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2部分

《咆哮风云志》》 · 天风黑月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当心她的眼睛!”水靖安再一次警告。

“好家伙,至少有19英尺长,终于看到一个高等级的东西了……”江海流有些兴奋,双手缓缓的张了开来。

“不知道这家伙的力量怎么样……”江海流轻轻的嘟囔了一声,开始试探性的绕着纳迦女王寻找攻击的机会。

“上!”待江海流走到纳迦女王的另一面时,水靖安轻喝一声,两人同时扑了上去。

纳迦女王也不是易与之辈,她狡猾的用尾巴骚扰江海流的攻势,同时滑动着躲过了水靖安高高跃起的一击。

水靖安一击落空眼睛微眯,也不待身体落地,手在腰间一抹,锋利的短斧带着红芒向着纳迦女王呼啸而去,即使滑溜如纳迦女王也没有能完全避开这突然的一击,肩头顿时被撕开一道裂口,蓝色的血液顿时涌了出来。

伸手抓回了回旋飞回的短斧,水靖安闪身避过一记纳迦女王狂怒的扑击,发出一声呼啸。

江海流趁势而上,右手如勾探出,在纳迦女王的背后狠狠一抓……猛的在对方的背部拉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血液喷洒出来,纳迦女王的又是一声剧烈的嚎叫。

两人配合默契,就在纳迦女王将注意力转到江海流身上的时候,水靖安的左手在侧面给纳迦来了个猛烈的重击,然后右手轮出一个完美的弧型,铁佛手锋利的刀刃又在纳迦女王身体上拉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铁佛手不愧是特殊锻制的神兵利器,加上水靖安的强大功力,轻而易举的便将纳迦女王身上那层不避刀剑的鳞甲破了开来。

被击伤的纳迦女王痛苦的嘶鸣,漆黑的眼睛突然闪动了一下,然后一圈黑色的波纹从它的诡异的双眼处扩散出来。凡是被这黑色波纹击中的人都只觉得脑袋如遭重击,竟然一时恍惚起来。江海流促不及防之下更是身体一晃险些被纳迦女王一把抓中。

“该死的……这家伙会用精神攻击!”江海流晃了晃痛得快裂开的头,惊道。

纳迦女王显然受到江海流声音的提醒,如鬼魅一般转过身体,将美丽的头颅抵到江海流的面前,不过从她眼中的仇恨可以看出,这家伙必然不是准备和他谈情说爱什么的,想来把江海流大卸八块倒是有可能。

千钧一发之际,水靖安单手捏印猛喝道:“嘛!”

对付类似精神系的攻击,水靖安可谓是经验丰富,在纳迦女王双眼闪动之时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当下捏印大喝一声真言。

一团强大异常的冲击波在纳迦女王眼前爆开,这异界魔物惨烈的哀嚎一声,猛然抽回身体,似乎准备逃回水中……这是一切生物的本能,在眼睛受到重创,目不视物的情况下,逃跑才是第一选择。

“该死的家伙!那里走!给我留下!”江海流此时也清醒了过来,看见纳迦女王背过了身去,运气开声,并指如刀直插出去。

洞金穿铁的力量如同穿入豆腐一般的插入了纳迦女王的身体之中,不过不幸的是这如蛇一般的纳迦族的生命力也是异常的强悍,受此重创却是还没有倒下。被激怒的它再也顾不得什么,转头就是一口夹杂着浓烈腥臭的毒液劈头盖脸朝江海流喷去。

江海流反应迅速,堪堪躲过每一滴毒液。

纳迦女王侧过头,看起来象是在聆听每个人动静,虽然处于目盲状态,但是冷静下来的它还是可以凭借极敏锐的听觉发现每个人的细微动作。

“嘎~~~”这个时候,纳迦突然将头仰起,喉咙中爆发出一声极刺耳的利嚎,紧接着几道粗大的闪电柱以她为圆心向四面八方飙射开去。

“妈的……”水靖安暗骂了一声一个暗黑盾牌已然成形挡在了面前,而江海流则顾不上风度一下滚在了地上。

在纳迦女王的连锁闪电下,水靖安临时召唤出的暗黑之盾只闪烁了几下便告崩溃,然而就是这几秒钟的时间为水靖安争到了机会。

只见他猛的冲前,简直是在闪电的缝隙中舞蹈,就在暗黑之盾崩溃的那一刹那,他的拳头重重的轰击了出去……

12拳,一共是12下骨骼爆裂的闷响……

他舔舔嘴,看着地面上扭动不已的濒死的纳迦女王,低声嘟哝了几句。

一旁的江海流从地上纵身而起,拍了拍肩膀上的泥土,长长的出了口气。

纳迦女王头顶的皇冠被水靖安摘了下来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裹中,这种用异界秘银制造的皇冠只有纳迦族的女王头上才可能带头,算是一件少见的魔法物品。

两人继续向前行去,自从遇到纳迦后隧道里似乎就变得清净起来,再也没遇到任何其他怪物的侵扰。

……………………

半小时后——

通道在静谧的环境中向前延展,虽然两人的脚步偶尔踏在水洼中会发出清晰的溅水声,但是也很快湮灭在这无尽的黑暗和死寂之中,让人更觉得毛骨悚然。

射灯的光线所及的地方有不少菌类,其中有一种苍白色的蕈让萧焚感到有趣,记得以前看过的那些书籍里有相关的资料告诉他,这种蕈类是只有异界才有的植物,许多异界生物都以其为食……显然资料并没撒谎。

周围人工雕琢的痕迹渐渐明了起来,两人已经注意到了,这座巨塔的通道中每隔一段都有一个小小的房间,通常这些房间中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一些魔物盘距,只是强弱不同而已,一路走来,向那只纳迦女王那么强悍的魔物倒是再也没有遇到过。

再走过一段通道,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一间颇大的房间,里面布满了一层属于时间的灰尘。房间前方有一扇铁门。

铁门紧闭着,但是锈蚀的锁已经无法履行它原本的职责,江海流轻轻一撞就使得这不太结实的铁板扭曲得不成样子,至于第二下,这门已经躺在了地上……

里面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房间,可以说比他们一路走来的最大的房间还要大上许多倍,其中有两只大恶魔,天知道这种领地观念极强的东西怎么没有打起来,不过这两个家伙并不好对付,江海流花费了好一番的力气才将一只生着羊头蝠翼牛蹄的家伙击毙,而此时水靖安也正拔出插入另一只大恶魔的心脏中的手……

“海流,你受伤了。”水靖安皱起眉头,打量了一下江海流胸口上的抓痕,虽然并不太深,但是衣服已经被抓破了,可以看见血迹。

江海流挥了挥手,无所谓的嘟囔道:“小伤,没关系的。”

“还是上点药吧,这些魔物的爪牙上并不十分的干净……”水靖安知道对方毕竟是人类,肉体的自疗能力是不能和自己这个狼人比的。

“以防万一嘛,反正我们也不急着赶路。”看着江海流不出声,水靖安又补充道。

“好吧,听师兄你的。”

“我这儿有一些药。”水靖安从背包中掏出一小瓶膏状的物体:“自己配的,伤口处敷一些。”

“是三黄散吧?”江海流一眼就认出了这宗门内最常用的疗伤药品,也不客气,拿来在伤口上抹了一些。

其效如神,本就不大的伤口迅速止血收缩了起来。

“看来,我们应该已经到达塔的第二层了吧?”水靖安拍了拍手,转身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放到嘴里,随手递过一块给江海流。

“是啊,听说一共有七层呢……也不知道我们上不上的去。”江海流嘟囔着。

“走走看吧,听说真正的裂缝被封印在最高层上,上面应该还有不少厉害的家伙。”水靖安眯起了眼睛。

…………

一小时之后——

两只食尸鬼踏着污浊的黑水哗哗哗的从两个方向朝水靖安扑来,它们的身上布满了紫色的腐败斑点,指骨突出皮肉,眼睛里流出模糊恶心的液体,沾满黑色污垢的牙齿暴凸,咆哮着向前突进。

水靖安不慌不忙,眼神中除了最基本的厌恶情绪外再没有什么别的感情,他微微皱了皱眉,猛地向前滑去,平平的滑过数码距离,身体微微伏下,左手一挥,猛的按住中路赶来得食尸鬼的脑袋,猛的一个发力。

“喀”的一声脆响,食尸鬼的脑袋被向上拗起,如果它不是死灵而是一般生物,恐怕这一下就得要了它的命。

当然,水靖安的攻击并没有完,他身体向上一冲,右手一个肘击狠狠地敲在了食尸鬼的胸口上,后者发出一声近似于哀鸣的嘶嚎,哗的一声倒在黑水中,抽搐了几下,挂掉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尸食鬼也同时被一支手臂穿透了脑袋,黑色的混浊血液透过透出伤口激射而出,溅得四处都是。

江海流一把将那个食尸鬼给惯到了一旁的墙上,那食尸鬼被控鹤手穿透的脑袋甚至都已经变形了,扭曲成一团模糊的肉团,江海流皱皱眉,抽回手,甩了甩,将附着在手上的残液给挥了出去。

“这比狗头人更讨厌……”

“希望这条道路快点走到头,真的是非常的麻烦……”江海流看了看脚下潮湿的通道叹道。

附近经常可以看见一些异界特有的植物,很显然,经过千百年的时间,许多原本只生长在异界的植物种子也搭乘着一些异界魔物的身体来到这里,生根发芽,当然,这也使得塔内的环境更加的恶劣。

潮湿且遍布水坑的道路很快遍走到了尽头,前方是一个宽二十英尺,高14英尺左右的门洞,两人互相望了一眼,然后保持着小心谨慎的态度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门内潮湿而阴暗,但内部却异常宽敞,只是墙角边堆积着大量腐化焦黑的骨骸,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恶臭。这里多的是一些低级的魔物的骸骨,如一些食尸鬼的残骸和残缺不全的僵尸等等……

水靖安和江海流皱着眉头,倒不是因为这里的环境非常的恶心,而是因为这么多异界魔物的残骸如此集中的出现在这里,恐怕预示着什么……

江海流用手中的射灯照射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附近的墙壁上有一些深深的痕迹,似乎是用什么沉重的金属工具刻上去的一般。

“别过去!”当江海流迈开第一步想过去看看时,水靖安拉住他的肩膀并露出凝重的神色,低声说道:“有东西来了!”

江海流轻轻的一顿,下意识的气布全身,混厚的内家罡气将身体中的肌肉都催的鼓涨了起来。此时两个人都停了下来,他们侧过头,注意到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声声沉重的踏步声,那是一种金属与石制地板相接触产生的噪音。

“很重的步伐。”江海流自然的后退了一步,皱了皱眉。

“听起来,象是一名全身铠甲的骑士在向我们这里走过来。”水靖安推测道,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地面开始一下下的震动起来。

紧接着,他又摇了摇头,有些疑惑:“不,比这更重!肯定是大家伙……我们要注意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江海流。

“好的师兄……”江海流将手中的射灯放在地上,幽暗的光线中,他的双手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银色。

“看看是什么,它的速度好象很慢!”水靖安继续说道。

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而于此同时,在剑阁的某个角落,另一场激烈的战斗正进行到尾声——

“呛!”欧阳敏手中的亮银锤一锤敲在敌人的头盔上。那个蜥蜴人战士的头盔当场被敲飞了,它晃了一下,嘶叫了一下,后仰着倒退了两步,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让昏昏沉沉的脑袋快速的清醒过来。但美女并不想给它这个机会,左手猛挥着另一枚银锤,一声闷响将它击倒在地。

“嘎!”那名蜥蜴人战士发出一声临死的惨叫。

“难听死了……”欧阳敏撇了撇嘴,随手挥了挥手上的银锤,这对银锤每个都有黄金瓜大,很难想象如此一个美女使用的竟然是如此暴力的武器。

欧阳敏挥动着锤子继续朝另一个蜥蜴人战士迎了上去。不过这个时候左侧一个蜥蜴人的弓手却张开弓一箭向她钉来,锋利的狼牙箭嗤的一声擦着她的肩膀飞了过去,不过也让她感觉到肩膀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脱手锤!”轻呼一声,欧阳敏转身以一个完美的动作抡圆了手臂朝那个弓手丢出了丢出了银锤,闪烁着银光的锤头带起沉闷的风声飞向那蜥蜴人,并噗的一声击中了它的脑袋——这亲密接触的结果是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哼!”欧阳敏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注意到侧面那名蜥蜴人战士已经抓着一根狼牙棒向他扑了过来。

第十二卷天道—看那涛生云落第四章魔影重重

“嘶!”那蜥蜴人战士的战士两只手握住狼牙棒高高的举起,愤怒的嘶叫道。

“啪!”黑影一闪,一把锋利的长剑完全没入了蜥蜴人战士的后心,那是一个年纪比欧阳敏大上一些的女子,一脸冷漠的抽出手中的长剑,蜥蜴人战士晃了两晃倒在了地上。

十米以外,欧阳敏小心的从一旁的地上捡起丢出去的银锤,微微笑了笑,黑亮的大眼睛闪动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齿,有些兴奋的说道:“师姐,水靖安很厉害吧!”

那个女子走过来看了看欧阳敏肩膀上的伤口,冷漠的脸色也在一瞬间柔和下来,耸了耸肩:“好吧,水靖安的小师妹真厉害……”

“来,上点药……”

“师姐,水靖安已经不小了!”

“好好,阿敏长大了,有心上人了,连睡觉都叫江大哥呢……”那女子微微一笑。

“师姐!你还说!”欧阳敏顿时张牙舞爪起来,两女打打闹闹的继续前进……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水靖安的话音刚落,地面就剧烈的震动起来,他的身后右侧的黑色通道中一个巨大的黑影窜了出来,因为剧烈的刮擦,一旁的门沿仿佛受到可怕力道撞击似的猛的向外崩裂开来,一声可怕的巨响,转瞬之间刚才还显得平静的通道变得碎石飞溅,飞散绽开的石块淅沥哗啦的向四周溅射出去。

“嘶嗷——!!!”那巨大的黑影直接穿过被撞缺了一个大口的通道进入房间中,它沉重的身体落到地面时发出低沉的闷响,六只粗壮有力的节肢‘咚’的一声齐齐踩上道路中的青色石板,厚实的石板上立刻绽开六条巨大的裂缝。

水靖安和江海流对视了一眼,他们终于知道那墙壁上的巨大痕迹是怎么出现的了。

“嗷!!”怪物扭过头,用密密麻麻的复眼死锁住眼前的猎物,它眼中淡淡的红光透过弥漫在空气中的薄薄烟尘,缓缓的扫过两人。

这是一只类似于蝎子的庞大怪物,蓝青色的甲壳上覆盖着黑色斑点和倒刺,它高达20英尺,六只粗壮的黑色枝节状虫足稳稳的踏在地上,高高的举着两只有着倒钩的大螯,比人脑袋更大的口器轻轻错动着,滴下一滴滴青蓝色的粘稠液体……

“这是……”水靖安注意到对方滴下的唾液居然将它身下的青色石板腐蚀出一个深坑,还滋滋的冒着白烟,就知道这家伙绝对有酸液攻击或者是毒液攻击一类的进攻手段。

“这个是……”一旁的江海流也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抖动了一下,这种猛悍的体形,要是挨了一下实的,即使是他专攻横练功夫恐怕也不敢说能幸免吧……

“地狱蝎,蝎型恶魔的一类,这是非常可怕的一种生物……也就是说,我走运了……”水靖安轻声回答道,伸手抽出了兵器,对付这种猛恶的东西,他丝毫不敢托大。

地狱蝎转动着复眼,仿佛正在确定这两个闯入他领地的小东西应该先享用哪一个……

“怪不得这里会有这么多的异界生物的残骸,原来有这么个东西在……”水靖安轻轻嘟囔了一声,伸手冲江海流示意了一下,两人顿时分了开来,分别绕着地狱蝎向两个方向转动起来。

“嗨!”江海流身形一闪,如流星一般向着地狱蝎的头部跃了上去。

右手带起破空的尖啸,这一下要在对方的脑袋上抓实了,估计它即使是体重如此巨大的家伙也有的受了。

不过地狱蝎必定还是一个高级魔兽智力不可小看,它轻轻的摆动身体,一只毛茸茸的侧肢横起向空中的江海流扫去……

江海流在空中巧妙的一旋身避开了这一击,不过如此一来,终于也是没有能跃上对方的头顶,重新落回到了地上。

“吼!”地狱蝎也愤怒了,它一边朝江海流喷洒着毒液,一边用巨大的钳子攻击着前方的敌人,一时间江海流被弄的手忙脚乱,运起轻功连连闪避……

两人经过这么多时间已经配合无间,江海流已经明白自己这位师兄想要做什么,此时更是竭力的引逗着地狱蝎,将它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自己身上。

地狱蝎那高高竖起的钩尾也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向着眼前这个蹦跳不停的“小东西”猛的扫了过去,江海流此时却是冷静异常,轻轻的将重心下移,然后屈膝高高跃起,躲过地狱蝎的尾部,直接跳到离对方不足15英尺的地方。

“嘶!!”地狱蝎被江海流反常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用后备的两只侧肢进行狙击,要知道自己脑袋两侧6英尺内的范围内可是盲区,防御极薄弱,怎么也不能让对方靠近。

这下江海流再也躲不开连续而来的攻击,双手在胸前交叉而起,紧接着便被重重扫重,飞了出去……

地狱蝎急忙冲了过去,张开恶心的口器就想喷毒,谁知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几乎被遗忘的水靖安方向一声怒喝传来……地狱蝎只觉得前方的空气一阵波动,接着一只锋利的短斧便插入了它脑袋上的复眼中,一股恶臭的黄绿色血液溅射而出……

水靖安乘势一跃而起,跃上地狱蝎的头顶一把抓住插入其眼中的米诺陶斯之斧按入地狱蝎的眼中然后利用惯性向前一拉,竟然生生扯出一条四英尺长的口子,大量的血肉和内部组织从伤口中流出,地狱蝎的头上立刻如同开了酱料铺一般。

地狱蝎痛苦的昂起头,江海流此时已经从一旁的地上爬了起来,见到有漏可捡忙纵身而上,扭住地狱蝎的一条前推对准其根部就是猛裂的一个手刀,竟是硬生生将其一条腿给卸了下来……

地狱蝎发狂了,身体上带给它的痛楚被让他无法忍受,它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巨大的伤害,尾巴带着狂暴的气势猛的向水靖安狂插而来。

水靖安见好就收,翻身跃下蝎背,手上同时结印便是一记强猛的真言。

地狱蝎被真言击的倒退了一步,头上的伤口更加的扩大,而趁此机会,水靖安已然安然避开了蝎尾的攻击。

“轰!”蝎尾没有击中水靖安插入了一旁的地面上,火花乱溅。

这个巨大的生物已经彻底疯狂了,又是一声疯狂的嚎叫,那条粗大的针尾顶部的尾针猛的变的通红。

“不好!快闪!”水靖安顿时感到不对,一声发喊向后急退,江海流听到师兄的声音也顺势后退。

就在此时,只见地狱蝎的尾巴猛的膨胀了一下,紧接着,大股大股的红色液体从中喷射而出。

这些液体的腐蚀性异常强烈,就仿佛高浓度的强酸一般,一落到地上就发出吱吱的响声,还冒出刺鼻的白烟,一些骸骨上也溅到了一些液体,竟然从被液体接触的地方起,整个的溶化了开来……

纵是水靖安和江海流如此艺高人胆大之人也看的暗自心惊,当下更加的小心,努力的闪避着这强悍的毒液。

然而毕竟还是防不甚防,江海流的脚下一滑,身上的外套已然被一股毒液溅到,幸好他见机迅速,当下一把将外套扯去抛的远远的,外套直飞出去,当落到地上时已经然有大半成为了黑色,看的江海流一头冷汗。

一会儿,地狱蝎终于停止它的喷射,四周已经被腐蚀的一片狼籍,看起来,地狱蝎似乎有些萎顿,连甲壳的颜色都变的浅了一些,看来,喷射这种毒液还是很花费精力的。

水靖安冲着江海流打了个眼色,手中连蓄结印:“唵、嘛、咪、叭……”强烈的真言力向着地狱蝎冲击而去,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地狱蝎将尾部高高翘起,一对巨大的钳子护住脑袋,仿佛一对盾牌,道也是将真言挡了个严严实实。

然而,这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杀招却还在江海流那儿,他趁着地狱蝎正在注意前方的当口又一次潜伏到它的侧面,只是,这一次地狱蝎学聪明了,它不敢在小看这两个小小的东西。

听到江海流的声音从身旁响起,他本能的将大钳子从面前放了下来,冲敌人挥舞了过去,只是这一瞬间……

水靖安又是一声真言脱口而出,地狱蝎感到了危险,它直接忽略了江海流对他身体一侧的攻击,不过水靖安的攻击不是那么好躲避的,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以刁钻的角度射入了它的另一只复眼,又是一股黄绿相间的血箭激射而出……

又是米诺陶斯之斧,短斧夹在真言波中射入了地狱蝎的眼睛,紧接着,随着水靖安的心念一动,短斧呼啸而回,回旋到了水靖安的手上。

魔器的威力,果然是非同小可!

地狱蝎完全的失去了理智,它疯狂的冲着水靖安冲了过来,水靖安灵巧的闪避了开来……

“蓬!”地狱蝎刹车不及撞上水靖安身后的石墙,整个地面都震动了一下……当然,它本身也不太好受。

眼睛上的伤痕加上被撞击产生的冲击力,地狱蝎显然是痛的很了,口器中滴落的液体和伤口上的脓血混合着滴落在地上,它高高的仰起头嚎叫起来。

然而,叫声嘎然而止!水靖安的飞斧第三次回旋而出,划出一个巨大的弧旋成90度直射入地狱蝎高高仰起的口中……

地狱蝎表面甲壳虽刀枪难伤坚硬异常,但皮下仍和普通兽类一样,又如何经得起深入其脑中的这一击?锋利异常的飞斧不断旋转着直插入地狱蝎大脑,内脏,只见地狱蝎如同发颠一般的蹦跳了几下,便一命呜呼……

“呼……终于搞定。”水靖安吐了口大气,转过头看了一眼衣服已经数处破损的江海流。

“要紧么?没受什么伤吧?”

“没问题。”江海流活动了一下身体,做了几个扭腰的动作,显然那记看似强烈的撞击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巨大的创伤。

“那就好。”水靖安轻笑了一下:“你还真够硬的!”

“来,帮我一下!”水靖安跳上已经死去的地狱蝎的尸体,准备取出地狱蝎独有的“代表物品”——蝎珠。

地狱蝎的甲壳非常的坚硬,两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其头部的甲片揭起来,水靖安伸手进去掏了掏,在粘粘糊糊的脑浆子里面有一颗圆圆的东西。

掏出了一看,是一颗鹅蛋一般大的明珠,明珠成淡淡的红色,遍体流光溢彩,半透明的内部滚动着象气流一样的雾气。

“那么大的蝎珠倒是少见……”水靖安看了看,微微一笑,丢给了一旁的江海流。

“还得把我的斧头找出来……”水靖安与米诺陶斯之斧心意相通,倒是很快便确定了斧头的位置。

他用力的扯开了地狱蝎背部的甲片,那把红色的手斧此时就插在那还在不断的震颤着,水靖安将其一把拔了出来,甩去了上面粘糊糊的液体,这时,水靖安的注意力被地狱蝎体内一个微微发着红光的红色馕状体吸引了。

他蹲下身,用手斧小心的划开那个红色的皮馕,锋利的斧刃迅速的将其破了开来。

一种带有刺激性味道的液体迅速从中流了出来,水靖安顿时明白,这竟是那地狱蝎的毒馕。

忽的水靖安注意到破开的毒馕中一枚血红的晶体正在发出淡红色的光芒,他心中一动,用手中的短斧轻轻的将毒馕挑开了,让那块晶体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这晶体大约鸽卵般大小,红得直欲滴出血来,内中一红一青两条气丝不住纠缠滚动,没有了毒液的包裹发出的红光直射出来,将水靖安一身衣服也给映得血红。发现水靖安这里的异常,一旁的江海流也走了上来,好奇的打量着这块古怪的晶体。

因为毒液的厉害,两人都不敢用手去抓碰这块晶体,毕竟这里并没有什么能接蝎毒的特效药,万一中了毒可不好。

他小心的用手中的短斧伸进去,与是,奇妙的事发生了,在米诺陶斯之斧碰到晶体的一刹那,手斧猛烈的震颤起来,水靖安甚至能感觉到这把与他心意相同的魔器表现的极其兴奋,他几乎要把握不住手上的斧子。

紧接着,一股耀眼的红色光芒闪耀了起来,米诺陶斯之斧一瞬间变的灼热,仿佛从铁炉中刚拿出来一般,水靖安忙将内力运到手掌上这才勉强保证能够掌握住短斧而不被烫伤。

红芒一山即逝,不过水靖安依然感觉到了他的兵器已经发生了变化,虽然乍看从外形到大小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不过水靖安太熟悉这把斧子了,他敏锐的发现,在斧面上多出了一个黑色的图腾,赫然变是那只地狱蝎的样子。

“师兄,怎么了?”一旁的江海流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红光一闪那晶体就不见了,当下有些茫然的问水靖安。

“水靖安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水靖安想,马上就会明白的。”水靖安看了一会手中的飞斧,忽然微微一笑。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法国,巴黎。

市中心的莫里斯大酒店在四周海洋一般的霓虹灯火中傲然耸立,最顶层的豪华总统套房内,一名身体高壮的白种男子正凭窗而立。

他花白的浓密胡须一直垂到胸口,脸上纵横的皱纹显示其年龄已经不小。然而此人阴沉的双眸以及几乎胀裂睡袍的壮硕身材,却给人非常不好对付的感觉。此时他端着一杯红酒,正凝望着下方的灯火。

这男子正是前来法国做宗教访问,暗地里负责调查近期欧洲一系列恶性事件的教庭宗教裁判所副裁判长——卡修斯红衣主教大人。经过一天繁忙的访问会见后,此时他正若有所思的眺望城市灯火和远处蒙马特高地上的圣心教堂。

在套房外以及楼顶,十余名身着纯手工制高级西装的年轻男子正分守四方,他们正是此次随行保护的教廷神职战士。其实以红衣主教的实力,这些保护象征意义更大于实际意义,他们的主要工作不过是打发一些狂热的信徒罢了。

此时已近临晨,四周静寂无声,守在套房外的四名男子站姿已有些松懈。走廊上忽然起风了,开始是轻轻的微风,但是几乎在一瞬间,风力已经大的如同台风过镜一般,四名守卫本能的伸手遮挡狂风,只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喉咙已然一凉……

几片薄薄的风刃夹杂在狂风中划过了他们的咽喉。

来的快,去的也快,狂风说停就停了。黑暗中,一个瘦削的人影缓缓的现出了身形,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挣扎着的四名守卫,冷笑了一声,推开了总统套房的门。

“阿尔菲斯……怎么是你?你怎么赶来这儿!”卡修斯红衣大主教回过头望向来者的面容猛的一惊。

“遵敬的红衣大主教阁下,我又见面了……”来者是一名宗色皮肤的青年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赫然便是“魔术师”阿尔菲斯,此时,他彬彬有礼的向卡修斯红衣大主教躬了躬身。

“你这个罪人,陛下对你的通缉令,并没有解除……”卡修斯红衣大主教双手微敛,五指之间丝丝电芒闪动。

“哦哦……尊敬的阁下,我这次来并不是和您战斗的……”阿尔菲斯满脸笑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哦……”卡修斯不置可否的冷笑了一下。

“我这次来,为大人带来了一个信息,一个大人非常想知道的秘密……”阿尔菲斯对卡修斯的戒备没有丝毫的在意,若无其事的开口道:

“我想,身为主最虔诚的仆人,卡修斯大人一定会对暗黑议团的所在地,非常感兴趣的……

“什么?”卡修斯的脸色终于变了,双手猛的捏紧,一阵劈劈啪啪的声音从他的手中发了出来,他确定似的问道:“你说什么?!”

“西经六十四度,北纬三十一度……百慕大群岛。”阿尔菲斯的微笑着道:“也许,你们一直都没有注意过那个地方吧?”

没等卡修斯红衣大主教开口,阿尔菲斯又接着道:“另外,我还附送一个资料,两周后,议团总部将要召开特别会议,所有的种族都要参加,那可是好机会呢……”

“我想,卡修斯大人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吧?哈哈哈哈……”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卡修斯此时心中大震,双眼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年轻人。这可是教一直以来都没有能打探到的绝密情报啊!如果上报梵蒂纲的话,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功劳,只是,在这样的时间场合得到情报,卡修斯红衣大主教本能的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这个嘛……大人可就没必要知道了!话以至此,大人保重……”话音刚落,阿尔菲斯猛的从窗口纵跃而出,直如一只巨大的蝙蝠一般,待到卡修斯红衣大主教忙箭步赶到窗口,向下望去,阿尔菲斯的身形已在数十米之外……

想了想,还是没有追赶过去,卡修斯若有所思的望着阿尔菲斯离开的方向,面色阴晴不定……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唉……真的要开战吗?”在教皇宫二楼的公室里,教皇米罗二世正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盯着面前厚厚的一叠报告。

“法兰克福……巴黎……爱尔兰……僵尸……怪物……上帝啊……”老教皇有些头痛的摸了摸前额头。

“陛下,这次不仅是几位红衣主教大人,就连欧洲的一些政府都强烈要求我对暗黑教团进行制裁……恐怕……”一名白衣的枢机主教在一旁轻声道。

“还是应验了……”米罗二世怔怔的看了一眼放在一旁书架上的《诸世记》喃喃道,半晌,他轻声道:“古拉·扬科尔的伤养好了吗?”

“扬科尔红衣主教大人似乎已经完全康复了,最近已经开始主持工作。”

“嗯……”米罗二世轻轻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的,陛下……”白衣枢机主教转身离去,小心的带上了门。

“哎……”米罗二世轻叹了一口气:“既然无法避免,就想想怎么做的更好吧……”

“陛下!”刚刚才走出去的白衣枢机主教忽然匆忙的转了回来,一脸的急促,手上还拿着几张资料。

“什么事啊,不是说我想静静吗……”米罗二世口中说着,却还是接过了递来的资料。

“这是在巴黎的卡修斯大人送来的紧急资料。”白衣枢机主教补充了一句:“非常的紧急。”

“哦?卡修斯送来的……”米罗二世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资料,很显然,他的思想还沉浸在刚才的思考中,但是仅仅这一眼便将他的注意力完全的吸引了过来,老教皇几乎是将脑袋贴在资料上逐字逐字的看完了资料。

“卡修斯他人呢?”深吸了一口气,米罗二世抬起头来看着一旁的白衣枢机主教。

“大人正在回梵冈的飞机上。”

“很好,让他回来马上来见我……”看了这份资料之后,老教皇的精神似乎也比往常好了一些,他想了想,挥手道:“召集红衣主教团,所有在外地的成员急归梵蒂冈……”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已经是进入镇妖塔的第四天,水靖安与江海流也已经上升到了塔的第八层,只是此时两人的形象已于刚进来时可谓天差地别,江海流的上衣已经宣告解体,此时完全赤裸着上身,就连裤子也露出了几道透风的口子。前胸后背上分布着几处淡红色的爪痕,这都是被一些强力的魔兽留下的纪念。

不但是江海流,就连水靖安此时也是衣衫破烂,在进入剑阁的第三天,也就是昨天的战斗中,他终于用到了变身,这里的磨物越来越强悍,强力魔物可说是层出不穷。

“也不知道别的小组怎么样了?”两人小心翼翼的向前行进,不时的小声问答两句,自从来到第六层起,两人就不敢过与大声的喧哗了,声怕引来过多过于强悍的魔物。

非常奇怪,自从进入第八层后,两人就再也没有遇见过一个魔物,两人已经走了近半个小时了,居然连一只最低级的狗头人都没有见到,周围一片寂静,这种反常的感觉令两人颇为不自在。

气氛越来越浓重压抑,一种不安的气氛同时在两人的心头升起,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只有在生死关口走过的高手才能拥有这种本能。两人不约而同的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兵器。

四周通道越走越宽,四周都是古旧的石壁和廊柱,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些破损的砖石散落两边,眼看前方又是一个颇为宽大的石室。

“睚~眦!!!睚~眦!!!”忽然,连串巨大的吼声带着冲击波一般的音浪滚滚而来,整个通道都仿佛打了一个霹雳。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怪物一个纵跃出现在了前方石室口。这个怪物四肢着地,足有一个成年人站这么那么高。一双铜铃巨目散发着金色的光芒,不断的咆哮着,气势凶暴异常。

水靖安见怪物出现,也没细想便已投出手中的短斧,她在这几日的战斗中已经明白,这吸入了地狱蝎体内红色晶体的短斧不但锋利度,速度都大大提高,更是多了一个以前没有的好处,也许是那块晶体正是产自地狱蝎体内毒囊的缘故,使得这把米诺陶斯之斧的攻击带上了剧烈的蝎毒,稍微弱小一些的魔物甚至被碰破一点皮就告毒发身亡。

那个口呼“睚眦”的怪物显然也没料到眼前的敌人一上来就投出这么一把斧子,一下子闪避不及,被一斧砍在鼻子上的骨刺上。

却没想到那骨刺坚如金石,即使以米诺陶斯之斧飞旋之力直击而至也仅仅将那骨刺切掉一块,便无力向前,飞旋而回。

骨刺受损,怪物脸上鳞片突然尽数倒竖而起,这使得它可怕的脸更显诡异,怪兽暴怒若狂,尾部猛的拍击一旁的石墙,一瞬间伴随着一连串破裂声,石墙轰然跨塌。看的两人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这镇妖塔中的石墙虽然没有外部的塔身那么坚固却也是拥有咒术镇压,要说坚不可摧决不为过!即使力量强大如同地狱蝎,也不过是在墙壁上制造出一些痕迹,但是要将其轰的跨塌却是不能,可想而知眼前的这只怪物已经强横至什么程度。

江海流的眉毛猛的一跳,他失身喊道:“该死的!水靖安知道这家伙是什么来头了!”哦

见到水靖安正在等自己下面的话,江海流接着道:“这是睚眦!睚眦啊!”

“睚眦……”水靖安嘟囔了一下,闪身避过一块崩溅而至的石块,猛的转过头去:“你说这是龙生九子中的睚眦?”

“没错!应该就是了!”江海流的头上已经渗出了粒粒汗珠。

“那可就难对付了……”水靖安的脸色也凝重异常。龙,在西方传说中是最强大的魔物,圣经中传说能够灭世的怪物。而在东方的传说中,龙的强大也是不容置疑的,那是能够翻云覆雨的神兽……

事实上,传说在异界,龙是确实存在着的,不过即使在那种险恶异常的地方,龙也绝对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存在。

传说中,龙有九子,事实上是纯种的龙与一些其他种类的魔兽产下的后代,不过这种出产率极低,而产出的亚龙种魔物虽然不如真龙却也是异常强大的存在。

第十二卷天道—看那涛生云落第五章入窥天道

睚眦,传说中龙生第三子,也是九种亚龙魔兽中最凶暴好战的一种,绝对的强大难缠……

一团巨大的黑影在地上激起的灰尘中一跃而起,猛的跳了起来。

至此睚眦终于完全现身,只见它的身体长约丈半,浑身起伏的健壮肌肉一如其头部般覆满黑色鳞片,一条生满薄薄骨片的长尾在身后甩来甩去。在睚眦额头,一枚尖锐的骨刺被削掉了一半,整个脑袋更是生的如同龙首一般,利赤森森,咆哮狰狞。

睚眦狠狠盯着两人,在原地不住徘徊,喉间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闷吼,水靖安狂吼一声开始变身,而江海流也将自身一身罡气推向最高。

睚眦在打量了一阵面前的两人后终于动手,这庞然大物的动作快的出奇,身影一闪已经到了两人面前,两人一惊之下急忙纵开,只听轰的一声,刚才站立的地方已经被击出一个深坑。

水靖安眯起眼睛瞟了一眼身后的江海流,两人一前一后脚步不停的冲进前方的厅中。

进入厅中后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倚着通道口站定,一左一右站在道口两旁。

睚眦一击未中转过身衔尾追来,瞬息间便冲进了厅中。

就在睚眦进入厅中的一刹那,水靖安深吸口气,倏然一个弓步踏前,右手借着扭腰之力一拳击出。睚眦此时刚至半空,只觉得一股力道突从左方拦腰打来,将睚眦打得在半空一个翻转。刚一落地,睚眦闷吼一声正欲再次扑上,忽觉颈后一声风响,脖子已被一双手铁箍般死死扼住。

江海流暴吼出声,全身肌肉寸寸膨起,罡气催至极点,死死压制住睚眦。

乘着江海流全力压制下睚眦,水靖安闪电近前,一对铁佛手注入七伤拳劲气,在睚眦的身上猛烈的攻击起来。

锐利异常的铁佛手在睚眦的身体上带起道道火花,睚眦异常坚固的鳞甲与铁佛手互相交击着,即使锐利如同铁佛手的利齿都难以深入它的肉体内部对其造成致命伤。

水靖安猛的发现,睚眦那粗糙而坚硬异常的鳞甲居然将铁佛手的锋刃都磨去了一些……

睚眦此时也是吼声震天,连续两次吃亏和身体上不断传来的痛感让他越发的爆怒如狂,睚眦身后生满骨片的长尾一下卷上抽在江海流身上,随后毒蛇般将他缠住。意识到睚眦这么做恐怕没什么好事,江海流大叫一声“退”,一把放开扼住睚眦的手就欲退开。

未竟全功,水靖安轻叹了一口气,猛的后退。睚眦自然不会放他这么轻松的离开,它张开血盆大口就向水靖安大腿咬去,同时双眼中猛的闪过一道白亮的电芒。水靖安不及细想,右腿急闪避开睚眦这一咬,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劈啪!随后一切都只发生在瞬间,睚眦的身体上陡然爆发出一片耀眼的闪电,便如虬结而生的树根般向四面放射。首当其冲的水靖安和不及挣脱的江海流同时被电光湮没,欲避无从,两人只得运起真力硬抗。

不过片刻工夫四下肆虐的闪电便充塞厅中每一处空间,这睚眦这等异力果然惊人,电流就如万千条鞭子不住抽打着厅内的一切,一些都爆的粉碎,地面厅壁留下一条条焦黑的痕迹。水靖安与江海流此时真是叫苦不叠,唯有运起自身内力苦苦相抗,身上的衣物更是随着电流片片爆碎。

强大的电流持续不断,丝毫也没有要停息下来的意思,在这样强大的电流下,内力较弱的江海流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双目紧闭,全身颤抖起来。而水靖安也感到浑身异常的灼热,忽然,腰间啪的一下,他贴身存放要紧物件的皮囊也告破裂,一个卵形的物件向着地下滑落了下去。

水靖安忙探手接住,却正是那枚佛眼舍利,此时在睚眦强大的电能冲击下越发的流光溢彩。整个舍利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光华,水靖安只觉得手中的舍利越来越热,似乎在不断的吸收着电能,仿佛一只煮熟的鸡蛋……忽然,舍利猛的发出光亮来,竟然比周围的电光还要耀眼,紧接着,一个黑色的瞳孔在舍利上张了开拉……

水靖安的双眼一接触这个瞳孔就被吸住了,再也睁不开,好像被什麽吸引一般,神智恍惚的握住了舍利……倏的,水靖安手中的舍利光华猛的一闪,竟然就那么渐渐的没入水靖安的手中去了,仿佛熔化了一般……

体内的真气顿时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起来,水靖安竭力的想要压住紊乱的真气,但是事实告诉水靖安,此时的真气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无法控制。

用“屋漏偏逢连夜雨”来形容水靖安体内此时的情况是再明确不过了,就在水靖安真气失控的结骨眼上,水靖安发现了一个令自己不寒而栗的情况,自己头顶的百汇穴仿佛被什么东西击穿了一般,他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近乎于恐怖的力量正以疯狂的速度从百汇之贯进来,在体内扩散……这个在平时将会令水靖安欣喜若狂的消息,现在却成了死神的最后通碟……

在这样下去,自己的身体只会像一件涨破的皮囊搬爆裂开来!水靖安绝望的想着……

事情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了,在体内气压狂暴的膨胀下,水靖安甚至听到了身体不堪负荷的撕裂声,鲜血从水靖安的眼睛,鼻子,双耳,嘴巴中迸射了出来……

一边的江海流此时也终于发现了水靖安的不寻常,大声咆哮着想要冲到水靖安的身边。然而,这徒劳的努力并没有产生什么太大的作用,某种强大的力量在水靖安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无论江海流怎样的冲撞也无法靠进一丝一毫……

更何况江海流此时自己也已经是油尽灯枯,已经被强烈的电击打击的内力几乎耗尽的他也没能够多冲撞几次就再一次被电流击倒在地……

曾经听老人说过,在人死之前,他将会想起一身中最重要的事情。而水靖安呢?水靖安会想起什么吗?什么又是水靖安最重要的事情呢?是父母的仇恨?是幼时那段快乐的日子?还是……

遗憾的是……水靖安发现水靖安什么都没有想,确切的说,水靖安此刻的心中竟是出奇的平静。

碎了!这是一种奇特而玄妙的精神感觉。就在那一瞬间,水靖安仿佛感到整个灵魂都炸裂了开来,破碎虚空般的感觉,似乎是脱去了某种枷锁一般,水靖安竟有了无限自由的感觉……如果此时有人在一旁的话,他一定会看到一个玄奇的至极的景象——几团七彩的光芒正从水靖安身上的七个轮脉上缓缓的透了出来,越来越亮,直至不可直视……

一幅幅似曾相识的片段在水靖安的脑海中飞快的掠过,逐渐的串连了起来……

“三生三世……三生三世……”随着一阵阵梦呓般的呻吟,水靖安体内还未打通的几个轮脉同时贯通,精纯无比的天地元气终于在他的体内贯成一气……

一股强横至极的狂霸气息,自他身上逐渐的透了出来……

“原来如此……”半晌,随着一声沉重的叹息声,水靖安紧闭的双眼猛的睁了开来,两道精光猛然暴起,只听他单手捏印轻喝一声:“散……”陡然间一股清凉之极的和风刮起,这股风给人的感觉柔弱之极,然而和风过处,肆虐不止的电流却潮水般退了下去。

电流退尽,睚眦大声咆哮着盯着面前不动如山的水靖安,做势欲扑,又似乎有些犹疑不定,他感觉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这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而高等魔兽的本能却告诉它,眼前的人已经不同了……就仿佛蚕蛹化为了蝴蝶,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变化……

而此时水靖安此时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面前的睚眦身上,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就仿佛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双手一般,目光异常的复杂。

就在刚才,佛眼舍利借睚眦强大电力产生的能量与水靖安和为一体,也最终助他参透了那三生三世的界限,此时此刻,三世归与今生,一切的一切,正是那雪山道场中见到的场景……

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我究竟是水靖安?还是草原上的小狼?还是安秀才?亦或是……参透天道的张教主?!

半晌,水靖安的目光终于回复了往日的坚定,只是其中更多了一丝超脱的意味。他忽的仰天长笑:“我便是我,又分什么前世今生呢?即使多了三生记忆,我也依然是水靖安……我既已参透了天道,难道还参不透这些吗?”

其实,所谓天道,不过是一种意境,当一个武者的身心状态到达“合与道”的状态时,他便超脱了人的束缚,进窥天道。进入天道的武者,其本身的武功已经不由内力的多少而决定了,他能够自如的调用天地元气,内力对其而言已经没有了意义。正所谓天人合一,当一个人与天地合为一体时,他还能被战胜么?

睚眦终于还是动了,龙族的血统和尊严不允许有人对他如此的熟视无睹,它猛的跃起向水靖安扑去。

水靖安轻轻一笑,身形一晃便已避开了这凶猛的扑击,以前要运起内力刻意才能使出的缩地成寸身法,此时使来竟仿佛不着一点烟火气,自然而然的来到了睚眦的身侧,简简单单的一拳击出轰在睚眦的腹部……

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嘶吼声自睚眦的口中响了起来,随即便是一连串的爆裂声随即响起,这是一种肌肉撕裂骨骼破碎的声音,声音连续响了七下方才停止,之后,睚眦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来……

一代凶兽,竟然被水靖安一拳生生打死!进窥天道后的水靖安,七伤拳已达最高境界,无坚不摧的拳劲当真是可用恐怖二字形容……

一旁的江海流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所以并没有看到水靖安的变化,水靖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江海流,忙走了过去,伸手按住他的后背,绵厚纯正的真力缓缓的输了过去,只一会儿,脱力的江海流便清醒了过来。

“师兄!你没事吧!”刚睁开眼,江海流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让水靖安颇为的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那家伙我已经料理了,来……我先助你疗伤……”

江海流听到这么一说当下一愣,转头便看到横尸与地的睚眦,便又是一惊,再打量自己的师兄却是本能的觉得师兄似乎与刚才有些不同了……要想再问几句,却觉得背上又有一股暖流传来,当下收拾心神开始疗伤……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朔风呼啸,死亡之海的夜晚显得异常的寒冷,极端的气候使得除了少数肉食动物外,就连那些沙漠蜥蜴都为了保持体温而缩回了自己的洞穴之中。

然而,这一片黑色的沙漠中也并不是完全的沉寂……

镇妖塔外,隐门所有参与此行的弟子和长老都在肃立着,他们在等……

这是个危险的考验,多少年来,死与剑阁的弟子已经不下于三位数了,因为塔内魔物的恐怖,死亡和重伤从来都不是一个忌讳的话题。

鲜血和荣耀,对进入过剑阁的弟子来说,从来都是并列的。

隐门承平数百年,代代传承却依然强悍如斯,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已经第五天了,这次进入塔中的八组弟子已经有6组出塔了,其中有一组两人身受重伤,其中一人更是被魔物撕去了一条手臂,强撑着出了塔便倒在了地上,被守在门外的弟子迅速抬去急救,此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那惨烈的一幕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毛。

“师伯,你说水师兄和江师兄他们不会有事吧?”此时已经出塔的小妮子欧阳敏偷偷的溜到如同劲松般负手而立的谢正渊老人身旁,轻声问道。

谢正渊老人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不波,他看了一眼天空,沙漠里的夜空格外的明亮,银河如同匹炼撒满天际。

“生死有命,能不能出来,还得看他们自己……”老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看啊!快看!出来了!江师兄和水师兄出来了!”一名站在塔边检查阵法的无行宗弟子忽然大叫起来,塔外的人群顿时沸腾了起来,除了几名长老级的高手自恃身份依旧立于原地不动外,一些弟子们都已经围了过来。

“只见那扇雕刻着“巽”字的大铁门在众人的视野中缓缓的打了开来,两个衣杉褴褛的几乎可说是赤裸的男子从中走了出来,却不正是水靖安和江海流二人么?!”

“师傅……”“宗主……”

两个人来到谢正渊面前,恭恭敬敬的一礼。

“恩……”谢正渊老人一直板着的面孔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忽然,他轻“噫”了一声。用异常仔细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地徒弟,半晌,异常欣慰的拍了拍水靖安的肩膀:“很好!很好……”

“进去换身衣服吧……”老人看了看两人有些狼狈的样子,微笑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帐篷。

***

英国,伦敦。

这是一座坐落于伦敦郊外的一座具有中世纪建筑风格的别墅,位于当地著名的别墅区,许多伦敦上流社会的达官贵人都知道,这里是英皇室公主克里丝汀地私产。偶尔会在这里举行一些私人性质的聚会。

别墅的停车位上此时停着一辆黑色地宝马轿车,很显然,今天的别墅里有一些客人来访了。

“古拉!难道我们真的要准备去攻击华里士堡吗?!”克里丝汀公主今天穿着一身颇为紧身的猎装。一身良好的曲线表露无疑,她此时双眉紧皱,盯着面前一名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那正是教廷最年轻的红衣主教,宗教裁判所现任裁判长——古拉·扬科尔主教大人。他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座下镏金木椅的扶手,淡淡地笑了一声。

小会客厅中铺着一张纯色羊绒地毯,地毯上是一制作精美如同艺术品般的镏金木椅,而古拉·扬科尔便坐在这椅子上。

半晌,古拉·扬科尔才开口道:“开战在即,战争。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地了……”

“但是……但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啊!”克里丝汀公主咬着嘴唇坚持道。

“公主殿下!你这是在袒护他们!”古拉·扬科尔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了起来。

“我只是希望你能公正的看待问题……”

“公正……”古拉·扬科尔眯了眯眼睛:“我已经请求教皇陛下批准,调迈泰奥拉的神圣修士团前来,务必一往打尽……”

“你是说,达赫兰大师也要来?!”克里丝汀公主本能的捂住了嘴。

“大师已经在路上了。”

“古拉,你不觉得这太极端了吗?”克里丝汀公主握紧了双拳:“我不知道最近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发现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克里丝汀的话仿佛一下刺中了古拉·扬科尔的要害。的确,古拉·扬科尔二十多岁便成为教廷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不可谓不春风得意,一帆风顺,自然也颇有些傲气,只是一直以来都隐藏在彬彬有礼的风度下,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然而,一次志在必得的埋伏却没料到会在水靖安手上栽了大跟头,这样地结果让一直心高气傲的古拉·扬科尔异常的难以接受,也让他的心态走向了极端……

“公主殿下!请注意您的立场!对待魔物,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告辞!”古拉·扬科尔几乎有些恼羞成怒的站了起来,重重的一甩手,走了出去。

“真的要斩尽杀绝吗……”克里丝汀公主呆呆的望着古拉·扬科尔离开的方向,似乎有些失神,喃喃道。

“就算是我还你的恩情……”呆立片刻,克里丝汀公主晃了晃脑袋,快步走出了房间。

***

华里士堡的一房间里,雪缘君代正趴在自己的床上摆弄着那副古旧的塔罗牌。

“咯咯咯~银牙,向左向左!”窗外传来一连串的欢笑声,雪缘君代微笑着向外看了一眼,那是纳莉骑着银牙正在到处疯呢,那个小妮子现在和银牙越来越亲了,而银牙似乎也非常的乐意做她的小马驹……

生活真是美好……

雪缘君代的思绪依稀飞到了当年在甲贺谷中的日子,那也平静的生活是再也不可能回来了……轻叹一口气,她有些落寂翻动着手中的纸牌。

这是她做为上忍以来每天必做的事,“预测”——这是她特殊的能力……

忽然,她呆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牌。五张纸牌正成一个十字摆在她的面前……

也顾不得收拾好摊在床上的纸牌,雪缘君代在床上轻轻一点便已经窜出了房间……

要有大事了!

而就在此时此刻,就在华里士堡的另一个房间,伦纳德伯爵正面色平静的坐在一张垫着驼绒的靠椅上喝着咖啡,手中拿着一份今天的《伦敦早报》,聚精会神的看着。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老爷,是我……”

“莫利斯啊,进来吧。”伦纳德伯爵说着又轻轻泯了一口咖啡。

门被推了开来,只见莫利斯一脸严肃。眉头紧皱着快步走了过来,凑到伦纳德伯爵的耳边:“刚才有人打来电话,说是教廷正准备大举进攻华里士堡,让我们早做准备……”

“嗯?!伦纳德伯爵全身一震,将手中的咖啡放在一旁地咖啡桌上,转过身来:“是谁打来的电话?”

“不知道,对放只匆匆说了这些话后便挂上了电话,因为是手机,我们也无从追查号码,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女的……”

“最近的情况的确很紧张……”伦纳德伯爵放下了手中的报纸,肃声道。他站起身来。回来踱步着。

“老爷,这种事。宁可信其有啊,我们至少也要做些防备……”莫利斯在一旁劝道。

“伦纳德爷爷!”正在此时,雪缘君代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哦,是君代啊,哦还有潘尼,近来吧。”

“伦纳德爷爷,不好了,有大事……”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两人一同走了进来,雪缘君代先向伦纳德伯爵躬了下身体。接着说:“我刚刚用塔罗牌占卜,预兆很凶险,恐怕会有人攻击我们……”

接着她看了一眼一旁的潘尼洛普,继续道:“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潘尼。潘尼告诉我,根据俄罗斯黑手党这几天传来的情报显示,最近地确有大批教廷的神甫到了伦敦,而现在又不是什么宗教纪念日,这非常地反常所以我怀疑……”

***

“哦?!睚眦的脑珠?!”隐门总部大宗主的办公室里,二宗七派的宗主济济一堂,此时隐门大宗主的手中正握着一枚乒乓球大小珍珠般的珠子把玩着,一边听着几名刚从剑阁赶回来的长老介绍此次行动的过程。

那日里,自从水靖安与江海流从塔中出来后,一直到第二日的早上,那最后的一组弟子还是没有从塔中出来。所有地人多等待了一日,但一直到夜晚,镇妖塔的大门再没打开过,无奈之下,所有人只能接受了两人遇难的事实。

而所有从塔中出来的弟子中,水靖安与江海流地收获无疑是最大的,不说别的,单以格杀一只睚眦的辉煌战绩就足以自豪了,这可是一派长老,甚至宗主都没有把握做到的事情。

“正渊,很好,有弟子如此,你应当自豪了!”大宗主的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正渊老人,点头道。

“哪里,小徒玩劣,不堪赞赏……”

大宗主摆了摆手:“让他放手去做,我会让各派都播出一些精英弟子给他,告诉他,看着他们这些年轻人能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各派有别意见吗?”说着,他转过头去看着其余几派宗主。

“仅尊大宗主令!”在场诸人期声赞同。

***

坐在飞机上看着下方渐渐小的上海,水靖安的眉头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容,他若有所思的摩玩着腰间一把盘做腰带的软剑。

这是临走时大宗主亲自赠给自己的宝剑,当时,大宗主只对他说了一句话:“剑名辟易,好好去做!”

而前世张光庭留下的记忆却告诉自己,这把剑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在隐门,能得到大宗主赠剑的年轻一代屈指可数,看来,大宗主真的是非常看好自己呢……

“师兄,伦敦好玩吗?”后座的欧阳敏凑过脑袋来问道。

“是个不错的地方……”水靖安微笑了一下:“不过……我们恐怕没有时间去玩呢,有场大仗要打。”

水靖安此时承坐的中形客机是明易集团下属的一架私人客机,飞机上除了水靖安外还有48名隐门的精英弟子,其中三人更是与水靖安同批进入过剑阁的年轻高手。

而水靖安此时的头脑中则全是上飞机前与伦纳德伯爵通话时获得的消息,教廷的精锐恐怕会在短时间内袭击华里士堡,让他要有所准备。

这个消息让水靖安的心情也有些沸腾起来。

“但愿一切平安……”他轻声的叹了口气。

***

凉夜如水,伦敦的天空一如既往的阴沉,带着些许潮湿的味道,处于郊区的华里士古堡今天似乎显得特别的寂静,早早的便没有了声息,整个古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仿佛里面的人都已经沉睡了一般。

“古拉,是这里吗?”在古堡外围的树林中,数百个身穿黑色修士神甫打扮的人正悄无声息的集结了起来,一名身穿着一身破旧红袍的老者淡淡的看了一眼一箭之地外的古堡,转过头望着一旁同样穿着红袍的年轻人。“尊敬的达赫兰大师,就是这里了,邪恶的狼人巢穴。”这名年轻人正是古拉·扬科尔红衣大主教,他颇为恭敬的向着老者欠了欠身。

“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若有所思的看着星月无光的天空。

“有大师的坐镇,今晚我们一定会成功……”古拉·扬科尔晃了一下头上披散下来的金色长发,微笑的目光中满是冰冷的光芒。

第十二卷天道—看那涛生云落第六章家园

“教皇陛下也经常称赞大师的修为……”

“能得到陛下的称赞,那是我的荣幸。”这名被称为答赫兰大师的老者面孔古井不波,没有丝毫的喜悦神色。

“我只是活的长一些,见的多一些罢了……”说着,他伸手在额头划了一个十字:“一切荣耀截归我主。”

“这次陛下派出了八支秘密部队攻击八大兽人部族,这里的狼族也许是其中最强的一部了,我才特地请求陛下把您调派过来的。”古拉·扬科尔道。

“哦?最强的不是应该是狮族吗?”达赫兰大师似乎诧异。

“在狼族,出现了兽神将……”古拉·扬科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那是最危险的兽族,所以,我怀疑,他们一定还有什么不为我们所知的东西……”

“兽神将吗?!已经几百年没有出现过了吧……”达赫兰大师轻轻顿了顿手上一跟粗糙却被抚摸的异常光润的木杖,他看了一眼跟随在自己身后的黑衣神甫们:“在我的记忆中,任何魔物,都是不可以轻视的……”

他身边的这些神甫的打扮细看与普通的修士有很大的不同,他们的修士袍俱都破旧异常,边缘处都已经破裂开来,有的修士袍甚至因为长久的清洗和使用而变的有些发灰。

然而,包括古拉·扬科尔红衣主教在内的一干宗教裁判所战斗神甫却无一敢轻视这些衣杉破旧的修士。迈泰奥拉地苦行修士———自古以来,这都是一群令人敬畏的存在。

“大师,我们开始吧?”古拉·扬科尔看了看天色。转头向一旁的老者道。

达赫兰大师轻轻的点了点头:“以上帝地名义……”

“以上帝的名义……”在场的修士纷纷伸手在额头上划了一个十字……

华里士堡今晚异常的安静,甚至连一盏灯光都没有。

大批的黑衣修士五六人结成一个战斗半队形,悄无声息的逼近了古堡。只是,非常出乎意料地是。就连堡门口那巨大的铁门处都没有任何的保安存在,这另原本准备派高手摸哨的两名红衣主教有些诧异。

“果然是魔物……”一名修士轻轻的嘟囔了一声:“他们不需要任何的光明。”

华里士堡前的广场上雕刻这一巨大的狼爪的足迹,这是华里士家族地标志。

“狼人……”达赫兰大师眯着眼睛,冷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忽听嗖嗖几声风啸,十数枝长箭突如其来的向修士们激射而来。其中三枝甚至直接向着队伍中红衣醒目的达赫兰大师射来,却只见老者并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态,伸手一挥,就好象拂开什么脏东西一般,轻而易举的将三枝长箭打到了一边。

站在达赫兰大师身后地几名苦修士也是不凡,虽然没有老者的举重若轻,却也扭动身体躲开了袭击。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躲开了袭击,两名中阶修士被长箭从后背穿过。钉在了地上。剧烈的惨烈的叫声过后,两人抽搐了一下便不动了。

“箭上有毒……”达赫兰大师的眸子猛的一凝。

就这片刻工夫,又是一阵箭雨袭来,目标仍是场中的修士们,终于知道对方专门针对已方已经有了准备。众修士纷纷赶紧四跃寻找地方躲避。

片刻工夫又有数名修士被杀,古拉·扬科尔挥舞着一把小型战锤挡开了两只箭,他钉着箭矢袭来的方向沉声喝道:“开始攻击!”

正在古拉·扬科尔下令的同时,一片大片黑色地雾气从四面八方聚集了过来,这些黑雾扩散的非常快,逐渐将四周便成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紧接着,凄厉的狼嚎声在四周响起,纷乱地箭啸声和野蛮的咆哮声伴随着修士的怒吼声开始蔓延起来……

“上帝保佑梵帝冈!”达赫兰大师高高的举起了手上的木杖:“驱散黑暗!”

一片温和的光明顿时闪耀了起来,达赫兰大师就仿佛灯塔一般将周围的黑色雾气清除了开来。

紧接着,一些反应迅速的修士也不约而同的高举手中的法杖或圣经。黑暗就像被融化了的黄油,显露出包裹在里面的东西。

那是数十个如同站立着的野兽一般的生物,行动异常迅疾,很显然。这些都是狼人战士。此时光亮闪起,有的狼人不适应的用手掩住眼睛,向着修士们大声的咆哮着,闪耀的獠牙和利爪在黑暗中闪烁着令人心寒的光芒。仅仅只是黑雾笼罩的那么片刻时候,又有数名修士倒在了狼人的利爪之下。

“该死的魔物!”一名修士大吼着向着一名狼人冲了过去,目龇欲裂,而后者正从他的同伴胸口抽出爪子,激烈的撞击搏杀迅速在两者之间进行了起来。

“圣十字驱魔!齐射……”古拉·扬科尔举起了右手,随即如雨的十字剑向着狼人们狂飙而去。

一名特别高大的狼人长啸了一声,所有的狼人迅速回撤,向着黑暗中且战且退,抛下了十数具尸体。

“很显然,他们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到来。”达赫兰大师若有所思的看着消失在黑暗中的狼战士。

古拉·扬科尔面色阴冷的看着狼战士消失的方向:“我们的人已经盯住了这里所有通道,他们走不了的,至多也只是麻烦一些罢了……”

真正的战斗随着修士们的推进很快便开始了,作为狼族的总部再加上事先有所准备,华里士堡的防护法阵和陷阱被全部打开了。各种防护壁障不断地出现,狼族刻意经营上百年,已将其打造成一座难以轻易攻入的堡垒。

这些教廷的精英们,脚步刚踏入华里士堡主建筑的大门。便会同时遭到地面浮现地数个深黑色的魔法阵带着符咒的光束冲击,几名修士顿时神形俱灭。但此次参与行动的除了苦行修士外皆是教廷宗教裁判所中的精英。在强烈的圣光迅速将魔法阵压制了下去,其间不断地有狼族的战士拼死抵挡,行进显然不如预想中的顺利。

一股强烈的神圣气息猛的向四周蔓延了起来,达赫兰大师亲自走到了攻击的最前线。

身着破旧的红色布袍,须发皆白的达赫兰大师周身涌动着强大的神圣气息。就如闲庭信步般,他带着严肃地冷然神色缓缓走入。在他身周不断凝起粗大的光柱射向四周,每道光柱均会捣毁一个法阵,他红色的大袍在周围涌动的气流下鼓动着,举手投足之间却是势不可挡。

同时随着一声狂吼,几个二米多的高大人影紧跟达赫兰大师地脚步向前突进。只见这几名修士猛的扯去了身上破旧的修士袍,上身赤裸,虬结的肌肉便如坟起的山丘,这些苦修士的皮肤则如磷皮般呈现灰黄色……

这几名苦修士狂吼着摘下背上背着的双手战锤。这些足有一米多长的战锤闪耀着白光,威力无穷,强悍的力量伴随着这种霸道的武器顷刻间便让几名阻住去路地狼族战士变成了肉糜。

这些强悍异常的苦修士的加入和达赫兰大师亲自出马立刻改变整个形势。狼族的战士在又留下十数积具尸体后再一次选择了撤退,华里士堡的主建筑在教廷的这些战斗部队开始进攻一小时后被彻底的攻占了。

冲过主建筑,进入了这片占地广阔的庄园内部。前面布局错落的分布着一些样式古老的建筑,苦修士和宗教裁判所的高手们分散开来,逐步的推进,在这里,每一座建筑的内部都被布置了攻击性的魔法阵,狼战士们的抵抗也越来越激烈。

终于,在攻入华里士堡庄园三小时后,战斗蔓延到了庄园的核心地带,也是堡中大部狼族族民的居住区。

这是一个仿佛乡村小镇的建筑群,此时鸦雀无声。寂静异常。

然而当大部分教廷的战斗组进入建筑群中央时,异变突起,只见各处房屋建筑门窗打开,数百名手持各种武器、特殊枪械、弓箭的狼族战士现身于后。

枪声大作。术法横飞。这些古建筑交错纵横,地形复杂,狼战士组成的防御网凶狠异常,瘁不及防下攻入战斗组立刻出现了伤亡,然而这些修士们毕竟都是教廷精锐,一些艺业强悍之辈立刻借本身能力互相掩护开始强行突击建筑,而一些术法系的修士也寻找掩蔽物在背后还击掩护作战。

场外两名红衣主教互相看了看,知道这就是狼族的最后的防线,只要攻过他们,此地的狼族恐怕就再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圣甲虫!”

古拉·扬科尔举起了左手,一团巨大的光芒从他手中升了起来,就仿佛一个太阳,一只闪耀着神圣光芒的甲虫自他的手中升起。

圣甲虫强大的圣光照耀四方,浓烈的光芒破开了黑暗,正在进攻中的教廷战士们纷纷被加持上了白光耀眼的盔甲。

“圣甲虫之护佑,这是威力强大的战场术法……”

高昂的圣歌在苦修士们的口中爆发了出来,只见那些上身赤裸的战斗神甫们狂吼出声,紧握双拳用力一震,庞大的身躯外白色的圣斗气猛的爆发,整个人就像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盔甲,表面皮肤更是逐渐硬化。

这些手持大锤的战士狂冲入前面巷道复杂的建筑群中,另一些手持双手大剑的则紧紧跟在他身后,所有的攻击都被前方的“肉盾”抵挡了下来。

大半狼人战士立刻将目标指向这些人。在连串射击声中,暴雨般的子弹和箭矢倾泻而至,轰在这些苦修士身体上立刻印起冲天爆炸,同时数名黑魔法师各自高吟咒语,强大的魔力紧随而至,几名壮汉庞大的身躯立刻被湮没其中。

密集的攻击使得这些加持了“圣甲虫之护佑”和“神圣盔甲”双层防御的精锐战士都无法承受,坚硬的体表立刻出现裂痕,鲜血飞溅。

一些修士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攻击倒下了,而另一些却成功的冲击了上去……

只见几名混身披血的修士不顾一切的冲到一栋纯以巨石垒砌的屋子前,巨大的战锤狠狠向墙面一击。

在这种强悍的力量面前,厚厚的石墙立刻被撞出两个大洞,颤巍巍晃动两下,这座三层高的石屋随即垮塌,藏在顶上的狼战士当即于几名修士展开搏斗。

这样的情况在四处上演着,逐渐的,双方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四处都在进行着你死我活的战斗,杀与被杀,鲜血与怒吼……

“侵略者!在狼人的领地上,你们会付出代价的!”随着一个宏亮的说话声响起,数人缓缓自对面街道一栋楼房顶端的黑暗中现身。

当先是一名身高体壮的老年人,他国字脸,满脸短短的络腮胡须,双目深险,额头宽关,灰白色的头发疏的整整齐齐,给人威严沉稳的感觉,这正是华里士堡的主人,狼族现任族长———伦纳德伯爵。在他的两旁则分站一男两女,男的是华里士堡的管家莫利斯,两名女子黑衣蒙面,一副忍者打扮,虽然看不到面孔,但从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可以看的出来是两名颇靓丽的青年女子,很显然,他们应该就是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

“是伦纳德伯爵吧……”一见几人,古拉·扬科尔的目光立刻对上了伦纳德伯爵。

“今天,我很高兴能在这里,看见狼族的末日!”古拉·扬科尔挥手打出一道圣光击倒一名向他冲来的狼族战士,冷笑道:“教皇陛下秘令,暗黑教团八支兽人部落将在今晚一起除名……”

就在此时,一道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轰击在一座建筑上,震天的巨大轰鸣声中,建筑被当场炸成了废墟。

达赫兰大师的身影仿佛被狂风吹拂,满头白发无风自动,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向天高举……

“赞美主,你是一切的王,赞美主,你是所有的光芒,无论是风,还是雨,还是雷电,都要听从你的召唤。……”

达赫兰大师双猛的向另一座建筑一指:“落雷!”

伴随着低沉的声音,又一道巨大的雷光向下劈落……

突然,随着一声狼嚎,一只体型比其他狼人族整整大了一圈的灰色狼人跳入场中向达赫兰大师的方向冲去,正是一直站在伦纳德伯爵旁的莫利斯。脚刚落地,就有数个修士转向他拦住了去路。

几枚锋利的圣光十字剑击中了莫利斯,在他壮硕的狼身上留下数个焦黑的伤疤。

狼族的战士毕竟不是暗黑种族中最高等级的战士,在这些教廷精锐的阻拦下,莫利斯神威狼族有数的高手也无法突进到达赫兰大师身旁,不过片刻功夫身上已经多了几道伤痕。

“哼,看来是我多虑了……”古拉·扬科尔看着正在激烈战斗着的双方,冷笑了一声,很显然。战场上的局面现在虽然激烈,但很明显狼族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原因很简单,他们缺少高手。在数十名教廷高级战士的屠杀下,狼族地战士开始出现大量死伤,更别说像达赫兰大师这样的顶级高手了。

虽然,狼人们的抵抗依然激烈。

古拉·扬科尔冷笑着低声吟诵了几个单词。伸出手去对着莫利斯的方向,正在此时,站在他侧后方的一名宗教裁判所的战士忽然面色大变,猛扑过来将古拉·扬科尔推了出去……

一声刺耳的利刃入体地声音响了起来,这名战士晃了两晃,倒了下去,一名身穿黑衣的身影幽灵般现出了身形。

“忍者?”古拉·扬科尔有些阴沉的盯着眼前著名黑衣女子,掌心中的圣甲虫缓缓的旋转着。金色的光芒如同呼吸一般不断的吞吐着。

“啊!”一声巨大的吼声在忍者地身后响起,一名穿着修士袍的战士看到同伴被杀满脸怒容,手中高举双手剑冲了过来。

只见那女忍者猛的一个矮身回旋,手中双刀在带起一片锋利的刀盲,紧接着便是一声肌肉被撕开的声音伴随着鲜血的声音传来,只一瞬间的功夫,那名战士的动作定格了,接着,大股的鲜血从他的腰部喷射了出来……

女忍者抽回双刀后,也不停步。双腿有规律地交替运动,以一种步距很小但频率却异常高速的身法迅疾无比的向古拉·扬科尔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古拉·扬科尔高高的跃了起来,双手一挥,十多枚飞旋的十字剑向着忍者轰击了过去。

双手连划刚准备使用下一法术,古拉·扬科尔似乎猛的察觉到了什么。一个花纹精美地光辉护盾在背后闪现。

两声刺耳的摩擦声,火花连闪,这面护盾在第一时间遭到了攻击,与此同时,另一个身着忍者服的身影出现在了古拉·扬科尔的身后。

这名忍者双刀连舞迅速将护盾削去了一层,却之见古拉·扬科尔手中一亮,一个硕大的光球猛的爆发将这名忍者轰飞了出去……

只见那忍者在地上翻滚了一下迅速站了起来,左肩有些焦黑,显然是被击中了……

这两名忍者,正是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

五六名宗教裁判所战士赶了过来。挡住了两名忍者的进攻,古拉·扬科尔双手向天,金色的长发狂舞起来……

“尊荣之圣甲虫!向这些堕落的生物展现你的愤怒吧!”

天空开始轰鸣,金色的圣甲虫缓慢地向天空升了上去。巨大的光芒从圣甲虫上散发出来,随即是强烈的圣力,战场上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转了过来,接下来地场景,却让许多人终身难忘。

那是一只巨大的足有十数米高的金色甲虫,朦胧而不真实的外壳上满是神秘而精美的符号,通体竟仿佛是圣力凝聚而成一般。一种威严而强大的气势降临整个战场。

只见那圣甲虫巨大的复眼扫视了一下战场,口器摆动了一下,背后翅膀猛的张了开来,进接着,一道粗大的圣力向着几名狼战士轰了过去,仿佛神话中巨龙的吹息一般,顿时将几名战士连同脚下的地面吹成了焦黑的灰烬。

战场上的所有狼族战士此时的眼中都是绝望,这样的力量,并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看着这个巨大的甲虫第二次张开了翅膀,就连伦纳德伯爵的眼中都充满了决绝的色彩。

就在这时,一声悠远而富有穿透力的龙吟声从天际而来,割裂长空,越来越响亮,刹时间已经覆盖了整个战场。

“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碳兮,万物为铜……”只见一道剑光自西而来,当真电光火石,片刻间已经到了眼前,锋芒毕露的剑气直指那正在肆虐的巨大甲虫。直至近处,竟如那雷霆呼啸而来,如电闪轰鸣,映得田地都变了颜色。

几名教廷的高级战士眼见来者不善,各执武器试图挡住那来人去路,却不料那剑手当真所有披靡,霸道剑气竟是硬身开出了一条血路。竟是无人能挡住他一合!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来去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那巨大的圣甲虫似乎也感觉到了急速逼近的威胁,庞大的身体转了过来。却不料来者实在太快,还不等他喷出吐息,剑光已经到了眼前……

那惊心动魄的一剑!

仿佛天神斩落在人间兵刃,撕天裂地的恐怖剑气竟将圣甲虫以纯圣力凝聚而成的身体生生破为了两断!

随着巨大甲虫的幻灭,古拉·扬科尔仿佛被当胸重击了一拳,喷出一口鲜血摇摇欲坠,而天空中,失去圣力支持金光圣甲虫亦是金光暗淡的仿佛元气大伤一般,翻滚着向下落下……

又是剑光一闪。教廷传承千年号称百邪不侵的圣器圣甲虫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砍成了两断……

“上帝啊!”此时场中一片寂静,已经没有人去注意法术被破遭受重创地古拉·扬科尔,所有的教廷战士都呆呆的看着从天空落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光辉的圣甲虫……

“这是亵渎!”达赫兰大师怒发冲冠。

又是剑光一闪,一道弯月形的剑光闪过夜空,仿佛在回应达赫兰大师的怒喝……

“噗……”古拉·扬科尔红衣大主教的人头随着剑光高高飞起……

“是少主!少主回来了!”倏的,狼战士爆发出一个兴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欢呼,巨大的欢呼声响彻夜空。

正是水靖安,横握“辟易”剑,脚步和缓的直如闲庭信步一般。他看了一眼周围这般充斥着血腥和杀戮的场景,眼睛逐渐锋利的犹如刀锋一般。

“既然来了。那就一个也不用走了……”水靖安的声音犹如冰水中浸泡着的刀锋。

“小伙子,好大的口气……”达赫兰大师的眼睛眯了起来,微微岣偻的脊梁猛的一挺,一股强悍而霸道的气势沛染而出,从周围教廷战士敬畏的目光中不难看出这老人在爱他们心中的地位。

“老而不死,是为贼……”水靖安冷笑着看了达赫兰大师一眼。忽然猛喝一声:“还看什么!动手!”

还不待战场上的的双方反应过来,一声声长啸已经响了起来,似乎在回应水靖安的话,与此同时,数十名手持兵刃地武者异常凶狠的杀了进来。

只见一名领头的大汉以异常轻巧的身法跃至一个手持大剑的宗教裁判所战士面前,左手赤手接住狂劈而下的剑锋,右手向钱一伸,便将这战士刺了个对穿。这名战士身体外闪耀着的圣斗气对他而言,就仿佛完全不村在一样。

“师兄!这里就交给我们吧!”大汉甩手丢开被洞穿的尸体,彪悍的抹了一把脸上被溅到的鲜血。高声向水靖安喊到。

这些人,正是随着水靖安一起来英国地江海流等48名隐门弟子。

“以上帝之名,让我教会你们这些魔物,什么叫敬畏……”

达赫兰大师口中念念有词。身周随即出现一点点、一簇簇燃烧的炽白色火焰,火焰越聚越多,并以燎原之势向四处蔓延,点点火光中,达赫兰大师的红袍开始飘动了起来。仿佛有剧烈的狂风正在吹击一般,而他地双目中也发出白光来,仿佛连瞳孔都消失了一般,这是教廷顶级术法的先兆。

随着达赫兰大师身形逐渐离地升空,四方八面似乎都有一道道的火舌从虚空中汇聚过来,甚至从空无一物的地表串出,如百川聚海般汇集向他的身体。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的十字架的图案在他的背后渐渐的成型,火焰咆哮着,爆发着,仿佛盛满汽油的油桶正在燃烧一般,场面煞是威猛!

“天界圣炎!”四个字吐出,达赫兰大师身后的白色十字假与所有的游历在空气中的火焰,全部改变了汇集方向,朝水靖安立身之处蜂拥而来。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竟不逊于千度高温的火山熔岩。

水靖安深吸一口气,身周强大的气流涌动,四面空间仿佛都在一瞬间发生了扭曲。千百道剑气倏然迸发,首当其冲的巨大火焰十字架立刻被轰为碎片。当碎裂的火焰十字架瞬即分散为道道火流,和其他火劲一起,迅速缠行了水靖安的拳臂,缠上了他的身体。

被火劲缚体,水靖安感觉到了那恍若实质的圣力灼烧,这种力量遇见水靖安这种暗黑体质更仿佛火遇到了油,更凶猛的缠绕上来。竟如同被冤魂缠身,挥之不去。身上仿佛被加上了一道无形禁锢。

“这就是天界之炎吗,有点意思……不过,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水靖安全身罡气澎湃剑气四射,狂烈霸道的劲气硬生生将所有的火焰切割捻压成了靡粉……

达赫兰大师一声冷哼,半空中的身形再次从四周环境牵扯出无数的火焰,火劲不断集聚,将他完全裹入了炽白色的火焰之中,最后,达赫兰大师整个人化成了一个炽白色的大火球,这种炽白色的火球如并不让人感到非常的“耀眼”,但却能让人感受到那蕴涵其内的强大力量,诡异非常!

火球急速膨胀,当它大到直径超过三丈有余时,开始向水靖安立身之处压落下来。高热的火焰将他身体上的衣服烤的片片碎烈开去,下落的火球发出的沉闷呼啸,充斥着浓烈的死亡气息。

“人法地,地发天,天发道……我即是天道,彼力在强,又能奈我何?!”杀招之下,水靖安却反而是一脸的平和,语声充满了强大自信。

辟易剑的剑气将周围的一切事物尽数笼罩在内,强烈的剑气隐含着强烈的杀伐之气。

天界之炎招来的烈焰如雪花般在他的身旁消融飘散。水靖安一手捏剑诀,另一手握剑横举,澎湃剑气直充宵瀚,四周天地元气被他吸纳为已用,逐渐汇聚成一把出鞘的巨剑。

“拙!”水靖安手中剑诀一动,巨大剑气冲天而起迎上了向着水靖安压来的达赫兰大师。

第十二卷天道—看那涛生云落第七章战争

惊雷爆响,巨大的冲击波直让周围的人站立不稳,火球、巨剑刹那间全都消失无踪,强大无匹的气劲如燎原烈火,如大海怒潮,不停地向四处席卷迸三。水靖安挥出的剑气直如沧海逆流,横击而上,硬生生将天界之炎斩了开来。

终于见了分晓,在场的许多人甚至没有看清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见白焰淘天,紧接着剑光一闪,强大的冲击波之后,一切便回复了原状。

两人依旧相对而立,水靖安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而达赫兰大师依旧是一副持杖怒立的摸样。

忽然,只见达赫兰大师的额头上一道红线一闪,一股鲜血猛的喷射出来,紧接着他眼眸中的光芒暗淡了下去,身体晃了一晃,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自此,梵蒂冈苦修部队首领,红衣大主教达赫兰战陨。

“这仅仅是开始……”看着周围几乎不敢相信的教廷战士,水靖安轻轻的举起了手中的剑……

***

梵蒂冈,教皇的寝宫,还在熟睡的米罗二世被急匆匆赶来的枢机主教喊了起来。

“陛下!陛下!”

“什么事啊,那么急?”老教皇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支起了身子坐在床上,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略微有些不满道:“还没天亮呢,明天不能说吗?”

“陛下,有大事了!”枢机主教递过一份报告:“伦敦刚刚发来的消息,您看看……”

看到老教皇拿过资料翻了开来,枢机主教一面在旁边继续道:“说是,教廷出动袭击狼族大本营华里士堡的部队全军覆没……并且作为报复,那些狼人当晚将伦敦最大的三处教堂夷为了平地,当地教区损失惨重。”

“什么?!米罗二世猛的一惊,忙拿起老花眼镜戴上仔细的翻看着,一面急切的问道:“那么,带对的达赫兰和古拉·扬科尔两位红衣大主教呢?”

“两位大人。他们……群都战陨了……”

“什么?!”米罗二世晃了一晃,几乎便要昏撅过去,吓的一旁的枢机主教连忙扶住。老教皇忽然激烈地咳嗽起来,好一阵子才止住。

“陛下,陛下!您不要急,圣体要紧啊!”一旁的枢机主教在一旁规劝道。

“那圣物圣甲虫呢?”米罗二世有气无力的道。

“圣物……现在下落不明……”枢机主教并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圣物其实已经被损毁,因为当时见到那一幕的人,已经全部去见了他们的上帝。所以只道是下落不明。

“…………”

米罗二世呆坐半晌,冲着枢机主教挥了挥手:“好吧……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陛下!那我先下去了,您千万可要放宽心啊……”枢机主教又忍不住叮嘱了一遍才轻轻的走了出去,关上了寝室的门。

米罗二世喃喃自语地坐了一阵,半晌,从脖子上掏出一条银色的项链。项链上连着一个镶嵌着琥珀的硕大吊坠,老教皇颤颤微微的在吊坠上按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吊坠打了开来,里面是依稀是一张颇为美丽的女人的照片。

米罗二世伸手在照片上抚摸了一会儿,忽然哽咽起来……

“玛丽……玛丽我对不起你……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古拉他去了……去上帝国那儿陪你了……

倏地,老教皇止住了哭声,声音异常的怨毒:“孩子,放心的去吧……爸爸会给你报仇的……”

***

第二日一早。整个局势的进展已出乎暗黑教团方面的意料。在前一天夜晚,教廷秘密出动的部队全面进攻了属于暗黑教团方面的八大兽族的大本营地,凶猛异常的突进进攻使得兽人一族蒙受了自从上一次宗教战争以来最大地一次损失。

这是既猎人组织被攻击之后,教廷酝酿的针对暗黑教团的最大规模报复行动。

在捷克首都布拉格,蛇族核心成员的聚集地,郊外某处庄园突然被大批教廷部队包围。瘁不及防的蛇族战士们在以一名红衣主教为首的大批高手优势兵力围剿下,遭到无情屠戮,短短数小时便遭尽灭。

是役整个蛇族遭到数百年来前所未有的惨重损失。只有一部分外围成员因远离大本营故而幸免。

西班牙北部的一处葡萄种植园,豹人族地聚集地正遭到压制性兵力的无情攻击。教廷纠集一部分欧洲国家的特别行动部队毫无预兆的攻击了这里。一部分的豹人战士虽奋力突围,但却被人数字众多装备精良的军方特别行动部队士兵死死突围,只见个别悍勇者纵然突入敌阵后杀出重围。

这一战惨烈到极点,人类与豹人的尸体满布整片葡萄种植园,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几个星期都无法散去。是役豹人族无论老弱妇孺,逃出者不组五份之一。

南非海域某小岛,数架大形军用运输机盘旋半空,空投下的无数教廷高手与漫空盘飞的鹰族进行惨烈地战斗。神圣法术射出的十字剑在天空交织出一道死亡之网,一些殒命的鹰族成员随同被击落的运输机坠落地面。红衣主教连同数名大主教级高手发动地高等术法更是将小岛中心的聚居区夷为平地。

是役鹰族损失极惨。好在占了能够飞行的便宜还是逃出近1/3的成员。小岛周围数海里范围漂满鹰族羽毛的残骸。

美国凤凰城外熊族地下城市,这座秘密的地下都市也正在遭到惨烈的袭击。不过好在教廷的秘密部队显然并不熟悉地下城错宗复杂的地理环境推进极其缓慢,而当地的血族在闻讯后也迅速集结人手赶来支援,战斗至清晨。教廷部队终于无以为继,狼狈不堪的退出了战斗。

是役熊族成年战士在激烈的防御战中损失近半,也遭受了重大的打击。

瑞典北部边境茫茫雪原内,教廷负责北欧地区教务的两名红衣大主教率领部队将一座山谷团团包围,这里是虎族、狮族地联合聚集地。两族的战士们咆哮吼叫着不断杀出,在进行了激烈的攻防战后,识王雷马逊被教廷一名大主教格杀,战至凌晨,这两个兽族中号称最强大的种族灭族已成定局。

是役虎、狮了两族几遭灭族,只有极少数分散在外的成员逃过一劫,两族从此衰落。

波兰南部森林地区,教廷的突击部队将一座乡间小村落团团包围。在术法的轰击下。数百名身着皮袍的狸族武士冲出,与实力强悍地教廷战士们进行战斗。与狸族比邻而居的泰坦族高手闻讯来援,将一部分狸族成员救了出去,击退了教廷的进攻。

是役狸族的尸体遍布整个村庄,而来援的泰坦族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

“这是一个阴谋,非常大的阴谋……”在一间颇为安静的小房间中,拼杀了一夜的水靖安正在与他的爷爷伦纳德伯爵秘谈。

华里士堡的主建筑在前晚的一役中已经几乎全毁了。此时,族中的战士和妇孺还在打扫战场准备善后的事情。而水靖安带来的48名隐门弟子也在一旁做帮手。

水靖安伸手比划了一下:“这次去中国。我得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

“能解释最近发生的一切事件的秘密,那是一只看不见地手……”

伦纳德伯爵顿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四周,皱眉道:“看不见的手?”

“是的。”水靖安的表情严肃:“我发现,除了我们和教廷之外,还有第三只手,而那只手,才是推动这一切的元凶……”

水靖安简要的将他在写蝎子王刻印上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伦纳德伯爵地脸色越来越难看……

“总之,我认为,这次世界各地发生的骚乱和亡灵袭击事件。事实上都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

“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大事不妙了……”伦纳德伯爵猛的站了起来:“我感肯定他们是想做些什么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中国有句话说,当地图被完全摊开的时候,那包在其中的匕首也就显现出来了,现在匕首已经现了,那想必也到完全翻开地图的时候了吧!”水靖安轻声道。

“这件事我要马上通知教团高层,一刻也不能耽误了……”伦纳德伯爵踱了两步。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也有几件事情要办,那就先这样吧。”水靖安也站了起来。

“安儿……”伦纳德伯爵走了几步,忽然站住了,转过头来看着他身后的孙子。

“无论你怎么做,狼族始终站在你的身后……”伦纳德伯爵伸手拍了拍水靖安地肩膀:“好好干孩子!你是最棒的!”

***

水靖安走出了门去,雪缘君代与潘尼洛普两女正守在屋外,见水靖安出来忙迎了上来,还没开口,就被水靖安伸出手去一手抱住一个,狠狠的一人吻了一下。

“辛苦你们了。想我了吧?”

雪缘君代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抱住水靖安的胳膊,一脸幸福地样子,仿佛只要水靖安在她就很开心。而潘尼洛普则轻轻的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眼神妩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看的水靖安一阵心头火起。

外面的庄园里不少的狼族成员正在修理破损的建筑,搬运地上的尸体。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没有完全散开,使得四周的空气颇有些甜腻的味道。

水靖安一路走来,那些遇见他的狼族成员无论在做什么,都恭敬的起身向他低头问好。

“吼~吼~”一声低吼,一条灰影转瞬已经到了面前,原来是月光驮着“小骑士”纳莉到了。“月光!”水靖安兴奋的蹲下身去,拍了拍大狼的脑袋,月光舒服的呜咽的了一身,扭动了一下身子。

有些无情打彩的纳莉此时正坐在月光的背上,看到水靖安满眼是怯生生的表情,似乎是被吓到了。

水靖安一把抱起小女孩:“来,让大哥哥看看纳莉有没有重了。”

受了一夜惊吓的小女孩钻进水靖安的怀里就哭了起来,水靖安好一阵安慰,从那断断续续的哭诉中这才知道,原来小妮子找了个墙角躲了一晚上,其间还差点被一名宗教裁判所的战士一剑砍了,幸好月光及时出现咬断了那个战士的咽喉,不过,小家伙还是被吓到了……

“哦~哦~纳莉乖~放心,大哥哥一定帮纳莉打那些坏人,帮纳莉报仇!”水靖安轻挥着拳头做气愤状,终于将小女孩逗的破涕为笑。也许是昨晚太过刺激的缘故,纳莉笑闹了一阵便趴在水靖安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可怜的孩子……”水靖安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纳莉柔顺的头发,招来一旁一名狼族的妇女,让她暂时代为看护小女孩。这名妇女躬了躬身小心的将纳莉抱了过去。

水靖安随手拿出了口袋中的手机,想了想,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手机对面传来一个懒散的男声。

“哦!我亲爱的安,你没事吧?!你知道吗,我这里刚刚得到消息,该死的,就快天下大乱了!”听到水靖安的声音,对面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那是索洛的声音。

“是的,真该死!该死的上帝。”水靖安冷哼了一声:“我还好,我现在华里士堡。”

“是我。”

“哦!我亲爱的安,你没事吧?!你知道吗,我这里刚刚得到消息,该死的,就快天下大乱了!”听到水靖安的声音,对面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那是索洛的声音。

“是的,真该死!该死的上帝。”水靖安冷哼了一声:“我还好,我现在华里士堡。”

“哦,我就知道有你在一定没事的,你是个神奇的家伙!是的……”

看到对方似乎还想絮絮叨叨的说下去,水靖安忙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好了,我这里有些发现,你来一趟,记住把蓝丝也带来,我知道她和你在一起。”

“好的好的,我明白……”

“马上,记住,马上过来,这很重要!”水靖安强调道。

“知道了,我们一会儿就去飞机场搭最近的航班去伦敦。”听得水靖安的口气严肃,索洛也难得的没有在废话。

“对了,那个阿拉伯小子还在你那儿吧?”水靖安想了想,忽然问道。

“哦,你说的是奥洛卡吧?那个该死的小子最近正围着我老妹转悠……”索洛显然有些咬牙切齿道。

“哈哈哈~我看那小子还不错啊,你不是准备拆散一对有情人吧,我们的索洛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封建了……”水靖安笑道。

“这可一样,那是我妹妹……”

“好了好了,知道你宝贝妹妹,记住这次来的时候把他也捎来,我们也许用的上他。

“好吧,如果你这么认为的话……”索洛在电话那头想了想道。

“那么,就这样了,祝你顺利,伙计。”

“OK,伦敦见。”

“伦敦见。”

“对了。潘尼……”水靖安关上了手机,冲着旁边的潘尼洛普道:“别列索夫斯基那个混蛋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他最近传来消息说有大事要告诉你。说是您委托他的事情那些接手的人已经有消息传回了。”

“哦?这次到是快了……”水靖安冷笑了一下,搂了搂怀里的丽人:“君代,你也一起来吧,这次地消息说起来和你有关呢。”

“是……日本传来的消息?”雪缘君代愣了一下,转瞬便明白了过来。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地吗,想必是那些接任务的佣兵有了眉目了。”

****

在伦敦西郊的俄罗斯黑手党庄园里,身着一件真丝睡袍的俄罗斯黑手党的大老板别列索夫斯基正一脸陪笑的接待着四名来客。

除了一名面无表情的靠在墙脚的男子外,其余的三人皆是一脸的不耐,而四人中唯一的一名女性更是柳眉倒竖的站在别列索夫斯基的面前:“怎么那么慢?他要什么时候才能来?”

这四人正是前往法国特别行动部队成员,现在的自由佣兵—巴克罗迪、亚伯、雪莉和费尼。此时他们正为他们的报酬问题等在这里。

“四位,四为……”别列索夫斯基显然已经领教过这四人的手段,明白这都是“非人”类形的高手,陪着笑脸道:“请再等等,那位先生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门外地过道上已经传来脚步声。来者不止一人,说来奇怪,脚步声响起时似乎还在远处,但转瞬间便已到了门口。

“高手……”靠在角落微闭着眼睛的巴克罗迪猛的睁开了眸子,而其余三人也都做出了戒备的意思,亚伯的手更是搭在了放在脚旁的兵器袋上。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紧接着门被推了开来,进来一男两女,赫然便是水靖安与雪缘君代、潘尼洛普三人。

“是你?!”巴克罗迪、亚伯、雪莉和费尼看到水靖安愣了一下。脸色同时一变,性急的亚伯更是暴吼一声,身上白光闪动,举拳就像他轰了过去。

水靖安不闪不避,眼中寒芒一闪,伸手在亚伯的拳上一拍,亚伯只觉得一股绝大力量从拳上涌来,当场吃不住劲,向后飞了出去砸碎了一张椅子。

这干净利落的一掌无疑让四人都吃了大大地一惊,四人都没想到几个月不见昔日的敌人已经强悍到如此地步。只是轻描淡写的一掌遍将四人中主修骑士技肉体力量最强的亚伯轰飞出去,已经兵器在手的雪莉和费尼两人一时间也不敢再上前,后退两步满脸戒意的看着水靖安。

“该死的!我们再来!”此时亚伯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显然是没受什么大伤。大吼一声满脸怒容还想上前。

“回来,亚伯……”巴克罗迪脸色阴晴不定的看了水靖安一眼:“这位先生已经手下留情了,你不是他的对手。”

“下一次,就没这么好运了……”水靖安看了似乎还有些不服气的亚伯,冷声说道。

而此地地主人别列索夫斯基已经被一系列电光火石的变化弄呆了,直到此时才反应了过来,忙陪着笑脸凑到水靖安的身边:“亲爱的安先生,您看,这些就是接下您那些任务地佣兵。”

水靖安看了仍旧戒备的四人一眼,走到一旁的桌旁坐了下来:“我不知道堂堂的法国国防部直属特别行动部队怎么会转职做了地下佣兵,不过,既然你们接了我的任务,那么我希望你们带来了我满意的结果。”

亚伯、雪莉和费尼的眼光同时转向了巴克罗迪,很显然,他是他们的头儿,巴克罗迪直视了一会儿水靖安的眼睛,终于走了上来,很显然,经过一段时间的佣兵生活,这名昔日高高在上的队长变的更加深沉了一些,他坐在水靖安的面前:“好吧,现在你是我们的雇主,以前的事情先放在一边……”

“很好,现在。可以说点什么了吧?”水靖安看了一眼睛别列索夫斯基,这个胖子马上借口要出去上卫生间闪了出去。

“我们这次去日本。通过以前我们在情报部门所接触到的资料找到了那个传说的山谷,那是当地人所说地‘伊贺’,那是一个村庄似的地方,事实上,我们自己对于这些传说中的忍者也很好奇,你知道,我们接受的训练让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

水靖安点了点头,拿出一张卷拢在一起的日本地图,地图异常的详细,平摊了开来,指着其中的一处说:“应该就是在这里,传说中的伊贺谷。”

巴克罗迪看了一眼地图,点了点头,指着伊贺谷周围几个点道:“但是,我们没办法更进一步观察,我们感觉到那里有高手,所以。我们只是扮成普通的游客在附近,也就是这里……这里……和这里……这些山头比较适合观察,我们观察了他们地村子。”

“哦?你们发现了什么?”

“并没有什么重要的发现,我们只窥探了一下他们的训练,那些所谓的忍者的训练方法和我们完全不同……”巴克罗迪摇了摇头:“东方的技巧。”

“那些我明白,后来呢?”

“那些忍者很不安份,非常的不安份,他们经常派人四出窥探,于是。费尼跟踪了他们的人,我们想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巴克罗迪转头看了一下刺剑手。

“我们发现,他们派的地探子,也就是那些‘下忍’,非常频繁的窥探这里……”巴克罗迪的手顺着地图上的伊贺谷一划,来到了北海道中部的一处森林中。

“这里是皇家武士团本部……”一直站在水靖安身旁的雪缘君代忽然开口了。

看到水靖安向自己看来,雪缘君代解释道:“那是一个守卫天皇家的组织,他们不断的培养着日本最强有力的武士,已经存在数百年了……”

“他们地目的正是这里。”巴克罗迪点了点头:“大约在一周后,他们就开始行动了。出动了大批的忍者。”

“而我们,将这些忍者即将来袭击的消息转告给了那些皇家武士团的人……”

“伊贺的那些人绝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们既然决定出手,那一定是有了非常的把握……我怀疑……”雪缘君代的面色渐渐的难看了起来。

“你是说?八歧……”水靖安看了一眼雪缘君代。接着将目光转向了巴克罗迪,示意他继续。

“那些忍者们召唤出了一只巨大地怪物……是的,应该是召唤……”巴克罗迪皱着眉头。

“是一条有着八个头的大蛇吗?”水靖安问道。

“是蛇,巨大的蛇,会喷火,很难缠……”巴克罗迪摇了摇头:“并不是我们地力量可以对付的。”

“不过,毕竟我们接了任务,所以还是接应那些武士们冲了出来。”巴克罗迪拿出一封信:“对了,有一位柳生道二先生托我们给你带来一封信,说是非常感谢你的好意和帮助。”

“哦?”水靖安接过了信,一旁的雪缘君代轻声道:“柳生加一直以来为天皇服务,从先代的柳生十兵卫开始就是日本最好的剑客之一……”

“剑客……”水靖安轻笑了一声,打开一看,信中先是一番自我介绍,这名柳生道二是那支所谓的御前武士部队的首领,在信中他先是表达了一些感谢的话,什么对君的支援深表感激啊,异常仰慕啊……之类的,总之通篇的废话,直到最后才走上了正题,希望能和水靖安交流一下,并希望他能在“樱花飞舞的日子里访问日本……”最后还留下了联系的方式。

水靖安略略的看了一下,将信交给了一旁的雪缘君代,他心中有数,恐怕这位柳生道二先生面对已经吞并了甲贺,并得到八歧大蛇的伊贺,心中非常的没底,现在既然看到了一个可能的潜在盟友,自然也要拉一下试试……

“很好,总的来说,各位的任务完成的还是令我非常满意的,你们的报酬除了定金的余下部分我会从地下佣兵行会的帐户中转过去,这点请放心。”水靖安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四人。

“这样就好。”巴克罗迪和其余三人经过这么一段时间面色也逐渐缓和了下来:“你还算个不错的雇主。”

“如此,我们告辞了。”四人转身要走,似乎并不想在水靖安面前多待,却被水靖安叫住了。

“等等……”

“还有什么事么?”

“不要紧张,”看到四人一副戒备的神情,水靖安轻笑了一声:“我只是好奇,你们怎么会选择做了佣兵了呢?能和我说说吗?”

“你管的太多了吧?”雪莉哼了一声。

“也许,我能给你们带来另一庄生意……”水靖安微笑道。

“好吧,这些事告诉你也无所谓……”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沉默半晌,巴克罗迪重新坐了下来:“其实,很简单的事情……”

他伸手敲了敲桌子:“一些人,看不惯我们。”

“哦?”

“他们用一个花花公子顶替了队长的位置,就是因为那次你们的事。”一旁的雪莉插嘴道。

水靖安微笑道:“用一只山羊来带领一群猛虎,一些官僚……”

“我们杀了他,之后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巴克罗迪吸了一口气:“好了,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没有了,我的好奇心到此为止。”水靖安点了点头,他沉吟了一会,忽然道:“你们曾经在教廷接受过训练?”

“是的,我们都在那儿待过,许多年……”

第十二卷天道—看那涛生云落第八章最终的乐章

“我现在想要教皇宫的守卫布置图,你们能给我吗?”水靖安扫视了一眼四人:“你们可以随意开个价。”

话音刚落,巴克罗迪站了起来,锐利的眸子与水靖安对视着:“虽然我们已经与那里没有了关系,但是我们并不准备放弃自己的信仰……”

水靖安与巴克罗迪一眨不眨的对视着,气氛逐渐的紧张了起来,就当周围五人的手都摸到了随身携带的兵器上时,水靖安忽然笑了。

“哈哈哈哈,即是如此,我也不勉强,我还有一个更好的提议……”说着,他一拍桌上的日本地图。

看到巴克罗迪一声不响的坐了下来,水靖安满意的继续道:“你们重新回日本……”

回到华里士堡已经是中午了,莫利斯急匆匆的从门口迎了出来:“少爷,您回来了,老爷正在等你……”

“哦?爷爷有没事么?”水靖安看着庄园中一片狼籍的样子,皱了皱眉道。

“似乎上一教团的高层来了几位长老……”莫利斯凑到水靖安的耳旁轻声道,水靖安现在在狼族中的地位事实上已经完全不在伦纳德伯爵之下,特别是在强者为尊的狼族,自上而下都对这名天纵奇才的少主佩服的五体投地。莫利斯此时也丝毫没有任何要隐瞒水靖安的意思。

“我明白了,这就带我过去吧。”水靖安点了点头,一边向前走,一边有问道:“对了,昨天晚上我们抓了一写俘虏吧?”

“是的,大约有十多人被我们捉了起来,现在关在地牢里。”

“很好,马上审讯,我要知道所有关于梵帝冈的防御情报。”

“但是……那些宗教战士的嘴向来很硬的啊。我怕他们死也不会说的。”莫利斯看来以前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有些头痛。

“把他们交给我带来的那些师兄弟。他们有特别的手段。”水靖安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在我隐门的搜筋刮骨地手法下,我就不相信真有铁人能熬的过去……告诉江海流,不要手软,整死几个也没关系!务必连他妈妈有几个情人都要给我问出来!”

“如您所愿,少爷……”

正如,莫利斯所说地,伦纳德伯爵的屋子里此时正坐着三个人,除了伯爵自己外,还有两名看不出年岁的老者,其中一名更是全身都包裹在淡淡的雾气里,脸面孔都只能看出个大概。

“非常荣幸见到您。议长大人。”水靖安走进房间时,三人正在聊天,水靖安一眼便认出了那个全身都包裹在雾气中的赫然便是教团的议长——杰里斯先生,水靖安曾经在百慕大的会议上见过这名先生。

接着他又向一旁的另一位老者躬了躬身:“马克乌斯长老,很高兴又见面了。”

“哦,安儿来了,我和两位大人正谈到你说的事呢。来,坐下吧。”伦纳德伯爵指了指一旁空在和的椅子,马克乌斯长老向他微笑着点头示意,而杰里斯议长因为全身包裹在雾气中,所以水靖安一时间却是看不清他地表情,只看到他轻轻冲自己点了点头。

事实上,水靖安一进门就非常注意这为议长阁下,伦纳德伯爵曾经向他提起过这名暗黑教团中可以说的上是传奇性的人物。这位议长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巫妖,传说中有半神之力的强大存在。

正想开口。水靖安忽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力量猛的向自己地护身罡气侵入了过来,这股力量充满了黑暗的意味。心头一愣,水靖安的眼睛随之转向了坐在自己对面的议长阁下,看来是这位议长想要考察一下自己的实力……

水靖安不动身色之下罡气布满全身,事实上,自从拥有了三生记忆之后,水靖安的功夫早已经超越了天行宗一门的限制,达到大圆满的宗师境界。举手投足都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那股莫名的力量在变幻了一阵之后始终无法侵入,任凭议长阁下使出浑身解数水靖安地身体始终有入一片深潭。所有的力量都如泥牛入海,无从探测。

“伦纳德老友,你有一个好孙子,这次狼族能够幸免果然并不是靠运气啊……”议长开口道。冲着伦纳德伯爵点了点头。

“议长阁下过奖了。”伦纳德伯爵笑道。

“那么,奥洛卡,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个特别的建议……”

“这次梵帝冈一夜间突然袭击了八大兽人部族,事实上我们也感到事情有些问题,我们暗黑教团的族群分布向来都是秘密,教廷怎么会得到如此准确的消息……”马克乌斯长老也在一旁摇了摇头。

“很难想象,如果不是教团的内部出了问题,教廷会如此准确的攻击我们兽族的营地,而事实上,我认为这只是大规模进攻的前奏,如果能够有某种方式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暗黑教团,我想梵帝冈方面一定会很愿意尝试……您说呢?”水靖安不动身色的说道。

马克乌斯长老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们长老团的确也有过这种怀疑,我们也觉得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是有着第三方在推波助澜,就好象这些日子欧洲发生的事件,这明显就是在嫁祸……”

“长老会方面事实上并不怀疑你们狼族带来的情报,事实上,我们也已经察觉到了有这样一股势力在潜伏着,只是没想到一直以来我们都小看了他……”杰里斯议长身上的雾气明显的收缩了一下:“我们认为,也许我们教团的内部已经不纯洁了,我们的很多秘密可能都已经被泄露了出去。

众人又沉默了一会而,马克乌斯长老轻轻品了一口红茶:

“老友,这一次,狼族的表现让我们长老会感到震惊,你们击毙了两名红衣大主教,击毁了圣甲虫,之后还将数百宗教裁判所的精锐与奥泰迈拉苦修士团的一半留了下来。我们认为,如此强大的种族。长老会里应该有你们地位置。”

“侍神者达赫兰……教皇那家伙一定会哭泣的。”

只是在座地人都没想到,米罗二世的确是悲痛欲绝,不过不是为了达赫兰。

“既然如此,那可以推测的便是,更大的战斗将在近期内开始,我们所要知道的,就是教廷会选择什么样的时间与地点……”伦纳德伯爵拿起桌上的咖啡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为教团带来了另一个消息……”水靖安轻笑了一下:“一个示好的消息,来自东方的朋友……我地师门,愿意同教团合作共同对抗教廷……”

一直谈到傍晚时分。水靖安告了个假退了出来,由伦纳德伯爵继续招呼两位尊贵的长老,刚走到物外,就有一个温软的身子带着哭音向他扑了过来。

水靖安一愣,随即张开了双手一把抱住:“碧利斯,你怎么在这儿?”

“少爷,碧利斯小姐已经等了你两个小时了……”莫利斯在一旁轻声道。

水靖安当即明白了过来。碧利斯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因为自己一直在屋内秘谈,所以就站在屋外等待。

抱着女孩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了哭声,莫利斯已经知机的退了下去,水靖安搂着女孩道:“听说你们那儿也被袭击了?具体情况怎么样?”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碧利斯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营地全都被毁了……我父亲他也战死了……呜……”

“古登叔叔?”水靖安一愣,看来豹族的确是损失惨重,碧利斯能够孤身一人逃出来。只身来到伦敦,也的确是件颇不容易地事情。

“乖,没事了……”水靖安轻轻的拍打着碧利斯的粉背,一边询问着她具体情况。

碧利斯抽抽噎噎的说着,原来,和狼族一样,豹族所在的葡萄种植园也在昨天夜晚遭到了猛烈攻击,教廷的部队从几个方向攻进了豹族的地盘,豹族在进行了巨烈的抵抗后被屠杀待尽,而碧利斯的父亲也就是豹族地现任族长被教廷红衣大主教杀死。碧利斯则被几名豹族勇士护卫着冲了出来,然而那几名护卫她的勇士最后也与她失散了。小妮子一个人无处可去,于是就想来伦敦投奔水靖安。

水靖安有些爱怜的搂着怀中的女子,这个个性十足的小辣椒此时就仿佛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羊羔。涩缩的躺在他怀里。

“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家伙付出代价的。”水靖安在她的耳边轻声道。

“嗯……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你是最棒地。”碧利斯迷醉的躺在水靖安的怀里,好有安全感啊……

“来,听话,先去睡一觉,一觉醒来感觉会好点……”

女孩的确也是累了,在水靖安连哄带骗下终于答应先乖乖地睡一觉,因为华里士堡的主体建筑破坏严重有待休整,所以水靖安让人替碧利斯安排了一处环境装饰都颇为精致的单体建筑,他陪了碧利斯一会儿,直到女孩睡熟了才悄悄的退了出来。

水靖安的手机此时震动了起来,接起来一听,那头正是那个懒散的男声:

“嗨,兄弟,我们已经下飞机了……”

“哦,我说,你们这儿是被人强奸过了吗?”当索洛、蓝丝与奥洛卡来到华里士堡时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水靖安领着三人从残破的华里士堡主建筑前走过,索洛一面看一面感叹道。

水靖安轻叹一口气:“这次的事情也许真的是不死不休了,兽族八族中已经有五族完了……”

“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弄大了,恐怕战争就在眼前了。”蓝丝在一旁也是忧色浓重。

“对了,听说被你做掉两个穿红袍的?安,你可真了不起!”

听到索洛这么说,一旁的奥洛卡脸上表现出震惊的神色,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些教团的内幕。

“您真是个真正的勇士……”他满是敬意的看着水靖安,穆斯林的传统向来是尊重勇者的,更何况水靖安也曾经救过他的命。

“过奖了……”水靖安轻轻一笑,领着三人向庄园内走去:“你们还没有用过餐吧?我让人随便准备了一些,我们边吃边谈……”

晚餐颇为的丰盛,烤鹅,烤火鸡,牛排,法式面包,一些时鲜的蔬菜和葡萄酒,因为照顾到奥洛卡的习惯,所有的菜都是用牛油做的。

在餐桌上,水靖安简略的向三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中国之行,之后,诸人的谈话逐渐的深入了起来……

…………

“这么说来……怪不得……真是些该死的家伙……”索洛听了水靖安的话,在一旁嘟囔着。

水靖安看了一眼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蓝丝:“蓝丝,现在盗贼行会还存在吗?”

“嗯,被摧毁的总部已经又建立起来了,怎么?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的吗?”

“那就好,我想通过你的渠道,传递一些信息给某些人……”

“哦?”

“日本人,那些伊贺的忍者……”水靖安微微一笑:“我有一个计划……”

“安,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蓝丝晃了晃脑袋,幽雅的拿起面前的葡萄酒喝了一口。

“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做好的,我们这里有非常多的渠道……”

“那么,奥洛卡,对于你和你背后隐藏的势力,我也有一些建议。”水靖安摊开了双手:“你知道,我们对于穆斯林向来是没有偏见的……”

……

四人吃完饭就转到小会议室继续祥谈,一直谈到第二天清晨,之后,索洛、蓝丝与奥洛卡甚至没有留下来休息一下就匆匆的离去了,索洛、蓝丝直奔匈牙利布达佩丝,而奥洛卡则马不停蹄的搭上了通往埃及的飞机。

在庄园的大门口目送四人的身影渐渐的离开,正想转身走进庄园去,忽然,水靖安敏锐的察觉到远处的森林里似乎有人在注意着自己,只是念动之间,他的身形便闪了过去……

“克里丝汀?怎么是你?”水靖安看着眼前一身便服的公主殿下,有些以外。

“你瘦了……”水靖安轻叹了一声,与前几次见到克里丝汀公主相比,她明显清减了不少。他叹了口气:“对了,我爷爷说华里士堡在遭到攻击前曾被人通知过,我想了想就知道也许是你……”

“只是,你为什么要通知我们呢?”水靖安看着克里丝汀的眼睛。

“我很傻吧……”克里丝汀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低下了头。

“一点也不傻……”水靖安心头一热,一把拥住了克里丝汀。

“我该怎么办?”靠在水靖安的怀里,克里丝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之后伸出双手紧紧的搂着对方,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依靠。

“你什么都不用做,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

………………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在之后的几天中,几方势力之间,毫无例外的异常的宁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就连各地的教廷强力执行机构都异乎寻常地停止了活动。此外,那些在外访问视察的红衣主教团尊贵的大主教们也都匆匆忙忙的赶回了梵帝冈,一股暗流正在逐渐地聚集起来……

而一切。似乎都已经到了摊牌的时候了……

5天后……

这一天是周一。在欧洲的许多普通市民看来,这一天只是一个普通地日子。除了天气因为进入冬天显得特别的寒冷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然而对许多“并不普通”的人来说,这天并不平凡……

从昨晚开始,在世界各地的许多机场上,一架架或大或小的私人飞机陆陆续续的起飞了,他们地目的地只有同一个——百慕大群岛。

这一天,暗黑教团在世界各地的成员都将聚集在一起讨论一些非常敏感的问题。

而在此时的大西洋上,印度群岛的东端。一支由多艘数十万吨级的巨大武装商船组成的舰队正缓缓的行驶着,这是一支奇怪的舰队,其中甚至有两艘最新型号地护卫舰,但所有的船上都没有任何的国别和标志,他们静静的航行着。

这是一条颇为偏僻地航线,平时并没有什么轮船甚至是飞机从这里经过,因为再往前方就是臭名昭着的“魔鬼三角”百慕大群岛,那里被誉为是船只和飞机的墓地……

“卡修斯,我们还需要多久?”在舰队中,最大的那艘武装商船那高高耸起的舰长室里,一名身着白色长袍的老者正端坐在一张皮制躺椅上。这赫然便是世界上最大宗教的领袖——米罗二世教皇陛下。

在他的身旁,卡修斯红衣大主教正肃立着,透过铉窗眺望远处的地平线。听到教皇陛下的问话,卡修斯红衣大主教恭敬的低下头道:“应该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我们就要进入魔鬼三角的海域了……”

“嗯……”教皇点了点头显示自己明白了,接着便闭上了眼睛,再不说话。

而在更远的地平线上,海水的颜色已经逐渐的变为了更深沉的颜色……

而此时,在圣城梵帝冈的飞机场,一架从日本飞来的飞机正缓缓的降落在跑道上。

大批队形整齐的日本旅客异常沉默的从飞机上走了下来,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赫然便是日本伊贺忍者的少主——神宗千鹤。

“少主,您认为,那个情报真的没有问题吗?”一名走在他旁边的心腹上忍偷偷的问道。

“不由得我不信啊,情报上说,今天会有秘密势力趁教廷实力空虚的空挡突袭梵帝冈,如果这是真的,那么我们这次来还可以趁乱分到一杯羹。你知道的,老头子眼看着已经越来越不中用了,如果我能在这欧洲的心脏打开一些局面的话,那我们伊贺多年来将手伸进西方的愿望也许就可以实现了……”

“而且,按照我们派出的探子回报,从前日起,教皇和几名红衣大主教便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神宗千鹤笑了笑:“更何况,有大阴阳师阁下在此……”

“把歧的力量,足以毁灭这里的一切……”走在神宗千鹤右面的老者,安倍晴川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

………………

神宗千鹤并不知道,就在距离他们一里外的一座高层建筑上,一名容貌普通的亚洲人正机器对着手机轻声道:“那些日本人已经出现了,一切如水师兄所料……”

“陛下,我们已经进入了百慕大的海域……”商船上,卡修斯正恭敬的向米罗二世报告。

“这片海洋似乎被布置了某种结界,我们的通信已经被中断了,无法与外界取的沟通。

舰队的四周海水已经成为了死灰的颜色,天空中,没有任何飞鸟的踪迹。

“让所有的战斗人员准备,红衣主教团准备,所有大主教上甲板已防万一……”老教皇的眸子里闪烁着莫名的火焰。

忽然,海流忽然变的汹涌起来,舰上的雷达不停地闪烁着,发出滴滴的蜂鸣声。两艘护卫舰的舰长同时向教皇的坐舰发来讯息。

“雷达探测到,海里似乎有巨大地东西!”一个雷达员紧张大声:“是鲸鱼吗?”

话音还未落下,随着一声巨大的嗥叫,滔天巨浪冲天而起。一艘3000吨级地装甲护卫舰中分而断。一个巨大的头颅从海中蹿起,直上云霄……

“没想到这海下有这中东西?!”看着那仿佛远古洪荒中的蛇颈龙一般的巨大怪物。老教皇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璀灿的光芒从一艘艘武装地甲板上升了起来,成千上万的教廷高手在甲板上向着远处的海怪发动了进攻……

然而,教皇陛下并不知道,就在他的船队与外界通信完全被隔断的同时,远在千里外的梵帝冈城迎来了他历史上最惨烈的一天……

随着一声声巨大的爆炸,地上地下,整个梵帝冈城已陷入末日般的混乱中。天空中。只寸在于神话里的黑色怪物往来飞绕,不时下扑抓起一个倒霉地家伙又远远抛开,引动的闪电将下方房屋车辆轰个一塌糊涂。

地面上,一些巨大的身穿黑色衣服的怪人四处肆虐,他们庞大地身体足有三米高,力量强大的不似人类。他们摧跨楼房,搬起汽车,双手上巨大的钢爪将挡在他们面前的一切撕成碎片,而在它们脚下,赶来的警察徒劳的开枪射击。却造不成丝毫危害。

貌如小孩,矮小结实,整个身体悬浮在半空中,依靠念力高速的移动来去。不断的有人被他们用念力撕扯碎裂,一身黑色的衣袍被泊泊的鲜血浸泡的暗红发紫。

除此之外,成千上万的黑袍人纵跃如飞的向梵帝冈内城推进,他们的头上都带着斗篷状的黑帽,遮住了眼睛,帽沿上一个独眼状的图案异常的醒目……

“回来了,我奥西里斯终于回来了!当年封印千年之苦,我今日一并奉还……”身穿白袍的奥西里斯站在教皇宫前的广场上,挥手击开一道防御结界,仰天长笑道。

“主人,今天我们定可以将这里抹平……”一身黑袍的“魔术师”阿尔非斯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

百慕大群岛的沙滩上,数万精锐的教廷部队正在涌上沙滩,在他们身后的海中,数千石像鬼的尸体正缓缓的沉入海底……

“务必一网答尽!绝不可手软!”一个个面容严肃的大主教来回走动着,向他们的部下传达着教皇陛下的旨意。

不断的有白色的圣光在人群中闪耀,这是神甫们在为自己或同伴们加持,为战斗做最后的准备。

“教廷千年来梦寐以求的梦想,今天就将在陛下的手中成为现实,真的是令人激动啊……”卡修斯陪在米罗二世的身旁,盯着远方雾气弥漫的山谷,小小的拍了老教皇一个马屁。

就在此时,一声声悠远的战鼓声从远方的山谷中传了出来。

“咚~咚~咚~咚~”阵真低沉的鼓声缓慢而厚重,透着某种蛮荒而野性的压迫感,一波波的向正在沙滩上整队的教廷部队蔓延过来。

风,渐渐的大了起来,打着一个个旋涡将教廷的旗帜扯的猎猎的响,仿佛预兆着即将到来的猛烈战事。远方的鼓声也逐渐的逼近了,一支庞大的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军团终于从山谷中露出了身形……

“不是说……只有暗黑教团的高层来参加这次会议吗?”老教皇的脸色逐渐的阴沉了下来,看了一眼一旁有些不知所搓的卡修斯红衣大主教。

不止是教皇陛下,此时就连沙滩上的教廷精锐们也开始收起了心中的傲慢,眼前的魔物并不是来之前向他们所说的几千人而已,看那黑沉沉的军阵,分明有着十万人以上……

也许,我们中计了……老教皇的心中隐隐有着强烈的不安。他下意思的挥了挥脑袋,举起手中金色的权杖……

“为了上帝!”

“为了上帝!”仿佛为了驱逐中计心中的不安,教廷的战士们如同潮涌般的呐喊了起来,举起了手中的兵器。

在他们地对面。杰里斯议长看着对面的教廷部队,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那个狼族的年轻人真的没有猜错,这一次。暗黑教团为了对抗教廷的袭击将各族战斗力最精锐的部队几乎全部抽调到了这里……想罢。他跨下黑色的巨型地龙双足陡的一跺,仰天发出一声咆啸。一把把各异的兵器同样地指向了天空,老议长苍老达到声音在空中回荡:

“为了自由!”

“为了自由!”暗黑教团的各族精锐战士海啸般的呼喊着,如同潮水般的涌动起来……

两道巨大的潮水冲击在了一起……

在梵帝冈城,那些奥西里斯的手下正冲击着各处房屋,从内部向留守的教廷卫士展开屠杀,整个建筑群立时变做双方寸土必争的战场,每一栋房屋内都伏尸遍地。鲜血顺着楼梯流满巷道,境况惨不忍睹。

教廷留守的卫士虽有地利之便,但毕竟因为精锐部队被抽调一空,人数稀少,随着每一栋房屋被夺取,非人族便向教皇议事厅接近一步。这时在最接近教皇议事厅地一栋房屋内,几名身着高级神职人员服饰的男子正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切。

“红衣主教阁下,防线就要被突破了,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年老的教士忧心忡忡地问道。

那名红衣主教呆看着几乎快变成废墟的建筑群,以及不断逼近的敌人。半天不懂说话。直到那名教士在提醒两句,他才惊醒过来。

红衣主教咬牙切齿的道:“这些可恶的敌人,竟敢趁着教皇大人和红衣主教团离开的时候来进攻圣城,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话音刚落。在他的后方又传来一声巨响,另一个教士面色仓惶的跑了进来,大叫道:“蛇!蛇!”

还没等红衣主教反应过来,一只足有数米高的巨大蛇头穿墙而出,一口咬住那名教士,将其吞了下去……

一条生着八个蛇头的巨大怪物,仰天长嚎一声,口吐烈焰开始在梵帝冈城心脏地带肆虐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成百上千黑衣蒙面的日本忍者……

“情报果然是真的!那么好的很!梵帝冈今天是毁定了!”神宗千鹤远远的看着正在疯狂肆虐的把歧大蛇。

“教廷历史千年,想必宝物不计其数,希望我们今天能够大有收获……”安倍晴川和神宗千鹤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尽是贪婪……

………………

“大人,我们在前方发现了一支不明身份的部队,他们杀伤了我们的人员……”

奥西里斯看了一眼躬身在前的阿曼达,轻声道:“挡住我们去路的,一律杀死……”

……………………

梵帝冈城不可避免的陷入了三方混战之中……

日本,伊贺谷外。

一队队武士打扮的战士正在悄无声息的前进着,走在队伍的前方,柳生道二认不住看了一眼走在自己身旁的两名忍者打扮的女子和那四名据说是受人所托的佣兵。

那正是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和负责联络的巴克罗迪四人。

“希望,他们说的是真的……”柳生道二心中默默的祈祷着,急步向前走去。

两个小时之后……

梵帝冈城原本金碧辉煌的教皇宫的位置已经被毁灭待尽,黑衣人,忍者,教士的尸体便地都是,此时的梵帝冈城已经找不见一个教士,而剩下的两方则陷入了殊死苦战中。

两方,都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奥西里斯与神宗千鹤都没有想到,自己面前的对手会这么男缠!

………………

猛的催动手印,奥西里斯将手中的天枰化为一个巨大的蓝色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着八歧大蛇轰击了过去,巨大的爆炸声中,八歧大蛇的三颗脑袋化为了乌有……

而此时,奥西里斯的身上也是多处被火焰灼伤的痕迹,形象并不比那因为伤残而更显愤怒的巨大怪物好上多少……

猛烈的喊杀声忽然响彻云霄,无数白衣白袍的战士从远处狂飙而至,以惊人的速度向正在撕杀着的双方掩杀过来。

“那是穆斯林!他们怎么会在这儿出现?!”挥剑刺穿了一个偷袭的忍者,阿尔菲斯闻声转过了头,接着,他惊呼了一声,他已经认出了来者。

“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没等正在苦斗的双方反应过来,另一个清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紧接着,一道如虹的剑光划破天际,惊心动魄,一时间,天地之间竟似乎全被那剑气充斥,那剑来的出奇的快,如同开天劈地一般,直向奥西里丝而去……”

待奥西里斯反应过来,那剑已经到了眼前,仓促间他向后急退双手连挥间布下数道结界……

但只见猛的金光一闪,天地间似乎闪过一道霹雳,结界碎裂,奥西里斯已被斩成了两断……

40多名身着唐装的高手纷纷从隐藏处现身,这些人趁着双方打斗无暇顾及时潜伏逼近,此时骤然出手,竟是凶悍异常……

“格杀勿论!”嘴里绷出了血淋淋的几个字,水靖安长剑一挥直向八歧大蛇而去。而周围,穆斯林的战士已经与敌人们绞杀在了一起。在那些战士中,奥络卡指挥着土爪显得异常的显眼……

一日之中,水靖安的整个计划带给这个世界的震动无疑是地震式的。梵帝冈教皇米罗二世所带领的精锐部队在百慕大群岛遭遇了暗黑教团倾全部力量的绞杀,一战之下,全军覆没,自米罗二世以下,红衣主教团大部战死。

而在圣城梵帝冈,全部的建筑和人员在战斗中被破坏待尽,此战之后,教廷一**不振,再无往日威势……

以奥西里斯为首包括“魔术师”阿尔菲斯在内的邪教组织全灭。

伊贺少主神宗千贺与安倍家大阴阳师安倍晴川战死,传说中的召唤兽八歧大蛇在与水靖安的战斗中被斩尽把个头颅,从此灭亡……

日本伊贺忍军的基地伊贺谷遭到天皇武士团的突袭,在惨烈的战斗后退入大山深处。

自此而后,隐门的势力开始在西方兴起。

(全书完)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