她只能向里,走进大厅。
“薛小姐,欢迎。”一个平淡的男生响起。
循声而去,薛小霜看到了楼上的夏侯梦,他正在开红酒。
薛小霜预感越来越坏:“夏侯先生,你找我来做什么。”
夏侯梦微微一笑:“我在开红酒,当然是请你来喝杯酒,听说薛小姐去大漠探险,收获颇丰,有时间也让我见识见识。”
薛小霜站着没动:“夏侯先生,我还有事,改天再品尝你的美酒,大漠也没有捞到什么好东西,你不嫌无趣,当然能请你去给鉴赏鉴赏了。”说完,薛小霜转身向外走去。
夏侯梦也不扭头看到,只是平淡地道:“薛小姐,凡是被猎鹰盯上的猎物,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你想出去也可以,但是,凡是走进这里的外人,只有变成尸体才能出去。”
薛小霜扭过头不解道:“夏侯先生,我们无冤无仇,你干吗非要置我于死地?”
二百三十一你走
二百三十一你走
汽车最后驶进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王思停下车给薛小霜打开车门道:“薛小姐,夏侯先生在里边等你。”
薛小霜望了望远处的一座红色别墅,狐疑着往前走,到门前时,两个站的笔直的警卫给她打开门。薛小霜突然感觉不妙,扭头,那警卫钢铁般的臂膀挡住她的路。
她只能向里,走进大厅。
“薛小姐,欢迎。”一个平淡的男声响起。
循声而去,薛小霜看到了楼上的夏侯梦,他正在开红酒。
薛小霜预感越来越坏:“夏侯先生,你找我来做什么。”
夏侯梦微微一笑:“我在开红酒,当然是请你来喝杯酒,听说薛小姐去大漠探险,收获颇丰,有时间也让我见识见识。”
薛小霜站着没动:“夏侯先生,我还有事,改天再品尝你的美酒,大漠也没有捞到什么好东西,你不嫌无趣,当然能请你去给鉴赏鉴赏了。”说完,薛小霜转身向外走去。
夏侯梦也不扭头看,只是平淡地道:“薛小姐,凡是被猎鹰盯上的猎物,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你想出去也可以,但是这里的外人,只有变成尸体才能出去。”
薛小霜扭过头不解道:“夏侯先生,我们无冤无仇,你干吗非要置我于死地?”
夏侯梦伸出手,旁边的人立刻将一杆狙击步枪放进他手里,他举起枪对着薛小霜道:“用这杆枪送你,不委屈你吧?都说香消玉损,美女死也会死的美丽,但是我更喜欢惨烈的死法。”
薛小霜心乱如麻,她想不透,但是,似乎今天她必须死。“夏侯梦,让我死个明白可不可以?死人是最会保守秘密的,既然我要死了,你还这么怕我泄露秘密吗?”
夏侯梦语调突然冰冷:“我憎恨废话多的女人,你最好闭上嘴巴。别再让我看到你张开嘴的样子,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他阴冷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别墅里边荡漾,听起来格外恐怖。
薛小霜怕了,很害怕,前所未有地害怕,她乖乖闭上嘴巴,紧紧闭上嘴巴。
夏侯梦的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夏侯梦!”一个薛小霜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破门而入,夏侯露浑身湿漉漉的奔进来,显然,他身上的水全是汗水,由内而外。
“小露?你怎么会回来?”夏侯梦有一刹那的失神,他看夏侯露的眼神,让薛小霜感觉似曾相识。
夏侯露没有回答夏侯梦的问题,弯腰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尖利的匕首道:“放她走。”
夏侯梦恨恨地道:“你认为可能吗,从这里?”
夏侯露的匕首直接朝他自己的胸膛刺下:“放她走!”他提高了音量。
“小露!”夏侯梦手中的枪松动了,“别做傻事。”
夏侯露从自己身上拔出匕首,鲜红的液体从他胸膛汩汩滔滔奔流而出,但是他的手没有停,冲着他自己的胳膊又是一刀:“放她走!”
啪,夏侯梦手中的枪落在地上。“小露,别再刺了!别刺了!”夏侯梦的魂乱了。
夏侯露没有做任何停顿,拔出匕首,当胸又刺一刀:“放她走!”刀刺下去,似乎刺的不是他自己的身体,似乎跟他毫无关系,一刀再一刀,行云流水、如薛小霜当年在黑板写下的行草。
这一瞬息的变化,薛小霜都没来及反应,那个一直躲着她、她想见见不到、想忘忘不掉的人的鲜血流了一地。
“滚!滚!滚!”整个大厅回响着夏侯梦的愤怒的吼声。
薛小霜依然愣着。
夏侯露艰难的转身冲着她喊了最后一声:“走,快走,难道你还想让我再挨两刀吗?”
薛小霜从静止到飞奔,一路狂奔,眼泪撕扯在喉咙里。
六个月过去了,无论是夏侯梦还是夏侯露都似乎消失了一般,薛小霜整日恍恍惚惚,闭上眼全是夏侯露的血和那把带血的匕首。
“小霜,小霜,快打开电脑!”苗志芬慌慌张张闯进薛小霜的办公室。
薛小霜扭头淡淡看了她一眼:“我电脑开着呢。”
“你看到了吗?有人在微博上爆料了四年前r国沉忠岛屠岛案的图像资料,凶手竟然只有两个人,两个人杀了岛上军民整整五百多人,连妇女和小孩都没留活口,而且……”沉忠岛是r自卫队高级军官度假休闲岛,岛上当时多为r军右翼高级官员。
这事儿确实恐怖,但是,在薛小霜的心海中,除了夏侯梦那带血的匕首,没有任何可以引起她心中的涟漪。“而且什么?”她懒懒地问了一句。
“网……友推测,那两个凶手,疑似夏侯露父子。”
苗志芬话落的同时,薛小霜已经在网上搜到了关于沉忠岛事件的图片爆料。
夏侯梦打开窗户,让外面的料峭春寒灌满屋。夏侯露打了个寒战。
“你的伤好了,体质却弱了许多。”夏侯梦淡淡地道。
“反正命不久矣,强弱还有什么关系?”夏侯露一样冷淡的语气。
夏侯梦转过身来笑道:“好啊,很好,你这招不错啊,用ar两国同盟来压迫中羊高层,把我交出去,然后让我们俩一起死在r国人的手里。设想很有创新性啊,只怕你这个愿望很难实现。”
夏侯露冷笑:“你不过活在你自以为是的王国里,中羊那些渣们早成了ar的走狗。”
夏侯梦打了个响指笑道:“好啊,那你就看清楚他们敢不敢、有没有能耐把我交出去。走吧,我们去自首,看谁先到京华公安局的大门口。就算这样挂了下地狱,我一点都不冤,还赚了你陪我一起去,薛小霜呢,她什么都没得到,你的心不敢给她,你的人更不敢给她,她的后半生只能在孤独中慢慢消磨,我敢打赌,她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我奶奶呢?我们就这样走了,我奶奶怎么办?她可是你妈。”夏侯露流露出忏悔的光芒。
夏侯梦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不要那么自责,你的奶奶我的妈妈,是军统的高级特务,早就魂归黄泉多年了。”
夏侯露一刹那的懵:“可……可我奶奶分明在家里,昨天她还过来看我,她……”
夏侯梦笑笑:“哦,你说那个老太太啊,谁知道她是谁的妈?当年你妈妈跳楼自杀后,我去你外公家把你接回来,怕你生活笼罩上阴影,走大街上的时候见到一乞讨的老太太,就把她捡回来给你做奶奶。”
“你……”
夏侯梦看着错愕的夏侯露,风轻云淡的笑了笑,纵身从窗户跳了下去,这里是三楼。
薛小霜的房子,正在电脑屏幕前发呆的薛小霜突然嗅到酒精的味道,扭头四处看。
“比狗鼻子还灵呢。”夏侯梦笑笑走进她的卧室。
看到这个男人,薛小霜全身汗毛都警戒起来:“夏侯梦,你怎么进来的?”
“这话问的,虽然你是个不错的科学家,但是,你的房子的防卫系统太简陋,这样容易的进来,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夏侯梦大言不惭地道,他的衣服被强电流冲击波扯得七零八乱,皮肤上有烧灼的味道,显然,他进来并不容易,但能活着进来,薛小霜以前还是低估他了。
“你来做什么?”薛小霜警戒地问道。
夏侯梦一本正经地道:“我跟小露要下地狱了,说真的,他这辈子真的有太多遗憾,最大的遗憾是没有拥有你,我不想让他留遗憾在人间,所以我亲自过来,替他做他想做没敢做成的事情,了结他的遗憾。”
夏侯梦话音落,薛小霜已经被他按在床上,薛小霜无论从那个角度用力,居然都扳不开这个年过半百却有着一张二十岁男人脸的男人。
他的唇直接压在她唇上,舌头撬开她的嘴巴,一个小圆丸推进她口里,他的唇死死抵住她的牙齿,小圆丸顺着他吹进的气流滚进了她的喉咙。
薛小霜能够感觉到,那药丸中裹着酒精和超麻醉剂。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她身上的衣服变成碎片,散落一床。
药丸飞速融化,渗入她的血液,她终于瘫软在床上。
夏侯梦站在床边,冷冷看着她雪白的身体,抬起手拉开自己的上衣的链子。他已经很多年没有碰女人了,是的,女人的身体让他恶心,但是这次,为了小露,他忍了。
“夏侯梦,你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反抗,放下武器投降。”外面响起扩音器的声音。
夏侯梦无奈的苦笑,摊了摊手道:“好吧,反应这么快!”
“夏侯梦,不要伤害人质,立刻投降。”薛小霜能听得出,这是任然的声音。
“夏侯梦,你敢对小霜不利,我会让你更难过。”这是夏侯露的声音。
他还活着,薛小霜庆幸。
夏侯梦举起双手,门破,两个身影一闪而入,任然从地上滚过去,四处寻找衣服,夏侯露直接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薛小霜裹在怀里。
夏侯梦被武警带出去,他走出门的一刹那,回头望了夏侯露一眼,薛小霜看清了他的眼神,她也终于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眼神,宁天国的皇族墓葬中大宁王的墓室中,壁画里的那个大宁王看向蓝木王子的眼神。
二百三十二生不是我的人,死是我的尸
二百三十二生不是我的人,死是我的尸
任然终于从衣柜中找到薛小霜的衣服,但是,她却倚在他怀里了,这一刻,他明白了,放回衣服走出去,关上门。
夏侯露紧紧抱着怀里的爱人,想把她的影子刻满全身的记忆,那样在地狱的时候,可以忘记一些痛苦。
“小霜,我走了,好好活着,答应我。”
薛小霜执拗地抬起酥软无力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唇黏上他的唇。
楼外,大队长道:“怎么还不出来?夏侯露会不会趁机逃走?你们几个,跟我冲进去!”
任然忙阻拦:“等等,夏侯露不会逃,我担保,再给他们点时间,求你们了。”
队长焦躁地看着表,一分又一分,一小时,两小时。
“任然,你如果再阻拦,我先打穿你的头,夏侯露跑了,你负不起这个责任!”
“他不会跑,不会,我把自己的命押给你们,他要跑了,拿我抵罪。再给他们点时间,用一生换这几小时,求你们,求求你们……”
薛小霜身下床单上的血迹如新盛开的玫瑰,她却依然不肯放开,紧紧缠绕着他。他忘情地吻她一遍又一遍。
“小霜,我必须走了,来世再宠你。”夏侯露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指头。
“抱我起来。”她没有力量阻止他离开,只好给他命令。
他抱起她,她费了很大力气,从床垫下抽出一份合同:“既然生不能做我的人,那么,就死做我的尸吧。签字,把你的尸体捐给我的实验室。”
他拿过合同,签下名字还给她。
“冰箱有瓶黑色的液体,喝了。”薛小霜收起合同道。
夏侯露什么都不问,拉过衣服穿好,到厨房的冰箱找到那瓶液体,一口气喝完,尽管很苦。
队长架起枪要强行闯入,任然挡在门口,死活不让。
门开了,夏侯露走出来,送上双手给任然。
这一次,没有人想到天朝政府会如此强硬,无论ar两国如何施压要求引渡,夏侯梦和夏侯露的审判全部由京华高院审理,毫无疑问,两人被判死刑立即执行。
夏侯露的辩护律师秋若风垂头丧气地走出法庭。
法官:“你为什么要屠杀整个沉忠岛。”
夏侯梦:“因为一个自卫队军官骂我是中国狗。”
“其他军官骂你了吗?”
“没有。”
“为什么连他们也杀?”
“他们碍手碍脚,死了干净。”
“哪里的居民、老人、孩子妇女招惹你了吗?”
“没有。”
“为什么连他们都不放过?”
“那个感觉就像南京大屠杀,中国老百姓也没有招惹日本官兵吧?杀红眼了,杀惯手了,停不下了,幸亏那是个小岛,要是在本州岛上,死的人会更多。”
…………
中国西部,一泊清澈未被污染的淡水湖。
夏侯梦端起杯子道:“郑总书记,我敬你一杯。”
郑总忙端起杯子恭敬地道:“夏侯兄请。”
两人饮尽,放下杯子,郑总道:“夏侯兄,国内最近风头正紧,ar两国那边压力也很大,您最好不要到处乱走了。”
夏侯梦不屑地笑笑:“我的脚我自己都管不住,如果你们有人能帮我管住,那个最好了。”
郑总不敢再多劝,只好点头道:“是,是。”
夏侯梦站起来望着清澈的湖泊突然转过身道:“对了,给夏侯露执行死刑的注射剂量要增加一倍,在监狱的停放时间要延长至72小时。”
郑总忙站起来问:“为什么?哦,对了,我听说夏侯露已经把自己的遗体捐给吉来生物制药公司的实验室了,莫非……”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郑总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巴。
夏侯梦父子的死刑执行是在中ar三国检查人员的监督下进行的。
夏侯露望着旁边与自己同时接受注射的夏侯梦,安心地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不能守着自己最爱的人一生一世,但至少帮她清除了最大的威胁。
24小时,48小时,72小时,薛小霜焦躁地等在执行场所的大门外。
门终于开了,她翻白布,他安静地躺在器皿中。
“快,上车。”
十天后,薛小霜的实验室。
第五代智能试验负责员武小弟面无表情地站在情绪有些癫狂的薛小霜旁边机械地说着风凉话:“报告首席实验员,一号实验方案复活失败,请求立刻启动二号方案。”
薛小霜立眉瞪眼:“谁说失败?我还没有宣布失败,实验还在进行中,不许放弃,继续进行!”
武小弟依然机械地道:“被试实验体百分之九十细胞丧失活性,由于注射死亡后停放时间过于长久,用药量超过正常剂量一倍,实验过程,用于排出被试体体内的药量所用时间过长,被试体整体复活可能已经降低为负数,请求首席实验员宣布实验失败,启动备用方案。”
“你给我滚开,他不会死,他绝对不会死,他不能死!”薛小霜歇斯底里地推开武小弟,继续控制实验。
武小弟从地上爬起来,机械地道:“首席实验员情绪失控,已经不再适合继续担任首席实验员,下面由我担任代理首席实验员。哦——哦——哦——首席实验员不能打人。”咚——咚——咚……薛小霜不管不顾地狠狠敲打武小弟。
武小弟冒着薛小霜的拳打脚踢,走向中控台,输入秘印:“我宣布,一号实验方案代号复活,失败,立刻启动二号实验方案,代号重生。”
薛小霜被她自己研制的机器人隔离开实验区,实验区内,机器人实验员们正冰冷有序地进行着一项项实验。
“报告代理首席实验员,大脑皮层活性测试完毕,数据活性百分之三十。”
“大脑中层细胞活性测试完毕,细胞活性百分之六十。”
“记忆数据测试完毕,记忆力保存百分之九十,保存完好。”
武小妹机械的声音:“启动复制程序。”
三年后。
夏侯露挣开眼睛,周围安静光线柔和,但是他却一动不能动。
武小弟机械的声音响起:“实验体完成培养皿中全部成长,记忆传输完成百分之九十六,传输过程丢失百分之四,实验成功。结束培养皿阶段。”
然后夏侯露听到耳边有流水的声音,他眼前的液体飞速下降,露出他的鼻子、额头脖子全部身体,他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感觉有些窒息,想试着去呼吸,但呼吸竟然是那么困难,他的心跳有些急促,他想抬起自己的手,抓住什么,但是手似乎根本不听他的话。
一分钟的挣扎后,他终于能控制自己的呼气,一小时挣扎后,他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可以理解婴儿的痛苦,他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受过无数次伤,那一次也没有这次丢人,还要重新学会指挥自己的身体,甚至重新学会呼吸。
他从培养皿中爬起来,看到了赤身裸体的自己。他习惯了每次受伤后都被医生扒的一丝不挂,但是这次好像有些异样,他记得,原本自己身上有很多伤口留下难以抹平的疤痕,现在身上似乎没有了任何伤口,这家医院的治疗水平太高。
医院?这里是医院吗?
夏侯露坐在培养皿中,回忆慢慢复苏。
一条小河缓缓流淌,一个穿着简单白体恤的牛仔裤的女孩抓住他狠狠踢了两脚,但是感觉隔了衣服他依然占便宜,挽起他的袖子又狠狠拧了两把。
“小霜。”夏侯露脱口而出。
回忆奔涌而至,她酥软的身体,她柔软的唇瓣,她身体下鲜红的玫瑰……“生不能做我的人,就死做我的尸吧。”他签下的合同,他喝下的黑色液体。
“小霜!”他爬起来跳出培养皿,走路歪歪斜斜,像个刚学走路的孩童,不对,他就是刚学走路的孩童,只不过,从细胞培养到二十岁的成年人身体只用了三年。
武小弟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实验体发育完全成熟,生理年龄二十岁,停止试验状态年龄催化,转入自然状态年龄。”
“小霜,是你吗?”夏侯露喊道,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他可以走稳了,但是却走不出这个房间,四壁都是单向玻璃,他相信,那个科学家的薛小霜就在玻璃后看着他,看着赤身裸体的他,但是,被自己的妻子看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微笑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给她欣赏。
武小弟的声音再次响起:“记忆匹配成功,撤回培养皿。”
他曾经躺的大玻璃器皿悄然撤入玻璃墙中,地上缓缓升起一张舒适的大床。软硬适中的床垫、棉被、衣服。
一面玻璃墙撤走,一个家居室出现,沙发、书架、卫生间、衣橱。
夏侯露笑了笑走进卫生间。
洗漱镜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夏侯露扭头四处看,更无他人,再看镜子,那张脸陌生中似乎又有些熟悉,棱角分明的脸庞,挺直的鼻子、深邃的眸子,但绝对不是自己那张脸。
难道小霜怕别人认出自己,给自己做了全身的整容手术?嗯,完全有这个可能。小霜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和人体学家。
二百三十三备份的文件
二百三十三备份的文件
阳光射进玻璃房子,夏侯露舒服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照例冲着单向玻璃墙喊道:“小霜,可以让我见你了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玻璃墙退去,草地、阳光、训练场,夏侯露每天训练、吃饭、睡觉,努力适应这重生后的全新生活。
实验控制室,武小弟机械的声音:“首席实验员,重生实验体已经可以离开实验室了,你要见见他吗?”
薛小霜摆摆手,她不想见,害怕见,她不知道,这个人还算不算是夏侯露?或者,自己算不算太自私,截流了他的记忆、基因,制造出一个复制品,把他的记忆强加给复制品,这算不算掠夺?
玻璃墙退去,与以往的草地不同,外面是一条田间小路,在实验室重复了好几个月单调有规律的生活,夏侯露兴奋地踏上小路道:“小霜,你今天是不是要陪我去郊游?”他转身后,哪里还有什么实验室玻璃门玻璃墙,后面只有一望无际的田野和春日的明艳的阳光,他低头去看地上,连条裂痕都没有。
夏侯露沿着小路走进一个小镇,熙熙攘攘的行人、街市,久违的人类社会。
夏侯露第一次感觉到人类社会是这样亲切美好,在小镇溜达了一圈,问清楚了这是什么地方,找到了车站,想要乘车去京华,但是,最严重的问题出来了,他除了身上穿的衣服,别无长物,别说钱了。
两年后
一个叫胡雪的年轻男子被薛继来正式任命为吉来集团总经理,接替薛继来在公司的日常管理事务,薛继来只保留吉来集团董事会主席的职位。
据说这个叫胡雪的男孩在两年前才加入吉来公司做了一名吉来家居的搬运工,被林春雨发现提拔任用,虽然没有什么学历,但非常能干而且有才华。
任命会结束,举办酒会庆祝。
酒会,吉来集团的大小姐薛淑娴美艳诱人,这位大小姐与京华多为公子哥传出过绯闻,但那些曾经的公子少爷都成家立业了,她却至今还没有选出自己的乘龙快婿。
薛大小姐走向胡雪道:“胡总,恭喜。”
“谢谢。”胡雪笑了笑。
“胡总不请我跳一支舞吗?”
“哦,请。”胡雪礼貌地邀请薛淑娴进了舞池。
两人翩翩起舞。
“听说薛小姐还有个妹妹,怎么我到公司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过呢?”胡雪看似随意的问道。
“我妹妹啊,别说你在公司看不到她,你就算天天去我们家也看不到她,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家了。”
“哦!”胡雪心中诧异,“为什么?是不是跟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了?”
“当然不是了,她是吉来集团最大股东,她还闹什么矛盾?”薛淑娴的脸上写满嫉妒,“你应该听说过夏侯梦夏侯露父子吧?”
胡雪心脏狂跳,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当然,夏侯家的案件当时震荡全球。”
“夏侯露被执行死刑后,尸体捐给我妹妹的实验室。她带着夏侯露的尸体进入实验室,然后再也没有出来过,五年了。我们家人最多听听她的电话,我爸爸为这都愁死了。”薛淑娴放低声音,“我怀疑我妹妹有恋尸癖!”
苗志芬敲开胡雪的办公室门道:“胡总,您叫我?”
胡雪忙站起来道:“你好苗监事,请坐。”一边还亲自给苗志芬倒茶。
新任总裁亲自给自己倒茶,苗志芬忙站起来接住,苗志芬如今是监事会的监事,但是自从薛小霜进入实验室不问世事后,薛淑娴高调进入公司工作,公司的人见风使舵差不多都聚拢在薛淑娴旗下,自己已经远远没有当年薛小霜在公司时的要风得风、要雨雨来的风光。“谢谢胡总。”
胡雪笑笑,坐下看了看窗外道:“苗监事,我最近在熟悉公司的情况,刚刚看到我们集团最大的股东是薛小霜,同时她还是监事会的主席。但是我到公司差不多都两年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薛主席?”
“这个……”苗志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位新上任的总裁。
“我也听人说,薛监事在实验室做科研。但是,我刚刚上任,公司的很多事情,我还不太确定该朝那个方向操作,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薛主席面谈一次?”
人家作为公司的总经理,见一见监事会主席和第一大股东,按说是再正当不过的,但是小霜现在的情况……苗志芬思量再三道:“好吧,我试试能不能把小霜请出来?”
吉来生物制药公司实验室,薛小霜望着安安静静地躺在器皿中的夏侯露,五年了,她心力交瘁,使尽了办法,始终无法让他复生。
实验室的电话响了,武小弟接听后对薛小霜道:“苗助理说,吉来公司新任总经理想要见见你。”
薛小霜坐着没动。
“我认为,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必须出去透透气。”武小弟机械地道。
“你管我吗?死机器!”
“你骂人!”武小弟机械的叫道。
“我就是骂你,死机器、烂机器!”一边说,她一边拳打脚踢武小弟。
“你打人!”武小弟的声音变成委屈的哭腔,“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是女人。”
“叫!叫!叫!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弄成女人!”
武小弟抱头鼠窜:“啊,净身啦,首席实验员要抓男人净身了!”
Md,自己搞这机器人脑子里都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薛小霜站起来,回头再望望,夏侯露那张俊朗而凝固的脸,或许武小弟是对的,她该出去走走。
五年了,薛小霜终于走出那座严密的实验室,京华的街道依然车水马龙,只是京华的空气质量更坏了。
“你好小姐,请问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薛小霜踏进吉来集团大楼,漂亮的前台小姐笑容可掬中掩饰不住身为吉来集团员工的骄傲,她才上班几个月。
“我找……”薛小霜想了想,使劲儿想武小弟说过的那个人名,“我找胡雪。”
远处电梯门开了,胡雪和几人从电梯中走出来,那熟悉的声音如溪水一般流过他的耳朵。
“你预约了吗?”
“没有。”
“那么,您恐怕不能见到胡总。”
“我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薛小霜犯迷糊,“请告诉我他的号码。”
“对不起,我们不能告诉您。”
转过墙角,胡雪看到了记忆中的她。
“薛监事!”一位经理惊道,“您这是做什么呢?”
薛小霜回头,看到他们:“我……打算上去找胡雪。”
几个高管哭笑不得:“你这前台怎么做的?把薛监事都拦在外面!这……这都干的什么事儿啊?”
“您……您是传说中的薛小霜?”前台小姐瞪大眼睛。
薛小霜被逗笑了:“看来我老了,都成传说了。”
高管忙道:“薛监事,这位是新任集团总经理,胡雪胡总。”
胡雪一直望着她,希望她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自己,前世或者今生,但是,薛小霜看了看他,只是平淡地伸出手道:“你好胡总。”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手,她熟悉又陌生的手。
一年后
吉来集团在胡雪的手中更加辉煌,他的商业才华让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薛淑娴心服口服。
“胡总,”薛淑娴在楼道叫住胡雪,“今晚有空吗?”
“薛经理有事?”
“请你吃饭,去青城小味,别说你不喜欢那里,我知道,你最爱那里的菜,经常去的。青城小味是我老乡开的。”
“好啊。”
两人下班一同去青城小味,基本满座。
“两位请楼上。”
“哎,那里不是还有一个座位吗?”薛淑娴问道。
“对不起,那个有人预定了。”
“喂,我每次来都看见那里空着,怎么说有人预定了?”
“这个我们不清楚,是老板说预定了。”
薛淑娴执拗地坐过去道:“今天我偏要坐这儿,我跟你们老板是老乡,让他给预定的人调到楼上去。”
小孙老板跑来调解,好说歹说才把薛淑娴请到楼上。
胡雪抽空去了趟后厨,见到小孙老板道:“老板,那个预定位置的人,后来来过吗?”
“唉——”小孙老板哀叹一声,指着心道“你要不提,我这里还好过些,你这一提,我都想哭。好好的一对啊,就这么散了,一死一痴。”
饭后送薛淑娴回家,胡雪开车道塞外山顶,山谷的星星一闪一闪,薛小霜抱膝而坐。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埋了他好吗?让他入土为安吧。”
“关你什么事?”薛小霜冷得像山谷一般。
“因为我就是夏侯露!”胡雪终于把憋在胸口的一口气释放出来,“我从醒来那一刻就渴望你出现,你却把我扔出去,我以为你在考验我,我努力,很努力,就是想证明给你看,可是,你心里原本就没有我,在你心里,只有躺在实验室器皿中那个冰冷的尸体才是夏侯露。那么你告诉我,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做什么?一个备份文件?一个复制品?”
薛小霜扭过头,淡淡地道:“我没有要你做什么,你去做你喜欢的事情,你是个自由的人,你可以选择忘记那些外植入记忆,过属于你自己的生活,就当那是一个角色体验电视剧,你只不过做了一次演员。”
“那不可能,在我这里,我心里,你生根发芽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我就是夏侯露,这世上只有一个夏侯露。一个守护薛小霜的夏侯露。”
二百三十四科学家的宿命(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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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三十四科学家的宿命(结局)
薛小霜不想面对胡雪、或者说不敢,她能选择的就是躲进实验室。
吉来集团遭受对手的陷害。一场惨烈的商战后,白焰站在了对面。
“胡先生,我请你来,是跟你谈合作,直接跟你这么说吧,我跟薛小霜之间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恨。你是个人才,我欣赏你,请你到我的公司来工作,股份年薪,你随便提。”白焰望着对面的陌生青年男子道,总隐隐感觉,这个男人有着说不出的熟悉。
“如果,我不愿意去呢?”
“凡是挡在我对面护着薛小霜的人,都要死!”
“那么,希望你能让我死掉。”胡雪起身退席。如果薛小霜仅仅把他当个复制品,还不如死掉。
薛淑娴向胡雪的表白,他却很干脆的拒绝她:“对不起,薛经理,我们不适合。”
他转身离开的刹那,让她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从前她就很迷恋的人。
白焰意外薛家的大千金求见自己,思量一番,她决定款待这位宿敌的继姐。
薛淑娴见到白焰先夸赞:“白小姐越发迷人漂亮了。”
“薛小姐来找我不是为了来夸我吧?”白焰不冷不热的。
“当然,美艳名满天下的白小姐不需要我来夸,我只是想来告诉你,你没有没觉得,我们公司的胡雪像一个人?”
白焰警戒地看着薛淑娴:“像谁?”
“那个人,当年你跟他关系非常好的,你怎么会这么快忘掉?”
“夏侯露!”
两个女人,一个要报复,一个要复仇,最终站在了一起。
关于胡雪是夏侯露的传言越来传的越凶猛,甚至ar两国的间谍都涉及其中。此时的共和国最高领导钟宁禾和ar两国共同施加压力,白焰薛淑娴从中作梗,薛小霜的日子越来越艰难。
薛小霜望着夏侯露安静的遗体心里脆弱不堪,曾经自以为是的她却连他的尸体都保护不了。
胡雪成功破译薛小霜实验室的进入程序,闯进实验室,被智能机器抓获。
“你为什么要进入我的实验室?”薛小霜无法理解胡雪冒这么大风险,浑身是伤的进来做什么。
“安葬我的前身。小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夏侯露,你别再顽固执拗了,别再折磨自己了,我要你好好活着,快乐幸福的活着,我会守护一生,别再犯傻了,我只有一个灵魂,存在在这里,就不可能再在前身复活,别傻了好不好?”
薛小霜最终决定安葬夏侯露的遗体,向媒体公布了遗体告别时间,邀请官方、媒体、白焰和ar使馆参加遗体告别会。
夏侯露的遗体被送出实验室送进殡仪馆。
薛小霜望着一双双好奇的目光道:“夏侯露在这里,这次你们满意了,白小姐、薛淑娴、还有你们,你们这所有人,是你们逼死了他,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准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他死了这么多年,你们连他的尸体都不准完好的存在,你们满意了,你们不是还要DNA鉴定吗,去吧,头发、血肉,挖去吧,你们这群吸血鬼!”
夏侯露的葬礼后,白焰希望见见薛小霜,薛小霜不见她:“告诉她,我对于她怎么还活着一点兴趣都没有,她爱活着就活着,爱死就死,干我什么事?”
薛小霜刚说完话,白焰就出现在她办公室门口:“对不起薛小姐,原谅我冒昧,但是,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说,说完快走。”薛小霜冷冷地摆摆手,自己坐在沙发上,也不招呼白焰坐。
白焰自己走过去,坐在薛小霜对面:“你不想知道我怎么活过来的,我也要告诉你,你们走后,那个岛烧起了大火,烧尽了一切,我们不知道被困了多久,昏迷一阵、清醒一阵,有次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萧萧已经没了呼气,死去多时了,这一切归是你造成的,你们离开为什么不回来,你们为什么要带我们去哪个岛屿,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找到宁天古国,全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因为你,萧萧就不会死。我恨你,仇恨逼着我活下去,但是没有食物,我根本无法活下去,”白焰痛苦让薛小霜想起前世自己受困在地下的日子,“为了活下去,我把萧萧一口一口吃掉了!”白焰的眼泪花了整个容妆,那种回忆是地狱。“所以,我一定要给他报仇,我跟你斗了这么久,直到夏侯露火化,我才终于明白,你活得比我也好不了多少,所以现在,这仇我也没必要报了,因为我觉得,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我需要你活着,活得越久越好。”
薛小霜抬起头淡淡看了她一眼:“你说完了吗?”
白焰愣了一下:“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和夏侯露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薛小霜的日子就像京华的冬天,没有阳光灿烂,也没有大雪纷飞,不是阴天也不是晴天,不是多云也不知雪天,每天阳光惨白雾霭迷蒙。
薛继来走进薛小霜的房间:“小霜,钟书记找你去一趟,他的司机来接你了。”
“他有什么事?”薛小霜看了看爸爸,自己这种样子,伤了爸爸心,可是她无法让自己好起来。
“钟书记说有事跟你商量,你去看看吧,顺便散散心。”
薛小霜点点头走出房间。
汽车开出京华,进了一处军事禁地。
“哥,你找我有事?”
钟宁禾笑笑抱住薛小霜的肩膀道:“主要是另外一个人找你有事。”
“谁啊?”
“跟我来。”
薛小霜跟着钟宁禾进了一栋不起眼的房子。
“薛小姐,好久不见。”一个男子笑着走过来。
薛小霜饶是一惊:“夏侯梦!你怎么还活着?”
夏侯梦那张依然二十岁,美得让人厌恶的脸。他皱皱鼻子:“不要这么讨厌我?我又没有真的伤害过你。”
“哥,带我走,我不想见这个人。”薛小霜转身要走。
钟宁禾止住她道:“小霜,今天你必须跟夏侯先生谈谈,听他把话说完。”
夏侯梦举举双手道:“这一次我保证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威胁。”
薛小霜看看门外,估计,不听夏侯梦说完话,她离不开这里。
钟宁禾出了门,夏侯梦道:“薛小姐,里边请。”
薛小霜迈步向里。
这是一个巨大的房间,墙上醒目的位置画着一副巨大的中国泼墨画,一人弯弓搭箭,瞄准一只秃鹰。
“薛小姐请。”
两人沿着弯曲的通道继续向里。
两边墙壁上的各种图画记录着一个历史或者传说。
“我妈妈也就是夏侯露的奶奶潜伏回大陆,成功上位高层,嫁给我爸爸,败露之后,我爸爸亲手杀了她,然后自杀谢罪。我就被老人家养在身边。”夏侯梦缓缓倒出历史,“他晚年的时候,预感到形势的不稳定,组建了我们猎鹰,这道共和国最隐蔽的最后的防线。我们隐蔽在各个行业,守护者这艘巨大的航船不要迷航,不到绝难时刻,我们不能站出来,我们不问政事、军事,我们只管守护着自己的最终使命。我们做着永远不能公开、永远不会被人知道的事业。”
难怪夏侯家有那么大的势力,原来他是最隐蔽的守卫者。
薛小霜淡淡道:“关我什么事?”
“因为我现在邀请你加入猎鹰。”夏侯梦真诚的邀请。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哦,对了,你本来就是个变态疯子。爱上自己儿子,杀死儿子的女友,歇斯底里,无所不用其极。”薛小霜揶揄道。
夏侯梦坦然:“对,你骂的对,曾经我感觉你活在世界上是对我最大的威胁,我不遗余力,甚至动用公共权力置你于死地。但是,那都是过去了,你能在我的追杀中活下来,证明了你的能力,你有能力成为猎鹰的成员。国家的使命高于个人的情感,我厌恶你,但是猎鹰需要你。”
“我没兴趣,我是无政府主义者,我崇尚自由,我厌弃政府,厌弃官僚,厌弃你们这些越来越邪恶、罪恶、贪得无厌的官员。”
夏侯梦点点头:“我明白,很理解,我也非常痛惜曾经非常纯洁的一个政党变得如此黑暗肮脏,猎鹰的使命是这个国家的最后防线,非到最后,我不能干涉国政,但是我相信,共和国的会在矛盾斗争中发展强大下去,腐败和贪官只是一个阶段。”
“我没有你那么乐观,我不看好他们,我认为,不是国灭就是权亡,但是那与我无关。”薛小霜依然冷淡。
夏侯梦走过去,抚摸着一副黑白相间的图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图吗?”
“没兴趣。”
“夏侯露的。”夏侯梦道,“夏侯露是猎鹰的鹰煞,你知道他身上有很多伤,执行使命的时候受过很多伤。”
“那又怎样?夏侯露已经死了,他的骨灰埋入土中,尘归尘土归土了。你打算拿一个死人来说服我吗?”
“你错了,夏侯露没有死。”夏侯梦正色道。
“他有没有死,还有人比我更清楚吗?”
“有,猎鹰,”夏侯梦笑笑,“最深刻的印记,不是文在皮肤上,不是印在心里,而是,刻在灵魂里。猎鹰的印记,刻在猎鹰成员的灵魂里,夏侯露的灵魂还在,无论他的灵魂在那个躯体里,他都是猎鹰的灵魂。胡雪,他就是猎鹰的鹰煞。”
薛小霜脸色煞白,差点跌倒在地。
夏侯梦扶了她一把,接着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得好好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没有你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我恐怕会真的失去一员得力大将。夏侯露原来的身体受过太多伤,已经不适合执行猎鹰的任务,我还在权衡要不要废掉他鹰煞的代号时,你送给我一份大礼,胡雪,体能、敏捷度、感应度比前身夏侯露还要优秀,最关键的是,他的灵魂里有我们猎鹰的印记。四个月前,a国核潜艇事故你听说过吧?那是胡雪帮我完成的,牛刀小试,相当顺手。”
薛小霜慢慢平静下来:“不用谢,我没想帮你。”
夏侯梦道:“以前,我一直认为小露是我的接替人,会接替我领导猎鹰继续守护这个国家,但是现在,我认为,你比夏侯露更适合。”
“适合?”薛小霜讥笑,“一个感情大于理智,一个情商相当于弱智,一个偏执执拗的人,不会适合完成你们所谓伟大的使命。”
“恰恰相反,这正是我需要的最佳人选,因为感情大于理智,才会从始而终的履行猎鹰的使命,不管世事如何无常;一个情商相当于弱智的人,才不会处处设防、处处欺骗;一个偏执的人,才会执拗的执行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你再适合不过。”
“就算你说的比唱的好听,我也没兴趣,完全没兴趣。”
“兴趣并不是做成事业的最主要因素,我也做了大半辈子自己没兴趣的事情了。所以呢,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为我所用,要么再入轮回。”夏侯梦背手抬头望向那副巨大的山河图。
薛小霜知道夏侯梦的手段绝非常人,想用缓兵之计:“好吧,让我考虑考虑。”
“当然,”夏侯梦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给你半小时,应该足够了。”
“半小时?我需要回去认真考虑。”薛小霜愤愤。
“亲爱的科学家同志,你当我傻子吗?放你走还可能再抓到你吗?要么[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加入猎鹰活着走出去,要么变成尘土飞出去。”
“我加入,我加入。”薛小霜的心理是胡雪的样子、又是夏侯露的样子,两个人个影子最后重叠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
夏侯梦脸上露出会心的笑意:“好,准备入队仪式。”
没有鼓乐、没有仪仗队、没有庄严的仪式,薛小霜在夏侯梦的指示下,将手放在一块鲜红的石头上,眼望那副黑白相间的山河图,一幅幅画面植入她的脑海,她有些迷乱,究竟什么是现实……
“薛小姐,你看到了什么?”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夏侯梦终于忍不住问道,薛小霜手按那块石头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这超过任何一个猎鹰队员的入队的时间,他才用了半小时。
“没什么。”薛小霜收回手摇摇头,“夏侯先生,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夏侯梦道:“当然,你是自由的,除了灵魂。”
薛小霜转身向外走去,夏侯梦又道:“薛小姐,我需要告诉你,一旦加入猎鹰,你灵魂和财产包括你的实验室将不再属于你自己,而属于猎鹰。”
薛小霜回过头嘲讽道:“绕这么大一圈,你不过是觊觎我的实验室吧?”
夏侯梦摊摊手:“准确的说是你的实验室救了你的命。但是,别那么充满警戒,我老了,我预感到我的时间不太多了,你现在是猎鹰的第二号人物,我死后,你就是猎鹰,这个国家最后的守护神和背后的主宰。你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想。”
薛小霜嘴角勾了勾,转身大步走出去。
吉来集团总部,薛小霜推开正在进行高层会议的会议室门。
在所有人都在诧异监事会主席居然来参加会议时,薛小霜大步走进会议室。
薛继来认为,女儿一定是来找自己的,刚要开口询问,薛小霜却奔走向了胡雪,直接投入胡雪的怀抱。
“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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