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部分
《《超级复制王》》 · 东月夏羽 · 2026-07-26
所以徐子皓这个举动把犹豫不决地张市长推到了风口lang尖,也给了他一个绝好的上升机会。只是这个机会来得实在太突然了,让他一下子还有些消化不了。如果之前的想法一步步由暗面上来,成与不成还有回旋的机会,那才是他们的做事手法。现在就等于有什么动作都放到了明面,任何一个抉择都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成,皆大欢喜,败,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纠结了许久,张市长还是觉得事情成功的可能性更大,如果上面愿意发力,拿下他这个市委书记不是不可能。所以张市长连夜整理材料,给省里报了上去。到时就算这个位置论不到他张国栋,也不至于一直被古安邦压着抬不了头。
但这种事情在场面上的人都明白,赵本海,钱国强等等重要干部多是古安邦的人,他们自然清楚古安邦如果就这么容易就被扳倒了,那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自然是全力想把事情压下来。
至于古安邦上面的人也是要竭力保他,知道了事情始末,更是很快清楚了事情该怎么处理。宣传部先把事情压下来,媒体的报道通通叫停。省宣传部副部长这次也在三凯出息活动,他刚好跟古安邦私交极好,属于一个拍戏的人,当场就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所以要求对外的报道最多只能为:“刁民闯入市委殴打市委书记,原因真在追查,还得好好宣扬一下古书记的光辉事迹,为国家为人民做了哪些好事……”一旦跟殴打原因挂钩的猜测报道一律不能通过。
省纪委,省公安厅都派了人来调查此事。但徐子皓也明白,他们其实只是走一个过场。
另一方面,殴打原因的调查陷入一个怪圈,小平头等几个男人集体翻供,拍裸?照的事被他们给扛了下来,跟古书记一点关系都没有。唯一指正古安邦的证人就只剩下了受害者李侨雨,而他的证言就被一个“认错人”的理由给推翻了。
古安邦对所谓的证据自然也是死不承认,有上面的人帮忙,主动权在他这边,自己人查自己人,只要上面愿意保,这点事情就不至于把他扳倒。一切就被他那么悄无声息的抹干净,还搞得他打是挨得多么的无辜。
病床上的古安邦也在此时硬气了起来,大义凌然地对外宣传道,可以接受认错人产生的误会,但徐子皓的手法过于凶残,打伤了四个人,还把他打成这样,就算是普通的刑事案也能够上故意伤人的杠杠了。而且冲进市委大楼大人,实在是太嚣张太目无王法了,这样的人必须严惩!
众人知道这是他这是要上纲上线了,而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高层博弈的天平已经向古安邦这边倾斜。张市长还想争取些什么,却被告知要沉住气,别再参与进来。
于是张市长也明白,这次赌输了。
他已经不想着怎么去把古安邦扳倒,而是想着怎么样先把徐子皓给捞出来,却仅这样都有些力不从心。只能遗憾地叹气道:“太冲动了,这小徐太冲动了。”
知道徐子皓出事,秦翰林也从县里赶了过来,直言不讳道:“张市长,难道你准备就这样把徐子皓给弃掉?太可惜了。”
“我也不想,可古安邦执意要上纲上线,我也没有太多办法。而且他古安邦现在看我已经很不爽了。”张市长为难地摇摇头,“实在不行也只能先让他进去,之后我再运作想办法减刑,呆个一两年在出来,或许这样磨磨他的性子以后更才不会再出类似的事情。”
徐子皓也没想到都闹得那么大了还是让古安邦缓过气来,心里很不爽,但也理解张市长的态度,只有先自保才能救人,他也很主动的跟张市长撇清关系。
但大牢那地方,让徐子皓去哪里面呆着那不得把他给憋死。所以就算张市长已经隐隐有些放弃的意思,他自己也依然在想办法自保。亡命的事情徐子皓不会轻易去干,在做事之前就已经对这种坏情况有了打算。
而他更相信是非黑白无论如何掩盖,都无法颠倒。拒不认罪也是肯定的,就算他人在里面,也通过王律师把计划传递出来,而他需要的就是慢慢等,等各方关注这件事。只要受害人小雨不改口,这个案子就一直无法结案,还有回旋地余地。
但他的计划通常又常闷在心里不给别人说,所以当他安安心心呆在警方留置室的时候,外面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认为他这次闯了大祸,怕是要折。
想捞徐子皓的人可不止只有张市长一个,而是有一大群!
虽然老马西门枫等人还没有那么强大的关系抹平此时,但是叫上几百个兄弟去警局门口喊喊口号给舆论压力还是能做到的。
王冰琦这两天可在外面忙活坏了,可见到徐子皓还一脸无所谓地样子,顿时又气又无语:“你怎么那么冲动啊,这次可捅大篓子了。”
“就算弄不倒他,不也就打了个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徐子皓一脸不屑地说道。
“说的轻松,打了个人,你打的可是市委书记!他能随便打吗?”王冰琦厉声斥责道。
“所以你这意思是他不是人?有道理。”
“哎,没跟你开玩笑。你这次的事情很麻烦你知道吗?”王冰琦表现得很紧张,已经超出了一般老板对员工的爱戴,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会那么紧张他。以前一直觉得他是个做事有头脑有分寸的人,仅仅是对他能力上的欣赏,却想不通他这次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就因为自己女朋友被欺负就敢做出那么逆天的事?
王冰琦摇摇头,又严肃地说道:“这是我从首都请来的侯律师,你好好跟他谈谈。这次你要想把古安邦扳倒实在太难了,只能先求自保别栽进去。你知道吗?”
见她突然变得苦口婆心,这让徐子皓也变得正紧起来:“知道知道,你要真有办法就快点把我弄出去,只要能出去,我自己就把古安邦弄死,告不倒他就算了,还反过来搞我,不弄他都对不起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风格。”
王冰琦顿时无语,心里暗道你才最是这种风格:“你能不能严肃点,你真以为你这次的事情可以轻松摆平吗,他分要严办你,让你进去个七八年都没问题,你真以为你那些证据有用吗?”
“我说过了,要是法律管不了他,我亲自去管他。”
“你都出不去了,你还怎么管啊?”
“就这几个破铁门,拦不住我。”徐子皓自信地笑笑。
“你别乱来啊,别越闹越大啊。”王冰琦听徐子皓这话像是都做好要越狱的意思了,心里更是担心。
“事情还在掌控之中,放心,老板!你好不容易练出点王霸之气了,现在怎么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
见到徐子皓死活不肯退让,王冰琦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无奈地叹气摇头,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大。
第二卷5-46像是要上刑场
王冰琦不会像徐子皓那么乐观,也不能明白他的底气从何而来,只能能干着急,向律师征求意见。**泡!*
这律师是在首都打官司的,对牵涉到高官的官司也有自己的认识,分析得倒也透彻。
事情要分两部分看,一个是古安邦针跟李侨雨的事情,这个有高层介入,已经不是律师插手的,得等上面博弈得最终结果,再好的律师来也是无能为力。
另外一个是针对徐子皓出手伤人,另外四个男子可以说是徐子皓救人心切,做法粗鲁的些,也可以说为意外。但对于古安邦就真的是殴打了,这事情好处理也不好处理。只要能心平气和地谈,赔点医药费算完。不能谈,那就真的很可能进监狱,律师也只能在量刑上去争取。
虽然还有很多细节可以深挖,但从目前的局势上看,从哪方卖弄下手都很难。
王冰琦也听懂了这个意思,只能叹气。针对扳倒古安邦的已经很不现实,后一个针对徐子皓的却是可大可小。说简单点就是虽然打了人,但民不举官不究。可打的是市委书记,他非要追究,却连能说句话的人都没有。要想找他和谈就更难了,估计他现在都恨不得把徐子皓按死,怎么求情求情都没用。
王冰琦琢磨着只能从省里的高层带话,让古安邦卖个面子,让这事情就这么算了。可是想来想去,还真没找到这种分量的人,也没那么一层关系。
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古安邦求情,只要他松口,一切都好办。可是面对徐子皓的厉声拒绝,她却更加为难:“你到底是要怎么样嘛,真的没别的办法了。”
“不怕,如果我还没有出去,你要实在担心,就帮我把天幻叫来,我跟他谈谈。”
“怎么又搭上我哥了?他真不像你想的那么厉害,他的那些关系我都全找过了,没有能说上话的。主要你这个态度,就算能说上话那也没用啊。”王冰琦无奈摇头,徐子皓不说,她无论如何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先跟他说一声就行了。男人的事情你不懂。”听到她说要去求古安邦,徐子皓本来就有些生气,但想想她也是为了自己好给急的,徐子皓也不好给她甩脸子,只能敷衍几句,有的话是不能对她明说,弄得他也为难。
“是是,我不懂,谁知道你们在玩什么。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我都联系不到他。”王冰琦嗔怒一声,却见到穆光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徐子皓,要给你换地方了,得去看守所。”
“还转看守所,真麻烦。”徐子皓挠挠头,又给了王冰琦一个安慰的眼神,“那就等联系得到的时候时候再说。”
徐子皓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穆光走了出来,刚一开门却见到穆荣正带着姚青走到门口,而在她后面,又还跟着余苑和肖柔。陈信风和叶小楠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落落一个人站在他俩旁边,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尽显憔悴。而在见到徐子皓的瞬间,都不自觉地表现出不可言说的担忧。
而徐子皓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但他不是担忧,而是郁闷,猛然瞪了一眼穆光,心里怒骂道:“谁让你把他们都叫来的?你小子故意的吧。”
陈信风不完全明白徐子皓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出个大概,只得装模作样的耸耸肩,心里回答了一句:“你骂我什么都没用,她们自发来看你的,管我屁事。”
穆光干咳两声,这里是警局,带着两个手下往一边站,低着声音说道:“有什么话说快点,五分钟。”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啊?”“你怎么样了?”“你怎么会那么冲动啊?”“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穆光话音刚落,几个女人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絮叨不停,还真别小看她们的力量,直接把陈信风挤到了一边。
陈信风刚想插嘴说句话,几个人竟然统一的安静了一秒钟,扭头一瞪眼异口同声道:“等着!”
陈信风一脸无奈地退却了,这几个女人此刻表现出来的彪悍让他都感觉到害怕,每个跟都跟旁边挽着自己的这个女人有一拼!好的时候是像猫一样,怎么说怎么好,真到急了要发飙的时候,那凶起来比老虎还厉害。
陈信风也是在跟叶小楠呆就了之后才对此愈发有体会,可今天竟然突然面对四个,连平时说话极尽客气的落落都这样,真是太吓人了!
她们也就只瞪了老马一眼,就不再管他,又继续絮叨起来,却听见徐子皓大吼一声:“全都别说话,听我说!”
众美女们浑然一愣,竟也同时安静了下来。这让陈信风看得眼睛都直了,不知道该不该拍手叫好,皓哥还敢对她们那么凶,越发霸气了啊,比打市委书记还霸气。
而徐子皓看着他们,表情依旧很严肃:“这种小场面,没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不就打了几个人嘛。”
美女们直直地看着徐子皓,表情突然变得极度委屈,特别是余苑,差点都快哭出来了,颤抖的嗓音不满地埋怨道:“人家还不是担心你,你凶什么凶嘛。”
“小老板,大家是真的担心你。”落落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像反了错一样低下头。
姚青不说话,就是狠狠地瞪着徐子皓,咬着嘴唇,拳头拽得紧紧的,周围要是没人,真想揍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却瞪了一会儿后眼睛忍不住瞟向了一旁,胸前一起一伏很是强烈。
肖柔的表情倒是变化得没那么明显,但音调却高了八度,与她平时的冷静而低沉格格不入:“你到底是要做什么嘛?你真的有把握没事?”
美女们不再叽叽喳喳,却哀哀怨怨地小声娇嗔起来,一个个像是在强忍泪水一样,柔情尽现,气氛顿时变得伤感。
这让徐子皓更想一头把自己给撞晕过去,像表现得无所谓一点让她们安心,反倒是弄巧成拙。哪还能凶得起来,又不能对她们明说,只能又变得嬉皮笑脸又像是求饶一样,一个一个的哄着。
陈信风看着这一幕,脑袋里的笔记本又翻了出来,牢牢记住:“皓哥这一招不能学,不然哄得更费劲。”
徐子皓哄了好半天,一下拉拉这个手臂,一下拍拍这个肩膀,一会还要给这个擦擦眼泪。脑袋这个发热啊,突然觉得两个意识不够用!
再这样下去神经会错乱掉的,他只好转移话题道:“信风,你回头让老马枫哥把警局外面的人撤了,让他们收好自己的地方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恩,已经撤了,你交代他们都照做了。”
“那就好,都回去吧,我也该走了,别太担心了,小场面。”他看着姚青道,“我爸妈那边你帮我说一下,能瞒就先瞒着,瞒不了了也让他们别担心。”
姚青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也会想办法,我要回去跟我爸好好谈谈,这看看能不能从用舆论制造压力,别让古安邦那么乱来。”
肖柔也点点头:“我回去让我同学给你去网上发帖,让二胖,西门林也叫上他们同学,总能有点用的,网上要是能闹来,就不是市里能控制的了。”
“恩恩,我也是,待会就去找我同学。”余苑跟着说道,“我也跟我爸说了,让他想办法救你出来,要是他不管,我就离家出走,看他上哪找我去!”
“小老板,你在里面就别担心外面的事了,店里我帮你看着,不会出问题的。”落落也抬起头,信誓旦旦地对她保证道。
“好好,大家都好好的,我走了,不用送了。你们注意吃好睡好休息好,就这样了。”徐子皓真怕在这说得越多越麻烦,赶紧看了眼穆光,“该走了吧。”
穆光还在旁边抽烟呢,看了他一眼:“哟,说完了,那就走吧,我还准备说抽完了再走呢。”
徐子皓扭头反倒走在前面,不满地小声嘀咕道:“你都抽了两颗了,五分钟早过了多少个了。”
“我这不是看在朋友面子上让你们多聊会嘛,还不领情,真是。”穆光哼哼一声,意思一下把手搭在徐子皓肩膀上。其他人也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刚走出大厅,徐子皓又见到了跟厉姐一切过来的小雨。因为她这两天一直找不到关系,也没办法跟徐子皓见面,在相视的第一瞬间就往他身上扑了过来。可是却被穆光身旁的警察却把她拦住,让她的心情更是挫败。
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双唇微动,竟激动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反倒是徐子皓温柔地摸摸她的脸:“别担心了,会好的,不准再哭了。”
越温柔越是受不了,小雨看着徐子皓的笑容更是心疼不止,只能强忍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很用力地点点头。一手捂着自己嘴不哭出声,一手拽着徐子皓的手不忍放开。直到目送着徐子皓坐上警车,才仍不住大声呐喊道:“老公,我等你,我等你!”
余苑也在后面,冲他的背影叫道:“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其他人的情绪竟然也被带动了起来,几个女人不停地喊着:“我们等你出来,外面的事你别担心……”
徐子皓也有些触动,这一下竟然有那么多人表现出对自己多么担心,让他感到很有存在感,心里欣慰不止。但这种感觉很快被他压了下去,潇洒的挥挥手,头也不回。
于是美女们更加伤心欲绝,声音更加悲怆,让周围不明原因的观众看了都觉得有些伤感。叶小楠挽着陈信风的胳膊,重重地叹口气,这三十几的初夏竟然有种秋风扫落叶的黯然。
而徐子皓坐在车上,只觉得不回头不合适,回头更不合适,啧了一口摇摇头:“这些个傻丫头哭什么哭啊,怎么搞得我是要去上刑场一样。”
“可没几个人能像你这么淡定。”穆光啧一下笑出声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好笑。
“看来徐总女人缘真好啊,我原来还以为只有姚青喜欢你,现在看出来了,还有那么多个,来我们这一趟,露底了吧。”穆荣也跟着笑道。
“啥?连你这个木头都看出来了?”徐子皓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是对这反映慢点,我又不是瞎子。这还看不出来。”
“我勒个去!你会不会聊天的!”徐子皓心里郁闷,连穆荣都能看出来,那几个女生谁还比他木头?
穆光也笑着接话:“我看那王董对你也有点意思。你要不介意,等你出来了教我两手,你看我到现在还没个女朋友呢,谈了两个别人都因为我这工作给分了,老这样可不行。”
“穆大队,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你严肃的警察身份呢?你怎么就那么相信我能好好出来了?你跟我走那么近不想以后升官了?”徐子皓白他一眼,鄙视道。
“我猜的呗,外面都在传了,只要你用无所谓的态度对事,基本上都是有办法的,从来没变过。你看西门枫马明伟他们多淡定,一点动作都没有了,还是他们了解你。”穆光笑了笑,但转脸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
“玩笑归玩笑,你真做过头了我一样会抓你,那个没得谈。不过你这朋友我还是交的,所以现在告诉你件事,去了看守所你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了,在里面呆一两个月都有可能。我劝你如果有什么办法那就早点用,早脱身,你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外面的人想想。”
“你是说武力那伙人?”徐子皓问。
“他算一部分吧。我不知道你干嘛在这里面耗着,你也不会说,但是我知道你应该有办法出去。但是你人在里面外面肯定不那么好控制。而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小心看守所里面的人,那里现在是你的老对头在管。”
“赵奇峰?”
“你猜对了。”
“那也只能是他了。”徐子皓笑笑,又问道,“你现在怎么突然那么关心起我来了,不会是没有女朋友看上我了吧?”
“滚犊子,你可不是男女都能通吃的类型,我对男人也没兴趣。只是三凯好不容易安静点了,万一你真的进去,那三凯又得乱好一阵子。你我都清楚,哪里都有地上地下的秩序,我们不可能让你们消失,但我觉得你来当这个老大比别人当要好。”
“你这算是妥协了?”
“这是迂回路线。”穆光说得一本正经,但与徐子皓一对视,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卷5-47狱中龙
赵奇峰沉寂了半年,上次的事情才慢慢平息,他也被安排在了看守所,当一个小民警,人也低调不少。
但虽然撤了职务,可他的级别还在,所以在钱国强上位之后,他的位置也随之调动,刚好看守所空出来一个副所长的位置,他也就顺利顶上了。说到底,只要有他那个当政法委书记的老爹在,让他在司法体系里弄个一官半职还是轻而易举。
可是到了这里哪有当初到当派出所所长的时候风光,看着徐子皓在外面越混越好,跟他的差距越来越大,赵奇峰想着都不平衡。
而现在好了,这徐子皓弄到最后还是把他自己给弄进来了。这进了看守所,一呆一两个月是常事,虐他还不跟玩似的。
办了交接,赵奇峰看着徐子皓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装模作样地叹息道:“我说徐老大,你也有今天啊,这次怎么那么冲动呢。”
“冲动?等我出去了,我还揍他个瘪三。”
赵奇峰忍不住鼓掌:“好,这话好,我喜欢。我倒要看你怎么出去。到了这里我给你安排个好地方,人多热闹,你刚好跟他们说说你的光辉历史。”
看守所睡的都是水泥大通铺,徐子皓不是重刑犯嫌疑人,所以也是跟他们挤在一起。
见到有新人来了,一个个用发光的眼睛瞪着门口。
赵奇峰在进门之后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把徐子皓给推了进去,又冲里面的人说道:“新来个朋友,好好照顾他。”
不管外面混得怎么样,进了这里都得遵守里面的规矩,对赵所长也是客客气气的,不敢跟他硬顶,不然有的是苦头吃。牢房里的人自然不另外,对干部的话点头称是,而且他们特别注意了,需要对新人好好“照顾照顾”。
赵奇峰刚一走,睡在大通铺最里面的一个人就站了起来,轻轻弹了弹衣服,一抹光头上三尺长的伤疤,显然这就这个仓里的老大。他哼一声,往地上吐了口痰道:“新来的,怎么进来的?”
徐子皓手里还抱着杯子,正琢磨着哪个位置睡着比较舒服,一选还就选上这老大旁边的位置了,离厕所最远。听到这问话,徐子皓一边往他旁边走,一边幽幽地说道:“打人了进来的,大叔你怎么称呼?”
“大叔?哈哈。”光头放肆地大笑道,觉得这个毛头小子连毛都没长齐就进来了,一点规矩都不懂,反倒饶有兴致地回答道,“你别管我叫什么,在这里就叫我老大。”
“行,老大,把你铺子往边上移一点,我要睡里面。”
“什么?”光头一瞪眼,这人难道是傻子吗?一来就敢抢自己的床位!
“我没说清楚?你这空那么大的地方,我要睡着。”徐子皓双眼闪着天真的星星,这话就像跟说“我饿了要吃饭”一样理所当然,结果却换来周围人一阵哄笑。
徐子皓也干笑一下,没管他们,又搂着光头的肩膀说道:“老大,有烟没,你先给我抽,回头我让他们送点好的进来,我再给你抽,绝对不比你的差。”
可这一幕却让在场的嫌疑犯都愣住了,进了这里睡知道一个仓老大就是头,其他人做什么都得排他后面,给老大递烟都来不及,谁还会刚来就找老大要烟抽,这人是傻还是不知死活。
而且他们都知道光头老大的禁忌,谁拍了他的肩膀那他得扒人一层皮。所以所有人都知道,这小子过来今晚就爬不起来了,菊花得变向日葵。
光头的笑容也确实如他们猜测的一般,瞬间垮了下来,愤怒地抓起徐子皓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大声喝道:“你小子够了,想死得快点我成全你。”
按他的推想,自己这一抓就能把徐子皓摔到在地,摔他的个七荤八素,再有两个手下上来把人按住,裤子一扒就地正法,比在外面做事还要方便。可谁知道抓用力掰了两下,却根本掰不开,那手仿佛已经长再了他的肩膀上一般。
光头十分用力,却越来越感觉到自己肩膀生疼,而扭头看着徐子皓,他还是笑着看着自己,只是那笑容此刻显得如此阴森。
光头暗叫不好,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大声对小弟们呵斥道:“还看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小弟们还在等着看他过肩摔的绝技,正等着时机到的时候鼓掌,听到这么叫喊才知道情况不对,霍霍地准备冲过来。
可刚迈出一步,他们的脚步就不由得停住的。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光头整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肩上仿佛是不属于自己了一般,使不上力,只知道疼,透骨的疼。
而徐子皓还是一只左手按在他肩膀上,笑着抬头扫视了满仓人诧异的面容,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淡淡道:“烟!”
光头疼得满头冒汗,站不起身来,这才嫌疑犯眼中看来显得格外不可思议。能在这个仓里面当老大的人,他们当然清楚他的实力,怎么会被一个小子按在地上动不了呢,还只是一只手。
可事实就摆在前面,光头再次痛苦的呻吟,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还看什么?来帮忙!啊!”
又一声惨叫,震破人心,要不是徐子皓是新来的,小弟们还以为这是老大合伙别人演戏逗他们呢。
三个手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冲了过来,这里是光头说了算,一个新人能有多大本事。
谁知道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全都倒地了,一个个鼻青脸肿,徐子皓也收起了他那笑容,表情变得极为深邃,抓起光头说道:“我来这呆不了多久,不想抢这个老大的位置,但是不代表我会给你当小弟。”
“是是,懂了,我懂了。”光头顶着一个熊猫眼连连点头,两只手现在都使不上力,连他自己都没看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挨的打,也数不清楚挨了几下。
“帮我铺下床,我先抽颗烟。”徐子皓顿了顿,又露出了笑容,“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光头连忙挣脱开来,又冲着一群小弟吼道,“没听到新老大说的话吗,还不快点做事。”
光头看到徐子皓这笑容像见到鬼一样,只有在交过手之后才知道对方的厉害,在这里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何况他们几个人对徐子皓连别人一根毛都没摸到,这不服软以后就有得罪受了。
满仓的人帮徐子皓把床铺好,好烟递上。徐子皓不说话,别人也不敢打扰他。光头脸上的黑眼圈还没消,他好歹也是前任老大,论身手也算一条汉子,谁知道光被别人按两下就疼得叫出妈来了,仓里的人实在是看不出这徐子皓有多厉害,就是知道他不好惹。
直到徐子皓自报家门,其他人的疑惑才消除,搞半天他就是西虎堂的扛把子,顿时对他毕恭毕敬,张口闭口都得叫“皓爷!”
于是徐子皓的狱霸生活开始了,下午吃饭他在前面,而且还有加餐小灶,吃完有人给递烟扇凉,唯一可惜的就是心爱的女人全都在外面。这个时候突然还怪想她们的。
一仓人连晚上都没到就被徐子皓收拾服帖了,赵奇峰被气得半死。他还想用那些人脸上的伤找找借口,谁知道别人都说是自己撞的,死也不敢承认跟徐子皓有关系。
就在赵奇峰准备亲自对他下狠手的时候,熊珏的电话打了过来,让赵奇峰顿时乐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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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子皓进了看守所之后,姚青等人就各自行动,案子要查是查不下去了,查古安邦不行,上面已经叫停了。查徐子皓这事也没法查,所有人包括媒体都能见证徐子皓打了人,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从法律上来说,打人者都是不对的,以古安邦的身份,想追究那就是要追究到底。
事到如今就只能靠关系,如果不能说好,那就只能靠关系找更厉害的人压住他。媒体依旧是强势的一方,姚青通过王小璐找到了她外省的同学来做报道,标题取得也很投巧,“湖西省三凯市本土企业家与市委书记大动干戈。”
这样就抬高了徐子皓的身份,让他不会像省内的报道一样显得是个暴民,也不提殴打,更是对打人的原因做了调查,却被三凯方面拒绝。这也全都报道了出去,有猜测就有关注,事情才能继续。
王冰琦依旧联系不到王天幻,能动用的关系也都用到了,也只能依靠关系尽量多的搜集证据,希望律师在辩护的时候能帮徐子皓更多的争取到利益。如果非得判刑,那也得弄个缓刑。
落落则是去帮徐子皓打点看守所,给那些小警察送红包,又给充钱让徐子皓在里面可以开小灶,还给他送东西。最后却连面都没能见到。
肖柔去网上发帖,她和余苑都把能找到的同学都叫上,上网顶帖子。可是因为很多事情还涉及到小雨,也不方便全说,而这帖子就变得没多少人关注。有的人还认为就是打人者的错,法不容情。
小雨看着她们在做这些,自己却只能干瞪眼。如果在最开始能给徐子皓打个电话过去,或者根本就不去跟古安邦接触,一切就可以避免。可现在晚了,她还什么都做不来哦,只能无尽的自责。唱片公司还在打电话催她快点准备去下一个通告,让她的心情极度烦躁,坐立不安。
思来想去,小雨也只剩下最后的办法,终于还是把电话打了出去。
对面的语气很强硬,对她先是一阵数落,又对徐子皓一阵数落。
让小雨忍不住打断道:“外公你别骂他了,他全都是为了我才那么做的,你再说他我就挂电话了,以后再也不跟你说话了!”
小雨大声地冲电话里吼着,让她外公都愣住了,从小到大小雨哪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外公也十分生气,冲着电话低吼道:“哼,不管怎么说,你这男朋友就是个莽夫,不靠谱。非我要我帮他也可以,但是我要你跟他分手。不然就让他在里面蹲着,我一点都不会管。
第二卷5-48他就是我心中的英雄
“不管就不管!”小雨很少在外公面前发脾气,也从未如此顶撞过他,谁知道这次竟然也发火,直接把手机关掉,不想跟外公多说一句话,甚至都不愿再去理论。
她心里已经笃定,总得为徐子皓做些什么,但绝对不能以跟他分手作为代价。因为她了解徐子皓,那样做绝对不是为爱牺牲,只会更加添乱。如果分手了,徐子皓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还有什么意义?
外公气得双眼发红,小雨这样爆发的状态跟她母亲当年简直一模一样。既让他吃惊又是担忧。他尝试把电话再拨回去,却被连接挂断。老人家重重叹着气,哀叹道怎么会又是这样?
虽然他十分犹豫,却还是拿起自己的外套,只身来到三凯,也不忘了给自己的老朋友打去电话,了解更多的情况。
“王局,这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用亲自去跟他见面?”对方对这个退休的老领导还是保持着足够的敬畏,却对他还需要为这事情特意去躺三凯表示极为不理解。
“案件里的女受害者是我的外孙女,这臭小子是她男朋友。”
“喝,还有这事。要不我看这样吧,我跟古安邦谈谈,让他松松口,事情别闹大也别追究了,一人退一步,回头就把人给放出来。”对方的语气显得有些为难,“不是我不给老领导你面子,古安邦好歹还是在职领导,以后很可能进省委的,现在这事情想追究下去是不太现实,有上面压着,真要动他那动静太大了,很多人会不同意。但你那外孙女婿只是打人而已,如果不再追究了,把他放出来还是挺容易的。”
“他还不是我外孙女婿,你也不着急放人,我要先去跟他谈谈。”
“这样啊?那我帮您给下面说一声,方便你见他。”
这次老人没有拒绝,他现在退休了,很多人脉都不好使,也就这个跟了他几十年的老手下对他的话绝对给面子。而这个人就是省公安厅厅长。有他的招呼,去跟徐子皓见个面也要方便许多。
徐子皓没想到小雨的外公还会来三凯,而且还如此轻易的见到了自己,赵奇峰竟然都没有拦着,这倒是颇为意外。
王老爷子在徐子皓身上上下打量,最终脸上的表情定格在戏谑地笑容上,伸手拿出一包硬中华当着他的面慢悠悠地拆开:“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吧,现在知道我之前说你说得没错了?”
而徐子皓的动作更快一些,直接从兜里拿出一包软中华放在桌子上:“我在里面都是抽这个。日子不像您想想中的那么坏。”
老爷子扫了他一眼,默默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屑道:“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吗,只知道逞英雄。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吗?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个体制,这你懂吗?”
徐子皓身体坐正,想着小雨曾要求他别再跟她外公吵架,可这个时候让他忍着挨骂也是做不到,抬起头不卑不亢道:“那有怎么样,小雨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谁都不行。她也还是您的外孙女呢,她都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了,你能来这训我,都不想办法帮她报仇?你就忍心看着她被人欺负?”
“我怎么会忍心看她被人欺负?”老人猛然拍着桌子,脸上出离的愤怒,“这一切都是你们惯着她造成的,最开始我就不同意他去什么唱片公司,如果她不当什么歌星,哪会发生这种事情。做事讲究方法,保护是一回事,追究是一回事。我们也没有那么多能力去解决所有仇恨,有时也只能忍耐。你看你现在人都进去了,难道不是个莽夫的表现吗?”
“我只是低估了体制这东西竟然能让他们联系得那么紧密,这就是所谓的官官相护,一个人犯了罪,竟然能那么容易的脱身,难道还要让我忍气吞声一辈子吗?我迟早让古安邦进监狱!我也有我做事的方法,大家更乐意见到结果,现在结果还没出来,外公,你也不用那么着急特意来这训我的一顿。”
“你别叫我外公。你以为你是谁,人都栽进来了还琢磨着怎么搞垮别人,你说你这样我怎么能安心把小雨交给你来保护。你能保护她什么?”
“哼,如果不是我这个莽夫,小雨现在已经被人糟蹋了。如果我不警告一下古安邦,不弄了他,这种事情以后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甚至会断送了小雨的星梦,那是她的梦想,我要帮她完成。去唱片公司就是她的错?强盗逻辑。有人吃饭把自己噎死了,也怪吃饭是错吗?不让小雨唱歌,那样才会要了她的命!”老爷子被反驳地双唇颤抖,他往后一靠,也不想再跟徐子皓理论太多:“我就来告诉你,你别再跟小雨在一起。她已经答应我了,以后不再见你,我就想办法救你出去。之后你要做什么那是你的事,但是你要再来找小雨,我一样有办法让你再进来。”
“呵呵,不用了。”徐子皓淡淡笑了笑。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你救我出去,我自己有办法。而且小雨也不可能答应你这条件。”
“她已经答应了,不然我根本不会来找你谈。”老爷子到底做了一辈子特工,说出这样的话依旧义正言辞。
可徐子皓却淡淡笑了笑:“外公,你还没有我了解小雨。她有时候是很天真,单纯,但有时候也有她的倔脾气,越大的事情越不会妥协。如果她要是肯因为这个答应你跟我分手,那她就不是她了。我不可能跟她分手,而且很快就回出去见她。”
“哼,那你就自己在这里面呆着,走着瞧!”老爷子愤愤地走出了看守所,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徐子皓进了这里面还是如此顽固,油盐不进。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小雨已经透过什么关系告诉过他自己的要求了,所以才有了准备。
老爷子鲜有在气场上输人的时候,他也只有用这个理由才能让自己释怀。
他又急忙来到小雨家里,之前是电话里说,现在当着面可不一样,小雨绝对不敢跟他顶嘴。
可敲了半天门小雨才来开门,见面之后只帮着拿出了拖鞋,招呼都不打又回了房间。
家里人还挺多,李爸爸,王律师,厉姐,赵蕊全都在,而小雨则在房间里收拾着行李。
王老爷子的突然到访让这一家子人有些不知所措,王律师惊讶地看着他:“爸,你怎么来了?”
“出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么?”王老爷子冷哼一声,在家里是绝对没有人可以顶撞他的,可一进门他就想起小雨昨晚电话里的顶撞就气得不行。
一家人不敢接话,老爷子又问道:“小雨这是要去哪里?”
“她要去赶个通告,现在要回公司。”
“哦?”王老爷子的反应不大,只是走进小雨的房间,“小雨,还生外公的气吗?”
“哼,就生你的气,明明就是那古安邦的错,是他想强?奸我,威胁我,子皓是帮我,你倒好,不能追究古安邦就算了,还让我跟子皓分手,我做不到。你明明可以救他都不救,还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确实是古安邦的错,可现在徐子皓进去不也是他这小子的错吗?对方是体制内的人,有另外的方法去追究,你难道真认为现在这个世界还能像古代那样有英雄好汉出来行侠仗义?他这个叫以暴制暴,还是犯法!”
“他就是我心中的英雄,不管怎么样,他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我就是站在他这边,他做什么我都支持她!”
“幼稚!小家子气!”老爷子愤愤地吼了两声,突然又耐下性子来,语气柔和地说道,“我刚刚才见过他了。”
“你见过他了?他现在怎么样了?他说了些什么?”小雨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扭头过来殷切地看着他。
老爷子感觉自己的话起到些作用了,又看着小雨幽幽地说道:“我跟他谈了你的事,而且他也答应我会跟你分手了,只要我把他救出来,他以后都不再见你,这就是你所谓的英雄?”
小雨浑身一愣,顿时感觉天想要踏下来一样,可是楞了几秒,她又抿着嘴,强忍着把满眶泪水收了回去,毅然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外公也意外地看着小雨,他何曾见过小雨如此坚毅?
“就是不可能,他绝对有办法出来,也绝对不会答应你这条件。”
“他要是真有办法出来,那早就出来了,现在所有证据都对他不利,他要是能自己出来你还会找我来求情吗?”
小雨像是被戳到软肋,顿时又被打击了一次,只得把脸扭了过去。
外公乘胜追击:“如果你要一直这么宁顽不灵,那我就不救他,让他在里面呆着,最少也得呆几年才出来,到时候物是人非,我看你们怎么办?”
这话让小雨浑身颤抖,却见她猛然扭过头,红着眼睛,大声吼道:“那我就等他出来。他是我的英雄,我说了要等他出来,就一定会等他!不管是缓刑,三年,十年,哪怕他要在里面呆一辈子,我就等他一辈子!”
小雨把行李箱猛然提起来,直直地走出了房间,任凭外公如何怒吼她也置若罔闻,只跟李爸爸和舅舅打了个招呼便走了出去。
王律师面对自己的父亲也不敢多说什么,但也以小雨要工作为由,把他给拖延住,结果却被骂得狗血淋头。
小雨上了车,心里也还是不平静,外公的话对她多少有些刺激,但她也努力安慰着自己。而在就不久前,小雨才刚跟王小璐在大院里碰到,得知外省的新闻也被压了下来,没人敢拨。现在这事情只能联系全国性的媒体,她们也还在想办法。
看着其他人都在那么努力,小雨心里既心暖又哀怨,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可在跟王小璐聊过之后,她倒是有了点主意。
第二卷5-49看守所里下黑手
徐子皓在跟王老爷子见面之后就一个人做在角落里,迷眼冥想。****泡!*他在考虑的不是怎么出去,而是现在这个情况怎么样才能把古安邦弄倒。
老爷子虽然固执且看不起自己,但有点倒是说得对,古安邦是体制内的人,以前对付他们都不能直接动手,只能用体制内的方法解决。可现在放眼三凯,纪委,政法委全是古安邦的人,上面还有人要保他。就连确凿证据证明的丑行都能被他压下来,那这样的斗争又还有什么意义?
从外面传进来的消息看,似乎再没有力量可以给古安邦造成一点点的打击,相反倒是他依旧处于强势,把所有的证据抹干净了之后,古安邦就想着该怎么让徐子皓进去更久一些。同时他也还在期待,期待小雨来求他放人,那时候他便能享受那种高高在上将人凌辱于胯下的快感!
徐子皓也愈发心凉,看来这古安邦,法律还真不打算管他了!
而他现在更担心的是人在里面耗着,外面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没办法应对,因为武力那伙人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对着西虎堂。悦天集团莫名其妙来三凯这个小地方强取豪夺了一个最大的房产公司,不知道是有什么目的。
想着想着,要想的事情反而变得越来越多,不知不觉徐子皓只感觉身体乏力,想东西太消耗体力了,特别是思考人生和国家民族这类事情的时候。站得越高,想得越累。
徐子皓现在感觉似乎有张大网在渐渐围着自己,这网不是某个人的阴谋,而是所存在这个环境就要面对的不公平,那无法打破的桎梏,把他圈在里面,当他自身越强大之后,那桎梏就变得越清晰。非要顺着来会显得很憋屈,但要想去打破又不太现实,那不是某一个人说了算的,就算成为权力最高者都依然不行。
而这个时候,赵奇峰想的却不是外面的事,而是里面的时。熊珏的电话让他很是开心,因为那是很久以前就计划好了的。可是现在他又有些犹豫,因为现在的情况跟计划中不那么一样。
熊珏原本的意思是要想办法把徐子皓给弄进来,之后在看守所就把他给废掉,反正在这里死人的理由多了去了,说是刷牙把自己给戳死的都可以,只要赵奇峰肯配合,事情就能顺利抹平过去。
可当初他们去挑衅徐子皓的时候又没有成功,虽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谁知道徐子皓没有上钩,又是紧接着市庆,计划也就搁置下来。谁知道徐子皓自己把自己给弄进来了,简直就是像是为了配合他们一样。
我赵奇峰担心的却是徐子皓现在把动静牵扯得太大了,如果他现在死在里面,和可能会牵扯到古书记,会认为是他指使的。万一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彻查下来,赵奇峰担心把自己给栽进去。
但听了熊珏的分析,没准古安邦也巴不得徐子皓死在里面呢,到时候真要查起来他也会想办法把事情压下来,何况赵奇峰还有个当政法委书记的老爹,就算他在外面亲手弄死个把人都不那么难摆平,更别说这看守所里死个人了,囚犯们自己玩出了意外,那能怪谁?
犹豫了一个晚上,赵奇峰还是决定照做,还好他早就有了安排,一切显得如此漫不经心而又顺理成章。
铁门被打开,一屋子的嫌疑犯又打量着门口将要来的新人,可是见到这个人后,就连光头老大都露出胆怯的眼神。这个人不是新人,而是前任老大,但因为打了干部而被关了一个星期的单间,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来人有着一米九的身高,浑身的肌肉让衣服都变得紧绷。
光头知道这个人不好惹,但后来的这位皓爷也不是一般人,他在跟徐子皓简单介绍了之后就缩到了一边,等着坐山观虎斗。仓里的人也很是乐呵地等着看这两个绝世猛人如何拼个你死我活。
而来人却对徐子皓微笑着点了点头,笑道:“皓爷,好久不见,你现在都成了真正的老大了。”
“烈火,你是飞刀练好了又回来找我报仇了?”徐子皓冷笑道。
烈火却摇摇头:“原来想的是要回来报仇,可是后来再报纸上看到你用飞刀的厉害,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我打不过你的,我也不想去挣扎什么。”
“那你还等在这里,不就为了我么?”
“金爷对我恩重如山,我烈火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虽然知道打不过你,但是这一步非走不可。”
烈火大步跨上前,拳头跟沙包一样大,光从体格上就能看出压倒性的优势。但他是领教过徐子皓的身手的,知道他极为灵活像个猴子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窜到后面去了,而且下手专攻死穴,让人猝不及防。
但这个地点对烈火却是又优势的,这样就是为什么武力不敢直接派人去暗杀徐子皓,却安排了烈火在看守所里做掉他。这里是个牢笼,地方狭小,对徐子皓是个极大的限制。又有赵奇峰可以拉偏架,徐子皓完全会被他们玩死在里面。
烈火把衣服脱了下来,包再自己的右手上,成为一个简易的拳击手套。而徐子皓也捏起了已经变成深色的拳头,而旁人却看不出来这样的变化下,这拳头变得有多么坚硬。
烈火猛然加快脚步,一击直拳。徐子皓快速躲避,让这一拳打空,直直得打在了徐子皓身后的水泥墙上,嫌疑犯们顿时感觉到大地仿佛在震动,墙上还出现了轻微的凹陷和两条不算明显但却震撼人心的裂纹。
众人甚至相信,如果由着烈火那么全力出拳,把这墙打垮掉都不是不可能。这样的爆发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然而徐子皓在侧身之后并没有闲着,一个小跳,右摆拳猛然冲烈火的颧骨击去。
烈火就是打黑拳出身的,这么简单的动作自然有所防范,左手一抬做挡拆。
可徐子皓的手却突然变化,不是击打上去,而是硬生生抓住了烈火的手腕往下拽,顺势手肘跟了上去,用肘部继续击打,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让人在没有机会去躲闪。
烈火很想抬手,却发现手腕被按住之后竟然完全用不上力,才想起来徐子皓这家伙对穴道似乎有着很深的研究,打人转巩软肋,他就算有再多的力量在被遏制住之后也是使用不出来。
只一下“啪”的一声,看似没有多大力量的一击却让烈火眼前一黑,脑袋像被雷轰了一样全是空白,目光也变得呆滞。他还想坚持住,看眼前的景象却愈发模糊,像在做梦一样。摇摇晃晃了几秒,他在如同一个被伐倒的顺木重重的到底,发出闷声。
光头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这样就ko了?这才一个动作啊,高手之间的过招就是匪夷所思。
还没得他们上来拍皓爷马屁,两个警察就走了过来,警告他们不要打架。
到底是烈火,在这个时候摇摇头又站了起来,解释道:“干部,我们没有打架,就走摔了一跤。”
这让徐子皓还是挺震撼,被他这么一下还能那么快站起来的人不多。
但徐子皓也不想跟他打了,让光头带人把他扶到床上,自己也安静的坐下来抽着烟。这种静思的状态是没有人可以打扰的,尝试打扰的人现在头上还肿着两个脑瓜崩。
烈火似乎也没有再跟徐子皓打的意思,他已然知道徐子皓的进步比他的进步要快得多。要是说以前跟对打徐子皓还需要躲闪自己的锋芒找机会。那现在的徐子皓完全都是各个方面的压倒性优势,想打败他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沉默一直持续到吃晚饭。今天的晚饭异常的难吃,本来就没有油水,而且还说今天没有小灶。吃小灶是要给钱的,落落已经给徐子皓充了不少,可是看守所不给做,徐子皓也没办法。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徐子皓知道这肯定是赵奇峰特意安排的,于是之前想的那个问题的怨念变得更加突出,且已经随着空腹融进了他血液里。
徐子皓生气但却没有失去理智,一排桌子:“光头,吃的给我。”
“老大,你不是不吃吗?”
“是这些不够,一人分一半给我。”
众人虽然为难,但又难敢抗命,看着徐子皓狼吞虎咽的样子,分外恐惧。每人分一半给他,家起来也有八个人的量,这人怎么能吃那么多啊?
这寂静的一夜,徐子皓和烈火分别睡在两头,他们就那么安静地坐着,也不互相对视。
但所有人都感觉今晚会发生些什么,有的人在看书,有的人在写日记,多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可是没有人敢说话,生怕惹到这两个煞神。
就这样过去了两夜,徐子皓每天起来都吃得极多,仿佛永远都吃不够,可在白天徐子皓都是那么静坐着,他们实在是看不出来徐子皓是把能量消耗到了什么地方。
光头被赵奇峰叫了过去单独谈话,询问里面的情况,最后冷哼道:“你告诉他,现在可以动手了。”
“可是连烈火打不过他,他还敢动手吗?”
“难道他不用睡觉的吗?让烈火出手,你们从旁边协助,一定要把徐子皓拿下。”
“是,我们绝对会做得利落。”
深夜四点,这是人最疲乏的时候,徐子皓的呼吸很均匀,像是已经熟睡,而满仓的人却都是醒着的,烈火眼睛瞪得老大,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最终还从怀里缓缓拿出一把已经磨尖的牙刷柄。
第二卷5-50封杀
徐子皓的位置是最靠里的,而且还跟其他人隔了一段,充分体现出一个老大的优势和特殊。****泡!*
但此时却被四个人围了起来,反倒有种被逼到角落的感觉。
烈火冲光头使了个眼色,做好按住徐子皓的准备,无论徐子皓多么能打,在被几个人按住的情况下也无法脱身。
徐子皓仰面而睡,这睡姿也像是故意给他们准备的一样。
眼神交换的瞬间。烈火拿着牙刷柄猛然往徐子皓的咽喉刺下。光头和另外一个人也同时从两边按住徐子皓的双手。
本以为要大功告成,却没想到徐子皓却在此时猛然睁开双眼,一侧脖子就躲了过去。右手猛然抬起,一拳头就冲烈火的手臂打了过去。
烈火躲闪得快,只是刮到一点,但手臂上依旧留下血液。他大怒地冲光头吼道:“你给老子抓紧他!”
光头一脸错愕,他本来是抓着徐子皓的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徐子皓的手臂上竟然如布满荆棘一般,全是棱刺,刚刚猛然那一下已经将光头的双手扎出好几个血孔。
徐子皓其实根本就没睡,而且也是天天地方着,每天夜里总有个意识警惕着不休息,已经有三天没有两个意识同时休息过了,这才需要每天吃大量的食物保持能量。
他手上的棱刺遍布得渗人,看上去像是玫瑰的毒刺,但在昏暗的光线下其他人看不清楚,还以为是他手上戴着什么自制武器。
光头再次扑上去,手上又被刺着,让他不敢用大力,这样又如何能困住他。徐子皓猛然发力,直接把光头和另一个人弹开,猛然站了起来。
徐子皓进入完整的备战状态,直接光头等人都吓傻了,打烈火都能一击ko的人,打他们还不是虐菜。不能在睡觉的时候干掉徐子皓,留给他们的就只剩绝望。
但烈火并不绝望,冲他们吼道:“还等什么,全部上,徐子皓不死就是我们死,给我按住他!”
众人一听是这个道理,豁出去的亡命的扑上去。人到面临生死威胁时爆发出来的力量与韧性是惊人的,光头依然不畏惧那锋利的刺刃。
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五个人,徐子皓自然不会给他们就会,猛然弹起冲烈火扑过去,擒贼擒王!而烈火并不躲闪,反倒是拿起牙刷柄刺了过来。
“嘭!”一声撞击,徐子皓一脚把烈火踢飞,撞到了身后的铁门上,差点晕过去。
光头们还作困兽之斗,往徐子皓身上扑,想光凭重量把他压到。
徐子皓也不再客气,拳峰上的利刺也凸现出来,谁敢上前很划上一刀。光头们见他手上突然又多了东西,顿时傻了眼,这是从身体里面冒出来的吗?这人是妖怪啊!
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仓里的灯光大亮,有干部来了。
徐子皓连忙把刺收了起来,恢复成正常的模样,免得没打死他们,反倒把他们给吓死了。
可烈火却冲徐子皓大叫一声:“徐子皓,啊!”
徐子皓看他一样,发现他还是靠着铁栅栏而坐,右手拿着牙刷柄,可是却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烈火,不要!”徐子皓大叫着,连忙扑了上去。可是却为时以晚。
这一幕也把光头等人吓坏了,以前就听说这烈火特别恨,只是没想到他对自己也那么狠!
徐子皓看着他无奈叹气:“你其实没必要这样。”
烈火伸手手来抓住徐子皓,奄奄一息说道:“我欠金爷一条命,现在,我还他了。”
话音刚落,却见他猛然把牙刷柄从自己的心口把了出来,近距离冲徐子皓的脖子刺去。
徐子皓的手臂被拉住,一时间依然抵挡不及。只听“扑”一声刺进肉的声响,有一些血迹流出,却不似割断动脉的血流喷涌。
烈火的手臂无力地掉下重重地砸到地上,临到死他也想不通,徐子皓肩膀上隆起的那一块东西是什么,可以帮他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徐子皓只感觉肩膀有些刺痛,但并无大碍。
而这一幕光头等人也看在了眼里,顿时意识到了徐子皓那非人类的可怕,顿时嚎叫起来:“杀人拉,干部,杀人啦!”
两名干警刚好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听到这声嚎叫顿时警觉起来,拔出配枪指着徐子皓:“不许动,靠墙站着。”
徐子皓默默地照做,语气低沉地说道:“他是自杀的。”
“不是,干部,我确定就是徐子皓杀的!”光头大声呼喊着。
其他人也应和着:“对,就是他,我们亲眼看见的,他疯了,连我们都打。”
这些人一唱一和,把烈火的死推到了徐子皓身上,干部们似乎还就真信了,一直用枪对着徐子皓,只要他稍微有点动作就会开枪。
更多的警察赶到,赵奇峰也特意赶了过来,看他的样子似乎并没有睡过,今晚有这要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安心睡下?
结果虽然不如他的预期,但似乎又比预期更好一些。徐子皓在看守所杀人了,不管是有意谋杀还是误杀,这个交到上面去,古书记肯定又可以做文章,对武力他们也算是有了交代,也不对得起自己刚揣怀里的一百万了。真是各种最完美的结果。
徐子皓被押进了单间,原来那仓里的人才都松了口气,这煞神要是继续跟他们关在一起,那他们的结果或许比烈火还要惨。
赵奇峰看着徐子皓满是戏谑,却还是故作惋惜道:“徐老大,你这冲动过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呢?是,你是很能打,可这动不动就要人命也太过了吧。认识归认识,这事情我还是要报上去,你就先老实在这呆着吧,别在惹乱子了。我回头给你争取一下,弄个误杀,还可以不用挨枪子,你看怎么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都是你们安排的吧,古安邦有没有参与?”
“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不知情,都是你们自己打架打出事了,责任得自己担啊。”
“那我要见我的律师,这样总可以吧。”
“这个我说了可不算,得听上面指挥。你先好好休息着吧。”
赵奇峰哈哈大笑着走了,徐子皓只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脱离自己的控制,但在这个消息完全闭锁的地方想太多也是没用,干脆倒头睡大觉。
第二天,消息就传了出来,这让外面本就为徐子皓的紧张的人变得更加紧张且被动。王冰琦再也按捺不住了,非要跟徐子皓见一面再说。找来找去最后还是找到的余苑,通过余副厅长说话才勉强跟他见到。
姚青也以警察身份来到看守所,刚好一起跟他见面。可是在见面的过程中,周围还是有几个警察在旁边盯着,徐子皓现在已经瞬间变成了重度嫌疑犯。
“上面发话了要严办你,这事情不是你做的吧,是不是?”姚青也实在沉不住气了,如果说打了人还情有可原,额可是在看守所里杀人,那就一点推脱的理由都没有了。
“你把经过详细的跟律师说一下,现在一定要全力保住你的,你不能再意气用事了,不管你原来有什么计划,现在不是全都没起到效果吗?”王冰琦也质问道。
徐子皓的表情不似以前那么轻松,但也没有紧张到妥协地地步,而是异常的冷酷,低沉着语气道:“我本来是让陈信风把证据往上面低,所有关于古安邦的,足够把他给办了,但是依旧没有效果。看来也是被压下来了。”
两个女人瞪着他,还以为他有多么高明的办法,这样的手段哪里有半点高明,两人都赌气地冷哼一声,竟然异口同声地骂道:“你个猪头!”
徐子皓楞了楞,也一瞪眼:“吵吵什么,还没说完呢。”
“呃,那你说。”她俩以为徐子皓是真发火了,顿时变得不敢出声。
“说什么说,不说了,反正要自保不难,只是现在变得麻烦点罢了,人不是我杀的,是他们要杀我,你们清楚这点就行。先跟我说说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看着徐子皓异口同声道:“没有。”
“不可能,这里面都动手了,外面怎么可能不动手,难得见一面,跟我说实话,不然我会影响我的计划。”徐子皓说得不可置否,表情严肃得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姚青看着他:“你的酒吧,昨天晚上被人砸了,马明伟西门枫他们报了警,还在查。”
“还有呢?”
“网上给你发的声援贴都被辟谣了。我让王小璐找同学报道这个事情,但是都被压了下来。市委的口径很统一,反正没人保你。”
王冰琦也接过话道:“我前天找到我哥了,说过你的事,他说让你稳住,不再出乱子,打人的事情好解决,出来之后再从长计议。但本来应该是今天到的,可是我还打不通他的电话。”
徐子皓摇摇头:“天幻那边动作太慢了,不知道等不等得到他。我这边动作也不快,不知道等出去了之后外面都变成什么样了。而且现在里面的口径都被封住了,要说证据,我连人证都没有。他们是准备把我按死在里面。哼哼,古安邦,武力,赵奇峰,好,很好,我仇人还真不少。”
“你别这样啊,总有办法出去的。”姚青见徐子皓神色不对,赶紧安慰道。
徐子皓却挥挥手,又问道:“小雨呢?她现在在哪里?”
姚青的眼色有些不对,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她……她现在在家里,有人把她封杀了,唱片公司还打算跟她解约。”
“什么?为什么要封杀她,她做错什么了?”徐子皓惊讶地问道。
第二卷5-51安慰
姚青摇摇头:“我也只知道个大概,是听小璐说的。**好像本来是想要帮你开脱,就在赶公告的时候爆料,结果却被上面给按住了,还说要封杀她。解约的问题也是因为之前有一场公告她因为这个事情没有出息,唱片公司也有这个理由可以跟他合法节约了。好像她那当律师的舅舅和她广州的朋友正在帮她处理这个事情。”
“那边是不是知道我进来了?”徐子皓追问道。
“我不清楚,她没跟我说太多,但是感叹了下你要是在外面就好了……”姚青说着分了身,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打断道:“啊,其实也没有什么,她这事情不是一天两天能处理清楚的,而且刚出了专辑,唱片公司也不希望投入的钱打水漂不是,所以只要你能完好无事地出来,她的问题也就不算是什么问题了,你可千万别做什么过激的举动,特别是现在,里面死人的事情我们也会想办法介入,只要不是你干的,一定能换你清白。”
“好,我知道了。”徐子皓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有时间替我去看看她,音乐是她的命,这个事情你帮我哄哄她。”
徐子皓的语气变得很柔,其实他也知道让姚青去安慰小雨是有些为男人,可是想来想去,却发现除了姚青,再没有谁更适合去安慰她而能让自己放心。也就在此时,徐子皓才发现姚青在他心里显得如此无法割舍,跟小雨一样。
姚青撅着嘴,像是有些生气和不甘。可是她也不忍心拒绝,终究还是体贴的答应下来,微微点点头道:“外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好了,你在里面要当心,不知道赵奇峰还会对你使什么花招。”
“你也要小心,小心武力他们,他们这次动作很大,你别单独出门。注意多吃点东西,睡好觉。”看着这个一直为自己挡风遮雨的女子变得日渐憔悴,徐子皓越发觉得亏欠,也不忘了给她说几句好话。
“姐这什么体格,都当警察那么多年了,可不你那小女朋友耐摧残多了!”
徐子皓讪讪笑笑,打趣道:“我摧残你可以,别人摧残可不行。”
见面的时间到了,她们来这一次也就互相交换了下消息,但却没有讨论出对案子有价值的进展。烈火的死还需要侦查,可是徐子皓真的很难想想再交给三凯警方来查能查出什么。最好也不过是个误杀,这还是徐子皓的乐观估计。
姚青和王冰琦都明白这一点,而他们的依靠也只能靠上面的关系,一个是张市长能出多少力,还有余副厅长的涉入,王冰琦更是动了所有的能力在省里帮徐子皓找关系。现在她们面对的就是怎么把徐子皓捞出来,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如果让他因为进去一趟就背个误杀的罪名,那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这一次徐子皓很配合律师的问话,这本就是一个很不乐观的信号,跟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但也就在这时她们才知道,徐子皓对法律上的东西也是十分了解,跟这律师讨论起来更像是学术交流。从她们对话可以看出,之前徐子皓甚至可以靠自己去辩护,能找到对自己有利的证据脱罪。
而且律师以后一旦有新的进展就会来找他谈,作为徐子皓的的律师,他拥有这个权利。
可现在的情况却有些尬尴,如果上面的人非要办成铁案,没有大人物站出来帮他说话,那他对法律再了解也很难被判无罪。
而王冰琦也不明白徐子皓为什么非要跟他哥见面,这也是她心里一直没底但却又抱有很大希望的原因。
谁知道刚出了看守所,王冰琦就接到了个电话,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还是被姚青给扶住。
“怎么了?”
“我哥进医院了,下了病危,医院让我赶紧去省里。”
“王天幻?怎么会这样?”姚青吃惊地看着她,“他伤着哪了?”
“不知道,是我哥一个很好的朋友打给我的,要我去了之后再说,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他们一起在做事,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王冰琦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王天幻跟她相依为命,这是他唯一剩下的一个至亲的亲人。本来徐子皓的事情就已经让她头疼不已,现在王天幻又出事了,她虽然在外人看来是个雷厉风行的女老总,可终究还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哪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姚青赶紧打电话给叶小楠,让她过来开车送王冰琦回省里,看她这个状态也不敢让她再独自开车回去。
送走了她们,姚青又来到了小雨家里,这才知道原来小雨家跟王小璐家就在同一个单元。
小雨并不是一个人在家,但她却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抱着徐子皓两年前送个她的hellokitty红着眼睛发呆。
其实她更是在跟自己的外公赌气,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赌气。
今天王老爷子从外面回来,本来还有些高兴,因为徐子皓在看守所里面又犯事了。他高心不是因为幸灾乐祸,而是觉得这件事作证了他的想法是多么的正确,徐子皓是个莽夫,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小雨,让他们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小雨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嘴里只是不断呢喃着不可能。
从早上到下午,小雨一粒未进,因为已经丢失了全部的寄托。如果徐子皓真的杀了人,而且还是在看守所里面,判个十几二十年甚至无期,那他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她一句话不说,没有顶撞她的外公,没有听从父亲的告诫,就那么发呆,眼神空洞得吓人。她心里还是有怨气的,如果一开始外公就愿意把徐子皓救出来,后面的事情根本不会发生。可也是外公提了条件自己却没有答应,她又该如何去责怪?
小雨这副模样让她外公也感到不安,那个喜欢奔奔跳跳如同开心鸟一样的小女生仿佛一下子消失了,换成一个不说不听不吃不动的石头人。
王老爷子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心里也有过一瞬软了下来,要不要努力一下成全了他俩。可是他现在却不能再想之前那样,信誓旦旦地保证能把徐子皓弄出来,同时也担心如果徐子皓真的出来了,那以后遇到他处理不了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老爷子思来想去长痛不如短痛,或许过段时间小于就恢复了说不定,他也只能那么祈祷。
姚青见到小雨的瞬间想到的词是“我见犹怜”,她现在的样子与跟徐子皓在一起时完全就不是同一个人,抱着娃娃一动不动,就像是被谁抽空了灵魂。
直到见到姚青的时候,她才慢慢地抬起头,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那毫无生气的表情。姚青只见到她嘴巴在动,却听不到一点声音。但从口型上看,是在问:“六姐,你怎么来了?”
姚青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挤出个淡淡的微笑,慢慢走到小雨旁边,低声问道:“你没事吧?”
小雨干咳了几声,这才把嗓子给润顺了,沙哑着声音问道:“子皓现在怎么样了,有他的消息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些委屈,而这样的声线根本让人想不到她还是个职业歌手,让姚青听了都不住心疼,顿时关怀的情愫泛滥,一手搭着她的肩膀说道:“我刚刚才见过他,他还好,在里面可能不用忙了,人还长白些了,没事的。”
听到这安慰,小雨的心里变得暖了一些,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小火苗,追问道:“可是我外公刚刚告诉我昨天晚上他在里面……”
“那还不能确定是他做的。”姚青打断她,“什么事情都讲证据,就算在看守所里面也是一样,我们不会由着他们陷害他。徐子皓自己也说了不是他做的,连误杀都不是,我们也不能服输。”
姚青的话很大气,可是小雨还是担心,弱弱地问道:“可是我听他们说有人在针对他,我担心有理都说不清。古安邦最开始还不是想要动我,什么证据都有了,最后他不还是没事吗?我真的害怕。”
“这世界不是古安邦说什么就是什么,早晚有他落网的一天,只是时候未到。你也别太小看徐子皓了,虽然我不知道这臭小子在琢磨什么,但他肯定还有自己的办法,他比我们想象中都要厉害。”姚青顿了顿看着小雨,“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难道你不相信他吗?”
“恩,他一定可以出来的。”小雨听到这么一说,心里宽慰了不少,眼神里也充满些许生机,也就在压力稍微缓解了一下之后,肚子才不满地发出抱怨。
小雨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姚青趁机道:“我们都还要等他出来呢,要是他明天就出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他会心疼的,你总不希望他一出来看到你变成这个样子吧。不吃点东西怎么有体力等到他出来。”
“那我现在就出吃东西。”小雨从床上走下来,似乎又有几分平时的模样,还煞有其事地问姚青,“六姐,你要不要来点,她们都说我下的面条很不错哩。”
姚青微笑道:“不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这段时间就在家里面等消息,有新进展我们会通知你的,你别出去乱跑,外面不安全。”
虽然听不懂姚青暗指的是什么,但小雨现在也确实不知道出去干嘛,很干脆地点头答应着。
姚青从小雨家走出来,自己不住摇摇头,自嘲道:“我这是干什么,帮自己的情人哄他的女朋友开心吗?”
她心里矛盾得无以复加,按理说她见到小雨那么颓废应该开心才对,那就意味着自己又有了优势。可姚青怎么都开心不起来,特别在看到小雨的状态之后,反倒让她觉得心疼。这样的女子,跟徐子皓仿佛就是连体的,他们不可能分开,离开了谁另外一个都活不了。
“那我有算什么?我该离开么?”要起那个自己问着自己,有那么一刻他也害怕,担心跟小雨越来越多的接触后,她会越来越喜欢这个女生,越来越觉得对不起她,心里的负罪感只会加重。
姚青甚至在心里下定主意,等到徐子皓这次难关度过了,他就跟他撇清这暧昧的关系,跟他们就这么当个普通朋友挺好。或许真的只是姐弟一般的亲人,那种感觉平淡而甘甜。
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能下得了这狠心?姚青又是无奈地摇摇头,她自己也拿不准。
想了半天,姚青还是从这个困惑里脱逃出来,反倒是琢磨着该怎么先把徐子皓给救出来在说,她变想变走,却没注意一辆桑塔拉正飞速地行驶过来,一点都没有减速的意思。
“砰!”
姚青整个人飞了出去,在空中翱翔了一段距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血迹潺潺。在空中的瞬间,姚青脑海里只浮现出一个人的样貌,那个在自己面前哭得厉害让她忍不住去安慰地男孩,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他出来。
肇事司机却没有停车,方向盘一打,一溜烟消失了。
第二卷5-52条件交换
徐子皓这一天除了跟自己的律师见了面,剩下的时间几乎都是在接受讯问。来调查他的人仿佛已经认定了人就是他杀的一样,问得很有针对性。
但徐子皓也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回答得也很有技巧,让对方不住得大呼小叫。可是这些手段徐子皓早就见得太多到了,自然不会被他们给唬住。最终的口供还是更偏向徐子皓的,只是这口供跟其他人的比较起来出入很大,真上的法庭可信度会极大的遭到质疑。
徐子皓又被关回到单间,被问了一天心里很是不爽,心道自己被弄进来了都被整得那么被动,那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进来,那还不得被他们给玩死。
见到徐子皓这么颓废的状态,赵奇峰心里别提多美,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让他心里的愉悦顿时达到了极致。
趁着晚饭时间,赵奇峰特意来到了徐子皓的仓门外,还让厨房给他准备了一顿极为丰盛的晚餐。
“哟,给我送断头饭来了?早了点吧。”徐子皓戏谑道,但也不担心饭里被吓药,反倒是欢快地吃了起来。因为现在的形式对赵奇峰来说正好,所以他也就没有必要再用下毒这种容易招来麻烦的计量。
“这不是厨房的师傅又回来了嘛,你老大充了那么多钱进来,想吃好的当然给满足了。”
“怎么样,我现在关单间了,身上又被了个大麻烦,你们是不是觉得又成功一点了?”徐子皓笑道。
“是有一点,不过还有个更开心的消息要跟你分享,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说说看。”徐子皓不动声色道。
“就在刚刚发生了车祸,姚青进医院了,还在抢救中。”赵奇峰也淡淡地说道,但他更在意的是徐子皓表情的变化。
徐子皓果然如同受惊地野兽一般,猛然腾了起来,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他,低吼问道:“谁干的?”
“那我可不知道,交警队还在查呢,肇事车辆逃逸。放心,道路上有摄像头呢,拍到肇事车辆了。”赵奇峰很是享受徐子皓这表情,阴笑着装模作样地安慰着,最后还不忘了再让徐子皓摔一次,“不过现在的车套牌挺多,估计也不好找,是意外还好。如果有人蓄意而为,这事情就不太好查了。”
徐子皓自然听得出他这话的意思,事情十有七八是蓄意为之,很可能就是武力找人干的。可是真的按照赵奇峰的说法,警方要查很难查。而且徐子皓并没有忘记交警队大队长是谁,金老五,那个可是金老三的亲兄弟,他要帮武力这个世侄把案子办成意外肇事逃逸简直太容易了。
而且如果是故意的,那就以为着姚青很可能性命不保!
徐子皓像是要疯了一样,真没想到武力会在这时候下狠手,而且还是多面开花,本就能让人措手不及。而徐子皓现在还被困在这里面,情况更加被动。外面的人为他都忙得焦头烂额,更容易被钻了空子。
“这是在围点打援吗?妈的,开始对老子用上三十六计了!”徐子皓心里大声怒骂,又看着赵奇峰,也不管他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将自己激动的心情释放在了手里的筷子上,“咔”一声仅一个握拳就让他们齐断,最后又无奈的把手松开,像是泄气了一样。
这就是赵奇峰最想看到的,很满意地笑了笑,摇摇头:“你说你跟谁作对不好,非要跟古书记作对,你还真以为你是三凯的扛把子?呵呵,他才是!不过姚青也是够惨的,当初要是答应当我女朋友,少跟你这个小屁孩混在一起,现在哪会出这种事。徐老大,墙倒众人推啊!”
“我要出去,怎么样才能办保释。”徐子皓又坐了下来,冷冷道。
“保释啊,现在估计难了点,你现在可是凶杀案的嫌疑犯,没那么容易保释。”赵奇峰笑道,“不过你不是有国家顶级的律师嘛,我可以通知他来跟你谈谈,或许努力个一两个星期还有希望保释,你人都进来了,也就不着急出去嘛。”
“老子等不了了,现在就要出去。”徐子皓大声吼道。
“哟哟,你别吼嘛,我现在身体不那么好,经不起你吓。”赵奇峰拍拍自己的胸口,故意退后一步,像真的被吓到了一样,可是见到徐子皓只能瞪着他却够不着他,心里这个开心,就像看一个被圈养的野兽,只能自己在里面瞎蹦跶,却怎么都出不来。
徐子皓楞了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缓和,开口道:“那就谈谈条件,我要保释出去,什么办法都行,我知道你有办法。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我要是说我想要你的命,你给吗?”赵奇峰肆虐地笑道。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情报,关于古安邦,张国栋,余德森,甚至你老爹赵本海。这些情报一条就值一百万不止,都是要人命的东西,你仔细考虑好,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或许没用的,但是对你老爹来说可是有天大的作用。你仔细考虑清楚。”
“哼,我凭什么相信你这些东西是真的?”赵奇峰不屑道。
“就凭我的经历。你以为我能那么快起来是因为什么?就因为我拿着这些情报,我有我自己的渠道得到这些东西,而且绝对真实。只是我不想拿出来,那样会把我认识的人也卷进去,是个拔出萝卜带泥的活。但如果交到你爹手里就不一样,他可以用来自保,也可以用来打击对手,用处大了去了。你们别以为在这里面困住我就没事了,如果我不能出去,外面我的兄弟就会把这些资料曝光,三凯就会大变天,你也逃不了。我徐子皓做事就是这样,没被逼急可以慢慢完,被逼急了我就不记后果的颠覆全世界。”
“哟哟,你吹牛还真不嫌大呢。”
“你可以跟你老爹好好商量商量再说,但是我只给你一个小时,过期作废,我现在要的就是想办法先出去跟姚青见一面,你自己看着办。要不要我先告诉点关于你老爹的事情,你自己去核实一下?”
赵奇峰将信将疑的,但如果事情真的跟他老爹有关,他还真不得了。他觉得这话似乎也有些道理,不管有没有,听一下也没有坏处,反正也不要钱。
“那你说吧。”
徐子皓却瞪他一眼:“你想要这样说?你是觉得这事情不够大还是你有把握把这附近的人全都变成不会说话的私人?”
赵奇峰心里也打着鼓,万一事情是真的,这要隔墙有耳泄露出去那可就糟糕了。可是要进去被徐子皓挟持,那可就糟了。
可他又往里看了看,徐子皓手铐脚镣带得严严实实的,手里也不可能有武器,哪还能威胁到自己。
想到这里,他便摸了摸枪套,家伙在,如果徐子皓正的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自己还可以一枪崩他个生活不能自理,那样就更美了。
于是赵奇峰让一个手下把门打开,又让另外一个手下把徐子皓个锁道厕所床上,这下才觉得万无一失。
两个手下被赵奇峰支开,他也怕被他们偷听到,但也没忘了让他们时刻注意这边的动静,万一有什么不对劲一定要守好门,不能让徐子皓逃走。而他们自己又把门给关上了。这种铁门上面只有一个小窗户,也还有些隔音效果。
“好了,你说吧。”
“%%¥……”徐子皓小声细雨,让赵奇峰只看到嘴唇在动,却听不清。
“你说的是什么?别耍花招。”
徐子皓白他一眼,突然亮起嗓门:“你个二货,你老爹上次……”
“停停!你是生怕别人听不见吗?”赵奇峰又气又怒,还是走到了徐子皓旁边。
“把耳朵凑过来,还怕我咬你吗?”
“你快说。”
“先说好,我这是跟你交换,说完了你要帮我弄出去。”
赵奇峰狡黠地一笑:“保释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得看你说的这东西有多大价值。”
“价值很大,而且你也可以帮我出去。”
徐子皓的声音不大,却变得有些阴森。
只听“砰!”的,赵奇峰就感觉喘不过气来,眼睛瞪得老大,想喊却喊不出声来,猛然倒在了地上。临了他都想不[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通徐子皓的手铐是怎么被打开的。
徐子皓这一下打到了赵奇峰耳后的死穴,他的力道控制得很讲究,可以把他打昏,却不致命。
徐子皓迅速把赵奇峰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跟自己的交换。又把他拷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又用用他自己的臭袜子把嘴给堵住,之后用床单把他整个人盖住,就露出一双光脚丫出来。
而徐子皓换上了这身警察的行头,穿在身上还刚好合适,而且分外精神。回头冲他哼了一声:“你想替我在这呆着,要不是被关了单间,我还没这个机会。”
说着徐子皓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又冲着门里嘀咕了机会:“徐老大,我得先去核实你说的话,你就先在这呆着吧,哈哈。”
徐子皓这张扬的笑声学得跟赵奇峰一摸一样,跟他之前那样别无二致,就是一种得逞了的感觉。
两个手下跟赵奇峰走得还挺近,一过来就开口道:“峰哥,他跟你说了些傻啊?”
徐子皓冲他俩一人脑袋上一脑瓜子:“不该问的别问。这两天非常时期,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见他。不管他喊什么都别理他,饭放在门口他爱吃不吃。我得出去办点事,有什么情况通知我。”
两个手下点头称是,徐子皓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看守所,上了赵奇峰的车,用他的手机拨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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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5-53一夜风云(上)
“喂,信风,我徐子皓。”
“皓哥,你怎么能打电话给我?”陈信风接到电话惊呼道。
“我暂时先出来了,时间不多,见面再说。让你做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你交给的模块大部分完成了,但有的算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完成。还有,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懂这些东西能有什么用?要把他们串起来似乎需要一个庞大无比的主函数,你没给结构图,这部分我们一点都做不了。”
“那就够了,有多少算多少,你放到什么地方的?”
“放在皓洁总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已经完成的一部分我都存在u盘放在那抽屉里,还有一些是这几天才完成的,我还没来得及放过去,在我的电脑里。要不我直接用邮箱发给你?”
“别用邮箱。存u盘里带过去,在那办公室等我。”
“好的。”
徐子皓开着车,又给王冰琦打了过去:“喂,冰琦,我徐子皓。我自己想办法出来了,不想等了……什么?天幻进医院了?你别急,慢慢说……那姚青那边是怎么回事……好,你先在那守着,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再打电话给你……你别管我怎么出来的,反正不光彩,我还得回去,你别声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了。”
王冰琦还想多问些东西却见徐子皓匆匆挂了电话,她也不敢把电话打回去,他刚到省里就听说姚青出事了,脑袋里乱得一团糟。正不知道该怎么跟徐子皓解释,这小子竟然自己跑出来了。他一直都没办法出来,谁知道是怎么出来的?难道他真的越狱了?天啊!王冰琦只觉得自己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徐子皓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没时间罗嗦太久。只是现在一出来才发现外面的情况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王天幻竟然在这个时候昏迷不醒,原因还是被人赤裸?裸的袭击,连王冰琦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徐子皓就更难猜到到底是谁下的手。
徐子皓本来还想着通过王天幻的关系来摆平自己的事,追究古安邦的责任难了点,但是要想让他针对打人时间不再追究还是比较容易的,因为以徐子皓的推断,王天幻肯定不是单纯的为地方上做事。可现在他也昏迷了,那边的关系就再难用上。
可现在姚青还在生死关头,徐子皓顾不得那么多,又给西门枫打了个电话过去:“我徐子皓,别问我怎么出来的,我现在只想知道姚青怎么样了。”
西门枫微微一愣,很直接地回答道:“刚才我去看了看,还在抢救中,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姚青和李侨雨两个丫头都在那,你打电话过去问问?”
“这……”徐子皓有些犹豫,他也知道他现在不方便到处跑,应该减少露面,何况现在顶着赵奇峰的皮囊,这样去见她万一再把她给气着就得不偿失了。
他想了想,又问道:“先跟我说说昨晚的事,怎么被砸的?”
西门枫长话短说,把夜恋和木兰天池被砸的经过说了一遍,而且也说了他们的计划。他和老马今天一天都在活动关系,打点昨晚受伤的兄弟,所以姚青拿那边才没有时间去关注。
而现在,他们正在召集兄弟,就在今晚还武力一击。
听到这么一说,徐子皓只叹口气还好自己出来得及时,告诫他们千万别动手,这是个陷阱。
这一段时间西虎堂几乎所有的触线产业都停了,一直就是玩龟缩战术,以不变应万变地防着武力,所以他们才没什么机会下手。可是在徐子皓进去之后,外面就变得混乱。按以前被抄了场子,肯定会马上想办法找回来。
可现在不一样,因为对方知道自己有多少实力,多少人马,可是徐子皓他们对武力身后藏了多少实力却一无所知,而乔振山更是深的摸不到底。
西门枫解释道:“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们都懂,但是最近我们已经查出来了,武力跟乔振山只是一个合作关系。武力想要有自己的场子和势力,不会屈于人下,他现在拿着的悦畅ktv是独立出来的,两方虽然还有一点关系,但也不是那种会拼死相帮。乔振山要的是晨光,现在他们已经把那家公司拿到手里,所以武力就没了什么利用价值。现在是武力跟我们算旧账,我们当然不能耸。”
“你们分析得都对,但是只说对了一半。武力只是一只想报仇的疯狗,他就是想我们倒,想要我们的命。但是对付他不要去硬拼,那样就算赢了我们也会有损失,交给我来做,你们再忍忍,别再出事了。”
“你真的有办法吗?可是你现在的身份……”西门枫很为难地问道,他知道徐子皓是为大家好,可是却感觉他们好像没为西虎堂做些什么,所有事都是徐子皓一个人单枪匹马在扛,出什么事也是最先冲他来。
“没事,我有我自己做事的方法。你们就负责安抚好兄弟们。”徐子皓顿了顿,说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有需要我再联系你,记住,现在别动,别打乱我的计划。”
西门枫从来没有见过徐子皓如此严肃,这种认真跟他以前完全胸有成竹时表现出来的淡定截然相反,好像他这次进去之后变了个人一般,答应道:“好,就听你的,那你自己要当心。”
徐子皓放下电话,车也停在了市医院的门口,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不然自己真的放不下心。
来到姚青的病房前,才知道她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人也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醒来一会,又睡了下去。
徐子皓在门口望了望,病房里姚青的母亲在拧着毛巾给她擦手,敷在额头,看来她因为受伤还引起了发烧症状。小雨和余苑就坐在旁边,就那么守着,偶尔会说一两句话。
事情被定义为肇事潜逃而并不是谋杀,所以警方也没有留人在这里,王小璐刚刚来过,但因为手上还有任务,又不得不离开。余苑是接到电话后特意从学校赶过来的,刚好遇上小雨。
而则是案件的目击者,他站在阳台上见到姚青走出了小区跟王冰琦分开,本来心想等徐子皓出来了要请姚青吃顿饭好好谢谢她。可没想到当她脑海里还在神游的时候,却只见到一辆小车把姚青给撞得飞了出去。
也是小雨把姚青送到了医院,如果再晚一点等到巡警来或者别人报警,那晚一秒钟都可能丧命。
徐子皓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却实在不好意思进去,或者说不想以现在这个身份进去,无论是赵奇峰还是他自己,都不适合出现在这里。
徐子皓只好跟一个刚从里面走出来的护士询问情况。
“不知道,忙着呢,别问我!”这护士满脸浓妆盖住布满雀斑的肥胖的脸,看也不看徐子皓,扭头就要走,这叫一个不爱搭理。
可见到见到徐子皓是个一身警服的帅小伙,态度顿时大变,乐呵地咂巴着嘴巴没完没了的说了一堆。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套近乎:“帅哥,你是哪个警队的啊,她是你同事还是女朋友?”
“她不是我女朋友,你说重点,她到底伤得怎么样了?”徐子皓真没耐心跟她说太多,但想着自己现在用的是赵奇峰的脸,那就根本不用讲什么面子,心里的不爽全都爆发了出来,大吼道:“我还要去办案子,你少啰嗦那些有的没的。”
肥护士吓得一愣,却没有被吓到,反而撒着娇道:“哎哟,帅哥你怎么那么凶嘛,你凶我我就想不起来了。”
徐子皓听到这声音顿时有种要吐的感觉,这也太做作了点,也不知道到底是赵奇峰这张脸吸引力大还是这女的瞎得厉害,用得着那么倒贴着网上蹭?
“你先告诉我她怎么样了,回头我请你吃饭。”
“呵呵,那可就说定了。我告诉你,她身子骨硬朗得很,现在只是太累了睡着了,病危通知书都扯了,还真是当警察的女人体格好,换成是人家,那估计早就去见上帝了。”
见到她装可爱倒贴的样子,徐子皓真有种一耳光抽到她脸上的冲动,心里骂着你要这副打扮去见上帝,他肯定吓得把你给踢下来。
肥护士见徐子皓不说话,又自顾自地嘀咕道:“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孩子?怎么样了?”徐子皓瞪大眼睛看着她。
“也没事,给保住了。不过现在时间还很短,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掉。嘿,帅哥,你那么紧张干嘛,不会是你的吧。”护士见逗到徐子皓了,笑得更开心了。
徐子皓木木地不说话光摇头,这话的冲击力对他来说还真不小,因为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只是心里问着自己:“那是我的孩子吧?应该是吧!肯定是啊!啊……”
“人家也觉得不像是你的。你别嫌我多嘴,虽然你们都是警察但是我一看她就觉得她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到现在了她男朋友都没来,她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刚刚她家里人听说她怀孕了,那个惊讶,啧啧。帅哥,你是肯定不会喜欢她这种的哦?对了,人家还不知道你名字呢,说好的吃饭呢,什么时候?”
“我还有事,现在走了。”徐子皓反应过来,扭头就要走,只感觉自己无颜面继续站在这里。可他刚转过身来却没那人拉住,叫唤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最起码要留个号码吧。哎呀,你别走。”
“我叫赵奇峰,电话xxxxxxxxxxxxxx,回头再找你。”徐子皓很不客气地把她推到一边,但还是说出了赵奇峰电话号,心里只骂着这女的眼睛也太瞎了,不过让他陪赵奇峰还正合适。
女人虽然差点都被推倒了,却还是犯着花痴看着徐子皓离去,似乎她有一种喜欢受虐的倾向。
这倒是让徐子皓有些遗憾,早知道就真应该扇她一巴掌打醒她,也当做是以赵奇峰的名义帮他积点德。不过他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也就不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多花功夫,脑袋里反而因为姚青肚子里的孩子变得更加烦躁。
第二卷5-54一夜风云(中)
天色已经暗下,赵奇峰电话响个不听,多是晚上应酬,徐子皓很干脆地把这些推的一干二净。**泡!*
皓洁的职工都下班了,陈信风已经等在这里,徐子皓变回自己的脸走了进去,才发现落落竟然也在这里。
“落落?你怎么来了?”
陈信风讪讪笑道:“皓哥不好意思,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她非要见见你,也就留下来了。”
落落看着徐子皓眼睛放光,可是却流露出更多的是担心,开口道:“小老板,你真的是偷跑出来的?这样问题就越来越大了啊!”
“所以我还要回去,只有一个晚上时间。”徐子皓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来帮把手吧,帮我再抬一台电脑进来。”
落落点点头,见他时间紧张也不矫情什么,跟着陈信风出去搬电脑。徐子皓则看着陈信风收集来的代码,都还是些模块。还有u盘里的东西,还有些根本没有编写完成,因为缺少算法。
两台电脑同时打开,徐子皓一左一右同时忙活着。好在没完成的东西不多,对他来说一个小时足矣。而陈信风所说的主函数,徐子皓早就已经亲自编写完成了。
这个活在一个月之前徐子皓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但工作量太大,他也就干脆把他们分块交给天网联盟的朋友来做。这是一个大工程,分给了一千多个人,每个人手里拿到的不多,如果思路清晰只需要一天甚至几个小时就能完成。可有的程序却因为缺少算法,迟迟没有做出来。
徐子皓却早已胸有成竹,以前在网吧呆的小半年的学习就在此时派上了大用场。
陈信风眼睛看得出神,眼睛的速度几乎还赶不上徐子皓一只手敲键盘的速度。可是费了老半天劲才看懂了一个函数的意义。但这已经让他吃惊不已,赞叹着徐子皓想出来的这些算法可以用神奇来诠释。
虽然不知道正个程序到最后有什么用,但是仅仅以他现在编的这些函数就已经足够成为核心的技术知识产权,放在任何跟it有关的公司,那都是绝对不会对外公开的高度机密。
好不容易把剩下的模块完成,剩下的就是用主函数调用,整合。
主函数文件不符合常理的庞大,按理说还应该多分几个像树枝一样,有主干,有分干,有枝桠。可这是徐子皓编写程序的习惯。反正他能全部记住,也就懒得再细分。这样的好处对他来说就是清晰,编写快速。
但对一般人来说那就痛苦了,会把自己的给看迷糊,跟专业技术员比较不是同一种套路。而徐子皓还在这上面加密封装,也就更加保险。
一般程序员编程在运用到指针标注的时候都会用其功能或位置的英文名命名,这样的指针一看就能知道代表什么意义,作用,指向哪里。也就只有在大学里学习时那种简单的程序才只用一两个字母命名,那样的做法在遇上大工程时就很难辨认区分,没人会那么干。
而徐子皓却反其道而行之,却是用字母组合来命名,看上去全是错乱而无意义的字符,最多也只用上了5位,但这样也已经几千万种组合,绝对够用。在编写的时候还节约了时间,可以少按许多下键盘,看上去也要简单一些。
但这种简单只是针对完全不会的人,因为仅仅只是看上去没有长排的代码,真正交给任何一个程序员来看,都可以看疯他们。因为不能从标注名上看懂其指向方位,又是无意义而相似的变量,让人分不清楚,看一下就会头昏脑胀。
陈信风不算是一个专业的程序员,但对这些都懂,在看了徐子皓所编写的主函数之后就崩溃了。就算用之前能看懂的函数去猜测,也不知道徐子皓这程序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但有一点陈信风倒是看明白了,徐子皓准备了三个主函数,也就意味着,这几千个模块不仅仅是一个程序,而是三个程序,或者可以说是为了实现三个不同方面的功能而编写的。难怪单独看着那些模块着怎么都看不懂能拼成什么图。
说简单点,这就像是一个拼接的游戏,徐子皓把各种零件分给别人去做,大部分做完了交给他,还有些别人没办法做他只得自己来。但最终的组合图纸却在他这里,在他的脑袋里。一架飞机一架坦克一架轮船拆散成一堆零件交出去,如果他不说,谁也没办法正确的组合它们,又有几个人能分辨出飞机上的螺丝钉和轮船上的螺丝钉有什么不通?
徐子皓把相应的文件加载进去,却没有编译运行,而是从头到尾的看程序,速度极快,让落落和陈信风都看不清楚。
这些任务分给那么多人,在整合之后肯定会有些错误的,徐子皓不用编译就能知道,与其让电脑去寻找,还不如他自己把程序看一边,哪里有错他自己就能当时就发现并且修改过来。
就这样又忙碌了半个小时,徐子皓终于松了口气,功能完成了,这才安心的把网给接上,进行下一步活动。而且因为看了这一遍,徐子皓也就把该记住的都记住了,不得不承认,联盟里面还是有高手,有的算法比徐子皓所想到的还要精简,如果下次还需要这样的代码倒是可以直接拿来用。
“皓哥,完成了?这东西到底能有什么用?”
“你看看就知道了。”徐子皓微笑道。这里是三个程序,但是只有两个现在可以用上,不是徐子皓没有编写完,而是这办公室里的电脑带不动那么大的程序,还得换更加大型的设备。
网络连接好,徐子皓在程序界面上输入了几个数字,屏幕上很快显示出一张地图,就是三凯的地图,而那上面还有一个亮点,竟然就是徐子皓现在所占的位置。
徐子皓把赵奇峰的手机拿了出来,给陈信风的手机打了过去。陈信风拿起来一看,现实的号码竟然是126546,刚好跟电脑上现实的号码一样。
陈信风大惊:“皓哥,你这是黑了贱信的网啊?”
“这是他们的一个bug,我现在可以用任何手机利用别人的号码跟其他人通讯,现实的也会是别人的号码。而且能显示电话号码所在的位置,就算关机,也能找到它最后出现的位置。其实就等于是修改了号码系统,你现在拨打126546就能打到我这个手机上来。”
“哇,那么神奇。那小老板,是不是用这个以后打电话就可以不用花钱了?”落落也瞪大眼睛问道。
“那是小问题。但是他们有个计费系统,如果偷逃得太多了或是直接把那系统黑了,就可能被他们发现并且修复,到时候我又得重新忙活修改,不适用。这东西我就是非常时期用一下。”
说着徐子皓把电话拿了出来,把电话拿了出来,先调成古安邦的号码,给赵本海打了过去。
他用古安邦的声音说着案子撤诉,而且还要求尽快把徐子皓给放出来。面对“古安邦”的要求,赵本海向来是言听计从,可面对这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还是有些翻迷糊,追问道:“古书记,你不是一直说要严办吗?怎么突然又要放手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而且现在徐子皓自己在里面犯事,不正是办他的好时机吗?”
徐子皓一听,好像看守所里的事情跟古安邦还没什么关系,就是武力和赵奇峰合伙搞的,顿时冷声道:“到底是徐子皓做的还是有人想要借刀杀人?我的名义是那么好借的吗?我不想再被上找到把柄!至于看守所里的出的事情,一定要认真办理,不然就要追究看守所领导人的责任。”
“是,我一定办好,估计就是他们在里面打架而已,可能就是自己不小心撞死的,是个意外。”赵本海赶紧改口,追究看守所领导人的责任,那不就是追究自己儿子嘛,不管古安邦遇到了什么,赵本海就想着怎么把事情办好就行。既然他都不追究了,自己还追究什么,更不能让自己儿子惹上麻烦。
徐子皓挂了电话,看着面前张口结舌的两个人,笑道:“怎么了?我学别人的声音学得想吧?我在学校里可是超级模仿歌手,明星一样的存在。”
“皓哥你真牛,可就算赵本海现在松口,等明天古安邦发现不对,他们再一见面说没这个事,你的办法不就没用了吗?”
“所以事情还没完,我现在还得去找古安邦,我早就说了,不会轻易放过他。”徐子皓笑道,在电脑上输入古安邦的号码,一个亮点闪现出来,他人竟然在金泉区。
古安邦的家不在这里,不知道这时候是在这里应酬还是会情人呢。
看着徐子皓做着捏拳头的姿势,让落落大惊:“小老板,你不会是想要又去把他打一顿吧,我感觉这样不妥啊。”
“是啊皓哥,你真不能直接弄死他,怎么说他都有这个身份在,太冲动还是有麻烦的。”陈信风也劝道。
“我有我的办法,光打他一顿我就能出气那算是有鬼了。”
徐子皓摇摇头,在电脑是鼓捣了一会,对他俩说道:“现在我教你们用第二个程序,这个东西花的时间长,你们帮我在这守着。我去找完古安邦再回来找你们。”
徐子皓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还有十个小时。
第二卷5-55风云一夜(下)
徐子皓快速点开了另一个程序,画面中依旧是张三凯的地图,但上面布满了白点。徐子皓把镜头拉到了小雨家所在的小区,把时间设置成为下午,对陈信风说道:“这是姚青被撞时候的监控画面,联网的摄像头都能用上,现在亮着的就是现在能连接上的。但数据太多,只能截取部分。而且这两台电脑肯定是不够的,回头一把其他电脑的硬盘拆下来作为外置硬盘。把这个时间段的视频全都导过来,最好就是跟着这辆车,把凶手的照片给弄出来,在这个摄像头里没有,其他摄像头或许能拍到……”
徐子皓解释着软件的应用,而且要求也不高,把车给追踪到就行,但因为带宽和硬件的设置,要把所有的视频文件都导过来需要很长的时间。到最理想的状态,可以一直追踪到这辆车现在停在什么地方。就算某一个时间消失在哪条小巷换了车牌,也只需要推算下时间,等到再次出现类似的车辆也能继续追踪,最多也就只是多几种选项罢了。
但这个工作量还是很大,交给一般人来做得花个好几天时间,徐子皓也没指望陈信风能做完,只需要把可能的视频文件全都保存下来就行。这几个小时没太多技术含量的活徐子皓就交给他了。
陈信风点点头,还沉寂在这程序给他带来的深深震撼中。这可是一套神一般的系统,让他咂舌道:“皓哥,你这东西是一个超级的监视系统啊,凡是带视频联网的东西都能用上,那你不就是能监控全国,不,全世界都可以监控?太牛叉了吧!这要卖给国家或者军方,能换多少钱啊!”
“换了钱还有命花?我可不那么想。而且这技术还有很大的限制,针对民用的好用,军方用的另外的网络,更复杂,信息量大到没办法整理了就失去了他的意义。”徐子皓冷静道,“但这东西如果硬件能跟上,监视全时间也没问题。不过现在就凭咱们这几台破电脑,能不能搞定当前这事都有问题,你主要的工作主要就是忙着拆硬盘和装硬盘。让落落来操作这系统吧。”
徐子皓自顾自地说着,起身往外走。陈信风想到的东西他又怎么会没有想到,只是现在的条件不允许罢了。他们的惊讶徐子皓也是理解的,但这东西现在最多只能用于民用,可以交给警方多些破案的思路,但要拿给军方,那就不够看了,还有大量的程序需要优化。
临到要走出们徐子皓又补充道:“我设置了个分流的文件,慢慢导,别弄两下就死机了,这电脑脆弱得要死。”
徐子皓这台电脑是今天刚买的高配,全都选了湖西省能弄到的最好的配件,花了两万块钱,被徐子皓说得那么不值一提,让陈信风很是难堪地点点头。
落落一直把徐子皓送出门,还是不无担心地告诫道:“小老板,报仇不急于一晚,千万别冲动。大不了先出来再慢慢找他算账也可以,要是你不小心留下线索又被说成越狱什么,那麻烦就越来越大,你有理都说不清。”
“放心,第一线索是不会留下的,第二,我现在人在看守所呢,谁能证明发生些什么是我做的?”
徐子皓上了车,手里多了一部手机和一盒子“易容”套装。
这部新手机加载了第一个程序,足足占掉了5g的内存,但跟手机的系统还是兼容,已经锁定了古安邦的手机信号。从信号上看,他依旧在之前那位置没有移动,而徐子皓记忆中这是一家酒店,或许他还在应酬也说不定。
等待是最为烦人的,徐子皓也就趁机整理着以后的打算。
这一次的经历让他突然明白过来,有钱真不如又劝,想成大事没有经济的支持做不好,但没有权利的支持就做不了。等到这次的事情解决了,他得改变自己的方向,一心赚钱的时代对他来说已经过去了。如果光只想着用钱来让周围人过得好,让更多的人过得好,遇到的困难太多,麻烦也太多。
想着想着,徐子皓干脆查找了一下乔振山的手机信号,才发现他竟然也是在这家酒店内,跟古安邦离得还挺近。目前让徐子皓最为疑惑的就是乔振山这个人,实在想不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的背后有多么强大的实力集团在给他撑腰。但从直觉上看,做到他那么大,最起码也得是省部级的人物。
本来这些东西或许还能从王天幻那里寻找到答案,可现在他那边又出事了,仿佛就此进入了一个怪圈。
徐子皓摇摇头:“看来还是有东西不是在我的掌握之中的,不快点出来做准备不行了。”
时间渐渐过去,古安邦从酒店里走了出来,而且还是跟乔振山一起走出来,看来他们之前是在一起吃饭,而且之后留下来打了会牌。乔治也在,但却没有武力等人的身影,他们这个联盟的内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关系,看来需要找一个知情人好好询问一番。
古安邦上了自己的车,从路线上看是回他家里。
徐子皓换了条路线看车来到古安邦家的小区外,走了进去,赵奇峰这身警服穿在身上是没有保安会来拦的。
对现在的徐子皓来说,只要他愿意,是可以不留下指纹这些东西的,想进别人的家门也比较容易。
虽然古安邦是三凯的一把手,但是住的地方并不高调,只是一个中高档的小区,家门也并不是什么高档的密码锁,因为大多数时候他也不需要回到家里来住,外面总有可栖身的场所。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他回家的次数自然就变多了。儿子早已去了国外,而他自己在妻子去世之后再未娶,外面看来他是个好男人的典范。实际上只是身边可以少个羁绊,倒是乐得这种逍遥自在的状态。
所以他现在都是一个人住,也并不是很担心有人敢对他下黑手。他的身份就是对他最好的保护,暗杀一个厅级的干部,就连国务院都会关注,没人会傻到那么去干。
身份,就是他最强有力的保护罩。这点是徐子皓所没有的。
但也正因为他的自信,反倒是给了徐子皓的机会。不能杀他,却不代表不能玩他。所以守株待兔对“身在看守所”的徐子皓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不一会儿,古安邦也到了,挥挥手支走了自己的专职司机,跟平时一样回到家中。
他一点没发现不正常,反倒因为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徐子皓竟然在这个时候在看守所里杀了人,这倒是可以让他在面对各方面时分担不少压力。最少这事情本身可以说明徐子皓本身就是一个暴徒,根据思维的惯性,想以此做做文章还是很容易的。
但古安邦也并不着急现在就下手,很多事情还可以交给下面去查,慢慢磨。他也考虑到的可能是这个时候有徐子皓的仇人浑水摸鱼,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能达到共同的目标就好。所以古安邦现在的想法还是想着按程序来,不提倡也不反对,下面的人要怎么弄就由着他们来,如果真出了问题,那也是他们之间斗争的结果,跟自己没有关系。但如果能白白用别人的手收拾掉徐子皓那倒是挺有意思。
至于李侨雨那边就更是一个笑话,如果光凭她一句话就能对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打击,那自己这个市委书记不就白当了?而现在她已经被封杀了,人又还在三凯,等把徐子皓彻底解决掉,事情平息之后再把她弄到手也不那么困难,是早晚的事。
古安邦一边洗澡一边琢磨着自己的美梦,不知不觉心中的欲望又愈发膨胀,却也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而不可发泄而有些遗憾,只能强忍住。到底是在场面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所以乔振山提出去放松放松的时候他也客气地拒绝了,再安全都不会去。
古安邦一边批着浴巾一边走出浴室,可刚来到客厅,浴巾就掉了下来,因为他见到徐子皓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他的沙发上,还穿着他的衣服,一手把玩着桌上的水果刀,乐呵呵看着他。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古安邦说话都说不清楚了,挨过徐子皓打的他当然知道徐子皓的拳头有多恐怖,下手有多凶残,而现在他竟然来到了自己家里,这架势是来要自己的命啊!
古安邦突然反应过来,大叫着救命想往外跑,却发现大门锁着,钥匙还在衣服兜里,他只得无力地瘫软下来,像是已经做好了受死的觉悟。
徐子皓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笑容显得格外狰狞,如同鬼魅一般。猛然一刀就刺了下来。
“啊!”古安邦大叫一声,猛然正看眼睛,往周围一看。
风平lang静!
古安邦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些不舒服,脖子僵硬,可是他能确定,自己还是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外面有月光照射进来,环境十分静怡。
“原来是个噩梦,我说徐子皓不可能跑出来嘛。”古安邦打开床头灯,拿出一只软中华抽了起来,自嘲道,“活了半辈子,还真没遇到像徐子皓一样能让我这么恐惧的人。”
可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房间的大灯亮,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古安邦看清了他的容貌,顿时被吓破了胆,原来还真有更让自己恐惧的人,这噩梦什么时候才完?
第二卷5-56撞鬼了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脸上敷着面膜,这臃肿的身材看上去格外熟悉,右胸上的黑痣古安邦更是毕生难忘。**
而面膜被揭开后,不是血淋淋的恐怖画面,而是一张样貌平凡脸色蜡黄的脸。可这张脸才是最让古安邦最震惊的,这人竟然是自己已去世的妻子。
“啊!”古安邦鬼哭狼嚎地腾一下弹了起来,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个梦,可是这梦境也实在太逼真了点。
见到他这么大的反应,徐子皓顿时就明白用这个身份来玩他倒是对了,没做过亏心事,又哪怕鬼瞧门?
但徐子皓也没心思追问他跟他老婆到底有什么事。就算真的有,以古安邦的心思,又过了那么多年,该留下的证据早就应该毁掉了。
而且对徐子皓来说,正证据是放在那里让他来拿的吗?不是!
证据是靠自己去发现的吗?
更不是!
证据是靠自己创造的!所以徐子皓现在的宗旨是,真要对付一个人,有证据要按死他,没有证据就创造证据按死他!
更何况现在徐子皓对证据这东西有些心凉,就是被古安邦这个喜欢扭曲是非的货所影响的。于是他更乐意拿出他从西门枫那里领悟到的一句话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我们是出来混的,不讲道理,也不讲证据!
徐子皓慢慢地走向古安邦,看他的脸扭曲成了一朵菊花,还不断的碎碎念道:“这是在做梦,这是我的梦,应该由我的意识来改变。这世界上没有鬼魂,人死也不可能复生,一切都是幻觉……”
古安邦倒是个有很强意念的人,至少在此刻他还相信自己只不过是在梦里。
如果说之前徐子皓的出现还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他的潜意识里才会害怕。而现在他的妻子出现,那对他来说那就是一点可能都没有,只能是幻觉,是梦。所以在最初惊恐了几秒钟之后他就反应过来,并且企图用意识改变这一切,尝试醒过来。而且就算行不过来,也不那么畏惧。
可这终究不是梦,或者说这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当古安邦冲着自己的已故妻子大声恐吓的时候,却挨到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这让他清楚的感觉到了无法言说的痛处,如果这还是梦,那也太真实了一点。
“你想干什么?你走吧,去你该去的地方,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想让我多烧点什么给我说,我烧给你就行了。别上来烦我。”古安邦依旧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势喝着,让人感觉就算真的是她老婆的鬼魂来了,他也有把她震慑住的气势。
而徐子皓鬼魅一笑,嘴巴没动,却发出了哀怨的女人声音。这是他发出的腹语,虽然没有听过古夫人的声音,但此时只要是女人声,还那么空灵,足以让古安邦失去最后的一点分辨能力。精神变得更加奔溃。
“呵呵,烧点东西给我,我在下面只知道你现在天天风流快活呢,这你怎么对得起我?我看你就少了你的弟弟来陪我吧。”
不等他反应,徐子皓就猛然扑了上来,把古安邦按住,把他成“大”字绑在了床上。而自己则坐在了古安邦两腿之间,手里拿着一把老式的剪刀,咔嚓咔嚓地空剪了几下。同时又有腹语幽幽道:“我知道让你烧你肯定不肯,所以我上来帮你拿!”
古安邦虽然告诉自己这是猛,可本能还是驱动着他拼命求饶:“不要,不要!”
徐子皓不由分说,用枕头巾堵住他的嘴,安抚道:“夫妻一场,我这也是为你积德,你看你想要强?奸未成年少女,让别人男朋友蒙冤入狱,你就不怕以后你下地狱吗?我帮你拿掉这个东西,以后你就可以多结善缘了。”
古安邦心里已经乱作一团,想不通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噩梦,还怎么都醒不过来。他只能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的下体,泪水汗水不住地往外涌,并同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却也只见到那女人鬼魅地一笑,果断而坚决地手起刀落。手上还抓起一个血腥的东西在他眼前晃荡。
“啊!”古安邦的彻底的奔溃了,这要是噩梦,足够把人吓醒。而这是真实的,所以把他绝望地吓昏了过去,心理上的疼痛远大于心理上的疼痛。
徐子皓看了看他,还真是昏死过去了,这才一耸肩喷道:“让我打死你你不选,非选让我吓死你,你说你贱不贱?”
徐子皓很谨慎地给古安邦的脖子又来了一下,这样能保证他昏得更深。之后才开始收拾残局,抽出古安邦身下垫着的油纸,清理他身上的“血迹”。最后在把他屁股上面的胶布一撕,露出了一个小而黑的家伙。
徐子皓笑笑道:“小家伙啊,不知道你这辈子还能不能在抬起来,以我对心理学的理解,受到这样的刺激,想治?难!”
当徐子皓处理好一切离开古安邦的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他又换上了赵奇峰的衣服,换成他的容貌,曝露在摄像头下而不避讳。门卫还是没有询问,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觉得这人有些奇怪,符合可疑人士的特征,仅此而已。
徐子皓直接来到了皓洁,马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清洁工扫着大街的刷刷声。
快速来到办公室,陈信风和落落还在忙活着。不管导文件的时间快慢,单纯从一个摄像头里看视频里看事情发生得几分钟,而那么多的视频要慢慢找的话,刷一下过去几个小时还是很正常的。
“辛苦了,看得怎么样。”
“追踪到了后面二十分钟,就出现了好多辆桑塔纳,车牌都不一样,看不清楚,不过已经把可能的视频都导了过来,我跟落落还在慢慢看呢,眼睛都看花了。”陈信风摇摇头,他在跟徐子皓上班以来,也就很少这样熬夜了,突然有这样的枯燥而无趣的工作量,确实让人受不了。
“我来吧。”徐子皓微笑的说道,这个程序确实是一个好的构想,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优化让它变得更智能才能给一般人使用,例如网状扩散式视频整理等等,但对徐子皓来说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问题。
他同时在一个窗口调出二十多个视频,同时以100倍的速度播放,追踪着肇事车辆。最后锁定在一辆桑塔纳上,一直追踪竟然从金泉区出了三凯。
“哎呀,追不到了,他们直接把车开出去了。”落落遗憾地说道。
“没关系,知道他们的车牌就好办,而且人的样子也看清楚了,想找他们不难,只是要多花些时间而已。”徐子皓笑笑,顿了顿道,“把这个路口的摄像头文件一直导着,留着以后我方便找,只要他们能回来就不担心找不到。这程序就这么开着吧,你们俩多盯着点,别让别人进来动。”
“那接下来咱们要干嘛?”陈信风问。
“好问题!”徐子皓往外一看,天已经微亮,微笑道,“买点早餐回来吃,吃完好睡觉,忙了一晚上了。”
“小老板,你不用回去吗?还是早点动身的好啊。”
“这事情急也没用,得到上班时间我才能回去。还是吃早餐重要,你们是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难吃得要亲命了,比学校食堂的还要恶心一百倍,这样你们能理解了吧。还是快点去给我买吃的吧。我要少露面,你们去买吧。”
“我去。”落落点点头,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没有一点抱怨,但徐子皓却叫住了她,“等等,信风,你跟她一起去,买十份,她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
“啊?用那么多啊?”落落瞪大眼睛看着他,“这太多了点吧,你在里面是不是都饿坏了。”
“这不算多了,你是没见过我吃得多的时候。这是我一个人的,你们的自己看着办,快去吧。”
徐子皓说着看着电脑屏幕,想知道有没有什么更多的消息,也就在这时,突然灵感再次爆发,连他自己都惊叹道:“咦,这东西好像还能……”
。。。。。。。。。。。。。。。。。。。
夏天的黎明来得早,凌晨五点半已然天亮。
古安邦从睡梦中醒来第一反应就摸摸自己的下面,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安慰自己道,真的是梦,那不过是个真实的梦罢了。
他还是觉得不放心,如果是自己老婆托梦,那还得小心防范些好,这或许是上天对自己的警告。从不相信鬼神的古安邦在此刻信念也变得动摇了。其实这并不奇怪,意念越强的人往往更容易被催眠,当意念被植入脑中,也就更难动摇。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很疼,这才能确定这不是梦,真的醒过来了。他站了起来环视整个房间,似乎没有什么不妥,没有绳子,没有剪刀。
可猛然间,他却见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dv,下面还压着一张纸,这不该是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他把dv拿了起来,上面一行小字格外刺眼,那是他自己的笔迹:“如果你认为这是梦,请看看这个。”
古安邦浑身一愣,哆嗦着手把dv打开,画面里是自家的客厅,可里面的主角却是自己,穿着的也是自己的衣服,但下半身却是光着的,手里还拿这剪刀比划着自己的下体,很专注的样子。
古安邦看得心都凉了,很想扔掉dv却又强迫自己继续看。
只见画面里的“自己”突然抬起头来,像是对着屏幕外的他说话,样貌神情别无二致,但这才是最恐怖的,而他他幽幽的眼神看上去格外慎人,幽幽道:“如果你今天不把徐子皓放出来,那么这就是你今晚会做的事,哈哈哈……”
一串慎人的的笑声把古安邦吓得把dv扔了出去,整个人往后倒退,撞到桌沿上又昏了过去。
又过了两个小时,第一缕已然阳光照进卧室。古安邦醒来时发现自己趟在地上,看到了地上的dv和纸条,这告诉他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现在真的天亮了,梦醒了,噩梦终于结束了。
坏消息是,这根本就不是做噩梦,而是撞鬼了。
第二卷5-57要脸还是屁股
古安邦又看了一遍dv,虽然较之之前已经淡定了不少,可是发生这样恐怖的事情,谁的心都无法平静。而这视频对他来说,毫无破绽。
他有怀疑过这是徐子皓捣的鬼,可他是怎么出来的?又是如何做到这些?
古安邦百思不得其解,但心中也是一阵阵的后怕。不管是人是鬼,他感觉都遇上了惹不起的力量。是鬼不用说,视频里的东西很可能变成恐怖的现实。如果是人对他的意识做了手脚,或者类似催眠或者药物产生幻觉之类的事,那也十分棘手,能那么轻松潜入他的家里,要他的命那真是太容易了。
这事情他不敢报警,不敢伸张,甚至没了半点主意,还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他参谋。
仔细琢磨了一会,他终于想起来应该先打给电话给赵本海,问问徐子皓的情况。
可对方的回复却让他再次震惊,只能木木的答应两声,要求尽快处理好。最后他把电话挂了,整个人沉默着,自问道:“我是被人下了诅咒吗?”
这一切对他来说无法解释,而徐子皓也满意的放下手机,听了古安邦和赵本海的通话也让他放下了心。本来还准备如果有什么意外就切断他们的通话,再用那女生吓他一下。但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徐子皓吃完了早饭,又休息了一会,脑袋里却构思着自己的新程序该怎样完成。他尝试着编写出一部分,但还差一点才完成。但现在时间不多了,员工们很快就会来上班,被人见到了很麻烦,所以只得先行离开。
上班时间到,徐子皓也刚好到达看守所,他知道上面的动作会很快,所以自己也不能在外面一直溜达,得赶紧换回来。
赵所又来见徐子皓了,他的手下很懂事地把门打开后就走开了,徐子皓仔细看了看,赵奇峰还是以离开时候的模样躺在床上。
一切和计划中的一样,徐子皓又跟他交换了衣服,变回了自己的摸样,把昏睡得很死的赵奇峰拽起来往墙上一扔,“砰”的一声,磕掉了一颗门牙,脸上也被撞得淤青。但这一下消重的不平衡倒是也让他从深度的昏睡中醒了过来。
但这种清醒只是意识被疼醒了,之后又因为脑袋被撞到了昏睡了过去。
徐子皓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给拷在了床上,这才煞有其事地大声喊道:“外面有没有人啊,你们赵所走路不长眼撞墙上了,不知道是昏了还是死了啊,有没有人啊,再不来人别又嫁祸我是我干的啊!”
一个警员冲了过来,看见徐子皓还是以之前睡觉时的样子被锁着,只是被子被掀开了,而赵奇峰却躺在了另一边的地上,以一个半死不活的姿势躺着,一脸的血。
警员还是很谨慎地没有贸进,联系了支援,做好万全的防范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冲进来,把赵奇峰带走,往医院里送。
而徐子皓简单解释了下经过之后装作没事人一样,安心地躺下睡大觉,剩下的就是等他们把自己给放出去了。
赵奇峰被送到了医院,等他醒来的时候已近中午,知道这事情的人不多,这个还是几个手下为了给他留些面子故意不说的。
这点伤其实不算伤,但追究其原因却又有够丢人的,不小心自己撞到脸,这脚得多软啊。
赵奇峰迷蒙中醒来,脑袋里面还是记得徐子皓突然勒住他脖子的那一幕,可一问周围的人,才知道自己是滑倒撞到墙上了。
他的记忆变得模糊,一看时间已经到中午,自问难道我已经昏迷了一夜?
可是再追问起来,别人都说是他早上去见徐子皓的时候才昏过去的,而且徐子皓还被好好的拷在床上呢,哪能勒他脖子。
现实和记忆有出入,可赵奇峰觉得这说法也挺有道理,使得他自己的都迷糊了,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间歇性失忆了?”
交流得更多,出入越大,手下们说的事实赵奇峰几乎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自己只进去过一次而已,之后就被徐子皓给勒昏了。
手下傻傻地看着他,像在是明白什么一样,弱弱地问道:“头,要不要找脑科医生来帮你看一下,你这状态不对啊!”
“操,找个毛?老子好得很,那些可能是做梦吧。真怪了,怎么会突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赵奇峰自己呢喃着,但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被撞一下就变傻了,只安慰自己恢复一段时间就好了,而且还要求他们要对这事情保密。
赵奇峰是个自尊心很强又很要面子的人,怎么说也是以警队第一大帅哥自称,自己进医院的原因被手下几个渲染得那么丢人,这要传出去面子就丢大了。
但他也没问了询问徐子皓的情况,知道他现在还在看守所里睡大觉,顿时安下心来,只要不出问题自己被撞一下也只是晦气罢了。
他正琢磨着等液输完了去找徐子皓再聊聊,门口却突然出现一个五大三粗的肥护士,对着自己抛着媚眼。
看到她这动作赵奇峰差点吐了,他又哪里知道昨天“自己”还跟别人留了号码约好一起吃饭来着。
护士走了进来,就像跟他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一般,丝毫不顾忌地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赵大帅哥,你现在可别动,小心碰到伤口,我来给你换药了。”
“你认识我?”
“死相,昨天才见面的,今天你就忘了,你脸受伤了我都还记得你,赵奇峰是吧。我们昨天还留了号码,你自己说改天要请我吃饭的,可别赖账!”
护士自顾自地给赵奇峰擦拭着脸上的伤口,却见到他的眼睛瞪得想只青蛙一样,都快掉出来了。
“美女,你认错人了吧?”赵奇峰尴尬地问道,这是他对女性管用的称呼,但在此刻却说得不那么利索。
“认错人?那怎么可能,我还有你的手机号呢,你难道真想赖账,所以说嘛,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护士一把掏出手机,上面确实是赵奇峰的号码。
赵奇峰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他的两个跟班却捂嘴偷笑,像是明白他为什么会失忆了,或者说是装失忆。
赵奇峰更是有苦难言,他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冲他们吼道:“笑个屁,老子不认识她!”
他自己吼得都有些发虚,因为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昨天做了什么给忘了,心里哭骂道:“天啊,我会跟她发生了什么?仁慈的主啊,你他妈杀了我吧。我赵奇峰哪有那么瞎的时候?难道是因为这样我才选择性失忆的?人体意识的自我保护还真不是瞎掰出来的。”
看着赵奇峰在发愣,护士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是见到赵奇峰竟然不承认认识她顿时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哼,这都不承认,谁他妈还稀罕认识你啊,装什么装啊,活该进医院,怎么就不摔死你。”
护士脸色大变,力道大了点,疼得赵奇峰直呲牙。
他怒吼,谁知道护士比他声音还大:“吼什么吼,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忍忍。”
赵奇峰就是个不能忍的主,大声吼道:“不用擦了,你给我出去,换个人来。”
“你以为这是宾馆换服务员呢,爱换不换,反正伤的是你自己身子。”护士一点都不惯着他,拿着工具盘就走了出去。
赵奇峰很是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等到药水快输完了,就想着快点去找徐子皓谈谈条件。却在这时那护士又拿着一瓶药水走了进来,板着个脸,冷冷道:“还有最后一瓶。”
“怎么还有,这一滴滴的太慢了吧,有没有快一点的。”赵奇峰就是自己嘀咕一句,用来表示不满,也没指望这护士能给自己什么好脸子看。可这话让护士听见之后,还真的告诉他有方法:“有,可以推进去,几分钟搞定。”
“推进去,怎么推?”
“没文化,就像打针一样,直接打进去。”护士白他一眼,优越感顿时油然而生。
“那就推。”
护士得意的笑了笑,出去又进来,手里顿时多出一个极粗的针管,看样子都不像是给人打针用的。
赵奇峰顿时吓到了,大叫道:“你这是要谋杀呢?”
“少见多怪,那么大一瓶药水,小针管装得下吗?脱裤子。”
“操,我不打了,我也不输液了,你药就当送给你们医院,老子不要了。”
护士瞪他一眼:“你要这么不配合治疗,那你脸上发炎溃烂了可不管我们的事,要屁股还是要脸,你自己选吧。”
护士的话很是难听,但两个跟班全劝说着这话糙理不糙,赵奇峰也只能咬咬牙,真的脱下裤子。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面临这么**的选择。
看着那么粗的针管刺下,心理上的震慑绝对高于疼痛本身,如果非要配上潜台词那就是:
“走你!”
“啊!”
几分钟后,赵奇峰拖着半个疼痛的屁股一瘸一拐走出了医院,生平第一次打针被打得那么销魂,一口恶气实难咽下,就想着找徐子皓发泄。
可当他兴致冲冲的来到看守所的时候,才知道徐子皓已经被放了出去。可他还不能大发雷霆,因为听说这是上面的命令。当他打电话给自己老爹问原因的时候,不仅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反而还被骂了一顿好的:“你懂什么,这是古书记要求的,不然徐子皓能那么快出去?我们都忙了一个早上了,你小子又去哪野去了,昨天一晚上没回家,不知道现在外面乱么?你的心又野了是不是?”
听着这怒骂,赵奇峰更是傻眼了,什么跟什么啊?我昨天没回家?那我去哪了?
他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突然竟有一种想要死掉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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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5-58失忆
以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从看守所里面出来,这是另外一种感觉,外面空气会格外清晰,阳光是舒服的明媚。**
“咯!”徐子皓的嘴唇微微抽了一下打了个饱嗝,这才觉得他自己骗人骗得太入戏了,连他自己看不下去了。骗谁呢?明明刚在外面跑了一整个晚上,而且还胡吃海塞猛补了一顿。
路过多人间时,徐子皓还不忘了像领导视察般挥挥手道:“各位朋友,我先走了,以后就不常来看大家了。”
嫌疑犯们纷纷鼓掌叫好,都恨不得再放一串鞭炮以示庆祝。有木讷点的人没反应过来,反倒是不屑地喷道:“是他走又不是我们走,还给他鼓掌个毛。”
这话音刚落他的头上就挨了一个巴掌,一个大汉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道:“你懂个屁,他要是不走以后还跟咱们关在一起,那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众人明白徐子皓的离开意味着什么,说明他没事了,在这里面是个老大,出去之后更是老大中的老大,谁敢不给他面子。而且送走了这位煞神,呆在里面也多些安全感,别人最多要烟要吃的要菊花,徐子皓不出手则已,一出手那可是要命。
最后徐子皓还不忘了为自己这些天抢别人吃的东西有所表示:“这几天承蒙各位朋友照顾,以后在外面有机会可以来找我徐子皓,我向来恩怨分明,别人敬我一尺,我还他人一丈,大家伙外面见了。”
这话又换来一阵掌声,但却有人欢喜有人愁,光头老大只觉得徐子皓说着话时,阴冷的眼光正盯着自己。这明显有所指,他们跟着烈火一切想暗杀徐子皓,现在别人都光明正大的出去了,哪还有他的好日子过?
光头老大现在哭都哭不出来了,以前在里面的时候天天盼着能够出去,而现在他却根本不想出去。外面还没有这里面安全,非要他选择,还不如在这里面住上一辈子,有吃有喝,还有一帮小弟可以使唤。但仔细又一想,徐子皓这样都能出去,那要想玩死个在看守所里的人该有多容易。光头再没有一点生的希望,想哭都流不出眼泪。
别人出看守所第一件事通常都是洗个热水澡养养精神,再吃顿好的养养胃,一改颓气。而徐子皓却像是从哪度假回来一样,精神这叫一个饱满,一出来就要投入到工作中。
来接徐子皓的人不少,各个直接关系面的人都到了,来了一个车队,十几辆车,像接见外宾一样。
徐子皓可没想到他们会整这样的景,一想肯定是老马他们安排的,连王小璐都被找来做了报道。三凯民族企业家徐子皓洗清嫌疑从看守所出来,多么响亮的标题。
徐子皓的性子不喜欢这么招摇,但考虑到一些社会地位上的需要,这些场面活动还是需要的。
这段时间西虎堂是有够憋屈,皓洁和成信也因为高层管理者被捕带来了不少影响。所以当徐子皓安安全全的出来时,造势必不可少,一是对外宣布自己是被冤枉的,二也是给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一个严正的警告,老子回来了,你们给我小心点。
对于徐子皓就这么出来了,连张市长都显得格外诧异。对徐子皓案子的进展张市长一直都是十分关注的,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古安邦竟然会突然性情大变不再追究,而且还把人都放了出来。这里面或许又更高层的压力也说不定,张市长甚至怀疑,自己看上的这个徐子皓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厉害的隐藏实力从未在自己面前表现过。想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这种场合张市长是不方便出面的,但他还是给徐子皓打了个电话过来表示关心,意思到了。
本来计划里应该是先到博锦吃顿饭,再到木兰天池泡泡澡洗掉晦气,之后再好好休息一下。反正人都出来了,要做事也不急于一时。
但徐子皓却把这些事情全推掉了,他知道这些日子堆积的事情不少,需要一件件处理。而且心里有牵挂,也没办法好好放松。刚好来了那么多人,在车上就具体了解了大概。
事情虽然多而繁杂,但也容易分清主次。对大局来说,目前最迫切需要面对的就是武力那伙人,既然他们都已经明着下手了,那便再也容不得他们这样肆虐下去。以前跟金老三磨了那么久是因为他们那么时候还没有跟他硬碰的实力,但现在不一样,区区武力徐子皓已经不放在眼里,一个把目光放在夺回三凯扛把子地位的混子,再厉害能有多大出息?
徐子皓现在更担心的反而是到现在还没出手的悦天集团,他们只出手过一次,仅一次就拿下了晨光,之前的事情大多还都是武力等人去做的。所以乔振山才是最大的隐患。
但这是对大局而言。对于徐子皓来说,要关心的不是他们,而是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两个女人,姚青还在医院里,凶手还没有抓到。小雨被封杀,事情还没有解决。
最重要的还有古安邦没有收拾。昨晚的事情只是玩玩他罢了,但徐子皓要想给予他最重大的打击,不是吓他,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让他下台,关进监狱,让他感受一下从天堂坠入地狱的痛处。
而现在徐子皓虽然出来了,案子却没有正式结案,只算个没头没脑的案子,古安邦撤诉,看守所里的事情没有确凿证据,烈火没有亲人在这也不会追究,徐子皓算是撇干净了。可对古安邦的控告也被按了下来,成为了一场“误会”。
推掉了饭局,徐子皓直接回到了家里,首先得给父母报个平安。之前的事情闹得太大,父母看看新闻也就知道了,只道儿子这次闯了天大的货免不了牢狱之灾。而徐子皓现在堂堂正正地走了出来,自然要先跟他们见个面,吃顿团圆饭。
午饭吃过,落落就拿出了新买的衣服给他换上,很是细心的搭理,不仅仅只像个助理,更像是一个贴心的小媳妇。
父母看着也觉得很温暖,找了个借口就走了出去,不再打扰。
徐子皓从来没往家里带过女孩子,落落虽然只是助理的身份,但却常常跟徐子皓父母打交道,而且跟在他身边也一年多了,父母是看在眼里的。虽然比徐子皓大一点,但好在勤快能干活,又能帮徐子皓打点公司,长得也标志,这么个贤内助如果真能进徐家门那也挺不错的。
徐子皓不好说他们是误会了还是没误会,但最让他头疼的问题反倒是跟谁结婚,以前觉得顺其自然,时间会教会他该怎么做,可是到了现在,相处的越久越多久越割舍不下,感情只会越来越浓。他只能感叹,我为什么不是活在古代?
落落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只是细心地帮他打着领带,整理衣角,笑道:“小帅哥出来啦,要不要喷点古龙水那样更有男人味,打扮成这样去见姚青,她见到你好好的一定可以很快康复。”
徐子皓抿抿嘴巴,看着落落心里却有一种很古怪滋味,嘀咕道:“落落,谢谢你。其实在里面没有你照顾我的生活,我还真不习惯,那帮小子挤牙膏能挤出大便的形状,太恶心了。”
“扑,小老板你又逗我呢,你是真到哪都是当皇帝的命啊,去那里面都还有人照顾。”落落很开心地笑道。
但徐子皓却说的一板一眼:“但是他们没你照顾得那么合适,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那我肯定很不习惯。”
“贴身助理就是这样的咯,不把你这老板照顾好我上哪领工资啊。”落落很自然地说道,又看看徐子皓,“小老板,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煽情了?不会是现在想要那个吧?可是你刚出来,昨天又忙了一晚上,还是先休息下的好。”
徐子皓摇摇头:“我可以没那么多欲望,就是感叹下罢了,就担心我给不了你什么,最后还离不开你。”
“就这样挺好的啊,我乐意照顾你。”
“那要是以后我跟别人结婚了呢,你怎么办?”
“这,我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原来就从来没想过以后会有多好的生活,现在这样我很知足了,只要能呆在你旁边就行,做什么都无所。如果她办法像我这样照顾你,我可以替她照顾你。”
这话让徐子皓有些凝噎,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能再次逃避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落落拍拍他的肩膀:“可以走了吧,我想姚青肯定很想见到你,还有李侨雨和余苑,我没有告诉她们你出来了,她们现在都在医院等着你去给她们惊喜呢。”
徐子皓点点头,综合来说,落落知道他的事比其他几个女人都多,那些人的存在落落都是知道的,但她从来不去念叨,反而会站在他的角度去想问题。所以徐子皓才愿意跟她说更多,在她旁边会更轻松一些,更坦然一些。
到了医院,落落很安静地站在徐子皓后面扮演着助理的角色,不向前多跨一步。
病房里的人在见到徐子皓的时候都表现出异常的兴奋,欢呼着:“你出来了!”嬉笑眼看地扑了过来。
徐子皓先跟小雨拥抱,又跟余苑轻抱了一下,可是眼神却停留再姚青身上。她的眼神里只有一丝闪烁,之后整个表情就是无尽的迷茫。
余苑把徐子皓拉到她面前,对她说道:“青青,你认识他吗?这是你弟弟徐子皓。”
姚青的眼睛睁得很大,想要看清他的每一寸容貌,可到最后还是摇摇头问:“我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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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5-59追踪系统
姚青这声问话把徐子皓都问住了,只能木木地看看余苑,却换来后者无力的摇头:“她好像连你都不记得了,记忆还停留在读警校的时候。**”
徐子皓扭头看看姚青,沉默良久,才挥挥手,像刚初中毕业时跟姚青见面时的场景:“嗨,六姐,你认识我吗?”
看到徐子皓这样子,姚青的神情也变得有些闪烁,突然瞪大了眼睛,张口结舌:“啊,你,你是,你是聂风?你没死?”
“……”众人燃起的希望顿时又被浇灭了,徐子皓无语地摇摇头,而姚青的眼神也跟着暗淡下来,幽幽道:“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姚青是头部受到撞击,大出血过,但却查不不出来原因,很可能是心理作用,想要遗忘某些事情。而她却还记得自己的初恋,还把徐子皓给认错了。医生说这可能只是暂时的,需要一段时间静养,多聊聊天帮助她回忆,这样或许有用。
徐子皓看着姚青又是心疼又是迷茫。他对姚青是无法抉择和放下,可是如果姚青的记忆都没有了,那他们之间的情感也就可以断了,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不用活在纠结里。姚青可以开心的忘记他,重新过自己的生活。而所有的难过徐子皓可以自己一个人背,回忆,拥有过就好,没有了,也就不显得那么遗憾。
可是现在姚青肚子里面还有孩子,这又加深了徐子皓的踌躇以及他的自责。努力了那么久,赚了那么多钱,手下那么多号人指着自己吃饭,还琢磨着做公益让更多的人过得好,让更多的孩子能上学,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想超人一样的纯在。可是现在超人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要这样的超人来还有什么用。
姚青虽然不记得这三年的事,但却知道也知道自己确实失忆了,而且还怀了孩子。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可母爱泛滥的她是死活不同意打掉,不管谁来劝说都不行。
徐子皓再次沉默,如果让她用失忆来结束一段感情,那是不是太残忍了点,那自己是不是又太自私了点。
他终究没有说太多,像个很好的普通朋友一样安慰姚青几句,又跟她聊了一些他们的相识,还有在大马路上两个人打十几个混子的壮举。
那时候的姚青霸气,潇洒,拉风!和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姚青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也只有在回忆起来,才会发现人都是在慢慢变的,只是变得不知不觉。现在的姚青很细腻,很体贴,常常在徐子皓的身边表现的柔情似水,可以前却像是一个大姐大。
而现在聊天再提起来,姚青也只点头笑道:“哈哈,你说得还真没错,那是姐的作风,我跟你说,我在警校的时候都没人敢欺负我……”
畅聊了一下午,徐子皓的心里说不出是轻松还是沉重,两个意识同时分析着,所以他要承受的难受却也比以前多了一倍。
这就是副作用吧。以前什么东西都记得,都已经习惯了那种无所不知的生活模式,而现在他却有些希望自己能忘掉一些,跟姚青能真的像好朋友一样聊天,或许就不会那么伤感。
可是他不能,也不想!人活着的意义就是创造回忆,特别是关于两个人的回忆,一个人的丢失了,另一个就要帮她找回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只有敢于面对才能让回忆圆满。
临走时,徐子皓还是想起来答应过姚青的话:“之前我说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出去玩,这话算数的,但现在得等你好好出院。或许玩着玩着你就全想起来了。”
“好的,一言为定。”姚青很灿烂地笑道。
“那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改天再来看你。”
“啊,要走了啊?”姚青一看时间,错愕道,“都聊了那么久了啊,我也该休息了。下次咱们在聊。我现在相信你是我弟弟了,咱俩挺投机的嘛。”
“那当然,那六姐,我先走了。”
“行,跪安吧。”姚青很潇洒的挥手,目送着徐子皓和小雨离开,又看看余苑:“你觉得他们两个像不像金童玉女?”
余苑被这话问得一愣,想了想道:“应该算是吧,小雨是个好姑娘。”
“恩,我也觉得。我这弟弟也不错,配她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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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徐子皓一手搭着小雨的肩膀,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安静地交流。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哪怕平时总是嘻嘻哈哈叽叽喳喳的小雨也可以安静地陪在徐子皓旁边不吵不闹。
而徐子皓还没来得及因为唱片公司的事安慰小雨,她却反而先安慰他道:“没事的,青姐肯定会想起来的。”
徐子皓冲她微笑一下,只顺了下她的长发,点头道:“没事,我很好。还是说说你吧,干嘛那么冲的?”
“我……我看她们都能帮你,就是我什么都做不了,还给你添麻烦。本来这事情就是我引起的,谁知道还越帮越忙,我真的很没用,除了会唱歌什么都不会……”小雨说得很委屈也很自责,说着说着头也越埋越低。
徐子皓搂了楼她,安慰道:“爱不是用能付出多少的衡量的,而是用多少心。而且这些事情也不能怪你,有的事情就算没有你在该发生还是会发生的,只是这次赶一块去了,你不用自责。”
“真的?”小雨撅着嘴巴,慢慢抬起头,却还是觉得这种安慰不能让她完全释怀。
“当然了,还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有个流氓欺负我老婆,我不去收拾那流氓难道回家怪我老婆长得漂亮吗?乖,别想那么多了。”徐子皓轻拍她脑袋。他只想给她更多的爱护,又哪在乎她能帮自己多少,小雨这样的女生,出现在这世上就是用来疼的。
“最近事情太多,还要等着我去处理。我先送你回家,你以后要出门先给我打个电话,我找些人陪着你,有空就来陪陪青姐,你以前还怕她的,现在知道她好相处了吧。回头再帮你解决唱片公司的事,解约就解约,爷还不伺候了,是他们没眼光。什么破公司,回头我帮你换一家好的。”
“恩。”小雨像啄米一般的点头,也不再追问。现在只要是徐子皓说的,全都照做,至于为什么和要怎么去做,她都不去考虑,因为她相信徐子皓一定会做到最好。
送完小雨,徐子皓就跟落落来到了成信总公司,陈信风已经到了,他也明白今天晚上又有得忙碌。
陈信风把昨晚的两个程序也带了过来,而徐子皓却直接进了总经理办公室,一坐下就开始忙活起来,又对他们说道:“你们先去吃饭吧。我现在要把早上没做完的东西做完。”
“皓哥,你不吃啊?”
“吃啊,怎么可能不吃,帮我带回来,你们知道我的量。”徐子皓一边说着,手上却又飞速地敲打着键盘,没有一丝停顿。
“哦,那我们先去了。”两人点点头。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公司的员工都已经下班了,徐子皓还在猛烈地敲打着键盘,落落看着他说道:“小老板,先吃东西吧。”
徐子皓看看她,终于停顿了那么一小会,微笑道:“我想快点做完,你喂我吧。”
这种要求要是在别人看来都会觉得徐子皓是变态,可是在场的两个人却知道徐子皓的双手有多么宝贵,闲下来拿筷子简直是太大材小用了。而落落倒是很乐意喂他吃东西,这其中的乐趣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十人份的饭菜下肚,让落落的手都抬酸了,却还是很乐呵拍拍手,像完成了什么伟大的壮举一样。紧接着又是收拾,又是递茶,好像就是个没办法闲下来不做家务的小媳妇。
夜幕渐渐拉下,徐子皓终于敲完最后一个字符。这全是他打上去的,所以并不担心会出现错误,编译,运行,成功连接。
陈信风和落落都新奇地等着电脑屏幕,得着有什么神奇的事情发生。
可遗憾的是,他们什么事情都没见到,还是三凯的地图,还是撞姚青那俩车的视屏,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出来。
“晕,还是不行,这电脑太水了。让你今天新买的那些服务器呢?”徐子皓问陈信风。
“在这,都在和箱子里面,你不想然别人知道,所以我全都挡起来了。”
“都接上。”
“这些都是新的,三凯今天能买到的就只有这些了。还没来得及调试,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有我在,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我来吧。”
又过了半个小时,徐子皓再次敲下回车,这就是鉴定奇迹的时刻!
“叮!”的一声,屏幕上依旧没有改变,而徐子皓和陈信风同时扭头看着落落,疑惑地问道:“你‘叮’什么?”
“这不就是配下音缓解下紧张的气氛嘛,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这时候都会‘叮’一下。”落落吐着舌头笑笑,连她自己都觉得打扰了气氛。
陈信风无语地拍着自己的脑门,而徐子皓只楞了一下回答道:“是个好建议,等下次出更新版本的时候我会考虑,现在先这么用这。”
插曲一过,徐子皓打开界面,似乎还是跟之前不一样,但不等他们发问徐子皓就先说到:“这是撞了姚青的那辆车,你们自己看,这货在打电话。”
“恩,是啊,怎么了?”
“这样就可以追踪他了。”徐子皓狡黠一笑,“我把之前两个系统联系在一起,通过视屏监控判断时间,他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在追踪这个区域在这个时间段打电话的号码信号,就可以差不多锁定这个号码就是他的。之后再反过来,就能确定这人的位置。”
“地图上没有亮点,他不在三凯啊。”
“那就扩大范围,周边乡镇,县城,省里,咱们慢慢找,先锁定位置,在下载地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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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5-60夜袭
设备的限制,让搜索不能呈辐射状扩散,但因为知道这伙人是从什么地方出的三凯,搜索也就有了大致的方向。
资料传输,搜索,最终锁定在了普山区一个居民楼内。这应该是他们的一个临时避难所,不在城区内,但离得又不算太远,或许是准备风声一过了就回来。
又花了些时间调出当天这小区的监控录像,如法炮制,终于找到了肇事的二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掉的车子,两人是徒步走了进去。电梯里也有摄像头,连他们住在哪一栋哪层全都确定了。
徐子皓片刻不等,叫上陈信风和东子就往普山区赶。
对方人不多,徐子皓也不打算叫太多人弄得满城风雨。堪用的人,三个就够了,这时跟他们当初闯翡翠池比较起来,简直容易太多了。
辉腾缓缓开进一个新建小区,这其实是一个建材市场,围成一个四方形,四楼以上才是住户。
三人来到十三楼,这一层楼有三间住户,这个时间只有两家亮灯,所以基本可以推测,那两个人现在就呆在这其中一家里。
“分不清楚是哪一家了,我先去试试看吧。”陈信风说。
“不用,是这边这家。”徐子皓伸手一指,很确定的说道。
陈信风惊讶地问:“你怎么那么确定?”
“那一家的阳台上还凉着小孩子的衣服,应该是个一家三口,所以只能是这了。”
“那我去敲门把他们迎出来先放一个再说?”陈信风问。
“直接进去不就完了。”说着徐子皓把手指放在钥匙孔上,像是变魔术一般锁竟然被打开了,而当他的手指离开锁孔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他手上有什么东西。这里面的事情当然只有徐子皓知道。
开锁是一门艺术,他用食指上的组织渗透进孔里,贴合锁芯的形状变化,这本就是快速复制的一把钥匙。这事情他已经重复做过好多次,熟得很,但因为肌肉和皮肤的局限性,延伸出来的长度也只有五厘米,速度虽然肉眼可见但也还没达到一刹那的地步。对新的锁还是要有些时间适应,但好在这速度依旧在不断提升。
虽然变形的速度不快,但这样打开锁的速度却是快多了,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陈信风和东子虽然惊讶,但也没纠结在这开锁的事情上,趁着屋里的人还在发愣的瞬间就跟着冲了进去。
屋里两个男人还正在看着新闻,或许也想以此了解外面的风声。
而在听到门外有动静的时候,他也有了警惕,本能地往房间里面跑,却被徐子皓手上块冰块砸到腿上,当时就跪了下去。
冰块是徐子皓特意准备的,这东西有杀伤力,又不容易留下证据,万一出什么事还不用琢磨着怎么去处理掉,它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融化。
陈信风和东子也在这时候跟冲了上去,趁对方没来得及拿家伙就已经把刀架在了脖子上,让他们丝毫动弹不得。
看到对方这样的反应,徐子皓也就不跟他们说那些废话,上去一人给一把上,扔在沙发上就开始审问:“谁让你们去撞姚青的?”
对方求饶:“那只是意外,意外啊。我们也不想的。”
另一个也辩解道:“是啊,我们看到撞的是警察被吓到了,所以就跑了,我们还在考虑着去不去自首呢。”
“那你们认识武力和熊珏吗?”
两人互相看了看,很迷茫地摇摇头:“你说谁啊,不认识啊?”
看到他们那么真诚的样子,连徐子皓都差点相信他们的话了,冲上去一人手上踢一脚,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都碎了。
听着他们哀嚎地声音,徐子皓这才愤愤道:“不认识你给熊珏打那么多电话,你们以为我是白痴吗?都能找到这里了你们还跑得掉?”
两人顿时语塞,突然脸上怯懦地表情一抹而逝,变得冷静而狰狞,冷笑道:“有种就杀了我们吧,我们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哈哈!”
两人像是生死看淡了一般,惹得徐子皓更加生气,却知道在这里把他们打成什么样都没有用,考虑了一下说道:“把他们带走,交到刑警队去。他们那不是交通意外,是谋杀未遂。”
陈信风和东子点点头,一人压着一个往外走,而徐子皓却感到意外,熊珏手上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死士,宁愿不死都不说。而且这两个人之前徐子皓都没有见过,真不知道这样的人熊珏手里还有多少。
几人刚出了电梯,还没来得及上车,就听见旁边一片喊杀声如海啸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周围竟然突然出现了二十多个混子。徐子皓暗叫不好,推着陈信风和东子说道:“你们去开车,我拦住他们。”
话音刚落,跑在最上前的一个混子已经一刀挥了下来。徐子皓也没有托大,转身一闪,一手便擒住对方持刀的胳膊,往反方向一拧,咔的一声,手臂脱臼。
砍刀垂直的自然掉落,刀尖还没有接触到地面就悬在了半空中,已被徐子皓给抓住。与此同时,他顺势转身,左腿一抬一个回旋踢正正地踢在混子的心口,把他连连踢飞出去好几米。
陈信风和东子也顾不上刚抓到的俘虏,因为很明显,他们这次是被埋伏了,只想着快些上车逃出去再说。
可是跑到混疼旁边去一看,车胎都被扎了。这里是一个四方形的小区,只有一个大门,周围都是二十多层高的楼房,没有车,想冲出去真是难上加难。
而他们也看见了小区的大门外已经停了两辆帕萨特挡住了门口,二十多个混子守在那里,还有二十来个人在跟徐子皓僵持。
瓮中捉鳖不过如此。
东子脑袋一热,把砍刀拔了出来,又往徐子皓身边跑过去,大声骂道:“妈的,跟他们拼了。”
而陈信风要更冷静一些,是一边打电话给落落一边来到徐子皓旁边。
奇袭变成了对峙,对面的二十个混子忌惮徐子皓手中的刀也犹豫着不敢贸然冲过来,地上已经躺着好几个人不知道是生是死,可是他们却没有没有伤到徐子皓半点毫毛,都说江湖传言以讹传讹,但真正见识到了之后,才知道徐子皓对这个身份绝对受之无愧。
突然有掌声响起,混子们慢慢让出了一条道,武力和熊珏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还面带笑容,而这掌声正是来自熊珏。他似乎像是一只头狼,带领着自己的狼群,正围着一只落单的狮子,虽然知道损失会很大,但却又抱着必胜的决心,因为这次可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徐子皓也笑笑,称赞道:“好个连环计,又害了姚青,又把我引到这来,看守所里没做掉我,又改到了这里来了这么一招,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熊珏你那么精于算计?”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啊。我跟三爷当初也没想过你会有胆子把翡翠池给炸了,你也没想到我会这样把你给引出来直接做掉。刚好,又是你们三个人,做了你们,西虎堂的大半力量也就没有了。”
“你就那么自信我可以找到这里?”
“我可没那么自信,只是有备无患,从你出来之后就开始准备着。只是实在没想到你会来得那么快,不然等着你们的哪能只有这么点人?你们连那栋楼都出不了。”
“珏哥,不跟他们废话了,先把人给按住,我要亲手报仇。”武力的面容狰狞而又兴奋,之冲着手下吆喝道,“谁能打倒徐子皓,打倒一次五万,砍中一刀三万,捉住他就是二十万,给我上,哈哈哈!”
武力笑得十分放肆,这么久以来他们一直等得就是这一天。而现在徐子皓终于中计了,为了找一个肇事者西虎堂是不会动用大量人马的,而徐子皓却会因为跟姚青的情面亲自出手。地点选在了这个郊区,西虎堂的人要赶过来起码要半个小时。而这里相当于一个密封的空间,把大门堵住,量徐子皓再能打,也逃不出去。
可熊珏却一手搭在武力的肩膀上,一手轻抬:“不要再无谓的牺牲了,直接结果掉他们,用除后患。”
武力虽然还没爽够,但听到这提醒也回过神来,知道应该以大局为重。现在可不是玩猫捉老鼠的时候,猛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巧,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徐子皓,冷笑道:“这段时间我的枪法可有不少进步,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躲开?”
武力话音刚落,在他旁边的五个人也都跟着掏出了****,有两个还就是上次跟他一起出现的那两个大汉。
那么多把枪,让徐子皓伸进冰袋的手收有些麻木,他不是担心自己逃不了,而是担心陈信风和东子逃不了,可要想让他同时用冰块打中六把枪,难度也太大了点,连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陈信风和东子也在此时完全傻眼了,这种准备就是奔着要他们的命来的,现在的环境,连躲都没有办法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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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5-61我们来保护你
徐子皓往前慢慢地走着,突然放肆地大声笑道:“呵呵,哈哈,真厉害,现在都开始光明正大的玩家伙了,以前金老三都只不过玩玩化隆造那样的玩具,现在你们这家伙,啧啧,连高仿的你们都还看不上了。**我很有兴趣,你们到底是有什么本事,让乔振山这么支持你们?”
熊珏不屑地扫他一眼,却见到徐子皓已经越走越近,两人的距离不足五米,突然大声呵斥道,“你别再走过来,再动我就开枪了!哼哼,你都是快死的人了,没有必要知道。”
“你都那么自信能把我弄死,还担心让我知道吗?看来你还是没有十足把握嘛。”徐子皓眉头一挑,显示出过人的自信,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明白他的自信由何而来。
“你那么想知道,那你就先下去吧,回头我再把你想知道的烧给你!”武力狞笑地说道,枪口已经对准的了徐子皓的额头,嘴里嘟囔一句:“去死!”
“慢着!”徐子皓大喝一声,竟然把外套给解开,露出胸前绑着的一排tnt炸药。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多了一个按钮,月光下他的眼眸显得比武力等人更加狡黠,如恶魔般的瞳孔发出苍蓝色的寒光。
“有种你们就开枪试试,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再加上你们这几十人垫背,老子够本了。”
众人看着徐子皓身上的那一包东西,实在不愿意相信那是一包炸弹,可是那模样跟真的一样,也没有方法就能确定那东西就是假的。
武力的身边还是有动行的,光从外表看分量,就知道这一包东西威力不小。如果真的如外表看上去那样是实打实的tnt,引爆起来威力可绝对不像电视剧里面那像烟花一样的二脚踢,最少都能把站在第一排的人炸得粉身碎骨。所有的拿枪的汉子都靠前,所以他们也全都无法幸免。
“退后,把路给我让出来,我一松手就爆,别逼我!”
徐子皓大声威胁着,一步步往武力熊珏身边走,他们也连连后退,双方的动作都变得十分缓慢。陈信风和东子不知道徐子皓什么时候准备的炸药,但是看这架势根本就是破釜沉舟,也只能紧紧跟上。但因为之前面对那么多枪口时已经濒临绝望,现在又看到了些希望,脸上又恢复了一点刚毅。
熊珏是不甘心就是放手,可他更不想跟徐子皓同归于尽,武力更是不想。现在的局面是他们拼搏了许久才努力得来的,可谓天时地利人和皆在他们那边。他们确实是要找徐子皓报仇,但徐子皓却不是报仇的全部,他们哪想就此夭折?
双方对峙一句,又往后退后一步,大门就在不远处,可现在这条路却显得格外漫长。
徐子皓表现得轻松,但心里时刻都悬着心。他才是最不想同归于尽的人,也没有办法做到同归于尽。胸前的炸弹只不过是他的伪装,如果凑近了看,就会防线这炸弹不是绑在他身上的,而是长在他身上的,更像是一幅3d画,膨胀出来的不超过3厘米,但因为要突出的体积太多,这已经是现在徐子皓能做到的极限了。
为了让炸弹看上去更真实,徐子皓还需要用整整一个意识去控制炸弹的形状和色彩的变化,做出摇摆的效果,这样看上去才更像是真的。
而他手里的引爆器,不过是一只圆珠笔,引先也是他手上突出来的肌肉,,只璐出来一小段就进入了袖子里。
看着一个好局就这样被徐子皓给化解,熊珏是千万个想不通,他想不通徐子皓竟然还有这样的准备,更想不通徐子皓为什么那么喜欢玩炸药,有谁会有事没事背那么一包炸药随身携带,他难道就不怕这炸药会发生意外吗?
可徐子皓的思维熊珏就是想不通,又想着当初翡翠池也是被徐子皓给炸掉的,难道这次又因为炸药而放跑他?
枪口依旧齐刷刷地对准徐子皓,没有要放下的意思,徐子皓也把“引爆器”握在手中,双方丝毫不让。
而徐子皓每往前走一步,对方都会往后退两步,本能得想要更加远离这个不定时炸弹。
徐子皓也步步紧逼,先保证自己还能威胁到对方,然后才能找机会一句反击。同时他嘴唇没动,却用腹语以陈信风和东子才能听清的微笑音量对他们说道:“待会要动起来你们要先找地方躲避,不要干扰我,不然大家都出不去。现在开始不要跟着我了。”
这话让他俩都楞了一愣,很担心徐子皓会一个冲动跟对方同归于尽。
“皓哥,咱们是兄弟,有事情咱们一起上,都不是怕死的主。”东子好气地说道。
陈信风也跟着道:“出生入死那么久了,都是皓哥你帮我们殿后。今天如果你要走不出去,我们都不出去,就在这里跟他们兑了命了。”
他们的话让徐子皓心里一暖,可考虑到当前的情况,徐子皓还是毫不客气地说道:“谁要跟他们兑命了,我这么说是怕打击你们自信心,就是带着你们两个累赘我才可能出不去的,别跟着了。”
徐子皓这话有些决绝,放在平时更像是在开玩笑,可是东子和陈信风现在哪还有心思开玩笑,只能面色难看地放慢了脚步。
快退到大门口了,徐子皓知道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刻,也不由着武力等人继续跟他对峙,威胁着让他们:“把枪放下,踢过来。”
谁知道熊珏却摇摇头:“放了枪,我们怕我们全上都控制不住你。皓哥,今天算你有种,这样都弄不死你。咱们来日方长,我就不信你天天抱着炸药睡觉。”
熊珏说着,冲武力使了个眼色,先上了车,又挥手让他的手下们散开。
东子和陈信风全都看楞了,没想到熊珏竟然会这样放手。
这样就逃过一劫?那是不可能的。
熊珏上车之后飞快地发动着,就是想要快点脱离炸弹爆炸的范围,几辆车分别往两个方位开出一段距离,却又突然停了下来。武力猛然从车里伸出头来,拿出枪猛烈射击。
几把枪齐开,更外围还有混子当着,徐子皓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距离武力熊珏又太远。熊珏他们自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安全范围,所以毫无顾忌地疯狂开火。
“就知道不那么容易放我走。”徐子皓在见到他们上车之后就有了意识,拼命往回跑,又冲着身后的东子和齐喊吼道,“跑到楼上去。”
徐子皓现在只寄希望于自己的援兵,所以如果能跑上天台,借用地理优势还能有所依仗多撑一会。而陈信风和东子已经跑上了楼道。像是多年在一起产生的默契,徐子皓想到的办法,只一句话就让他们明白过来,并且快速执行。
徐子皓拼命躲闪着枪林弹雨,让自己的行动轨迹变得诡异,却又在一个侧空翻后把作为引爆器的把圆珠笔掉了出来,在地上压了个粉碎。
后面跟着有人大声喊着:“炸弹是假的,大家冲进去啊!”
熊珏脑袋突然轰的一声,破口大骂道:“妈的,又上他的当了,给我冲进去!”说着,他自己又拼命打着方向盘,开着车往小区里冲。一群混子更加灵活,拿着砍刀就扑了回来。
武力和其他几个拿枪的汉子根本等不车子打方向盘,直接跳了下来,边跑边冲徐子皓开枪。
“啪!”又一声枪声,声音跟之前的不一样,但在徐子皓听来显得更加诡异,心中大惊,妈的,怎么会有狙击枪?
惊讶之余,徐子皓还是用枪声分辨出声音传来的方位,在结合后面的一声惨叫,这一枪似乎是打在了自己后方。
他扭头一看,确实有一个之前拿枪的汉子捧着自己拿血肉模糊的右手大声惨叫,****也被打得支离破碎。
“好枪法,谁在帮我?”徐子皓心中有着疑惑,眼睛四处打量,但脚步却没有停下,依旧在继续奔跑。
可接下来的枪神便更加难以置信,又是两把95式在吐着火蛇,后方的混子一阵乱叫。
徐子皓心中大惊:“**,这是武警来了还是特种部队来了。不像啊,他们不会那么轻易对混子开枪,火力还那么猛,却连喊话都没有。”
武力和熊珏都意识到不对,心里怒骂到是徐子皓的救兵来了。而他们虽然看到了人,却根本不敢上前,只用****苍白的还击,却还是命令着他们的人快速侧退。
别人都是刷一下打完一梭子子弹打了小车上全是弹孔,碎屑飞溅。就算打不中人,这声音也太震撼了,已经超出了这些小弟的心里承受能力。
就连熊珏和武力都受不了,大骂着徐子皓太不厚道了,他们都还只是玩玩****,别人徐子皓已经开始用自动步枪,狙击手了,那要让他那么发展下去,以后这货没准打个群架能把装甲车都用上。
武力等人撤走了,若干小弟也被带走,地上竟然没有一个死人,这倒是让徐子皓很诧异,仔细观察了半天,庭院里才出现了两个中年汉子,正缓缓向徐子皓所在的这栋楼走来,仿佛见到了徐子皓,还冲这边挥挥手。
徐子皓看清楚来人,顿时大吃一惊,来人竟然是顾铁战和天诛,如果不出意外,还有一个用狙击枪的林羽翔在某个高地蹲着。他们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徐子皓扭头对陈信风和东子说道:“我先下去看看,你们先呆在这。”
“皓哥,太危险了吧。”“对,还是别去了。”
“我得看看他们是什么个意思。”徐子皓摇摇头,往楼下走,在与两人对视的瞬间微微一笑:“你们怎么来了?不会只是凑巧吧。”
对方也笑了笑,顾铁战说道:“我们是特意来保护你的。”
“保护我?”
天诛突然掏出****对准徐子皓的额头,狰狞一笑:“对,就是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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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5-62游戏规则
“你们这个保护的方法还挺别致啊。”徐子皓微微一笑,在烈火抬手的时候他也顺势抬手,竟然把天诛****的弹夹给卸了下来,放在手里把玩着。
看到徐子皓这非人类的反应速度,让顾铁战眼神都变得闪烁,伸手把天诛手里的枪给按了下来,斥责道:“玩什么玩,万一走火呢。”
天诛郁闷地喷道:“妈的,他这货反应也太快了,早知道我应该站远一点,这样就是我也放过他一次了。失算了。”
徐子皓笑了笑,把弹夹扔回去给他,他之前就看到了天诛手里的枪没有打开保险,只是没想到他还在为谁放谁一马的事耿耿于怀。
“把家伙收起来,没准这里有多少人在盯着咱们。”顾铁战催促着。
天诛虽然有些郁闷,但还是一边收着家伙一边对徐子皓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也是我们救了你,当是还上次的人情了。”
“我可没叫你们救我,就算你们不出手,这次我也可以走掉的。”徐子皓笑笑,还是不想卖给他这个人情。
顾铁战却摇摇头,一本正经地打断道:“不说那么多了,先跟我们走吧,车上慢慢跟你说。”
“那这里怎么办?”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会有人来处理。”顾铁战说得异常平静。
徐子皓点点头,知道了这里不可久呆,地上虽然没有留下尸体,但是砍刀血迹满地,又发生过那么激烈的枪战。就算之前武力等人招呼打的再好,这动静肯定也大到超过了预料,警方很快会赶过来。
车是不方便留在这里的,通过顾铁战的车把辉腾给拉到了主道上,陈信风再叫了拖车过来。而徐子皓则上了顾铁战的车。
武力等人暂时也不用担心,顾铁战等人下手很有讲究虽然没有要他们的命,但是也重伤了几个重要的人,凡是手里拿枪的,除了武力,其他的都受了伤,甚至还可能留下残疾。这些人应该是他手上的精锐力量,这也就使得他们得好好安静一阵子。
而用天诛的说法,武力现在打伤元气,弄他们还不是个玩一样?如果这的担心,他也可以帮忙出手要脸熊珏和武力的命,但费用得另外算。
徐子皓笑着拒绝,现在两拨人都在风口浪尖上,如果直接做掉武力,那徐子皓的屁股就更不干净了。双方其实都是为了求财,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想着要对方的命。徐子皓要做的是打压他们的整体实力,让他们再没有办法出头。而且因为顾铁战用的95式,肯定已经给武力等人带来强大的心理压力,再动手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想到这里,徐子皓也就可以安心跟着顾铁战等人去省会。也该去看看王天幻了。
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来找徐子皓,原本是直接去成信找,刚好见到徐子皓开车往这边走,以为他就是要去省会,也就在后面跟着,谁知道却没有上高速,直接来到了这个小区。
他们担心打扰了徐子皓的事,所以才在外面等着,谁知道里面的情况突然不对劲。等他们准备好了要帮徐子皓的时候,情况却不对了,徐子皓还准备了个假c4,把顾铁战等人都骗到了,也就没敢开枪,一直到最后找着机会才开始出手。
“为什么说要来保护我?”
“这个还是到了省会老板亲自跟你说吧,有些事情得你们面谈,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他们口中的老板就是范勇,当初在澳门跟徐子皓有过一面之缘,也就是在那时候成为了他们的老板。同时,范勇跟王天幻的关系还是十分交好,他们的身份也很特殊,知道有一定权利和很强的隐蔽性,但具体是什么连徐子皓也不知道。
见面的地点是郊区的一间别墅,范勇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范勇一人。徐子皓被叫上了二楼,而顾铁战等人并没有跟上去。
“范勇,你是不是在全国哪都有这样的房子啊?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地方不觉得空虚么?”一见面徐子皓就打趣道。
“范勇?哦,我已经不用那个名字了。”对方笑了笑,指了指这地下,“这也不是我的,朋友借给我用用罢了。先说正事。”
徐子皓微微点头,让他自己来说比自己问要更系统一些。
“咱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郑昇,跟天幻是一个单位的。我们已经调查过你所有的背景,以及你的能力,虽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怎么来的,但是我们并不在乎那些。所以现在想把你吸收进来。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徐子皓干笑一笑:“你说得那么直白,搞得好像我都没办法说不一样。”
“你别那么着急拒绝,等我说完了你就会有兴趣加入了。”郑昇不急不忙地给徐子皓倒了半杯白兰地,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但是你活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有的东西就不得不遵守。而加入我们,就可以多一些权利,可以帮你解决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相应的,你需要遵守另外一套规则,但我认为这套规则会更适合你。”
“那我要是进去了是个什么职务?”
“职务是次要的,但你可以最起码是个少校军衔。你真实年龄连十八岁都不到,以后能提升的空间很大。”郑昇缓缓地说道,还特意留意徐子皓的反应。
徐子皓如他所料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脑袋里的快速分析是他所看不见的。连这个事情都挖出来了,看来对方确实是做了很足的功课,但具体知道了多少,连徐子皓也算不清楚。只是他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心里年龄起码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连他自己都渐渐忽视了这个问题。
“你可以选择拒绝,我这也不是逼你,也没法逼你,要一起共事得有共同的目标和态度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惹了大麻烦,光靠你自己解决不了。你的性子跟天幻一样,刚开始对我们这都不感兴趣,但我相信永不了多久你就会喜欢上这份工作和身份。”
“军方的身份?”徐子皓看着他,像是抓到了一点什么,开口问道,“你跟穆光是好朋友吗?”
这问题让郑昇感到突如其来,但琢磨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道:“我们是好兄弟。”
徐子皓点头,也就明白了过来,面前这人不是别人,而是西南军区副司令郑恩夫的儿子,当初跟穆光同一批的特种部队,所以他的身份也就可以确定了。但郑司令现在已经进了总参,当初他就是从上面直接空降下来到三凯军区的,而他们背后,是整个家族强大的势力。
而从特种部队出来的杀人机器现在却总是不断变换身份,更像是一个商人,也是为了他行动打掩护。王天幻也不另外,身份应该相似,长期在一起合作,但却没有他那么显赫的背景。王天幻有才华不假,但成信能迅速成长应该也跟他这个身份和人脉脱不了关系。
换言之,他们这样虽然有身份,有权利,但却可以不受到太多条例上的约束,也不归地方上管,只需要服从上面的命令,做事方法更加灵活。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大多隐于世,跟国安局的兴致又不近相同。他们更加神秘,范围更宽,接近于东厂行走看。这才是特种部队在和平时期的精锐,也是特种部队不为人知的一面。
“先说说我有什么麻烦?”
见到徐子皓有了兴趣,郑昇更是有的信心可以说服他,笑道:“明面上是武力那伙人,给你的麻烦,古安邦给你带来的威胁,还有悦天集团的乔振山,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他也是你的潜在威胁。”
“恩,说暗面的。”
“暗面的就是乔振山背后的力量。本来这事情跟你没什么太大关系,但是你破坏了游戏规则,所以被规则给盯上了。”
“有那么严重?”
郑昇摇摇头,这并不是对徐子皓能力的怀疑,只是当一个人习惯了活在四维世界里,突然直接告诉他五维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不说清楚很狠难理解的,开口解释道:“你还不知道你所面临的情况,你不觉得各方面对三凯地区的关注度过高了吗?”
“我只是想不通乔振山那么大的集团公司,为什么会盯上三凯,又帮武力报仇,又设计巩文群抢了他的公司。”
“恩,你有这个意思就很不错了。我现在告诉你,一切都是为了宝藏,定远的那块宝藏。你觉得上面会那么支持古安邦建设三凯真是因为他能力强?不是,那只是因为他赶上了好时候,所以才得到了那么大的支持。巩文群的结果是他怀璧其罪,但他自己却不知道。乔振山关心的只是晨光公司手里的东西,他需要人来把三凯的局扰乱,所以才找到了武力。
“但武力跟你的仇恨他也不想多管,你们自己去闹得越乱越好,那样就没人关心他是在做什么的了。只是你触动了规则,所以你现在才变得很危险。”
“我跟武力斗得没人管了,为什么还危险?”
“你打了古安邦,这就是触动了规则,你以为把这事情抹平很容易吗?你想他们为什么能抹平,在全国范围内抹平,光靠古安邦没那个本事吧。这计划太大又不能让外界知道,而你又破坏了规则,他们是担心你还要继续闹下去,会捅出更大的事情,所以只能扼杀,暗地里帮着古安邦,支持由他来动手更不容易被怀疑。”
徐子皓觉得这话有些道理,但却还是有疑惑:“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古安邦还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出来,难道那么大的事他不知道?”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放你出来,这或许是你自己用了什么方法。不过他级别不够,这些事情肯定不会知道得清楚,所以才会放你出来。”郑昇看着徐子皓,严肃道,“你现在还是规则外的人,他们想弄你易如反掌。一不小心,轻则咣当入狱,重则家破人亡。而如果你加入了我们,你也就有了身份,他们就只能用规则内的方法来对付你,同样,你也可以以此反击。”
连古安邦都级别不够,徐子皓顿时想不通自己是卷入了怎样巨大斗争当中:“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我还真的碰到了高压线了。但是你把你们说得那么厉害,怎么跟乔振山还是对立的?”
“这是两个派系的事,只因为这个计划对大家和整个国家都太重要了,谁能拿到谁就有话语权,但是不能公开,不能让外界知道。”郑昇叹了口气,“本来我和天幻以为这个事情很好办,因为外面还没人知道,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得到的消息,所以在去年夏天就提前有了准备,那时候就已经开始用各种方法打压晨光公司,像让事情做得不那么凸显,估计少有几个人会怀疑他们为什么会突然拿下晨光,因为别人早就进入了三凯,做得十分隐蔽,从而忽视了他们真正的目的。”
“那你们又做了什么?”
“我们开始低估了他们,等到发现的时候才查到,他们也是规则内的人,所以方法就要改变。不能直接一斧子砍刀,只能慢慢刨土,也就是最近才找到了点机会。”
“所以天幻出事了?”
郑昇微微点头:“我们也准备以此反击,而天幻的位置很需要一个人来顶替,那个人就是你。之前我就已经个天幻合计过来,再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他说只要告诉你这些,你会感兴趣加入,而我是等着你自己有麻烦了再跟你谈。本来就准备把你弄出来跟你说这些,谁知道你自己还能出来,也说明你还真的有些本事。”
“你就别夸我了,夸多了弄得我不好意思拒绝。”徐子皓笑笑,觉得他说得这些话不像作假,又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计划,能吸引到国家层面上的目光,就三凯这个小地方?”
“价值跟大小往往没有直接关系,这个计划确实很大,大到影响华夏国在整个世界格局的地位。而上位者谁能拿到手里,谁就有更多的发言权。所以谁都在争夺,谁都想保密,谁都不希望有你这样的人莫名闯入。乔振山那边的不可能吸纳你,只能想办法把你除掉,只是他们还没沟通好,被你钻了空子。而我们希望你加入,是惜才。你好好考虑吧,我估计给你的时间不多,如果你能加入进来,那你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对面动手时也就会有顾虑。”
“你还没说是什么计划。”
“这个在你决定加入前我还不能告诉你。其实现在告诉你的已经很多了,就是希望你能好好权衡,别再打破规则,碰都别去碰。”
话已至此,徐子皓沉默半晌,足足五分钟,这五分钟的高强度思考让他消耗掉三分之一的气力,已经相当于一般人琢磨三天。最终点点头:“这事情看上去很有意思,如果我加入,会有个东西证明我少校的身份给我爸妈看吗?”
“没有,就算牺牲了身份都不会公开。”
徐子皓一耸肩:“好吧,我加入。说说那个逆天的计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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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5-63独狼
“这个慢慢跟你说,既然你决定加入了,那这些东西早晚你全都会知道,现在先去医院把眼前的事做完,我在带你去看看我们在湖西省的总部。**”郑昇微笑着跟徐子皓握手,算是欢迎他的加入。
正说着,郑昇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之后笑着对徐子皓说道:“天幻醒了,刚好我们也能去看看他。”
徐子皓也没忘了思考自己改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像现在这样加入了进去,摇身一变就成为了官府中人,权利和责任是同时存在的,但对现在的他来说也再合适不过。
他在看守所里的时候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手里不握权,早晚会被人钳制,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就在看守所里的那几天,他的第一意识还告诉自己,等到这个事情结束了,徐子皓就应该去报考一个公务员,凭借他的人脉,工作,为人处世,察言观色等等一些列的能力优势,相信很快可以爬到一个很不错的位置。
可是他第二个意识却告诉他如果从公务员角度往上爬,那只会太慢了,相比自身努力,熬时间往往是更重要的步骤,因为时间长,才能等到往上爬的机会,有的东西不是光考努力就能缩短完成的时间的。
所以第二意识还冒出一个很可怕的想法,取而代之!以徐子皓现在的能力,想演谁就演谁,如果他乐意,完全可以把古安邦给收拾了,自己在以他的身份活着,这样很直接就能成为一个市委书记,权利地位也就都有了。
但徐子皓还是把这想法给抹掉,如果只能以别人的身份活着而不能扮演自己,那自己的存在不就没有意义了?徐子皓想要做一个独一无二的人,他所作的一切本来就是希望自己和身边的人能以所期盼的方式活着,自由地决定以后的人生,不用活在面具下。如果连他自己都做不到这一点,只能依托别人的皮囊,徐子皓只怕会迷失掉自己。
而现在好了,郑昇竟然给他送来了这个一个身份,正是他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活上都急需的。一个有权利但却又能实实在在做事的身份,不用太多阿谀奉承,靠本事和成绩说话。最好的还是不用像一般公务员那样去熬时间,还担心上面看不到被领导抢功。
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危险系数高,不是所有人能都干这一行。但这对徐子皓来说,好像更能提起他的兴趣。
“他们不去吗?”徐子皓指了指顾铁战等人。
“他们不方便便在那种场合露面。”
徐子皓点点头,他们三人到底还是亡命徒,以前身上背的那些事恐怕一辈子都不能洗白,现在帮郑昇做事也只是为了早日能在外面有一个安身之所可以退休。
医院到了,徐子皓先来到了王天幻的病房,门口坐着两名精壮的小伙,从他们的身形上看便知道身份不一般。
王冰琦独自一人在病床旁陪着,面无血色,这气色像是熬了两个通宵没睡。
见到徐子皓来了,她勉强挤出一些笑容。她知道徐子皓是早上就出来的,可是现在已经是午夜,可怕在来之前还处理过不少事情。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别那么说,能见到你出来就好了。”她很明事理地关心道,“你三凯的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了个大概,摊子太大,不过不急。”徐子皓看着她消瘦的肩膀已然失去润滑的光泽,仿佛拍一下就会散掉,到底只是一个女人,就算是女老总,也招架不住自己唯一的亲人和手上第一员大将同时出那么大的事。
而从他眼神里似乎看出来照到过什么极大的打击,有些游离,特别是在看到郑昇之后,她那淡淡的体香都散发出不安的颤抖。这种心慌不是来源于害怕,而是一种不安,一种疑惑。
郑昇冲王冰琦微微了点了点头,问道:“天幻刚刚是不是醒了,医生怎么说?”
王冰琦摇摇头答道:“还是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刚刚只是稍微醒了一下,还冲我笑了笑,接着又睡过去了。”
“他还有没有说些什么?”
“没有,只醒了一会,什么都没有说。”
“恩,你们先聊聊吧,我出去下。”郑昇点点头,又冲徐子皓使了个眼色,自己走了出去。
见到郑昇一出门,王冰琦就拉住徐子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怎么还跟他一起来?”
“他派人去接我的,认识他的时候是跟天幻一起,在澳门的时候,你怎么了,怎么那么紧张?”徐子皓一手搭在她肩上,削瘦的香肩露在外面,不仅无力,而且冰凉沁心。徐子皓故意压低声音:“难道他有什么问题?”
王冰琦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奇怪你怎么还跟他认识。我哥和郑昇的特殊身份你知道吗?”
徐子皓直直盯着她,不知道该承认还是否认,倒是反问道:“你又知道多少?
“你别误会,这些都是我猜的。我以前就知道我哥跟郑昇在一起做事,都是些很隐蔽的事情。我知道他们是在帮国家做事,又有保密条例,所以没问。可是今天我才知道他们做的事情全都那么危险,你看我哥,一个子弹穿过脑袋,我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度过这一关。你如果也在里面那能不能退出来,或者别在一线?这太危险了,成信需要你,别去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听到王冰琦那么说,徐子皓才稍微舒心,这至少侧面证明了郑昇所言非虚。而王冰琦因为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才变得疑神疑鬼,担惊受怕。
当然,如果他真的知道这个部门是做什么的,恐怕会更加担心。权利和责任往往都是共存的,而越在暗处的事往往又越没有看得见的保障。
“别担心了,天幻的事我会帮忙处理好的,凶手也跑不了。我也是刚要进去,还不知道太多东西,不过有这么个关系和身份,对成信的帮助会更大。这事情你别在提了,对谁都别说,装作不知道就行。”
王冰琦的神情却异常的激动,拽住徐子皓的胳膊:“别进去了,你看我哥都这样了,你还要进去吗?你们都不是军人出身,为什么喜欢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
她这样子也就是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会表现一下,这一刻的王冰琦哪像是一个女老总,分明就是一个不远丈夫外出的小媳妇。徐子皓却也只能笑笑,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用掌心的温暖驱走她指尖的冰凉,安慰道:“我跟天幻都是属鲨鱼的,我们一辈子都得不断的游,如果停了下来,我们就会窒息而死。所以进入这条暗流是必须的,也是一条捷径。”
这话让王冰琦整个人都愣住了,只曾经王天幻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相同的神情,相同的语调,仿佛时空重叠。可她还是不甘心,追问道:“难道就没有办法改掉这一点?”
徐子皓微微点头:“有,等我穿过这片暗涌,到达属于我自己大陆,我自己的实力可以进化到不靠周围的环境呼吸,那时候我就可以上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