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咆哮风云志》》 · 天风黑月 · 2026-07-26
此时的索洛只觉得某种巨大的力量顺着自己的脖子进入了自己因为失血已经近乎干涸的身体,逐渐的溶化开来,奔腾汹涌的力量代替了血液在自己的身体中流淌着,腹部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
在蓝丝的注视下,索洛脖子上的伤势飞快的愈合了,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而他腹部的巨大伤口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蓝丝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明白,此时的索洛身体上正在进行着巨大的变化,由人类那种软弱的肉体彻底的变化成为血族那坚韧异常的肉体,在这个过程中,肉体上的所有破损都会被以极快速度修补好,这个修补的速度甚至要远高于血族本身的肉体回复速度。
一种淡淡的亢奋的感觉从索洛的体内冒了出来,越来越强烈,下体的某一个器官也因此不由自主的竖立了起来,此时的索洛还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本能的感觉到自己正依靠在一个柔软的肉体上,他低吼了一声,反手将正坐在一旁出神的看着他的蓝丝一把搂入了怀里。
“啊……”蓝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瞬间被随之而来的狂野的亲吻和浓烈的异性气息所淹没了,她身上那些破碎的衣物此时根本无法挡住索洛的抚摸,若隐若现的胴体反而更加的激起了对方的欲望。索洛一把便将其身上剩余的衣物扯去了。
“就由得他吧……”蓝丝心里明白索洛这是因为神经系统在适应身体中强大能量时所形成的亢奋的状态,她喑咛一声,反手抱住了索洛……
两个年轻的身体激烈的纠缠在一起,翻滚着,律动着,许久方停止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半晌,索洛双眼迷茫的睁开了眼睛,用力的撑起身体,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只是全身上下的感觉却都不同了,身体里隐隐流动着一股巨大的力量。
怀里滑滑软软的,低下头:“哗……天使……哦,不是,蓝……蓝丝……我们做了什么?”
索洛只看见平日里优雅的仿如贵族淑女一般的蓝丝此时正像一只小猫般蜷在自己怀里,眸子里满是柔情。
“你说呢?”蓝丝温柔的一笑。
“我想我明白了……”索洛抱起蓝丝重重的亲了一口:“我们刚才一定是做了什么,宝贝儿。”
索洛的大手不老实的在蓝丝的身上抚摸着,两人初尝禁果,喘息声越来越重,眼看又要一发而不可收拾……
“你这个坏东西……”可怜的索洛最后还是没有能得逞,被蓝丝楸着耳朵拉了开来。
“对了……我不是快死了吗?”一对欢喜冤家打闹了一阵,索洛终于想起了自己腹部的伤口,低头一看,可哪里还有什么伤口,腹部的皮肤光滑的没有一丝疤痕,就连以前受伤留下的疤痕也不见了踪影。
索洛向四周看了看,两名黑衣人和安捷莉娜的尸体还静静的躺在那儿,太阳刚刚落山,看来时间和空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自己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忽然,索洛猛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没有了心跳……他用力的按了按自己的胸口,没错,那里没有一点心脏的搏动。
难道……索洛猛的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唰的把眼睛转向了蓝丝。
“我给予了你初拥……”蓝丝的语气淡淡的,竭力表现出一种毫不在意的表情,只是她那捏的紧紧的不断的揉搓着一搓草茎的双手还是暴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我……成了血族?”索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张开了自己的双手,除了皮肤似乎更加的苍白了,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不同。身体里流动着一股以前从来没有感到过的力量,这绝不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异能,虽然不知道怎么使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种力量非常的强大……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蓝丝并没有骗自己。索洛站起身来,呆呆的看着天空,自己出生在贫民窟中,从小,弱肉强食的生活法则就牢牢的刻在他幼小的心灵中。他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那就是成为一个强大的人,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曾经,拥有了异能的他一度认为自己已经触摸到了自己的梦想,但是,在他遇见了水靖安已及一系列闻所未闻的人和事后,他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一个自己一直没有触摸到的由强者组成的世界。而现在,自己忽然成为了血族,这让索洛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落。
高兴的是自己将真正的站在力量的门槛上,血族的强大与恢复能力给他的印象可说是颇为深刻的,而失落的是自己再也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了……
“索洛……”
“嗯?”索洛回过头,看见蓝丝站在自己身后,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你不会……不会怪我吧?”
“傻瓜……你是我的宝贝呢……”索洛一下子明白了蓝丝在想什么,伸手把她揽了过去,在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两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索洛的双手又开始在蓝丝身上不安分的摸索起来。
“贪吃鬼!”蓝丝一把拍掉了索洛的禄山之手:“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蓝丝走到一旁的安捷莉娜的尸体前,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她摊开手掌,一枚小小的火苗凭空出现在她的手心中,火苗与一般明黄色的烛火不同,通体浸透着血红的色泽,仿佛是一滴正在燃烧着的鲜血。
蓝丝手掌一挥,火苗飘落在安捷莉娜的身上,就像落在了汽油上一般,迅速的燃烧起来。
“她曾经和我说过,她希望死后能被撒在这美丽的爱琴海里……”蓝丝静静的看着安捷莉娜的遗体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了灰烬,远处,爱琴海的落日已经完全的落下,明澈的天空星河璀灿。
低下身,两人把安捷莉娜的骨灰收拢包成了一个布包。
“卡莎拉呢?”索洛捧着部包沉声道。
“在里面。”蓝丝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一旁的酒吧,酒吧里满是打斗的痕迹和血迹,就在离门口不远处,卡莎拉和酒保的尸体僵硬的躺在地面上。
索洛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仰头望着天空:“安……我想我有些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那些教庭的人了……”
背后传来了劈劈啪啪的燃烧声,索洛转过身,蓝丝已经把整个酒吧点燃了,就连附近的树林都沐浴在一片熊熊燃烧的辉煌中。
将两名黑衣修士的尸体也丢进了燃烧的酒吧中,蓝丝叹了口气:“可惜了,这里以后是不能再用了。”
“地下室的东西怎么办?”
“会派人整理出来。”也许还会重新启用,不过作为联络点是不可能了。”蓝丝一脸的遗憾,毕竟这里是她经营多年的地方。
“走吧,我们必须乘今晚的船离开这里。”
再无留恋,两道矫健的身影投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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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瑙河畔座落着一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这就是被人们誉为“多瑙河明珠”的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
布达佩斯原是隔多瑙河相望的一对姐妹城市——布达和佩斯,1873年这两座城市正式合并。蓝色的多瑙河从西北蜿蜒流向东南,款款穿越市中心;8座别具特色的铁桥飞架其上,一条地铁隧道横卧其底,将这对姐妹城市紧紧地连为一体。
布达在多瑙河西岸,公元一世纪建市,1361年成为都城,匈牙利历代皇朝均在此建都。它依山而建,群山环绕,丘陵起伏,林木苍翠,这里有富丽堂皇的旧王宫,建筑精致的渔人堡,以及大教堂等著名建筑群。布达的山坡上别墅星罗棋布,科研机关、医院和休养所群集。
佩斯始建于公元3世纪初叶,座落在多瑙河东岸,地势平坦,是行政机关、工商企业和文化机构集中地。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古今高大建筑群,如哥特式议会大厦、国家博物馆等。远近驰名的英雄广场上高高耸立着多组匈牙利历代伟人的群雕,既有历代皇帝的人像石雕,也有为国为民作出过巨大贡献的英雄人物的雕像。群雕是为纪念匈牙利建国1000周年而修建,造型精美,栩栩如生。在“3·15”广场上有爱国诗人裴多菲的雕像,每年布达佩斯的青年们在这里举行各种纪念活动。
“这是个不错的地方,我喜欢这里!”站在布达佩斯著名的链子桥上,索洛张开怀抱对着面前流过的多瑙河大声道。
链子桥建于1839年,是第一座也是连接布达与佩斯两城的九座大桥中最为古老壮观的桥梁;由匈牙利著名设计师亚诺士设计而成。桥头两端各有一对狮子雕塑,四只狮子的爪子紧紧扣住两岸,象征布达和佩斯紧密相连。
“是吗~”蓝丝在他的身后咯咯的笑着,她和索洛正站在位于桥头一端的石狮子旁,多瑙河的河风吹拂在她的脸上,将一头长发吹的四散飘扬起来。
索洛忽的转身一把抱住蓝丝,用力的将脑袋埋在她的发间吸了一口:“好香……”
还没等蓝丝娇嗔的话语出口,索洛忽然抱紧了她猛的向上一跃……
“啊~”一声轻呼从蓝丝的口中发了出来,她只觉得身体一轻,索洛已然抱着她站在了石狮子的头顶上。脚下便是万丈深渊,滚滚的多瑙河伴着气流扑面而来,显得异常的刺激,索洛搂着蓝丝放肆的做了一个飞翔的动作,又逗的蓝丝轻呼出声。
“我爱你~”索洛对着宽阔的河面大吼着,直到终于有行人发现了两人近乎“疯狂”的行径,惊呼出声,索洛这才拖着蓝丝,跳下石狮子,逃之夭夭……
两人在街上行走着,因为索洛以前并没有来过这里,蓝丝很好的担当起了导游的角色,据蓝丝说这附近血族的势力很大,倒是不用太担心有教庭的人袭击。
“布达”来源于德语的ofen,意为“火炉”,而“佩斯”来源于斯拉夫语的Pest,也是“火炉”之意。由此可知,布达佩斯的夏天会有多么炎热。此时虽然还没到盛夏里太阳最猛烈的日子,不过天气也算是异常的晴朗。随着太阳逐渐的升上了天空,索洛开始感觉到有如实质的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体内那股来源于血族的力量束缚了起来。
心道传说中吸血鬼害怕太阳的说法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虽然还不至于真的严重到见光就死的地步,不过就此时自己的体会看来,阳光对血族的力量果然是有克制作用的。
蓝丝抬头看了看天空皱了皱眉头,转过头对索洛道:“阳光对我们的力量有克制作用,尽量不在剧烈的阳光下行动是一个血族必须学会的,我想我们必须找个地方等到晚上。”
顺着瓦西大街一直向前走,蓝丝带着索洛来到了一间式样古怪的俱乐部前停了下来,这家俱乐部的整个门面都被用各种红色的油漆涂抹着,形成一个诡异的类似印第安图腾的纹饰,餐馆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招牌上涂着餐馆的名字——“鲜血”,是用一种类似鲜血淋漓的艺术效果涂成的。
进了夜总会,里面很暗,所有的窗户全部被用厚重的窗帘遮盖了起来,透不进一丝阳光,只有一些星星点点的小灯闪烁着星光般的光芒。
一楼是个不大的厅,一些古典的装饰,几名面色苍白的侍者,墙壁上悬挂着一副巨大的油画,油画上描绘的是一名身着披风的面貌苍白而又英俊的吸血鬼正怀抱着一名美女,两枚尖利的犬齿咬破了美女白嫩的脖颈正在吮吸着鲜血,鲜红的血液映着苍白的皮肤,残忍而又优雅,整副画面很有些中世纪油画的神秘气氛。此外就只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
“哦,布置的这么神秘,这里是血族的会馆么?”索洛低声的嘟哝了一句,一旁的蓝丝轻笑了一声:“虽然不全对,但也差不多了。”
索洛注意了一下,发现这儿的生意其实不错,就在他们进来的这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已经有两拨打扮入时的年轻男女先后走进门,顺着楼梯走了上去。
“这里是鲜血俱乐部,我们能够提供美味的餐饮和各种能让您愉快的娱乐活动,两位,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蓝丝冲着一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侍者打了个手势,侍者一脸微笑的走了上来,行了一个贵族式的躬身礼。
“你是新来的吧?”蓝丝瞥了他一眼。
没等侍者回答,蓝丝取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递了过去,这是一张金色的卡片,卡片制作简洁而精美,除了卡片的中心上画着一支血红色权杖纹饰的图案外,整张卡片上再没有任何的花纹。侍者接过卡片看了看,面色显得越发的恭敬,双手将卡片递还了过去。
“原来是梵卓族的大人,需要我请亲王大人过来么?”
“不用了,一会儿我们自己过去,你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再来一份法式海鲜餐,再来一些干净的‘饮料’。”蓝丝在“饮料”这个词上加了重音。
“是的,请您放心,一切都会是最好的,请随我来。”侍者领着两人向楼上走去。
俱乐部的二楼很大,一上楼梯便是一个巨大的舞池,舞池旁边还有一些中小型的包厢,在索洛的眼中,这里的二楼和一般意义上的迪厅并没有什么不同,狂歌劲舞的人群,光线昏暗,迷幻的灯光和穿梭其中的衣着裸露的美女。
侍者没有在二楼停留,领着两人直接上了三楼,这里的三楼有些特别,与二楼不同,入口处有一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封闭着,木门前还站着两名侍者,颇有些闲人莫入的味道。
三楼的建筑风格和二楼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奢华,考究的装饰和墙壁上仿烛台式的壁灯都可以令人联想起中世纪贵族豪宅的古典与精美。
整个楼层被建成一个“O”形的结构,圆形的走廊,中间被挖空,直通二楼,走廊内侧是几间布置华美的单间,侍者领着两人走进了其中一间单间,索洛注意到,这间房间正对着门一侧的墙壁被高强度的钢化玻璃代替了,透过玻璃可以直接观察到下方二楼中央舞池的景象,当然,这种观察是单方面的,这种玻璃上涂有一层黑色的特殊涂料,也就是说从外面并不能看到里面的情景。
“您要的东西马上就上来。”侍者躬了躬身退了下去。
“对了,他刚才所说的亲王是什么?”看着侍者关上了大门,索洛开口向一旁的蓝丝问道。
“每个有血族存在的城市中都会有一个血族亲王,这个称谓和力量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而且也不一定是男性。亲王是该城市中所有血族的领袖,一般称呼为某某城市亲王。亲王通常也是由辈份较高者担任,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维护辖地的诫律传统。亲王会受到辖地中的元老会所辅佐,元老会成员一方面提供建言,一方面也默默监督亲王的权力,通常只要亲王能维护千年潜藏的传统,元老会便会给予支持。”
“听起来亲王的权利很大。”索洛在房间中转悠着,这间装饰华丽的房间里摆放着许多货真价实的艺术品,这让他兴奋不已,不时的拿起一件摆弄着。
“是的。”蓝丝点头道,她有意无意的看了看一旁有些得意忘形的把玩着一个镶金法琅器的索洛,提高了声音:“他是辖地中唯一拥有繁衍血族后代的权力者,辖下的血族若要创造新的后代,必须经过他认可。另外,只要有外地的血族进入辖地,便须接受亲王的管制。亲王可以以保持避世为由,针对某些或全部辖地中的血族下达限制禁食的命令。”
索洛的动作刹那间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蓝丝:“蓝丝,你不是亲王吧?”
“不是啊?我怎么会是亲王呢~”蓝丝用食指圈着自己的发稍转着圈圈,笑眯眯的样子。
“那我……”索洛苦着脸,伸手指了指自己。
“啊呀,我想起来了,索洛你的初拥并没有获得亲王允许呢……”蓝丝作出一副糟糕了的表情,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索洛亦是关心则乱,并没有看到对方一闪而过的狡狭的表情。
看到索洛一副更加郁闷的表情,蓝丝终于忍不住了,笑的花枝乱颤的:“逗你玩的啦,放心,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说起来,我的情况有些特殊……”
见蓝丝这么说,索洛遂安心一些,有心问的更深入一些,蓝丝只是笑而不答,这时候,侍者打开门,两只装满海鲜的小木船被端了上来,一共有六种贝,生蚝,两种蟹,两种虾,每种都分量十足。
两个小木船被放在了房间中央的一个玻璃制西餐桌上,侍者还端上了两只大号的高脚玻璃杯,里面装的似乎是红葡萄酒,不过索洛觉得那似乎又太红了一些。
蓝丝端起一个高脚杯闻了闻,点了点头:“嗯,这次的不错,还算干净。”
“这是大人吩咐下来的。”侍者很是谦躬。
“好了,没你的事了。”蓝丝挥了挥手,侍者躬身退了下去。
“这是什么?”索洛对两人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伸手拿起一个高脚杯喝了一口。
入口除了一股淡淡的葡萄酒味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美味道,索洛忍不住喝了几大口,一股暖洋洋的热力顺着流入腹中的液体升腾起来,弥漫全身,索洛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这种液体让身体充满了活力。
不知不觉间,唇边的两枚犬齿也变长伸了出来,索洛心头一惊,控制着两枚犬齿缩了回去。
“真是太神奇了……”索洛举着手中的杯子,望向蓝丝:“我从未尝道过如此美妙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吸血鬼最喜爱的东西了。”蓝丝走到餐桌前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示意索洛也坐在她对面。
“对了,我记得你初拥之后还是第一次尝到这个,滋味不错吧?”
“你是说?这是人血?”索洛一惊,倒不是说他对人类的血液有什么排斥的感觉,事实上,幼年时期在平民窟长大的他甚至尝试过更不可思议的食物,比如从泥土中挖出的蚯蚓。索洛此时吃惊的是他从未发觉人血竟然有如此的美味。
“嗯哼,确切的说,是新鲜的血液加上一些红葡萄酒以调和腥气。”蓝丝一边说着,一边用叉子往小船里试了一试,船底除了铺着一层薄薄的海带外,实实在在装的全是海鲜。
除了蟹虾煮过以外,其他都是生的,蓝丝麻利的掰开一个蟹壳,就着用柠檬汁、洋葱加白酒和醋组成的酢料蘸了一下,吮了一口:“对于我们血族来说,血液是必须的,大量的血液甚至可以使一个血族在短时间内恢复身体受到的创伤,它还可以增加我们的能力。”
“这是一种奇妙的液体,你会发现你并不是用你的肠胃吸收它,而是用你的身体,你全身的每一个部分,这种感觉会让你快乐。”蓝丝舔了舔嘴唇,晃了晃手中的蟹螯:“吃啊,很新鲜呢。”
“第一次发觉,原来血液也是这么好喝的……”索洛张口又喝了一大口,对于美味的东西,他向来是不挑剔的。
挑出一个生蚝蘸着酢料吃了,索洛忽然皱了皱眉头问道:“那我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吸血?”
“不需要。”蓝丝摇了摇头:“打个比方吧……嗯,血液对于我们血族就好比汽车中的润滑剂,除了血液外,我们依然可以食用这些普通的食物。”
蓝丝指了指面前的海鲜:“只不过,你也许会对生食比较感兴趣一些,当然,这是大多数血族的喜好,比如带血的牛排。我们吃的不多,比起普通人来说,我们更能够吸收食物中的能量。”
“当你一段时间没有吸食血液后,你会觉得牙齿发酸,身体无力,面色更加的苍白,甚至有撕咬活物的冲动,这就说明你需要补充一些血液了,一般这个时间是一周左右,当然,你不必总是饿了才行动,那滋味不好。”
“当你想吸血的时候,你可以来这里……”蓝丝点了一下头。
“对了,你还没有和我说,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索洛看了看一旁的玻璃,从那儿可以直接看到二楼舞池中扭动着的人群。
“你说呢?”
“我觉得那些人就和普通迪厅里的人没什么两样。”索洛用下额孥了孥舞池中的人群。
“呵呵……”蓝丝轻笑了一声:“那些都是血族的血畜。”
“血畜?”
第七卷罪与罚第三章六道戒律
六道诫律是吸血鬼社会的律法根基,一般相信是源自第二代遭到屠杀的那场战争。战争并未留下纪录,但也未被遗忘,每个血族多少都知道。即使是蔑视诫律的吸血鬼,也知道这段历史;虽然他们的说词各异,但背后的意图不言而喻。
主人在认可子嗣之前,要子嗣覆诵六道诫律,这已成为秘隐同盟普遍的做法。有些亲王会为此策画盛大的仪典,不过也有许多亲王根本不亲自见证,完全任主人自行执行。几乎所有的子嗣在释放仪式之前都确实牢记六道诫律,但这项覆诵仪式在秘隐同盟中仍具有重大的象徵意义。秘隐同盟与诫律的忠贞信徒仍然坚称,如果新近被吮拥的血族尚未从主人处学得六道诫律,就还不能算是真正的吸血鬼。显然,诫律必须严肃以待。主人对子嗣负有责任,直到对他传授完诫律,才算赋予完全自律的责任。
有些吸血鬼相信,诫律是该隐自己在育生子嗣时创造出来的,而现代吸血鬼则是依循著祖先加诸在他们身上的愿望而行。但是其他人或认为诫律是上古耆宿所创,用以控制子嗣;或认为诫律不过是些生存的常识,因为确实有用,所以才沿袭千年至今。例如“潜藏”诫律,原本便以某种形式存在,只是后来由于宗教审判而有所改变。
——《禁书·六道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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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些人自愿为血族提供血液,就像人类圈养的牲畜一样,血族称他们为血畜。”
“我以前,似乎也听一个朋友说过有人自愿为血族提供血液……”索洛想起了李斯阁所说的话。
“不过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摇了摇头。
“欲望,说到底还是欲望。”蓝丝淡然道:“有的人是为了金钱,有的人是为了美女和权利,不过大多数人都是为了被吸血时的那种快感。”
索洛回想起那种连灵魂都要飞上天空的感觉,点了点头:“这倒是有可能,比吸毒快乐多了。”
“血族给予他们他们所需要的,而他们付出自己的血液,很公平的交易。”
“那那些侍者呢?”索洛早就注意到这儿的侍者都不是普通人:“他们也都是血族?”
“他们?”蓝丝皱了皱挺拔的琼鼻:“你以为满世界都是血族啊,他们充其量只算是最低级的血奴罢了。”
“像这样的场所只要是有血族聚居的城市都会存在,以后你慢慢的就会知道。”
“你刚才要求干净的饮料是怎么回事?”索洛喝光了杯子里的液体,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难道还有不干净的?”
“当然有,那些吸毒者,还有一些有血液病的人。”蓝丝看了一眼一旁的舞池:“这儿有许多人都有吸食毒品的经历,多是一些寻求刺激的年轻人,这些人的血液味道就要难喝的多,对血族来说,最上等的血液是处女的血液,这就好比醇酒和劣酒的区别。”
“蓝丝……”
“嗯,什么?”
“我发现你变的好邪恶啊~”索洛做出一副童话故事中老巫婆的表情,伸长了舌头,眼睛上翻……
“好啊,要死了你……”蓝丝捡起一旁的一个巨大的蟹螯便夹了过去,一下夹在索洛的鼻子上。自从与索洛有了那层关系之后,蓝丝那副矜持而老练的面纱逐渐剥落了下来,变得如同一个恋爱中的普通女人一样。
“哇~~~~~~~~”索洛大叫起来:“谋杀亲夫啦……”
“活该!”蓝丝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捏起另一只蟹螯做势要再夹上一下,索洛见状赶忙跳了开来。
“哈哈哈,小蓝丝很高兴嘛,有什么有趣的事能不能告诉潘恩叔叔啊。”正当两人闹成一团的当口,一个宽厚宏亮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门随即打开了,一个看起来约摸50岁上下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身考究的黑色西服,微微发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略显老态,身型有些发福,皮肤却是保养的很滋润,满脸一团和气的样子,除了面色显得有些苍白之外,看起来并不让人觉得有何特异之处。
蓝丝与索洛闻声同时站了起来,两人都颇有些尴尬,就好像偷情的小情人被人抓住了一样。索洛心中则还有些暗暗的心惊,虽然刚才自己正在和蓝丝打打闹闹并没有过多的注意四周的情况,不过即使如此,两人的警觉性也非寻常人所能启及,此人能够在两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到门口,并且现在看来还并不是特意所为,这样的修为不能不让他感到心惊。
“潘恩叔叔~”蓝丝蹦了过去,拥抱了中年人一下,抓着中年人的手摇啊摇的。
“嗯,让我看看,我的小蓝丝变得漂亮了……”中年人笑眯眯的,看样子应该是极为宠爱蓝丝的长辈。
“潘恩叔叔总是喜欢逗我……”蓝丝扁着嘴,状极像正向长辈要糖吃的小女孩,看的索洛想笑却又不敢笑。
“唉……老了,蓝丝已经长大了,都快不认我这个叔叔了……”中年人故作叹息状。
“哪有……”
“嗯……这是蓝丝的后裔吗?”中年人同样发现了房间里的索洛,他用审视的眼光打量着索洛。
“您好,我叫索洛。”索洛躬身一礼。
中年人点了点头,双眼内红光一闪,一种强大而厚重的压迫感向着索洛压了过去,索洛全身一颤,只觉得眼前之人猛然间变得高大威严起来,一种上位者的气势自他身上油然而生,就如同神抵般不可侵犯,索洛甚至有一种想要跪下去的冲动。
索洛苦苦的抵抗着这种力量,身体渐渐的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自额头上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
倏的,就在索洛快要坚持不住的当口,全身的压力一扫而空,中年人终于收回了这股力量,索洛此时才发现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竟仿如大战了一场般费力。索洛瞥了一眼一旁的蓝丝,见她也是一脸着紧的望着自己,心下不由一暖。
“嗯,不错,新生的七代能够有这种水准确实不错,是个人才,蓝丝的眼光不错。”中年人赞道。
“索洛,这是潘恩叔叔,他是布达佩斯的亲王。”见中年人称赞索洛,蓝丝亦是一脸高兴的样子。
“多谢大人夸奖,见过大人。”原来如此,索洛心道怪不得此人实力如此恐怖,他急忙再躬了躬身,他记得蓝丝与他说过,血族内的阶级意识是非常强的,下级血族见到上位者时须行礼以示尊重。总之,礼多没大错……
“能在我的威压下坚持这么久的的确不是一般人,对了,蓝丝你这次带他回来是准备去塔塔镇吧?”中年人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血族的“威压”是一种近似于教庭“威严”的一种魔法,目的是依靠精神的力量让对方屈服,这种法术在上位血族对付下位者时尤其有用。
“是的,我打算带他回城堡受戒。”
“嗯,你是长老直系,按惯例,你的后裔受戒是由长老负责的而不是由亲王管理。”中年人缓缓道:“和尼古拉斯说过了么?”
“爷爷他还不知道,这次事情有些特别。”蓝丝想起当时的情景两道柳眉忍不住又竖了起来。
“怎么拉?谁惹你啦,说给潘恩叔叔听,叔叔帮你教训他。”
此时,一名侍者从门外走了进来,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装着三杯那种混合着红葡萄酒的血液,中年人笑呵呵的接过一杯,轻轻的泯了一口。
示意侍者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蓝丝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这次遭到了黑衣僧团的袭击。”
“黑衣僧团……”中年人的面容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们不准备遵守约定了吗?”
“我也这么质问他们,但他们说是接受了红衣大主教的命令,然后就开始攻击我。”
“执掌宗教裁判所的红衣大主教卡修斯,除了教皇外,只有他拥有着调动黑衣僧团的权利。”中年人站起身来来回踱步:“他们准备重启千年圣战吗?!”
“想不到我族千年潜藏,教庭的那些人仍不愿意放过我们……”
“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我们,他们真以为我们不清楚那些狩魔猎人就是他们训练的吗,这几百年来难道我们和猎人工会之间积累的仇恨还少吗?”蓝丝道:“这次如果不是索洛,我恐怕就回不来了,不过索洛为了救我差点搭上一条命,我当时便给予了他初拥。”
如此一说,中年人看向索洛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他端起高脚杯又泯了一口道:“当时教庭暗中建立猎人工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不断的流血,阻碍我们的发展,如果没有教庭在背后大力支援,光凭那些所谓的狩魔猎人是根本没办法立足的。”
“流血,双方面的流血,现在教庭每年损失的猎人数目也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们也占不了什么上风。我担心的是,难道他们真的准备再来一次全面战争?”
这则沉重的消息一时间弄的三人都没了兴致,房间里一片静寞,半晌,中年人才开口道。
“这次的事情只能看长老院的决议了,事关重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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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整个布达佩斯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清朗的月光照在美丽的多瑙河上,泛起阵阵粼粼的波光。与往常一样,多瑙河旁的渔人堡附近聚满了成双成对的情侣与游客,在这里可以清楚地观赏到对岸的国会大厦、多瑙河上的点点船只、以及细长的优雅桥影。在灯光的照射衬托下,渔人堡彷佛童话中的砂糖城堡,散发出动人的皎洁光芒,几乎让人忘了渔人堡原本是中世纪时,渔人为了防御侵袭所建造的碉堡。
而在布达佩斯郊外的一条通往塔塔镇的小路上,一辆装饰颇为普通的三凌越野车正在飞驰着,塔塔邻近布达佩斯,四周青山环绕有丰富野生动物资源,是古代国王打猎休憩之地。
索洛与蓝丝此时就在车后座上,蓝丝此时显然有些兴奋,不时的指点着窗外的景色给索洛看,据她说,她从小便在塔塔镇的一个城堡里长大,她的家族是一个典型的血族世家,她的爷爷尼古拉斯是血族长老院的一员,身份显赫。而她一旦有空便喜欢跑去临近的布达佩斯玩耍,布达佩斯亲王潘恩与她所在的家族也是颇有渊源,很是宠她,她自小就是这一带血族中名副其实的小公主。
“蓝丝,那以后你还负责盗贼工会的事吗?”索洛看着窗外道路两旁飞逝而过的树木,深吸了一口气。他此时已经从蓝丝处得知了盗贼工会的内幕,这个有着中介性质的地下组织事实上是蓝丝的爷爷一手创立的,目的便是为了以自己的方式获得资金和情报,并且网罗一些人才,事实证明,这些初衷都被很好的达成了。
“我喜欢这个工作,比一个人无聊的呆在城堡里好多了,联络点肯定是要换的,不过联络人的位置我会向爷爷争取,毕竟除了危险些之外,一切都是我比较熟悉。”
越野车逐渐的驶上了一条盘上公路,蜿蜒而上,道路两旁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集,索洛注意到路旁竖立着一快牌子——“私人领地,请勿入内”。
越野车在一座巨大的古堡前停了下来,古堡是传统的巴洛克式建筑,地势极为险要,建在一个小山包上,背靠难以翻越的大山。
“到了。”蓝丝走下车,指着古堡对索洛说道,她挥了挥手示意开车来的血奴原路回去,领着索洛向古堡大门走去。
大门在两人前无声无息的打开了,一个面目苍白的老人恭敬的立在门后:“小姐,老爷已经等你多时了……”
“哦?爷爷知道我要回来?”
“潘恩大人的信早些时候已经到达了。”老人轻声回答道。
蓝丝歪着头想了一下,带着索洛走了进去。老人有意无意的向索洛看了一眼,看似随意的一眼,索洛却感觉似有精芒一闪,心中暗凛,急忙跟在蓝丝身后。
古堡是那种中世纪时期传统意义上的战斗用建筑,最有特色的是它的四个角楼。大门的正面左右两边就有两个巨大的角楼,古堡主建筑的两旁右有两个角楼,四个角楼之间有走廊相连,走廊外墙上都有射击孔,杜绝了射击死角。四个相连的角楼就仿佛古堡的两条手臂,将一个圆形的内庭围了起来。
古堡内阴森而寂静,除了一些并不明亮的仿烛台式壁灯外没有什么多余的照明设施,也许是这里的主人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光亮的缘故吧。
一些穿着黑色斗蓬的人一声不响的打扫着庭院,索洛留意着古堡内的建筑,开始有些明白蓝丝为什么说这里“无聊”了,换了他来住的话也许会发疯的。
一行人很快便走到了古堡的主建筑前,蓝丝整了整衣服,偷偷的对身后的索洛小声道:“一会儿小心些,千万不要失礼。”
走在前面引路的老人已经推开了门,他自己并没有进去,只是示意两人走进了古堡的大厅,大厅的布置很是古典,完全是中世纪的风格,大厅的墙壁上贴着许多大幅的人物肖像,想必是这座古堡的先人。
大厅的中央站着一个老人,老人的手上停着一只巨大的蝙蝠,此时见两人进来,老人轻轻的把手一挥,蝙蝠急拍双翼顺着打开着的天窗飞了出去。
“爷爷,您好……”蓝丝来到老人面前,深深一躬身,神态很是恭敬。索洛也急忙躬身:“大人……”
老人身上穿着一套用上好的尼料手工制作的黑色西服,西服烫的笔挺,从针脚上能看的出是用手工精心缝制的,黑色的领带,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虽然老人的西服上几乎没有什么奢华的装饰品,神态冷漠而威严。
“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老人淡淡的道:“长老会会有一个明确的决定。”
他看了一眼站在蓝丝背后的索洛:“你这次回来是为他受戒的吧?”
“是的,爷爷。”
老人用审视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索洛,索洛只觉得两道有如实质的光芒将自己浑身上下看个通透,大骇之下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嗯,不错……”
老人用的话一出口,两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担心什么,爷爷又不会把他吃了。”老人瞪了一眼一旁的蓝丝,蓝丝小脸一红,小声嘟囔着:“哪有……”
“去祭坛,走吧,这是大事。”
对血族来说,给新生后裔受戒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一名新生的后裔也只有经过被正式的受与戒律后才被真正承认为血族的一份子。
老人所说的祭坛建造在整座古堡的地下,是一个巨大的正方体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有一个六脚形的高台,高台的周围明明灭灭的闪烁着青色的火焰,祭坛上雕刻着许多深奥悔涩的象形文字与图案,出于对祭坛的重视,祭坛的大门外常年有守卫看护,平时是不允许人进入的。
在老人的带领下,两人进入了祭坛,索洛偷偷的打量着四周,这里的温度有些低,平均要比外面低上两至三摄氏度,也不知是不是由于在地下的缘故,不过索洛本能的觉得这里并没有这么简单,空间中似乎存在着一种淡淡的力量,在祭坛的范围内徘徊着。
“脱去上衣,跪在祭坛上。”老人冲着索洛说道。
索洛闻言不敢怠慢,脱去上衣,赤裸上身走上祭坛,依言跪下。老人伸手一拂,祭坛上的青色火焰倏的猛烈起来,从一颗颗拳头大小的火苗窜升至足球大小。
“以我族始祖该隐的名义,今第四代血族,长老尼古拉斯·梵卓·普拉格谢亚,为新生第七代血族受戒。”
老人的声音变的宏大而庄严,在祭坛内回响:“报出你的名字。”
“索洛·乔治。”
“受与索洛·乔治以梵卓之名,从今日起,你即为索洛·梵卓·乔治,为我梵卓族一员。”
老人的话音刚落,一枚燃烧着的火焰自祭坛上飘了起来,应声落下,落在索洛的肩膀上,一股青烟顺着火焰冒了起来,索洛一动也不敢动,咬牙忍受着,不一会功夫,火焰渐渐的变小,终于完全的熄灭了,只见索洛的肩膀上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权杖样的纹章,正是蓝丝在“鲜血俱乐部”拿出的那张金色卡片上的图样。
“凡我血族成员,必尊六道诫律:”老人的话语声再一次响起。
“第一诫律:潜藏,不得主动向非我族类揭示血族身世,违此诫律者当驱离血族,断其血缘。”
“你能遵从吗?”
索洛哪敢说个不字,大声答应。随着他的回应,又一枚青色火焰自祭坛飘了起来,落在他的背上,在他脊椎两肩之间,也就是“夹脊穴”的位置停了下来,和刚才一样,逐渐的熄灭了,烙下了一个鲜红的点。
“第二诫律:领权,领地乃权责所在。凡入领地者,当服从,不得挑衅忤逆。”
“你能遵从吗?”
…………
“第三诫律:后裔,欲育生子嗣,须经长老与亲王允可。未经允可而私自育生者,主人与后裔皆立杀无赦。”
“第四诫律:责任,凡你所育生者,皆为你后裔。未至释放之前,后裔一切均听任你命,你亦当担其罪愆。”
“第五诫律:礼敬,当彼此礼敬。到陌生领地,当先晋见领主;未经召见承认居留者,视为无物。”
“第六诫律:杀戒,血族中人严禁彼此残杀。唯长者方可格杀,唯最长者方可召唤血猎。”
六道戒律自老人的口中完全宣布了出来,每宣布一条戒律遍进行一次仪式性的问答,同样的问答重复了六次,而索洛的背部脊椎上也被烙下了六个红色的点,按血族的说法,这是“戒痕”。这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通常也被当作考验后裔意志试炼,如果有人忍受不了,试图拍打火焰或者作出什么别的动作,那么祭坛上所有的火焰将同时落下将其化为灰烬。
六道戒律宣布完毕,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似是对索洛的表现很是满意,一旁的蓝丝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老人又是一挥手,祭坛上所有青色的火焰暗淡了下去,又回复到最初的状态,而索洛的脚下祭坛上,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开始放射出淡红色的光辉,越来越灿烂,光辉升了起来,逐渐凝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将索洛整个包裹了进去。这是仪式上最后的一个程序,而通常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一道程序,新受戒的血族在祭坛上与血族先祖的灵魂进行交流,以学习本族的知识和技艺,这也是血族独特的传承方式,这个学习的过程没有特定的时间限制,视个体的不同有可能是一周,也有可能是3天。
两人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被包裹在血色光茧中的索洛,老人转身向门外走去:“让他去吧,蓝丝,你跟我来一下。”
蓝丝闻言最后看了一眼索洛,转身跟了出去,祭坛的大门再一次关闭上了,在往后的一段时间中,索洛将独自在光茧中度过,直至破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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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英国全境已及英联邦的附属国家行了规模盛大的庆祝活动,庆祝英女王陛下伊丽莎白二世79岁生日,从一大早起,英国皇家军队就开始在英国皇宫白金汉宫前举行盛大阅兵游行,1000多名身着各色鲜艳服装的士兵在白金汉宫前的广场上接受女王的检阅,军队按照传统程序鸣响41声礼炮。之后,女王陛下乘坐马车在皇家骑士卫队的护卫下绕伦敦主要街道行驶,接受臣民的祝贺,然后返回白金汉宫……”
“好复杂……”在一辆驶往伦敦温莎堡的加长劳斯莱斯轿车上,一身黑色礼服的水靖安有些无聊的听着汽车里传来的广播,他正要去参加在那里举行的为庆祝女王陛下生日举行的盛大舞会。
“这是惯例,每年都是这样的。”仑纳德伯爵坐在水靖安的左边,仑纳德伯爵此时也是一身盛装,右手轻轻的抚摸着下巴上舒理的颇整齐的胡子。
“不要这样,年轻人放开一点没关系。”看见坐在一旁的孙子有些郁闷的样子,仑纳德伯爵难得的开起了玩笑:“今天的名媛小姐一定不会少的。”
“您不怕我明天给您闹出些诽闻来?”
“上流社会嘛,这些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不把克里丝汀公主的肚子弄大,别的我看也没什么问题。”看来仑纳德伯爵的心情真的不错,连粗口也出来了。
水靖安大汗……
汽车稳定而快速的行驶着,很快就来到了温莎堡的门口,今天温莎堡附近戒备森严,到处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皇家警察和警犬。除非是受到邀请的达官显贵,普通的民众在五天前就被告知温莎堡封闭,不开放游览的消息。
温莎堡因温莎公爵动人的爱情故事而得名,是英国著名的景点。当年爱德华八世为了能娶心上人辛普森太太为妻,不惜逊位,降为温莎公爵,将大英江山拱手让人。他逊位后曾与心上人在温莎堡厮守数月,然后远走他乡。多年以后,他们合葬于斯。
水靖安乘坐的车辆倒是颇为顺利的进入了温莎堡大门,车门上描绘的精美的狼爪形家徽和司机递上的盖有英国皇室徽章的的请贴让门卫一脸恭敬的打开了大门。
进入温莎堡大门,面前就是温莎堡两大区中的“低区”,中世纪的古建筑在阳光下呈现土黄色,古堡内部的空地上有大片的草地,显得十分空旷惬意。停放和安葬王室成员的圣乔治教堂直冲大门,这座教堂始建于1474年,距今已经有500多年的历史。它是一座典型的垂直结构建筑。教堂南北两侧的墙上点缀有代表英国王室的动物图案和盾牌纹章。
汽车顺着温莎堡内大道缓速行驶着,在距离今天的目的地,“高区”中的国家宴会厅大约50米处下了车。
水靖安与仑纳德伯爵步行向国家宴会厅走了过去,通过了门口的侍者,宴会厅里已经有许多的人在那儿了,宴会厅很大,是不规则形状的厅堂,或者也可以说是由一系列的大厅打通后相连而成的。富丽堂皇足够容纳上千人在其间。大厅的墙壁上挂着一些油画,那是各个时期的宫庭绘画大师所绘的杰作。
宴会厅西大厅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生日蛋糕,足有一米多高,层层叠叠十多层之多,蛋糕上用奶油裱着祝福的字样,精美的让人几乎不忍心下勺。
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已经到了,老人家兴致勃勃的坐在西大厅靠墙的座位上,和一些名媛贵妇唠叨一些女人间有意思的话题。这些贵妇人们穿着制作昂贵的服饰,她们身上的花边、佩花和象牙扇,在爽适的香水味里,宛如无声的波浪在翻涌。
仑纳德伯爵领着水靖安走了过去,依照皇家礼仪拜见了女王,伦纳德伯爵说了许多祝贺的话,女王的兴致显得很高,拉着仑纳德伯爵问了不少的话,不过基本上仅限于家庭,生意上的一些情况。
水靖安发现克里丝汀公主此时也在场,坐在女王的右手边,他冲公主微微一笑以示招呼,公主也衿持的报以微笑回应。
此时,女王与仑纳德伯爵对话的话题已经转到了水靖安的身上。
“仑纳德卿啊,你的孙子很年轻嘛,就和我们克里丝汀差不多大。”女王端详着水靖安,称赞道:“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在场的贵妇们不少也是两眼放光的盯着水靖安,赞叹着,而此时克里丝汀公主则用指尖轻捂着小嘴偷笑,也不知在笑什么。
水靖安急忙向女王表达了感谢,之后用略微夸张的语言称赞了女王陛下和公主殿下的美丽和雍容华贵。有人说,女人都是要哄的,果然,就连女王陛下也不例外,在听到有人称赞自己美丽后,女王笑的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来,连说水靖安会说话。
这时又有新的客人到来,仑纳德伯爵乘机起身辞别女王。
此时舞会已经开始了,大厅中的人流动起来,四处都是翩翩起舞的绅士与淑女。
“哦,仑纳德,老朋友~”祖孙两还没走出多远,一声夸张的叫声从一边传了过来。
两人转头看去,一个身着燕尾服手拿大烟斗的凸顶老者大笑着冲他们走了过来,赫然是福尔摩斯爵士。
“福尔摩斯,你的肚子可是越来越大了!”仑纳德伯爵转过身笑着走了上去,两人拥抱了一下,仑纳德伯爵伸手拍了一下福尔摩斯爵士的肚子。
“唉,老了,老了。”福尔摩斯倒是丝毫不已为杵,转身看着水靖安:“哦,你把你那英俊的小孙子也带出来了……”
“福尔摩斯叔叔。”水靖安微笑道。
“哦,真是好孩子,老朋友,说真的我开始羡慕你了。”
“安,我和福尔摩斯有些事要谈,你不用陪着我们了。”伦纳德伯爵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安,你自己随便放松一下,看,这么多的小姐淑女……”福尔摩斯指着一旁坐着等待邀舞打扮华丽的女子们暧昧的眯了眯眼睛,一边一把拉过仑纳德伯爵:“你爷爷我就借走了,祝你好运~”
水靖安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端着一杯果汁喝着,眯着眼睛注视着厅中漫舞着的绅士淑女们,事实上,他并不太热衷于这项运动。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从一旁走了过来,他转过头一看,原来是克里丝汀公主。
“公主殿下。”他站了起来优雅的一躬身。
“安,我们又见面了。”克里丝汀公主笑眯眯的道,她在水靖安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不去跳一曲吗?”克里丝汀公主似是对水靖安有着极大的兴趣。事实上,就连克里丝汀公主自己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从上次拍卖会上水靖安丝毫不让的将她想要的那枚转轮指环拍去后,克里丝汀公主便越发觉得他特别。
水靖安看了公主一眼,笑了:“如果有哪位小姐邀请我的话。”
“那么,尊敬的先生,能有幸与您跳个舞吗?”克里丝汀公主有趣的伸出了带着薄纱长手套的手臂。
“荣幸万分。”水靖安牵起了公主的手。
两人滑入了舞池,踩着《蓝色多瑙河》的节拍,跳起了华尔兹。克里丝汀公主把戴着长手套的手、搭在水靖安的左肩上,对于水靖安的身高来说,她的个子有些矮。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人的配合,水靖安巧妙地带着她,在人群中迈着轻松的舞步,因为练习武术的原因,水靖安的姿态异常的轻捷而灵巧,他敏锐的把握着周围的环境,总是能够恰到好处的选择人群中相对空闲的位置走位。
水靖安的舞技让克里丝汀公主感到非常的意外,当然,她并不明白这并单单是舞技的原因。
“你的舞跳的很好啊,真让我感到意外。”
“是吗?我想,这是天赋吧……”水靖安凑到公主的耳边轻轻的道:“也许我的运动神经比较好也说不定。”
暖暖的呼吸随着说话吹在克里丝汀公主的耳廓上,公主的心中微微异样的波动了一下,本能的将脸转向了一边,做打量四周状。
紫色绉绸的帷幔,印着皇室的徽章,英国的国旗,画着红色的米字结构;在帷幔和旗帜之下,一瓶瓶鲜花,在起伏的人海中,时而露出明快的银色,对而透出沉郁的金色。然而,起伏的人海像香槟酒一样欢腾,在皇家乐队华丽的管弦乐曲的诱惑下,一刻不停地回旋,令人眼花缭乱。克里丝汀公主与一个正在曼舞的女友目光相遇,遽忙之中,互送一个愉快的眼风。
她那双华丽的淡紫色舞鞋,就在平滑的地板上愈发轻快地滑着、舞着。一曲舞完,克里丝汀公主似乎很有兴致,并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而作为一个绅士,水靖安自然也不会扫女士的兴,于是,他们又跳了一曲波尔卡,紧接着是一曲马祖卡。
终于,水靖安感到,克里丝汀公主的公主的喘息声开始重了起来,脚步也有些放慢了,看来是有些累了。他凝视着她的面庞问:
“还想继续跳吗?”
“不,休息一会儿吧。”
克里丝汀公主喘息着,坦率的回答。
于是,两人一边继续保持着舞步,一边小心的穿过前后左右旋转着的花边和佩花的人流,从容地靠向沿墙摆着的一瓶瓶鲜花。等转完最后一圈,水靖安漂亮地把她安顿在一把椅子上。
聊了一会儿关于舞蹈的话题,克里丝汀公主挽着水靖安,趁着两曲舞曲的间隙,穿过密集的人群来到大厅的另一边。
这里,燕尾服和裸露的粉肩不停地来来去去,摆满银器和玻璃器皿的大台子上,有数量丰富的肉食和松露;有耸立似塔的三明治和冰淇淋;有筑成金字塔似的石榴和无花果。尤其屋子一侧,尚未被鲜花埋没的墙上,有一美丽的金架子,架子上面,葱绿的人工葡萄藤攀缠得巧夺天工。
水靖安在金架子前,见到了仑纳德伯爵,他口衔雪茄,和一班年龄相仿的绅士站在一起,典着肚子的福尔摩爵士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一脸的笑容显然有些兴奋。看到水靖安,仑纳德伯爵微笑着略点下头,便转向同伴,又吸起了雪茄烟。
水靖安和克里丝汀公主走到一张台子前,同时拿起盛冰淇淋的匙子。水靖安发觉,在他们的周围,不少男士的眼光都有意无意的落在克里丝汀公主的手上,头发上,以及系着淡蓝丝带的脖子上。甚至还有一些年轻人用嫉妒的眼光看着陪在公主身旁的水靖安本人。
“看来,公主殿下的美丽就仿佛磁石一样啊。”水靖安忽然笑了。
克里丝汀公主一边搅动着冰淇淋的小匙,一边有些疑惑的看了水靖安一眼,不知他为什么突出此言,却见水靖安一脸笑容的看了一圈四周。
克里丝汀公主好奇的向四处看去,淡蓝色的眸子恰好和那些正在偷偷观察她的绅士们对了个正着,这些男士们纷纷将眼睛转了过去,装做正在看周围环境的样子,只是眼中的慌乱还是少不了的。
克里丝汀公主面色一红,瞪了一眼一旁的水靖安,心中倒是多少有些高兴。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笔挺礼服的侍者走了过来,来到克里丝汀公主声旁,躬身道:“公主殿下,女王陛下让您过去一下,克拉克女公爵到了。”
克拉克女公爵是克里丝汀公主的长辈,是伊利莎白二世女王陛下的闺中秘友,近几年因为身体的原因一直在家族的封地内修养,想不到今天也赶过来了。
克里丝汀公主向水靖安露了个抱歉的眼神,水靖安微笑着站起来:“您请便。”
目送着公主匆匆离开后,水靖安忽然感觉大厅中有些气闷,转身向人少些的东大厅走了过去,那里因为离女王所在的位置较远,相对来说人比较少一些。
宴会厅真的很大,其间充斥着衣冠楚楚的绅士与美女,其间不乏有许多容貌身材一流的美女想借此认识更具有身份的异性,这种机会在平日里可不是常有的。
忽然,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水靖安认出了那便是“情歌王子”安德烈,但是今天,他显然很不在状态,有些发黑的眼圈,苍白的面空,很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水靖安想伸手招呼,但是对方显然并没有看见自己,安德烈向着与水靖安相反的方向走了过去,消失在人群中。
晃了晃脑袋便不再去想安德烈的事情了,水靖安转过一道门廊和几根圆柱,此时舞曲的风格一变,逐渐变的热烈起来。
一个正在飞旋的身影吸住了水靖安的视线,那是一个异常美丽的红发女子,个子高挑,长而闪亮的红发,蓝色的眼眸,淡紫色的眼影邪恶而又性感,皮肤雪腻而又光润,如果说克里丝汀公主的美丽是偏向于天使的话,那么她的美丽显然就是一个让男人从头到脚都要燃烧起来的恶魔。她穿着一身质地轻盈的拉丁舞常用的连衣长裙,修长的大腿在长裙的前后摆间若隐若现。紧身的长裙将她一身惊心动魄的曲线恰到好处的勾勒了出来。
她伴随着热烈的舞曲狂野的舞着,舞姿美妙而诱惑,就如同一个火焰的精灵勾起人最深的欲望,这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想到床的女人。
周围的绅士们贪婪的盯着女子美妙的身体,眼中俱都是无法掩饰的欲望。甚至有些年轻人借跳舞的机会偶尔触碰她一下,不过这有些无礼的举动似乎并没有让女子感到介意,相反的,她咯咯的笑着,眼波流转,妩媚而诱惑,这更是让人心痒难熬。一些有心人甚至开始相互打听这个尤物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那名女子显然也看到了站人远处看着她的水靖安,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挑逗的横了他一个眼波,舞姿却是更加的热烈。
水靖安倒是没有过多的想法,如果换成是索洛在场的话也许会大叫着“上帝啊~”冲上去搭珊,然而水靖安的身上多了一份中国人的内敛和平静,他赞叹的看了一阵便走到了一边的落地式大窗旁。
窗户半打开着,户外星月朗照,外面是一片大庭园里,覆盖着一片针叶林;静谧中,枝叶相交的枝头旁,路灯透出点点光亮。不时有清冷的空气吹来,和着下面庭园里散发出的青苔和落叶的气息,让水靖安精神为之一振。当然,外面也颇为的热闹,为了庆祝女王生日的关系,不时的有各式的烟火从针叶林的那头升起,飞入天际,炸开一朵朵艳丽的图案。
一阵淡淡的性感的香味从身后飘了过来,随后是一个略微沙哑富有磁性的的女声:“您没有舞伴?”
水靖安回头一看,来者正是刚才看到的那个美丽尤物,此时正歪着脑袋微笑着看着自己。一头水滑浓密的红发披散下来,说不出的媚惑。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士,要说对于这样罕见的一个美人没有一点好感那一定是身体上带有某种缺陷,至少水靖安认为自己绝没有缺陷,他微笑着伸出手:“小姐愿意做我的舞伴吗?”
女子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伸出右手搭在他的手掌上,她的手柔若无骨,捏起来异常的舒服。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潘尼洛普。”
“是的,潘尼洛普小姐。”水靖安的手搂在了她的腰上,在一群绅士羡慕的眼光中滑了入了舞池。
必须说,潘尼洛普的舞技非常的不错,与之跳舞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水靖安只觉得自己搂着的是一片轻柔的云,每当自己想往哪边转的时候潘尼洛普总是能善解人意的旋转出去,恰到好处,配合默契。
一面跳舞一面聊天,两人很快就熟络起来了,据潘尼洛普自己说,她是随朋友一起来参加舞会的。
潘尼洛普是个很好的聊天伙伴,她能够就任何方面的事做出自己的评论,她甚至能够就瓦托画上的公主发表自己的评论。这让水靖安感到有些意外,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的智商完全匹配她的容貌,并不是一个花瓶,他心中这么想。
接下来是几曲热烈奔放的探戈,两人动作的幅度也都大了起来,此时的水靖安对潘尼洛普那柔韧异常的身躯赞叹不已,她并不像许多名媛贵妇那样娇弱而缺乏锻炼,她的身体充满了弹性,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那些只有专业舞蹈演员才能做到的旋转已及弯曲的动作。
在这样的舞蹈中,身体的接触是不可避免的,潘尼洛普那曲线动人的身体经常有意无意的摩擦水靖安的某些敏感部位,再加上那至始至终柔媚诱人的眼波,这一切都让已经尝过禁果滋味的水靖安大感刺激之余也有些尴尬,因为他身体的某一部分已经蠢蠢欲动了,如果不是他一直控制着身体的肌肉,也许这时候会出丑也不一定。
另一方面,从潘尼洛普身上传来的独特的香气仿佛也带有一种催情的作用,刺激的他有些心猿意马。
“我真的很害怕。”水靖安叹了口气。
“哦?什么让你感到害怕?”潘尼洛普嘻笑着在水靖安的耳边吹了口气,这不禁让他心头一荡。
“我害怕我会忍不住。”水靖安一脸的认真:“与你跳舞实在是一件考验意志的事情。”
“哦,这么说我是在挑逗你了?”潘尼洛普眼波流转,整个身体都贴到了水靖安的身上,不安份的扭动了几下,看着水靖安有些不知说什么好的样子,她咯咯笑着,身体一转一串旋转的动作又离了开去。
真是个引人的妖精,水靖安无奈之余倒是很有些回味那种紧贴对方的销魂味道。
舞了一会儿,潘尼洛普提议去一边喝香槟,对于一个绅士来说,女士的意见自然是不可以拒绝的,水靖安陪着潘尼洛普来到大厅一角的台子旁,这里有冰镇的香槟。
潘尼洛普拿起一对郁金香杯,这些直身杯和敞口杯杯身纤长,每一个都被侍者精心擦拭过,显得晶莹透亮。水靖安从冰筒里抽出一瓶香槟,摘掉金属罩,握住软木瓶塞轻轻旋转瓶身,紧接着便是轻微的一声响。他将拇指伸入香槟酒瓶瓶底的凹槽,其余四个手指托住瓶体,单手替两个杯子倒上酒,这种手法是莫利斯教给他的。
“是艾贝涅的香槟,很不错。”潘尼洛普轻轻的摇晃着酒杯,看着气泡慢慢的向上升腾,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
“你很会喝酒。”
第七卷罪与罚第四章女奴
在中世纪以前,血族成员由于拥有特殊异能和不死之躯,通常可以成为一方霸主,甚至互相争权并造成一般人的恐惧。直到十四世纪左右,天主教廷宗教审判所确知血族的存在,随即大肆进行补杀。虽然血族拥有异能,但是任何一名血族都无法同时阻挡千百名凡人与高手的合作威胁。于是血族的生存陷入空前危机。为了因应恶劣的局势,当时的几个血族氏族不得不进行结盟,于是产生了秘党(卡玛利拉)。这是由七个氏族所组成的盟派:布鲁赫族、冈格罗族、末卡维族、诺费勒族、妥芮朵族、睿魔尔族、梵卓族。
——《卡玛利拉·梵卓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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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一点点,但是我的酒量却不大,很容易醉。”潘尼洛普说着又喝了一小口,姿态无比的优雅。
“那已经比我好很多了,事实上我有时候并不能分辨出酒的好坏……”水靖安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因为从小鲜小碰酒,所以更多的情况下,水靖安只是把酒当作一种饮料或是一种交际的手段,虽然见识广博的谢正渊老人曾经和他说过几乎所有酒类的品尝知识和礼仪。
“你真是诚实的可爱。”潘尼洛普笑着冲他皱了皱鼻子。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着香槟,正如潘尼洛普所说的,她似乎真的非常不胜酒力,几杯酒下去便红霞满脸,眼中满是迷离的色彩。她软软的倚在水靖安的肩上,娇雍无力的样子的确是风情万种。
“我有些累了,让他们给我安排一间休息室好吗?”潘尼洛普在水靖安的耳边说。
温莎堡备有专门的休息室接待那些醉酒的客人,所以当水靖安向侍者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后,侍者彬彬有礼的领他们出了东大厅的边门,顺着不远处的楼梯上到二楼,二楼有一排装修考究的单间,里面备有独立的卫浴设备,这一切都是为了准备在“女王陛下的客人”有需要时提供服务的。
侍者替他们打开了其间一间房间的门,并递上了钥匙卡,告知只要在明天中午前将卡交给楼下的侍者便可,之后,侍者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水靖安搀着身体绵软无力的潘尼洛普来到床前,这是一张式样颇为古典的欧式大床,水靖安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拉过一旁的毯子想要盖在她的身上。
谁知,就在这时,潘尼洛普忽然娇哼了一声,双手伸出搂住了水靖安的脑袋用力一拉,促不及防下水靖安被她拉倒在床上,潘尼洛普随即就如同一条水蛇缠住了水靖安,滚烫火辣的身体在水靖安健壮的身体上扭动撕磨着,柔软的唇也在水靖安的脖子,嘴唇,耳朵等敏感的部位吻着,而她的双手甚至伸到了水靖安的下体……
潘尼洛普无疑是个挑逗男人情欲的专家,再加上她又实在是惹火诱人之极,水靖安不一会儿便被她撩播的欲火中烧之极,试问初尝禁果的他又怎么能抵挡如此尤物的引诱。
水靖安虎吼一声,反手搂住潘尼洛普那不安份的蛇般扭动的腰肢,用自己终于忍受不住充血凸起的下体重重的顶在了潘尼洛普的胯下。
虽是隔着裙子和裤子,潘尼洛普还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充实和强劲,眼中满是情欲的光芒,嘴里发出一声诱人的娇吟声。这无疑让水靖安更加的兴奋,他将整个脑袋都埋到潘尼洛普那高耸的双乳中,亲吻,轻咬着,这样的举动刺激的潘尼洛普粗重的喘息起来,快乐的呻吟着,双手更加放肆的在水靖安的身上揉摸起来。
强烈的欲火瞬间点燃了两具充满活力的躯体,两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减少,终于,潘尼洛普臀上那条诱人的红色丁字裤被水靖安一把扯飞,他喘息着进入了她的身体。
潘尼洛普满足的发出一声呻吟,只是水靖安此时却没有发现她那充满情欲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得意的光芒。
潘尼洛普的皮肤非常的光滑,就仿佛有磁性一般,光滑的能够吸住对方的手指,这样美妙的身体在东方人中都是罕见的,更不用说天生毛孔比较大的西方女性,简直就是奇迹。
水靖安狂野的动作着,虽然没有多大技巧,但是巨大的力量和频率还是让潘尼洛普感到了快乐,她的臀部有技巧的旋转着,大声的喘息着,不时的轻咬水靖安的耳垂,进一步刺激着水靖安的情欲。
水靖安此时所受到的刺激无疑也是强烈的,潘尼洛普的身体柔韧异常,凹凸有致,本身就能带给异性莫大的刺激,再加上她的技巧实在是好的惊人,水靖安只觉得下体仿佛被活物包裹起来一样,轻轻的蠕动,吮吸着,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换了一个男人也许早就投降了。
巨大的刺激让水靖安这个菜鸟一时间根本无法思想别的东西,只知道一味的索求,潘尼洛普的双手则在他的身上不断的滑动着,熟练的刺激着那些敏感的部位,带给他更大的享受。
终于,水靖安脊椎一阵酥麻,他闷哼了一声,用力的顶住潘尼洛普,身体轻轻的痉挛着。
“好多……”潘尼洛普快乐的叫了起来,她猛的抱住了水靖安,双腿盘住了他的腰部,就如同一只捕食的蜘蛛。
水靖安刚刚发泄完,就如同任何男人一样,有些无力的趴在潘尼洛普的身上享受那美妙的余味,忽然,他感觉背后猛的一股巨大的缠锁力量传了过来。
他的第一感觉是被森林中的巨蟒缠住了,那是能压断普通人脊椎的力量,他稍稍用了一下力,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身下的女子用双手与双脚纠缠锁扣住了,而女子那双修长的大腿正在不断的用劲……
水靖安终于明白了自己遇到了什么,那是一种足够将一名强大汉脊椎压断的技巧,他注视着身下的女人:“你想杀我?”
潘尼洛普依旧是一脸淫媚的表情,风情万种的亲了他一口,却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的收紧了四肢。
“混蛋……”水靖安愤怒了,猛的一声低吼,体内内劲汹涌澎湃,狂野的一震,潘尼洛普惊骇的发觉一股绝大的力量从水靖安的身体中爆发出来,冲击在她的四肢上,一时间她再也锁不住水靖安的身体,手脚都被这股力量冲击的酸麻欲裂,一时间无法动弹。
水靖安翻身下床,一把捏住潘尼洛普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贱人。”
潘尼洛普的试图挣扎,却发现水靖安的手就如同铁钳般稳定,那种力量简直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任何反擒拿技巧在他的身上都是徒劳的。
一名武术家曾经说过,只要拥有两倍于对方的力量,那么擒拿术就将在对方身上失去作用,而此时水靖安此时的力量又何止两倍于对方?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爱,我忽然有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水靖安此时眼中的光芒让潘尼洛普本能的感到了恐惧,她想开口,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在潘尼洛普惊骇的眼光中,水靖安的身体开始膨胀,浓黑的毛发从他的身体里钻了出来,水靖安的脸颊也开始拉长,锋利的犬齿从口中龇了出来,很快,展现在潘尼洛普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一名英俊的小伙子,而是一个只有在好莱坞电影中才能看到的高大的狼人。
“游戏开始……”水靖安一把将潘尼洛普面朝下背在上按倒在床上,顺手点了她哑穴,双手双脚紧紧扣住其四肢使其丝毫动弹不得,下体猛的一挺凶狠的从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
变身后的水靖安身体部位已经大异常人,就连下体也教刚才粗长了许多,再加上他狭愤而入,潘尼洛普无法动弹之下结结实实的挨了个正着,顿时张大了嘴巴,却因为哑穴被点连一个字都叫不出来。
此时的水靖安几乎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如同暴风骤雨一般狂烈的进攻,这可苦了潘尼洛普了,一开始她还能够依靠技巧摆动臀部迎合一下,但到了后来即使是她也感到无力,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力量了,可是此时的她就连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大声的喘息。
这样“游戏”足足进行了近两个小时,潘尼洛普已然双目翻白香舌半吐,口鼻之间涕泪交流,全身冰冷,全身酥软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此时莫说是抵抗,就连动弹一下的力量都没有了。
直到水靖安又一次忍不住一身低吼,终于停止下来趴在潘尼洛普的身上,身形也逐渐的缩小变回了人类的形态,而此时的潘尼洛普已经几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水靖安把潘尼洛普翻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几乎将她弄死。潘尼洛普此时翻白着双目,身体无意识的痉挛着,看样子一时半会绝对缓不过来。
该怎么处理她呢?水靖安有些头痛。放了自然是不行的,他还没有仁慈到能够以德报怨的地步。杀了?水靖安想了想,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一方面此时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少了许多,另一方面他对于这个和自己有这肌肤之亲的女杀手实在也是有些不忍辣手催花。难道抓回城堡关着?水靖安有些头痛了。
忽然,水靖安想到了一个有些“邪恶”的办法。
当年他跟随谢正渊老人学艺的时候,老人曾经教给她一些五花八门的隐门秘法。这些都是千百年来门内先辈摸索出来的,其中有如何隐匿踪迹,如何避毒,如何下毒,等等等等。其中有许多是为所谓的正道人士所不耻的,但在老人看来却是非常的实用,所以就教给了自己的徒弟。
其中有一门非常独特的“控魂术”,神奇无比,施术之后能够让人在潜意识中认施术者为主,惟命是从,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这有些类似于西方的所谓“催眠术”,只是效果要比“催眠术”强的多了,并且一旦施术成功便无法可解。事实上,这也是一种颇为恶毒的“禁术”,谢正渊老人曾反复强调不可轻用。
此时水靖安便是想到了这门秘术。这个想法一但产生,就如同海浪般无法平息,水靖安随即拿来一旁自己的裤子,将其中的皮带抽了出来,这是一条以蛇皮制成的皮带,从正面看来,它就和普通的皮带没有什么两样,但其实皮带的背面做有许多的暗囊,暗囊里面放置了各种类型的药物,都是一些效用独特的丹药,以备不时之需,这是谢正渊老人做给他防身的。
水靖安从其中的一个暗囊中小心的捏出了一粒直径约两毫米大小的黑色药丸,这细小无比的药丸就是控魂术所要用到的“控魂丸”,如果没有这种药物,那么即使是水靖安这样的高手也难以完成这种秘术。
水靖安要将药丸放入潘尼洛普的嘴里,潘尼洛普虽是神智尚未清醒,不过本能的还是感到了一些什么,不肯张嘴,水靖安捏开她的下锷将药放了进去。
药入口即化,这种控魂丸的作用是将人的意志力降到最低,以便于施术者施术,谢正渊老人也曾经告诫过水靖安,这种秘术在面对修行有成的内功高手时不能轻用,因为那些内功高手无一不是心智坚毅之辈,对他们使用“控魂术”非但不可能成功而且失败后还会造成反噬。
事实上,潘尼洛普这样的高级杀手心智也是极坚定的,只是由于此时她正处于异常虚弱的状态,意志力也是相对的减弱,再加上“控魂丸”的药力,使得水靖安下决心放手一试。
水靖安将一身功力提到顶点,伸手按照一定的顺序连点潘尼洛普身体上大小穴位36处,只见潘尼洛普的身体猛的哆嗦了起来,冷汗如雨而下。
水靖安亦是神情凝重,左手捏一个印诀,右手扣住潘尼洛普的天灵盖,以独特的心法运转内力,完全压制住对方的神智。
“睁开眼睛看着我。”水靖安一声低喝。
潘尼洛普身体颤抖了两下,似乎是想要挣扎,水靖安猛的加强了手上的功力,只见潘尼洛普终于不再动弹了,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只是往日里妖媚灵动风情万种的美眸此时便仿佛没有交点的木偶一般,直愣愣的盯着前方的水靖安。
“你叫什么名字?”水靖安继续道。
潘尼洛普面色挣扎,略有迟疑之色。
“你叫什么名字?”水靖安再一次问道,一粒汗珠自他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他此时是有苦自己知,正在运行的秘术极快的消耗着他的内力,偏偏他还不敢停下来,因为一但半途而废,不但自己内力反噬,潘尼洛普也将变为白痴。
“潘尼洛普……潘尼洛普·菲娅。”潘尼洛普终于开口了。
“你是哪里人?你的家乡在哪里?”水靖安毫不迟疑的开始下一个问题。
“家乡……”潘尼洛普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迷茫,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再犹豫:“爱莎尼亚。”
“你是做什么的?”
“杀手……”
“谁派你来的!”水靖安的问题接连不断,这也是进行控魂术必须经过的阶段,施术者必须通过一系列的提问来引导被施术者的思维,逐渐的消除打压对方的戒心,直到最后的一步。
潘尼洛普的面色显出了些微犹豫的神色,不过在水靖安功力的不断压制下,她稍作犹豫便开了口:“组织。”
“是什么组织?”
“组织就是组织……”
水靖安以为潘尼洛普不肯说,再一次加强了功力:“到底是什么组织?”
潘尼洛普表现出痛苦的神色来,全身颤抖起来,喃喃道:“不知道……我不知道……组织就是组织……”
又再催问了几次都没有结果,潘尼洛普已经面色苍白欲死,眼中布满血丝,水靖安这才相信她是真的不知道。
看来这是个结构异常严密的组织,甚至连下属都无法知道其具体情况。水靖安心中暗道。
“那你们平时是如何联络的?”
“单线联系。”
…………
又问了几个问题,眼看潘尼洛普已经完全的放弃了戒心,几乎有问必答,没有丝毫的犹豫,水靖安决定开始秘术的最后一步。
他用双手扣住潘尼洛普头上两处暗穴,不断的用真气刺激着,一面用双眼牢牢的盯住对方的眼睛,暗运心法,眼中出现一种诡异的绿光来。潘尼洛普的双眼接触到这种绿光就被牢牢的定住了,再也挪不开。
“潘尼洛普,看着你面前的人,记住他的样子和气息,从现在起,他就是你的主人。”
潘尼洛普的眼神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抗拒水靖安的话,而水靖安此时也已经是满脸的汗水,秘术进展到现在对他而言亦是一种极大的负担。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潘尼洛普终于还是屈服了,双眼回复了那茫然的样子,她轻轻的重复着:“从现在起,面前的人就是我的主人。”
“你会全心全意的服从他,遵从他的命令,丝毫不违背他的意愿。”
“我会全心全意的服从他,遵从他的命令,丝毫不违背他的意愿。”潘尼洛普茫然的重复着。
“记住你现在的话,把他刻在你灵魂的最深处,永远不会遗忘。”
“永远不会遗忘……”
水靖安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将手收了回来,清脆的一拍手掌,只听“啪”的一声。
潘尼洛普的身体一阵颤抖,就像被抽去了脊梁一样,软软的倒在了床上。
水靖安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刚才的秘术消耗了他几乎三分之二的内力,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难说师傅曾说过此术不能轻用,他从皮带内的另一个小囊中掏出了两枚红色的带着丝丝香气的小药丸,这是两枚“参鹿丸”是用野山人参和野生鹿胎加上十几味稀有药材秘制而成,大补元气,有助于恢复内力。水靖安将其中一枚放入口中,丸药入口即化,化为一股热流直入丹田。
水靖安又将另一枚“参鹿丸”塞入潘尼洛普的口中,她现在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如果不用药材调补一下恐怕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也是起不来的。
之后,水靖安在床的另一边盘膝坐下,运转内力开始运化药力,一坐便是数个小时过去了,在药力的辅助下水靖安体内的内力也恢复了大半。
睁开眼睛一看,潘尼洛普还在一旁沉睡,也许是因为服用了药丸的关系,她的面色已经红润的多了,不过由于身体以己精神上的损耗太大,她至今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水靖安站起身来穿好衣服,伸出右手抵住潘尼洛普的背部,一股暖流随即传了过去,温和的内力在潘尼洛普的身体内缓缓的流转了一圈,水靖安收回了手掌,用手指在她鼻下的人中穴上按了一会儿,一声轻呼,潘尼洛普终于幽幽的醒了过来。
四目相对,潘尼洛普的眼神先是一阵迷茫,之后逐渐的清晰起来,她开口道:“主人……”
第七卷罪与罚第五章童颜
在日本众神中,最高等的神灵是大神天照(瑪雅狄拉斯),相傳天照帝是中性(沒有分男女之神),一次因被人類戲弄,一怒之下躲在山洞內,以千斤巨石封閉自己。由於祂是太陽神,所以大地突然漆黑一片、冰冷起來和寸草不生,众神知道闯祸了,只好开野火舞会派对。天照神听到其声,忍不住把石門打开,原來众神早已预备八咫之鏡举近天照,以其鏡反射天照身上之光,大地回复光明。
由于八咫之鏡沐浴過天照神之靈光,所以鏡子成為神器之一,八咫之意是以八支強光圍繞鏡身,其形象是龜和水魚般樣子。
——《日本國史大辭典、古事記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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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潘尼洛普有些迷茫的看着四周,头脑中一片混乱,仿佛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跑……不断的跑……她只知道现在自己正在不断的奔跑着,背上背负着重量沉重的木桩。
她向四周看去,这里似乎是一个很大的营地,营地里有山有水,有密布的林木,有人工修建的沼泽,这里有着自然界可以看到的大部分地形。
营地当中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建筑:巨大的原木、高低不平的木桩、深不见底的陷坑、低矮的铁丝围成的篱笆……
对了,这里是训练营。潘尼洛普想了起来,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这是一个八九岁的女孩的身体,只穿着一件脏的满是泥垢的看不清本色的汗衫,汗衫并不合身,明显比自己的身体要大上一号。而自己的身边,几名与自己同样打扮的背负着木桩的小孩正竭力的奔跑着。
这是那种足有几十斤的圆木,不用说对于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即使是对于成年人来说,这也并不是一个可以忽视的份量。
“快!再快点!怎么,你们都没吃饱吗?!”
一名肌肉发达的黑人大汉手持一根黑色的皮鞭,面色凶狠的站在一旁,只要有人踉踉跄跄的倒了下去或者掉了队,他就拿起鞭子狠命的抽打起那人来。
一个身材瘦弱的女孩子忽然倒了下去,那只比她的身体小不了多少的沙袋压在她的身上,她往起抬了抬身体,却起不来。
黑人大汉用皮鞭上去猛抽,女孩子挣扎著想站起来,可是却没了丝毫力气,在地上四肢乱蹬,脸上闪现出惊恐之色。
“一,二,三!”黑人大汉拖长了声调数了三个数,“三”字刚一落,从腰间拔出长刀,一刀砍下那个女孩的脑袋,停止了他无用的挣扎。鲜血,从颈项出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的泥土。
在场的所有孩子看著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已经麻木了,只是他们奔跑的速度还是一下子加快了起来,这是生命的奔跑。
“我在重复一遍!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这里——不·需·要·失·败·者!”黑人大汉在一边大声的吼叫着,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听明白没有!”教官咆哮道。
“明白!”孩子们齐声的喊道。
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了,潘尼洛普只觉得背上的圆木仿佛越来越沉,两条腿也仿佛灌了铅一般。
“扑通!”潘尼洛普一个趔趄跌倒在地上,背上的沙袋也滚到了一旁。
躺着的感觉真好啊!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黑人大汉扬起皮鞭,在天空中甩了一个响亮的“啪”──感觉身上的剧痛一阵阵传来,迷糊中听到了有人在数数:
“一……二……!”
起不来……怎么也爬不起来,身体就仿佛灌了铅一样不听使唤。潘尼洛普用力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却怎么也无法成功。
终于,一道闪着白芒的刀光朝自己的脖颈劈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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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随着一声轻呼,潘尼洛普费力的张开了眼睛,原来是个梦,她心中自嘲的笑了笑,已经离开训练营多少年了,还总是做这样的恶梦。
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似乎有了一些改变,却又不清楚到底改变在哪里。潘尼洛普只觉得大脑中一片混乱,她用力晃了晃脑袋,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而一个相貌英俊的男子正盯着自己。
那是谁?潘尼洛普问自己,大脑中的一些事情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气,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只是依希的觉得眼前的男子似曾相识。
他就是我的主人。潘尼洛普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个想法似乎是与生俱来的,仿佛从自己出生起就已经铭刻在自己的脑海中。男子的身上有一种让自己畏惧的,无法违抗的气息,让自己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主人……”潘尼洛普有些怯生生的开口了。
看到眼前的女子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水靖安就明白秘术已经成功了,按照师傅的说法,除了施术者本人,谁也不可能解开这种秘术。那么眼前的潘尼洛普应该就是对自己惟命是从了。
“潘尼洛普,你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吗?”水靖安颇感有趣的看着这个曾经妖媚的风情万种的尤物,此时在自己面前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竭力的回忆了一下,潘尼洛普沮丧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不过我会按主人的吩咐去做的。”
水靖安心中一动,又问道:“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潘尼洛普有些奇怪的看了水靖安一眼,似乎在奇怪他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不过还是丝毫不敢怠慢的回答了:“我叫潘尼洛普,是一名杀手。”
“哦,你通常是怎么杀死对方的?”
“引诱男人上床,然后杀死对方。”潘尼洛普平静的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你知道组织吗?”水靖安盯着潘尼洛普的眼睛。
“知道,他们训练了我。”潘尼洛普的眼中闪过一丝莫明的光芒。
水靖安若有所思的看着潘尼洛普,点了点头:“先把衣服穿好吧。”
潘尼洛普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她伸手拿起丢在一旁的胸罩穿戴上,却发现那条细小的丁字裤早已被水靖安扯破了,当下也不在意,就这么真空的将那套拉丁舞裙穿在了身上,大胆豪放的姿态看的一旁的水靖安一阵刺激。
“主人,好了。”潘尼洛普静静的站立着,等待水靖安的吩咐。
“以后就不要叫我主人了,换个叫法……”水靖安有些不习惯,他看了一眼身边不声不响的等待自己吩咐的潘尼洛普:“以后要叫我少爷。”
于是乎……潘尼洛普被水靖安等同在了女仆的级别上……
出了房门,一名一直在走廊尽头候着的侍者随即快步走了过来,躬身道:“您是水靖安先生吗?”
“是的,我是。”水靖安一边点头一边交回了钥匙卡。
侍者接过了钥匙卡,一边恭敬的道:“伦纳德伯爵先生已经离开了,他为您另外准备了一辆车,需要我通知您的司机吗?”
水靖安点了点头,侍者拿出一个小巧的专用通话器说了几声,接着,他伸出手:“两位请随我来。”
水靖安注意道,这名侍者的眼神在说话的时候时不时落在他身边的潘尼洛普身上,心中大感好笑之余倒是有些感叹红颜祸水。
顺着楼梯直接到了楼下,侍者殷勤的将两人送出了国家宴会厅的大厅,而等候水靖安以久的司机——一名狼族的成员也已经候在那儿了。
出了大厅侍者就不再送了,司机开来的黑色劳斯莱斯就停在宴会厅外不远处,司机紧跑了两步为两人打开了车门。
此时还是凌晨,离天亮还有好一段时间,整个温莎堡都沐浴在各色的灯光之中,空气中不时的有微风吹来,带着湿润的气息,有些清冷。
“潘尼洛普!等等我!潘尼洛普……”正当两人要上车的当口,一阵急促的男声从后方传了过来。
闻声向后看去,来者两人都不陌生,正是水靖安有过一面之缘的“情哥王子”安德烈·朱利亚。此时的他依旧是那副有些萎靡不振的样子,正急匆匆的向着水靖安跑了过来,一头金发因为急促的跑动显得有些乱。
“亲爱的潘尼洛普,刚才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安德烈·朱利亚跑到了潘尼洛普的面前,一眼也不看一旁的水靖安,只是一脸痴迷的看着潘尼洛普。
水靖安此时真是极端佩服身旁这个“妖女”的手腕,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一个潇洒风流的“情歌王子”迷成了这般模样。
“安德烈·朱利亚?”潘尼洛普皱了皱眉头。
“是的,他们告诉我你在这儿……”安德烈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语气的变化,还想说些什么,便被潘尼洛普打断了。
“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已经结束了。”潘尼洛普随意的晃了一下脑袋将几缕被风吹的飘到了胸前的长发理到背后去,姿势轻盈而媚惑。
安德烈·朱利亚却是面色大变,急促的想要上前抓住潘尼洛普的手,却被对方轻轻一转不着痕迹的推开了。
“亲爱的潘尼洛普,我不能没有你,和我回去吧,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安德烈·朱利亚神情激动异常,平日里那种花花公子般玩事不恭的气质已经荡然无存,如果是深知他性格的人在此地经过恐怕是连眼镜都要跌破掉吧。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潘尼洛普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少爷,我们走吧。”
“我不能没有你!”安德烈·朱利亚大叫着,徒劳的试图挽留住潘尼洛普,当他听到“少爷”这两个字时愣了一下,此时的他终于开始正式一旁的水靖安。
“我记得我们见过面的,那天晚上……”安德烈神色不善的盯了水靖安一会儿,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水靖安先生?”
“是的,想不到安德烈先生还记得我。”
“潘尼洛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叫他少爷?他雇佣了你吗?”安德烈·朱利亚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一脸的惊疑。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潘尼洛普皱了皱眉头。
这让安德烈·朱利亚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他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水靖安:“把她让给我吧!你需要多少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水靖安摇了摇头,有些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也是为你好,如果真跟了你回去那你还不被她玩死?
水靖安转身上了汽车,潘尼洛普跟在他的身后上了车,再不去看一眼一旁的安德烈·朱利亚。
“潘尼洛普,潘尼洛普……你听我说……”安德烈·朱利亚大声呼喊着,几乎要扑到车上去,却被身后闻声赶来的温莎堡的侍者一把抱住:“安德烈先生,安德烈先生情您自重……”
“少爷,他太冒犯了……”坐在劳斯莱斯宽大的后坐上,潘尼洛普的脸上挂着淡淡的不屑。
水靖安转过头透过后车窗看了一眼后方还在侍者怀中挣扎的安德烈·朱利亚,微笑着瞥了一眼身边的女子:“我发现你还真是个小害人精。”
潘尼洛普闻言有些惧怕的瞟了水靖安一眼,见他丝毫没有动气的意思,随即放松了下来,换上一副妩媚的快要滴出水来的神态,搂住水靖安的一只手臂,用丰满的胸部牢牢的贴着,媚声道:“潘尼洛普整个人都是少爷的,少爷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水靖安压下把身边的女子按倒大干一场的冲动,伸手抚摸着潘尼洛普柔亮的红发,就像在抚摸一只宠物小猫,心情倒是逐渐的好了起来……
“潘尼洛普,把那个组织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嗯……”潘尼洛普此时的精神也并不是很好,确切的说她还没有完全的恢复状态,刚才在水靖安轻柔的抚弄下差点就又睡过去了,此时听到水靖安问话,忙强打起精神回答道:“那是全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组织的结构很神秘……我们甚至不知道它具体的称谓。”
潘尼洛普想了想:“组织在世界各地有许多训练营地,像我这样的杀手从训练营出来后便开始完成组织交给的任务,通常都是单线联系,每个人都有一个固定的代号。”
“你的代号是什么?”
“夜魔。”
“哈哈哈,很贴切嘛,在睡梦中引诱男人的魔女……”水靖安忍不住伸手抚摸了一下潘尼洛普滑腻的脸颊。
“杀手每完成一个任务在组织中的等级就会有所提升,也能够得到更好的薪酬和武器。”
“嗯……是个挺麻烦的组织,不过既然惹上了我……潘尼洛普,回头写一份详细的资料给我。”
又问了几个问题,水靖安已经基本上可以却定“控魂术”对潘尼洛普产生的影响,应该说,她还是以前的那个潘尼洛普,性格,习惯,乃至记忆都没有大的改变,只是记忆中关于施术者,也就是水靖安的部分记忆似乎被什么力量影响了,完全失去了踪影,比如此时的潘尼洛普根本回想不起来她为什么要来温莎堡,也记不起来她曾经接过一个刺杀水靖安的任务。在潜意识中,她把水靖安当成是自己的主人,惟命是从,丝毫不会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水靖安不禁暗暗对控魂术的威力感到恐怖。
因为是凌晨,一路行使过来路况还是很顺畅的,一切也不像白天的伦敦那样拥挤和繁忙,汽车高速奔驰着,就在水靖安和潘尼洛普谈话的当口,华里士堡已经出现在视野中了。
下了车,早已经候在门外的莫里斯快步迎了上来:“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已经睡下了。”
此时,潘尼洛普也从车里走了出来,颇有职业素养的迅速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垂头站到了水靖安的身后。
“少爷,这位小姐是?”莫里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姐有些吃不准,看向两人的目光里却是多了一丝暧昧。
水靖安轻声咳嗽了一声:“这是潘尼洛普,以后就是我的贴身侍从了,莫利斯你在我的房间旁给她安排个房间吧。”
心中一面感叹少爷终于长大了,也学会了贵族的生活方式,老莫利斯一边恭敬的应是,一边吩咐一旁的下人去准备。他心中倒是颇为佩服自己的少爷,去外面转了一圈就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侍从”回来。
事实上,自从水靖安回族后所做的一系列的事情已经使他在族中的威望急剧升高,在他打败了金虎班尼后,水靖安甚至被许多狼族的成员私下议论为有史以来狼族最强悍的“天才”。这和他刚到华里士堡时所有人都是看在他狼王继承人的身份上才对他恭敬有加已然是天差地别。现在水靖安一旦有什么命令下达,下属们已经习惯于执行,而不是去请示仑纳德伯爵。
水靖安的房间是西楼二楼西南角的一间屋子,而实际上,整个第二层楼都是没有人居住的,故而也就还空着许多的房间。水靖安让一名仆人带着潘尼洛普先上去收拾房间,他自己和莫利斯慢慢的跟在后面,其间,水靖安将潘尼洛普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真是奇妙的法术啊,要是我们能对教庭中的某一位高层施展这种法术那就好了。”莫利斯兴奋莫名,一脸憧憬。
“不太可能,那种类型的高手意志力极强,操作起来很难。”水靖安倒上了一瓢冷水。
“唉……”
水靖安刚上了二楼,早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天的月光便兴奋的跑了出来,屁颠屁颠的绕着水靖安转,它还不时的去嗅潘尼洛普,因为潘尼洛普的身上有水靖安的味道。惹的潘尼洛普娇笑连连。
为潘尼洛普准备的房间原本便是一间设施完备的客房,每天也有专人负责打扫,并不因为里面没有住人就任其荒废,所以此时潘尼洛普要般进去就极是方便,略微的整理一下就可以。
嘱咐潘尼洛普好好休息,一脚将月光踢回了房间里,水靖安回到了自己的卧室,而潘尼洛普早已经疲倦欲死,匆匆的洗了个澡之后变躺下睡了。
此时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四点,再过一个小时太阳就要从地平线上露出头来,水靖安想了想便决定不睡了,他拉开了窗帘打开了窗子,以便一会儿升起的阳光可以顺利的照进卧室里来,然后便盘膝在床上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随着水靖安逐渐的进入禅定的状态,他右手的那枚转轮戒指就像以往那样转动了起来,随着水靖安内力的逐渐提升,这枚戒指的旋转速度也有了些微的增加,而六个真言文字发出的淡淡白色辉光也更加的明亮。
这段时间,就连水靖安自己也发觉打坐时的效率似乎比平日里快了不少,但他除了高兴之外却也没有细想,更没有想到这枚戒指的身上。
天边的第一缕阳光射进了水靖安的卧室,仿佛是应和着初升的阳光,那枚戒指的转速竟然陡的提升了不少,那六字真言的淡淡的白色辉光也换成了淡金色的光芒。
入定中的水靖安此时的感觉更是强烈,原本抱元守一脑海中虚无一物的他忽然觉得天边一片大光明,一股柔和的佛力伴随着平和的禅唱声在自己识海中响起。
“唵”~“嘛”~“呢”~“叭”~“咪”~“吽”~
水靖安恍惚中听出了那是六字真言的声音,每一字真言念响都引的自己全身的筋络气血一阵波动,水靖安心中暗骇,小心的控制住有些翻腾的内力务必不令其失去控制而走火入魔。
终于,窗外的太阳已然完全的升上了地平线,水靖安手上的戒指也缓缓的停止了转动。水靖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身体早已被冷汗湿透,体内却是内力充盈,因为施展控魂术有大量消耗的内力此时已经全部恢复了,甚至连一直闭合着的心轮都有了一丝松动着的迹象,这令水靖安惊喜莫名之余也有了一丝疑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通便不再想了,水靖安从房间的衣柜中拿出一套颇宽松的运动装穿上,走出房间,下了楼去进行晨间慢跑。这是他每天早上只要有空就会进行的运动,在华里士堡巨大而广阔的庄园中随意的跑着,跑到身体开始发热了就找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练拳。
华里士古堡后面的庄园非常的巨大,绿树成荫环境优美,其间还有河流湖泊纵横其中,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私人领地的话恐怕很多游客都会愿意来这里游玩的。
每到这个时候,月光总是会很高兴的跟在水靖安的身边,晃着脑袋跑前跑后的转悠,今天也不例外,月光一会窜进路旁的灌木丛里,一会跑进树林里撵出一只野猫。
水靖安跑进了一片矮树林,树林中有一条铺着碎石板的人工小径,水靖安沿着这条小径跑着,月光则直接窜进了一旁的树林中,搅的矮树林中的雀鸟一阵乱鸣。
“啊~~~~”
忽然,矮树林中传出一声惊呼声,声音尖细,听的出是一名女子的声音。水靖安忙跑进树丛,却发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一棵大树下,背部紧紧的靠着树干,双手挥舞着,一脸惧怕的样子。
这是一个约摸五岁左右的小女孩,一头淡淡的金色头发,就好像一个洋娃娃般趣致可爱。
月光歪着脑袋在小女孩面前,来回跑动着,看小女孩的样子,她似乎是被月光吓到了。
“月光,不要吓唬人。”水靖安走了过去赶开了月光,他已经认了出来,这正是那个基因人23号,当然,她现在的名字叫纳莉。
水靖安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纳莉,看见她还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不由安慰道:“它不会咬人的,月光是很乖的。”
月光也是颇为委屈的站在一旁,他刚才只是想逗这个样貌可爱的小女孩玩耍,却没想到对方这么惧怕自己。
听水靖安这么说,纳莉终于镇定了下来,不再害怕了,偷偷的拿眼睛瞟着一旁的月光。
看小女孩在看自己,月光急忙做出一些有趣的动作,比如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啊,翻根斗啊……纳莉一下子被吸引住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月光,不知不觉间就被逗笑了。水靖安忽然发现原来月光在带孩子方面还存在着不小的天赋……
“纳莉,你在这里做什么?”水靖安有些好奇,这么一大早一个小女孩孤伶伶的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蚂蚁……”小女孩趴在水靖安怀里,细声细气的指了指水靖安的脚下。
水靖安低头一看,脚边的确有一窝本地颇为常见的黑山蚁,正在和另一群数量相差无几的红色家蚁大打出手,看样子是家蚁正在搬家,却无意中进入了黑山蚁的领地。
“纳莉为什么不和小朋友们去玩呢?”水靖安还是感到奇怪,在他看来,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应该每天扎堆抱对的时候,而华里士堡的庄园里和她同样年纪的小狼人也有不少,都和父母生活在位于庄园中心的建筑群里,那里是华里士堡中成员最集中的所在,就像一个小小的乡镇,生活着数以千计的狼人。纳莉也被安排在那里,有专人负责她的生活和教育。
水靖安话音刚落,纳莉的眸子就红了起来,两粒豆大的泪珠在里面来回滚动,纳莉很好强的用手去擦,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乖……听话,纳莉不哭哦,不哭。”水靖安一边哄着她一边单手揽着她向矮树林外走去。
纳莉的语言表达能力并不好,只是用力的点着脑袋,果然不再哭了。被用基因催化技术催化长大的她,事实上还应该是个一岁多点的孩子,平日里只能说一些较为简单的用语。
“叔叔……”
什么?叔叔,我有这么老么?水靖安大寒了一下,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怀里的小女孩:“要叫哥哥,知道么?以后要叫哥哥。”
“哥哥……”小女孩果然很听话。
“那么告诉哥哥,纳莉为什么哭呢?”
“呜…………”纳莉又想哭。
“纳莉……笨……”小女孩不停的用小手抹眼睛。
水靖安一楞,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纳莉的话是什么意思。
“纳莉~纳莉!”一阵呼唤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水靖安抱着纳莉走了过去,见来者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子,见到水靖安急忙躬身行礼。
水靖安并不认识她,问道:“你来找纳莉?”
“是的,纳莉又偷偷的跑出去了,唉……这孩子……”女子的样子似乎有些无奈。
狼族中设立有专门照顾族内孤儿的组织,类似孤儿院,毕竟作为行走在黑暗中的族类,狼人的生活不可避免的和危险为伴,一旦父母不幸意外死亡后,他们的子嗣都会有专人照顾。自从来到华里士堡后,纳莉就被安置在那里,此时女子一开口,水靖安马上便明白对方应该是负责照顾纳莉的人。
“纳莉经常跑来这里吗?”水靖安皱了皱眉头。
“这孩子也挺可怜的,她不太合群。”女子叹了口气。
“不合群?这是怎么回事?”水靖安看了看抱在怀里的纳莉,纳莉正睁着一双无暇的大眼睛看着天空上飞过的鸽子。
“这孩子比较笨,身体素质和反应也和同龄人有很大差距……”看女子的表情,她应该也是头痛颇深。
在女子的讲述中,水靖安逐渐弄清楚了纳莉平日里的生活情况。例如小伙伴们赛跑,她总是跑最后一个……又例如跳绳的时候她总是把绳子缠在自己的脚上摔倒引来同伴们的嘲笑……同龄的孩子中,她更是唯一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
久而久之,同伴们似乎也变得很喜欢看她的笑话,有时候还故意把她拌倒在地上。
“怪不得纳莉说自己笨……”看着怀中的小女孩,水靖安忽然觉得她很可怜,他自然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笨”,五岁的身体只有一岁的智商,这本就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那奈格呢?”
还没等女子回答,水靖安自己就先摇了摇头,奈格想必是不常去探望纳莉的。
水靖安也明白奈格的难处,作为一个狼族的新成员,他内心深处对于自己的出生一直有着一种深深的自卑。虽然已经获得了族长的认可,但比起别的狼族成员来说,无论是从战斗力和工作能力上来说他都要差的多了,他必须努力的学习和工作来获得族人的认同。这样一来,自然也就不会有多少时间来陪纳莉了。
“你回去吧,纳莉就交给我来照顾,回头我会和莫利斯说的。”水靖安冲着女子挥了挥手,女子点头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离开了。
“纳莉以后就搬过来和哥哥住,哥哥有空就陪纳莉玩。”水靖安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
“好……”小女孩想了想,咬着手指答道。
水靖安把纳莉放在月光的背上,小小的纳莉骑在月光身上就如同骑在一头小马驹身上一样。
纳莉有些害怕,趴在月光的背上不敢动。
“别怕,来,抓着月光的颈毛。”水靖安手把手的指点纳莉抓住月光颈部长长的鬃毛,不一会,纳莉不再那么怕了,开始直起身子到处看,不过一双小手还是紧紧的抓着月光的颈毛。
月光看上去倒是非常的喜欢背上的这个小小的人儿,跑的很是轻快平稳,带着纳莉四处转悠,甚至还冲到一条小溪中去溜了一圈,踩的小溪中水花四溅,纳莉更是兴奋的满脸通红,欢笑声不断。
自此,月光在水靖安眼中的形象已经沦为了一匹能带小孩的马,不过看起来它似乎还乐此不疲。
一干人玩玩闹闹的回到了古堡,用了已经准备好的早餐,水靖安吩咐仆人在潘尼洛普房间的旁边再准备一间房间出来给纳莉住。仆人们匆匆的上楼去准备房间了,水靖安想了想今日横竖无事,一时心血来潮便决定带纳莉去游乐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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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的英国儿童乐园是伦敦最大的游乐中心,设施齐全,功能完备,游乐项目繁多。
水靖安领着纳莉在公园门口的地下停车场下了车,由于游乐园是不允许宠物进入的,尤其是大形的犬科动物,所以虽然月光万分的不情愿,但还是被丢在了家里。
没出停车场就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卡通气息,路标和钟表都是一些卡通人物的形状,异常的活泼可爱。
出了停车场,直接就可以看到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在高空中旋转,这是游乐园中最高的几个建筑之一,游客们在游乐园外面就能看到。纳莉自小从来没有来过类似的地方,兴奋的不得了,左手紧紧撰着水靖安的手,一边好奇的东张西望。
游乐园门口有一个非常大的卡通产品专卖店,为了不在逛公园之前消耗掉太多时间,水靖安只买了一个巨大的加菲猫气球给纳莉拿着,其余的准备回来时再进行采购。
纳莉很着紧的抓着气球,不时的抬头看看,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给她买过玩具,她很喜欢这个气球,生怕一不小心气球就飞走了。
买了票进入公园,看到满眼都是妈妈加爸爸加儿童车的家庭组合,除此之外就是一对对做甜蜜状的情侣。看来这个典型的儿童乐园对成人的吸引力也是颇大的。
游乐园入口处附近的游乐项目都是专为小朋友们准备的安全的刺激性较小的项目,而且指定必须有大人陪同参加。像旋转木马、小飞象、小人国等。拿着说明书的水靖安拉着满脸笑容的纳莉每样都玩一次。这里好玩的地方太多了,就连售卖冰淇淋的售货车都有好听的名字。
沿途遇到了一个专卖卡通包包的专卖店,里面有几十款式样各异的儿童双肩包。
“月光……月光……”水靖安把纳莉抱到柜台上,纳莉忽然指着其中一款包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大的绒布双肩包,包上画着一个大灰狼的头像,非常卡哇伊的那种。
看到纳莉喜欢,水靖安便把包买了下来,给她背在背上。然后帮她把气球系在背包的提手上,这样就不用总抓在手里了,也不怕气球飞走。
游乐园里每个项目前都有指示牌,告诉你需要等多长时间,非常精确,误差不超过一分钟。在号称游乐园中最刺激的项目之一的“雷神山过山车”前,水靖安自己也颇为的动心,童心大发的有些想进去试试。
这个项目禁止3岁以下儿童参加,3~7岁可以由父母陪同参加。
“纳莉,这个过山车看起来很好玩的哦?要不要试试,哥哥陪你哦~”水靖安蹲下身子引诱一旁的小纳莉,幼小的纳莉并不识字,自然也不明白这是个多么“刺激”的活动,很轻易的便上了水靖安的“贼船”。
“好~”纳莉天真的点着头。
两人坐上过山车,过山车逐渐加速后进入了一个装修很“恐怖”的山洞,山洞里黑沉沉的,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整辆过山车忽而左拐,忽而右拐,忽而上翻,忽而下转。巨大的离心力几乎使得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会被抛出去,可以听到空中不断有人在惊呼特别是有不少孩子们的叫声。山洞里的树枝上站立着怪鸟,许多山石还做摇摇欲坠状。随着几次高空抛下的完成,紧紧依偎着水靖安的纳莉被吓得够戗,不过表现还算勇敢,虽然紧紧的抓着水靖安的手但还是没有叫出来。坐在两人后面的一个秀气的英国女孩子叫声大得惊人,比过山车似乎还恐怖些……
出了“雷神山”,纳莉似乎有点被吓到了,腿软软的走不动,小脸倒是涨的通红,看来是极兴奋的。碰巧不远处就是一处童车出租点,水靖安抱着纳莉去租了一辆童车,将纳莉放在童车上推着走。
走出不远,在游乐园的一处园型花坛旁遇见了一个巨大的卡通玩偶,是一名游乐园的工作人员身着一件覆盖全身的卡通熊的外套,巨大的熊头,圆滚滚的手脚,可爱的样子引的许多小孩子在它的附近。
水靖安推着纳莉走了过去,原来这个“卡通熊”正在派布娃娃,他的胸前有一个巨大的筐子,里面满是各种各样手掌大小的小布娃娃,看筐子上面的红色字样,原来是游乐园正在进行周年庆。
也许是纳莉可爱的样子引来了工作人员的喜爱,她得到了两个小布娃娃,这是一个制作精美的小熊和一只小松鼠,纳莉开心的一手握着一个,玩了一会,才把两个小布娃娃都放到了背后的包包里去。
“纳莉,接下来我们向哪里?”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水靖安看了看坐在童车里的纳莉。
“那……”纳莉指了指摩天轮的方向,她还惦记着那个巨大的轮子。
“OK,纳莉说向哪里我们就向哪里……”
水靖安领着纳莉一路游玩,有什么有趣的项目都要去尝试一下,当然,纳莉如愿以偿的坐到了她的摩天轮。
中午,两人在游乐园的餐厅里叫了两份儿童餐,餐厅里悬挂着一台大屏幕的壁录电视,里面正在播放新闻:“……日本古文物展览团将于下周到达伦敦进行为期三天的展览,展览将在大英博物馆进行。这次展览无论是从规模上和质量上都是前所未有的,尤其是作为日本国宝的三神器之一‘八咫之鏡’将首次与英国公众见面,这是几十年来日本第一次以展览的方式展出如此贵重的文物……”
“呜,似乎是件不错的东西,倒是要去看看……”水靖安轻轻的嘟囔了一句。
吃完午餐,水靖安抱着纳莉休息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开始他们的行动……
下午六点多钟,两人来到了位于游乐园西面的一处巨大的露天表演场地,它完全不像通常的舞台。从高处看到它实际上是个湖,岛上一个古老陈日的房屋,旁边有一个水磨。傍晚时分,一缕炊烟袭袭升起,活像一个农家磨坊,在岛的边缘要仔细观察才可以看到被伪装的扬声器箱,共有六组,每组由六个组合扬声器组成,共约三十六只扬声器箱,从各个方向向圆弧形的湖边观众席的草地幅射。在小岛的正前方有一个双立柱自动升降的灯光架,灯架上挂满了各种聚光灯,最上方有两组长焦氖灯追光灯。主灯架两侧一百米左右还有两个单立拄自动升降灯光架,每个灯光架上也挂有大量的灯具,顶部各有一台长焦追光灯。所有灯光由一个灯光师控制。
河中间还停了一艘巨大的三桅海船,称之为海盗船,豪华雄伟,主体有三、四层楼高。另外还看到有许多漂亮的彩船。这时在观众席的草地上已有许多人在等待了。
此时两人已经玩了整整一天,纳莉毕竟还是个孩子,虽然依旧是兴奋无比,但水靖安看的出她已经有些疲倦了。于是水靖安跑去一旁的小吃量贩里买了两个蛋筒,一人一个抓在手里,还买了一个大筒的爆米花,两人就在湖边找了个好位置坐下,一边吃着一边等着好戏上演。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岸边的草地上、路边斜坡的草地上全部坐满了人,坐轮椅的残疾人则停在路边最高的地方,有几位小姐在引导观众。
当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有一支管乐队乘坐一条彩船,吹奏着欢迎趴从右向左驶过,周围一片漆黑,这条船在自动追光灯的照射下显得非常清楚,乐队精彩的吹奏引起了人们一阵掌声。当船离开观众后,灯渐渐黑了,一片漆黑,一切又是那么安静。
忽然,音乐骤起,在岛中心有数条耀眼而不散射的白色光柱直射天空,气势磅磅,震撼人心。音乐渐缓,在磨坊前麦场形成的舞台上出现了一些滑稽可爱的卡通人物,卡通人物随着乐曲起舞。这时就在水靖安和纳莉一侧的湖面上自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白兰花,花瓣渐渐张开,旋转。在小岛的左中、右方的水面上升起了高大的彩色音乐喷泉,随着音乐喷射着巨大的不同色彩的水柱。
突然音乐喷泉消失了,在我面前的空中出现了巨幅活动的彩色画面:美丽的花翻腾的海浪和水鸟等各种动物在快乐地舞蹈。原来是三幅水幕电影,分别由三个光源功率强大的电影机,从岛边很隐蔽的小孔里放映出动画片电影,投射在由喷泉喷出的巨大而均匀的水墙上,形成了三组画面,由于水幕是不停地在流动,画面上的动物活动和海浪翻腾的动感更加强烈。水幕电影画面上映出了花香鸟语,动物狂欢的一派动人的和平景象。
“哇……”纳莉拼命的拍着她的小手,
岸边的众人,特别是孩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壮观景象和美丽的音乐深深地吸引了,陶醉了,人群中爆发了一阵阵掌声。灯光睹下去了,水暮电影消失了彩色灯光集中在一条漂亮的彩船上,船上正表演着公主和怪兽犬的童话故事。接着灯光又转移到一条有美人鱼表演的彩船上,那艘巨大的海盗船也来了,船弦上,高大的桅杆上,绳索上,到处都有代表着正义的人们和海盗在搏斗,一个个精彩的绝技表演,一幕幕惊险决斗的场面,刀光剑影……
表演一直到很晚才结束,水靖安领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纳莉出了游乐园,在门口的卡通产品专卖店里,水靖安又给纳莉买了一小桶橡皮泥和一个巨大的玩偶抱抱熊。
水靖安一手提着一大堆玩具,一手抱着纳莉向停车场走去,纳莉忽然用小手圈住了水靖安的脖子,小鼻子贴在水靖安头上一嗅一嗅的似乎要记住水靖安的味道。
水靖安有些好奇的转过头看纳莉,入眼的却是纳莉灿烂无比的笑容:“纳莉……喜欢……哥哥……”
第七卷罪与罚第六章大十字
宇宙间的奥秘到底有多少,只怕没人可以说得清楚;宇宙间的奥秘到底有哪些,只怕也没人能够回答。人类对于知识的渴求是无限的,可每当人类的知识推向一个顶峰的时候,就会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无知,而将面对着的,是更多的未知。
将知识当作一个圆,圆内是人类已经了解的知识,而外面则是未了解的。当圆的面积越大,圆的周长自然就会越大。一切都是相对的,而相对中,又包含着一定数量的绝对。那么,我们就可以说,相对于人类所了解的知识,未知的知识绝对是多于已知的。
霍金是近代最伟大的物理学和天文学家,他的时间简史用最简单、最通俗的方式来解释宇宙的出现、发展,以及可能的未来。虫洞学说、黑洞理论、光与时间的关系,林林总总,让人们看到了一个新的视野。可霍金却又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基督徒,他不但坚信上帝的存在,更相信上帝是万能的,似乎与他自己的学说自相矛盾。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们就知道,那是他对于未知领域的无奈和寄托。
70年代,日本人五岛勉曾经写了一本名叫《大预言》的书。该书宣告人类将有大灾降临。五岛勉则进而推算出灾难将发生于8月18日,届时太阳和大行星在夜空列阵呈“大十字”……
——《走进奥秘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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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沙漠,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位於非洲北部,西自大西洋,東進尼羅河,北起阿特拉斯山麓,南至蘇丹,东西长5600多千米,南北宽2000千米,面积为910万千米阿特拉斯山隔開了撒哈拉沙漠,以北一變而為地中海盎綠、明朗的景觀。阿爾及利亞的阿爾及耳、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加等觀光地區,均集中於此。撒哈拉沙漠氣候炎熱乾燥。
然而,令現代人迷惑不懈的是:在這極端乾旱缺水、土地龜裂、植物稀少的礦地,竟然曾經有過繁榮昌盛的遠古文明。沙漠上許多綺麗多姿的大型壁畫,就是這遠古文明的結晶。人們不僅對這些壁畫的繪製年代難以稽考,而且對壁畫中那些奇怪形狀的形象也茫然無知,成為人類文明史上的一個謎。
月上中天,在撒哈拉沙漠中的一处戈壁滩上,一队由七名年轻组成的探险队正在准备露营用的睡袋和帐篷。
这是由一队美国的大学生自发组成的探险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完成一次徒步穿越撒哈拉的壮举。宿营地的旁边插着一面四方三色旗,这是位于纽约的探险家俱乐部的会旗,探险家俱乐部是一个全球探险组织,它每年把200多面会旗授给通过大地、海洋、天空探险“增加世界知识”的合格成员。而这些年轻人的这次行动显然是已经获得了探险家俱乐部的认可。
“呼……这儿可真是冷啊……”来自尤他洲的哈里是探险队中年龄最小的人,他已经铺好了自己的睡袋,此时正拼命的抱着双手,站在那里跳脚。
撒哈拉沙漠的气温是非常极端的,这里曾经记录过58℃的极端最高气温,白天地表温度可达70℃~80℃,鸡蛋埋在沙子里都会烤熟。沙石吸热快,散热也快。一到夜晚,沙漠气温就会急骤下降30℃~40℃,冬季时夜晚气温可降到接近0℃。由于昼夜温差大,撒哈拉地表的岩石因不断地热胀冷缩而分崩离析,剥落下来的碎石被风化成大大小小的砾石和沙子,细沙被风吹到较低的地方堆成了沙丘,砾石则留在附近成为戈壁滩。
“谁让你那么喜欢暴露的……”一头金发的少女琼丝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只穿着一件健美小背心的哈里。
哈里是一名狂热的健美爱好者,一身曲线毕露的雕塑般的肌肉线条一直都是他的骄傲,而他最喜爱的服饰便是一件无袖的健美小背心。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展现他的肌肉。
“不暴露怎么能显示出哈里的肌肉呢……”队长詹姆丝笑着从包里翻出一件外套冲着哈里丢了过去:“穿上吧,如果你在明天天亮之前不想变成一陀冰冻罐头的话。”
“好吧,好吧,你总是这么说……”哈里嘟囔着将外套穿了上去,整个营地响起了一片善意的笑声,这样的剧本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上演一遍。
因为沙漠里找不到树枝等引火用的物品,所以营地里并没有点篝火,除了天上的星光和月光之外整个营地几乎是一片漆黑。
沙漠里的夜空异常的澄净清晰,这里没有云,也没有城市里那种污浊不堪的空气,天空中的星光完美的投射在大地上,无边无际的银河壮观无比的布满了整个天宇,就连平日的最不起眼的星星也能够看的清楚,这简直是一张完美的星图。
帐篷和睡袋都已经铺设好了,除了两名女性因为身体有些劳累钻进睡袋里睡觉外,其余的人一起抱膝坐在地上看星星。
“哦……真是太美了……”体重约有两百斤的胖子勒尼赞叹着,一边拿着自己加装了广角镜的莱卡单反相机对着天空找角度。
一旁的哈里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从包里翻出一个GAMEBOY正要打开来玩,却听见詹姆丝兴奋的叫声。
“看,快看!哦,上帝啊,这是什么,这太不可思议了……”
众人的视线瞬间都被詹姆斯吸引了过去,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深蓝的夜空中,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火星、天王星、海王星、冥王星几大行星相互排列了起来,组成了一个标准的十字架。
一般来说,在同一时间,几个行星同时并排地出现在黄道带附近的天象,可称之为列阵。三个或四个行星的列阵,并不非常难现,在中国古代,特将肉眼看得见、也是仅知的行星,即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五星的经度彼此接近的难得一现的天象称为五星联珠,并认为是吉祥之兆。在历史上有记载的最早的一次五星联珠天象出现于公元前206年。最近的二次发生在1186年9月9日也就是南宋淳熙十三年和1524年2月5日也就是明代嘉靖三年。历史上曾经有过八个大行星同时呈现在地平之上小于180度,排列成近似的一字长蛇阵的先例,那确是较为罕见的天象。
探险队员们并不知道,此时世界各地的许多天文望远镜也已经观测到了这个奇妙的天像,只是在这些望远镜测绘出来的星图中,此时的星图远比探险队员肉眼所见的要更加的不可思议。
此时的宇宙中,水星、金星、天王星和海王星、地球、月球、太阳组成了一条东西向的长线,分布在黄道上。冥王星、火星、木星和土星组成了另一条南北向的短线,而长线和短线极其精确的成九十度交叉了起来,构成了一个极其罕见的天体“大十字”。
“奇迹,这是奇迹……”用相机对着天空中的奇特景象,不停的按动着手中的按钮谋杀着菲林。
“嗨,琼丝,我想起一个说法,你想不想听听?”哈里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凑到了在场的唯一一个没有去休息的女性琼丝身旁,神秘兮兮的道。
“说啊~”少女的天性总是喜欢有趣的事情,琼丝的注意力瞬间便被吸引了过来。
“我听说,大十字会带来灾难,有个日本人曾预言这将是世界末日的开始……”哈里的表情忽然变的很是恐怖,声音也变的有些飘忽,翻白了眼睛做魔鬼状:“他说,这是上帝惩罚人类的开始……”
“啊!讨厌!”琼丝大叫一声抓起身边的一个睡袋就向哈里砸了过去,砸的哈里抱头鼠窜,引的在场之人均大笑起来。
忽然,队长詹姆丝首先止住了笑容,神情严肃的四处张望着。
“怎么了?”詹姆斯身边的黑人鲍伯发现了他的怪异。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詹姆斯话音刚落,地面忽然轻微的震动了起来。
“快!离开这儿!地下有什么东西……”詹姆斯猛的跳了起来,曾经多次前往日本浅苍活火山附近进行登山的他对地下的变动异常的敏感。
仿佛在证实詹姆斯的话,距离探险队营地大约100米处的一块平坦的砾石地猛的塌陷了下去,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洞穴的形状就好比被一枚陨石砸中的大坑。可怕的是,这个洞穴正在迅速的变大,地面的塌陷和崩溃以放射性的状态以之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迅速蔓延。
“走!”詹姆斯一把抓起身边还愣着的鲍伯转过身体就开始狂奔。
胖子勒尼见势不妙操起相机对着眼前的灾难猛按了几下快门,然后将相机挂在脖子上跟在詹姆斯的身后开始奔跑。
“但是,她们还在帐篷里……”琼丝还想折回去救人,却被哈里一把拖住扯了回来:“别管她们了,来不及了!”
崩塌迅速的蔓延,转眼间就延伸到了探险队帐篷的位置,鲜红色的帐篷就好比海水中的一朵浪花,转瞬间便被崩塌的沙石吞没了。
五名幸存的年轻人几乎是在用自己全部的力量亡命的奔跑,他们甚至连恐惧的力量也没有,就在他们的身后,地面的塌陷紧紧咬着五人的脚后跟迅速前进着。
生死时速正在这里上演。
跑出了大约五十米后,勒尼一不小心踩中了一块突起的石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他胸前的相机镜头也被砸的破裂开来。然而,很快他就再也不需要这个了,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脚下一空,他脚下的地面就已经崩溃了……
足足跑出了两百米的距离,地面崩塌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然后缓缓的停止住了,四名年轻人不敢停留,又跑了一阵,足足跑出数百米才止住了脚步,四个人都有些脚底发软,虽然跑的路线并不是很远,由于恐惧和竭尽全力,几个年轻人都感觉全身的力量都如同被抽干了一般。
琼丝几乎是一停下来就跪倒在地,双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鲍伯和哈里也是一下子软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有余寂的不时看看后面,几人都如同惊弓的鸟一般,随时准备再一次爬起狂奔,生怕身后的地面什么时候再一次开始塌陷。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地面还是一片平静,只有沙漠上的风越来越凛冽,直到众人开始感觉到冷,发觉身上的汗水已经把衣襟湿透,被夜晚的寒风一吹刺骨的冰寒,一旦身体平静下来四人便开始感觉到寒冷和疲劳。
詹姆斯首先站起身向着塌陷的地方走去:“我们回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挖出点什么来。”
其余的人也马上明白了队长的意思,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保守惊吓的精神跟了上去。
经过这样的灾难之后,所有人都不再认为他们这次的探险活动还能够继续下去,就连队里最坚强并且最经验丰富的队长詹姆斯也认为他们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等待救援。
可是,此时的四人几乎已经丢失了所有的装备,包括一切的通讯装备和定位装备,甚至连沙漠中最重要的水和干粮都已经失落在刚才的灾难中。也就是说如果不能找回装备,那他们将无法联络上救援中心,并且提供正确的位置,缺少水食补给的情况下,他们也无法在一无所有的沙漠中活过一周。
“上帝啊……”站在塌陷的边缘向下看去,詹姆斯再一次的震惊了。他面前是一个占地超过数万平方米的巨大圆柱形巨坑,坑的深度超过了50米,仿佛整个大地被一个巨大的打桩机在同一个位置狠狠的敲击了数十下一般。但是最另他感到震惊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另一样更不可思议的东西。
就在这个原柱形巨坑的底部,耸立着一座规模宏大雄伟的金字塔,整座金字塔从规模上来说甚至不逊于埃及最大的胡夫大金字塔。金字塔的保存异常的完好,在银色的月光下,整座金字塔显示出一种完美无暇几何美。
在詹姆斯的身后其他几人也是一脸无法置信的表情,大家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在荒无人烟的死亡之海撒哈拉沙漠中部的地下,会存在着这么一座巨大的,保存完好的金字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得它在沉睡了不知多少世纪后又重见天日。
“我们会出名的……”一旁的哈里忽然高叫起来,用力的摇晃着詹姆斯的手臂:“我是说,这……”他指着金字塔:“这足以震惊全世界!”
“那也要你有命活到那时候才行。”詹姆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詹姆斯的话顿时将众人的思维重新冷却了下来,是啊,如果没有补给和装备,那他们恐怕便只有成为沙漠中的干尸这一条路了。
众人开始绕着大坑的边缘行走,仔细的观察着坑底有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忽然,黑人鲍伯伸手指向坑底金字塔边上的一处乱石堆,兴奋的叫了起来:
“看,那是什么!”
顺着他的手看去,众人发现在几块不规则的巨石组成的石堆下,一块红色的布料露出了外面,依希可以看的出那是探险队原来帐篷的布料。
“看来帐篷就被埋在那个下面了。”鲍伯的发现无疑让众人精神一震,詹姆斯观察着四周:“我们得找一个地方下去……”
只是,这整座坑的边缘就如同陡峭的悬崖一般,笔直且难以攀爬,最后,詹姆斯决定和哈里首先尝试一下能不能爬下去。
他们找了一个略微倾斜度大些,看起来不那么陡峭的位置开始向下爬,虽然两人都参加过攀岩运动,但是由于这里的地质条件比较复杂,有些石块甚至容易松动滑脱,两人一路上险象环生,爬的异常艰难。不过还算比较幸运,詹姆斯在奋斗了大约二十分钟后首先下到了坑底。
哈里则没那么幸运,他在距离坑底大约还有五米的时候出现了差错,他抓住了一块突出的大石块,正准备踩住下方的一块石头,没想到脚下的石头中间含有暗缝,被哈里的重量一压便断裂开来,哈里急忙双手攀住上方那块突出的岩石,没想到那块岩石也无法承受他整个人的重量,被他整个拔了出来,哈里随即失足落了下去……
在其余三人的惊呼声中,哈里重重的摔落在坑底,詹姆斯急忙跑了上去,幸好,哈里只是腿部有一些扭伤,坑下松软的沙质地面救了他的命。
腿部的扭伤并不是十分的严重,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哈里和詹姆斯开始向他们的目标前进。
哈里忍不住走到金字塔的边上,一边走一面摸索着,一面惊叹着,从坑底看来,这座金字塔较刚才更加的直观,更加的宏伟和巨大。
不过,相比起两人此时的任务来说,金字塔就只能被他们放在一边了,毕竟生存才是首要的。
两人走到那处红色的布料边上,詹姆斯发现其实整座帐篷被埋的并不深,他试着推动压在帐篷正上方的一块巨石,一阵用力之后巨石居然晃晃悠悠的开始松动了,这让詹姆斯看到了希望,他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滴下的汗水:“哈里,我们一起来,应该能推开的。”
詹姆斯连叫了几声,哈里都没有应声,只是直愣愣的看着金字塔的方向,詹姆斯有些懊恼的转过头,然而眼前的情况立即让他也呆住了。
金字塔正在发光,一种银色的绚丽而繁复的花纹覆盖了整个金字塔的表面,仔细观察,这是一种由各种大小不同的十字架和宗教符号组成的花纹,花纹就像一张巨大的网,盖住了整个金字塔。在詹姆斯和哈里呆呆的注视中,这些花纹忽明忽暗的闪烁着,银色的光芒照耀了整个天际。
这样的闪烁越来越急促,一旁的詹姆斯忽然有一种错觉,一条大鱼正要挣脱鱼网的束缚……
终于,随着一连串裂帛般的声音响起,整个金字塔表面的花纹开始断裂崩溃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气浪向四面八方扩散。猛烈的气浪吹的站在金字塔附近的两人几乎以为一旁的坑壁会就此崩塌下来把他们活埋住……
一切终于结束了,气浪吹起的沙尘也缓缓的平伏了下来,坑壁终于也没有坍塌下来,詹姆斯和哈里一身灰尘的站在坑底,很是狼狈。一旁的金字塔又一次回复了刚发现它时的平静。
今天的事情处处透着邪气,詹姆斯和哈里互相对望了一眼,还是决定快点将帐篷挖出来,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离开这里,而是因为离开了这里他们注定死路一条。
然而,老天似乎是注定不想让他们挖出那面帐篷了,在一阵古怪的响声中,金字塔的大门居然打开了。是的,打开了,一扇足足关闭了数个世纪的石门居然被移了开来!
和现存已知的所有金字塔一样,这座金字塔的大门也是一座位于塔中部的小小的石门,这个石门连接着金字塔内部的空间。而这座石门所在的位面正巧是金字塔正对着詹姆斯和哈里的那一面,于是,这无比诡异和惊竦的一幕就在两人的眼前发生了。
一个黑影从石门内走了出来。
“天哪,这是在上演《木乃伊归来》吗?!”哈里恐惧的叫了起来,而他身旁的詹姆斯也是面色苍白,开始异常失态的念颂圣经……
月光照在那个步出金字塔的黑影上,那并不是一个木乃伊,而是一个光着脑袋的男人,略微棕色的皮肤,一匹巨大的白布如同披风般裹住了全身,只留下一双赤脚露在外面。男子呆呆的看着漫天星空,眼中满是沧桑,就如同一座凝固的雕塑。
忽然,男子的脸色逐渐的激动了起来,他对着天空张开双臂疯狂的大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在坑中四处回响,男子一边大笑还大声的喊叫着什么,整个场面颇为震撼人心。
詹姆斯和哈里悄悄向坑壁处退去,虽然他们已经看清了对方并不是木乃伊那么恐怖的东西,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显然也不会是什么正常的东西,面对未知事物本能的恐惧让他们选择了退缩。
“詹姆斯,他在叫什么?”哈里轻轻的捅了捅身旁的詹姆斯。
“似乎是……奥西里斯?”詹姆斯仔细的听了一会,迟疑着道。
话音刚落,那名仰天大笑的光头男子忽然止住了笑声,他开始打量四周,詹姆斯和哈里自然是很快便被发现了,那男子毫无表情的盯着两名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人。
这是怎么样的一双眼神啊,如同一双幽深的旋涡,直要把人的灵魂都吸了进去,詹姆斯和哈里陷入了一种恶梦般的境地,他们想说却说不出,想跑,却动不了。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名光头男子忽然冲着自己伸出了手,轻轻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整个身体便仿佛飘了起来,越飞越高……
此时站在坑边的鲍伯和琼丝将坑底发生的一幕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内,当看到詹姆斯和哈里无缘无故的倒下了,就再也没有爬起来,琼丝当场就吓摊了,恐惧的趴在地上全身发抖,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就流淌了下来。
鲍伯也顾不上脏,一把抱起身边的琼丝调转头就开始奔跑,他现在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离开那个“魔鬼”,至于补给什么的此时已经完全的抛在了脑后。
看了一眼坑边上两人的背影,那名光头男子忽然纵身跃起,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追了上去……
转眼间,男子便已经上了坑壁,而鲍伯也察觉到了身后的追兵,喘着粗气狂奔着,忽然,他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猛的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怀里的琼丝也被摔了出去,大声的呻吟着。
鲍伯抬起头还想再跑,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名恐怖的光头男子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前,威严的看着自己。
就如同詹姆斯和哈里一样,鲍伯也瞬间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就像一只被巨蟒盯住了的青蛙,他想逃离这里,却发现身体根本用不上一丝力量。
光头男子的目光中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就好像君王般不可侵犯。只见他双手缓缓的张开,在他面前的虚空中凭空出现了一只小巧的金黄色天秤,这是一只用黄金打造的天秤,通体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天秤轻巧的飘浮着,仿佛有某种力量将它托了起来一般。
光头男子伸出手,向着鲍伯弯下了腰,在鲍伯惊惧的眼神中,男子的手掌居然就那么没入了他的胸口之中,没有任何的鲜血和伤口,男子的手就仿佛一个虚幻的影子探了进去,鲍伯只觉得胸口一片麻木,什么也感觉不到。
男子的手摸索了一阵,抽了出来,手掌中还握着一个血淋淋正在扑通扑通跳跃着的东西。
那居然是一颗人的心脏!
自己的心脏被人取了出来,而自己居然还活的好好的,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这种事情说出去只会被人当做是某部恐怖小说中的情节,但此时却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鲍伯此时已经被恐惧折磨的快要疯狂了,他只希望此时自己能够被吓晕过去,可是非常不幸的,他此时依旧无比的清醒。
男子将心脏放在了天秤右边的秤盘上,之后,男子解下了别在自己领口的一枚银色的羽毛,那是一枚轻盈的仿佛被风一吹就能飘走的绒羽,也是他身上唯一的一件装饰品。他将羽毛放在了天秤的左边的盘子里。
奇迹发生了,那枚看似轻盈的羽毛居然将秤盘压的慢慢的沉了下去,而托着那枚心脏的秤盘则高高的翘了起来。
光头男子轻轻的摇了摇头,伸手一挥,砰的一声爆响,那枚心脏瞬间被炸成了一团血雾。
几乎在心脏爆炸的同时,一旁的鲍伯猛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猛的在胸口上抓挠了几下,便扑倒在地上,双腿蹬了几下,口吐白沫,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光头男子转过头来看着一旁瘫软如泥的琼丝,他缓缓的走了过去,来到琼丝面前,琼丝已被吓的手脚发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脸上来回抚摸。男子的手冷冰冰的,皮肤光滑,琼丝只觉得有一条蛇在自己面颊上游动着。
她几乎要崩溃了,满脸的泪水,不断的哭泣着,嘴里喃喃的念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光头男子抚摸了琼丝一会儿,忽然笑了,轻轻的嘟囔着,如果此时有精通古代埃及语言的专家在场的话,一定能听的懂他所说的话:“我最亲爱的王妃,我为你找到了一具不错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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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小镇菲尔奈,是著名的文坛巨匠伏尔泰生活和居住的地方,小镇上有一座纪念伏尔泰的雕像,附近还有他的故居,所以小镇又叫伏尔泰小镇。每年都会迎来不少伏尔泰的忠实FANS。
小镇的生活安详和令人愉快,因为旅游业的发展,小镇上的居民也开办了一些书店和旅游纪念品店,用来出售和伏尔泰有关的书籍和物品。
然而最近,某些不可思议的事件如同阴影般笼罩了整个小镇,整个小镇上下人心晃晃,甚至一到傍晚,整个小镇就变得一片寂静,所有的店铺都早早的关闭了门户,就连街上的行人也绝不在晚上外出。
事情发生在大约一周之前的一个休息日,那天,小镇中的几个居民早早的出了家门去小镇上的教堂做礼拜,然而平日里很早就打开了大门的教堂却是出奇的静寂,大门紧闭。之后的一连数日,教堂的大门始终关闭着,就连平日里经常在镇上出现的神父也不见了踪影。
镇上的居民们开始发觉事情不对头,于是报了警,警察用特殊的方法打开了教堂的门锁,然而,之后的事情令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震惊,几具姿态各异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教堂之中,而教堂的神父正在其中。尸体全身苍白而干瘪,由于是几天前死去的,所以已经有些变质了,整个教堂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尸臭味。警方迅速封锁了现场,之后的验尸报告表明,几名死者全身的血液都被人用某种方法抽干了,这个结果给整个案件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第七卷罪与罚第七章反
警方的调查连续几天都没有结果,就当所有的人认为破获这件离奇的凶杀案将会遥遥无期的时候,新的案件发生了。几名夜间在教堂附近巡逻调查的警员第二天一早被发现死在了教堂的大门前,尸体的情况特征与前一次案件完全一样,也是全身被抽去了血液。
此后,小镇上闹了吸血鬼的传闻如同一道暗流般扩散了开去,闹的整个小镇人心晃晃,就连许多来小镇旅游的游客在听闻消息后都离开了小镇。
之后,当地警方接到了上级指示,命令他们停止一切与此案有关的调查活动,一些专门负责此类案件的“专业人士”将接手继续调查。
傍晚,夕阳似火,燃烧着的晚霞映红了半边天空。在菲尔奈中最大的宾馆“贝尼娅”的屋顶天台上,一名年轻的金发男子正环抱双手看着下方行人稀少的街道。
男子的面容颇为的英俊,嘴角总是带着一丝有着挑逗意味的淡淡的笑容,但也是因为这样,男子也给人一种轻浮和玩世不恭的感觉。
“队长……你找我有事?”
身后传来一声女声,男子回转身,来者是一个身着一身牛仔服饰的美艳金发女子,正是那法国国防部直属秘密部队的唯一女性队员——雪莉。只是此时从她口中说出的“队长”两字着实有些勉强。
男子笑着点了点头,丝毫不介意雪莉脸上刻板而公式化的面容,眼光很有些肆无忌惮的在对方美妙的腰臀曲线处游移。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中毫不掩饰的贪婪,雪莉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又一次大声道:“队长……”
“我不是说了好几遍了嘛……”男子打断了她的话:“叫我白兰度就行,叫队长太生疏了。”
“对了,你现在的样子真迷人……”男子慢慢的凑了过去,伸手想去揽雪莉的腰部。
雪莉不着痕迹的一转身挪开了自己的身子,男子指尖在她的腰上滑过的感觉让她一阵恶寒,肃声道:“队长,我想我们还是谈工作上的事情。”
男子将手指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轻笑了一声:“这不就是工作吗?”
直到看到雪莉一副快要爆发的表情,男子才慢条斯理的道:“好吧,好吧,我们来谈谈那个吸血鬼的事情。”
雪莉面色稍荠,又恢复了那副扑克脸:“我们已经查明了,那些死者应该都是被吸血鬼吸干了血液,我们在那间小教堂里也发现了一些痕迹证明了我们的看法。”
“你们认为那只吸血鬼的等级如何?”
“应该不会是高等级的吸血鬼,高级吸血鬼是很少在攻击时直接使用吸血这种低级技能的,他们更加的傲慢和骄傲。”
“很好,很好。”男子拍了拍手:“既然是这样,我打算派巴克罗迪去解决那个家伙,我想……他有这个实力办成这件事情。”
“怎么可以这样!”雪莉听闻再也维持不住那严肃的神情,她大声道:“即使是最低等的吸血鬼也是非常危险的,那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对付的东西!太危险了!”
“雪莉,你好像对他有些特别的感情……”男子依然在笑,眼神却闪过一丝阴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雪莉愣了一下,本能的否认了。
“当时他被囚禁起来的时候,你就来求过我。当时,我答应了。当然,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这是因为那些事完全不是他的责任,他是无辜的……”雪莉辩解道。
“而且他是我们之中最优秀的!”雪莉看了面前的男子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这样,我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无辜……”男子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另一只手掏出一个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
“如果你一定要派他去,那我也要去。”雪莉坚定的道。
“NO,NO,NO……”男子伸出一个手指摆了摆:“不批准,你的这个请求不被批准。”
“你…………”
“当然,我也不是一个不能通融的人。”男子笑的更加的灿烂了,他再一次伸手揽住了雪莉的腰。这次雪莉没有挪开,她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她心里很乱,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选择。
男子一脸陶醉的抚摸着雪莉的腰臀,即使隔着一层牛仔服也可以轻易感受到内里的滑腻和精彩。他心中暗喜,看来在自己用尽手段之下身旁的这个尤物终于要屈服了。
只是,他的喜悦还没维持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打翻,雪莉似乎是想通了什么,猛的挣扎了一下,一把推在他的肩头,促不急防下将其重重的推翻在地。
“你休想!这是永远不可能的!”雪莉大声的喊了一声,转身跑下了天台。
“该死的……”男子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盯着雪莉离去的方向,神色阴沉的就如同一条蛰伏的毒蛇。
“你会后悔的……”他轻声道,伸手摸了摸肩膀,丝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儿磕在地上撞的有些重:“一定会后悔!”他不由得又重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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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在“贝尼娅”的一间豪华套间内,这次来到菲尔奈小镇执行任务的“专业人士”正济济一堂。
一袭黑衣的巴克罗迪负手站在窗口,如同一支标枪一般直立,神情颇为落寞。雪莉则坐在离巴克罗迪不远处的一个靠椅上,出奇的安静,端着一只咖啡杯,却不喝,不知在想些什么。身材高大的亚伯抓着一袋爆米花,不时的抓一把放进嘴里。而屋子的最角落里,费尼正在用他的笔记本电脑玩电子游戏。
“咳咳……”站在房间正中的正是这支小小的队伍现任最高长官,也就是那名叫做白兰度的男子,他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想要换起众人的注意。
他的咳嗽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房间里的众人依旧继续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理会他,仿佛他就是一股空气。
白兰度脸色一阵恼怒,他提高了声音:“大家都这么坐着也不是个办法,有什么建议都说来听听吧。”
“你是队长,你说了算……”半晌,房间里传来亚伯粗声粗气的回答,其他人依旧安静。
“那好,既然如此……”白兰度笑了笑:“巴克罗迪!”
“说吧。”巴克罗迪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给你一个洗刷自己过错的机会,这次的事件就由你单独完成……”白兰度提高了声音:“其他人一律不准插手,三天内,我只给你三天……”
“你疯了!那是吸血鬼啊!”一旁的亚伯首先大叫了起来,就连费尼也停下了手中的游戏,雪莉仍然低着头,只是手中的咖啡杯不停的抖动起来。
“我知道了……”巴克罗迪闻言全身肌肉一紧,接着又放松了下来。
“不可以啊,巴克罗迪!”亚伯大吼了起来:“这样做太危险了!”
“你这个卑鄙小人……”一旁不言不语的雪莉猛的爆发了,她一跃而起抽出随身带着的银色长鞭向白兰度攻了过去。
“我要杀了你!”
“住手!雪莉!”巴克罗迪身影一闪挡在了雪莉面前:“快住手。”
“让开,让我杀了他!”
巴克罗迪一步不让的挡在白兰度面前,大声的劝说着。
“哈哈哈哈,雪莉,你想背叛吗?”白兰度却是高兴的笑了起来,似乎为抓住了对方的一个把柄而感到高兴。
“雪莉说的没错,其实,我也早就不想干了……”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白兰度的身后传了过来,笑声嘎然而止,白兰度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胸口上多出的一截剑尖。
那是费尼的刺剑。
他感到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在丧失,他终于感到了恐惧,但是已经晚了。
雪莉和巴克罗迪也已经停了手,谁都没想到,诸人中最默默无闻的费尼竟然做出了如此的举动。
“好!做的好!”亚伯猛的大笑了起来。
这时费尼轻轻的抽出了手中的刺剑,白兰度向前走出两步,伸出手,似乎还想抓住什么东西。
亚伯一把抓起身旁的巨大双手剑,白芒一挥而过,白兰度的头颅冲天而起……
“没想到……我们真的有这么一天。”看着白兰度身首分离的身体,巴克罗迪似乎还有些茫然。
“早看他不顺眼了,倒是没想到费尼你比我还冲动。”亚伯倒是很开心的样子,一脸无所谓的拍着一旁的费尼的肩膀。
“我们必须马上走,赶在国防部做出反应之前离开这里。”费尼一边擦拟着刺剑上的血迹,一边抬头看着巴克罗迪。
巴克罗迪的脸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忽然笑了:“好吧,从现在起,我们自由了……”
第八卷陨落-光芒中的殉道者第一章盗镜
伦敦的贝克吕街地铁站是五条地铁线路汇集的大站,地铁站里面站台很多,向深处建了好几层,一道道滚梯把川流不息的人群往下送。
今天是一个伦敦少见的大雨天,街道上的积水漫过人行道灌进了路边的麦当劳,地铁站上挤满了赶车的人。随着一阵轨道的震动声响起,在最接近地面的一层站台上,一辆地铁列车进站了,随着车门的打开,站台的人流随即流动了起来。
在列车靠后的一节车厢里,一名黑发黑瞳的亚裔女子随着人群走了出来,她的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报纸的头版上赫然写着一行红字“日本古文物展览团将于明日抵达伦敦”。
女子的容貌极为的美丽,肌夫如雪,一路上倒是引来了不少的视线,如果水靖安此时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她就是他多时未见的那名女忍者——“雪缘君代”。
似乎是感受到了周围的目光,雪缘君代轻轻皱了皱眉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副墨镜带在脸上。
她最近过的很不容易,虽然说成为上忍后她的实力强大了不少,甚至还成功的挫败了一次追杀,但她自己也明白,这只能拖延一时。那些打击对于她所要面对的势力来说可说是根本不损皮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去面对。
她很孤独,这并不是说她没有同伴,事实上,当年变故发生后,家族中还是有不少的人潜伏在世界各地。但她根本不敢召集他们,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所要走的是一条怎样看不见希望的路,她已经看到了太多的鲜血,她不希望再牺牲任何人了。
所有的一切,都让我一人来承担吧……雪缘君代站在地铁站的门口,仰头看着漫天的大雨。
她又一次的拿起了手中的报纸,报纸中有一张不甚清晰的照片,里面可以模糊的看到一个古旧铜镜的轮廓。
“如果这回能够拿回水月流世代相传的八咫之鏡,也许,我能够看到一丝希望吧……”雪缘君代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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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美好的一天啊。”早上醒来,水靖安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日光,昨天还是暴雨倾盆的天气已经变的风和日丽,只是地面还有些湿润。
自己是不是有些堕落了呢?水靖安转过头看了看伏在自己怀里还睡的正香的潘尼洛普,那张妖媚的面孔此时却是纯洁的如同青涩的女孩一般,带着淡淡的笑,想起昨晚那放浪形骇的景象,水靖安的脸又是一红,自己还真是变色了呢。
伸手顺着女人那浑圆的臀部来回滑动着,感受着那滑腻的如同丝绸一般的手感,水靖安心中不禁暗叹,这真是个尤物,难怪自己总是受不住她的诱惑。
在水靖安轻柔的来回抚弄下,潘尼洛普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一般,顺着水靖安的手势轻柔的晃动着臀部。
“好了,起床了,今天早上还有事要做。”水靖安微笑的揉了揉潘尼洛普的长发。
今天是那个传说中日本国宝“八咫之鏡”在伦敦大英博物馆展出的日子,水靖安倒是颇有兴趣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
在潘尼洛普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水靖安来到了隔壁纳莉的房间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家伙正缩在床上抱着那个巨大的玩偶抱抱熊睡的正香,一旁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橡皮泥雕塑,看来是她昨天晚上捏的。
水靖安蹲下身来打量这堆泥塑,不得不说,纳莉捏东西的水平并不怎么样,橡皮泥捏的歪歪扭扭的,不过还是依稀看出捏的是两个人和一只灰色的动物,其中那个大些的人头发的位置是用黑色的橡皮泥捏的,而眼睛的位置则是两粒蓝色的橡皮泥,而另一个小些的人则是金黄色的头发,依稀是个女孩子的样子,至于那个大的有些比例失调的似马似狗的动物,则是用灰色的橡皮泥捏成的。
水靖安看了看一旁的纳莉,小脸睡的红红的,满是微笑,可爱极了。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摸了摸女孩软软的金发,轻声呼唤道:“纳莉~纳莉~起床了~”
看来小孩子嗜睡的习惯到了哪里都一样,纳莉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轻的嘟囔了一声。
“纳莉~纳莉~”水靖安伸手去捏女孩的小脸,这回终于把她弄醒了,纳莉张开朦胧的睡眼有些迷糊的看着四周,待看到面前是水靖安时,小女孩忽然笑了,伸出双手向着水靖安:“哥哥~抱抱~”
水靖安一把抱起纳莉狠狠的亲了两口,逗的她咯咯直笑:“来,穿衣服了。”
“纳莉,能告诉哥哥,那个是什么么?”一边替她穿衣服,水靖安一边指着地下的橡皮泥道。
“那个……哥哥……”纳莉指着那个大一点的人。
“那个……纳莉……”纳莉指着那个小一点的人。
“那个……月光……”纳莉指着那个有些像马的东西……
说着,纳莉很骄傲的看着水靖安,似乎她完成了一件精美的杰作。
水靖安忽然觉得胸中暖暖的,他伸手抱了抱小女孩:“纳莉捏的真好,纳莉真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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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伦敦大英博物馆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作为世界著名的博物馆,大英博物馆每天都要迎来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肤色的游客。但和往日不同的是,今天参观大英博物馆的不但有许多外国人,就连本地的伦敦人也是络绎不绝。这些人都是来参观博物馆与今日举行的日本古文物展览的。
混杂在人群中,水靖安领着纳莉也进了馆,一同来的还有大美女潘尼洛普。由于只是一次纯游览性质的参观活动,水靖安并没有做什么特殊的准备,只是穿着一身休闲装便出来了,而潘尼洛普的打扮也收敛了不少,一身白色的运动装,不过即使是这样,两人俊男美女外加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的标准家庭组合还是引来了不少羡慕的目光。
博物馆方面对于这次的展览也是颇为的重视,专门的开辟了一个馆作为展览的展区。
本次展出的近百件文物精品中,有近三分之一属于日本文物中的“国宝”或“重要文化财”,其中有7件是“国宝”级文物。这7件国宝除了那件举世文明的八咫之鏡外,分别是“紫纸金字金光明最胜王经”、两张“彩绘牛皮华幔”、“日本书纪抄本”、“桐木莳绘手箱”、“埴轮武士立像”。
水靖安等人顺着人流一路走来,倒是颇有些不虚此行的感觉,日本的文物艺术品多以小巧精致见长,与他以前见到的东方文物又有所不同。
其中“紫纸金字金光明最胜王经”是用金汁写在紫色纸上的“金光明最胜王经”,一共十卷,笔法精湛、功力深厚,是日本佛教经书的代表作,此次来英展览的是第三卷。“桐木莳绘手箱”是日本宫廷贵妇人的化妆盒,莳绘是日本漆器工艺品的一种特殊制造方法,与中国的描金或泥金画漆相似,主要是以金银屑作为漆器装饰。此次来英的“桐木莳绘手箱”,是日本莳绘工艺品中的代表作。“日本书纪”是日本第一部钦定正史,本次展出的奈良时代抄本是极其珍贵的文物。
这些文物都被安放在用双层防弹玻璃制作的立方体护罩中,为了防止偷窃,护罩内还设有专门的报警器材和摄像监视器材。
面对这些精美的物件,纳莉显得尤为好奇,将自己圆圆的小脑袋贴到玻璃前仔细的看着,连小鼻子都快要压平了。
展览非常的丰富,多为日本江户至明治时期(17-19世纪)的精美之器,一路观看品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当三人走到本次展览的最内层,也是展览馆中最后的一个展厅的时候,展厅内已经满是游客了。这个展厅布置的有些与众不同,四面的墙壁旁没有布置任何的文物展品,空荡荡的,整座厅中只有唯一的一件文物,那便是布置在展厅正中央的一个巨大的圆柱体玻璃罩。虽然只有一件,但是这件文物的价值却足可以抵的上之前所有文物的总和,在玻璃罩内安放的是本次展览最大的看点,从未在世人面前露面的日本国宝,三神器之一的“八咫之鏡”。
为了保护这件珍贵无比的展品的安全,玻璃罩旁设置了禁止游客跨越的一米线,游客只被允许在一米线外观看。而玻璃罩的两旁还站着两名身材高大的保安,警惕的盯着周围。
玻璃罩内安装了四盏冷光灯,游客们可以很清楚的观察到罩内的情形:一方明黄色的绸缎上,一面雕刻着龟和水鱼图案的古老铜镜被摆放在那里,铜镜被保养的很好,看不到丝毫的铜绿,因为年代的关系,铜镜的表面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包浆。
凭借敏锐的灵觉,水靖安隐隐的感觉到这面铜镜并不那么简单,古旧的外表下隐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能量波动,这个发现让水靖安非常的感兴趣,可惜的是,他并无法接近那面铜镜。
白天不行,难道晚上还不行吗?水靖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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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伦敦的夜晚多云,浓厚而灰黑的云层遮挡住了明亮的月色,空气中带有些许湿润的味道。除了门口警卫室内亮着的明亮灯光外,整个大英博物馆笼罩在一片漆黑的夜幕中。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大笨钟的钟声刚刚响过,一个娇小的灰色身影无声无息的接近了博物馆的外墙,灰影小心的左右看了看,紧接着便以另人难以置信的敏捷跃上了博物馆外墙突出的浮雕,几次纵跃便到达了房顶上,灰影就像一只巨大的昆虫,从房顶的天窗钻了进去,整个过程轻盈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进入了馆内,灰衣人并没有直接落在地上,而是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扣住天窗的边沿,仅凭两根手指的力量将自己的身体悬在空中,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瓷般美丽细腻的面孔,这名夜晚进入博物馆的不速之客正是于不久前来到伦敦的女忍者雪缘君代。而她此行的目的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四下无人,雪缘君代拿出一小陀胶泥般的物质,将其粘在了头顶的天花板上,之后,她小心的抠着天花板的边沿爬行着,找到一条通风口的管道入口,钻了进去。
通风管道很是狭窄,普通人根本无法在其中自如的行动,然而这对于自小就接受严酷忍术训练的雪缘君代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再加上她玲珑的身材,她可以轻松的在管道内移动。
整座博物馆的通风馆道都是连通的,如同一张大网一样四通八达。很显然,雪缘君代之前已经多次确认过路线了,大约十分钟之后,她便来到了一个出口处。
出口处安装着一个巨大的排风扇,两片刀片似的扇叶不停的旋转着,显然是无法直接通过的。雪缘君代从腰间的布囊中掏出一根细小的铁条顺着排风扇的桨叶插了下去……
只听“咯”的一声,排风扇的扇叶被卡住了,停止了转动。雪缘君代迅速的顺着扇叶的缝隙钻了出来。下方正是今天白天进行日本古文物展的展厅。
两名保安踩着响亮的皮鞋声走了过来,丝毫没有发觉头顶的变故,毫无察觉的走了过去。
雪缘君代轻轻的落下地来,小心的前进着,然而穿越了几个展厅后她便停止了,原路退了回来。原因很简单,最后的几个展厅因为放置的东西太过珍贵,四面的天花板上布满了监视器,几乎没有死角,想要无声无息的潜入进去着实是有些难度。
此时,背后又传来了巡逻警卫的脚步声,雪缘君代急忙躲藏进一旁的阴影之中,看着越来越接近的两名警卫,她忽然有了主意。
当两名警卫前进到一个监视器无法观察的死角时,雪缘君代忽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背后,双掌轻挥将两人同时打晕。
两名警卫一声不响的倒在了地上,被雪缘君代小心的拖到了一旁的角落里,她观察了一下,两名警卫的身材并不相同,其中一名黑人警卫是个小个子。她迅速的将那名黑人警卫的警服扒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稍做装扮,不一会儿,一名个子矮小的保安出现了。
“嗨,伙计,你看……”位于大英博物馆的监控室内,一名年轻的保安正在仔细的观察着一排接一排的监视器屏幕,忽然,他拉过了一旁的搭挡。
“你看,怎么只有芬尼一个人在巡逻啊?麦克哪儿去了?”他指着一个监视屏幕,屏幕上正是刚改扮成矮个子黑人的雪缘君代。
“也许他喝多了正在洗手间蹲着呢,也许他正在一旁偷懒,哦,谁知道呢……”另一个保安看了一眼监视器便将眼睛收了回去,挥手道:“算了算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你说的也对……”年轻保安收回了视线。
雪缘君代依旧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很快便到了最后一个展厅,也就是安放“八咫之鏡”的那个展厅。雪缘君代停下了脚步,轻轻的按动了一个随身携带的电钮。
“轰~”一声爆炸声在博物馆的另一个馆舍中响了起来,正是雪缘君代早先放置的那枚塑胶炸弹,寂静的夜空中,爆炸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
警铃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博物馆的上空,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时间都被吸引了过去。
“快快快!三号馆出事了,把所有的镜头都切过去……”监控室里的两名保安一时间也都手忙脚乱。
说时迟那时快,雪缘君代双手一翻双刀在手,猛的向那安放圆柱体玻璃罩击了过去。能够抵御子弹设计的钢化防弹玻璃被一击而碎,按照以往的惯例,此时警报声便应该响了起来,可惜此时博物馆里早是一片警报之声,已是响无可响,根本无人注意雪缘君代的举动。
伸手取过放在明黄缎面上的八咫之鏡,雪缘君代也来不及细看,便将其装进随身携带的背包中,迅速的原路退了回去,脱下身上的保安服装,重新钻入了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内,顺着馆道爬了一阵钻了出来,从另一个展馆的天窗上潜了出去,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此时,八咫之鏡已经失窃的事件才刚刚被博物馆方面发现。
心中止不住的激动,雪缘君代几乎就要笑出来了,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念的“八咫之鏡”如此轻易的就被取了回来,虽然总觉得哪里也许有些问题,不过巨大的喜悦一时间还是让她本能的回避了这些想法。
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普通伦敦女孩的装束,丝毫不引人注目,低着头走进了一条颇偏僻的小巷子。
“小姑娘,此路不通呢……”没有任何预兆的,一个阴柔而苍老的声音自前方传了出来。
雪缘君代猛的一惊,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起来,她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抬头向前看去,一个身着日本传统神官袍服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了距离她不到十米的前方。
“您是……大阴阳师安倍晴川阁下?!”雪缘君代已然认出了面前的老者,心中异常的苦涩,她终于知道了自己内心担心的究竟是什么。
如此重要的一件宝物,又怎么可能让自己轻易的盗走呢?圈套,这果然是个圈套……
“原来阴阳师安倍家也插手了,怪不得神宗家敢如此的肆无忌惮……”看见老人的同时,雪缘君代便已明白了许多原来一直没想通的关窍。
安倍家族是日本历史上一个特殊的家族,其第一代家主安倍晴明是历史上一位大有名气的人物。据载,他生于921年,曾做过天文博士,1001年叙从四位,后又升任大膳大夫、左京权大夫等。据说安倍晴明不仅精于天文历法,而且长于阴阳术法,能够任意驱使十二个“式神”,预测地异天变,维护天下安泰。到江户时代,安倍家族终于控制了阴阳道的全部实权,成为了日本神道界领军家族。
“既然已经有了觉悟,那就根我走吧,也好过让我亲自动手。”
“绝不……”雪缘君代死死的盯着老人平静无波的面孔,抽出了双刀。
“封界……”安倍晴川的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交缠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雪缘君代忽然发现,小巷的两头已经陷入了一片迷茫的雾气之中,她顿时明白,自己逃跑的退路已经断了。
一股庞大的气势从安倍晴川的身上散发出来,老人脑后的长发无风自动,诡异地散布开来,随后一股股寒气逼人的冷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卷带着无数的萤光。
雪缘君代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在身体周围凝聚,不断的向她的体内渗透。
阴阳师的法术真是诡异……心中暗暗警惕,雪缘君代眯了眯双眼,不再犹豫,微一躬身,整个人已经如离弦之箭般来到了安倍晴川面前,以万夫莫挡之势,狠狠地劈向了老人。
“雪女!”
面对劈来的利刃安倍晴川丝毫不为所动,双手食指点在自己的眉心,大声地喝道。
封界中的气温立时变得更加的阴冷,天空中降下了细小的雪渣,不知何时,一个身穿日本和服,面容苍白的绝色女子站在了安倍晴川的身旁。
女子迅快的伸出手去挡在了雪缘君代的刀锋之前,看似苍白而柔弱的手掌硬生生止住了刀锋的去向。
“式神?!”
雪缘君代眉头微皱,式神的威力出乎她的预料。她手中那两柄著名的太刀二天一的刀锋只切入不到一寸就再难前进,被对方手上传来的重重阻力抵挡在外。而且当她提刀时,反而从手上传来一阵阵的寒力,直透着她的骨髓。
雪缘君代手腕微转轻挑,二天一的刀锋顺着雪女的脖颈滑去,她心中暗道,既然是人形的式神,那也应该有人类的弱点。
然而雪女的反应显然比想象中的更加的迅捷,单手挡住了二天一的刀刃,另一只小手轻轻一挥,一道冰寒至极的气流向着雪缘君代袭了过去。
雪缘君代猛的后退,单手在地面上微微一撑,整个人宛若一头灵猫轻灵无比地纵上了半空,冰寒的气流贴着她的肩膀擦肩而过,虽然没有被正面击中,但是那刺骨的冰寒还是让她感到身体一阵麻木。
心中大骇下,雪缘君代左手一甩,三枚手里剑旋转着飞向安倍晴川。雪女一挥和服宽大的袍袖便将暗器挡了下来,随即又是一道冻气。
雪缘君代的速度较雪女稍快,雪女一时间并不能制服她,但同样的,雪缘君代也再无法对安倍晴川造成威胁。
“不错,难怪加藤都折在你的手里,看来还得给你加点小玩意……”安倍晴川再一次双手食指合拢,点向自己的眉间,口中轻喝道:“乌鸦天狗!”
从他面前的土中,似缓实快地升起一人,只见他身上有一对黑色带着羽毛的翅膀,穿着日本古时武将的全身甲,背上背着一根暗沉的铁棍,脚踩着日式传统高脚木屐,左手持团扇,右手臂上挂着一件蓑衣。狭长而精光四射的双眸,红红的长鼻子挺得很高,脸上流露出不可一世的傲慢姿态。
“欺人太甚!别忘了我手中有八咫之鏡!”雪缘君代抓住雪女防守的间隙飞身急退,一边从背包中掏出八咫之鏡,传说中,有着莫大神力的八咫之鏡能够震慑一切异类,雪缘君代虽然心中并无把握但此时却也要搏上一搏了,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雪缘君代将八咫之鏡的握柄插在地上,双手迅速结印,几乎是瞬息之间,已将独占印、大金钢轮印、外狮子印、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知券印、日轮印和隐形印结过一遍,迅速拔起一旁的八咫之鏡,口中娇喝道:“临、兵、斗、者、皆、阵、烈、在、前!”
所谓雷声大雨点小,这些动作完成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八咫之鏡上就连一个小小的光点都没有出现。倒是雪缘君代差点被雪女随之而来的一道冻气打中。
“怎么可能!”雪缘君代心头惶急,又念了一遍咒语,依旧是毫无动静。
“哈哈哈哈哈哈……”此时安倍晴川的脸上满是笑容,他接下来的话却让雪缘君代几乎站立不稳:“你确信你手中的一定是真品吗?”
“假的……”雪缘君代心头大乱,之前她没有想到,如果有阴阳师凭借法术在事先伪造的铜镜上留下能量波动的确是可以瞒过自己。
心情失控下,雪缘君代一时没有注意到从背后快速潜近的乌牙天狗,只觉得一股巨大力量从背后传来,直透五脏,喉咙一甜便已喷出一口鲜血。扭头向后看去,入眼的是乌鸦天狗那阴沉的笑脸。
“完了……”倒地前,雪缘君代的心道。
一串阴沉的笑声从安倍晴川的口中发了出来,他缓缓的来到已经昏迷过去的雪缘君代的身前,指挥一旁的乌鸦天狗将其拉了起来,并制住其双手的行动能力:“就让我来看看水月流最大的秘密吧……”
“阴阳术,搜神……”安倍晴川双手结出一个古怪手印,一指点在雪缘君代的眉心。
脸色一阵变换,过了好一会儿,安倍晴川终于收回了手指,仰天长笑,状极兴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此时,雪缘君代的双眸挣扎着睁了开来,她怒视着安倍晴川:“你对我做了什么?”
“八咫…破军……”安倍晴川没有理会雪缘君代的话,只是悠悠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你……你知道了……”雪缘君代的面孔一下子变的煞白,整个人也失魂落魄起来,也许是过于激动,她再次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忽然,一声沉闷的响声从雪缘君代背后的巷口方向传了过来,安倍晴川面色陡然一变,嘶声道:“究竟是何方高人破了我的封界?”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君代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一个矫健的人影从封界术造成的迷雾之中走了出来。
“靖安君……”雪缘君代喃喃道,面色微晕。
“老头,你的法术可真是麻烦啊,最后还是直接打破来的爽快。”水靖安冲着安倍晴明轻轻一笑,挥了挥拳头。
“年轻人,既然你闯进来了,那就不要再走了吧……”安倍晴川把手一挥,雪女飘然而上,双手向着水靖安挥出一道冻气。
“想要留下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水靖安双手握拳,全身罡气布体,面对吹来的冻气不闪不避便是一拳。
在阿尔卑斯山冰寒的大瀑布下练就的至刚至阳的内力丝毫不畏惧雪女这所谓的冻气,这股冰冷的可怕的气息甚至无法穿透他的护体罡气。水靖安拳头带着闷雷般的轰鸣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雪女的身上。
一子差,满盘皆输,连中数拳之下,雪女中门大开已经无所谓防卫,樱口发出无声的悲鸣,水靖安的内力正是她的克星,雪女的身体顿时就被打击的开始破裂起来。
水靖安毫无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始终记得师傅当年交给他的一句话:“行拳要有四象,即无人象,无我象,无众生象,无寿者象……”
拳法,即是生死之法。
安倍晴川此时大惊失色,一个“不”字还没喊出口,就听到一声玉碎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怒交加——雪女的前胸已被水靖安刚猛的一拳生生打穿!
第八卷陨落-光芒中的殉道者第二章鬼神降临
雪女的身体随之开始崩溃,化为星星点点的小雪粒四下飞散,在最后的时刻,水靖安忽然看到了雪女那张痛苦的面孔忽然变得无比的平和与欣慰。
“谢谢……”随着一声轻柔的感谢声,雪女的全身都化为了虚无,飘散在空中。
幻觉吗?水靖安舔了舔嘴唇,双手在身前摆出了一个“龙型”。
“小子,你竟敢毁我雪女!”安倍晴川惊怒交加,这些式神都是安倍家代代相传下来的,珍视无比,这些式神一旦被击破便永久性的消失了,再也无法召唤,这如何能让安倍晴川不怒。
一旁的乌鸦天狗在安倍晴川的命令下将雪缘君代放到了一旁,挥舞着铁棍向水靖安冲了过去,随即战在了一处。
水靖安几乎是瞬间就占了上风,乌鸦天狗的实力比一个普通的狼人高不了多少,只是在速度上比狼人略有优势,此时他面对水靖安这个徒手搏击的大行家,很快便被压制了下来。
安倍晴川怒视着搏斗中占尽上风的水靖安,伸出右手食指放到口中用力一咬,食指上被咬开一道小口,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安倍晴川用带血的食指在面前的虚空中描绘出一个古老的字符,口中念念有词:“以吾安倍一族的血脉,召唤黄泉中的强大的鬼神,旅行远古继承的契约……”
虚空中的那个字符仿佛如同血液凝成一般,飘浮在虚空中,随着安倍晴川的咒文越来越明亮清晰,而安倍晴川的脸色也越发的严肃,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
“鬼神,前鬼降临!”随着安倍晴川一声大喝,一个足有三米高的巨大黑影伴随着一股强劲的气流站立在安倍晴川的面前。
这是一个有着全身赤红色发达肌肉的巨大鬼神,金红色的长发如同火焰般飘扬,面孔狰狞的可怖,两枚弯曲的獠牙从唇边弯了出来,额头上还生着一根长长的尖角。前鬼上身赤裸,下身只穿着一件皮草制的短裤,显得异常的野性和骠悍。前鬼手中拿着一条巨大而沉重的狼牙棒,剧烈的喘着粗气,似要择人而噬。
“去吧,杀了他……”安倍晴川伸手一指水靖安,前鬼狂吼一声弓身跃起,手中的狼牙棒滑过一道弧线带着剧烈的风啸声向着水靖安砸了过去。
如此裂金碎石的一击水靖安也不想硬接,身形一错向一旁滑了出去,他心中暗自惊叹这老头的式神真是层出不穷。之前前鬼现身时他便已经察觉这家伙要比那正在与自己缠斗的乌鸦天狗难对付的多,单从气势上来看就已经达到了A级魔物的标准,即使比起他曾经面对过的异界恶魔也是不惶多让。
对付这类力量强大的怪物水靖安也算是颇有一些经验,行拳间已是多了几分灵动腾挪,少了几分霸烈。
“譬如仙鹤舞迁翩……”水靖安口中一声轻吟,身形已是来回盘旋,这鹤舞一式重在身法轻灵迅捷,倒是颇为适合对付眼前的情景。
强援在侧,一直被压着打的乌鸦天狗终于松了口气,气焰瞬间嚣张了起来,当下挥舞铁棍配合前鬼向着水靖安砸了过去。
水靖安的情况迅速的恶化了起来,至少从外人的角度看来是如此,在两个攻击力强大的式神的围攻下,他的反击并不如何的激烈。
安倍晴川的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而雪缘君代却是一脸的紧张与焦急如果不是动弹不得的话她早已是一跃而起上去帮忙了。倒是身为当事人的水靖安在险象环生的环境中还是一副悠然自若的神态。
“嗷呜!!!”忽然,一声苍凉而通透的狼嗥平地飙起,一道灰影在乌鸦天狗面前一闪,只见刚才还气势惊人的乌鸦天狗瞬间失去了平衡,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拖倒在地,手中的铁棍也被抛在了一旁。
月光终于出现了,只见他毛发如戟竖立,双目中满是绿幽幽的凶光,锐利的牙赤已经穿透了乌鸦天狗的右臂撕咬甩动着,显然是想将其撕成碎片。
乌鸦天狗竭力的挣扎着,终于还是甩脱了月光的撕咬狼狈的站了起来,也不敢去捡不远处的铁棍,空手与月光对峙起来。
另一边,水靖安还在与前鬼绕着圈子,带着刚猛劲力的拳头时不时的抽空落在前鬼的身上,由于速度和技巧的关系,前鬼的狼牙棒却是始终落不到水靖安的头上,这让前鬼变的越发的暴燥。
“吼~~~~”随着一声猛恶的怒吼,前鬼停下了进攻的步伐,用力将手中的兵器插入了地上,之后整个身体都卷缩了起来,头用力地向下弯曲,就如同烧熟了的虾米般,弯成了一张紧绷到了极点的弓背。从他的口里,爆发出痛苦之极的吼叫声,仿佛就如同受伤了的野兽在旷野中仰天哀号。
“噗噗噗噗……”一阵轻声的连响后,从前鬼身上的关节之处,长出了十几枝长一尺圆锥形的红色骨刺,特别是他的手掌处,更是长出了锋芒毕露的宛若短剑般的骨刺,令人一眼看去就感到浑身直冒凉意、毛骨悚然。
水靖安小心谨慎地站在远处,双目紧紧锁住前鬼的一举一动。在没有搞清前鬼异变所带来的后果前,他不愿意贸然地行动。
前鬼慢慢地直起腰来,扭动了一下粗壮的颈部,发出一连串骨骼的爆响,又是一声大吼,前鬼以肉眼所不能及的速度扑向全神戒备的水靖安。
“原来如此……”水靖安轻声嘟囔了一句,变异之后的前鬼的速度大大增加,和刚才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竟是有超越水靖安之感。
“不愧是为战斗而生的鬼神,这回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安倍晴川的面容显得异常的冷漠。
水靖安长笑一声,站住了身形,竟是寸步不让的和前鬼对攻起来。说到底,对于徒手搏击他还是存着一种自负的心理,中华武道的精深博大也的确让他有这个资格自负。虽然此时为了掩盖身份他并不能进一步变成狼人,不过即使以人的形态作战水靖安也不认为自己就对付不了这个鬼神。
前鬼摊开双手,腕部突起的两柄骨刺,硬利如刀,双手自外向内合抱,将水靖安的左右两边完全封死。水靖安双手一分,硬碰硬的以肉掌挡住了前鬼尖锐的骨刺攻击,双手相触,发出了金石交鸣之声。两人面对着面,彼此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各自的表情变化。
雷霆万钧般的攻击被水靖安完全挡住,前鬼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怒气,咧开血盆大嘴竟是狞笑了一声,那猛力内夹的力量突然完全地消失了!
水靖安心中一震,充满了力量的双手已左右分开,露出了面部的空门。前鬼一声长笑,一个头锤已顶了过来。
“小心!”一旁地上的雪缘君代失声叫道。从她的角度,更能清楚地看到,前鬼头顶的骨角正刺向水靖安的太阳穴,这如果刺实了,水靖安必然会当场毙命。
水靖安猛得上身向后一仰,一个漂亮的凌空后空翻,躲过了前鬼对他致命地一击。与此同时,他的双脚脚尖不分先后地在前鬼下颌上连踢了两下,并借力后纵与前鬼拉开了一段距离。这仓促之间发力的两脚,虽然对前鬼并没有构成什么重要的伤害,却也令他身不由已地倒退了数步,一时间无法追击。水靖安挥了挥双臂,方才空击的感觉令他的心腹间有些烦闷。若不是他已经能收发随心,否则已伤在了自己的内力之下。异化后的前鬼实力果然是大幅度的上升,肉体的强横度已超过了水靖安原本的预想。
没有向预想中那样重创对手,前鬼显然也是有些不爽,脸色预发的狰狞,身形晃动间又扑了上来。
眼前的前鬼人影还在,嘴角边那一抹狰狞的笑容还在面前,水靖安的脑后却有一道劲风传来,比之刚才左右合击更增威势!
水靖安头也不回地纵身前跃,以毫厘之差躲开了前鬼在他脑后的一击。此时,留在原地的前鬼残像才消失不见。一击落空的前鬼并没有放弃攻击,而是宛若跗骨之蛆一般,不停地对水靖安发动着一波波的进攻。
头顶、牙咬、肘击、掌刺、膝撞、脚踢!他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动着凶狠的攻击,骨刺破空所发出的尖啸声已连成了一片。
水靖安和前鬼已化做了两团旋风,就连一旁的雪缘故君代也无法完全看清他们的身影,只能听到拳脚相交时传来的如同爆豆般连续不断的爆响。
一旁的安倍晴川的表情已经开始不自在起来。前鬼的实力在他所有的式神中是数一数二的,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惜代价以血为引召唤出了这以战斗著称的鬼神,没想到却被眼前的人以肉体力量牢牢挡在眼前。这样的情况即使在他看来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中国武道……”安倍晴川看着水靖安的动作,猛的想起了什么,脸色忽然有些难看起来,面对那个隔海相望的古老国度,即使是他也不能不感到心中发虚。
他有心再召唤一个式神,无奈一气召唤三个式神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特别是其中有前鬼这样强大的存在,再召唤的话恐怕就有反噬的可能了。
就在安倍晴川面色百变的当口,前鬼又一次高速地迫近水靖安身后六尺之内,沉肩扭腰,飞起一脚,横踢水靖安后脑。这一脚力大势沉,若是让他踢实了,水靖安的脑袋当时就会彻底地爆裂开来。
水靖安深吸一口气,身子不但没有闪避,反而向后急退,直撞入前鬼的怀中去。前鬼见他主动送上门来,心中自然大喜,如同鬼爪般的右手疾伸,抓向水靖安的后心。
水靖安身形微转,双手齐出,已扣住了前鬼的右手腕部,顺势一带,前鬼只觉得一股沛然大力从腕部传来,整个身子身不由已得向前一倾。水靖安已放开了他的手腕,身形转到了他的身后,连续数拳击打在他的后腰上,立时血肉横飞,鲜血四溅,前鬼的腰部硬生生地被他击穿了一个洞。
前鬼长声惨嚎,双臂疯狂挥动,想逼开水靖安。水靖安趁势重重地一脚踢在了前鬼的尾骨处,前鬼立时发出了响彻云霄的惨叫,整个身体如同一道黑流星般被他生生踢出了数十米,撞击在地面上。
过了好一会儿,前鬼才从坑中爬了出来,尾骨处有一处足有碗口大小血肉模糊的伤口,最严重的还是他在腰上的伤势,竟然被水靖安击穿了身体!
幸好鬼神的身体异常的强韧,这样的伤势仍旧不足以致命,但实力肯定是大打折扣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月光与乌鸦天狗也正战到了酣处,乌鸦天狗看来还处于下风,如若不是他能够飞翔的话恐怕已经落败了。
没料到局面竟然会在短时间内发生如此大的变化,安倍晴川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异常的严俊,眼看前鬼受了如此重伤再战下去断无幸理,安倍晴川咬牙做出了决定……
他用力咬破舌尖猛喷一口鲜血,从怀中掏出一块勾玉摔碎在地,大喝道:“占事略决……大阴阳波!”
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在安倍晴川的面前汇聚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蛇头形状,蛇口大张,仿佛能够吞噬万物一般。
眼见猛招将临,水靖安亦不敢托大,坐马沉腰,双手虚抱,摆出了七伤拳禁技,龙咆的起手式。
此时,安倍晴川面前的蛇头已然凝聚成实体一般,带着惊天气势向水靖安猛扑而来。
水靖安大喝一声,双手掌心相抵猛的击出,以高浓度内气凝聚成形,和扑来的蛇头撞到了一起。
只见白光一闪,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强烈的冲击波爆发了出来,立时封界内飞沙走石,红烟滚滚,一旁小巷的墙壁都被震得倒塌下来,威力惊人。
巨大的蛇头咆哮着想要吞噬掉前方的一切物体,只是在水靖安的迎头狙击下得不到丝毫的前进,不过水靖安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咬紧牙关死死的扛住前方巨大的压力。
那只巨大的蛇头在挣扎一番还是无法寸进后开始崩裂开来,与此同时,水靖安猛的一声大喝,龙咆的拳劲猛的喷薄而出将整个蛇头震的粉碎。
待到烟雾散尽,水靖安举目四望,安倍晴川已然不见了踪影,而那前鬼与乌鸦天狗两名式神也已经消失不见,看来是被安倍晴川趁乱收回了。
“噗……”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水靖安亦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安倍晴川最后的攻击威力着实惊人,为了阻挡那一击水靖安有些脱力的感觉,体内甚至受了一些不轻不重的内伤。
要是对方不主动撤离,自己还真麻烦了……水靖安心中也是暗暗警醒。
不去管甩着尾巴在一旁来回转悠,一副邀功的表情的月光,水靖安动身向不远处的雪缘君代走了过去,也许是因为顾及水靖安追来,安倍晴川离开时并没有将她带走。
雪缘君代背部受伤颇重,又被刚才的冲击波一阵冲击,此时已然昏迷了过去,此时周围的封界已经消失了踪影,此地不易久留,水靖安运功暂时压下了体内伤势,抱起地上的雪缘君代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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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沙漠将非洲大陆分割成两部分,北非和南部黑非洲,这两部分的气候和当地文化截然不同,撒哈拉沙漠南部边界是半干旱的热带稀树草原,阿拉伯语称为“撒赫尔”,再往南就是雨水充沛,植物繁茂的南部非洲,阿拉伯语称为“苏丹”,意思是黑非洲。
处于撒哈拉边境的黑非洲地区是世界上政治环境最混乱的地区之一,这里分布着一些小国家与黑人部落,相对于欧洲的文明世界来说,这里还处于落后的半蒙昧状态中。战乱不断,游击队和反政府武装横行。自然独特的地缘环境也使得这里成为了罪犯,雇佣兵,杀手,投机者的乐园。
在撒哈拉南部边界的一片草木稀少人迹罕至的荒凉地区,建立着一座颇有规模的军事营地,高耸的铁丝网护拦和荷枪实弹的守卫都在告诉他人不要踏足这个区域。
这个基地所在的荒凉的地区除了沙子和石头之外并没有什么特产,这里的地下没有石油,也不存在任何的矿藏,故而,一直以来这里就处于一种三不管的无政府状态中,而附近的国家也丝毫没有要将其纳入领土范围的意思。
很显然,这个基地也不属于任何的国家。没有人知道,其实这里就是国际上著名的杀手组织“人面蜘蛛”的大本营。
说起“人面蜘蛛”这个组织,就连一些国际著名情报机构都难以说出其具体情况,它神秘而危险,准确,且从不失手。事实上,就连“人面蜘蛛”这个代号都是外人为了方便称呼他们给他们取的,这是一种著名的毒蜘蛛,沉默但却异常的致命,在某些地方也被人称做是“黑寡妇”。对于这个代号,其内部的人从来也没有认可过。
军事基地很大,周围布置了复杂的防御设施,在其中央有着一座半埋入地下的梯形建筑,从外看去就像一个被削去了顶点的金字塔。这座建筑是基地内最为核心的建筑,同时也是其组织权利的核心所在。
“人面蜘蛛”采取长老议事制度,最高权利掌握在长老会的“十长老”手中。
位于建筑最底层的一个光线阴暗的圆形大厅中,十名身着黑斗蓬的老者正围坐在大厅中央的圆桌上讨论着什么,
“三长老,听说这次你手下有个女杀手叛变了?”一名老者用阴沉的语调道。
“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是的,尊敬的大长老,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另一名老者的答道,话语中有着些许恼怒。
“她泄露了什么吗?”
“没有,只是一个普通的杀手,她算不上是组织的核心成员,并不知道我们的秘密。”三长老的声音里甚至透出了惶急之意。
“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组织的威严绝不容背叛。”
“如你所愿,尊敬的大长老。”
“尊敬的大长老,就在昨天,祭坛的火焰突然升高了一倍,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另一名长老忽然说道。
“哦?!有这种事?”那名被称为大长老的老者变得有些激动:“信仰的火焰已经几千年没有变化了……”
“千真万确,会不会是我们的主人……”
“走,我们去祭坛看看……”大长老显然很重视这件事,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所谓的祭坛是建立在基地中的一处巨大的圆形平台,祭坛周围守卫森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到具体祭坛一百米内的地区。怪异的是,从祭坛下方没有任何的楼梯或者别的什么通道可以进入祭坛,整个祭坛就仿佛一个奇异的圆柱体。可以说是基地内最神秘的存在。
几名老者经过设立在大厅中的通道前往祭坛,这是一条秘密的通道,也是唯一一条能够进入祭坛的通道。
不久,十名长老都来到了祭坛之上,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场地,四周被一人高的垛墙包围着,祭坛的地面上画着一副巨大的画像,画的竟然是埃及传说中死亡审判的场景。祭坛周围雕刻着一些精美奇特的花纹,而中央则燃烧一团巨大的赤红色火焰,怪异的是,这团火焰是凭空燃烧的,下方竟是没有任何的燃料。
“的确……”大长老绕着火焰打量了一会儿,点头到,他走上前去似乎想看个究竟。
这时,整个祭坛猛的变得压抑了起来,一股强大而威严的气息在祭坛中扩散开来。
“是主人的喻令又降临了吗?!”几名老人纷纷猜测起来,这个没有任何预兆的喻令降临的有些突然,让他们很是措手不及。只有大长老一言不发,只是脸色变的有些奇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一个身着白袍的身影仿佛从火焰中走出一般来到了几名长老的面前,这是一名光着脑袋的男人,略微棕色的皮肤,一双赤脚露在外面,却是一尘不染。从他的肤色和打扮上来看,应该是北非埃及那一带的人。男子高傲的盯着祭坛中的几名老者,并不说话。
一直坐着的大长老身形一闪已然来到了男子面前,身体竟然有些颤抖,他躬身打量着男子别在领口的一枚银色的羽毛,不敢置信的说:“这……这是真理之羽?!”
此话一出口,其余几名老者也瞬间变了脸色,看向男子的眼神中竟是带上了几分敬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