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重生豪门潜规则》》 · 薛之雪 · 2026-07-26
“送到国外?”薛继来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到国外学什么?”
“人家学校安排什么,她就学什么。这样,你交给助理杨明,让他帮忙去办好了。”薛淑娴出国肯定要先在预科班学几年,起码语言这关就够她招呼一段时间的,到国外住一段时间,如果她无法取得正轨学历,她自己会想办法弄个学历回来冒充海龟的,薛小霜甚至可以想象到,几年后,薛淑娴拿着一张野鸡大学的文凭回来四处炫耀。
薛小霜回到餐厅,夏侯露已经吃完了。
“饭菜都凉了,我帮你在打点吧。”夏侯露站起来要去。
“不用,我胃口好,吃这个就可以。”她把他拽回来按在座位上。
他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着凉饭,很不忍心,问道:“什么要紧的事情?”
“还不都赖你。”
“怎么赖我了?”不解。
“因为你,我那个只有初中没毕业学历的继姐现在非要上大学,我老爸没办法了,才来求助我。国内花钱上个普通的学校满足不了薛淑娴的虚荣心,我让我老爸把她送到国外念书去。”
人家的家事,夏侯露不好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
薛小霜突然话锋一转:“管钳,我发现你的性格好像变了哎。”
夏侯露不解:“变了?我哪里变了?”
“我记得你在青城县的时候,一下子宣布了两个女朋友,还同时跟多个女生暧昧不清,脚踩很多只船,那会儿我看你就像看乌贼,到处是脚,不然会有的船腾不出脚踩来。可是这次在北京见到你,你好像老实多了,目前还没听说跟那个校花弄什么绯闻。”
没错,他确实变了,性格都变了,以前的他性格张狂暴戾,动不动就会有人在他手下生不如死。可是自从她到来,他的世界开始变得平和下来,甚至偶尔可以看到光线漏下来,宁静地跟她一起坐在大学教室里,看一本书、听一节课、写写字、画画画、读读书、唱唱歌……最单纯的享受,他沉浸其中,不去想过去,不管未来。
他笑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你希望我整天弄绯闻吗?”
“呃,偶尔爆点绯闻,调节一下沉闷的气愤也是可以的。”邪恶。
“那么,咱俩是不是该爆点绯闻呢?”更邪恶。
“呃,我怕被水木的全体女生丢满身臭鸡蛋,李雪芳在天津读书,上周打电话还问我你的消息呢,我说你现在是水木的校草,邀请她过来玩的,她说考完试就来。”
夏侯露头开始大了。
“还有,周素玲也在打听你的下落,我打算一会儿跟她联络,然后考完试邀请她一起过来热闹一下,她在廊坊读艺术学校的。”
夏侯露头又大了一圈。
“还有我继姐……”
夏侯露抱头鼠窜。
八十五甩不掉的姐姐
八十五甩不掉的姐姐
水木大学法学院法学原理科目考场,薛小霜抓头挠耳对着这些绕口令般的文字试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双手合十,祈祷上帝佛祖玉皇大帝显显灵,让她不要挂科。
交卷的时候,连监考老师看到她的试卷都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
“完了完了,挂科了。”走出考场薛小霜就自言自语道。
米立阳从她左边经过:“这么简单的题你都要挂科?”
“就是啊,法学原理的题目太简单了,一发试卷我都想笑,法学原理老师怎么这么仁慈?”艾晴晴从她右边窜过来。
“现在开始,谁要再说法学原理试题简单,我发誓,我一定把他丢进水木清溪里去。”薛小霜捂住耳朵。
米立阳和艾晴晴一人对着她一边的耳朵大叫:“法学原理试题好简单啊”然后撒丫子逃了。
一下楼遇到夏侯露。夏侯露认真地观察了一番她的脸道:“你这两天是不是便秘?”
“你才便秘呢。”薛小霜十分没好气。
“我没有,你确实看起来像便秘,要不要我帮你买瓶开塞露?”他好像十分好心。
“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好吧……”手机响了,薛小霜丢下夏侯露接电话。
“喂,小然啊,你放假吗?什么时候回去?我们一起。”
那头,任然十分沮丧:“我要去连队参加实践课,估计除夕能到家就不错了。”进了军校就像进了监狱,任然率真自然的性格完全被锁起来。
“那真是太不幸了,我还说要召集周素玲、李雪芳都到京华,大家一起到天安门城楼下看望毛主席老人家呢,既然你不来,我们也就不去叨扰他老人家了,考完试我直接回家了。”
旁边夏侯露急忙问:“考完试你真的直接回家吗?”
“怎么,舍不得我?”她仰脸看着他冬日暖阳下俊朗的脸,那脸上逐渐染上了阳光的颜色,呃,他难道会害羞?
“靠。”他小声嘀咕了一句,不知是意外于她的调侃还是自己开天辟地的羞涩。
夏侯露发怔的时候,薛小霜已经走了很远,他从后边追上:“去不去滑雪?”
她回头看着他,差不多一分钟后肯定地回答:“去。”
他笑了,很阳光的样子。
考完试的第二天早上,薛小霜收拾东西准备和夏侯露去滑雪。脸上贴着面膜的司玮道:“小霜,考完试立刻就回家吗?”
“不,去滑雪。跟男朋友约会吗?大早晨起来做面膜,有情况的。”薛小霜调侃司玮。
还赖在床上的尚琳娜、白晓燕跟速效还魂丹一般从被窝弹跳起来:“司玮,老实交代,那个良家少男被你糟蹋了?”
留下三人在宿舍闹,薛小霜背上背包出门走了。夏侯露刚好开着那辆兰博基尼到了楼下,在里边伸手给她开了出门。
夏侯露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去,薛小霜的手机响了,薛淑娴的电话:“小霜,考完试了吧?今天可不可以带我去逛街?”
“今天真的不行哦,我还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你让你蓝云陪你去好了。”蓝云是公司的前台。
“要放假了,蓝云很忙,昭昭叫嚷着让妈妈带他去游乐园,我一个人只敢在酒店旁边的商场逛,你什么时候陪我好好逛逛京城?”薛淑娴可怜兮兮地道。
薛小霜敷衍道:“我有空就陪你逛,今天真的很忙,拜拜。”然后不等薛淑娴在发牢骚就按下红键。
无聊透顶的薛淑娴除了去旁边的商场逛一圈,就是在酒店看电视,电脑她也不会玩,那些高档的酒吧、咖啡店她只敢在外面看看,怕自己进去什么都不知道,被人笑话。老指望这次到京城,薛小霜好好陪自己玩玩,可是她除了帮自己和妈妈买礼服首饰那次,再没有陪自己去过,每次都推说要考试,忙着复习,今天考完了,还说要查资料。
薛淑娴手里拿着遥控器无聊地把台换来换去,最后将遥控器扔在床上,拿起外套出了门。她要去学校找她,她除了年会那天再没有见到夏侯露,她想念他,或许能见到他呢。
酒店的门童帮薛淑娴拦了一辆出租车,她忐忑地坐上出租车,除了说了一句水木大学就一语不发安静的坐在后边,心中害怕会不会把自己弄丢,会不会遇上坏人。
还好,一切顺利,安全地到达水木大学,她的胆子稍稍大了些,放开了些,向一个男生询问女生楼。然后按着薛小霜说过的地址,找到了她宿舍。楼道里很安静,薛淑娴不确定薛小霜是否在宿舍,伸手敲了敲门,很久,就在她以为宿舍没人,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宿舍门开了。
司玮画着精致容装的脸出现在门口:“你找谁?”花了整整一个小时刚刚画出一张漂亮的脸的司玮没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一个比自己化了妆还要漂亮许多倍的素颜面孔,心中十分不忿。
“我……”薛淑娴站在这个闻名国内大学宿舍门口,与一个正宗的天之骄子说话,显然底气十分不足,何况,人家化的妆太洋气了,就像那天年会薛小霜请来的化妆师给她和妈妈化的妆一样,她很想学,“我找薛小霜。”
“她不在。”精妆美女要关门。
“那么,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她去滑雪了。”
“滑雪?她不是去图书馆查资料了吗?”薛淑娴显然没有料到薛小霜会向自己撒谎。
“不知道,你是谁?”司玮不耐烦了,美女怎么这么罗嗦。
“我是薛小霜的姐姐。”她讨好地冲司玮笑。
一听说是薛小霜的姐姐,司玮的脸上变得友善:“哦,原来是小霜的姐姐啊,真不巧,她走了一会儿了,说是去滑雪,你打她手机呀。”
“谢谢,她跟谁去滑雪了?去哪儿了?”薛淑娴的小心眼千回百转,薛小霜居然不陪自己逛街,把自己扔在酒店,去滑雪,还撒谎说在图书馆查资料,这一次一定要在爸爸面前告她的状。
“不清楚,她没说,应该是和同学吧?不可能一个人自己跑滑雪场,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用了。”薛淑娴离开薛小霜宿舍,思考怎么在爸爸面前奏薛小霜的本。跟她妈一个德行,看后宫电视剧看多了,总想着怎么向男人争宠。
薛小霜和夏侯露正在滑道上比赛,一边比赛,一边捎带着打雪仗,高超的滑雪技术堪比专业选手,将一个个不停地摔跟头的菜鸟们惊的目瞪口呆。
玩了整整一上午,两人浑身都给水洗了一般。夏侯露提议:“去泡温泉怎么样?”
“你不早说要泡温泉,我连衣服都没带。”薛小霜不满。
“酒店里边有现卖的,干吗要带衣服?你想带什么衣服?”他笑嘻嘻地道。
“去,少贫,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泡温泉。”
两人走进餐馆,刚要点餐,薛小霜的手机响了,又是薛淑娴的号。
“喂。”薛小霜耐着性子接电话,这个继姐,跟她妈妈一个德行,需要她的时候,表现出亲切的真像她亲人那么一回事,一旦她熟悉了一切,不再需要的时候,就会处处算计她、排挤她。
“小霜,你在哪儿呢?”薛淑娴可怜兮兮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薛小霜意识到薛淑娴可能坐不住了,便道:“你有什么事?”
“我到你们学校找你,可是迷路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你找我做什么?”
“我好无聊,爸爸和公司的人都很忙,我在京城就你一个亲人了,我想找你玩儿。”
好像你亲妈不是你亲人似的,薛小霜忍耐着道:“你在什么地方?”如果真把薛淑娴弄丢了,还没法向爸爸交待。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薛淑娴看看街上开过的一辆辆汽车,她在水木大学转了一圈,出了后门,便假装迷路给薛小霜打电话。
“你打辆车先回去。”
“我等了很久都遇不到一辆出租车的。”越装越可怜。
薛小霜道:“你看看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
薛淑娴快步向前走了几步道:“这边有一家爱歌KTV。”
薛小霜心道,就在水木大学后门也能迷路,“你等着,我找个人去接你,然后送你回去,你穿什么衣服?”
“红色羽绒服。”
薛小霜挂了电话,想了想,给米立阳打了电话,这个纨绔少爷应该是很乐意为美女服务的。
米立阳听说是薛小霜的姐姐,自告奋勇去护送,立刻丢下手头的事情,寻到水木后门找到了正在左顾右盼的薛淑娴。心中还疑惑,这么一大美女真是薛小霜姐姐吗?两人可一点不像,话说,这姐姐比妹妹要有看点啊,特别是那穿着羽绒服依然凸起挺拔的胸部。
当确认这就是薛小霜的姐姐时,米少爷大献殷勤,十分痛悔自己今天为什么没有开那辆宝马车来。
薛淑娴一看妹妹派来接自己的是一高富帅,两只杏眼就忍不住突突乱放电,还拿捏出一幅娇羞带怯的娇态。
米少爷很久没有见过这新鲜的美女,又是请吃饭,又是陪逛街,还信誓旦旦地保证随传随到。期间自然也把薛小霜家的户口和祖宗八代的人员情况给摸清了。
当知道薛氏家族居然是有着四个公司的其中一个还是全国知名的吉来家居时,心中咒骂薛小霜奸猾,至今还跟同学们哭穷装傻,说什么自己家门口就有八千米高山,运东西都要肩挑筐背,来京前没见过汽车火车。原来她家就是一不折不扣的新兴豪门。
八十六后院风波
八十六后院风波
“我一直想在海边买一座房子,房子有很大很大的窗户朝向大海,窗框是纯白色的,窗户上挂着一串紫色的风铃,海风吹来的时候,风铃就会发出叮咚的声响,我可以在窗户边铺开宣纸,用舒缓的笔顺写下我最喜欢的诗句。”夏侯露望着南山下购物一条街礼品店里的风铃神驰遐想。
对于浪漫的氛围,薛小霜总是给予不知疲倦的打击:“呃,非常不错啊,海景房。大海无时无刻带给你含高盐分的湿润空气,滋润着你和你的房子,面朝大海、春天长毛,你的木质地板和衣柜包括里边所有的衣服都会长出毛茸茸的白毛绿毛,你穿上衣服就可以直接扮演毛绒卡通狗狗。风铃的材质和你那纯白色的窗框最好是合金抗锈抗腐蚀,不然过不了两个月保证你锈迹斑斑,海风吹来,生锈的风铃发出呕哑嘲哳的声音,从此你可以不用担心自己再睡过头,听着风铃,你想睡都睡不着。住在海景房里,你最好浪漫到底,晚上点个马蹄等,蜡烛会不停地被海风吹灭,你的电线会时常因为潮湿而走火,电脑、电视机和一切电器用不到一年会被含盐分的潮湿海气腐蚀掉,所以你可以常常逛家电商场,总是使用最新款的家电……”
她的小嘴巴还在喋喋不饶人,他把五根修长的手指插进如丝般柔滑的黑色短发中,原本漂亮的发型变成一团蓬草,然后转身再也不看那些叮咚作响的风铃。
他都逃走了,她还在后边喊:“喂,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台风、飓风,会把海水送进你家里,你床上、你被窝里、把你家的东西甚至你的房子带到海上去旅游,会……”
夏侯露眼前放着一对漆黑的杯子,他的目光落在杯子上,但心里可没有想杯子,还是他悲催的海景房和风铃。女主人以为他对杯子感兴趣,热情地介绍:“这是幻影杯,可以把你的照片做到上边,一倒热水,照片就会显示出来。”说着还热情地拿来热水瓶示范。
夏侯露欣喜地看着杯子黑色由下而上褪去黑色,显示出一个女孩的照片来,旁边的薛小霜很无聊地看着这种技术含量极低的小玩意。
“小霜,我们做一对这样的杯子好不好?”
“好啊,放谁的照片?”
“当然是放我们一起的。”喝水的时候会看到和她一起的照片,会爱上喝水的。
“不,谁的杯子放谁的照片。”还跟你合影放杯子上,这样我继姐就整天像防贼一般怕我跟你在一起,何况还有一大票花痴女孩盯着你,我干嘛给自己找不自在?“不然你自己做一个得了。”
夏侯露像个怨妇一般无限幽怨道:“好吧,谁的杯子放谁的照片。”到时候偷偷换一下,倒杯水就可以看到她。他心里打着小九九。
两人将数码相机中的照片翻了个遍,每人留了一张给老板,三天后可以来取杯子。
薛小霜回到宿舍,天已经黑了,如果不是司玮告诉她继姐来过,她基本上已经将那个女人还在京华的事情忘掉了。
薛淑娴绝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告她一状的机会。果然,第二天一早,薛继来就打来电话问她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就带王玉秀和薛淑娴、薛昭出去玩玩,她们到京华还没出去玩过,他天天忙工作,没空陪她们。
薛小霜只得立刻回酒店陪那三个极品。
在酒店门口遇到刚刚停下车的米立阳,薛小霜知道薛淑娴已经成功地把这位少爷给勾引到了,但是,告了我的状你还想跟高富帅美美地去玩吗?
薛小霜笑眯眯地走向米立阳:“米立阳,昨天谢谢你帮我送继姐回家哦,改天我请你吃饭。”
米少爷是做什么的?陪美女这种美差,就是他开着跑车满世界寻找的正式工作。“呵呵,不谢不谢,应该的。”米立阳拂拂他刚理的时髦发型。
“你今儿一大早来这儿有事儿?”薛小霜也是一脸亲和的笑容,看似随意地问道。
“呃,淑娴让我今天陪她逛王府井。”
“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我爸爸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陪继姐和继母去拜访一位朋友,真的不好意思,继姐还没有打电话告诉你吧?我代她转告你好了,谢谢你啊。”
米立阳被薛小霜打发走了,尽管他脸上带着失望。
送走米立阳,薛小霜走进酒店大堂,刚好见到薛淑娴打扮地花枝招展地从电梯出来,那条紫色夏奈尔羊毛裙肯定是米立阳昨天给她买的,这女人也忒有门儿,才第一次见面,就能让男生给她买这么贵的衣服。薛小霜啧啧称赞,自认自己没有那种魔力,喜欢的东西还得靠自己挣钱买。
“姐,这么快就下来了?咱妈呢?”薛小霜扮作见到亲人的亲热。
脸上厚厚的粉底掩饰不住薛淑娴的心虚,她讨好地对着妹妹道:“妈妈还在楼上。”
“呃,这样,麻烦你去楼上请她下来,爸爸让我今天陪你们出去玩儿。”
薛淑娴看看手表,焦急道:“不行了,小霜,我还有事,你上去叫妈妈吧。”说着急匆匆向外走。
薛小霜一脸无辜、内心奸笑道:“姐,你是跟我同学米立阳约了逛王府井吧,哎,不必了麻烦人家了,我今天有空陪你们,我刚刚在门外碰到他,让他回去了,我这同学特实在,交给他办的事,办的真妥当。”
薛淑娴原形毕露,跺脚咬牙:“你……你让他走了?”
“嗯,”薛小霜依然万分无辜和坦然,“我今天有空了,总不能老麻烦人家,人家只是我的一个普通同学。而且人家可是京华的豪门望族子弟,怎么能总是麻烦人家米少爷给我这个乡下丫头办事呢?”
如果薛淑娴手里有刀,她一定会把薛小霜写成八大块、然后挫骨扬灰而后快的。但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大堂沙发上,等着薛小霜把王玉秀从楼上招下来,然后跟着他们去逛故宫、昆明湖、爬万寿山、蹬香山。
一天下来,穿着高跟儿鞋的王玉秀和薛淑娴脚上都磨出了泡,一脸疲惫,这哪里是游玩,简直是马拉松竞走比赛。薛昭已经累得睡过去,三个女人还得轮流背着他。
薛小霜绝对是故意的,你们不是状告我不陪你们玩吗?现在好了,我带你们去逛京华城最有名的景点。“姐、妈,京华还有好多景点没逛呢,清东陵、清西陵,八达岭长城,不到长城非好汉,明天咱们去蹬长城,后天去十三陵……”不怕累不爬下你们,让我陪你们逛
两个女人哪还敢跟她去逛,惊弓之鸟般逃进房间,再不敢提让薛小霜带他们玩这档子事。
薛小霜出了酒店,步行去公司。薛继来正在跟一个供货商谈明年的供货合同,她去自己办公室休息一会儿,简单看了一眼财务送来的报表,听到爸爸送客的声音便出了办公室,跟薛继来回了他办公室。
“爸爸,我是公司监事会主任,我一边念书一边还要处理很多工作,那两个女人还整天往你这儿告状,我不陪她们逛街,我不陪她们买东西、我不陪她们去化妆老师那里学化妆……您觉得我有义务和时间去伺候她们吗?”薛小霜一脸极度不满,爸爸对这两个女人太宠溺。
“是爸爸不对,爸爸只顾忙工作,没时间陪她们,只好委屈小霜了,爸爸给你赔不是,以后爸爸再也不会让你陪她们逛街了。”薛继来很愧疚,是的,女儿的工作量比自己分毫不少。
“爸爸,”薛小霜更加不满,“她们凭什么还得要你陪着逛,你凭什么还要伺候她们?王玉秀她想过穿金戴银、锦衣玉食的生活,想要老公有钱,她就必须耐得住寂寞,否则她就嫁一穷光蛋,有大把时间天天陪着她床头床尾腻歪。爸爸。我们做的是事业,她作为你的妻子不但不支持你,还总给你找麻烦,干扰你工作,让你分心,这种不贤淑的妻子,有和没有有什么区别?有区别,那就是有还不如没有”薛小霜越说越激动。
“小霜,”薛继来脸色变得严肃,“是的,你说的没错,王玉秀身上是有很多缺点,可她毕竟是我的妻子你的妈妈,无论她怎么不好,她都是你的长辈,作为晚辈,你首先必须尊重长辈,明白吗?”
薛小霜愣了一下,“对,爸爸,您教训地很对,我应该尊重她,我以后会非常尊重她长辈的身份,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在教育我的时候,也教育教育您的太太和继女还有您那宝贝儿子,让他们知道该怎么与人相处、与人为善、善待他人,不要总是一副算计所有人、所有人都该为他们服务的表情。我不欠他们的,我忍着他们,那是因为我爱你,我为您着想,我不想让您很难看。您总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没错,您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要求严格也没错,但是在王玉秀变成您太太、薛淑娴变成您继女、还有了薛昭这个儿子后,他们已经都是您的家人,你还宽以待他们,说明您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自己人,您这种两元制管家的方法,会让王玉秀成为败家妻、薛淑娴成为败家女,而您最爱的宝贝儿子成为败家子。”
薛小霜像机关枪一般放出这些话,不等薛继来反应过来,立刻撤退,走时还示威地摔了薛继来的门。
她不能所有时候都理智、精明、善解人意、懂事,她不过是个比薛淑娴还要小一岁的女孩子,她也会闹脾气,她必须借闹脾气让爸爸意识到应该管管家里那三个宝贝了,如果爸爸不能镇压管理好后院,薛小霜不介意想办法将那三个家伙统统扫地出门。能够重生回来,她希望亲人过得好些,但不是来为那些心存恶意的人服务的。坐享她创造的财富,还要不停的中伤她,没门儿。
八十七“贤妻”
八十七“贤妻”
酒店房间里,王玉秀把今天跟着薛小霜游京华攒的火气全发在收拾房间的女服务员身上:
“你会不会打扫房间?用擦过马桶的抹布直接擦水池?你在你自己家里都是这么做的吗?这是五星酒店,我们住一晚上要好几百快的,懂不懂?几百块钱已经足够我请一个保姆为我做一个月家务了,我不是花几百块一天,让你来提供这么劣质的服务的。”
“太太,我真没有,我是用了两个不同的抹布的……”小姑娘面对河东狮吼、有口莫辩。
“没有,我亲眼看见你用同一块抹布的,难道你说我老眼昏花了?还有,客人的东西不可以乱动,你们经理没有教给你吗?你竟然私自翻动我的包包,你知道那个包和里边的首饰值多少钱吗?好几万,你这种贱根几年都挣不来……”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哭了:“我没有,太太,我只是把您的包挪了挪地方擦桌子……”
当王玉秀指着门口大叫“给我叫你们经理来”时,薛继来正好进来,看到她那副蛮横的架势,回想起小霜跟自己的讲的话,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行了,人家一个小姑娘,不要太苛责了。”转而对女服务员道,“孩子,这儿没你事了,你回去休息吧。帮我们打扫房间辛苦你了,谢谢。”
女孩抹着眼泪冲薛继来鞠了一躬出去了。
王玉秀看到老公对年轻清秀的女服务员和颜悦色、对自己却甩着个脸,再想想白天跟着薛小霜逃荒一般在各个景点奔命,更加火气上窜,尖叫着道:“好啊薛继来,你就是看人家比我年轻漂亮,做错了事都不准我教训。还有,那天年会,你看到那个漂亮的女明星,那个biao子,你眼都直了,你现在有钱了,看我这种黄脸婆不顺眼了。好,我这就和昭昭走,你爱跟那个年轻的骚货鬼混,就跟她们鬼混去”说完哭哭啼啼地收拾东西。
要说薛继来色迷迷的看着年轻女人,那真的是天大的冤枉,无论漂亮还是平庸的女人,薛继来从来都是只洒一眼,就连那个大美女林惠,他都没多看一眼。不是说他看着美女不顺眼,而是他知道,男人对于女人的欲望要知足,要修养自己的品德,他曾经有过一个一见钟情、情投意合的前妻,现在又又一个肯在他贫困时嫁给他,还帮他生了个儿子的继妻,他很知足,他努力的工作,让家人生活的更好,能给乡亲们更多的就业机会,他很欣慰。
如果王玉秀有前妻十分之一的贤淑、知书达理,他会觉得在没有比这美好的生活了。小霜说得对,自己对家人太溺爱,她们的确需要好好管管。
薛继来心头也带着火气,冷冷地道:“好啊,你如果想走,我不拦着。”说完兀自进了洗手间。
以往在乡下,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都是薛继来磨破嘴皮子好话说了几箩筐的求自己留下来。唯一例外一次是他执意要办木器厂,她赌气回娘家,他没有低声下气地去请她,而是后来她看木器厂生意红火,自己乖乖回来的。
而这一次,她仅仅对女服务员发发火,他就如此严厉的对她。王玉秀停止收拾东西,抹着眼泪开始坐在沙发上反思了。如果真的带着薛昭回去,自己恐怕得不到一点好处,钱都掌握在他手里,她手里不过存了十几万块钱,听他手下的人说,吉来控股现在的资产有好几千万呢。
王玉秀左右思量,跟薛继来闹分裂绝对是最不明智的选择,而且她还十分精明地想到,对待有钱的老公和对待穷汉子老公的方法绝对不能一样。穷汉子会宠着你、疼着你,因为你走了他就变成光棍了,但是有钱的男人不同,你走了,会有更年轻漂亮的女人过来代替你,所以对于有钱的男人,你要宠着他、哄着他。
当薛继来洗澡出来时,王玉秀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温柔体贴地给他找衣服,甚至帮他按摩肩膀,虽然按摩手法拙劣。薛继来见不得女人软弱,刚刚的气全消了,耐心地跟王玉秀讲要知书达理、要好好教育子女。王玉秀贤淑的一一点头答应,内心却是在思考如何讨好薛继来,让他厌恶他的亲生女儿薛小霜,让他在薛小霜将来出嫁的时候尽量少给她嫁妆。吉来控股的钱应该都是自己两个儿女的。
第二天,当吉来家居北京区的一个销售经理周康新告诉王玉秀,昨天薛小霜跟薛继来在办公室吵了一架时,王玉秀心中更加犯嘀咕,薛小霜一定是跟薛继来说了什么,薛继来才回来教训自己,要自己管好自己的儿女。这个小贱人,现在就开始打家产的主意,让薛继来约束了自己娘仨,她好多分家产,门儿都没有王玉秀一脸坚定,似乎家产争夺已经拉开序幕。
周康新趁火浇油:“薛监事在公司说话很管用,似乎范总和栗总都听她的话,当然薛总更是对薛监事言听计从。薛太太,您这女儿了不得啊。”
听了这话,原本就担心薛小霜多得利益的王玉秀更是雪上加霜,极不屑地道:“她不是我女儿,我可生不出那么有能耐的女儿。”
关于薛小霜不是王玉秀亲生女儿的事情,公司里的人当然都知道。外表道貌岸然,长着一双贼亮眼睛、大奔头梳得整齐明亮的周康新谄媚地向王玉秀靠了靠,低声道:“薛太太,您怎么不让您的亲生女儿薛淑娴进公司高层呢?那样您坐在家里就可以掌握公司的一举一动,不至于将来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虚荣的王玉秀当然不会说我的女儿初中还没毕业,就算进了高层也,啥也不懂,她说:“淑娴过了春节就要去美国读书了,要进高层也得等她留学回来。”
周康新这种削尖脑袋投机钻营的家伙,关于老板女儿要去国外留学的事情当然早就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为他后边的话做铺垫的,“哎呀,求学重要,但是公司您公司里也需要有个信得过的人给您通风报信才是。”他装出一副为老板娘考虑的发愁模样。
王玉秀是真的发愁:“可是找谁呢?我跟公司的人都不熟悉,谁信得过呢?”
周康新突然闪亮着眼睛道:“薛太太,如您不嫌弃,我愿意为您效劳。”
“你?”王玉秀疑惑地看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的周康新。
周康新拍着胸脯保证:“薛太太,您放心,我是热爱公司的,我会对公司负责,当然,更对您负责,薛老板有什么动向,薛小霜有什么事情,我一知道马上向您报告。”
王玉秀也不是傻子:“那我们娘仨就太谢谢周先生了,可是周先生,你这么做对你自己不会有不方便吧?”实质意思是,你凭什么要帮我,给我通风报信?
周康新这个钻营的家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瞒您说,我都快三十岁了,但是工作上一无所成,我卖命工作,至今不过是个小小业务经理,刚能养活妻儿。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能为公司作出更多贡献,所以我希望薛太太能在适当的时候向薛老板提及我,为我说句好话。”
对于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王玉秀当然能理解,两人一拍即合,相互利用。
春节将至,薛继来还要带着王玉秀参加好几个合作商的应酬,薛小霜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自己先坐上回青城县的车。同一时间,夏侯露从南山的礼品小店取回幻影杯,跑去找薛小霜,被她的舍友告知她已经回老家了。
夏侯露拿着一对一模样的杯子回到家里,喝了一杯又一杯白开水,她的照片在杯子上清晰、模糊、消失,再清晰……一轮一轮……
薛继来让薛淑娴跟薛小霜一起回去,薛淑娴死皮赖脸要继续留在京华,不为别的,就是等薛小霜走了,再约米立阳。
当终于把薛小霜盼走,她拨通了米立阳的电话时,听筒里传来音乐的震天吼声和男男女女嘈杂的欢笑声。米立阳醉言醉语地道:“喂,那位?”
“是我啊,立阳。”薛淑娴拌出淑女甜美柔静的声音。
“你谁啊?我听不清楚,你声音大点。”有自己都数不清个女朋友的米立阳实在想不出这做作的女声是哪块粘皮膏。
“我是……薛淑娴啊。”痴情女子绝情汉,这小子居然没听出她的声音来。
“薛淑娴?”米少爷肯定自己没有上过这个名字的主人,“薛淑娴谁啊?我认识你吗?”
“你……”薛淑娴愤怒和失望,但是人家是确实没想起她是哪根葱来,只好忍耐着性子道,“我是薛小霜的姐姐,薛淑娴,我迷路的时候你送我回来的。”
一提薛小霜,米立阳酒醒了大半,因为他记忆深刻地想起,体育课上,看起来纤细的薛小霜一只胳膊将他甩了个跟头,那张像机关枪一般的小嘴巴放出来的话能让他三天喘不过气来,最特别的是,她的歌唱得真好听,算不上大美女的她唱起歌来,那样子真的很动人。对了,她有个姐姐,不是一个妈生的,那天去找她迷路了,她请他帮忙送回去。那姐姐长得很漂亮,跟他曾经泡过的妞中几个顶尖的姿色有的一比。他终于想起她来了。
八十八当刮目相看的林春雨
八十八当刮目相看的林春雨
八十八当刮目相看的林春雨
阳光不错,前不久那场大雪开始融化,街道上到处是泥水和着冰雪。一群群民工扛着装行李的蛇皮袋走出青城县车站,脸上流露着疲惫而安详的笑容,到家了,即使没有拿到工钱,能够回家真好。
薛小霜从车上拽下自己的行李箱,趟过泥水出了车站。快过年的县城街道,到处拥堵着卖各种年货的摊贩,糖葫芦、棉花糖、对联、年画……随着人群走过一个个摊位。
吉来家居公司位于县城的办公商用综合楼已经投入使用,一楼二楼广阔的展厅里摆放着各种各样吉来家居产品,来看家具的人仍然络绎不绝。
“小霜”一个店员认出了拖着行李箱进来的薛小霜,惊呼着跑过来,抓过她手里的行李,“小霜,你回来啦?我去告诉店长”又扔下行李撒腿跑了。
店长很快过来:“小霜,你可回来了,薛总什么时候回来,天天一群一群的人来找你和薛总,有时候都把店占满了,快,去我办公室坐坐,我给林总打电话。”
林总就是林春雨吧,薛小霜心里想着,跟她进了办公室。店长火烧屁股地给林春雨打了电话,又热情地给薛小霜“汇报工作”:“店里生意好得不得了,很多外地人都过来直接拉货,可能这儿比他们那里专卖店卖的要便宜点……你知道咱们店一年的营业额吗……吉来家居一说要招人,来报名的人山人海都挤不动……林总给你留了办公室和宿舍呢,办公室在三楼,宿舍在六楼,林总可真是个好人……小霜,说真的,你比你那个姐姐和平易近人多了,她在店里每个员工都战战兢兢的,她一走我们就像解放了一般……谭总说后边还要盖好几栋家属楼,到时候我也可以按照公司内部价格买一套房子,谭总还在县城买了好几块地,都要开发住宅和商业楼……”
薛小霜的头越来越大,幸好林春雨来了,他在工厂那边,一接到店长电话,立刻就赶来了。
“小霜,回来也不说一声,哥去接你。”林春雨看到薛小霜激动的嘴唇有些哆嗦。他穿着一件藏蓝色夹克羽绒服,中等个子,浓眉大眼,几年的历练让他有了沉稳果断的气质,挺帅一成功小伙子。他在整个青城县姑娘心里可是倾慕的对象,但在薛小霜面前可不敢托大。
薛小霜笑笑道:“京华到青城的汽车直达的,不用麻烦春哥了,带我去宿舍吧,我把行李放下。”
林春雨带薛小霜去六楼宿舍,一间一室一厅带卫生间厨房的宿舍,专门留给薛小霜的。春哥怕她回来来不及置办,把必须的用品帮她买了。“小霜,这些被褥什么的都是哥看着买的,你看看如果不合意咱们就换。”
“挺好的,谢谢春哥,你比我妈看我还亲。”薛小霜说的是实话,亲妈生下她不久就扔下她,自己去了天堂,后妈不用说[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了,恨不得她当初跟着她亲妈一起去天堂跟上帝斗地主。
林春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霜,那个,淑娴什么时候回来?”
薛小霜一边参观自己的新家,一边道:“不清楚,估计我爸回来的时候,她也就没有理由再赖在京华了吧。哥,妹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薛淑娴那种女人不配你,我继母王玉秀你看到了吗?”
林春雨点点头。
薛小霜接着道:“不是我给薛淑娴卖臭,她跟王玉秀一模一样的德行,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需要有个贤淑的女人全力支持,你是我爸的徒弟,你跟着我们家也许多年了,自己判断一下,如果没有我,光凭王玉秀,她能让我爸取得今天的成就吗?”
林春雨沉默了良久,摇摇头道:“不能。”
“而且,哥,薛淑娴从骨子里也是看不起你的,我不想讲她太多,但是我把你当哥哥,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的未来自己做选择。”说完薛小霜不再提薛淑娴,拿出便签写下一些东西交给林春雨,“麻烦春哥把这些东西帮我买齐。对了,我定的货到了多少?”
林春雨收起薛小霜的便签道:“已经装满了一个仓库,按照你的吩咐,都没有拆开,你什么时候需要,哥帮你搬去。”
“我一会儿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去,对了,我以后可能很少有时间住在这里,麻烦你把我要的东西买成双份,帮我在化妆品工厂安排间宿舍,另一套东西搬那边去。”
林春雨按照薛小霜的要求去置办东西,薛小霜刚要出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遇上邻居同村的一个表姑,也不知道表了几层,她嫁到山里,一家人现在都在吉来家居上班,分了一套宿舍住,就在薛小霜隔壁,表姑说什么也要拉薛小霜去她家里吃饭,吩咐儿子上街又是买菜又是卖肉。
薛小霜只想简单吃点东西弄饱肚子,可是盛情难却,为了吃表姑家一顿饭,她整整等了俩钟头。听说薛小霜回来,住在这里的工人和家属们轮着来看她,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到表姑家让她吃。
总算熬到吃了饭,薛小霜慌忙谢过众人从家里逃出去,等林春雨把东西买来,乘他的车去了化妆品厂。
吉来家居和吉来化妆品公司所在的区域已经建设为青城县工业区,除了他们两家工厂,又建起了好几家工厂。有的是本县人投资兴建,也有对外招商来的企业。有这个工业区的存在,青城县已经成为s市发展最快、居民生活提高最快的县,钟宁禾政绩已经多次受到省市领导表扬,不时有各区县的官员来青城县参观学习。
薛小霜坐在林春雨车里,车子开上工业区康庄路时,就看到了由县委办公室主任陪同的一队外地参观团。办公室主任一看到林春雨的车,连忙过来招呼:“林总,正找你,来来,”不由分说地拦下林春雨的车,把他从车上拉下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全国知名家居公司吉来家居的总经理林春雨先生,这几位是来自cc市的朋友,这位是吴市长。小林啊,你带朋友们参观一下你们的工厂,大家可是对吉来家居慕名已久。”
这些来客一听说是吉来家居的总经理,十分激动,吴市长握住林春雨的手就要取经,此时的林春雨已经不是当年的腼腆的小木匠了,在薛小霜指挥下,跟着薛继来、范工程拼杀商场,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闲事,处理起来非常轻松:“欢迎欢迎,欢迎吴市长,欢迎cc市的各位领导来我们这视察工作,你们可要多给我们提意见啊,我这就打电话给公关部经理恭候各位领导大驾光临。”转而对办公室主任道,“张主任,劳您大驾带吴市长等领导去吉来家居,我让王经理在门口恭迎各位,我这儿还有点棘手的事情,真实抱歉啊,张主任,劳烦您了,各位领导多多提意见啊。”
林春雨三言两语把这帮子人高高兴兴打发走,自己上了车接着给薛小霜当司机。
薛小霜笑道:“春哥,行啊,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您现在处理起这些事情来可是八面玲珑啊。”
林春雨老老实实地道:“没办法,天天有人来参观,能推的就推掉,不然那有空干正经事?师傅和范叔都不在,这里的事情都要我处理,我很怕稍不留意出了事故对不住你们,一点不敢粗心大意,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呢。”
“呵呵,春哥不必神经太过敏,要学会举重若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薛小霜开心的笑道。
“你是说自己,哥可没有你的本事,要不是跟着你干,哥做梦也不会想到咱们能建起这么大的产业”林春雨对薛小霜的崇拜已经深入到骨髓,她简直堪比三国时候的诸葛亮。
汽车开进吉来精细化妆品工厂,工厂部分车间已经小批量开工生产,工作有条不紊进行。薛小霜去车间车间转了一圈,对于这里的表现还比较满意。
“哥,精化(吉来精细化妆品公司的简称)这边现在谁负责?”薛小霜边走边问。
“迟迟决定不了人选,现在只好我临时负责,小霜,你要尽快确定人选啊,不然就把哥给累死了。”林春雨苦不堪言。
“人家都嫌权力少,你还嫌管得多啊。”薛小霜笑道,“我相中了一个大美人来管理精化这边,估计这几天她该给我信儿了。好了,带我去看货吧。”
林春雨带薛小霜来到一个仓库,巨大的仓库,里边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包裹,大的像个集装箱,小的就一本书差不多。林春雨将一份清单交到薛小霜手里:“这是收货的清单,你看看对不?”
薛小霜一目一页,翻了一遍道:“还有几个批次的东西没到,春哥记得帮我继续收货。我查看一下东西,你帮我叫些人来,把这些东西搬到我实验室。”
林春雨很快叫来人和厂内运货车,按照薛小霜的吩咐将东西逐一搬入实验楼。
实验楼地上九层,地下四层,是薛小霜一手设计的,她将地上五层留给精化做实验室,其余的地上六到九层、地下四层全部是她个人的实验室,她设计的这楼,那五层就是普通的实验室,而剩下的部分,除了她自己,连当初盖楼和装修的工人在里边都天天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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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不要试图闯入
八十九不要试图闯入
林春雨找来几十名工人和大小拖运机,在薛小霜指挥下,忙活到半夜才将东西全部搬进实验室。打发大家走后,薛小霜一人留在实验室忙活。
首先要做的就是启动安全系统,将实验室与外界隔开,经过她改造采用的门防系比美国国防部的系统还要严密,但比她前世的实验室要差上数千倍,就目前能够采购到的东西,做成这样也凑合了,何况她也没打算把这里做成最核心的实验室。
整个实验室的控制中心在地下负三层,地下和地上六至九层有直梯相通,但她的直梯除了她一个人,没人能上去。当她的安全系统启用后,地上六至九层和地下一至四层就再没有第二个生物不经她允许可以进来了。
凌晨,薛小霜拿着各种测试工具一个人在实验室爬上爬下,远处村庄鸡叫第一遍的时候,她的安防系统成功测试完毕,输入密码、按下按键,安防系统正式进入工作状态。
搞定了安防系统,下一步就是逐一改装她订购回来的各种仪器。一个人工作太累了,必须弄个“人”来帮忙。她走进地下负一层资源室,打开一个个不同邮包,取出各种不知名的材料,在一台测试仪前测试一块芯片,当数据显示出来的时候,她不由摇头:“太小了”
她又拿着芯片在一台机器前重新改制,直到数据显示到她满意为止。
第三天旁晚的时候,一个个子比她稍高一点,身体由各种合金构成的人形机器人矗立在她身边,是的,一动不动矗立在她旁边,机器人的脸已经类似于人类的脸,只不过不是人的肤色,而是合金的银灰色,没有头发,光秃秃的合金头颅,如果不去考究它的颜色,那么但从形状上看,它还是一个比较帅气的男生。如果陌生人第一眼看到它,会以为它是一个帅气的男生穿着一件合金外壳衣服一般。
薛小霜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笑,只差动力系统了,给它安装上能源,它就可以像人一般做任何事情,而且反应比人要快,它的合金手掌是模拟人的手做出来的,除了颜色和手纹,与人类的手没有区别,如果给它下达指令,它甚至可以灵活的绣花。
这是前世她所制作的第三代机器人,各项性能已经成熟稳固,她实验室里这样的机器人有几百个,日夜不休地代替人做各种实验。她的第五代机器人就要研制成功时,她在连续一周不眠的工作后,睡觉时穿回来了。
给它做能源的材料还没有到货,这种东西她有点不确定能买到,但是在某个网站看到了,就下了单,如果这两天还不能到货,她就打算亲自去挖掘这种东西。大概有小指甲盖大小的那种材料,经过她的分离制作,可以提供给这台机器人不眠不休地为她工作二十年。是的,一种类似原子能,但比原子能安全稳定的材料,目前的人类尚未发现这种物质,她给它取名叫泰勒的眼睛,因为她发现这种东西和它巨大的能量时,正迷上泰勒的电影,而这种物质被提纯后会发出和伊丽莎白泰勒的眼睛一样晶亮的蓝紫色光泽。
她完成机器人的制作,打算要进行下一项工作的时候,室内报警系统发出哒哒声,她抬头看了看这个房间的报警屏幕,情况出现在六楼,六楼窗口有人试图爬进来,但是他进不来,虽然窗户开着,但一种巨大的阻力将那个人拦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穿不过来。薛小霜无奈的放下手头的工作,走出实验室。实验楼外站着许多人,他们都仰着脸看上边林春雨在窗户口费力的挣扎。
楼下边铺了厚厚的气垫,防止他掉下来,他是从五楼窗户爬上去,试图从开着的窗户进入六楼。
薛小霜看了看,人群中有个戴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三十来岁的男人,名叫韩剑锋,是自己招聘精化实验室的主任,国内某大学化学系的教师,因为不满学校的评聘体质,在招聘会上遇到了薛小霜,被薛小霜高新聘到实验室做主任。
薛小霜走过去拍拍韩剑锋的肩,他的个子只比薛小霜高了那么一点儿,比较瘦,头发有点自来卷,人比较幽默善解人意。他回头看到薛小霜,吓了一跳:“薛监事,你……没事啊?”
薛小霜皱皱鼻子:“日头还没落山呢,你不会相信自己大白天见鬼了吧?叫春哥下来,我怕我直接喊,他听到声音不小心摔下来。”
“你两天两夜没出来,大家都以为你出事了,可是死活进不去里边,把你春哥吓得,昨晚他一晚上守在实验楼门口,就差报警了……”
“得,你先把春哥喊下来再说。”这么喜欢侃,真不知道他这主任能不能带领大家静下心来搞研究。
韩剑锋扯着嗓子叫道:“林总,你下来吧,薛监事没事。”
他这么一喊,大家都看他,然后看到薛小霜。众人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跟见鬼差不多的神情,然后是激动,最激动的是从人群中冲过来的一个女孩,她直接就把薛小霜给抱住了。
“小霜,总算见到你了你没事真好”瞧她那差点掉出几滴眼泪的激动样,似乎薛小霜死而复活差不多。
“我没事啊,就是有点困,在屋子里睡着了,志芬,你身体怎么样?看起来气色不错。”薛小霜好不容易挣脱苗志芬的怀抱,打量她的样子,虽然没变漂亮,但气色好了,气质也好了。
“我挺好的,去省城医院检查了几次,都没有再发现癌细胞,小霜,真的谢谢你,谢谢你……”这次眼泪真下来。
薛小霜最怕这个:“得,你别这样,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林春雨从楼上下来把薛小霜给救了:“小霜,你可把哥给吓死了”他抓着薛小霜的胳膊上下打量,似乎她刚被土匪绑票放回来。
“行了哥,快让大家都散了,该干吗干吗去,过会儿我有事跟你说,我这饿了两天了,先得弄点吃的。”
旁边苗志芬立刻道:“我去给你买吃的,你想吃什么小霜?”
“去食堂看看有什么,随便弄点得了。”薛小霜和苗志芬去了食堂,林春雨将众人打发走也去了食堂。
快到打饭的点儿了,大师傅们正在准备饭菜,苗志芬跑去要打饭,一个大师傅道:“等会儿,没看着这正忙着准备吗?”
“行行好先给打点成不?这里饿着呢?”苗志芬跟大师傅交涉。
那边薛小霜和林春雨在餐桌旁坐下交代事情:“春哥,以后呢,不要再试图冒险进入我的实验室,进不去的,这都是高科技,你最好也不要跟任何人在再提这档子事,我在实验室里不会出事,我有预警系统,真要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们。我的实验室最好不要跟外人提,也不要刻意保密,总的来说就是要做到低调,不要引人注意。前天就忘了多跟你嘱咐一句,瞧今天,你给我弄出多大动静来?”
林春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打你手机一直关机,哥也是着急,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手机没电了。以后我会很多时间呆在实验室里,无论我几天不出来,千万不要再这么着了。”
“哥记住了,下不为例,你手机也要记得充电,不然我会很担心。”
苗志芬终于打来饭菜:“哎呀,那个胖师傅真势力,我好话说了一箩筐都不肯给我打饭,最后指了指你们说你们要吃,他立刻就给我打了。来快吃,这边食堂的师傅做的包子很好吃,比家具厂那边好多了。”
薛小霜刚吃没几口,有几人跑进食堂,奔他们这边来,到了桌前,前边一个年轻男子突然扑通跪下了:“薛监事,求您救救我妈呀?”
薛小霜差点给噎着:“你妈怎么了?”
“我妈得了晚期胃癌,你救救她……”说着鼻涕一把泪一把就下来了,敢情是真把薛小霜当神医了。
薛小霜最见不得人家对她感恩戴德的祈求:“你先起来说话成不?”
“你救救我妈,求求你,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我以后在吉来精化打工都不要工钱,我给您干最苦最累的活儿……”
“你这样跪着我也没法救你妈呀,起来说,起来说。”
旁边林春雨道:“这是咱们工厂工人,前两天他**妈刚查出得了胃癌晚期,听说你和我师父治好了志芬的病,想去北京找你和薛师傅求医,我说你这两天就回来,这才没去。”
薛小霜寻思着,等吉来精化步入正轨,吉来制药是不是也可以上马了,到时候她可以把自己的生物实验室建在吉来制药厂里边。
她对从地上起来的年轻人道:“小伙子,你有这份孝心我很感动,但是呢,你的听我说,苗志芬的病是误打误撞治好的,而且我现在怀疑她当初可能根本不是得了鼻咽癌,而是感染了一种比较严重的病毒,被医生误判为癌症。癌症目前为止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治疗,这样,我给你开一副药,这药能够减轻你妈**痛苦,延长她的寿命,但是治疗就不好说了,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薛小霜掏出便签本拿笔写了一个中药和西药混合的药方,癌症的状况千万,这是她前世发现的几种对于遏制癌细胞比较有效的药物,但治疗没什么效果,未来需要研究的路还很漫长。
年轻人在旁边不住地鞠躬,接着薛小霜的药方跟得了宝似的,就去给妈妈抓药。
九十混世小魔女
九十混世小魔女
打发走那几一个员工,林春雨对正狼吞虎咽吃包子的薛小霜道:“小霜,你可真厉害,简直神医啊”
薛小霜一口半个包子道:“不是我厉害,我爸厉害。”
“薛师傅真是世外高人,以前我跟着师傅学木匠时,怎么没发现师傅这么厉害,武功盖世、妙手回春,这都是传说中的高人呐。”林春雨脸上洋溢着对师傅的五体投地的崇拜。
薛小霜心道,废话,那会儿我还没有穿越回来,他当然不能厉害了。
苗志芬在旁边细心地给薛小霜搅拌汤:“小霜,喝口汤吧,慢点吃。”
薛小霜一口气喝了半碗。
林春雨道:“小霜,最近一段时间来找你和师傅求医的人很多,估计他们一听说你回来了,很快就会找来。”
薛小霜一听很多人,吓得呛了一口,苗志芬忙帮她轻轻拍着背。
“顶住,千万给我顶住,我真不是神医,治不了那么多疑难杂症,春哥,谁要把我回来的消息透露出去,格杀勿论。”
林春雨看着薛小霜苦笑道:“小霜,我觉得,能救人还是救救人家吧,救人总不是坏事。”
薛小霜道:“春哥,理儿是哪个理,但你要想让我和你师父积劳成疾就让我们治病救人,说真的,我爸爸心思也没在医术上,就学了人家老中医一个药方的制作,那药的制作态劳神费力,制成一副药基本可以减寿一年,我们救人是拿自己的命换呢。”正儿八经忽悠老实人。
林春雨一听这么个情况,立刻打消让师傅和小霜治病救人的念头,并且坚决要给师傅和小霜站好岗,再不允许随便有人找到他们求医问药。
苗志芬脸上却浮出一股子坚毅:“小霜,要不,您教我那个药方吧,我想帮助大家。”
薛小霜看看她的表情,心道: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这样子的志芬,不是我不传你,这东西制作可能需要天分太多,就算教给你,恐怕你也很难提炼出能救人治病的药,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和爸爸将来打算成立制药厂的,将来咱们把药方工业化、看看有没有希望能够通过先进的技术提炼出更多的药来救人。”
“好啊好啊,如果要成立药厂,我第一个报名参加。”苗志芬迫不及待地欢呼雀跃。
饭后薛小霜去了趟林春雨在精化厂给他准备的办公室,她先给爸爸打了电话,将关于药方的事情告诉爸爸,免得回来被人围追截堵、无计可施。然后她就一头扎到自己的实验室,开始赏心悦目的实验生活,工作是会成瘾的,薛小霜很多时候都感到控制不住自己,一旦投入工作,她会异常兴奋,享受着研究发现的过程和一个个进步,迫不及待的向下推进,若非理智告诉她自己,她是个人,需要吃喝拉撒,估计她会累死在工作台上。所以她才没有敢再次选理工科专业,因为无论接近那个专业,她都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在无意中才华外露,只有选让自己最不擅长,最头疼、还要挂科的法律,才能掩盖住一切光华。
这一世决不能像前世一般,成为科研疯子,她给自己制订了一个严格的作息表格,在进入实验室最多四十八小时候,必须出来一次,洗洗澡、吃东西、休息、锻炼身体。
苗志芬俨然成了她的贴心小保姆,每当她出来,就能看到她给她已经烧热的洗澡水、洗好的换洗衣服、她喜欢吃的零食、那些人曾经找过她的记录……
薛继来携全家人从京华回来,果然受到围追截堵,最严重一次几十人跪在吉来家居门口,他只好按照薛小霜的吩咐告诉大家,药实在太难配成,不是不救人,实在是那些药难得一见,任然为了救苗志芬采药还差点搭上小命。这种情况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幕,薛继来头疼啊头疼。
将近除夕,薛小霜再一次经过四十八小时的失踪,从实验室出来,苗志芬刚刚为她煲了一锅鸡汤,她一边啃着鸡肉,一边听着广播,苗志芬将一个邮单放在桌上:“小霜,这是刚刚到的一个邮包,春哥去了省城,他临走时给了我他的身份证,让我帮你去取,现在天不早,我怕去了邮局关门,明天一早再去行不?”
薛小霜刚想说:没关系,什么时候去也成,突然看到邮单上写的字,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道:“我这就去取。”
苗志芬以为她嫌自己办事慢,立刻道:“小霜,你吃饭,我去,我这就去好不好?你得先吃东西。”
“天不早了,我开车去,你骑自行车到哪儿肯定得关门,你回家休息吧,不用天天伺候着我,你的心意我领了。”说着要过林春雨的身份证一阵风似的走了。她定的货都是以林春雨的名义下单的。
苗志芬抱着她的外套在后边紧追不舍。
薛小霜在门口内抢了一辆车,确切地说是抢了范工程的车,他的司机正要开车接他去赴一个应酬。司机被薛小霜直接从车上拉下来,她自己钻进去,苗志芬紧跟着跳上副驾座,扬尘而去。
司机跑到正在查看车间的范工程面前道:“|范总……”
范工程大手一挥道:“咱们走,去晚了刘经理肯定罚我酒。”
司机为难地道:“车……车被抢走了。”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敢抢我的车?”吉来公司配车不多,往往都是谁有事儿谁坐车去,但是范工程要用车,除了薛继来,其他人恐怕都得让路。
“是薛……”
“哦,老薛啊,他不是有车吗?”
“是薛监事。”司机偷偷看范工程的脸色。
范工程脸上的怒色立刻消失不见:“原来是小霜,不早说。”范工程给了他一巴掌,“走,咱骑摩托车去。”
薛小霜在公司混世小魔女的名头慢慢传开。
拿到邮包,薛小霜没有再去宿舍吃饭,直接进了实验室,苗志芬无奈的将给她准备的好东西自己吃掉。
薛小霜走进实验室,将邮包打开,里边是一个工艺品,一块用黑色石头雕琢的美人鱼。
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这块一百来斤的美人鱼石头搬到切割机下,切成小块然后用绞碎机绞碎,拿到粉末,放上试验台,开始分析它的成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薛小霜十分挫败地坐在椅子上,一百多斤的石头里没有找个一个泰勒的眼睛分子。看来只有亲自去一趟由苏岛了。在没有找到更好的能源前,泰勒的眼睛将是她实验室的最佳能源,安全系统的维持、内部照明、计算机运转、实验状态维持……所有需要的能源动力的地方,决不能单单指望靠电力局供给用电,突然停止供电和电压不稳、电流不稳都是她的大忌。
薛小霜拿起手机拨了林春雨的电话。
“喂,春哥,找个办事利索的人给我办个护照,越快越好,然后申请菲律宾签证。”不等他说话,她直接安排道。
“你去菲律宾做什么?”林春雨不明白这妹子那根儿筋突然想起菲律宾了。
“想起了就是想起了,你快点安排,我让志芬把证件给你送过去。”
挂了林春雨的电话,薛小霜又拨了夏侯露的电话,很久才有人接:“喂,干吗呢?”
“喝酒,你一起来一杯?”夏侯露醉眼迷离地道。
“说正经事儿,春节有没有空陪我去趟菲律宾?”
“做什么?”
“玩呗,去不?”
他不假思索地道:“不去。”说完挂了电话。
“呸,”薛小霜对着手机啐了一口,“死夏侯露,求你吗?没有你我照样去由苏岛。”骂完又叹了口气,“还是小然老实,可是人家军校太严格,不然就带小然。死薛小霜,那根儿筋憋住了,让他报个军校。”骂自己也毫不留情。
除夕下午,薛小霜半死不活地从实验室爬出来,比门神还敬业的苗志芬立刻扶住她道:“小霜,薛总让我告诉你,晚上要回薛家村吃年夜饭,明天还要给长辈拜年。这是他给你留的汽车钥匙。”
薛小霜接过钥匙,看来老爸把车让给她用了。她不知道,为这王玉秀娘仨很不高兴了一阵,原本想坐着小轿车风风光光在全村人的羡慕中回家过年,现在薛继来却把配车留给他亲女儿,让他们娘仨坐一辆货车回了家,回家把儿子的手都冻了。
开车回到薛家村,还没到家门口,薛小霜就看到自家门口一副壮观的景象,门口堵的人从自家门口一直到这边街口。她心里第一个反应就是我家没出什么事吧。停了车撒腿往家跑,一进门看老爸正在院子里跟村里一些长辈说话:“年三十的,谁家都有事,大家的心意我领了,都回吧。”
薛家村一半以上的劳动力都在吉来公司上班,乡亲们有了工作、钱挣了,东家长西家短的闲事少了,有了钱婆媳闹矛盾、夫妻闹离婚的少了,平时没空,就算有空也逮不着人,这回趁着薛继来一家回来过年,乡亲们提着点礼品意思一下,表达一下内心淳朴的感谢。
薛小霜最怕这种阵势,跟薛继来和几位长辈打了招呼,就出门躲清静去了。
薛继来将家里街上的乡亲们都打发回家,礼品自然是不收的,不然家里院子会被红红绿绿的盒子填满。
来感谢的乡亲走了,剩下的就是求医问药的,薛继来照薛小霜给的方子,一一写给人家,并且一再强调,自己真的治不了癌症,大家不要拿方子太当回事,还是要去医院治疗。
忙完这些天都黑了,王玉秀张罗了一桌年夜晚,却找不到薛小霜。
薛继来有些着急:“下午好像还见着小霜了,这回跑哪去了?”
王玉秀很知书达理地道:“孩子玩性大,可能跑出去玩儿了。大一岁就是姐姐样,我们很久不在家住,家里到处需要收拾,饭需要张罗,春联需要贴上,淑娴一直帮我忙到现在,兴许明年小霜像淑娴这么大了也就懂事了。”表面是在宽容薛小霜,可其中含义谁不懂呢。
九十一影响深刻
九十一影响深刻
薛小霜抱着炸药包在硝烟弥漫的战场左冲右突。
她身边的战友、亲人、熟人……反正有点印象的人都穿着八路军服,端着步枪,那种只能打一发子弹红军长征八路军抗日时用的步枪,迈着沉重地步伐向前冲,她也跟着大家没命的跑,跑着跑着,鞋掉了,就光着脚丫跑,再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中弹倒下去,跟电视剧里演的一般,子弹穿破军服,然后鲜血从弹孔里流出来。
薛小霜一直认为,广电局应该封杀这种拟真的中枪死亡战争片,她从小就是看这些片长大的,有时候还是学校组织学生去电影院集体观看的,比如《大决战》《地道战》《西安事变》《地雷战》《小兵张嘎》《董存瑞》……这些影视剧中流血厮杀的场面一直在潜意识中深深刺痛着她。
说到《董存瑞》,刚刚她在左冲右突的时候,一个战友中枪倒下,临死前塞给她一个炸药包,就是本片刚刚开始那桥段,模糊中她觉得那人好像是苗志芬。苗志芬鲜血流尽,用发白的嘴唇颤抖道:“小霜,为了新中国,你一定要炸掉敌人那个碉堡,一定……”然后两眼一翻过去了。
薛小霜用颤抖的手接过战友手中的炸药包,坚定地点点头,然后抱着炸药包雄纠纠气昂昂的冲向那个碉堡。在战友掩护下,她终于成功地潜伏到碉堡下边,好像是打算用炸药包炸掉碉堡,跟电影和课本里的董存瑞一样,她当然找不到地方放炸药包,然后她定式思维地学着董前辈,一只手托起炸药包,一只手拉下拉线,口里还大叫着:“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冲啊”
然后,薛小霜就听见林春雨妈**声音:“小霜,小霜,醒醒,快醒醒。”
薛小霜挣开眼,耳边还是连绵不断的炮火,呃,烟花爆竹。
新年第一天,外面天还不亮,但是连绵不绝的烟花爆竹把薛家村的夜空照的亮如白昼。看村民的收入,从春节的烟花爆竹可以看出来,收入多了,烟花爆竹肯定多,今年是薛家村历史上烟花爆竹燃放最多的一年,说明今年收入历史最高了,只要归功于一大半村民在吉来公司上班。
前世今生,薛小霜只要在国内过春节,新年第一天肯定是被烟花爆竹惊醒的,而且醒的时候都在做抗日或者解放战争的梦。薛小霜舍身炸碉堡、我的战友薛小霜等,是她最常做的梦。
林春雨的妹妹林春草拖着腮看着薛小霜道:“小霜姐,你刚才做什么梦了?”
“我做什么梦了?”
“你刚才一边挥舞着胳膊一边叫‘同志们,为了新中国,冲啊’”林春草一边说一边模仿薛小霜的动作。
薛小霜哈哈大笑:“春草,你知道吗?这都是爱国主义教育影片对我人生巨大的影响,这种梦直到我五十岁,只要在中国过年,新年第一天我都会在烟花爆竹声中醒来时做着这样的梦。”真的如此。
“真的?你怎么知道五十岁还做这种梦?”
薛小霜吐吐舌头,一不留神差点把穿越回来的秘密说了,“咳,我是依照爱国主义教育影片对我的深刻影响推算出来的。”
春草就当听她说了个笑话,从床上爬起来道:“我哥在外边放炮,咱们也去。”
“我不喜欢动静大的东西,哎呀,起床,回家吃饺子去。”薛小霜伸了个懒腰。
“在我家吃吧。”
“不了,新年第一天哪能在你家吃?”薛小霜穿上衣服走出屋子,跟厨房煮饺子的林春雨的父母和门口放炮的林春雨告别,会自己家。
昨天看到家里一副壮观景象,她直接逃到林春雨家,晚上在人家家里吃了年夜饭,就睡在春草床上。
按照王玉秀最近的表现,她应该在家里煮饺子,薛小霜直接上了家后面的小山坡。薛继来果然在山上练功,除非有连夜加班的事情,一年多来,风霜雨雪,他从未间断练功。
薛小霜看到爸爸把跆拳道的一套步法练得纯熟,活动了一下筋骨,走上前与老爸拆招,三招过后,薛继来被薛小霜一脚踹翻在地。
“爸爸输了。”薛继来从地上跳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老爸进步很大,现在能接我三招,不错哦。”薛小霜由衷赞赏。
薛继来咧嘴笑道:“前天我跟钟书记过招,钟书记没一招就被我给打败了。”
“哇,老爸,你真的验证了给点阳光就灿烂这句话啊。是不是现在周围的人全都是对着你谄媚、讨好、溜须拍马的,基本上已经听不进反对和批评的声音?”薛小霜很尖锐。
薛继来陷入沉思,良久才说:“小霜,你说的对,必须警惕敌人的糖衣炮弹。”
点到为止,很多企业家走下坡路都是因为成功后再也听不得不同意见,骄傲自大,生活作风腐化。
吃了饺子、磕完头,任然就准时达到薛小霜家。
经过半年军校严格的训练,任然这个阳光男孩身上更多了阳刚的气质,还多了一点小成熟。概括起来说,就是越来越迷人。
两人到后边山上蹿了一会儿,薛小霜感叹道:“哎呀,小然子,过不了几年,恐怕我就打不过你了,到时候你会不会复仇呢?”
“我……复什么仇?”木头。
“就是我现在动不动欺负你,将来你超过我了,会不会把我欺负你的那些给欺负回来?”这问题都要解释,跟你说话远没有跟那个一点通的夏侯露说话省事。
“我……我觉得这样挺好。”他想表达,我其实很愿意被你欺负。
薛小霜有点惊慌,怕因为自己,让这样一个阳光少年成为受虐狂,那可是很不好的心理变态。“以前都是我不好,总把你当邻居家小孩欺负,你以后长大了,我会改变自己的态度,我会对你温柔点。”这话是不是容易让人产生误解?薛小霜发誓,她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欺负把他变成受虐狂。
任然的脸红的像地上放过的大地红掉下来的炮皮:“我……我……我其实知道,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我……”
“好……了,”薛小霜怕他再说下去会把结巴传染给自己,好好一阳光少年,怎么就是个结巴?人无完人啊。“回家吃饭,让你尝尝我们家大美女薛淑娴的手艺。”她当先向山下跑去,他追在后边,追逐着她跳跃的思维,很想跟上她的节奏。
下午,任然走时,冷不丁说了句,夏侯露寒假去加拿大滑雪。薛小霜愤愤然,心中道,让他跟我去菲律宾不去,以为他有多重要的事情,原来是去玩。转念又想,人家又不欠自己的,凭什么对自己要对自己言听计从?
她问自己,重生后性格是不是变了?变得想要信任一个人了,这很不好,人是孤独的,没有人可以完全信任。
两天后,薛小霜家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大明星林惠,准确的说,人家不是到她家来,而是到吉来精化公司。薛小霜陪着她参观了占地四百亩、设计合理、整齐有度的工厂,她没有提任何条件,直接答应加盟吉来精化,出任吉来精化总经理,还同时担任桃夭品牌的代言人。
薛小霜笑眯眯地看着林惠道:“姐,什么让你发生这么大转变?莫非要退出演艺圈,结婚生子?”
“去,”林惠的芊芊玉手一下子拍在薛小霜头上,“少贫嘴,要再这样,我可扭头走人啦。”
“好姐姐,我不敢了,说说你为什么突然想通了?”
“因为呢……”林惠慢慢吊着薛小霜的胃口,“我把你给我的化妆品试用装找我在上海检测机构检测的朋友检测,结果出来,你们的产品比世界顶尖的大品牌的品质要好,添加剂量更低,而且,这段时间我试用的效果还不错。我就冲着这么优秀的产品来的,我希望通过自己,有一天可以亲手将它推上世界名品的舞台。”
“有志气,我全力支持你。”薛小霜笑道。
“光你支持还不行,还需要你爸爸和股东们支持。什么时候安排我跟他们会面?”林惠已经迫不及待要走马上任,她不知道,只要薛小霜同意股东会就没问题。
“我这就安排。”薛小霜立刻给四位股东打了电话,下午开会。
下午,四位股东按时出现在会议室,林惠原本以为见到自己未来的上司,自己会紧张,可是她没想到,他们四人比自己都紧张,她反倒放松下来。
这四位农民出身的企业家并不像自己之前见过的那些农民企业家那样,一副天下事我无所不能、我有钱我怕谁的暴发户形象。相反,薛继来儒雅沉稳地给人一种宗师的风范;范工程绅士一般,每一个礼节都十分到位,这要谢谢薛小霜给他们请的礼仪老师;林春雨安静憨厚;栗景琪机灵可亲。
薛小霜给林惠一个个介绍:“这位是薛继来先生,吉来控股的执行董事;这位是范工程先生,吉来控股的总经理,也就是你的直接上司。”
薛小霜一说范工程将是林惠的直接上司,范工程的脸刷的红了,甚至不敢直接去看林惠。林惠越发觉得这四位可爱。
薛小霜接着介绍:“这位是栗景琪先生,吉来控股股东,吉来房地产总经理。这位是林春雨先生,吉来家居总经理。这四位先生是吉来控股的全部股东,吉来控股目前有四个子公司,分别是吉来家居、吉来精化、吉来房地产和吉来建筑,吉来建筑的总经理谭国华先生在外地,等以后介绍你们认识。最后介绍本人,吉来控股监事会主任。”
会上四位股东完全同意薛小霜之前对林惠承诺的任何条件,林惠在家里精心给自己准备的应聘总经理演说也没发挥什么作用,因为她说什么,他们四个都点头同意,最后林惠都不好意思再说话了。
九十二声东击西
九十二声东击西
大家都没意见,所以都不说话,会议室就冷场了。
薛小霜看看平时能说会道的范工程,这会儿扭捏得跟着个大姑娘一般,她心道,大姑娘坐在对面呢,你个大男人扭捏个屁不得已,她只好自己开口讲话,四个推不上台面的男人。
“从今天开始,在座各位就是我们吉来公司的核心管理层,吉来的发展和命运就交到大家手里。有句话说得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希望从今天开始,大家继续发扬我们曾经的艰苦创业精神、同心协力,创造吉来公司更辉煌的明天。”原本该执行董事薛继来说的话,薛小霜不得已只好说出来,“过去两年中,我们已经取得不错的成绩,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栗哥做家具生意没说的,转战到房地产市场更是一匹黑马,短短几个月,就在京华做的有模有样,非常强的商业机变能力。”
栗景琪被薛小霜这么一夸,还不好意思的脸有些红了,怎么说他也不再是当初薛家村的小木匠了,是在京华这种才人汇聚的地方打拼过的。
“春哥呢,稳打稳扎,年纪轻轻却非常老成,家居和精化方面都进展的非常好。对了,春哥,精化方面以后就交给林姐打理了,你们俩抽空交接一下工作。”
两人点头答应。
薛小霜继续演讲,将众人优点各自分析一遍,还提到林惠:“林姐虽然还没有和我们一起工作过,但我十分相信林姐的工作能力,因为你在演艺圈展现出来的商业才华很让我折服,你每一部戏几乎都能把握住流行趋势,我们要做的时尚产业需要的就是这种眼光,希望你能带领精化给我们一个惊喜。”
林惠点头道:“我会尽力的,时刻观察国际时尚动向,创造中国的时尚领军品牌。”
薛小霜带头鼓掌,另外四个男人跟着使劲儿鼓掌,薛小霜怀疑他们肯定把手都给拍红了。
最后薛小霜又一一分析将来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公司和每个人存在的不足,叮嘱大家要戒骄戒躁,吸取国内外失败案例的教训,借鉴成功案例经验,绝不成为下一个倒下的案例。
商业案例分析是薛小霜独创的吉来公司的特点,每个月一次,由五位股东轮流主讲,轮到谁了,谁就要提前研究一个国内外成功或者是失败的案例分析给大家。
“咱们的案例分析课,我认为以后应该扩大一下规模,除股东外,子公司的负责人也参加进来,以后呢,谭经理和林姐都要参加。”
几人点头同意。
会议结束,薛小霜送林惠去宾馆。车上,林惠道:“小霜,我觉得咱们公司好像有点怪。”
“哦,说来看看。”薛小霜不知道林惠发现了什么。
“我有话直说了啊?”
“说,恕你无罪。”薛小霜笑道。
“我觉得你才是公司真正的控制人。”
“冰雪聪明。”薛小霜由衷赞叹,林惠恐怕是除股东外第一个发现这问题的人,而且是正是进入公司第一天。
“三年前,我爸爸和范叔叔是搭档给人做家具挣手工钱的木匠和漆匠,林春雨和栗景琪是我爸的俩徒弟。成立木器厂、发展为家具公司、然后又成立控股公司、设立其它子公司,是我的主意,也是我一手推动促成的。”
林惠赞道:“那么,我对你真该另眼相看,你说你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丫头,哪来这么多心眼?”
“所以林姐以后跟着我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前给咱气受,欺负咱的人,咱都要十倍百倍的找回来,以后谁要敢欺负咱,咱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薛小霜大言不惭道。
这话说到林惠心坎里了,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女艺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她付出的代价只有她自己知道。外人看她是永远在聚光灯下微笑的女神、光鲜美丽,荣耀的背后的心酸,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清楚。
娱乐圈的黑暗和心酸也是使她下决心离开的重要原因。
第二天,林春雨陪同林惠在精化公司详细的转了一圈,将林惠介绍给精化的中层领导,最后,特别交代她,实验楼地下和六层以上是薛小霜的领地,不要试图进去找薛小霜。
林惠的好奇心又被吊起来,薛小霜一个人占那么大地方,做什么呢?
初五小年,薛小霜回到薛家村跟家人一起吃饭,薛继来还没有回来。薛小霜进了院子,走到屋门口,还没掀帘子,听到屋子里传来王玉秀的声音:“还没开班就天天往公司跑,我今儿才听说,原来是那个狐狸精从北京追到青城县了,淑娴,你说,你爸是不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
薛淑娴唯恐天下不乱:“哎哟,妈,那个我可说不准,不过那*子长得的确漂亮,你看范工程瞅着她眼都不眨一下,就差流哈喇子了。”
王玉秀可慌神了:“万一……万一你爸跟那个狐狸精搞到一块,咱们娘仨怎么办?
门外薛小霜心道,未雨绸缪,王玉秀的心思全用到这上边了,没事也得给她想出事儿来。
薛淑娴也有点心虚了,如果薛继来不要王玉秀了,薛昭还是他亲儿子,自己可什么都不是了。“妈,您得看紧点我爸,他现在可是大企业家,你也不能像村里边女人管男人那样管他,你要学学人家城里人那套,抓住男人的心,要学会打扮自己,要……减肥,您年轻时挺漂亮的……”
看来家里又要出一个妖孽,不知道这俩妖孽凑在一起会整出点什么幺蛾子来,但是王玉秀要减掉肚子上那几十斤肉可不是说句话能完成的。
薛小霜索性找了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等爸爸回来,再一起进屋子。
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任然打的,薛小霜坐在凳子上接电话,屋里那俩妖孽一起心虚地从屋子里跳出来。薛小霜挂了电话就往外走,也没理等在她身边想要问问题的俩妖孽。任然要回学校了,一帮同学送他。
送走任然,薛小霜的签证也下来了,她收拾了一下行李,直接去省城飞广州,然后飞菲律宾马尼拉。
从严寒的中国北方到炎热的热带海洋岛国,薛小霜身上的衣服脱了一层又一层,只剩下T恤牛仔裤。
拉着行李箱走出海关,浓烈的热浪席卷而来,飞机上忘了涂上几层防晒霜,热带的太阳可太热情了。薛小霜举起一只手遮挡阳光。她记得海关旁边是菲律宾中央银行,先去换点索比,没有现金在菲律宾寸步难行。
“大姐,遮阳伞要吗?遮阳帽也卖。”一个讲着流利普通话的男声向她推销东西。
薛小霜刚刚打算买顶遮阳帽,那帽子就扣到她头上。不卖还不行了,“多少钱?”她打开钱包,打算用美元支付。
“看你长得这么对不起观众,可怜你,一百美元好了。”那人说道。
切,她记得菲律宾物价要比国内低很多的,莫非遇到黑帮宰客的?薛小霜这才抬头看兜售的小贩。
“死管钳,这会儿还捉弄我”薛小霜的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向夏侯露胸膛。
他也不躲,只是惋惜地道:“这么几天,就把我的声音忘了,活该被骗。”
“谁能想到你居然蹿这儿来了?怎么不在加拿大滑雪?”
“我本来是去了,可是滑雪的时候突然想起有个傻蛋要来这里挨晒,看新闻又说这里最近局势比较动荡,有武装冲突,又有黑帮火拼,还有反华游行,我这人心太软,所以就赶来看看这傻蛋是不是能找到回家的路。”
薛小霜当然不会相信他的话,他能在她一出海关就找到她,分明是关注了她的行踪,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答应她的邀请,一起来,非要声东击西、饶这么一个大圈子。不想那么多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赶紧去由苏岛,弄到泰勒的眼睛最重要。
“谢谢你这么为傻蛋着想,咱们先去换点索比来。”说着拽上夏侯露就想银行走去。
夏侯露又把她拉回来:“已经换了,走吧,带你去酒店休息一下,想去哪儿玩,晚上睡觉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出发。”真以为她是来玩儿的。
夏侯露自己开车带她到酒店,房间他已经帮她定好,就在他旁边。薛小霜基本可以肯定,夏侯家族在菲律宾也是有一定产业和势力的。
登记入住,薛小霜去洗澡前吩咐夏侯露:“辛苦你订明天去巴拉望的机票。”
夏侯露追到浴室门口,一手推着门不让她关上,追问:“去巴拉望做什么?”菲律宾可以玩的地方很多,他可以带她去更好玩的地方,巴拉望很辛苦的。
她伸手去关门道:“巴拉望被称为最后的处女地,难道你不喜欢处女吗?”音落同时门呯的关上。
“我x”夏侯露小声道,他必须承认,他脸红了。
按照她的吩咐,他订了明天早班马尼拉飞公主港的飞机,订了酒店,然后又去酒店查阅了巴拉望的旅游攻略,为她做好全程服务工作。
澳洲,阳光灿烂的高尔夫球场,一张挂着迷人微笑的脸轻轻自语:“玩声东击西,有进步哦。”
九十三不仗义的船夫
九十三不仗义的船夫
走出公主港机场,薛小霜一边抹汗一边说:“是那本资料告诉我菲律宾二月的气候最凉爽宜人的?太坑爹了”她一边说一边摘下墨镜,公主港上空碧蓝的天空舒缓的飘着几朵白云,空气纯净的似乎没有一粒杂质,这地方真的太美了
戴着大大墨镜穿着肥大T恤和沙滩裤的夏侯露看起来纯净得跟公主港的天空,似乎不谙世事,一心只想陪着女朋友玩的大男孩。
“我们先到市中心酒店休息一下,如果今天还有精力的话,下午去游览公主港的几个景点。”他安排的很细致。
“酒店?景点?呃,忘了叮嘱你一句,我们用不着的,我直接租车去奎松,在哪里稍微补给一下去一个叫科马的小镇,哪里才是我的目的地。”
“你去哪里做什么?”夏侯露终于觉得她不是来玩的。
“找一种石头。”
“石头?”他百思不得其解,其实他常常有跟任然一样的认知,总是跟不上她的节拍。
“那种石头对我很重要,具体有多重要,现在不方便告诉你,走吧,谢谢陪我来。”她说的是真心话。
公主港说是一个城市,其实就像一个小镇,为数不多的现代建筑和大部分是木板居民房和保持着自然风貌的小街,街上的居民悠然淡静、贫困的生活在自己原始淳朴的生活里,外来游客慕名大量涌入,打乱了他们原本的生活节奏,他们睁大眼睛,想要弄明白这些外来人想要做什么。
薛小霜和夏侯露非常幸运的租到了一辆掉漆的越野车,这已经很不错了,越野车对于巴拉望恶劣的路况再适合不过了。本来他是可以直接调用自家里在岛上的悍马或者直升机的,但是为了不暴露行踪,只能租这种破车。
夏侯露认真检查车况,准备了足够的燃油,购买了一些必需品,两人就此上路。
残破的越野车无论方向盘还是油门刹车换档都需要巨大的力气才能开动,好在路上人烟车辆都稀少,他们要走的地方与游客们青睐的爱妮岛南辕北辙,路上仅仅可见零星的原著居民在耕种,各种叫不出名的野生动物大胆的在路上跳来跳去,穿越树林时,一直猴子干脆跳到他们车顶上,免费蹭车。
走了一段硬化的公路后,便完全剩下泥泞的乡村路,好在这两破车四轮驱动,没有把两人抛在半路独自休息。
下午四点抵达奎松,两人做了补给,继续向前,傍晚时终于到达小镇科马。
小镇上唯一一家酒吧兼旅店收留了他们。
淳朴地当地原著居民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几乎全部聚到酒吧外的沙滩上,喝着椰子汁,跳舞放歌。
薛小霜非常非常诧异,夏侯露居然懂这里原著居民的语言,可以无障碍的交流,她记得高二那会儿,他连最基本的英语单词都不会读。他们彼此身上都潜藏着巨大的秘密不愿、或者不敢为对方所知。
薛小霜大口饮着最原汁原味、不添任何添加剂的新鲜椰汁,夏侯露混在当地人群众又唱又跳,显然他很受居民欢迎,然后她被拉着也加入的又跳又唱的行列。
即使涂上几层驱蚊液,蚊子依然不畏惧的向人们袭来,薛小霜最后顶不住,提前钻进蚊帐里睡觉去了。
第二天薛小霜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她出了全身的汗,到公用水龙头下穿着衣服冲了个凉水澡,又回屋子换了衣服,才去酒吧大厅,在藤条编织的桌椅旁边,夏侯露正和一个当地年轻人聊得愉快,看到她,招呼她坐下,然后点了早餐。
夏侯露介绍小伙子给薛小霜,告诉她这是当地一位渔民,他们租了他的渔船去海里玩儿。
薛小霜让夏侯露给自己翻译,问小伙子去由苏岛。小伙子用不太熟练的英语对薛小霜道他在一个什么学校念过书,可以用英语交谈的。薛小霜大喜,直接用英语与他沟通。
当说到由苏岛的时候,小伙子摇摇头道:“不可以,不可以去哪里,那是私人岛屿,任何擅自登岛的人都会被拘禁。”
夏侯露不解:“在岛边的沙滩靠一下岸总是可以的吧?”
小伙子连连摆手:“不行不行,他们有枪,曾经打死过人的,据说菲律宾一个富豪买下来那个岛屿,上面兴建了他的宫殿,他有很多老婆,他会带着他的朋友到这里度假,然后在别墅里赌博。”
薛小霜想了想道:“这样好不好,咱们绕过由苏岛,然后到由苏岛那边潜水。”
小伙子惊讶:“巴拉望有许多适合浅水的地方,你们为什么要独自跑到这里来,那片海域里会有白鲨的,你们还是不要去了。我会把定金退给这位先生的。”说着要掏口袋。
薛小霜阻止他道:“我是一个雕刻家,”她不确信他蹩脚的英文能听懂雕刻家这个词,一边比划着用刀雕刻石头,总算他明白了,“我需要一种特殊材质的石头来做我的毕业作品,而这种石头只有在由苏岛的后面水下才有,所以,我想请你帮帮忙,弄到那种石头。”
小伙子经不起夏侯露金钱诱惑和薛小霜的哀求,最终同意在晚上的时候带他们偷偷绕过由苏岛,到后边的水下取石头。
三人各自去休息,旁晚的时候,准备了潜水设备和取石用具,三人顺着晚霞向由苏岛方向出发。
天完全黑的时候,渔船到达由苏岛。渔夫指着天际处一块隐约的黑色道:“那个就是你们要找的由苏岛。”
此时海面无风,海浪依然颠簸,浩瀚的天空和浩瀚的海洋较着劲伸向远方,攀比谁更广阔。置身其中让人感觉到自然的苍茫和宏大,人在其中太过渺小,无论人类在自己存在的宇宙时空中如何努力追寻,始终寻不到宇宙的本源和尽头,直到人类整体生命的尽头处。就算人类历史长河中曾经出现过许多聪明而不甘心的探寻者,但是所有的路线都是经过圈点的宿命,仅仅是微小的一段,是永远无法与浩渺的自然相比。薛小霜或许就是这样不甘者。
此刻她伏在船栏杆上,海风随意的掀着她的头发,无边的海洋和天际在的目视范围中变成数据,然后压缩成一个点,最后汇聚到她的眼中。
“没有一个人可以达到本源,或许应该活得轻松点,再愉快点。”她小声喃呢。
夏侯露从背后走来,将一件厚厚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抱着她的肩膀帮她捂住外套不被海风吹掉。
她便轻轻的倚在他怀里,他微微低头,下巴挨住她的头发:“如果有一天,我们累了,就到这里等着对方,好不好?”他在他耳边低低的诉述。
“好。”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这是承诺吗?不知道。这是爱情吗?不知道。
渔船远远地绕开那个黑色的小岛,绕到它的后边。由苏岛东北是绵长美丽的沙滩,沙滩上细白的沙子非常干净。西南面是巨岩和山崖,垂直高大的岩壁似乎被鬼斧神工切割过。薛小霜要找的就是在那很长的崖壁下的一种石头,石头中含着泰勒的眼睛。
船靠近崖壁,薛小霜瞪大眼睛,计算着可能出现泰勒的眼睛的地方,夏侯露在船舱内准备潜水服用具。大约半小时后,薛小霜打开手电筒朝渔夫方向晃了晃。船停下来,夏侯露走过来低声问:“到了?”
薛小霜用手电指向崖壁,光顺着石崖向下延伸到海里。
两人穿上潜水服,带上工具,跳下船。
热带的水温不低,在水下不冷,两人一先一后,慢慢潜向石壁,然后摸索着石壁慢慢向下沉去,海水的压力越来越大,下面似乎还有还不见底的距离。薛小霜拿出采石工具,在岩壁上摩擦将擦下来的小石块收集起来。夏侯露一边给她照明,一边帮着收集石料,两人在水下忙活了半个多小时,体力近乎极限,决定返回水面。
薛小霜的头冒出水面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是一个沉闷的枪声,吓得她立刻又钻进水里。
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还有许多男人粗暴的喊叫。声音来自石崖上的由苏岛。渔夫吓坏了,调转船头,想要逃跑,薛小霜知道今晚事情不顺利,也招呼夏侯露向渔船游去。看样子那船夫想丢下他们自个逃生去,薛小霜心中骂着不仗义,拼命向船游去。
由苏岛上的枪声很快到了他们上空的崖壁上,几个密集的枪声后,随着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薛小霜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落下来砸向自己,她没来得及游走,那白东西就把她砸进海水里。薛小霜根本没有思考什么,就抱住了那白色的东西,跟着冲力向下沉了很深,惯性消失后,她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抱着的东西软绵绵的,管他呢,先浮上去再说。
岛上人声嘈杂,强光手电朝着她这边扫来,然后锁定她,崖顶有人用英语喊道:“不许动,再动就开枪了。”
远处马达轰鸣,有快艇向这里围过来。渔夫驾着他的渔船逃走,但是已经被岛上的人发现,估计他逃不了多远就会被追回来。明智的做法最好是原地不动,免得被开枪打中,年轻的渔夫还是比较明智的,在明灭晃动的强光灯下,薛小霜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船停在不远处停下,心中嘀咕,这个不仗义的家伙,船钱绝不百分之百付给他。
九十四第四个妻子
九十四第四个妻子
薛小霜借着强光灯看清自己抱着的果然是个人,而且是穿着白色抹胸婚纱的女子,光线不稳定,看不清面貌。
夏侯露游到她面前,帮她托住这个女人:“小霜,她好像没有呼吸了。”
上天保佑,她可别死,薛小霜心中祈祷,拖着女人,向着靠近他们的一搜快艇游去。
从远处赶来的快艇停在他们周围,其中一艘缓缓靠近他们,即使这样,快艇搅动的水还把薛小霜掀翻了个跟头。有人叫嚷着把绳子放下来,薛小霜和夏侯露先将女子拖上去,然后两人依次上了船。
船上一个长着大胡子的菲律宾男子抱着那个穿婚纱女子嚎啕大哭。
穿着潜水服的薛小霜克服行动不便,也不顾那男子旁边手里还拿着枪的几个家伙,冲上前将女子抢过来用英文叫道:“救人要紧,死踏实了再哭”
薛小霜将那女子扯过来俯爬在自己腿上,用手使劲拍打她的背,女子的口中吐了一些水,然后将女子翻过来平放在船甲板上,捏住她的鼻子开始做人工呼吸。夏侯露十分默契的赶来,给那女子做心脏按压,两人几乎一秒都没耽搁。
刚才哭叫的大胡子胖子和周围几人自然知道这两人在干吗,安静的守着,也不再哭叫。
十多分钟后,薛小霜感觉到女子有了浅浅的呼吸,停止抢救,让女子平躺慢慢恢复。
薛小霜看看旁边的大胡子道:“喂,快叫医生,你傻了你?”
“doctor,doctor”胖子剧烈的叫唤着,“开船,快开船,回岛上,叫医生,快叫医生”
快艇拉着薛小霜和夏侯露飞快的驶向由苏岛的小码头,岛上有人抬着担架将落水女子台下快艇。薛小霜和夏侯露也跟着人家上了岛。
码头上,一个提着急救箱,长着一副中国人面孔、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的男人给落水女子做了检查后对那个胖子道:“杰西卡先生,夫人没事,休息一下就会醒过来。”
大胡子激动地对医生说谢谢,然后吩咐将女子抬进岛上,好好看护,他才扭回头来看薛小霜和夏侯露两人,用英文道:
“你们是谁?”但他还算有良心,同时补充了一句,“不管你们是谁,都谢谢你们救了我妻子。”
“呃,”薛小霜道,“我们是潜水爱好者,在这里探险,救了阁下的太太纯属意外。对了,我们还有个朋友,开着渔船的那个,请先生不要为难他。”
“我从来不会为难怀有善意的人,”大胡子用英语道,“可是,这里是私人岛屿,你们夜晚在岛后潜水,让我十分怀疑你们的动机。”
虽然胖,但看样子并不笨,薛小霜将绑在身上的装着石头的袋子取下来道:“事实上,我是一个雕塑家,我的朋友曾经在这里采到一种元黑石,非常适合雕塑,我们是来探险、采集元黑石的。”
大胡子接过她手中的袋子看了看,点点头:“好的,我愿意相信你是没有恶意的,那么,没有恶意的人都是杰西卡的朋友,请到岛上来玩吧。”
薛小霜和夏侯露别无去处,只得跟着上岛。
杰西卡安排他们换了潜水衣,到别墅大厅做客。
大厅富丽堂皇、灯火通明,客人衣着华丽,一撮一撮人举着酒杯亲切交谈,似乎刚才的枪声没有发生。
从大厅的布置来看,这里应该是刚刚举行了一场婚礼,薛小霜猜测可能是那个大胡子杰西卡和落水女子的婚礼。至于新娘为什么要逃跑落水,可能又一个非常老套的故事桥段,她懒得关心,爱情纠纷的传说在她这里没有任何八卦的吸引力。
杰西卡先生已经换掉刚刚的湿西装,换了一身浅灰色阿曼尼的休闲西服,可能他对刚刚的婚礼很失望,不再穿着那么正规的西装。
杰西卡非常热情地欢迎穿着牛仔裤和T恤衫的薛小霜和夏侯露参加他的晚宴,并且把两人介绍给他的客人:“这两位是我新交的两个朋友,他们叫……”他显然还不知道两人的名字。
“薛小霜。”
“夏侯露。”
“哦,薛小霜,夏侯露,这名字很好听,你们应该来自香港?”
“中国大陆。”
“欢迎我来自中国的朋友。”杰西卡热情的拥抱了两人。
他的客人举杯欢迎:“欢迎来自中国的客人。”
似乎新娘的落水并不影响新郎的情绪,下面的宴会,新郎热情地与客人们交谈、跳舞、喝酒,一直到很晚,客人们各自回到被安排的别墅休息,薛小霜和夏侯露被邀请留下与主人共进宵夜。
得承认,男主人十分的能吃,新娘还昏迷不醒,他的胃口似乎一点不受影响,大块的肉、甜糕飞快的进入他肚子里。
最后薛小霜忍不住了道:“杰西卡先生,睡觉前吃太多东西会消化不良的。”
杰西卡先生语出惊人:“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胃口就会非常好。”
“今天是您结婚的日子,您应该高兴才好。”薛小霜捏了一块果肉塞进嘴里。
“是啊,我该高兴,我为她付出了很多,我的大女儿为了这个都赌气不理我了,可是她居然跑去跳海。”杰西卡先生终于露出了一点悲哀的表情。
“咳咳,杰西卡先生,如果你觉得需要对我们讲什么,就说说看吧。”反正没事,听一个爱情故事当伴奏吃宵夜也不错。薛小霜一边吃着丰盛的宵夜,一边对杰西卡道。
“倚西,也就是我的新娘,你们俩救活的那个女人,她是我大女儿的同学,她们一起在美国念大学,假期的时候跟着我女儿一起到我的庄园度假,是的,我慢慢爱上她了,她有个男朋友,我花钱让那个男的离开她,然后向她求婚,她同意了,但是我看出她不开心,可是没想到她会去跳海。”杰西卡又将很大一块肉塞进嘴里,他的肚子真的像个大缸。
薛小霜将一大块水果塞进嘴里道:“她是你第几个妻子?”
“才是第四个。”
才第四个,好吧,还有很多地方允许多妻制。“她只是刚开始想不开,慢慢会适应的。”薛小霜安慰他。
“我想应该如此。”杰西卡悲伤的眼神中有了光彩。
听着这两位奇妙的对话,旁边的夏侯露一语不发。
“对了,两位尊贵的客人,你们的那个船夫朋友在码头,我让他明天天亮再返航会去,如果没事,你们就在我的由苏庄园住几天吧,这里的沙滩非常美丽,这里海水下有漂亮的热带鱼和植物,你们也可以潜水,还有你们的要找的石头,可以慢慢采。”杰西卡非常慷慨的说。如果他知道哪些石头蕴含的能源足够地球人使用好几个世纪,恐怕他就没有如此慷慨了。
薛小霜很高兴:“非常感谢杰西卡先生,那样的话,我可以在岛上把我石头雕琢成我喜欢的热带鱼样子。”
吃过宵夜,与主人道了晚安,两人被仆人带去客房休息。
主人给他们俩准备的客房是个套间,共用一个客厅和卫生间。
薛小霜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找了件宽松的睡衣披着,在客厅喝饮料。夏侯露坐在沙发抽着当地产的雪茄。
“咳咳,”最讨厌烟草的味道,薛小霜忍不住了,一手抢了夏侯露的烟掐灭,“你说杰西卡先生会让我们随便去海下边采石头吗?”
敢掐灭他烟的她是第一个,他只好抽抽嘴角:“你知道杰西卡是谁吗?”
“有钱人,菲律宾富豪呗。”薛小霜对除了石头外的事务都不感兴趣。
“他是菲律宾的大富豪,除了有巨额的财富,还有自己的个人武装。他非常狡猾,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笨。”
“我可没有觉得杰西卡先生笨,如果你认为的话,那是你的观点。”薛小霜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晚安。”说完她回了自己卧室。
房间是相当现代化的,空调冰箱一应俱全,显示了主人巨大的财力。而且这里的空调是可以用的,不像巴拉望许多旅馆,常常停电,电器很多时候就是装饰,由苏岛有自己的小型风力发电厂,坐落在岛北部一个个巨大的风车为岛上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用电。
薛小霜睡得很舒服,像住在五星酒店一般,早上起床后,就被邀请吃丰盛的早餐,早餐过后,一些客人陆续离开。薛小霜琢磨着水下的石头,当然舍不得走。
她和夏侯露到码头找到租船的渔夫,打发他先回科马镇,并且让他带话给酒吧老板,请老板帮他们保管好留在旅店里的东西,他们会回去取的。给船夫结算了工钱,从船上取下他们的东西,两人回到岛上。
薛小霜刚打算回屋子里测验一下昨晚挖的石头里有没有泰勒的眼睛,一个仆人过来请她:“薛小姐,夫人想见见你和夏侯先生。”
薛小霜叫上夏侯露,跟着仆人去了后面一座别墅。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浅绿色长裙迎接他们进去。两人差点没认出这就是昨天他们又是口对口人工呼吸,又是心脏按压的那个女人。
见过这个女人后,如果有人再对薛小霜说菲律宾女人都很丑,菲佣都是黑得像泥鳅、嘴巴前突、嘴唇又宽又厚向外翻、大龅牙的话,薛小霜一定会坚决反对的。眼前这个女人虽然也一样黑得没商量,但是,美得没商量,特别是她望着你的两只大眼睛,就像两泊幽深的湖水,挺拔秀丽的鼻子、唇线明晰的嘴唇,俏丽的下巴,修长的身材。就这么漂亮的女人成天在自家进进出出,给谁也想弄到手,何况一个允许多妻的国家、一个富可敌国的大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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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皇帝的新装
九十五皇帝的新装
都说菲律宾女人温柔善良、逆来顺受,看看这位美女就深切体会到了。
倚西将两人让到沙发上,给客人献上仆人送上的茶,才款款落座。然后用非常柔嫩的声音道:“谢谢你们昨天晚上救我,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可能已经在主哪里了。”她的英文讲得非常好听,就像在念情诗,难怪五十岁的杰西卡非要娶比自己小二十多岁、还是自己女儿同学的她,一个美丽的少女天天冲着你念情诗,不动心才怪呢。
“不要客气,这都是主的安排,我们救你纯属意外。”薛小霜实话实说。
倚西又说了很多感激的话,才转入另外一个话题:“听说两位来自中国大陆?”
“是的,京华。”
倚西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我从来都没有去过京华,那里一定很漂亮吧?我知道那里有故宫、长城……”
“是的,还行,欢迎你去京华玩儿。”薛小霜笑笑,京华也有菲佣,不过以倚西现在的身份,不用到国外去做菲佣了。
出乎两人意外,倚西不是笑着答应,即使现在不去,也要处于礼貌应付一下,可是她居然用手帕捂住脸呜呜咽咽的哭起来,哭得如泣如诉、很压抑,很动人。
薛小霜最不能见人示弱,前边说过了,她这人既怕软也怕硬。“夫人,别哭啊,要不要我去请杰西卡先生过来?”
一提杰西卡,倚西果然不哭了,但是话匣子就打开了,如泣如诉地讲述了自己和男朋友之间坚贞的爱情,杰西卡如何使诈、阴谋诡计把她的男朋友弄走,让自己嫁给他的。
薛小霜听得十分压抑,好不容易倚西讲完了,赶紧找个借口逃离她的房间。
两人走在椰子树下的小路上,夏侯露看着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道:“你是不是想帮倚西。”
“帮她?帮她做什么?”薛小霜茫然。
“帮她摆脱杰西卡,然后去找她男朋友。”
“哇,你以为是在拍琼瑶剧、写言情小说吗?还帮她摆脱杰西卡、找男朋友,我傻*啊?什么轰轰烈烈、缠缠绵绵、坚贞不屈的爱情,全都扯淡,确切的说,全都是想象力丰富的男女幻想出来的。什么海誓山盟、非你不娶、非他不嫁,俩人认识之前不都活到好好的吗?谁离开谁也能过。我认为倚西这种女人嫁给杰西卡是最好的选择,二十年后她会为她这个英明的选择而感到侥幸。”薛小霜说的手舞足蹈,“如果嫁给她的穷男朋友,还要靠她挣钱养活老公,生个孩子,没钱养活,孩子交给别人照顾,自己国外当菲佣,孩子没有妈**管教,成小痞子,老公没有正当职业,天天酗酒,爷俩拿着她在国外当菲佣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毫不吝啬的挥霍。这就是普通菲律宾家庭的写照,也是她嫁给穷光蛋男友的未来。难道让我帮她过这样的生活吗?”
夏侯露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她:“你……你真这么想?”
“我干嘛骗你?”
“你心里是怎么认为……爱情的?”记得他不结巴啊。
“被过分神化了,很多情况下是人们给欲望穿上的一件皇帝的新装。”情商太低的人,玩不起爱情啊。
他被她的言论轰炸的外焦里嫩,好一会儿才从硝烟弥漫的爆炸场逃出来。
两人离开小路,杰西卡从后面的树丛走出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中午主人邀请两人共进午餐,杰西卡对两人格外热情,还说要帮薛小霜去水下采石头,见识一下她的雕刻水平。夏侯露悄悄问她:“你究竟会不会雕塑?我可真不会,到时候别把我推出去。”
“小样,地狱我一个人下,不拉你。”薛小霜白他一眼。
薛小霜用她携带的简易检测仪测到了昨晚他们在海底刮的碎石料里果然有泰勒的眼睛,心中大喜,不择手段,也要把水下的石头采上来。
杰西卡这老头儿也不知道哪根筋儿别住了,居然非常热情的帮助薛小霜采石头,免费提供船只、潜水设备、切割设备,还请了几位专业潜水员帮她下水作业。
薛小霜望着一堆堆打捞上来的石头,心花怒放,找了一块不含泰勒眼睛的石头花了三天时间雕刻一对接吻鱼送给老头和他的小妻子。老头乐呵呵地收下,还对薛小霜的手艺大加赞赏。
夏侯露对于薛小霜那一手栩栩如生的雕刻艺术惊奇不已,这个年龄不大的小女孩自从第一次认识就给他源源不断的意外,让他目不暇接。现在她又忙着用一种白色液体将所有石块涂抹包裹起来,那液体看似稀薄,一旦附在石块上,会变得凝重,像白布一般把石块严严实实裹起来。
“小霜,这是做什么?”夏侯露一边帮她把石块办起来涂抹,一边问。
“用隔离液把石块裹住,以防它们暴露在空气中久了变质,就不好雕刻东西了。”薛小霜大言不惭,实则害怕具有轻微放射性的泰勒的眼睛会对人构成伤害。
两人在岛上住了一周时间,主人好吃好喝招待,薛小霜天天摆弄她的石头,夏侯露则跟杰西卡成为酒肉朋友,天天喝酒,不醉不归。
一周后石头开采结束,由苏岛下能开采出来的基本全被薛小霜弄出来,大概十吨左右石材,能够提炼纯泰勒的眼睛一百公斤,比薛小霜预计的要多十倍,如果按正常推算,她有生之年不用在为能源发愁。
杰西卡还热情地帮他用自己的生意渠道办理托运,将东西直接运往天津港。
夏侯露提醒薛小霜,货物都托运在一艘船上,万一丢失将无法挽救,她才将货物分成六个批次托运。
幸好有夏侯露提醒,他们回国后在天津港提货时果然少了一个批次货物,有薛小霜用隔离液封闭的石头,如果不被强行打开,是不会对人构成危险,但是如果有人打开了,对不起,后果她无法控制。
回到学校,办理注册、补考了法学理论,贿赂艾晴晴帮自己喊道、打卡、抄笔记,薛小霜进入翘课时代。
钻进实验室,将她的C一代机器人制作完成,她给第一个机器人取名C红,C是重生的第一个拼音字母,红预示她美好的愿望,祝愿自己重生回来第一个实验成果开门红。
C红是一台完全的工作机器人,可以代替她在实验室的一切工作。她给C红的第一个化学科研任务正式下达后,它悄无声息地投入到实验、数据采集、分析、整理中去。
薛小霜走出实验室,身后的门静静的闭合,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里隐藏着世界上最先进的化学实验室,里面有一个未来五十年后才会出现的机器人在代替科学家进行着目前科技五十年后才能进行的实验。
薛小霜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看了看苗志芬给她留在桌上的备忘录,包括她在实验室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工作需要她处理,谁找过她、谁给她打过电话……等等一切与她有关的事情。备忘录的最下边写着:薛总请您今晚回家。
看看时间就快到下午下班时间,看看桌上的台历,她在实验室已经呆了整整四天四夜,又一次没有遵守作息时间。日历备忘页上写苗志芬留的话:小霜,注意休息,你又超时了。她每天过来帮她打扫办公室、记录备忘录,连台历都是她帮她一天一页撕下的。
薛小霜提起电话打给林春雨:“春哥,你把苗志芬调过来给我当助理吧。”
“人力资源部的经理刚刚向薛总申请要给你招聘一位名牌大学毕业的助理。”
“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我哪能伺候起?告诉他们不用给我招人了,就把苗志芬调过来好了。”吩咐完,她走出办公室,一边步行走向家居厂,一边伸展胳膊腿,做运动。
到家居厂门口时正好遇到薛继来开着车出来,薛小霜一上爸爸的车,薛继来就道:“小霜,你不好好在学校念书,总是呆在精化厂做什么?”
“哦,我在研究治疗癌症的新方法。”谎话随口就来。
薛继来确实被那些慕名而来求医的人弄得十分狼狈,但女儿撇下学业总是不好的:“你总不能不学念书啊。”
“好了老爸,就是学律嘛,那些条文自己读跟老师讲没什么区别。”如果真要她四年呆在学校老老实实摸索那些枯燥的法律科目,她绝对退学。
“可是,你上个学期有一门不及格,还补考了,这总不好吧?”薛继来骨子认为学生就该呆在学校好好念书。
“爸爸,你听谁说我挂科了?”惦记她的人可真不少。
“你姐姐说的,她也是为了你好。”
估计是薛淑娴从米立阳哪里捡来的消息,薛淑娴巴不得她不好才对,站在爸爸的位置,确实不好让他弄明白为什么薛淑娴总盼着她不好。“好吧爸爸,我明天就回学校念书。”
“对了,你姐姐明天也要去京华,后天她就要飞美国念书了,咱们一家一起过去送送她。”
太好了,总算打发走一个打小报告的。
现在薛继来一家都住在县城吉来家居的综合楼上,后边原铁厂的旧址上现在正忙着盖住宅楼。薛继来停下车,两人一起上楼。
王玉秀给他们开了门,脸上挂着浓郁的笑容,把父女俩迎进门。
薛小霜看到她那张脸,着实被吓了一跳,白的像刚做了五张美白面膜一般,刷白,根本见不着人色;眉毛弯得像一标准括号;浓烈的香水味压抑着人的嗅觉神经。女人是该打扮一下,可是打扮也要有有正确的方法不是?她进了门就没敢再看王玉秀第二眼。
王玉秀倒是十分关心地问她:“小霜,瞧你又瘦了,工作也要记得回来吃饭,身体最重要。你要累病了,你爸和我还不急死?”
“知道了。”薛小霜口上应付着,心里在嘀咕,就看那张脸,这女的做的饭究竟还能不能吃?
(谢谢偷腥的鱼115八月第三张粉红……)
九十六回忆咖啡
九十六回忆咖啡
薛淑娴提着薛小霜帮她在专卖店买的正版lv包消失在安检口。王玉秀伏在薛继来肩上哭哭啼啼:“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到了美国,人生地不熟,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她一句英语不会讲,能不能买到东西吃?万一她迷路了,连问个路都不会……”
薛继来安慰她道:“已经跟学校老师联系好了,老师会安排一切的,孩子都要长大,她总不能跟着你过一辈子是吧?”
薛昭激动地叫嚷:“我也要去美国,我要去找姐姐”
薛小霜实在受不了这母子俩,跟爸爸道:“爸爸,我还要回学校,先走了。”
薛继来道:“一起吧,一会儿让司机送你去学校。”
“别了,京华堵车严重,送了你们再送我要绕很远,我还是打车吧。”说完先溜了。
刚进校门口,林惠打来电话说,精华公司申请的产品没有通过质量技术监督局测试,给出的理由是其中包含不明成分。
薛小霜说:“所谓不明成分,就是人类知识目前没有认识的东西,我们产品是创新产品,他们不认识,可以让他们认识,成分只要对人体无毒无害就应该通过,他们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林惠道:“这个我知道,我正在请咱们的研究人员给他们做书面解释,但是小霜,该打点的关卡我都打点过了,我觉得主要问题好像不在产品和礼数上,小霜,咱们公司之前跟H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的领导有过节吗?”
“H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薛小霜自语。
电话那边林惠道:“是的,我们需要拿到他们颁发的生产许可证才能生产销售。食品药品监督局的卫生许可证已经办理好了,只差这个生产许可证我们就可以正式生产销售了。”
薛小霜左思右想,政府部门的老爷们,她虽然看不惯,但从来可不敢得罪,除了曾经因为黄亮事件,得罪黄力,但黄力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别人自己可没敢得罪过,何况是省里的官员。“林姐,我真的想不起我们得罪过谁?你查一下H省颁发许可证相关负责人和领导是谁,我跟我爸沟通一下,看看他们在处理跟政府部门的关系时,是否得罪过那个庙里的老爷。”
林惠挂掉电话心里有点堵,自己上任还不到一个月,居然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莫非自己真不是经商的料?她从衣架上取下外套走出办公室,无论这庙里老爷有多难攻克,她都要给摆平。
薛小霜回到宿舍,广告系的大美女尚琳娜居然在宿舍,这位今年大二的美女站在水木大学就是对水木无美女论调最好的反驳。她属于那种妖娆艳丽的美丽,性感的红唇、妩媚的眼神,所过之处片男不存,统统得爬她的石榴裙下。
“小霜,终于看到你这位濒危物种了”尚琳娜一边穿上今年流行的最新款小风衣,一边调侃薛小霜。
“有你这位大美女跟这儿我敢灭绝吗?喂,王公还是少爷约会?”薛小霜将手袋扔在桌上,伸手整理自己快两月没动的地方。
“什么王公贵族,我去参加一个平面模特招聘,挣点小费花。如果成功回来给你带开心果。Bay。”说完背起她精致的小包包出了门。
尚琳娜,来自黄土高原的美女,家境贫困,整个大学学费都靠自己打工赚。前世,薛小霜也是这样的,所以,虽然尚琳娜打扮时髦,刻意追求名牌来掩盖自己的贫困,薛小霜对她依然印象不错。
大学里的美女身后总是有一打追求者,但对于尚琳娜,找一个条件优越的老公是她改变命运的契机,她必须好好把握,争取钓个豪门金龟婿。
尚琳娜走出女生楼,一眼看到靠在法拉利旁边的夏侯露。虽然学校许多高干富豪子弟,但开着豪车在学校肆无忌惮出入的人并不多,夏侯露就是其中之一。而他又不同于一般纨绔子弟的放浪,他身上总是冒着冰冷高贵的气息,而且至今没听说他跟那个女生有染,只是同宿舍的薛小霜来往较多。
“Hi.”尚琳娜同他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因为薛小霜的缘故,他们算认识。
点点头,眼睛看向楼里,显然他在等薛小霜。她不清楚,既不够漂亮,也不够聪明,第一学期就挂科的薛小霜如何能够引起他的青睐。
她放慢脚步,悠然地向前走,果然,薛小霜很快从楼里跑出来:“爷,您发发慈悲成不?我到宿舍脚跟儿还没站稳,您这又有什么吩咐?”
“上车。”夏侯露拉开车门。
薛小霜只好上车。
夏侯露开着车风驰电掣的来到一处广场,人头攒动,他停下车,拉着她钻进人堆,不知从哪儿运来一地沙堆,横幅上写着“×××京华沙雕大赛”,一些人在用沙子做成各种造型,有宫殿、人物、动物、植物……周围有人拍照,还有记者报道。薛小霜瞬间石化了。
“我想石雕和沙雕应该有相通的地方,你应该喜欢的,听说今天沙雕展就要结束了,才急着带你来看。”他很激动,期待着看到他喜欢的样子。
薛小霜夸张地冲着沙雕跳起来叫道:“哇,聚沙成塔,我好喜欢”声音引得周围众多目光。
夏侯露知道,自己又办了一件傻事,她不喜欢。
从沙雕回来的路上,林惠打来电话说,H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负责人叫冯悦。
“冯悦?”薛小霜对着手机道,“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们应该没跟他有过节吧?林姐,你再费心调查一下,有其它方面的原因吗?”
林惠在电话里道:“我的朋友跟我说了,就是冯局长压着不准给咱们办,而且冯局长根本不见我。”
薛小霜道:“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总不会是死局,咱们的产品是没问题的。”
挂了林惠的电话,夏侯露问道:“你刚刚说那个冯悦?”
“H省当质监局局长的冯悦,你认识?”
夏侯露笑笑:“你也认识。”
“我?”薛小霜飞快的搜寻自己认识的姓冯的人,突然脑海火花一闪,“冯超?”
“冯超的爸爸,你见过的。”
“完了。”薛小霜一下摊在汽车座椅上,这次真的是死局,“冯超后来怎么样?”
“不知道,夏侯梦插手了,就让他折腾去吧。”夏侯露淡然道,似乎跟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
薛小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说你爸爸夏侯梦,你……”你居然这样直呼他的名字,而且一点尊敬的语气都没有。
夏侯露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对,夏侯梦。对了,你们是要化妆品工厂通过质检吗?”
“是啊,你有办法?”薛小霜知道夏侯父子都不是一般道行的妖孽。
“你们可以通过正常的手续走行政复议,我跟他们的上级打个招呼,对他施加压力。”
“这样行吗?”
“试试呗。”
“谢谢你,我又欠你一个人情。”重生不是无所不能的,就算掌握了未来科技。她没有想到会跟他的瓜葛越来越深。
“起因也是因为我,牵连到你,摆平是应该的。”他倒是老实。
薛小霜打电话给林惠,吩咐她按照夏侯露的话去做。
回到学校上课,艾晴晴见到薛小霜跟见到救命恩人似的:“小霜,你要再不来,我可就活不下去了”艾晴晴一肚子苦水跟薛小霜倒个没完。
为了安抚艾晴晴受伤的灵魂,上完课,薛小霜请她到学校旁边最高档的咖啡屋喝咖啡。这家咖啡店是一个海外留学归来的校友开的,名字很特别:回忆coffee。或许是回忆她在这里曾经的美好时光、也许是回忆当初的人、也许是回忆当年的自己。
薛小霜不愿意回忆,所以她避开了当年的专业,但是她潜意识还是离不开当年的回忆,所以她还是选了这所学校。也许她想站在另一个角度,看看当年的同学,那样似乎可以看到自己当年如何在水木生活。
当年那个疯狂的理科女生,第一学期选了四个理科系的必修专业,而且门门优秀,四年时光匆匆而逝,毕业的时候,她修完了水木所有理科专业,学院领导都为难应该给她发几张毕业证。是的,所有理科专业。也许是她太才华外露,所以才被人利用。
薛小霜抬起头看到古红色雕琢的回忆两字,似乎被拉进了回忆里,那时候这里是她最想来的地方,虽然很少来。
艾晴晴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向里走,双面推拉的玻璃门一扇被她们从外面推开,一扇从里边被人推开,一对情侣当先走出去,后面还跟着一位外带咖啡的男生,门闪动,薛小霜愣了一下神儿。
“对不起对不起,”一个男生蹲在地上一边道歉一边用手绢帮她擦鞋。这种恍然隔世的情景让她怀疑自己又回到前世第一次走进这家咖啡屋,蹲在地上的人就是他,白皙的脖子乌黑的头发,一声满怀歉意的“对不起”。前世薛小霜说,就是不小心洒了一杯咖啡嘛,不用行这么大礼的。那时他笑了,很好看的笑,嘴边有浅浅的酒窝,像个王子,白净忧郁的他在她心里一直是王子的样子。
九十七背后还有boss
九十七背后还有boss
门闪动的时候,掀翻了他外带咖啡的袋子,一杯热咖啡全部洒在薛小霜的鞋上,他蹲下给她擦鞋子,她恍然如前世他们初遇,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情节,只是提早了半年,她的鞋子不再是廉价的帆布鞋、她也不再是前世的她。
他终于站起来,一脸真诚的歉意:“对不起,擦不掉了,真的抱歉。”淡薄的嘴唇微微翕动,分手的时候他也是说的如此真诚动人。
为什么还是他,真的是他,她第一次走进这家店,无论提早还是推迟半年,都要遇到他,都要被他洒一鞋咖啡。似乎这家店随时把他变出来,等着她进来被洒咖啡。
她没有说话,转身拉着艾晴晴进了咖啡屋,因为,她不想看到他笑起来嘴角浅浅的酒窝。她坐下,胸口起伏不定,该来的终究都会来,或者说,她故意还要报考这所学校,不是还要遇到他么?戏还要演下去,伤绝不再受。
艾晴晴望着玻璃门外,那个男生离开的方向脖子都快扭断了:“我从来没见过他呀”
若是平时,薛小霜肯定会说“你没见过的人多着呢。”但她现在根本没听见艾晴晴说什么,给过她以为最美好的爱是场骗局、把她当做工作机器豢养,当一切收场时又能断的干干净净,如果说只有丧尽天良才能获得成就,那么没有人比他更成功。
“这么漂亮的男生,应该是学校的名人,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呢?”艾晴晴还在自语。
服务小妹来问她们点饮料时,薛小霜问她:“刚刚洒到我鞋上咖啡的男生你认识吗?”她知道他最喜欢喝咖啡,前世一直是这里的常客。
“认识啊,莫萧萧,心里系的硕士研究生。被他的导师相中单独命题招来的,才来水木一个月,他很厉害的,给我算的命好准”女孩一脸崇拜地说起莫萧萧。
前世他是今年秋天才入校的,为什么提前了半年?历史说改变就改变,还有什么可以相信?
薛小霜给自己点了一杯果汁,艾晴晴要尝尝四十块钱的一杯的咖啡,犒劳一下自己为薛小霜一个月来喊到、打卡、抄笔记。
一小杯咖啡要四十元,端上来后,艾晴晴又有点后悔了,这能买多少零食啊。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苦的呲牙咧嘴,叫了两倍的糖加进去才勉强能喝。“这简直是自己找罪受。”她一边搅动咖啡一边道。
“所以我就从来不喝咖啡,只要果汁。”薛小霜笑道。
艾晴晴看了看薛小霜杯子里有许多新鲜果肉的果汁,狠狠吞了一口口水道:“下次我要你请我去吃北京烤鸭。”
“好啊,如果我还需要翘课,一定请你去吃鸭子。不过这段时间我得呆在学校。”
艾晴晴又十分期盼她翘课了,虽然帮她喊到打卡跟做贼似的,但烤鸭的香味更有诱惑力。
“艾晴晴,你相信算卦里说得吗?”薛小霜喝了一口甜甜的果汁。
艾晴晴使劲儿摇头:“才不信呢,高考前算卦的说跟我妈说我肯定名落孙山,结果呢,我一考便中。”
“那是算的不准的,算得准的人,你的每一步都在他的卦里,分毫不差。”
“我不信,如果那样我就故意不安他卦里说得走,非破了他的卦。”
薛小霜紧紧握住杯子,这一次,她一定要破了他的卦,走出他的圈套,不信他能算出她是重生来的。
第二天下午课结束,薛小霜和艾晴晴走出教学楼,远远看到莫萧萧提着一个袋子等在前边,前世那袋子子里是一双和他洒上咖啡的一模一样的鞋子,那时候她穿的是地摊上买来的帆布鞋,他同样去地摊上买了一双送她,她就是被他这一双廉价的鞋子牢牢拴住。昨天,她穿的是一双阿迪达斯最新款运动鞋,市场价一千多元,不知道他是不是买了。
她就像根本没有看到他一般走过去,旁边艾晴晴小声道:“那个男生是昨天洒你鞋子上的,喂,他好像在看你。”
薛小霜道:“我觉得他是在看你呀。”
莫萧萧站在路边,穿一件米黄色休闲裤,黑色夹克衫,他总喜欢浅色裤子搭配深色上衣,浅色裤子让他过于细长的腿看起来不那么纤弱,对,他看起来就是个养在宫殿里,缺少锻炼的王子,苍白的脸色、忧郁的眼神、和前额很长的刘海,童话里清澈苍白纯洁的王子。无论在哪里,他都会成为一道吸引目光的风景,包括现在,路上来来往往的同学,忍不住都会回头看他。
但是现在她知道,那仅仅是假象,是王子外表掩盖下的妖孽
“你好。”他那双忧郁的眼睛注视着她,非常真诚。
前世,她望着他的眼睛是多么激动,心差点跳了出来,但是现在,她很平静,甚至有点冷淡:“你有事吗?”
她的平淡他很意外:“我……很抱歉昨天弄脏你的鞋子,我想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过点儿。”一模一样的台词,他将鞋子送到她手边。
但是她没接,他只好将盒子掏出来打开道:“我记得应该是一样的,如果你觉得不一样,我去调换。”
果然一模一样的鞋子,他还真的舍得。如果前世她认为他是为了利用她空前绝后的理科思维,大一时她的分子材料论文就震动整个学院,那么现在,她一个法学院挂科的学生,对他有什么价值?仅仅是表达歉意吗?
她将鞋子接过来随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洒咖啡的事情结束了。”说完扬长而去。前世她穿着那双鞋子跟他约会,回来后小心的洗干净,像宝贝一般呵护它,似乎那就是王子送给她的水晶鞋。但它不是,它是一双魔咒,把她圈进他的魔圈里,她像个傻子一般为他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的下场是差点毁灭。
他愣然之后,是愤怒,能够准确的分析别人的心里,自己却总在回避最真实的自己,他孤傲的外表下其实是自卑和不甘。他必须取回曾经的荣耀。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哪怕是微小的蔑视。
艾晴晴看看一脸尴尬之色的莫萧萧,在看看已经走远的薛小霜,慌忙对莫萧萧道:“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是从大山里来的,没有教养,不懂礼貌。”说完转身去追薛小霜。
“小霜,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是真心道歉,你就算不稀罕,不接受,也不能当着人面扔垃圾桶吧?何况……又不是什么大事,人家又不是故意洒你鞋上咖啡的,不要那么小家子气嘛……”艾晴晴气喘吁吁地跟着薛小霜,边走边说。
只是当面给了他点小小的难看,远远不能报答他前世给予她披着美丽爱情外表的罪恶利用。
晚自习,薛小霜打开电脑,她给自己在宿舍装了一台电脑,其他三位同学都没有电脑,这个时候电脑价格还是比较高的。学生中电脑还没有普及。她也不加密,三位舍友随便用。尚琳娜不止一次表现出对她这个同样来自农村的女生居然能够买起电脑的羡慕。
她很快搜索到一个qq号码,前世这个号码是莫萧萧使用的,昵称叫万物萧杀,没错,搜索结果出现在她面前,名字依然叫万物萧杀。头像是黑白色的,他不在线。
破解一个qq密码对于现在的她就如同开自己家门锁一般,三十秒后,她成功登陆了他的号码。找到了他的聊天记录。一个小时前,他跟一个被备注为老板的号码聊过,内容让她触目惊心。
万物萧杀:“我不想做了,这个女生太粗鲁了,简直毫无教养、傲慢无礼。”
老板:“可以,退还已付定金、补偿我为你使你单独命题进入水木的所有花费。”
万物萧杀:“可是,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来给你。”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去搞定那个女生。你要知道,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所谓的尊严,除非你成为最强大的人,在这之前,你就不要奢望什么尊严。她不过是当众扔了你一双鞋,这点小委屈如果都受不了,你将来能做成什么?”
记录显示,过了五分钟后,万物萧杀才说:“好吧,我做,希望你遵守承诺。”
“我会按照进展准时将第二笔钱打给你,祝你好运。”
聊天记录到这里结束。
他接近她是被人雇佣的居然是雇佣的,他对她彻头彻尾就没有一点爱情完完全全的交易
前世他虚情假意的一幕幕在眼前飞过,而当时她多纯洁、多傻,还以为他是她的王子,她是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
她冷冷地笑了两声。很好啊,利用。当她的回忆到了她逃出他的圈套之后,她逐渐冷静下来。
前世,如果说前世他接近她、或者说被人收买接近她,是因为她是理工科综合型的奇葩,她能为他或者他幕后的老板创造出巨大的财富。
可是这一世呢,她是一个文科生,而且还是一个第一学期必修课就挂科的文科生。他接近她为了什么,或者说他幕后的老板接近她为了什么?她有什么可以让他们企图的?他,或者说他们,不应该也不可能知道她是重生来的。
这背后究竟埋藏着什么样的阴谋,是前世就埋藏好的,还是这世才种下的?
九十八死结
九十八死结
薛小霜无法理解莫萧萧的行为,她知道自己情商较低,但好像这事儿也不关乎情商的事。所以她又查到跟莫萧萧聊天的老板的号,然后登陆,发现这老板的号码上保留的记录更简单,只有跟莫萧萧聊的那一段,这号显然是只为了跟莫萧萧联系申请的。
现在看来,要想知道莫萧萧接触自己的原因,就要弄清楚老板是谁。薛小霜跟踪老板号码的网络痕迹,查到了他登陆的ip,然后又侵入服务器,找到这个ip地址,查了半天原来是京华一家普通的网吧,而且这时候网吧经营很不规范,更不用说身份证上网和摄像头监控了。
敌人非常隐蔽、非常谨慎。
薛小霜退出qq,擦掉自己登陆的痕迹,思索究竟谁派莫萧萧到她身边来。想来想去,自己结梁子的只有冯超和冯悦父子俩。可是就算自己这辈子得罪了冯家,莫萧萧被他们收买派来祸害自己,可是上辈子呢,她根本就不认识有冯家这么会儿事。此路不通,或者说,暂时不通。
冯超被夏侯露伤了,据任然说,现在还没有回学校,看来不轻,对谁这事儿也得记仇。想想夏侯露这小子也是够狠的,就是因为在学校骚扰任然,就直接把人给废了。
夏侯露一个就够了,他那老爸似乎更妖孽,夏侯家究竟什么道行?想到这里,薛小霜立刻拨了吉来京华办事处负责人电话:“你帮我调查夏侯梦和夏侯露家族的情况,对,包括他们公司产业和家庭情况。”
挂掉电话,又拨给林惠:“林姐,打扰下,还在加班吗?”电话里听到她旁边有一些动静。
“正在请律师和我们一起制作行政复议申请,有事吗小霜?”
“你把冯悦家族的情况详细调查一下。”
“明白。”跟聪明人打交道很省事,一句话林惠就已经心领神会了。
薛小霜刚刚挂掉电话,薛继来又打进电话来:“小霜,精化那边的情况钟书记已经听说了,钟书记说精化是咱们县今年的重点项目,他会出面请省里的领导协调,争取尽快让工厂步入正轨、产品上市。”
跟政客搞好关系是没错的,钟宁禾如果出面的话,事情就有转机。“那要好好谢谢钟书记呀,爸爸。”
“我知道,钟书记跟我透露说,过几个月他就要去N省罗青市任市长,走之前争取再多给青城县老百姓办点事。”
“罗青市,那是历史古都、中原明珠,地级市吧老爸。这样钟书记就是升职了。”
“是啊,钟书记这样的好官应该得到重用。”薛继来由衷高兴。
按照老板的指示,莫萧萧一定会继续想办法接近薛小霜的,可是薛小霜这几天过得很安稳,倒是没有遇到他。不过遇到是早晚的事,薛小霜在思考,如何处理这家伙,前世的账先放放等那个女人出现一起算,就说这辈子,他居然跳出来祸害她,对于怀有恶意的人决不能手软。
林惠这里倒是传来好消息:“小霜,我们赢了,行政复议判决我们胜,我们很快就可以拿到生产许可证正式投产,桃夭和灼华两个国内最高端的化妆品牌很快就可以面市。”
“恭喜你林姐”薛小霜笑笑。
“同喜同喜。”林惠在电话里抑制不住喜悦,可能这是她经商路上第一个胜利,为她成为一个商人打下第一根坚定的心念之桩,“我不跟你多说了,小霜,往下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拍广告、与全国各大商场签订入场协议,产品经销……等两个品牌在国内热销时,你可要给我庆功哦。”
“那当然,对了林姐,你自己担任桃夭的品牌代言吧,我觉得没有比你更适合的,至于灼华,代言人由你定。”
“小霜,我现在在演艺圈还有些影响,代言没问题,但是我经商后会逐渐退出娱乐圈,影响将越来越小,过几年后,人家新生代谁知道我这老太婆是谁呢?”林惠调侃道。
“过几年之后再考虑新代言人的问题,现在国内我认为没有人比你更适合。男代言人不要怜惜代言费,我们要在高端人群中最有影响力的当红男星。”
“放心,这个我知道。”
“对了,不要把只在电视上投放广告,我们走的是高端路线,那些高端人群不一定有空看电视,要在国内几个知名高端杂志投放广告。”
“这个我也知道,”林惠笑笑,“还有一件事顺便向您请示了吧薛总,我想咱们自己创立一个高端时尚杂志品牌,中国的高端人群正在飞快增长,但适合他们的杂志并不多,将来我们还要推出更多时尚产品,自己的时尚杂志,自己的时尚产品,我们将建立一个时尚帝国。”林惠创想着宏伟蓝图。
“好啊,我坚决支持你,到那时林惠小姐就是开创中国时尚第一人。”有理想的团队才能有创造,有创造的企业才有广阔的未来空间。
“杂志就下设在精化公司吧?”
“当然了,不然你认为我们几个农民有能力管理领军时尚杂志吗?”薛小霜笑道。
林惠斗志昂扬地挂掉电话投入到工作中去,薛小霜继续思考她自己所处的黑幕,这个幕后的家伙究竟是谁,他想做什么?
精化拿到生产许可证也许是钟宁禾从中周旋,也许是夏侯露帮忙从上边施压,不管怎么,这两个人都要好好谢谢他们。钟宁禾那边交给爸爸去感谢,夏侯露就不能劳驾别人了。薛小霜给夏侯露打了电话,晚上请他吃饭。
春天的京华风沙格外多,今年似乎更多。
薛小霜穿了件连帽子的长袖咖啡色T恤走出宿舍,干燥的空气中风卷着沙,即使在绿化很好的水木大学也难免被沙子迷眼,薛小霜将T恤的帽子套在头上。貌似她出来早了,夏侯露说他还在学校外边,过一会儿才能过来。
薛小霜就在宿舍门口溜达。
“薛小霜。”后边有人喊她,这声音太熟悉了,温温顺顺的,让人听起来非常舒坦,就像躺在温水中一般,但是薛小霜现在听到这声音浑身的刺立刻竖起来。
她使劲让自己隐忍,然后露出一脸努力挤出来的虚假微笑转过身来:“是你?”
莫萧萧那双忧郁而阴柔的眼神,天生带着一股王子的矜贵气质,但现在这双眼睛在薛小霜看来冒着的都是毒光。
“我想跟你谈谈,可以吗?”他微微颔首,看着她平静的小脸。
薛小霜看看表,还不到夏侯露说的时间,点点头道:“我们到那边吧。”
两人走向小园的荷塘,绿色水波上隐隐有冒出的荷尖,荷塘正在复苏,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朱自清写荷塘月色的那片荷塘。
身后,穿着运动衫、满头大汗跑来的夏侯露刚好看到两人远去的背影。
踩着高跟鞋、长发飘飘,刚刚从摄影棚回来的尚琳娜正好看到这一幕。
“嗨。”她轻轻地妩媚地跟他打了个招呼。
夏侯**点头:“你好。”然后转身要走。
“夏侯露,”尚琳娜叫住他,“刚刚有朋友送了我两张音乐会的门票,如果你有空,我们一起去听音乐吧。”
他笑了笑,点点头。两人并肩向着薛小霜相反的方向走了。
荷塘边,莫萧萧低声道:“我知道那天确实是我不对,把一整杯热咖啡全洒在你鞋上,我真的很想对我的行为道歉,我以为帮你买一双同样的鞋子是比较合适的做法,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希望你能够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表达我的歉意,我是真心的。”
记得网上说,男人说他是真心的时候,其实他是真心想骗你。
薛小霜努力忍住恶心,努力用听力来柔和的声音地道:“其实,我那天心情不好,做事太过火了,我不应该直接把鞋子丢进垃圾桶,我早就忘记你洒我鞋上咖啡了,我怎么会在乎那点小事,希望你不要介意。”
莫萧萧笑了笑:“我也觉得你不会是个小家子气的女孩,是我错怪你了,我为我的误解道歉。我能不能请你喝杯咖啡呢,就在我们认识的那个咖啡屋?”
薛小霜抬起手腕看看表歉意地道:“哦,真的不巧,我跟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的,改天吧。”
打发走莫萧萧,薛小霜回到宿舍门口,还不见夏侯露,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传来的居然是忙音。她徘徊了一会儿再打,依然这样。然后吉来京华办事处的主任打电话给她说她要的资料查到了。
薛小霜放弃跟夏侯露的约会,回到公司。
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两个袋子,打开其中一个,是冯悦的资料。冯家在政商界果然有不弱的实力。冯悦的父亲是已经退休,但还挂着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人大代表的职衔。冯悦,H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局长。冯悦的太太,李岚是丽绮日化的总裁,丽绮日化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日化品牌,涉及中高低档化妆品、洗涤、日化等多个门类。
冯悦的儿子冯超,目前因病在美国治疗,具体什么病,资料里边没有查到。也就是说,夏侯露让冯超伤得不轻,至今依然在国外治疗。
冯家人有理由把夏侯露、薛小霜、任然、夏侯梦全部恨死,有一丁点报复的机会也不能放过,这种事情摊谁头上也是死结。
九十九刻薄的妖孽
九十九刻薄的妖孽
薛小霜觉得这个仇人结的有点冤,不就是人儿子喜欢任然,然后夏侯露看不惯了,一爪子下去把人废了,然后,因为自己当时跟那俩货混一块,人自然将自己一起恨上了。
薛小霜小的时候老爸常常给她讲《水浒传》,那时候她特别羡慕那些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江湖豪侠,但是长大后渐渐被世俗污染,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事没遇到,插朋友两把刀的事情倒是常见。现在自己虽然不算是为朋友两肋插刀,但好歹也算是跟朋友一起背黑锅吧。
她觉得自己该为自己的忠肝义胆敲锣打鼓庆祝一番,可是能和她一起庆祝的人,任然,住在监狱里,哦,不,军校,但是军校跟监狱没多大区别。夏侯露,说好了跟她一起吃饭,至今人没踪影。自己一个人庆祝个屁。
将冯家的资料袋子扔到一边,随手抄起另一个袋子。看看夏侯露是何方神圣,天子脚下伤了人,居然还大摇大摆,而且受害者也不敢明着声张,就这么把哑巴亏给咽下去了。
但是看完夏侯家的资料,薛小霜十分失望,没有一点闪光点,就是一有钱的主儿,名下有多少公司、涉足那些行业,资产多少。要说有钱,这夏侯家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但也就仅仅有钱,没有看出有什么不一般的背景,还不如人冯超家,还有一候补委员爷爷在哪儿撑着,虽说已经老年痴呆、进气少出气多随时过去的境况了,但只要人有半口气,就是元老,轻易没人敢动冯家。
薛小霜跟着胡思乱想了两钟头,看看天不早了,离开公司回学校,刚好赶上女生楼关门。
她以为自己是最晚的了,没想到宿舍还三缺一。
“琳娜呢?”薛小霜随口问道。
“至今未归。”司玮道。
“不会有事吧?”薛小霜还是很关心舍友的。
司玮提起床头的电话输了自己卡号,然后拨了尚琳娜的手机,一边拨一边说:“跟踪一下这小妞的行踪,最近是否傍大款了?喂,琳娜,跟哪儿呢?那么吵”
电话那点尚琳娜兴奋地道:“我在跟朋友参加一个party,今晚不回去了,你们睡吧。”
“靠,真的夜不归宿哦。”顶着一副厚厚镜片的白晓燕语出惊人。
挂掉电话,司玮立刻兴奋地八卦:“琳娜最近是不是谈男朋友了?”
薛小霜摇摇头:“我对舍友关心不够。”
“明天回来必须三堂会审这丫的。”白晓燕再次语出惊人,“审出那个拼头是谁。”
薛小霜认为以白晓燕的语言功底,应该去跨专业考中文研究生。
“啊——”正在吃着炸薯条的司玮突然发出壮观的尖叫声。
带着厚厚镜片,外表看起来有着浓浓书卷气的白晓燕再次语出惊人:“靠,你被**啦?”
“太不够专业了,肯德基的薯条这一次与上次整整差了三根,作为一家知名全球连锁快餐店,他们不应犯这种低级错误,我必须将事件反映给他们总公司,中国市场的肯德基需要提高职业素养,需要加强专业训练,必须做到精准。”不愧是学金融的,吃根薯条都要学以致用,真的难以想象司玮在家跟当会计的老妈和当审计的老爸在一起的日子会擦出什么样精准的火花。
“吓我一身冷汗,你一边吃一边数,不怕噎着。”白晓燕抢了司玮所剩不多的薯条中的两根,自己塞嘴里一根,另一根塞薛小霜嘴里。
第二天,薛小霜终于亲自拿着自己的早操卡去签章,签完章,那个学生会的学生用很陌生的眼神看着她,她毫不客气地给他瞪回去。看什么看,这次可是本尊亲自来了。
将卡揣兜里,薛小霜边慢走便活动身体,等全部活动开了,刚打算围着操场跑几圈,过来一搭讪的。
“小霜,出早操啊?”莫萧萧很热情地道。
“是啊,不出早操会被扣分的,喂,你那个学院的?”薛小霜装作对他一无所知的样子。
“人文学院的心里系。”
“你也是大一新生吧?看着你嫩呼呼的,跟一黄花闺女差不多。”薛小霜绝对故意的,因为无论她怎么羞辱他,他都得忍着,干吗不羞辱?
莫萧萧心里很不是滋味,厌恶透了这个口无遮拦、粗俗没有教养的女孩,但薛小霜猜得对,无论她怎么羞辱,他都忍着:“我是心里专业的研究生。”
“哇,心里专业很厉害哦,你一定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吧?你说说看,我现在想什么?”就算把你师傅请来也猜不到我想什么。
莫萧萧显然十分讨厌无知而粗俗的薛小霜,但还得忍着:“心理学不是学了就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心理学是通过研究人类心理活动规律,帮助人们拥有健康的心理和生活。”
薛小霜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我还以为学心理学的人都是为了窥探别人心中的想法,满足自己的窥探癖欲望。我一直认为学心理学的都是变态,原来是我误解你们了。”
莫萧萧隐忍着笑了笑:“咱们先跑几圈吧。”
“好啊好啊,咱们来个比赛怎么样?看谁跑得多跑得快,输的人站在绿茵路上对着过往的同学说自己是变态,是傻*。”
“啊,”莫萧萧的嘴巴可以装下一颗大鸭蛋,他是研究心理,但他真的不知道这女生想什么的,“比赛可以,那话就不要说了,谁输了谁请吃早餐好了。”
“我一个女生都不怕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啊?玩不起算了”薛小霜一副我很瞧不起你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们比赛,输了去喊。”
薛小霜心道,被人收买来害我,玩不死你
没过几圈,莫萧萧苍白的脸色就变成潮红色,喘着粗气一副空气饥渴症的模样。薛小霜很清楚,这小子身体一直不好,前世为了照顾他虚弱的身体,她干过很多心甘情愿的傻事,天冷的时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下雨的时候,雨伞让给他自己淋雨,床让给他睡,自己睡地板……
“快点啊,你不是属乌龟的吧,看你腿那么长,步子迈的跟小姐一样小……”
莫萧萧几乎喘不过起来了,薛小霜还在他耳边损他,如果他有力气,揍她的心都有了。
半个小时后,绿荫道上人来人往,一个看上去漂亮秀气的男生站在路边清了清嗓子,要说什么,过往的同学好奇地驻足等待。
薛小霜在莫萧萧后边道:“快说啊,快说啊,大家都等着你呢,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
莫萧萧苍白的小脸憋得通红,几次开口又几次空空的抿住,直到人越聚越多。为了不让人群再汇聚,他终于开口了:“咳,同学们,今天我跟大家忏悔一件事,这件事憋在我心里好几天了,如果再不说出来,我会继续忍受着良心谴责的折磨。事情是这样,前天我经过绿茵路,就是现在大家所踩的这条路,遇到法学院一个叫薛小霜的女孩,她走在我前边,走着走着,她的裙子里突然掉下一东西,我以为是她钱包,刚要提醒她,细一看原来是一红内裤掉下来。见到这情景,我就该转身往回走,或者装作没看见,要不人家女孩多难为情?可是我当时那根儿筋不知抽住了,还自作好心的上前道‘同学,你红内裤掉了,快提起来。’我真的是变态,是傻*,我以为我谁啊,活雷锋吗?我为我前天犯的错误检讨,我真不是故意的,希望那个女孩听到不要再怨恨我。”这还是刻薄的妖孽,他这么一啰嗦,群众的注意力全集中到红内裤上了,谁还听见他自己骂自己傻*、变态呢。
薛小霜杀了莫萧萧的心都有,这男的真tm一妖孽。
从此水木流传一问候语,你的红内裤带子没松吧。
薛小霜气呼呼地往女生楼走去,一辆法拉利停在楼前,尚琳娜下了车,笑意盈盈的跟车上人摆了摆手,扭头回了宿舍,法拉利从薛小霜身边掠过,开车的是夏侯露。
这俩人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了?“切,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穿上衣服就不认手足了。”薛小霜努力地让自己八卦,而不是冒酸水。
“靠,小霜,尚琳娜什么时候把你男朋友上了?”白晓燕举着一张和她镜片一般厚的饼,边吃还不忘语出惊人。
薛小霜回头看到头发凌乱、趿拉着拖鞋、吃大饼的白晓燕。“你这大饼没要钱吧?”薛小霜一本正经地问。
“什么没要钱?还多收我两毛,我懒得跟他计较。喂,你怎么说我的大饼没要钱?”白晓燕一副求知欲。
“因为稍微有点同情心的人看到你这幅模样,总得施舍点什么吧?我要是你,也不用当什么家教,没事儿往过街桥下一站,前边放一破碗,他们谁过来不施舍点……”蔫坏的薛小霜。
“薛小霜”白晓燕举着大饼追在薛小霜后边,“我要杀了你”
前边薛小霜边跑嘴里还不消停:“姐啊,你晾在阳台xiong罩里的海绵真的不是我拿出来的,你的脱毛膏也不是我弄洒的……”
一百伪寒门
一百伪寒门
薛小霜和白晓燕打闹着跑回宿舍,白晓燕的大饼落了一路,宿管大妈站在收发室门口京骂。
薛小霜一进宿舍,伸手从司玮床栏杆拽了条毛巾冲向正在对着小镜子梳妆的尚琳娜,毛巾一挥,从背后勒住她的脖子。
尚琳娜正在试用夏侯露给她买的那套高档化妆品,她曾经无数次走过专柜,但只是看看,想都不敢想拥有,昨天跟他一起经过,她又驻足时,他毫不犹豫就买给她了。
她们宿舍一直都是薛小霜跟夏侯露关系比较好,大家也都拿夏侯露当薛小霜男朋友来调侃,现在自己突然跟舍友的男朋友呆了一晚,虽然没发生什么,但总是做贼心虚。薛小霜突然进来绷着脸拿一条毛巾就勒住她脖子,她当然吓得花容失色,即使已经在心里安慰过自己无数遍,是夏侯露自愿跟她在一起,得到男人各凭本事,没什么先来后到。
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司玮大惊:“薛小霜,你要做什么?”
薛小霜一手勒着毛巾,继续绷着脸道:“说,什么时候把我哥们儿弄到手了?”
白晓燕一屁股坐在尚琳娜前边的桌子上,把她那一套高档化妆品推一边,还拿起她的化妆盒当惊堂木,啪,拍在桌子上:“堂下小媳妇,给本大老爷老实交代,你是如何把夏侯公子勾搭到手的?如实回答,特别别是细节问题,绝对不允许出现半个省略号。”
薛小霜这时已经放开尚琳娜,抄起墙角坏掉的拖把把当衙役的水火棍,口里叫着:“威——武——”
尚琳娜失色的花容重新娇艳起来,司玮又将自己摔进被窝里。尚琳娜抢过白晓燕手里的化妆盒宝贝似的查看:“不要乱动,这很贵的”好几千呢,夏侯露眼都没眨就划了卡。
“堂下小媳妇,不要转移话题,速速交代,昨晚跟夫君做了什么?”白晓燕继续审问。
“别闹了,没什么,就是听了场音乐会,然后参加一个party,然后在他朋友家客房睡了一会儿。”
“怎么睡的?传统姿势还是女上男下?”看似被四书五经熏陶地带着浓郁书呆子气息的白晓燕,实则有着邪恶而强大的内心。
“说什么呢,没有在一个房间。”尚琳娜脸都忍不住红了。
“没在一个房间你脸红什么?啊?”然后去挠尚琳娜的咯吱窝,两人闹作一团,一边闹,白晓燕还一边嚷嚷,要脱下裤子验明正身,看看尚琳娜还是不是处女。妖孽中的极品啊
早饭,宿舍四人非常稀有地一起去餐厅吃了早餐,路上遇到米立阳。
“hi,薛小霜。”米立阳的眼睛滴溜溜在四个女孩身上饶了一圈,最后锁定尚琳娜,这位广告系的系花早有耳闻,只是没有机会接近。
“你好米少爷,这位是我们宿舍老大、广告系的系花,尚琳娜小姐。”瞧,多善解人意的薛小霜,立刻给人做了介绍。
米立阳被弄得很尴尬了,不好意思地道:“你们好,呃,小霜,这周六我生日party,我是想请你到时候参加。”
“好啊好啊,我可不可以带几个同伴一起去呢?”
“当然可以,非常欢迎,我在昌源酒店订了房间,周六下午四点,恭候美女大驾光临。”米立阳绅士地道。
薛小霜抱住三个舍友道:“我的三个好姐妹都要去。”
除了薛小霜,三个女孩对周末在五星酒店参加party都非常期待。尚琳娜还特别征询了一下薛小霜,可不可以邀请夏侯露一起去,薛小霜告诉她如果带他的话,就要以你男朋友的名义带去,尚琳娜当然求之不得。
但是,她几次试着联系夏侯露,都没有联系到,打他手机总是忙音,学校里也找不到他。
周五晚上,图书馆,薛小霜跳起来去拿一本有关分子材料的化学类书籍。这时候,言情剧里常用的桥段出现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王子出现在她旁边,抬手很轻松地帮她将书抽出来,送到她面前。
薛小霜看到莫萧萧,气就不打一处来,被人收买了来追她,居然还敢当众给她难堪。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当然不接他手里的书。前世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人,现在看到他就恶心,薛小霜前边走,心道,这辈子玩不残你我薛字倒着写。
后边莫萧萧拿着书紧紧跟来:“对不起,我知道我过分了,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薛小霜突然转身,看着他。
莫萧萧点点头,但心里害怕这女人又想出什么恐怖邪恶的点子来。
“明天早上七点,只穿一条红内裤去绿茵路上走十圈,如果答应的话,明天下午和我一起参加米立阳的生日会,不答应以后就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说完走了。
薛小霜回去之后,可没有歇着,她很辛苦呢,发动自己的三位舍友还有艾晴晴同学帮忙,将明天早上将有一位超级帅哥只穿一条红内裤在绿茵路上走十圈的消息使劲儿疯传。
第二天一早,绿茵路看似与平时无异,但是当莫萧萧只穿着一条红内裤踏上绿茵路时,绿茵路突然变成了T型台,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无数热情的观众。莫萧萧在女观众们热情的掌声和尖叫声中落荒而逃。从此,水木绿茵路被改为红内裤路,当然,非官方的。
一个上午,薛小霜宿舍的三位舍友就在挑选晚上穿的衣服,这个过程持续道下午…出发时才算尘埃落定。
尚琳娜穿了件紫色长裙,勉强算晚礼服,这是她最贵的衣服,几百块钱价位,她攒了很久才舍得买下的。司玮穿一身套裙,很有干练的职场白骨精韵味,虽然她在宿舍表现很懒散,但只要一出门,一定打扮的容光焕发。邋遢的白晓燕还是决定穿裤子衬衣,她怕自己穿裙子一个不小心走*。薛小霜临走时才随便从柜子里扯出一件小礼服搭配身上穿着的一件春秋裙,运动鞋换成小皮鞋。姐妹四人出发,薛小霜顺便给莫萧萧打了电话,校门口混合。
五人达到昌源酒店时,正好下午四点,早就等在门口的侍者将他们带到米立阳举办生日会的宴厅。
整个宴厅以立阳最喜欢白色作为主色,桌布、桌上的玫瑰、都是白色的。豪华高贵的灯饰,纯白色羊毛地毯,摆成造型的水晶杯里琥珀色的液体……尊贵的豪门气息压迫的薛小霜周围几个寒门弟子喘不过气来。
寿星米立阳穿了一身很正统的黑色礼服白色衬衣,打着红色领结。她看到薛小霜就迎过来。
薛小霜将手里的礼物送上,上午去礼品店随花二十块钱随便买的:“生日快乐,礼轻情意重哦。”
“谢谢。”米立阳接过礼物交给旁边他的随从,“今晚一定要玩得尽兴。这位帅哥我还不认识。”他看到莫萧萧。
“心理系的硕士研究生莫萧萧。今晚寿星米立阳。”
两人握手简单寒暄几句,米立阳又去招呼其他客人,让薛小霜带几人进去随便坐。
艾晴晴和班上几位同学都到了,薛小霜过去跟他们闲扯,莫萧萧就跟在她身后。班长胡小乐不在这边,而是在那边跟一些少爷小姐们聊得尽兴。显然,生日宴会上的人分成两种,占大多数的是一类是米立阳朋友,非富即贵,随便手上一个小饰品都是奢侈品牌;另一类占少数,就是薛小霜这帮子同学,衣着饰物寒碜不说,举止投足上远远没有那些少爷小姐们放得开。
薛小霜刚刚坐下,宴会开始有大人陆续赶来,米立阳的父母、爷爷奶奶、亲戚朋友等都来给米立阳祝贺生日,其中不乏政商界的要人,有些在电视上偶尔能看到。那些贵族豪门子弟也纷纷过去给大人打招呼。
米立阳的爷爷奶奶属于那种过年过节,国家政要都要去拜访的老**。老爸也是一政要,老妈一国企老总,一家子显赫。
米立阳的那些寒门的同学在角落里坐了一桌,豪门贵族们谈笑风生、觥筹交错的时候,他们这边显得很是零落。
坐在薛小霜周围的寒门子弟,每个人望向那些豪门子弟的眼神不同,内心渴望能够融入他们的生活,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但这个门槛并不好迈过,甚至没有人有勇气站起来主动去找那一类人攀谈。大家就这样静静坐着,偶尔相互交谈,也被淹没在豪门觥筹交错的声音里。而且他们也不敢太过声张,因为寒门,在那些世家面前首先就底气不足。连平时一副我永远无所谓的模式的白晓燕都一本正经、正襟危坐地坐在椅子上,偶尔扭一下头,像昨晚睡落枕了,很不自然。
一桌人只有薛小霜一个懒散而无聊地敲打着面前插着餐巾纸的杯子。
“这不是薛总的女儿小霜吗?”突然有个人在薛小霜后边说道,一桌寒门子弟都望向他,穿着阿曼尼西服、稳重自信的一个中年男人,正一脸慈祥地看着薛小霜。
“欧阳叔叔,”薛小霜忙站起来,“您也过来了?”
“是啊,我跟立阳的爸爸是老朋友了,这段时间正好在京华,就过来凑个热闹,给立阳庆祝生日。你爸爸最近好吧?”
“托您的福,他挺好,前天他还跟我提起你,说我们华东的业务全仰仗你照顾的好,华东的分厂马上要开工了,到时候还要请您抽空过去剪彩呢。”薛小霜忙从座位上站起来,一副讨巧彬彬有礼的模样。
“好好,一定去,这阵子忙,过两天一定要约老薛坐坐,你爸爸很有眼光和才华。”
“我替爸爸谢谢您夸奖。”
“你这丫头也不错,来,我给你介绍两位朋友认识。”说着拉薛小霜过去,加入上流社会。
薛小霜的同学们至此恍然,敢情这丫薛小霜是一伪寒门,真豪门呐。
一百零一穿上衣服自断手足
一百零一穿上衣服自断手足
艾晴晴十二分委屈,自己拿薛小霜当好朋友,她居然告诉自己,她家住在大山里,门口就有八千多米的大山,运输物资都要肩扛筐背,更可气的是,她还说她上大学前没见过火车啥样。原来大名鼎鼎的吉来家居老板是她亲爸,大明星林惠代言的高端化妆品也是她家的。薛小霜,你丫的太欺骗人的感情了。
莫萧萧早就知道薛小霜的一切背景,他远远看着她与那些豪门贵胄谈笑自如,那一切,本来他也是拥有的,可是世事难料,为了家人、为了自己的未来,他要努力的还太多,必须忍辱负重,克服一切艰难困苦,包括把那个跟自己原本毫无关系的女孩弄得身败名裂。
尚琳娜心里也不好受,原本以为自己将夏侯露从她手里赢到,自己是完胜的,因为自己一切都比她优越,可是今晚,她远远看到在那些上层人中谈笑自如的薛小霜,知道了她的背景,她觉得自己很挫败,她心中慢慢充盈起嫉妒、恨意、和不甘心的羡慕。
就在她对着薛小霜的背影画圈圈时,宴会又迎来一个重量级客人。米立阳的父母都赶紧走几步迎接他。
“小露,楚楚,快请快请。”
夏侯露一身笔挺黑色礼服、光华四射地走进宴会,一个漂亮雅致穿着一件淡紫色夏奈尔裙子的美女挽着他的手臂一起进来。
夏侯露笑着对米立阳父母道:“米叔叔、阿姨好,家父在国外,托我向米少爷祝贺生日。”边说边递上一个盒子,“这是家父给米少爷的礼物,昨天天刚刚寄到,是家父在大溪地岛亲手采摘的黑珍珠。”
“夏侯兄能记得犬子的生日就令米某十分感动了,还送如此贵重的礼物,代我好好谢谢你爸爸。”边说边交给太太保管。
一旁恭恭敬敬的米立阳道:“谢谢露哥,谢谢夏侯叔叔。”
挽着夏侯露胳膊的孔楚楚小姐将一个盒子直接送到米立阳手上:“我送的礼物没有露哥哥的珍贵,但也是我仔细挑选的,立阳必须喜欢哦。”
“楚楚送的东西,我哪敢不喜欢?”米立阳笑纳。
尚琳娜的心就像放的时间长的剩饭,酸凉酸凉的。那个孔楚楚的美艳不在她之下,而且看人家的穿着打扮、举止言谈,必然是大家千金,自己拿什么跟人比?
薛小霜这里也不好过,一女的好像天生跟她有仇,张口就很冲:“哟,我还以为是一乡下妹子呢,原来是谁呢?对,刚刚欧阳先生说是薛老板的千金,薛老板最近好像被评为什么优秀农民企业家了。回去跟你爸说一声,让他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平时就算了,参加这种场合,别再穿得跟被拐卖到深山老林的村姑似的。”
女的旁边几个女人立刻笑起来,看样子是给这女的助威的。
切,哪来一八婆,跟咱欠了她钱似的,薛小霜也不客气,笑眯眯地、十分谦虚地说道:“这位阿姨教训的是,我本来也想穿一件您这样的衣服,可是出门前我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今天还没洗澡,幸好没穿,穿上就跟您这效果一般,这么一把年纪了,还露那么大一块背,让人一眼就看出自己今儿还没洗澡,还要在人群中自我感觉良好的转来转去,我脸皮真的没有修炼到您的道行啊。”这女人其实年龄也就二十多岁。
这女的被薛小霜一说,浑身燥热,特别是晚礼服露在外面的背,莫非真有脏?她硬着头皮应付几句,便留到洗手间照镜子看自己的背去了。
薛小霜一扭头看到夏侯露跟一美女正超这边晃荡过来,趁孔楚楚跟旁边人说话的空,她便走过去笑道:“小露啊,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不能穿了衣服就自断手足啊。”
夏侯露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自断手足的?”
“现在啊,你看你左一件漂亮衣服,右一件漂亮衣服,把我这手足撂在一边受苦。”
“谁给你苦受了?”
“就那个,刚刚溜进洗手间的那个。”
夏侯露忍不住笑道:“你一句话把人都吓唬到厕所了,还说自己受苦。”
“喂,透个底儿,我跟那女的好像没仇,她怎么处处针对我?”
“李岚的侄女,冯超的表姐,丽绮日化京华区的经理,李丹凤。”
“原来还是你干的好事牵连我,她要再找我麻烦,你得给我顶着。”薛小霜愤愤不平。
“她要找你麻烦,倒算不了什么,麻烦的是,冯家人恐怕把你们吉来公司恨上了。”
吉来精化的事情刚刚摆平,他又告诉她,整个吉来公司都成了人家的目标。“喂,你别吓唬我,我[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很胆小的,我们农民做企业很不容易的,冯家势力究竟有多大?”
“如果你们吉来公司要跟冯家硬碰的话,有个词很适合,以卵击石。”
“切,你的意思是我们死路一条了呗。”薛小霜愤愤然。
“事在人为,蚂蚁搬大象的事情也有的。”
“你有什么好办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切记切记。”夏侯露右手直竖胸前,一副和尚行礼的模样走了。
薛小霜愤恨:“死管钳,耍什么酷?”
客人来的差不多了,一个京华台的小有名气的主持人任今晚的主持,说了一长溜祝愿的漂亮话,宴会厅的灯光熄灭,只剩烛光,大家唱生日歌,送了各种各样的祝福,然后寿星许了愿后,吹灭蜡烛,灯光重新亮起来,分蛋糕,各种祝福的话语纷纷扰扰,反正薛小霜吃了满口蛋糕一句好话没说。
吃完蛋糕是晚餐,每人四佰元的标准配餐,这时候吉来家居工厂的工人月工资平均也就五百左右,而且是当地工人工资最高的企业。
薛小霜也不拿捏,吃饱是自己的。她正自顾自吃着时,那个主持人过来道:“薛小姐,一会儿您能不能为宴会唱首歌助兴呢,米少爷说十分喜欢您唱的歌,那边那位歌星说要献歌,米少爷却指定您唱第一首。”
吃了人家的喝了人家的,唱首歌也没什么,薛小霜咽下满嘴食物道:“好啊,可是我唱什么呢?”
“当然是唱一首祝福的歌。”
“啊,唱张学友的《祝福》?”
“也不是非得名字是祝福,只要是美好祝愿的歌都行,您想一下,我让乐队准备去。”
“我真不知道唱什么,你给我说一首,我去唱好了。”
“有长辈在,不能唱那种太露骨的情歌,唱什么好呢?”主持人也有点为难。
薛小霜眼睛一闪:“就唱《我的祖国》好了。米家一家红色家庭,那老爷子老太太兴致还高涨,这会儿没有退场的意思。”
主持人回头看了看,米立阳的爷爷奶奶的确还精神抖擞地跟年轻人聊天,这老歌儿,老头老太太肯定喜欢。
饭后舞会,主持人宣布薛小霜为大家唱歌助兴。
薛小霜在掌声中走向前台,拿起麦克风,乐队现场伴奏,《我的祖国》的音乐缓缓响起,老头老太太一听这首歌,可对劲儿了,手都跟着拍打节奏。可能是乐队几个人太年轻,对这首歌儿的旋律很陌生,光开头就错了好几次,连穿着大红唐装的老头老太太都有点不耐烦了。主持人和宴会的组织人员在下边急得直冒汗,弄这么个垃圾乐队,这不找揍吗?
这时候夏侯露走到乐队那边,跟乐队的几个说了句话,就在钢琴前坐下,然后流畅的《我的祖国》的伴奏就从钢琴里传出来。
薛小霜纯净柔美的声音,夏侯露娴熟流畅的伴奏,老头老太太完全沉浸在音乐中。米立阳陪在爷爷奶奶那边,老俩只顾享受音乐,忘了让孙子去跳舞,第一支舞曲,人宴会主人不去跳,别人自然都不去,所以第一支舞曲大家就这么站着听了。这么一来,原本是伴奏的薛小霜倒成了焦点。台下不知多少人恨透她了。
音乐停下,老爷子意犹未尽,让孙子把唱歌的小姑娘叫来。
“小姑娘,你唱得可真好听,跟当年郭兰英唱得一般好听。”老头兴奋地道。
开罪一个冯家已经够意思了,这种家庭能处好关系好处多多的,薛小霜乖巧地道:“爷爷夸奖了,我喜欢郭老师的歌,努力才唱成这样子的。”
老头又问了一些话,知道跟米立阳是同学,很高兴,鼓励她好好学习,将来报效祖国,还要改天米立阳带她回家玩儿。薛小霜乖巧地答应。交待完了这些,老头老太太才意犹未尽地在人搀扶下退场。
老头老太太一走,大人们陆续也走了,剩下的年轻人活跃起来。
薛小霜也想走,但被米立阳特别留下:“小霜,你得陪我跳支舞才能走。”
“凭什么啊?”没有大人,薛小霜的跋扈又回来了。
“就凭我今天生日,你不得迁就一下我吗?”
“你找这借口也太牵强了,我礼物也送了,歌也唱了,还要陪你跳舞,你以为我**吗?”
“你要是**就太好了。”米立阳越来越觉得跟薛小霜说话特舒坦。
“去你丫的见鬼吧”薛小霜说完扎人堆去了,马上第一支舞了,她可不想总做众矢之的,这群人里不知多少女孩惦记米立阳呢。
p.s.今天两更,薛雪也给自己求点支持,至于求啥,大家手头有什么就看着给点什么吧,薛雪也不专门点了,要是说出来,嚷嚷半天,却没有,多丢人。
特别鸣谢微微最近连续长评,谢谢……
一百零二宁有种乎
一百零二宁有种乎
同样是紫色,尚琳娜觉得孔楚楚的夏奈尔高雅漂亮,自己这不知名的紫色衣服就是庸俗褴褛,她完全被自卑包围着,不能自拔,所以舞会开始后,她依然蜷缩在角落里,跟那些寒门同学一般,只敢做个看客,若非一位富少过来,越过好几位女生,独独邀请她跳舞,她的自信会在今晚被打得碎落一地。
她跟富少翩翩起舞时,她的自信慢慢回来,她美丽有才华,她是名校的高材生,只是差了出身,她要靠自己努力,她一定要成为这些上流社会的一员,她能的。
夏侯露跟孔楚楚跳第一支舞,他们跳的真好,王子跟公主的对舞。跟米立阳跳第一支舞的也是为位漂亮的像洋娃娃的公主。
薛小霜跟莫萧萧跳舞,尚琳娜可以接受陌生的少爷千金们高傲和奢华,但无法接受这个本来应该和自己一样寒门的舍友居然也有不平凡的背景,她凭什么?她哪里都没有自己优秀,只凭她有个有钱的老爸。尚琳娜不平衡、不甘心。
第一支舞后,夏侯露就跟几位少爷喝起酒来,从慢饮变成拼酒,然后又演化为斗酒。最后舞会变成了斗酒会,男人全过来斗酒了,没人邀请女孩子跳舞,难不成她们自己跳?所以情况变成一群男人斗酒,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们站在周围给他们加油助威。
他总是这样,让周围一切随自己心意改变。
女人从来是不甘寂寞的,男人可以斗酒,她们也可以,所以场上女孩子们从看客逐渐转化为主力军,女人和男人拼酒,更猛烈的是女人和女人间拼酒,每两个女人之间都有一段可以写成电视剧的故事,大家心照不宣,全放酒里了。
若非想看看夏侯露打算喝成什么样子,薛小霜早走了,她是场上唯一滴酒不沾的人。
李丹凤满口酒气地冲着薛小霜道:“有种跟我喝酒。”
“我能搞清自己的性别,不像某些女人,长得已经够男人了,还总真把自己当男人。”男人才有种子,女人嘛,呵呵。要做对手得够资格,不跟你斗。蔫坏的薛小霜。
李丹凤恼羞成怒:“薛小霜,别给脸不要脸,我不妨先告诉你,你们过不了多久就会乖乖的滚出京华。这里是京华,不是什么不上台面的东西都可以来的。”
米立阳还有几分清醒,听她说话不善,忙出面道:“凤姐,你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去,你才醉了。我告诉你姓薛的,现在不跟我喝,到时候你请我喝酒我都不去。今天你要不敢喝这酒,就表示你没胆量在四九城混,我劝你还是趁早卷包滚回乡下去。”李丹凤说完自己端起桌上的酒杯,一连喝了三大杯。
她的女伴儿们使劲儿给他鼓掌,然后向薛小霜挑衅:“不是缩头乌龟就喝了。”
薛小霜看看桌上三大杯酒,她是真想喝了灭灭这疯女人的气焰,可是她对自己身体太了解,一滴酒都可以让她过敏很久,三大杯下去,绝对可以让她万劫不复。
莫萧萧拨开前面的几个人道:“我替薛小霜喝。”说着要去拿桌上的杯子。
李丹凤一手推开他的手,薛小霜看上去其貌不扬,居然还有帅哥这么护着她,心中更加气恼:“你算什么东西?我跟薛小霜拼酒,用不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自从家里出事,莫萧萧受尽打击和欺凌,他的尊严一步步被人践踏。面对这个强势的女人,莫萧萧缩回手,若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地扇她一个响亮的耳光,但是现在,委身于人下,他除了隐忍,还能做什么?
薛小霜拉开莫萧萧指着李丹凤道:“就算是狗也是我的狗,还用不着你这种自己就缺管教的来指责。我告诉你李丹凤,这四九城我还就混定了,我倒是等着看看你用什么龌龊手段把我赶出京华”
李丹凤怒火冲天,扬起巴掌朝薛小霜脸上打来。薛小霜抬手捏住她的手腕,她疼的呲牙咧嘴,却怎么都抽不出自己的手。
眼看生日会变成泼妇吵架和厮打,米立阳和几位少爷赶紧劝架,将两人拉开。几个女孩将李丹凤拉到那边休息室劝解。
薛小霜不想让米立阳难堪,便自己先退场,莫萧萧一跟班似的,忙跟着她走了。瞥见他们出去,夏侯露跟人斗酒更凶了。
走出酒店,薛小霜瞥了一眼跟在身边的莫萧萧,一股恶心上涌,但是夏侯露和李丹阳的话都证明冯家人要对吉来公司动手,莫萧萧很有可能是冯家人派来的,这个奸细,利用好了还能成为自己的一步好棋,所以,目前还得稳住他。
薛小霜和莫萧萧刚刚出了酒店,白晓燕和司玮就从里边追出来。
“你们不再玩会儿啊?”
白晓燕推了推沉重的镜框道:“玩什么啊?你都差点跟人打起来,我们刚想给你上手,你先撤了,我们当然也得跟紧领队吧?再说回晚了还得自己掏钱打车,好不容易认识一大款,我不多沾点油光对得起自己吗?”说着当先上了莫萧萧拦下的一辆出租车。
四人上了车,司玮问道:“小霜,你跟那女的有过节啊?”
“我前边都不认识她,谁知道那疯狗怎么认准我乱咬了。”
“小霜,我觉得你得小心点,那女的说话好像处处针对你们家公司似的,是不是她公司跟你们公司是竞争对手?”
“家里的事情我不太清楚。”薛小霜心里却在思考,冯家人看来是真要狠狠报复自家,可是她还是有点迷糊,冯超那件事,自己最多算个帮凶,那元凶都在哪儿逍遥着,他们不去报复,干吗先跟自己过不去?
几人在学校门口下车,薛小霜对莫萧萧道:“今天晚上谢谢你。”
“不,我根本没帮上你什么忙。”事实上他很屈辱,李丹凤这个名字已经被他写入将来要报复的名单,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些欺辱他的人统统下地狱。他有点觉得薛小霜也不是那么讨厌。
第二天,薛小霜跟薛继来商量,召集公司高层临时会议,要求各子公司严格管理、严查账目、勿授人以把柄,少打擦边球,特别是与政府官员打交道,千万不要留下把柄。
这个会议开了不到一周时间,吉来房地产京华公司就因为非法商品房预售被查出,被处以重罚。范工程看着巨额罚款账单心疼死了:“栗景琪也太不小心了,啊,我们刚刚开了会,会上小霜特别强调加强管理,不要违规操作,你这儿马上就出事儿。你说你也跟着我和你师傅好几年了,你怎么就不见进步?你看林春雨人家负责的家居就没出过事儿……”
栗景琪很不服气道:“房地产公司才建立多久,已经给公司提供了多少周转资金,我挣钱的时候范叔你怎么不说?我这稍微有点不是,你就来落井下石,你们怎么不让林春雨来负责房地产公司?家居公司的成绩是大家一起打拼出来的,有了很好的基础,谁跟哪儿也能干好,房地产公司可是我一手办起来的,上个月我们给精化那边提供了多少周转资金,你们怎么不记得?”
栗景琪身上戾气很浓,薛小霜有点不好的预感,忙安抚他:“好了景哥,你的成绩大家都看在眼里。范叔也不要指责景哥,目前国内房地产市场乱象丛生,本来就很不规范,能够拿到预售许可预售房屋的根本就没几家,如果真要按照条条走,恐怕猴年马月才能把房子卖出去。最近有人刻意正对咱们,大家行事最好保守一点,莫在授人以把柄。”薛小霜有心让栗景琪先休息一段时间,换一个稳妥的人来负责房地产这一快,可是看他目前的状态,可能会误解她的意思而搞分裂,只好叮嘱他一定不要再出差错,很多事情可以放一放再做。
薛小霜思考总是防守,会防不胜防,不如主动出击打乱对手步调,既然与冯家目前没有筹码调和,那就索性斗上一斗,如果自己不能成功,那就来个鱼死网破,她就不信偌大一个冯氏家族没有一点把柄。
她一边利用各种手段收集冯家成员情况,一边利用自己的技术潜入丽绮日化集团的内网,以她的水平对付目前这个漏洞百出的网络系统,就算她去国防部的机密数据库逛一圈,也能不留任何痕迹。丽绮日化的资料很快就全部在她的掌握中。大陆的高档日用品消费正处于猛增阶段,这家公司的业绩很可观,但是涉及洗钱的数据也没能逃过薛小霜的眼睛,如果真要鱼死网破,这些是很好的证据。
一个月的调查跟踪,薛小霜发现冯氏家族的产业不单涉及日化,还染指房地产、证券、矿产、电信、珠宝等多个有垄断性质高回报的行业。俨然一个官商大家族。要跟这样一个家族斗,鱼死未必能网破,薛小霜思考,是否有中间可走的路,但要走中间路,自己必须有足够的筹码让冯家愿意坐下来谈。
她的指尖在键盘飞快敲打,屏幕上的海量信息一闪而逝,常人跟本来不及看到这些信息,但她不是常人,这些信息闪烁的同时已经被她处理。
(特别感谢偷腥的鱼115八月第四张粉红票,薛雪决定明天双更)
一百零三试探
一百零三试探
“ed素抗老精华,抗老技术才到ed,太落后了,不过对于一个国内品牌,已经比较先进了。”丽绮日化的最新研发方向在薛小霜的屏幕飞快闪过,这是丽绮集团的绝密文件,“好吧,就从ed开始吧。”薛小霜将自己侵入的痕迹擦掉,拿出手机。
C红将实验情况免费使用移动的信号塔源源不断地发送道薛小霜的手机上,她设置的路径,就算移动的高级工程师使用目前最先进的仪器也发现不了,她的手机是自己改造的,相当于一个随身智脑,通过手机,她虽然不在实验室,但可以随时给C红下达指令,控制实验过程。
薛小霜望着电脑屏幕微微笑了笑,外边有敲门声,她嗯了一声。林惠推门进来:“薛监事,找我来什么事?”她微笑着坐在薛小霜对面。
薛小霜盯着她托腮思考了一会儿,笑眯眯地道:“林总最近气色不错哦。”
“鬼丫头,又有什么鬼主意,快说。”林惠发现,这丫头只要有新点子,往往会先从夸你,但她层出不穷的点子确实让人应接不暇。
“尽快把这个技术交给精化的实验室完善一下,然后申请专利。”薛小霜将一个袋子放在林惠面前。里面装的是薛小霜从丽绮日化绝密文件中下载的ed精化液研制技术,当然丽绮日化的这个技术正处于研发收尾阶段,还有个别地方不够完善,薛小霜直接给它用键盘敲完善,然后打印出来了。估计丽绮日化的研发人员要实验完善结束至少还得三五个月。三五个月,这项丽绮集团巨额投资研发的技术就已经是吉来精化的专利了。
但是不要以为是薛小霜窃取了他们的技术,这项技术与薛小霜前世的生物抗老技术相比,就像一个刚冒出芽的小草与一棵参天大树的的差距,是他们早已经抛弃的垃圾技术。况且,就算丽绮集团再开发半年,也没有薛小霜指尖敲打的几下所作出的更完善、更高端。
你用权力玩我,我就用科技回敬你,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林惠从袋子里掏出一摞厚厚的资料,看了半天,全是术语、分子结构图、工艺图,看得她一头雾水,只好放弃,将资料小心的装入袋子。“小霜,这些技术方面的事情我一窍不通,可是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个技术?”
“咱们吉来精化实验室研究出来的啊,你回去让他们赶紧实验检测一下,就是咱们的技术,尽快申请专利,战役就要打响了,咱们手里要多准备点弹药不是?”薛小霜但其白开水喝了一口。
“好我立刻去办。”林惠不敢大意,立刻拿着资料袋去处理。
薛小霜打电话叫了莫萧萧跟自己去逛潘家园古玩市场。
莫潇潇十分准时地达到薛小霜指定地点,穿一件白色休闲裤和深灰色T恤,戳在大街边,出众的外形引得过往女士频频回头。
薛小霜开车过来,停在他旁边,莫潇潇没有看到车里的她,反而后退两步。她可不想给他开车门,按下车玻璃冲着有点发懵的莫潇潇道:“上车。”
莫潇潇这才上了车,显然,他没想到她会开车过来。
“去哪儿小霜?”他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逛街。”薛小霜缓缓启动车子,开向不远处的潘家园。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潘家园一派繁荣景象,慕名而来的游客、黄头发白皮肤的外国人……人头攒动,大多数人慕名而来,在各种小玩意间淘弄,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留作纪念。当然也有那些专业掮客和捡漏的行家。这里流传着各种捡漏的趣闻轶事,被人们津津乐道。
“小霜,你来潘家园干吗呢?”莫萧萧实在不懂这女的整日天马行空地在想些什么,总之,她的思维就既不符合人类心理学规律。
“我昨晚看了一个鉴宝节目,人家就是在潘家园市场花几十块钱买一瓷壶,然后一鉴定,居然是宋朝的,价值几十万,今儿没事,我也来逛逛,看能不能捡个漏。”薛小霜信口编来。
莫萧萧嘴角流露出一丝讥讽,都说胸大无脑,这女的胸不大,照样无脑,还真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薛小霜瞧瞧这,摸摸那,在一个摊位上拿起一块吊坠道:“莫萧萧,你说这个是不是昆仑玉啊?”
莫萧萧撒了一眼道:“那是一块染色的石头。”
“哎,你怎么知道的?我觉得这么晶莹剔透,怎么会是石头?”
“昆仑玉的颜色柔和饱满,你看着石头上的颜色,尖利刺眼,怎么可能是昆仑玉?”
薛小霜装出一副佩服的神情:“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本科学的是考古专业。”
薛小霜装作恍然地点点头,然后继续晃悠,装作无意的晃悠到一家比较大的店铺门口道:“这么大的门帘,应该不会弄假货吧,咱们进去瞧瞧。”
薛小霜和莫萧萧进了店,店门匾额上写着祥瑞龙古玩珠宝店。
店的对门楼上,夏侯露淡淡地看着这家店铺的门口,旁边一个年龄五十岁左右的人对夏侯露道:“少爷,这是这批原石的全部资料,您看,要不要全部给祥瑞龙送过去?”
夏侯露看都没看资料,眼睛盯着对面的店铺道:“一个都不准送,全部压着。”
“是。”
薛小霜进了店,东游西逛,没有看到她要找的人。但是,这家店在,她相信,他都可以提前出现,那个女人也会在不久的将来粉墨登场。上辈子他们给她的,这辈子还给他们品尝。
此时也没什么客人,她对面的服务员道道:“小姑娘,这是缅甸玉,今天搞优惠,一百九十八元。”
“缅甸玉是什么东西?”她一直在观察莫萧萧的表现,她很想知道,他跟那个女的是早就认识,早有预谋,还是后来才认识,随着事态发展,臭味相同勾结到一起。
莫萧萧拿起那块玉道:“缅甸玉也叫翡翠,这块倒是正品,不过品质很差,没什么收藏价值。”
薛小霜装作有点不高兴,扔下那块玉,又随手拿了一块,表面看起来随手,其实她是有目的的。“这块怎么卖?”
“那个要三百六十八。”
“喂,这个还不如那个好看,怎么还要贵?”
“品质好了。”售货员道。
莫萧萧在旁边道:“差不多的品质。”
薛小霜道:“喂,你到底有没有品质好的玉,不要总是用这种货色骗我。”
“这边的柜台,这里的是中档翡翠,那个柜台,是高档翡翠。”售货员带他们走向旁边。
薛小霜直接走向那个高档翡翠的柜台,看到有一副绿镯子,标价二十八万。她使劲低头看:“这是二十八还是二十八万?”
“二十八万,这是玻璃种的杨柳绿,很珍贵的。”
“看起来挺漂亮,能不能便宜点?”
“对不起,我们这里就是买的价。”
薛小霜装出很喜欢的样子问莫萧萧:“你在这里有没有熟人?可不可以帮我砍砍价?”
莫萧萧很茫然的摇摇头,他实在跟不上她跳跃的思维。
薛小霜嘟着嘴,很不满意地道:“算了,不要了。”转身出门走了。
出了祥瑞龙,薛小霜带着莫萧萧在摊位上晃悠了一会儿,买了几本小人书,一部线状的山海经、一把折扇、一块雨花石……乱七八糟,看到什么买什么。
她离开祥瑞龙后,对面店铺的夏侯露叫过一男子吩咐道:“派人去祥瑞龙把刚刚那一男一女看过的东西买下。”
出了潘家园,薛小霜就把莫萧萧卸下车,让他自己走,她开车回了公司。
薛继来准备去华东的分厂参加开仪式,正在查看分厂的报表,薛小霜敲门进来。
“爸爸,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明天啊,怎么?”如果是大女儿问这个问题,他会直接问她要带什么礼物,但这个女儿从来不跟他要礼物,一定是有事。
“我想你处理完华东分部的事情,再南下去趟平洲。”
“哦,去平洲做什么?”
薛继来听完女儿的吩咐后,又一次被惊倒,但他还是点头答应女儿的要求,等华东的事情一结束就去平洲。
跟爸爸谈完,薛小霜出了办公室往精化的办公区走去,隔着玻璃墙就可以看到好几个人聚在林惠办公室有说有笑,但玻璃墙隔音很好,听不到说什么,她推门进去。
“说什么高兴的事情,我也要听。”薛小霜挤到坐满人的沙发扶手上道。
一位女销售经理道:“我们在讨论怎么庆功,我们的销售额已经达到一千万了,而且我们刚刚将桃夭雪肌肤系列的祛斑试用装限量投向市场就被抢空,订单在一个劲儿的催促着呢。”
另一个女的道:“我这一脸生孩子时留下的妊娠斑累了我好几年了,几乎把全世界的祛斑名品都试遍了,春节的时候还让我小姨子从法国弄了一套什么葡萄园秘制祛斑都没一点效果。接过咱们的雪肌肤系列把我的困扰给治了。刚上市的时候林姐让我试试,我说国产的东西可信吗?不好违林姐的面子,勉强买了淡斑的用,几个月下来,你们看,我这斑是不是淡了许多?祛斑的产品到了谁都别跟我抢,京华区第一份是我的。”
林惠笑道:“我看咱的祛斑产品的广告就让你排好了,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就你们认识我,知道我以前长斑,人顾客谁知道啊?再说有你这大美女在这做代言,我哪敢露脸啊?咱们能有这么好成绩,全凭林惠的号召力,在京华区,我们的销量都超过那几个国际知名品牌了。”
薛继来处理完工作,也进来跟大家一起讨论。
林惠很中肯的说:“其实产品卖得好,每个人都有功劳,但我觉得功劳最大的是研发部的员工们,没有这么好的产品,我们再会做推向也没有说服力。”
大家一听有理,都建议把最大的荣誉给研发部。这话要让研发部的韩剑锋听到,一定会十分惭愧的,最热销的雪肌肤系列的配方是薛小霜提供的,他们只是试验了一下安全性,但是,薛小霜吩咐保密,他哪敢说出去,最后也只能厚着脸皮领取荣誉和奖赏。
(谢谢微微和透明呼吸同学的粉红支持,很久不见透明呼吸同学,你还在,真高兴……)
一百零四技术换人
一百零四技术换人
桃夭和灼华系列产品上市几个月来,受到市场热烈追捧,桃夭的雪肌肤系列特别受青睐,在销售额达到一千万时,薛小霜和几位高管坐在办公室调侃怎么为精化庆功时,前台打来电话很焦急地道:“范总,几位警察要进公司找栗总,怎么办?”
“警察同志啊,我马上过去。”范工程放下电话道,“小霜,前台说警察来找景琪。”薛继来就坐在他旁边,他下意识的第一个先问薛小霜,而不是问薛继来,这其实很明显暴露公司的秘密,但是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警察上没人留意他先问谁的。
薛小霜知道事又来了,对范工程道:“范叔,你去把警察同志请到会议室,先问问什么情况。”
范工程去迎接警察。薛小霜转身问旁边的栗景琪:“景哥,房地产方面最近没什么能惹到警察的事情吧?”
栗景琪脸色泛黑,有点魂不守舍地道:“我都是按照业内惯例做的,大家都这么做。”
薛小霜知道事情有些麻烦了:“景哥,你有什么事情赶紧告诉我,估计一会儿你就得跟警察说了,我好想办法救你。”
“小霜,”栗景琪腿一下子软了,“你一定要救我,我是为了公司不得已这么做的。你一定要救我……”
栗景琪被警察带走,逮捕的罪名是贿赂国家工作人员。警察一走,薛小霜立刻组织人员清查吉来房地产的账目,发现了到处是漏洞、资金挪用、违规预售、账目含糊、资金去向不明、巧立名目支出公司财产……除去被警察立案侦查的行贿罪,如果公司内部这些问题暴露出去,栗景琪至少涉嫌三项公司经济犯罪。
范工程气得大骂王八羔子,居然这么糟蹋公司的钱。薛小霜道:“范叔,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把公司的账目给平了,估计警察很快就会来查封公司账目,调查公司财务,决不能让警察再发现景哥的其它犯罪。”
“他就该被判刑”范工程的气一时半会儿消不了。
“甭说气话了,赶紧把公司那些违规的项目都处理掉,还得想办法把景哥弄出来,手握权力,面对巨额资金,景哥年轻,难免不受诱惑犯错误,大家同甘共苦,一起打拼这些年,我们绝不能不管他。”薛小霜一边飞快的查阅栗景琪计算机里存储的东西,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