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超级复制王》》 · 东月夏羽 · 2026-07-26
徐子皓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我那就直说了,其实也是受一个朋友所托带个话,也就是你的几个小舅子,希望跟他们大姐和解,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希望现在别再追究了,一家人合不在一起,也能好好个过个的日子嘛。”
听到这话,贝汪洋顿时意识到,之前徐子皓只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想想也就明白了,徐子皓既然是古老二的朋友,昨天还去医院看过,也就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而且当着自己的面把话说出来,那就是明摆着要插手进来了。
只见贝汪洋冷哼一声:“徐总,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还请你不要随便参与进来啊。”
“我可不是随便参与进来,古老二又是我朋友,我以前欠他个人情,得还。而且以前我跟贝保扬有些过节没解决,古老二还反过来帮着他说情,我才说事情算了。所以我觉得其实还是一家人,没必要非得你死我活的。冤冤相报何时了?”
贝汪洋是心里十分生气,因为从徐子皓进门到现在,他总觉得自己是被威胁了,一下子拿出张市长,一下子又是贝保扬,这也太不把他这个县委书记放在眼里了。可他还是面容波澜不惊,但也不再遮遮掩掩:“你和保扬那是过去的事了,都是小问题嘛,可家里这摊子事有些渊源了,还得慢慢解决,就不劳烦徐总费心了,我们自己可以解决。”
贝汪洋并不卖给徐子皓这个面子,只想着快点把他打发了。
而徐子皓只得摇摇头:“本来还希望今天下午你们能一家人好好坐在一起吃个饭谈谈呢。那贝书记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改变主意今天下午之前就打电话给我。”
看着徐子皓正往外走,贝汪洋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徐子皓的名片扔到了垃圾篓里。而徐子皓却在此时突然扭过头来,惊讶地指着他,这一惊一乍地把对方吓了一跳:“我想起来了,贝书记,我们是不是在澳门赌场里见过?”
这话一出,贝汪洋整个人都有些瘫软,因为他也终于想起来在哪见过徐子皓了,不就是在去年十月份去澳门出差的时候见到的嘛,本来只是去赌场里玩玩,结果输的急了,一下子输了几十万。而且当时害他输的就是这个徐子皓,还有一个女生,两个人像是专门跟他作对一样,都恨不得上去扇两个人一人一巴掌。
贝汪洋后背的凉了,输几十万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问题就在于这几十万的来路不干净。而且公务人员去赌场输了那么多钱,这万一被捅出去,自己被彻底查起来,很多事情都不干净。
他急忙否认着,却像是尾巴被人捉住一样。
“不是吗?那可能我记错了吧。”徐子皓讪讪笑笑,“不过贝书记要是没去过改天可以去去,不是说财政紧张嘛,博一博就有了,一把赢个十万太正常不过了,那天我跟我女朋友,一个人一个铜板都赢了十几万。”
徐子皓说完话,径直走了出去,而贝汪洋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奔溃了,仿佛心窝挨了一枪。因为那天就是赌着徐子皓的反铺,结果一把牌就输了十万。他在办公室里来回游走,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跑到垃圾篓边上,把名片翻了出来,如获至宝。
徐子皓出了市委大院就上了a6,轻轻松松地旅游去了。
而这次谈话,却让贝汪洋纠结了整整一天,一直坐立不安,中午回到家,依旧来回踱步。最后还是给徐子皓去了个电话,目前来说他只能妥协。
可是家里的老婆却不乐意了,听说要跟自己那几个弟弟吃饭,大吵大闹道:“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了今天要办他们嘛,怎么又突然变卦了?你吃错什么药了!”
贝书记当然不会说自己被别人抓到把柄,只好推说道:“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别人是张市长的人,又是大企业家,这次是要到县里投资办学校的,你知道这对县里来说多重要吗。你那些事情跟这个比起来算些什么?”
“可是保扬是你的亲儿子啊,他现在伤成这样了,你这个当爹的就忍心看着,不帮他出口气?”
“他又伤到什么了,要我帮他出气?你现在就去带他出院,下午也去吃饭。才多大点事就进医院住着,公司不需要打理啊。”贝书记说完话,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只剩下古大姐独自摸着眼泪不知道向谁哭诉。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下午的饭局,古家人到齐了,连顾老太太都来了,可唯独就是徐子皓推说有事来不了了。
一桌人倒也边吃边聊,虽然古大姐和贝保扬的脸色一直很难看,但好在贝书记和古老二也还能互相斟酒,气氛已经缓和了不少。
第二卷5-27暴风雨前的平静
正在旅游的徐子皓是没工夫去参加这个饭局,因为今天刚好情人节呢,哪有闲心去参加别人的家宴,跟着余苑两人用游山玩水的方式过着节,倒是让老马他们满是抱怨,早知道就应该把自己的媳妇也带来了。**泡!*
当夜里回到宾馆的时候,徐子皓接到了古老二的电话,知道他们那边进展得很顺利,因为几兄弟都愿意交出一部分股份给他们大姐的,对方也接受了。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算是彻底和解了。
古老二很是客气,还要请徐子皓吃饭好好答谢,徐子皓面上客气的答应,但心里却又有些矛盾。他也没想到这一家子合谈能进行得如此迅速还那么彻底。
因为古家在定远到底是个很大的势力,很多正规渠道不方便去做的事都可以由他们出面解决。而现在他们跟贝汪洋交好了,徐子皓有些担心反倒等于是让秦翰林又多了一个敌手,更难以掌控局面。
但仔细想了想,秦翰林也不是个没本事的人,自己手里的东西还是能威胁到贝汪洋的,短时间内还可以压制住他,至于秦县长在这段时间里能有多大的作为还得靠他自己努力,徐子皓就算想帮也帮不了多少,他也不想要尽全力把贝汪洋扳倒。
一是因为那样对自己来说没什么好处,二是如果他倒了又换一个新的县委书记来,反倒可能还没有对付贝汪洋容易,毕竟他有那一大家子关系,可以为他提供方便,也可能就是他的软肋。相对来说,他还比较好拿捏。
事实证明,秦翰林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在三月初徐子皓回到学校之后,一个周末,秦翰林回到三凯之后特意约了徐子皓出来吃饭。
他整个人看上去春光满面,肯定是有什么开心的事。而他对徐子皓又有了跟进一步的关系,不仅仅是场面上的客套。
而让他那么开心的原因,还是因为徐子皓给他提出的那两条建议,都有了实质上的效果。
论持久战是他的优势,贝汪洋都已经快五十岁了,想上是上不去了,谁也不知道他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呆几年?而秦翰林不一样,他才三十岁,政治生涯还很长,说不准过几年就会跳到市里,进市委,甚至以后进省里都有可能,那又哪里是一个县委书记能比的。
所以秦翰林就优先选择拉拢年轻的科级干部,拉拢那些比较看重前途的人。贝汪洋也不过是一个来了定远才半年的人,根基也不见得就多牢固,只不过是之前他一家独大,所以其他人才纷纷站队。而现在就只需要秦翰林展现出一定的魄力,总能拉些人到他这边来。
这就用到了第二招,杀鸡儆猴。方向都有了,就从教育方向入手,进过两个星期的摸查,终于掌握了教育局局长曾经收受晨光巩田胜大量贿赂的证据。秦县长就用此做了文章,一下子把这个局长给拿下,安排上了自己的人。
如此迅猛的招式必然招来巨大的反弹,八个副县长明着面不说,背地里把秦翰林祖宗八代都骂遍了。可秦翰林到底是县长,他们也不能明着跟他对着干,只好找到贝书记那里寻找办法。
可是贝书记却在此时一反常态,变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管,让**跌眼镜。
秦翰林是个聪敏人,大概知道是谁在暗中帮他,但也不点破,就专程过来请徐子皓吃了顿饭。
希望小学的事情也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最起码可以保证九月份正常开学,而且按徐子皓的要求,还把原振东实验学校的校长请了过来当校长。一个为了学生,敢跟政府和开发商对着硬拖两个月的校长,是值得尊敬的。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那位教育局局长扣住了学生的毕业证,这校长恐怕还不会那么妥协。
徐子皓也趁着这次机会给秦翰林推荐了一个人,潘仁松。
他是三凯本地人,以前就是在来源酒店吃饭,后来因为家在县里,又到了定远宾馆当服务员。
但徐子皓知道他会开车的,秦翰林到了定远缺少信得过的人,徐子皓认为他很合适。
潘仁松嘴巴紧,做事也活络,人也踏实。当初徐子皓被财神几十人围在大街上时,就是他的突然出现才让徐子皓能够全身而退。而推荐他的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个懂得感恩的人。
秦翰林听徐子皓给他详细介绍之后,也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乎,一个饭店的服务员刷一下就变身成了县长的专职司机,让周围的人羡慕不已。这个是事业编制,交五险一金,比在酒店端盘子稳妥多了。关键还是给县里领导开车,这就跟不一样。
专职司机和专职秘书一样,跟领导走得近,司机有时候就把着领导的半扇门,有的人要走关系就得先找司机套套近乎,有时候一些事情也是需要司机替领导做。就算退一万步讲,如果真的家里有什么需要,跟领导熟络了,办起来也方便。
就为了这个,潘仁松也特意从定远来了次三凯,带来了两只乡下养的老母鸡。徐子皓也不推辞,也不意外。虽然不是太贵重的礼物,但心意到了。如果潘仁松不这么做,那他就不是潘仁松了。
刚开学,学校的生活显得有些平淡,特别是少了巩强和乔治这两个活宝之后。
乔治自从跟他老爹乔振山来夜恋道了次歉后,人就老实多了,见到徐子皓都绕着走,也不敢再去打梁逸的主意,而梁逸也没功夫理他,平时自己上课,又要常常去帮二胖补课。也不知道他俩是在补哪方面的课。
因为情人节那天他没回家,还要东子帮忙跟他妈撒谎,说在他家睡。所以大家都怀疑二胖这小子算是修成正果了。那天可不是周末,对已经上课的二胖来说,敢在那天晚上不回家,那事情得有多大的吸引力。
只是他自己却死不承认,非说那天晚上陪梁逸在宾光等了一个晚上流星雨,结果光看见雨,一颗流星没见到。
所有人听到他这话的反应就一句话:“你敢不敢不那么二啊,这话都说得出来,鬼才相信你。”
但渐渐的,大家发现他们那天应该真的是去看流星雨了,因为二胖想要亲梁逸还得打报告申请。
所以徐子皓精准的推断,本来“一起去看流星雨”只是插播的广告,结果被这小子当成正剧了,所以到最后他什么都没看到。
于是他从此以后,就真的成了二的代名词。
再于是,在他们这群人里,为了骂人时显得含蓄一些,都说一句话:“你敢不敢不那么万亚强啊!”
二胖每每在此时,只能哀怨地看着梁逸:“什么时候我们再去看流星雨?”
梁逸则冷冷回应他:“一起再看流星雨,之后一起又看流星雨,哪来那么多流星雨,姐是狮子座的,狮子座流星雨三十三年一次,你慢慢等吧。”
二胖泪流满满。
至于巩强,在学校里也是浑浑噩噩,余苑说他这学期就没有出现在协会里过,也很少能在学校里见到他,似乎还没有从黄英的打击里脱逃出来。
可是黄英也怎么在学校里出现,刚开始徐子皓还认为是她也选择了宅着不出来,后来才从梁逸那隐约听说她怀孕了,跟学校请了假。
徐子皓也不是很关心她的事,之前的仇他都已经报了,黄家人以后要何去何从,徐子皓不想过问。但他相信,世事都是有因果的。什么时候有了突然的转折,不过是因为之前做了什么而埋下了伏笔罢了。
刚开学的日子其实有些无聊,对不上课的人来说,就更没多少区别了。距离考试时间还早,虽然课多却也不急着去上课。活动也少,因为还需要时间筹备。放假两个月之后再回来,大家最多也就忙着搞搞聚会,分享着从家里带来的特产。
徐子皓想去看看小雨,但是她刚出了专辑,正是忙的时候。专辑一出,就要忙着四处走通告,做宣传。也就在此时才确实能看出来,华尔公司确实是个大公司,在见到了小雨这张专辑之后,倒也是有些看好,他们公司也决定再加把劲,投点钱进去看效果。
而这成绩倒是比较不错。最起码主打歌还能上个网络排行榜,这吸引得唱片公司在考虑要不要给这首歌拍个mv。
徐子皓也忙着给小雨宣传造势,让同学们忙着去网上给小雨增加搜索量。他还一度想过干脆把度娘给黑了,直接把她歌曲的数据给刷上去。可是再想想,这种方法也太不阳光了,而且小雨是有实力的,就算第一张专辑不那么如意,以后也还会新专辑。
当歌手艺人都是慢慢磨练的过程,靠炒作红的人终究红不了多久,像泡沫一样。
现在徐子皓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事,有时间就到皓洁,夜恋去看看,这两个地方他已经完全当上的甩手掌柜,不出什么大的状况或新的决策,一般都不用他来处理,落落就能搞定。
而成信在有了白岩开的全心投入,和陈信风叶小楠的通力合作,运转得也是井井有条,徐子皓就偶尔去新工程看一看,他关心工程的质量,但其实更加关心的是他那层地下室,因为当地下室修好,他就又有新东西可以玩了。
如果说唯一让徐子皓有些心里有梗的东西,那就是武力还是没有出现,徐子皓想不通他那一次出现到底是为什么。仅仅是为了在特定的日子里报仇?他可不认为会那么简单。可是又摸不到头绪。
武力如果不出来,没有后续的动作,现在的徐子皓拿他也没有多大办法,也就只有想尽办法让自己得到更好的强化,免得哪天被阴了就没有机会翻身。这也算是居安思危了。
生活一下子变得那么平静,反倒是让徐子皓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这种平静来得有些诡异。
第二卷5-28时机成熟了
晨光地产总部大楼,一个年轻男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怒气冲冲地走到了电梯前,疯狂的按着按钮,动作大得惊得周围人都不禁看向他。
可他似乎在着急什么,按了几下之后便失去的耐心,直接走上楼梯。
周围人都在看着他,有的人还客气的跟他打招呼,可年轻人看都不看,眼神里似乎要冒出火来。而给他打招呼的人却也觉得奇怪,心道他这是怎么了?跟平时可完全判若两人啊。
五楼的一间会议室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在讲台上发表着热情洋溢的演讲。
突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年轻男子两步走到了讲台边上,手里的文件袋猛然向台上的女人脸上砸去,顿时纸屑很飞。
“黄英,你怎么那么不要脸,现在还跑到我们公司来了。你还有脸在这发表演讲!”男子厉声质问着,指着黄英的鼻子,这举动把她吓得浑身发僵,也忘记了脸上的疼痛,或许是已疼得麻木了。
会议室里的人无不错愕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作何举动。黄英是他们今天刚上任的销售部总监,可眼前这名男子是谁他们却不认识。
黄英楞了楞神,也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挣扎出来,之前的错愕瞬间从脸上褪去,反而附上轻浮地笑容:“巩强,我靠我自己的努力坐上这个位置,我凭什么不能在这发表演讲?”
“你……”巩强气得直跺脚,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好事全都说出来?”
“哼哼,有本事你就去说啊,你看到底是我丢脸,还是你们丢脸。”黄英好不相让道。
巩强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地说道:“好,你有种,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话显得没刚进门那么有气势,可他也没想到黄英竟然在此时更加得寸进尺,往前走了一步,胸一挺,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道:“我就是有种了,你想怎么样?”
“你给我等着!等着!”巩强恶狠狠地吼着,摔门而去,黄英的心情也渐渐平复,淡淡宣布散会。而办公室里的人则一个个木然收拾着东西,等到走出办公室后来八卦地议论起来。
董事长办公室装修相当的豪华,内设齐全,堪比一家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但这确确实实是一间办公室。大大的办公厅放着书柜,一张办公桌,似乎有些空旷,但因为墙角的各种装饰品,古董花瓶,红酒架,让这里看上去更加奢华的大气,像是宫殿一般。
而巩文群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万阳熹微”工程变成一块大大的鸡肋,食指无味,弃之可惜。这lang费时间吃下而没有营养的东西,对他来说,也是变相的谋财害命。
他已经被这事情头疼了有一个多月,每天都在琢磨着该怎么运作才能挽回损失,但因为这是古书记支持的项目,他只能全力以赴以表忠心,没有了放弃的权利。这个哑巴亏只能自己生生咽下去。在看到他成信的新项目如火如荼的进行的时候,他才恍然大悟,一切都是陷阱,是徐子皓的阴谋,自己已经跳不出来了。
每每想到于此,巩文群都气得拍桌子,有时候那突然一下总让他身边的美女秘书吓得浑身抖个激灵,之后又得温柔下来好言相劝。
这次也是一样,美女秘书已经感觉出来巩董很快就要发表了,为了不让自己总是这样悲摧而加速苍老,这次她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盯着巩文群的手。
“碰”的一声,美女秘书还是吓了一跳,因为这一声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传来,巩文群的手还没有动呢。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有人在踹门。
响声接二连三,一声比一声响,巩文群皱着眉头:“谁在外面发疯呢,去看看。”
巩强在门外,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就是踢不开这门,到底是总经理办公室,门的质量就是不一样。
可是他已经气昏了头,连喊都懒得喊,就把所有的愤懑由脚发泄在了门上。
连踢了好几下,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张美丽而熟悉的面孔疑惑地看着她:“巩少爷,你这是做什么?这门是往外推的。”
巩强心里也感觉到尴尬,可并不为这种小事所影响,瞪了秘书一眼:“你给我出去,把门关着,在外面守着。”
没有称呼,没有客气,,没有微笑,一连用了三个命令般地祈使句。这让美女秘书大为疑惑,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会气得一点风度都不讲了。因为在平时巩强还会称呼她姐姐,说话很有礼貌,是个十足的阳光男孩。可现在,却像极了纨绔霸道的富家子弟。
秘书茫然,回头看了看巩文群,后者也是一脸疑惑,但还是冲她挥了挥手,让她先退了出去。
秘书小心翼翼地躲着巩强这个小狮子,溜了出去。只听到猛烈的关门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的咆哮。
里面的谈话接近一个小时,当巩强走出来之后还是怒气冲冲的,砸门的声音还是不小,见到谁问都不说话,径直走出了大楼。
办公室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美女秘书在外面也听不清楚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只等到巩强开门之后,才听清楚唯一的一句巩强说的话:“如果你解决不了,我就用我的方式来帮你解决!”
秘书想回到办公室里等待安排,却见巩文群又对她摇摇头:“你先出去吧,有需要我会叫你。”
美女秘书有她的专业操守,谦卑地点头走了出去。而巩文群拿起了电话,给保安部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精炼的男人出现在巩文群的办公室。
“董事长,你找我啊?”
“王鹏,在保安部工作还习惯吗?”
“习惯,跟我以前的工作差不多嘛,还全靠巩董照顾了。”王鹏十分客气地说道。
巩文群笑了笑,跟他闲聊了两句,最后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推到王鹏面前。
“董事长,这是什么意思啊?”王鹏装傻道。
“我知道保安工资低,可平均工资就是那么多,我也不能光给你一个人提工资,这些就当做你的奖金了。”
“董事长,你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行了,一句话,我王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巩文群就是喜欢王鹏这样有觉悟,笑道:“那我就明说了……”
听着巩文群的话,王鹏想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他原本是警察,还是政法委书记儿子赵奇峰的跟班,可自从上次得最的军区司令之后,这警察的身份就保不住了,没有工作整天浑浑噩噩,又因为跟赵奇峰等人合伙搞投资赔了钱,欠下了一屁股的债。直到三个月前得到贵人的帮助,他这才看到了翻身的机会。而且当警察时的凶狠劲没丢,所以在巩文群手下的表现尤为突出,短短时间内便深得信任。
走出办公室,王鹏脸上波澜不禁,跟刚进去时没什么两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并且不自觉的拍拍自己胸口的信风,感觉到两个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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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凯市郊区的一个老校区里,武力满是兴奋地站了起来,瞳孔放大地看着熊珏:“他们真的确定时机成熟了?”
熊珏点点头:“我刚跟他们联系过,时机确实已经成熟了。辛辛苦苦等了一年,现在咱们可以正式报复了。”
武力无比亢奋地在房间里踱步:“太巧了,事情真是来得太巧了,刚好时机成熟,刚好发生这样的事,不就是天赐良机嘛。那边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快了,就是这段时间。公安局那边的关系已经打通了,只要操作得当,早晚能让徐子皓,马明伟,西门枫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这三凯又是你的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安心退隐了,也对得气金爷,对得起武爷了。”
“熊哥别那么说,这是我们一起拼回来的,你有大部分功劳,该是你的我肯定会给你,一点都不跟你争,我的目的就是报仇!”
熊珏摇摇头:“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虽然要开始行动了,但也要小心为好,那边有动作我们这边也不能闲着。”
“恩。”武力点点头,兴奋劲也渐渐散去,这么久的冷血历练,让他也渐渐懂得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开始学会冷静思考问题。想着想着,武力突然问道:“熊哥,你说等到大事成了,那边的会不会把我们给一脚踢开?”
熊珏想了想,摇摇头:“他们的志向不在这方面,我们算是各取所需吧。实在不行,在报仇之后我们也还能跑,钱也赚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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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皓本来在寝室里听着小雨的歌,还不忘了极力炫耀着这个小美女是自己媳妇。
可无论他怎么说室友们就是不信,就算他已经想尽办法证明自己跟小雨认识,却换来室友一阵鄙视:“认识就认识呗,你干嘛吹牛说她是你媳妇。”
阿远一句话就把他的后话给堵了回去:“师父,你说这个是你媳妇,那另外两个师娘怎么办?谁排老大?”
徐子皓听他那么一说,赶紧埋下头忏悔着:“各位,我错了,当我没说过,我有罪,我面壁。我不得瑟了。”
却在这时候接到了东子的电话:“皓哥,今天晨光大楼那边出大状况了。”
徐子皓把皓洁总公司的办公点选在了晨光总部对面,正好以此有事没事多看看这个竞争对手会发生什么状况。
虽然之前什么都没看到,但今天去真的出现了一阵骚动。
东子也是无意间看到,之后才让去去他们公司打探,结果才知道是董事长儿子大闹会议室,还跟新上任的营销总监吵了一架,就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徐子皓心情本来就不差,听到东子这消息也就更加乐呵,而当听到那销售总监的名字,他也就明白了他们吵起来的内部,这不就是因果么。
本来是巩强的女朋友,被自己老爸抢去了不算完,现在还怀孕了,甚至可能成为他的二妈,还在他家的公司担任要职,就连他自己都还只是个普通员工罢了。
巩强自尊心那么强的人哪受得了。徐子皓就等着看他们的热闹了。这样的闹剧发生在巩文群身上,如果没有处理好抖落出去,名声受损是肯定的,恐怕晨光的内部股价还要下跌吧。
徐子皓美滋滋地琢磨着:要不干脆我趁这个机会在煽风点火一把,把晨光搞臭再收购过来得了,好歹这也是家大公司啊。
第二卷5-29有因有果
今天对黄英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今天是她第一天工作,而且一开始就坐上了总监的位置,这个起点已经比很多人高了。**虽然她的任职演讲被打断了,但她却觉得没有关系,因为她是个喜欢用成绩说话的人。
今天她还特意找到一些玩得好的朋友出来吃饭以示庆祝,可是翻遍了电话本,她才意识到自己的朋友真是少得可怜,找来找去也只有梁逸和卢思雅两个人。
在师大,黄英的名声早已传臭了,被归为不知廉耻拜金女那一类。梁逸和卢思雅其实也已经不太想搭理她,可念在当初也是刚进大学时最要好的朋友,又是游泳队队友的关系上,才勉强过来跟她吃这顿饭,也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劝劝她,希望她别越陷越深。
可是很遗憾,黄英虽然对她们的到来表示很开心,还不停地分享着自己的喜悦,可却让梁逸和卢思雅不住地摇头。
面对她们的劝解,黄英只是无奈地笑道:“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这社会逼的。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能在一个好家庭,毕业之后就能有个好工作,有的人哪怕是个傻子,生下来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而我呢?我长得也不差,又会跳舞,又是游泳队的,学习工作能力都不差,我花了那么大的努力去学这些,为什么我却要跟那些平庸的人一样,走一样平庸的路,lang费最宝贵的年华慢慢做起?如果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还会这么多东西,肯定会被称为多才多艺,而我呢,完全没有,从小到大学多少才艺,我妈还会说我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这样就公平吗?而我现在所得也都是我自己努力来的结果。”
“可你这样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啊,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用孩子威胁巩家,那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你又该怎么办?”梁逸担心地问道。
“我所做的努力不过是让自己跟上别人的起跑线罢了。你们以为我就是那么看重那些钱,看重这工作是吗?我有我的打算,这孩子确实是我的筹码,但我更相信我的能力。现在我已经有了这么一个平台,慢慢的我会展现出来我的实力,最后的结果会让别人知道,我坐上这个位置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花瓶。”
黄英顿了顿,显得很有底气地说道:“就算最后真的没办法,被他们踢开,我也累积了足够的经验和本钱,我可以自己创业,那样起点照样不会输于人太多。”
“那你的孩子怎么办?”卢思雅追问着。
“巩文群会把他养大的,能生活在巩家,对他来说才是幸福的,肯定比跟着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妈在一起强。也就不用再走我这样的老路。”
卢思雅被她说得一时无法反驳,今天的黄英展现出来的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另一面,内心深处的一面。她们从来没想过黄英竟然有那么多的心思,能想那么远的事情,有那么多对未来的憧憬和打算。
咋一听上去她似乎说得都有道理,为了自己的理想,去努力改变社会的不公,似乎并没有什么错。可终究有些偏激了,有些心急了,有些过于自信了。
而黄英也不再跟她们说这个话题,她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的成绩会告诉她们,自己的方法是对的。而今天主要是来庆祝她成功任职,黄英还是很开心的,如果不是因为怀孕,她还真想跟她两个姐妹喝上一杯。可是现在是特殊情况,也只能以茶代酒。
无星的夜,滴滴答答清脆的高跟鞋声游荡在空旷的街道上,黄英穿着一身职业装,黑丝秀出她那双练过好几年芭蕾舞的双腿。这惹得路人不禁往她身上多瞄几眼,让她狠狠享受了一把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倒喜欢有人欣赏,任他们去不切实际的幻想。
路灯的光芒并不闪亮,她却仿佛感觉像自己是走在星光大道上一般,而前方,便是她所向往的光明。
当她回到自己家楼下,一座老旧不看的房子,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拆。这个家只有五十多个平米,无论如何也不能跟普山区那套别墅相提并论。
“会很快换个房子的。”
黄英给自己许着愿,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哥,他在结婚之前也曾这么跟家里说过,用不了多久就能换个大房子。
那时候黄英曾一度羡慕,也曾祝福,自己老哥娶了那么好的媳妇,家里有那么多的产业,想换个房子应该不难。
可结婚那么多年过去了,却依旧没有动静,黄英才意识到完全靠别人这条路也行不通。她老哥黄忠权娶的这个媳妇,本以为对方就是有钱,谁知道她老子以前还是混黑道的。虽然外表看上去光鲜,可是黄英知道,她老哥在家里就是个气管炎,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那种。
而且渐渐的黄英也发现,自己的这个嫂子除了每天会逛街看点电视剧,再也就什么都不会了,家务不会,工作没有,连花钱都不会花,买的衣服从来都是不搭的,完全没品。
黄英说的那个富家小姐就是以她嫂子为原型,不论如何都不觉得她能配得上自己哥哥。可别人有一个很厉害的老爹,所以才能把这个男人留在自己身边而且百依百顺。
但话说回来,黄英扪心自问,这个嫂子除了脾气大,好吃懒做,没什么真才实干之外,对她倒也还是不错,对黄英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也是有求必应。
所以黄英很纠结,对这个嫂子,她羡慕,嫉妒,感谢她,同时也讨厌她。
所以黄英还是希望自己能更优秀一些,不在乎之前怎么样,当优秀到一定程度之后,别人就不会太在乎他的过去了,就像比尔盖茨,当他成功之后,也没人会去在乎他也是富二代了。
而更优秀的也有前提条件,要不就某某二代,要不就某某一代,前一条没机会了,后一条又太远。于是黄英只得偷巧,先当上富二代他妈,之后再让自己成为富一代。
黄英不停的幻想着,几乎都忘记了要上楼。可当楼道的声控灯刚刚打在她的脸上时,她余光扫到一边,表情顿时变得扭曲。她还没来得急呼救和逃跑,一根铁丝已经绕过她的脖子。
恐惧顿时包裹着全身,黄英本能地拼命挣扎,却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苍白。
她一只手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虽然拼尽全力抵挡,但也只是将死亡的时间往后推迟那么一会儿。而在她情急之中扯下对方头套的瞬间,暗黄的灯光却照碎了她所有天真的想法,那些憧憬在此一刻如同她的呼吸一般细碎。
黄英的记忆力不错,她也记得这张脸在晨光公司的楼下见过,他是晨光的保安。好像是叫王鹏。
可她已经考虑不到那么多了,只觉得自己真是讽刺,而眼前浮现的画面还是前几天跟的妈妈和老哥在一起吃饭时的场景。
就是在那天,自己最亲的两个亲人听说自己怀上了一个大老板的孩子,顿时就炸开了锅,而他俩的建议却是一致的,一定要找那老板要个说法,要不就得娶她,要不就得赔偿一大笔钱,之后把孩子打了。
可黄英没有选择那么干,她只是要求要一定的营养费,然后把孩子生下来,最重要的还得在他的公司有个管理层的职务。
那时候的她想得自己有多么聪明,也还为自己的远见沾沾自喜。可现在她才明白,自己原来如此幼稚,太低估了这些有钱人的心狠手辣,甚至凶残到可以不顾自己的亲生骨肉的地步。
然而现在后悔为时已晚,当遥远的愿景在眼前渐渐变为泡影,黄英只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刺入,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大脑缺氧的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是否还存在,也不可能发出叫喊。眼睛瞪到了平时所无法达到的极限,便无法再自己闭上。
王鹏探了探鼻息,这才松了口气,好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他抓起黄英手里的头套,也不忘了搜走黄英身上所有的财物,伪装成谋财害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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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徐子皓跟东子挥手道别。下午的时候听说了晨光总部发生了事,徐子皓就兴匆匆的来到皓洁看看情况。之后又跟东子一起吃了顿饭,还喝了点小酒。
而他又趁着这次回来去看看姚青。几个女人的关系虽然被他忽悠过去了,可该照顾的情绪还得照顾到,冷落的了谁都不好。有时候也确实是分神乏术,谁让学校离市区那么近,他徐子皓又还有车呢。要是天天在学校窝着,姚青老是见不到他,又得发脾气了。那后果又是要帮他管住鸟,徐子皓想想都觉得乏力。
他来到姚青的公寓,想着给她来个惊喜,可是刚走到门口,却隐约听到里面有些不太对劲。因为徐子皓听到姚青竟然在客厅里“啊——”的长叹气声。
这声音让徐子皓顿时警觉,不对头啊!
徐子皓扶门而听,却更加确定这就是姚青的声音,还很有节奏感“斯,啊,斯,啊”,一会儿急促,一会又长长地“啊”一声,还有一声尖锐的长啸,又是如同狗喘气一般的呼吸声。
徐子皓顿时觉得自己要疯了,难道这就是天谴?这呻吟也太销魂了吧!就连他自己都鲜有机会听到这声音!
两个意识在此时变得格外统一:“敢上我的女人?老子打断你的三条腿!”
房门被猛然打开,徐子皓已经握紧了拳头,拳锋处的皮肤已经变成仿似刀锋般的逆鳞,看上去依旧是黄色的皮肤,但这只不过是它的伪装色罢了。
就在推门进去的瞬间,姚青似乎为了配合这场景,还痛快地叫了一声“爽!”,似乎很是享受。
第二卷5-30这是陷害
当姚青听到开门声,身体都没多大反应了,只把头扭过来惊讶地看着徐子皓:“你今天怎么来了?”
“老子来捉……”徐子皓话说道一半,顿时噎住,因为她见到姚青正吃着一包红油辣椒,吃得满嘴通红,格外诱惑,而且眼泪都快下了来,还是不住地往嘴里塞。**
徐子皓顿时尬尴,赶紧改口:“我来这里不是挺正常嘛,来看看你呗。”
姚青皱了皱眉头:“你室友带来这辣椒来刺激了,辣死姐了。你刚开始说什么来着?”
徐子皓头皮一阵发麻,这个乌龙可闯大了,突然听到外面一阵警铃响起,赶紧岔开话题:“咦,大晚上的有行动?现在出警?”
“可能吧。”姚青走过来,手里也不放下她那包辣椒,打趣道,“是不是你小子又在外面做什么坏事了?”
“那哪能啊?要做坏事也是来你这做。”
“你给我老实点!我满手的辣椒,辣死你!”姚青咂巴着嘴,烈焰般的双唇格外诱人,但也像一种威胁,让徐子皓犹豫着不敢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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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英的尸体是被夜里回家的邻居发现的,当夜穆光就带人勘察。
刑警们迅速调查被害人的身份,死因,家庭情况。
从现场来看,不过是普通的劫杀案,死者身上财物全都被拿走,而且事发地点就是死者家楼下。
黄英的死震惊了黄家人,黄老太太怎么都没想到眼看就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宝贝女儿,竟然就如此横死,见到女儿的尸体后当场就昏死过去。
黄英的亲人一一赶了过来,作为嫂子的黎萍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呜咽。自己的这个小姑子拥有她所羡慕的一切,美丽的容貌,完美的身材,多方面的才艺,每次黎萍带她出去跟自己的朋友玩,都觉得脸上有光。
可是她现在却变成了一具尸体,没有预兆,突如其来。黎萍疯了一样要警察帮黄英报仇,一定要捉住凶手。
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了,死者窒息。但她的胸部也受到锐物刺击,有一半没入体内。这是一把飞刀,细长且极为锋利。
而且还有一点,死者已经有了两个月多月的身孕,所以这是一尸两命。
还有只得注意的一点,死者的指甲里有些许碎屑,鉴定出来是人体组织,但并非死者的,所以很有可能来自于凶手,这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
经过仔细但她的死因却是因为窒息,她脖子上的勒痕十分也十分清晰。
而且还有一点,死者已经有了两个月多月的身孕,所以这是一尸两命。
还有只得注意的一点,死者的指甲里有些许碎屑,鉴定出来是人体组织,但并非死者的,所以很有可能来自于凶手,这是一个很有力的证据。
现场作假的痕迹很明显,穆光当场就能断定出来,这是一起故意杀人事件,如果只是为了抢劫,谁还会准备那样的特制的钢丝把人给勒死,捅一刀就跑了才是他们的习惯作风。
于是他们进一步调查黄英的情况,这一查才知道,黄家跟三凯黑道大佬黎彪有亲戚关系,而同时黄英肚子里的孩子竟然晨光集团董事长巩文群的。
警方愈发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然而进一步的鉴定结果却更加让人匪夷所思。
黄英胸口的飞刀被拔了出来,上面还留有指纹。穆光只觉得这飞刀看着眼熟,赶紧让人拿这指纹跟跟徐子皓的对比,结果不谋而合。
于是警方在到师大和晨光公司了解黄英情况的同时,也不忘了细查黄英跟徐子皓之间的关系。这才知道她跟徐子皓也有过节,并且根据以前掌握的情报,徐子皓跟黎彪之间的过节也跟这个黄英有关。
事情愈发复杂,如果是一般的警察,肯定想都不想,先抓徐子皓回来问话。可穆光却能感觉的到,这里面肯定还有隐情。
徐子皓是什么人,他对付一个女人需要自己动手?有再多的仇恨也可以交给手下去办。而且会留下那么大的破绽,哪里是徐子皓做事的风格。而且联系起当天下午巩强大闹会场,这事情更像是一场陷害。
巩文群对徐子皓的陷害,同时还能除掉自己的眼中钉。
当警方找到巩文群的时候,只见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拍着桌子怒骂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对付一个要钱的女人,我给她钱就行了,有必要杀她吗?而且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那是我的亲生孩子,虎毒不食子!你们给我滚出去,有什么话找我的律师谈。”
黎彪的咆哮不像作假,但他也是个老妖精,谁知道他是不是演得像?
穆光手里没有证据,只能退了出来再作打算。
当他们走了之后,秘书进来递给巩文群一封辞职信。
巩文群面无表情地看了眼信上的名字,便收了起来,没有打开细读。而是拿起了电话给贾长春打了过去:“这肯定是徐子皓干的,他要报复我,他这是在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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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徐子皓呆在寝室里睡觉,一阵警笛声便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寝室楼下。
徐子皓抱着看着热闹的心思往外瞧了瞧,因为他能听出来,来的可不只一辆警车。
可他刚一瞧,就觉得不对劲,怎么会是贾长春带队?
刑警们个个全副武装,来了有十多个人,把宿舍楼下围个水泄不通。他们分成了两组,一组人把手出口,一组人由贾长春带队往上走。
徐子皓应约能感觉到什么,直到听到有人敲门,他才真正能确定,能让刑警队动用那么多人来这学习办事的,不是来找他还是找谁?
高函把门打开,几名刑警鱼贯而入,伸手交接的把寝室里的人按到桌上,手里拿着枪大叫不许动。徐子皓也被两名壮实的刑警用枪顶着脑袋。
“别动,别动!”
这让徐子皓很是郁闷,他已经极度配合了,什么还没有废话,可是对方还是拿他当成国际通缉的大盗一样对待。这让他忍不住啐了一句:“妈的,老子本来就没动!”
“徐子皓,现在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现在需要你回去协助调查。”按着徐子皓的警察一边说着一边给他上着手铐。
“把徐子皓带走,给这几个孩子坐份笔录。”贾长春也不跟徐子皓解释,就是下着命令。
徐子皓冷笑道:“最好客气点,我会让你好看。”
“徐总不好意思了,公事公办。给他戴个头套,带走。”贾长春也没有被震慑到,其实当他知道飞刀上有徐子皓的指纹,又接到巩文群的电话要求一查到底之后,他心里的天平就已经偏向了巩文群,认为徐子皓才是真正的凶手。
刑警队讯问室里,徐子皓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就被排山倒海的讯问压着,一轮轮猛烈的攻势面前,徐子皓都是不为所动。但忌于徐子皓的身份,贾长春也不好跟他动粗,还得看上面的意思。
可徐子皓就只说了一句话:“我要等我的律师来。”其他的再不多说。
面对这种态度,贾长春是又气又恨,他还从来没见到有人来了这里还这么张扬。
可徐子皓自问没有做过亏心事,也不怕他如何威胁,爱气不气。
穆光刚好回到局里,听说已经把徐子皓押来了,也就跟了过来,看到贾支队长什么都问不出来,他也就过来把他劝了出去,说交给他来办。
穆光对徐子皓倒是可以,一上来先递给徐子皓一支玉溪:“烟不好,将就将就吧。”
“可以了,我也常抽这个。”徐子皓笑了笑,一点不客气的接过来烟,来这那么半天也憋得他难受。
“这次你的处境可不乐观,你有动机,可以认为你是要报仇,杀了黄英又能报复黎彪,又能报复巩文群。甚至还有可能让他们两家斗得你死我活,你来坐收渔利。你还有作案时间,案发时你没有不在场证明。最重要的还是失误了留下证据,黄英胸口上的飞刀有你的指纹。”穆光不紧不慢地说道,看着徐子皓的反应。
可是徐子皓却没有什么反应,案发时他正在姚青那里,这又怎么能跟他们说实话?至于飞刀上的指纹,徐子皓一下子倒也想到了是谁要陷害他:“你说的那种飞刀,上网就能买到,并不是我的专利。但如果你非要说指纹,那套飞刀我曾经送给过别人,姚青那都还有一套,被别人偷取利用了也不足为奇。”
“你是说有人陷害你?”穆光其实本身也不相信徐子皓会去杀她,更不相信他会亲自动手,这案子陷害的意味更浓。“怎么证明呢?”
“这还用证明?你认为谁会傻到,一刀杀死一个人,还把带有自己指纹的凶器留下?”徐子皓白了一眼他,“你要想听我的推理和想法,最起码得告诉我案情吧,莫名其妙就被带到这来了,自己就成了嫌犯了,你说我心情能好嘛。如果你要不能说或者不想说,那我就不说了,等我律师来了再说。”
“反证法只能在推理的时候有用,但是不能成为确凿的证据。”穆光也笑了笑,看得出来徐子皓还挺闹情绪,干脆就把案情告诉了他,这样可以听听他分析的思路。
而且说得越多反而容易露出破绽,穆光也没有完全把徐子皓的嫌疑排除,监控室里的贾长春也仔细听着徐子皓分析,想从中找到破绽。
第二卷5-31悬案
眼前的情况对徐子皓来说其实并不乐观,因为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至少明面上是这样,而且他自己也没有证据去推翻。所以他也不托大,认真的听着穆光讲解,心里也自己琢磨着。
就当不是为了给自己洗脱嫌疑,徐子皓也希望能帮黄英抓出元凶。
因为,虽然徐子皓对他们黄家人没有一个有好感,甚至充满了厌恶,但也没想过要了他们的命,也不认为他们其罪当诛。有的人虽然惹人憎恨,却不代表他们就一定该死。
徐子皓的分析跟穆光之前的猜想很相似,完全站在了局外人的角度:“第一,能勒死了何必再用飞刀?多此一举,明显是陷害。第二,我的动机不成立,黄英的身份太有限,你说的动机有些牵强。第三,你倒不如去仔细查查巩文群跟黄英的瓜葛,至少我很怀疑他。”
徐子皓想了想,又说道:“我再多给你一条线索,关于陷害的动机。一是巩文群跟我不对付,另外一条是武力恨我,他应该也参与进来了。”
“武力,武钢的儿子?你怎么会联想到他?”
“我知道他回来了,但是两个多月了却又一直没露面,也没什么动作,我才他一直在等着机会对付我。如果不是因为这飞刀,我也不会想到是他。看来他是一直藏在巩文群的保护下,这次才刚好跳出来,来个一石二鸟。我有一套飞刀当初就是送给金老三的一个手下,上面有我的指纹……”徐子皓慢慢解释着,也引导着穆光往巩文群身上去想,而他自己也渐渐明白,为什么一直没有找到武力,如果是巩文群用他的财力来藏住武力这些人,对徐子皓来说确实不容易找到。
这条线索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重要,因为它给所谓的证据找到了一个解释。
当然,这也只是徐子皓一面之词,穆光也不会轻易相信。但目前来说也没有有效的证据链指认凶手就是徐子皓,仅仅凭指纹还不够。最重要的一点,死者手指上的人体组织并非来自徐子皓,于是穆光打散更深入的调查下去。
穆光还想问更多的东西,却在此时接到了一个电话,匆匆走了出去。
电话那头是穆荣的声音:“哥,我按你的思路查到晨光公司今天有一个保安没来上班,早上刚辞职了。这个保安昨天才被巩文群单独叫来见面。他叫王鹏,以前也是警察,后来被清退了,他是三个月前才到的晨光。不过刚刚去他家找过,只有他退休的父母在家,而他今天早上说要出趟远门,现在已经找不到了。”
“继续说,他还有什么特别的?”
“是这样的,昨天巩问群的儿子大闹会议室,又跟巩文群吵了一架,就是因为不满黄英进他们公司担任营销总监的职务。等他走后,王鹏就被巩文群叫到了办公室。我想会不会是巩文群迫于他儿子的压力,才找了王鹏下手,同时又嫁祸到徐子皓身上。”
“用他的基因对照过了吗?”穆光问。
“这个还没有。”
“那赶紧找人办啊。还有马上封锁各个出口,得赶紧把王鹏给找出来!他是本案的突破口。如果死者手上的组织是他的,这就是铁证!”穆光像是看到了事件的转机,让穆荣快速行动。并且联系了省会和周边各县,请求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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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皓依旧呆在警局,律师来过了,姚青也来过了,王冰琦也来过了,但贾长春就是不放人。公安机关有权拘留嫌疑犯四十八小时。众人无奈,只得安慰徐子皓不要有太大压力,会很快把他弄出去。
但也还会是有些好消息。穆光已经把最重要的嫌疑锁定在了王鹏身上,只要能抓住他,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因为已经对比过基因,黄英指甲里的东西确实是属于王鹏。
而徐子皓也见过那把作为凶器的飞刀,也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这是自己当初送给烈火的那一套。因为这是最早的那套,做工上和他现在用的这些还是有差异,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谁也没想到,尸体里留下的那么一小点痕迹竟然会成为破案,徐子皓暗道王鹏也是百密一疏。如果不是黄英临死前的挣扎,那自己这次可能就麻烦了。
而现在情况却反了过来,箭头指向了巩文群,或许还可以把武力等人给翻出来。
破案的关键点就在集中在了王鹏身上,如果能到他,也就很可能指认出幕后元凶。
穆光再次来到晨光集团找到巩文群,这次却不像上次那么客气了,因为有了证据证明上一次巩文群并没有说实话。关于王鹏他之前一个字都没说,像是故意隐瞒。
面对铁一般的证据,巩文群也就坦白自己确实曾经找王鹏谈话。
但他却不承认是找他行凶,相反的,他却给出另一番解释:“我是找过王鹏来谈话,但我不是要他去杀黄英啊,我是让他在暗中保护她!”
“什么?你为什么会那么做?”穆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哎,我儿子和妻子都恨黄英,但好歹她也怀了我的孩子,我又怎么忍心对她下手?可是我不下手,却不能保证他们不会那么做。王鹏这小伙子很机灵,能做事,所以我才选中他。他之所以会辞职,也是因为黄英的死,他认为自己是失职。我也是气头上,没想那么多,就批了。”巩文群一边说着一边拿出王鹏的辞职信,以此证明自己的说法。
“你是说,可能是你儿子和妻子对黄英下手?”穆光追问道。
巩文群赶紧解释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哪敢做出这种事情。昨天我儿子找我谈,也就是吓咋呼,我还不知道他的性子,让他去杀人是肯定不敢的。他最多能做的就是把黄英打一顿,那样也可能让她流产,所以我才安排了王鹏去保护她,就是不想事情闹大。”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这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一开始我就以为是徐子皓下的手,我担心我说出来,又会反倒是被你们怀疑,是我找人做的,所以才找人隐瞒。可是现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还能隐瞒?但是我可以确定,事情跟我和我的家人无关。如果你们要说王鹏是杀手,那我就更不知道了。对了,是徐子皓,肯定是徐子皓买通了王鹏,他们合力杀了她,最后还能栽赃到我身上!”
巩文群的理由说得倒是充分,但穆光也没有轻信他的说法和猜测,凡事都得讲证据。谁又知道巩文群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穆光倒是更相信徐子皓的话,还是怀疑是巩文群做的,只是他的解释已经准备得太充分了。而贾长春则更相信巩文群的话,并且对穆光说道:“你不能乱下猜测,徐子皓这个人太狡猾了,如果他正是利用你喜欢细究这一点反其道而行之呢?谁又能证明王鹏这个人不是徐子皓收买的?”
这种假设穆光倒是也无法辩驳,一切也只能等找到王鹏再说。
可是事与愿违,警方终于找到了王鹏,可找到的却仅仅只是一具尸体。
王鹏在一家小旅社里服毒自杀了,他还没有离开三凯。他的行李里找到了含有一瓶氰化物的饮料,还有本属于黄英的首饰以及大量现金。
死无对证,这样的结果让穆光十分愤怒,又是一条人命。说他是自杀谁也不会信,可是现在却连唯一的线索都断了。元凶是谁?这结果仿佛石沉大海。
来自市政府办公室和省公安厅的电话都打到了三凯公安局,徐子皓莫名其妙的在局子里呆了一天一夜,又被保释了出来。好在外面有人在不断运作,徐子皓也没有吃什么苦头,就是lang费掉了一天的时间。
可当他听到案情的进展之后,不由得眉毛都翘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案子就这样变成了悬案,上面不让查了,下面也没法查。徐子皓和巩文群两个人都有嫌疑,却又都没有更具体的证据。两种讨论的声音各执一词,但也只能停留在猜测的程度上。
而对警方来说也没必要再去细究,大多数人的心态是:凶手就是王鹏,已经确定了,凶手自杀了,所以就可以结案了。
几天后,徐子皓来到了黄英的葬礼,看着她的容貌变成了黑白色的,徐子皓不悲不喜,但却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可黄家人的见到徐子皓后的脸色并不好看,因为他们更相信表面上的证据,飞刀上有徐子皓的指纹,所以他才是凶手!
黄老太太见到徐子皓就大声咆哮着,黄忠权更做出挽起袖子跟徐子皓拼命的架势。可他也知道打不过,仅仅只是做做样子,嘴上骂得厉害。
一声声怒骂传进徐子皓的耳朵,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突然一声威严的吼声喝止住他们:“徐老大是我请来的,你们别吵。”
说话的人正是黎彪,他站了出来,让黄家人只得愣在旁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事情黎彪并没有袖手旁观,他也十分生气,没有哪个老大会容忍别人这么对待自己的家人,那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而他却更认为这一些就是巩文群干的,那个阴谋家,做什么事都藏着交给小弟去做,一切的说法不过是借口罢了。如果是徐子皓做了这些事,他没有必要绕那么多弯子,而且这么做对他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说是因为徐子皓跟黄英的过节,那就更不可能,事情已经过去了。出来混谋的是财,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想着要人的命,混到黎彪和徐子皓这个层面,已经不会像那些江湖小混子那样喊打喊杀,更不会做个人还亲自出手。
而如果真到了要命这程度,巩文群的动机才更充分,条件也更充足。反正王鹏也已经死了,如何编理由那都是他的一面之词。
黎彪把徐子皓请进里屋,递上一支香烟:“徐老大,我相信这事情本来就与你无关,可是既然你都被牵扯进来了,不如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巩文群也太不把我黎某人放在眼里了,而他还想陷害你,我想你跟我一样恨他,不如我们联合起来对付他,对你也有好处,徐老大你看如何?”
第二卷5-32天下大乱
徐子皓吐了口烟气,用不置可否地态度说道:“我考虑考虑吧。”
他的反应不咸不淡,让黎彪有些意外,但他也没有完全放弃希望,又跟徐子皓多谈了一些计划和可能,也不着急需要答复。
徐子皓倒也把他的建议放在心上,回来之后就找着西虎堂几个大哥一起商量,毕竟要合作也不是徐子皓一个人的事,他现在一动,代表的会是整个西虎堂。而且如果对手是巩文群,那他又代表了成信。牵扯面广到徐子皓现在的一个过激的举动很可能引发不少连锁效果。
其实黎彪的推断倒也不错。就凭巩文群杀人陷害这一条,徐子皓对他的忍耐就已经到了极限。而且现在的推断,武力一伙人十有七八就是依附在了巩文群身边,而且应该相对独立且有他自己的势力,不然巩文群不会选择跟他合作。
可这并不代表徐子皓就需要有黎彪这么个盟友,对于黎彪,整个西虎堂其实都是不信任的态度。
黎彪原本就跟巩文群走得近,当初帮着晨光搞了好几年的强拆,他们之间的那么多年的合作关系摆在那了。就连黎彪本人都还在晨光挂着职。他现在突然说出要跟巩文群翻脸,而且还要巩文群尝到苦头,这又怎么能让西虎堂信服?
当然,黎彪也有他的一套说法。自从上次徐子皓带人去跟黎彪谈判之后,他便渐渐断了跟巩文群的联系。或许也正因如此,巩文群在做事时才会完全不顾及他的面子。
黎彪是**湖,也是传统型的,他们对外狠,毒,利益至上,但是对内却也还够讲人情,当初徐子皓都那么逼他了都没见他把大罗俊叫出来,这说明他还讲些义气。而他们这些人很崇尚的一点就是祸不及家人。自己的兄弟是手足,不会出卖,自己的家人就是心脏,时刻都得保护好。这也就是黎彪这次如此愤怒的原因,他要找巩文群讨个说法。
可不管怎么样,徐子皓是不放心跟他结盟,这种盟友关系相当脆弱,随时可能土崩瓦解,坏处远比好处多得多。一个不靠谱的盟友,远比一个凶猛的敌人来得要更有威胁。
其实徐子皓也能看得出来他黎彪打的什么主意,仅仅只是为了报复巩文群。而他来找西虎堂,无非就是希望增加自己的成功率。换句话说,就是希望西虎堂,希望徐子皓能给他当枪使,可以给他减少一部分压力。
黎彪跟晨光合作了那么久,对他们的了解肯定也是不少。想当初金老三只是误伤了晨光夏副总的儿子夏箫,结果都是好好伺候着赔礼道歉。可想而知晨光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巩文群的藏着多大能耐还没使出来。黎彪自己对这一点肯定比金老三还要清楚。
所以徐子皓有两种选择,一个是跟黎彪合作,动用所有的能力,明着跟巩文群对着干。另一个就是继续藏在暗中,寻找机会给晨光和巩文群下死手。
犹豫了两天,徐子皓还是选择了后者,因为这个才是他擅长的,也是目前来说比较好的选择。徐子皓在成信的地位已经越来越高,晨光也开始走了下坡路,只要再加一把力,搞垮晨光就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再对付巩文群便如捏死一只蝼蚁。但明面上还是说会从旁协助,不会正面跟巩文群起冲突面对徐子皓这委婉的拒绝,黎彪显得很是失望,可是他对于决定了的事情,不会因为徐子皓的不加入而停止。
江湖传言四起,有人说是徐子皓使计,有人说是巩文群陷害,最夸张的有人说这是黎彪的苦肉计,想乘机捞好处扩大自己的地盘和势力。
但传言终究是传言,不过是不明真相的群众的谈资而已。
真正的情况是黎彪很有亮剑精神的带了几十个兄弟找到巩文群,要求着要他给出说法。
巩文群身后也有二十多个保安,还有四个私人保镖,场面上也丝毫不示弱。但他却说这事情与他无关,全都是徐子皓的阴谋。
黎彪爆发了,警告着他别后悔,过去的情义一刀两断。
巩文群也骂着他疯子,要来尽管来!
黎彪还真就不信那个邪,他也是豁出去了,让自己还剩的两大天王带着人去晨光公司的工地闹事,又垄断了河沙,不给晨光送沙子。
晨光的财务状况本来就不理想,急等着回笼资金,这一下没法动工算是打到了他们的七寸。
巩文群当然不会由着黎彪那么胡来,也开始动用手上的关系,先查了黎彪的ktv,又通过关系给黎彪施压,这让黄忠权连他的城管都没得当了,再次下岗。
两人互有损伤,一个用黑道手段打击另一个,另一个用白道关系打击另外一个,轰轰烈烈闹了大半个月,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同时也是为了打点关系扔出大笔的钱,双方闹归闹,但也还保持着一个度,都是小的摩擦,事态还没有升级,上面的人在拿了钱以后也两边放水,让他们闹,只要不出大事就行。
整体来说,还是巩文群还是要更得势一些,毕竟他的关系广,跟市委古书记关系好不说,跟其他单位的领导也有不少是可以称兄道弟的。所以在花钱方面,黎彪花得更多。而巩文群本身就比他财大气粗,晨光的财务上虽然不好看,但是巩文群这么多年累积的老底还很厚实。
黎彪也渐渐开始犹豫到底要不要拼下去,他不是没有底牌,只是还没到那个份上还不愿意用。同时,他也还没有放弃对徐子皓的希望,总感觉他会在合适的时候出来。而且西虎堂出了名的讲道义,答应了会从旁协助,多少也会给点协助。定远古家的事情黎彪是听说了,这才愿意把徐子皓也算做自己的一个筹码。就像他说的,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晨光跟成信斗了那么久,他就不相信徐子皓会放着眼前那么好的机会不用。
而徐子皓确实是在从旁协助,不过却是在暗中,他需要等时间,等古书记对巩文群彻底失去耐心,等晨光的经济崩盘。
徐子皓对外大肆散播着消息,关于巩文群的那见不得人的事已经被许多人知道,他的一些关系也开始在疏远他,想要当个旁观者。
最重要的还是晨光公司已经内部不稳,似乎因为事情闹得太厉害,他们有的内部的股东已经开始抛售股票。晨光的股价下跌,导致一些银行债主纷纷上门讨债。
股东们确实不安,董事长出了那么大的事,得罪了那么多人,晨光又还有个鸡肋工程拖着,谁能知道在几年之后这个行业还是不是那么火?谁又知道晨光能不能熬到那个份上?
巩文群的日子变得很不好过,他没有想到黄英的死竟然会带来如此恶劣的连锁反应,每天都得琢磨着怎么对付黎彪,有得应付客户和重要的关系,忙得是焦头烂额。有时候他已经开始琢磨,该怎么样用非常手段解决掉黎彪,以此度过这次非常时期。
古书记对巩文群的好感也在愈发丧失,细数最近的几个项目,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支持,可就是麻烦不断,就没有一件事情做得漂亮的。相反,看看新晋崛起的诚信,别人有实力有底子,更像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
看着三凯的地图,古书记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自己这个老伙计真的老了,自己该换个新人扶持了。建设三凯他努力了那么久,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阶段,如果能做好,下一步进省里某个副部都不是不可能,又怎么舍得在这关键时刻而把大好局势错失?
徐子皓本就是抱着坐收渔利的心思看着他们在斗,也认为自己暗中的操作天衣无缝,战火似乎不会烧到他这里。而且徐子皓也喜欢这样的方式,他可以努力去争取自己的利益,却不会以损失已有的东西作为代价。他追求的就是三个字“零损失”。
所以徐子皓每天都还是该干嘛干嘛,呆在学校里上上课看看书,远程遥控着局势。
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西虎堂竟然也受到了波及,几个场子老是有人来捣乱。要不就查查酒吧里的mv要罚钱,要不就到酒吧查查半真不假的洋酒。
就连新挂牌的旅游公司都有人来打乱,砸了两辆旅游大巴的前窗玻璃。虽然报了警,可这种没头没尾的事情哪有结果。
徐子皓只觉得,如果一直那么闹下去,没准以后还有更大的麻烦,没法好好做生意是肯定的。自己手下那么多兄弟和职工,那么多张嘴要养,又怎么能经受得住?
人若犯我双倍奉还,以前在实际利益还没有收到什么损失的时候无所谓,可以慢慢跟巩文群耗,可现在他的手都已经伸到徐子皓脸上了,那就无论如何都得给他一些警告。
这些事情徐子皓交给老马和西门枫干,既然巩文群都那么明显的使坏,西虎堂也就没有必要在藏着掖着。西虎堂并不只有一个徐子皓,其他几个老大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做事有自己的手段。
有了西虎堂的加入,三凯变得更热闹了。几方势力互不相让,一些小势力趁机冒头。也是因为之前西虎堂不像金老三那样打压他们,到也让一些有野心的家伙有了韬光养晦的机会,想在此时出来分一杯羹。
而就在这时,钱国强也突然变得油盐不进,像个石头一样,一点也不给徐子皓面子,不给西虎堂面子。以至于他们的一些灰色产业都不得不暂时收敛,木兰天池甚至停业整改。钱国强上面还有政法委书记的支持,就算他要在市庆前搞一场轰轰烈烈的打黑行动也完全是合情合理。
徐子皓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武力会等到现在才动手,他们之前也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同时也也在等余德森的离开,钱国强上位。
好在钱国强只是稍微偏袒了一点巩文群那边,似乎还没有完全达成共识跟巩文群站队,不然西虎堂的日子肯定会更难过。目前的打压也还是可以接受的度上,他也没有下狠手。
既然这样,那徐子皓也就不用想办法引武力出来了,他的出现是早晚的事。每一方都有一股力量在暗中操作,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沉不住气先跳出来。徐子皓可不希望自己先跳出来,通常他要是跳出来,那事情也就进入了尾声,并且,已经锁定了胜局。
西虎堂加入之后又闹了半个月,已经过了清明时节,局势依旧胶着。大家斗了那么久,也算互有输赢,到都有损失。一旦上了战场就都会有损失,这是铁一般的定律。徐子皓想着也该给晨光来一剂猛药,让巩文群好好收敛一些。
而就在这时,夜恋却突然给徐子皓打来了电话,说有个人找他。
第二卷5-33老国安的告诫
这个时候会来找自己的,徐子皓怀疑很可能武力派来的人,他们这是要摊牌了。
可出乎徐子皓意料的是,来人不是什么特使,竟然是小雨的外公。
老人家穿着还比较随意,但短发显得精神抖擞,国字脸,三七分的头,跟公园里提着鸟笼晨练的老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他的眼神里却有写满了深邃,让徐子皓一时间也没能看个透彻。
徐子皓见过他两次,但最近的一次也只是在去年过年的时候在小雨家,那时还因为小雨去唱片公司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一家人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翻脸,还把小雨和徐子皓这些孩子给支了出去。而更前一次还是出现在小雨母亲的葬礼上,所以没有一次见面时他是有好脸色的。
而这一次,徐子皓真没想到老人竟然会来到三凯找自己,更是显得一头雾水。
“我现在住在小佳家里,我们边走边聊吧。这里吵得我心脏疼。”在大量了徐子皓一番之后,老人用不可置否的语气说道,接着便转身往外走。
徐子皓没有想太多,跟了出去,他口中的小佳就是大胖,也就是小雨的舅舅家。
一老一少并肩走着,站在他的身边,徐子皓总是隐隐感觉到一股压力,而老人沉默不语,徐子皓也不好开口发问。
就这么走了一段,老人才缓缓道:“跟我外孙女分手吧,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她长得像极了她母亲,但是我不想她走她母亲的老路。以前我没来得及阻止我女儿,为这事情我后悔了半辈子,现在我不想让更悲剧的事情发生在我外孙女的身上。”
老人目光凝视着前方,目光格外坚决,而这个要求却让徐子皓感觉到格外震惊,万万不能接受。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可以给小雨她想要的幸福,如果她想要什么,我都会拼尽全力去帮她得到,而且我也有那个实力去做,这不是我空口说白话。为什么这要还要让我们分开?”徐子皓没有歇斯底里,而凭着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他有底气据理力争地反驳。
“是,你确实有些本事,去年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个体公司的老板,现在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三凯的大亨,帮小雨出张唱片也是随口一说就能成的事。成信王家也欣赏你的才华,手下小弟无数,有钱有势,这就是你骄傲的资本是吗?幼稚!”老人不屑地扫了一眼徐子皓,看来他在来之前,已经做了不少细致的工作。
“我这些证明了我的实力,但并不是我的骄傲的资本。我骄傲的资本是我的本身。难道我这两年来努力赚钱,想让身边的人过得好,想改变社会现状,想改变人生轨迹,这样也有错吗?”徐子皓有些生气,一直以来被人称赞的成绩就这么被人给贬低了,多少努力竟被说得一钱不值,他又怎么会不生气。
幼稚这个词放在两年前或许合适,但是现在,已经好久没有人那么说过他了,徐子皓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惹得小雨的外公竟然会从省里特地跑到三凯来训自己一顿。
而老人却丝毫不理会徐子皓的辩证,措辞反倒更加严厉:“你以为你是谁,这个社会是那么好改变的吗?现在不是乱世,你也不是枭雄,你不可能凭一己之力就改变这个社会。你以为你在三凯很厉害就有用了吗?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那早晚有一天,我也可以站到更高的位置,我的自信不是因为我现在在三凯厉害,而是因为我有傲视天下能力。不飞则已,一飞就要冲天,不鸣则已,一鸣就要惊人!”
“自傲的小子!”老人冷哼一声,微微颤动着嘴唇,“你以为你能走得了多远。你的努力又是什么努力,我做了一辈子国安,我会看不出来你这一路走过来有多少猫腻?这一次你是被人陷害,运气好逃脱了,那下一次呢,如果你得罪的是实权人物呢,你又该怎么办?”
想不到老人竟然是因为徐子皓被陷害的事情而来,看来他对三凯的局势还是一直挺关注的,而且还是老国安的身份,他们做的事情可隐蔽得多了。可越说听起来越模糊,难道徐子皓已经碰到了更高层的利益,老人才来警告自己?
徐子皓不再反驳,总觉得哪里不对,想听老人说得更明白一些。
可是对方也顿了顿,不再说理由,没有了一点提示,只是冷冰冰地说道:“小子,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我不希望我外孙女跟着一个不能给她好的生活保护她的人,但我更不希望她的爱人是一个整天喊打喊杀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莽夫,如果有一天她需要担惊受怕的生活,并且还因此受到牵连而受到伤害,那样才是我这个当外公的失职。你和小雨确实对脾气,为了所谓的梦想可以抛弃一切,可梦想往往都要对现实低头,不然只会折断自己的脖子。我的话就那么多,你要是不想死得太年轻,就趁现在开始低调点,该丢的就丢掉,变成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状态。还有,尽快离开小雨,否则你只会害了她。”
这话像是有所指,可说到梦想,徐子皓跟小雨都是始终坚持的人,断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改变:“我不会离开小雨,我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我会用事实证明你是错的。”
“哼,我会让她离开你的。”老人冷哼一声,快步走上前去。
而徐子皓却站住,用刚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可!能!”
看着老人里去的背影,徐子皓拽紧的拳头渐渐松弛了下来,他其实也不想跟小雨的外公吵那么一架,但却因为对方第一句话,就已经惹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在他心里,小雨是谁都无法撼动的,也谁都不能去触碰的,就算是小雨的外公也不行!如果真到无法挽回的局面,徐子皓可以为了小雨,用尽自己全力,颠覆整个世界。
徐子皓的一直无法平静,不想回学校,也不想去姚青那里,只想一个人呆会,想了想,干脆来到成信分公司,独自在办公室里坐着,回想老人话里的意味,却又百思不得其解,有些东西确实是他还没办法触及到。
他想了想,还是给小雨打了个电话过去,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小雨,刚刚你外公来找我,还把我训了一顿。”
小雨在那边格外吃惊:“哇,外公怎么会去找你?他训你什么了?”
“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话。我一时没控制住,结果跟他吵了一架。”徐子皓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迁就,也带着不满和郁闷,而他的心情也算是糟糕透顶。
“乖乖,你竟然敢跟我外公吵架,他骂人的时候可凶了,你没被他骂哭吧?”小雨的声音还是那么带些稚气,但也确实是很关心的语气,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可就是这关心让徐子皓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阴霾也扫去一半:“哭,你看我像是会被骂哭的人吗?”
“我听你声音那么难过,还以为你刚哭过了来找我诉苦呢。没关系的,我小时就老被外公骂哭。你想哭也没事,哭出来也要好点,哭完了我再哄你开心,这样就好了。哭吧哭吧,在我这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雨依旧是很诚心的劝道,声音很温柔。
“我真没哭,也没必要哭啊。”听她着小声小气的安慰,徐子皓顿时觉得心里一暖,如果徐子皓真想哭,倒也不介意在她面前软弱一回,可是现在他就是郁闷而已,谁知道小雨安慰起他来反倒是把他当成小孩子了。
“真的没事?”
“真没事。我就是是想着他是你外公,跟他吵了一架怪不好意思的。而且还吵得没什么道理,怕你生气,特意告诉你一声。”
“哦哦,那就好,没关系的,我外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前他把我骂哭了都给糖吃的。不过还是我家小皓皓厉害被我外公骂过都能顶住,不错不错。嘻嘻!这事情不用管他了,他也不可能一直呆在三凯天天去骂你吧。”小雨的声音又变得欢快起来,这笑声也让徐子皓忘记了之前的那些不愉快。
“不过他是来让我跟你分手诶,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就这么不管他没关系吗?”
小雨听道之后愣了愣:“其实前几天外公刚跟我打电话来着,问我在这边生活得怎么样,我告诉他我出专辑的事是你帮我的。他也让我跟你分手,我没敢告诉你。”
她的声音变得小了些,但随即又阳光起来:“不过没关系拉,我这里更远,他更管不到我,我都那么大了,可以自己选择谁是我的男人,我不会听他的。不过下次他要再骂你,你可别跟他吵了,让他念叨两句就算了,好歹也是我外公呢。”
“行,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下次我肯定就光忍者装聋哑人。不过再有这种事情你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有个准备嘛,我有什么事都告诉你的。”徐子皓也发出了笑声。
“么么,那就好,下次有什么情况我先告诉你。那你没事就这样拉,我得睡觉了,不然就不白白了。明天咱两视频。”
“好的,你先睡吧。”
放下电话,徐子皓的心情变得欢畅不少,小雨是他的软肋,但同时也是他的良药,超级治愈。
而在打完电话之后,徐子皓也打开电脑,忙着自己的东西,那份给巩文群的猛药。
当他整理完成之后,手放在回车键上,进行着最后的犹豫,想着小雨外公的话,也问着自己:“这样真的会让自己越陷越深吗?”
犹豫了有十分钟,徐子皓还是把文件发了出去,畏首畏尾只会让自己停滞不前。而这个社会是需要人去改变的,徐子皓愿意去当这个先锋。他做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些在社会上遇到不公的人,更是为了那些等待着自己去资助的人。他需要钱和关系去办更大的事,如果仅仅因为巩文群和武力而让自己的理想停滞,那就太不甘心了。
人的寿命就那么长,能做的事情永远有限,这次有个巩文群捣乱,下次就会有张文群,陈文群。而徐子皓现在所处的层面还很低,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有了理想,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又何妨,总得去试试。
匿名邮件就这么发送到了纪委的办公邮箱,这是巩文群收买贾长春的证据,一百万的好处费足以让贾长春进大狱。同时还附带了贾长春曾经跟巩田胜合作的证据,这是这段时间才被徐子皓弄到手里的。
而另一份证据被发到了公安局商业调查科,不过是一盘冷饭,是已经压下去的晨光在定远的汇丰房产的案子。既然是被压下去的东西,看上去却没多大用,但是目前的情况今非昔比,至少这么个麻烦会让晨光的股价更加下跌。
针对巩文群个人的证据还有不少,但是牵涉更多且更深,就连姚青的父亲姚台长也深陷其中。关于市委古书记的更是一大堆,如果全翻出来,三凯的官场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可是徐子皓不能那么做,拔萝卜带泥的事他也不愿意干,事情闹到那么大的话,也不是现在的他可以轻松应对的。蝴蝶效应什么时候都存在,如果一开始就刮起那么大的旋风,那就更加没有回旋的余地,慢慢消磨才能轻松拿下,不然会出现天坑,让更多无关的人载进去。
一旦跟古书记牵扯到了,这事情很可能还会被他给压下来,或者被他在省里的靠山给压下来,最后不仅会没有效果,反而会引起强烈的反弹。
而现在给出的这些东西在徐子皓反复推衍之后结论是恰到好处。它可以让巩文群十分难受,而古书记很有可能觉得威胁太大而撇开他。一旦失去了上面的保护,徐子皓就可借黎彪的手让巩文群再抬不起头来。
第二卷5-34病得不轻
徐子皓的举动无疑让这本就泛着涟漪的三凯一下产生了壮阔的波澜,天平瞬间往黎彪这边倾斜。
黎彪很好的利用了徐子皓的协助,在贾长春身上大做文章,只过了三天,他就被撤职查办。
徐子皓对贾长春没有一丝怜悯,这是该他还债的时候。巩文群忙着自保,到处找着关系,行贿也是罪,他需要有人帮他顶罪。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黎彪上哪弄到了这些东西,这本是他为自己保留的证据,是他的护身符,谁知道此时竟然成了他的催命符。
以前的他如果遇到这些问题还不至于那么紧张,可现在局势不一样了,轻微的震荡就可能发生共振,其威力不亚于一场风暴。
现在中招的只是一个支队长,尚有回旋余地。但也不仅仅是一个支队长,因为他更威胁到了那些跟巩文群有关系的人。巩文群走过的关系可是不少,要是全抖落出来,那哪还聊得。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有古书记作为后盾,而且当丑闻弄得太大之后,还会惊动省里,那时候就不是古书记能压住的事了。
领导们明哲保身,一面忙着跟巩文群划开界限,一面割掉以前的尾巴。
徐子皓乐意见到这种局面,因为这说明巩文群的保护层又掉了一层。他似乎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思考时期,虽然有所犹豫但已经不像是最开始强硬。可徐子皓到此时也没有见到武力等人出来,或许他们是在暗处行动,或许巩文群还有什么底牌,还没必要用上他们。
徐子皓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巩文群还真沉得住气啊。他也就只有静观其变,同时让黎彪趁机步步紧逼。
巩文群还在活动着自己的关系,却从古书记那里只得到一句话:“尽快处理干净。”
这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答复之一,言外之一就是“你处理不干净,我就处理掉你。”
思前想后,巩文群也就打算服软,找了黎彪去和谈。
巩文群从来没有想过会跟黎彪闹到今天这种局面,两个人都是把赚钱作为首要任务,巩文群自认为凭着关系,累积,各方面都要胜黎彪一筹,所以才不买他的账。而现在他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关头,已经不能再在乎那么多脸面了。
说到底,黎彪也只是有个亲戚死了,就连警察都不会再去追究,所以解决这一切也就是一个数目上的问题。
这段时间对黎彪来说也是损失惨重,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他可不像巩文群那样铺了那么大的摊子,他不欠银行钱,不欠债务,他的底子也是相当厚实。就算最后不行,他也可以跟巩文群硬拼。而巩文群的大公司却反而成为他的拖累,以前的漏洞被翻了出来,新的麻烦也接连不断。
这两个人闹到现在,黎彪更是显得光棍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现在巩文群终于示弱了,黎彪也开开心心的去赴宴。两人又像是变成了老朋友一样,笑呵呵地说着客套话。
“黎爷,咱们也闹那么久了,钱也花了不少,损失都不少,别闹了,省得让外面看笑话。最重要还是让徐子皓那个小子渔翁得利啊。”
“好说好说,其实我也觉得这么闹下去挺没意思的,想想以前大家合作赚钱,那时候多好,我也是真不想为这个是事情伤了和气,可是事情都这样了,巩总你说应该怎么解决。”
“看来我不担起这个责任你是不会罢休了,但我最后只说一句,人不是我杀的,是徐子皓干的。现在死无对证,我想你也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能了事?”
“要钱不就太伤感情了嘛,你的万阳熹微那不错,我听说是建筑群,你拿一栋给我就行,巩总你有多少钱我还是能猜到的。对了,在普山区那边的别墅也要两套,黄英生前喜欢住那里,我们家人也想搬过去。”黎彪表面上客气,但真到下手的时候他可不会手软,要的这些都是实物,但真要估计价值,成本价都有3000万。
他也不是乱要,这段时间他可损失了不少,自然要找巩文群要回来,手下小弟受伤的也不少,抚恤金捞人都得花钱,走关系更是大把大把的砸钱。
巩文群也猜到他会狮子大开口,在此时也只能咬着答应下来,但也明着骂了句疯子!
黎彪乐呵呵地笑着:“我赚钱的手段哪有巩总来得疯啊。”
刚多喝了几杯,黎彪就要退场,拉着巩文群要去把合同签了。可是他大门还没走出去,整个人就昏倒在地。几个小弟也在此时被人放倒。巩文群冷笑着摇摇头:“几千万的东西直接拿给你,我还不如一人一百万把你的手下给打发了。”
黎彪再次醒来时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绑在了手术台上动弹不得,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旁边,一个人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看着他,脸上戴着口罩,眼神却显得格外阴森,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黎彪,男,四十八岁,患有间歇性重度精神病,急需点击治疗!”
黎彪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状况,扭动着身躯拼命针扎着大叫:“老子没有精神病,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手下那么多人,敢动我老子杀了你们全家!”
“病人有严重的幻想症,先把他的嘴堵着,马上治疗。”
“**……唔,唔……”黎彪绝望地瞪大双眼,心中却万念俱灰。这一招以前搞强拆的时候可没少用,那效果别提多好。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巩文群学去了,还用在了他的身上,也算是自食其果,早就想到巩文群不会那么容易就妥协,可现在后悔却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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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倒猢狲散,何况黎彪的几个心腹也已经被巩文群给收买了,拿着钱不知所踪。黄忠权不顶事,黎萍平时好吃懒做,就知道买衣服带孩子。虽然此时家里还有些钱,却找不到关系去疏通。而且两个人都没有工作,甚至找不到信得过的朋友商量。
黄老太太见到自己的亲家都被弄进精神病院里面去了,心中顿时再没有了依靠,女儿的仇怕是再也报不了了。她一头昏倒,就此瘫痪在床再也爬不起来。
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在市医院的护理病房内,昏迷十个月之久的张流滔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他母亲激动得热闹盈眶,十个月以来的贴心护理真的感动了上天。医生说这是一个奇迹,护士们说,这是母爱的力量。
张流滔却动了动脑袋,有些空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或许是人体的保护意识,他在刚醒来时,并不记得自己曾在去年高考时从教学楼上跳下来。而一开口就问,是不是该去考试了。他母亲则擦着眼泪摇摇头:“考试不是人生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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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黎彪竟然就这么被巩文群打掉了,徐子皓有些不甘,也有些遗憾。但他还是抓紧最后的时机想办法见到了黎彪。
时间不等人,如果等黎彪在精神院里变成了真正的精神病,那就为时已晚了。
徐子皓本来想把黎彪直接救出来,可仔细一想也没那个必要,就让他在里面常常苦头好了,自己只需要去看看他,问他还有没有底牌。
直接进去是不让的,但却难不倒徐子皓,趁着一个医生去上班的时候,徐子皓跟在后面就把他打昏,拉到草丛里换上了他的衣服,也换成了他的脸。这个人还是个副主任,徐子皓用他的身份大摇大摆的刷着门禁卡走了进去。
见到黎彪的时候,他那眼神见到这医生像是见到上帝一样,留着口水很坦诚地说道:“杨叔,我觉得我今天又恢复一些了,谢谢杨叔,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出去。”
“黎爷,我是徐子皓好啊,你真傻了?”徐子皓换回了自己的脸,现在的他变换脸的速度已经飞速的提升,如果是完全陌生的,也只需要十分钟,如果是变过了的,那就只需要一瞬。
见到徐子皓的脸,黎彪眼睛冒着光,赶紧擦了口水看着他,也不在意他是怎么做到的,开口低声嚎道:“徐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带我出去啊,这里***太恐怖了。”
“现在还不行啊,巩文群对你下了狠手,他要不倒,你就没办法出去。可是我那里的证据不够了,你不是说你还有底牌吗?”
“真的要用那个吗?”黎彪又变得犹豫。
“你现在不用,准备在这里面呆一辈子吗?那我走了。”
“不,别走,我告诉你。在床头的下的暗格里有个保险箱,那里面是以前我帮巩文群搞强拆时收集的证据,我也留了一手,我一直不想鱼死网破,这是他巩文群逼我的。钥匙在我女儿那里,密码事她生日。你一定要带我出去啊,我宁愿去牢里蹲几年,也不愿意再在这里多呆一天了,这里简直就是地狱,那姓杨的……”
黎彪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徐子皓的眼神也变得呆滞,因为那张脸又变了,又变成杨叔了。
“杨叔”看着他,叹口气道:“你病得太厉害了,得治。拉他去做治疗,我先出去一下。”
“不要啊,不要啊!”黎彪一阵鬼哭狼嚎,他确认刚刚明明见到的是徐子皓,怎么又变了,难道自己真的疯了?
第二卷5-35暴风雨才真正开始
黎彪的证据比徐子皓手里的要好用的多。(_泡&)
因为徐子皓之前掌握的证据都是巩文群准备了用来对付别人的,是他在危机关头用来自保用的。这些针对面太广,真要用起来要不是会腥风血雨牵扯大批人,要不就是无关痛痒,无法给巩文带来实质性的威胁,一直跟他闹的黎彪已经被他收拾服帖了。
而黎彪准备的这些证据却全是针对巩文群和晨光的。这些年来他在帮晨光做事事他也留了个心眼,就是担心晨光哪天出事把他给卖了,也是留下来自保用的。可是他没有想到,巩文群会突然来那么一手,直接把他的手下收买了,又把他本人弄进了精神病院,想拿出来谈判都没有了机会。
徐子皓顺势找到了黄英,听说只要把这些证据拿出来就能够救自己父亲,她本来就不懂,哪还想那么多,直接就照着徐子皓的话做了。她满怀欣喜的认为这样之后就可以没事,其实她不知道,这样做或许可以把黎彪救出来,却也会给她的家里带来大笔的罚没。她那公主的日子也快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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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晨光集团总部顶楼,巩文群最后望了眼这如同宫殿般的办公室,虽然不甘心,却也无力回天,二十多年的努力就在现在付之一炬。
巩文群一脸的颓废,胡渣都已经冒了出来,头上满是油垢,他已经有两天没有出办公室了。
他拍了拍美女秘书的肩膀:“你帮了我那么多,现在走吧,我给你卡里打了两百万,这是最后我能拿出来的钱了,这几年辛苦你了。”
美女秘书没有想他想象中那样给他一个最后充满温纯的拥抱,也没有半点怜惜与不舍,甚至连一句珍重都没有丢下。她反倒是解脱了一般,把手里的文件一扔,工作证扯掉,快步走了出去,像是逃命一样,再没有回头看上一眼,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恭恭敬敬的把门关上。
巩文群失望的摇头,他身边的女人从来都不少,可是对他有感情的,却几乎没有。当他没有了地位和金钱,这些人看他就像看一块废猪肉一样,又腻又油。
但巩文群还是个爱干净的人,他走厕所,几年里第一次在没有人照顾的情况下自己给自己收拾,洗澡,洗脸,吹干头发,刮胡子。又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自己给自己纠结的打好领带,对着镜子整理了好半天也没弄出自己满意而舒服的程度。
他冲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笑,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他在对自己笑,充满的鄙视和嘲笑。仿佛多少年钱是自己亲手把他关了进去,而现在,他在里面看着自己的落魄和窘态。
巩文群猛然抬手,想把镜子里的他放出来,希望一切重来。只是现在完了,只换来他手上几道划伤。
“小……”巩文群习惯性的呼喊美女秘书的名字,声音却哽咽住,她刚刚才走掉,自己已经变得那么不习惯了。
巩文群自己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拭了几下,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拉开了窗帘。
大大的落地窗外,天空依旧清丽蔚蓝,浮云舒缓,真是个打高尔夫的好天气。巩文群把窗户打开,品尝着这大自然的气息,似乎也并不比进口的香水味差。
看着脚底下人来人往,车流涌动,这不就是万人之上的感觉吗,巩文群一直追求的,却在此时变得令他脚软,浑身寒意。
他不敢继续往下看,他还是不甘心,把电话拨了出去,等了好久才接通,听着那头淡淡的询问,他也淡淡地说了一句:“徐子皓,你赢了。”
“彼此彼此,我其实也损失不少,如果不是你把我逼急了,我也不会下手那么狠了。”徐子皓不咸不淡地说道。
“我还有问题没搞清楚,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我现在很忙,长话短说吧。”徐子皓并不是很愿意搭理他,会走到这一步,徐子皓对他也没有一点怜悯,相反的,只要想想以前被巩文群坑过的那些人,徐子皓倒是觉得自己是替天行道了。
“王鹏是不是你的人?”
“不是,我跟他可没什么关系,相反,以前还有些过节。”
“呵呵,很好,到底是黑社会出来的,骗人就骗到底,骗到底啊。”巩文群的声音很是感叹。
“你什么意思?”徐子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也没放松警惕,难道巩文群还想利用一个电话来个大翻盘,这想法也太天真了点。他琢磨一下,又冷笑道:“别说我是黑社会,也别说我比黑社会还黑,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罢了。”
“真没看出来你年纪轻轻还能那么心狠手辣,是我低估你了,黎彪也低估你了,很好,很好。先演一场戏,让王鹏接近我,得到我的信任,之后出卖情报给你,最后他还成了替罪羊。你可真会抓时机。我活了那么几十年,虽然害人家破人亡的事没少做,可是我从来没有直接要过谁的命。你倒好,黄英和王鹏说杀就杀了,黄英还怀了我的骨肉,一尸两命。徐总,你年纪轻轻竟然下手那么狠,后生可畏啊。”
听到这话,徐子皓浑身一愣,显得更加迷糊了,但还是冷静道:“你到现在还想说黄英是我杀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嘛?”
“也罢,不承认就不承认吧,不这样你也不能走得更远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我承认什么,倒不如你告诉我,武力那伙人藏在哪里,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
“还在装?”徐子皓心中怒骂,不知道这老狐狸到底还在打什么鬼主意。
而巩文群的语气却反而更加平静:“我现在还有必要装吗?你都赢了,一切都是你的了。但是有的事情,黎彪不知道,你不知道,外人更不会知道。黄英怀的是我的亲生儿子,她不过是要钱罢了,我怎么可能杀她?那是我唯一的亲生儿子,我只怕他营养不良,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去想要杀她?”
“你是说王鹏不是你派去杀她的?你真的是派去保护她的?”听到这话,连徐子皓都不由得惊呼道。
“你不是都知道的吗,再这么装有意思吗?”巩文群冷笑到,“看来最后也听不到你说实话了,徐总,我在下面等着你。”
“喂喂……”徐子皓只听到很是嘈杂的声音,电话就被挂断了。
过了一会儿,徐子皓的电话又响了,是东子打来的:“皓哥,巩文群从对面顶楼跳了下来,当场就死了,一地的脑浆,妈的,恶心死我了。皓哥?”
“哦,我知道了。”徐子皓慢慢挂了电话,突然觉得浑身不舒服。
巩文群死了,最后的对话竟然是找了自己。而人之将死还会骗自己吗?
徐子皓仔细想着,恍然惊觉,错了,都错了,自己一直都在阴人,这一次竟然被别人个阴了!
徐子皓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黄英的死开始,自己就被推进了误区,以为那是巩文群做了,并且要嫁祸自己。而凭借那把飞刀,所以才判断武力等人就是跟在巩文群身边。
可现在看来错误就在这,不是巩文群要杀黄英,而是武力,而王鹏是武力的人!
徐子皓赶紧又把电话给东子打了过去:“你找几个人去打探一下,王鹏是怎么进晨光的,他以前在保安部,总能打探些东西出来。
他又给落落打了过去:“马上找人去查一下巩强和巩文群的血源关系。”
血源这种事情看似不好查,却在巩文群死后变得很容易,只要把巩文群的老婆拉出来威胁一番就行了。于是这结果也就再次一次证明了巩文群没有说谎。
巩文群是真的要保护黄英,他也知道巩强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才想要有个亲生骨肉,而黄英怀上了。他担心自己的老婆和儿子巩强对黄英下手,但因为自己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还是有感情,对巩强也很好,所以不想因为黄英跟两人扯破脸皮,所以只能暗中派人保护,别让他流产了就行。
而王鹏却违背了他的意愿,下了杀手,并且嫁祸给了徐子皓,这让巩文群深信不疑,所以才会在对付黎彪的同时还对西虎堂的人下手,他也是想要报复。
但王鹏武力这些人也不可能是被巩文群的老婆和巩强收买的,她们没这机会去接触。因为在武力回来第一次跟徐子皓见面那天,黄英还没有跟巩文群在一起。
而在这个时候,武力已经回来了,自己有势力,有人绑住。如果这个人不是巩文群,不是黎彪,那会是谁?在三凯谁还有这样的能力和心机需要去帮他们?
对于巩文群的死,徐子皓没有太多的想法,但却对自己这次被人当棋子用的感觉很是不爽。如果一切都是武力计划的,而且还有另外一伙人在帮他们,那也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了。
他们需要三凯天下大乱,让各方相斗的同时,自己渔翁得利。如果这么看来,他们彻彻底底的成功了。巩文群死了,黎彪“精神病”了,西虎堂也在这一个月闹得生意做不了,钱也送出去不少,而且就在巩文群死后,以为一切应该平复的时候,钱国强还是油盐不进,西虎堂的场子还是不能开门。
而他们为什么要对巩文群下手?那些暗中的人到底是谁?也成了困扰徐子皓的最大问题。
直到王冰琦的一个电话,才让徐子皓彻底明白了过来。心中感叹,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第二卷5-36挑衅
王冰琦的话虽然说得很平静,虽然对她来说只是有些意外,但还没到惊讶的地步,可是对徐子皓来说却像是触电一般,于是一切也就想通了。(_泡&)
晨光集团被收购了,这才是巩文群跳楼的真正原因。一辈子的努力就这样没了,可悲的是,他到死前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徐子皓的安排,认为是成信的安排。
斗了一个多月,让晨光的股价低迷,而巩文群忙于对付黎彪和徐子皓,竟然没想到自己的内部被人挖空了,等他醒悟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大势已去,不仅身败名裂,还等着牢狱之灾,更是连棺材本都赔了进去,就算从牢里出来也再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万念俱灰之时才选择了走上了绝路。
可收购晨光的不是成信,不是徐子皓。他虽然有这个想法,可现在的他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更别谈收购了,晨光就算再被打压,也绝对不是徐子皓说买就能买的,那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而王冰琦虽然也在董事会把这事情提出来过,可最后还是没有决定下来。而且时间还很充裕,就算晨光真的被闹到破产了,那审核清算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到时候再通过张市长的关系,公开招标一步步来,怎么说也是一两个月以后的事。
可是现在,晨光已经被收购了,几乎没有什么谈判,就是趁这公司最脆弱的时候,强制收购了。或者换一个词,恶意收购。
于是巩文群的是死是活影响就不大了,就像是死了一个普通人,还是自杀,收了尸体送火葬场,便尘归尘土归土。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曾经在三凯呼风唤雨的人,而到他死之前,他已经不再是董事长了,晨光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股份即将收归国有,资产也会被查封,这个脸巩文群自己都能预见到。
徐子皓也能预见到,只是万没想到,收购晨光的,下手那么快的竟然是悦天集团,也就是悦畅ktv的总公司,他们的董事长是乔治的老爹,在广东一带很有影响力的乔振山。
这一切来得突然,连徐子皓都忍不住要为这只老狐狸拍手。因为从晨光被收购的事来看,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最小的代价,没有人能打扰的拿下晨光集团,从头到尾,他们才是藏在暗处的,并且从头到尾都没有暴露出来过,直到最后一出手,就拿下了其他人所有努力的果实,同时还让其他人损失惨重。
真是好一个一石四鸟!
悦天集团在全国有多家连锁ktv,但拥有的产业更多更广,房地产,制造业,电子行业几乎都有涉及。而这也就是徐子皓最大意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武力等人是在外面混出了成绩,并且在三凯找到了盟友,所以才杀回来,等待时机想要东山再起。却忽略了他们可能去找外援,想不到还找到了那么强力的外援。并且一直藏在自己眼皮底下,悦畅ktv,真是个高调而深邃的掩护,难怪还会去接手新翡翠池的店铺,这已经给徐子皓提示了,可是他没有注意到,反倒被巩文群的强拆把注意力吸引走了,还误把他们当成了半个盟友。
王鹏那里东子也传来了消息,也证明了他们的这个计划绝对是周详而又隐秘。因为听晨光的保安说,王鹏是被巩总亲自带进来的,很受看重。
这里面还发生了一段故事,巩文群在去师大的时候曾经被人打劫,被人捅了一刀,是王鹏救了他。又因为王鹏跟夏箫也认识,聊到晨光也还是很有了解。巩文群为了还他这个人情所以才安排了王鹏进公司保安部。
但这只是一个初步的锻炼,而且那时候王鹏总是往师大跑,都是帮巩文群是办事。
听了这个消息,徐子皓把事情串了起来。巩文群在当时应该很信任王鹏,而他跟黄英的关系还是王鹏从中办妥的。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切都是武力给安排的一出戏,就是为了让王鹏接近巩文群,充当一个卧底的身份,也更方便挑拨关系。而黄英则成了这场斗阵的牺牲品。王鹏到最后则成了弃子。
而在去年拆迁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埋伏下了,悦畅ktv是前锋,他们可以明目张胆的招人,打探情报,神不知鬼不觉。而且一开始就选择站在西虎堂这边跟晨光对着干,这或许也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如果说这一切唯一可能出现漏洞的就是乔治的出现,他找人打了二胖,他跟面包的矛盾,他得罪了徐子皓。他或许不知道自己老爹的计划,他仅仅只是认为自己家里有背景,来三凯这个小地方可以无法无天,也就把谁都看不上眼。
而乔振山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不想让儿子知道自己的目的,所以才单方面的训斥自己的儿子,不帮他出气,他们就是在等待时机,筹谋更大的事。
所以乔振山不跟徐子皓正面发生冲突,甚至不惜以他的身份亲自来到三凯,带着儿子和手下来到夜恋登门道歉,对徐子皓的要求一并答应。甚至还不要脸面,当着徐子皓的面训斥自己的儿子,单纯像个父亲一样打骂自己的孩子,单纯像个普通商人一样扬言只想安心赚钱,还需要徐子皓西虎堂的照顾。
这都是一个内奸上演的苦肉计,演得确实逼真,把徐子皓都骗过去了。也是因此,才让离阴谋最近的机会就那么拜拜擦肩而过。
徐子皓现在回想起来,也不禁自嘲起来:“面包他老爸还是军分区政委乔振山都不给面子,我又徐子皓何德何能啊,别人还来登门道歉。”
徐子皓有过反思,但这并不代表他还幼稚,只能说明世道太凶险,防不胜防。而一个成功的人谁还没有多几次的波折,没有低谷就没有高氵朝。而现在好就好在徐子皓之前一直也处在暗中,没有太过直接的参与对付巩文群的战争中,所以损失还算是可以接受,这或许也算是乔振山的失算吧。
但当徐子皓详细了解了悦天集团那雄厚到让人咂舌的背景之后,他又想不通为什么乔振山会选择来帮武力,为什么绕了那么多的弯子。
这其中或许有人情关系在里面,但比较起来,以前的金老三站在乔振山面前,那就像是一颗小草站在一颗百年古树面前一样,他两的人情关系再好又能好到哪去?
但如果从经济上来说,悦天集团会为了一个县级市的房地产公司花那么大的力气吗,有必要连董事长都亲自出马吗?
这像是一个迷,被包在了最里面,让徐子皓怎么都无法从外面看穿,只能通过看晨光的下一步有什么举动才能去猜测。
而悦天拿到了晨光之后并未对公司大的格局有所改动,只是安插过来一个新的董事长,是乔振山的心腹,总经理也换成了董事长的公子爷乔治,这个连大学都还没毕业的纨绔子弟。其他的职务大体不变,该做的事情也还是继续做,万阳熹微项目也没有停滞或者改变,一切如没被收购前一样。
而且因为有了新东家,有了新入注的资金,晨光公司像是枯木逢春一般,股价又有了回升的迹象,外界传言,悦天晨光集团公司将成为三凯市最最强大的房地产公司,没有之一。
而武力也就在这时终于大大方方的站了出来。
悦畅ktv大门依旧灯光耀眼,总经理却换了成了武力,想来这就是他们以前达成的协议。当晨光到手之后,这一家悦畅ktv就归了武力。而他自己在外面这一年不知道干了什么,但可用确定,武力也有了自己的资金,有不少可用的心腹,有熊珏扶持,有乔振山在三凯重新给他召集的人马,有他家当年留下来现在有投奔过来的老人,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悦天集团作为后盾。
而他现在站在明面上,剑指西虎堂,尤其是徐子皓。
西虎堂的几个场子也重新开张了,生意却也受到了打击,来玩的人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夜恋跟悦畅ktv几乎就是门对门的看着,两边也都加强了人手看着场子,担心对方过来捣乱,徐子皓也有事没事来这看看,也是为了注意对面的动向。
而就在这天,徐子皓见到了许久未见到的武力,他穿着一套休闲西装,穿着皮鞋,剔了个光头,不再像读高中时候看到的那个小混子模样。他眼神里充满了挡不住的戾气。
他们一伙人从对面走了过来,武力打头,旁边是熊珏,他的出现也让徐子皓有些吃惊,因为当初的传言是他给金老三老了最后一刀,捐款跑了。而现在他会在这出现,或许那时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找到武力然后把他扶持起来。
到底是金老三最得力的手下,熊珏应该就是他的军事。如果没有熊珏的帮忙,没有那些资金,武力是绝对不可能那么快就起来,并且找到那么强大的盟友。
跟他们一起的还有风光满面的乔治,这当上了总经理之后就是不一样,他没有那么多的杀气,更多的是得意洋溢在脸上,站在夜恋的大厅里,挑衅地看着徐子皓:“你没想到吧,你陷害我在学校混不下去,我会让你活不下去!”
徐子皓双手插兜,也不动怒,但眼神更加深邃:“想要跟我玩玩?”
第二卷5-37君子动口不动手
被这么一鄙视,乔治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手一伸指着徐子皓的鼻子准备骂娘。**泡-(可他转念一想,现在好歹也是个总经理了,哪还能像在学校里面动不动就爆粗口。
再想想那时他们找了那么多人来围堵徐子皓都让他跑了,打他也打不过。而且也从武力那听说了许多关于徐子皓事,这小子脾气阴晴不定,做事风格让人捉摸不透。有时候看上去没什么,但说不定瞬间就变脸,抬手一巴掌过来还不是自己吃亏?
乔治十分勉强的挤出笑容,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整了整自己的衣领,依旧很是得意地看着徐子皓:“我们这种斯文人,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最多也就过过嘴瘾。其实你心里很怕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一无所有,哈哈。”
“你就是一个烂屁股。”徐子皓面无表情,说得无比冷静,从他的眼神里仿佛还能看出这话说得十分认真,就像是一个学者研究一个东西很久,最后给出一个精准无比的定义。
“你……”乔治被骂得一愣,不自觉地冒出一个字出来。
可谁知道徐子皓竟然马上就接上了:“你什么你,你全家都是烂屁股。”
“我……”乔治怒目一瞪,甩开膀子有有想要动手的意思。
可徐子皓依旧不为所动,说话像打机枪一样,速度快,有节奏,而且字字清清楚楚,虽然像是不经意间轻描淡写,却又像一把利刃一般刺疼乔治的耳膜,挠动着周围人的笑肌:“我什么我,我不用看都知道你全家都是烂屁股。”
乔治不自觉地嘴巴微张,楞住了,只得喘着粗气。他平时骂人的话可不少,这一下竟然词穷,因为那些话第一个字不是“你”就是“我”。
他犹豫了两秒,终于像想通可以不用主语,脸一偏,冲徐子皓咆哮道:“操……”
“操什么操,操过你全家的人都知道你全家是烂屁股。”
“去你……”
“去什么去,去你家看过你们被操的人都说你全家人是烂屁股。”
……
乔治被气得快背气过去,说话都快要有些发不出声了,关键是他还不敢说话,每次还没来得急多说几个字能就被徐子皓给接过去了,此时他才终于明白,自己不仅打架打不过徐子皓,连骂都骂不过他。
他刚想保持点风度,学着冷嘲热讽,谁知道徐子皓根本不接招,在酒吧门口,在那么多手下面前竟突然开始耍流氓来了。
乔治的脑袋想要炸开了,没法在徐子皓面前爆粗口的他心中憋着一口黑烟般的恶气没办法宣泄,都快憋得内出血了。
徐子皓到底也是成信公司的老总啊,好歹也是夜恋的老板啊,怎么能那么无赖呢,不按套路出牌啊。乔治顿时有种把鞋子脱了,穿着带洞的袜子跳到桌子上指着徐子皓大骂:“你这人怎么就不讲道理逻辑呢?”的冲动。
眼看乔治就快要发疯了样子,双眼已经充血的鼓着,有种全世界都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的感觉,周围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像看一个小丑一样。谁让徐子皓骂人骂得那么文艺,像说相声一样。
一些路过的客人还小声讨论着:“快看快看,要恼羞成怒了。”
“小宇宙要爆发了。”
“我看他这是要脑充血疯掉了。用不用提前准备救护车?”
……
而乔治也在这时不自觉地抬起手,想让自己手下人动手把这砸个稀巴烂。
可他却被武力拦住,冲他摇摇头。
乔治自己也明白什么,外面有七八个便衣在等着呢,他们今天过来的目的不是要动手,而是要找给徐子皓找别扭,让对方先动手,所以再那之前只能是唇舌之战。
本以为徐子皓这脾气会没说两句都动手,乔治觉得自己当这个先锋还有些危险,人都往后站得有些远,就怕徐子皓突然动起手来自己跑不快。看谁知道徐子皓就光骂不打,两手插兜,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他哪里又知道徐子皓早就见到了外面的便衣,也就猜到了他们的如意算盘,不然也不会那么淡定了。要说打架,砸场子,徐子皓自己都在这,也不担心他们。
可要说骂人,徐子皓现在更不怕。含蓄的直白的都可以,对付乔治这样的,就是得他不讲道理,你比他还要耍流氓。老话不是说得好嘛,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吵架也是同样一个道理,有文化的人更占优势,但也得多练习才能把优势发挥出来,就算爆粗口也得爆得清新脱俗。
但是最最重要的还是一点,那就是吵架时千万不能讲道理,讲逻辑,谁讲这些谁就先输一半。因为别人根本就不听你这个道理,只用你的一个字,一个小动作就把你的论断推翻了,换了一个话题,换到他习惯的战场,再把你骂个半死。
这还是徐子皓从余苑和姚青身上领会来的,最直接的方法还是先发制人把对方按倒。要是去解释去讲道理,我勒那个天,她们完全不听的,她们只会咆哮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你是要教育我吗,我这么大的人需要你来教育吗?什么叫就事论事,你就是嫌弃我了,看我烦了不顺眼了,说那些大道理都是借口,是理由……”
而乔治也是走进了这个误区,想讲些逻辑讲些道理,被徐子皓一句“烂屁股”就骂得狗血淋头。憋红着脸不敢发作。
虽然他们人来了不少,但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见到乔治竟然就这样被骂得没了脾气,也都有些无解。
熊珏站在一旁看似在看起,其实也是在冷静琢磨,竟然在此时拍起手来,笑道:“徐老大越来越厉害了,想不到一年不见,不动手只动口了,这是要修身养心准备退出江湖了吧。”
徐子皓一看熊珏,这个才是个会吵架的人,但对付他,再怎么骂都没效果,反而笑答:“珏哥还是那么厉害啊,到底是金老三手下第一爱将,武力没你的帮忙现在也没可能那么快起来吧。只是不知道你现在是扮演诸葛孔明呢还是扮演司马懿呢?”
熊珏眼神一现闪烁,武力脸上也露出些许不快,但他的眼神还是显得十分犀利,跟乔治比较起来强出了不知道多少倍:“徐子皓,你不用那么挑拨离间,我不吃你这套。”
“哟,还能看出来我在挑拨,看来我还小看你了。”徐子皓露出一个褒奖似的微笑,看着熊珏,“自古功高盖主的人不少,到最后可共谋天下的多,可共享天下的少,熊珏你可得好自为之啊,这武力确实成长得非常快,你功不可没。”
熊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感觉情况越发不妙,而武力却没有了那份容忍度,一把拽起徐子皓的衣领,脸凑得很近,有种要咬死徐子皓的冲动:“你说够了没有?”
熊珏赶紧搭着他的肩膀,而武力却挥挥手,冷声道:“我有分寸。”
见到武力已经出手,夜恋的人也不会傻看着,齐喊第一个站了出来想要推开他。而徐子皓却伸手拦住:“我们打开门做生意,君子动口不动手。”
齐喊心里有些气不过武力那么咄咄逼人,可是徐子皓的话他还是听,又安心地退了回去。
武力瞪着徐子皓,却又突然诡异地发笑:“徐子皓,我看你现在越来越怂了,你不是要弄死我吗,现在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了?你打我啊?哦,你是只会动口了,那你咬我,你敢吗?你来啊?打我啊!打我啊!”
徐子皓好久没有见过有人在他面前摆出那么嚣张的嘴脸了,还凑着脸上来给他打,险些没忍住就是一巴掌。
可是越这样徐子皓就越冷静,知道真要动手打了他,很难说后面还会不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其实从他们今天的举动也看了出来,肯定是熊珏这个军师想的计谋,引西虎堂的人上套。而现在西虎堂刚刚被削弱实力,还不宜跟他们对碰。
可真要这样还能忍了,徐子皓又觉得太对不起自己了。
只见他猛然把手抬了起来,武力身体有着微微颤抖,知道这一巴掌肯定不轻,但他已经很有觉悟,一点都没躲,做好了挨这一巴掌的准备。
可徐子皓却把手又轻轻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上擦了擦,还吸了两声。
武力很是失望,微闭的眼睛又满是鄙视地瞪着徐子皓。
却在此时听到“阿嚏”一声,徐子皓猛然打了一个膨体,鼻涕口水全都喷了出来,喷了武力一脸。这量真是太大了,周围看到这场面武力脸上那恶心的东西,顿时泛着干呕。可是这个场面却跟岛国片里的一些场景颇为相似,只是第一次见到发生在了男人身上。
作为当事人的武力当然更觉得恶心,把徐子皓松开,边擦脸边骂娘,可是嘴巴一张开却感觉一个什么东西飞进了自己嘴里,味道极为奇怪。却见到徐子皓正弹着手指,还很不要脸的抖了个激灵,大声惊呼道:“啊,好恶心啊,咦!弹到哪去了?齐喊,拿点纸给我,太恶心了。”
众人脑门全是黑线,不管哪一边的人都感觉为浑身在冒鸡皮疙瘩,虽然血腥场面他们见得多,但这纯恶心的场面见得却不多,但却有种比被拿刀砍还要痛苦的感觉。
齐喊在旁边也感叹着:“老大就是老大,动口的方式都那么别出心裁。”
第二卷5-38小雨要回来了
这次轮到武力气得满脸通红,看着徐子皓那假惺惺的问候只能干瞪眼。
乔治此时也帮武力捏了一把汗,可心里却又在暗自偷笑,因为有人比他还惨了,也不再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突然一辆警车开了过来,穆光穆荣姚青相继从车上走了过来,不紧不慢地朝人群这边走。
熊珏首先反应过来,在武力的耳朵边嘀咕几句,后者点点头,又看着徐子皓:“今天就到这里,但以后有的是时间。徐子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小心点。我们走。”
徐子皓笑笑,眼神却显得更为冷酷。
武力乔治一伙人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当他们到大门口时穆光也没有拦住他们,只是跟武力对视了一眼。
而武力的目光反而无视了他,只接从他身旁穿过停留在了姚青的身上,像是利刃一般,死死盯了有五秒这才离开,冷哼了一声过了马路。
姚青经历了那么久的历练,什么样的悍匪没见过,对武力眼神上的威胁也没有放在心上,但也感觉到了些许不安,这来源于武力的变化,只是一年而已,他看上去已经完全不一样,浑身都是遮不住的杀气。
徐子皓挥手让他的人散了,亲自走了出去来到他们身边,不像以前那样见面还要嘻哈两句,而是表情严肃地说道:“武力和熊珏就这样把以前的事情抹干净了?”
穆光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添了添嘴唇,有些羞愧地点点头:“以前的事情全被推到了金老三身上,他们的事情不知道被谁全都处理好了。”
“其实也么那么干净,黄英和王鹏的死都是他们干的,就看你们怎么继续查了。”
“你有什么思路?”穆光问。
“那飞刀也是证据,从那上上面去查。”
穆荣半开玩笑地说道:“从那上面去查就得查到你头上咯。”
徐子皓也笑笑:“那飞刀不止我有,不过既然武力都出来了,他那里应该也有。不过用飞刀的人今天还没出现,可能还会有什么动作吧。也可以从王鹏的死去查,天网恢恢,总会有破绽的。”
“那案子已经结案了,上面不让动。”穆光很为难的一耸肩,大有“你懂的”的意思。
徐子皓也只有无奈的笑笑,其实他这话的意识是让穆光留意武力那边的动静,应该刚刚来的人里并没有烈火,也就是当初金老三请来的打手。徐子皓的飞刀就是给他的,也可以猜到他应该已经又回到了武力身边。
可是今天那么大的场面烈火却没有出现,这让徐子皓怀疑他是不是又在哪藏着准备做些什么。
听他们说了半天,姚青却听不明白,只能瞪着徐子皓,感觉这小子又有东西在瞒着他,质问道:“你早就知道武力回来了?”
而看着姚青,徐子皓却又打起哈哈:“我哪知道啊,看他这样子像呗。”又跟穆光说道:“难得过来,要不要进来玩玩?”
“不去了,我们是听说有人发现疑犯才过来的,既然是误会那我们就走了。”
穆光见到徐子皓冲他使眼色,识趣的表示要离开,而这眼色也被姚青看到了,反倒上前两步抓着徐子皓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东西瞒着我?”
徐子皓赶紧推开姚青:“男女授受不亲,怎么动手动脚的。你想知道什么,进来我慢慢交代总可以了吧。”
被这么一说姚青的脸竟然突然变得有些红胀,只觉得徐子皓今天脑袋是秀逗掉了,一撇嘴:“也行,你不老实就让穆大公事公办……咦?”
姚青还想义正言辞的威胁一番,扭头一看,才见到穆光等人已经回到了车上,穆荣还伸头出来问她:“姚青,你要不要你一起走?”
姚青很是有一种被敷衍的感觉:“你们先走吧。”又扭头看着徐子皓:“你到底瞒了我什么,是不是还跟穆光他们合起伙来骗我呢?”
“老姐,你能不能不那么激动,这附近全是便衣,你没看见他们可看见了,所以才先走的,还好你现在是巡警队的,进去了我再慢慢跟你说。”
其实徐子皓倒是想一把把姚青搂在怀里走进去,可现在是非常时期,也就不好表现得太亲密,只好老老实实地把姚青带进办公室,门一关,就抱着姚青重重的亲了一大口。
“你小子,刚才不是还说男女授受不亲嘛,有本事你放开我。”姚青赌气地想要推开他,却反被徐子皓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
“刚刚门口不方便嘛,至于那么赌气嘛。”
“你放开我,你给我老实说,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没什么事了,这不是怕你担心才没告诉你嘛。”徐子皓抱着姚青跟她慢慢解释着,现在既然武力已经站出来了,也就不怕她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道。但被枪击那段还是跳了过去。
“武力现在很危险,如果说他第一个恨的是我,那你绝对排第二,这段时间小心点,晚上不要出来了,随时把枪带身上。”徐子皓警告道。
“至于吗?我就不信他敢对我这个警察明着下手。”姚青不屑道。
“那可不一定,他现在是疯子,还是小心点好。我可不想拿天去找你的时候看到你都浑身冰冷动了不动了,那样我会心疼的。”徐子皓很是爱昵地轻抚着姚青的脸蛋,依旧那么顺滑。
而姚青也依旧重重地给徐子皓的胸口来了一拳:“滚,你才浑身冰冷,我不动了不正好合了你的心意嘛,你又可以去找更多新欢了。”
“我可没那么想,你就算动我也可以找新欢,你不是障碍。”
“好啊你,又说出实话了!你敢不敢不要在我面前那么坦白,姐是警察,有自尊的好吧!”
“哎哟,怎么还用上口,不就开个玩笑嘛。真是为你好,最近小心点。”徐子皓再次认真的强调道,也不管姚青还咬着自己的胸口。
姚青慢慢松口,也不跟徐子皓闹了:“知道了,那你也要小心一点。今天去不去我那,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忙,都好久没来了。”
“现在恐怕不方便去了,武力回来了,钱国强明显站在他们那边,你现在最好好是跟我多保持点距离好。”
“是不方便去啊,不过不是因为武力回来了,是因为你家小雨要回来了吧。你王八蛋。”姚青又耍起了脾气,酸溜溜地说道。
而徐子皓却不惯她了,一把按在身下,引嘴而上:“又吃什么醋呢,真是因为事情太乱,怕牵累到你。”
徐子皓眼睛一放光:“不过好像是好久没碰你了,不方便去你那,在我这也是一样嘛!你看这里环境多好!”
徐子皓的手从姚青的脸上往下滑,下颚到脖子,再到锁骨,让她的身体因为痒而轻微发抖。
“这里不行,你当姐是什么人啊。禽兽!”
“那总比禽兽不如的好。”徐子皓坏笑一声,把手伸了进去。可这样的环境让姚青很不适应,她并不知道这里的膈应效果极好,一直忍着只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让徐子皓看着她那纠结地表情,很是好笑。
当徐子皓发出啊的一声趴在姚青身上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姚青也不急着整理衣服,只是把徐子皓搂在自己怀里,这是他们觉得最舒服的姿势。徐子皓可以有个很舒服的枕头靠着,姚青则可以很满足地把徐子皓抱着,全都属于她。
可这时姚青却还是有些酸楚地说道:“你说我这样算什么,偶尔才能跟你见一面,还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现在每天上班还在巡逻,演习,就为了保障你的正主回来时候安全。”
“又心理不平衡了?青姐,你不像那么矫情的人啊。”徐子皓这话说得不是很有底气,其实他也在心中隐隐觉得有些辜负她们。可是他自己放不下,也不忍心现在就跟谁分开,更重的伤害谁。
二选一往往是最难的抉择,何况徐子皓拿在手里的都放不下,还不是二选一。所以徐子皓也只能先好好哄着,全都尽他所能照顾好。
可是姚青却反而冲他脸上咬了一口,发气道:“什么叫我不像矫情的人!我他妈平时再彪悍再野蛮,跟你打架骂娘,可再怎么说也是我女人,大姨妈来了会疼,身体会不舒服。你就一直把我当个爷们看么?”
“哪有,哪有,怎么说着说着又生气了。等这事情处理完了,我带你出去玩。”徐子皓尴尬往上凑了凑,在姚青的脸上亲了一口,也看出来她今天心情有些不好,就顺着她的意思。
而姚青“哼”了一声,自己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我要走了,都进来那么久了。我他妈就是突然心里不舒服而已,放心,等你那小老婆来了,我会好好保护她的安全的。”
“我送你回去吧。”
“不方便,你就别出来了。”姚青站在门口顿了顿,“不管怎么样,最近先安非点,马上市庆了,抓得严,武力那边应该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说着,姚青就自己出了门,而徐子皓被说得面红耳赤,也不好意思跟过去。其实他也知道姚青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也可能是最近巡逻太累了,哪还不能让她发发牢骚。
市庆会有个大型的文艺演出,请了不少明星,小雨作为一个本土出去的歌手也被邀请了过来。而姚青因为是女子骑警队长,这段时间也是非常的忙,就是要保证演出前后时期的安全。所以才被她说成是保护小雨了。
本来听说小雨要来徐子皓还挺高兴,可是竟然在这是武力回来了还特意过来挑衅,却又让徐子皓总是泛起隐隐的不安,感觉到时有事要发生。
第二卷5-39大学里的第三次怨念
市庆是三凯这一年里的第一大事,虽然有庆祝的意思,但更重要的是作为城市面貌的宣传活动。泡*)所以打出的标题不仅是“60周年大庆”,同时还有个“暨第一届三凯旅游文化节”。刚好两个事情赶在一起去了,又是一次,所以弄得格外隆重,据说对外邀请明星的演出费都花了七位数,这对一个欠发展地区的县级市来说可以算是很大的投入。
演出的地点选在了体育场,而一些群众演员除了来自市文工团,还从各个单位抽人,三凯师大作为三凯最好的学府自然也少不了出力。从这学期开学就开始招募志愿者,负责各类活动,就连大学生艺术团也被邀请去表演一些节目。
地方上为了做宣传搞的活动自然会把能用上的资源尽量都用上,从优从俭是原则,所以小雨首先被邀请了回来。她的出场费不高,更像是为建设家乡友情出演。而她现在的唱片刚出来得不就,又因为是小成本投入,唱片公司并不给过多的通告宣传,有这样的机会也就没有了拒绝的道理,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新人,对此几乎是没有选择权的。
但虽然投入不是大手笔,可对外放出去的宣传力度可不低,市里向全国上百家媒体发出了邀请函,也借此造出了更大的声势,最是作为重头戏的依然是去年在网上闹得风风火火的八仙村神秘山洞。
两条高速公路已经分别于二月底和四月初通路,两个县之间的公路也被重新翻修,景点打造也渐渐成熟,至少有三条旅游线路是可供选择的。而到了夏天,定远漂流之类的旅游景点也会再次开放。这次的大型活动似乎在为三凯市地区的丰收提前庆祝。
上一次有类似的活动还是在徐子皓小学的时候,就是在金泉公园刚刚建成时做了一个宣传活动,而这次明显要更隆重一些,整个城市里到处都贴着宣传海报,关于市庆活动的准备和进展每天都在sktv滚动播出。
但是全市都被动员起来要准备活动的时候,徐子皓整个寝室的人都没有参加这活动,他还是被邀请上去搞个模仿秀的都没有去。
这种场景让他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被拉去当苦力的经历。市里给中小学下发了任务,每个学校都要派多少名学生去后面举着牌子做背景,而且排练了一个暑假,就为了演出时那几个小时。公交费都自己出了,最后也就在演出结束之后一人发一瓶矿泉水,而且也没看清楚到底演了个什么东西。
他当初其实是千万个不想去,完完全全是被学校老师逼着去做义务劳动,可是等到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还得跟记者说成是多么多么激动,多么多么自愿,学到了多少多少东西。
所以这事情对徐子皓来说还是挺有阴影,所以当师大学生会分下名单来的时候,徐子皓找小智帮他打了个招呼躲过去了,换了一个人。这不是搞笑么,连邀请上台演出都不去,难道还去当群众演员?
小智在这个学期已经成为学生会副主席,电信院的名单就是交给他来处理,帮徐子皓解决这个问题倒是容易。难的是他自己都不想去,可是作为学生干部又得以身作则,也就由不得他选择。
而且险些名单都没凑满,只得把压力又分给下面各个班。上了大学,这种事情那些高年级的老油条们才不会去参加呢,所有压力都留给大一的学弟学妹了。
小智也是苦,求爷爷告奶奶连哄带骗的都凑不齐人,谁都不是傻的,一听说这种活动,好些人小学初中的时候也做过,不就等于是白拉苦力去干活,最后功劳全归领导嘛,本来就没兴趣的事,谁还去干。
最后小智实在没辙了,还是找自己的兄弟们:“各位老大,帮帮忙啊,也不用准备多久,就一个月左右,也不会很累,大家就当是去玩玩嘛。还有美女可以看,没准就脱离单身了呢?当初你们去搞什么红歌会也去了,不都是差不多嘛。”
小智说得句句在理,可是这对已经被坑过一次的高函来说绝对不上第二次当了:“看美女,你搞笑呢,这是让我们去做布景,前后左右都是男的,这你还认识谁去,lang费哥一个月时间去排练,我才没那么傻。”
阿远也说道:“这志愿者不就是去那维护下场地环境,打扫卫生什么的嘛。哥是真没什么兴趣,你说这本来又不是多大的事,60年大庆的东西多了,没什么好稀奇的。你看别人搞个车展活动什么都还有些工资可以拿,但是做兼职还可以。可现在要我们这样自己掏腰包去帮别人做事,这当学生的劳动力就不是劳动力啊,空手套白狼的事情能不能别做得那么露骨。”
“就是,还什么美女,你见过美女去参加这种活动跑大太阳底下晒着吗,你小子又输经验了吧。”高函哈哈大笑补充道。
听到这话,小智也就无语了,他其实也是明白人,要不是自己当着这个学生会副主席,上面有分团委的老师压着,自己早就撩挑子不干了。好处他们拿,苦活学生干,哪来那么好的事。你说大家都为共同的理想去义务做一件事情,那保证义不容辞,可是这强人所难的事情,真让人越琢磨越想骂娘。
可任务还是得完成,小智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徐子皓,其实也就发发牢骚。因为徐子皓在学校呆的时间不多,认识接触的人也不多,他可能还更想不到办法。
可是别说,徐子皓还真就是一下子就想到个办法了:“你眼光别老放在大一身上,上学期那么多活动,大家早参加啊腻了,谁还能来跟你玩这个。”
“那我去找谁,这任务本来就是大一大二共同分担的,但是大二都没人愿意干了,才把大部分名额交到我们这,学长学姐比我们看得还要透彻。”
“找大二的也不行,你去找大三大四的那些。”
“找他们?那不就更不行了,他们在学校呆了那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谁还会来参加这种活动。”小智连连摇头。
“那可不一定,要看你怎么想了,大一大二的有很多活动可以选,参加得都累了,谁还去参加何种又不喜欢又没有一点好处的活动,但是大三大四的不一样,有的人可能大学就没有参加过任何活动,现在也没什么活动给他们参加了。但是现在他们要面临就业了,简历上还是一片空白,所以需要参加一些活动,只要参加了对他们来说就是有好处的,不说抢着去,但只要你口才好能说清楚,有的人还是会心动的,毕竟这不是学校里面的活动,而是市里面的活动,级别不一样。”
小智一听似乎真是这个道理,也就真的去筹备,还真的把名额给凑齐了。
刚开始一天一两个小时的准备也没什么,可是越临近市庆就越繁忙,有时候一累就是一天,让不少人怨声载道觉得不值。关键是连五一都没得休息,因为只有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了,更是让人觉得苦不堪言。可是名单都报上去了,想退也退不出来了。
而这时,小智却很是满意地坐在寝室里玩着dota,徐子皓笑道:“哥给你的建议不错吧。”
“真是不错,还好多招了一个人,把我给换下来,不然我就跟他们一样苦憋了,还是参加学校里面的活动要有意思一些。”
小智已经把任务做完了,对他来说该锻炼的能力也锻炼了,该做的都做了,至于去参加那份苦差事的宝贵机会,他也就留给对此急需的学长们了。“几人乐呵地玩着游戏,徐子皓也一边玩着游戏一边在琢磨着怎么对付武力等人,两个意识同时启用倒也一点不耽误。现在市里安全工作更加严密,又有那么多记者在着,上面是肯定不希望现在出什么状况的,查得很严。
所以现在对徐子皓来说没有太多机会,对武力等人来说也是一样,不然就得撞枪口上。
徐子皓也就正好乘此安心休息一下,不能因为某个人的出现而影响了自己的生活,何况武力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就在几人上了高地正要推塔的时候,突然全寝室等熄灭,一群人发出咆哮砸着键盘:“**啊,又断电了!”
“好不容易上了高地,sb学校啊!”
众人纷纷地吼着,连徐子皓也郁闷,好不容易今天带着他们几个菜鸟跟对方打得有来有回,正在兴头呢。
突然窗外传来了一声咆哮:“楼管,五一之后不断电!”
“楼管,我要吹电扇呢,不然怎么睡!”
窗外的咆哮声此起彼伏,这都是高年级的学长发出来的,以前也断电,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反应那么大。结果一打听才知道,以前都是五一之后就不断电了,可现在还是全校寝室断电,这才引发学生极度不满。
可是面对这样的抗议声,楼管却没有动静,毕竟学校没有下通知,楼管也不能擅自供电。
外面吵吵嚷嚷,突然“砰”的一声,有人气得直接把水壶都扔了下去,换来一声叫好,紧接着又是一声“再来一个!”果然又有人扔了下去。
第二卷5-40当明星的感觉
水壶砸了大半个晚上,同学们也兴致高昂的咆哮了两个多小时,但学校更坐得住,随便你怎么骂也没人来管,反正扔水壶也是扔的自己的,只要不破坏公家财产,那就随便你们闹。**泡!*
结果当兴致渐渐过去之后,废掉的水壶作为的弹药越来越紧缺,也就没有人再去扔了。不少人从都嚎到尾,结果发现根本没什么效果,也就很郁闷的洗洗睡了。
没想到学校还会用这样的冷处理方式,大家累了之后,也就只有忍气吞声,也想不出来该怎么继续闹腾。
而砸水壶的事情并没有带动学校的所有宿舍,多数人还就只是看着热闹,连声援都没有。
到了第二天,这事情也只增加了保洁阿姨的工作量,其他的似乎一点影响都没有。
但学校还特意出了个通告,解释了为什么还要断电,因为天气还不够热,等到热得受不了的时候就会通宵供电了。而且这也是符合**的事,因为学校随即选取了200名同学进行采访调查,有%的同学认为现在还应该晚上断电。
校方说得合情合理,也安抚着同学们,等到情况合适的时候就会不断电了。
这一招做得还真绝,也每人再去闹了,主要是大家想通了,这去闹还有个屁用,战线不统一达不到效果。如果正规渠道跟学校反映,只会被敷衍。如果搞个游行抗议什么的,带头的会被抓出来,谁也不敢冒这个头。
所以师大里不论是教室,食堂,哪怕是澡堂,最多听到的就是“妈的,昨天晚上又被热醒了。”但这这些议论的人也只敢小声议论,因为他们只是%里面的人,总是活在人民的对立面。
但还是有人比较热血,课间在教室里拍着桌子骂道:“学生花钱来上大学,电费还是自己交,学校限电限压,还说什么为学生好。其实还不就是领导怕麻烦,怕担责任。在家里也是那么多户在一起,也没见到要限电限压的。”
“就是,大学就应该想淘宝那样,等书读完了再交学费,货到付款,服务态度差的就给个差评。还让我们把学校当成自己家,热情的为他奉献。妈的,你家会不让你用电吗,你家给你的饭菜里有洗涤剂吗,你家洗澡的时候不给你热水吗,这是你后妈家吧!”
小智也跟着他们疯狂吐槽:“真不知道这大学是拿我们当什么了,跑来这受罪,还反倒给他交钱。还他妈什么顾客是上帝,他们的服务态度也太差了吧。”
徐子皓笑了笑,接话道:“是上帝又怎么样,咱们国家是另外一批神仙在管的,何况你都根本不信上帝。你是怎么样对上帝的,学校其实也差不多是这样对咱们的。”
众人唏嘘:“对啊,我是信春哥的,这信仰不一样是没办法在一起和平相处。”
其实大家生气的原因还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按学校的说法,等到热得受不了,基本上也就不太需要电扇了,人都给热死了。说好了要安装空调,也从几年前说到现在一直没有动静,每一届大一的刚进来,都认为下一届比他们幸运,最起码还能赶上一年有空调的日子。结果大四的走了一届有一届,然后嘲笑着大一学弟学妹们天真的想法。
但这个事情倒也让徐子皓有所启迪,有时候败事就因为那少部分人,而想成事也需要依靠少部分人,但极大的决定因素,却来源于那些大部分冷漠且随波逐流的人。
想到这里,徐子皓也就做了个实验,他联系王小璐,让他来师大做个采访,以跟进市庆准备活动为名义,采访了师大志愿参加活动的同学。而被采访人当中,有几个又是小智的好朋友。
徐子皓让他们在采访的时候就说排练太辛苦,主要原因就是夜里断电所以顺不着,导致排练的时候没精神。
三人成虎这句话不是假的,当王小璐采访了前几个人,后来的提问里她不自觉就把这问题加了进去:“你们觉得累是因为晚上断电没睡好的原因吗?”
同学们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又担心地问道:“这个播出去会打格子吗?”
“这个种采访不会打马赛克的。”
“那我现在还在学校读书呢,我敢跟你说实话吗?”同学扭头就走,留下王小璐一阵郁闷。
结果这样的回答就真的被带动起情绪来了,本来旁观不想说话的人在面对镜头时,要不就是直接躲避,要不就热血点的直接问能不能骂脏话,搞得王小璐还以为这断电跟排练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一样。其实她又哪里知道大部分学生其实就是不希望断电,被压迫了那么久了,现在有机会开口能不疯狂吐槽吗?
最终这一段也没有被播放上去,但市委宣传部却也给师大打来了电话,这断电的事情已经闹得有些民怨沸腾了。
校长对这事本来也不怎么看重,哪年刚断电时候不要小闹一阵子,都是些小孩子脾气,晾一段时间他们自己就安静下来了。而且作为一本的校长,也是厅级干部,并不归三凯市管,所以市里也拿不出什么强硬的态度。校长还是想坚持自己的办学方针,不能因为学生想不断电就不断电,不然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宣传部长劝道:“不就是提前来个电嘛,这有什么,学生要是一直那么没精神,市庆没办好,那不就是找别扭嘛。何况宣传办好了,对师大也是有好处的。”
校长听到这么说也觉得是这么个理,一两个学生带头反对断电没什么。但要是所有学生都对断电闹腾就没完没了了,而且如果因为这个事情把市庆搞砸了,最后把责任还推到断电上,那面子上才挂不住。
于是在采访的第二天,学校不断电了,还编造了不少冠冕堂皇的理由,跟要断电的理由总有那么点异曲同工之妙。
徐子皓对这个结果倒是满意,也充分说明了大部分人确定起到了极大的决定作用,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少部分手里。如果不给掌权者足够的压力,大部分人闹腾得再厉害别人也有办法治你!
就当同学们还为学校断电不断电喋喋不休的时候,徐子皓的眼睛却被一双小手给蒙住,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猜猜我是谁?”
徐子皓莞尔一笑,握着她的手扭头一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跑到我学校来了?”
小雨撅着嘴:“什么你学校,我初中的时候都常来这里玩的好不好。”
“那么神奇,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过来了,还知道我在这间教室?”徐子皓很是怀疑地看着她。
“嘻嘻,我是来查岗的,当然不能告诉你咯!”小雨笑哈哈地看着徐子皓,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肯定就扑上来抱着他了。
小雨的出现让后排的男生通通扭头看着流口水,可感叹这世界上竟然还存在如此单纯而美好的女生,可是看到她跟徐子皓那么亲昵的样子,也就断掉了自己的念想,只可惜这个女生又有主了。
而高函这个宅男看着小雨眼睛都直了,这就是女神的形象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就是女神。
“赵蕊也来了,再外面等着呢,我先陪她去逛逛,待会来找你?”小雨本来有千万句话要跟徐子皓说,可是真的见面之后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小雨都回来了,徐子皓哪还有心思上课,本来来教室就是找其他人吹牛聊天的,现在有小雨了,之前聊的就全是浮云。
“师父,你不上课了啊?老师说了今天肯定点名。”阿远追问着,也不忘了多打量小雨几眼,这完全是出于本能对美的欣赏。
“爱怎么点怎么点吧。对了,回头帮我把包收回去,我不带了。”徐子皓兴冲冲地站了起来,拉着小雨就走了出去。
高函也回过神来,冲他问道:“我说师父,你不介绍一下就走了,我怎么觉得她看着挺眼熟的。”
“你看到美女都觉得眼熟。”众人异口同声吐槽道,用这个方式套近乎太不要脸了。
“不是好像,你们见过的,她是李侨雨,就是前段时间我给你们宣传那唱片,你记得不?”徐子皓回答。
高函琢磨了一下,突然惊恐地看着众人,“**,真的是她?”
“李侨雨?前段时间师父拿着她唱片到处宣传的那个?”小智也反应过来。
“**,就是她,我说我怎么看着也觉得眼熟。”阿远反应更激动,直接拍了桌子,“真人比照片还漂亮!”
“你们好,我是李侨雨。”小雨看到他们的反应,自己也是扑哧一乐,点头笑道。
竟然会被人认出来,对小雨来说还是头一遭,看来徐子皓真的没骗她,是很尽力帮着宣传。来这转了一圈,竟然还小有一点当明星的感觉。
“不,不是吧,师父你们还真认识啊?那个啥,我很喜欢你的歌,能给我签个名吗?”高函见到小雨的庐山真面目,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周围众人的反应更是吃惊。
小雨刚想答应,却被徐子皓给拽住,只得惊异地看了眼徐子皓,眨着大眼睛表示疑惑。
“哥什么时候跟你吹过牛了,签名的事情回头来找我谈,就这样了,马上上课了,走完了那老师又啰嗦。”徐子皓不由分说就把小雨往外拉,他自己也有很多话要跟小雨说,自己都还没腻歪够呢,哪有闲工夫跟他们慢慢解释。
“那等下次有机会吧,拜拜?”小雨也看出来之前跟徐子皓说话的都市跟他不错的朋友,走出门时还不忘了客气客气回眸一笑,挥挥手说再见。
惊鸿一现或许就是形容这种场景,直到小雨微笑着挽起徐子皓的胳膊走了出去,众人的才从那幻梦般的娇容中苏醒过来,咂巴着嘴巴:“**,刚刚站在我面前的是明星吗?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活的明星了?”
第二卷5-41多个身份
小雨才刚出道,网上虽然有些粉丝,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能认出她的人还并不多,俨然只是一个刚出了唱片的新人。**所以她不用像那些大牌明星那样担心出门被狗仔队跟踪,走大街上被人给堵住,也不用每天到处赶通告。所以她才能提前两天就回到三凯,活动也相对要自由有些。
而赵蕊这次跟小雨过来也是为了找灵感的,她们都被主办方安排进了博锦大酒店。但既然都回来了,小雨肯定要回来跟李爸爸见上一面,也就刚好带着赵蕊来师大逛逛。只是在教学楼里刚好见到了徐子皓,这才进去跟他打个招呼,也想给他一个惊喜。
而徐子皓选择跟着她好久不见,而且她呆的时间又不久,自然恨不得多粘在一起一会是一会。但还有一点,也是担心她跟赵蕊两个女生单独这么出来发生意外,虽然这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但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天徐子皓就全程陪同,一直到把小雨送回宾馆。但怎么说她也是艺人了,徐子皓也只能走在她旁边,一点暧昧的事情都不能做,等到了宾馆,就更没什么机会了。
她大部分时间还得听公司和主办方的安排,就算自己家就在三凯也不能随心所以的活动。而且市里也给演出的明星安排了一切,能自由活动的时间不多,跟小雨的缠绵也就只能等到演出结束之后,那时才能有两天空闲的时间。
为了保证贵宾和明星们的安全,宾馆此时被警察围着,严格限制出入,没点关系连大门都进不了。
而徐子皓到这时才觉得自己的身份很尴尬,最起码名义上不能跟小雨那么明目张胆的在一起。想来想去,还是得给自己弄一个比较合理的身份。不用老是被警察查来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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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庆终于到了,徐子皓因为有多个身份,也弄到了不少演出的门票,有的是政府发给公司的,有的是朋友送的。这里面还有几个贵宾席,是张市长让人给皓洁公司代表和成信公司代表的席位,算到底又归到了徐子皓头上。
贵宾席肯定不能随便找人去,徐子皓还是把票给了公司里其他高管,至于其他的票那就无所谓了,挑选了一些给父母朋友,其他的也就分发给职工了。
徐子皓的几个室友也是少不了的,对于这种演出本来兴趣是不太大的,但既然有票不去白不去。
“那师傅,你坐在什么地方?跟我们一起吗?”小智问。
徐子皓摇头。
“那哪能啊,师傅应该是坐嘉宾席吧。”阿远抢先说道。
徐子皓再次摇头:“贵宾席的票我给公司里的人了。”
“你不会是要上台上去看吧,你答应他们的邀请你上去唱歌了?”高函疑惑地看着他。
“我又不是明星,上去唱什么歌啊,跟小雨对唱我还可以考虑,但这主办方又没有这个安排,我也懒得去了。”
“那你去哪坐着,不会是去主席台看吧,那里坐着的可都是当官的。”
“我去后台看。”徐子皓轻描淡写道。
“那你也能进去?”众人瞪大了眼睛,小智也疑惑道:“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吧,我们学校去的志愿者都进不去。”
“哥可以,哥是李侨雨的贴身保镖,当然她在哪我就在哪。““我勒个去,那不就是还有很多机会接触那些明星?师父,弄点签名回来呗。”小智的眼睛里顿时闪满了桃心。
“你什么时候开始追星了?”
“不是啊,拿回来卖给需要的人,这也是一笔收入。”
“呃……能弄到我尽量吧。”徐子皓无语的一耸肩,心道我要是自己签一个给你,你不也认不出来嘛,这样的签名能卖钱,那这钱也太好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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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被安排在了上午,白天的演出就没有晚上那么有气氛,也不像某些明星演唱会那样叫得昏天黑地。但场面还是比较火爆,座无虚席,因为三凯难得有这样的演出。就连体育馆外面的楼房上,山坡上也是站满了人,门票什么的对他们来说完全是浮云。
吴智杰开着辉腾,副驾驶是厉姐,后面坐着的则是小雨和徐子皓。
这次演出的艺人接送本来是由博锦提供商务车,而徐子皓则直接找到了主办方这方面的负责人,以成信的名义提供了这辆辉腾给小雨用。而他也找厉姐去谈,成了小雨的临时贴身保镖兼助理。
厉姐现在成了小雨的专职经纪人,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一方面是慑于上次徐子皓在广州的动作,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她也发现了小雨在音乐方面的潜力,毕竟对于一个新人再刚出成绩之后就在网上聚集了一定的人气,而且评分还不低,已经是不俗的成绩,是个能红的主,就差了宣传和炒作。
以前的不愉快也就一笔抹去,专专心心的想要把她给捧红,现在两人相处得还不错。徐子皓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厉姐也算是个比较有能力的人,如果她能专心正经的培养小雨在音乐上的发展,倒也是个推力。
厉姐现在对徐子皓的态度已经好了不是一点半点,更不会去谈分不分手的时,只是小心的提醒着如果让外面知道小雨有男朋友了会影响她发展的速度。徐子皓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并未为难她,只是简单提了个要求。
于是他就有了这个保镖间助理的身份,就是厉姐帮忙安排的,同时给他弄了个证件。这次来三凯的艺人中有好几个是华尔公司的,总负责人也并不是厉姐,如果不是她去找人说话,这个身份来得也没那么顺利。
演出之前,通常艺人都需要提前进场准备,徐子皓胸前挂着通行证,一路帮护送着小雨走到后台的化妆间,这才被人拦了下来。
一个趾高气昂的人直接拦住徐子皓:“保镖就守在门口就行,里面不让进。”
徐子皓抬头看了一眼他,对方也是一个保镖罢了,只是长得魁梧些,或许是哪个大明星带来的保镖。
厉姐看了也是为难,大明星的保镖有时候比明星的脾气还大,而这个人不是华尔公司的,她也说不上话。正想劝劝徐子皓就别跟进去了,却见到他已经瞪着眼睛盯着他。
厉姐大叫不好,不会是要在后台打起来吧,小雨这男朋友脾气可不好。
谁知道徐子皓却把手里的箱子抬起来,毫不相让地说道:“我还兼职化妆师,你不让我进谁给她化妆?”
对方看了眼化妆盒,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你还会是化妆师?真的假的,你通行证上明明些的保安。”
“我能把你化妆成大美女你行不行,把身子当着光看脸,出门就有小伙子追你要电话号码!你信不信?”
对方极度无语,只得挥挥手不再挡路。厉姐也是目瞪口呆,这才明白他那箱子里放的原来全是化妆品,只得讪讪笑笑:“徐总,想不到你还会化妆啊,不过我们有化妆师啊。”
“难得我在这,能兼职的就全兼了吧。以前我就答应过小雨的。”徐子皓随意地说道。
小雨也扑哧一笑,洋溢气自信地笑容:“厉姐你不知道,他会得可多了,以前就说了,我要当了明星,他就当我的助理,保镖,司机,化妆师,还有……”
说道这里小雨有些不好意思说下去,但却勾起了厉姐的兴趣,追问道:“还有什么?”
徐子皓却接话道:“还有经纪人。我说厉姐,你们经纪人平时都主要做些什么的,你详细跟我说说,我也学学。”
厉姐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连连摇头:“这个很复杂的,徐总是当大老板的人,这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做好了,可别你学会了我就丢饭碗了。”
徐子皓和小雨哈哈大笑,这也不过是个玩笑话,但看到厉姐紧张而又一本正经的表情,倒真说明了她从来都是一个古板的人。
演出很是顺利,演员们演完就可以提前退场了,也不用参加谢幕,有的通告很多的明星还是在演出开始前才到场,匆匆唱过两首歌之后又马上离场,赶去下一个地方,很是忙碌。
徐子皓最后又充当了一把司机,直接把她送回了家里。演出完了,时间就相对自由些。但中午市里领导要与演职人员一起吃饭,不少嘉宾也在场,小雨是个本土歌手,又不急着走,也被邀请了过去。
小雨怎么说也是三凯第一个出去的明星,从公共影响力来说,市里对她的关注度不比对徐子皓差,甚至还更甚一些。这时徐子皓就不方便一起去了,在场的都是外面来的贵宾,要不就是媒体人士,徐子皓感觉自己过去可能连桌子都不让上,也就跟小雨约好了晚点再来接她。
可是到了下午两点,小雨还是没有打来电话,徐子皓把电话打过去她却没有接,后来还直接挂断了。
徐子皓想着可能是跟领导们在一起吃饭不方便吧,于是又把电话打给厉姐,这才知道饭局早就吃完了,她也不知道小雨去了哪里。
徐子皓暗叫不好,驾车火急火燎地来到博锦。
第二卷5-42子皓,救我
饭局也是放在了博锦,按理说小雨应该是吃晚饭就打电话给自己,要不就是回家休息。怎么说也不可能不接电话。而且房间里也没人,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徐子皓是她家里的电话也打过来,李爸爸那里也问过了,能联系的几乎都联系了个遍,就是没有人见过她。
小雨可不会那么无缘无故玩失踪,只能先从厉姐入手打听情况:“你们不是在一起吃饭的吗?怎么会不知道她在哪里?”
厉姐本来也没把这当一回事,可是见到徐子皓这般急切的质问,她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只能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今天身体不舒服,在桌子上喝两杯就提前退席了,小雨那么能喝,我觉得她一个人应该也没问题,这不是在家门口嘛。”
这是厉姐可是见过徐子皓发火的模样,现在这样子看上去也好不到哪去,只得怯生生地解释道。
而赵蕊根本就没有跟他们在一起吃饭,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徐子皓也知道现在光生气也没有用,就是担心小雨被人给掳走了,可是她如果不是自己出了博锦,又怎么会被人掳走?
徐子皓知道自己是急糊涂了,只要知道小雨之前还是在博锦吃的饭那就还有线索。他二话不说,来到博锦的监控室想要调去中午的监控录像。
博锦的大堂经理跟徐子皓还是认识的,也就一句话的事。
徐子皓亲自操作,拿着录像加快是六十倍的速度快进,找着小雨离开包房的时间。
周围的人都以为他疯了,这种快进法人影走过那就是一瞬间的事,哪又看得清楚?
但就在所有人都疑惑不解地时候,徐子皓又把视频停住,往回倒退到了三十五秒钟,果然,画面里出现了小雨的身影,而她看上去还没有喝多,就一个人走出了包房。
“这里还没有问题。”徐子皓继续快进,几个画面同时播放,只见小雨是从包房里径直走出了博锦,正要掏出电话的时候被一个小平头的中年男人给叫住,小雨回头,对他笑了笑,又把手机给放了回去。他们走到一辆奥迪a6前面,小平头为小雨打开车门,自己又去了驾驶座,而小雨也对他客气地点点头,坐了上去。
徐子皓仔细回想起这个人的模样,却只知道见过,但绝对不认识。
“这不是活动主办方的会场负责人吗,小雨跟他认识?”厉姐疑宽慰道,“或许是跟老朋友去哪玩了,不用那么紧张吧。”
而徐子皓却能肯定小雨跟他以前不认识,因为连自己都没有印象的人,又怎么会是小雨的老朋友,更重要的是小雨不会无缘无故地不接自己的电话,还直接挂掉。而且如果看到是自己的电话,就算自己手机有问题了,她也肯定会找个人把电话打回来。
“能联系到这个人吗?”
“我去看看。”厉姐翻出一大堆名片,很快就找到了这个负责人。徐子皓把电话打了过去,可对方却说没有跟小雨在一起,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徐子皓一听就知道不对,为了不打草惊蛇又客气地挂了电话,但之后却发疯了一般大声咆哮道:“这小子在撒谎,妈的,竟然敢碰小雨!”
他吼完又立刻给齐喊打电话过去:“马上把所有的兄弟叫上,去找一辆牌照xxxxxx的车,黑色奥迪,找到了给我电话。现在,立刻!”电话一挂,徐子皓又一次给西门枫,老马,石冲,谭四海等等一一打去了电话,每次都只是一句话,就像一个发号施令的将军。
厉姐和赵蕊看着徐子皓眼睛都红了,她们也吓了一跳,却只能干瞪眼,顿时感觉面前这个年轻人显得格外陌生,最重要的还是他说话的态度,以及最后的要求,十分钟之内要得到结果。就算是警察也达不到这种效率啊!
可他们哪里知道说这现在立刻的潜台词是什么!最近天下不太太平,徐子皓早就做了安排,如果发生什么最紧急情况才会发出这样的指令,全西虎堂的人都会动。而针对这样具体的要求,只要是找到车的,最先找到的人就给一万,已经明码标价了,他上面的人也能拿到相同的钱。
而这时对徐子皓来说已经是最紧急情况了,手下人不用问具体什么事都会先做了再说。而这大白天的,不少西虎堂最底层的人不是在网吧玩着就是在家里面睡觉,接到电话很快就会行动起来,三凯就那么屁大点地方,以西虎堂那么多的人数,大家走几步就能遇见个熟人,十分钟的时间大部分就是用来通知人用的。
才过了七八分钟,就有人打电话回来,说找到车了。
“我知道了,让他们拦住他!”徐子皓跳上辉腾,厉姐和赵蕊也跟了上去,他们很难想象徐子皓到三凯到底能有什么样的势力,说要找一辆车就能那么快找到。
只五分钟不到,徐子皓就来到皓洁边上,三个手下已经把车上的人个拉了下来,在大马路上僵持着,其中一个还正是齐喊的表弟龙阳,他冲着徐子皓嘿嘿一乐,邀功道:“皓哥,是这辆车吧,是我们几个拦下来的。”
徐子皓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主要也没心情勒,直接走到小平头旁边:“李侨雨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啪!”徐子皓一巴掌扇,鲜红的五指印在对方脸上格外显眼,牙齿仿佛也变得松动了。
“在哪里?你们敢动她,我就让所有人陪葬!”徐子皓丝毫不顾路人的目光,等着他吼道。
“真的不知道啊,我不是……”
“啪!啪!啪!”又是连着三巴掌,声音由脆到闷,连周围看着的人都觉得疼,可徐子皓不管那些,直接冲龙阳等人命令道:“把他抓上我的车。”
小平头牙都掉了两颗,脑袋都蒙了,想说话也说不出来就被扔上了辉腾。
而赵蕊和厉姐此时才真的被吓到了。在旁边惊得说不出话来。她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大街上捉着人说说打就打,打完了说抓就抓了,她俩直接被震撼得不敢再跟上去。
徐子皓看看她们,也明白她们不适应,对齐喊说道:“你让人开后面那辆车,把她俩带上跟着我。你上车,帮我把他的嘴给敲开。”
“是,老大!”齐喊立马招呼着人动手,他跟另外一个混子上了徐子皓的后座,把昏昏沉沉的小平头夹在中间。徐子皓则启动辉腾,朝着奥迪的反方向驶去。
两个女人摩挲着上了奥迪,刚坐下就见到前面辉腾的后座上两个人一蹦一跳的,仔细一想,就能明白他们在揍着小平头动作那叫一个卖力,而后视镜里的徐子皓,依旧是那冷漠的表情,眼神极其冷酷,自顾自地点着烟。
“你们这样对我,我会让你们后悔的。”小平头针扎着挤出这几个字。
“你只需要回答我,李侨雨在哪里,再废话一个字我就让你身上多个孔!”徐子皓猛然从档杆旁的车厢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扔了过来,没用力,就扔在了小平头的肚子上,已经足够他吓了一个哆嗦,又怒吼道:“你敢!”
“龙阳,两刀!”
“是,老大!”龙阳也不含糊,他就是个愣头青,徐子皓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二话不说就把匕首举了起来。
小平头这才意识到对方是真敢动手,连忙求饶叫道:“别,别啊,我说,德兰风情别墅区,a区13号。”
龙阳楞了楞,问道:“老大,还扎不扎?”
可是他话还没问完,整个人就往后倒,水果刀也飞了出去。
因为徐子皓一踩油门,辉腾的速度一下子提到了120,又刚好赶上了急弯。这个不就是晨光在师大旁边修地别墅区,黄英当初也是被巩文群藏在了这里。如果不是这小平头把车开了回来,或许还真不好找到他。而这里距离三凯有半小时的路程,徐子皓又哪能不着急。
十五分钟后,辉腾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小平头直接被扔下车,大腿上多了七个孔。
走下车的徐子皓面色凝重,因为在车上已经更进一步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这个样的回答让他错愕不止。这小平头并不是武力的人,而是市委书记古安邦让他接小雨过来的。而他的任务只是负责传个话把小雨骗过来。
至于问道为什么要把她接过来,小平头回答得更是支支吾吾,只说是古书记想要见她,跟她私底下再交流一下。
交流,这种地方,电话挂断,不可言说。从这些细节,徐子皓已经能猜到这里面在发生着什么,因为从小平头离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徐子皓甚至有种天已经塌下来的感觉。
可他还是抱着幻想,或许对方古安邦下手还没那么快,或许这个小平头的话全是假的。
徐子皓无暇顾及那么多,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时间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宝贵,铁丝在他手里比钥匙还好使,大门一捅就开。徐子皓不管里面是什么情况,不管那人是不是什么市委书记,谁敢碰小雨就要谁的命。
可是进了大厅,里面并没有人,徐子皓匆匆跑上二楼的房间,听到里面有动静,猛然踢脚踢开房门。
里面站着三个大汉,一个手里拿着照相机,一个手里拿着摄像机,还有一个就站在小雨旁边,还在扯着她的衣服。而此时他们都停下手里的动作,十分惊讶的看着徐子皓,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够闯进来。
而房间的另一头,小雨卷缩在床上,衣衫褴褛,柔顺的长发头发散乱,丝袜也破了,狼狈不堪地用双手护在胸前。她左脸微肿,一直在流泪,如一只受惊过度的白兔,瑟瑟发抖。而在见到徐子皓之后,小雨更是疯狂地喷涌着眼泪,抽噎着含糊不清地呢喃出几个字:“子皓,救我。”
这悲怆地求救声让站在门外的徐子皓顿时心都碎了,他从未见过小雨那么伤心,那么绝望而无助,而徐子皓自己也从未这样心疼,心如刀绞都不能形容他的感受,骤然大吼一声“啊!”,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发出极度怨恨而痛苦悲鸣,这咆哮声让后面跟上来的龙阳差点吓到地上,还以为大白天撞鬼了。
第二卷5-43怒发冲冠为红颜
“你是谁,给我出去!这里是私人地方。”两个大汉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想把徐子皓赶出去,霍霍地冲了出来,可还没冲几步他们就愣住了。因为他们看见来人的手上似乎带着什么怪异的手套,如同恶魔的爪子,已经把木质的门框捏了个粉碎。
而就在他们愣住的瞬间,徐子皓已经冲到了跟前,大声咆哮着:“我要你们的命!”
“啊?”一个大汉惊叫一声,木木地看着自己的手臂被徐子皓一拳打通,筋骨血管全断,就剩一点皮肉连着。徐子皓把手抽了出来,鲜血很快顺着他拳锋上那不是常人能拥有的突刺上滑落,这时大汉大汉才看清楚楚这突刺虽然不长,但上面上有凹壑,有利齿,诡异得像一个大号野兽的獠牙。有力且锋利。
另一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却被徐子皓一巴掌扇倒在地,脸上多出四道宽而深的血口,但切口并不规整,仿佛徐子皓的手指内侧安装了没有磨锋利的三角刀,大力划伤上去只让人血肉模糊。
这一切太突然了,最后一名男子看得张口结舌,他面前这哪里还是一个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猛然站起身来,手里拿出一把匕首,强抑制住自己的颤抖挡在胸前。而小雨仿佛在看到徐子皓之后心里已经重新燃起了希望,对他手上的变化并不在意,只认为他是戴上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手套。
小雨从床上跳下来,流着泪往徐子皓怀里扑,而男子也趁着这个空挡一刀从徐子皓脸上劈来。
只在这一瞬间,徐子皓把小雨往身后一拉,身体一侧把她护在身后,左手抬了起来,硬生生地挡住了这一刀。
男子想要把刀举起来再次砍下去,却发现这匕首像是已经连在徐子皓的手上一样,竟然拔都扯不下来。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一刀虽然已经把对方的袖子划开,可是里面却没有渗出半点血迹。
这么一段时间,徐子皓一直都在不断强化自己的保护,手臂上的鳞片已经不仅仅只是护着血管,更是把手臂包裹了一个遍,硬度和厚度都已经有了提升,虽然不能说是刀枪不入,但这一刀下来也只是穿透了鳞片,却还没伤到里面脆弱的组织,而鳞片更像是老茧一样,是不会通不会流血的。
但这鳞片跟老茧又不完全一样,因为还是受到徐子皓意识的控制,在刀砍下来之后周围就隆起,把刀闹闹地“抓”住。
就在男人疑惑迟疑的瞬间,徐子皓太退一脚踢到他的胸口上,瞬间仿佛听到骨头碎裂的身影,男人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的他胸腔内剧烈震荡着,仿佛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一般,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小雨蜷缩在徐子皓的怀里不住抽噎,哭泣地声音之前还要大,这是一种解脱后更彻底的流露。徐子皓的手又恢复了那大而温暖的模样,温柔的轻轻擦拭着她的小脸,直到现在都还能感觉到她浑身不住地颤抖,看来真是吓得不轻。
而龙阳这时才从到了房间门口,不知道上哪弄来一个花瓶举过头顶,大声吼道:“妖孽,哪里跑!”
徐子皓嫌他太吵,猛瞪了他一眼。
而龙阳也楞了一下,把花瓶放到地上,看着满屋子血腥的场面讪讪笑道:“老大,你都解决了啊,还需要我做什么?”
“收拾一下,把他们抬下去。”徐子皓把小雨抱起来,先走到楼下,看了眼正在地上爬着哀嚎的小平头,也没有理他,先把小雨放上车,就那么抱着她,轻轻拍着后背安慰着。
又过了二十分钟,后面的a6才赶到,看着面前这几个血琳琳的人,两个女人都有些受不了,厉姐直接就吐了,赵蕊的脸色十分难看,但她强忍着走到小雨边上小声安慰着。
徐子皓让赵蕊先照顾小雨,自己想再去审问一下那几人,可小雨却拉住他不让他走。
见到小雨这番瑟瑟发抖的模样,徐子皓更是心疼,只得冲龙阳说道:“把人先带走,在车上审问。”
龙阳揉揉脑袋:“老大,车子装不下那么多人啊。你看他们这一个个要死不活的。”
“扔后备箱,留那个还能说清楚话的问。”徐子皓的声音异常冷酷,龙阳二话不说全都照做,之后自己又到了辉腾上开着车。
车开得不紧不慢,小雨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说着事情经过。
小雨是在今天的饭桌上跟古书记认识的,本来也只是喝喝酒,领导对演职人员勉励一番。古安邦很看好小雨,就跟她喝了一杯,谁知道小雨喝起酒来还一点不含糊,更得领导赏识。
古安邦是提前离开的,但却交代了小平头,吃完饭之后把小雨带到这里来。于是小平头就打着古书记的名义,说想要跟小雨以朋友身份多交流一下,刚好下午有时间,家里还有一些老版本乐谱,让她下午去他家做客。
小雨想着对方是三凯第一的父母官,跟他打好关系以后说不上能帮上徐子皓,也就没想那么多久去了,谁知道竟然来到这边的别墅。
刚开始古书记说话还很婉转,但后来就开始毛手毛脚,一会说着中年丧妻一个人悲痛万分,一会又说工作压力大,市委书记不好当。
这时候徐子皓的电话打来了,却被他给抢了过去强行挂断,或许但心会有什么麻烦,古安邦也就顾不上什么脸面,想要霸王硬上,又说一次十万,只要愿意给,以后在三凯小雨有什么需要都快要找他。
古安邦认为小雨不过是个刚出道的小艺人,又是三凯本地人,亲戚朋友也在三凯,遇到这样的诱惑肯定会妥协,谁知道小雨就是不依,拼命反抗。打斗间踢了古安邦的命根子,让他差点昏过去,也再雄壮不起来了。
本来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谁知道古安邦恼羞成怒,见利诱不成就只能威逼。一个电话叫来了三个男人,要先给小雨拍裸?照,以此作为威胁地筹码,方便以后再下手。而他自己也先离开,回了市里,他叫来的人都是亲信,最后就算事情败露也快要把自己摘干净,有人会替他定罪。
那几个男人也刚来不久,还自称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对小雨一阵吓唬,让她乖乖配合,那样得到的照片更自然,也更有威胁力。小雨不肯定,他们才开始动强,还准备拍个循序渐进的,效果出来。也就是徐子皓动作快,如果再晚一点,小雨的身子就得被人看光了。
“衣冠禽兽!”听到小雨这番叙述,让徐子皓愤愤不已,一个厅级高官竟然做出这种下三滥事情来。辛苦古安邦还没得手,不然徐子皓非要把他这个王八蛋的蛋蛋给拿掉,让他彻底变王八!
“你的脸是谁打的?”徐子皓搂着小雨,温柔地问道。
“古安邦。”小雨说得咬牙切齿。
徐子皓依旧温柔,往她脸上轻轻亲了一下:“你先休息会,到家了我叫你。”
“恩。”小雨躺在他怀里,微微闭上眼睛,虽然依旧心悸不止,但已经回到了避风港,可以安心休息,安静地睡了过去。
而徐子皓慢慢把头抬了起来,看着前方面无表情,眼神里又透露出令人畏惧地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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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安邦之前就听说过小雨,从要把她邀请来三凯参加演出时候就已经对她垂涎着了,就想借助这次机会好好接触一下。到了他这个职位,什么女人金钱不过都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只要是三凯这个地界的,什么拿不到手。
艺人又怎么样,说到底还不是没什么背景,她家里就一个爸爸,还只是在师大当个普通的老师,没什么权利。
对这方面古书记是有经验的,不就是吓唬吓唬,威胁一下,实在不行还能先上车后补票,之后用钱摆平就行。三凯就是他的地盘,政法口,检察院,法院的一把手都是他的嫡系,在三凯经营了那么久,谁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别说是个大学老师的女儿了,上一次还是一个副市长的女儿,也还不是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对方连吭都没敢吭一声。
本来他自己也没有那么急,还准备跟小雨慢慢进展,可是今天这顿饭一吃完,这才发现这个女子跟自己在大学想得而不可得的梦中情人长得那么相似。旧时的欲望再次燃起,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得到她,甚至恨不得马上就把她吃进口里。
古安邦越看越是喜欢,再加上喝了酒,兴头又被调整了起来,让他实在是把持不住等不了了,所以才有了之前那一出。
可是古安邦怎么都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贞烈,宁死不从,还把自己提伤了。他是越想越气,干脆找了人用老办法,先把照片一拍,在恐吓一下,不担心她晚上不乖乖爬到自己的床上。
古安邦回到市里,突然想起来下午本来还计划听两个工作汇报,便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办公室。随随便便的听着汇报,心里想的却是晚上即将到来的激情,每每想到这里,他的下面都会有所反应,但也隐隐作疼。
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抽着烟,看看自己后面牌匾上挂着的四个大字“天道酬勤”,不禁笑道:“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吧,以前得不到的,我现在要加倍地拿回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把门反锁,径直来到了古安邦对面,让他大惑不解,却还是坐正一本严肃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徐子皓冷着脸,面色铁青,目光里已经散发出刀锋般的寒气,盯着古安邦看了三秒,冷声问道:“你认识我吗?”
古安邦疑惑道:“不认识。”
徐子皓微微点头,突然间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扇了上去:“那我让你认识认识。”
第二卷5-44快意恩仇
“哎哟喂。”古安邦痛苦嚎叫一声,感觉脸上像被火车撞过一样,直接被这一巴掌扇得飞了出去,整个人都被扇蒙了。
可他眼睛还冒着星星呢,就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臂抓了起来,脸上又挨了一耳光。
“让你打我媳妇!”“让你打我媳妇主意!”“让你威胁她!”……
徐子皓每吼一句就是一个嘴巴,声音啪啪响,打得古安邦嚎叫不止,吱吱呀呀地求饶到:“别打了,哎哟,别打了,打死我了,哎哟……”古安邦的声音不大,但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只能用惊恐而又乞求的目光看着徐子皓:“你,你为什么打我啊?”
“操!白跟你说了那么多了!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徐子皓怒目一瞪,又把手抬了起来,但这次可不像之前那么温柔,直接换成了拳头。
“好汉饶命啊,有话好好说,我是真不认识你媳妇啊?”古安邦一只手挡在脸旁,哪还有一点市委书记的样子。
他也是真的被打迷糊了,竟然忘了呼救,坐到了他这样的位置,又哪里会相信还有人敢冲到他面前把他打一顿,出于什么理由都不是理由。这里是哪里,市委书记办公室!是衙门,一般人想进都进不来,哪还会有人单枪匹马冲进来二话不说现实劈头盖脸一阵打?
“我媳妇就是李侨雨,你今天对她做了什么不用我说了吧,也不看看她是谁的女人,你连他都敢碰!”
这一说古安邦也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难怪那边的人一直没来回信,原来是事情败露,还被人找上门来了。但想通了缘由古安邦就变得冷静些了,赶紧推脱道:“什么事啊,我真不知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少给我装蒜,跟我来这套,吓唬谁呢!老子不知道能来这找到你吗?”徐子皓一把把他推到椅子上,自己也坐下点着烟,一拍桌子,“你要识相就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都写出来,老老实实交到纪委和公安局去,怎么把小雨骗过去的,怎么找的人,一五一十全都写出来,另外四个人我也在审着,你别存侥幸心理!”
古安邦开始心里害怕,不知道哪来的愣头青一开口就喊打喊杀的,现在才明白过来对方也不是完全不讲道理,顿时觉得还有回旋的余地,鼓气所有勇气硬气起来:“你到底是谁?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打了我你要负什么样的责任,你担得起吗?”
“担不起也得担了,你到底写不写?”徐子皓厉声吼道。
“好,好,我写,我写。”古安邦知道事情是真败露了,但自己没被抓个正着,就还能够推脱掉,至少那几个人不会把他给卖了。只好虚与委蛇,免得又被打一顿,反正口供这种事情,想翻不难,何况现在还是被威胁着的。又去说道:“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好好谈,没必要一来就动手啊。”
“我不动手你能好好谈吗?少废话。”
徐子皓的作风古安邦这辈子都没见过,只得老老实实提起笔。
可他才写了几个字,门外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古安邦想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声嚎叫道:“来人啊,救命啊,杀人拉!”
外面的人一听是古书记的声音,顿时大惊失色,碰碰撞了两下门没有打开,大声喊着:“古书记我去找人来!”
古安邦也是豁出去了,只要能先把面前这个煞神控制住,一切就能回到他的掌握中,大叫完了之后赶紧跑到一个角落躲着,用一把椅子挡住自己,像个鸵鸟一样缩着。
徐子皓本来也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可是根本没有顾虑那么多。对他来说,敢碰小雨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脱层皮,何况他只是一个市委书记而已。
徐子皓一脚就把椅子踢开,把古安邦抓了起来,肘子冲他鼻子顶了两下,让他整个人变得瘫软起来,又抓起他的手指,在一张白纸上按了两个手印。
之后自己拿起笔,根据古安邦的笔迹帮他写了一份笔录出来,虽然不知道用处能有多大,但也聊胜于无。徐子皓自然也估计古安邦这个市委书记的身份,所以也只能把事情闹大,这样处理起来才更对自己有利。
看着古安邦这副落魄的模样,徐子皓反而是越看越气,一指头戳到他的人中上,让他一下子就惊醒了,见到徐子皓还在身边,眼睛瞪得都快掉了出来。
“别装死,看看这个东西,承不承认?”
古安邦看得眼睛发直,鼻血不住地往下流,却大声叫骂着:“你竟敢这样对我,我会让你后悔的,还有那个女人,你们都会后悔的!”
徐子皓不屑地啐了一口:“我后悔的事情多了,不在乎多一件,但都是我自己觉得做得不够好,还没有谁能让我为什么事后悔。”
徐子皓把他的右手放到了桌子上,一手抓起方形的玻璃烟灰缸,30x30的型号,拿着刚好顺手,照着古安邦的手平平地砸了上去,用平静得吓人地声音说道:“这只手打了小雨的脸,我就打你这只手,很公平。”
只是一下,古安邦便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在看他的手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桌上也砸出了一个手掌印,木头都有些碎裂。
迎着这声惨叫,办公室的门被人给踹开了,两个保安率先冲了进来,可看到眼前这一幕却被彻底惊住,心里大喊:“这哥们是谁啊,也太牛逼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冲到市委把市委书记打个半死,这得有多大背景啊?”
徐子皓却不管他们,只是把古安邦按在了桌子上,一伸手指着他们:“都别动,打电话给市长张国栋,政法委书记赵本海,公安局局长钱国强,还有纪委书记,各个媒体,让他们过来听听这个人到底做个什么事情。”
整栋大楼顿时乱成一团,电话声,谈判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都对着徐子皓说道:“你冷静点,你要见的人马上就来了,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们提,会尽量满足你。你冷静点,别激动!”
徐子皓往地上啐了一口,自顾自地抽着烟:“呸,是你们冷静点别激动,不然我也不用按着他了。我要不冷静,早就一烟灰缸砸死他了。要说要求,你们就找个真正有权利能办他的人过来把这事情解决了,就这样一个流氓禽兽还当市委书记,我手下那些人都比他有纪律!”
徐子皓这话说得简单,却让听得人觉得像在说笑话,可他们不敢笑,真担心这“歹徒”一个冲动对古书记不利,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不一会儿,该来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一个个面容震惊,连张市长也连连摇头:“小徐,你这是做什么?太乱来了!快放手。”
“我现在可不能随便放手,不然有的东西就更说不清了,还得等警察来了之后我才能放手。有的事情今天能办完我就不想拖到明天。张市长,现在这里应该是你最大了,证据在这,告他个强奸未遂是够了,人证我也让人送到公安局了,但就怕他们解决不了我才来这加把力。还有媒体的朋友,真话我跟你们说了,敢不敢播就看你们了。”
徐子皓话音刚落,只见到闪光灯闪个不停,早上刚演出完,不少媒体都还没有离开,此刻都闻讯赶了过来。虽然有人极力阻拦,但还是挡不住那么多,总有欣喜的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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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般人打架被打成这样,当事人都还在,那也只是被两个民警开车带走,录个口供等保释。
可这次就不一样,有**闹市委大院,还把市里一把手给打了,又是在现在这么个敏感的事情,重视程度当然不一样。
钱国强亲自带队,政法委书记赵本海现场督导,把市委办公楼围得水泄不通,警方能用上的人全用上了,就差没联系武警了。三名特警的狙击手全都拿了出来占领制高点,警察们都武装到了牙齿。
如果说徐子皓在外面还不太出名,但在三凯警方绝对是早就挂了号的,在女警心目中是绝对的英雄人物,敢爱敢恨,有情有意。在男警心中那就是三凯黑道的风云大哥大,对自己身边人好得不行,对外人却心狠手辣。而在领导们眼中,那就是个不能轻易接近但也不能明着跟他翻脸的主,很难对付。
但他们公认的一点就是徐子皓身手极好,要是不把工作做好,真怕他突然长出翅膀来跑了。
可到了最后他们也没见到那十分惊险的一幕,反而是见到徐子皓戴着手铐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要等警方来把事情说清楚了在跟他们走也是必要的,如果贸然放手,招来的结果恐怕会是一群保安像扑橄榄球一样把自己按在地上,没必要去遭那份罪。
张市长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要公事公办,所以在警方气势汹汹的跑来要抓人的时候,张市长一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徐子皓瞬间就变成了普通打架一样的性质,被警方带走,而古安邦则被送到了医院。高层领导也悉数陪着,对于这件事情是上报还是押下来自己处理,他们还得慢慢研究好一阵子。
穆光就跟在徐子皓旁边,小声嘀咕着:“我说徐老大,你这次玩的是哪出啊?动作也太大了点吧,当英雄快意恩仇呢。”
“他差点强?奸了我媳妇,这我还能放过他?你也太高估了我的容忍度了。”徐子皓说得像没事人说道。
“可他好歹是市委书记,他犯事得由纪委出面调查,我们都不能直接抓他,这个事情还得看上面的意思到底要不要办他。如果你的证据不够扳倒他,那你可就遭殃了,他就算只告你故意伤人你都够呛。”
徐子皓听着这话楞了楞,一扭头,用丹田气大声吼道:“古安邦,别以为你那些伎俩就能把事情抹平。告诉你,法律要是管不了你,我管!”
“行了,行了,嚷嚷什么,上车。”钱国强面色铁青,可是听说了一些事情经过之后,他也有些犹豫,周围那么媒体在场,一举一动都有所讲究,只怕这事情要捅到天上去了。自己这局长才当了多久,怎么会在现在这个时间出那么大的乱子。
第二卷5-45高层博弈的失败
徐子皓点点头,正要钻进警车,却见到外面的人群里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自己的老板王冰琦。
因为有可能影响到成信以后在三凯的发展,所以这次市庆她也比较关注,特意来到三凯。本来还跟徐子皓说好了下午在一起吃饭,徐子皓也说要介绍自己女朋友给她认识认识,谁知道晚饭时间还没到呢,就先听说徐子皓袭击了市委书记,听上去比玩笑还玩笑,结果却还是真的。
可徐子皓见到她之后却反倒是笑笑:“王董,我得先进去走个过场,外围控场就交给你了,能快点把我弄出去就弄,还有好多事没做呢。”
王冰琦并不知道事情缘由,但在她心里就是觉得这事情闹得大到要人疯,见到徐子皓上车的背影,顿时气得一跺脚:“这个徐子皓,她当我是万能的吗?想捞就能捞?”
她说完转身就走,旁边的叶小楠赶紧追上去:“琦琦,你是要去哪啊?”
王冰琦一瞪眼:“还能去哪,去想办法找人捞他呗。真是疯子,跟我哥一样,他们都是疯子!玩心大,不靠谱。”
徐子皓在警局也没遇到什么逼供,一切按部就班,但并不代表事情就好处理。只是因为这事情的处理轮不到三凯的警方,已经牵涉到各方面的斗争。
事情弄得那么大,有还有那么多媒体在场,包是肯定包不住。而且也有人是希望把事情给捅上去了,例如张国栋市长。
由于挨打的是市委书记,事情根本不可能按老百姓打一架陪点钱这种方式来处理。由牵扯到打人的缘由和另外几人的口供,证物,这文章要做起来会动摇整个三凯的官场。还会牵涉到省里各方势力的斗争。而徐子皓所起到的不过是个导火索的作用。
在来之前,徐子皓是联系过张市长的,告诉他事情经过和手里的证据,也征求了张市长的意见。而张市长为了保险起见,让徐子皓先忍着,得把事情往省里捅,还得听省里的意见。
这种表态本身就显得有些软弱,古安邦能在三凯横行无忌就是因为上面有人,张市长明显处于劣势。事情要捅出去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没点周全的准备不行。
可是徐子皓又哪能容忍这些,三凯本地的人是肯定不能办他,如果上面角逐再失败,或者决定缓缓,这事情就那么忍过去了?对徐子皓来说那是不可能,根本没得谈。
所以徐子皓才选择把事情闹大,趁媒体都在,一些省领导也在,要闹就闹得更大些,闹到连省里的人都保不住,那样才能把古安邦拿下,真正报仇。
而拿下的后果就是三凯格局的大变。如果古安邦倒了,张市长就很可能顶上他的位置成为市里一把手,以前古安邦的嫡系就得重新站队,张市长也会来个大洗牌,他能强大起来,也是他上面的人乐意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