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
《《都市少帅》》 · 一起成功 · 2026-07-26
宴会刺客没有想到楚天竟然敢上前,微微一愣,拇指想要按下遥控器,却始终缺乏同归于尽的最后一丝勇气。
也许,养尊处优久了,人就怕死了。
楚天已经慢慢的走到宴会刺客的两步距离了,负手而立,宴会刺客心中一喜,左手向旁边弹出束缚自己的炸弹遥控器,右手握着那把生锈的砍刀向楚天冲去。
如此近的距离,于他‘野狼’来说,已经用不上炸弹了,一把生锈的砍刀足于斩下楚天的脑袋,楚天的手脚。
宴会刺客的砍刀闪烁着斑驳的黄光,又狠,又准,又快。
野狼的身手一击之下很少给别人留下还手的余地,何况是如此近距离的雷霆一击,天下之间,无人能挡。
“他是野狼,江湖上排名第二的杀手‘野狼’。”不远处的孤剑对身边的聂无名和天养生说。
聂无名微微一愣,这个宴会刺客竟然是‘野狼’?聂无名曾经听人说过,‘野狼’忍耐,凶残,狠辣,杀人手法胆大妄为,他所执行的目标至今为止,没有一个活着,是杀手中的顶级人物,聂无名还听说过,‘野狼’在江湖上的盛名源于他一人之力歼灭东北的黑山寨百余响马的传奇故事。
“野狼”是东北人,真实姓名无人知道,自小生长在东北的深山老林里,一向跟随着父亲捕杀虎狼,练就一身在雪地丛山中摸爬打滚的本领,十岁那年遇见一位老汉,机缘之下习得内家心法,成就一副好身手,十二岁那年,他们家遭遇了当地黑山寨响马的掠夺,他的父亲在刺伤一名响马之后,就被发怒的响马们足足砍了四十九刀,他那善良的母亲和十五岁的姐姐也被*,而那时的“野狼”正在深山中打猎,回归途中竟然遭遇了两头野狼,虽然依靠自身多年的经验和本领,刺杀了两头野狼,但自己的双手也被野狼拍伤了,那种在雪地里疼痛翻滚,然后鲜血直流的滋味,“野狼”到现在还刻骨铭心,带着伤口着回到家里,却发现火海一片,父亲和姐姐早已经死去多时,他那仅有一口气的母亲坚持到他回来,拉着‘野狼’喊出最后两个字:“报仇。”
“野狼”的内心无比的悲痛,对着天空吼出一声,让天地动容。
自此“野狼”更加刻苦的练习老汉教他的内家心法和铸造自己的铜皮铁骨,他在东北的深山老林苦练了整整十年,每天练习十六个小时,练得脚底和掌心都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尤其在冰天雪地的夜晚,他一边想着深仇大恨,一边把雪塞在自己的肚子里,冰冷刺骨,仇恨烧心,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报仇;他还每个月进深山去刺杀一头野狼,其中不知道遭遇了多少危险,有几次,肠子都被野狼打了出来,但他就是如此坚毅而疯狂的完成自己给自己任务。
十年下来,他对危险的意识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能够从一个人的语气或者动作感受到好意和敌意,身上更是练得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在他二十二岁那年,他假扮算命先生摸进黑山响马的老窝,经过一番盘问和“野狼”奉承的好话中,“野狼”成了黑山寨的一员,每当大家出征之际,他就向首领预测此行凶吉,当然,全是出师顺利的好话,几个月下来,没有任何一个响马对溜须拍马的‘野狼’有所提防,于是“野狼”用了八十一天的时间,了解清楚整个黑山寨的结构,人员的架构,人员的数量性别,甚至马匹的多少。
在第八十二天的时候,他趁着春节狂欢,大部分响马下山抢劫掠夺之际,把留守山上的三十七名响马全部斩杀,把二十八名女性家属全部*杀,然后拿着他父亲留下的砍刀等待其它相续归来的响马,第一伙回来的三十人,刚进黑山寨,就被他从后面攻击全部刺死;第二伙回来三十三人,被他从雪地跃出,全部斩死,第三伙的二十七名,被他诱入黑山寨,然后点火烧寨,自己则守住唯一的出路,烧死六人,被他砍死二十一名,自此黑山寨响马从江湖消失,但江湖却有了“野狼”的名声。
后来,江湖上多了个杀手,名叫‘野狼’,他杀人有两个原则:不是富贵当权当势者不杀;酬金不到百万者不杀。
虽然‘野狼’的原则很奇怪,而且杀人的酬金很贵,但所有的事主都承认,只要‘野狼’出手,没有人能够活着。
在唐大龙眼里,楚天也不例外。
“野狼”的砍刀已经到了楚天的面前,对于自己的刀法刀速,他一向很有自信。
只可惜他还不够快。
要准容易,要狠也容易,但这“快”宇却很难,很微妙,其相差几乎只是一瞬间。
但对高手来说,这一瞬却往往可以决定生死。
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快?
谁出不敢认为自己是最快的,快,本无止境,你快,还有人比你更快,你就算现在最快,将来也必定还有人比你更快。
‘野狼’知道自己很快,却从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快。
现在他知道了,这个知道让他感觉有一丝难过,很久以来的难过。
楚天没有闪避瞬间移出‘鸣鸿战刀’,并挥刀就迎了上去,恰巧迎上了‘野狼’手上的砍刀。
“当”的一声,响彻在云水山居的上空,清脆响亮。
楚天落后半拍,却挡住了‘野狼’的砍刀,谁都知道,这一场对战已经毫无悬念了。
‘野狼’慢慢的抬起头来,他的眼色比风更冷,他的眼睛里仿佛也有把刀,仿佛想一刀剖开楚天的胸膛,挖出这个人的心来,他实在无法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和如此神速的身形呢?
楚天虽然挡住了‘野狼’的攻击,但脸上没有表露出任何高兴的情绪,这就是统帅之风,让所有的人永远猜不到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这样才能让身边的人永远不敢越雷池一步。
何大胆拍拍身边的儿子何悍勇,淡淡的说:“这就是你跟少帅的差距。”
何悍勇点点头,眼睛重新注视着草地上的两个人。
楚天淡淡的对‘野狼’说:“我承认,我很欣赏你,本来我们可以做朋友,一起坐下来喝美酒,玩女人,可是,你在我义父的大寿上放炸弹,行刺我,所以你必须得死。”
“野狼”依然不愿意浪费太多的废话,冷冷的看着楚天:“我说过,你死。”
话音刚落,‘野狼’挟裹着刀再次向楚天冲来,像是一支离弦的箭,迅猛锐利。
快到楚天面前的时候,‘野狼’忽然挥出砍刀反切向楚天右边的肋骨,这招并不是什么精妙的武功,甚至根本全无变化。但却实在太准,太快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闪避招架的机会。
天养生摇摇头,虽然很快很准,但对于楚天来说,还是慢了。
楚天退后一步,鸣鸿战刀已经斜在身体右侧,战刀已经没有了朴实无华,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因为它已经被楚天灌满了力量。
‘当’的一声,楚天的战刀又刚好挡住了‘野狼’的生锈砍刀,周围的很多观众都不明白,为什么楚天随意的动作总是恰到好处的挡住了‘野狼’的攻击呢?
‘野狼’却明白,他刚才的一刀劈出了七个变化,楚天的防守也换了七个位置,只是太快,快得让人瞧不出来。
楚天的脸上依然平静,看着这个宴会刺客的连番进攻都如此凌厉,笑笑说:“我承认,你很强悍,所以我让你出完第三招。”随即语气变得冰冷:“然后,我就要杀了你。”
“野狼”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握着砍刀的右手微微下沉,眼里有几分自豪:“我敢拼命。”
楚天心里点点头,他相信,这个宴会刺客真的敢拼命,但楚天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这世上真敢拼命的人并不多,真正不怕死的人更少。
所以‘野狼’才相信自己能杀了楚天,并杀出一条血路回去。
“换做以前,我相信。”楚天不咸不淡的说着一些让人费解的废话:“但当你没有按下炸弹的遥控器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也怕死,不是吗?”
“我还知道,你来自杭州,来自唐大龙的派遣。”楚天天马行空,胡乱猜测着说:“知道唐大龙为什么请你来杀我吗?因为他本身自己也快死了,所以先派你过来送死;而且我知道你过来,就是因为你的联络人收了我的钱透露了消息给我,否则我怎么知道你要来杀我呢?如果我不知道的话,恐怕我早已经被你炸死,而你也完成任务,拿着一大笔钱逍遥快活去了。”
‘野狼’听着楚天的话,他的神情虽然还很镇定,连一点反应也没有,但只不过因为他脸上的肌肉已僵硬。
聂无名他们本来一直在奇怪楚天对‘野狼’已经起了杀心,为什么要说这些废话呢?现在见到‘野狼’的表情才忽然明白,楚天说这些话只不过是想分散‘野狼’的注意力,令‘野狼’紧张。
心情紧张不但令人肌肉僵硬反应迟钝,也能令一个人软弱,令一个视死如归的人心里多了丝生存的祈望。
‘野狼’猛一咬牙,脚步一蹬,欺身射向楚天的右侧,生锈的砍刀一连斩出三刀,飞洒而出!
这一连三刀,虽然招式不同,发有先后,但因速度实在太快了,看去好像是三把砍刀,同时出手,宛如一大片白云虹,拥着朵朵白花,云霞流动,向楚天身前涌去,使人眼花缭乱,无法闪避,一些女宴客甚至闭上了眼睛,怕见到楚天被砍成几断的血腥场面。
楚天不闪不避,手里的鸣鸿战刀直直的向着‘野狼’胸口刺去,谁都知道,‘野狼’的砍刀砍中楚天的时候,楚天手里的战刀也会刺穿‘野狼’的胸膛。
这是同归于尽的方法,‘野狼’自然看得出来,心里微微迟疑,手里的生锈砍刀缓了半拍。
在这千载难逢的瞬间,一道金光闪过,刀花立刻消去,整个云水山居恢复了平静。
‘野狼’的生锈砍刀在离楚天脖子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停住了,不是他想要停,而是楚天的鸣鸿战刀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谁也没有看见楚天是怎么出的手,更没有看见鸣鸿战刀是怎样刺进‘野狼’的胸膛,‘野狼’痛苦的懊悔着自己为什么会迟疑那么半拍,就这半拍把自己送往了地狱。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你终究还是不敢拼命,所以你死了。”
‘野狼’长长的叹出最后一口气,眼神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了,身上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草地,也散去了他最后的生气。
海子他们带着帅军的兄弟冲了过来,想要来个乱刀分尸,楚天却挥手制止了,神情有几分落寞,淡淡的说:“他始终是条汉子,就把他好好葬在山上吧。”
海子点点头,轻轻一挥手,几个帅军的兄弟立刻过来,把‘野狼’的尸体小心的抬走,他们很明白楚天的说话,竟然是‘葬’在山上,那就是对死者的尊重,‘抬走’才是恰当的方式;如果楚天说‘埋’在山上,他们就会把这具尸体‘拖’上山去。
楚天回头望了几眼众多的宴客,轻轻叹了口气,说:“看来这顿饭是吃不下了,真是扫兴,海哥,给我查,查出谁是‘野狼’的事主。”
“查出事主之后。”楚天看着地上还没有染过鲜血的生锈砍刀,平静的说:“把这个刺客的刀给我送回去。”
楚天虽然叫海子去查,但心里已经有底了,自己的敌人并不多,除了东瀛的山口组,就是杭州没有见过面的唐大龙,山口组本身就有杀手小组,自然不屑请其他杀手行刺自己,因此,这个宴会刺客必定为唐大龙所为,看来是时候给唐大龙反击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杭州反击
更新时间:2010-1-1318:16:08本章字数:5510
水榭花都的清晨总是充满着泥土花草的芳香,这种气息总是让楚天很快乐,很喜欢。
楚天站在窗口贪婪的吸了几口,感觉到心旷神怡,全身的细胞都欢快起来。
也许,今天去了杭州,又要一些日子才能闻到这种味道,或者,永远闻不到。
楚天在餐桌上喝着方晴熬的小米粥,轻轻的敲打着鸡蛋,光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谢过方晴递过来的小米粥之后就‘呼呼’的喝了起来,半碗粥下肚之后,才兴奋的开口说:“事情已经办妥了,唐大龙老混丶蛋今天醒来就会吓个半死。”
“办事的人可靠吗?”楚天问出一句。
光子肯定的点点头,低声说:“绝对可靠,敢收二十万的人没有点信誉怎么行?”
楚天停滞了一下汤匙,笑笑:“这真是个好的理由。”
光子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可奈何,说:“问题是,他还是我远房亲戚呢,亲戚还收那么贵,太离谱了。”
楚天点点头,撕了一块薄饼,淡淡的说:“一点都不贵,唐大龙迟早会给我们报销的。我们下午飞杭州,光哥你也去吧。”
光子愣了一下,随即高兴起来,两口喝完小米粥,眼里有着几分炽热,说:“太好了,又能开战了。”
楚天微微一笑,丢了块饼在嘴里,眼神平静的让人猜不透。
初秋的杭州清晨,燕子楼后面却盛开着鲜艳的花儿,柔薄的花朵立在最高处的翠绿藤叶间,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色是那样的冷冽,象朝霞那样干净的嫣红,相映着燕子楼的外墙。
夜色似乎还没有完全褪去,远处还有一点迷蒙,燕子楼却慢慢的被阳光普洒的金碧辉煌。
风起,近处的白兰花叶子飒飒的响起,飘落的桂花和枯叶在地上滚起。
艳丽的阳光,终于照在了唐大龙卧房里精美的雕花窗户上,斑驳璀璨。
他正在等着女佣送上精美丰富的早餐,他不是一个喜欢等待的人,但清晨的这份等待,让他心里觉得愉快极了。
因为,‘野狼’已经收了钱,已经动身去了上海,唐大龙相信,不久之后,周荣发必定会告诉他一个好消息,一个足于让他愉快整个礼拜的好消息。
如果楚天死了,上海又会成为自己的港口,财源又会滚滚而来,虽然他很多钱了,但钱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
面对着唐大龙的,是一张宽大,柔软,非常华丽,非常舒服,非常香艳的木床。
这样的床,自然应该有女人。
床丶上的女孩很美丽,很清纯,此刻她还在低沉的睡觉,脸上还有抹不去的泪水。
女孩的身体还是完全*着的,细弱的腰肢,柔软修长的腿,一对双峰,看来就像是秋后的果实。
她很娇小玲珑,年龄也就二十,整个人像是颗还未长成熟的葡萄,只是这颗没有长成熟的葡萄已经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了。
唐大龙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喜欢听她们的呼喊和*吟声,喜欢看她倒在他身下,痛苦挣扎。
现在她睡着,只因为她昨晚被折磨得太久,太多,不仅身体已经累了,连声音都已经变得太疲倦。
她的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三千元,这是她第一次的价格,她不知道值得不值得,但她知道,她不想在学校继续啃冰冷的馒头,不想因为贫寒让人耻笑。
这个年代,笑贫不笑娼。
虽然昨晚被摧残的很痛苦,但如果唐大龙再让她过来,她还是毫不犹豫的会上这张床,脱下*身上不多的衣服。
女孩雪白的身子蜷曲在紫缎被褥上,更显得娇弱无助,楚楚动人。
早餐终于送了上来,漂亮的女佣人端着一个托盘款款走了过来,扭动的腰肢完全不属于床丶上的美丽女孩,但唐大龙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阳光艳丽,天气晴朗,空气中充满了桂花香味和处*的体香。
漂亮的女佣掀起盖子的时候,眼里流露出震惊和畏惧。
唐大龙的眼神也停滞了,愉快的心情瞬间扫的干干净净,脸上的表情极其的复杂难堪,怒气,杀气不断的交织着,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微微的发抖着。
“啪”的一声,唐大龙终究还是没有忍耐住火气,一掌把檀木桌子拍烂了,这张桌子在古董市场上起码值十万,但唐大龙还是把他拍烂了,这个怒火实在太大。
床丶上的美丽女孩已经被惊醒,但见到唐大龙满脸的愤怒,立刻聪明的继续装睡。
唐大龙看看床丶上的美丽女孩,又看看在颤抖的漂亮女佣人,叹了口气,随即走出卧室,叫人去找周荣发。
在唐大龙的书房,善于察言观色的周荣发见到唐大龙还在微微颤抖的肩膀,知道他在愤怒之中,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所以自己也闭着嘴巴,不敢随便开口。
唐大龙开始慢馒地踱起方步,他心里有不能解决的烦恼痛苦,就会站起来在房间里面踱方步。
周荣发是他的师爷,相处极久,当然知道他这种习惯,也知道他思考则不愿被人打扰更不愿有人影响他的决定和判断。
十几分钟之后,唐大龙终于长长的叹出了气,心情稍微平静下来了,他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这是跟自己过不去,想到这里,他竟然又笑了,淡淡的说:“两百万请的‘野狼’有消息了吗?”
“没有,我们给了他十天期限,现在才过了四天。”周荣发见到唐大龙又怒又笑,微微发愣之后,听到唐大龙问起野狼刺杀楚天这件没有悬念的事情,忙开口说:“他得手之后,自然会联系我拿后面的一百万,以他的信誉,自然不会拿了我们的钱而不做事情。”
唐大龙完全平静下来了,手里把玩着飞镖,淡淡的说:“他是不是使用一把生锈的砍刀?”
“是的。毫无锋利可言,但却能把枯枝树叶砍得‘呼啦啦’的往下面掉。”周荣发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唐大龙的问题,随即一惊讶:“龙爷是怎么知道他使用生锈的砍刀?难道龙爷见过‘野狼’?那就是‘野狼’来找过龙爷了,可是不对,我出面跟他联系,他怎么可能找上你呢?”
唐大龙挥挥手,让周荣发停下胡乱的猜测,语气平静的说:“因为我早餐的托盘里面摆的不是热滚滚的油条,而是一把生锈的砍刀,断成了十二截的砍刀。”
周荣发愣住了,没有反应过来,应该说,不敢反应过来。
唐大龙打开桌子上的托盘保温盖子,里面有一把生锈的砍刀像根油条一样的躺着,只是这把砍刀真的只能称为铁片,断成十二截,整整齐齐方并列着。
唐大龙挑起一块,扔在周荣发的手里。
周荣发手里拿着砍刀的碎片,觉得指尖逐渐发冷,就好像在拿着块冰,唐大龙正凝视着他,等着他发表意见。
周荣发定定神,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野狼死了,楚天反击了。”
“我很生气,很愤怒。”唐大龙诚实的说着自己内心的感受:“但是,这样就中了楚天的圈套,因为生气和愤怒的是会失去常规的判断。”
周荣发赞许的点点头,唐大龙真的一点都没老。
“楚天一定会来杭州的,终于要跟他见面了。”唐大龙一点都没有老去的头脑清晰的分辨出一条信息:“这把刀就是前兆,就是信号,龟儿子,要跟老子在杭州斗,真是不知道死活,老子随便丢个几百万,就有几百号人满世界的去追杀。”
周荣发还是没有说话,应该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心里却有了一阵莫名的慌乱,周荣发知道如果低估了敌人,自己就必定难免有所疏忽。
唐大龙和他都低估了楚天,所以一败再败。
楚天真的来了杭州,一行十五个人,光子,聂无名,天养生和‘孤剑’,还有天养生培养出来的十个死士。
如果告诉杭州的路人,这十五个人是来杭州对付唐大龙,恐怕没有人会相信,甚至会把他们送进精神病医院,不要说十五个人,就是一千五百个人也对付不了黑白两道通吃的唐大龙,曾有上百名强悍的内蒙古人,来到杭州想要生存发展,于是拿当时还混黑道的唐大龙准备开刀立威,上百蒙古壮汉冲到燕子楼前面,扬言要霸占燕子楼,砍杀唐大龙,结果,在七楼喝粥的唐大龙只喝了半碗,上百号强悍的蒙古壮汉冲到三楼就全部死完了,可想而知,唐大龙身边的人有多么的强悍。
光子曾经建议楚天带多几百精锐过来,这样才会多几分胜算,楚天却摇摇头,在杭州跟唐大龙硬拼,纯粹是以卵击石,哪怕再多几百人也不够唐大龙塞牙缝,唯有出奇制胜,乱了唐大龙的阵脚,瓦解了唐大龙的信心才有机会讨回公道。
光子陪着楚天已经逛了整整半天了,泛舟西湖,漫步苏堤,还在灵隐寺吃了顿晚饭,他完全不知道楚天想要干些什么。
“三弟,我们这样在杭州光明正大的到处晃着。”光子终于忍不住了,脸上带着几丝不解,开口说:“唐大龙恐怕早就监控到我们了,我们还怎么对付唐大龙啊?说不定人家已经在调兵遣将,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淡淡的说:“很老实的说,即使我们悄悄的行动,以唐大龙的实力,一样能找到我们的踪迹,所以,我们干脆四处闲逛,到处晃着,让他不知道我们究竟想要干些什么,他猜不透我们的时候,就会显得烦恼,那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
“何况我就是想给他们制造一个的机会,一网打尽我们的机会。”楚天看着渐渐安静的苏堤,莫名其妙的说出这句话。
光子摸摸光头,随即摇摇头,楚天说的话总是让他不懂,竟然想不通,那就干脆不想了,何况光子知道,要楚天死的人,结果都先死了。
夜色已经很深,楚天和光子却依然没有睡意,他们好像在等待什么。
今晚的风好像特别的冷,行人好像也特别的少,一位卖花小女孩哆嗦着提一篮子玫瑰花上来了,盯着楚天他们说:“先生,买买花吧,我要卖完才能回去吃饭呢,行行好吧?”
光子‘邪丶恶’的笑了一下:“小妹妹,走,叔叔带你去玩。”
小姑娘惊恐的看着光子,本能的护住身体,说:“你,你变态。”然后拔腿就往远处跑了。
这是以前光子和海子经常玩的把戏,读书的时候,跟女同学出去聚会,总是有些小姑娘死缠烂打,抱住男生的腿,要求他们买花送给女同学,不买还会骂人,甚至咬人。
后来光子想起电视上看的那些色鬼叔叔骗小女生的台词,于是拿来用:“小妹妹,叔叔带你去玩。”此招一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所有卖花的小姑娘都落荒而逃,让光子他们那些男生免去被纠缠的痛苦,成为那一年他们的经典实用名言。
不知道什么缘由,也许是心情好,也许是觉得那小姑娘可怜,楚天叫住了那卖花的小姑娘,买下她篮子里面的十几支玫瑰花,拿着那些玫瑰花,走在特有情调的苏堤,听着水声,吹着晚风,风景如此迷人,苏堤如此安静。
楚天的眼里却多了几分遗憾,今晚这样迷人的风景注定得不到安宁。
风越来越大了,整个苏堤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楚天知道时候差不多到了,拍拍光子的肩膀,淡淡的说:”光哥,今晚就好好看场血战吧。“
光子微微一愣,转动脑袋四周环看,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苏堤过于安静,安静的让人不安。
楚天的话音刚落,苏堤四周已经出现了无数的黑衣人,至少也有八十号人,个个脸上冷笑着,手里拿着砍刀,杀气腾腾的慢慢的向楚天和光子围靠了过来。
阴惨惨的夜色,笼罩着阴惨惨的大地。
第二百三十六章雷大炮
更新时间:2010-1-1321:19:00本章字数:5030
这伙黑衣人把楚天和光子包围的严严实实,看这个架势,谁都知道,他们不会给楚天和光子活着出去的机会。
光子的脸上有丝焦急,这么多人,在这狭隘的空间拼杀起来,难免有所束缚,而且这些人有备而来,外围肯定还藏有不少人,靠自己和楚天拼杀出去,不死也会重伤。
楚天依然一脸平静的站着,嘴角甚至还有一丝笑容,似乎眼前这些人不足为虑,楚天的眼光饶有兴趣的盯在领头人的身上,轻轻一笑,开口说:“怎么现在的和尚不去超度亡灵,反而混起黑社会来了?
光子的眼睛顺着看去,也不由一笑,这个领头的人穿着灰袈裟,剃着光头,头顶还有几个戒疤,看样子应该在寺庙里面混过,不由符合着楚天说:“看他猥琐的样子,非*即盗,恐怕是六根未净,好色嗜吃,被主持赶了出来,落魄到替人卖命。”
这个领头的人名叫雷大炮,喜欢武术,也自己练过一些从地摊上买来的武林秘籍,还跑去河南的嵩山少林寺做个一段时间和尚,原以为能学个飞墙走壁,点**断石的功夫,没想到,人家天天要他扫地,打钟一些杂活,还要晚上十点睡觉,凌晨四点起床,更主要的是,三个多月没吃过肉,雷大炮扛不住这些非常人的生活,不等师父赶他,自己偷偷跑下山还俗了,在杭州投靠唐大龙来了,唐大龙见到一身硬肉,就让他做了个小堂主,赏了几条街给他,雷大炮因此感恩戴德,死心塌地的为唐大龙卖起命来。
这个雷大炮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就天天穿着从少林寺带下来的两身衣裳,对外号称‘少林的三十二代’弟子,因此也糊弄了不少不良青年的投靠;然而真正让唐大龙赏识他的是因为一件拆迁的事情,唐大龙的集团起步的时候主要靠当时承包老城改造的拆迁工程,杭州遍地是刺头,这拆迁的活虽然利润丰厚可决不是个好干的活,唐大龙虽然强悍,但此时已经是社会上的头面人物,不能像过去一样打打杀杀,所以就把这个任务给了雷大炮。
雷大炮欣喜若狂的接受任务之后,四处奔走游说居民搬走,但效果甚微,眼看工程要开工,雷大炮狠狠心,把住户招到一起,一菜刀把自己的小指给剁了下来。当众说:“谁要能照着做一遍,就可以不搬。”结果没人应声,拆迁任务很快圆满完成。因为事情干的干脆利索,雷大炮很快就成了唐大龙的心腹,就此红了起来,成了唐大龙下面的一个得力干将,因此这次楚天来杭州,唐大龙就派出雷大炮,要给楚天雷霆一击。
雷大炮看着脸上带着笑容的楚天和光子,打了个响指,一个手下立刻给他点燃一支烟,在烟雾飘渺中,雷大炮吐出几个烟圈,对楚天和光子轻轻的摇摇头,就像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并不急着动手,眼神带着几分不屑,冷冷的说:“听说你们是上海的帅军,很拽,很嚣张,不仅断了我们在上海的财路,还想来杭州对付我们龙总,小子,报个名号吧,让我和兄弟们崇拜崇拜,以后每逢清明,可以点支烟孝敬你。”
雷大炮周围的手下一阵哄笑,面对没有悬念的死人,总是需要找些乐子才过瘾,猫玩老鼠太早玩死就没有意思了。
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声,同情的看着雷大炮,淡淡的说:“这个**,我不知道你是聪明人还是蠢人,但我知道,唐大龙一定不喜欢你,否则怎么会派你来送死呢?”
楚天的话让雷大炮他们微微一愣,不知道楚天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雷大炮按捺住心中的怒火,蔑视的说:“死到临头还想挑拨?这张嘴真硬,待会我要一刀一刀的割下来。”
楚天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说:“知道唐大龙为什么那么恼火吗?知道为什么要致我们于死地吗?”
雷大炮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灭,狂笑几声说:“我才不管龙总为什么发火呢,我只知道,龙总要我杀了你,你就绝对活不到三更。”
“因为我断了唐大龙的财路。”楚天伸伸懒腰,摸摸鼻子,笑笑说:“还因为我早上要唐大龙吓了一跳,他吃早餐的时候,托盘里面并不是油条包子,而是一把刀。”
雷大炮的那些手下没有听懂楚天的话,但雷大炮却立刻明白了,楚天的意思是告诉他,他楚天有本事在唐大龙的早餐托盘里面放上一把刀,那他楚天绝对不是无能之人,相反,还是很厉害的人,唐大龙要他雷大炮来堵杀这个厉害的人,不就是自找死路了?
雷大炮的心里虽然一惊,但细细的审视楚天他们,却没有发现他们的厉害之处,久混江湖的人讲究的都是个面子问题,如果被楚天吓几句就跑了,即使唐大龙不杀了他,道上的兄弟也会看不起他雷大炮,于是雷大炮一摆袈裟,又点燃一支烟,神情带点张狂,说:“不要吓老子,老子不是吓大的,有本事你们就从我们包围中冲杀出去,没办事,就看多几眼杭州的美景吧,人间天堂,也是你们的地狱。”
楚天摇摇头,看看雷大炮他们,淡淡的说:“可惜了,人间天堂用来埋葬你们。”随即跟光子说:“光哥,你觉得这些人够不够填满西湖啊?”
光子本来有点焦急,但见到楚天如此镇定淡然,知道楚天一定早已经有了安排,于是笑笑,说:“这七八十号人的尸体堆起来就那么一点,不够填湖。”
楚天点点头,惋惜的说:“**,你应该多带些人来,我们等了你半天,就这点人,不够。”
“痴人说梦,老子懒得跟你废话了,兄弟们把他们给我砍了,每个人头十万。”雷大炮不知道为什么眼皮跳了几下,心里还莫名的感觉到慌乱,但不管那么多了,拿出悬赏,先砍了眼前的人再说。
‘嗖,嗖,嗖’无数弩箭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从雷大炮他们身后射杀了过来。
‘啊,啊,啊’雷大炮的手下惨叫着倒了下去,箭箭致命,片刻之后,雷大炮的七八十号人已经倒下了一半。
雷大炮他们惊恐回身看着后面,他们想不清楚后面怎么会射出弩箭,手里的刀都微微颤抖着,似乎快要掉在地上。
朦胧的灯光中,出现了十个人,一个个身体宛如标枪般笔挺的灰衣人,冷漠的脸,残酷的眼神,恐怖的弩箭,还有寒光的砍刀。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雷大炮定定神,毕竟是老大,何况手下还有几十号人。
没有人回答雷大炮,这出现的十个灰衣人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几十号人,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死人。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对光子说:“有没有看出天养生训练的死士跟你的有什么区别吗?”
光子细细查看一番,摸摸光头,摇摇头说:“没有啊,完全没什么区别啊。”
楚天轻轻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以后你就知道了。”随即向雷大炮吼道:“**,我说过你们的尸体不够填埋西湖。”
雷大炮回过头来,脸上恨恨的说:“依靠弩箭取胜,算什么英雄好汉,杀了我也不服气。”
楚天哑然失笑,淡淡的说:“**,你真是好笑,难道你是英雄好汉,七八十号人把我们两个堵在苏堤上还跟我讲道义?不过,我今天就给你道义。”
雷大炮被楚天说的哑口无言,自己七八十号人去堵杀他们跟他们用弩箭击杀自己的兄弟,性质都是一样。
楚天慢慢地走到石堤,坐了下来,遥望着远方,堤上的灯光正照在他脸上,他的脸依然波澜不惊,挥挥手说:“光哥,带着十位兄弟把他们都给我砍了吧。”
光子点点头,扭扭脖子,吹了个口哨,帅军的十位男儿立刻摸出砍刀,如狼似虎的向着雷大炮他们冲杀过去,光子也从苏堤上一跃而下,直接向雷大炮扑去。
这是没有悬念的一场拼杀,雷大炮他们几十个人现在才发现光子他们实在太恐怖了,配合默契,砍杀凶猛,没有几个回合,几十个人就只剩下七八个人在最后的挣扎。
雷大炮杀红了眼睛,袈裟一摆,砍刀向光子的上身斩杀而去,光子不等雷大炮的刀砍杀过来,身体一移,闪到了雷大炮的跟前,灿烂的一笑,在雷大炮还没有回神过来之际,坚硬的拳头已经击打在雷大炮的鼻子上,雷大炮的鼻血四处溅射,光子随即提起右腿狠狠的顶撞在雷大炮的肚子上,千斤之力,让他肚子里面不断的翻滚,雷大炮现在才知道,自己练的狗P武功,在光子的眼里不堪一击。
雷大炮也是强悍之人,被光子打倒之后依然爬了起来,再次提着砍刀冲杀了过来。
光子微微一笑,拳灵如闪电如蛇信,却比闪电更快,比蛇信更勇猛,雷大炮根本没有看到他的拳头只觉得眼前一黑,宛如天崩地裂。但雷大炮他并没有晕过头,因为光子另一只拳头己击中他下腹,痛苦使他清醒,清醒得无法忍受,他身子曲,例下,双手护住小腹,弯曲着在地上痉挛咽,鲜血和胆汁酸水一齐吐出来,他只觉满瞒又腥又酸又苦。
雷大炮终于决定跑路了,没有悬念的拼命完全没有必要,也不值得。
远处有两个黑衣人看着声势渐弱的雷大炮他们,低声说:“怎么警察还不来援助呢?走,我们快去告诉周师爷,雷大炮他们堵杀失败了,警察也放了我们鸽子,而且对方还埋有援手,很厉害的一批援手。”
“是的。”忽然,一个冷森森的声音从两个黑衣人身后传来,他们吃惊的回头望去,一把乌黑的刀划过了他们的脖子,随即消失。
两个黑衣人摸着喉咙慢慢的倒了下去,堵不住的鲜血流淌在黑夜的路上,温热遇上冰冷,注定要凝结。
雷大炮被光子打得倒地之后,滚了几个圈,猛地从腰部拔出一支短枪,对准冲过来的光子‘砰’的开了一枪,可能是视线模糊,也可能是手颤抖的厉害,几米的距离,雷大炮愣是没有击中光子,但光子也被这雷大炮吓得一跳,停住了冲杀的脚步,雷大炮趁机爬起来,向外面逃去,光子捡起一把砍刀,正要冲杀过去。
楚天淡淡的说:“不用追了,他活不了的;枪声响起,我们也该走了,今晚的事情又该让唐大龙恼火了。”
雷大炮正庆幸逃出一条命,拿着手枪往巷子里面钻去,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在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瞬间甩出一把黑色军刺,把雷大炮穿了个透心凉,雷大炮跑了几步,看着胸口上的伤口,不甘心自己死里逃生出来了却死在这个小巷子里面,想要扭头看一眼刺杀自己的人,却发现脖子已经无力。
此时,附近的一个派出所里面,几十号警察不明白所长把他们留下来晚上行动,但到现在却什么指令都没有,几个跟所长要好的老警员想要进去所长办公室问问,却被所长大声呵斥一顿,连门都不让进,随即要他们解散回家,几十号警察只好莫名其妙的收拾东西回家睡觉去。
所长的办公室里面,除了所长之外,还有一个中年人正‘咔嚓,咔嚓’的啃着青苹果,手里闪烁着一把冰冷的水果刀,所长知道,如果自己不合作,那双干瘦的手随时会把这把水果刀送进自己的胸口,正如他刚才用刀把一只蟑螂刺进墙壁三寸一样。
一个小时之后,楚天在酒店阳台对光子说:“找你那亲戚,给他五十万,把**的袈裟给唐大龙送去做早餐。”
光子嘿嘿一笑,迅速的闪出房间办事情。
这时夜已经深了,街上已看不见行人,无月无星,灯光更已寥落。
第二百三十七章厚礼
更新时间:2010-1-1416:44:29本章字数:5449
夜色很深,窗外的灯火依然不眠不休的闪烁着自己光芒.
楚天轻轻的摇晃着高脚杯,里面的红酒在杯壁上流转,脸上的神色有几分落寞,他很诚实的承认,自己确实有点累了,有点疲倦了,他开始奢望过几天细水长流的生活,但他也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竟然坐上了帅军的统帅之位,就已经很难回头了,拼杀,算计,注定要不断的继续下去,不死不休。
“少帅是不是感觉累了?”身后的聂无名忽然开口说话:“或者说厌倦了江湖?”
旁边的天养生正擦拭着自己乌黑朴实无华的刀,孤剑依旧咬着一个青绿的苹果,听到聂无名的话,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眼楚天。
楚天微微一笑,抿了口红酒,淡淡的说:“是啊,打打杀杀太久了,心里的热血都渐渐冷了。”
“少帅总喜欢把事情都藏在心里,所以,一切的痛苦烦恼都只能自己承受,再是铁打的人,也会感觉到疲倦。”聂无名跟随楚天这些日子,已经渐渐清楚楚天的性格为人,所以说话毫无顾忌:“少帅并非是不相信身边的人,而是不想把压力给自家的兄弟,一个人承受总比所有人烦恼好得多。”
楚天静静的没有说话,他知道聂无名心里还有话要说。
聂无名顿了一顿之后,语气缓慢却有力:“少帅也许是为了大家兄弟着想,但要知道,如果你垮了,整个帅军又能撑多久呢?”聂无名说到这里,轻叹了一句:“少帅聪慧过人,却犯了兵家之大忌。”
天养生和孤剑点点头,不喜欢说话并不表示他们没有观点。
‘孤剑’冒出一句:“我很久没有用过脑了。”
“我也是。”天养生也叹出一句。
楚天明白他们的意思,一直以来都是自己掌控全局,用自己的聪慧应对着所有的事情,如此一来,身边的人就会慢慢松懈下来,因为他们相信任何困难到了楚天的手里都会轻而易举的被解决,长此下去,自己越是取得成功,他们就越会依赖自己,而放弃了自己原有的灵活思想;这样的结果,虽然他们没有了什么烦恼,但危险性也很大,如果哪天自己遭遇了不测,很久没有用过脑的他们恐怕无法适应风云变测的环境,最终落过覆灭的下场。
楚天终于知道自己犯了个统帅者的大错,幸亏现在还来得及,轻轻的叹出一声,拍拍聂无名的肩膀说:“谢谢无名,我总算找出症结所在了。”随即有几分惭愧说:“无名,你们三个放在任何地方都会像金子般的发光,现在却默默的呆在我身边,会不会感觉太委屈了?”
聂无名三个同时摇摇头,聂无名笑笑说:“能够跟少帅并肩作战已经是件荣幸之事,何况少帅要我们留在身边一定有更深的用意。”
楚天赞许的看着聂无名,淡淡的说:“哦?无名,你说说,我的用意是什么?”
聂无名心里一叹,楚天真是聪慧过人,片刻之前还在说他过于掌控全局,现在就已经学会听取意见,真是个不简单的人。
聂无名踏前一步,思虑一会,开口说:“藏其锋芒,露其神威。”
楚天笑笑,这确实是自己的用意,忽然转了个话题:“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真是一点都不假,无名,你觉得杭州怎么样?”
聂无名知道楚天的真正用意,淡淡的说:“杭州的景色很美丽,确实是人间的天堂,但注定只是少帅为帅军开辟新局面的垫脚石,如果不在杭州撕开裂口,不让唐大龙让出三分天下,宁波,嘉兴,上海,苏州就无法连成一片,首尾相互照应,如此一来,控制江浙一带只能成为幻想,更不用说成为天朝的最大黑帮。”
楚天哈哈一笑,转身对着聂无名说:“我一直在思虑,等我跟唐大龙拿了杭州的三分天下之后,由谁来坐镇掌控方能对峙唐大龙,我现在想到了,就是你,聂无名。”
聂无名大吃一惊,要自己来掌管杭州这个关键之地,楚天实在太信任自己,忙摇摇头:“少帅,聂无名做做前锋倒是不错,跟唐大龙玩阴谋诡计,恐怕要负少帅所托,所以这杭州万万不敢接受。”
楚天摇摇头,抿了口红酒,用舌尖打了圈,缓慢的流下喉咙才开口说:“无名,你们知道郅都吗?”
聂无名他们三个都摇摇头,显然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奇怪的名字。
“郅都是汉朝的酷吏,当时匈奴铁骑南侵,汉朝没有得力的边疆大吏,所以周边疆土久不安宁。因此汉景帝拜郅都为雁门郡太守,命他抗击匈奴,匈奴人亲闻郅都节*威名,得知他就任雁门太守,惊恐万分。郅都才抵达雁门郡,匈奴骑兵便全军后撤,远离雁门,至郅都死,都不敢靠近雁门郡,匈奴首领曾用木头刻成郅都形状,立为箭靶,令匈奴骑兵飞马试射,众骑兵因极其畏惧郅都,竟然没有人能够射中。”
聂无名立刻明白楚天的意思,开口说:“少帅是要无名成为第二个郅都,用铁血手段稳住杭州的三分天下?保持江浙一带的畅通?”
楚天伸伸懒腰,看着杯中的红酒,淡淡的说:“你们三个都留下,应该能够压住唐大龙这地头蛇了。”
这次来杭州,楚天并没有跟唐大龙争个你死我活的意图,如果不是唐大龙连续算计自己,楚天甚至找不到借口对付唐大龙,毕竟唐大龙身后的是李神州那帮人,自己还得罪不起,即使有了向李神州交待的借口,楚天还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暂时是吃不下唐大龙这块肥肉的,人家唐大龙根深蒂固,哪怕把唐大龙赶出了杭州,不出三天,这家伙必定以雷霆之势杀回来;所以这次只能威慑,只能让唐大龙见见帅军的厉害之处。
打通杭州这扇大门之后,南北相通,自己就好好休息些日子。楚天给自己许了个承诺,然后把红酒一饮而尽。
楚天看看墙壁上的时间,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伸伸懒腰,淡淡的说:“我们该开始下半场了。”
楚天知道,对付唐大龙这样的人物,一定要给他送足‘厚礼’,他才会请你喝酒,才会请你吃饭,如果说‘野狼’是回礼的话,雷大炮则是谢礼,现在还需要最后一件见面礼,方能迫使唐大龙觉得自己有资格跟他见面,跟他坐下来喝茶,有些人就是这样奇怪,你对他好,他不一定受用;但你强过了他,他一定会对你笑脸相迎。
聂无名他们立刻拿起武器,脸上又带着几分寒气,跟在楚天的后面出去。
“天堂”娱乐城是杭州最高档次最有规格的休闲场所,在杭州,可以不知道”天堂”娱乐城,也可以不认识唐大龙,但却不可以不知道“天堂”;如果你不知道”天堂”娱乐城,不认识唐大龙,那不是你的错,可能是他们还未进你的法眼;如果你没上过“天堂”,那也不是你的错,因为你还不够资格。
但如果你没听过”天堂”,那你真的是落后,落后到被人耻笑,因为那里进出的每一部车都价值百万以上;那里的每一瓶红酒都是以万为单位;那里的每一个小姐都是国色天香,美若天仙;那里墙壁上,哪怕厕所上悬挂的字画价值都在十万以上;那里每晚进行的赌局,金额流动都在五千万以上,是美金;那里进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在杭州横着走,竖着走,甚至滚着走;这里的每一个服务员,每一个保安,甚至每一个清洁的阿姨薪水都在五千以上,而且不用交税。
有人说过:如果你没有一百万现金,你就不要进“天堂”娱乐城,因为那里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如果你有了一百万现金,也不要进“天堂”娱乐城,因为从那里出来,你可能又一无所有了。
当然,“天堂”娱乐城也是不可能被人踩场子的,因为一楼的接待大厅会有两条通道,天堂向左,美丽高贵的接待小姐会把你领向通往美女醇酒的享受之路;地狱向右,凶神恶煞,身手强悍的保安会用拳头,刀棍,甚至枪弹告诉你,这里就是你的灵魂归处。
“天堂”娱乐城的幕后老板就是唐大龙。
楚天的身上没有一百万,但他还是来到了“天堂”娱乐城的大厅,进到大厅,楚天就知道这里为什么那么多人流连忘返、趋之若鹜,单单”天堂”娱乐城的接待大厅就装修的富丽堂皇,地板全是用钢化玻璃铺设,地板下面养着楚天说不出来的一些观赏鱼儿,鱼儿下面的池底有着不少金光闪闪的东西,楚天看第二眼就知道那是金币,而且估计是真的,墙壁更是挂着楚天完全不认识的或者看不懂的字画,辉煌和古朴相互闪烁着让人眩晕的光环。
有钱真好。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句。
楚天说这句话并不是夸赞金碧辉煌的大厅,而是对接待台上几位**的美人儿发出的感叹,这几位美人儿浑身散发出一股热力,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P股,胸前挺着一对硕大的双峰,可以说女人的美她们几乎都有了,娇美的脸蛋儿笑吟吟的,一见到楚天他们,立刻露出一对让男人都为她着迷的酒涡儿。
一位黑装超短裙的美女微微鞠躬之后,柔声的说:“先生,请问几位呢?”
“四位。”楚天淡淡的说,眼睛却欣赏着这位妩媚的美人儿。
美人儿宛然一笑,甜甜的说:“好的,每人三十万,是刷卡还是现金?”
楚天露出惊讶的神情:“三十万?怎么那么贵呢?”
“我们这里实现先预收,后消费,再结付。”黑装美人儿见到楚天似乎不懂规矩,笑容立刻淡去了不少,而且看他们的衣着似乎也不像是有钱人。
楚天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摇摇头,淡淡的说:“可是我没钱。”
黑装美人儿微微一愣,身后的几位漂亮小姐也是愣住了,随即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不屑和稀奇,没钱竟然来‘天堂’娱乐城,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穷人的地狱吗?
“那就很抱歉了,没有预收三十万。”黑装女子摇摇头,语气变得冰冷:“我们很难接待。”
楚天露出帅气的笑容,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霸气,说:“可是,我们想上去。”
黑装美人儿阅历过人,上下打量了楚天一番,这几个其貌不扬的人没钱还来‘天堂‘娱乐城,语气又如此挑衅,恐怕是来踩场子,几个人就来踩场子,不是傻子就是疯子,这里是‘天堂‘娱乐城,别说几个人,就是几百人也不一定能够踩了场子。
黑装美人儿轻轻一笑,竟然有人送死就让他送死好了,于是淡淡的说:“竟然这样,四位,跟我来,往右边通道走。”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说:“这位姐姐,左边和右边有什么不一样吗?”
黑装美人儿看了一眼楚天,眼睛依然如水,大方得体的说:“无论左边还是右边,都是我们尊贵的客人。”
楚天心里暗笑,刚才还说没有三十万无法接待,现在又成了尊贵的客人,估计是要把自己引进鬼子的包围圈,但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很听话的跟着黑装美人儿向右边通道走去,忽然上前几步,拉住脸上挂着蔑视笑容的黑装女子,笑笑说:“我人生地不熟,还是拉着姐姐一起走好。”
黑装美人儿想要挣脱楚天的手,却发现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的,于是无可奈何的被楚天拉着向右边通道走去,心里暗暗的恨着这个小子无礼,有机会一定要踢他几脚。
黑装美人儿虽然心里恼怒,但脸上毫无变化,依然笑吟吟的说:“请。”然后用那纤纤的手指按下一个按钮,一扇钢化玻璃的门无声的打开了。
走完十米左右的昏黄的走廊,楚天他们眼前一亮,一个很大的空场地出现在面前,看来是“天堂”娱乐城打手们平时用来锻炼身体的地方,也是教训闹事者的地方,即使这么晚了,训练场还站着四十几号人,只是个个都很不友善的看着楚天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看来大厅的漂亮小姐们早已经通知了他们。
这些打手见到楚天他们只有四个人,而且个个体魄都不强壮,很多人眼神中的凶神恶煞变成了几分蔑视笑意,就这四个人?进了这里,别说打了,吓也吓死他们几个。
“素素姐,就这四个人还亲自带过来啊?”一位领头叼着根香烟,慢慢的笑着,他的左手已经只剩下拇指和尾指了,但他却很骄傲的捏着香烟展现出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唐大龙的邀请
更新时间:2010-1-1420:23:40本章字数:5420
素素的眼神一挑,暗送秋波说:“素素哪里有七哥这么好的运气,在这后院享受几个月了,素素还要在前台忙来忙去,今天总算来了几个不上脸的家伙了,没钱还想着上去**,我干脆把他们带给七哥练练拳头,也让七哥有点事情忙。”
一条皮毛茂盛的金毛狗正慢慢的从院子里面的人群中穿过,向角落的窝跑去,似乎也感觉到危险。
七哥‘哈哈’一笑,搬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眼睛扫视着楚天他们几个,摇摇头说:“这年头,还真有人敢来‘天堂’娱乐城找不快啊,我们都休息好长时间了,拳头正痒得很,刚才听到前台有人报信,还以为可以借机过过瘾,没想到却是这几个弱不禁风的人,有点失望,不过还是谢谢素素姐。”
七哥和素素相互说着话,完全没用正眼看过楚天他们几个,似乎那几个已经是死人了。
楚天等他们说完,走前几步,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你们才四十七个人啊,太少了。”
素素和七哥终于看着楚天了,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意思。
“尸体不够填埋西湖啊。”楚天轻轻的补上一句:“加上**的七八十号人,还是不够。”
素素他们听到楚天的话,全身升起了一股寒意,感觉这后院忽然变得阴森可怕,心里莫名的一惊。
七哥更是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心里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他突然发现楚天身上散发着王者气势,没有了弱不禁风,他的心里变得很不安,因为他感觉自己完全看不透楚天,虽然场上有四十多位能征善战的兄弟,但此刻心里竟然没底了,这是“天堂”娱乐城成立以来,第一次有过的感觉。
在场的人也几乎被楚天那股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镇住了,正所谓不是强龙不过江,这小子竟然敢面色自如的在“天堂”娱乐城喊打喊杀,多少应该有些斤两,只是大家也不是吃素的,没有理由在自己地盘,在己方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被一句话吓住,传出去了,不仅不用在江湖上混了,连唐大龙都会把他们丢进西湖。
七哥脸色微变,但还是鼓起勇气,张狂的指着楚天说:“今天老子就让你走着进来,横着出去。”然后把外面的衣服扒了,全身运气,身上的肌肉鼓了起来,确实很强壮很有力,身上的最后一件单衣竟然“卜”的一声,四分五裂了,身上几十处刀疤触目惊心。
七哥眼看着楚天,炫耀着身上的疤痕,说:“老子身上的疤痕,每一处都代表着出生入死,只是老子每次都活了下来,对方都死了。”
七哥不是蠢人,自然懂得鼓舞士气,只要身边这些人有了士气,楚天他们再强悍也不怕,要知道,身边这些兄弟都是杀过人,坐过牢的住,个个都带种,敢拼命。
楚天淡淡的说:“今晚你身上会再添一处疤痕,不过那是死人的疤痕,一定会的。”
七哥大怒,眼前的小子实在太嚣张,于是吼出一声:“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砍了。”
四十多号打手立刻挥舞着刀棍向楚天他们*近,杀气腾腾,面目狰狞。
楚天没有看他们,而是看看时间,扭头跟天养生他们说:“五分钟时间解决。”
天养生他们点点头,全身立刻散发着杀气向七哥他们迎了过去,这份气势压抑得整个空地都有种窒息的感觉,危险,死亡的气息瞬间来临了后院。
一把油黑的军刺,一把乌黑的刀,一双什么都没有的手。
在四十几名打手还没有冲到楚天跟前的时候,聂无名他们已经扑了上去,所到之处,必然有人倒下,有人死去,有些人甚至连刀都没有举起来,身上就多了个血洞,还有些人举起锋利的砍刀却无法砍下,因为他们的喉咙已经被割破了,还有些人,去欺负手无寸铁的人,却发现他那双什么都没有的手更是毒辣,想要对付他的十几个人喉咙全部被捏碎了,倒在地上,带着残存的意识慢慢死去。
这不是拼杀,应该说是一场屠丶杀,三个人对四十多人的屠丶杀,三分钟之后,整个后院站着的只有楚天他们,还有素素和七哥。
素素的身躯已经颤抖的如正在响彻的闹铃,脸色早已经苍白的如冰块。
久经江湖的七哥依然坐在椅子上,神情似乎毫无变化,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出来的镇定,但楚天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僵硬了,估计心都已经绞痛了好几回合。
七哥见到楚天在望着他,心里更加紧张,掏出香烟想要点火吸几口,却发现手抖索的怎样都点不着火,他不是没有见过杀人,他自己也杀过不少人,但聂无名这些一招致命的狠劲却是第一次见,他不怕拼命,但这拼命要有的拼才行,给人切菜一样的砍杀,他不想拼。
一条皮毛丰盛的金毛狗,夹着尾巴,从院子墙角的狗窝里钻了出来,看了七哥他们几眼,随即迅速的窜过院子,去找自己的饭碗。
燕子楼,清晨。
漂亮的女佣小心翼翼的掀起早餐盖,她怕里面又出现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然而,这个世界上很神奇,你越是担心什么,就越容易出现什么,漂亮女佣不相信的看着托盘里面的早餐变成了一件袈裟,尽量想要装出无辜镇定的神情反而把美丽的面孔扭曲的无比难看,她的身躯在微微的颤抖,她知道这次唐大龙一定会把她卖去窑子里面,而且是最便宜,最肮脏的窑子。
唐大龙见到袈裟的时候,表情异常的平静,平静的让人感觉到窒息,甚至没有了昨天见到断刀时的愤怒,他挥挥手,让死里逃生的漂亮女佣出去,他认得这件袈裟,那是雷大炮的招牌服侍,袈裟竟然出现在自己的早餐托盘里面,证明雷大炮也死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几分苍老了,不知道是过于高估自己,还是低估了楚天,才会一败再败。
唐大龙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又踱起方步来,走到雕刻着纹花的木床时,见到两条光滑的**裸着露在丝被外面,心烦意乱的唐大龙猛然伸出手去,把两条腿拖了过来,撕下床丶上女人薄薄蕾丝底裤,一声怒吼,长驱直入的发泄着忍到现在的怒火。
十几分钟之后,唐大龙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丢下脸上涨着红润的女人,走到门口竟然见到了神情慌张的师爷周荣发,这么早就等着自己,还神情慌张,肯定有要紧的事情,唐大龙把本想开口的事情吞了下去,淡淡的说:“荣发,有什么事情?看你神色慌张。”
“昨晚,雷大炮七八十号人全部死了。”周荣发努力的使神情变得自然,有点不可思议的说:“派出所的人也没有按时出动,所长说自己被劫持了,所以无法按计划做事。”
唐大龙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拍拍周荣发的肩膀,平静的说:“来,书房里面说话。”
周荣发见到唐大龙竟然没有恼怒,心里微微愣了一下,被楚天在自己的地盘上杀了七八十号人,唐大龙竟然能够忍住火气,实在难得。他怎么也想不到,唐大龙已经把怒火全部发泄到床丶上女子的身上。
唐大龙踏进书房,脸色就显出了几分憔悴,苦笑一声,说“今天早上,在早餐的托盘里面,我见到了雷大炮的袈裟。”
周荣发正轻车熟路的帮唐大龙泡着龙井茶,听到唐大龙的话,手微微一抖动,茶叶洒了些在外面,心里暗惊,楚天也太神通广大了,连续两天把东西放在唐大龙的早餐托盘里面,难道这厨房有楚天的*细?
“龙爷,要不要仔细的审查一番厨房的人,看看这断刀和袈裟是怎样出现在托盘里面的?”周荣发提出了建议:“或许,里面有楚天的*细。”
唐大龙摇摇头,老谋深算的说:“没有必要,反而给自己搞的人心惶惶,如果厨房真的有楚天的*细,楚天就不会把断刀和袈裟放进早餐托盘里面了,跟他交手几个回合,如果他不是做事谨慎之人,早已经死了好几回了。”
周荣发点点头,确实如此,把泡好的茶端在唐大龙面前,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忙开口说:“龙爷,差点忘记一件大事情,“天堂”娱乐城昨晚被人挑了,除了七哥,其他打手没有一个是伤的,全死了。”
“知道是谁做的吗?”唐大龙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心里一震,脸上却平静如水的问。
周荣发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七哥之所以还活着,就是被留下捎信,挑场子的人,是楚天他们。”
。
唐大龙眼神射出精光,随即消失,说:“楚天他们多少人?”
“就四个人。”周荣发苦笑着说:“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他们几个人是怎么把雷大炮还有七哥他们挑了,而且挑完雷大炮他们之后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公然挑了‘天堂’娱乐城,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楚天还有什么话留了下来吗?”唐大龙抿了口清茶。
周荣发踏前半步,说:“还有一句话,这‘礼’够不够厚?”
唐大龙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神有几丝落寞:“楚天这是给我回礼呢,看来我和他终究还是要见面了。”
周荣发没有说话,等着唐大龙的后半截意思。
唐大龙在房间走了几圈,平静的对周荣发说:“晚上请楚天来“天堂”娱乐城吃饭。”
周荣发迟疑了一会,提出一个建议,说:“龙爷,要不要吃饭的时候,埋下几百号人,以雷霆之势把楚天他们全部斩杀?这样就一了百了。”
唐大龙摇摇头,吹开茶叶,笑笑说:“楚天连续两个早上在我托盘上放断刀,放袈裟,就是想要告诉我,他如果想要我命,随时可以取走;他之所以光明正大的挑了‘天堂’娱乐城,就是想要显示自己的实力,要我跟他坐下来谈判。”
“而且以楚天的聪慧,他怎么会没有杀着就来赴宴呢?”唐大龙已经恢复了老谋深算的样子:“如果他敢来赴宴,那就表示他已经准备妥当,我们跟他硬拼,没什么胜算。”
“不过我们还是可以准备准备,万一楚天没有杀着就来赴宴了呢?”唐大龙是一个不愿意错过任何机会的人,只要有一丝的可能他都会去把握:“晚上召集八位干将,要他们带上自己的精兵强将。”
周荣发点点头,但还有几分不解,摸摸头说:“他不是来杭州报复反击的吗?怎么要谈判呢?”
唐大龙站了起来,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拉开窗帘,阳光射了进来,淡淡的说:“如果他真的是那样的人,倒是不足为虑;要谈判,证明他没有疯狂,也没有贪婪,这种才是人才啊。”
周荣细细想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然后转身出门去办事。
临关上门的瞬间,周荣发清晰的听到唐大龙的叹息:“生子当如此啊。”
中午时分,楚天正在大排档角落的位置坐着。
摆在他面前的是一碟散发着香味的三杯鸡,一条葱花爆浇的鲈鱼,一碗瘦肉汤,还有一碗白饭。
楚天吃的很慢,但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慢慢的细嚼慢咽,脸上的神情很是享受。
周荣发看着楚天吃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筷子的时候,已经坐了整整一个小时,但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满,甚至还有着淡淡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就是眼前这个人,让唐大龙心神不宁,能让唐大龙心神不宁的人,他又怎么敢招惹他呢?
楚天用纸巾擦了擦嘴,扬起头,微微一笑,说:“实在不好意思,吃饭久了一点。”
“没事,少帅做事一向异于常人。”周荣发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先拍拍楚天的马P:“想不到的是,少帅连吃饭都如此认真精心,让荣发见识了。”
楚天轻轻一笑,淡淡的说:“麻烦师爷转告龙爷,晚上我一定到。”
周荣发见到楚天答应晚上赴宴,心里落下颗石头,原以为楚天怕有危险,不敢前去,那自己就有负唐大龙所托了,想不到楚天竟然满口答应,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鸿门宴,心里暗暗称赞。
第二百三十九章赴宴
更新时间:2010-1-151:51:06本章字数:5181
现在已是初秋,但这地方还是香艳如春。
现在已是黑夜,但这地方还是光亮如白昼。
这里是天堂娱乐城,却不是人们梦想的天堂。
天堂娱乐城七楼。
一个穿得朴实却全身散发着威严的人,正静静的坐在舒适而宽大的椅子上,看着安静的门口。
站在唐大龙后面的是八位中年人,不一样的服装,不一样的表情,但却是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傲气,他们都是唐大龙的得力干将,在杭州呼风唤雨的热血男儿,唐大龙的半个江山都是他们带着人拼杀出来的。
在这张桌子旁边还站着四位绝色美女,花容月貌上可落雁,下可沉鱼,更难得的是,她们都还读过书,上过天朝最好的大学,还懂得琴棋书画,茶道酒品,她们就是唐大龙的四朵金花,在杭州让无数男儿欲血沸腾的妩媚玉女。
夜风渐渐拂过,卷起了地上的几朵兰花。
楼下的七哥正紧张的站在门口,陪着师爷周荣发,等待着今晚要出现的人。
五辆吉普车渐渐驶近‘天堂’娱乐城,随即停在了大门口,车门几乎同时打开,走下十五个人,十五个气势强悍的人,十五个全身充满斗志的人。
十五个人都是黑色的中山装,黑色的皮鞋,服装很朴实,修饰很整洁,为首的人更是个帅气英俊的少年,长身玉立,神采飞扬,刚刚踏上“天堂”娱乐城的台阶,等候多时的周荣发立刻满脸笑容的迎接了上来,口里赞着:“少帅真是人中龙凤,帅气*人啊,如果荣发晚生几十年,必定追随少帅,热血江湖。”
楚天微微一笑,他并不喜欢奉承的话,但这个周荣发奉承的却让你无法生气,无法恼怒,只能客气的说:“师爷过奖了,姜始终都是老的辣,楚天在师爷面前倍感不如啊,有空咱们喝几杯,让小子向师爷讨点经验。”
周荣发‘哈哈’一笑,暗叹楚天说话真是大方得体,滴水不漏,也不知道这番江湖阅历是怎么来,随即转身一摆手说:“一定有机会,少帅里面请,龙爷已经恭候少帅多时了。”
一朵玉兰花被风卷起,吹过楚天的身边,楚天伸出手指,轻轻一夹,把玉兰花放在鼻子下面细细一闻,淡淡的说:“这花真香,我想里面的酒一定很醇,佳肴一定很可口。”
周荣发见到楚天出神入化的手法,微微一愣,暗叹出四个字:行云流水。
“天堂”娱乐城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喧哗热闹,门口的名车名人不断的进进出出,昨日的生死拼搏已经不见痕迹了,一些保安见到师爷周荣发和七哥毕恭毕敬的跟在楚天后面,身后还有十几个脸上毫无表情的年轻人,都有些奇怪,原以为能让师爷和七哥如此毕恭毕敬的人,一定是达官贵人,没想到却是一些没有见过的年轻人;虽然心里疑惑,但他们都习惯听从命令,而不是提出问题,所以奇怪归奇怪,见到楚天走过来,还是礼貌的跟见到其他客人一样点头。
“天堂”的大厅依然有几个绝色的美人儿在迎宾,比起昨晚的素素有过之而无不及,楚天心里不由暗叹,”天堂”真是**的地方,男人的坟墓。
谁进了这里,能够抵挡得住这些美人儿的攻势,那么他只能是太监,其实楚天心里想得一点都不错,”天堂”娱乐城不知道帮唐大龙拉下了多少高官贵人,不知道帮唐大龙完成了多少权钱交易,让唐大龙渐渐成为杭州的土皇帝。
楚天扫视了几眼绝色美人儿,却没有见到素素的身影,淡淡一笑,估计昨晚被吓的睡觉都睡不着了,正在家里恢复情绪,哪里有精力来上班?
“天堂”娱乐城的七楼,也是顶楼,在最豪华的“龙字”总统套房,近五百平方米,据周荣发在电梯中所说,能够进“龙字”套房被接待的人,至少也是省长级别的人,建立至今,只接待了两个人,楚天是第三个,言下之意,表明唐大龙很重视楚天,很有诚心请楚天这顿饭。
楚天不以为然的笑笑,但踏进到“龙字”豪华套房,才知道周荣发并非虚言,楚天终于见识到了豪华奢侈,整个地板全是玉石铺成,墙壁镶了不少闪闪发光的钻石,天花更是夺眼绚丽。
“龙字”套房里,厨师已经摆上了各地的名菜,整整十八盘,都在保温之中,杭州国色天香的四位美人儿,长裙及地,长发披肩,宛如流云,娇靥甜美,更胜春花,眼睛流盼的并不全是柔情,还有智慧的深邃,站在门口随时准备伺候楚天,她们早被唐大龙吩咐过了,今天的客人无比的尊贵,尊贵的可以让她们随时去死。
四位美人儿见到师爷周荣发陪着楚天他们进来,虽然楚天的衣着连保安都比不上,但能够踏进这房间就表示了他的尊贵,于是她们忙露出自然而非职业的笑容,风情万种,妩媚动人,还把柔软无骨的身体靠了过来,人未到,身上的清香已经快让楚天迷醉。
“少帅真是赏脸啊,让我唐大龙受宠若惊了。”主位上的中年人站了起来,从桌子的另外一端走了过来,伸出宽厚的手,笑容异常的灿烂,灿烂的让人无法分辨出虚假。
楚天没有去握这个宽厚的手,而是绕过这个中年人,来到旁边正站着泡茶的老者身边,淡淡的说:“龙爷,真是好手艺,一壶清茶却泡得满室飘香。”
所有的人都微微一愣,暗自吃惊。
泡茶的老者正烫着茶杯的手微微停滞,随即继续把茶杯洗好,放在托盘里面,用泡好的茶水把茶杯浇了七分满,手法异常的熟练。
片刻之后,泡茶的老者递给了楚天一杯清茶,脸上带着笑容说:“他人都说少帅聪慧过人,当今无人能匹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周荣发为了掩饰,忙开口说:“是啊,龙爷早已经说过,少帅年轻有为,普天之下,无人能及啊,无奈我老周不信,所以龙爷小试,让我亲眼见证。”
果然是师爷,擦P股的速度果真够快,够准,够有效。
楚天摸摸鼻子,把茶香细细的闻了一番,开口说:“楚天再聪慧,放在人群中也只是沧海一粟,无人认得;龙爷则不同了,茫茫人海中,一样出类拔萃,气势*人。”
唐大龙哈哈大笑,出声赞道:“少帅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唐大龙想要请教少帅,究竟是哪里露出马脚让少帅辨认出我来呢?”
楚天端起茶杯,品上一口,淡淡的说:“很简单,龙爷在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门口,而是侧着身子在专心泡茶,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还能波澜不惊的泡茶之人,除了龙爷,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唐大龙竖起了拇指,由衷的说:“少帅,我现在明白‘野狼’为什么会死在你手上了。”随即对身边的八男四女说:“好好看看,这才是人杰。”
八位干将见到楚天进门之后,一直没有正眼看过他们,心里已经很是恼怒,自己怎么说也是杭州有身份有地位之人,现在又见到唐大龙如此夸奖楚天,心里都有几分恨意和忌妒,眼神恨不得在楚天身上割出几个口子来。
“龙爷的后半句话也应该说出来才好,死则是鬼雄。”楚天把清茶一饮而尽。
唐大龙也把茶喝完,把茶杯放了回去,跟楚天说:“少帅弱冠之年,事业如日冲天,何来鬼雄之说?”
唐大龙边说边把楚天引到桌子旁边,轻轻一摆手:“来,少帅,试试这里的美酒,这里的佳肴。”随即意味深长的说:“当然,也可以试试这里的美人,只要你喜欢的,都可以。”
两位美人儿此时拉开一张舒适的椅子让楚天坐下,一位美人儿为楚天倒上两千元一杯的红酒,一位美人儿用洁白无暇,柔软无骨、美胜春葱的纤纤玉手为楚天夹着佳肴,
楚天微微一笑,握上倒酒美人儿的玉手,轻轻的**着,淡淡的说:“龙爷的身边都是极品,极品的美酒,极品的佳肴,极品的女人,极品到让楚天不想离开这里了。”
唐大龙端起红酒,向楚天点着头说:“如果少帅喜欢,就留在这里多住几天,由师爷周荣发陪你四处逛逛,让唐大龙尽尽地主之宜。”
站在楚天身后的光子心里暗笑:昨晚还派了上百号人堵杀,今天却扮成好客热情之人,果真*诈狡猾,如果真在杭州多留几天,恐怕迟早会被唐大龙斩成十几截。
“想不到龙爷如此好客,我越发想要留下来了。”楚天的话里有话,端起酒杯摇晃着说:“永远的留下来,不知道龙爷是否肯给我个地方呢?”
楚天的话让师爷周荣发的心里一惊,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是向唐大龙要地盘。
唐大龙的八位得力干将脸色微变,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斩杀,一个*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对唐大龙如此说话,真是不知道死活。
唐大龙自然听了出来,笑笑说:“少帅,你我真是有缘分,我唐大龙一向只是向前看,往事如烟云,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如果少帅在杭州想要一亩三分地,而我唐大龙有的话,我一定分你。”
楚天没有说话,还是把玩着肩膀上的玉手,吃着身边美人儿夹来的佳肴,玉手很温润,佳肴很可口,他在等着唐大龙把话说完。
“但是,唐大龙已经退出江湖很多年了,这个杭州,唐大龙的话并没有少帅想象的有威严。”唐大龙耍着太极,喝了口红酒,笑笑说:“现在的天下都是男儿们的了,少帅如果真想要在杭州留下来,应该找我后面的这八位儿郎,如果他们答应的话,唐大龙绝无意见。”
老狐狸,真是只老狐狸。楚天心里暗想:既把自己标榜的宽宏大方,又把问题甩给了手下,同时也抹清了雷大炮堵杀自己的事情。
楚天漫不经心的用眼神扫过八位干将,放开把玩的玉手,拿过纸巾,擦拭着嘴边,淡淡的说:“不知道龙爷的这八位干将,要怎样才肯分给楚天一亩三分地呢?”
唐大龙已经没有说话,端起酒杯,平静的等着八位干将给出答案。
八位干将见到唐大龙没有开口,知道唐大龙已经默许他们随便应付楚天,一位脸上带着两道疤痕的中年人踏前几步,指着楚天说:“小子,别那么猖狂,龙爷好客热情不愿意跟你计较,我刀疤狂却看不过去,你他奶奶的,什么人啊?敢来杭州撒野?还要我们的地盘?”
“我叫楚天,帅军的少帅。”楚天懒洋洋的回答说:“我已经回答了你们的问题,你们却没有回答我呢,要怎样才肯分给楚天一亩三分地呢?”
刀疤狂怒从心起,这楚天也实在太狂了,在别人的地盘上还那么张狂,看来是要给他点教训了,又踏前一步,吼着:“想要我们的地盘?即使龙爷答应,我们也不给你,除非你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
师爷周荣发见唐大龙没有制止手下的行为,知道唐大龙在试楚天的底牌,看楚天有没有什么杀着,如果有的话就继续谈判下去,没有的话,就不用谈下去,甚至借机把楚天他们干掉。
楚天点点头,扭头看着光子他们,淡淡的说:“帅军的男儿们,人家说要踏着他们的尸体过去,才会给我们地盘,你们说,我们踏还是不踏?”
“踏。”十四个声音同时吼了出来,杀气腾腾,气势汹涌。
外面的人听到这里杀声震震,以为发生大事,立刻涌入几十号人,他们都是八位干将带来的精兵强将。
“楚天,为什么你出现的地方总是让人不得安宁呢?”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显得有几分无奈。
第二百四十章视死如归
更新时间:2010-1-1515:47:22本章字数:5338
楚天微微的摇头,这个家伙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还真是神通广大,不过这也真是自己想要的,起码他来了,局面不会太混乱。
唐大龙已经起身离座,向门口迎去,李神州正昂首直入,他虽然并不高,也不魁梧,但有股力量使得他看来显得很严肃,令人不由自主会对他生出敬畏之意。
“李兄,什么时候来的杭州啊?也不说一声,好让唐大龙亲自去接机。”唐大龙虽然富甲一方,但究根到底还是要靠李神州他们撑腰,语气自然非常的客气。
李神州扫了几眼房内的几十号人,又看看唐大龙,随即才叹了一声:“我老了,本来不想要这么折腾,但没办法,龙爷和少帅硬是把我从京城‘请’来,你说,两位的面子,我能不给吗?”
唐大龙心里咯噔一下,敢情这李神州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否则也不会这个时候出现,说出这些意味深长的话,于是笑着说:“李兄,说笑了,我和少帅只是惺惺相惜,英雄重英雄,所以才聚在一起喝杯水酒,来,李兄,请上座。”
李神州的脸色微微缓和,知道唐大龙老*巨猾,只是唐大龙不该招惹楚天,招惹了楚天无疑是自取灭亡,当李神州知道唐大龙擅自行动,对楚天下了几次毒手,还在八爷的宴会上放炸弹行刺的时候,心里无比的恼怒,就知道楚天必定反击,唐大龙必定有难。
无论怎么说,唐大龙也是他们阵营的一大财团,救他一命还是必须的,于是跟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就匆匆飞来杭州,刚到‘天堂’娱乐城,就听到杀声阵阵,还以为已经拼杀上了,现在见到还没有你死我活,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李神州并没有直接入座,而是走到楚天旁边,笑笑说:“少帅,别来无恙,想不到我们几个月内见面数次,每次少帅的变化,都给神州带来惊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也不想在这里出现,无奈八爷的大寿宴会被人搅了,楚天总应该做些事情,方能向八爷交待,向江湖朋友交待,李队,你说是不是?”
李神州的眼神扫了下唐大龙,唐大龙脸色很是平静,什么都没有变化,李神州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师爷周荣发立刻给李神州倒上一杯酒,随即退在后面。
“少帅,有什么误会的地方,咱们就谈到没有误会。”李神州端起酒,向楚天说:“龙爷也是热情好客之人,我想,他结交少帅的心也是真诚的。”
唐大龙知道李神州在帮他解决事情,于是开口附和道:“少帅确实是英雄少年,我唐大龙愿把上海所有的利益都送给少帅。”
楚天心里暗笑,唐大龙在上海的利益早就被帅军掌控了,这唐大龙还挺会做顺水人情的,故意扮作无知来显示自己的大方,自己岂能吃这个亏?何况如果不在杭州撕个口子,帅军在江浙发展的宏图就始终不能实现。
“龙爷,这个世界讲究互利互赢,何不这样呢?”楚天热心起来,忽然提出个建议,说:“帅军保障龙爷在上海的合法利益,龙爷保障帅军在杭州的利益,如何呢?”
师爷周荣华的心里忐忑不安,这个少帅,明摆着要在杭州跟唐大龙争地盘,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看来今晚变数太大,弄不好又是一场血腥风雨。
唐大龙的脸色微变,他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真的给了楚天一亩三分地,以楚天的能耐,很快就会在杭州壮大起来,等到他根深蒂固的时候,必然会对自己下手,无论如何,不能给他这个生根发芽的机会。
唐大龙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李神州,李神州当然明白楚天和唐大龙的心思,他抿了口红酒,想起临走的时候,老爷子告诉他的话:基本底线,唐大龙和楚天都不能死;如果是争夺利益,无法协调的情况下,在一定程度上任由他们斗争,唐大龙自恃根深蒂固,势力壮大,竟然不听劝告招惹楚天,就让他去吃些苦头,何况帝王之术,在于驾驭手下,平衡势力,有些争斗还是很有益处的,起码他们会时刻需要你。
李神州想到这里,摇摇杯里的红酒,猛然喝了下去,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说:“两位的事情就由两位解决吧,神州只是路过喝杯水酒。”
师爷周荣发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为李神州倒满美酒。
唐大龙听到李神州的话,以为李神州让他放手去解决楚天,心里暗喜,随即看看楚天众人,知道楚天没有什么杀着了,于是脸上恢复了平静,还有丝老*巨猾,笑笑说:“少帅,我已经说过了,这杭州的地盘由这八位儿郎掌控,如果少帅真的想要三分地,就跟他们要吧。”
楚天叹了口气,有点无奈,淡淡的说:“最后还是要武力解决,老人家说的真没错,枪杆子里面才能出政权。”
李神州笑笑,他想要看看楚天今天怎么跟唐大龙这地头蛇斗。
唐大龙向刀疤狂使了个眼神,刀疤狂立刻会意,踏上几步,看着楚天,冷冷的说:“没错,要想拿我们的地盘,很简单,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只要你有这个能耐。”
楚天端起桌子上的酒,却没有喝,语气平静的说:“好,你们八个人八块地盘,我后面有十四个人,每人随便挑一个,如果你们没死,你那块地盘我就不要了。”随即眼光微冷,说:“如果死了,你名下的地盘就归我,如何?”
楚天边说话边用眼睛看着唐大龙,李神州则不管不顾的喝着酒,似乎两个人的谈判跟他毫无关系。
“我看少帅这个主意不错。”唐大龙忽然出口,他相信楚天有能耐,但不相信楚天身边的人都有能耐,以他的眼光,他看得出站在楚天最后面的十个人是最弱的,只要自己八位干将把他们收拾了,楚天就再也无法可说了,说不定还能趁机灭了楚天众人。
刀疤狂点点头,随即走到旁边的舞台上,让人搬走音箱电视,站在中间,气势汹汹的亮出一把砍刀,指着不远处的天养生说:“我选你。”
刀疤狂虽然知道后面的十个人是最弱的,但以他在杭州的名头,没有理由捡软的柿子捏,但也不可能挑聂无名和孤剑这些看起来就深不可测的人,于是年轻的天养生成了不二人选。
年轻,阅历自然不够,身手也不够。刀疤狂暗暗的想着。
李神州握酒的手微微停滞,倒酒的周荣发清晰的听见李神州的轻叹,他的心莫名的一抖,抬头看着台上的到刀疤狂,却没有看到他的神采飞扬,而是看到了他脸上的死气。
楚天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刀疤狂选的人是谁,他正细细的咀嚼着一片嫩嫩的牛肉,咀嚼的也许并不是食物,而是他的思想,所有的事,都已到了必须解决的时候。
天养生一步一步的向舞台上走去,走的很慢却很有力,苍白的灯光,朴实无华的刀,让他看起来实在不起眼,唐大龙几十号手下都带着蔑视看着天养生,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怎么能斗过身经百战的刀疤狂呢?
五年前,刀疤狂跟人火拼的时候,对手在他脸上连砍了两刀,连鼻子都快断了,结果刀疤狂依然强悍的把手里的尖刀刺进了人家的胸膛,那一战之后,刀疤狂就成了江湖的传说,获得了刀疤狂的尊称。
刀疤狂握着砍刀,看着慢慢走上来的天养生,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从蔑视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因为他看到了天养生的眼睛。
天养生的眸子漆黑深邃的,就像是这无边无际的夜色一样,也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险,多少力量。
天养生把刀慢慢的平举起来,乌黑的刀平缓有力的对着刀疤狂。
刀疤狂的心一震,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选错了人,但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咬咬牙,猛喝一声,向天养生冲了过来,天养生动都没动,乌黑的刀依旧平举着,像是个僵硬的死人。
刀疤狂的砍刀已经挟势冲来,砍刀刚刚经过天养生的半个手臂之时,天养生的刀向侧轻轻一划,挡住刀疤狂的砍刀,随即向前一送,刀疤狂的身形立刻停住了,胸口已经被天养生的刀刺出一个洞,一个致命的洞。
战斗已经结束,一招致命。
唐大龙的那些手下不相信的看着刀疤狂倒了下去,如果说刀疤狂和天养生激战几十个回合,然后才倒了下去,那他们或许还可以接受,现在天养生连脚步都没有移动,站在那里就把刀疤狂杀了,他们实在无法相信。
虽然无法相信,但刀疤狂身上流出的血却是真真实实的鲜血。
刀疤狂的手下大喝一声,向天养生围了过去,他们要为刀疤狂报仇。
“住手,你们退下。”唐大龙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这是我和少帅约好的对战,生死无怨,你们不能坏了规矩。”
李神州点点头,唐大龙还真是识趣,他知道唐大龙是怕冲上去的人都送死了,天养生的实力已经展现的清清楚楚,再多十几个人上去也没有用。
刀疤狂的手下只能忍耐着怒火,把刀疤狂的尸体抬了下来。
楚天搂着身边笑的不自然的美人儿,淡淡的跟唐大龙说:“龙爷,这刀疤狂的地盘是不是我的了?”
唐大龙的脸色微沉,随即恢复了平静,笑笑说:“当然,我唐大龙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反悔,何况还有李兄在这里作证。”
唐大龙的心里则已经把楚天骂了几百遍,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下一战,我来。”唐大龙身后闪出一位光头的中年人,他叫马汉云,唐大龙最能打的干将,一把匕首使用的出神入化。
唐大龙点点头,凝视着他,忽然长长叹了口气,道:“活下来才是王道。”
马汉云明白唐大龙的意思,是暗示他不要为了面子挑选硬主,竟然楚天由他们任由选择对手,完全可以找弱的下手。
马汉云站在舞台上,亮出一把匕首,对楚天最后排,最左边的帅军兄弟说:“我选你。”
被选中的帅军兄弟立刻出列,握着把短刀向舞台上走去。
楚天依旧没有看马汉云选了谁,伸伸懒腰,一点都不关心场上的事情。
李神州奇怪的看了眼楚天,被选中的帅军兄弟明显就比马汉云弱上一筹,楚天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唐大龙也奇怪,但觉得这是楚天故弄玄虚,强加镇定,他提起精神,准备好好看这一战,他太需要一场胜利来振奋自己的信心,鼓舞手下的士气了。
马汉云手里的匕首华丽的亮出了一个圆圈,脸上带着轻视的笑容看着这个被自己选中的送死者,他完全有实力相信,别说是一个人,再来两个也不是他的对手。
帅军兄弟脸上毫无表情,闪着寒光的短刀就这样静静的握在手里。
唐大龙的几十号手下既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马汉云扭扭脖子,向帅军兄弟冲了过来,身形极快,力劲霸道,握在左手的匕首在中途快速的换到了右手,这是马汉云一向用来迷惑对手的杀招,让对手无法知道他的匕首是从哪只手钻出来的。
帅军兄弟把全身的力量灌输在手里的短刀,蓄势待发。
马汉云的匕首自上而下的刺向了帅军兄弟心脏之处,让马汉云吃惊的是,帅军兄弟居然不避不闪,连眼睛都没有霎一霎。
只听“哧”的一声,马汉云手里的匕首,已刺入了帅军兄弟的心脏附近,鲜血四溅,让马汉云的眼睛微微躲闪。
在鲜血红花般飞溅而出,马汉云眼睛微微躲闪之际,帅军兄弟手里的短刀,平平实实,简简单单的也刺进了马汉云的心脏。
突然间,所有的动作全都停顿,连呼吸都似乎已完全停顿。
刹那间,这一战已结束!
第二百四十一章启程京城
更新时间:2010-1-1518:13:56本章字数:4395
马汉云和帅军兄弟缓缓的倒了下去,马汉云的脸上带着不甘心,不相信;帅军兄弟的脸上带着蔑视,带着讥笑,讥笑这个自以为是的马汉云。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几乎不能相信世上真有这么样的人,真有这么样的事。
李神州口里的红酒愣是停在嘴里,没有咽下喉咙,他第一次感觉到震惊,感觉到楚天的可怕,感觉到帅军的恐怖。
唐大龙的雄心壮志瞬间荡然无存,他终于知道楚天为什么敢来赴宴了,他们本身就是最大的杀着,他也终于知道了,他和楚天之间有什么不同,应该说自己缺乏点什么。
缺乏勇气,缺乏视死如归的勇气。
唐大龙的几十号手下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们很愤怒,但又无法不接受,他们感觉到心里异常的压抑,还有点恐惧。
光子终于知道自己训练的死士和天养生训练的死士有什么区别了,佩服的看着天养生,暗叹惭愧。
楚天拍拍身边倒酒美人儿颤抖的玉手,扭头跟唐大龙说:“龙爷,这第二块地盘,我有没有资格要呢?”
唐大龙尽力的掩饰着愤怒,不安,语气还是很平静的说:“当然,唐大龙虽然不是君子,但言出必行。”
“不知道,剩下的六位儿郎还有谁要挑战呢?”楚天看看眼前已经没有傲气却带着怒气的六位干将,笑笑说。
一位中年人突然纵了出来,提着一把尖刀,厉声喝道:“我来战,想要我天狼星的地盘,赢了我的刀再说。”
唐大龙点点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没有什么好说的,天狼星已经看了两场对战,心里应该有数,否则不会贸然出战,人人都说自己这个手下有勇无谋,只有唐大龙知道,他是装疯卖傻,胆大心细,所以能不被人提防,算计,还跟着自己活到现在。
天狼星站在舞台上,把衣服撕了下来,浑身的肌肉绷紧的像是钢条,吼着:“马汉云选了左边的人,老子就选右边的人。”
唐大龙心里一赞,这天狼星果然没有冲动,看似胡搅蛮缠,实际却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对手。
被选中的帅军兄弟脸色变都没有变,脚步有力的往台上踏去,手里握着的短刀闪烁着冷光,他好像没有担心过自己性命,或许,生死对他来说,只是另外一种回家的方式。
天狼星狞笑了一下,这些人竟然不要命?今晚就成全他们,如果没有马汉云的前车之鉴,或许自己也会粗心大意丢了这条命,但现在见到了他们以命换命的打法,心里有底,那就好对付了。
何况,天狼星的内心深处不相信帅军的兄弟真不要命,难道他们真的有勇气用胸膛来挡尖刀?
帅军兄弟握着短刀,没有进攻,没有表情,没有话语,依然像是个死人般站着。
天狼星冷笑一声,右手微微下沉,道:“竟然不要命,老子就成全你,看刀。”
说完之后,天狼星身形一转,尖刀已带着凌厉的劲风,急削帅军兄弟的左肩,他想要在帅军兄弟拼命之前把他斩杀了,不给对手机会,这是天狼星从马汉云之死得出来金科玉律。
唐大龙微微一笑,这天狼星果然胆大心细,故意喊出“看刀”就是要引起帅军兄弟注意,果然帅军兄弟的眼神微睁,看着削向自己肩膀的尖刀。
天狼星趁此机会,变削为斩,斩在帅军兄弟的肩膀和脖子之处,他变招迅速,让帅军兄弟连闪避都无法闪避,更不用说出招抵挡了,当尖刀上流出鲜血的时候,天狼星很满意,很开心。
忽然,天狼星感觉有丝不对劲,这个帅军兄弟好像没有闪避的意思,当天狼星的尖刀砍在脖子上的时候,帅军兄弟反而偏头一夹,同时,手上的短刀准确的刺进天狼星的胸口。
鲜血雨一般落下,烟雾一般消散。
舞台上已多了点点血花,鲜艳如红梅。
原来,他们真的不怕死。
天狼星放开尖刀,捂着胸口,脸已经扭曲了,眼睛里面除了愤怒,更多的是不甘心,他不想死,他还有好多的钱,好多的女人等着他,但是,胸口涌出来的鲜血让他感觉到冰冷,感觉到恐惧。
“砰”的一声,天狼星倒在了舞台上,眼神慢慢变得空洞,变得无神,他设想了自己无数次的死法,死在女人怀里,死在美酒杯中,死在蓝天白云,高山流水之下,却从没有想过,会死在无名小卒的手里。
每个人迟早总会倒下,无论他生前多么显赫,等他倒下去时,看来也和别人完全一样,一样是没有呼吸的死人。
唐大龙的几十手下,除了要抓狂之外,就是恐惧,楚天他们都不是人,虽然他们也不怕死,但要死的有点价值,有点希望;像这种换命的打法,一上场就知道死亡结局,死来何用?
唐大龙并不是没有看过杀人,也不是没看过人被杀,但他却从未想到过,杀人竟是件如此惨烈、如此可怕的事。
李神州的酒很久没有动过了,整个人在沉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却毫无疑问,他心里也在震惊。
光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壮烈。”
楚天的手轻轻一挥,几个人上去把倒下去的帅军兄弟抬了下来,天养生淡淡的扫了几眼,跟光子说:“没死。”
光子的口水咯噔一下,吞了下去:没死?你一刀,我一刀的刺心脏,刺脖子,竟然还没死?难道你天养生训练的是不死之身?
“我除了教他们不怕死,也教了他们不必死。”天养生轻轻的说出两句话,光子却摸着头脑,愣是不明白。
楚天微微一笑,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山东大饼,撕了一块,慢慢的咬起来,淡淡的说:“龙爷,这第三块地盘是不是我的?”
唐大龙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身躯微微的颤抖,他恨不得现在就大吼一声,把楚天他们全部斩杀,杀了他三个得力干将,还要了他三块地盘,但唐大龙也知道,真拼杀起来,这个房间的人估计没几个能活着出去,包括自己,楚天的雷霆手段已经震慑了他的手下,也震撼了自己。
“当然是少帅的。”唐大龙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说完之后,唐大龙连喝了两杯酒,酒并不能解决任何人的痛苦,但却能使你自己骗自己。
楚天把饼丢了块给天养生,随即看着唐大龙剩下的五位干将说:“还有谁要挑战吗?”
五位干将不仅没了傲气,也没了怒气,他们清楚,如果自己踏上舞台,几分钟之后,一定躺在舞台;所以,谁都没有动。
唐大龙恼怒的看着自己的五位干将,这个时候,虽然知道上台会死,但也应该挺身而出,不然就被楚天他们看笑话了。
“少帅,龙爷今天已经让给你三块地盘了。”李神州忽然开口,他知道,如果任由楚天搞下去,估计唐大龙今晚就要卷铺盖滚出杭州,老爷子讲究的是制衡,相互牵制,现在已经达到制衡唐大龙的效果了,万不能让楚天借机壮大,于是说:“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少帅总该给龙爷留口饭吃吧?”
唐大龙正在恼怒之际,听到李神州的话,立刻感激的望着李神州,虽然自己背着李神州和老爷子擅自对付楚天,但关键时刻,李神州还是为自己着想,看来还是自家人好,。
楚天也知道自己吃不下那么多地盘,三块已经足够了,于是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李队都这样说了,我楚天还能怎样呢?再牛也牛不过天朝啊。”
李神州点点头,楚天真是识趣,没有给自己难堪,最后关头还给自己面子,看来有机会真的要把他拉进阵营里面来,免得被何大胆他们捡了便宜。
“龙爷,我保证三年内不犯龙爷在杭州的任何利益。”楚天抛出一个承诺。
唐大龙知道楚天也在等他表态,这小子心机实在太深,但现在又不能不作出反应,于是开口说:“我唐大龙三年内也不犯少帅在杭州的任何利益。”
李神州点点头,这样看来,自己起码能安心睡觉三年了,但后面的变数又有谁知道呢?
楚天轻轻挥手,带着十几个人向门外走去,走过之处,不断的有刀声落,那是唐大龙的几十个手下被楚天他们的气势所*,心里恐慌,把持不住而把刀掉在地上。
夜色很深,夜风很大,地上的几朵玉兰花又滚动起来。
五天之后,浦东机场,从上海飞往京城的B777班航班上,一个帅气迷人的男孩正躺在一位时髦靓丽的女孩身上,右手看着‘厚黑学’,左手却不安分的摸着女孩的臀部,女孩一点都没有抗拒,拿着几块饼干像是喂鱼般的往怀中男孩的嘴里送,脸上带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前后座位的几位老人见到这种温馨的场面,轻轻的摇摇头,脸上带着‘伤风败俗’的神情扭头看去别处。
忽然,**个中年人带着背包走进了这个经济舱,脸上都带着笑容,对着手上的票,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其中有一个身体微胖的中年人就坐在帅气男孩的旁边。
正在享受人生的男孩身躯微震,趁着翻书的空挡,偷偷扫视着身边的‘邻居’,这个中年人脸白无须,小腹微挺,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眼神冷峻,偶尔还滑过一丝得意,一丝兴奋。
飞机终于起飞了,蓝天白云似乎触手可及,楚天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左手却不小心动到中年人的腰部,中年人立刻警惕的望了眼楚天,眼里滑过一丝杀气。
这些人有问题。楚天暗暗的想着。
第二百四十二章劫机
更新时间:2010-1-1616:10:01本章字数:5552
飞机起飞十五分钟之后,楚天身边的中年人起身离座,手里拿着两大包薯片,往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楚天见他离开,拉过方晴的头,在她耳边说:“为什么人家上洗手间还拿着薯片呢?”
方晴‘哧哧’的笑着:“你呀,总注意着人家,有什么不对劲吗?很多人上洗手间还要拿报纸呢。”
楚天轻叹一声,淡淡的说:“总觉得有几分不对劲,那家伙有杀气。”
“难道他们还能劫机?要知道这是天朝,安检都很严格,枪支刀具根本带不上来。”方晴拿出一块饼干,塞进楚天的嘴里:“至于拿着象牙刀,木棍劫机的,那纯粹是找死,你见过原始工具来劫机吗?”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右手环着方晴的腰,说:“如果人家把枪支拆的七零八落,你说,能不能带上来?”
方晴正咀嚼着饼干的嘴立刻停滞,但还是宽慰着自己的心,捏了下楚天的脸说:“你呀,想太多了。”
楚天靠在方晴的肩膀上,闭上眼睛,暗叹一声:希望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此刻,两个中年人正躲在洗手间,撕开密封好的薯片袋,从里面掏出各种枪支零件,然后望望门口,随即开始紧张有序的组装着枪支,脸上静静的流着细汗,
片刻之后,这两个中年人就先后返回了舱位,安静的各自坐在位置上,楚天清晰的看到身边的中年人脸上有着汗迹,中年人见到楚天望着他,还努力的挤出笑容点点头,但楚天却感觉到毛骨悚然,异常的阴森,因为他看自己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般。
楚天的手放在方晴的大腿上,笑笑:“拿来,硬币。”
方晴心里咯噔一下,从包里面抓了把硬币给楚天,她清楚,楚天可能猜测对了,这一路不会太平了。
飞机已经起飞三十分钟了,正平稳的飞行,向着天朝的首都京城而去。
飞机上的人们正安静的看着窗外,或者闭目养神,完全没有感受到危险正一步一步的接近。
此时,一个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看看时间,随后举起了手,按下服务召唤器,片刻之后,一位漂亮X感的空姐款款而来,走到满脸胡须中年人的面前,带着职业性的笑容,用甜美的声音说:“先生,我可以帮你什么吗?”
满脸胡须的中年人微微一笑,让漂亮的空姐莫名的一慌,中年人点点头说:“是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漂亮的空姐用美丽的眼睛望着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等着他把话说完。
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猛地站起,用左手环住漂亮空姐的脖子,随后掏出一支手枪,对准漂亮空姐的脑袋,周围的旅客大吃一惊,忙纷纷躲闪,生怕那手枪对准自己。
天朝百年难得一见的劫机,就这样遇上了。
“各位,各位安静,我很荣幸的告诉你们,这驾飞机我们劫持了。”满脸胡须的中年人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劫持着空姐转动圈子,语气平静的说:“如果你们都乖乖的听话,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随即冷冷的沉声道:“如果你们玩什么把戏,休怪我手中的枪不长眼。”
很多旅客被满脸胡须的中年人吓得全身发抖,一声不吭,但也要一些旅客脸上带着不屑,带着几分傲气。
满脸胡须的中年人扬着枪,淡淡的说:“现在大家往后面挤挤,前面的位置留给头等舱和商务舱的旅客,你们有一分钟时间,一分钟之后,还留在前五排,或者没有坐下来的人,都得死。“
这个死字的音拖的很长,长得让人发冷,一些识趣的旅客开始起身,往后面找空位置去坐,也有一些旅客则在犹豫。
此时的方晴正躲在楚天的怀里,颤抖着说:“他们会不会杀人啊?”
楚天拍拍方晴,没有说话,连飞机都敢劫持的人,还怕杀人吗?
有位三十多岁的戴眼镜的旅客见到自始至终只有一位劫匪,英雄的光环和侥幸的心理,让他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喊着:“你在劫机吗?你一个人一把枪,就以为可以劫机?你把我们想得太没有血性了,各位旅客,不用怕,我们上去把这个劫匪绑了,我们就是天朝的英雄了。”
周围的旅客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靠过来,反而离他远远的,这是个疯子,唯恐自己不死的疯子。
口出‘豪言’的旅客回头望了几眼,见到没有人支持他,又见到劫匪冷冷的看着他,心里立刻变得底气不足,脚步也向后移动,嘴里赔笑着:“对不起,对不起,只是玩笑,只是玩笑。”
“扑”的一声,口出‘豪言’的旅客后脑勺上立刻多了个枪洞,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英雄没有做上,天国的光环却顶在了自己的头上。
楚天听到枪声是从自己身边发出去的,抬起头,惊讶的看着身边微胖中年人,他正静静的吹着消音枪,笑容让人感觉到恐惧,冷冷的说:“真是一个玩笑。”
一位空姐趁着两位劫匪不注意,偷偷的溜了出去,拿起紧急电话,正拨了几个号码,一把枪就顶在她的头上,空姐的全身一冷,停止了拨号,全身颤抖着,随即‘扑’的一声,子弹在她散发香气的秀发上开了花,这位空姐睁着眼睛慢慢的倒了下去。
口出‘豪言’旅客的牺牲并不是没有意义的,起码让那些在观望的旅客立刻P滚尿流的向后面滚了过来,原本稀疏的后面立刻坐满了人,片刻之后,经济舱和商业舱的人也来到了经济舱,还有七八位空姐,脸上都带着惊吓过度的精神恍惚,后面自然也跟着四五个手拿手枪的大汉,凶神恶煞,有个大汉的脸上还有血迹,估计前面也没有少杀人。
十三个人。楚天心里暗暗的数着,手里把玩着崭新的硬币。
微胖的中年人对着楚天一笑,随即走了出去维持慌乱的人群,手里的枪口不断的转动,每转动一处,那边的人群都立刻坐了下来,安静了下去。
楚天微微一笑,脸色依然很平静,在方晴的耳边说:“还是我的建议好吧?坐经济舱才实惠,你看那些有钱的老少爷们,现在还不是被赶到经济舱了,多亏啊。”
方晴哭笑不得,楚天到现在还开玩笑,看来真是玩性不改啊,但还是开口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刚才那劫匪不是说了吗?乖乖听话就什么事情都没有。”楚天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旅客,还有走过来的微胖劫匪,故意说出一句友好的话。
正走过来的微胖中年人听到了,竖起拇指对楚天说:“很好。”
周围的几位旅客都听到楚天的话了,恨恨的投过‘无耻’的眼光,暗骂着楚天怕死。
楚天前面的几位老人家早已经跑到后面的空位置去了,多年的阅历告诉他们,越是见不到自己的地方越是安全。
随即两位女孩被赶到楚天的前面位置坐了下来,楚天微微抬起头,见到左边女孩子的脸上带着愤然和不安,眼里都流露出怒火,一副恨不得上去扇劫匪几巴掌的样子,楚天轻轻摇头,偏头向右边的女孩子望去,神情却恍惚起来,一片温柔涌上了心头,右边的女孩静静的看着窗外的白云,没有说话,那微颦的眉和放得很远的眼神,在她红润的几近透明的脸上形成一种忧郁;而那忧郁,被凝入玻璃的影像之中,随着飞机的行驶,微微荡漾着,再一圈圈的散开在白云中。
妙香逸红尘,寸间显芳华。楚天心里轻轻的叹出一句。
整个经济舱终于安静下来了,满脸胡须的中年人笑笑:“很好,你们合作就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毒牙,来自‘突突’组织,估计大家经常听到过我们的名号,但见到我们恐怕是第一次,今天劫持到这踏航班,实在迫不得已,如有什么得罪,还请各位原谅。”
毒牙的一番话,让旅客们紧张的心都稍微平静下来,发现恐怖分子似乎没有那么恐怖。
楚天心里一动,“突突”组织是国际有名的恐怖组织,原本是天朝的分裂分子,无时无刻不忘记颠覆天朝的边境省份,无奈天朝精兵良将,铁血手段打击,几次粉碎了他们的阴谋,还在一次大战之中,歼灭了他们过半精锐和头目,自此,“突突”组织元气大伤,只能在天朝边境偶尔活动,后来又被天朝政丶府围剿了几次,“突突”组织只能撤往金三角附近活动,但是亡我之心不死,一边在世界各地制造恐怖活动引起大家的注意,一边在金三角从事白粉生意来取得资金支持。
前不久,“突突”组织的二号头面玛丽亚还进入天朝的边境城市,招兵买马,准备再挑起一场民族矛盾,制造社会混乱,谁知道,进入云南没几天,因为在街上买了几串羊肉,就被城管同志误认为是摊主,无故殴打一顿,虽然玛丽亚身手不错,但城管同志来势凶猛,先用大网把玛丽亚套了个结实,难以反抗,随即几十人拳打脚踢,没有几分钟立刻失去反抗,如果不是玛丽亚喊出自己的威名,加上国安局同志来得及时,玛丽亚可能真的去见了真主。
楚天心里似乎已经想到毒牙他们劫持这踏航班的目的,恐怕是为了救玛丽亚而来,如此一来,这次的劫持,整个航班的人恐怕凶多吉少了,因为天朝政丶府不会屈服“突突”分子的压力,唉,想不到坐踏飞机竟然又招惹出这种事情,自己咋就不能清闲几天呢?
毒牙挥挥枪,带着漂亮的空姐向驾驶舱走去,身后跟着两个恐怖分子,杀气腾腾。
毒牙把漂亮的空姐推到驾驶舱门边,淡淡的说:“驾驶舱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给你两分钟时间,叫机师打开舱门,否则,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漂亮的空姐全身颤抖的拿起对讲机,拨了拨号,声音尽力的恢复稳当和平静,说:“机长先生,你好,你需要一杯温水吗?”
“噢,谢谢莫慧,麻烦你送进来,好吗?”一个略带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
毒牙立刻把漂亮空姐推到一个恐怖分子手里,自己和另外一个恐怖分子推开刚刚打开的驾驶舱门,伸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驾驶舱里面的两位机师,笑笑说:“两位早上好,从现在起,我是这架飞机的机长,希望你们一切都听我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我的枪可不认人。”
“现在,改航道,往缅甸方向。”毒牙淡淡的下着命令:“并帮我接通周龙剑的电话。”
周龙剑是公安部副部长,也是反恐部队的负责人,毒牙早已经摸清自己跟谁对话才比较有效率。
主机师眼里虽然带着惊恐,嘴里却说着:“先生,我们不能随意偏离航道。”
“扑”的一声,主机师的脑袋立刻开了花,鲜血四溅,溅在副机师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温热,副机师的心跳立刻加速,惊恐的看着毒牙。
毒牙上前一步,拍拍副机师的肩膀说:“没事,别紧张,你说,现在能不能偏离航道?”
“先生,只要你需要,我可以把它开到你想要的任何地方。”副机师用颤抖的声音清晰的表达着自己合作的诚意。
毒牙笑笑,看着合作的副机师,扬扬手枪:“缅甸。”
随即,航班上的情况很快传到了机场,传到了反恐部队,传到了周龙剑的耳边。
周龙剑接到属下的报告之后,迅速的来到指挥室,半百的年纪却带着惊人的威严,站在指挥室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谁敢随意说话。
周龙剑向旁边的‘雪豹’反恐队长点点头,淡淡的问:“情况怎么样?”
反恐队长立刻恭恭敬敬的说:“机上有一百八十三人,‘突突’分子的毒牙已经枪杀了三人,飞机偏离航道前往缅甸。”
“他们有什么要求没有?没有理由会无缘无故的劫持架飞机?”周龙剑并没有听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对他来说,解决剩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联系缅甸政丶府这些小事情,下面的人自然会按足程序去做,随即自言自语的说:“真应该把这些‘突突’分子屠了。”
反恐队长显然感受到了周龙剑的杀气,脸上微震,小心翼翼的说:“毒牙十分钟之后会跟周部长你连线,他只愿意跟周部长你谈。”
周龙剑点点头,随即跟身边的秘书说:“把李神州给我叫来。”
第二百四十三章重要的人
更新时间:2010-1-1617:52:44本章字数:4471
李神州恭敬的站在周龙剑的身边,平日的威势在周龙剑面前早已经荡然无存,细细的看着机上人员的名单。
忽然,他的脸色一惊,随即一喜,双手微微颤抖,对周龙剑说:“周部长,这机上有两个重要的人物。”
周龙剑的眉毛威严的一挑,反恐队长他们也抬起头,看着李神州,连李神州都认为重要的人,一定大有来头。
李神州努力的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恭敬的对周龙剑说:“周部长,一个是苏老的孙女。”
不仅反恐队长他们的脸色变了,连周龙剑的脸色也巨变,拿过名单看了起来,果然,‘苏蓉蓉’这个名字出现在上面,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次事情如果不处理好,自己在核心高层的日子会变得艰难起来,要知道,苏老虽然从第二代高层领导位置退了下来,不在权力位置上了,但人家是元老,第一代领导人后人,根红苗正的红色子弟,苏老的一句话,不要说他周龙剑,就是胡主席也要给面子。
周龙剑定了定神,对身边的秘书说:“把消息告诉苏老,如果不先告诉他,苏蓉蓉出了事情,没有任何人担待得起。”
秘书点点头,立刻小跑出去,心里紧张的想着怎样组织语言向苏老报告。
周龙剑轻轻的叹出一口气,扭头看着李神州,语气平静的说:“还有一个什么重要人物?”
周龙剑已经不怕李神州再喊出什么要员的亲属名字,连苏老的孙女自己都扛住了,自己还怕什么要员?除非是胡主席的孙女。
李神州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另外重要的人,将会在此次事件扮演重要的角色,他就是楚天。”
周龙剑的眼里流出光芒,他虽然跟楚天没有见过面,但从李神州的口中,调查中对楚天了如指掌,那是一个让他相当欣赏的年轻人,也是他让李神州不惜一切代价拉拢的奇才,所以他才能容忍楚天在上海吞并斧头帮,发展帅军,才能容忍楚天断了他在上海的财路,才能纵容楚天在杭州建立据点牵制唐大龙。
这一刻,周龙剑的心里似乎放下了块重石。
“楚天?什么人来的?是国安或是特警?”反恐队长忍不住向李神州问道。
李神州淡淡一笑,轻轻的说:“一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
反恐队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一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又有什么作用呢?要知道对方可是恐怖分子,在柏林,他们炸毁了一家娱乐场,四百人遇害;在伦敦,用人肉炸弹,把整理大巴炸得面目全非;即使在天朝边境,也组织了两次大的闹事,如果不是天朝政丶府铁血手段,防范及时,恐怕也生出不少乱子;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劫机,不过这也是他们必将遭受灭亡的导火索了,天朝政丶府绝对不会由其挑战权威。
电话响了起来,周龙剑点点头,反恐队长立刻按下免提,里面传来毒牙的笑声:“周部长,早上好。”
“毒牙,直接一点,说出你的目的。”周龙剑不愿意跟他多说废话,威严的说:“能谈,我们就谈。”
毒牙叹了口气,赞道:“周部长,你很爽快,看来找你来对话实在没错。”随即声音一沉:“我们要你们放出玛丽亚。”
周龙剑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平静的说:“这个办不到。”
毒牙微微一愣,他听说过周龙剑的强硬,却没有想到自己有近两百人在手,他依然敢如此强硬,实在出乎意料,不过毒牙也不是吃素的,笑笑说:“那我也只能很抱歉,我每隔五分钟从飞机上丢个人下去,直到周部长答应为止。”
“随你便。”周龙剑说完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毒牙握着‘嘟嘟’作响的电话,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是自己说的不够狠毒呢,还是周龙剑太冷血呢?
李神州静静的看着周龙剑,他知道周龙剑是想要把主动权握在手里,方能在新的谈判中处于有利的地位,老爷子就是老爷子,这份心机断不是自己能有的。
反恐队长想要问些什么,但见到周龙剑的脸色,随即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这个指挥室里,还轮不到自己做主。
片刻之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毒牙的声音急促起来,显然又怕周龙剑关了电话,连珠带炮的说:“周部长,我毒牙不是跟你开玩笑,如果你不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保证飞机上无一生还者。”
“其中一定包括你。”周龙剑淡淡的说:“我知道你们不怕死,但并不表示你们不会死。”
毒牙心里微微一震,他们确实不怕死,甚至准备随时去死,但这次来劫机,他们并没有想过会死,他们以为只要有人质在手,天朝政丶府就会乖乖要挟就范,现在被周龙剑一说,心里莫名的有点慌乱,毕竟再不怕死的人,也还是希望能够多活几天。
“周部长,你是*迫我们杀人了。”毒牙咬咬牙,拉动枪械,对准旁边在颤抖的空姐,冷冷的说:“周部长,我现在杀个人给你看看。”
周龙剑语气平静的说出让毒牙心里一喜的话,淡淡的说:“你们把飞机开到京城,一手交玛丽亚,一手释放飞机上的人质。”
毒牙忙收起枪,喜出望外的对副机师吼着:“再改航道,飞京城。”
毒牙听到周龙剑肯放玛丽亚,心里重重的舒出一口气,如果周龙剑不肯放了玛丽亚,自己杀了整飞机的人又如何呢?老大诺顶还不是会杀了自己,要知道,整个‘突突’组织的瑞士账户密码都在玛丽亚的心里,老大诺顶下个月要去金三角找沙将军买白粉都没钱,沙将军又是个认钱不认人的主,没有白花花的美元,哪怕是兄弟都不会把白粉给他,何况是诺顶,诺顶想要找玛丽亚要账户和密码,但玛丽亚被看守的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更别说是活生生的人了;所以这次劫机,老大诺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救回玛丽亚,拿回账户和密码。
副机师又驶回了原来的航道,向京城飞了过去。
周龙剑心里微微一笑,自己的掌握之中。
毒牙心里并不担心周龙剑玩什么花样,那么多人质在自己手里,只要在京城接应到了玛丽亚,就可以带着玛丽亚继续控制这架飞机前往缅甸了。
李神州钦佩的看着周龙剑,老爷子这一手玩的真高,先断了毒牙的**,又给毒牙一点希望,让他不知不觉中先把飞机的航道改回来,等飞机到了京城,落了地,事情就好办很多了;如果老爷子直接要毒牙把飞机飞回京城,估计毒牙只会加速飞去缅甸,到时候,飞机出了境,事情就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办了。
周龙剑接下来的话,却让李神州大吃一惊:“毒牙,你记住,不得再伤害飞机上的任何人了,特别是要给我好好照顾名叫楚天的年轻人,他是我们领导的亲属。”
反恐队长也惊讶的看着周龙剑,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好的,周部长放心。”毒牙的脸上滑过欣喜,兴奋的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毒牙怎么能不兴奋呢?周龙剑的级别他已经知道很高了,楚天竟然是他领导的亲属,那这个楚天一定很重要,重要的让周龙剑担忧,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周龙剑答应释放玛丽亚就是因为这个楚天的身份,看来自己只要掌控好这个楚天,胜算就多了几分了,跟周龙剑谈判也就更有力了。
周龙剑放下电话,脸上洋溢着只有自己才知道意思的神情,看见李神州惊讶的脸色,淡淡的说:“你相信楚天吗?”
李神州思虑片刻,点点头,随即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要让毒牙他们主动去招惹楚天,让他们自取灭亡。
飞机上,毒牙正满世界的寻找楚天,喊着:“谁是楚天,谁是楚天?”
楚天正微微闭目入睡,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不耐烦的挥挥手,回应着说:“在这里呢。”
周围的几个旅客鄙视的看着这个怕死的‘汉*’,前面的两个女孩扭转头来,望着这个帅气却不识时务的男孩,竟然敢用如此的语气回答劫匪,难道不怕死?
楚天发现,右边的女孩子眼里似乎多了丝好奇,于是向她微微一笑,帅气迷人的笑容立刻映入了她的眼里。
“蓉蓉,别看了,免得招惹是非。”左边的女孩忙低声的说:“千万不要被他们知道你的身份,不然就麻烦了。”
苏蓉蓉见到正走来的几个劫匪,轻轻点头,再次淡淡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却想着身后男孩的命运,还有他那飘逸淡然的笑容。
毒牙带着两个劫匪来到楚天身边,看着这个帅气的男孩,依旧满脸笑容,兴奋的说:“你就是楚天?”
楚天似乎对毒牙的友善并不卖账,理理衣服,握着方晴有点惊慌的手,说:“是的,阁下找我何事?希望给个合理的理由我,因为你刚才打扰到我睡觉了。”
毒牙身边的两个恐怖分子听到楚天说话如此无礼,踏上一步,想要给楚天点教训,毒牙却拦住了他们,微微一笑,看来这个楚天真的是周龙剑领导的亲属了,否则哪里敢如此嚣张跋扈?只有那些特权阶级,才会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仍把自己当成贵族来看待。
救出玛丽亚之后,一定要把这些特权阶级丢下飞机,让他们的死也与众不同一番。毒牙暗暗的想着。
此时,周龙剑的秘书走了进来,恭敬的对周龙剑说:“周部长,苏老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宣纸上写了个字,让我带给你。”
周龙剑和李神州奇怪的对视了一眼,还以为苏老会亲自前来呢,竟然如此沉得住气?
周龙剑挥挥手,淡淡的说:“打开。”
反恐队长和秘书立刻把宣纸拉了开来,一个刚劲有力,气势*人的“杀”字跃然纸上。
第二百四十四章释放玛丽亚
更新时间:2010-1-1716:50:28本章字数:5595
即使周龙剑和李神州这种定力过人的主,见到这个‘杀’字,心里都生出一丝寒意。
沉寂片刻之后,周龙剑在李神州耳边淡淡的说:“召‘残刀’。”
李神州点点头,随即转身安排,心里有点为劫机的恐怖分子悲哀,内有楚天,外有‘残刀’,这些恐怖分子必死无疑。
还有三十分钟,飞机就要到达京城了。
毒牙的脸上既有了几份兴奋,又有了几份紧张,看了眼时间,又带着两个恐怖分子来到楚天的面前,笑笑说:“楚天,你好,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让周部长听听你的声音?”
“周部长?什么周部长?”楚天惊诧的问道,什么时候自己认识部长级别人物了?他干吗要听自己的声音?
毒牙露出阴森森的笑容,语气平静的说:“他是公安副部长,反恐部队负责人。”随即淡淡的说:“也就是他要我好好照顾你。”
楚天越来越糊涂,自己不认识这个什么周部长啊,周部长怎么会要毒牙照顾自己呢?这不是明摆着要自己死吗?
楚天还没有说话,恐怖分子的枪已经顶在楚天的头上,吼着:“小子,走。”
毒牙此时并没有阻止手下的粗鲁行为,他懂得一张一驰才是让人顺从的王道。
楚天的眼神看着恐怖分子,淡淡的说:“谁把枪顶在我头上的人,都会死的,你也不例外。”
苏蓉蓉她们娇躯微震,苏蓉蓉则感觉到楚天那股来自心底的自信和强悍,旁边的女伴则感觉楚天的年少轻狂,不识时务,在这种时候还要逞英雄,真是脑子有问题。
毒牙似乎没有什么反应,让出过道,说:“楚天,即使你要他死,现在也要前行,否则我先杀了你身边的女孩,她长得那么漂亮,我还真不忍心下手呢。”
毒牙边说话边用枪指向方晴,方晴微微颤抖,但在楚天的轻拍之下很快安静了下来。
楚天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动手,虽然可以击倒这些劫匪,但在击倒之前,这些劫匪的子弹可以送不少旅客升天,于是把怒火忍了下来,站起身来,淡淡的说:“前面带路。”
毒牙轻轻一摆手,心里暗想着这些特权阶层还真把自己当作至高无上的贵族,也罢,让他临死前再好好过把瘾,等把他丢下飞机的时候,不知道他是怎样的嘴脸呢?
苏蓉蓉旁边的女伴看着离去的楚天,低声跟苏蓉蓉说:“那小子的身份背景难道高级过你?”
“柳烟,不要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苏蓉蓉的神情依然很平静,眼里清澈如水。
在驾驶舱,毒牙在连接着周龙剑的电话,片刻之后,已经听到周龙剑的声音:“毒牙,还有二十分钟。”
“是的,周部长,我很期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你看看,你要我照顾的人,我都照顾的很好。”毒牙一阵大笑,拍拍身边的楚天说:“楚天,你说是不是?”
指挥室里的周龙剑和李神州相视一笑,毒牙真是听话,果然找到了楚天,自己要给他们加把火才行。
“楚天,你还好吗?”李神州替周龙剑开口说话:“我和周部长都很关心你。”
楚天一阵苦笑,又是这李神州,怪不得毒牙他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他明摆着要自己跟这些劫匪火拼,楚天知道,自己在李神州和周部长口中越重要,毒牙他们就会越在意自己,拿自己来当谈判的筹码,谈判不顺利的时候,毒牙他们肯定会拿自己来出气,自己又没有理由不反抗,看来这李神州他们是把自己当作枪来使了,只是自己这把枪关键时刻又不能不开,这些家伙还真拿捏到位,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毒牙拿起枪,对准楚天,笑笑说:“楚天,给周部长他们说几句。”
“我只想说,李神州,你就是个混丶蛋。”楚天无奈的骂道:“你就不能忘了我吗?”
电话里头传来李神州的笑声:“怎么会呢?即使是一张厕纸,一条底裤,都有它的作用。”
“现在是你为国效力的时候了。”李神州补充上一句。
楚天还没有回话,毒牙已经把电话抢了过来,声音的底气无比充足,说:“周部长,我们待会见,我希望能看到玛丽亚,否则我不敢保证楚天的安全。”
“你千万不能伤害他。”周龙剑发出‘惊恐’的声音。
楚天忽然想起,以前红叶提起过的周部长,莫非就是李神州身边现在的这个人?心机果然够深,看来对自己了如指掌,才故意让恐怖分子来招惹自己。
毒牙得意的一笑,看来楚天真的很重要,让铁血强硬的周龙剑如此惊恐,现在主动权似乎已经落在自己手里了,于是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周部长,我不希望在机场见到军警人员,否则,我见一个就杀一个人质,并往楚天身上开一枪,我不知道飞机上有多少人质可以给我杀,不知道楚天能挨多少枪不死。”
周龙剑‘忙’作出保证,让劫匪放心:“一定不会有军警人员,到时候,我只派一个人押送玛丽亚上机,毒牙,你一定要保证楚天的安全,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周龙剑说到只派‘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人’的音拖的很重,重的让楚天心里微动,知道周部长内有深意,竟然派一个人押送玛丽亚,这个人必定很强悍,否则不会被他们选中,难道是要自己那时候来个里应外合?
毒牙‘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容。
楚天一边骂着李神州他们无耻,一边替毒牙他们的愚蠢叹息,这些恐怖分子怎么就没发觉上了周部长他们的当呢?楚天甚至相信,即使自己不在飞机上,只要飞机到了京城,就再也没有机会起飞,玛丽亚根本不可能逃走,以李神州他们的雷霆手段,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毒牙似乎把最大的赌注都压在了楚天的身上,把楚天赶回座位,并派了四个恐怖分子严密看守楚天,楚天知道此战已经在所难免了,于是放松心情,跟方晴调笑起来:“晴姐,我忽然发现这些劫匪还挺神勇的,也有几分人性,不会乱杀人,社会的劫匪多几个像他们这样的,该多好啊。”
楚天的话完全就是阿谀奉承,周围的一些旅客鄙视的看着楚天,贪生怕死的家伙,一个年轻人应有的热血都没有了。
旁边的四个劫匪本来想要阻止楚天说话,但听到楚天说他们的好话,不由互视一下,脸上带着鄙夷的笑意,在他们眼里,楚天就是在讨好他们。
柳烟眼里也流露出蔑视,压低声音,骂了句:“真是十足的奴才。”
苏蓉蓉轻轻的摇摇头,握着柳烟的手,淡淡的说:“柳烟,不要这样说人家,没有被枪顶过脑袋,谁也不知道那份恐惧。”
真是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女孩。
楚天的眼神充满柔情的看着苏蓉蓉,心里一股不可名状的好感在不断的滋生,蔓延,不可压制。
方晴担心的看着楚天,握着他的手说:“一切要小心。“她知道楚天在这次的劫机中,将会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楚天点点头,眼神扫视着经济舱的环境,经济舱内有十个恐怖分子,驾驶舱包括毒牙有三个恐怖分子,等飞机着陆之后,毒牙必定会带部分人去迎接玛丽亚,但毒牙不会带自己前去交换,因为自己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价值,而且看毒牙的样子,准备迎接到玛丽亚之后,继续劫持飞机逃走,不然他们没有其它退路。
楚天迅速的判断出,迎接玛丽亚的时候,经济舱估计剩余五六个恐怖分子,那几分钟就是最好的反击时间,自己必须在这几分钟时间内击倒舱内的恐怖分子,并守住毒牙他们返回舱内的通道,至于驾驶舱的恐怖分子不会轻易离开驾驶舱,所以留在后面解决,楚天很快理出思路,心里开始轻松起来,嘴角挂起了微笑,摆平这件事情之后,跟李神州搞部车来开,当作自己被摆上台的劳务费。
让自己显得爱占便宜一点,可以让身边的对手更放心一点。楚天心里很清楚这一点,正如何大胆所说,锋芒毕露之际难保不是折断之时。
飞机终于着陆了,在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之后,慢慢的停了下来。
毒牙在驾驶舱里拿着话筒喊:“周部长,五分钟内,我要见到玛丽亚,见不到人的话,我会让旅客的数量不断的发生变化。”
周龙剑的声音变得‘艰难’起来,说:“好的,你很快就能见到玛丽亚了。”
毒牙把电话撂下,跟身边的两个恐怖分子说:“好好看着副机师,不要让任何生人靠近,靠近者,格杀勿论。”
两名恐怖分子点点头,握紧手枪,略带紧张的看着副机师,副机师则动都不敢乱动,主机师的鲜血已经渗透到他的脚边,他怕自己一不小心赴了主机师的后尘。
毒牙大步踏出驾驶舱,来到经济舱这里,微笑的望了眼楚天,随即在附近找了个跟楚天差不多身材的年轻人,对恐怖分子说:“把这小子带上,来五个人跟我接玛丽亚。”
五名恐怖分子立刻像提小鸡一样的提着满脸惊恐的年轻人,拿着枪跟在毒牙身后,楚天身边的四名恐怖分子也只剩下两名了。
楚天的手里已经扣好了几枚硬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毒牙带着五名恐怖分子站在舱门口,手里的枪顶着旁边的年轻人,年轻人头上带着一个纸袋,显然毒牙要把他假扮成楚天来蒙混周龙剑他们。
机场的风很大,也很安静,四周早已经被警戒了,黄线拉得又远又长,毒牙扫视着四周,满意的看着空荡荡的机场,以他的经验,很轻易的就判断出没有军警,没有阻击手,也没有反恐部队,看来周龙剑他们真的是怕了,怕自己对楚天下毒手,看来楚天的身份背景真的很深,自己没有把他押出来交换的对策是正确的,等把他带到了缅甸,就把他的所有价值慢慢压榨干净,说不定自己因此会提高在‘突突’组织的威望。
跑道上慢慢的出现了两个人,走在前边的是个女子,毒牙认得出那是玛丽亚的身影,步伐,心里越来越兴奋,没有想到,竟然那么容易就救出了玛丽亚,周龙剑也只派一个人押解交换,还以为要费不少周折呢,看来这次回去,诺顶一定很高兴,一定会好好赞赏自己。
玛丽亚渐渐靠近飞机,见到毒牙他们的影子,知道是他们劫持了飞机来救自己,心情开始变得高兴起来,原本以为天朝政丶府无故带她来机场是要押解其它地方关押,想不到是要放了自己,看来‘突突’的这些兄弟斗志依然,热血*情永不磨灭。
玛丽亚不屑的看了眼押解自己的中年人,其貌不扬,手上连枪也没有,只有一把刀,估计是天朝政丶府知道毒牙他们的厉害,知道派反恐部队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派个人应付下场面。
玛丽亚身后的中年人微微垂着头,眼神平静的凝视着自己握刀的手,手冰冷,手苍白,刀惨白。
玛丽亚终于来到了飞机舱门,毒牙哈哈一笑,说:“玛丽亚,想不到你的气色还这么好,看来天朝监狱的伙食还是相当不错的。”
“谢谢毒牙和各兄弟了,这次真是劳烦大家了。”玛丽亚重新获得自由,显得很高兴,说:“也让天朝政丶府见识了我们的能力,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小瞧我们这些圣战组织的战士了,毒牙兄弟当记首功。”
毒牙得到玛丽亚的赞扬,笑容更加灿烂了,看着玛丽亚身后押解的人,笑笑说:“想不到周部长真的只派一个人来押解交换人质。”
押解的中年人冷冷的说:“玛丽亚已经带到,你们该放人了。”
恐怖分子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举起手里的枪,对准押解的中年人,中年人眼睛都没有眨,冷冷的看着几把手枪。
玛丽亚也不屑的摇摇头,看来周龙剑真是脑子进水了,淡淡的说:“毒牙兄弟,我现在已经安全了,没有必要释放人质了。”随即跨前一步,离开押解中年人两步距离,并低声说:“把他杀了,给天朝政丶府一点教训。”
毒牙点点头,微微一笑,带着玛丽亚向舱内走去,对身边的恐怖分子说:“杀了他。”
两名恐怖分子点点头,正在这时,一道白光瞬间闪过。
第二百四十五章营救
更新时间:2010-1-1719:53:21本章字数:5653
两名恐怖分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喉咙已经被割破了,鲜血汹涌的冒了出来,闷哼一声就倒在地上动也不动了,临死的瞬间涌起最后的念头:这不是人。
正朝着里面走去的玛丽亚他们听到动静,刚刚回头,苍白的中年已经扑了上来,走在后面的三位恐怖分子刚抬起手枪,惨白的刀光已经自下而上的划过,三只握枪的手腕立刻被斩断,三位恐怖分子还来不及疼痛的时候,胸口已经被刺上一刀,速度之快让他们完全没有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就没了意识。
毒牙和玛丽亚趁着几名手下被斩杀的时间,跌跌撞撞的逃入了商务舱内,正向后面的经济舱逃去,他们现在才明白,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周龙剑那家伙一向是铁血手段对付‘突突’组织,今天竟然只派一个人押解玛丽亚,除了说明这个押解的人异常的强悍之外,没有其它解释了。
正在经济舱内的楚天听到了动静,知道周部长他们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于是微微一笑,抬起头,对身边的两位恐怖分子说:“两位兄弟,你们见识广泛,能否帮我看看,我手里的钱币是哪个朝代的吗?”
“十足的奴才,放在抗日的时候,保准是大汉*。”柳烟在苏蓉蓉的耳边嘀咕着:“虽然大家都怕死,但也没有像他怕死到一直在拍马P,恶心。”
苏蓉蓉没有说话,淡淡的笑着,家族的熏陶早已经让她学会了宠辱不惊。
两位恐怖分子听到钱币,以为是古董,都饶有兴趣的低头去看楚天手里的硬币,就在他们低头下来的时候,楚天握着硬币的手一紧,划了个弧形,硬币像是利刃般的在他们喉结上割出一道口子,鲜血溅射到前面苏蓉蓉她们身上。
柳烟身躯大震,扭头一看,见到两个恐怖分子喉咙冒着鲜血,楚天身上全是血迹,拿着带血的硬币,正淡淡的笑着,从没有见过那么悲惨场面的柳烟,心里立刻感觉到了恐惧,女孩子天生的反应让她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作势就要喊了起来,同样回头的苏蓉蓉立刻掩住柳烟的嘴巴,表情虽然有着惊恐,但眼神还是努力的镇定着。
楚天向苏蓉蓉笑笑,灿烂明亮的笑容立刻让苏蓉蓉安心了不少,芳心也莫名的一动,她感觉到眼前的年轻人有一股说不出的魅力吸引着她的心。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苏蓉蓉惊慌的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埋没在心底。
楚天轻轻的把两个恐怖分子放在座位上,旁边的一位时髦的中年妇女见到楚天满身鲜血的站起来,又见到两名恐怖分子喉咙冒着鲜血,睁着眼睛死去,止不住的大叫一声,守着经济舱的其它三名恐怖分子立刻向这边看来,其中一名恐怖分子并握着手枪慢慢移动过来,口里喊着:“乱叫什么?”
楚天苦笑一声,看来偷袭已经没有用了,希望周部长他们派来的人能够压住毒牙他们,否则他们现在回来,这经济舱的一半人等都必死无疑,楚天踏上半步,手里扣上硬币,慢慢的拍着身上的血迹,淡淡的说:“你们的两位兄弟跌倒了,流鼻血流了满地。”
方晴和苏蓉蓉心里暗笑起来,谁家的鼻血有那么多,流了楚天全身呢?
惊吓过度的时髦中年妇女条件反射的喊了起来:“他撒谎,他杀人了。”
三名恐怖分子心里大吃一惊,手里的手枪瞬间对准了几米之距的楚天。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音,“快,快劫持人质。”玛丽亚和毒牙终于逃进了经济舱,向活着的恐怖分子吼道,后面的中年人实在太恐怖了,意外的是他并没有追来。
几名恐怖分子微微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瞬间,楚天的身形移动了出去,手里的硬币向着三名握枪的恐怖分子击射而去,‘扑,扑,扑’三声响起,三个恐怖分子的眼睛同时被楚天的硬币射中了,鲜血四溅,已经是活不成了,楚天也不想出手那么重,但如果不杀了他们,下一个死的就是无辜的旅客。
一名恐怖分子在倒地的时候,手指扣到了扳机,子弹‘砰’的一声,向苏蓉蓉的方向击射而来。
柳烟的脸色变的惨白,苏蓉蓉的眼神闪过丝紧张。
忽然,一只手横在了苏蓉蓉的面前,楚天慢慢的张开手掌,一颗子弹赫然入目。
时间静止了,呼吸也静止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发生在柳烟和苏蓉蓉的身边。
柳烟的心里震撼的要叫‘神’了,苏蓉蓉则感激的望了眼楚天。
楚天的杀人,救人的速度几乎是瞬间完成,所以很多旅客根本没有见到楚天是怎样出手,只知道他一站出来,恐怖分子都倒下了。
这时,毒牙和玛丽亚才发现经济舱的恐怖分子已经全部倒下了,近两百名旅客之中,只有楚天是站着的,虽然全身鲜血,但却挡不住他的风范。
毒牙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不相信的看着楚天,问:“楚天,是你杀了我们的兄弟?”
“是的,五个。”楚天很诚实的把事情认了,并慢慢的向握着手枪的毒牙走了过去。
周围的旅客惊讶的看着这个片刻之前还贪生怕死,阿谀奉承的家伙,怎么瞬间就成了救人英雄呢?还敢赤手空拳的向握有武器的毒牙走去呢?
玛丽亚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相信的摇摇头,她无法相信年纪轻轻的楚天竟然能杀她五位身经百战的战士。
押解玛丽亚的中年人也踏了进来,手里提着两颗脑袋,扔在毒牙的脚边,毒牙定眼一看,竟然是驾驶舱里面的两位成员,自己的最后王牌都被破坏了,这个中年人实在出乎意料的强悍,毒牙从心底感觉到恐惧,虽然他不怕死,但眼前的人切菜一般的把自己的七个成员砍了,自己冲上去也只是送死。
楚天的眼神对望到中年人的时候,心里暗震,好强的气场,怪不得周部长和李神州两个家伙如此淡定,原来手下有这样一号人物,当今天朝,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与他打个平手。
中年人的心里也是吃惊不小,眼前的年轻人敢情就是周部长口中的楚天?此人年纪小小,目光内敛,估计其内劲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也不知道是怎么练来的。
两人的眼里都流露出赞许之色,自古英雄重英雄。
毒牙和玛丽亚互相对望了几眼,彼此都见到了眼中的茫然。
当发现没有逃生机会的时候,人要么会极力反抗,要么极力顺从。楚天看到毒牙的表情,想起了这么两句话。
楚天踏前一步,手里的硬币华丽的转动着,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毒牙先生,你手里的枪对我没有用处,对你身后的那位更是没有用处,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吧。”
玛丽亚咬咬牙齿,眼神充满着狂热,从毒牙的身上摸出唯一的手雷,冷冷的说:“圣战组织的战士是从来不会投降的,你们可以杀了我们,但绝不能征服我们必死的决心。”
毒牙有点后悔怎么让手雷给玛丽亚摸去了,现在想要投降都不可能了,只能拼杀到底或许有条活路,于是咬咬牙,附合着玛丽亚说:“对,我们不会投降的,大不了同归于尽,这颗手雷威力十足,足于炸毁这架飞机,有两百人给我们陪葬也值得了。”
四周的旅客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忍不住出声说:“不要啊,不要啊,我们不想死啊,求求你们,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楚天的脸上扬起了几分不屑的神情,摇摇头说:“一个人都不会给你陪葬,死的只有你们两个。”
玛丽亚和毒牙的脸色一变,楚天的话让他们的心里颤抖。
玛丽亚横下一条心,眼神一射,右手的拇指想要按下引信,却发现右手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中年人的刀瞬间砍断了她握着炸雷的手,并顺势把惨白的刀刺进了毒牙的心脏,如果不是李神州叮嘱他不要杀了玛丽亚,估计玛丽亚已经成了一具死尸。
毒牙嘴角流出了鲜血,手里的枪已经无力扣动扳机,他有点后悔干吗不把飞机劫持去缅甸,而要来京城,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被周龙剑算计了,只是太迟了,死人再怎么后悔都不可能活转过来,狗日的周龙剑。
玛丽亚的手腕汹涌的喷出鲜血,疼痛难忍的倒在地上,手雷和断手在快要跌在地上的时候被楚天握了个正着,中年人赞许的看着楚天,此子出手之快,不在自己之下,不同的是自己比他多活了二十几年,假以时日,他必定成为天朝的绝顶高手。
中年人上前一步,扭断了玛丽亚的手脚,随即向门外闪去离开。
一位十八岁左右的女孩正靠在刚才大叫的时髦中年妇女身上,脸上一副恶心的样子,说:“妈,这些人真是残忍,再凶残极恶的犯人也有生存的权利。”
时髦的中年妇女点点头,开口赞道:“冰雪,你越来越有人权意识了。”随即声音提高几个分贝,对楚天说:“你们太残忍了,人家虽然是恐怖分子,但也有人权,你们砍人家的头,断人家的手,跟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
苏蓉蓉拍拍缓过惊吓的柳烟,开口说:“知道什么是奴才了吧?”
柳烟尴尬的点点头。
楚天把断手扔在玛丽亚身上,握着手雷,对时髦的中年妇女说:“你,现在上去帮她止止血。”
这女人差点送了机舱里面人的性命,现在还在谈人权,岂能不发火?
时髦的中年妇女不屑的看着楚天,冷冷的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别以为你救了几个人就耀武扬威,你没有权力命令我。”
“你不是谈人权吗?”楚天淡淡一笑,说:“你连止血都不肯帮人家,还在这里谈人权?真是笑话。”
一位老者也支持楚天,开口说:“英雄,不用理这种人,纯属吃饱了撑着。”
一位年轻的女子也是鄙视的看着时髦的中年妇女:“英雄,这种人说一套做一套,就是想要借用人权来作秀。”
“一群无知之人,知道我是谁吗?。”时髦的中年妇女得意的想要亮出自己身份。
楚天摇摇头,冷冷的说:“我不想知道你谁谁,也不管你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不帮她止血,我会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
周围的旅客也纷纷谴责着这位虚伪的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本来想要借机显示自己的身份,却没想到受人攻击,忙低下头,眼神却恼怒的看着楚天。
楚天转身离去,抛下一句话:“如果我再回来的时候,没见到你帮她止血或者她流血死了,我一定会把你这种人丢下去。”
时髦的中年妇女恼怒的呼吸着,知道楚天不是开玩笑,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去帮玛丽亚止血。
周围的旅客都笑看着自作自受的时髦中年妇女。
楚天轻轻的哼了一声:“无知妇孺。”
天朝本没事,庸人自忧之。
几分钟之后,李神州他们带着上百反恐部队队员冲了上来,组织旅客渐渐疏散,吩咐完手下之后,就向在座位上喝水的楚天走去,满脸笑容的李神州朗声说:“少帅风范依然啊,神州说过,每次跟少帅见面,少帅都给神州带来惊喜,少帅这次可成了英雄了。”
楚天轻轻的抛过一个东西,李神州顺手接住,拿起一看,冷汗都出来了,竟然是手雷,幸亏接稳了,否则这飞机就炸毁了。
楚天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李神州,你这个混丶蛋,拿我来开耍,现在我也耍你一番。”
李神州苦笑一下,摇摇头,是老爷子的决定,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李神州把手雷小心翼翼的递给身边的战友,然后走到楚天旁边,看到苏蓉蓉,还没有开口说话,苏蓉蓉已经笑着喊道:“李叔叔好。”
李神州爽朗一笑,关怀的说:“蓉蓉,吓坏了吧?赶紧回家吧,你爷爷已经派人来接你了。”
苏蓉蓉点点头,拉起柳烟,准备起身离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楚天宛然一笑,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叫苏蓉蓉,很高兴认识你。”
楚天的眼神被苏蓉蓉迷住了,想不起话来回答,被方晴轻轻一捏,才反应过来说:“我叫楚天,举手之劳,不必在意。”
苏蓉蓉心里早已经知道楚天的名字,只是想要从他口中说出来,现在听到楚天说出名号,心里默记了几遍,随即拉着柳烟飞快的离开。
第二百四十六章京城王气
更新时间:2010-1-1815:17:23本章字数:5256
周家小院在大清湖畔,依山面水,环境显得相当幽雅寂静,经过门口的人,只要看到门口那两尊古老精致的石狮子,就可想象这家家族身份的辉煌,还有小院的历史悠久。
小院亮着几处明亮的灯火,夜风的气息不断的盘旋在上空。
在这小院子里,空旷的地上长着几棵白松树,树下摆着两张摇椅,摇椅的中间放着一张精致的小木桌,上面摆着三碟菜,一壶酒。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一碟花生米,一碟豆腐干,一碟五香牛肉,一壶老白干。
菜虽然简单,酒虽然平常,但摇椅上的两个人却是不凡之人。
楚天背靠在摇椅上,轻轻的晃动着,脸上的神情很是平静,手指轻轻弹出,几粒脆脆的花生米准确的射入了嘴里,轻轻的咀嚼着。
一位老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身上穿的永远是质料最高贵、剪裁最舍身的衣服,身上佩戴的每样东西都经过仔细的挑选,每样都很配合他的身份;使人既不会觉得他寒伧,也不会觉得他做作。
老者的嘴里在低低哼着一支歌,那曲调似乎是关外草原上的牧歌,苍凉悲壮中却又带着几分寂寞忧愁,韵味十足,让楚天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跟随着节奏在摇椅上轻轻敲击。
谁也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忧愁,只能说,他的心机很深。楚天把花生咀嚼的‘沙沙’作响。
李神州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孤怜,却依然傲立在院子边上,像是棵永不倒立的白松。
良久之后,老者坐了起来,拿起几粒脆脆的花生,淡淡的说:“楚天,今天做的不错。”
这句话说得本来不大高明,非但全无气派,也不文雅,甚至有些像贩夫走卒在闲聊夸奖,但现在这句话由这人嘴取说出来,分量就好像变得忽然不同了,谁也不会觉得这句话说得有丝毫不雅、不高明之处因为这句话是周龙剑说出来的。
周龙剑说话的时候,正在吃着一粒花生,吃得津律有昧,像是已将全副精神都放在这粒花生上。
这是个严谨认真的人。楚天的心里闪过丝念头,怪不得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果然有其过人之处。
楚天也坐了起来,自己再怎样放荡不羁,也是要给周龙剑面子,用筷子夹起豆腐干,语气平静的说:“应该说,是周部长指挥有功。”
“哈哈,楚天,我知道你心里有几分不满,毕竟我老周把你摆上了台。”周龙剑喝了口老白干,全身暖和起来,说:“我承认,我是想要亲眼看看你的实力。”然后一指李神州:“想要看看少帅是否真如李队长所说的聪慧过人,身手过人,百年奇才;没想到,那兔崽子真没有夸大其词。”
李神州恭敬的脸上扬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今天一战,老爷子终于明白了楚天的价值,对于自己在杭州作出的让步也不会过于耿耿于怀了。至于周龙剑的笑骂,他则一点都不在意,因为周龙剑无论年龄、身份、地位,都已到了可以随便说话的程度,能够挨他骂的人,心里非但不会觉得难受,反而会觉得很光荣,他若对一个人客客气气的,那人反而会觉得全身不舒服。
楚天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于这样一位坦诚‘认错’的老者,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总还记着飞机的事情,那就显得自己过于小肚鸡肠了,于是举起酒杯,开口道:“周部长,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人总是需要向前看才会长大,何况李队长以前还帮了我不少忙呢。”
周龙剑也端起酒杯跟楚天轻轻一碰,随即两人仰头喝下,老白干从嘴里射入喉咙,流在肚里,整个人都变得热烈起来,心中似乎多了股豪情。
楚天喝完酒,没有说话,站起身来,吹吹微冷的夜风,在等着周部长约他吃饭的真正意图。
周龙剑把酒杯放了下来,带着楚天上到精致的瞭望阁楼,指着京城的处处灯火,说:““中国的王气由塞外分两支入中土。一支发自东北长白山,蜿蜒西行,由山海关进入内地,结**北京,于是有辽、金、元、明、清八百年皇运。一支发自祁连山,蜿蜒东行,由嘉峪关进入内地,结**秦中,于是有长安六百多年皇运。余气向南,凝聚在洛阳,成东周、东汉、北朝之皇运。”
楚天轻轻的点点头,他知道周龙剑说的是对的,淡淡的说:“凡立国都,非于大山之下,必于广川之上。”
周龙剑走前一步,眼中闪烁着几分炽热,说:“想想,京城聚集了多少王气?上天赐予了多少王者无上的皇权,奢华的境遇,荣华至死的富贵。”
“同时也剥夺他内心的安定和平静。”楚天微微一笑,一语道破:“在京城久了,谁又能清心寡欲呢?”
楚天没有把话说明,在京城久了,沾染上了王气,谁还能保持平常的心呢?所以八爷说的没错,有政客的地方就是危险的地方,权力争夺的激烈程度不亚于硝烟的战场,谁都想要荣华富贵,权倾天下,但谁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得意多久,只会拉着人在权力的漩涡中挣扎,脱身的,死去的,成功的往往没有比例,否则周龙剑这种老谋深算的政客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培养自己的势力,怕的就是倒下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楚天的心里转过这个念头,自己何尝又不是呢?
周龙剑赞许的看着楚天,拍拍他的肩膀,说:“孺子可教。”
“可是,天边的尽头又是什么呢?”楚天吐出一句话,这一句也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疑问。
周龙剑微微一愣,没有说话,良久才开口说:“策马平川的快丶感只有在马上奔跑的人才会知道。”
“我想,少帅也是个热血男儿,想要建功立业,有所作为。”周龙剑淡淡的补上一句。
楚天稍微一愣,平静的说:“此话怎讲?”
周龙剑笑笑,指着杭州的方向,开口说:“少帅在唐大龙的地盘上硬是撕个口子,还派最贴身的精锐扼守,为的是什么?周龙剑绝对不相信少帅是蝇头小利之人,绝不相信少帅纯粹是为了报复唐大龙的所作所为;如果老夫猜测不错的话,少帅剑指杭州,意在江浙,是吗?”
楚天在周龙剑的眼睛凝视之下,轻轻叹了口气,这周龙剑还真的是位谋略家,于是很诚实的说:“周部长猜测不错,楚天要的并非是杭州的三分天下,而是整个江浙。”
“周龙剑一向欣赏少帅的才华,想要看看少帅能走多远,果然没有让周龙剑失望。”周龙剑似乎看到了唐大龙未来的下场,但这个世界上总是需要不断的更替才会更加繁荣:“周龙剑也一直为少帅开着绿灯,否则以唐大龙现在的势力和实力,两者相拼,帅军恐怕也没有十足的胜算。”
楚天知道周龙剑为自己开了绿灯,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如果唐大龙拼其所有,帅军即使不覆没,也会元气大伤。
夜色并不凄凉,因为天上的星光很灿烂,草丛中不时传出秋虫的低鸣,却衬得天地之间分外静寂。
周龙剑忽然回过头来,凝视着楚天,很认真的说:“楚天,过来帮我,我将让你在神州大地上叱咤风云。”
远处的李神州忽然停滞了所有的动作,似乎也在等待着答案。
楚天心里暗叹,这句话,何大胆在上海的时候也说过,自己如果要活得长久一点,帅军要发展的好一点,是绝对不能加入任何阵营,除了受制于人的考虑,更主要的是,一不小心就会成了牺牲品,说不定自己刚踏入周龙剑的阵营,何大胆他们就打狗给主人看,把帅军在上海的势力拔的一干二净,而且周龙剑绝对不会因为帅军被铲除对何大胆他们全面反击,政客讲究的就是一个‘谨慎’,所以自己没有必要为了靠山,而失去根基。
世上有很多人都像野兽一样,有种奇异的本能,似乎总能嗅出危险的气息,虽然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但危险潜在的时候,他们总能在前一刹那间奇迹般避过。这种人若是做官,必定是一代名臣;若是打仗,必定是常胜将军;若是投身江湖,就必定是纵横天下、不可一世的英雄。
楚天就是这种人,这样奇异的人。
楚天摇摇头,淡淡的说:“周部长,谢谢你的好意了,你麾下精兵良将无数,势力遍及大江南北,楚天一介小子,就不给你老添乱了。”
周龙剑点点头,他并不意外,早已经猜到楚天会拒绝他,否则楚天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了,周龙剑不急,他觉得总有一天,楚天会投入他的阵营,对于这种人才,一定要耐得住性子,就像熬鹰,不眠不休的熬它些日子,就会被驯服。
“好,年轻人就应该有这种谨慎心态。”周龙剑平静的神情,平缓的语速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楚天,你记住这句话,就会受用终身。”
楚天点点头,心里暗想着,这个周龙剑说话还真是虚虚实实,让人难辨真假,与这个老狐狸打交道,看来要小心为上。
楚天的神情如一湖静水,是底下波涛汹涌还是古井不波,外人无从知晓。
周龙剑哼了几句京剧,忽然停住了,似乎想起一件事情,笑笑说:“楚天,你这次帮了我大忙,有什么条件吗?尽管提,能做的,我尽量给你满意的答复。”
楚天刚想拒绝,心里忽然一动,说:“周部长,我想在京城建立帅军的据点。”
周龙剑‘哈哈’一笑,拍着楚天的肩膀说:“准了,只要你不招惹出天大的麻烦。”
楚天吃惊的看着周龙剑,这老狐狸怎么会如此爽快的答应自己呢?还真是回报自己在飞机上的表现吗?
楚天想要从周龙剑的神情看出什么,却发现徒然无功,只好叹了口气,说:“那就谢谢周部长了。”
无论这老家伙有什么阴谋诡计,但允许自己建立帅军据点,始终都是件好事情。
楚天伸伸懒腰,跟着周龙剑慢慢的走下阁楼,端起了酒杯,毫不客气的把杯中的老白干喝得干干净净,随即咬着五香牛肉干,暗想,如果周龙剑不是政客,就冲他这份简单却让人舒适的酒菜,自己也要跟他做个朋友。
楚天把酒喝完,把豆腐干,五香牛肉干全部吃完,然后才起身离去。
李神州把楚天送到门口,转身来到周龙剑的身边,周龙剑正捏着剩下的几粒花生米往口中送着,脸上恢复了波澜不惊的神情。
“老爷子,你答应楚天在京城建立帅军据点。”李神州的神情有几分担忧,开口说:“你就不怕他就此坐大而不受控制吗?以他的才能,不用多久,整个京城的黑道就会被他吞掉。”
周龙剑脸上闪过一丝难得的笑意,拍拍身边的摇椅,让李神州坐了下来,淡淡的说:“楚天是个聪明人,他做事情自有分寸,如果他没有底线,没有原则,他能走到今天吗?恐怕不用我们动手,也自然会有人把他灭了。”
李神州点点头,这个倒是真的,楚天做事情还是很把握分寸,不会跟政丶府作对,不会胡乱杀人。
“我答应让他建立帅军的地点,就是想要他做京城的地下皇。”周龙剑站起身来,拍拍手,语气平静的说:“我要利用帅军,把京城的两大势力,虎帮和黑龙会铲除。”
李神州的神色微震,佩服的看着老当益壮的周龙剑,老爷子想问题就是远,虎帮和黑龙会都是跟政敌有关的黑道组织,老爷子早就想要拔了这两颗毒牙,只是明处不方便下手,现在楚天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姜真是老的辣。
“神州,暗中扶持楚天一把。”周龙剑淡淡的留下一句话,随即哼着京剧向院子深处走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灯火阑珊处
更新时间:2010-1-1818:56:45本章字数:3864
楚天在周家小院门口深深的呼吸了口气,伸手拦了部出租车,往胡彪他们的酒吧方向驶去,老白干的后劲还在他的肚子里面火烧火烧的,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媚姐的竹叶青好,温润迷醉,芳香怡人。楚天想起媚姐的酒,自然想起了那帮许久没有见过的兄弟,胡彪,王大发,常哥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的他们有没有变化,是否依然放荡不羁,游戏人间?
都说京城的司机很能侃,很能逗,楚天的这个司机也不例外,在西直门桥下,因为南北方向不能直行,车子向北需要在桥上盘旋两圈,或绕一圈走蓟门桥,向南则需绕行至展览馆,所以车辆通过这里的时候很慢,跟蜗牛差不多,这位三十多岁的司机师傅就一拍方向盘,笑骂着说:“应该在这桥上一南一北挂俩沙发,让设计师整天坐在上边,看看低下排队的车,看看他自己设计的这什么破玩意儿。”
楚天微微一笑,只能宽慰着司机师傅说:“师傅,淡定,淡定。”
“哥们,我是替你心疼钱啊。”司机大哥边排队边跟楚天调侃着:“我姓郭,郭子仪的郭,诺,给张名片你,以后要车打个电话,保证三十分钟赶到,如果在京城的话。”
楚天接过这个自来熟司机的名片,扫了眼:郭东海。还真是个好名字,更让楚天感兴趣的是,下面还有两句名言:上帝要其灭亡,必先要其疯狂。
郭东海见到楚天刚才看他名片下面的名言,嘿嘿一笑,无奈的说:“这名言,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诅咒这该死的房价,二年前,我的存款可以买六十平方米,去年的时候,只能买四十平方米了,今年更惨,二十平方米,洗手间的面积,你说房价这么疯狂,是不是要灭亡?”
这个司机有点意思,楚天微微一笑,把名片放入了口袋之中,出门靠朋友,多认识些人,对自己在京城还是有所帮助的,特别是郭东海这些满京城跑的普通大众,估计整个京城的情况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各路黑道的背景或者地盘情况也是了如指掌。
“对了,哥们,刚才见你从高干院子里面出来。”郭东海转着方向盘,好奇的问道:“难道你是**?”随即摇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没车呢。”
楚天笑笑,知道不满足这个郭东海的好奇之心,这一路会被猜测的五花八门,虽然自己可以闭嘴不答,但这个司机还是有点意思,于是说:“去见个领导。”
谁知道,郭东海来劲了,压低声音说:“哥们,兄弟我送句名言给你,保你官运畅通。”
楚天来了兴趣,抬起头看着郭东海,说:“哦?什么名言?”
郭东海超过一辆奥拓,眼睛盯着前面,一字一句的告诉楚天:“这年头,为官之道就是为领导干一百件好事,也不如与领导一起干一件坏事;领导带你一起干了一件坏事,那肯定有一百件好事等着你!”
楚天没笑,良久点点头,真是名言,确实是名言。
过了拥挤的路口,郭东海长长的舒出一口气,随即一踩油门,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左冲右撞,很像上映警匪片般警匪追车大作,好不容易停在红灯的时候,他突然问一直没有说话的楚天:“害怕了吧?”
楚天苦笑一下,摇摇头说:“没有没有,您开得真挺好的,别看快,可是真稳。”
郭东海爽朗的一笑,带点自豪的说:“我以前开军车的时候,我最受不了我前边有车。”
“大哥,原来在部队混过?”楚天的心里一动,试探着说。
郭东海的兴高采烈的神情变得几分落寞了,叹了口气说:“混过,所有轮子的东西我都熟悉,车,炮,坦克都了如指掌,本来要升职了;谁知道,后来处了个对象,对象被富家子弟天天*扰,我一时气不顺,就把人家狠狠的揍了一顿,差点就让那丫的残废不能自理,所以也就被赶出了部队。”
楚天竖起拇指,赞道:“牛人,血性汉子。”
“是吗?兄弟,也只有你这样赞我,我身边的人都说我鲁莽冲动,为了个女人,不值得这样。”郭东海不知不觉中把油门踩了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兴奋:“哥们,你真是我的知音啊,有机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咱哥俩好好的喝壶酒,唠嗑唠嗑。”
楚天笑笑,靠在椅背上,开口说:“一定会的,那海哥你结婚没有?”
郭东海摇摇头,无奈的说:“房价那么贵,我哪里有钱买房呢?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现实,没车没房,连恐龙也不嫁给你,我那对象。”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了,带着几分痛苦说:“我那对象,最后做了富家子弟的情人,主动投怀送抱了,所以周围的人说我不值。”
楚天拍拍郭东海的肩膀,语气平静却带着安慰说:“海哥,放心吧,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放弃你,是她的不幸。”
郭东海点点头,脸上的神情缓了下来。
出租车终于到了“迷情酒吧”门口,门上挂着‘东家有喜,暂停营业’的牌子,楚天下了车,准备付钱给郭东海,郭东海却爽朗一笑,摆摆手说:“哥们,咱们现在是朋友了,这点车钱就不用给了,记得有机会找我喝酒啊。”说完之后,出租车就一溜烟的跑了,淡淡的尾气才显示它的来过。
楚天笑笑,把钱放进了口袋,然后转身踏入这间名字让他感觉到吐血的酒吧,胡彪怎么会取这样俗套的名字呢?
楚天刚刚推开门,就听见常哥的声音吼了过来:“酒吧今晚不营业,那么大字没看到啊?”
“常哥,你还是那么大火气啊?”楚天苦笑一番,开口说:“这么久不见,还没有修身养性啊?”
正围着大桌子聊天的众人听到楚天的声音,忙抬起头来,高兴的喊了起来:“楚天,你终于回来了。”
这句话让楚天的心头忽然一暖,孤独寂寞的心似乎一下子就有了归属,灯火阑珊之处,有那么多人在等待着自己的归来,这是怎样的情分?
楚天环看了几眼,常哥,胡彪,方晴都在,王大发和媚姐则不见了踪影,林玉婷这丫头早已经打过招呼,前几天陪着林玉清回老家拜祭先祖,过几天才会回京城见自己。
常哥见到楚天,摸摸头表示刚才的不好意思,随即快速的走上几步,拥抱了一下楚天,‘嘿嘿’的笑着说:“楚兄弟,别来无恙啊,还是那么光彩照人,我老常的火气是因为等的不耐烦了,原本以为下午就可以见到你,结果你又成了英雄,被请去吃饭,所以刚才口快,不好意思。”
楚天看看桌子旁边的方晴,方晴笑笑,显然把遭遇劫机的事情都说了,于是微微一笑,拍拍常哥的肩膀,淡淡的说:“常哥,你真以为我吃饭了啊?吃了些花生米,豆腐干,喝了几杯老白干,现在的肚子是又饿又火烧啊。”
胡彪走了上来,拉开一张椅子,给楚天坐下,笑笑说:“怎么可能?少帅可是英雄,人家怎么会那么简单招待你啊?如果不是怕影响社会稳定,估计你现在应该披红戴绿的接受群众的欢呼,政丶府的嘉奖了,怎么可能连顿饭都没有?”
方晴拿过玻璃杯子,体贴的给楚天倒了半杯温水,楚天接了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喝完,半杯温水下去,整个人才舒坦了不少,心里暗想着,周龙剑真不是一般人,连自己都感觉到火烧火烧的老白干,他却喝水一样,怪不得五十多岁了,身体还那么硬朗。
“真没吃饭啊?”常哥把头凑了过来,盯着楚天看,眼里射出了疑问。
楚天苦笑一下,摇摇头,这帮家伙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没吃丰盛佳肴,无奈的说:“赶紧把吃的拿出来吧,再没东西吃,我真饿死了。”
“来了,顶级的肥牛,肥羊肉,正好打火锅。”王大发爽朗的声音从侧门传来,手上端着几大盘东西,笑着对楚天说:“楚老弟,还是自家兄弟好吧?”
楚天点点头,扑了上去帮王大发把东西放下来,楚天真的感觉到饿了。
胡彪看楚天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哈哈’一笑,然后就跑去吧台拿了几瓶啤酒过来。
常哥忙着布置台面,收拾碗筷,片刻之后,火锅里面就开始冒着热气,猪骨头在里面翻滚着,王大发把一盘牛肉丸全部倒了进去,牛肉丸‘哗啦’的在热汤里面起伏着。
坐在旁边的方晴给楚天传了杯啤酒过来,楚天正想要端起喝上几口的时候,媚姐笑笑,按住楚天的手,随即走去吧台,端出一壶竹叶青,轻轻的启开,满室飘香。
“竹叶青。”楚天痴痴的看着媚姐,看着她手里的竹叶青,柔声的说:“姐姐,还是你最爱弟弟。”
第二百四十八章踏入大学
更新时间:2010-1-1915:01:32本章字数:6268
今天是楚天报道的日子,楚天没有让任何人送他前往天京大学,而是背着的挎包,踏上一辆冒烟的公交车就往天京大学去了,他到现在还没决定好要不要住宿,既想要过过平静的大学生活,又怀念媚姐的竹叶青,还有方晴的怀抱,胡彪他们的热闹。
人啊,总是这样,在矛盾中不断的艰难前行,才会让记忆深刻。楚天靠在公交车上自嘲的笑着自己。
楚天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神话,成了人才云集的天京大学神话,天京大学从来不缺人才,奇才,更不缺各省的高分状元,但像是楚天这样的百年天才,在天京大学的历史上却是第一个,一个作文拿满分的人,并没有什么出奇,出奇的是楚天还拿的如此漂亮,全篇甲骨文;一个考高分的状元,没有什么让人惊奇,惊奇的是楚天所有的科目都是满分,这除了让人不可思议之余,更让本身就为天京大学才子才女们充满了崇拜,还有憧憬。
但自古以来,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天京大学的不少风云人物却对楚天怀有不屑之情,除了质疑楚天的满分试卷,还有一份深深的妒忌,生怕楚天出现在这百年高校,抢夺了他们的风头,这是他们无法容忍的大事,要知道,这年头,除了势力讲究地盘,连名声也有各自的沃土,于是在天京大学BBS以及贴吧上,出现了无数的口水诬蔑战。
有位才子用洋洋万言,写了一篇《人可以优秀,但无法完美》来质疑楚天科科满分的合理性,里面还含糊的影射着楚天可能是哪位高官达人,甚至红色子弟的后人,动用权势金钱提前拿出试卷,才有了今年高考的全科满分,该文引经据典,还有数据分析,着实下了番苦工夫。
还有位才女,搜集了楚天的无数资料,提笔疾书,熬了三天时间写出《我眼中的天才楚天》,里面的资料从楚天小学,初中,高中的进行分析,进而说明,楚天的‘天才’纯属虚构,他的英语数学无数次考了几十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天才呢?该才女还预言,楚天必定不敢前来天京大学报道,因为他担忧自己会被揭穿自己的真实水平,进而抨击当今教育体制的弊端,让一个不学无术之人钻了空子。
从来都是有反对就有支持,除了楚天教导出来的三十六位学生极力反击之外,天京大学的不少理智同学还是力挺楚天,他们知道,如果楚天真是动用了权势金钱作弊进天京大学,那他就不会考取满分状元来招摇,政丶府也不会如此的正面宣传,可以当楚天是傻子,但不要以为政丶府也是吃白饭的,他们还一语道破诬蔑影射楚天的那些人:纯属是私心作祟。
轮番的口水战带来的结果,就是无数的天京大学的学生都好奇的想要见到楚天,想要看看天才般的人物是不是真的那么天才,所以新生报道的日子,有无数的学生吃饱了饭撑着,在新生报道处等待楚天的到来,但随之被校方驱赶,新生报道处就设在小小体育馆,多了这些吃饱饭无聊的学生,整个体育馆就显得拥挤了。
此时的楚天当然不会知道无数的人等待瞻仰自己,他正看着窗外的公交车司机焦急的向人家道歉,这部公交车开了十几分钟之后,结果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公交车莫名其妙的就坏了,司机一边踢着车,一边悠闲的享受着这片刻的空闲。
刚刚修好没有多久,司机又一个前冲,把前面的一辆奔驰撞的撞塌了个洞,司机这才慌乱起来,连爬带滚的下去跟人家道歉,楚天看着司机的焦急的样子,估计要几个小时才能解决问题,心里暗叹一声,咋去报个道那么不顺利呢?
楚天不愿意浪费太多时间,打开地图,扫视了两眼,判断出天京大学应该离这里不远,于是楚天拍拍车门,向司机喊道:“司机,把我们放下去吧。”
司机正跟奔驰的主协商着,听到楚天的话,异常的不耐烦,回头吼道:“自己从车窗跳出去。”
楚天没有说话,拉开窗户,在众乘客的惊讶眼中,宛如燕子一般的飞跃出去,正在协商的公交车司机也停住了话,眼神多望了楚天几眼,狗日的,这年头,还真有飞人啊?
楚天刚刚站住身形,拍拍身上微乱的衣服,就有几位全副武装的出租车师傅飞车围了过来,摇下玻璃窗,用地道的京味儿狂喊着:“坐我的,坐我的,快。”
楚天见到那么多出租车围堵过来着实被吓了一跳,随即听到他们的话才放心下来,还以为自己刚才的跳窗行为触犯了什么法规法律,招那么多人过来谴责呢。
每位师傅的笑脸都很灿烂,很职业,楚天有点为难的看着各位师傅的盛情,不知道赏脸给哪位,忽然见到不远处有个人正向自己招手,细看之下,立刻笑了,竟然是郭东海,于是三步并成两步,绕过身边的师傅,冲了过去,拉开车门坐下才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说:“海哥,你们这些京城司机实在太盛情了,差点就不让我出来了。”
郭东海一打方向盘,出租车立刻驶了出去,笑着说:“老弟,这是京城啊,不热情一点怎么迎接四方来客啊。”随即说:“老弟,今天去哪儿啊?回昨天的高干院子里面?”
楚天摇摇头,在座位上躺了下来,淡淡的说:“今天去天京大学报到。”
“老弟,我一看你就知道是个人才啊,原来真的是天京大学的新生啊。”郭东海又开始来劲了,兴奋的说:“天京大学是太子监啊,里面的美女虽然不多,但都是权势千金,老弟,你要是摆平一两个,今生就不用买房子了,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几年呢。”
楚天微微苦笑,看来这房子是郭东海的心病,否则也不会总拿房子来衡量生存的标准了,不过也难怪,现在这年头,贫富差距实在太大了,完全违背了小平同志的初衷,长此下去,社会的问题只怕会越来越严重,社会矛盾越来越突出,但这些轮不到自己来*心了,应该是周龙剑他们去担忧。
郭东海的技术果然非常纯熟,连超十几部车,连过七八个路口之后,就来了个刹车,楚天抬头一看,已经到了天京大学的附近,郭东海笑笑说:“老弟,只能在这里了,今天是新生报道的日子,车辆进不去天京大学里面。”
楚天点点头,看到几个交警在门口指挥车辆,无数的小皇帝,小公主在家人的簇拥下,向两百米外的天京大学校门口走去,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楚天知道,每年这个时候,天京大学附近的车流肯定无比的巨大,酒店也肯定无比的爆满。
楚天打开车门,拿着挎包关上车门,不等郭东海说话,扔下百元大钞就跑了,让郭东海在后面直叫喊:“老弟,我们是朋友啊,你怎么给钱啊。”
楚天回头一笑,笑意中似乎在说:虽然是朋友,但你也要买房子啊。
楚天安静的靠在枣树上,眼睛淡淡的看着那扇古老的大门,还有那闪烁着光芒的四个字:天京大学。
终于要踏进这所美丽的大学了,多少传说,多少名人,多少精神都是从这里散发出去,京城的王气不仅让天京大学的才子才女们充满了睿智才情,也多了几分忧国忧民的大气,看着身边鱼贯而入的莘莘学子,楚天想起了唐太宗的话:天下英雄都在我的掌握中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豪情呢?楚天痴痴的想着。
“楚天,你也是天京大学的新生?”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楚天的身后传来,温柔的后面似乎还带点欣喜。
楚天身躯微震,扭头看去,苏蓉蓉和柳烟正挽着手向自己走了过来,一部军牌的奥迪正慢慢的退了出去,楚天的心里微动,所有的车辆都停在学校外面二百米外,这部军牌奥迪竟然能够开了进来,苏蓉蓉他们显然是相当的有来头。
楚天向苏蓉蓉她们点点头,淡淡一笑,说:“是啊,刚走到门口,发了一阵呆,还没有来得及进去。”
柳烟本想鄙视楚天没有见过世面,一个天京大学就如此发呆,如果是美国的哈佛,那岂不是要晕倒了?但想到楚天在飞机上的过人表现,只能在心底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看不透这个男孩。
“我们也是今年的新生。”苏蓉蓉听到楚天是校友,心里一动,抑制不住的高兴挂上了嘴角:“我们一起进去吧。”
柳烟暗暗捏了一把苏蓉蓉,心里知道蓉蓉对这个家世不明的小子有明显的好感,这是她作为好姐妹所不允许发生的,苏蓉蓉就是一朵盛开的千年雪兰,珍贵美丽,一定要有身世显赫的白马王子驾驭着七彩云霞,才能采摘,楚天虽然有胆识,有身手,但始终都是个平凡人,又没有什么家庭背景,未来注定掀不起什么风浪,她作为苏蓉蓉的好姐妹,是万万不可以让白雪公主爱上小矮人的。
楚天笑笑,把背包挎在身上,踏着一些落叶走进了天京大学,苏蓉蓉她们也跟在后面进去了。
从校门口到新生报道处有十几分钟路程,这十几分钟里,苏蓉蓉显得很活跃,活跃的让柳烟有点不认识,柳烟自然不能任苏蓉蓉的好感继续滋生,于是想要打击楚天来阻止两人的靠近,于是有意无意的开口说:“楚天,你是哪个省考过来的?”
楚天毫不犹豫的回答说:“浙江。”
“听说那里才子集集,看来你也应该不差,你是多少分过来的?”柳烟漫不经心的话语中暗藏着陷阱:“蓉蓉是京城的女状元噢。”
在还没有才情才华才能流露表现出来的情况之下,分数依然是衡量一个学生的最高标准,无论是谁都无法免俗。
苏蓉蓉皱了下眉头,显然不喜欢柳烟拿她这个名头出来,于是开口说:“我这个算什么呢?楚天他们的浙江不是出了个天才吗?全科满分,作文全用甲骨文而成呢。”
柳烟不屑的摇摇头,似乎早已经探清玄机,故作神秘的说:“传闻,据闻,还有本小姐的分析,那个所谓的天才身世显赫,富甲一方,通过不正当手段才拿了个状元,否则,打死我也不相信,真有人能够全科满分,除非他是外星人。”
楚天暗叹了一句,自己真是树大招风,还没有进学校,谣言和诬蔑就开始满天飞了,看来进入天京大学也不会有什么消停。
苏蓉蓉拍了下柳烟的头,笑着说:“柳烟,你就别跟着人家以讹传讹,难道诺大的天朝就不能有个天才吗?”
柳烟摇摇头,脸上的神情不容置疑,开口说:“绝对不相信,可以相信优秀,但不能相信完美,如果真有这种天才,本姑娘愿意下嫁给他。”
楚天微微一笑,心里暗想,天才是有的,只是天才不想要你。
“对了,我记得那个天才的名字好像也叫楚天。”苏蓉蓉似乎想起一些什么,随即看着楚天:“楚天,莫非天才就是你?”
楚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淡淡的说:“你觉得我是吗?”
苏蓉蓉还没有开口说话,柳烟已经扫视了楚天几眼,摇摇头,坚决的说:“肯定不是。人家身世显赫,富甲一方,怎么会这幅打扮呢?”
说话之间,楚天他们已经来到了新生报到处,新生报到的体育馆门口有七八个穿着写有“学生会”学生,但楚天走了进去,人家毫无反应,开始楚天以为他们是属于咨询服务的,后来发现他们抢着去帮身后的苏蓉蓉他们提小箱扛小包,才发现是自己错了,楚天随即叹了一声,原来是自己长的并不太帅,而且是男的,所以没有什么反应。
苏蓉蓉她们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场面,微微一笑,拒绝了那些学长们的好意,让他们徒然生出几丝感叹,又失去了一个脱离单身,脱离贫穷的机会了。
在新生体育馆里,楚天惊奇的发现,自己和苏蓉蓉她们竟然都是经济管理学院,楚天心里微动,难道这就是缘分?苏蓉蓉也很开心,只有柳烟皱着眉头,岂不是给这小子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但来不及告戒苏蓉蓉些什么,就开始在人头攒动体育馆忙了开来,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把各种手续办好。
楚天他们都在新宿舍区,于是又结伴着去西南方向找宿舍,走了快20分钟才到西南,楚天和苏蓉蓉她们道别之后,就跑在宿舍门口又办了手续,从管理员那里拿了房门钥匙,一看,笑了,挺牛的,110宿舍。
此时,同样拿着钥匙的柳烟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那小子忘记告诉我高考分数了,肯定是及格线踏进天京大学。”
楚天拿着钥匙找到自己的宿舍号码,把钥匙cha了进去,却发现扭不动,正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房间或者是管理员给错了钥匙,宿舍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要想进此门,除非阁下能露两手出来瞧瞧。”
楚天哭笑不得,敢情是未见面的舍友把门反锁了,不过听到他们自己露两手,感觉有点意思,于是开口说:“好,你说。”
“人之生也柔弱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稿。”里面的声音连珠带泡的念着:“请接下面几句。”
楚天还听到另外的声音低声说着:“胜基,你搞那么难的,人家怎么答得上来啊?”
“是吗?难吗?”胜基有几分汗颜:“我随手从你床头的书拿出来读的。”
“笑话,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下面的几句。”另外的声音低沉道:“那是我用来治失眠的,每次睡不着,我看几眼就倒下去了,我看了五六年了,还不知道这书讲什么呢。”
楚天知道这是老子《道德经》里面的名句,于是微微一笑,开口说:“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是以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坚强处下,柔弱处上。”
“啪”的一声,楚天听到里面掉下一本书,沉默片刻,随即房门被打开了,里面两个舍友正惊讶崇拜的看着自己。
这两个舍友都剃着平头,全身都是名牌,个子跟楚天差不多,双眼都炯炯有神,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才气和灵气。
两个舍友用惊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楚天,朴实的衣着,朴实的发型,朴实的鞋子,脖子上挂着个绳子,估计绳子上的东西也不会太贵重,贫寒的打扮放在楚天身上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寒酸,反而有一股平易近人的魅力散发开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
“莫非,你真是传说中的楚天?真是传说中的天才?”
第二百四十九章舍友奇才
更新时间:2010-1-2011:38:37本章字数:5107
楚天微微一笑,帅气迷人的笑容让整个寝室变得明朗起来,淡淡的说:“我是楚天,但不是天才,更不是传说中的天才。”
“天啊,他的笑容完全是黄金系数。”其中一位舍友端着微型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敲打着,随即把电脑转了过来,电脑屏幕上俨然是楚天刚才的笑容,上面还有一大堆让人头晕的数据,这位舍友痴痴的看着楚天,惊讶的说:“堪称落入人间的微笑。”
楚天他们望着这个舍友,随即看着电脑上楚天的帅气笑容,脸上都露出了几分惊讶,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做成这件事情的?
这位仁兄见到楚天他们脸上的惊讶,轻轻一笑,带着几分得意,开口说:“很简单,我这部微型电脑是全球最先进的个人电脑,前头自带摄像头,刚才我就把楚天的笑容摄入了进来,随即用我编造的程序把楚天的笑容进行分割分析。”
“人,可以撒谎,电脑却是真实的反应。”这位仁兄叹了口气,说:“兄弟,只要你天天挂着这个笑容,整个天京大学的女生必定为你疯狂,为你痴呆。”
楚天心里也暗震,眼前这小子把电脑玩得如此炉火纯青,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如果帅军有这样的人才加入进来,无异于可以精进三五年,这样的人才不亚于顶一个堂口的作用。
“楚天,你好,我叫孙斌,来自山东。”旁边的舍友伸出了手,楚天忙上前一握,温暖有力,虽然孙斌看起来眼神有些傲气,但睿智的神情却给楚天留下良好的印象。
“山东人杰地灵,自古将才尽出鲁。”楚天笑着说:“我想长辈们肯定寄厚托于兄弟,他朝一日,能够效力天朝,放眼神州,剑锋所指,攻无不克。”
孙斌的眼里放射出异彩,上前拉着楚天,兴奋的说:“兄弟,冲你这番话,今晚哥请你喝酒,你实在太神了,我爷爷就是孙武侯的忠实拥护者,所以不仅给我取了个战将名字,还自小给我灌输《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所以你刚才为了试探我是否楚天,是否真正的天才楚天,才让我露两手试探,对吧?”楚天淡然一笑,直爽的说:“如果猜测不测,你们对网上的流言蜚语,肯定半信半疑,所以干脆自己利用天时地利来试探我了。”
孙斌他们眼里不仅有了兴奋,还有了狂热,异口同声的说:“现在我们绝对相信你就是天才楚天,我们遇才无数,但还没有一个像楚兄弟你这样让人叹服。”
端着电脑的舍友把电脑扔在床丶上,也伸出手来,嘿嘿一笑,说:“我叫欧阳胜基,来自广东。”
楚天上前握着这双灵活的手,说:“欧阳兄,你真是‘神机’啊,计算机玩得如此炉火纯青,当真让人叹服啊。”
欧阳胜基高大的个子被楚天一赞,竟然有了几分不好意思,摸摸头,随即反夸说:“欧阳也就计算机方面有点造诣,但以兄弟的雄才大略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以楚兄弟的才华,如专心一件事情,天下间有什么事情会难倒楚兄弟呢?”
“好了,不扯那么多没用的东西了,现在先把各自的内务整理好,今晚咱们哥三个好好喝个不醉不归。”孙斌不愧自小熟读《孙子兵法》,知道什么才是重点。
自古英雄重英雄,人才重人才,没有几分钟,三个人就好得跟亲兄弟般,一起整理起内务来,楚天没有想过今晚住宿,所以今天过来就带了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现金,看着空荡荡的床板,还有空无一物的电脑桌,心里微微苦笑,早知道今天会遇见孙斌和欧阳胜基,就该把东西搬些过来。
“怎么另外个哥们还没来报到啊?”孙斌放下拖把,靠着墙壁,指着剩下的空床位,说:“也不知道这个哥们是怎样主,好不好相处?”
此时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全副武装的家伙出现了,之所以说他是全副武装,是因为他左肩膀扛着四个水桶,右手抱着两张竹席,背上挎着几张蚊帐,脖子上戴着十几把小锁头,这个家伙把东西全部扔了进来,随后关上了门,大口的喘着气,眼睛向楚天他们眨了几下,竖起手指,让楚天他们不要出声。
楚天他们好奇的看着这个家伙,正在疑惑之际,就听见管理员的声音:“奇怪,刚才那个小商贩跑去哪里了?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呢?还是上楼找找看。”随即,管理员的脚步渐渐离去。
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这个全副武装的家伙松了口气,起手作拱说:“谢谢各位兄弟仗义相助,小弟才能保得住这条小命。”
楚天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细细的打量着这位仁兄,凸出的颧骨,扭曲的头发,淘气的露齿而笑,拥有一副五英尺高,一百磅重的顽童模样,这个长相怪异的人跟拿破仑的身材差不多,走出外面,绝对是个回头百分之百的怪人。
欧阳胜基看过几眼之后,一拍电脑,嘿嘿一笑:“唐商雄,正是本宿舍来迟的兄弟,江苏人,自小有着侠义之气,为朋友打架、受伤、多次被迫转学。老师、家长对这个孩子的前途不抱任何希望。三年前却神奇的考入江苏的省重点高中,并宣言开始摆脱父母的经济资助,遭到一致讥讽。”
欧阳胜基停顿了一会,然后继续开口说:“在大家不相信的眼光之中,唐商雄平时以卖文具,卖零食,假期独自背着个大麻袋到义乌、广州去进货,开始卖礼品、鲜花,以最原始的小商品买卖来维持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两年间,唐商雄不仅养活了自己,还为家里盖了层小楼,并资助了几位贫寒子弟,高考以理科状元身份考入天京大学,两个月前被教育局请去经验交流,口头上最经常的一句名言就是:一个男人的才华与其容貌往往是成反比的。”
楚天和孙斌惊讶的看着这个怪人,唐商雄也惊讶的看着欧阳胜基,异口同声的喊道:“哥们,你牛。”楚天和孙斌赞赏的是唐商雄,唐商雄赞赏的是欧阳胜基。
欧阳胜基得意的扬扬自己的笔记本,笑笑说:“只要有这部电脑在手,任意谁的资料,只要是公开合法的,我都瞬间能够了解。”随即说:“保密的资料,如果我想要知道,我还是可以知道的。”
唐商雄欣喜若狂的抓住欧阳胜基的手,眼里冒出金光,喊道:“哥们,咱们合作合作,把天京大学校内的所有生意抢上一半,如何?我保证半月回本,一月赢利,二月利润翻倍。”
欧阳胜基苦笑一下,指着楚天和孙斌说:“唐商雄,我欧阳算得了什么啊,你眼前这两位才是能人,一位是山东理科状元,孙斌,山东的人数之多,分数之高,状元之难,我想你是清楚的了;至于旁边这位更是把你我照得如萤火虫,他就是古今第一人,楚天,满分状元,作文通篇甲骨文而成,你说,你要发展你的商业雄才,没有他们两位怎么行呢?”
唐商雄看看孙斌,看看楚天,然后‘扑通’一声,夸张的跪了下来,身上的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下来,激动的说:“真是上天有眼,让我唐商雄遇见人中之龙,想不到这十几平方米的宿舍藏龙卧虎啊。”
这家伙怎么这么大的礼?楚天和孙斌忙上前扶起唐商雄,还没有说话,唐商雄却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了,开口说:“没事情,是累的,今天跑了半天,数次路过宿舍未进门,就是想要在各个宿舍区治安完善之前,好好的赚几个小钱用用。”
孙斌好奇的问道:“你这半天功夫赚了多少钱?”
唐商雄坐在床边,把身上的东西一件件放下来,毫不犹豫的回答:“营业额是三千七百五十元,利润是二千一百元,扣去我这人力成本,这半天的利润是二千元。”
“二千元?”孙斌和欧阳胜基异口同声的喊道:“怎么可能?”
楚天微微一笑,替唐商雄分析起来,说:“以锁头为例,我路过学校超市的时候,见到锁头的价格是每把五元,我想唐商雄的价格应该便宜五毛,而锁头的成本不超过一元五,所以每把锁头的利润为三元,十把的锁头就是三十元,我想,以锁头的需求,还有唐商雄的体力,跑个三十个宿舍并不是问题,所以唐商雄早上至少能卖个百把,那就是三百多元的利润,其它商品的利润也差不多,一早上下来,利润达到二千元是完全有可能的。”
唐商雄惊讶的看着楚天,竖起了拇指,赞道:“兄弟,我已经很佩服我自己了,今天见到你,我只能扇自己嘴巴了,怪不得是天才,还以为会言过其实,现在真是名不虚传啊。”
“一个男人的才华与其容貌往往是成反比的。”唐商雄神情显得几分尴尬,说:“楚天,我这句名言,今日起,要为你而改了。”
楚天心里也是蛮欣赏唐商雄的,这小子果然具有商业者的热烈热情,还有敏锐的商机捕捉能力,假以时日,必定是位商业才俊,楚天心里想法渐渐形成,如果有机会,帅军如果有唐商雄的加入,整个帅军的经济基础必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暂时还急不来,需要时间慢慢了解,何况帅军这条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喜欢。
在大家的帮忙之下,唐商雄很快把床铺好,舒舒服服的躺着,叹口气说:“这年头,赚钱真不容易,可是,现在赚钱不努力,以后就要努力去赚钱了。”
楚天笑笑,引用了周龙剑的话,淡淡的说:“只有策马平川的人才知道马背上的快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