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三国老司机》》 · 律香川 · 2026-07-26
黄道林满意的点点头,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刘靖的手,徐徐道:“好、好,有道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黄某人之所以这么做也有我的苦衷,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接下来你有什么好的主意,不妨说说看!”
刘靖淡淡一笑,看着黄道林道:“黄大人,这黑山军人数众多,据崆山之天险,易守难攻,一日不想办法安抚好他们,一日便是个隐患,两家兵戎相见,也不见得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法。
我倒是觉得,为何不把他们先行招安,暂时归类成民兵预备役,同时赦免了他们主要领导的一些罪名,这样一来,他们就成了房子县的后援力量,本县少了一个最大的山贼隐患,也是一个不小的政绩呀,然后利用他们再将盘踞在房子县周边的大小山贼、响马逐一消灭,那大人您的政绩可是如星光耀眼,肯定备受上司的瞩目和青睐啦!”
黄道林细眯着小眼,听到刘靖这么一分析,心里也是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开口道:“好,你的主意不错,是个可行之计,待我会县衙之后,手书一封,呈上去,看看上面是否应允,如果得到了上头的首允,那这件事便是成了!”
两个人计议已定,也算初步达成了共识,就这样原本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被刘靖给化解了。
黄道林交代邓茂带着官兵缓缓退了回去,刘靖也让张角带着兄弟们重新回到了山上。
而对于张德海和张崇辉父子的处理,两个人的意见还是一致的,那就是秘密斩杀。
当然杀人是得需要理由的,而为一个人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人人得而诛之的人寻找罪名,那更是一件极其容易的事儿。
黄道林写了一封书信,差人立刻呈送给了冀州太守郭典,书信表奏了张崇辉父子横行乡里、欺压民众的事实,并详细描述他们是如何弄得民众怨声载道,逼的商贾们家破人亡。
信中还提到张氏父子已经引起了民变,后又勾结山匪蓄谋叛乱,幸好县里发现的早,在刘靖的帮助下,经过一番惊心动魄的争斗,终于破灭了他们父子二人的叛乱阴谋,而且着重描述了张氏父子死于兵变的那一部分。
同时也着重表奏了刘靖的功绩,表奏推荐刘靖为房子县主薄,希望朝廷能任人唯才,接受这一表奏。
郭典也是个明理之人,他知道冀州属下各个郡县的一些情况,尤其是对着张氏父子的所作所为直至更甚。
因为张家在冀州的代言人张纯便是一个类似的地头蛇,祸害冀州久已,而张纯也是仗着张温在朝廷的权职威压,横行冀州无人能压得动他,弄得郭典一直头疼不已。
郭典接到书信之后,心里甚是高兴,将这一大事加以批注,上表奏给了朝廷。
后来朝廷下了批文,批准了黄道林表奏推荐刘靖为主薄的请求,也对他对房子县所做的贡献予以表彰,并令他兼任了房子县的太尉一职。
只不过那张纯对于张氏父子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并暗中派人去到了房子县打探了一番,也多多少少知道了黄道林和刘靖的那些勾当,也记住了刘靖的这个人。
对于曾老九的处理,刘靖则是思考了许久,他知道的太多了,太多的秘密不能够泄露出去,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刘靖特地派何桂去处理曾老九。
当何桂见到曾老九的时候,他却已经下不得手了,因为曾老九已经做了一件让他下不去手的事儿。
因为此时,曾老九已经成了一个哑巴,为了打消刘靖的灭口之心,已然早就做了个了断。
因为曾老九曾经想到过,事发之后为了安全,带着家眷远走他乡,带着那个秘密永远消失,可是天不遂人愿,自从那件事儿发生后,曾家就被治安协会的人给看了起来。
思虑已久的曾老九只得这样做,以来换取家儿老小的性命。
再加上那何红梅死命为曾老九求情,因为她也是假戏真做,真心爱上了曾老九,因为从她落难至今,除了她姐姐貂蝉之外,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曾老九这样对待她,日久生情,她对曾老九也产生了爱慕之意。
何桂很是为难,因为此时,貂蝉已经是刘靖的人了,她妹妹求情,再加上曾老九自残以明志,故而又回去同刘靖商议多时。
后来刘靖终究不忍心,给了曾老九一家一大笔钱,让他们离开了房子县,永远的消失了。
刘靖拜领了房子县的主薄一职,也算是在政界开始了他的官场之路。
这主薄,在古代就是一个掌管文书的活,像一个秘书一般,但是他却是个总秘书长。
就任之后,刘靖就开始着手招降张角的行动,但是他知道,要想安安稳稳地把张角给招降了,那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儿。
因为崆山的山贼一共约有四五百人之众,在招降这件事儿上的意见还未统一。
这些人分成了大致两个帮派。
一个是以张宝为首,张曼成为辅的反对派,他们坚持占山为王,过着那逍遥快活的日子。
另一个是以张牛角为首,赵宏为辅的赞成派,他们希望把身份洗白,能够重新挺直胸膛,堂堂正正地去做人,在正路上有一番作为。
刘靖很是苦恼,这招降的书信,已经写好好几天了,但是他却迟迟没有迈开上山安抚的步伐,因为他知道这一去,势必又是一场‘苦战’。
隆冬的雪花儿像纸片一样,成团抽球的乘着风漫天飞舞,但见万花狂翔、琼玉缤纷。
刘靖坐在马车里,伸出双手放置在炭盆之上,车厢里的唯一一处温暖就在这里,但是却暖不了刘靖那颗看似冰寒了的心。
0053两派对立,激烈内斗
唐周坐在一旁,他瞅着刘靖没有说话,他知道在刘靖思考的时候,尽量不要去打扰他,因为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刘靖越需要安静。
马车外的天地浑浑噩噩、苍苍芒芒,仿佛天地宇宙都被裹成了杂乱无章的一团,张眼眺望,山也蒙笼、树也隐约、路也淆乱、河也苍茫。
崆山傲然矗立在天地之间,于这万丈平原之中犹如一道利剑,剑指苍穹。
山里的那群黑山军,也迎来了一次有量变专为质变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把握的住。
张角依旧十分热情的迎接了刘靖,因为刘靖在他眼里,依旧是那个可以改变他命运的贵人,一直是他心里的刘大哥。
宴席上众位头领都一一到齐,张宝、张牛角、张曼成、赵宏,一一按座次列好。
桌子上纵然有美味与佳肴,可是刘靖却是无心享用,因为他看得出张宝和张曼成的态度,两个人自打酒席开始,就东拉西扯,净扯些没用的话,丝毫不提招安的事儿。
而刘靖在来黑山之前,与张角是有书信来往的,心里面也是提到了他此次前来的招安目的,而在他到黑山之后,首先就与张角单独见了个面,简单的聊了两句的。
可是刘靖从张角的言语中隐约听了出来,山寨里是有些头领不乐意的,刘靖不用去想,便是知晓肯定是那张宝和张曼成二人。
刘靖心事重重地坐在宴席上,酒菜很少进口,只是张角他们敬酒无奈时,方才饮上几杯,宴席的气愤有些微妙,大家都心照不宣,也没挑明了把招安的事儿给提上台面儿来。
刘靖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这层窗户纸怎么也得有人去捅。
在销售行业跌打滚爬已久的刘靖知道,酒场是一个很好的叙事场合,如果谈得不好,可以借醉扯谎,等酒醒了再重来,如果谈的好,那就趁热打铁把合同给签了,事儿也就成了。
这次他上山的目的就如同说服山上的弟兄们,说服他们跟他签一个招安合同,事儿办成办不成,这关系到他接下来的人生布局,也关系到他在房子县的政绩表现,他可不能给办砸了。
于是刘靖又是举起酒杯对着在场的人道:“张贤弟,宝弟,各位山寨的头领,请各位同刘靖一道饮了此杯,接下来刘靖有话要说!”
张宝正和张曼成侧耳交谈着什么,听到刘靖这么一说,也是知道刘靖要开口说事儿了,遂相互看了看,露出了一个极不情愿的表情来,酒杯放在面前,丝毫未动。
而张牛角和赵宏是支持刘靖的一方,这俩人本来就很讲义气,听到刘靖这一招呼,立刻举起了酒杯,齐声道:“刘大哥请!”
张角看到了张宝、张曼成二人的懈怠之意,他轻轻端起酒杯提声道:“刘大哥这次前来,是为众兄弟谋福祉来的了,这几年来,多蒙刘大哥关照,咱们在崆山拦路抢劫,也是多次成功地避开了官府的追缴,声势越来越大,咱们兄弟的日子也是越来越好。
而刘大哥所做的一切,也都是未求一丁点儿的回报,对咱们可是真诚真意啊,我们应该多多支持刘大哥才是,你对吗张宝?曼成?”
张宝听到张角如此一说,如此一点,脑袋里的小结也是暂时解开,他推了一下子张曼成,极不情愿的举起了酒杯道:“大哥说的都对,大哥支持谁,兄弟就支持谁!”
那张曼成也是眉头舒缓,眼角露出一丝寒芒,嘴角露出一丝淡笑道:“张寨主说的对,刘公这几年来对山寨的帮助,那是有目共睹的,没有刘公咱们恐怕早就被那官兵给剿了好几回了。”
说到这里张曼成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众人,又是话锋一转道:“但是呀,我们就不成因此置咱们山寨里的好几百兄弟的未来于不顾吧,这俗话说得好,滴水之恩单涌泉相报,但是我们总不能把河水全都抽干了吧!”
张牛角听闻张曼成如此讽刺刘靖,心里的火莫名地冒了起来,他砰的一下子放下酒杯,指着张曼成道:“张曼成,你这是啥意思?你是说刘大哥要害咱?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刘大哥要施行招安大计,这也是为了众兄弟好,也是为了咱们谋个光明的前程,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当个土匪吧?你瞧你说的那话,我咋就这么不爱听呢?”
刘靖见到他话还未出口,便是引来了一干人等的争执,心里也是暗叫不好,看着局势,俩人赞成,俩人不赞成,正好势均力敌啊。
招安是件大事儿,必须这几个头领都通过才行,他们各自掌握着手底下的过半兄弟,可不能为了这事儿给闹哄起来,那不就违了他的本意吗。
刘靖脸色难看的低下了头,脑海里的思绪在飞速穿梭着,他在组织话语,他要想办法说服张宝。
张曼成听完张牛角这么一讲,看了看刘靖,缓缓放下酒杯,不急不慢道:“哼哼,这兄弟们的前程,就你张牛角一人可以说的算?你知道众兄弟想要什么?咱们当初上山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才上了崆山来的?你难道忘记了?放着逍遥快活的日子不过,又去过那忍气吞声,整天唯唯诺诺地奴才日子去?”
赵宏早就听不下去了,他‘哐’的一拍桌子,怒斥道:“张曼成,你够了,咱们再房子县最大的仇人是谁?还不是那张德海?山寨里的弟兄们,有多少是受了他的迫害才上山的?还不是刘大哥千辛万苦,不惜以身试险才帮咱们报了仇?兄弟们之所以上山,那是官衙逼的。
他们现在有家不能归,只能偷偷回去探探,老人孩子不能养,只能思念,现在咱们有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改头换面的机会,你难道想让大家一辈子都这样苟且偷生下去?”
张宝见到众人开始指责张曼成,也是伸出右手,用手这么一档,不情愿道:“苟且?你觉得这几年来咱兄弟们是苟且偷生?是难为你吃还是难为你喝了?你过得还不够快活吗?这儿要什么有什么,不比你活在那穷乡下快活?你......”
“够了,都给我闭嘴!”张角一拍桌子,打断了所有人的吵闹,他怒目而视着众人一圈后,一字一句道:“今天不管怎样,你们都得把刘大哥的话给听完了,你们是刚认识刘大哥吗?谁要是再敢多说一个不字,我张角立刻请他出山!”
就大家吵吵不休之时,突然一个点子犹如暗夜里的一道流星,嗖地钻进了刘靖的脑中,他猛地抬起头,神色也有些激动起来。
0054刘靖智安众人,貂蝉前来作陪
刘靖心想,对!历史上不是说那张角创立了个什么‘太平教’吗?这个宗教可是个约束人的好手段,我可以用宗教改编他们。
想到这里,刘靖神色兴奋地看了看众人,随后开口道:“你们说的都有理呀,不过我刘靖可是一直记着一件事儿,那就是半年前,在我来县里之前,张贤弟曾经跟我讲过要做一件大事儿,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这件事儿我至今仍然没有忘记!而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这件事儿铺路来了!”
张角听闻刘靖这么一说,立刻紧张地看着刘靖,他那小心脏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道难道刘靖要说出自己拉他一起造反的事儿?难道他改变主意了?要拉上大家造反?
而在场的一干人等也都被刘靖给唬住了,尤其是张牛角和赵宏,他们两个深信不疑地支持刘靖,知道跟着刘靖走是对的,就连张宝和张曼成也都是一反倦态,两眼睁的大大地看着刘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刘靖顿了顿继续道:“着如今朝纲混乱,各处州郡盗匪并起,弄得官府疲于应酬,再加上君主昏聩,被宦官把持着朝政,天下大乱只在旦夕之间,而在此时要想有一番大的作为,须得积攒实力,而现在正好是丰满羽翼,韬光养晦的好时机!”
张角点着头,津津有味地听着,脸上又露出了一丝崇拜的神色,如同半年前在白鹅镇,在刘宅的那晚一般。
刘靖笑着看了看张角,继续道:“不过,要起事儿,可不是说起就起了的,如果你人太少,势单力薄,还未走出房子县,就被官兵给灭了,岂不是十分痛哉?我们既然要做件大事儿,那就必须厚积薄发,把爪牙磨尖,做好充足的准备才可!就凭咱么这区区三四百人,是万万做不得的!”
刘靖说完,故意留下了半截话,他打眼瞧着大家,只是微微笑着,不再发话。
张角听闻,立刻抱拳道:“刘大哥,你就别卖官司了,我就说过我命中的贵人就是你,你有什么好主意就快点说出来吧,众兄弟一定会支持你的!”
张宝也是很赶眼色,立刻抱拳致歉道:“方才宝弟多多冒犯了刘大哥,是我目光短浅,鼠目寸光,还请刘大哥不要生气!”
张曼成听到这里,看到这所有人都认同了刘靖,他自个儿也得识时务才是,于是立刻附和道:“曼成有愧,请刘大哥不要同吾等凡夫俗子一般见识,我错怪刘大哥的好意了,只要刘大哥愿意,曼成甘愿受罚!”
刘靖听闻他二人如此一说,立刻伸出右手,摇了摇,示意他已经不再计较刚才的事儿了,继续开口道:“呵呵,二位兄弟的心意,愚兄心领了,接下来说道人了,这成事儿的第一要素是什么?就是人啊,没有人你怎么去做事儿?而说到招兵买马、汇聚人才,我倒是有一个很好的注意,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听呐!”
张牛角早就憋不住了,他去睁着那铜铃般的大眼,急迫道:“刘大哥,你真是急煞人也,莫要在卖官司啦,我老牛可都快被你给憋疯了!”
张牛角的这一实在话语,立刻逗得在场的人哄哄大笑,现场的气氛也是开始活跃起来。
刘靖笑了笑,继续道:“我提议,咱们建立一个宗教,我们要利用现在的人手去加大宣传,创立一个信仰,让广大民众去参信,有了群众的参信,害怕没有人吗?”
张角一拍桌子,激动道:“好,好,很好,我咋就没想到呢?搞一个信仰出来,去控制大家的思想,这样的办法才是汇聚大众的好办法!”
张宝不解地挠了挠头,疑惑道:“那咱们该创建一个什么样的宗教呢?又该如何去宣传呢?”
刘靖嘿嘿一笑,两眼嬉笑着看着张宝,轻松道:“当然是适合穷苦大众的宗教,你去建立个富人信仰的宗教,也没那条件呐?再说,富人阶层都是人精里混出来的,哪能这么容易就上当呢?至于宣传吗,手段我有的是,有了鸡还怕下不出蛋吗?但是咱们不能以盗匪的身份去宣传吧?”
此时刘靖的主旨已经非常明确了,众人听闻了之后也是茅塞顿开,纷纷对着刘靖称赞起来。
酒席继续进行了下去,人们的心结也都解开了,事儿也就成了,这事儿成了刘靖自然开心了,这人一旦开心了那酒可是越喝越多,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恍惚之间刘靖已经酩酊大醉了。
第二天,刘靖醒来便发现自己裸身躺在了一张又大又舒服的床上,旁边还有一个一丝不挂的美艳少女。
刘靖一惊,便是慌忙坐起,而那女子亦是被刘靖动作给惊醒了,不慌不忙地起了身,拿过几件衣服开始穿了起来。
“刘公昨晚好不勇猛!”少女边穿衣服,边羞答答喃呢道。
“这...”刘靖喃喃,自己昨夜酒桌上喝的烂醉如泥,虽然他酒力颇佳,但是也架不住开心饮酒,因为高兴地喝酒同忧愁的喝酒是最会使人醉倒的,他只是依稀记得后来被稀里糊涂地抬了下去,之后的事儿便是忘却了。
哪里还记得和一个如此绝美之人有过云雨?不禁暗叹那张氏兄弟好不聪明,听到了自己筹谋的大事,果然立刻又是献上了殷勤。
“怎么了?刘公难道将昨夜之事已经忘却?”少女脸上挂起了失望神色。
“你叫什么名字?是专门做内个的?”刘靖好奇问道,
“刘公你...你好不避讳,奴家可是个正经人家,姓任名红昌!乃是这山寨上的婢女,昨夜奉了张寨主之命,前来伺候刘公的!”少女细声道,圆润的脸蛋上透露出阵阵绯红。
少女她必须讨好刘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去讨好他,因为在她来伺候刘靖前,张角有言在先,欲下山,非刘靖带她别人不可。
跟着刘靖下山,才是她获得自由的唯一方法,为了摆脱这黑山军的土匪,为了重获新生,她没的选择,只能这样做。
“什么!”刘靖听闻大惊失色,这个名字听起来平白无常,现在虽是个名不经传的角色,可是日后却是一个相当了不起的人物。
因为穿越前,刘靖喜欢查阅三国里面的人物本纪,任红昌这个名字就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而且这个名字他还记得特别清楚,也曾在与同事闲话之时炫耀过自己的博学。
因为这个名叫任红昌的平淡女子极不一般,她还有另外一个在未来声名远扬地称呼——貂蝉。
0055这才是真正的享受
李靖没有想到,自己穿越回来睡得第一个名人,竟然就是华夏朝历史上久负盛名的四大美人之一貂蝉。
话说他来到这异世之后,当然会寂寞难耐,那个时候,他也是随了大流,去那妓院解渴。
也不时的包养几个头牌什么的,也了了他的哪个方面的需求,但是只是扫扫寻常的寂寞而已,并没有什么精神上的解脱。
没想到,今天他稀里糊涂地就把貂蝉给睡了,他心里暗道怪不得那任红梅那么美,张角说还有一个更好的留给了自己,感情这里藏着天下第一大美人呢。
不过这原本足以让无数diao丝自豪激动地事情,在此刻地刘靖心里便是激不起许多波浪,因为昨天晚上,自己压根就没记得什么。
想到这里,刘靖便是不甘之心油然而起,暗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遇到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岂能错过?对!到手的鸭子怎能让她飞了?
看到貂蝉那洁白如雪的肌肤,妩媚诱人的身段,刘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猛虎扑食,便是将貂蝉扑倒在床。
张牛角早早起了床,闲逛着无事,便是前来看看刘靖休息的可好,他散着步,来到了刘靖屋前,刚要敲门,却是听到阵阵娇喘和呻X之声频频传出,不禁眉头一皱,嘴角嘿嘿一笑,捂着嘴走开了。
回来的路上正巧碰到张宝,那张宝原来也是要来查看刘靖的休息来的。
“吆喝,牛角兄今天起得那么早啊,怎么样刘公起来了吗?”张宝道。
“宝哥,你啊...还真有你的!”张牛角笑着捂着嘴走开了。
“艾?有什么有啊!”张宝疑惑道。
那张宝看了看张牛角,无奈的摇了摇头,逛逛悠悠地来到李靖窗前,探耳这么一听,也是听到屋子里的娇喘之声,便是得意之色挂在脸上,点了点头兀自离开了。
一番云雨之后,貂蝉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刘靖的怀里,用那双小巧而又酥软的手抚摸着李靖那坚实的胸膛。
刘靖穿越前本就是个diao丝,刚交地那个女朋友虽说相貌不怎么美,身材却是较为火辣,撩人心扉。
刚谈了一个月就因为自己的出事一拍两散了,刘靖与她最近一步也就只亲到了嘴,上床就更别提了。
来到这异世之后,即使睡个女人,也都是些庸脂俗粉,烟花女子,哪有一个是正常的?
而现在他却上了一个绝世美人,真是舒服极了呀,那酸爽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言语出来的,他那颗小心脏到现在都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刘靖心里暗道这貂蝉乃是张角许给自己的,以后也就属于他自己支配了,有这么个尤物环绕身边,机会可是十分的难得,那可得好好享受一番啊。
“刘公真是神通广大啊,小女子仰慕之极啊,日后有幸跟在刘公身边,那是奴家的荣幸,还望刘公不要嫌弃!”貂蝉用那妩媚的小眼瞅着刘靖娇羞道,一股子倾心跟随之意。
“呵呵,你知不知道我也会算命,我算到你日后会有鸿运降身,不过你不用着急,只须听我言计,定会让你出头!”刘靖故作高深道。
“刘公果真能帮助小女子出头?”貂蝉把眼睛睁的大大地,生怕刘靖骗她一般。
“嗯,天机不可泄露,你跟着张角他们是成不了大气地,只要谨遵我嘱,定会让你飞黄腾达,享尽一切荣华富贵!不过日后你得与我坦诚相待,莫要欺骗于我,你跟我讲实话,是不是张宝派你来到我身边做他的卧底的?”刘靖忽然诈道。
“哎呀,真若如此您就是红昌的再生父母啊,红昌自幼家贫,因战乱带着家妹一起流浪,后得到被张师兄弟掳上山来做了奴婢,他们待我如草芥,而且他们还有仙术,我姐妹二人惧怕他的折磨,故而对其言听计从,不过,张宝只是让红昌来服侍好刘公,万万没有要监视刘公的意思呀!”貂蝉见刘靖怀疑自己,赶紧叩头解释道。
“你不必如此,即使有,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样吧,我先把你留在身边吧,也让你跟着我享受享受荣华富贵!”刘靖道。
“刘公大恩红昌无以为报,请受红昌一拜!”貂蝉说着便是又磕了一个头。
此刻俩人还在被窝里,貂蝉一丝不挂地磕着头,看的刘靖又是心痒难止,一时间欲火焚身,便是控制不住了。
“想谢我就用行动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哩!”刘靖又是不由分说,一把拽过貂蝉,将其压在了身下又是蹂躏起来。
刘靖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圣贤高人,不必装作什么高大上地样子,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便是刘靖的座右铭。
临近中午,刘靖才同貂蝉云雨个够,休息了半个时辰之后,才在貂蝉的服侍下穿戴完毕,带着貂蝉出门而去。
唐周早早地等在了院子外面,他知道刘靖昨晚喝的不少,也听到了房屋里面的云雨之声,便是不敢上去打扰刘靖的好事儿,只是笑而不语地在院外等候。
‘吱呀’一声,屋门缓缓打开了,刘靖神清气爽地大步走了出来,他刚抬起头就看到了捂着嘴,在一旁偷笑的唐周。
“唐周,你咋在院子外面啊,等很久了吧!”刘靖见到唐周像根木头似的站在那里偷笑,遂即招呼道。
“刘公啊,张角派人传话来了,说饭菜已准备完毕,各个头领早就等候多时了,请刘公前去用餐吧!”唐周收敛了笑容敬道。
“嗯,我看时候也不早了,昨晚喝的不少,又加上...!”刘靖说到这里,侧脸看了看貂蝉,只见那貂蝉低垂着脸,脸上立刻晕起了阵阵绯红。
“你呀,真是个小妖精,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尤物!好了我走了!”刘靖看着貂蝉温情道完,随后转过脸来,对着唐周继续道:“走吧,咱们走吧!”
“刘公慢走!”貂蝉宛然地看了李靖一眼,便是低下了那娇羞的头颅。
大厅里,张角、张宝、张牛角、张曼成赵宏等人齐在,张角和张宝坐在一块品着茶,其他几个在谈笑着,见到刘靖来了都立刻站了起来。
刘靖走上前去,同大家一一问了个好,然后淡定的入了席。
张宝等着那色眯眯的小眼,瞅着刘靖,嘴角露出了一丝丝坏笑,好似在暗示,刘靖昨夜春宵一刻,过得那可是无比的快乐呀,这个大家可都知晓咯。
张牛角环顾之间,看到张宝如此神态,嘴角一噘,脸上还带着些许鄙夷之色。
张角也是看到了张宝的神色,立刻干咳了几声,那张宝也是回过了身来,遂抬起手随手拍了两掌,只见屏风后面接连走出许多婢女,手中尽是拖着美味佳肴。
随笔:我的三国
今天码子码着便是想起了一首歌,JJ林俊杰的《曹操》
听完了之后感觉很不错。
我想我写的三国就应该是一个这样的三国:
有枭雄、有奸雄也有鬼雄
有阴谋、有阳谋也有鬼谋
有忠肝义胆,也有尔虞我诈,
当然也少不了儿女情长。
人生就是这样,活在无数的小江湖组成的大江湖之中,争斗无处不在。
纷纷扰扰千百年,一切都将再重来!
又矫情了^_^,不说了继续码字啦,明天8点还要上班呢,早码完明天的章节,早休息咯,希望大家支持小作,
PS我想对书亲爱的友们说一句心里话: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奉上歌词,供大家一赏: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唆一心要拿荆州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
东汉末年分三国
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
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
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
一切又从头oh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唆一心要拿荆州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
东汉末年分三国
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
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
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
一切又从头oh
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
曹操不唆一心要拿荆州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
东汉末年分三国
烽火连天不休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
谁来煮酒
尔虞我诈是三国
说不清对与错
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
一切又从头ohohoh[3]
0057黑山大牢
屋外阳光明媚,天空万里无云,隆冬的山谷处处静谧如斯,好似整个大山都沉睡了一般。
正在刘靖遐想之际,门外传来一个匆忙的脚步声,待其及至门前,屋门被轻轻地叩响了。
貂蝉回过头看了一眼刘靖,见刘靖正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随后妩媚地眯了眯小眼,细声道:“谁呀?”
门外传来了唐周的声音:“刘公,我是唐周,县里送来一封何桂的紧急书信,说是要立刻递给刘公看看!”
刘靖立刻坐了起来,心里不禁咒骂了一句,奶奶滴,老子好不容易歇他两天,就有人来打扰自己,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虽然刘靖心里不爽,但是仍旧拿起一件衣服穿在身上,他知道正事儿要紧,那貂蝉还是眼色很快,立刻走过去给他整理衣扣。
刘靖深情地望了望貂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门外朗声道:“进来吧,拿进来我看看!”
唐周听到刘靖的首允,方才轻轻推开屋门,大步走至刘靖跟前,将那封书信呈给了刘靖。
刘靖立刻打开信封,取出信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那唐周和貂蝉静静地站在一旁,两个人,四双眼睛用那期待的眼神双双注视着刘靖,都不敢发话。
刘靖看完书信,眼角立刻皱起了阵阵横纹,他啧了啧嘴,自言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黄道林的母亲不是挺健康的吗?怎么会突然病倒了呢?”
唐周看到刘靖那狐疑地神色,知道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发生了,于是他小声试探道:“刘公我看你眉头紧皱,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了?”
刘靖立刻回过头来,看着唐周问道:“信里说黄大人的母亲突然病重,黄大人爱母心切,无暇顾及县务,让我立刻回去暂时主持一下大局,你说咱们上山之前咱们还都见过她老人家,怎么会突然病了呢?而且还是个重病!”
刘靖和唐周的这一言语,正巧被貂蝉听在了心上,他转到刘靖身前,对着刘靖嘤嘤道:“若是县里有人得了什么病的话,红昌这里倒是有一个医术高超的人选!”
刘靖听闻,立刻转过头,瞅了瞅貂蝉,细声问道:“你竟然还认识医生?他人现在在哪里呢?”
貂蝉双手一拱,低首轻声道:“黑山军前几日刚刚掠来一个人,此人的医术高超,技艺非凡,是个看病的好手!算得上一个绝世的神医了,他现在正被关在黑山大牢里!”
刘靖不解道:“既然此人医术高超,那为何张角要把他关在牢里?这不是犯了糊涂吗?”
貂蝉见刘靖有些怀疑,遂解释道:“刘公您是有所不知,此人不慕功利,恬静淡然,不管是着装打扮还是言行举止,与平民无异,张寨主在扫荡一个富商车队的时候,顺便把他给掳来了,并不认识他,只把他也当成了一般的商贾朋友,关在了那里!”
刘靖想到这里,心里又是疑惑道:“照你这么说,连张角们都不认识的人,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
貂蝉睁着那细眉小眼看了看刘靖,娓娓道来:“在我小的时候,村子里一个富道人家的人生了种很奇怪的病,七里八乡的名医都请了个遍,也不见好转,最后那户家人耗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请得他来为家人治病,当时都流传他是妙手回春,菩萨转世呢!我们那个地方的人都听过他,而我就有幸见到过他!”
刘靖听完之后非常欣喜,他一拍手,禁不住高兴道:“好,好,果真是天赐此能人与我,红昌你且带路,咱们去见见这个神医!”
貂蝉轻微应了一声,给刘靖敬了一个礼,徐徐转身,迈开那轻巧小脚,带着刘靖、唐周走了出去。
刘靖先是让唐周去张角那里领了一张赦免的文书,借口说是这牢里有一个自己熟知的朋友,要去把他带出来,并叮嘱若是张角想跟着去,就找个借口婉言谢绝他。
那张角也是没有怀疑,立刻手书了一道口令,让唐周带给了刘靖。
而且同时也正应了刘靖的猜测,得知刘靖的朋友被抓在山上后,张角便是急着也要跟着去,那唐周废了好大的口舌才把张角给留下。
刘靖带上口令,汇合了刘靖,跟着貂蝉一起上了后山,一路上山石遍地,他们沿着一条两米多宽的小路逶迤而行。
一路上那沿途两边的风景可真是秀色可餐,刘靖望着远方出没在云山雾里的悬崖断臂、怪异奇石,很是新颖,从这里眺望远处,秀色山河、锦绣山川尽在眼底,心里更是有一种超脱了的感觉。
那攀附在峭壁上的古松,强劲有力,像极了一个永不服输的强者,在和大自然的恶劣环境做着斗争,这种精神正是刘靖现在所需要的。
他们边走边观赏者这沿路的风景,辗转顾盼之间便是来到了黑山军大牢里。
黑山军的大牢在崆山后山的一处溶洞里,这里地势险要,居崆山内部,地点隐秘,防卫森严,就算一只鸟飞出去都有些困难,更别说人了。
且周围没有什么屋舍,即使你在牢里大声呼喊,也绝对不会传出去,故而是个关押人贩的绝好地方。
貂蝉带着刘靖和唐周辗转一番,走了两三里路方才来到了大牢门外,
这里的牢头儿名叫孙夏,只见他身材高挑,体形消瘦,却是生的浓眉大眼,一脸的精干,一看就是个眼明手利的主儿。
他见到貂蝉带着一个仪表堂堂、相貌不凡的年轻人来到了这里,便是立刻凑了上去,拜首敬道:“红昌姑娘,你和这位公子来大牢有何贵干呀!”
貂蝉见到孙夏颇为客气,便是昂着头故作傲娇似的嗔怪道:“哼,好你个孙夏,竟然不认识鼎鼎大名的刘公!他可是张寨主的大哥哟,你可得小心地说话!”
那孙夏听闻貂蝉言语,立刻提了提精神,对着刘靖敬道:“原来阁下就是鼎鼎大名的刘公呀,哎,只恨小人在山寨中职位低贱,没那个荣幸一睹刘大哥尊荣,今日得见实乃万幸、万幸呀,刘大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刘靖见到此人言语利落,颇为上道,于是立刻将其扶起,客气道:“这位兄弟不必多礼,今天刘某来这里是为了见一个朋友的,他前几日被张贤弟误打误撞地掳上了山,我这才来带他回去的!刚才张贤弟非得要一同前来,却被我拒绝了,我这个朋友喜静,不喜欢纷杂、热闹,就让我自个来领就好了!”
唐周也是紧赶眼色,立刻掏出了张角的口令,递给了孙夏。
孙夏接过口令,打眼就这么一瞧,便是看出了这口令的确为张角所写,于是故作嗔怪道:“刘大哥不必这样,只要刘大哥人在这里,想要带走谁,那都是一句话的事儿!来来来,快快随我去见见你的朋友吧!”
0056放松
在她们将菜品放入餐桌之时,还不忘念出菜名,什么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清蒸哈什蚂、罐儿野鸡、醋熘山药、沛县狗肉、蒸熊掌、焖笋、扒海参、扒燕窝等等,最后还上了一道主菜:佛跳墙。
少顷,一桌子山珍海味尽收眼底,刘靖内心一惊,暗道这张角占山为王,山里的伙食也不错呀,昨天晚上喝酒吃的菜都没有这个丰盛。
在如此灾祸连连的年代,要知道这些菜,若是放到了华夏朝的饭店里,一桌子下来没几千软妹可下不来啊。
若是放在昌平盛世,大户人家摆出这场面那也算了,但是在这个纷争不断地乱世,能够招呼出这等酒席,那可是要富比皇宫地程度啊。
少顷,又是走出两个婢女,端出两坛子好久出来,坛子上面上书‘杜康’二字,刘靖昨晚喝的就是这陈年老酒,不过此时的酿酒工艺不比华夏朝,度数还不算太高,喝了不上头。
张角端起一杯酒,高兴地对刘靖道:“刘大哥,招安一事既然已经定好,那刘大哥不妨在我这山寨里快活他几天呀,您平日里在县里忙上忙下的,也够累的,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来,咱们兄弟干了!”
“刘大哥请!”张宝也是立刻着端起一杯酒敬道,
“呵呵,那就多谢张贤弟的盛情款待了,来宝弟、各位在做的弟兄,请!”刘靖端起一碗一饮而尽。
张宝还不忘惦记着刘靖那春宵一刻的没事儿,他把脸往前一凑,对着刘靖细声道:“刘大哥,那小娘们的功夫如何呀?可否令刘兄满意?”
刘靖无奈地笑了笑,又是举起一杯酒对着张宝道:“宝弟,你在这山寨之上,肯定物色了不少如此这般的尤物吧,我看你才是天天入洞房,做夜夜做新郎嘞!”
张曼成见到刘靖言语间放开了不少,一改之前的冷静作风,心里也是起了一丝追捧之意,于是他抬起酒杯对着刘靖谄媚道:“刘公,曼成再敬你一杯,你可有所不知呀,那小女子,自大上山那天,我们张大寨主便是吩咐了下去,谁也不准碰她,她是给刘靖刘大哥伺候的。
你说这山上来了这么个大美女,又不叫人碰可真不是急煞人也,但是一听到是给刘大哥留的,兄弟们立刻没了意见,正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嘛!”
刘靖幸亏在华夏朝做销售的时候练过酒量,来到这异世之后也没落下,故而这喝起快酒来,那也是不在话下。
刘靖端起一杯酒,对着张曼成客气道:“曼成老弟,我看你才是那才子嘛,文思才涌在这崆山那也是一绝呀!”
......
既然此次崆山之行的目的达到了,刘靖也完全放下了心,在这里既有好酒,又有美女,他为何不好好地享受两天呢?
酒席上,在觥筹交错、闲语谈话之间,刘靖突然回忆起了自己这一步步走来的艰辛之路。
他来到这异世大概两年了,这两年里,他一步步走来,也真算是不容易。
从白鹅镇做生意开始,从做双会会长,到智斗张庆元和萧礼;从卸职受邀到房子县做县令的座上宾,到恶斗官二代张德海,眼看事情大功告成之际,又出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道林。
终究亏得他眼明手快,心思机警,早早先留了一手,方才躲过一劫。似乎每一步走的都十分的艰难,但是他坚持到了最后,坚持到了胜利到来的那一刻。
但是刘靖内心知晓,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三国的乱世将至,这延续了400余年的大汉王朝要走向了灭亡之路,迎来了新的朝代更替,迎来了新的真龙天子。
刘靖告诫自己,既然未来这么累,那我趁着未开始他上这征程前,好好的享受一把,来和这安逸的生活来个完美的告别吧!
中午的酒席,在一场热热闹闹的气氛中愉快的度过了,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日落西山,红霞万里。
两个兄弟架着刘靖晃晃悠悠地向他的寝室走去,当他经过张宝跟前时,刘靖侧过头,在张宝耳边言语了一声。
只见那张宝带着一脸的坏笑,伸出右手捂住刘靖的耳朵,把嘴靠了上去轻声道:“放心吧,人早就给你备好了!”
当刘靖被人扶到房间之后,那貂蝉早已在屋内等候了,只见他红衣粉裤,艳丽娇嫩,双眼含情脉脉地正瞅着刘靖。
刘靖在张宝耳边言语的就是和他要一个人,这个人便是貂蝉。见到貂蝉之后,刘靖脸上泛起了欢喜之容,直勾勾地盯着貂蝉,那貂蝉见到刘靖如此看他,两腮便是晕起两道绯红,低着头缓缓走到刘靖身边为其宽衣解带起来。
那刘靖早已把持不住了,一把将貂蝉抱起,晃晃悠悠地涨到在了床上,把身子一翻,貂蝉那娇小的身躯就被刘靖压在了胯下,刘靖看着那傲起的双X,诱人的蛮腰,随手将被子一盖,四处乱摸起来,随之娇喘之声随之而来。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了刘靖的脸上,他睡得很安详,很舒服,因为他昨夜玩的很过瘾,很舒畅。
一个前世的diao丝,突然碰到了一个天仙级别的美女,那心里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畅快感?
古语里讲,即便是这至尊帝王,都有要美人不要江山的说法,更别说作为一个凡夫俗子的刘靖了。
貂蝉已经下了床,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映着铜镜梳妆打扮,她不时的回过头来,撇了撇酣睡如雷的刘靖,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难以言明的神色。
这眼神中仿佛既有敬佩也有戏虐;既有欣赏也有惋惜;既有喜爱也有憎恶,怎么也让人无法想象,一张绝美的脸蛋上,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感情体现呢?
在貂蝉梳妆打扮完毕的那刻,刘靖也是已然醒来,他躺在床上侧卧着,用手拱着头,两眼直愣愣地瞅着貂蝉入了迷。
此刻刘靖在思考着,他在想以后该如何安置貂蝉,是让她跟着自己呢?还是把她留在这崆山?
让她跟着自己吧,刘靖又怕这红颜祸水,给自己招揽一些不必要的祸事。
让她留在空山吧,刘靖又怕这匪性难测,怕她一个弱女子,受不了这黑山军的蹂躏。
不过念及貂蝉也是穿越回来自己睡的第一个大美人,刘靖心里也是有了一个情节。
虽然貂蝉是个大美女,是那种人见人爱的那种,刘靖也想把他一直留在身边。
但是刘靖却是清楚地很,此类人绝非凡夫俗子能够养得住地,自己享受享受也就心满意足了,若是一直把她带在身边,肯定不是一个吉祥之兆,还是把她送出去祸害别人地好。
故而思量着暂时把她带在身边,一来呢,可以慰藉自己的寂寞,二来呢,她跟着自己,日后也会免得别人欺负,等以后有机会了可以让她自行离去,去到她想去的地方,也算圆了这一场缘分。
就在刘靖准备舒舒服在山上玩他几天的时候,麻烦事儿又找上门来了,真是应了一句老话:树欲静而风不止,船欲泊,而浪不休。
0058神医华佗
孙夏带着刘靖、貂蝉和唐周,来到了大牢内部。
刘靖刚刚走进大牢,一股子骚臭味就是扑鼻而来,弄得刘靖立刻用袖子捂住了嘴巴,这崆山大牢里阴暗潮湿,臭味扑鼻,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更何况还是个山贼的大牢。
刘靖心里暗道这是啥鸟地方,把人关在这里可真的是折磨人呐,若是哪个富商被关在了这里,他呆上两天肯定就会就范,肯定会乖乖地给家里写信,让他们带着钱财来赎身呀。
孙夏领着刘靖等人来到第一处大牢门前,对着刘靖敬道:“刘大哥,你看看这里面有你的朋友吗?”
刘靖把头一转,看了看貂蝉,只见貂蝉把头一探,仔细的瞅了瞅里面那些个横七竖八躺着的人,随后看了看刘靖摇了摇头。
黑山军的大牢一共有10处,每一处都关押着两三个人,里面的人基本上都是精神颓废,身上脏乱不堪,躺在地上哼哼嘤嘤地叫嚷着。
刘靖站在外面看了看,便是把头一扭,心里有些不忍,但是转念一想,这些人在外面,哪个不是地主豪绅?没少干过那些欺压百姓,祸害乡民的事儿,心里也就不再可怜他们。
那唐周瞪着个稀奇的大眼来回瞅了瞅里面,脸上还带着一些嫌弃的神色,好似在看叫花子一般。
孙夏看到貂蝉摇头,便是把手一伸,带着刘靖他们继续向下一个牢房走去。
在接连看过了九个牢房之后,貂蝉已然没有发现她口描述的那个人,她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着急地神色。
刘靖看到貂蝉如此神色,心里也是起了一丝怀疑,暗道这小娘们莫不是借着自己的身份,来着大牢里查看什么特殊之人吧。
若要是这样,那这个人的心机也未免太深了吧,要是这样的话,此人绝对不能留在身边,得尽早把她除掉。
想到这里刘靖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暗道我什么时候心肠也这么狠毒了?难道是在这异世的这两年,所经历、接触的人或事已经把自己练就成了一幅铁石心肠?
随便杀人,那可不是刘靖的心性,要知道在华夏朝的时候,小时候家里来了人,父亲让他杀只鸡,他都会犹豫个半天,而到了这里,过了两年,竟然把他练就的如此铁石心肠。
哎?对了,华夏朝不是有各部门叫安全特工局吗?我为何不在这里召集一些精干人士,找个心腹,把他们好好的练练,练成一个自己的特工,去帮自己完成一些特殊的事宜?
这个想法不错,日后想要做大事儿,肯定用得找这种人,刘靖心里有了这种打算,便是暗自下了一个决心,待日后时机成熟,就聚敛一些人,去训练训练他们。
而正在刘靖脑子走小差的时候,孙夏也是带着他们来到了最后一个牢房。
这个牢房里关押的人,衣着有些普通,比先前那几间老房的人看起来要朴实的多,好似他们的下人一般,而且这个牢房也是比前几个要大,里面足足关押了约有20来人。
这里面的人看上去,精神还算可以,衣着索虽然朴素,但是看上去也是比前面那些衣着华丽地人要干净些,好似伙食要好一些。
貂蝉站在牢房门外,睁大了眼睛,从左到右仔细地查看着,而那里面的人见到有人来查房,也是纷纷转过头来,看着刘靖他们,眼神中无不带着期待之色,好似在等待那带他们出去的人。
孙夏看了看刘靖,看到刘靖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事儿,于是赶紧解释道:“关押在这里的人呐,基本上都是之前那些富商的一些个亲密随从或者是下人代表,关在这里也是为了怕那个富商一旦出了什么意外状况,到时候好有个熟悉他的人来了解情况。”
刘靖被孙夏的话给打断了思路,立刻回过了神来,正在他思考着如何询问貂蝉之际,突然见到貂蝉指着一个人大叫了起来。
貂蝉巡视了牢房一圈,就在她将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看到牢房的西南一角有一个斜躺在地上,脊背靠外,头枕着手臂的中年人正呼呼地睡着觉。
而这个人的穿戴他很眼熟,因为张角在把他抓上山来的时候,貂蝉就看到了他的面容,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此人便是她那口中所称的神医,在她见到这个人的时候,那本就悬着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顾不得那少女本该有的矜持,指着此人激动地高喊:“华神医、华神医,你是华神医嘛?”
刘靖随着貂蝉的呼喊,同时望向了牢内,顺着貂蝉手指的方向,他也看到了一个佝着身子,躺在地上休息的中年男子。
但是当他听到貂蝉口中喊出华神医的时候,他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华神医?华神医是谁?这个姓咋听着这么耳熟?
现在是东汉末年,噢,对了,史书上写到过给关公刮骨疗伤、欲给曹操开颅看病的华佗不就活在这个时候嘛?难道此人就是华佗?
刘靖拍了拍貂蝉的肩膀,在其耳旁轻声道:“你说的这个华神医,全名可是叫华佗?”
貂蝉转过脸来,一脸狐疑地看着刘靖,心里奇怪着难道这刘靖咋也认识这华神医?难道他真的认识华神医?可是她却不知道华神医的全名,于是回道:“回刘公,红昌并不知道华神医的全名叫什么,只是听乡里人称她为华神医!”
刘靖笑了笑,转过头看了看那斜躺着的中年男子,见到他听到貂蝉呼喊,并未动弹一分,心里便是猜测,这华神医肯定以为貂蝉是这个山寨里的土匪了,从而对她不屑一顾。
于是刘靖把手一拜,对着那中年男子方向朗声道:“刘靖久闻华佗仙医大名,从不得见,没想到今天带着要事来着崆山一趟,却是听闻华仙医正巧在此,刘靖心想定是那寨主误抓了好人,故而迫不及待前来此处拜见华佗先生,前来带先生出去!”
那中年男子听到刘靖十分礼貌地这么一说,身子突然一怔,他缓缓起身,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刘靖。
正在中年男子观察刘靖的时候,刘靖也正在观察他,刘靖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心里不时地啧啧称奇。
只见此人额骨突出,天庭饱满,国脸修长,一副奇伟模样,他缓缓地起身,慢步来到牢房门前,瞅了瞅刘靖,轻声道:“这位公子竟认得老夫,呵呵,可是老夫却从未记得见到过你呀!”
0059下山
刘靖在确认了这个人便是华佗之后,抑制住心里的那份激动,脸上只是淡淡一笑,抱拳道:“华神医声名在外久已,吾早有所闻,只是一直恨不得见,方才在那山下,吾听闻任姑娘说这山上关了一位神医,心里就揣测着这关押之人是谁。
哪知他见到神医就喊出了‘华’字之姓,要知道当今天下,在医界闻名遐迩的名家,除了沛国谯县的华佗华神医,另一个便是南阳涅县的张仲景张神医咯!”
华佗用奇异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估摸着这个年轻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谈吐不凡,竟然知晓自己的家乡,也知晓那南阳涅县的张仲景,说明此人阅历非凡,定然是某个大家的子弟。
因为在冀州这一代,他和张仲景基本上来的较少,这两个人的名字知之者甚少,只有些当地的名望世家,才能知晓他们二人的名讳。
于是华佗躬了躬身,谦虚道:“公子谬赞了,华佗只是略知医术,常为寻常人看些病灶而已,这个神医的名讳嘛还是不要讲的好,看病救人、悬壶济世,乃是医者之心嘛!”
刘靖确认此人就是华佗之后,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了,要知道如此的大能,倘若带在身边,日后自己让若有个什么大病小灾的,保准身体很快无恙。
而且日后也可以接着他的医术,开个医馆,打着普世救人的名号,归拢些名人异仕,岂不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吗?
况且今天有此人在,那黄道林母亲的重病肯定也有了救治的希望,如若替黄道林的母亲看好了病,那黄道林说不定会有多么地感激他呢。
到了那个时候,他再着手组建一个大宗教,那县里也会鼎力支持,人力、物力都会充裕的多,这上得天时、下得地利,再占人和,岂不就是一个韬光养晦,发展势力的好机会嘛?
这一系列的思想活动看似时长,但也就是刘靖的一念之间,他定了定神对着华佗客气道:“有道是千里有缘来相识,无缘对面不相逢呀,今天上天让我刘靖得遇华神医,也真该着是天命,正巧某的一位朋友之母,身染重病,即刻需要医治,不知华神医可否屈尊前往,为其医治呢?”
华佗见到刘靖如此礼遇带人,且有着一颗为朋友着想的心,心里对他的印象便是更上了一层楼,他顿了顿致歉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所谓医者父母心,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呢?只不过华佗在这牢狱之中,身行不便,也只是有心无力呀!”
那站在一旁的孙夏听了两个人聊了半天了,也看到刘靖对此人毕恭毕敬地,心里便是对华佗有了一个新的看法,此刻听到华佗如此一说,便是顺着梯子下了墙:“这都是我们黑山军的错,错抓了华神医,令华神医在这里受苦了,孙某愧疚,愧疚,我这就送华神医出去!”
貂蝉看到刘靖和华神医侃侃而谈,心里也是很高兴,于是趁着话赶话插嘴道:“还等什么呀,咱们快点出去吧,这里可臭死了呢,我一刻也不想呆在这里咯!”说完话,还立刻抬起右手,捏住了鼻子。
孙夏赶紧送华佗出了牢房,刘靖同孙夏客套一番,便是带着华佗、貂蝉、唐周去前山寻张角去了。
话说张角方才听闻唐周言语山上抓错了人,竟然抓到了刘靖的朋友,心里便是有些着急,反复寻思着那抓错的人到底会是谁。
因为他们每抓一个富商上山的时候,就会把他给申一个遍,在确认了他的背景及所作所为之后,再进行分类。
如若这个富商是山寨里某人的亲属或者朋友,那就立刻放行,亦或者是此人平日里积善好德,乐善好施,经常做些利民的好事儿,那也会将其放行。
因为黑山军纵然是占山为王的土匪不假,但是打得旗号却是‘替天行道’,这里面的人大都是一些穷苦人家出身,少部分是被那以张氏父子为代表的县里恶霸给逼上来的。
故而对那些品行较好的富商心有好感,对他们也是网开一面。
正在张角苦思冥想之际,一个喽喽匆忙的跑至门外,半跪着禀报道:“禀告寨主,刘公带着一个人来了,说是要同寨主告别,有要事要下山一趟!”
张角听闻之后,立刻站了起来,心里暗道难道是刘大哥为了自己抓错了人生气了?于是他匆忙向门外走去。
来到门外之后,张角便抱起拳来,边走边致歉道:“刘大哥呀,小弟鲁莽、小弟鲁莽了呀,我让他们拦路劫人,劫的都是那些恶贯满盈的地主、劣绅,没成想他们竟然抓到了刘大哥的朋友头上,实在是罪过、罪过呀!”
刘靖却是伸出手来止住了张角的话语,他指着华佗对着张角道:“张贤弟不要责怪自己,我与这华神医也是初次蒙面,只是久仰其名久已,这抓错了人也是个误会而已,怎能怪罪在贤弟的头上呢?不过,今天幸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倘若华神医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就罪过大了哟!
我方才正好收到了一封何先生来的书信,他在心中提到黄大人的母亲突然得了重病,需要治理,今天恰巧碰到了华神医,正好我可以带着他一起前去,所以就不便就留了,你可得要放人咯!”
那张角连忙笑道:“刘大哥哪里话,哪里话呀,我本想摆个酒席,向华神医致歉来的,不过刘大哥若有如此紧急事情,不能停留的话,我立刻送刘大哥和华神医下山!”
刘靖同张角言语了一会,便是带着华佗、貂蝉、唐周匆匆下了崆山。
张角立刻召集张宝、张牛角、张曼成、赵宏等头领为刘靖送行!
刘靖在离开之前,叮嘱了张角这段时间莫要再做那些拦路抢劫之事,只在山上静候佳音,来日他便上山着手办理招安事宜。
张角也是带着头,同众位兄弟一起打了保票,一定会听从刘靖的叮嘱,再说现在依照黑山军的财力物力,维持个一两年那也是不在话下的,更别说前几日还刚刚劫了张氏父子的财物,更是无忧了。
刘靖心情很愉快,他高高兴兴地骑在马背上,看着这美丽的大好河川,畅想着这将要实施的大计,未来尽在掌握。
道路两旁的树木花草虽然已经失去了生机,秋风吹打着落叶,显示出了一片寂寥之色,但是刘靖心里知道,万物轮回有序,这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此刻,黄道林在家里正急的团团转,县里的各路医生他都给一一请了来了,都给黄母诊治过了,但是没有一个医生能够说得出病灶,也没有一个人有办法去医治,这可真是急煞人也。
0060妙手回春
老人突然病倒,众人束手无策,这下子可真急坏了黄道林,这古人是最讲究孝道的了,他黄道林身为地方的父母官,更应该亲身例行,给广大的民众做个榜样。
黄道林瘫坐在椅子上,旁边摆放的一壶茶已经凉透了,他感到非常的头晕目弦,非常的疲乏,非常的无助。
难道真的是生老病死?老人家到了该走的时候了?一世的亲情到了这里,哪能说断就断了呢?人非草木,就算他黄道林在官场上纵横十余载,但是到了家人这里,他也是个感情细腻的人。
一个下人眼神焦灼地来到了大厅前,看到黄道林无精打采地坐在那,便是徐徐地走了进来,他满脸焦急地看了一眼黄道林,看到他那疲倦的样子就不忍心打搅他,但是他却是不能不这样做,因为刘靖来了。
若是换做一般的人,黄道林肯定是没心思见得,但是刘靖来了,他不能不见,况且,刘靖还说带了一位神医来给黄母看病,这下人自然是急急忙忙地赶来通报了。
下人走到黄道林的跟前,那黄道林都好似没有觉察,只是单手掐着头,杵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抚在膝盖上,气息均匀的吐纳着,好似睡着了一般。
下人把嘴巴靠近了黄道林的耳旁,轻轻地喊了一声:“黄大人、黄大人!”
那黄道林听到呼喊声,猛地一怔,好似神游太虚归来一般,睁开那惺忪的双眼,转过头来看着下人淡淡道:“怎么了?是有人来访吗?”
下人轻声回到:“是!是刘主薄来访,并且还带了一位神医一同前来,刘主薄还说,这神医医术了得,有他在黄太君的病情保准无忧矣!”
“嗯?”黄道林听到这里,猛然惊醒了,他那原本疲倦的小眼,又是猛地睁大了许多,对着下人又是忙道:“快请、快请!”
那下人赶紧唱了个诺,匆匆跑了出去。
刘靖站在门外,身边领着华佗和唐周,正在等待着下人的通禀。
在这古代,规矩特别的多,你不管是去拜访谁,只要是个有头有脸的官家或者名门望族,都是要等门人去通禀的。
不管你们的关系是好还是坏,这礼节都是不能乱的,要不然你就会受到人们的非议,说你不明事理,不是懂礼数,当然也会遭到家主的鄙夷。
下人很快回来了,见到刘靖之后便是笑脸相迎,连忙道:“让刘主薄久等了,黄大人有请!”
刘靖带着华佗领着唐周径自来到了黄宅院内,那黄道林早已是笑脸相迎了出来,但是刘靖打眼这么一瞧,便是看到那黄道林是强颜欢笑,心里有了分寸,便是笑着迎了上去。
刘靖没有啰嗦,他知道此刻黄道林的心情不好,也不是说些什么高大上之类话语的时候,他直截了当道:“黄大人,我在崆山突然接到何先生的手书,直言老太君突染重病,心情便是着急万分,正巧在下在崆山遇到了一位盖世神医,特请他来为老太君诊治!”
黄道林看了一眼华佗,见到他那奇貌怪像,心里便是打了一个没谱的准备,但是人家好意而来,却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啊,于是又对着刘靖客气道:“刘主薄的好意,本官心领了,这房子县的各路名医都请了个遍了,也没为老人家看出个所以然来,此刻老人家刚刚好受了些,正在安歇,还是让她多多休息会儿吧,这生老病死、苍天有命,我已经认了,刘主薄就不要再花心思了!”
刘靖看到黄道林心灰意冷的样子,也是起了一丝相惜之意,但是如若今天华佗治好了黄母的病,那么这黄道林就欠自己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日后倘若自己在县里大动手笔,那黄道林亦会鼎力相助,那么自己的计划便是顺风顺水,一切都变得容易多了。
想毕,刘靖把黄道林的手紧紧握住,信心满满道:“黄大人有所不知,我今天所请的人并不是一般的庸医,乃是闻名天下的沛国谯县名神医华佗,华神医!”
黄道林听闻刘靖话语,双眼猛然起了精神,他用那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刘靖身后的华佗,最终喃喃道:“此人果真是那沛国华神医?”
刘靖含笑道:“不错,如假包换!”
黄道林好似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一般,激动地望着华佗,两手一拜,对着华佗作揖道:“华神医在上,请恕黄某不敬之罪,实在是家母之病所累,庸医所致,乃至心神不宁,以至于快要失去了希望,哪里能想到刘主薄有机会能请到华神医亲尊,实在是万幸、万幸!”
华佗只是微微一笑,抱起双手,作揖回到:“黄县令有礼了,在下只是个悬壶济世的赤脚医生罢了,救人于病楚乃是我们医者的天职,咱们不要耽误时间了,还是快些去看看老太君的病情吧!”
华佗知道这病情之急缓,有时候差个一分一秒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更不用说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了。
黄道林不再啰嗦,遂即转过身去带着刘靖、华佗等人来到了黄母的物屋子。
华佗就是华佗,为黄母一把脉,便是道出了病根所在,再加上他那妙手回春的医术,医治好黄母便不是难事儿。
他给黄母开了服草药,让人去抓了,然后再利用针灸疗法,辅助治疗。
不过三天,黄母的病情就有了明显的好转,五日之后便是能够下地行走,十日之后便是宛如常人了。
黄母的病好了,黄道林自然非常的高兴,对于刘靖,他没的说了,这救命之恩贵比天高,有句俗话说的好:大恩不言谢!
自此黄道林便是对刘靖所做的一切,只要是不违反朝廷的法制,那便是一一应允,并大力支持。
刘靖开始布置起了创建太平教的事宜,他先是把县里对张角、张宝的通缉令给撤了,然后又为他们做了平反。
平反书里说张五爷为非作歹,欺压百姓,张角、张宝兄弟为了解救民众,仗义出手,惩奸除恶,应该予以表扬、嘉奖!
通过这一手段,刘靖把张角和张宝的正面形象给树立起来了。
一个占山为王,烧杀抢掠数载的山贼头目,摇身一变就成了民众英雄了,当然这宣传是起了决定性作用的。
刘靖深知宣传工作的重要性,命人手写了多处告示,张贴在县里每个村落的醒目处,就连镇子上、县城里都有大大的宣传页。
这样一来,张氏兄弟的名号便是彻底打开了,就如同华夏朝时的明星效应一般。
0061拜访陈宫
群众对张角这种见义勇为,一身正气的人天生就有好感,只要你不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儿,他们定然会拥戴你。
刘靖把那四五百崆山匪军暂时都改编成了半工半民的民兵,闲时回家种地,用时便是立刻换上戎装。
帮张角兄弟洗脱了罪名,万事待发,现在刘靖心里还揣着一件事儿,那便是要去结交一个人,这个人如若归顺了刘靖,那对他来说是一位很重要的助手,只不过能不能请得动此人,那就要看看刘靖的本领了。
这个十分重要的人便是陈宫,自从黄道林欲加害刘靖之后,陈宫便是赌气在家,不去县衙,也不去黄道林的家里,兀自吟诗作赋、弹琴作画,过起了一介儒生的逍遥日子。
十一月初九,这是一个好日子,刘靖沐浴斋戒了三天后,穿戴整齐,带着保镖褚燕一个人,穿街过巷来到了一个朴素典雅的小院前。
刘靖向门童告知了来意,那门童一个轻快,小跑着去传话了。
少时,只见门童高高兴兴地回来了,对着刘靖道:“我家主人正在抚琴,请刘公进去保持安静,莫不可打搅了我家主人的静雅!”
刘靖指着小门童的鼻子笑道:“你呀,一个鬼灵精,放心吧,我会轻声轻脚地进去,保准不会打扰陈公台的,我倒是还想听听他那沁人心扉、久远悠长的琴声呢!”
刘靖带着褚燕一前一后的踏入了大门,行走在一条玉石铺砌的路面上,路的两旁傲竹林立,曲径通幽,在穿过了一条溪水环绕的青石小桥之后,遥遥望见了正端坐在在亭台里,全心关注双手抚琴的陈宫。
刘靖回过头来,对着褚燕轻声道:“待会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安静,陈公台是位大儒,是位求之不得的英才,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莫要做造次的事情!”
那褚燕听到刘靖命令,立刻憨笑着遵嘱道:“请刘公放心便是,待会某只做个木头,做个哑巴,不言不语,也倒是畅快!”
琴声悠扬,萦绕耳旁,仿佛一阵阵轻柔的凉风游走在这庭院里,让人听了很是舒服。
陈宫正在弹一曲伯牙的《流水》,琴声正如那涓涓细流,畅快而又清澈。
刘靖带着褚燕,迈着轻轻的步子,徐徐来到小亭旁,他静静地站在一旁,闭着眼睛聆听着这琴曲。
须臾之间,那陈宫已然弹奏完琴曲,只见他双手抚住琴弦,两眼眺望对面的翠竹林,轻声吟道:“
橘柚垂华实,乃在深山侧。
闻君好我甘,窃独自雕饰。
委身玉盘中,历年冀见食。
芳菲不相投,青黄忽改色。
人倘欲我知,因君为羽翼。”
听陈宫徐徐吟完整首诗,身为高材生且偏文科的刘靖不难听出其中的深意。
这首诗以橘子为比喻,写出了一个士子的怀才不遇和欲得举荐之心,也表达出了陈宫自己的际遇和心愿。
一代名仕,栖身于小小地州县之中,结交着芝麻大点的官儿,自身的雄心壮志得不到抒发,能不让人忧愁嘛。
东汉末年的统治者尊重处士只是表面,实际上并不能让有才能的人真正得到施展的机会。
很多部门要职,都被士族门阀所垄断,任你才高八斗,武冠天下,都只是士族们的门客而已。
刘靖心里会意了一番,料想,此时正是诗歌流行的年代,诗词倒是还未兴起,无论我吟出哪一位名家的诗词,陈宫都不曾得知。
而结交文人,欲交其心,只得以文会友,方才能打动他们的真心。
于是刘靖脑海里思索起来,少顷,一手七言绝句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白发萧萧卧泽中,秪凭天地鉴孤忠。
厄穷苏武餐毡久,忧愤张巡嚼齿空。
细雨春芜上林苑,颓垣夜月洛阳宫。
壮心未与年俱老,死去犹能作鬼雄。
陈宫静静听着刘靖的吟诵,当刘靖吟完最后一句,他猛地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刘靖,脸上露出了极其不可思议的神色。
末了,陈宫回味了一遍那七言绝句,方才缓缓道:“没想到刘公竟然也是诗才双绝之人!”
刘靖见到吟诗起到了效果,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在这乱世将至的年代,欲成大事,没有了王佐之才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而现在他面前的这个陈宫,便是一个难得的名仕,现在自己羽翼未丰,大事未起,名声什么的都还没有,要去请那诸葛孔明、荀彧、郭嘉等王佐之才,那便是夜郎自大,徒劳无功而已。
他只有在东汉末年,战乱之初,风起于青萍之末之时,抓住机遇,早早成就一方势力,再开门迎客,广纳贤士,方能汇聚天下英才。
此刻,陈宫便是他起步的最佳人选,也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刘靖告诫自己,他得把握住了!
于是刘靖两手一拜,敬道:“哪里哪里,刘某才疏学浅,在陈公台面前也只是班门弄斧而已!如今刘靖只想多多结交想陈公台一般的大儒学士,有幸一同共事,勤奋请教,便已心满意足!”
陈宫听到刘靖这一言语,心里也是为刘靖的真诚所感动,但是他那动情之意跃然于脸上只待片刻,却是倏地消失地无影无踪,转而回过头去冷冷道:“你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能够在扳倒张氏父子的行动中,明哲保身,全身而退,且将了黄道林一军,为自己赢得了主薄一职,的确有些手段!”
陈宫之所以这么说,乃是为了试探刘靖的心,因为刘靖当初用了绑架黄道林家人的计谋,威胁了黄道林,才使黄道林就范的。
而祸及家人这一手段,是当时士子所不齿的行为,所以陈宫从这点上来说,对刘靖还有些不满。
刘靖听出了陈宫话里有话,也立刻明白了陈宫这是在试探自己,于是他顿了顿,走到小亭跟前,同陈宫并排着,望着远方言语道:“想当初,刘靖与黄大人听从陈公台计议,共举大事,但是没想到黄大人却是暗怀加害之心,刘靖惶恐,迫不得已才使出这掳略家人之下策!”
陈宫听到刘靖言语中加上了对自己的敬语,道出了他的无奈,心里也是对刘靖高看了一眼,暗道此人心肠未坏,比那老谋深算的黄道林强多了。
0062陈宫的婉拒
可是陈宫见到刘靖,他的心里却是有一个小小的砍过不去,那就是当初黄道林欲加害刘靖之心,他也是知道的,但是源于与刘靖交情不深,迫于黄道林的压力却是没有提前告知刘靖。
而如今刘靖又带着诚意前来拜访他,他便是觉得自己有愧于一个光明磊落的士子,对刘靖心里也是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意。
但是他又转念一想,自己身怀大志,非明主不得已仕,这刘靖到底有何能耐不妨先试他一试。
陈宫心里想定,便是把头一转,看着刘靖问道:“愿闻刘公之志!”
刘靖双眼望着陈宫,眼神里露出了会意地微笑,他坚定道:“官僚腐败,民不聊生,汉室倾颓,奸臣当道,吾愿投身仕途,欲信大义于天下,而智术短浅,恨志不能伸,痛哉痛哉!”
陈宫听闻不禁一惊,暗道难道这刘靖年纪轻轻却有鸿鹄之志,虽然屈居一隅,但是眼光却是放眼于天下,是个有志之士。
但是如今朝野上下一片混乱,奸臣贼子、士族门阀都沉溺在一片歌舞升平之中,恐怕这个年轻人还未到大展宏图的时候,而我心里的愧疚一日不除,便一日不能平视于他。可待他日时机成熟,携功归来,再与他同谋大事,事可成也!
陈宫的内心里挣扎了半天,到了最后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于是他淡淡地笑了笑,又重新回到了琴边,低头看着琴弦,喃喃道:“子之心事,吾已知了,愿为君侧,解君之忧,奈何奈何,心有婆娑,时机未到,东风未遂,待到他日,风生水起,再若相会,定会相伴,为君谱一曲,天涯永相随!”
陈宫婉婉道完,便是双手纵琴,一曲悠扬的琴声弥漫开来。
刘靖听出了陈宫的话语之意,他直言了现如今不是跟随他的最好时机,刘靖也不强勉,亦是会意地对着陈宫抱拳施了一个礼,没有说一句话,随后迈开步伐,向着原路返回。
褚燕静静地站在一旁,像是听天书一般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完全不知所云,只是看到刘靖那最后的表情和最后一个动作,便是知道事情未成,于是也不言语,直接跟着刘靖走了出去。
陈宫将头徐徐抬起,望着刘靖远去的身影,兀自叹息了一声,小声喃喃:“天下不日将乱,他日吾定会与你共同走马中原,助你寻访名仕,问鼎河山!”
刘靖出了陈宫院落,走在大路上,不时抬起头望着人来人往地街市,心里顿时有了一些空落落的感觉。
刘靖抬头望了望,天空中的太阳,明亮却又不刺眼,刘靖却看她像极了一个人的笑脸,他是在嘲笑刘靖的失败吗?
来来回回的人群,没有一个停下来顾及到刘靖,也没有人注意他这奇怪的举动,似乎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事情。
刘回头望了望褚燕,只见那褚燕像一个影子一般,紧紧地跟随着他,刘靖摇了摇头,道了句:“回家!”。
作为刘靖的保镖,保护刘靖的安全,是褚燕唯一的天职,他不顾忌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只是全心全意、一门xin思的跟从刘靖。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貂蝉已经做好了午饭,大厅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可口的饭菜。
刘靖来到大厅,见到那一桌子的饭菜,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这种感觉他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了。
这是一种家的感觉,一种只有在华夏朝的时候才会有的感觉,因为那个时候,刘靖有家,有一个真正的家。
家给了他温暖,给了他希望,给了他力量,而那些都早已成为了过去,成为了遥遥不可及的可能。
貂蝉从外面徐徐走了进来,他看到刘靖发愣的样子,心里揣摩着是不是他又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亦或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了。
她轻轻走到刘靖的跟前,行了一个礼,轻声道:“刘公若有心事,如若能同红昌言语的,可尽管言语,兀自闷在了心里,岂不是难为了自个儿?”
刘靖被貂蝉的一席话语给拉回了现实,他转过脸来,看着貂蝉那柔美的脸蛋,感觉好似在做梦一般。
来到这异世的两年多,突然好似南柯一梦般回转在刘靖的脑海里,如此美艳的女子,如此温馨的画面,如若能够一辈子定格在这里,那该多好呀。
其实在华夏朝,刘靖的理想生活也很简单:农夫、山泉、有点田,便已足矣。
宣泄地城市生活,忙忙碌碌的人生节奏,让他感到非常的疲倦,但是他没得选择,只能去融入世界,加入那芸芸众生当中,做他们当中一个极其普通的一员。
就如同在这异世,刘靖再想过平静的日子,却都将成为泡影,因为乱世将至,山河破碎,覆巢之下定无完卵。
一切的遐想如过往云烟,悄悄地来到刘靖的脑海里,也悄悄的离去,没有带走一丝丝的爱恋。
刘靖看着貂蝉,见到她正用那关怀备至的眼神望着自己,心里也是涌过一股股暖流,遂即轻声道:“以后做饭、端碗这种粗活交给下人去做,你只服侍我便足矣!”
貂蝉听闻,心里也是一动,自从她和妹妹踏上了逃亡之路后,就一直劳苦奔波,先是投靠了远房的亲戚,在那里过着牛马不如的日子,什么粗活累活都干了。
后来被张角他们掳上了山,当了婢女,虽然张角有令,别人不得侵扰他们,但是山贼毕竟还是山贼,哪里能一直约束着?
总有人趁着张角不备的空隙,前来欺负她俩姐妹,而那端茶倒水、洗衣做饭那活儿更是不在话下。
刘靖这么一说,仿佛一道道暖流从头到脚,灌涌而下,从四肢到心脏都洋溢在一片温暖当中。
貂蝉把脸一转,有些不好意思道:“做这些活算不得什么,奴家之前做的都比这个累,刘公不要怪奴家做的不好,这是红昌该做的!”
刘靖左手托起貂蝉的手,右手掰过貂蝉的脸,对着貂蝉一字一句道:“在这里,我做主,我的话说一不二,日后你便是另一个身份,你不再是下人!”
刘靖的话语十分坚定,清晰而有力,给人一种不可拒绝的感受,貂蝉听了只得接受,又是低着头把那小身段轻轻一躬柔声道:“是!”
刘靖又是接着道:“你的名字太难记了,我再给你起个好听的名字吧,叫起来也顺口!”
貂蝉没有拒绝,只是嘤声道:“任凭刘公做主!”
0063天灾降临,大事将起
刘靖笑了笑,又是托起貂蝉的小脸,柔道:“你以后就叫貂蝉,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貂蝉听到最后一句话,双眼激动着看着刘靖,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她只是觉得浑身有一种莫名地酥麻感,这种感觉由心而发,汇涌全身,她便是全身一软,深深地扑在了刘靖的怀里。
陈宫在刘靖到访几日后,便是悄悄地离开了房子县,他走的时候没有知会任何人,就连黄道林都很是吃惊。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为何要走,或许这个事儿只有刘靖知晓。
十二月,房子县周边的临县突然闹瘟疫,暖冬里,气温升高,病毒肆虐,这瘟疫闹得很凶,波及面也很广,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传到了房子县,然后又传遍了巨鹿郡,随后整个冀州都是处在一片恐慌当中。
这连年的天灾加上人祸,民众本就过得困苦,这瘟疫一来,老百姓更是无可奈何,只能听天由命。一时间,县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处在了一片惶恐之中。
刘靖作为地方官,当然要想办法解除瘟疫,这是他的当务之急,解除瘟疫需要医生,而正好刘靖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他身边有一位能人,这个能人正巧是位名医,他是一位医道高手:华佗!
此时正值用人之际,他那治安大队和张角从崆山带下来的四五百口子兄弟也派上了用场!
当然每一个危机到来的时候,都会蕴藏着一个巨大的机遇在里面,这场瘟疫来的也是时候,恰到好处,刘靖正愁着怎么着手创建宗教呢,此时这场瘟疫倒是给他带来了新的希望。
十二月二十,晚上,戌时三刻,天已经变得很黑很黑了,漫天的冷风回荡于野,干燥的空气里夹杂着阵阵哀怨之气,席卷着整个大地。
刘靖把张角、何桂、唐周三人给召集到家中,四个人开起了闭门会议。
刘靖端坐四方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左手掀开壶盖,吹了吹游荡在茶碗口的热气,轻轻的嘬了两口。
张角、何桂和唐周三人同坐桌子一旁,三个人用殷切地目光看着刘靖,正在等待着刘靖说话。
此时,刘靖身为房子县的主薄,兼任治安协会的会长,同时县里的游缴程远志都是他的人,集数权于一身,成了房子县除了黄道林以外,第二大权势者。
其实刘靖心里早已经有了如何创建宗教的图谱,正巧碰到这横行州里的瘟疫,正好是一个大施拳脚的好机会,他顿了顿放下茶碗,对着张角道:“如今瘟疫横行,天灾人祸加在一起,致使民众流离失所,病死的病死、饿死的饿死,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正是一个民众英雄出现的好时机!”
张角两眼发亮,他兴奋地看着刘靖,接茬道:“刘大哥可否已有妙计在身?”
刘靖看了看张角,只是笑了笑,没有开口,而是转眼看了看何桂和唐周。
何桂细眯着小眼,右手捋了捋那撮山羊胡子,轻声笑道:“我想刘公已然成竹在胸,这么大的事儿,如若没有个清晰的眉目,我想刘公也不会召集咱们来商议!”
唐周则是一脸的憧崇敬,直愣愣地看着刘靖,在他的心里,刘靖已然是一个尊者所在,他对刘靖的一言一行,谋略计策,都是深信不疑。
刘靖对着何桂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徐徐道:“慌乱的时代,民心不稳,如今民众最为担心的是肆虐的瘟疫,而正因为此,却也是个造神的最佳时机,倘若有人会道法之术,又可帮他们祛除病患,便是可以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供他为神明!
这样一来,人心所向,再加上有一个很美好,很有诱惑力的宣传理想,人心不就有了嘛,有了人心便就有了群众基础,那天下的苍生便会为你所用!”
刘靖娓娓道来,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唐周却是听得越来越奇怪了,什么道法之术?什么造神?这都是哪跟哪呢?
就连一向心思缜密,以聪明著称的何桂,此时也犯了迷糊,他当然也不知道张角会什么道法之术。
因为在当今天下,见识过张角道法之术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张宝,另一个便是刘靖。
张角两眼笑眯眯盯着何桂和唐周,看到他两个人犹如丈二和尚,也是嘿嘿一笑,神秘道:“二位莫怪,且看我小施神通!”
何桂和唐周本就奇怪刘靖的话语,这张角突然这么一说,搞的神神秘秘地,于是又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张角有何动作。
张角从袖中取出了一张纸,三下五除二的撕成了一个人的形状,随后又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些东西涂抹在了纸人身上,随后对着纸人又是念道一会,好似一道咒语一般,最后对着纸人吹了一口气。
然后纸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大活人,而且这个活人竟然是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女子,惹得唐周不禁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
那何桂本是个镇定的人,但是看到这里心里也是猛然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玄乎的事情,那细密小眼也是被瞪得大大的。
刘靖自不必说,早在一年前,他就见识过张角的“弹纸神通”
张角得意地看着他们两个,又是猛地挥动手指,对着纸人比划起来,只见那纸人随着张角的比划,竟然轻盈地舞动了起来。
弹纸神通这一秘术,何桂、唐周他们自然没有见过,就连见多识广的刘靖都未曾有所耳闻。
若不是在华夏朝,在那发达的高科技技术支持下,拍出的神话电影,能够将这等玄妙的术法给演出来,还真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展现。
而张角这么一弄,便是折服了众人,让刘靖他们几个都深信不疑。
张角摆弄完毕,把那纸人收起,看着愣在那里的何桂和唐周,嘴角清扬,露出了十分得意的笑容。
唐周自然是见识较少,心态也不稳定,最先把持不住了,他急迫问道:“张兄,你搞得这是啥子呢?难道你真的会法术?”
张角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轻声嗯了一声,然后转眼看着何桂,没有说话。
何桂纵然老谋深算,虽然他也没有见过此等神术,但是凭他的算计,他也是能够猜出个所以来,他看到张角在瞅着自己个儿,知道他这是卖官司,逞威风和能耐来了。
于是心里暗道,你这种山野村夫,如若真的会什么威力强劲的法术,且能够实用的话,哪还能做那落魄的山贼?早就被士族大家给请了去了,这肯定是什么唬人的障眼法是了,于是他也是没有说话,反而转过脸去,只是微笑着看着刘靖。
0064官二代与富二代
刘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不再啰嗦,直截了当道:“你们可都看到了,张贤弟正是咱们创教宣传的关键人物,有了这道法之术相助,再加上那神医妙手华佗,这聚揽人心的事儿不就成了么!”
张角嘿嘿一笑,把脸凑了上来,附和道:“小弟的这障眼法好比是炒菜的佐料,刘大哥才是这掌勺的大厨,张角只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做不得那出谋划策之事,一切还得须刘大哥妥善布置!”
刘靖十分满意张角这么一说,每个男人都有掌控欲,刘靖也是,更何况他还是个野心家。
当然他知道这人心难测,看过无数部宫斗戏和历史戏剧的他,也学到了一点点的权谋之术,也知道收买人心。
把张角推出去坐教首,那便是收买人心,让张角尝到这巨大的甜头。
而且这样一来,刘靖在暗中指挥,一切事情都由他来掌控,好事儿,自然少不了他的,坏事儿当然也找不到他的头上来。
四个人又是继续商议了一下创教立宗的一些事宜,当然也得给宗教起个比较霸气的名字。
刘靖当然想起个比较霸气另类的名字,但是由于熟知历史,‘太平教’这个名字已经深入他的脑海里,最后终于还是由它当选。
宗教的人事架构和管理方式,一切事宜四个人大致商议决定。
教首由张角来担任,教内设八大金刚护法,他们分别是:张宝、张梁、张牛角、唐周、张曼成、褚燕、程远志、赵宏。
为什么张梁会位列八大金刚之一呢,那是因为自从瘟疫爆发之后,张家沟村里人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为了照顾弟弟,张角便是把张梁从村里给接了过来。
张梁虽然人实诚,但是却不傻,知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道理,一听说大哥要做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要创立什么为劳苦大众去灾求福的宗教,他的内心也是热血沸腾起来。
又加上张宝的忽悠,张梁也是加入了进来,有他们三兄弟在,谁人还能和他们抢位子呢?
八大金刚里面有三个人全都是刘靖的人,这也是刘靖特意安排的,为的是平衡教内的双方势力,也是为了掌控大局所需。
就这样,刘靖利用张角的‘弹纸神通’作为引子,宣传太平教的宗旨,另一方便,又让华佗潜心研制祛瘟药物。
药物研制出来后,有让张角以大神通之术为名炼制一些药水,免费分发给劳苦大众。
为老百姓做好事儿,为老百姓治病,稳定大局,这本是官府需要做的事儿,刘靖身为房子县的主薄,当然义不容辞,也是从面上大力支持张角。
缺钱了,从上面申请,缺人了,就从官衙里调,整个救灾行动,都以宗教的名义去施行,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
甚至别的州县,也有太平教的弟子前去宣传,也带着华佗研制的药物做成的神水,免费发给穷苦大众。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太平教便传遍了整个冀州,人数也是愈来愈大,最终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这些人里面就包括张家在冀州的代表人张纯,张纯看到了太平教的崛起,心里也是打起了自己的鬼主意来。
话说张纯,渔阳人,原来曾为中山太守,要说做官做的也挺好的,就是因为野心太大,求张温给个大将军做做,张温不许,遂记恨在心,直接辞官去了冀州落脚,在这里安营扎寨,做了个土皇帝。
在冀州,虽然郭典名义上为太守,可是这张纯属于张温的族人,仰仗张温官声,胡作非为,并不给郭典面子,在冀州搞小团体,拉拢地方豪绅,自成一个势力。
冀州名义上虽是郭典说了算,可是背后那张纯每每插手州内各个郡县的人事安排,弄得郭典非常的头疼,但是他又无可奈何所以只能任由其所为。
又加上当时的汉灵帝又暗中默许买官卖官这一事项,只为了图的钱财,所以弄得冀州官场一片乌烟瘴气。
而太平教的声势壮大,则成了一个威胁张纯地位的潜在势力,他本就野心极大,容不得别人压倒他,在冀州他是土皇帝,怎能任由这种野势力发展起来呢?
于是他就另辟蹊径设法去交好张角,他想要控制张角,他想的是我不仅要安安稳稳做我的冀州王,我还要做更大的王。
于是张纯派遣他儿子张滨悄悄去了房子县里,去和张角接上头,好给自己的以后计划牵线搭桥。
而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也来到了房子县,这个人的身份也不简单,他的名字叫封尚,听这个名字可能普普通通,但是要说他的干爹,那可真是了不得咯。
封尚的干爹乃是中常侍封谞,封谞可是十常侍之一,在汉灵帝跟前可是个红人,此时正当属宦官弄权的时候,十常侍的影响力在此时可是绝无比拟的。
那么封尚来这里干嘛呢?他当然和张滨的目的不一样,他乃是听说冀州出了个神人,会变戏法,能大变活人故而非常的好奇。
京城的官二代嘛,大家都懂的,每天没事儿就知道玩,哪里好玩就去哪里,哪里有新鲜事儿就凑到哪里去。
古代可是没有跑车什么的,要是有的话,这个封尚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个三环十二少。
这不,打听到了冀州那个出了名的人物就在房子县,这下可好了,他带着几个随从就来到了这里。
而张滨也是奉了家父之命,带着任务同时来到了房子县。
正是这两位背景深厚的世家公子和官二代的到来,惹出了一阵不小的风波,竟然间接点燃了东汉末年,天下战乱伊始的导火线。
冬末十分,这天一大早,天气晴朗,清冽的寒风不是掠过大地,清理着大地上的沉闷,依稀可见有少许的菱形雪花,从万丈高空零星散落。
刘靖没有吃饭,他忙里偷闲,在家里看着书,要说他看的是什么书呢?当然是时下一些比较出名的古书,其中比如说什么《易经》《春秋》《韩非子》等等。
刘靖是为了给自己充电,所以才会在空闲的时候多多看书,多学些有用的东西,为的就是在这个异世能够很好的发展下去。
而太平教教务的事儿完全交给了张角去折腾,但是一旦有什么大的计划要实施,张角每每还都得来刘靖这里汇报。
0065找茬
今天难得的清闲,县里也没什么需要急于处理的大事儿,刘靖派唐周出去办理安置灾民的食物去了,因为唐周作为刘靖的贴身跟班之一,除了教内有重大事宜需要开会外,他一般还是跟着刘靖的。
而何桂则是去了慕诚那里,去关照关照刘靖生意场上的事情,因为刘靖即使是做了官,也不忘继续赚钱,因为他知道,金钱在任何时候,都会派上用场,他往往是办事儿最最方便的两大途径之一,另一个途径便是权。
貂蝉看到刘靖看书看得入神,知晓他连饭都没得吃,于是亲自下厨做了碗参汤,给刘靖端了过来。
刘靖正看书看得新奇入神,突然间一股股浓香之气,从鼻子涌入了心肺,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貂蝉给他送饭来了。
她那柔美的身姿,绝美的相貌,让人远远望去,都会心动不已,即使他跟了刘靖已有两个多月了,但是刘靖每每见她都似乎犹如初见。
好似在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形的特质,会极为有效的吸引住刘靖,那种特质在她那一步一行间都会显露无余,
貂蝉自从跟了刘靖之后,就一直的很体贴,在华夏朝流传着这么一个段子:都说上天是公平的,再给一个人极佳的美貌之后,肯定会给他一个颇为相反的智商。
而在这里,刘靖却是看到了一个既有美貌,又有智慧的貂蝉,所以,貂蝉在刘靖心里很讨喜。
此时刘靖想起了他在华夏朝里,每每去KTV的时候都必点的一首歌《江山美人》,而那唯美的歌词,此刻滚滚浮现在了刘靖的脑海里。
歌词如下:
道不尽红尘奢恋
诉不完人间恩怨
世世代代都是缘
流着相同的血
喝着相同的水
这条路漫漫又长远
红花当然配绿叶
这一辈子谁来陪
渺渺茫茫来又回
往日情景再浮现
藕虽断了丝还连
轻叹世间事多变迁
爱江山更爱美人
哪个英雄好汉宁愿孤单
好儿郎浑身是胆
壮志豪情四海远名扬
人生短短几个秋啊
不醉不罢休
东边儿我的美人哪
西边儿黄河流
来呀来个酒啊
不醉不罢休
愁情烦事别放心头。
歌曲也唱出了刘靖的心言,唱出了刘靖的心声,是人都喜欢权势,但是他更是一个标准的男人,相比权势他更喜欢美人。
接过从貂蝉手里递过的参汤,一股暖意瞬间从手指传遍刘靖的全身,任屋外寒风凛冽,但是屋内却是温暖如春。
刘靖喝完参汤,深情的把貂蝉搂在了怀里,她是那么的小鸟依人,那么的婀娜多姿,惹得刘靖好不怜惜,怪不得人常说,这女人是毒药,是可以让男人中毒很深却又难以自拔的毒药。
刘靖许久没有带貂蝉出门去了,这天无事,刘靖也起了带她出去转转的心思。
想到这里,他便是对着依偎在他怀里的貂蝉轻声道:“今天正巧无事在家,我看书看的也有些倦了,你就同我出去转转吧!”
貂蝉心里明亮地很,她知道刘靖平日里很忙,今天说要带她出去走走,那准是为了让自个不至于在家闷得慌,找个借口陪陪自己。
于是貂蝉微抬螓首,双眸微笑着凝望着刘靖一会,方才十分快乐的嗯了一声。
刘靖拉着貂蝉的手,并排着走在中关大街上,人们经过了瘟疫的洗劫之后,又开始安定下来,此时县里的繁华,又是恢复了不少。
虽说瘟疫的袭来,给县里的经济造成了不小的打击,但是经过县里两个多月的努力,瘟疫的疫情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这份功劳离不开华佗的支持。
在刘靖的帮助下,华佗也是开了一家药方,名曰‘同仁堂’。
这个名字是不是很熟悉呢,在华夏朝‘同仁堂’的名字可是响彻南北,名震华夏。
在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新的,刘靖索性就借用了它的名字,给华佗开起了药坊。
那些零散从高空降下的雪花,不时间散落在刘靖和貂蝉的肩上,给这条街道润色不少。
刘靖抬起头看了看那远在高空的太阳,她明亮而不刺眼,就像一个母亲一样,呵护着大地上的每一个孩子。
有这如诗如画的景色衬托着,再加上身边陪伴着的美人,让刘靖的心里感到无比的舒畅。
即使这两年过得再艰难,再凶险,在此刻,刘靖的心里,他都觉得很值得。
今天照说本应该很是美好的一天,可是老人的俗话说得好,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指不定在你得意的时候,天上会掉下一颗鸟屎来,它可能会不偏不倚地就砸在你的头上。而一颗臭的要命的鸟屎,马上就要砸在了刘靖的头上。
就在刘靖脑海里徜徉着幸福美满之感的时候,突然一个尖酸刻薄,十分刺耳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前面的小娘们,给爷站住,让我家少爷赏赏!”
刘靖本来以为是中关大街上的泼皮又在调戏良家妇女了,也就没有把这话往心里听,继续拉着貂蝉的手向前走去。
忽然,两个轻快地黑影从刘靖身后,猛地窜到了刘靖的跟前,他们伸出手,拦住了刘靖和貂蝉的去路。
刘靖定睛一看,原来是两个家仆模样的人挡住了自己,但是从其衣着穿戴上来看,又是不像普通人家的家仆,很像是世家大族人家的仆人。
但是刘靖又是转念一想,在这房子县,哪个世家大族的族人,不得给自个三分薄面?所以他的心里也是没有把他们当回事儿。
“给我站住!没听见大爷叫你吗?”一个家仆昂着头,撇着眼,气势汹汹道。
刘靖的名声在这县里传播已久了,他根本不会想到会有人敢明着招惹他,于是出门的时候,就没带随从,就连那贴身的保镖都是被派去了跟着何桂,因为他本就没想今个儿会出门。
现在突然看到有两个家仆在自个面前耀武扬威的,刘靖的心里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为了安全考虑,他也没有太动气,于是心平气和道:“两位小兄弟,你素未我蒙面,这无故拦着我,要干嘛呀?”
听到刘靖如此一说,另一个家仆的脸立刻黑了下来,他瞪起眼来,用那不屑的口吻道:“小兄弟?就凭你也敢同我们称兄道弟,你还不配!我告诉你,我家少爷看上这位姑娘了,不管你是他的什么人,你都得乖乖地让出来!”
0066我是张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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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听到这里,心里便是气愤的不得了,于是伸出左手气愤地指着对面的黑脸仆人,怒斥道:“你...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竟然连刘主薄都不认得了?还不快快退下!”
那黑脸的仆人根本不认识刘靖,见到貂蝉竟指着她怒斥,于是伸出手就要拿貂蝉的手臂,却是一下子被刘靖给拿住了。
另一个仆人刚要动手,却是又有一声大喝从这俩仆人们的身后传来。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这是要强抢民女呀,难道还想动手打人不成?”话随人至,一个身高七尺有五,衣着光鲜,头扎束带,一身白衣似雪,手持一把象牙扇的青年徐步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也是跟着两个随从,不过这俩随从的衣着则是显得很普通,并没有世家大族的意思。
就在那两个仆人回头之际,刘靖的身后也是传来了一声斥责之声:“哪来的野小子?敢管起大爷的事儿来了?”
刘靖一回头,猛然看到一个长脸方面,唇厚齿白,身高约有七尺左右,穿着华丽,生发的白白胖胖的青年怒咧咧地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还有两个膀大宽粗,浓眉大眼的大汉跟着,一脸的穷凶极恶之象,那俩原先跑过来找事儿的仆人,见到事情不妙,立刻蹿回了小胖子身后。
刘靖心里正好奇的很,这两个青年想必是哪家的公子哥吧,但是又面生的很,莫不是外来的过客?怎么自己在县里两年多了,谁家的公子少爷没见过?
就连当年的房子县霸王张德海也没见到比他嚣张呀,刘靖的脑海里思前想后的想了一通,却硬是没有他们的印象。
但是刘靖的心理素质好,知道先礼后兵的道理,看到这小胖子的背后有俩大汉跟着,也知道不能白白吃着明眼的亏,于是转过身来双手抱拳问道:“阁下面生的很?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在下房子县主薄刘靖,未请教...”
“请教个屁呀,一个小小的县主薄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知道爷的身份?”刘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个小胖子给呵斥断了。
李靖还未说话,却是刚刚过来的另一个手持象牙扇的白衣青年发话了:“嘿嘿,我劝这位刘兄你别再问了,人家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在和‘屁’请教吗?既然他自称是个屁,你也就当他是个屁算了,何必跟屁过不去呢?”
这位白衣青年的话语一出,竟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就连貂蝉也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就在此时,唐周恰巧办完事从一旁路过,他看到前面聚集了不少的人,也是立刻凑了上去,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却是正看到有人在找刘靖的岔子,此时,刘靖也一眼瞥见了唐周。
这可不得了,在唐周的心里,刘靖可是他的偶像,在房子县这自个的地头上,刘靖哪能被别人欺负了呢?于是唐周刚要大喝,却是被刘靖一个眼色给制止了。
刘靖又是立刻给了唐周另一个眼色,示意他抓紧去叫人,那唐周忍住怒气,立刻转身,挤出了人群。
小胖子青年听到别人如此笑话他,嘴巴都快被气歪了,他侧过脸去,对着身旁的壮汉吩咐道:“去...快去,把那个孙子给我教训一番,我要揍他,我要打得他满地找牙!”
那俩大汉听闻,冷哼了一声,伸出俩手,抱起拳来,捏的手指咯吱咯吱作响,气势汹汹地向刘靖这边走来,但是他的目标却不是刘靖了,而是那手执象牙扇的青年。
刘靖见状心里却是有些着急了,他恨不得那唐周立刻带着治安大队或者县衙的人赶来,拿了对面那个不知好歹的小胖子和他的下人。
这在自个的地盘上,哪能让别人替自己出头啊,难道在自己的家门口,他刘靖还能让外人给欺负了?
就在此时,那白衣青年身后的两个仆人却是毫不犹豫,一挽袖子,双双来到了刘靖他们跟前,直接走了上去,同那俩大汉交起手来。
虽然他们两个人看起来比较瘦弱,但是身手却是了得,别看那俩大汉五大三粗,一副铿锵有力的样子,没下三五十回合,皆是败下了阵来,直看的那小胖子和他那身后的那俩仆人直打哆嗦。
那俩大汉一个个被打的躺在地上,连滚带爬的退了回去,这白衣青年的两个仆人,却是继续向前,欲要拿了那小胖子。
那小胖子也算机灵,眼看到自个儿要受欺负了,立刻自报起家门来,他伸出双手,立刻制止道:“慢着,你们给我停下,知道我谁吗?竟然还敢动我?实话告诉你们,就连这房子县的县尉见了我那都还得点头哈腰的,你们敢动我,保准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身后的那俩仆人也是吓得瑟瑟发抖,看到他们主人慌了,也是立刻附和道:“对对,我们家少爷可是不得了的人物,你们可不要胡乱动手,要不然可没好果子吃!”
看到这里刘靖的内心就笑了,暗道不就是几条狗仗人势的东西吗,见到欺负不了别人,反倒快要被欺负了,就吹起了牛皮出来,于是他嘲讽着问道:“这位胖弟弟,你到底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呀,说出来让大家听听,我刘靖好想认识认识大人物呢!”
貂蝉听到这里,又是忍不住笑,捂着嘴又笑出了声来。
而那白衣青年也是看了看刘靖,边笑边问道:“说吧,说说你到底是谁,别在那一惊一乍的,难不成你不是人生的,我看你的德行难不成是一条狗养的不成?”
那小胖子青年听闻白衣青年的戏谑之语,脸都快被气绿了,他活了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骂他是狗,就连他背后的仆人都是补充道:“少爷,少爷,他骂你是条狗养的呢!骂我们家老爷是狗呢!”
那胖子青年立刻呵斥了那俩下人几句,两眼一横,昂起头,像一个大公鸡一般,指着白衣青年,神气道:“哼,我怕我一会我说出来吓死你,让你先得意一会,我马上就让你好看!小爷乃是冀州张家的公子,张滨是也!你听到了吗?哼哼,现在给你滨爷求饶都晚了我告诉你!”
刘靖听到这个张家的时候,心里猛然一惊,暗道不好,难道他是张家在冀州的代言人,张纯的儿子?
0067一山还比一山高
(收藏、收藏、收藏,重要的事儿说三遍哟,希望书友们大大支持哟!)
关羽这个张纯,刘靖可是从黄道林的口中听说过的,此人心胸狭隘,手段颇狠,在冀州就是一个土皇帝,连那冀州太守郭典都要让他三分。
难不成,这难以招惹的祖宗来到了房子县这个小地方?倘若真的是他,那他来这里到底干山呢?我又该如何处置他呢?
就在刘靖出神之际,却是听那白衣青年淡淡一笑,不以为然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纯的儿子呀,怪不得、怪不得呀,人常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说你是张纯的儿子,我看就凭你爹那熊脾气,也就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来!”
小胖子听到这白衣青年如此轻描淡写地嘲讽自己,肺都快气炸了,他指着白衣青年怒道:“小子,你到底是谁?有种别走!”然后他又转过头去,对着身后的一个仆人吩咐道:“你,快去把房子县的黄道林给我叫来!让他快些带人来!”
还未等那仆人动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别叫啦,别叫啦,我来啦、我来啦!”
原来是黄道林颤颤悠悠地小跑了过来。
原来方才那唐周急匆匆地赶回去叫人的时候,他本想去治安协会找人的,但是事发地离着县衙比较近,于是他抄了个近路,向着县衙那里去了。
唐周风尘仆仆地奔进县衙内,正巧碰到黄道林要往外走,于是也顾不得礼数了,气喘吁吁地向着黄道林要人。
黄道林看到唐周这着急的样子,也是好奇呀,就问他为何如此着急的要人呐。
唐周就匆忙的把刘靖被欺负的事儿给一说,听的那黄道林直乐的开花啊,这刘靖在房子县被人欺负了,可真是难得一见的新鲜事儿啊。
要说平常在这房子县,依照黄道林对刘靖的了解,只有别人看他脸色行事儿的份,哪有人敢对其不敬呀,这倒是好,大白天的竟出了这一茬子事儿,黄道林能不稀奇吗?
于是黄道林不由分说,点了十来个衙役,跟着唐周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刚刚望见围观的人群,还未等他看到刘靖,便是从人群里传出了一个名字,一个震惊冀州的名字:张滨。
这下子他可是有些慌了,暗道这各位张家的公子张滨可不是好惹的啊,他可是被称为冀州的混世魔王呀,坏的程度可是要比那张德海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倘若别家的公子惹了刘靖,他还能劝劝刘靖不要计较呢,而今天偏偏正是他张家的公子张滨来找刘靖的事儿。
那张家在冀州本就无法无天,就连郭典都无可奈何,他一个小小的县尉更办不了事儿了。
黄道林带着人冲开了人群,来到了张滨的跟前,立刻拜首作了个揖,客气道:“哎呀,原来是张公子来了呀,为何不早点通知本官一声呀,我也好提前招待招待呀!”
此时刘靖见情况不妙,心里也是泛起了嘀咕,暗道这房子县到底有啥好的,竟然惹得这手眼通天的人来了?
那张滨也不是个善茬,看到黄道林来了,也认得自个儿,心里也有了底气,其实他并不熟识黄道林,偶尔到了年关佳节的时候,底下州县那些个送礼的人经常到张家流窜,张滨也是仅仅与黄道林有过几次照面而已。
而且在张滨临行前,张纯告知他,房子县的县尉名叫黄道林,有啥事儿,可以直接找他处理,于是张滨也就记住了。
张滨舔着个脸,傲里傲气地对着白衣青年道:“咱看看到底谁是TMD狗养的,你不是嚣张吗?黄大人,别等了,给我把他拿了!”
黄道林哪敢不从呀,张纯就是冀州的地头蛇,可是他一个小小的县尉得罪不起的,他只好依着张滨的指示硬着头皮办了。
黄道林对着身后的官兵吩咐道:“去,把那个白衣青年给绑了!”
几个官兵听闻便是撸起袖子,就要去绑人,此刻那张滨却是不依不饶道:“连那个姓刘的都给我绑了,只把那个小娘们给我留下!”
听到这里,刘靖的心里顿时怒火中烧,这张滨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这样戏耍自己,这日后传了出去,他还有脸见人吗?
刘靖心里暗道,妈的,不为别的,为了面子也不能任凭他张滨作践,大不了我搞了你,我带着人离开冀州便是了,天下那么大,还没有我刘靖的容身之地?
于是刘靖铁青着脸对着张滨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管你是谁的儿子,在这房子县就是我说的算,敢动我女人的心思,你这是找死!”
那黄道林一看情况有些难以控制,于是对着张滨讨好道:“滨爷呀,实不相瞒,刘靖乃是本县的主薄,在怎么说也是朝廷的命官,那位姑娘乃是他的结发夫妻,你喜欢女人,我再您再找个别的不就成了嘛!”
这自始至终,那白衣青年都是面带微笑,没有说话,他细心地看着刘靖的举动,观察者黄道林和张滨,心里也有了些分寸。
谁知那张滨却依旧是不依不饶,他把脸一横,对着黄道林臭骂道:“你TM的一个小县官,哪来的这么多的废话,小爷就是看上他了咋滴,你按照我的去做得了,再TM啰嗦,我叫我爹换了你!”
那白衣青年见到这个时候,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是该自己出马的时候,于是他不急不慢道:“张滨啊张滨,你不就是张纯的儿子嘛?一个原来小小的中山太守,放着官不做,跑来冀州扬武扬威,算什么本事?教导出来的儿子跟他爹一个德行!”
张滨听到白衣青年淡淡地讲出了他父亲的老底来了,心里一惊,暗道此人肯定有些来头,可不能马虎大意了,他再怎么混终究也不是个傻子,于是他顿了顿,疑惑地试探问道:“你到底是谁?”
那白衣青年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手里拿着那象牙扇子不停地敲打着左手手心,淡淡地看了看他所带来的那两个仆人,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就只听一个仆人道:“哼,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此乃是我们家封公子是也,我们家主上,乃是中常侍封谞封大人是也!”
黄道林一听就乐了,原来这个白衣少年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呀,这下可好了,两边都是势均力敌,自个儿也不用担心了,让他们自个儿解决吧!
0068刘靖又做和事老
那张滨一听封谞的名字,顿时就愣在了那里,中常侍?封谞封大人?这皇帝身边的那几个红人,当今的世家大族哪个不清楚的很呀,他爹张纯在家的时候,没少嘀咕过他的名字。
就连张纯来冀州之前,为了要买个大官做做,也是差点打通到十常侍的通天上线,可是迫于张温的压力,愣是没有去明着办。
这下可好了,自个儿奉了家父之命,来到了房子县,本欲去接洽那太平教教首的,路上本想泡个妞,没成想竟然碰到了这么个老佛爷。
张滨可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哥,在冀州城,他要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没得跑,肯定早晚都会得手。
在冀州这个地捻,还没有他张滨畏惧过的人出现,刚开始他听说对面的那个人名叫刘靖的时候,还颇为得意了一番,因为他父亲在不经意间提到过刘靖这个名字。
要说到这里,那还得往前推到那张崇辉父子刚出事儿的时候,张纯派人来房子县调查,查到了黄道林和刘靖的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但是终究也没有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但是却是听说了房子县出了一个名叫刘靖的这么一个强人,跟张德海父子曾有些过节,那张滨偏偏啥也不听,就听到了过节俩字,从那以后,他就想去到房子县,去会会这个刘靖。
这次来房子县接洽张角的机会,是他张滨千求万求求来的,目的嘛也是有二个。
一来呢,是出来转转,新鲜新鲜,顺便给他爹张纯把那事儿给办了,顺便看看那张角的神通。
二来呢,是出来会会那个叫什么刘靖的,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到底有啥神通,能够被他父亲提及。
这不天意纵巧?他张滨刚刚马不停蹄地来到房子县,就碰到了一个绝世美人儿,他能不动心嘛,遂即色心大起,又开启了撩妹技能。
没成想,这个美女的身边之人竟然正好是那个刘靖,这可正中他下怀,张滨暗道,我们张家是这冀州的地头蛇,谁人不敢给个面子,他刘靖再厉害,县里还不是有个县尉黄道林吗?
那黄道林每年都去咱家里送礼,跟我也算熟人了,我要是弄不过他刘靖,就把黄道林搬出来,我再怎么滴也不吃亏吧。
这不没成想,戏正唱到了一半,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猛然间又杀出个官二代来,这人若是别人家的,那也就算了,可他偏偏是中常侍封谞的干儿子。
张滨的心里不禁啐骂起来,暗道这TM叫什么事儿?还能不能痛快的玩耍了?
而封尚到这房子先来纯粹就是为了玩的,今天刚巧正好来到这房子县,他出来的时候,封谞不放心,特地给他点了两名大内高手,左右陪伴着。
正走在路上的封尚,本来心情挺好,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在吵吵着,他也就凑了上去,看到对面有一个长得粗劣的胖子在调戏良家妇女,且身旁站着的那个人仪表堂堂,相貌不凡,想必也是一个人物,于是就有心要管上一管。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三个人就碰到了在了一起,最后竟然还惊动了本地的县尉黄道林,这下可真是热闹了。
正在这场面焦灼之际,刘靖看出了两个人的身份背景,心里暗道这何尝不是一个结交权贵的好机会?此场面也就该由我出面化解了。
于是刘靖走上前去,看了看封尚和张滨,笑了笑缓缓道:“两位公子,俗话说的好,有道是不打不相识,今个儿咱么在这小小的房子县碰上了,也算是个缘分。
正巧刘某今日得闲有空,两位都是外来的客,我刘靖就做个东道主,设下宴席,为两位公子接风,咱们也顺便认识认识,一来谢谢封公子的出手相助,二来也认识认识这张公子,两位若是有什么事儿,刘某也能尽些绵薄之力,两位公子意下如何呢?”
这两个人可都不是傻子,这种场面就该出来一个和稀泥的人,要不然他俩针尖对麦芒的继续下去,都没有啥好果子吃。
那封尚先是两手一拜敬道:“封某初到贵地,人生地不熟,既然刘公子盛情相约,那我就却之不恭咯!”
刘靖听到封尚这么一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会意的笑了一笑,然后转过脸来瞧着张滨。
那张滨自然也是个机灵的主儿,他打眼这么一笑,两手一拜吹捧道:“哈哈...刘兄说得对,不打不相识嘛,今日有幸遇到两位豪杰之士,心里倍感欣慰呀,刘兄诚意相邀,哪有推却之理呢?”
刘靖打心里就反感这种两面三刀,横行霸道的主儿,看到这种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心里还真是佩服的不得了。
要不是他在华夏朝做过那几年的销售,阅人也算有一定的基础,对这样的人都已经算是免疫了,要不然铁定不会搭理他。
醉仙楼,如今成了房子县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慕诚悉心经营,精心打理,如今生意可是红透了半边天,外来的客商,几乎没人不知道这里的。
在醉仙楼二楼,里面的一个雅间里,刘靖带着两位公子哥和黄道林,分列坐下,几位开始把酒畅谈起来。
而貂蝉早就被唐周给护送回家了,免得他在这里看着那张滨心里来气。
大家一上来就在黄道林的带领下,相互认识认识,再谦虚一通,然后就开始了东拉西扯的闲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靖见到时机成熟,便是端起了酒杯,对着封尚和张滨微醺道:“两位仁兄,恕刘某多嘴,敢问今个来到咱们房子县这巴掌大的地方,不知道有何贵干呀!刘某能搭上手的,一定不会推辞!”
封尚毕竟豪爽一些,心里也直,口也快,他立刻端起酒杯,爽朗道:“刘兄言重了,封某此次来到贵地只是游玩来的,要说到有什么事儿嘛,倒还是真有一出。
方才听闻刘兄介绍,想必这房子县的名人异士都能给刘兄些薄面,我呢,来这里是为了一个人来了,就是不知道刘靖能不能请得动他!”
张滨本欲发话的,但是听到封尚如此一说,心里也就打了个激灵,暗道他要找的这个人不会是和自己要找的是同一个人吧,我先听他说道说道,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张滨端坐一旁,没有动静,就打眼瞧着刘靖,看看他如何言语。
刘靖把眼瞧了瞧黄道林和张滨,又笑着看了看封尚,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却是无故笑了起来。
0069武圣出世
那黄道林接过了话茬,对着封尚嘿嘿一笑,轻松道:“我说封少爷呀,您来这房子县要是干别的,咱先不说,要说你找人呐,找刘公那就是找对了,刘公一出面谁请不动呀,你但说无妨便是!”
封尚看到刘靖如此动作,本就有些好奇,又听到黄道林如此一说,心里也就放开了,于是他靠近了刘靖身旁,轻声道:“我要找的那个人可真是了不得咯。
听说他会道法异术,为一教之首,现如今教徒已经遍布四方,威名远扬,我只听得他的名讳姓张名角,有的一身好神通,不知道刘公能否为在下请得动吗?”
张滨听闻封尚如此一说,心里便是打了个楞,暗道果真如同我想,看来他封尚也是为了那个张角而来的,若是他亲自出马的话,代表的可就是封谞了。
这样一来的话,那事情不就复杂了吗?中常侍他们既然都盯上了张角,看来那张角可真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了,我可得要抓紧咯。
刘靖一听,没有言语,转眼看了看张滨,看到张滨脸上的脸色突然有些惊讶之色,心里也是好奇,于是追问道:“方才张兄没有言语,由听闻封兄如此言语,我观张兄脸上起有异色,莫不是你来这里也是为了那奇人张角而来?”
话到了这里,张滨便不再掩饰,生怕再胡说,就没有了先机,他本就是打算自个儿慢慢寻找张角的踪迹来的,听到这里他也明白,这刘靖既然是这房子县的关键人物,找个人什么的,即便是有些难度,找不着,最起码也能给自己些有用的信息吧。
于是张滨一改嬉戏之色,满脸正色道:“不瞒在做的各位兄长,张滨此次前来,正是为了那奇人张角而来,吾在冀州早就听闻此人神通了得,一直恨不得见,于是方才亲自踏雪前来,诚心拜会,以求见上他一面,瞻仰那无上神通!”
刘靖心里不禁发笑,这两个人要是找别人的话,自个儿说不定还得卖个面子,去亲自找人,但是他们找的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那张角。
张角和刘靖是啥关系,别人不知道,只有刘靖自个儿心里清楚,就连那黄道林也只是知晓刘靖同张牛角关系不错而已。
至于那张角,黄道林还是在他创立太平教之后才慢慢熟悉的。要说他第一次认识张牛角,还是在他杀了张五爷畏罪潜逃的时候,那个时候黄道林也是挺佩服他的。
后来黑山军招安之后,张角作为黑山军的一员,一起被赦免了罪过,张角也就又重新回到了人们的视线里。
刘靖心思转的很快,就在张滨和封尚两个人的一谈一笑之间,一个庞大的计划便是悄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刘靖手里端着酒杯,笑嘻嘻地看着封尚和张滨二人,豪爽道:“两位想要见的人,的确是个人物,要说一般人要找到他是有点不容易,可是为了了结两位兄长的好奇之心,那事情再难,我刘靖也得办成了不是?谁让这是在咱家的地盘上呢?若是改日到了两位兄长的地捻,刘靖有事请托,想必两位仁兄也会如此对待刘某,所以呀这事儿就包给我了!”
封尚和张滨两个人听完之后,同时举起酒杯,先后的表达了对刘靖的谢意,也是不断言语什么:刘公他日来到洛阳,有事但凡吩咐,封某定会尽力而为之;刘公日后来到冀州,一切吃喝玩乐、赏歌观舞都包在我张滨身上。
刘靖笑嘻嘻地回应着,一场意外的风波,让他无意间结交了两个达官显贵之后,论说起来,这应该是件好事儿。
但是刘靖心知,万事都有两面性,更何况这两个人的真实目的他还不清楚,需要慢慢调查。
晚上,一轮清凉的明月高悬明空,冷风刺骨惊掠着大地,在刘靖的家里,几轮油灯点衬着明亮,整个屋子里一片光明,一个秘密会议正在召开。
张角坐在椅子上,听完了刘靖把情况这么一说,两道眉毛也是立刻紧皱了起来。
何桂还没有来,因为他说要去安排一个老乡,一个杀了欺压地方豪绅的好汉,又说他如何英勇,如何仗义,故而要安排他完之后才能回来。
刘靖听闻之后,把那事情的前因后果分析了一下,觉得此人忠义可嘉,是个难得的人才,就言语何桂晚上带那个老乡过来见上一见。
那唐周听完之后,把头这么轻轻一点,也是琢磨出了一丝丝味道来,他看着刘靖,试探道:“刘公,这两个人都各是一方势力的代表者,他俩突然来到咱们这个小地方,肯定有啥秘密呀!”
张角看了看唐周,也是点了点头,分析道:“刘大哥,我看他们说要看看我那道术神通是假,肯定别有目的是真,只可惜何老没来,他可是的点子王,主意多得是,他要是在这,肯定能说出些道道来!”
刘靖点了点头,认可了张角的说法,他轻声道:“我觉得也是这样,两个背景极强的人,一不缺钱,而不缺势力,来到我们这个地方,图什么呢?仅仅就是为了满足那好奇心,也不至于这样,到底有什么隐情,我也不便多问,一会等何老来了,看看他有什么高见吧!”
‘咚咚咚.咚咚咚...’三个人正在议论着,突然屋门被敲响了。
刘靖听闻脸上大喜,笑道:“肯定是何老来了!”于是对着门外高喊:“是何老吧,我们等候你们多时了,门外寒冷,别让壮士受冻了,快些进来吧!”
屋门随声被打开了,何桂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壮实的大汉,刘靖待此人走进了一观,那可是惊得不得了了。
只见此人身长九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虽然这是个天寒地冻的节气,此人身上紧紧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衣,脸色虽然冻得有些发红,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精神。
而且他身上还有一个特别明显的体征,那便是胡须特别的长,从嘴角一直垂到腹部,足足约莫两尺有余。
在做的张角和唐周猛地一看此人,倒是有些普普通通,没啥大不了的,就是长得高点、精神点,胡须长点便是了,没啥太奇特的,于是也是各自做好,继续等着刘靖发话。
0070关羽加盟
而刘靖的感觉则是完全不一样了,他是读过三国熟知历史的人,眼前的这个人的相貌像极了一个人,一个日后名震天下,声动三国的人,他便是一代名将:关羽。
此刻刘靖的心脏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因为华夏朝的影视作品们大都美化了美髯公关羽,把他写的太传神了。
在刘靖的脑海里,对关羽的印象超越了三国里的所有人,甚至超越了诸葛亮,稳稳占据着刘靖内心的第一把交椅。
此刻刘靖见到了真人,也见到了他的偶像,虽然内心紧张,但是刘靖也在时刻的告诫自己,现在他在参与着历史,也在缔造着历史,他也在书写着历史。
关羽再厉害现在也只是个逃犯,日后这关羽的传奇是否能够依然延续史书上那般注写,跟刘靖今天的所作所为都离不开关系。
刘靖脸上早已是流露出太多的欣喜,看的张角和唐周都有些不知所名了。
那何桂站在刘靖跟前,看到刘靖那欣喜若狂,激动不已的样子,心里也是惊讶不已,暗道,这刘靖今个儿怎么了?于是他把手一抱拳,轻声问道:“刘公、刘公,何事如此高兴?莫不是今晚上要找小老儿商议的是一件喜事儿?”
刘靖被何桂的问话给拉回了现实,他立刻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思路,稳身坐好,轻声道:“哪里哪里,只是有些疑问在等着何老细解而已,我只是感觉到何老带来的这位老乡特别的亲切,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看上去感觉好似一位很长时间未曾谋面的亲人一般,但是有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此人跟我有缘,有缘,而且缘分不浅呐!”
何老是个精细且聪明的人,看到刘靖头一次如此煽情,便是知道刘靖看上了此人,于是会心一笑,搭话道:“嘿嘿,刘公所言极是,这人呐就是讲个缘分不是,我这老乡犯事儿之后,千里迢迢逃亡至此,本欲暂住几日在去往他处的。
不曾想,刘公要见见此人,故而将他带来一见,但是没成想,你们二人只见竟有如此的机缘,竟似故人相见,可见这乃是天意纵巧、天意纵巧呀!”
这壮汉也是把手一抱,敬道:“听何老说过,刘公礼贤下士,对人至诚,为房子县的父老乡亲除去了恶霸不说,还在瘟疫到来之时乐善好施,就人民于水火之中,此乃大善大仁之举,关某人佩服佩服!”
刘靖一听此人言语姓关,心里有时一紧,立刻站了起来,高兴道:“既然咱们有缘,那就让我猜猜壮士的姓名如何?你可是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是也?”
这壮汉一听,带着满脸的惊讶望着刘靖,怔了片刻方才缓缓奇道:“刘公真乃神算子是也,不知刘公是如何得知某的?竟如此的分毫不差,真是令关某奇矣!”
何桂也是非常的吃惊,他中皱着眉头回想着自己之前同刘靖言语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介绍过关羽,可是任凭他如何回忆,却都是没这个印象,于是他更是不得不佩服起刘靖来。
张角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是看到这一幕的发生,也是吃惊的不得了,这素未蒙面的两个人,信息啥的都互相不知,为了刘靖会说的如此精确?难道他真的是个神人?
刘靖笑着望着关羽,此刻在他的眼里,其他人仿佛已经失去了色彩,整个屋子里就好似只剩下了他和关羽二人一般。
看到关羽如此惊讶,刘靖也是知道是该演一场精美绝伦的好戏了,为了加深他同关羽的感情,于是他又是故弄玄虚道:“呵呵,实不相瞒,我这几日老是梦里惊醒,因为我在梦中梦到了一个人,一个人非同一般的人。
这个人与我是那前世的兄弟,修的今世的缘分,在梦里他反反复复地告诉我,他姓关名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不日就会前来见我!
我当时还以为这只是一场梦而已,知道今晚见到你,我才梦中方醒,原来那个梦是真的,公真乃是我前世的兄弟乎?”
刘靖这一故弄玄虚地这么一说,说得众人都蒙蒙的,他们很少见到刘靖会如此煽情,如此言语,猛地一听经好似听天书故事一般。
而那张角是见到过仙人的,他那《奇门要术》也是一个神秘的仙人赠予的,听到刘靖这么一说,他立刻站了起来,高兴道:“我想刘大哥说的没错,这位关兄弟定是上天赐予刘大哥的,既然这天意如此,我们何乐而不为之呢?”
关羽在来刘宅之前,就从何桂的嘴里听说过刘靖的才干和为人,也是颇为敬佩,此刻又是听到刘靖如此的夸赞自己,并有交好之意,暗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流亡的杀人逃犯,没有什么可以被别人利用的,遂即便是认为刘靖这一席话皆是出自真心。
于是他立刻单膝跪拜,满含热泪道:“承蒙刘公如此厚待,云长何德何能受公如此礼遇?如若不弃,云长愿常伴公卿身旁,为君之忧而忧,为君之乐而乐,此生不变!”
要说这古人嘛,便是个多情的主儿,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极其讲究义气的,尤其是这关云长,被人称为忠肝义胆、义气双绝的人,古来今往无人能出其左右。
刘靖见到这一手法很是管用,心里也是非常的高兴,其实他打心眼里就想要把关羽留在身边,当个兄弟对待,日后在建功立业的征程上,也好有个担待。
刘靖立刻屈身向前,双手扶起了关羽,满含深情道:“云长不必行此大礼,不必行此大礼,那褚燕刚好加入教务管理,日后定会十分繁忙,我欲让他全身投入进去。
今我身边正巧缺一个保镖,云长生的如此勇猛,肯定武艺超绝,可否愿意留在我的身旁,全力协助我呢?这天下乱局已定,等日后时机成熟,咱们亦可同举大事,为国出力!”
关羽听闻刘靖如此诚心相邀,心里一热,便是豪爽道:“愿跟随刘公左右,愿听刘公差遣,助君一臂之力!”
那原本一直高兴地不得了,像个局外人一般看戏的唐周,此刻早已是激动不已了,看到刘靖又纳了一个英雄豪杰,也是霍的一声,站了起来高兴道:“这下咱们可是又多了位虎将呀,云长兄侠肝义胆,替老百姓打抱不平,唐周佩服佩服!”
0071铺路搭桥
听到唐周赞美,关羽也是立刻抱拳回道:“公美赞过矣,某只是看那恶霸欺压乡民,看不过去出手教训他而已,没想到竟然失手打死了他,不过某不后悔,日后遇到此事,定然还会出手!”
张角也是笑着赞道:“云长兄果然一身浩气,张某佩服佩服!”
关羽也是抱起拳来,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刘靖见到关羽已经被自己给收编过来,心里的一块石头也是落了地,人也显得格外的精神,他示意大家纷纷坐下,随后对着何桂道:“何老呀,在你们没来之前,咱们可就在商议者那封尚和张滨前来房子县的事儿,你老可有何高见?”
何桂左手捋着胡子,两眼笑眯眯地点了点头,随后若有所思道:“我料这封尚此次前来,极有可能是为了游山玩水,不亦乐乎,而那张滨前来则是投石问路,别有深意呀!”
刘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认可何桂的分析。
唐周则是不明所以,他奇道:“何老,为何有如此一说呢?”
何桂嘿嘿一笑,看了看唐周,又看了看张角,娓娓道来:“你们想呐,这封尚的干爹是封谞,他已经是位极人臣,深受皇上的宠爱,这要什么不有什么?他有何图呢?”
张角也是一直点着头,嘴里喃喃道:“对、对,何老分析的对!”
关羽坐在一旁,细密着眼睛,一直没说话,他知道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他日后只关心一个问题,那便是刘靖的身家安全,他倒是融入角色得快。
那何桂继续道:“而那张滨则是恰恰相反,他爹张纯原先乃是中山太守,野心极大,不得已才来到了冀州,虽说现在他们张家权倾天下,但是那张温压得底下人太厉害,难免有不服的。
这张纯就是一个代表,前几年他一赌气辞了官来到冀州,深耕多年,积攒了不少的人脉,为的是什么?哼哼,我料想他此次派他儿子前来,定然是做个说客,来拉拢咱们来了!”
经过何桂这么彻头彻尾的一分析,在做的所有人也都恍然大悟。
刘靖坐在那里,眼神飘忽不定,这张纯如若想插手太平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如此一个豪强,突然插进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于是他对着张角叮嘱道:“张贤弟,我明天便会安排你同他们见面,到时候倘若他们二人之中若是让你表演一下神通,观赏观赏,你就小试身手,让他们见识见识,不必太过得罪他们。
他们都是有权势的人,现在还不是开罪与他们的时候,如果那张滨事后要拉拢你,你也要有心理准备,一定不要答应他,他那背后的张纯可不是个什么好货色,咱们可要小心了!”
张角看到刘靖表情认真,十分严谨,也是正色道:“刘大哥放心,这引狼入室之理我还是懂得,他张家就是一头虎狼,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咱们要敬她而远之!”
几个人又是略微商讨了两刻钟,事情便就大致定了下来。
刘靖差唐周找人去给封尚和张滨送去了书信,通知他们明天在‘醉仙楼’会见张角的事儿。
而关羽就这样成了刘靖的保镖,刘靖同时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助手,自此,关羽变成了刘靖的坚实拥簇者。
第二天的会见按照计划在醉仙楼举行,刘靖带着关羽,协同张角一同来到了醉仙楼。
而封尚和张滨早早就在那里候着了,因为他们都很你激动,不管他们各自出于什么目的,对于张角他们的态度都是一样的。
例行的客气过后,张角也是小试身手,为大家再次表演了‘弹纸神通’这一秘术,博得满堂喝彩,就连那慕诚又是沾了个光,有幸目睹这一精彩的表演。
席间,大家只谈风月,不谈其他,偶尔那张滨会时不时的问及太平教的事儿,但是都被张角一一搪塞过去,惹得那张滨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是却又是无可奈何。
而那封尚倒是十分的洒脱,同刘靖聊得不亦乐乎,因为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玩山游水来了,见识了张角的神通之后,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是十分的开心。
但是古话说得好,有道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封尚虽然对张角没有什么野心,但是刘靖却是对封尚有了一丝主意。
刘靖见到封尚未然洒脱,落落大方,不是一个遮遮掩掩的小人,于是便打定主意交好于他,因为刘靖对于他背后的势力起了兴趣。
现如今天下正是宦官当权的时候,拉拢了他们,在朝中便有了手眼通天的关系,刘靖告诫自己,封谞是一张不可多得的王牌,这张牌他可得要把握好了。
宴席一直延续道午后,众人皆是大兴而归,散席后,刘靖还不忘邀请封尚晚上去自家做客,那封尚也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只有那张滨,憋着一肚子的话,没有尽情的表达出来,只是在席上东一句西一句的凑合着,惹得他好不乐意。
这正是刘靖想要的,而张角也是很配合,不管张滨怎么引诱,愣是不谈太平教的事儿。
晚上,月色明朗,银色的月光铺满大地,街道上早已没有了行人的踪迹,偶尔遇到几个打更的,报着时辰。除此之外,只有冷风吹打着枝叶所散发出的沙沙之声,为这个夜色增添了不少静谧。
在刘宅,北屋大厅,两个人正在交谈甚欢,此刻与刘靖把盏言欢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封尚。
一旁的貂蝉还不忘抚琴一曲,来为二人增添些润色,琴声飘荡在无边的夜色里,冲淡了些许平静。
另一边,在张角的而家里,却是另一番样子,此刻那张角正在和张宝、张梁三兄弟商讨着太平教的一些扩张事宜。
话说这张滨白天受了挫,仍然不气馁,晚上又重整行装,来到了张角的家里。
正在三兄弟密议之际,突然一个教徒匆匆来到了门外,做了个揖,轻声道:“禀教主,门外有人求见!”
张角正在兴头上呢,听到这里,却是无意地问道:“这么晚了,是谁要来见我?如若没事,就让他明天再来吧!”
还未等教徒说话,屋外便是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声随人至,一个胖乎乎的青年便是来到了门外,他笑着搭话道:“张滨踏着月色不请自来,诚意到访,张教主可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哟!”
0072暗中结盟
张宝也听说了白天在醉仙楼的那些事儿,他知道这张滨此行的目的,于是不待张角发话,他倒是抢了个先:“既然人来了,就进来坐坐吧,屋里准备了暖茶,不妨喝上一杯!”
张角见张宝发话了,也是没有阻拦,撇头斜看了一眼张滨,没有说话。
那张滨却是径自走到屋内,来到圆桌前,径自拉了个椅子坐下,抱拳笑道:“张寨主莫要烦恼,张滨此次前来并非恶意,乃是带着诚心造访,张寨主何故如此对待张滨呢!”
张梁不明就里,浑着头问道:“你说什么呢?我大哥哪里烦恼了?一进来就神秘兮兮地,有话快说,我们还忙着呢!”
张宝见张梁莽撞,于是伸出手制止道:“三弟莫要迁怒,张滨乃是世家大族的子弟,今晚上不请自来,肯定是有要事要说,咱们莫要怠慢了人家!”
张滨打眼看了看张梁,他知道这肯定就是张角的那个昏头昏脑,老实本分的三弟张梁了,于是他又笑着对张梁道:“梁兄见教了,我来呢乃是为了咱们整个张氏家族而来的!”
张角知道他来的目的,他也知道刘靖对他的态度,于是冷哼了一声,也没有拿什么好脾气对他,遂即起身拂袖准备离去。
那张滨见到张角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心里也是怒火四起,但是迫于在人家的地盘上,又不能发泄出来,于是立刻站起对着张角挽留道:“难道张兄就如此决绝?不给我们张家一点面子吗?”
张角边走边道:“路不同不相为谋,恕我张某失陪了,二弟你接待他一下,稍后送客吧!”
张梁见到张角走了,也是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冷眼看了一眼张滨,踏步跟了上去。
张滨脸色难堪,他望着相继离去的张角、张梁,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道:“这...这倒是让人....”
没等张滨说完话,那张宝却是抬起茶壶给张滨满了一杯茶,轻松道:“张公子,不妨坐下,先喝杯茶,有话慢慢说,我们张氏三兄弟,你见到了谁都一样,把事儿和谁说也都是一个道理,不是吗?”
张滨听闻先是一愣,随后又是回味了过来,笑了笑,爽声道:“人家都说这张家二兄弟最会为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张宝嘿嘿一笑,客气道:“哪里、哪里,只不过有些事儿,我大哥不方便亲自出面而已,而这个时候就是我这个当弟弟的出马的时候,这人呐,总得有个假唱黑白脸的不是?
你今日前来定是有要事要说,如今这屋里没了别人,就只剩下你我二人,何不敞开心扉,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张滨知晓了张宝的意思,也是不在啰嗦,他左右看了看,见到已经没有了别人,便是把头一伸,对着张宝轻声道:“实不相瞒,舍第此次前来乃是为了壮大咱们太平教而来,这里有家父手书一封,敬请宝二哥过目!”
张滨说着便是从袖子里抽出了一纸书信,诡笑着递给了张宝。
张宝没有迟疑,接过信封,一下子撕开一道口子,将信纸取了出来,借着桌子上的煤油灯光,徐徐看了起来。
张滨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宝看信,不时地端起茶杯吹吹那上面的热气,不时地嘬上两口。
过了会,那张宝将信仔细看完,眉头稍微紧皱了一下,砸了咂舌,回味了一番,随后又站起身来,在屋内踱起了步子。
张滨仍旧不言不语,满脸带笑地看着张宝,似乎在等待着张宝的决定。
约莫过了半刻钟,那张宝来回渡着步子也有些时间了,张滨坐的有些不耐烦了,他打眼瞧了一眼张宝,淡淡道:“难道宝二哥做个决定有这么难吗?是不是还在怀疑我们张家的实力呢?”
张宝听到这里,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着张滨正色道:“你们可有十足的把握?这事儿一定要做的密不透风,否则让别人知道了,可不太好,对我们三兄弟可是极为的不利!”
张滨听闻却是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道:“这个嘛,宝二哥不必担心,我们选出的代言人,定会隐藏的很好,其他州郡的太平教事务,咱们二一添作五,各有我们提供的人和你们的人共同料理。
这样一来,有了我们张家背后做后盾,你们发展势力也快一些,这日后嘛,嘿嘿,咱们想做什么,还不都是随我们的意?”
张宝沉吟片刻之后,好似做出了极大地决定一般,对着张滨谨慎到:“好,就如你所言,除了冀州城的太平教教徒直接由你们张家统领外,其他州郡,只要你们张家势力达到的地方,咱们都会二一添作五,互相平分。
但是大事儿上你们还得配合着我们做,教务总理还得是我们说的算,毕竟我们都是为了迅速扩大教徒才这样做,这样也算对得起你们的付出了,如果这个条件你们达不到,那咱们可就没啥好谈的了!”
张滨徐徐站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拜手对着张角道:“成,就这样说定了,日后我们会把各地的人员的名单单独送给你,人员由你看着安排。
宝二哥,这日后咱们可是一条战线咯,这日后可要多多合作,同心协力哟!”
晦暗的灯光下,张宝和张滨达成了秘密协议,就这样太平教迎来了疯狂的扩张期,而这急速的扩张后面却是整个教众势力的极大分散。
张滨高高兴兴的赶回了冀州,给张纯带回了与张宝秘密定下协议的好消息,那张纯自然是十分的得意。
是夜,屋外高空中,一块巨大的黑云飘了过来,把那不太明亮的月光挡的严严实实的,大地一片漆黑,让人看不到一丝丝明亮,就如同这大汉末年的朝局一般,晦暗不明。
张氏宅邸的大厅里父子俩在高高兴兴地饮着小酒,张滨在向张纯汇报着这房子县一行的细枝末节,他的脸上泛着一丝丝酒红,嘴角边的白沫已经发干,但还是说的不亦乐乎。
他把他在房子县戏耍刘靖的那个段子也是添油加醋地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张纯听,当张滨说道封尚出来替刘靖出头的时候,张纯那舒展着的眉头便是紧皱了起来,因为他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便是对刘靖更加嫉恨了。
0073神都洛阳
俩月前,刘靖刚刚拔掉了张家在房子县所布的钉子,铲除了一个张家最最重要的经济来源,张纯已经很气恼了,但是一直找不到什么挑事儿的把柄。
这里又听到刘靖跟封谞的儿子搭上了线,那可真是了不得了,这是想要做大事儿的节奏呀。
要知道,在张纯心里,这冀州的王只能是他自个儿,别人谁也别想给他抢了去,一个两年间悄然崛起的小角色,一个不知名的刘靖竟然也攀上十常侍的关系,可见其野心之大,不能不防。
自此,张宝与张纯暗中勾结那便是后话,张纯在太平教疯狂的扩张之间,不断的把张家的代言人,偷偷安插在太平教内,一时间,张纯的势力大有长进。
话说刘靖同封尚的关系却也是不断的升温,封尚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官二代,也难得有机会下到这郡县乡里,而这次一下来,正巧碰到了刘靖,也给了刘靖一个接近真正的达官显贵的机会。
当然这机会来了,刘靖是不会错过的,因为他经过多年的跌打滚爬,已经练就出了十分出色的嗅觉系统,对于任何一个有利于自己发展、高升的机会,他都不会错过。
这不,就在封尚留在房子县游玩的那些日子里,刘靖也是鞍前马后的招呼着,他一个堂堂的县领导,这些天里,啥也没干,就陪着封尚游山玩水了。
三月初八,清明时节,正好是人们外出踏青的好日子,封尚却是要回家祭祖,要离开房子县了。
而刘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他提出了同封尚同回洛阳的想法,言语顺便也去那里游览游览。
封尚在人家的地盘上,吃吃喝喝地也有个数月了,吃人家住人家的,人家提出去你的地盘上玩玩,你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再说封尚也是一个蛮讲义气的骚年,也就同意了刘靖的要求。
刘靖携着貂蝉,带着关羽,同时暗中也带上了一箱子金银珠宝,赶了一辆马车,同封尚踏上了回归洛阳的路途。
这巨鹿离洛阳大约有八百多里地的路程,一路上车马颠簸,也是耗费了不少的时日。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刘靖也是趁机休憩了一下,同时也浏览了一下这大汉的大好河山。
当然这一路上刘靖也没少见到那些流离失所的灾民与饿殍,每每当他遇到这类人的时候,他都会施舍一些银两给他们,也算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
这天地下,有穷的自然也有富的,刘靖一路上自然也没少见识到那些达官显贵、世家大族的浪费与奢靡,这一幕幕出现在他的视线里的时候,他都会产生一种极强的愤怒之感。
在华夏朝,刘靖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自然会了解到那些穷苦大众的生活状态,自然对那些吃着公家饭,办着私家事儿的酒囊饭袋鄙夷至极。
而在这东汉末年,朝纲混乱,这些达官显贵,只知道中饱私囊,为所欲为,贪图享乐,哪里还顾得上那些供他、养他们的老百姓呢?
封尚自然不知道刘靖的心理活动,每当刘靖沉思之际,他都是一位刘靖又在才思涌动,暗谱诗画了。
这七八天的路途,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周车的劳顿,使得封尚迫切的想回到家里,好好的休憩一番。
终于在第八天的中午,他们来到了洛阳城门外,但见巍巍城墙高耸矗立,檐牙高啄,廊腰缦回,翡翠的砖、碧玉的瓦,一片富丽堂皇之象。
那鎏金大门,宽厚高大,四开大敞着,那用玉石铺成的路面,笔直的延伸好远,上面络绎不绝的穿行者长安城内的城民,车水马龙一片繁华之象。
刘靖见到此景,不禁暗叹,这奢华的皇宫都城,是耗费了多少的金银珠宝建造而成的呀,就连那城内的百姓,衣着光鲜,容貌不俗,也要比那州县的老百姓要强上太多。
看来这都城就是都城,这天子脚下,沐浴恩泽久已,就连要饭的都显得额外的有身份。
封府,坐落洛阳的西北侧,那是一片富人区,而且是一片有权的富人区,你光有钱还不一定进得去。
在富人区,那做买卖,做生意的可都是些手眼通天的主儿,各个都机灵无比,聪明过人。
因为能够穿行于这里的人,那可都是些高高在上,颇有身份的主儿,随便蹦出来一个,那便是达官显贵,一言一语,都有可能改变普通老百姓的一生。
封尚在这里,找了一个家算是不错的客栈,它的名字叫‘如意客栈’,店如其名,凡是在这里歇脚,住宿的旅客,也都是十分的满意。
刘靖把貂蝉安排妥当,让关羽留在客栈好好地保护貂蝉,一个人随着封尚去到了封府的路上。
封谞,灵帝身边的红人,十常侍之一,现如今也是一个极有权势的人,他的府邸,分前厅、中堂、后堂共七间。
大门三间,梁栋、斗拱、檐角用彩色绘饰,门窗仿柱用黑漆油饰,门上有金漆兽面锡环,看上去甚是气派。
封谞现如今已经是位五十有余的半老徐人,他稳稳地端坐在大堂之上,慢悠悠地看着厅内的歌女起舞,只见那舞女衣着缤纷,色彩亮丽,俱是些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
这些女子,俱是那些巴结他的人给他从各路州郡挑选而来,进献给他的,以供他享乐之用。
虽然封谞两眼频露色相,但是却也无法行之以事,谁叫他是宦官了呢?年青的时候,家里贫穷,为了过上个好日子,自个儿净了身,入了皇城,走上了一条让人惋惜又让人羡慕的侍主之路。
如今三十年往事,如过眼云烟从眼前飘过,封谞不由得叹息一声,服侍了两代帝王之后,经过几十年的跌打滚爬,他从数万人之中脱引而出,成为了皇帝身边那少数的几个红人。
虽然他现在与张让、赵忠、段珪、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等九人加起来被称为十常侍,权极一时。
可是在这是个人里面,张让和赵忠才是名副其实的老大,封谞虽然表面上对他们唯唯是从,但是骨子里却还是有些鄙夷的。
那个男人不想主宰一切?那个男人不想君临天下?尽管封谞现在不算是个一个完整的男人,但是骨子里却还是有对权力的狂热崇拜与欲望的。
0074封府
十常侍已经是一个权利的高度,但是时间久了,是人都想再进一步,更别说他们经常弄权压主,卖官买卖,做那些无耻的勾当了。
封尚同其养父的关系也算和睦,但是却性格相驳,封谞本欲将封尚培养成一个实权人物,想让他从政界发展发展,也做个大官什么的。
但是封尚却崇尚自由,向往田园生活,只愿做一个逍遥快活的官二代、公子哥,对权力并无半点留恋,故而父子之间经常吵吵合合,但也不伤和气,因为封谞十分钟爱封尚。
今天,封谞收到封尚的书信,言语要带一个朋友归来,拜见他,封谞心里很是高兴,有个数月没见到儿子了,封谞的心里也是有些想念的,于是他便早早的在大堂等候着。
刘靖跟着封尚,交谈着穿街过巷,讨论着这京城的所见所闻,也说道说道这京城的民风、民气。
不知不觉间,一个富丽堂皇的宅邸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朱红的大门之上,架着一副鎏金的大字,写着‘封府’二字。
守门的家仆见到封尚回来了,便是高高兴兴地小跑着去到了大堂去汇报,封尚也是对着刘靖一让,二人并排着走进了封府。
跟随者封尚一起出游的那两个高手,也是把头一转,向着另外一旁走去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该离去的时候了。
此刻,刘靖的心情是激动的、澎湃的,生平第一次见到官位如此显赫的大员,他当然紧张,此次前来他还有一个目的,那便是交好封谞,日后好让他做自己的靠山。
古往今来,凡是要有所作为者,身后必定有着一个贵人相助,在华夏朝是如此,在这大汉朝亦是。
那些富甲一方,纵横商界的传奇巨贾,背后肯定有着一个权势滔天,身世显赫的大员撑腰。
而那纵横捭阖,权倾天下的政界要员,背后肯定有着一个财大气粗,富可敌国的富豪支持。
刘靖怀着一丝丝忐忑,一丝丝期待,一丝丝踌躇,一丝丝不安,跟着封尚向着大堂走去。
封谞听到下人的禀报,大手一挥,那些个舞女立即停止了舞动,一个个急匆匆地徐徐退下,诺大的大堂只剩下了封谞一人,他的脸上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封尚大步踏进大堂,抬起头看着封谞,高兴道:“爹爹,我回来了!这是我刚刚认识的好友,姓刘名靖,是一个诗书双绝的才子呀!”
刘靖听到封尚介绍自己,也是立刻走上前来,对着封谞做了个揖,俯首敬道:“冀州巨鹿房子县主薄刘靖拜见封大人!”
封谞见到了儿子,本就十分地高兴,看到刘靖仪表堂堂,生发的一表人才,也是颇为待见,于是伸出左手,笑道:“既然是吾儿之好友,到了家里就不必客气啦,免礼入座吧!”
刘靖听到封谞赏坐,连忙抬起头,笑着对封谞又做了个礼,徐徐走到了座位旁,轻轻坐下。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看清楚封谞的模样,但见其眉清目秀,一脸地祥和,额头上散布着少许的皱纹,那精细干练的双目炯炯有神。
虽然他是个宦官,但是神态怡然,让人看上去不怒自威,颇有大官要员的一丝气质。
侍女们端上来热气滚滚的好茶,刘靖道了一声谢,举起茶杯送至嘴边,一股股芬芳的淡香从茶水里涌出,钻入了刘靖的鼻孔,顺着沁入心肺。
那封谞端起茶杯,轻轻地一吹,抿了一口茶,亲切道:“听闻你们冀州出了一个名人,名曰张角,会什么奇异术法,以至于吾儿颇为好奇,在其来信中,言语不少,多亏了你作为引荐,才解了吾儿之心切,我得好好地谢谢你呀!”
刘靖听闻,心里一紧,暗道这官大了说的话果然破有艺术,即让人中听,又让人反思,人家是什么身份?咱能帮他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儿,还得让人家谢谢?这不是明摆着折了自己的寿吗?
于是刘靖放下茶杯,立即抱拳回道:“封大人哪里话,下官为民所需,为民办事,那是应该做的,再说下官与封公子乃是萍水之交的朋友,朋友之间做些小事儿,那也是人之常情,大人言重了!
刘靖初涉官场,很多事情不明就里,需要多多学习,日后还得仰望大人多多照顾,多多提携,刘靖该感谢大人才是!”
封谞听了刘靖的话语十分得体,并无虚妄之词,心里对这个年轻人也是有了一个不错的看法,满意地点了点头。
封尚看到刘靖来到这里,倒是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净说些官场的客套话,心里也是有些不爽起来,未等封谞开口,便是指着刘靖笑道:“刘兄到了我家,就如同我到了你家一样,不必拘谨,咱们是好朋友,别太生分了,现在咱们又不是在朝堂之上,怎么讲起那些客套官词来了呢!”
刘靖听出了封尚在敲拨自己,心里有些不爽,暗道这是你的家,封谞是你老子,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你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孟浪,你乐意,那是你的事儿,我可不能这样。
于是刘靖又笑着对封尚客气道:“封兄所言极是,你我好友之间本不应该生分了,可是我与封大人之间可是上下级的关系,有道是尊师重道,尊长爱幼,这该有的礼数咱也不能忽视了呀!”
封谞听出了封尚的不满,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于是又爽朗道:“刘靖呀,你就放开了些吧,不在朝堂之上,咱们就别那么多的规规矩矩,畅所欲言就是了!”
刘靖见到封谞的脾气也是挺好的,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么孤冷、高傲,心里的紧张也是消退了不少,暗道,这晚上要送来的珠宝,八成得要推一推了。
这封尚是个高洁的洒脱之人,肯定见不得自己做这样的事儿,赶明儿我得将他约出去,让关羽稍后送来便是了。
刘靖同封谞交谈片刻,也是到了午餐的时刻,封谞打眼一笑,便是要留下刘靖一起吃饭,刘靖是个聪明人,哪能在这里蹭饭呢?便是推脱有事告退了,封尚把刘靖送出门外,约好明天一同出郊游玩。
0075无妄之灾
刘靖出了封府,来到了宽广的大街上,艳阳高照,和煦的阳光铺遍了整个洛阳城,道路两旁,绿柳成荫,虫飞鸟鸣,一片生机,大好山河,一派繁荣景象。
洛阳城的居民,都好似活在一座无忧之城一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希望与幸福的微笑,这里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书写着繁荣与昌盛,与刘靖一路上走来,看到的那萧条模样,却是两个天地。
刘靖感叹了少许,伸出手拦了一辆马车,坐了上去,对着车夫喊了声“如意客栈”,那马夫勤快的回了一声,策马扬鞭,奔流而去。
方才,在封府,刘靖婉拒了封谞的设宴款待,并不是他不想留下同他们吃饭,而是他觉得,现在封谞的身份太高了,从封谞的心里,他还只是一介草民而已,封谞对自己仅仅有一些好的印象而已。
刘靖心想等明天,关羽暗中相送的大礼一到,再借着现在他封尚的关系,手写书信一封,加以吹捧,攀附,那么这关系就到了位了,封谞也才能从心里接受自己。
如意客栈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这里面的伙计聪明伶俐,很有眼色,并不是他们真的很勤快,那是因为他们必须得勤快。
因为但凡是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往小里说,也得是个有钱的商贾、小官小吏;往大里说那可都是巨贾富商,权势人物。
在客栈的旁边,紧接着还开着一个酒家,名字也是前缀‘如意’二字,刘靖心想,这家老板果真会做生意,借品牌效应搞起了生意链。
刘靖带着貂蝉和关羽,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一个伙计立刻忙乎乎地小跑过来,手里提溜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马上翻开三个茶碗,给刘靖他们满上,并询问道:“客官要点什么?”
刘靖一看,吆喝,这小伙果真是机灵,服务也很是周到,立刻取出了一点碎银子,递给了伙计,并笑道:“这是看你麻溜,赏你的,你这里有什么拿手好菜,尽管上就是了,但是我告诉你,可不许乱上,够我们三个吃饱喝足就够了,爷不喜欢浪费,点到就好,伺候舒服了我们,还会有赏!”
那伙计唱了个诺,嬉皮笑脸地接过银子,勾着腰徐徐退了下去。
不一会,一桌子饭餐上摆放好了六七个菜品,听伙计报的有什么:桂花翅子、焖白鳝、烀皮甲鱼、清拌鸭丝儿、汤爆肚领儿、三鲜木樨汤等等,每每都是小店的精品,菜香四溢,酒香扑鼻。
刘靖十分满意,眼看着貂蝉瞅着这满桌子的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一半是因为她饿了,另一半也是因为她受苦时间也挺长了,吃的好东西,毕竟也少,这都城就是都城,菜品就是花样多,比那房子县可是强好几倍。
刘靖招呼着关羽和貂蝉开始享受这顿美好的午餐,关羽也是个乡下人,但是很有素养,端坐在那里闭着眼养着神,任凭饭菜之香扑鼻而来,愣是一动不动,等到刘靖招呼仍谦让一番方才动筷。
窗户外面,在隔路对面的大街上,一个卖女子首饰、胭脂俗粉的的小贩,扯着那尖酸的嗓门不时地咋呼着,来来回回的少女靓妇不时停了下来,驻足观看少许,拿起几件物品把玩把玩,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热闹。
有美女驻足的地方就会有色狼的存在,这不,一个浪荡公子哥模样的人,带着俩个一胖一瘦的随从,从北向南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看到那围着小贩转悠点评的美女们,也是凑了过去。
说这个人是个浪荡的公子哥,也是对其夸奖了些,因为他衣着打扮还是有些得体的,但就是那相貌有些磕馋、有些老了点,要是给他换身下人衣服,那准是个拾大粪了料。
这个公子哥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小贩跟前,瞅着那些美女少妇的特殊部位,两个眼珠子骨碌骨碌地转个不停,那双粗大灵活的手也是没有闲着,不停地在下面摸摸这个摸摸那个,引得少女尖叫不已。
那后面的瘦子随从也是嬉笑着耀武扬威道:“嘿嘿,我说姐妹们呀,要是图爷看上你们当中的哪个了,那也是你们的福分,咱家图爷要啥有啥,还能难为了你们?”
那围观的女子见到此人,也是忙不迭的匆匆离去,口中还不时地啐骂着流氓、无耻、下流等字眼,哪知那个被称为图爷的人,不仅不动怒反而嘻嘻哈哈地很享受。
那小贩也是个贼机灵的主儿,知道这个人他惹不起,也是嘴里像抹了蜜似的道:“哎呦喂,我的图爷,哪来的风把你给吹到这里来了,你要是看上啥了,尽管拿去就是了!”
那瘦子随从听了,眼角一耸,翘着鼻子不屑道:“图爷要你这东西有啥用?倒是让你老婆出来做个陪衬那还差不多,听说你老婆还挺漂亮的嘛,是不是呀?”
那小贩心里虽怒,脸上却是一个劲的赔笑,拜着手,不时地点着点头。
说到这图爷,姓蹇名图,甚是了得。不介绍一番,那还真是对不起他的背景了。
他可是这洛阳城出了名的一个浪荡公子哥,现如今已经三十有六,纵使已经有了家室,可还是玩世不恭,一身的顽劣品性,好逸恶劳,去赌博、吃花酒那是家常便饭,斗鸡遛鸟那也是日常生活。
他之所以活的这么自在,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响当当的靠山,这个人可不了得,现如今那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那便是人称十常侍之一的蹇硕。
由于他的背景深厚,一般人那根本不敢惹他,在当今十常侍一手遮天的时代背景下,惹了他那就是等于自找不自在。
就在此时,那另一个胖子随从却是惊呼一声,指着对面的如意酒家咋呼道:“我说图爷,今个儿咱们来这里还真算来对咯,您瞧,那里还真有个美人不是!”
蹇图正把玩着那首饰呢,听到这胖随从这么一喊,把头转了过来,打眼这么一瞅,嘴里便是不由得一喊:“嘿哟,没想到这小店里还藏着只野凤凰,瞧那细皮嫩肉、小眼小鼻子的,还真是个美人儿,走,跟爷去瞧瞧!”
0076恶霸蹇图
刘靖正享受着这美味佳肴的酸爽,心里还畅想着日后该如何同封谞进一步做好关系的事儿,丝毫没有注意到,窗户外的那图爷正注意到了他们。
蹇图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如意酒家,一个精瘦干练的伙计很赶眼色,看到蹇图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也是立刻凑上前去接待着:“哎呦,图爷来了,您可有些日子没光顾咱这咯,今个儿怎么这么巧?”
蹇图一把推开了这个伙计,嘴里还嘟囔着:“让开,别挡着老子的路,爷有正事儿!”
那伙计也是卖着笑,跟着蹇图往里面走去。
蹇图来到了刘靖的酒桌旁,站在貂蝉跟前,色眯眯地看着她,那胖子随从伸出右手往桌子上这么一拍,对着刘靖和关羽粗劣道:“你们两个还不让开?别耽误了图爷的好事儿!”
刘靖被这个人给吓了一跳,猛然抬起头,看着蹇图那色眯眯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关羽便是使了个眼色。
那关羽会意,一把抓住那胖子随从的手,呵斥道:“今天我家主人心情好,不想多惹是非,你要是不想伤筋动骨,我劝你们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那胖子随从本就嚣张惯了,正要发作,可是关羽那拿着他右臂的手,就像一个老虎钳子一般,让他动弹不得半分,他越用力挣扎,关羽就越用力攥紧,疼得他龇牙咧嘴起来。
蹇图一见关羽还挺硬气,对着那瘦子暗示了一下,那瘦子便撸起袖子,右手抄起一个碗口粗的棍子,咬了咬牙,使大了劲猛地向着关羽砸去。
关羽也是练过功夫的人,那双大耳朵灵巧的很,听到了风声,把身子这么一后倾,那粗大的棍子便是砸了个空。
同时关羽也是立刻伸出另一只手,猛地这么一抓,顺势也拿住了瘦子随从的右手,用力这么一捏,疼的那瘦子随从立刻吱吱大叫起来。
蹇图见到刘靖他们不认得自己,且里面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练家子,自己人也吃了亏,于是两眼一瞪,对着刘靖吓唬道:“小子,快让你的兄弟给我放开手,这前门大街谁不认识我图爷?你TM不仅不给我面子,还敢打我的人,活腻了是不?”
那个机灵的伙计见到事态不好,也怕刘靖惹怒了蹇图,惹得蹇图发作,搞的酒楼跟着吃亏,于是急急忙忙跑到了柜台后面,把老板给拽了出来。
那酒家的老板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体态匀称,略有发福,匆匆地跑到了刘靖跟前,着急劝道:“哎呀,我说这位公子呀,你怎么连图爷也不认识呀,我看你肯定是个外地来的客商吧。
图爷在这京师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谁人不知呀,今个儿你快点给图爷道个歉认个错儿,兴许图爷一高兴就饶了你呢?我观你也是个透妥的人,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刘靖听了这酒家老板一番言语,心里也是有了写分寸,他知道,在这洛阳城内,敢如此嚣张跋扈的人,没有一丁点儿背景,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自个儿同那封尚关系不错,假若捅了篓子,找找他爹封谞,使个钱财卖个人情,也就过去了,当然倘若这图爷能够见好就收,也就罢了,如若他变本加厉,那我对他也不客气。
于是刘靖心里也是有了些底气,他抱起拳来对着蹇图笑道:“刘靖是初到京师贵地,不小心冒犯了图爷,还望图爷雅量海涵,给刘靖些薄面!”。随后转过脸来对着关羽道:“云长,把他们放开吧!”
关羽听到刘靖话语,那浑厚有力的双手悄然一松,那俩随从借着一个向外挣脱的劲儿,一个冷不防丁,双双向后打了个趔趄。
蹇图见到刘靖服了软,心里也是很是得意,他以为刘靖是个胆小鬼,怕了自个儿,想息事宁人,但是今个儿这家伙当着众多人的面子,打了自个的手下,那就等于打了他的脸,哪能就这么容易算了呢?
倘若他就这样放走了刘靖,日后传出去,其他街头的浪荡公子,黑道白道的还不都笑话死他?于是蹇图又是翘起眼角,变本加厉道:“哼哼,惹到了我图爷,想要让我原谅你,那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我看这小美人倒是挺漂亮的,让她去陪我个三五天,解解我那上了火的鸟气,你再给我摆几桌酒席赔礼道歉,这事儿才算过去了,你听到了吗?”
刘靖听到这里,心里的火可是蹭的就窜了上来,心想你特么多大的背景,竟然如此欺人太甚,老子手底下既有钱又有人,能怕你?
即使你是皇亲国戚,这光天化日的调戏良家妇女,寻衅滋事,那也是有王法可依的,我能让你给欺负了?
于是刘靖把脸这么一沉,最角泛起一丝丝冷笑,对着蹇图警告道:“图爷,京师要地、天子脚下,咱们可都是得讲王法的,我刘靖虽然是个外来人,但是也不怕事儿。
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然无视大汉律法,公然调戏良家妇女,还寻衅滋事,现在正值严打,你可要想好咯。你若要撒泼,我就把酒奉陪到底!”
那酒家的老板一听刘靖言语,便是闻到了一股股弄弄的火药味,这天干地造的,万一双方再不想让,一个干柴给点了,那他的小店可就遭殃咯,于是这胖老板立刻两边规劝起来。
蹇图一听刘靖不买他的帐,周围有这么多的人,眼看着下不了台呀,但是倘若硬来的话,这刘靖的身旁还有关羽这么个高手存在,他也赚不了什么便宜。
蹇图的心里飞速的转念了一下,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等我回去叫人来,在收拾你,于是怒横着眼,对着刘靖恐吓道:“好,算你有种,今天的事儿就到这,下次若是再让我碰到你,我保你不嗯呢该站着出城!”
随后蹇图转过身去,对着随从道:“咱们走!”说完便是装作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刘靖见到蹇图离去,方才方松了一口气,缓缓地坐在了座位上。
那酒家的老板看到刘靖也不是个坏人,凑上前来,对着刘靖规劝道:“哎呀,我说小兄弟,你这下可是闯大祸咯,你怎么连图爷都干得罪呀,刚才你服个软,好生的赔礼道歉不就得了吗,你可知道他是谁呀?”
0077借刀杀人
刘靖听到这老板如此言语,心里也正纳闷了呢,于是借着话茬询问道:“呵呵,老板,你倒是说道说道,我正想知道他是谁呢!”
那老板看到刘靖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一丁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也是哀叹了几声,索性就坐在了刘靖跟前苦口婆心道:“哎,我说年轻人呀,你在你那地方混的不错,那是你那个地方呀,可是在这京师里,你纵然是条小飞龙也得给伏着不是?
方才那图爷的身份可是真了不得,他乃是当今皇帝身旁的红人,十常侍之一,那蹇硕的至亲,他们家可是权势滔天的主儿,你惹了他那还能有好果子吃嘛?我劝您呐还是早点哪里来,回哪去吧,免得给自个儿惹上大麻烦!”
刘靖从老板的嘴里一听,那图爷竟是蹇硕的至亲蹇图,他心里的紧张之意便是消退了不少。
刘靖心里暗道我还以为是哪个皇亲国戚呢,原来是十常侍的亲戚,自个儿刚刚同封谞攀上关系,去找找他不就结了?也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送点大礼,他也不好拒绝呀。
想到这里刘靖又是嘿嘿一笑,对着老板轻松道:“嘿嘿,老板一番好意,刘某人心领了,不过刘某人此次前来京都,是有一件大事儿要做滴!做不完那件事儿,不能回去呀,至于这蹇图嘛,我自有办法应对!”
那酒家老板听到刘靖如此轻描淡写,撅了撅那有些肥大的嘴巴,无奈的地摇了摇头,唉叹了一声,转过身去回到柜台去了,末了,嘴里还不禁喃喃“哎,如今这年轻人吶,可真是...哎...”
刘靖听到了酒家老板的叹息声和喃喃之语,也是摇了摇头,笑了笑。
貂蝉由于方才受到了一丝丝惊吓,此刻还坐在那里不停地小声喘息着,手还有些紧张,不停地撕扯着衣角,这场面她哪里见过呀,还以为刘靖真的栽倒在了这里呢。
刘靖招呼关羽继续吃饭,然后看了一眼那处于紧张状态的貂蝉,笑了笑安慰道:“貂蝉,不用担心,只是几个混混罢了,在房子县的时候,你连那张滨都不怕,怎么到了这里,就怕起几个小混混了?”
此刻貂蝉正低着头,紧咬着嘴唇,听到刘靖言语,缓缓地降头抬起,用那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刘靖,认真道:“刘公,这京师重地,可是卧虎藏龙呀。
为了我,你却要以身犯险,貂蝉...貂蝉有些...方才你也听见了,那图爷可真不是个善茬呀,咱们呆在这久了,怕是要吃亏的呀!”
貂蝉那一言一语极其认真,一眼看上去倒是有些萌萌的感觉,看的刘靖心里有些好笑,女人嘛,心毕竟是水晶做的,有些胆小、脆弱,可是正因为如此,他们方才显得可爱,这貂蝉便是如此。
刘靖淡淡一笑,用手拍了拍貂蝉,沉稳道:“你放心,你是我的女人,不管在哪里我都会保护你,再说这蹇图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一会我去找找封尚,让他出个面,把这事情给说过去就没事儿了,放心吧!”
三个人吃完饭,又回到了如意客栈,刘靖本欲带着关羽一同去封府的,但是有担心美人看护着貂蝉,怕那蹇图又折回来找茬,故而吩咐关羽也留了下来。
刘靖一个人又回到了封府,他对着门侍讲明了自己的来意,那门侍带着口信进去通报去了,刘靖便站在门口等待着,同时也在思考着如何同封尚说及此事。
正在刘靖思虑之间,那封尚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见到刘靖去而复返,便是以为刘靖有些寂寞,又来同自个儿吟诗作对来了。
于是封尚还未等来到刘靖跟前,看到刘靖背对着自己,正不时点着头,好似在想着什么,便大笑一声爽朗道:“刘兄,这才一会没见,便是又耐不住寂寞了?难道...”
还未等封尚把话说完,那刘靖黑这个脸转过身来,只见他一脸的凝重之色,好似吃了一个大大的苦瓜似的,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封尚见到刘靖面色如此难看,便是话锋一转,关心询问道:“怎么了?这才几时没见,刘兄为何如此相貌?”
刘靖苦着个脸,唉叹了一声,装作左思右想了一番之后,方才不舍道:“哎,封兄,刘靖是来同你告别来的...”
刘靖这一出演的可真是好,方才正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一条苦肉计噌的一下飞入了他的脑海里。
对呀,对付那蹇图还得用妙招才是,要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这么一说,那封尚说不定还会为难,而且还相当于自己在求他办事儿似的。
倘若让封尚自己觉得自己被欺负的不行了,然后再加上自己精心演个好戏,让那封尚愤怒起来,自个提出帮助自己,那不是更好?
刘靖心里盘算着,再封尚的地盘,他的朋友要是被别人欺负的不得了,那性格豪爽的封尚定然不会无动于衷,定然会义气用事,提自个儿出气,故而才有了以上一出苦戏。
封尚见到刘靖吞吞吐吐,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心里也是急得不得了,忙道:“刘兄,怎么了?有事儿你快说,这欲言又止的,可真让人憋屈得慌,莫要急煞封尚了!”
刘靖故作语塞一番,随后板着一个苦瓜脸对着封尚道:“封兄,刘靖是来同你告别的,刘靖本欲在这京城好好的呆上几天,同封兄好好吟诗作对,逍遥一番。
可是天不遂人愿,我刚才...哎,这洛阳城我是待不下去了,实在是...封兄,刘靖告辞也!”
刘靖装着十分不忍的说完,便是转过身去准备要走。
那封尚怎肯眼睁睁地看着刘靖离去呢?于是他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刘靖的胳膊,止住了刘靖。
随后来到了刘靖跟前,认真询问道:“刘兄,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咱们可是好朋友,你得让我明白咯!”
刘靖把头撇过一旁,叹息了一声,喃喃:“这...不说也罢,说了也是给封兄添堵,还是让我走吧,我一走,那事儿便是了结了!”
封尚却是认真了,他看到刘靖像是惹了天大的麻烦一般,于是等不及猜测道:“咋了?莫非你惹到了什么人事儿?哼,刘兄莫怕,不管你惹到了谁,惹了什么事儿,只要没杀人,没作奸犯科,封尚都能替你搞定,在这洛阳城,没有我爹摆不平的事儿,你不用怕,但说无妨!”
0078夜里来报复
刘靖听到封尚打了包票,方才缓缓抬起头,用那半信半疑的神色望着封尚,徐徐地把刚才在如意酒家发生的事儿给道了一遍。
那封尚听完刘靖口述,不由得仰起脖子大笑起来,末了才对着刘靖笑话道:“我还以为你招惹了谁呢,原来是蹇图那混账王八羔子,哼哼不瞒刘兄,这蹇图在这京师可是出了名的臭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欺负到刘兄头上来了,好,既然他来了,那咱就会会他!”
刘靖听到封尚说的如此随意,如此简单,便是完全地放下心来,这戏还没做完呀,样子还得做作呀,于是他装作不解道:“封兄果真不怕他?要知道他可是蹇硕的叔父呀!蹇硕是谁,这不用我多说了吧......”
封尚未等刘靖把话说完,便是拉起了刘靖到了一个角落里,嘘了一声,小声道:“嘿嘿,刘兄莫急,对付蹇图我自有办法,蹇硕那老头子时常跟我爹抢风头,弄得我爹不乐意,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弄弄他!”
刘靖一脸狐疑地望着封尚,好似在怀疑封尚的能力一般,看的封尚有些不自在。
那封尚对着刘靖摆了摆手,示意刘靖把头凑上来,随后把嘴巴靠近了刘靖的耳朵,小声喃喃起来。
等到封尚一五一十地把话说完,刘靖猛然一惊,瞪着大眼望着封尚道:“你确定那蹇图晚上会来?”
封尚点了点头,望着刘靖极其自信道:“你放心,那家伙是个啥东西,啥品行,我封尚可是清楚的很,他晚上要是不来找你们岔子,那他就不是蹇图!”
刘靖和封尚计议已定,随后便是分开行事,刘靖也暂且回到如意客栈去了。
一路上,刘靖还在揣摩封尚的计划,心里总是觉得有一些不踏实的感觉,心想,万一这封尚失算了该怎么办?即使那蹇图真的来报复了,那封尚真的会派人来收拾蹇图?
带着一些个疑问和忧虑,刘靖回到了如意客栈。
一回到如意客栈,关羽就走上前来关切道:“刘公,事情办得怎么样?”
刘靖虽然心里没谱,但是却不想让底下人也跟着发慌,于是他笑了笑望着关羽轻松道:“嗯,没事儿了,有那封尚的爹做靠山,咱们在这京城算是蹲扎实了!”
关羽听到刘靖口气里,有些不定的神色,遂即脸色一定,反而安慰起刘靖来:“刘公但请放心,即便是那封尚不能顶事儿,也有关某人在此,云长自幼跟随名家习武强身,练得一身好功夫。
莫说他三两个混混来捣乱,即使再来他二三十个,云长也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刘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便是,安保的事儿就全部交给我了,云长定会保你和貂蝉姑娘无忧!”
刘靖听到这里,眉头顿时舒缓了许多,对呀,关云长可是被后世之人称为万人敌呀,区区几个小混混怎么能入得了他的法眼?哎,这一着急我竟然糊涂了起来。
于是刘靖放心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对关羽道:“吾身旁有云长在,就没有忧虑啦,好,好呀!”
是夜,月黑风高,彤云密布,整个大街静的有些出奇,只听得到冷风吹打着树叶,散发出阵阵沙沙之声。
刘靖正在屋子里聚精会神的看着书,那貂蝉则端坐在床头上,左手里拿着一件刺绣,那右手捏着一根精细的小针,十分熟练地来回穿插着。
关羽则是住在刘靖的隔壁候着,此刻他手里也是拿着一本《春秋》,正秉烛夜读,读的十分的入神。
就在此时,客栈外面突然凌乱地传来许多人的脚步之声,且掺杂着一些个人的污言秽语。
刘靖听闻,立刻起了精神,他知道时辰已经到了,是那蹇图来寻报复来了。
貂蝉看到刘靖有些警惕,便是停住了手里的针线活,看着刘靖关切道:“刘公,出什么事儿了吗?”
刘靖看着貂蝉那紧张的模样,徐徐来到她的跟前,轻抚着貂蝉那俊美的脸蛋柔道:“今晚上要在外面要唱一出好戏了,一会你莫要害怕,有云长在此保护,你我定会无忧,在这里放心等我!”
貂蝉轻哼了一声,便是继续做起刺绣的活来,她一直很相信刘靖,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会给她一种安稳踏实的感觉,因为自从她认识刘靖一来,刘靖就没有办砸过一件事儿。
刘靖带着关羽出了门,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客栈的楼下,那客栈的老板早就慌了,看到刘靖走了出来,急急忙忙叮嘱道:“哎呀,这位客官呀你们要去那里呀,没见外面风起云涌吗,别人躲都还来不及呢,你们这是要出去干啥?”
刘靖笑呵呵地对着老板道:“嘿嘿,我不出去,他们就会进来啦,他们进来了,那么你就会有损失啦,他们是寻我而来的,我怎能让人家干等着呢?”
那客栈老板听闻,心里一惊,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刘靖道:“啊,你就是上午那个招惹图爷的那个人啊,哎呀,小兄弟啊,你可真是惹了大事儿啦,趁着现在赶紧从后门逃跑吧,说不定还能跑得掉呢,这一出去了,不是去送死吗?”
刘靖倒是随意的笑了一笑,爽朗道:“老我说板呀,你咋就这么不看好我呢,放心吧您嘞,等会就等着看好戏吧!”
如意客栈外,十来个袭着一身黑衣的大汉,手执火把,把客栈给围了起来,那火把滋滋的燃烧着,把整个黑夜照的像白天一般明亮。
蹇图从人群后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那俩一胖一瘦的随从。
蹇图把脸一转,对着那个瘦子随从问道:“你确定那龟孙没有走?还在客栈里?那小娘们也还在里面?”
那瘦子随从腆着个脸,谄媚道:“图爷,咱啥时候欺骗过您呐,没、没,铁定没有,我眼看着他们住下的呢,我都在附近转悠一天了,别的啥都没干啊,不就为了监视那小娘们嘛!她可是一步也没出这客栈!”
蹇图淫笑着对瘦子随从夸奖道:“好,好,做得好,倘若今晚图爷我的手了,那赏钱自然少不了你的!”
那瘦子随从立刻笑嘻嘻道:“小的在这儿就先谢谢图爷的赏嘞!”
就在他俩说话之际,刘靖带着关羽便是走出了客栈,站在了客栈门外,看着蹇图他们,笑着不说话。
蹇图见到刘靖还敢出来,心里一乐撇了撇嘴,大声嘲讽道:“吆喝,你这个混小子倒是蛮大胆的,看到图爷来了,不说灰溜溜地跑了,竟还干敢自个儿出来!看来这天底下还真有不怕猫的老鼠呢,嗯?哈哈......”
0079曹孟德
刘靖打眼瞧了瞧蹇图那嚣张的样子,不以为然地轻轻摇了摇头,却是镇定自若地笑道:“猫捉老鼠?嗯,不错的比喻,这个比喻倒是恰到好处,不过呀...”刘靖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止住了话语,且扯长了声音,故作玄虚。
那蹇图听闻一愣,接着话茬道:“不过啥?你还有啥好可是的?早知道如此,早点儿把那小娘们交出来,给我磕几个响头,好好地认个错不就得了?那还用得着受这么大的罪呢,不过嘛,你现在即使想开了,也晚了,大爷我没那份心情了!”
刘靖冷冷地看着蹇图,把脸一横,硬声道:“我想图爷你白天的花酒可喝多了,这到底谁是老鼠谁是猫,你恐怕自个都还没搞清楚呢!倘若今天这话你说给别人听,说不定他还会吓得屁滚尿流,可是今天那确是不同,我刘靖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此话一出,说的那蹇图猛地一愣,心里不禁揣摩起来,这小子到底是何方人士,都到这时候了,还能这么镇定,莫非他还真的有啥背景不成?
就在蹇图疑惑之际,突听后面传来一阵官兵的叫喝之声,蹇图听闻不禁吃了一惊,暗道不好,官兵咋来了?不是打好招呼了吗?咋又出了这茬子幺蛾子?
蹇图转过脸来,指着对面走来的官兵,对着那胖随从呵斥道:“瞧你干的好事儿,不是说都打点好了吗?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胖子随从早就心惊胆寒了,慌里慌张地结巴道:“回...回图爷,我...我明明...给他们送过钱了,咋...还有人来呢?”
蹇图不由分说,猛地一个大嘴巴子烀在了胖子随从的脸上,顾不得体面不体面了,一个撒丫子就要逃跑。
要说他为何要逃跑呀,那是因为最近洛阳城北城,新上了一位北部尉,姓曹单名一个操,字孟德,他为了整顿京城的纪律,申明禁令、严肃法纪,造五色大棒十余根,悬于衙门左右,“有犯禁者,皆棒杀之”。
要说京城内本就是皇亲贵戚聚居之地,一般人根本就压不住场儿,要说曹操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官也就得了,但是他却很有背景,他的父亲曹嵩在朝中颇有权势,位列三公之一,权倾一时。
故而这蹇图再怎么嚣张听到有官兵来拿,也是慌乱起来,刚要逃跑,却是被关羽一把给抓住了。
那几个跟他一起来的随从也是立刻作鸟兽散,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挑战官府的律法,谁也不想被抓住了,白白去送死。
宽大的街道上,那些随蹇图一同前来的小弟们,跑的已是无影无踪,只剩下孤零零的蹇图一个人,被关羽牢牢地抓住,提溜着一动也不能动弹。
那官兵即刻匆匆地向这里赶来,那刘靖也是机灵的很,看到官兵快要临近,立刻对着关羽叮嘱道:“把它扔了,立刻回客栈!”
关羽听闻,立刻甩手一扔,那蹇图呱唧一下子被摔了个底朝天,疼得他哇哇直叫。
刘靖和关羽立刻抽身回到了客栈内,赶紧关上了客栈的门,将其封好。
蹇图慌里慌张地站了起来,顾不得粘在身上的泥土,踉跄着身子,拔腿便是想要快速逃跑。
可是此时已经晚了,那官兵却是已经追赶了上来,一把把蹇图给抓了起来,任凭那蹇图如何叫嚷,都无济于事,只得被那官兵乖乖地提溜着押了回去。
这一出逮捕蹇图的奇谋,是刘靖和封尚两个人商议出来的,这些前来巡夜的官兵就是北城的巡防衙门里的,也是接到了封尚的命令,前来对蹇图实施抓捕。
第二天,喜鹊叫喜事,艳阳高照,北城街上来来回回的民众脸上,都挂着高兴的微笑。
因为一个好消息传了出来,那便是蹇图被抓了,昨天晚上,那个混迹北街几十年,一直无法无天的蹇图,因为晚上不遵守宵禁,擅自上街滋事扰民,被新上任的北部尉给抓了。
心上人的北部尉是谁?他们还没有见到过,因为他履职上岗还不到三天,不过大家都听说过,此人是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
与他的能力和魄力相对比,他还有另一个身份,更能彰显他的实力,那也是他能够胜任此职位最最主要的一个关键因素,那便是是他还有一个非常牛逼的父亲,乃是朝中一个大员。
一大早,刘靖就单独约了封尚出来,在外面逛了一早上的街,一路上他们无所不谈、无话不讲,很是悠闲的样子。
而关羽呢?他可是一刻也没有闲着,就在刘靖把封尚约出来的时候,关羽早就压着那一车珠宝,悄悄地进了封府的后门。他身上还带着刘靖的亲笔书信,将那珠宝与书信一并交给了封谞。
封谞正在用早点,见到关羽到来很是意外,直到下人在他耳旁言语了关羽此次前来的目的之后,他才幡然醒悟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因为当刘靖早早前来约封尚出门的时候,封谞还是很好奇,为何这刘靖这么早来,约封尚出去,也只是借口说出去转转,并无要事。
这一不过节,二不有喜的,俩人那么早出去干啥?封谞不明白,也不清楚,他也当然不需要明白,也不需要清楚,因为他这个儿子本来就很任性,很古怪,他也早已习惯。
关羽送上了书信和珠宝之后,便是立刻告退了,他没有停留,也没有耽搁,直接去到了同刘靖约好的地方汇合。
刘靖正在与封尚谈笑风声,见到关羽来了,便是携着关羽同封尚一起回封府去了。
这次如果封谞留下他吃午饭,刘靖肯定会留下,因为他从关羽的眼神之中看得出来,此次封谞很高兴,既然这见面的大礼,封谞收了,那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然更近了一步。
刘靖和封尚回到封府的时候,封谞已经用完早点,正坐在大堂内笑呵呵地等待着,他在等待着刘靖,因为刘靖临走前提到过,中午一定会再回来。
现在封谞对刘靖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兴趣,也充满了好奇,一来为他的机警、干练,二来为他的能力和胆识。
太平教如此声势浩大的一个团体,竟然于他有着密切的联系,这个不能不让人好奇,不能不让人大起兴趣。
0080怒斥泼妇
刘靖之所以在给封谞的信中提到太平教,那也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让封谞不能小看了自个儿。
当刘靖再次回来的时候,封谞的态度明显的转变了很多,客套话倒是依旧会说,但是说话的态度和口吻却是变得亲近了不少,言语中还多了些关怀。
刘靖见封谞挺高兴的,遂用那三寸不烂之舌,同封谞大扯起来,甚至刘靖说的有些话,就连封尚听了都很好奇,因为刘靖的知识面太广了。
那些封尚之前没有听到刘靖谈起的话,此刻在刘靖的嘴里滔滔不绝地倾泻出来,谈天说地、谈古论今,甚至他的有些见解就连封谞都很好奇,这完全不像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所讲。
当世的许多大家,在刘靖的嘴里那是信手拈来,说的头头是道,对于西汉和东汉的有些历史,他也是侃侃而谈,丝毫没有生疏的样子。
看到封谞听的津津有味,封尚也是露出了惊奇的目光,刘靖索性讲起了商朝末年,武王伐纣的故事,其中还加进去了些封神榜的因素。
直讲得封氏父子止不住的点头称赞,刘靖也是十分的得意,讲讲历史,侃侃神话,对他一个文科高材生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
正在此时,一个仆人走至大堂门前,拜首禀报:“报封大人,北部尉曹操昨晚捉拿了蹇硕的叔父蹇图,正要前来向大人回报,却被早早等待门外的蹇图的家人把曹操围了,非得叫嚷着让曹操放人,此刻他们正在大门外闹哄着呢!”
此刻刘靖的思绪正在漫天飞舞,四处飘荡呢,突然听到曹操二字,心里顿时打了个机灵,暗道,卧槽,曹操?北部尉曹操?那个新上任的北部尉竟然是曹操?封尚组的局,竟然连曹操都利用了,而且今天我竟然有机会见到这三国历史上第一大枭雄了?
封谞听闻,眉头皱了起来,他并不知道昨晚上发生的事儿,于是心里打着疑惑,对着下人询问道:“那曹操为何要拿了蹇图呢?”
而刘靖和封尚心里可是门清的很,俩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等待着封谞的反应。
那下人回道:“听说做个晚上那蹇图不顾宵禁,违禁夜行,在悦来客栈寻衅滋事,被曹操的下属抓个正着,就被拿了回去!”
封尚不待封谞再问,立刻站了起来,对着下人呵斥道:“真是大胆包天,蹇图犯了事儿,他们的家眷也该懂事儿,等候发落就是了,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来这闹有用吗?”
说到这里封尚反过头来对着封谞抱怨道:“爹,你瞧瞧、你瞧瞧,这蹇硕办得什么事儿,肯定是他怂恿他们来闹的,这个蹇硕老是跟您过不去,近来在朝堂上,老是不给您面子,今天又怂恿家人来闹咋们,可不能给他们好脸色!”
封谞还没明白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被封尚这一添油加火地一说,于是对着下人道:“尚儿说得对,曹操拿人就让他拿便是了,犯了国法,就算王子皇孙也得与庶民同罪,蹇图被抓了,让他找蹇硕去,来咱家门口闹腾什么!”
那仆人看了看封尚,又看了看封谞,低着头答道:“听是那蹇图的家人昨晚上找了曹操一趟了,去那里闹了许久,没顶事儿,他们听说曹操今天会来咱们这,就早早等候在门外了,他们说曹操是您手下的吏治,您说话他一定会听!”
封谞一听心里就烦了,对着下人呵斥道:“胡说八道,曹操是朝廷的命官,并不是谁的下人,别看我住在北城,就说他听我的,你去告诉蹇图的家人,就说这事儿是朝廷的事儿,曹操这是依法办事,让他们回去听候处理吧!”
封尚看着封谞,又是随口道:“甭让下人传话了,我这就和刘靖去看看,到了门口我就把他们给轰了,聚在咱家门口这算什么?成何体统,那蹇家人还真了不得了!刘公,咱们走,一起去看看!”
那封谞本就和蹇硕他们有些面和心不合,封尚也是清楚的,这一有事儿,家人就来门前闹,这算哪门子事儿呢?他心里能高兴了?看到封尚主动请缨,也就点头默许了。
封尚带着一股子烦躁来到了门外,看到两个贵妇领着俩婢女,正在门口吵吵着,便是大喝一声:“吵什么吵?还不快点将孟德公给放开?蹇图犯了事儿,那自有王法处置,你们把孟德公给弄了来,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