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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都市少帅》》 · 一起成功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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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虎,小豹,你们两个跟着李长久前面探路,我和王教授负责用金属探测仪检测,何健和刘钻在断后作标记,许佳佳在中间照顾王教授,大家一切要小心。”余晓丽经验丰富的把自己的人手分配下去,除了口中所说的妥当安排,她还想要看住楚天,谁知道这个家伙又会玩什么花招呢?一切以小心为好。

楚天自然明白余晓丽的心思,也不以为意,左手拉着方晴,右手握着开山刀在旁边有意无意的砍杀着树枝,口里自言自语的说:“这把开山刀还真沉。”

余晓丽回头看了几眼楚天,摇摇头,提醒说:“楚天,不要浪费了体力和精力,不然待会你就要休息了。”

“反正我们的口粮和水足够支撑半个月了,难道你还想今天就找到石棺墓吗?”楚天伸伸懒腰,笑笑说:“对了,你们这些专业人士难道不能分辨出风水宝地吗?”

余晓丽苦笑了一下,虽然他们确实很专业,平常人哪怕走在墓旁也看不出来,但他们这些明白诀窍的人在几公里以外就能看出来哪里是风水宝地,他们甚至可以观察植被生长状况,然后用探钎打进去,把泥土拿出来查看一番就能确定下面有没有墓室,问题是,这个天都峰完全限制了他们的专业水平发挥,遍处丛林灌木,潮湿光滑,云雾飘渺,赵乡长所说的目测五米,已经有多了,所幸只有一条山路,走到底应该有所发现,否则,余晓丽真的有放弃的念头了。

走了一个多小时,楚天总是感觉有几分不对劲,抬头望望并不能见到的天空,又细细的辨听了半响,才明白问题在哪里,淡淡的说:“大家要小心,上山到现在,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才发现这山上连只鸟都没有,证明这座天都峰一定有凶猛的东西存在。”

大家抬头看看天空,又看看四周,知道楚天说的不错,心里越发警惕起来。

几个小时之后,在大虎小豹还有李长久的披荆斩棘之下,大家终于到了海拔六百多米的高度,视野和能见度都比出发时候好上几倍,没有了进山之时的压抑,于是在王教授的建议之下,大家用开山刀劈了个空地出来休息,大虎则在旁边警戒,以防什么突发事件。

吃了些东西,喝了几口净水之后,王教授他们的体力得到了一定的恢复,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余晓丽知道越往上面爬,危险系数越大,于是向许佳佳使了个眼色,许佳佳立刻从包里掏出一些东西分发到大家的手里,举起一副手套,甜甜的说:“这是薄软钢丝手套,可以防止上山过程之中被一些植物刺伤,这个钢丝手套的抗击力足以挡住一颗普通的子弹。”随即扬着另外一件东西说:“这是薄软面膜,可以防止没有保护的脸部被蚊虫叮伤,一般的刀具都划不破它。”

楚天戴上那薄软钢丝手套,戴上薄软面膜,并没有感觉不方便,很是轻捷灵活,看来有钱真是好,可以搞那么多高科技,把危险系数大大减低。

王教授戴上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对余晓丽说:“还是那你们领导大方,肯投入,我们就惨了,出了成果才有奖励,没有成果之前,一律是经费不足。”

余晓丽的脸上显着几分得意,但还是安慰王教授说:“找到这次的石棺墓之后,我叫我们领导给王教授赞助下一个项目,以王教授的才能,曹操墓室也是不难找出来的。”

王教授‘哈哈’一笑,正想要说话之际,旁边飞射出一条浑身花纹的恶蛇向王教授扑去,来势异常的凶猛迅速,旁边的大虎眼疾手快,手里的开山刀一挥,恶蛇瞬间被斩成了两截,跌落在地上,让众人毛骨悚然的是,这条被斩成两截的恶蛇并没有立刻毙命,蛇头扭着半截身子依然向王教授咬去。

王教授心下恐惧,忙起身离开,这个半截身子的蛇头竟然奋力一跃,‘滋滋’的再次扑去,小豹性情火烈,见到这条恶蛇如此凶猛,心里很是恼火,猛然踏前一步,用戴着钢丝手套的手抓住蛇头,用力一捏,蛇头立刻碎裂,蛇血慢慢的滴了下来,随即恶蛇才完全停止了扭动。

余晓丽和许佳佳虽然阅历过人,经历的凶险无数,但见到如此丑陋的恶蛇竟然如此强悍,心里都有几分畏惧,现在连山腰都还没有上到就这么凶险,那么上面究竟还会遇见什么呢?没有人敢去想象。

方晴惊恐的握着楚天的手,全身都在发抖,楚天搂住她,轻轻的拍着,并慢慢走了过去。

王教授他们见到恶蛇已死,把蛇头和蛇身用树枝挑在一块,鼓起勇气去查看这是条什么蛇,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攻击力,研究了十几分钟,纷纷摇头,都没有见过。

李长久摸摸脑袋,喃喃自语的说:“乖乖,这四邻八乡的蛇,我也见过不少,但这种恶蛇却是第一次见。”

王教授从背包拿出一个小瓶子,兴奋的说:“那就把它带回去给搞生物的同事研究研究,或许这是个新品种呢。”

“等等。”方晴在楚天的扶持之下慢慢的走了过来,细细的看着这条恶蛇,头小呈黑色,眼背及眼下有一黑斑,喉下黄白色,腹鳞无明显分化,尾短而粗,开口说:“这不是什么新品种,它是非洲蟒,它们都长着一个宽宽的头,头上覆盖着无数细小的鳞片,其体色为棕色或绿棕色,在背上有不规则的深棕色标记和大斑点,这种蟒的热坑极其灵敏,能觉察到周围大于的温差,这样有利于他们捕捉冷血动物,我想,刚才是王教授的笑声让它受到了刺激,感觉到了危险,才引起它的攻击。”

“非洲蟒?”余晓丽想要尖叫起来,但又怕自己也被同类恶蛇盯上,低声的说:“你说这么小的恶蛇是非洲蟒?你说这天都峰竟然出现非洲蟒?”

方晴再看了几眼恶蛇,全身起了鸡皮疙瘩,肯定的点点头:“确实符合非洲蟒的特征。不过为什么会这么小,我也不知道;而且非洲蟒是没有毒的,但看这条恶蛇,明摆着具有剧毒。”

小豹听到这条恶蛇具有剧毒,忙把钢丝手套在地上磨蹭,大虎也是把开山刀在旁边的灌木上擦拭。

“那究竟是不是非洲蟒?”许佳佳追问了一句。

楚天叹了口气,说:“管它什么蛇呢,我们是来找石棺墓的。”

“看来,还是有研究价值。”王教授再次兴奋的用夹子把这条恶蛇一截一截夹进了玻璃瓶,并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背包里面,那副神情不亚于捡了个宝贝。

余晓丽看着丑陋的蛇头,打了个冷颤,面色极其苍白,说:“我们还是赶路吧。”

许佳佳和方晴也点着头,楚天知道她们不想留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微微一笑。

大家起身继续往前爬,但经过刚才的恶蛇袭击,大家的心里多少有了阴影,神情无比的紧张,楚天知道,如果这样紧张下去,还没有到山腰,大家就已经崩溃了,为了打破压抑的气氛,开口调笑起来:“我给大家讲个笑话吧。”

许佳佳对楚天异常的有好感,回头媚笑:“楚弟弟说说。”

楚天微微一笑,开山刀继续在旁边的灌木上挥舞,嘴里开始说起笑话来:“有个名叫阿爽的人死了,家人送葬,痛哭流涕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爽啊爽…爽啊…爽…路人听到不解,便问:你们到底在爽什么呢?爽的家人顿时泣不成声:爽死了啊!”

许佳佳很快停住脚步,摸着肚子笑了起来,方晴也靠在楚天的身边,眼含笑意;王教授他们虽然尽力忍着,但最后还是挂上了笑容,压抑的气氛瞬间一扫而过。

余晓丽现在才知道楚天为什么能够在上海呼风唤雨了,也就理解了唐大龙为什么要双管齐下的干掉楚天,瓦解帅军了,假以时日,楚天一定会坐大坐强,到时候就不容易对付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众人终于走到了山腰,正想要歇息的时候,却再次苦笑起来,因为一个大大的湖泊阻断了上山的唯一条小路,足足有五米之宽,谁也无法解释,这个湖泊是怎么出现的,湖水碧绿,稀疏疏的水草飘荡在湖面上,湖对面有块空旷的空地,山风吹来,很有诗情画意,但谁都知道,这个湖泊可能隐藏着无数的凶险。

王教授迟疑了一下,开口说:“我看今晚就在这里驻营休息吧,明天早上再过湖泊。”

余晓丽几位女士异口同声的说:“不行,我看还是过去湖泊再休息吧。”

王教授奇怪的看着她们三个,问:“为什么?”

楚天苦笑一下,说:“她们怕那变异的非洲蟒蛇追了上来,所以离得越远越好。”

余晓丽她们诚实的点了点头,再强悍能干的女人,天性并不会改变。

大虎从背包里面拿出一把弩箭,套上粗大的绳子,手法纯熟的向着六米开外的大树射了过去,等到箭头固定之后,叫上小豹用力的拉扯绳子,感觉到异常的稳固之后,才把这头的绳子缠绕在这头的一棵大树上,形成一条斜线,方便滑过湖面。

余晓丽见到大虎他们准备好之后,向体重较轻的许佳佳点点头,许佳佳立刻从背包拿出两个圆环,扣子绳子上,一个握在手里,一个连在腰上,在大虎和小豹的一推之下,漂亮的滑向了湖泊对岸,片刻之后,就到了绳子的另外一端,许佳佳解下圆环,把这端的绳子在细细的固定一番,随即打了个手势,表示可以安全过人了。

楚天心里暗暗称赞,许佳佳他们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如此的默契恐怕来自无数次的合作,看来自己要提高警惕,免得栽在他们的手里,这次的进山,最后的结果,要么余晓丽他们活着出来,要么自己几个人活着出山,当然,还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全部死在山里,成为传说。

有了这根牢固的绳子,楚天他们很快就滑过了平静的湖泊,小豹则是最后一个,因为没有人助推,只能来到绑着绳子的大树下面,想要借助树干的力量,双手刚刚握着圆环,扭扭脖子,双腿还没用力,眼睛却瞬间停滞了,因为他发现一条手臂大小的恶蛇正在他的斜上方瞪着鼓鼓的蛇眼,碧绿碧绿的。

碧绿的蛇眼对视着黑色的人眼,炽热与疯狂。

第二百一十九章小恶鱼大蟒蛇

更新时间:2010-1-718:11:25本章字数:4252

小豹也是强悍之人,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否则也不会被余晓丽选派过来,见到恶蛇咬来,双腿猛力蹬上树干,想要借助推力离开恶蛇的攻击,谁知道,圆环竟然卡在绳子上了,无法移动,像是待宰的羔羊,小豹这才恐惧起来,死命的扭动着身子,不让恶蛇扑到自己的脖子和脸部。

恶蛇的身躯很长,虽短却粗的尾巴缠绕住树枝,蛇头带动着蛇身向小豹攻击,红红的信子异常的可怕,小豹仗恃着钢丝手套躲过恶蛇的几波攻击之后,反手抽出挂在背包后面开山刀,开山刀并没有砍在恶蛇身上,而是砍在绳子上,粗大的绳子在锋利的开山刀中应声而断,小豹立刻跌落在地,离开恶蛇的攻击范围。

对岸的楚天他们显然发现了湖泊对岸的小豹处于危险之中,焦急之下正准备重新搭绳子过去营救,大虎却早已经把背包扔在旁边,握着一把从背包里面拿出来的冲锋枪从湖泊水里面直接冲了过去,完全没有考虑湖泊里面凶险不凶险,他只想着救自己的弟弟。

余晓丽脸色一变,吼了起来:“大虎,危险,危险。”

已经冲到湖泊中心的大虎头也不回,举着冲锋枪向对岸冲去,湖泊的水并不深,只是到了大虎的腹部,当大虎快要到达岸上的时候,楚天清晰的看见水里起了涟漪,向着大虎急速的散发而去,心里知道水里必有危险之物,忙大吼一声:“大虎,快上岸,水里有东西。”

大虎刚好全身湿漉漉的爬上了对岸,水里的涟漪随之也停了下来,大虎回头望了水里一眼,什么东西都没有,心里暗骂楚天耽误他的宝贵时间,然后向着不远处的小豹奔去,边跑边上子弹。

楚天见到涟漪停下,暗叹一声,大虎真是好命。

此时,恶蛇已经从树上跃了下来,足足有三米长,异常的灵活,见到地上的小豹,蛇头转了个圆圈,用坚硬的蛇尾巴击打向小豹,小豹已经站稳了身形,怒从心起,手持着开山刀,猛力的击打在恶蛇的尾巴上,对岸的人,直听得‘当当当’响个不停,宛如砍在钢铁之上,对恶蛇毫无杀伤力。

楚天摇摇头,这蛇的尾巴如此坚硬,恐怕连子弹都打不进去。

小豹连番用力,已经体力不支,一个不注意,左腿被恶蛇扫中,立刻疼痛难忍,摔在地上,已经冲到跟前的大虎,见到弟弟倒地,忙大吼一声,手里的冲锋枪立刻响了起来,‘哒哒哒’的几十颗子弹击打在恶蛇的七寸和头部,恶蛇的身子被子弹的冲力击打的向后退了好几米,强悍的是,虽然中了不少子弹,但这恶蛇竟然还没死,依然张开嘴巴,挺起十几个血洞的身躯,吐着信子,大虎怒从心起,又上了一匣子弹,对着恶蛇的头狠狠的扫射一番,直到子弹打光,恶蛇这才低下高昂的蛇头,血肉模糊的死在地上。

楚天他们心里都很吃惊,这天都峰的蛇怎么都如此强悍啊,手臂粗的恶蛇就要用冲锋枪来对付了,再大一点的恶蛇该用什么来对付呢?

余晓丽自言自语的说:“早知道该带些雄黄粉来,蛇怕这个东西。”

楚天没有说话,心里暗想,只怕那些雄黄粉,人家拿来做早餐呢。

王教授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拍着博学的脑袋说:“大虎怎么会有冲锋枪呢?”

许佳佳望了余晓丽一眼,开口掩饰说:“大虎在三都县刚好有个武警的朋友,就借了几把来防身,都是经过领导批准同意的,王教授尽可放心。”

王教授点点头,没有多想,毕竟冲锋枪救了小豹的命。

大虎检验了下小豹的伤口,并不严重,只是淤青了,休息一夜就没事情了,于是宽慰的扶着小豹慢慢的向楚天他们走过来。

楚天喊道:“大虎,用绳子过来,水里有危险的东西。”

“有个屁,小豹就是因为绳子过来才被袭击的,老子从水里过来,一点事情都没有。”大虎看着小豹的脚伤,不耐烦的吼着:“这湖泊的水也就一米五左右,能有鳄鱼还是鲨鱼啊?刚才要不是你瞎喊,小豹也不会被扫伤了。”

楚天立刻闭嘴,轻轻的摇摇头,心里只能祈望自己是错误的判断。

余晓丽本来想要劝阻大虎他们,但也觉得大虎说的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也行,不过,过来之前还是用开山刀试试水路。”

大虎把小豹背在后面,手里拿着小豹的开山刀,慢慢的从水里面走过来,走到中间的时候,楚天又见到湖泊的两边起了涟漪,再次吼了起来:“小心。”

大虎听到楚天的话,反而停了下来,刚想骂楚天,忽然也感觉到水里起阵阵涟漪,不明物体正向着他的身体游来,忙用尽全力的跑了起来,可是两个人的重量在水里的阻力异常的巨大,大虎刚刚跑了几步,涟漪已经散发到他的身边,腰部一阵剧痛,大虎知道自己遭受了凶险之物的袭击,但不能停下来了,小豹还在背上,立刻忍着疼痛,再跑了几步,猛然把小豹往楚天他们一抛,小豹像是炮弹一样向着余晓丽他们砸去,何健和刘钻忙踏上几步,默契的把小豹接住。

没有了小豹的重量,大虎似乎轻松了很多,但随即感觉到钻心的疼痛,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跑到岸边,还没爬上来就倒了下去,楚天一个箭步,用戴着钢丝手套的右手扯住大虎,向上一拉,把大虎拖了上岸。

大虎睁开眼睛看了小豹一眼,随即就闭上了,楚天伸手一探,讶然失声:“死了?”

怎么可能?大虎全身好好的啊?众人不相信的看着楚天。

小豹疯了一般,吼着:“不可能,我哥哥怎么可能死了呢?水里什么都没有。”

楚天忽然见到大虎衣服下面的腰部似乎有东西在挪动,示意方晴找了根树枝,楚天拿着树枝轻轻的挑开大虎的上衣。

“啊。”余晓丽,许佳佳,还有方晴脸上苍白的尖叫起来。

王教授他们也是满脸的恐惧,惊悚之色流于眼神。

大虎的腰部密密麻麻的被几十只苍白的小鱼咬着,是有牙齿的小鱼咬着,已经咬到大虎里面的肠子了,这些苍白小鱼的牙齿锋利无比,像是剃刀一般,可惜锋利的牙齿往往意味着边缘很薄,所以,当这些鱼儿用劲咬的时候,碎裂并不全是大虎的身体,还有这些鱼儿的牙齿,大虎的血肉模糊之画面和小鱼的牙齿碎裂之声让人感觉到非常的恐怖,许佳佳和方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抱在了一起,相互壮胆。

楚天他们忙用树枝把这些苍白的小鱼挑了出来,奇怪的是,这些苍白的小鱼一到了地面就不会挪动了,只是交替着牙齿,小豹拖着伤痛的右脚,用戴着钢丝手套的手一只一只的把这些苍白小鱼儿捏死,眼神里面有着无比的怨毒。

小豹捏死了苍白的小鱼,似乎还不解气,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包T字开头的东西,余晓丽脸色一变,呵斥道:“小豹,你想要干什么?”

“我要炸死它们,炸死它们。”小豹眼睛发红的喊着。

很显然,小豹手里拿的是威力十足的炸药。

“你疯了,你炸死了它们,也就惊起了这座山峰的所有生物,我们前行就更加困难。”余晓丽大声的劝告着:“你要炸它们,不是不可以,等我们下山的时候随你炸。”

小豹似乎很惧怕余晓丽,狠狠的把炸药放回背包里面,然后从里面拿出拆分的洛阳铲接好,走到旁边挖起泥土来,谁都知道,他要埋葬大虎。

何健和刘钻他们也拿了洛阳铲,帮忙挖起来,片刻之后,一个深坑就出现了,小豹并没有把大虎埋在深坑里面,而是把大虎放在旁边,用挖出来的泥土平葬着大虎。

楚天知道这是一些地方的风俗,他们以为,死者应该平葬,这样才能极乐西天;而不是深埋,深埋的话,那只会让死者下地狱。

楚天见到小豹葬好大虎之后,把一块削的平平整整的树干递给了小豹,说:“写几个字吧,留个墓碑。”

小豹接了过来,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表示感谢,面色阴沉的径自拿着刀刻起字来。

夜色渐渐降临,大家就地扎营,搭起了小帐篷,因为大虎的死,大家又变得压抑起来了,吃了些东西,安排好值班的人员,就纷纷各自睡去了。

楚天和方晴挤在帐篷里面,虽然有几分拥挤,但对方晴来说,却是异常的充实和安全,经历了白天的事情,让她直到现在都还无法平静心情,她怎么敢一个人独睡呢?

山风渐渐吹来,阴恻恻的怪声大作让帐篷里面的人都难于入睡,究竟是邪祟?还是异兽?黑夜为之涂上无从揣测的油彩,投射在内心,反而激起最大限度的恐惧。

楚天睡到半夜,感觉到脚步声悄悄逼近,手里立刻扣上方晴的簪子,并示意醒来的方晴不要说话,这时,帐篷猛然被利刀划开了,小豹喷着浓浓的酒气,握着一把开山刀,低声跟被弄醒的楚天说:“小子,你豹爷今天心情不爽,把你的女人借我玩玩,否则我才不理你有什么开墓价值,老子现在就把你杀了。”

楚天本来还有几分同情小豹,但现在看着小豹无耻的嘴脸,脸上淡淡一笑:“你不想见你大哥就快点滚,否则你挖的那个深坑就留给你自己用吧。”

“妈的,老子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福气,你小子真想死啊?”小豹眼睛通红通红的,举起了手里的开山刀,恶狠狠的说:“老子先废了你胳膊,再当你的面搞她,看你还拽不拽。”

微弱的灯光下,小豹的开山刀有力的劈了下来。

第二百二十章搜救队员的死

更新时间:2010-1-812:42:35本章字数:5307

小豹的开山刀离楚天只有三寸左右的时候,却再也砍不下去了,因为楚天手里的簪子正刺着他的手腕,痛疼的让他整个手臂失去了力气,小豹牙齿一咬,想要换手拿刀,楚天右脚已经蓄满了力量,用力一顶,小豹的身躯像个被拍打的气球,向后面摔了过去,正好砸在后面的照明灯,‘砰’的一声,不仅压灭了照明灯,还把余晓丽他们全部惊醒了,本来就浅睡的他们,以为又有什么危险东西袭击,忙抽出开山刀,掏出冲锋枪准备向黑乎乎的小豹影子招呼过去。

小豹也是久经江湖之人,知道不出声的话,自己很可能就被自己人干掉了,于是喊了起来:“是我,是我,我不小心摔倒。”

余晓丽让许佳佳亮起了另外的照明灯,走前一看,见到黑影果然是小豹,还有酒气飘来,心里异常的怒火,但还是忍着怒气说:“小豹,你半夜三更的不好好值班,瞎搞什么吗?你又喝酒了是不是?”

小豹怨毒的看了眼楚天,忍着手腕和背部的疼痛,开口掩饰说:“我心情不好,所以喝了点酒,不小心压坏了照明灯。”

“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你这样整出动静,很容易被自己人干掉。”余晓丽看来对自己受到的惊吓很是不满:“算了,你去睡吧,何健和刘钻辛苦一点,轮流值班吧。”

楚天微微一笑,让方晴用微型的手动缝纫机把帐篷缝好,然后翻身抱着方晴继续入睡。

第二天,楚天还没有睁开眼,忽然,许佳佳的一声尖叫把大家吵醒了,虽然进山才一天,但大家的神经都蹦得很紧,听到许佳佳的尖叫,立刻从帐篷里面冲了出来,手里自然都拿着武器,见到许佳佳站在外面发呆,纷纷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佳佳没有说话,只是娇躯微震,光滑的手指颤抖的指着不远处,带着几分惊吓,说:“你,你们,看,看那边,大虎。”

小豹本来最后出来,听到许佳佳提到自己哥哥的名字,忙拔开众人走到前面,一看之下,脸上也是带着悲愤和恐惧,昨天埋着大虎的泥土全部不见了,只有大虎的尸体横在原地,似乎从来没有被掩埋过一样。

小豹带着受伤的手,冲到大虎身边,跪了下来,吼了几声,然后回头恶狠狠的看着楚天:“是不是你做的?老子昨晚只是一时冲动想搞你的女人,没想到你竟然怀恨在心,偷偷摸摸的对我哥哥的尸体下手,真是无耻小人,老子跟你拼了。”

小豹说完之后,用完好的左手拔起洛阳铲,向楚天冲了过来。

余晓丽他们这才知道小豹昨晚不是喝酒摔倒,而是意图对方晴非礼,被楚天教训了一顿。

余晓丽见到小豹找楚天晦气,忙大喝一声:“小豹,住手。”她怕小豹把楚天伤害了,那找到墓室的困难和进入墓室的危险都大大提高。

小豹这次没有听余晓丽的话,手里的洛阳铲带着湿气向楚天更加凶猛的冲去,楚天微微一笑,脚下微微移位,闪过小豹的洛阳铲,右手迅疾出击,斩在小豹的左手的关节上面,‘咔’的一声,清脆响亮,小豹的左手随即脱臼,再也没有力量握住洛阳铲,‘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小豹心里大惊,昨晚被楚天伤到了手腕,还以为这小子运气好,自己在暗中不小心被他得手了,现在看他的气势,实力远在自己身上,小豹心里虽然震惊,但天生的强悍,让他再次疯狂起来,宛如被斩成两截的恶蛇,用剩下的两只脚向楚天攻击过来。

“小豹,住手。”余晓丽这次则怕小豹被楚天伤害了,自己的人手又少了一个。

楚天不等小豹的腿脚过来,一个箭步,欺身到了小豹身边,双手画了半个圆圈,轻轻击在小豹的身上,小豹脸上露出不屑之色,这点力气也想对付我?正当余晓丽他们也奇怪楚天的双手软弱无力之时,小豹的脸色忽然一震,身躯宛如断线的风筝,向后面摔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小豹他们昨天挖的那个深深的土坑里面,更大虎的尸体一上一下的并排在一起,很是相互映照。

楚天的华丽一招让大家瞪目结舌,连王教授这个门外汉也看出了门道,叹出一句:“太极手?”

余晓丽点点头:“太极手!”王教授摸摸自己的脑袋,有点想不明白,自己也曾练过几年,咋就没什么威力呢?

楚天上前一步,拿起洛阳铲,淡淡的说:“小豹,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无耻无礼,我一定把你埋在这个你自己挖的土坑里面。”说完之后,扭身离去并把洛阳铲向土坑一插,刚好卡在小豹的脖子旁边,小豹这次真的被吓出了冷汗,楚天这小子的手劲和准劲竟然如此到位,哪怕洛阳铲再偏那么一寸,自己都可能血溅土坑。

“你不杀我,我迟早要杀了你。”小豹依然不甘示弱喊了起来:“你让我哥哥死不安息,我就让你生不安宁。”

楚天微微哼了一声,脸上平静的说:“可以很诚实的告诉你,我没动过你哥哥的尸体。”

“那他的尸体怎么会暴露出来。”小豹显然不相信楚天的话。

楚天走到大虎身边,捡起散落周围的泥土细细查看,然后有闭上眼睛,细细听风变位,良久之后,开口跟余晓丽他们说:“这种土带红色,里面含有朱砂石,因此颗粒很粗,如果把它堆积起来,很容易被风吹散,而且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刚好是山腰眼,风力更是强大,昨晚吹了整整一夜山风,堆在大虎的身上的泥土自然容易被吹散了。”

余晓丽半信半疑的看着楚天,走上几步,来得大虎的尸体旁边,握去一把泥土,刚好有山风吹来,只见手上的泥土瞬间少了一半,散落在地上滚动,这才知道楚天说的是事实,许佳佳他们也见到了从余晓丽手上滚落下来的泥土,心里暗叹楚天真是博学多才,如此诡异的事情被他稍微查探一下,就知道了原因,真是惊人啊。

许佳佳心里轻叹了一声:如果最后的结果不是你死我亡,能够跟楚天做个朋友,该有多好啊。

小豹脸色尴尬的挣扎着想要从土坑爬起来,无奈右手受伤,左手脱臼,脖子上还顶着一把沉甸甸的洛阳铲,挣扎的像是一条难于翻身的咸鱼,余晓丽使了个眼神,何健和刘钻立刻会意的踏前几步,拔出洛阳铲,把小豹拉了起来,并‘咔嚓’一声帮他接好脱臼的手臂。

小豹运运接好的手臂,虽然知道大虎尸体的暴露跟楚天没有关系,但对于楚天的羞辱还是耿耿于怀,更主要的是,他想找个人发泄自己的怨恨,而楚天就是最恰当的人选,因为这天都峰就是楚天探访出来的结果,如果楚天没有告诉大家石棺墓可能在天都峰,那么他们就不会来这座鬼山,大虎也就不会死。

众人七手八脚的把大虎重新埋葬了,这次没有平葬了,而是深埋,本来小豹有几分不愿意,结果余晓丽吐出一句经典的话:“自古哪个帝王不深埋?”

这句话让久经沙场的小豹立刻闭上了嘴巴,乖乖的把大虎装进了睡袋里面,放进了深坑,然后填土夯平再起坟丘。

众人在埋葬完大虎之后,吃过一些食物,喝了一些水之后就收拾东西继续前行,由于大虎死了,小豹又受了伤,所以前面变成了何健和李长久开路,小豹和刘钻在后面作标记。

天都峰的山路越走越狭隘,山风则越来越大,所幸山路也变得干燥起来,没有山脚和山腰的湿滑,但众人走得还是很慢,除了体力不如昨天之外,士气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昨天死了一个大虎,今天还会出现什么事情呢?没有谁能够意料。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楚天竟然还能想起这两句著名的诗句来,只是用在此时此景显得有几分悲壮。

众人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了海拔二千一百米处,此时抬头已经能见到偶尔晃过的太阳了,但手机依然没有信号,金属探测仪器也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余晓丽他们都是内行中人,见到土质越来越干燥,对石棺墓的埋葬在山上更是多了几分信心,毕竟,墓室都会选择风水宝地,密封干燥之处,这一路走来,以昔日的经验和高科技的探测,可以得出,这海拔二千米以下都太潮湿阴森了,不适宜墓葬,因此石棺墓很大可能就在剩下的六百米海拔某处,这山路只有一条,只要好好的地毯式探索,估计不难定位。

余晓丽和王教授他们实在走不动,于是又坐下来休息,这次轮到何健警戒了,小豹在旁边闷闷的喝着水,吃着饼干。

李长久的体力并不输给任何人,吃了些食物之后,开始哼起了地方民歌:“九月九烤的酒是好酒,这酒窑的酒时间越久就越香甜,这散发着稻香和杜鹃花香的米酒哟,今天我有幸来这里向您敬这么香甜的酒,您就是不想喝也要伸手接住酒杯啊。”

李长久的嗓子很粗犷,这首普通的水族民歌被他唱的别有一番风味,楚天天生聪慧,听过一遍之后,几乎可以跟着哼出来,旁边的小豹却脸色一沉,吼了起来:“唱什么唱?你不怕又招来什么大蟒蛇啊?你不要命了,老子还要命呢。”

小豹边说边把洛阳铲奋力插进地里面,众人清晰的听到‘啪啪’几声,下面传来断裂的东西,忙起身看来,因为昨天一路上沿途用洛阳铲试了不少地方,都没有什么发现,今天却传来这种声音,心里都有了几分好奇。

小豹也顾不得发无名火了,忙用力一提洛阳铲,没有见到让人高兴的‘花土’‘熟土’,却**了一根白骨,这根白骨完全不用专业眼光,就可以看出它是根人骨,对于余晓丽和王教授他们来说,发现人骨比发现金子还有价值,于是脸色都兴奋起来,异口同声的喊着:“快,大家一起把它挖开。”

人多力量大,没有十几分钟,楚天他们就已经挖出一个长两米,宽一米,深一米的土坑来,下面没有什么坟墓,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堆白骨,还有些破布,细细辨认之下,不下十人,大家心里都异常的奇怪,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出现一堆数量众多白骨呢?而且还被埋的那么深。

余晓丽蹲了下去,扫视了几眼,喃喃自语的说:“没有耻骨,看来死者都是男的。”用戴着钢丝手套的右手在白骨堆里面搜寻片刻,然后拿起一个扣子般大小的东西,细细查看一番,叹口气说:“是省城搜救队员。”随即把纽扣般大小的东西给王教授和楚天看,楚天一眼就扫到了上面的字眼:省搜。看来他们就是赵乡长口中所说的进山的搜救队员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葬身在这里了。

楚天蹲了下去,看了几眼,这些尸体的牙齿都张得很开,手指也几乎弯曲,楚天推想得出,他们当时一定是惊慌失措,连挣扎都来不及就死了。

王教授长长的叹了一声,说:“把他们埋回去吧,如果我们还能活着下山,再带着他们的尸骨回去,也好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待。”

余晓丽点点头,挥挥手,何健他们就把土开始填了回去。

楚天站了起来,陷入了沉思,方晴走了上来,握着楚天的手说:“想什么呢?”

“我在想,他们十几个人怎么会同一时间死在这里呢?而且又怎么会被埋得那么深呢?”楚天总感觉有几丝不对劲,叹了口气说:“看他们尸骨颜色和骨架结构,一没有中毒,二没有重伤,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呢?而且死前惊慌失措,根本没有什么挣扎,不然就不会聚在一块。”

“可能是饿死的。”方晴想出了两个可能性:“也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

楚天却轻轻的摇摇头,抬头看看依然见不到灿烂阳光的天空,此时,天空竟然黑了起来,偶尔能闪过的几丝阳光也消失了,‘轰隆’一阵雷声响了过来。

楚天的心里一个激灵,忙冲到埋尸体的地方,吼着:“停下,停下。”

何健和刘钻立刻停下洛阳铲,王教授他们也吃惊的看着楚天,不知道这小子要干些什么。

楚天的双手竟然刨着土坑,片刻之后握着两个张嘴的头骨,高高的举了起来,见到头骨的鼻子里面都有相同颜色的泥土,心里立刻明白了这些搜救队员是怎么死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解惑

更新时间:2010-1-814:15:14本章字数:5352

‘轰隆’又是一声雷声,一些雨滴透过浓密的树叶缝隙掉了下来,楚天也顾不得什么忌讳了,把两个头骨放进土坑,回头向王教授和余晓丽他们吼了起来:“把所有东西扔了,立刻往山上跑,快。”

听到要把所有东西扔了往山上跑,余晓丽他们都吃惊的看着楚天,以为他疯了,扔掉这些生存和开墓的东西,两手空空的上山,那不是找死吗?

楚天把自己和方晴身上的东西全部扔了,抓了把压缩饼干,就拉起方晴开始往狭隘的山上跑了起来,见到余晓丽他们没有动,回头吼着“如果你们不想跟搜救队员一样被埋在这里,就赶紧跑,泥石流。”

李长久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情,但他对楚天异常的有好感,对楚天的话自然深信不疑,见到楚天他们往山上跑,也把身上的东西一丢,撒腿追了上去。

“轰隆”雷声再次传来,雨水渐渐大了起来。

余晓丽他们立刻反应过来,把手里沉重的东西全扔了,撒腿就往山上跑,只有小豹还在原地吃着饼干,见到大家都往山上跑,四处探视一番,除了雷声和一些雨水,什么都没有,不屑的看着跑远的楚天他们,心里哼着:“有个屁泥石流。狗日的,整天就知道唬人,这树叶那么茂密,水都下不来几滴,怎么会有泥石流呢?再说,有泥石流下来,应该往山下跑才对,往山上冲去,那不是自己找死路吗?”

余晓丽他们刚刚跑出了几十米远,才发现小豹竟然没有跟来,还留在原地悠哉悠哉的吃着饼干,换成平时,这种神情可以叫临危不惧,现在则是不知死活,余晓丽回头怒吼:“小豹,快走啊。”喊完之后,余晓丽继续在许佳佳的扶持之下,向前跑去,小豹听到余晓丽的话之后,才慢悠悠的拿起背包,向余晓丽他们慢慢走来。

“轰隆。”一声惊雷响彻在余晓丽他们的头顶上,一棵大树竟然被劈中了,断成两截,恰好倒在了唯一的山路上,差点压到了刘钻的脚后跟,让刘钻在阴湿的山峰里面还吓出了汗,随即楚天他们听到山上‘沙沙’作响,无数的泥石开始翻滚下来,楚天他们为了活命,只能拼命的向前面十几米的转弯山路跑去,谁都知道,竟然泥石流向这面倾泻,那么转弯到对面处就是最安全的了,虽然山路狭隘,但在生存的意识之中,楚天他们还是很快就跑到了这个地势略高的转弯空地,并回头望着小豹。

此时,小豹也惊觉到了危险,见到满山遍野翻滚的泥石,向着余晓丽他们跑了几步,又停住了,转身向着山下跑去,此时,满山遍野的泥石渐渐汇成了滚滚泥流,凶猛的从山坡朝着山路扑来,扑到山路的时候,一些泥石被挡在山路上,并形成了新的泥石流,沿着山路低势下面流去,越滚越大,越滚越快,小豹只顾着躲闪山坡下来的泥石流,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扑来了新的危险。

小豹奔跑的速度很快,但还是被满路的石头绊倒了几次,当最后一次站起来,想要继续往山下跑的时候,身后和侧面的泥石流已经‘轰然’而至,毫不留情的吞没了小豹的身躯,小豹连声叫喊都没有发出来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之中,不远处的余晓丽他们心里都有些难过,随即感到几分庆幸,幸亏跑得快,否则自己现在也被泥石流埋没了。

楚天看着渐入尾声的泥石流,暗叹一句,这泥石流真是凶猛,看来当初那十几个搜救队员也是在这里休息被淹没的,怪不得他们连反应都没得反应,死在一块。

余晓丽见到小豹死了,心情很是低落,但还是向楚天道着谢,她现在也有了几分矛盾,怕找到墓室之后对楚天他们下不了手,人啊,总是奇怪,只要稍微有点良心,经历过患难之后,总是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两天之内,死了大虎小豹两兄弟,余晓丽他们再次压抑起来,他们知道天都峰凶险,但没有想到是如此的凶险,更让他们感觉到沮丧的是,背包早已经丢了,现在生存的食物和开墓的家伙都没有了,他们更感觉到前途渺茫,甚至有了几分打退堂鼓的打算,但望了望还在蠕动的泥石流,只能取消回去的念头,何况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即使能够回去也会心有不甘。

许佳佳清点了一下大家的物品,剩下十五包八片装的压缩饼干,一壶八百毫升的水,四把瑞士军刀,还有一把开山刀,就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看着这些东西,余晓丽他们都苦笑起来,这些东西恐怕只够一个人一天的口粮,怎么支撑找到石棺墓?更不要说支撑到下山了。

楚天微微一笑,拿起一包压缩饼干,淡淡的说:“我和方晴只要一包压缩饼干,一把瑞士军刀就可以了,其它你们分了吧。”

众人惊愣的看着楚天,两个人只要一包压缩饼干,能支撑多久?要知道,这十五包压缩饼干有十包是楚天贡献出来的,加上他救了大家的命,多要几包也不会有人怪他的,不过也知道楚天是出于好心,心里只能感激的望望他。

楚天把压缩饼干放在方晴的手里,扬着瑞士军刀,笑笑说:“等下,咱们去挖野菜吃。”

余晓丽他们哭笑不得的看着楚天,这个小子是究竟不敢面对现实,还是忘记了赵乡长的警告,这山上的东西都有毒,还去挖野菜吃,真是痴人说梦话了。

“楚天,你是怎么知道那些搜救队员死在泥石流的?”王教授喘息片刻之后,问出了大家的疑问。

楚天摸摸鼻子,淡淡的说:“很简单,我已经说过了,他们死的奇怪,一没中毒,二没重伤,死前惊慌失措却几乎没有挣扎,而且还埋的那么深,更主要的是,如果是正常死亡,鼻子里面应该是比较干净,他们的鼻子里面都塞着了相同颜色的泥土,我又恰好听到雷声,所以才有了推测。”

王教授他们赞许的看着楚天,都点点头,这小子真非常人,心思过人,聪慧过人。

许佳佳更是用热烈的眼神审视着楚天,嫁夫如此,夫复何求呢?

天又渐渐黑了,再过一个多小时,又要伸手不见五指了,余晓丽他们忙起身往前面赶路,无论如何也要找个空旷干燥一点的地方来露宿,否则不被蛇虫咬死,也会被山风吹死。

向上走了差不多海拔几十米,终于到了一块突出来的弧形石崖,足够容纳十几个人休整,更重要的是,这石崖下面是滔滔的江水,不惧怕有什么恐怖生物从后面爬上来袭击,因此只要守住前面的山路,就足于保证大家的暂时安全。

没有了帐篷,没有了充足的食物,余晓丽他们坐下来之后,都不知道干些什么才好,阵阵冷风不仅寒了他们的身,也冷了他们的心,王教授看看余晓丽,然后又看看楚天,再望望天空,叹了一声:“我们今晚该怎样睡呢?”

楚天拿起开山刀,砍了根两米长的手臂粗的树干,用刀精心的削着,片刻之后成了根木剑,挥了几下,感觉称手了,才神情自如的回答说:“当然是篝火晚会了,不烤火睡觉,我们迟早会冷死的。”然后拉起方晴,说:“我和方晴去找些吃的回来,你们负责捡些干燥的树枝,半个小时后见。”

王教授担心的看了眼楚天和方晴,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他知道楚天自有分寸,起码比自己这把老骨头有用的多,只好说:“那你们两个自己小心。”

余晓丽暗想,这个鬼山能有什么吃的呢?难不成楚天要借机逃脱?余晓丽本想要派个人跟着楚天,但见到渐渐黑下来的天空,怕派出去的人又出事,到时,剩下的人即使找到了墓室,也无法打开了,当下也只好任由楚天他们折腾,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什么精力来管这些琐事了,而且这小子狡猾的很,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

楚天牵着方晴横着下了个山坡,用木剑拔开一些灌木,到了一个比较平整之处,把耳朵贴在地上细细的听起来,片刻之后,面带笑容的站了起来,对方晴说:“走,前面不远处有山涧。”

“这里的水和植物不是都有毒吗?”方晴边说边看着四周,神情有几分恐惧:“我们这样乱走,不怕遇见那些变异的非洲蟒蛇吗?”

楚天笑笑,拍拍方晴的头,扬扬手里的木剑,说:“啥丫头,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方晴看着楚天那永恒的自信笑容,心里多了几分安定,靠在楚天的身上向下面走去。

五分钟之后,楚天和方晴听到了山涧流水欢快的声音,两人牵着手忙跑了过去,见到了晃着洁白水花的山涧,但也见到了一堆白骨。

楚天走到白骨旁边,用树枝翻了一会,细细审视一番,淡淡的说:“又是搜救队员的白骨,不过这次真的是喝水毒死的了。”

“你怎么知道?”方晴感觉在楚天面前越来越像个花瓶了,差距实在太大,她到现在都还不清楚楚天带她来的意思。

“这些尸骨骨架完整,没有被巨力冲击的想象,尸骨发黑,附近没有什么虫蚁爬行,可以基本断定是中毒而死。”楚天轻轻叹了一句:“而且就是喝这山涧的水而死。”

楚天说完,捞起水里面的一些泥土给方晴看看,说:“这是朱砂土,为天然的辰砂矿石,也就是埋大虎身上的泥土,里面含有难于消散的剧毒元素--汞,进入体内的汞,主要分布在肝肾,而引起肝肾损害,并可透过血脑屏障,直接损害中枢神经系统,进而导致人的死亡.”

“你说,他们喝这样的水,能活下来吗?”楚天把泥土扔进了水里面,站起身来。

方晴看着那堆白骨,拉过一些树枝,掩盖在他们上面,然后拍拍手说:“看来,这里的水源和植物都如剧毒啊,不能吃不能喝。”

楚天笑笑,没有说话,拉着方晴继续往前面走,耳朵极其灵敏的竖立起来,防止有什么原始生物袭击。

走了十几分钟,楚天和方晴又见到了一条山涧,楚天拉着方晴过去,蹲了下来,仔细的观察了水源,然后又看看水里的泥石,最后还拿着方晴的银簪在水里停了半分钟,检验完毕之后,微微一笑:“这水可以喝。”

方晴迟疑了一下,随即说:“好,我先喝。”说完之后,捧了起来就喝,只感觉这水阵阵清甜,怡人心肺,止不住又喝了几口。

方晴喝饱之后,拍拍肚子,惊喜的说:“真的没事?太好了。”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抱着方晴,爱惜的说:“傻丫头,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又何必为我试水呢?万一有毒把你毒死了,我该怎么办呢?”

“你活着的意义比我更重要。”方晴幽幽的开口,随即不解的说:“为什么这里的水没毒呢?”

“你真的以为这里的山水都有毒啊?看来你真是被赵乡长吓怕了。”楚天笑着说:“如果整座山都有毒,流过天都峰的兰江也会有毒了,日积夜累,那下游的居民喝兰江水早就不知道毒死了多少,哪来李真人的一百多岁?”

方晴细细一想也是,整座山都带毒的话确实不合常理,难道这座山之所以成为禁区,都是附近的人们把它传的过于玄乎了?

楚天继续开口说:“只能说这座天都峰有些地域的土质不同,所含元素不同,因此水质不同,附近生长的植物里面包含的元素不同,刚才见到的山涧有朱砂土所以带有剧毒,它附近的一些植被肯定也有剧毒,所以喝水吃树叶的人都必死无疑;而这边的山涧,泥土里面含有一定量的矿物盐、偏硅酸、游离二氧化碳等有益元素,因此不仅这水没有毒,连这附近的植被都是可以吃的。”

“原来如此。”方晴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些东西,如果普通民众不知道还可以理解,但以王教授和余晓丽他们的见识和阅历,应该不难发现啊?”

楚天搂住方晴,淡淡的说:“当你一路被原始的生物追杀,食物,水源充裕的你会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件小事上呢?

方晴摇摇头,当然不会,又不是进山里玩生存大挑战。

楚天拔了山涧附近的一棵过沟菜蕨咀嚼了起来,方晴心里一惊,随即也拔了一棵咬起来,这就是生死与共。

楚天边咬边看着天空,这天都峰真的是连鸟都没有,这让楚天的心里一直有些不安,这山中存在的凶险之物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第二百二十二章绝壁

更新时间:2010-1-913:23:40本章字数:5172

王教授他们已经就地找了些树枝,却发现没有点火的东西,大家都是现代人,带的自然是现代的取火工具,无奈都已经被泥石流不知道冲去哪里了,虽然知道原始人可以钻木取火,火石取火,但谁都没有试过,何健和刘钻在王教授和余晓丽的理论指导之下,试了十几次都没有成功,即使是本地出生的李长久,遥想着村中老人火石取火的过程,拿着两块石头躲在一边,敲打了半个小时都没有结果。

正在大家垂头丧气之际,楚天和方晴提着两大袋山涧水和几大捆野菜晃悠悠的回来了,余晓丽他们看了楚天一会,迟疑了一下,说:“这山上的东西都有毒,你们弄的这些能吃吗?”

楚天微微一笑,拿起几棵生野菜就往嘴里送,还提起山涧水喝了几口,对余晓丽他们说:“放心吧,我都还活着,你们也死不了。”

余晓丽他们见到楚天真的没事,忙放心下来,见到几大捆野菜和两大袋山涧水,心情立刻变得愉悦起来,竟然楚天能够在山里找到能吃的东西和水,那么自己这批人就暂时饿不死,当生存的最基本问题被解决了之后,其它问题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楚天,你怎么知道这些水和这些野菜可以吃呢?”王教授惭愧的问出大家心中想要知道的事情。

方晴微微一笑,把楚天刚才跟她的解释重新阐述了一遍,众人在赞叹之余又不由伤感自己的无能。

“楚天,你用什么装水的啊?容量那么大。”准备倒水喝的许佳佳见到两个水袋大的惊人,加起来好几升呢。

楚天微微一笑,拍着水说:“气球啊,我们来的时候带了几个韧性好的气球准备玩的,谁知道拿来装水也很不错。”

方晴的脸却变得有点红了,有几分不好意思,从上海来三都之前,楚天曾经让她带两盒气球,方晴却误会了意思,带了两盒杜蕾丝,在三都的时候,楚天又去买了一些气球,方晴当时还天真的带着疑问,戴气球比戴避孕套好吗?没想到,楚天竟然是用气球来装水,现在想想,真是羞死人了。

何健和刘钻叹了口气,把木棍和木板扔在旁边,向余晓丽摇摇头,李长久也放下了手里的石头,转着酸痛的手臂,嘟哝着说:“这古人是不是骗人的?这石头怎么都敲不出火来啊。”

楚天轻轻一笑,余晓丽他们带上那些高科技装备就天下无敌,没有了那些精良装备就连个火都点不着,真是悲哀。

楚天把两袋水放在许佳佳的手里,然后走前几步,拿过木板和木棍,扭头跟众人说:“有没有纸巾啊?”

纸巾这东西,一般女士们身上都会有,所以楚天的手里很快就有了两包纸巾,楚天抽出一张,扯碎,把它放在木洞里面,然后在木板下面又垫上两张纸巾,随即用手上的木棍插进去不停搓转,越转越快,让摩擦力产生出热量,不一会儿,木洞里冒出了青烟,碎纸巾燃着了,楚天忙用嘴巴吹旁边放着的两张纸巾,并把一些干枯松针放了上去,很快火就燃了起来,周围的许佳佳他们便欢呼起来,那副神情不亚于中了五百万的大奖。

“乖乖,楚老弟,你真行啊,我们几个人折腾了半个小时都没有什么半点火花,你半分钟不到就成功了。”李长久高兴的拍着楚天的肩膀,夸赞着说:“而且你还能在这山里找到吃的喝的,实在不简单,实在不简单,能人啊。”

有火了,有食物和水了,大家的心情变得好起来了,一扫心中的压抑,开始有说有笑了,并开始围着篝火煮起野菜汤,吃了这两天来的唯一热食。

这个夜晚,显得有几分凄凉,但又显得有几分温馨,虽然山风很大很冷,在在火堆的余热之中,大家还是拥挤着,舒服的过了一夜。

接下来的两天,楚天他们行进的速度很慢,几乎是地毯式的搜寻,上到这个高度,视野已经很广阔了,余晓丽他们虽然没有了精良的装备,但专业技能也开始发挥作用了,在他们目及之处扫视着地理环境,他们相信,如果真的到了一座古墓附近,就可以轻易判断出墓室是哪个年代,应该用什么方法进入,哪个地方应该放着他们要找的东西。

这天早上,楚天他们经过个把小时的艰难跋涉,终于手持着原始的木棍木剑,停在了海拔两千七百米处,剩下的最后一百米却再也爬不上去了,不是他们不想爬,而是已经没有路了,唯一的山路就断在这海拔两千七百米处,横陈在楚天他们面前的则是一堵真真实实的几十米山壁,宛如鬼打墙,如果不是余晓丽手上的海拔测距器告诉大家,这里只是两千七百米,估计大家都以为这就是顶峰了。

何健和刘钻拿着开山刀和木棍往山壁上敲打一番,沉重的声音表明山壁后面没有什么空洞,随即又往地上敲打一番,无奈地上的土质过于坚硬,没有什么效果,于是对余晓丽摇摇头。

余晓丽有点发愣:石棺墓呢?难道不在上面?还是压根不在这里?

许佳佳叹了口气,遗憾的说:“如果有雷达就好了,一测就知道这山壁后面还有没有空间,有的话,就想办法过去;没有的话,就打道回府,不用现在这么苦恼。”

“办法总是有的!”坐在地上的楚天轻轻叹了口气。

众人看看楚天,现在楚天似乎已经成了他们的主心骨了,楚天摇摇头,喃喃自语的说:“如果打雷就好了。”

众人又惊讶的看着楚天,不知道他怎么会说起莫名其妙的话来,要知道,再下一场大雨,难保不会再来一场泥石流,到时候可是无处能逃了。

“轰隆”一个惊雷炸响了起来,似乎在响应楚天的号召。

“真是老天有眼。”楚天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拍拍**:“怎样都要搏一次了。”

“大家四面八方站好,不要说话,集中精神感应脚底下的动静。”楚天吼了起来,挥手说:“快,我们要在雷声消失之前找到答案。”

余晓丽他们虽然不明白,但楚天一路表现让他们都很信服,于是在这片空旷之地围成圆圈,然后向后面站去,站好之后,立刻听从楚天的话,闭上眼睛,等待第二声雷响。

几分钟之后,第二声惊雷才‘轰隆’一声炸了起来,让每个人都胆战心惊,李长久更是一个腿软,差点跪了下来,哆嗦着说:“这雷为什么上面响了,下面也响啊?”

楚天的眼睛一睁,快速走到李长久这边,这时,第三声雷响了起来,除了头顶的惊雷,楚天还感觉到脚下也隐隐有雷声传来,微微一笑,划了个圆圈,然后跟大家说:“好了,我找到通往山顶的路了,如果石棺墓真的在上面,那么这下面的洞就是入口。”

余晓丽他们吃惊的看着楚天,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下面有洞?”

“回声原理。”楚天扭扭脖子,在地上画着声音传递方向,盘算着方位,说:“如果脚底下有空洞的话,那么你就会听到两声雷响,跟你们用开山刀敲地板一样。”

众人对楚天的聪慧和手巧再次佩服的五体投地,余晓丽甚至有个荒唐的想法,如果楚天加入他们盗墓行列,估计不少同行都会饿死。

许佳佳听到楚天说下面用洞,立刻用唯一的开山刀挖起来,没挖几下就放弃了,这泥土比石头还硬,一刀下去,只能划出微小的刀痕。

“如果有炸药就好了,直接炸出个洞口下去,多省事情。”许佳佳再次怀念起高科技的好处,发自内心的感叹着:“哪像现在,明知道洞口在下面也无从下去,真是愁人。”

楚天挥挥手,让大家安静下来,他还要画出雷声传入的方位,这样寻找洞口也不会盲目,雷声又响了几次,每响一次,楚天都在地上画着一个圆圈,几声之后,已经有五个圆圈了,宛如一串斜挂的珍珠项链,当楚天在边缘画下最后一个圆圈的时候,立刻把手里的石块扔在地上,伸伸懒腰,不出所料的话,下面的洞口就在这个圆圈的下面,而且这个洞是拐弯而入,这样的话,再大的风也吹不进去,再大的雨也灌不进去,如果真是张天纵的杰作,楚天开始佩服他了。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王教授有点惭愧的看着楚天,看着楚天有板有眼的用原始方法,原始工具找到入洞之处,心里暗叹自己痴活了几十岁。

楚天微微一笑,解下皮带,瞬间化成了一条手指般大小的皮条,足足有十几米,然后拿起树枝缠绕起来,变成了一条坚实的绳子,拉扯拉扯绳子,感觉足够支撑自己的重量了,于是开口跟大家说:“我估计那个山洞入口处就在山路下面,我先下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没有危险了,再叫你们下来。现在这个高度,大家的手机都有信号了,可以保持联系。”

方晴欲言又止,想要跟楚天一起下去,又怕成了楚天的累赘,随即停止了向前的脚步,楚天也是无奈的对方晴点点头,他也不想把方晴留在余晓丽他们身边,但带着方晴下去实在太危险了,何况楚天的心里总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何健和刘钻拉着绳子,一点一点的放着,楚天则握着绳子慢慢的下去,脚步不断的点在山峰的表面,谁都知道,一不小心就会滚落到看不见底的山谷。

这一下,楚天才发觉自己也估计错了,山崖边上的风至少比想象的大了几倍,勉强滑下六米后就被风吹得晃里晃荡直往悬崖上撞。楚天咬咬牙,掏出瑞士军刀,深深凿进岩石土层中,两腿奋力一蹬当作支架,这才控制了平衡

当绳子放到最后两米的时候,楚天发现脚边的草木颜色比周围的要深一些,知道这是洞口的暗光发射,于是对着脖子上的手机喊着:“停。”

上面的何健和刘钻立刻把绳子缠绕在一棵树上,然后拿起手机喊着:“可以了,已经固稳。”

楚天听到他们的话之后,身体猛然扭了个波浪形,放开手里的绳子,跃向那片颜色较深的草木,‘砰’的一声,楚天压倒了一些草木,却稳当的抓住了树枝,奋力稳住身子,把洞口的草木全部清除开来,果然是个直径一米左右的洞口,楚天用瑞士军刀削了根树枝,低头爬入,进入三米之后,洞口立刻拐弯,正如楚天所料,成‘7’字结构,楚天忙对着脖子上的手机喊着:“直径一米左右的山洞,里面有什么还不清楚,我先去看看,稍后联系。”

山路上面的王教授他们立刻显露出喜色,余晓丽向许佳佳使了个眼色,许佳佳走到旁边,拿出一个微型的东西趁人不注意悄悄打开,然后又若无其事的走了回来。

整个洞里面仿佛一个倾泻的漏斗一样,地势越来越低,越往里面越是宽阔,却并不潮湿,可见通风是相当的到位,楚天借助手机的灯光刚往里面走了十几步,一不小心踩到了个石头,身躯立刻滑了过去,随即跌入了一条黑暗的倾斜隧道,片刻之后才‘咔嚓’的一声到底了,奇怪的是跌入到下面,并不是漆黑一片,楚天还能见到不知道哪里照射进来的阳光,抬头望去,只见左边有个两米的大洞,洞口异常的光滑,连根杂草都没有,光秃秃的正向着中午的阳光,外面似乎是兰江,楚天揉柔**,发现左手有几分冰凉,伸手一摸,竟然很是圆滑,扭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脚边有四五只巨大的蛋,宛如篮球般大小。

楚天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了这天都峰除了那些原始的生物存在,连鸟都没有,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蛋呢?心里有点起毛:莫非是灭绝的恐龙蛋?这里竟然有那么大的蛋,那就有大大的主人,大大的主人哪里去了?

此时,‘沙沙’声响从两米的大洞外传来,一阵恶心的腥风却先了一步到了楚天的面前,楚天握着树干,扭头看去,乖乖,不是恐龙,但比恐龙更可怕,变异的非洲蟒,一条长五米,宽一米的蟒蛇正从洞口快速的游了过来,扁扁的蛇头闪烁着恐怖的气息,碧绿的蛇眼更是阴森可怕,所经之处,沙石飞滚,怪不得那洞口光秃秃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三扇石门

更新时间:2010-1-914:56:43本章字数:4498

面对这种猛将,楚天只能撒腿就跑,想要赤手空拳的击败这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的蟒蛇,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所幸这个山洞虽然只有五百多平方米,但可以躲避的地方却不少,几十块岩石高低不一的耸立着,不然楚天早已经被蟒蛇吞在嘴里了。

即使是这样,楚天还是感到力不从心,刚刚往一块岩石上躲去,非洲蟒的尾巴已经横扫过来,这种能够在黑暗中感应动物的存在而猎取食物的蟒蛇对付起楚天来显得绰绰有余,尾巴随便扫了几下,沙石就碎裂飞滚,楚天就狼狈的四处躲闪,此时的蟒蛇好像并没有要立刻致楚天于死地的意思,每次攻击之后总是稍微停滞身形,让楚天能够缓口气,好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楚天,楚天,洞里什么情况?是不是墓室?”手机里面传来了余晓丽有点兴奋的声音。

楚天苦笑一下,一边躲闪着蟒蛇的攻击,一边无奈的对着手机吼道:“好大的蟒蛇,可以吃一年了,赶紧下来抓吧。”

余晓丽立刻闭嘴,再也没有声音了,估计全身正起着鸡皮疙瘩。

楚天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逃出去,否则不被这蟒蛇咬死缠死,也会被它累死折磨死,现在的逃路只有原路上去或者从那两米宽的大洞跳出去,但从那两米宽的大洞出去,又不知道洞口外面是什么,更重要的是,蟒蛇对那条路的熟悉状况远远胜于自己,说不定外面还有人家的相好呢?不然这蛋怎么来的?看来还是原路返回比较安全。

竟然有了思路,楚天猛然提气,闪过蟒蛇的坚硬的尾巴,向来的洞口射去,蟒蛇竟然看出了楚天的意图,身躯微微挪动,立刻追着楚天的后面,并猛然冲了过去,调转蛇头,张着血盆大嘴等待着楚天的自投罗网,楚天忙停住脚步,见到旁边的蛇蛋,心生一计,虽然有点无耻,但这生死关头,不得不为之了。

楚天的右脚踢起一块石头,向蛇眼射去,蟒蛇不屑的看着这个飞石,微微偏头就把这块石头击打在旁边,楚天趁着这个机会,抱起篮球大的蛇蛋就往后面跑,打不过这条巨蟒蛇,怎么也要拿个蛇蛋保护下自己,要挟要挟这蟒蛇,虎毒不食子,谅这蟒蛇也不会不顾亲情吧。

蟒蛇见到楚天抱着自己的蛋,开始恼怒了,身躯快速的挪动起来,地面的沙石‘滋滋’作响,楚天感觉到后面腥风扑来,忙一个跃身,跳到了洞壁一处突出来的石头上,离地面足足有三米多高,楚天站稳之后,返身抱着蛇蛋,此时,蟒蛇已经追到了楚天的脚下,慢慢的靠着洞壁直立起身躯,吐着信子,蛇眼投射着无比的怒火,狠狠的盯着楚天。

楚天抱着那么大的蛇胆站在洞壁的石头上,行动很是不方便,蟒蛇嘴里呼出的腥风让他一阵恶心,抬手掩嘴,却忘记手中有蛇蛋,于是蛇蛋一个自由落体运动,‘啪’的摔了个稀巴烂,楚天条件反射的喊着:“我不是故意的。”随即跳离洞壁石头,相差可能不到一秒,疯狂的蟒蛇用坚硬的蛇头撞击在楚天刚才站立的地方,‘砰’的一声,掉下了不少石头。

落在地上的楚天心里暗叹了一声惊险,随即发愣,刚才自己站的地方竟然露出了一个洞,这个洞竟然能射进太阳,还能见到瀑布,实在有点神奇。

但楚天已经没有时间去多想,蟒蛇又跃身而来,异常的灵活,如果说刚才只是想要玩玩楚天,现在则是要生吞了楚天,招招杀机,扁扁的蛇头朝着楚天撞击过去,楚天刚刚跳开,蛇身又滚了过去压楚天,楚天狼狈的逃出之后,蛇尾巴却横扫敲击过来,这长长的五米蛇身被它利用的如此灵活,炉火纯青。

楚天知道不能纠缠,必须逃走,看着新露出的洞口,心生一计,身体急速的朝着蛇蛋冲去,蟒蛇以为楚天要再次袭击它的孩子,立刻波浪般的追击过去,楚天猛然转身,使劲全力向新洞口射了过去,蟒蛇因为用力过度,一时刹不住身子,直到跃出几米才发现狡猾的楚天往另外方向逃去,此时楚天刚到洞口,正以为蟒蛇无力追击自己之时,心里暗喜之际,一股吸力扯住了楚天,让楚天感觉到异常的吃力,楚天猛然一跃,双手抓住新的洞口,却再也前进不得,扭头一看,这蟒蛇正张着血盆大口吸气,只见它的身体一鼓一鼓的起伏着。

天杀的!这蟒蛇变异成这样,还会吸星*?怪不得这山上连只鸟都没有,更神奇的是,这蟒蛇竟然还能边吸气边挪动身躯,越来越靠近楚天了,楚天的冷汗都流了出来了,知道不用多久,自己就会成为这条蟒蛇的腹中之物,楚天运起所有真气,右手死死的抓住洞口的边缘,眼神望着蟒蛇下面的蛇蛋,形成一百八十度,左手摸到两块碎石,猛然以四十五度角斜射在洞的墙壁之上,两块碎石立刻以四十五度角反弹开去,正好躲过蟒蛇的吸力,击中了两颗蛇蛋,蟒蛇听到蛋响,余光见到自己未来的孩子在自己保护之下又见了上帝,心神一分,吸力顿时一缓一停。

楚天忽然觉得身上吸力消失,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逃生机会,等蟒蛇反应过来,自己就必死无疑,右手用力一按,整个身躯撞破洞口,向外面滚了出去,楚天着地之后还就势滚了几下,怕蟒蛇追杀了出来,奇怪的是,蟒蛇冲到新的出洞口,并没有破洞而出追杀楚天几条街,而是望了几眼瀑布,转身在洞中怒吼着。

楚天坐了起来,拍拍胸口,真是命大,喘息片刻,才摸着流血的脑袋和肩膀好好揉了一番,随即楚天想用手机告诉余晓丽他们自己还活着,并让余晓丽他们不要过来,否则定被这蟒蛇拿来发泄,却发现手机早已经撞烂了,楚天摇头苦笑一下,站起身来,立刻惊呆了,这里真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楚天的面前有几十棵柳树,都有水桶般大小,不远处有一座海拔近百米的小山峰,草树丛生,一些鸟儿时不时的飞起落下,绿荫中白光一闪,眼帘豁然大开,一挂瀑布自天而降,如一道巨屏,气势万千地横陈在绿色的崖壁上,瀑流从几十米高崖轰然跌落,气势宛如突飞猛进之巨龙,如摧枯拉朽之狂飙,落下的水花翻飞,玉屑银珠四溅,如雨雾般腾空而上,随风飘飞,漫天浮游,阳光刺破云层照射在水面上,日光与水气相映,呈现出一道美丽的彩虹,绚烂美丽。

楚天的眼睛异常明锐,在山风吹过瀑布的时候,竟然发现瀑布中间又有个洞,心里暗想,也许这就是石棺墓之处,这个张天纵实在了得,竟然能够利用天时地利的把墓室设在这里,果真是个奇人。

“轰轰轰”几声,从楚天的后面传来,甚至有几分地震,楚天以为是蟒蛇撞墙出来,忙回望了一下,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心里暗暗奇怪,却也不以为意,以为是那蟒蛇自己在洞里面撞墙玩呢,伸伸懒腰,向着瀑布走去,闪过几棵柳树之后,感觉有丝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瞧了瞧面前的柳树,东一堆、西一撮,中间有几条小径,纵横交错,实不知哪一条是通往何处的,楚天干脆不理,选了一条中间的小径继续往前穿去,十几分钟之后,见到前面还有不少柳树,心里开始嘀咕起来:真是诡异,这片柳树林也就几分钟路程,自己怎么走了那么久呢?

楚天留了个心眼,在旁边的柳树做了个标记,又往前面走去,走了十几分钟,楚天惊讶的看见前面有一棵柳树正是刚才自己做了标记的,怎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一直在兜圈子?怪不得走了半个小时还在这片柳树林里。

真是五行八卦法?楚天暗惊,心里开始注意起身边的柳树,每一棵柳树都微微偏移,形成弧形,微微一笑,果然是八卦阵法,东西南北颠倒方位而已,不过摆阵之人似乎并没有耗去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在这上面,不然柳树的数量不会这么少,也不会不加进一些其他树木增加混淆视线的难度,纯粹用柳树来摆这八卦阵,容易被人找到主位,只要找到主位,就能辨认出东西南北之位,相反行之就可以出去了。

楚天是个聪慧之人,看着远处的瀑布,知道那就是暗藏的主位,进而推出东西南北的方位在哪,当下拐拐停停,抬步往前走了三步,然后向左踏上一步,再往前面走上六步,然后向左踏上两步,没有几分钟,就毫不费神地穿过柳树林,来到瀑布的面前,任水花溅在自己脸上。

看着这座天都峰上的山峰,看着那飞流直下的瀑布,楚天发自内心的叹出了四个字:藏风得水,五行不缺。

看着瀑布后面的若隐若现的山洞,楚天又用瑞士军刀削了几根硬朗的柳树枝,做成简单的登山锤子,双手握着向洞口跃去。

二十几分钟之后,楚天站在瀑布里面的山洞前面,这个山洞宛如一个口,下行几米之后,才是一片空旷的石地,空间跟蛇洞差不了多少,中间有一条石头铺设的路,通往前方,楚天顺着石路前行十几米之后,转了个弯,赫然入目的是三扇长方形的石门,长有两米,宽有一米,门缝上面都已经长了些青苔,甚至有些门缝已经粘合上去了。

“轰轰轰”又是几声巨响,盖住了瀑布的声音传到楚天的耳朵里面来了,这不是雷声,也不是蟒蛇撞墙的声,而是爆炸声,楚天微微惊讶,扭头回到洞口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情,却发现视线已经被瀑布挡住了。

“楚天,楚天,你还活着吗?在哪里?”余晓丽的声音竟然能够刺破瀑布的声音传来。

楚天心里一动,微微一笑,运足中气,吼了起来:“我在瀑布的洞里面。”随即还用力丢出几块石头,方便他们确认位置。

十几分钟之后,余晓丽和王教授他们出现在楚天面前,还多出了十几个人,全是陌生面孔,个个行动敏捷,装备精良。

该来的,终于来了。楚天暗叹了一句。

“楚天,你没事吧?”方晴像是只小鸟一样扑入楚天的怀抱,刚才蛇洞的蟒蛇差点吓晕了她,但她更担心的是楚天的安危:“你的手机打不通,可把我吓死了。”方晴决定再也不跟楚天分开了,与其提心吊胆的害怕,不如生死与共的痛快。

余晓丽的心情似乎很好,脸上的笑容极其灿烂,见到楚天,意味深长的说:“楚天,幸亏有你,有你在蟒蛇洞里面打出的新洞,我们才能找到这里,否则,打死我们也不会想到这山上有山,还有这么好的风水宝地,看来这里真的有大墓。”余晓丽多年的经验很阅历已经明确的告诉了她,这个“穴”不管是从地形地质、水文土壤,还是从小环境小气候,都十分适合埋葬,因此一定有大墓。

“那条蟒蛇怎么样子了?”楚天没有理余晓丽这些废话,他对于蟒蛇的下场更有兴趣。

余晓丽很奇怪,楚天怎么不开口询问自己身边这十几个人是怎么出现的吗?竟然楚天没有问,她也就不拿准备好的谎言来说了。

许佳佳叹了口气,心有余悸的说:“应该说两条蟒蛇,炸死了,血肉横飞,尸骨无存,不过也死了我们几个兄弟,实在好奇你竟然能够安然的从这么恐怖的生物之下脱身。”

楚天暗叹果然有两条,幸亏自己没有傻乎乎的往那两米的大洞跳出去,随即叹了声‘可惜’,这种蟒蛇拿来作标本,该有多好啊。

楚天没有问他们是怎么穿过柳树林的,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都是用炸药炸过来的。

王教授也是满脸可惜的样子,环看了几眼四周,对楚天说:“楚天,有没有发现石棺墓室?”

楚天拉过方晴,淡淡的说:“跟我来吧。”随即带着众人往前面步行了十几米,来到石门面前,波澜不惊的说:“就在其中一扇石门之后。”

许佳佳从旁边一个人手里拿起空间探测仪器细细的扫视一番,回头望着余晓丽,高兴的说:“仪器显示后面存有很大的空间,石棺墓室应该就在后面。”

余晓丽也兴奋起来,挥挥手说:“快把它们打开,小心一点。”

六个壮汉立刻拿着工具,戴上防毒面具向三扇石门走去,楚天忙大喝一声:“慢着。”

第二百二十四章石棺墓

更新时间:2010-1-918:48:34本章字数:4317

余晓丽身边的陌生面孔听到楚天的喝止,心里一惊,以为楚天要阻止他们发财致富,都阴沉的看着楚天,有些人甚至向楚天了半包围了过来。

余晓丽这次竟然没有阻止手下,淡淡的问:“楚天,你又有什么高见?”余晓丽已经走到这最后一步了,现在找到了墓室,以他们的装备,里面的东西已成囊中之物,楚天对她的价值已经降低了很多,自然有持无恐,。

“如果你打开这三扇门,你确实可以见到墓室,但你也会被大水冲走或者被其它生物咬死。”楚天一脸平静,淡淡的说:“如果我估计的不错,其中两扇为死门,一扇才为生门。”

余晓丽的脸色一变,这一路的凶险让她心有余悸,楚天的推断总是正确的,说不定开错了门,真的会发生什么大事,见到楚天如此淡定,于是微微一笑,说:“竟然如此,那就请楚兄弟帮帮忙了。”

楚天心里暗笑,想要借此*迫余晓丽露出真面目,拍拍手说:“我为什么要帮忙?我忽然之间不想要冒险继续走下去了,何况我们已经找到了墓室所在之地,王教授完全可以召唤考古技术人员过来,全方位的堪察之后再决定进还是不进,对不对呢?王教授。”

王教授点点头,竟然已经找到了墓室,是原始保护还是发掘保护,要等上面派人来细细调查一番才行,如果贸然进入,会破坏很多有研究价值的东西。

“现在恐怕由不得你了。”余晓丽一挥手,神情变得有几分傲慢了:“你帮也得帮,不帮还得帮,也许你是个天才,也许你不怕死,但你就不怕他们死吗?”

余晓丽的手指轻轻扫过王教授和方晴,让他们不由自主的起了丝寒意,想不到生死与共的队友瞬间变得狰狞可怕,竟然拿他们的命来威胁楚天,实在下流无耻。

余晓丽身边的几个人立刻掏出手枪对准王教授和方晴,手指都扣在扳机上。

“余晓丽,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考古的程序?”王教授见到余晓丽他们亮出手枪,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为什么余晓丽这些人有枪有炸药,但还是开口呵斥:

“亏你还是公家人,考古发掘要有严格的审批手续的,除非文物遭到施工和盗墓活动破坏,才能够被迫进行抢救性发掘,你我都无权力进去。”

余晓丽没有看王教授,枪杆子里出政权,现在自己人多枪多,胆子自然壮了,冷冷的看着楚天:“你开还是不开?”

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可以把这些人杀了,但还不是时候,而且在杀了他们之前,方晴和王教授恐怕也会受到遭殃。

楚天走到石门前面,细细辨认一番,然后敲着最右边的石门说:“这扇就是生门了。”

余晓丽走上前,学着楚天细细察看片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抬头看着楚天:“为什么?我怎么看不出来呢?你最好不要弄错,不要玩什么花样,否则我一定杀了他们。”

“过来,我给你科普一下,还倒斗呢,连点基础知识也没有。”楚天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理余晓丽难看的脸色,淡淡的说:

“道理很简单,死门里面的东西一定是墓室建好之后就立刻弄进去的,也许全是水银,也许是毒水,这些东西总不能等人死了才搞吧?这样时间太浪费了,所以死门的石门被封之后就没人再去开启了,你可以看出,这些石缝都粘在一起了;而生门呢?在人死了之后,至少还开启过一次,不然死者怎么进去?”

余晓丽似乎有点懂了,但还是问道:“这几百年积累沉淀下来,即使有什么区别也看不出来了啊?”

“这是乾坤门,战国时期留下来的工艺,古代技术书籍中曾经提到过几次。据说其关门时可以自动卡上,而开启时则需要两人四手同时用力向不同方向推。”楚天不由暗叹张天纵的奇才,连一扇石门都如此精心,看来里面更是机关重重,要多加小心了:

“依靠我们探访的结果,这个墓室主人是活着的时候自己进去的,开启的时候,以一人之力推开,用力不当,所以这石门有些破损,关闭的时候就没有其它两扇门严密。”

楚天心里则补了一句:这纯属个人看法,有事自己负责。

余晓丽的眼光看着楚天所指的门缝隙,不由点点头,这小子观测入微,推理更是有根有据,看来可以相信,何况自己手里还有人质,他不敢乱来,于是对旁边的人说:“去把石门推开。”

两个壮汉戴着防毒面具,钢丝手套,上前几步,用刀把门缝的东西清理出来,然后依照楚天的办法,两人四手同时用力向不同方向去推石门。

众人忙闪到两边,随时准备跑路。

“咔,咔,咔”几声石门声响起,众人的心也提到嗓子上面来了,万一这是死门,里面会冲出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咔嚓”,石门终于停住了,没有任何东西冲出来,余晓丽他们探头一看,脸上立刻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真是个大墓,眼前的走廊就有十几米,走廊的尽头似乎是个大室,余晓丽扭头跟身边的人说:“散发气体十分钟之后,然后拉铁网亮明灯直接进入。”

王教授虽然很反对余晓丽他们贸然进入,但知道自己独木难支,已经无法阻止,加上心里有那么一丝好奇,想要看看里面是否真有石棺墓,也就不开口说话了。

十几分钟之后,余晓丽他们在外面先架起一盏照明灯,细细查看走廊,见到有不少微小洞口,知道走廊必然有藏有机关,拍拍手,何健和刘钻掏出弩箭,套上绳子向走廊尽头射去,片刻之后,箭头刺入了走廊的墙壁之上,随即两个大汉在绳子上套上两张铁网,利用高低之势,让铁网贴住走廊墙壁,然后又有个大汉掏出一张薄弱的铁皮,滚在走廊上面,这铁皮一滚在走廊地板,走廊两边立刻射出上百支利箭,‘嗖嗖’的响个不停,片刻之后才停了下来。

何箭和刘钻见到利箭停止飞射,两个人架起一张铁网并拉开,前后向走廊尽头走去,余晓丽扭头跟楚天他们说:“快,全部躲进铁网过去。”

楚天立刻拉着方晴走进了铁网,走廊的地板不断的有东西射出,但都被脚下的铁网挡住了,楚天不由暗叹,余晓丽他们还真先进,如此薄弱的铁皮竟然做得如此耐抗击。

众人前行到一半的时候,头顶的石头竟然缓缓的压了下来,余晓丽望了一眼,淡淡的说:“六个千斤顶。”

楚天神奇的看着几个大汉从背包里面拿出几根管子接到一起,然后放在不同方位顶住压下来的巨石,千斤之势的巨石瞬间被顶住了,无法下滑,众人从容的走过这片走廊,期间再也没有遇见什么机关了。

楚天有点奇怪,这些机关怎么会如此简单呢?难道张天纵以为后人找不到他的石棺墓,对这些反盗墓的机关敷衍了事?

走廊尽头是实打实的墙壁,转过右边的通道,眼界变得空旷起来,几百平方米的空地上俨然有着一座年代已远的石棺墓,众人惊呼一声,忙围了过去细看。

这座石棺墓系用整块青石打磨雕刻之后,拼砌为长方形的石匣,分为上中下三层,底层埋入泥土之中;上、中层露出地表,高约一米五左右;上、中层石壁外侧均立有石柱,石壁上雕刻着丰富而生动的浅浮雕图景,上层的有骑马作战图、牧牛图、人物出行图、八仙图等。

还有“缘满人间、驾鹤仙境”等字样,中层的有狮、麒麟、象、牛、羊、凤凰、八哥等形象,还有树木、花、草、葫芦等图案。

石棺墓前为墓碑,镌刻没有上色的碑文,楚天知道碑文是水族古文字所写,细看之下,轻轻一叹,果然是张天纵的石棺墓,石匣后尾刻有仙鹤、凤凰或葫芦,所有这些图案刻制精巧,比例得当,栩栩如生。

“乖乖,这样一副棺材要多少钱才能打造啊?”李长久长长的叹出一句。

王教授也是激动不已,此时已经管不得什么考古程序了,摸着这几百年前的石棺墓,手都在微微发抖,真是无价之宝,他完全想象得到这座石棺墓对研究水族的文化,经济,历史有着划时代的意义。

起码可以卖上几百万。余晓丽用专业的眼神审视了石棺墓,这些石棺板块全是纯天然的,价值不菲,心里欣喜的想着,仅仅是这个石棺就值这么多钱了,里面的东西就应该更有市场价值,这次真是没有白来。

余晓丽似乎早已经摸清了石棺墓的结构和特点,喃喃自语的说:“石棺墓的底层安葬亡人,中,上层用以存放殉葬的衣物、首饰与五谷,发不发就看这两层了。”

“快,快想办法打开石棺,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值钱的东西。”余晓丽按捺不住心底的高兴,对身边的人喊了起来:“希望这次能找个好买家,卖个好价钱。”

“什么?你们是要开棺?要卖陪葬品?”王教授现在才反应过来,吼着说:“余晓丽,你强行进来,我已经没有说什么了,你现在竟然擅自开馆盗取陪葬品,你这是在违法,你这是在犯罪,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天朝境内地下、内水和领海中遗存的一切文物,属国家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发掘。”

余晓丽重重的哼了一声:“我不仅要拿陪葬品,还要拿你们的命,办完事情再对付你们,许佳佳,你看住他们,胆敢乱动就给我毙了他们。”说完之后,余晓丽玉手一挥,七八个人立刻戴上防毒面具,钢丝手套,在照明灯照射下,使上全力去推石棺的顶盖。

许佳佳听到余晓丽的话,神色一紧,还是拿出手枪对准了楚天他们。

没有几分钟,石棺盖就被推动了,七八个人停滞了一会,调整角度小心翼翼的把它移到旁边,然后迅速闪开,怕被什么机关算计了,何况石棺内的空气如此浑浊,不能太靠近,片刻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众人才上前察看,眼光扫射到棺内不由讶然失色,余晓丽带上红外线眼镜,上前一看,竟然是一具干尸,手里还握着一把没有生锈的战刀,胸口放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

“怎么是上层埋人呢?”余晓丽有几分奇怪,尽管跟自己所想有些差距,但她心里还是很高兴,这把战刀,这块玉石,甚至这具干尸都有极大的市场价值,至于什么价位,估计只有唐大龙才能评估出来。

“把尸体搬下来,把战刀和玉石装好。”余晓丽神色兴奋的下达着命令:“然后给我打开下面两层。”竟然上层埋人了,下面两层就应该放陪葬品了。

楚天见到大汉用夹子夹出那块玉石,放进一个密封的真空袋子里,心里一动,那块玉石怎么跟自己身上的无名玉石的玉质如此相像啊。

王教授见到余晓丽他们在动石棺墓的东西,忍不住要踏上去,却见到许佳佳的黑乎乎的枪口,只好长叹,这些该死的盗墓贼,国家的东西就是这样被他们毁了,王教授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去找楚天释读羊皮地图,早知道如此,就让石棺墓永远的消失在这茫茫大山,远比被这些人糟蹋好很多。

此时,十几个大汉立刻行动起来,分工很是默契,可能是第一层没有什么机关,心里都轻松了不少,所以去打开第二层的时候,都没有了刚才的那份警觉,他们的手刚刚抽离了第二块棺盖,稍等气味散去,就把头探过去张望,脸上还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的时候。

‘嗖嗖嗖’的响起了利箭刺破空气的声音,凌厉无比的向石棺两旁斜射。

第二百二十五章黄雀在后

更新时间:2010-1-921:09:12本章字数:3528

几位大汉躲闪不及,‘哎哟’几声,身上中了利箭,随即倒地吐着白沫,睁着眼睛死去,进而七孔流血,面目狰狞,甚至开始溃烂。

谁都知道,这利箭喂有剧毒,而且是见血封喉的那种。

余晓丽幸亏在研究干尸,慢了一步,否则也已经被射杀了,心里不由暗叹侥幸。

楚天则微微点头,这个张天纵真是奇才,进入石门之后,除了走廊有能够想象的机关之外,棺内竟然也有,只是他玩得异常高明,可能知道进入墓室之人会破了走廊的机关,还会警惕第一层棺盖,所以干脆设在第二层,让人放松警惕之后,一招封杀,而且时间拿捏到位。

余晓丽阴沉着脸让人移开尸体,并让几个大汉在石棺墓两边拉起了铁网,随后才隔着铁网向棺中望去,这一望,心情立刻变得舒服起来,里面真有不少金银首饰以及玉石。

余晓丽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大汉隔着铁网用夹子夹起那些金银首饰以及玉石,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兴奋的,虽然刚才死了几个弟兄,但出来混这一行,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对生死并不看重。

王教授痛心疾首的看着这些极具考古价值的东西落入余晓丽他们的袋中,心里暗骂着自己是千古罪人。

打开第三层的时候,余晓丽他们简直欣喜若狂,里面竟然有七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正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余晓丽的身躯都有几分发抖了,口里喊着:“快,快,把夜明珠拿上来。”

两个大汉拿出一根长长的铁杆,上面缠上个袋子,然后伸进石棺内把七颗夜明珠全部捞了上来,余晓丽想要检验下夜明珠的光芒,扭头喊道:“去个人,把照明灯先关了,看看这夜明珠的成色。”

后面的一个大汉的走到照明灯前面,刚刚把照明灯熄灭,嘴巴立刻被人封住,随即一把乌黑的军刺准确的刺进他的心脏,让他连‘哼’都来不及哼就见了上帝。

此时,余晓丽他们的目光正盯着平放在地上的夜明珠,这些夜明珠通体为绿色,圆滑而光润,仿佛大翡翠一般可爱,刚才有照明灯的时候还看不到它的光芒,但是现在,在黑暗中自然发出由绿到白的荧光,犹如点点星光。

“真是好珠。”王教授不由叹道:“我在西安见过博物馆珍藏的夜明珠,也比不上这七颗。”

余晓丽满意的点点头:“王教授,你说的很好,说的我很开心,待会给你留个全尸的,本来我还想把这个石棺也运走,但现在有了这些夜明珠,我就留给你们厚葬吧,让你们也享受一番石棺墓的待遇,也行几百年之后,会有后人来看你们呢。”

“你们做事情真那么绝吗?”楚天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盗墓就盗墓了,还要杀人,真是天理难容啊。”

“楚天,你很聪明,如果你不是帅军的少帅,或许我看在你的才能,还有身手份上,会让你加入我们,一起荣华富贵。”余晓丽像是看个死人一样的看着楚天,脸上有着几分惋惜:“可惜,你是少帅,你就一定要死。”

楚天微微一笑,轻轻的哼了一声:“我知道,唐大龙是你们的幕后老板,他就靠着盗墓发家,富贵之后依然没有放弃这条致富的道路,你们周转一番要来找石棺墓,我也预料到你们找到陪葬品之后,会在墓室对我们下毒手,毕竟,这些金银财宝少个香炉少只鬼,何况你怕我们会泄露你们合法外衣下面的身份,只是,我不明白,这跟我少帅的身份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你太聪明了,整个上海都在你的控制之下。”余晓丽似乎想要楚天死个明白,语气平静的说:“你毁了七号仓库,也毁了我们最大的走私财路,你说,我们能让你活着吗?”

楚天想了一下,摇摇头,诚实的说:“确实不能,只要有我在,上海所有的码头都不会允许文物流出。”

王教授赞许的看着楚天,点头说:“楚天,你真是个有社会责任感的男儿。”

“所以,你知道我们不能让你活着的真正原因了。”余晓丽的玉手抬了起来,几个大汉立刻拿起手枪对着楚天,余晓丽见到一切都在自己控制中,脸上很是满意,不介意让楚天多知道一些,开口说:“而且我们不仅要你死,还要整个帅军毁灭,不过,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你到了下面,见到你那些兄弟就清楚了。”

楚天的心里一动,看来帅军有事情了,幸亏自己早有准备。

楚天伸伸懒腰,波澜不惊的继续问:“看来李神州那家伙是骗了我,明地里面跟我说‘下不为例’,背地里面却通过你们要我们的命。”

“这个你倒是错怪他了,李神州确实跟我们说过不能在上海走私了,而且他很赏识你。”余晓丽的手也掏出了手枪,她对楚天过于平静显得有几分不安,说:“我们不能明地里对你下手,刚好我们有羊皮地图,刚好你识得水族古文字,所以这次寻找石棺墓就是最好的机会,又可以让你悄悄的死去,又可以让你帮我们找到墓室。”

“这就是一箭双雕,你们设局真是深啊。”楚天接过话来,眼神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没有丝毫的惊慌:“但我真不相信你能下手杀我们,毕竟这几天生死与共。”

“许佳佳,你能下手吗?”楚天望着许佳佳,忽然发问。

许佳佳的神色一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心里面不想伤害楚天,但唐大龙他们的手段也是知道的,真是生不如死,看着余晓丽冰冷的脸,硬硬心肠,说:“我能!”

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声,他感受得到许佳佳的矛盾,随即看着何健和刘钻:“何健,刘钻你们呢?”

何健和刘钻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异口同声的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好一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楚天忽然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余晓丽轻轻一笑,看着楚天他们三个人,说:“何必问那么多废话呢?你活着,我们就不能活着,所以只有你死了。”

楚天用悲哀的神情看着余晓丽,还有手里的那把枪,摇摇头说:“你怎么就不问呢?你应该问我怎么不好奇你身边出现的这十几个人呢?”

余晓丽愣了一下,这确实是她心里的疑问,于是顺着楚天的话说:“是啊,你怎么不好奇呢?”

“因为我知道你们一路在做记号啊,你们竟然要置我于死地,同时保障自己的安全,自然会暗中有批人跟着。”楚天一副高兴的样子:“而且你们肯定有救命的联络器,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卫星追踪器。”

许佳佳神情一怔,很不相信的看着楚天,叹出一句:“你真是神人,这都被你猜出来了。”

“可惜,太聪明的人就要死在这里了。”余晓丽也佩服楚天的能力,但越是这样,楚天就越非死不可,随即余晓丽想到一个问题,脸色巨变:“你竟然知道我们有后援,为什么还继续前往,难道你不知道,找到了墓室你就死定了吗?”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找到的话,你还可能有条活路。

楚天忽然笑了,笑得让余晓丽起毛:“你太聪明了,终于会问这个问题了,我很诚实的告诉你,因为我想要把你们一网打尽。”

‘一网打尽’四个字刚刚吐出,墓室里面立刻涌现出三个阴森的身影,散发出死亡的气息闪烁在余晓丽他们周围,一个大汉刚感觉到身边莫名起风,一把乌黑的刀精确的刺破了他的喉咙,旁边的大汉被溅到满脸鲜血,还没抹掉,乌黑的刀已经劈在他的头上,‘哼’一声就倒下去了,后面的一位大汉惊愣的看着两位同伙瞬间倒在自己身边,还没有反应过来,脖子上一冷,也跟着倒了下去,眼里带着惊慌和莫名其妙。

在他们倒下去的同时,石棺旁边的三位大汉忽然之间感觉到胸口一阵痛疼,随即‘哗啦啦’的流着堵不住的鲜血,一个大汉在倒下去之前,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胸口,却只见到一个菱形的伤口,闪烁着冰冷的死亡气息

两个站在余晓丽身后握枪对着楚天的大汉,听到动静,回头望去,却觉得脖子一紧,随即感觉到窒息和痛疼,他们想要开枪,想要喊叫,却全身无力,因为喉咙已经被捏碎了,只能瞪着眼睛,倒在地上抽动几下就痛苦的死去。

“怎么回事?究竟怎么回事?”余晓丽听到动静,扭头一看,见到身后的大汉倒在地上,不由吼了起来。

七颗夜明珠虽然有幽光,但只能看见几尺之间事物,超过几尺就只有模糊的影像了。

何健和刘钻的眼睛锐利的环看着周围。

“莫,莫不是诈尸?”许佳佳虽然也盗墓不少,但每次都靠着精良装备顺利的满载而归,没有遇见什么‘粽子’之类,现在遇见这个情况,终究是个女孩子,把网上看过的灵异事件说了出来。

余晓丽他们虽然不相信有什么鬼神,否则也不会做盗墓这些勾当了,但听到许佳佳畏惧的声音,还是打了个冷颤,余晓丽吼起来给大家壮胆:“开照明灯,开照明灯,老娘就不信有鬼了,就是有鬼,老娘也把它炸了。”

余晓丽虽然神情张狂,但楚天看得出来,对准自己的那把手枪已经微微发抖。

两个大汉相互颤抖着走向照明灯的位置,他们的心总是有着不安,这近在眼前的照明灯,却像是在天边。

一阵阴风莫名的从他们身边吹过。

第二百二十六章两块玉石

更新时间:2010-1-1011:50:10本章字数:4115

阴风过,刀光闪。

两个壮汉悄无声息的倒在触手可及的照明灯旁边,闭上眼睛的瞬间竟然有了一丝解脱。

“谁?谁?”余晓丽快要抓狂了,怒吼着,手枪四处移动着,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周围的大汉依然不断的倒下,一个不剩。

许佳佳的脸色变得异常的苍白,难道真的是鬼魂显身索命?

李长久已经跪了下来,口里用水族的语言念念有词,这个举动更加给墓室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楚天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我早已经说过,做事不要太绝了,你偏偏不听。”

“是不是这墓室有什么机关,你没告诉我们?”余晓丽忽然盯着楚天,终于怀疑楚天做了手脚。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摇摇头说:“幼稚!”随即回头说:“亮灯!”

照明灯瞬间亮了起来,刺激的余晓丽他们眼睛一闭,再次睁眼的时候,余晓丽和许佳佳手里的枪已经被夺走了。

余晓丽发现墓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三个死气沉沉的人,分别站在她,许佳佳,何健和刘钻的身边。

一把乌黑的刀,一把乌黑的军刺,一双普通的手。

墓室里面散落着十几位大汉的尸体,眼神都充满着惊慌和恐惧,还有说不出的压抑。

余晓丽的脸色变得惨白,细汗竟然微微渗出,良久才出声:“他们是什么人?”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要把你们尽。”楚天的手指缝里**着一枚硬币,上上下下,显得很是熟练,淡淡的说:“你们的人顺着标记摸在后面的时候,我们的人也顺着我的标记摸在說閱讀,

你们的后面,这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的一直断后,你做标记,我们怎么会毫无发觉呢?”许佳佳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余晓丽同样诧异的看着楚天。

何健忽然开口,语气平静的说:“他应该用的是开山刀,看似随意的挥舞,浪费体力,其实就是给后面的人留下信号。”

楚天赞许的看着何健,点点头说:“你说的完全正确,可惜现在想了起来,有点晚了。”

“确实晚了。”刘钻跟着开了口,语气带有几分请求:“我们想要一战,虽死无憾。”

“可以。”楚天心里也是欣赏这两个年轻人,可惜走弯了路,却又不肯回头,只能无奈的说:“天养生,留他们全尸。”

余晓丽和许佳佳的心一冷,她们并没有感觉到楚天是在说笑。

天养生手腕一沉,乌黑的刀立刻散发出B人的气势,毫无表情的对刘钻和何健说:“出招吧。”

刘钻和何健互视一眼,眼神有着满足和狂热,微微点头,各自亮出了一把银色的匕首,脚下一蹬,向两米远的天养生击杀过去。

楚天看着刘钻和何健的态势,心中想起了一个词:悲壮。

刘钻和何健采取的是‘墨家’攻势,只攻不守,在对方的刀剑砍入自己身躯之时,自己的匕首也送进人家身体,说透了,就是以命换命。

天养生看着门户大开的何健,眼神一射,朴实无华的刀向前刺去,何健不闪不避,反而用胸膛迎上天养生的刀,“兹”的一声,乌黑的刀穿过了何健的胸膛,何健却微微一笑,完全没有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右手的匕首趁着天养生微愣之际,画了个弧形向他的胸膛刺去,速度非常的快速猛烈。

后面的刘钻见到何健以身挡刀,眼神微微一痛,脚步却不缓慢,踏前一步,手上的匕首从天养生的另外一侧刺杀了过来,这一招“生死与共”是刘钻和何健练习研究多年的招式,两人无比的默契,还有换命的气势,让他们对自己从未对敌使用过的招式充满了信心。

或成别人,断断是逃不过何健和刘钻的“生死与共”,可惜遇见的是天养生,天养生握刀的手猛然增力,刺入胸膛的痛疼让何健右手的匕首稍微一缓,就在这瞬间,天养生的右腿踢中后面刘钻的膝盖,‘咔嚓’一声,刘钻的膝盖竟然被天养生踢断,随即重心不稳,一个下跪,手中的匕首也刺偏了方向,贴着天养生的胳膊而去。

天养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左手速疾的刁住了何健的右手,让他的匕首落不下来,随即右手奋力拔刀,何健胸膛的血随着乌黑的刀拔出而四溅,天养生拔出刀后,狠狠的砍在刚支撑起身的刘钻脖子上,刘钻的喉咙流出了鲜血,慢慢的向后面倒了下去,眼神带着满足和安宁。

何健也支撑不住了,靠着刘钻慢慢的躺了下去,用最后的力气看着天养生,微笑着说:“想不到,我们以命换命,两条命竟然换不来你半条命,我们服了。”说完之后就断了气,天养生叹了口气,上前帮他闭上眼睛。

即使是对手,死的强悍,也值得尊重。

余晓丽看看刚刚死去的何健和刘钻,又看看周围的同伙,她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原本拥有的优势在瞬间已经不复存在了。

“你杀了我吧。”余晓丽长长的叹出了一口气:“但你也活不久了,帅军也没有几天好日子过了,这个世界,得罪了唐大龙就跟得罪了阎王差不多。”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但是,我从来不会惧怕,无论是失去还是死亡。”

余晓丽玉手轻翻,闪出一根簪子,淡淡的跟楚天说:“让我自己做个了断吧,我是万万不屑落入警察的手里。”

楚天轻轻的点点头,许佳佳却捕捉到余晓丽的一丝*诈,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余晓丽握着簪子,对准心口,慢慢的刺了过去,在楚天扭头不看的瞬间,拇指一抹簪子,里面射出一股黑色的液体向楚天喷去,旁边的许佳佳在余晓丽一抹簪子的时候,身体已经冲了出去,刚挡在楚天前面的时候,那股黑色的液体刚好喷在许佳佳的脖子上,随即散发开来,让许佳佳感觉到痛疼难忍。

在余晓丽射出黑色液体的时候,一把黑色的军刺也穿过了她的心脏,鲜血顺着军刺快速的滴了下来,余晓丽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盗墓半生,却了断在墓室里面。

楚天见到许佳佳挡在自己面前,然后又倒了下去,忙欺身上前,探看她的伤势,可惜已经回天无力,这黑色的液体含有剧毒,而且有很强的腐蚀性,许佳佳的左手轻轻的扬着,楚天知道她的意思,忙握了过去,许佳佳满意的笑着,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这几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为什么要替我挡这剧毒呢?”楚天怜惜的看着许佳佳。

许佳佳露出幸福的笑容,使上全力,说出最后几个字:“这,是我,唯一能帮你的事,事情。”

说完这句话之后,许佳佳的头就一歪,再也没有生息了,许佳佳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显得有几分仓促,但却是心满意足,一生中做了很多的事情,唯一感觉到对的,就是今天替楚天去死。

楚天滴下几滴眼泪,站起身来,不忍心再看许佳佳一眼,淡淡的说:“厚葬。”

洞外面的瀑布依然在欢快的流着,似乎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过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正如不知道这里埋葬着几百年前的神奇人物。

两天之后,在飞机上,一位帅气的男孩正靠着一位时髦的女孩微微休息,漂亮的空姐端着盘子过来,柔声说:“先生,要不要温水?”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楚天抬头望去,正是不久前自己给过羊皮地图的空姐,她正带着甜美的笑容看着楚天,似乎早已经认出他是谁了。

“谢谢。”楚天端起一杯水,随即叹了口气,说:“可惜,我没有地图给你了。”

漂亮的空姐微微一笑,柔柔的说:“为你服务是我应该做的事情。”随即扭着职业性的P股继续往前面走去。

楚天边喝水边把玩中脖子上的无名玉石,扭头跟方晴说:“你说,王教授能不能恢复石棺墓里面的那块玉石本貌呢?”

“王教授一向是老实之人,他说有办法自然就能够办到。”方晴奇怪的看着楚天:“你怎么对那块玉石那么关心呢?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楚天微微一笑,握着方晴的手,淡淡的说:“我发现石棺墓里的那块玉石跟我脖子上的‘无名玉石’质料完全一样,如果那块玉石都能恢复原貌,我这块无名玉石也就可以,你不知道我多想看看这块玉石的原本样貌。”

“恢复了又怎样呢?”方晴笑眯眯的看着楚天,知道这小子藏着半截话没说。

楚天捏捏方晴的鼻子,轻轻的说:“回去再告诉你,里面有个让我压抑的秘密。”

楚天的心里叹了口气,他想起了早已经作古的王瞎子,想起了不知道藏在京城哪个位置宝藏,本来觉得没有希望去寻找,但王教授在石棺墓洞里面说的话却让他燃起了新的希望。

第二百二十七章城哥出事

更新时间:2010-1-1014:57:16本章字数:5983

一万英尺的天空很漂亮,很美丽。

楚天却看着胸前的‘无名玉石’静静的发呆。

楚天记得,在石棺墓室的时候,见到那块玉石,光滑完整,晶莹剔透,却什么图案,什么痕迹都没有,完全跟自己脖子上的‘无名玉石’质料一样,楚天问过王教授,石棺墓里面取出的玉石是什么来路?

王教授博学的头脑这时发挥了作用,他告诉楚天,那是‘原生玉’,是一种可以恢复原生态的玉石,就是说,即使你在玉石身上雕刻任何图案,只要经过一定的时间,玉石上所有的图案和痕迹都会消失,又恢复成原生的状态,王教授还举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宛如一杯相当浓度的奶酪,你在它上面划上一刀,开始会有刀痕,但时间一久,这个刀痕就会被慢慢消失,恢复成原先的样子。

楚天还从王教授口中知道,只要配出特殊的药水漂洗,就会显出年代最近的图案,于是楚天心里一动,拜托王教授恢复了石棺墓那块玉石的图案之后能够告诉自己,自己想要亲眼看看玉石上的图案,这就是自己这次跟随王教授考古的唯一要求。

王教授自然知道楚天另有用意,但在他眼里,楚天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当下满口答应,等回到研究所,配出药水,恢复了玉石的图案就会告诉楚天前来查看。

楚天见到王教授答应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并升起了一丝希望,轻轻暗叹:能否实现你的心愿,王瞎子,就看你的在天之灵了。

楚天和方晴刚刚下了飞机,前来接机的光子兴奋之后却告诉楚天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城哥出事了!

城哥昨晚在自己的堂口被人打的半死并被带走,连所统帅的堂口也被人光明正大的踩了。

在上海能够踩光明正大的端掉帅军的堂口,一定是有背景有来历之人,而这个人恰恰让楚天无法立刻作出反击,因为他是何悍勇,不久前还跟楚天称兄道弟的何悍勇,没有人知道城哥是怎么得罪何悍勇的,正如没有人知道何悍勇为什么连楚天的面子都不给。

水榭花都,夕阳普照。

楚天端着方晴泡的清茶,走大厅走着,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

光子和海子他们在沙发上焦急的看着楚天,这件事情直接影响了帅军往后生存发展的基础,原本对帅军俯首称臣的其它小帮派见到警备区的大公子对帅军下杀手,态度立刻有所变了,以为帅军跟警备区对上,必将遭遇全军覆没的下场,于是对帅军阳奉阴违起来,甚至有些小帮派还强硬起来。

“打狗还要看主人,即使城哥有什么得罪了何悍勇,这个何悍勇也应该给我们打个招呼,而不是直接打人踩堂口。”光子一向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如犯我,十倍偿还’的江湖原则,现在见到帅军被人毫不客气的踩了,心里早就升起了一把火:“何悍勇如此嚣张,我们也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虽然我们帅军斗不跨他们何家,但拼起命来,他们的日子也并不那么好过。”

海子迟疑了一会,开口说:“拼命并非上策,自古民不与官斗,虽然我们势力强大,但如果闹出什么大的动静,难免引起天朝政丶府的注意,到时候难免走上乔四爷的路。”

楚天自然知道乔四爷是何许人也,乔四爷有二十多年的黑道历史,曾经是东北的地下皇,地盘无数,精兵强将无数,认识地方大员无数,但过于大意,过于招摇,一棋不慎,满盘皆输,被天朝政丶府以雷霆之势击杀,死时才四十三岁,临死前给黑道的后辈们留下一句发自内心的忠告:再牛,牛不过天朝。

楚天停住了脚步,把清茶一口喝完,淡淡的说:“两位哥哥说的都有道理,我们双管齐下,既不能跟何悍勇正面冲突,也不能让他小瞧了帅军的气势。”

楚天回头跟光子说:“今晚把所有阳奉阴违的小帮派,全部铲除了。”

山风很大,楚天站在水榭花都的门口,想起了余晓丽的话:不仅你活不久,连帅军也要覆灭。

楚天知道何悍勇并非鲁莽之人,没有让他痛心的事,他不会对帅军做出这样的事情,楚天忽然想起了‘旧欢如梦’里的英雄救美,想起了许半夏,想起了那个中年人,想起了那个奇怪的笑容。

原来,他们并不是冲着何悍勇去,而是冲着自己,冲着帅军而去。楚天忽然想通了,脸上扬起帅气的笑容,手里的硬币漂亮却华丽的在指缝之间灵活转动着,自言自语的说:“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惧怕,无论是失去还是死亡。”

警备区。

何大胆的办公室,气氛紧张,充满了硝烟。

何大胆盯着何悍勇从头看到脚,似乎是第一天才认识自己的这个儿子,他一向觉得儿子有用有谋,怎么就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情呢?这不是明摆着把楚天往李神州的阵营里面推吗?自己的未来又多了一个劲敌,而且还是文武双全的劲敌。

何悍勇自小惧怕父亲,自小听从父亲的话,但今天却高昂起头,一副任打任杀的样子,何悍勇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终于按捺不住了,猛然向何悍勇身上砸了个杯子,吼着:“给我理由,给我理由。”

何悍勇是第一次见到父亲如此生气,在他的眼中,无论天大的事情,他都波澜不惊,处之泰然,今天却为了帅军而对自己如此恼怒,心里有几分骇然,但思虑一会,还是挺起胸膛,硬朗的说:“没有理由,說閱讀,

实在要给理由,那就是我看那个城哥不顺眼,反正现在我已经把人打了,抓了,把帅军的堂口砸了,你要生气,要处置尽管做吧。”

何大胆靠在椅子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难道连我是你的父亲都不能知道原因吗?我只是想帮你,你擅自带兵砸人家堂口,已经让我很难向上面交待了;更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楚天虽然平易近人,没有架子,但那是跟他没有利益冲突,大家能够和平相处的情况下,如果他感觉受到挑战,他的手段谁也想不出来。”

何悍勇没有出声,他承认何大胆说的是对的,但心里就是忍不下这口气。

何大胆轻轻的叹了口气,继续开口说:“如果这件事情是何耀祖做出来,我反而没有什么好担心,大家都知道那是个纨绔子弟,率性而为,哪怕得罪了楚天,我何大胆拉下一张老脸,向少帅赔礼道歉,楚天就会一笑而过,不会放在心上;但你做出来,事情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因为谁都知道你是个有勇有谋之人,楚天只会怀疑是我指使你做这些事情,如果没有真正的理由,我怎么向他道歉,他心里都会有纠结,进而向李神州的阵营靠拢,你想想看,以楚天的才能,如果真站到李神州的阵营,以后我们会有多大的压力。”

何悍勇把父亲的杯子捡了起来,放在桌子上,他知道父亲把底盘都托出来,也知道父亲说的是完全正确的,但他就是说不出口,只能默默的站在旁边,忍受着父亲有点失落的眼光。

“你,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何大胆知道自己的大儿子有几分像自己,固执,认定的事情就绝不回头。

何悍勇默默的转身,庞大的身躯向门口走去,忽然门被敲响了,何悍勇打开房门,一个勤务兵敬了个礼,然后向何大胆报告:“一位叫楚天的年轻人求见。”

何悍勇刚想离开的身躯停滞了,心里莫名的一乱,扭头看着父亲,他不明白楚天不是直接找他,而是来找何大胆,这个楚天究竟想要玩什么?

何大胆知道楚天的来意,轻轻抬手,对勤务兵说:“快请。”

何悍勇回身关上门,不解的对父亲说:“楚天怎么找你而不是找我呢?”

何大胆摇摇头,眼神已经恢复了昔日的威严和圆滑,平静的说:“有两个原因,第一个:他知道你竟然做出如此不明智的事情,正在气头上,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第二个:打狗看主人,楚天来我这里探风,并确定你我的态度;如果可以谈就谈,不能谈。”何大胆停滞了一下,开口说:“那就不谈,直接以硬对硬。”

“他凭什么?凭那千余帅军?”何悍勇的眼里有着几分不屑,冷冷的说:“我承认,虽然帅军很强大,但他们总不敢公然对抗军队吧?”

何大胆忽然感觉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变了,变得狂妄自大,变得不可理喻,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怎么会这样呢?这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让做事妥当的何悍勇变得如此让自己不认识呢?

楚天终于坐到了何大胆的面前,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这让一脸平静的何大胆心里很是叹服,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楚天竟然若无其事,年纪轻轻就有这份定力,自己的两个儿子何时能够赶上楚天呢?

楚天看看满脸平静的何大胆,又看看沙声不吭的何悍勇,微微一笑,淡淡的说:“何叔叔,我现在还可以这样称呼吧?或者有什么其它好称呼建议?”

何大胆心里一动,知道这是楚天抛出的第一个试探信号,忙爽朗一笑,说:“当然叫何叔叔比较亲切,现在可以,以后也可以,只要你喜欢。”

楚天点点头,满意的笑着说:“那就谢谢何叔叔如此赏脸,看得起我这个江湖上打滚的人,我还以为官贼两立,永远没有相容的可能呢。”

“怎么会呢?雅典奥运会上的水火都还能相容。”何大胆心里越来越欣赏楚天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平淡之中带着机锋,却让人不会感觉唐突,笑着说:“这个世界的蛋糕那么大,并不一定要抢着吃,每人分一半已经足够撑死,又何必去浪费精力物力呢?”

楚天已经完全明白了何大胆的意思,何悍勇的事情并非他的指使,其中存在有误会,心里稍微放心下来,还怕是何大胆因为自己跟李神州有交情,怀疑自己是李神州的人,而对自己,对帅军开刀呢,现在确定并非如此,那么跟何悍勇的谈判就可以开明见山了。

楚天微微一笑,站起来,淡淡的说:“谢谢何叔叔了,希望我们永远是分着蛋糕吃,而不是抢蛋糕吃。”

何大胆点点头,知道楚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扭头看着还在沉默的何悍勇,出声喝道:“悍勇,少帅是朋友,不是敌人,你就不能把事情摊开来讲吗?”

何悍勇的脸色微变,欲言又止,随即一声轻叹。

“我知道是什么事。”楚天平静的看着何悍勇,眼神无惊无喜:“因为许半夏。”

何大胆满脸疑问,显然不知道许半夏是何许人也;何悍勇则是脸色一变,直盯盯的看着楚天。

“许半夏是谁?”何大胆见到儿子脸上有几分慌乱,知道楚天猜对了。

“楚天,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何悍勇显然不想要父亲知道许半夏的存在,吼了起来:“不要扯上其他人。”

何悍勇说完,走上前来,就想要拉着楚天出去。

“悍勇,你不能走,今天必须把事情讲清楚。”何大胆脸色一沉,喝止自己的儿子:“我必须要知道‘许半夏’是谁,她是怎样把我智勇双全的儿子变成现在的冲动鲁莽。”

何悍勇见到父亲阴沉的脸,停止了动作,知道老头子的性格,如果今天不把事情交待清楚,可能自己前脚刚走,父亲后脚就让人去查许半夏,如果让他知道许半夏是个酒吧领舞,而且自己因为许半夏对帅军下手,估计许半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何悍勇走回沙发,有点埋怨的看了眼楚天,但也暗暗惊奇,这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楚天怎么会知道呢?随即叹了口气,把那晚跟楚天去‘旧欢如梦’庆功以及后面发生的英雄救美的事件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并老老实实的承认,自己因此后来跟许半夏开始相好。

何大胆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男人拈花惹草并不是什么大事情,放在以前可能是作风问题,但到了今天,连P都不是,纯属个人爱好问题,何大胆端起桌子上的开水,抿了一口,平静的说:“后来呢?后来你是怎样因为这个女子而跟帅军起的冲突呢?”

何悍勇的脸上忽然变得难看,闭上了嘴巴,似乎不想把事情说出来。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淡淡的说:“竟然勇哥不开口,那就让我来说吧,后来,城哥不知道为什么去纠缠这个女子,可能还做出过分的举动,并让勇哥抓住了,一怒之下,自然是打人踩堂口,还抓走了人。”

“你怎么知道?”何悍勇满脸惊讶,这个反应已经证明了楚天猜测的事实:“谁告诉你的?”

“勇哥之所以不敢言明,一是怕你的责骂,二是怕丢了自己的面子。”楚天干脆挑明,没有理何悍勇的问题,平静的说:“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受到保护不了,勇哥岂能向旁人倾诉?”

楚天见到事情说开之后,何悍勇的脸色已经没有那么阴沉了,拍拍他的肩膀说:“勇哥,我不怪你,吴三桂为了陈圆圆都能引清兵入关,何况你这七尺男儿?”

何大胆一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自己不方便嘴,免得给何悍勇压力,就让楚天和儿子好好谈,自己在旁边看看能否听出些什么门道。

何悍勇听到楚天不仅没有怪他,反而如此理解他,心里有了几分感激,还有了几分内疚,自己应该只对付城哥,而不应该踩帅军的堂口。

“但是,如果被人利用了。”楚天的话锋一转:“那就是你的悲哀。

第二百二十八章戏子

更新时间:2010-1-1114:43:43本章字数:5085

何悍勇猛然抬头,他无法接受任何人诋毁许半夏,即使这个人是楚天,于是声音忽地提高了几个分贝,盯着楚天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被许半夏利用?”

何大胆的心里则咯噔一下,他知道楚天不是胡乱说话之人,眼神立刻凝视着楚天,生怕漏了半个字。

“你真的以为这世界上那么多英雄救美的事情发生?”楚天没有理会何悍勇眼里流露出来的愤怒,淡淡的说:“那只不过是一场戏,一场做给你看的好戏。”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何悍勇完全不能接受楚天的话,站了起来,身躯有点颤抖着说:“再说,即使她演的是一场戏,也只是为了接近我,喜欢我,这又有何错?”

红颜祸水。楚天心里轻轻的叹出一句:温柔竟然冲昏了何悍勇灵敏的心思,怪不得当年那么多帝王不早朝。

“如果,我有了证据。”楚天轻轻一笑,脸色虽然很平静,眼神却有丝凌厉:“她已经死了。我想你跟城哥之间的误会也是她设的圈套,想要引起你和帅军的冲突。”

何悍勇见到楚天的神情,微微一愣,随即反看着楚天,冷冷的说:“楚天,你是不是为了救城哥,故意如此诋毁许半夏?那晚,我亲眼见到是城哥要污辱被下了药的许半夏,旁边还有不少你们帅军兄弟,怎么可能是许半夏故意设局呢?她怎么会笨到羊入虎口呢?”

“哦?愿闻其详。”楚天摇着杯子,里面的茶水轻轻的晃动着。

何悍勇脸色有几分痛苦,欲言又止,似乎不愿意提起那晚伤心事情。

“勇哥,事情必须搞清楚。”楚天的脸上变得肃穆起来:“如果不清不楚,我无法向你交待,也无法向何叔叔交待,更无法向帅军的兄弟交待。”

“也许,当我走出这个门的时候。”楚天一张一驰,淡淡的说:“我和何叔叔要么分蛋糕,要么抢蛋糕。”

何大胆和何悍勇自然知道楚天的意思,如果整个事情不摆出来说清楚,出了这个门,恐怕就是敌人了。

何大胆眼神凝视着何悍勇,平静的说:“这房间里面的都是朋友。”

何悍勇咬咬牙,抬起头,顿了一顿,道:“好,我说。”

何悍勇依然清晰的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许半夏在‘革命根据’地酒吧领舞,邀了何悍勇十一点见面,结果何悍勇刚好有事情耽搁了,迟了半个小时左右,等到达酒吧去找许半夏的时候,值班的经理告诉何悍勇,许半夏刚刚领舞完不仅,就被一桌客人邀请去跳两支舞,何悍勇知道许半夏不会接这种邀请,心里感觉又几分不对劲,跟值班经理要了厢房号码,他想过去看看,厢房的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房间里面还传出许半夏的挣扎声。

何悍勇怒火丛烧,两拳打倒了门口的彪形大汉,然后一脚踢开房门,见到里面的景象,里面的景象让何悍勇肝肠寸断,许半夏正衣冠不正的躺在一个光头男子怀里,那光头男子的手已经伸进楚楚的*部,旁边还有几对男女在*,见到何悍勇冲了进来,里面的人立刻愤怒了,冲上去围攻何悍勇,这些人自然不是何悍勇的对手,十几个回合下来,就全部趴在地上哀嚎不已,何悍勇拉起许半夏的时候,许半夏一副恍惚的样子,明摆着给人下了药,幸亏自己来得及时,许半夏没有出什么大事,否则自己这一生都会痛恨自己。

许半夏清醒之后,忙抱着何悍勇哭喊,本来自己不愿意去为他们跳舞的,但他们自称是上海最大最强的黑帮帅军,自己怕得罪他们之后没地方混饭吃,所以才接受邀请去跳舞,谁知道跳完之后,他们还要她喝半杯XO才肯让她走,无奈之下,只好喝了那半杯XO,谁知道,喝完之后就感觉头脑晕晕,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调戏,幸亏何悍勇及时赶到,否则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真不敢想象。

许半夏说完之后,还很担心何悍勇今晚得罪了帅军会遭遇追杀,忙要他赶紧躲起来,何悍勇本来因为心爱的女人遭受调戏已经很难受,现在又听到心爱的女人如此替他担惊受怕,心里立刻升起了一股豪情,向许半說閱讀,

夏表明身份之后,带着部下斗志昂扬的把刚刚回到堂口不久的城哥和帅军兄弟全部包围了,并把依然气势嚣张的城哥狠狠打毒打一顿并抓了起来,还把堂口踩了。

楚天轻轻的一笑,端起手中的茶,淡淡的说:”所以说,许半夏绝对是个戏子。“

何大胆忽然了进来,平淡的冒出一句:“她为什么要挑起悍勇和帅军的冲突,对她有什么好处?”

何悍勇压抑住自己的怒火,父亲的话问出了他的心声。

“因为她幕后的老板,是唐大龙。”楚天把心中的底线也捅了出来,最好何大胆和李神州拼个你死我活:“唐大龙后面撑腰的人,何叔叔应该知道。”

“唐大龙?不就是李神州扶持的杭州富豪吗?”何大胆心里无比的惊讶,似乎已经猜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忙追问一句:“你不是跟李神州交情甚好吗?他干吗对付你?”

楚天微微一笑,自己不能把李神州所有的事情全部暴*出来,更不能把李神州,唐大龙和叶三笑走私文物的事情说出来,否则,李神州一定会迁怒自己的。

“何叔叔请原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楚天想起了何健和刘钻的话,笑笑说:“楚天在江湖打滚的,只能管好自己的事情,如果过于多嘴,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何大胆哈哈一笑,知道自己一时口快,问起了敏感的问题,以楚天的聪明,自然不会把李神州的底细告诉自己,随即心里也暗赞楚天真是守得口风之人。

“但,我可以告诉何叔叔的是,我断了唐大龙的一条财路。”楚天挪挪身躯,努力让自己在沙发上坐的舒服一些,点到为止的说:“所以他要对付我。”

何大胆细心一想,点点头,楚天断了人家唐大龙的财路,唐大龙自然要拿楚天开刀,而在上海,唯一还能让楚天头疼的恐怕就是警备区了,就是他们何家了,这是一箭双雕之计,既毁灭了楚天,又重创了何家,想不到唐大龙竟然如此*诈,比起李神州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悍勇不是傻瓜,他自然分辨得出楚天所说的完全合乎情理,但他就是不愿意相信,摇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许半夏那么爱我,怎么会是唐大龙派来的人呢?证据,我要看证据。”

楚天摇摇头,很诚实的说:“我没有证据,如果我真的有证据,我不会坐下来跟勇哥谈了,而是直接要勇哥给我交待了。”

“没有证据?那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了?”何悍勇看着楚天的表情,有几分怒火,一语双关的向楚天发问,他很希望楚天承认这是一厢情愿,他情愿与帅军对着干,也不愿意许半夏是个‘戏子’,是唐大龙派来的离间之人。

“确实是我的猜测。”楚天叹息了一声,让何悍勇心里莫名的高兴了一下,随即楚天的话让他的心一抖:“但是,我可以找出证据给你。”

何悍勇知道楚天的聪慧和手段,神情如此肯定和淡然,必定有所把握才会如此说话。

“给我两天时间。”楚天轻轻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站了起来,看着何大胆,然后又看着何悍勇:“我一定把铁证据放在勇哥面前。”

何大胆点点头,他觉得其中一定有蹊跷,自然希望楚天找出证据,不仅缓和帅军和何家的紧张关系,也可以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许半夏这种风尘女子从悍勇身边赶走,更重要的是,如果楚天真的找出证据,证明整件事情是唐大龙所为,以楚天的性格,必然对唐大龙有所动作,无论谁赢谁输,对何家,还有何家的靠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何大胆想到这里,心里开始盛开灿烂的花朵。

“还有件事情,希望勇哥给个面子。”楚天平静的看着何悍勇,身上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开口说:“我要把城哥带走,无论他是否真的做了对不起你勇哥的事情,他都是帅军的兄弟,我必定会给大家一个交待。”

何悍勇显然不想要放人,他还没有折磨够这个禽兽不如的城哥,何大胆知道楚天一诺千金,见到儿子却有不想放人的意思,他一向遵循‘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道理,忙大声喝道:“悍勇,给少帅放人。”

何悍勇胸腹不断的起伏,看看父亲,艰难的点点头:“好,我放人。”随后拿出电话,淡淡的讲了几句,扭头跟楚天说:“城哥已经在送往水榭花都的路上了。我希望少帅两天之后给我铁证,给我们一个交待,而不是纯粹的猜测,推理。”

“放心,楚天一诺千金。”楚天摸摸鼻子,慢慢的朝门外走去,绕过何大胆的时候,伸出右手,微微一笑:“何叔叔,希望何家真诚的想跟帅军分蛋糕吃,而不是抢蛋糕。”

何大胆伸出右手,握上楚天,温暖有力的一握:“当然,何大胆不是贪婪之人,吃不下的东西抢来干什么?”

楚天微微一笑,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脚步,回头跟何悍勇说:“勇哥,何叔叔说的很有道理,吃不下的东西抢来干什么呢?所以很不好意思,你连夜扶持的几个小帮派,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说完之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落脚有地,气势B人。

何悍勇脸色一变,心里无比的震惊。

何大胆的眼睛猛然盯住自己的儿子,冷冷的问:“悍勇,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昨晚踩完帅军的堂口之后,心里还很恼怒,所以连夜聚集了几个小帮派,希望他们能够联合起来对抗帅军。”何悍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有点不相信的说:“他们见有我撑腰,所以都答应了,想不到楚天从贵州才回来几个小时,竟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还把昨晚联盟的帮派全部铲除。”

何大胆看着儿子,站起身来:“现在知道楚天的雷霆手段了吧?你为了个女子跟他争斗,不是说值得不值得,而是你根本斗不过他,听父亲一句,无论城哥是否真的对你那风尘女子下药,这件事情都到此为止,你明天向少帅负荆请罪。”

何悍勇不解的看着父亲,稍微发愣之后,说:“明天向楚天负荆请罪?他不是说两天内摆出铁证吗?如果他拿不出来,我还想要他难堪呢?如果拿出来了,我再向他歉。”

何悍勇的脸色显得有几分痛苦,他实在不希望楚天拿出证据,虽然跟许半夏相好才几天,但那是最幸福最快乐的事情,让他知道了什么叫温柔,什么叫甜蜜,什么叫爱情。

“如果楚天真的拿出证据,到时候,你的道歉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何大胆是个老狐狸,早已经从楚天的话里听出了那份强硬:“到时候,变成你要给楚天交待了。”

何悍勇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又有了几分慌乱。

杭州的燕子楼,顶层的豪华套房里面,唐大龙正用放大镜看着一个清代的玉观音,研究一番之后,然后把放大镜扔在旁边,抬头对身边的师爷周荣发说:“荣发,这个玉观音虽然不错,但只是中等货色,市场价值顶多卖个几万,但竟然是老张父亲拿来的,那就值这个数。”

唐大龙边笑着说边伸出三根手指,周荣发知道这是三十万的意思,点点头:“明白,我会给张副市长的父亲送去。”

唐大龙满意的看着周荣发,然后问:“余所长她们有消息了吗?去了几十个人,怎么现在还没消息?”

第二百二十九章悬赏

更新时间:2010-1-1117:49:15本章字数:5472

“茫茫大山,环境险恶,恐怕还要几天。”周荣发小心翼翼的开口说:“唐爷放心,她们都是经验丰富之人,这点事情,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唐大龙点点头,摸去架子上的一支飞镖,右手一沉一抖,飞镖射了出去,正中门口的靶心。

“希望如此,但也不可以大意,荣发,你告诉唐家兄弟。”唐大龙究竟是老江湖,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淡淡的说:“要他们加大在上海的动作,尽快让何家和帅军争斗起来,即使那个什么楚天能从大山活着回来,上海都已经变了天了,他单枪匹马也就威胁不到我们在上海的利益了。”

“是啊,那小子完全断了我们一大财路,让我们走私货物成本高了不少。”周荣华附和着唐大龙,随即迟疑了一下,开口说:“只是我们不告诉老爷子就把楚天干掉了,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呢?”

唐大龙摸摸脑袋,走了几步,开口说:“只要余所长她们干的漂亮一点,只要唐家兄弟小心一点,不留下什么证据,老爷子只会迁怒何家,哪里会知道我们动的手脚?即使知道了,我们死不承认,他老人家也不可能把我杀了,对吧?”

“那是。”周荣华点点头,狐狸还是老的狡猾,自己这个师爷顶多是在旁边附和,唐大龙阅历手段过人,随便摆下几个棋子就够让风云上海的楚天生不如死,一个女人就让帅军和何家冲突起来,此份心机,谁人能比?

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师爷周荣发心里暗叹了一句。

唐大龙已经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三十六计”看了起来。

周荣发识趣的退了出去。

水榭花都。

楚天正看着医生把城哥裹得跟粽子一样,何悍勇下手还真狠,把城哥打得四肢都断了,还遍体鳞伤,估计没有几个月是下不了地了,也好,让这家伙安分些日子,免得四周张狂。

神奇的是,城哥虽然只有半条命了,却还能说话,而且吐字清晰,一见到楚天,立刻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少帅,我冤枉啊。”

城哥的这声呐喊,把本来气氛有点压抑的大家逗的笑了起来,因为这几天都在重播旧片《包青天》,里面经常用的台词就是这句:大人,我冤枉啊。

光子带着笑容,走到城哥面前,蹲了下来,看看城哥唯一能够转动的眼珠子:“狗日的,被打成这样了,还如此底气十足,有几分我地下党的风范,只是以后别乱搞女人,估计何悍勇已经手下留情了,换成是我,早已经把你沉到黄浦江喂鱼了。”

城哥想要挺挺胸膛,为自己辩驳,却发现完全没有力气,只好颓然的歪头看着楚天,苦笑几声:“我真是冤枉啊,少帅,这次栽得不清不楚。”

楚天上前一步,淡淡的说:“我当然知道你是被算计,如果不是冤枉,我懒得把你要回来,还会要何悍勇把你就地埋了,免得玷污了帅军的英名,要知道,上海何处不埋骨呢?”

医生已经帮城哥打好石膏,上好夹板,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楚天他们的对话,回头跟楚天说:“少帅,伤者休整个三个月就没事情了,这期间最好不要乱走动,免得落下后遗症,导致瘫痪。”

楚天点点头,跟光子说:“谢谢医生了,光哥,送医生回去。”

光子点点头,站起身来,有礼貌的带着医生走出门去。

楚天在城哥面前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淡淡的说:“你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好好跟我说一遍,不准添油加醋,不准无中生有,否则,帮法处置。”

城哥见到楚天的脸色不像开玩笑,心里颤抖了一下,定定神,把那晚的事情说了开来。

那晚,城哥带着几个兄弟在“革命根据地”酒吧寻欢作乐,在十点半左右上洗手间的时候,城哥不小心碰倒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青春活力,还带有几分妩媚,摔倒之后,不仅没有出言骂城哥,还伸出玉手让城哥扶起她来,城哥是个老手,自然知道这是人家诱惑的信号,于是借机试探出言挑逗这个女子,没想到这个女子不仅不发火,反而问城哥在哪个厢房,稍会过去喝杯酒,城哥大喜,忙把房号告诉这个美丽女子,然后回房跟兄弟们几个阐述这次的艳遇。

等了半个多小时,城哥还没有见到美人过来,又被兄弟们取笑,按捺不住起身去寻找那个女子,却发现她鬼鬼祟祟的从一个厢房闪了出来,随即又闪出一个中年人,当时城哥也没有怎么留意,在酒吧都是逢场作戏之人,只要高兴就想,没有必要去管人家太多的琐事。

那美丽女子见到城哥之后,微微一愣,随即笑着告诉城哥,领舞完之后就过去找她,城哥满意的看着这个女子领舞完,然后搂着她进房间跟兄弟们炫耀,在进房间的时候,城哥又见到那个中年人闪过,随即美丽的女子微微一笑,进到房间,二话不说,先倒了杯XO,猛然喝下,说是来迟赔罪,谁知道喝完之后,这女子微微摇晃,倒在城哥怀里,城哥自然得心应手的抱着她坐了下来,女子还拉着城哥的手放进自己的胸部,城哥会意的**起来,女子还莫名其妙的发出几声挣扎之声,大家还以为是城哥妙手,弄得人家太大反应,全都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候,门就被踢开了,冲进来一个魁梧大汉,围上去的兄弟们都被打趴下了,城哥也遭受了重击,随即这个女子被大汉带走了,城哥心里恼怒,回到堂口之后,准备撒下人手去找这个大汉,谁知道,**还没有坐稳,这个大汉带着一卡车兵冲了进来,抓了城哥,还踩了堂口,城哥被抓之后受了不少苦才知道那个大汉是何家的大公子,何悍勇一直骂城哥无耻下流,竟然敢羞辱他何悍勇的女人,城哥一直不断的喊着‘冤枉’,但何悍勇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也不相信他的冤枉,打完之后就把他扔进一间地下室,随后城哥就晕了过去,直到被楚天救回。

“是不是这个女子?”楚天神奇的拿出许半夏的照片给城哥辨认。

城哥扫了一眼,喊了起来:“就是她,就是她。”

楚天见城哥说的口干舌燥,从旁边拿了杯水放在他嘴边,让他喝上几口润喉,随即看着城哥,淡淡的说:“你确定你说的是事实?真是那女子勾引你?而不是你下药对付人家?”

“我发誓,真是那女子勾引我。”城哥恨不得举起手指对天发誓,无奈四肢折断,连**都抬不起来,苦笑着说:“少帅,我怎么敢对人家下药呢?我们是有素质的黑社会,而且邓堂主颁布的帮规那么严厉,他老人家又执法无情,我怎么敢在外面乱来呢?”

楚天点点头,虽然城哥有时候混蛋,但他相信城哥畏惧自己,不会撒谎欺骗自己的,正准备起身离开,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说的那个中年人什么模样?”

城哥细细想了一会,摇摇头:“没什么印象,只是感觉有几分猥琐,傻乎乎的,见了面应该可以认出来。”

楚天轻轻一笑,向门口走去,抛下一句话:“你才是真正的傻乎乎呢,被人摆了一道都不知道,好好休息吧。”

楚天下到大楼,方晴他们都在大厅等着,楚天微微一笑,扭头跟张雅风说:“旧欢如梦酒吧的老板和他兄弟叫什么名字来的?”

张雅风见到楚天问她这么大的事情,立刻觉得自己有价值了,忙开口说:“老板唐雄杰,他的兄弟叫唐志强。”随即扬起自己的手机,得意的说:“见你上次问起他们的事情,我还借机去了我朋友那里,偷偷拍了他们的全家福呢,暗想,你可能会有用。”

楚天惊奇的看着张雅风,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孩怎么好像变了个样子,做事情怎么变得如此干净利落,思虑周全了?

张雅风显然见到楚天的赞许之色,脸上扬起了开心的笑容,自己这个花瓶终于帮楚天做了点实事,改日让胸部大起来就更完美了。

楚天扭头跟光子和海子说:“麻烦两位哥哥,从张雅风手机里面复印出唐志强的相片,今晚把他撒遍上海黑道并传令他们,挖遍上海也要找出唐志强,提供行踪准确者,线索费一百万;抓住活人的,辛苦费二百万。”

这么大手笔?海子和光子惊讶的看着楚天。

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重赏之下,才有勇夫,何况这笔钱不用我们帅军出,自然由他哥哥来出,等唐志强的价值利用完之后,唐雄杰难道不拿个几百万救他弟弟?”

海子和光子都笑了起来,方晴和张雅风心里同时笑骂一句:真是个可爱的小坏蛋。

海子和光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楚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说:“海哥,你不能让唐雄杰也闲着,给他名下的场所闹点事情,这样唐志强就会孤立无援,更容易找到他了。”

真是个聪明又可爱的小坏蛋。张雅风和方晴心里再次叹了一句。

一个小时之后,整个上海的各个黑道角落都知道了帅军的悬赏,每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谁都想要拿到那两百万,再不济也要提供线索,拿个一百万,什么江湖义气都没有钱来的实惠,而且是那么大笔钱。

与此同时,唐雄杰名下的所有场子都遭受着冲击,‘旧欢如梦’酒吧更是被人砸的面目全非,唐雄杰连夜披衣去见公安局长张荣贵,唐雄杰一向都很聪明,从来不把场子交个黑帮人员看管,而是跟每一任的公安局长达成协议,他名下的场所每月纯收入分两成给公安局的当权者,所以他才能免去无数的麻烦,少操了不少心,这就是用钱买平安,现在却被人砸得乱七八糟,当然要去找公安局长主持公道了。

但让唐雄杰不安的是,张荣贵的手机竟然关机,去他家里也没有找到人,去公安局找张荣贵,结果也不在,一问之下,竟然出差了,唐雄杰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他觉得是张荣贵在躲避着他,那就证明今晚砸场子的人大有来头,在上海大有来头的人也就只有帅军了。

难道真是帅军?唐雄杰心里一惊,难道帅军觉察到“革命根据地”的事情是他们安排,这样一来,弟弟唐志强就危险了,赶紧让他离开上海回杭州才是上策。

此时的唐志强正在死党麻子的民房里面喝着酒,梦想着不久之后帅军解散,他唐志强成为唐大龙的得力干将,在上海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就不用再靠着哥哥艰难度日了。

“来,强哥,吃鸡腿。”麻子从烧鸡身上撕了个肥腿给唐志强。

唐志强满意的点点头,接了过来,带点酒意的说:“麻子,上海不久之后就要变天了,等哥发达之后,保你荣华富贵。”

正在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麻子拎了个啤酒瓶走了过去,嘴里骂着:“三更半夜的,哪个龟儿子敲门啊?”

麻子打开一看,竟然是自己的跟屁虫‘金鱼眼’周六,不耐烦的说:“你丫的,半夜敲什么门啊?妨碍哥喝酒知道不知道?”

周六用‘金鱼眼’瞄了眼里面,见到唐志强在里面,忙讪笑着说:“哎哟,强哥也在啊,真是贵人啊。”

唐志强保持身份,微微点头,随即咬着鸡腿。

“快说,什么事情?”麻子一掌拍在周六的头上。

周六四周环看几眼,把麻子拉了出来,咬着麻子的耳朵细细说了几句,麻子听完之后,喉咙吞了口唾沫,看着周六说:“你丫的,这是真的?”

周六点点头,麻六的眼里流露出疯狂,对周六说:“你在门口等我,听到我叫喊就冲进来。”

麻子回身向桌子旁边走去,嘟哝着说:“这小子,半夜三更还要借钱去嫖娼,真他奶奶的晦气。”

唐志强哈哈一笑,说:“别生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麻子,我们继续喝酒。”

就在这时候,唐志强的手机响了起来,不耐烦的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哥哥唐雄杰打来的,忙打开接听,听完之后,把手里的鸡腿一丢,脸色微变:“麻子,看来这酒喝不下去了,有人在找我的麻烦,我要回杭州避一避。”

“咦,强哥,你掉什么在地上了?”麻子忽然指着地上惊讶的喊起来。

唐志强以为自己掉了东西,忙低头寻找查看,就在这个时候,麻子手上的啤酒瓶抡了下来,正确的砸在唐志强的后脑勺。

第二百三十章酷刑

更新时间:2010-1-1121:09:26本章字数:4792

唐志强倒在地上,晕过去的时候,见到麻子那张炽热却有点陌生的脸。

“金鱼眼,快进来绑人!”麻子朝着门口吼了起来。

周六立刻冲了进来,跟麻子七手八脚的把唐志强绑了个粽子似的,然后才擦擦汗水,兴奋的说:“麻子哥,两百万有了。”

麻子看着地上的唐志强,叹了口气:“强哥,怪不得兄弟,两百万啊。”

凌晨一点。

麻子和金鱼眼噤如寒蝉的站在楚天旁边,他们早已经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帅军的少帅,楚天脸上深不可测的表情让他们心里都忐忑不安起来,甚至有几分畏惧,更关心的是楚天会不会给他们两百万。

楚天蹲下去,反过唐志强的脸,细细辨认一番,确实是在旧欢如梦‘袭击’许半夏的中年人,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扭头给光哥说:“光哥,给这两位兄弟辛苦费,实在谢谢他们了。”

光子点点头,从大厅角落提起早已经准备好的箱子,打开递给了麻子和金鱼眼,红灿灿的票子映的他们眼珠子发红,麻子和金鱼眼忙接了过来,扫了几眼,想要知道是不是两百万,但见到楚天在面前又不好意思数钱。

楚天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拍着麻子的肩膀说:“两位兄弟放心吧,帅军从来言出必行,这两百万绝对是实数,今晚谢谢你们了。”

楚天的话让麻子他们感到亲切,麻子忙客气的说:“少帅说笑了,为少帅做事,是我们的荣幸,即使没有这两百万,我们照样把人给你带到。”

“少帅,这是唐志强的手机,我想少帅竟然要人,这个手机也应该有点价值,所以把它也给少帅带了过来。”麻子迟疑了一下,想要给楚天留个好印象,忙从怀中掏出本想占为己有的手机递给楚天。

这个手机的出现有点出乎楚天的意料,接了过来,扫视了一下,心里多了几分底,开口说:“那就谢谢兄弟了,改天有空来喝茶。”

“好的,好的。”麻子和金鱼眼不断的点着头:“只要少帅需要,我们随叫随到。”

楚天不置可否的一笑,淡淡的说:“天色已晚,我也就不留两位了,两位兄弟也应该赶紧带着这些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阵子,免得有见财起心之人对两位不利。”

麻子和金鱼眼没有听出楚天的讽刺,以为楚天是关心他们,忙一边谢着一边拿着钱出了水榭花都,心里乐开了花,驾驶着借来的面包车,一到山下立刻停车,金鱼眼用验钞机细细才抽验了几张,麻子则麻利的数了起来,片刻之后,两个人相互拥抱,真没想到楚天实打实的给他们两百万。

楚天让帅军兄弟把唐志强提到城哥养伤的房间,然后让人把他的绳子解开,对城哥说:“这家伙是不是你在‘革命根据地’见过的中年人?”

城哥扭动着脖子,像是只乌龟一样,伸伸缩缩的看了一阵,开口说:“是他,虽然那晚我没有认真察看他,但他满脸猥琐的傻样,简直让人过目不忘。”

楚天微微一笑,竟然是他,那今晚就从他身上打出突破口。

“只是,少帅,这家伙跟那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城哥的乌龟脖子又伸了出来,不解的说:“他顶多是那女子的姘头,你抓他来干什么?”

“所以你才是猥琐的傻样。”楚天看了城哥一眼,笑笑说:“被人家摆了一道还不知道。”

城哥惊讶的看着地上这个猥琐,傻样的唐志强。

楚天向光子点点头,光子立刻拿了碗早已经冰好的冷水浇在唐志强的头上,唐志强一个激灵,挣扎着坐起来,环看四周:“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当然在这里,唐志强。”楚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说:“这里是水榭花都,帅军的总部。”

唐志强脸色一变,站了起来,看着周围的人,身躯微微发抖:“谁把我弄来这里的?”随即想了一下,自己是跟麻子喝酒,接到哥哥唐雄杰的电话之后,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麻子打晕的,愤怒的喊起来:“麻子为什么要出卖我?”

楚天踏前一步,手里把玩着硬币,说:“很简单,你不能给他两百万,而只要把你运到这里,他就有两百万现金,你说,他会不会出卖你呢?”

“无耻,下流之人。”唐志强恶狠狠的喊了起来:“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光子蔑视的看了眼唐志强,不屑的说:“你还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还想杀了人家。”

唐志强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还是撑着说:“我唐志强没有得罪你们帅军,为什么要抓我来?”

楚天的眼神平和的看着唐志强,平静的说:“我知道你跟许半夏那晚在‘旧欢如梦’是演戏给何悍勇看,目的是为了让许半夏接近何悍勇,并借机挑起何悍勇和帅军的冲突,好让你们的老板唐大龙渔人得利。”随即又同情的看着城哥:“而我们这位好色还有点傻样的堂主城哥,就成了你们的突破目标,你们在‘革命根据地’又导演了一部戏,让何悍勇把我们这位城哥揍的半死,以此挑起何悍勇和帅军正面冲突。”

唐志强的不相信的看着楚天,这些确实是他们实施的计划,但只有几个人知道,楚天怎么会那么清楚呢?看来今晚自己是难逃一劫了,但无论如何不能承认,不然被唐大龙知道自己做了叛徒,还不被他满门抄斩?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袭击许半夏是因为得不到她的芳心,因爱成恨。”唐志强咬着牙不承认的说:“没有你所说的什么演戏。”

水榭花都三楼的监控室里,何悍勇的神情立刻变得高兴起来,这样说来,许半夏真不是唐大龙派来的离间之人,旁边的何大胆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静下来,海子在旁边静静的陪着他们。

“那你昨晚怎么会在‘革命根据地’酒吧又出现呢?”楚天见到他不承认,丝毫没有焦急,淡淡的说:“难道,你真的只是纠缠人家?”

“我想给人家赔礼道歉。”唐志强知道楚天要从自己口里挖出什么,说话更加小心。

楚天冷冷的一笑,语气变得威严无比:“想给人家赔礼道歉?你没有人家电话号码吗?你不会给人家打电话赔礼道歉吗?干吗要在‘革命根据地’等上几个小时?”

唐志强条件反射的说:“我怎么可能有人家的电话号码呢?我要过,但许半夏从来不给我,所以我只能去‘革命根据地’酒吧等着许半夏到来,然后赔礼道歉。”

为了撇清跟许半夏的关系,唐志强干脆来了个什么都不承认。

监控室里面的何悍勇心里又闪过一丝欣喜,他越来越觉得跟许半夏无关了;何大胆则刚刚相反,如果唐志强真的因爱生恨,他应该把许半夏拖下水,现在却极力撇清两人的关系,恰恰说明彼此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撒谎!唐志强,许半夏是第一次去‘革命根据地’酒吧领舞,而且是晚上八点才跟酒吧负责人达成协议,这点酒吧的人可以作证;如果你没有她的电话,你怎么会找到那里去呢?”楚天眼神一射,散发出逼人的气势说:“即使你从其他地方打听到许半夏会在那里领舞,你又怎么会七点已经在那里等候了呢?”

唐志强一时话塞,他提前去酒吧是想要找个位置好点的临窗包房,可以观察何悍勇什么时候到达酒吧,方便许半夏拿捏时间,演出好戏,没想到竟然成了一个大破绽。

“而且,唐志强,你说没有许半夏的电话号码。”楚天的手里闪出唐志强的手机,冷冷的说:“这部是你身上的手机,我只要一个一个拨打过去,就知道有没有许半夏的号码,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唐志强看着楚天拿着的手机,脸色异常的苍白,监控室里面的何悍勇脸色同样惨白,心里呐喊着:没有,没有。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唐志强想到唐大龙的毒辣手段,又看到楚天冰冷的表情,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唐志强边喊叫边向门边冲了过去,旁边的光子一个箭步上去,反手一扣,把唐志强扔在墙上,等他跌路之后,一脚踏了上去,冷冷的说:“你还没有说完就想走了?”

何悍勇再傻也知道唐志强的‘不知道’其实已经承认,心里极其的痛苦,猛地站了起来,想要冲下去,何大胆平静的吐出几个字:“坐下。”

何悍勇颓然的坐了下来,握着桌面上的茶杯,‘啪’的一声,茶杯碎成了七八块,鲜血从他手心流了出去,却毫无感觉,可想而知何悍勇此时的愤怒与痛苦。

唐志强抹去嘴边的鲜血,无论楚天怎样说话都不再开口了。

楚天轻轻的叹了一声,扭头跟城哥说:“城哥,对付这些人有没有什么酷刑啊?”

城哥想了一下,伸出乌龟的脖子,兴奋的说:“有一个,虽然无耻,但管用。”

“对付无耻之人自然可以用无耻之刑。”楚天淡淡的说:“人家竟然嘴硬,我们就强硬。”

城哥见到楚天准许他说,得意起来,头微微抖动着说:“很简单,我们学‘轮子’党当年对付地下党的酷刑就可以了。”

随即,城哥把方法说了出来,楚天听了之后,走到城哥旁边,狠狠的敲打了城哥的头:“这种无耻残忍的酷刑你都找的出来,真是缺德。”

光子也笑骂着:“狗日的,真的奶奶的狠毒。”

本来一声不吭的唐志强听到城哥说出的酷刑之后,全身不由打了个冷颤,露出无比的恐惧。

楚天望了一眼唐志强,淡淡的说:“城哥,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办吧。我上去喝杯茶,有结果叫兄弟们通知我。”

“好的。我保证不负少帅所托。”城哥受了几天鸟气,心里早就想要发泄了,现在见到这个设局害自己的家伙,恨不得立刻施刑。

楚天带着光子向门口走去,唐志强的眼神变得绝望起来,见到走向自己的几个帅军兄弟,又看看城哥那狠毒的眼神,恐惧的喊了起来:“我说,我说。”

“狗日的。”一向波澜不惊的何大胆也在监控室笑骂起来:“把‘龟’‘头’拿出来,用铁刷子刷,这种酷刑都想得出来,真是他奶奶的人才,放在古代,就是‘来俊臣’。”

海子微微一笑,他知道来俊臣是唐朝的酷吏,来俊臣每次审讯囚犯,不论轻重,多以醋灌鼻;或将囚犯置于瓮中,用火环绕烧炙;或以铁圈束首而加楔,以至脑裂髓出;种种酷刑,备极苦毒。

第二百三十一章爱上戏子的悲哀

更新时间:2010-1-1216:46:29本章字数:5683

唐志强在城哥的酷刑威胁之下,一股脑的把所有事情都倒了出来,他和哥哥唐雄杰都是唐大龙的远房侄子,在唐大龙的资助之下,在上海立稳脚跟并开始发展,拥有‘旧欢如梦’等多家实业,自己几年前曾因走私文物被公安局通缉,只能逃去国外躲避,今年见到公安局长换了人,风声又小了,就又回到了上海,暂时帮哥哥唐雄杰打理‘旧欢如梦’酒吧。

半个月前,唐大龙把他们召回杭州,指使他们想办法对付帅军,唐志强刚好想到警备区的何悍勇经常来‘旧欢如梦’的酒吧看许半夏跳舞,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唐大龙,唐大龙细想之后,心生一计,要他们收买许半夏,并要许半夏想办法接近何悍勇,然后想办法挑起何悍勇和帅军的冲突。

唐志强兄弟接受这个指令之后,就开始行动了,唐志强找到许半夏并许以十万酬金的时候,许半夏刚开始不肯答应这件事情,但当唐志强把酬金提高到五十万的时候,许半夏立刻变了笑脸,满口答应了,当晚还用“冰火二重天”“蚂蚁上叔”把唐志强服侍的舒舒服服,以此证明她的实力足够值五十万。

唐志强和许半夏达成协议之后,就开始想办法要许半夏接近何悍勇了,无奈何悍勇每次来‘旧欢如梦’都只是在场下看的如痴如醉,就是没有胆量上去跟许半夏打招呼,许半夏又不能自己无缘无故的去跟何悍勇搭讪,而这时候,唐大龙又打电话催促他们两个加快行动,唐志强和许半夏正在焦急之际,刚好何悍勇跟楚天他们又出现在酒吧,唐志强就急中生智,利用最老套却最实用的‘英雄就美’把许半夏推到了何悍勇的身边。

当许半夏跟何悍勇相好之后,唐志强就开始找帅军的缺口人物,气焰嚣张的城哥落入了他们的眼中,猥琐,傻乎乎,冲动,霸道完全符合恶霸的条件,于是打探到城哥会在‘革命根据地’酒吧狂欢的时候,唐志强和许半夏分头行动,唐志强先去酒吧观察地形,找好包房之后,就让许半夏跟酒吧老板联系,无偿领舞来取得出现在酒吧的合理性,准备晚上演出“恶霸欺负良家少女”的苦情戏。

那晚,城哥果然如他们所料,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有了外遇,当许半夏在唐志强的暗示之下,知道何悍勇已经到达之时,忙进入厢房,并勾引了城哥,趁人不注意还吞了半颗摇头丸来让何悍勇相信自己被人下药,后面何悍勇和帅军冲突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楚天听完唐志强所说,扭头看看城哥,淡淡的说:“知道谁是猥琐,傻样了吧?”

城哥尴尬的一声不吭,恨恨的看着唐志强,恨不得立刻给这家伙实施酷刑。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唐志强喘着气,开口说:“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要赶紧离开上海,不然唐大龙会杀了我的。”

楚天看看唐志强,微微一笑,平静的说:“当然可以,但你还要帮我打个电话。”

唐志强稍微一愣,随即点点头。

深夜的风很大,吹荡在这间废旧的厂房里面更是显得阴森,一个身材苗条的人影闪了进来,轻车熟路的走到里面一间大房间,轻轻的敲起门来:“志强,志强。”

“宝贝,来了?”唐志强*荡的声音响了起来,里面带着难以觉察的不安。

随即,门被打开了,昏黄的灯光闪烁着唐志强并不自然的神情,也闪烁着许半夏姣好的面容。

“钱是不是带来了?”许半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怎么选择这个鬼地方见面啊?”

唐志强微微一笑,把一个手提箱往桌子上一扔,说:“五十万现金,一分不少你的。”

“太好了。”许半夏抱着唐志强亲了一口,闪了过去,嘴里说:“真一分不少的话,本小姐今晚再好好服侍你,算是额外服务。”

“唉。”一声叹息轻轻的传来,幽幽的说:“今时今日的这种服务态度真是周到。”

许半夏刚刚碰上箱子的手立刻缩了回来,吃惊的回头寻找声音发源处。

周围亮起了明晃晃的大灯,许半夏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苍白,她像是见鬼一样的见到楚天他们出现在周围,更让她心惧的是何悍勇那张扭曲的脸,愤怒,痛苦,心碎全交织在脸上。

“唐,唐志强,你什么意思?”许半夏不满的吼了起来:“我为你们做事情,你竟然出卖我?”

许半夏边喊边朝着唐志强扇了个耳光,清脆响亮,回荡在废旧的厂房上空。

唐志强长长的叹了口气,没有反抗,挨了几个耳光之后,慢慢的走到楚天的旁边。

楚天看着恐惧和愤怒导致在颤抖的许半夏,淡淡的说:“许半夏,你这个名字真是没有取错,生得半夏(半夏,一种有毒植物),至毒至深;许半夏,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我不怪你为了五十万来对付帅军,但你不应该利用了何悍勇于你的一片深情来挑起两者的矛盾。”随即看了眼何悍勇,淡淡的说:“勇哥,现在铁证摆在了你的面前,许半夏就由你处置吧,要放要杀,帅军绝不干涉。”

楚天说完之后,就慢慢的走出房间,何大胆他们也跟了出来,房间里面只剩下了何悍勇和许半夏,气氛显得尴尬和凝重。

“对不起。”许半夏叹出一句,面如心灰的说:“我真不想伤害你。”

何悍勇竟然还能微笑,平静的让许半夏心里发抖,淡淡的说:“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女子,也是伤害我最深的人。”

“你杀了我吧。”许半夏慢慢吐出几个字,以她这些天对何悍勇的了解,她相信以退为进,何悍勇绝对不会对自己下手的。

然而,许半夏低估了何悍勇。

何悍勇亮出了一把短刀,脸上的神情无惊无怒,凝视着许半夏说:“好的。”

何悍勇的话让许半夏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何悍勇竟然真的要杀她,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变得不熟悉,不在她温柔的掌握之中了,喊了起来:“别,别过来。”

“你不是要我杀了你吗?”何悍勇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随即恢复平静。

许半夏竟然从衣袖里面露出一把手枪,那是她用来防身的,她生性谨慎,又担心唐志强这些人利用完她之后就来个杀人灭口,所以一直藏在身上,只是没有想到,今晚竟然用来对付何悍勇,许半夏的右手轻轻的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喊着:“何悍勇,你别过来,我真会开枪的。”

“唉。”何悍勇长长的叹出一口气,痛苦的说:“楚天说你是个戏子,果然没有说错,如果你不拿出这把枪,我还真舍不得杀你,也许这是我的悲哀。”

许半夏似乎被人扇了几巴掌,开始发愣了,觉得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原来不是这个男人跳出了她的掌握,而是自己没有沉住气,没有把戏演下去。

在她发愣的片刻,何悍勇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抱着许半夏,在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味道中,静静的说:“半夏,我真的爱过你。”

许半夏感觉到何悍勇的几滴滚烫的眼泪滴在自己的脖子上,心里一阵忧伤,她忽然觉得有几分内疚,也许,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嗤”的一声,何悍勇把手里的短刀送进了许半夏的胸口,在许半夏倒下去的时候,轻轻的最后一次吻上她的嘴唇,温热而真挚。

许半夏倒下去的时候,脸上竟然有种解脱的神情,叹出最后一句话:“这一刻,我也是爱你的。”

何悍勇痛苦的摇摇头,返身向门口走去,不忍心再看一眼,宛如蝴蝶般美丽的许半夏静静的闭上了眼睛,胸口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身边的地板,绚烂凄艳。

何悍勇推开门的时候,何大胆见到倒在地上的许半夏,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他实在担心儿子会放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以前竟然能够迷倒悍勇,难保以后又历史重演,何况许半夏活着,难于向帅军,向楚天交待。

楚天见到何悍勇出来,脸上忽然变得没有了什么笑容了,平静的说:“勇哥,证据我摆在你面前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也给你们何家交待了,希望以后河水不犯井水。”

楚天说完之后,就带着帅军的兄弟向外面走去,何大胆心里则咯噔一下,他知道楚天说‘河水不犯井水’这些客套话已经暗示着两家以前的友好交情不复存在,除非何悍勇现在还给帅军一个交待,忙向儿子使了个眼色。

何悍勇不是傻人,自然知道楚天的意思,忙大喊一声:“少帅,请留步。”

楚天恰到好处的停住了脚步,回头淡淡的说:“勇哥还有什么吩咐?”

“少帅,是何悍勇有眼无珠,被人灌了迷汤,因此对帅军做出了不当之事。”何悍勇踏前几步,诚恳的说:“悍勇不敢乞求帅军兄弟的原谅,但悍勇怎样都要给帅军,给少帅一个交待。”

楚天他们静静的看着何悍勇,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

何悍勇一咬牙,用手里沾着许半夏鲜血的短刀往自己身上连刺了三刀,刺进最后一刀的时候没有拔出刀来,忍着痛疼说:“少帅,我不知道这个交待够不够?”

何大胆心疼的看着儿子,但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自己招惹出来的祸,总要自己去解决才是个男儿。

楚天见到何悍勇身上没有拔出的短刀,知道那是等自己出手,他没有立刻上去拔刀出来原谅何悍勇,而是对身边的光子他们说:“帅军的男儿们,勇哥的交待够不够?”

“够!”光子他们虽然恼恨何悍勇不打招呼就对帅军下手,但知道何悍勇也是被人设局,何况他已经杀了心爱的女人,加上这三刀,已经足够给帅军受害的兄弟交待了。

楚天点点头,微微一笑,上前几步,来到何悍勇的前面,淡淡的说:“勇哥,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话音刚落,左手猛然闪出,何悍勇随即感觉一痛,再看之时,身上的短刀已经到了楚天的手里,滴着温热的鲜血。

何悍勇知道楚天他们原谅了自己,脸上带着笑容,随即有几分伤感:“少帅,真是对不起了。”

何大胆走上前来,见到何悍勇身上的伤口,虽然心疼,但表情却波澜不惊,说:“忘记所有不愉快的事情,明天又是新的开始。”

夜风又灌进了这个废旧的厂房,窗户呼呼的响个不停。

朝阳初升,杭州燕子楼。

唐大龙看着眼前精致的食物却丝毫没有半点胃口,师爷周荣发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

唐大龙平静的像是潭死水,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周荣发虽然知道,但还是不敢开口,他一向知道,在唐大龙这样的人手下混饭吃,有时候愚蠢比聪明更有用。

良久,唐大龙才叹出一口气,看着散发着热气的肉粥,淡淡的说:“余所长他们全军覆没?”

“是的。”周荣发忙开口回答:“全部被杀,一个活口都没有。”

唐大龙似乎在听别人的故事,伸出手用汤匙搅拌几下肉粥,继续开口说:“楚天活着回到了上海?”

周荣发小心的点点头,尽量用简洁的语言回答:“是的,所以上海的所有场子都被帅军踩了,唐家兄弟也连夜失了踪。”随即迟疑了一下,说:“也许被杀了。”

唐大龙的脸色依然平静没有半点起伏,似乎并不为唐家兄弟的性命担心,只是搅拌的汤匙微微停滞:“就是说周全完美的计划都失败了?还可能暴露了我?”

“不知道是楚天太聪明,还是我们的计划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周荣发没敢正面回答唐大龙的问题:“但楚天确实还活着。”

唐大龙放下汤匙,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有了丝笑意,淡淡的说:“这个未见面的对手果然有点意思,怪不得李神州他们那么赏识他。”

“我们是不是就此作罢呢?”周荣发提出心中的疑问:“如果我们再动楚天,老爷子和李神州都会知道。”

唐大龙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机,手指轻轻夹起桌面上的飞镖,猛地一闪,飞镖刺进了靶心,满意的点点头,随即对周荣发说:“唐大龙是半途而废的人吗?竟然不能明来,那就暗动。”

“暗动?”周荣发虽然心里猜出了什么意思,但还是装点糊涂的问。

唐大龙站起身来,伸伸懒腰,淡淡的说:“晚上的时候,野狼该出来猎食了。”

“明白。”周荣发恰到好处的机灵起来:“我亲自找‘野狼’。”

第二百三十二章初定方针

更新时间:2010-1-1223:25:13本章字数:5431

云水山居,八爷的书房。

楚天正静静的为八爷磨着墨水,神情肃穆而且恭敬。

八爷看着自己这个在上海跺跺脚都能起震动的义子,在自己面前却毫无架子,心里很是欣慰。

“义父,用墨。”楚天轻轻的把墨放在八爷的面前。

八爷眼神一射,提笔沾墨,在洁白的宣纸上行云流水的写了个“动”,整个字体一气呵成,散发着淡然的气息。

楚天的心里一动,他知道八爷有话要说,忙竖起耳朵倾听。

果然,八爷放下笔之后,在屋子里面走了半圈,拉开窗帘,平静的说:“楚天,你知道不知道古代帝王的权衡之术?”

“知道,互相牵制,不让任何一方坐大。”楚天熟读历史,自然知道古代的帝王玩些什么把戏:“如果有一方硬要坐大,必杀之,保皇家社稷安危。”

八爷点点头,赞许的看着楚天,开口说:“你说的很对,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楚天心里想了一下,有几分底,但还是摇摇头,说:“请义父明示。”

“何大胆下个月就要调入京城了。”八爷把听来的消息告诉楚天:“何大胆走了,这上海就没有人能压得住你,你说,天朝会不会让你长久的独霸一方呢?”

楚天细细想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木秀于林,风必催之,帅军在上海坐稳了江山,也就容易招风了。”

“如果何大胆没有调走,天朝政丶府觉得以何大胆多年的势力和威望足于牵制你。”八爷打开茶壶,摆出精美的茶杯说:“或许它不会动你。”

楚天把话接了过来,笑笑说:“何大胆一走,怕没人能够在上海压制我,所以难免起了杀心。”

“对天朝政丶府来说,要么,帅军强大的让他们动一发而牵全身,有所顾忌。”八爷熟练的泡着清香观音,平和的说:“要么,你渺小的让他们感觉到不足为虑。”

楚天似乎有点明白了,用滚烫的热水洗着茶杯,淡淡的说:“这就是为什么人们杀猪比杀老虎,杀蚂蚁多很多的原因了,前者畏惧,后者不屑。”

八爷微微一笑,这义子真是聪慧,一点就透,开口说:“在天朝,所有的黑帮都在天朝政丶府的监控之下,千万不要笑人家的无能无力,人家让你生存发展,是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你仅是做个土霸王,说不定,何大胆一走,你就成了未来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毕竟这土霸王谁做不是做呢?端了你,扶持另外一个,既产生政绩又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何乐而不为呢?”

“计将安出?”楚天小心的端起热茶,轻轻的放到八爷的面前。

八爷摸起边缘,轻轻转动,让茶香入鼻,淡淡的说出八字真言:“狡兔三窟,冲出上海。”

一股茶水如利箭般的射入楚天的喉咙,滚烫但醇香。

楚天谈完正事,走到云水山居门口的时候,竟然见到了忠叔,忠叔见到楚天,忙毕恭毕敬的说:“少爷好。”

“忠叔,怎么在门口啊?难道是特地等我的?有什么事情?”楚天一眼就看出忠叔心里有事情想要跟自己说,楚天对忠叔一向有好感,于是热情的问:“忠叔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我楚天能帮忙的一定帮。

忠叔忙摇摇头,笑笑说:“我,我没什么事情要帮忙。”随即迟疑了一下,开口说:“少爷,后天是八爷的大寿,八爷却只想自家人吃顿饭,但,我想,这是个大日子。”

楚天明白了忠叔的来意,忠叔想要给八爷轰轰烈烈的摆酒庆寿,八爷却不想过于张扬,所以忠叔才来找自己,希望自己能够说服八爷。

楚天笑笑,跟忠叔说:“忠叔,你就放心的去安排吧,我会跟义父说一声,怎样也要庆贺一番,不然我楚天岂不是被江湖上的朋友笑话了?”

忠叔眼神流露出欣喜,高兴的说:“那我就听少爷的吩咐,八爷怎样骂我,我也不理他了。”有了楚天撑腰,忠叔的底气立刻足了。

楚天点点头,走到忠叔旁边说:“记得要遍请上海各种头面人物,让八爷好好高兴一番。”

这天下午,楚天在墙上看着地图,身边站着帅军的几个高层,海子,光子,黑箭和邓超。

楚天似乎陷入了沉思,在想着怎样安排人手,帅军已经坐稳了上海的黑道江山,但如果偏安一隅,不思进取,正如八爷所说的,不被其它帮派所吞并,也会被天朝干掉;思虑一会,楚天的红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回头跟海子他们说:“帅军现在需要开始扩展,但操之过急也是大忌,我的想法是,以上海为后援中心,慢慢吞并周边城市势力,而苏州,嘉兴,杭州,宁波首当其冲,远一点的扬州,南京,宣城则为第二批,以此达到控制江浙一带,不知道大家的意思怎么样?”

海子他们看看地图都点点头,楚天的分析有道理,一口吃不到大胖子,慢慢的步步为营才是上策。

邓超迟疑了一下,开口说:“少帅,苏州几个城市都没有多大问题,最大困难的是杭州。”

“唐大龙?”楚天毫不犹豫的说出来:“邓堂主是觉得杭州的唐大龙水太深,势力太牢固,搬不动?”

邓超点点头,想不到楚天竟然那么快反应过来,开口说:“是的,我不敢说整个杭州是唐大龙的,但外面的任何势力确实都渗透不进去杭州,唐大龙精兵猛将无数,富可敌国,他抖抖脚,整个杭州都会震动,人称“真正市长”,以帅军现在的实力恐怕难于搬倒人家。”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淡淡的说:“放心,这个杭州我会想办法cha进去分一杯羹的。”楚天暗想,唐大龙搞那么多事情出来对付自己,怎样都要他给些补偿,B迫他让出杭州的三分天地,应该不过分吧?

邓超知道楚天做事情自有分寸,也就不再多言,转移开杭州唐大龙的话题,说:“不知道少帅准备怎样安排其它城市的人手呢?”

楚天拿起红笔,点着‘苏州’说:“苏州离上海最近,所以有光哥带二百弟兄去想办法站稳脚跟。”

光子嘟囔着一句:“还不是觉得我冲动,所以安排我最近的苏州,有事情了可以从上海找支援。”

海子他们都哈哈一笑,看来这光子还挺激灵的,楚天笑着拍拍光子的肩膀说:“光哥,不要想太多,你完全可以用最短的时间拿下苏州,然后狠狠的羞辱海哥他们啊。”

光子一听,有道理,忙摸着自己的光头笑了,眨眼看看海子,好像在说,到时候让我羞辱羞辱你。

“海哥,你带两百弟兄搞定宁波。”楚天指着‘宁波’,恢复了平静的语气,说:“海哥,你可能会比较辛苦,毕竟隔着杭州,有很多事情难于跟上海呼应,所以需要你自己多加小心了。”

海子点点头,虽然有困难,但只要站住了脚跟,就可以南北夹击杭州的唐大龙了,为了帅军,再大的困难也要解决。

楚天的手捶在‘嘉兴’上面,扭头看着黑箭,笑笑说:“嘉兴就辛苦黑箭兄弟了,人手你自己看情况调配。”

黑箭感激的看着楚天,楚天的这句话给了他很大的自由度,也给了他很大的信任度,如果他黑箭有反心,完全可以尽率堂下的几百精锐弟子打下嘉兴,然后脱离帅军,另立门户;邓超也看出来了,心中暗叹,自己阅人无数,真能做到用人不疑的地步,也就只有楚天了。

黑箭跪了下来,看着楚天:“黑箭感谢少帅信任,但黑箭愿与各位堂主相同,两百帅军男儿已经足够,誓死为少帅拿下嘉兴。”

楚天上前一步,扶起黑箭,拍拍他的肩膀说:“黑箭兄弟,不是为我拿下嘉兴,是为帅军拿下嘉兴,这荣华富贵属于大家,而我只是掌陀之人。”

黑箭点点头,能跟上这样的少帅,实在是自己福分,心里已经拿定主意,自己这条命是楚天的了。

现在邓超对这少年人的尊敬比过去更深,楚天刚才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留意着,他发觉这少年人不但说话比老江湖更有技巧,而且还有种特殊的魅力,能够使每个初次见到他的人就想跟他亲近,而这种亲切并无损他的威严,由于多年亲身的体验,邓超深知一个人要得他人的敬爱是多么的困难。

“邓堂主则坐镇上海,眼观八方,耳辨四周,随时协调各堂主的需要。”楚天看着微微发愣的邓超,笑笑说。

邓超回过神来,爽朗一笑,开口说:“邓超听从少帅吩咐。”

“光哥,你那批死士训练的如何?”楚天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能不能开始投入使用?”

光子听到楚天问起这件事情,忙踏前一步,说:“三弟放心,现在是第三批了,前面两批共八十人,已经全部合格完训。”

“我检验过,我只能对付五个。”海子把人员的战斗力具体的描述出来。

楚天赞许的点点头,已经很强悍了,以前海子能对付十几个,开口说:“好,辛苦光哥了,行动的时候,给每位堂主分配二十人作为秘密武器。”

光子高兴的点头答应,可以让各位堂主见识见识他光子培训出来的死士,这是多么让人兴奋的事情。

“少帅,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邓超踏前一步,问着楚天。

“十天之后。”楚天心里早已经有了打算,笑笑说:“这十天之内,大家细细研究,以最小的损失得到最大的利益。”

众人的脸上都有了压抑不住的憧憬,十天之后,这江浙一带就会风云乍起。

楚天把事情做完,竟然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把兄弟们都撒了出去,即使上海受到了天朝政丶府的关注,自己的铁血男儿都还在,有人就有地方,有人就有富贵。

杭州的郊外农房院子里,周荣发见到要见的人,这个人住的地方就象他的衣着一样,整洁、简单、朴素。

院子里一个中年人正用砍刀削着一些树枝,这边砍刀毫无锋利可言,甚至有几分生锈,与其说[www奇qisuu书com网]它是一把砍刀,还不如说它是块铁皮更恰当。

但就是这块生锈的铁皮,在树上的枯枝烂叶削的‘哗啦啦’的往下面掉,而且断口非常平整圆滑,天知道他是怎么削下来的。

周荣发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其貌不扬的中年人,把一箱现金放在他的面前,吐字清晰的说:“这是前期酬金一百万,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万。”

中年人的砍刀毫无停滞,似乎周荣发说的只是数字,对他毫无影响,只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人,地点?”

中年人一向憎恶“多余”,从不做多余的事,从不要多余的装饰也从不说多余的话,因为多余就是浪费,只有愚蠢的人才浪费。

愚蠢的人必定败亡。

“资料都在箱子里面了。”周荣发指着箱子说:“十天时间。”

中年人右手一抖,斩下手腕般大小的枯枝,平静的说:“你可以走了。”

周荣发微微一愣,还有很多细节没说呢,怎么就叫自己走了呢?但看着中年人如野狼一般的眼神,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狼性,心里又多了几分畏惧,咬咬牙,没有说什么,看了眼地上的一百万,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子。

中年人砍下全部的枯枝烂叶,看看碧绿的树木在风中飘摇,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微笑,这就是自己的杰作,‘野狼’的杰作,凶残的完美。

中年人伸伸懒腰,一脚挑起箱子,手掌一拍,箱子裂开,扫了一眼红灿灿的钞票,然后从中拿出一张照片,看了一眼,轻轻一扔,随即手上的砍刀飞射过去,把相片钉在树上,正中照片中人灿烂笑容下面的喉咙。

夕阳斜照,阳光闪耀在中年人的脸上,斑驳璀璨。

第二百三十三章八爷大寿

更新时间:2010-1-1223:25:16本章字数:5467

夜色渐渐降临,云水山居却是异常的热闹。

今晚,在这里,可以见到整个上海的好车名车,在这里,可以见到整个上海的名媛千金,在这里,可以见到整个上海头面风云人物。

云水山居门口整整摆了六十桌,每张桌子上的人不是富人就是贵者,个个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因为今天是八爷的大寿。

从各个高级酒店请来的厨师正在临时搭建的厨房忙碌着,如果有人识得这些厨师,就会惊讶的发现,连煎薄饼的师傅都是月入十万者;如果有人喜欢品酒,就会欣喜若狂,因为摆在外面檀木盒子里面的酒,都是各个地方运送来的名酒,最便宜的一支红酒价格是八千元。

每张桌子上都有大红色的菜单,使用繁体竖排,菜单用金色丝线缚住,展卷读来感觉颇具中华特色。菜肴有迎宾冷餐碟、申城糟钵头、江南水晶虾、玉珠大乌参、原笼荷香鸭、蟹粉烧白玉、珍菌鲍鱼酥、雪笋蒸黄鱼、沪上扒时蔬、酒酿小圆子、合时鲜生果。

除此之外,每张餐桌上放上了一个精致的小藤篮,里面有檀香扇、五香豆、老上海明星卡片、芝麻酥糖、无锡小泥人等,极有上海风格。

这就是楚天的大手笔,这就是楚天给八爷的排场。

如此大的排场,宴会客人给的礼物自然也非常的贵重,方晴,萧家姐妹正在帐房里面忙着清点,谁也不知道,她们三人怎么相处的那么和睦。

八爷在房间换着衣服,嘴里‘责怪’着忠叔:“怎么这么大排场呢?我不是说自家人吃顿饭就可以了吗?”

忠叔听出了八爷心里还是很欣喜的,当下顺着八爷的意思:“好的,明年就简单一点好了,只是,这排场是少爷定的,我这个管家也不好说些什么。”

“肯定是你找楚天的,不然他怎么知道我的大寿呢?”八爷阅历过人,自然知道是忠叔玩得小算盘:“我就是怕楚天过于张扬,才准备大寿那天再让他过来吃个家常便饭。”

忠叔知道被八爷看穿,嘿嘿一笑,不再言语,帮八爷顺顺衣领。

一袭唐装的八爷显得无比的仙风道骨,飘逸脱俗。

此时的云水山居已经亮起了明灯,处处响起了欢笑声。

六百多人早已经坐好等待八爷出席,满天灯光灿烂,晚风中满是酒香,生命又何尝不是充满欢乐呢?

楚天正站在楼顶,跟身边的光子说:“光哥,四周的警戒都做好了吧?”

“三弟,你放心吧。”光子扫视着周围,自信的说:“我这次把八十死士都放出去了,还怕没人来捣乱呢?”

“听说,其中有十个是天养生帮你训练的?”楚天开口问道。

光子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是的,有段时间我忙不过来,海哥又忙着帮内的事情,我见到天养生那么有空闲,就分了十个要他帮忙训练。”

“我都跟你说过了,一批一批来,偏要一口吃个大胖子。”楚天微微一笑,开口说:“有没有发现天养生训练的和你训练的人有什么不同吗?”

光子摇摇头,细细想了一下:“真没有什么不同,训练项目都是一样的,天养生虽然能打,但这又不是传授武功,主要还是看个人的身体技能。”

楚天没有说什么,转身向楼下走下去,差不多开宴席了,该下去招呼客人了。

靠门口的一张桌子上,一个时髦女子搂着身边的男人,埋怨说:“牛处长,你说带我来一个高级的宴会,怎么来这山上喝山风啊?”

牛处长指着门口的车,又指着里面的人,低声说:“哪一部不是好车?哪一个不是头面人物?”

“那又如何?不就是给过气的黑社会老大过大寿吗?有什么了不起。”时髦女子扭扭有点麻痹的臀部,不屑的说:“还安排我们坐在门口,又要我们干等了半个小时,真以为是市长啊?”

牛处长忙按住时髦女子的嘴巴,不让她说话,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他奶奶的少说话,被人听见老子就惨了。”牛处长有点后悔告诉时髦女子是来给八爷做大寿了。

“别按住我啊,快被你闷死了。”时髦女子刁蛮的在牛处长手上咬了一口,害的牛处长手上多了个牙印,还吼了起来:“本小姐说的有错吗?这顿饭,本小姐不吃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时髦女子的声音很大,大的让六百多人全部安静了下来,眼光都注视着这位口出狂言的时髦女子。

牛处长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今天要倒大霉了。

“招待不周了,请小姐原谅。”负责接待客人的海子走上前来,带着笑容说。

时髦女子看着海子,脸上带着不屑的说:“竟然让我坐这门口?不吃了,本小姐今晚还要回京城,明天还有几场演唱会要赶呢,如果不是看在牛处长的份上,我才不来这个破地方呢,什么玩意。”

海子的脸色一变,这个时髦女子如此口出狂言,如果不是那么多客人在场,海子早就把她扔下山去了。

“那小姐觉得自己坐哪里比较合适呢?”楚天带着光子,忽然冒了出来,淡淡的说:“如果小姐真的有资格坐其它位置而我们没有安排好,那我们就向你道歉。”

“不用了,本小姐要走了。”时髦女子扭着P股想门外走去,然后停下跟牛处长说:“牛处长,送我下山。”

牛处长不认识楚天,但认识海子和光子,知道海子和光子都是帅军的干将,看看他们又看看那时髦女子,愣是没有移动脚步,女色虽然诱人,但比起生命,却什么都不是。

“我忘记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要离开上海的话,只有用脚走出去。”楚天的神情一冷,眼神凌厉的扫视着时髦女子说:“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给你,包括飞机,火车,汽车,甚至自行车。”然后楚天叫过门口的几个帅军兄弟,说:“跟我盯着她,谁敢送他,给我砍了。”

时髦女子愤怒的扭回身子,吼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你凭什么?牛处长,送我下去。”

牛处长看着楚天,被他身上的气势完全压倒了,还是没有移动身子。

“你们流氓,你们黑社会,你们垃圾。”时髦女子见到牛处长竟然被楚天震慑,怒吼了起来,指着楚天骂道:“今天做大寿的人早死。”

楚天的脸色一变,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的说:“丢下山去。”

如果她是男的,楚天早就割断了她的舌头,但楚天也没有料到,这个时髦女子在未来的京城之中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

几个帅军弟子立刻架起这个时髦女子往门外走去,完全不理会她的挣扎。

牛处长尴尬的望了几眼,随后坐了下来,静静的喝着桌子上的好茶。

光子恰到好处的拍拍牛处长的肩膀,冷冷的说:“牛处长,你的女人口出恶言,今天看你的面子,给她一条活路,下次,你就给她收尸吧。”

牛处长的冷汗都出来了,讪笑着说:“明白,明白,光哥改天到我办公室来聊聊天,我手里有块平价地挺适合你们搞娱乐场所的。”

光子微微一笑,给牛处长亲自倒了杯茶,说:“谢谢牛处长了,这杯茶就算兄弟敬你了,我明天过去找你喝酒。”

牛处长忙客气的说着‘谢谢’,心里则骂着那时髦女子,白白让自己拿出一块地来弥补她的过错,要知道,那块地起码可以吃不少回扣。

海子见到气氛有点压抑,见到八爷和忠叔出现在门口,忙开口喊着:“八爷下来了。”

众人忙回头,见到一身喜气的八爷,笑容立刻绽放开来,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事情,异口同声的喊:“祝八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八爷笑容很灿烂,挥挥手,热情的回应着说:“老夫今天就谢谢大家了。”

宴会就此拉开了帷幕,一盘盘佳肴送了上来,一瓶瓶好酒端了上来。

在很多来客的眼中,楚天只是八爷的义子,并不知道楚天就是帅军的少帅,这次宴会虽然以八爷和帅军的名义发出请帖,但负责招待的人却是海子,很多客人都以为海子和八爷有交情,所以替八爷组织这次大型的宴会。

楚天知道,自己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妥当,免得生出事端。

上菜,倒酒的都是酒楼请来的服务员,所以在六十张桌子中穿梭的异常灵活,上菜倒酒也很是有效率。

八爷这张主桌坐的都是上海的顶尖实权人物,何大胆,张大海,张荣贵他们,八爷脸上的笑容如三月的桃花,灿烂美丽,好久没有这种风光的感觉了,虽然八爷已经看淡了名利,但这种尽聚上海风云人物为他贺寿的场面还是让他感觉到高兴;心里更加感叹楚天的能耐,短短两个多月,不仅在上海站住了脚跟,还赢得了黑白两道的肯定,实在不简单。

正当楚天再次举起酒杯,感谢他们赏脸参加宴会的时候,服务员端着一道菜走了过来。

楚天知道,这是最后一道菜,鱼翅螃蟹羹,自己亲手点的。

楚天忽然感觉到奇怪,他没有闻到螃蟹的味道,而当初在酒楼品尝这道菜的时候,螃蟹味异常的香浓诱人。

对于变得不合常理的事情,楚天一向会多留一个心眼,这也是他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楚天看到渐渐接近自己的服务员,脚步稳重有力,于是有意无意的伸出自己的腿放在过道上,服务员条件反射的一跃而过,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生硬,连脸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绝对不是服务员。楚天心里反应过来,忙伸手扣住要掀开盖子服务员,淡淡的说:“这道菜,我来。”

服务员脸色毫无变化,想要掀起盖子的手没有丝毫动作,向楚天点点头,表示可以,楚天探起身子,正准备伸手去掀起盖子的时候,服务员精光一射,闪出野狼般的凶残,亮出一把生锈的砍刀向楚天的脑袋砍去,来势凶猛,出手毒辣,大有刀不断头势不还的气概。

在众人的惊愣之中,楚天似乎早已经有了防备,用掀起的盖子向后一挡,生锈的砍刀虽然砍破了盖子,但气势却是一缓,就在这瞬间,楚天的左腿一蹬,踢在服务员的腰眼上,服务员腰眼微微一痛,巨大的冲力使他向后退了几步,此时,楚天已经回转过身来,冷冷的面对着这个宴会刺客。

而且楚天已经看见,盘子里面装的不是鱼翅螃蟹羹,而是炸弹,遥控器就在这个宴会刺客的手里。

但楚天也知道,这个宴会刺客也不敢按下遥控,毕竟他跟桌子的距离太近了,爆炸起来连他都可能埋葬在这里。

杀手不怕死,但并不表示他不会死。

宴会刺客有点可惜,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被楚天发现了,否则只要自己放下菜之后,迅速的离开,此刻,楚天估计早已经粉身碎骨了。

宴会上的客人早已经发现这边的情形,纷纷离开桌子,有些躲的远远的,有些躲进了别墅里面,不时探头探脑,显然想要知道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忠叔也扶着八爷迅速的离开有炸弹的桌子,心里暗骂着这个刺客不得好死,好好的宴会就被他搅的不成样子。

海子和光子他们忙带着帅军的兄弟远远的围着宴会刺客,脸上都扬起了杀机,这个刺客实在胆大妄为,竟然想用炸弹袭击,如果不是楚天发现的早,八爷他们早就命丧黄泉。

楚天脸色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惊慌,淡淡的对宴会刺客说:“要么一起炸死,要么大家拼过你死我活。”

“你死,我不会死。”宴会刺客脸上也无比的坚毅,手里生锈的刀无形的散发出B人气势。

楚天轻轻的叹出一句:“那就来吧。”说完之后,慢慢的向宴会刺客走了过去。

第二百三十四章野狼之死

更新时间:2010-1-1315:13:13本章字数:5576

云水山居的风,吹拂让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寒冷,屋檐下的贴着‘寿’字的灯笼如风铃般飘忽,仿佛正等待着择人而噬。

云水山居很多人,但六百多人都鸦雀无声,静静的看着草坪上的两个人,两个散发着寒气的人,天地间竟似充满了一种足以冻结一切生命的杀气。

山风忽然停止了,连风都似乎被冻死。

楚天的脚步稳重有力,一步一步的向面前的宴会刺客移动,虽然楚天移动的很慢,但谁都感觉出他的双脚充满了活力,虽然楚天的身躯并不强壮,但谁都感觉到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