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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嫁值千金》》 · 师小札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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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都是你闹的,都不明白你怎么会染上撕睡衣这个癖好,这个月已经报废四件了。”关斯灵说。

池珩上了床,一个矫捷的动作,便在关斯灵身上了,他覆盖着她柔软的身体,低头,眼眸是犀利如狼的光芒,欣赏着她的新睡衣,说了句:“不错,挺好看的。”

这睡衣是黑色雪纺质地,深V裸背的,腰间有五六条丝带缠绕在一起,池珩解着解着就没有了耐心,在关斯灵一句“快好了,再解一条”的时候,她听到“嘶”的扯拉声,抬头一看,新买的睡衣已经飞了出去,静静地在地毯上着落以及……牺牲。

池珩这个禽兽!又撕睡衣!这是什么癖好!哪里养成的!他偷看了什么光碟或是台言小说!

还未来得及将内心话喊出声,关斯灵的唇已经被池珩封住了,他吻得用力又缱绻,大掌在她两腿间的敏感部位摩擦,很快她的身体就被点燃火了,他迅速地扯下她的贴身裤裤,手掌整个掌握了她最娇嫩的私密处,她简直要尖叫,他手掌的温度太烫了,几乎要惹得她烧起来。

“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池珩微微眯着眼睛,将头埋在关斯灵的脖颈处,“这么快就涨潮了?”

关斯灵又羞又恼,恨不能踢他的小珩珩两脚,自己的身体被他控制得死死的,自尊被他踩得死死的,这样被动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这晚的池珩很狡猾,故意埋在她里面动得慢悠悠的,时间长了,那种要而不得的折磨感啃噬着关斯灵的心,她软软的双手按在池珩的腰间,给了他暗示,得到暗示的池珩这才得到满足,开始真正充满“力与美”的运动。

完毕后,池珩照样去洗了个澡,关斯灵躺在床上喘气,心想:现在肚子里是不是有小豆芽了?听说完事后倒立有助于受孕,她想了想后倚着墙头倒立起来,好久没倒立了,一时半会立不起来,等立起来了,池珩正穿着浴袍走进来,一看她可笑的样子,不屑道:“女性六成左右的子宫属于前倾位,四成左右的子宫属于后倾位,不管前倾后倾都能自然地怀孕,并不需要改变体位增加怀孕的机率。”

关斯灵立刻下来了,整了整头发说:“你怎么懂得那么多?”

“这是常识吧。”池珩在床沿坐下,捏住关斯灵的下巴,“你个小笨蛋。”

早晨,关斯灵已经提前进入了“怀孕”早餐:牛奶+鸡蛋+粗粮食品+少量肉类,池珩依旧是咖啡+吐司+沙拉。

“其实我想喝粥,吃榨菜和豆腐乳,但是书上说这些才是真正健康的。”关斯灵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满满的一堆。

池珩喝了口咖啡,继续看商报,微微一笑,不发表任何意见。

饭后,关斯灵帮池珩打领带,又为他喷了喷自己的香水,试探道:“自从喷了我的香水后,和你搭讪的女人还多吗?”

“完全没有了,她们对我敬而远之。”池珩说。

“效果真好!”关斯灵开心道。

池珩突然低头重重地在关斯灵的脖颈亲吻了一下,种了一颗草莓,笑道:“这样,也没有男人会来搭讪你了。”

多么幼稚的一堆夫妻啊!

关斯灵再次去看望母亲尉东菱的时候遇到了沈玥,她正坐在尉东菱床边削苹果。

“沈阿姨。”关斯灵笑着打招呼。

沈玥笑了:“到B市出差了十几天,沈毅打电话给我说你妈妈被撞了,我担心得不行,一回来就赶到医院来了,对了,还给你带了两盒礼物,是新研发的美容面膜,还没上市呢。”她说着打开包包,拿出两盒美容面膜递给关斯灵。

“谢谢沈阿姨。”关斯灵嘴巴甜甜的。

“等出院后,我请你和妈妈一起吃饭。”沈玥又说。

正巧护士推门进来说有个账单要核对一下,关斯灵便跟着护士出去了,到护士台核对了账单,签了字后又回到病房,还未来得及推门进去,便听到沈玥在说话。

“我知道他对我已经完全没有感情了,他人是回家了,心还在那个学画画的女人身上,我们也不睡在一起,再说我哪敢和他睡在一起啊,怕他做梦的时候喊别的女人的名字……”沈钰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叙述一件再为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和那个女人赌一口气,只要我不让步,她永远不能当徐太太,而现在我自己也糊涂了,这样做到底值得不值得?我和他们赌气的时候就是和自己赌气,最后不开心的还是自己。”

关斯灵推门进去,沈玥的话却没有消音,她完全不避讳关斯灵,当众晒自己的伤疤,也许是伤疤太深了,时间太长了,痛觉被麻木淹没了,她无所谓别人知道不知道了。

“斯灵,我很傻吧。”沈玥突然转头,抬眸看了一眼关斯灵,笑容是非常局促的。

“沈阿姨,你是个好人,只是太放不下了。”关斯灵说,“何必和别人斗气呢?活着是为了自己的,幸福是给自己看的,也许你潜意识里早放下了,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你可以问问自己,现在真的快乐吗?”

说完,关斯灵觉得自己多言了,有些尴尬地道歉:“对不起,我……”

“没事。”沈玥说,“你说得对,是我自己不好,我自己和自己斗气。”

作者有话要说:苏芩语录:男人最疯狂的爱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无所事事饱暖思淫欲的时候,二是青春年少荷尔蒙旺盛的时候

抓住小珩珩:拿出你的激情!让大家看看!

昨天偷懒没更新,抱歉--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37

尉东菱睡觉了,沈玥和关斯灵离开了,她们一起走进电梯,电梯里一阵汗酸味,一个衣着邋遢,毛发浓密的男子正在打喷嚏,沈玥不动声色将关斯灵拉开,自己站在邋遢男子身边,这一举动让关斯灵觉得沈玥真是一个细心体贴周到的女人。

走出医院,沈玥笑着拿出包里的几张蛋糕券,指着医院对面的面包坊:“斯灵,陪我一起去买面包,就在对面。”

硕大的玻璃面包坊,沈玥自己买了一袋子面包还硬要给关斯灵买了一袋子,关斯灵抵不过她的热情,笑着说谢谢。

“妈妈!巧克力奶酪可丽饼卖完了!”一个小女孩哭丧着脸,拉着母亲的手,大眼睛里满是失望。

沈玥一听,立刻转身,将自己托盘里的可丽饼让给她们,她笑着看那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阿姨不喜欢吃太甜的,这个可丽饼给你吃。”

关斯灵明显看见沈玥的眼里是对孩子的喜悦和宠溺。

天突然下起了大雨,沈玥拉着关斯灵的手往面包坊的椅子上一坐,不急不躁地说:“等一会吧,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陆续有人进来躲雨,沈玥都会笑嘻嘻地说:“雨很大吧,别担心,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这里坐坐听听音乐也不错。”

“沈阿姨。”关斯灵突然轻声道。

“什么?”沈玥丰润的身子朝关斯灵这边挪了挪,做出耐心倾听的姿势。

“离开他吧,他配不上你。”关斯灵憋不住了,沈玥这样好的女人为什么要为徐铮那样自私自利,负心薄情的男人付出这么多?没有爱,也没有责任的婚姻还有维系下去的必要吗?得不到幸福大多是放不下,她实在不忍心看到沈玥继续在痛苦的漩涡里挣扎。

沈玥笑了笑,拨了拨自己的头发,拍了拍关斯灵的手背:“斯灵,谢谢你关心我呀。”

再无多言。

不知是不是这几天温差太大,或是淋了雨,关斯灵回家后就开始头痛头晕,傍晚的时候发起了低烧,她勉强吃了点米饭和清淡的蔬菜,就到卧室睡觉了,不开空调,裹着棉被,希望出一身汗,可以好起来。

池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他走进卧室,看到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关斯灵,问:“生病了?”

关斯灵病怏怏地说:“低烧,咳嗽,睡一觉应该会好的,你吃过了吗?汤在锅子里,菜在桌子上,热一热就可以了。”

“少操心我了。”池珩走过来,用手探了探关斯灵的额头,“吃药了吗?”

“我要怀孕,不能吃药的,我不吃。”关斯灵倔强道。

“就你现在这个身体还想要孩子?”池珩说,“生孩子的事情缓缓吧,别太紧张了。”

“我不吃药不吃药。”关斯灵反复道。

池珩轻轻笑了笑,转身出了房间,再次上来的时候是十分钟以后,他手里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白水姜丝汤,走到关斯灵床边,喂她喝,关斯灵依偎在他怀里,喝着汤,热乎乎的姜丝汤进了胃,非常舒服。

困意一阵阵袭来,关斯灵彻底进入了梦境,梦里出现了一片毛茸茸的绿草坪,光脚踩上去很暖很暖,风也是暖的,带着花香,还有太阳渐渐升起,金灿灿地洒在她身上,四肢百骸充盈着一阵又一阵的暖意。

睁开眼睛,关斯灵的脑袋挪了挪。

“怎么了?”池珩的声音,他开了壁灯。

关斯灵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池珩未着丝缕的胸膛上,拿他硬邦邦的胸肌当枕头,她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脚在被窝里挪了挪,发现了一个事实:池珩什么都没穿。

而她紧紧地蜷缩在他怀里,睡得超级香。

“舒服点了吗?”池珩伸手拨了拨她乱糟糟的头发。

“小时候我发烧了,妈妈也是这样抱着我睡觉的。”关斯灵说,“所以我一边害怕生病,一边又有些窃喜自己病了,病了就可以在妈妈怀里睡觉。”

池珩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仅有一次,下一次没有这个待遇。”

“谁稀罕,你的身体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关斯灵笑出来,两只腿胡乱地动了动。

“不许乱动。”池珩压制住她,严肃道,“点了火你就完了,将你剥皮拆骨吃下肚子,一点都不剩。”

“哟,我好怕怕。”关斯灵躲进被窝,扭了扭身子,“我是小红帽,你是大色狼……”

“池太太,我得提醒你,你已经二十六岁。”池珩还不留情地明示她应该做些和年龄匹配的事情。

“谁说妇女就不能撒娇了?我就算六十二岁也有撒娇的权力。”关斯灵说,“你不喜欢就算了,谁让你情商是负值,不和你计较。”

池珩颀长的身子侧了侧,黝黑深邃的眼眸盯着关斯灵略显苍白的脸,下颔绷直,冷峻无比,突然笑了出来,大掌在关斯灵的发间揉了又揉,揉得她的头发更乱了。

关斯灵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眼神流露出对他身材的赞美,两人目光相对,点点火苗燃烧在彼此的眼眸中,池珩看着她,觉得心里有一块非常软非常软。

“干嘛这样看我?”关斯灵说,“池先生这样的眼神适合在商务谈判,不适合看可爱的妻子。”说着伸手去拉他的眼皮,却被他扣住手。

他继续用一种非常深邃,看不出情绪的眼神看着她,缓缓说:“我有时候在想,怎么会娶了一个孩子?”

“所以呢?后悔了?”关斯灵反问。

“现在退货又来不及,我只能勉强用着了。”池珩懒懒道,“凑合一辈子。”

“你凑合,我还凑合呢!”关斯灵抗议,“池珩,你这个猪头,和我幻想中的丈夫完全不一样。”说着作势扭头。

“哦?”池珩滚烫的手环住她的细腰,胸膛更贴近了她一些,将灼热的温度传递给她,柔声道,“你幻想中的丈夫是什么样子的?”

“布莱德皮特的身材+让雷诺的气质+袭德洛的脸蛋+马里奥毛瑞尔的纯真+罗伯特德尼罗的温情……”关斯灵絮絮叨叨,如数家珍。

还未说完就被池珩翻了个身子吻住,他吻得强势又有力,关斯灵的牙齿撞到他的牙齿,觉得一阵痛,皱了皱眉,接受他突如其来的进攻。

池珩松开了唇,含笑的眼眸看着关斯灵,鼻尖擦着她的鼻尖:“真有那样的男人,我保证他不会要你的,池太太,你还是接受现实吧。”

关斯灵气急。

他温情又强势地攫住了她的眼眸,她对上他好看得不像话的眼眸,有些晕眩,像是立刻陷入他眼里那片浩瀚的海洋一般,片刻后她说:“小心眼的男人。”

“我需要小心眼?”池珩的手掌灵活地摩擦着她身体的一寸又一寸,“你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全是我的,我需要和不存在的男人小心眼?池太太,你太多虑了。”

说完,翻了个身,躺回原处,关斯灵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离开了他的怀抱有些不适,她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池珩轻笑了一声,明显地看她吃瘪,在关斯灵听来他的笑声有些得意的样子。

“要抱?”他故作严肃地问。

“不要。”关斯灵拉过被子,彻底侧身睡觉。

睡到天亮,关斯灵的低烧完全退了下去,她揉了揉眼睛看墙上的钟,时间是八点四十分,她起身看见床边小几上的一张便条。

“好好休息,锅子里有粥,冰箱里有三明治,热热即刻食用。”池珩写的,最下角还写了池先生三个字,字体清隽,却怎么看怎么有一种霸道嚣张的气势,关斯灵微笑。

关斯灵准备再接再厉,做一个完美的好太太,家里的两本食谱已经翻完,能做的菜没几道,不是没有材料,就是没有完美的刀工,她发现自己的定位错了,不该买这本《家里也能做高级料理》,应该买一本实用的家常菜菜谱。

去书店重新淘食谱,正巧二楼有一个新锐女作家在开签书会,本着已婚妇女的好奇心,关斯灵也去排队买了一本,书名是《原来你还不懂男人的心》,她决定用此来攻克池珩那颗高深莫测的心。

“王大作家,看了你的书,我老公现在就是臣服在我脚下的一只狗,顺从得不得了。”一位资深粉丝眼眸里满是崇拜,看着新锐作家王崇崇。

王崇崇矜持一笑,缓缓道:“适当的时候也要懂得欲擒故纵,一个巴掌加一个甜枣才能收服人心。”

资深粉丝点头如捣蒜。

因为到了二楼,关斯灵逛了逛平时不逛的爱情小说区,却看见了一个熟人,当然是她不愿意再看见的。

少女罗启嘉,她正站在日韩畅销爱情小说区,入迷地看着一本包装花花绿绿的书。

两人的距离不过几米,启嘉抬头,也看见了关斯灵,神情一怔,随即露出不屑和厌恶。

关斯灵擦着启嘉走过,发现她在看一本《我和我大叔的甜蜜爱情》。

“老女人。”启嘉突然轻声嘀咕道。

关斯灵闻声一顿,转过身看了一眼启嘉。

启嘉也抬头,她看着关斯灵有说不出的讨厌,那日她处于极度恐惧之际,打电话给池珩,却被这个女人挂断了,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之境,从此对这个女人恨之入骨,因为这个女人,池大哥现在都不接她的电话了,她不能像以前那般和池大哥亲密无间,撒娇取宠,她不甘心。再者她从不认为这个女人配得上她的池大哥,配得上池大哥的只有她阿姨宋今。

“池大哥根本不爱你。”启嘉眼眸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嫌恶,撇了一眼关斯灵,继续低头看书,自言自语道,“他爱的是我阿姨宋今,他还飞到法国去求阿姨回来呢,如果不是阿姨拒绝他,根本没有你什么事情,你不如阿姨漂亮,不如阿姨有气质,什么都不如阿姨,还霸着池大哥,好厚脸哦……”最后三字极轻极轻,几乎是已经消音了,却还是被关斯灵听到了。

关斯灵笑了笑:“对啊,谁都比不上你阿姨,你阿姨多仙女啊,多能干啊。”

“你说什么?”启嘉警惕性很高地转头看关斯灵,觉得她话里有话。

“我的意思是,一个女人徒有光鲜亮丽的外表,内心没有道德这把标尺。”关斯灵再也憋不住了,这个启嘉让她全身上下不舒服,鲜少有人可以瞬间点燃她的怒火,让她变成一只刺猬,“你阿姨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胡说!你胡说!”启嘉激动起来,小脸涨红,“你凭什么说我阿姨!你嫉妒她就可以乱说她了吗?”

关斯灵沉默。

“你要向我阿姨道歉!必须道歉!”启嘉不依不饶。

“我说的是事实,你阿姨做了什么你知道。”关斯灵说完转头就走,其实她不确定启嘉知道不知道宋今的事情,如果不知道,算她日行一善,不彻底戳破宋今在启嘉心里女神般的形象。

“你说清楚!”启嘉放下书,赶了上去,抓住关斯灵的手臂,关斯灵手上一阵痛,转身,对上启嘉怒火朝天的眼眸。

“你话里带话是什么意思?我阿姨做了什么你要这么说她!你好恶毒,竟然这样说我阿姨!”启嘉大喊。

“行了,算我没有说,放手!”关斯灵挣扎,无奈启嘉拽得很紧,她的手臂渐渐发痛,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狠狠拿开启嘉那种爪子。

抗衡中,启嘉手指上的水晶指几乎要翻起,她立刻喊痛,对关斯霖又厌又恨到了极点,使了个巧劲,长长的指甲划过关斯灵的手臂,立刻出现了一串血珠子。

关斯灵痛得头皮发麻。

“你是坏女人!竟然这么欺负我阿姨!你不会幸福的!我天天诅咒你和池大哥离婚!”启嘉声音清脆,一字字落在关斯灵心尖上。

作者有话要说:推文时间:要去看哦,~\\(???)/~啦啦啦去捧场啦

九紫新文,火热日更中:

矛盾总要来的,池珩,保护你太太!最近回复超难啊,我尽量哦,能送积分会送的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38

晚上池珩发现了关斯灵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淡红色的刮痕,立刻拿过她的手臂仔细看了看,问:“这是怎么回事?”

“被疯狗咬了。”关斯灵淡淡道。

“什么?”池珩又问。

“被疯狗咬了,这只疯狗你也认识,叫罗启嘉。”关斯灵说完抽出手臂,转身上楼回了卧室,躺倒在大床上,只觉得浑身都很疲惫,下午的一幕幕浮上脑海,她和罗启嘉争吵,最后罗启嘉嘶声裂肺地朝她喊,说池珩一定会和她离婚的,池珩会回到宋今身边的。

池珩竟然去法国找宋今,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爱恋?宋今已经跟了另一个有家室的男人,被金屋藏娇到法国去了,池珩竟然一点也不介意飞到法国去诉衷情?真是伟大啊。

睡不着,关斯灵想起下午买的那本《原来你不懂男人的心》还落在客厅的沙发上,便起身下楼去拿,走到楼梯口,听到书房里传来池珩的声音,他声音冰冷,还透着一点凶,像是在训斥下属,但池珩向来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下属说话的,他很亲民,她走近一听,似乎听到池珩说了句“罗启嘉,你不小了,该懂事了”,然后一阵沉默,她猜到一定是启嘉在电话里向池珩哭诉她有多么恶毒地编排宋今,最后她听到池珩说了句“她是我太太,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关斯灵眼眶酸酸的,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道其实池珩没有错,他做的很好,但每次只要有关宋今的事情传入她的耳朵,她就控制不住情绪,她甚至自私地想挖空池珩曾经那段深入骨髓的爱恋。

拿了书又回到卧室,关斯灵静静翻看。

《原来你不懂男人的心》是王崇崇的作品,王崇崇是国内研究女性情感问题的专家,她有许多金玉良言,譬如:“在领证之前是情男,在领证之后是贱男”“男人在乎的永远是自己在世界上处于一个什么位置,而女人在乎的是自己在别人心里是处于一个什么位置”“男人谈一次恋爱升值一次,女人谈一次恋爱贬值一次”“男人最终理想是建立独立性,而女人则是建立一种亲密性”……

而这本书上写了一段话:如果一个男人曾有过挚爱,而他本身又是长情而理智的男人,那谨慎与他恋爱,你很有可能把握不住他。

池珩,这完全是在说池珩,关斯灵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王崇崇说有些男人比女人更专情,他们的爱情永远留给第一个深爱的女人,后来的女人可以得到他的钱,他的关心和他的照顾,但得不到他的爱情。

关斯灵合上书,苦笑了一下,真的是不该买这本书,找虐!

池珩回到卧室的时候,关斯灵已经睡着了,他拿起她胸口的那本《原来你不懂男人的心》随意翻看了一下,轻笑了一声,搁在一边。

尉东菱住院期间,沈毅一天不落地来医院,和关家姐妹渐渐熟了,聊天也多了。关心慕偷偷地和关斯灵说:“沈叔叔喜欢妈妈。”

“你又知道了。”关斯灵哭笑不得。

“是有证据的,那天沈叔叔坐在床边拿着手机拍妈妈睡觉的样子,还拍了好长时间,被我发现了,我就逗趣说沈叔叔你干嘛拍我妈妈的照片啊?难道你在暗恋我妈妈?沈叔叔笑了,没有否认。”关心慕言之凿凿,“否则你想啊,他有必要每天来看妈妈吗?就算妈妈是工伤,他每天送吃的送花,表现得太积极了。”

关斯灵一听,觉得有些道理,说道:“我们都不了解沈叔叔。”

“我都问过了。”关心慕笑得狡黠,“沈叔叔之前有个老婆,跟人跑到国外去了,离婚后他一直没有再娶,沈阿姨说他是个很专情的男人,很多小女生在追他,都被他拒绝了。”

“你连沈阿姨都问了?”关斯灵惊讶。

“当然啊,我要帮妈妈把关啊,经过审核,沈叔叔是温和无害的大叔一枚,长相端正,气质好,人品上佳,对爱情专一,有经济实力,真的可以打一百分。”关心慕说,“就看妈妈的意思了。”

关斯灵傻眼了,这风驰电掣间,关心慕怎么掌握了这么多消息,沈毅真的喜欢妈妈?妈妈对他是什么感情?

这天下午在走廊上遇到沈毅,关斯灵故意接近他,笑着说:“沈叔叔,你人太好了,每天来看妈妈,有你这样体贴下属的领导真的是太走运了,连骨伤科的小护士都在向我们问你的个人信息呢,看你真是魅力熟男一枚,吸引那么多小妹妹,你有没有心仪的啊,明天我帮你去说呗。”

沈毅双手插袋,笑着摇摇头:“别说笑了,那些小护士才二十几岁,我和她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没共同语言。”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关斯灵紧接着问。

“成熟优雅,有爱心的。”沈毅说。

“那长相呢?总要比我妈妈漂亮吧。”关斯灵试探。

“你妈妈已经是大美人了,我要求哪有这么高。”沈毅说着拍了拍关斯灵的背,“进去看你妈妈吧。”

尉东菱住院时间长了,对沈毅也熟悉了不少,对他不再是战战兢兢的态度,而是亲切放松了不少,沈毅常和她聊天,聊最近看的书和电影,聊最新一期的时尚旅游,他们的共同话题还挺多的,因为尉东菱在喝活血化瘀的中药,那药特别苦涩,有一次喝完后她有点反胃,说想吐,沈毅去拿脸盆,但没来得及,她已经吐了出来,一部分还吐在沈毅伸过去的手上,他一点也不恼不尴尬,叫陈嫂过来清理了一下,自己径直下楼去水果店买了半斤橘子,让尉东菱闻橘子的香味,以缓解反胃感。

他是个好领导,更是个好朋友。

尉东菱出院那天碰巧池珩在开会,抽不出时间,幸好有沈毅帮忙,他一直守在边上。

而那天,也遇到了关邵官。

尉东菱差点忘记了,关邵官颈椎有问题,长期在这家医院的骨伤科门诊配药,他认识这里的一名主治医生方大夫,有时候方大夫不出门诊的的时候,关邵官就到住院部来配药,而这天,他听见护士台的护士在说“三十床尉东菱办出院手续,快点哦”,他一怔,随即跑到三十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忍不住扭了扭门把,进去了,却看见沈毅正在扶尉东菱坐上轮椅,尉东菱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整个人都挂在了沈毅的身上。

“没事的,小心一点,脚不要着地。”沈毅细心道。

尉东菱对和沈毅的肢体接触有些尴尬,但越尴尬越下不来,沈毅看了她一眼,竟然横抱起她放在了轮椅上。

关邵官愣住了,当下反应是这个男人是谁?和尉东菱是什么关系?尉东菱被一个除了他之外的男人抱在怀里,他心尖涌上一阵酸涩,觉得非常不舒服。

“沈总,谢谢,太麻烦了。”尉东菱竟然脸红了,抬眸却看见门口站着关邵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关邵官了,他打来电话她也不接,彻底将他拒绝于生活之外。

“东菱。”关邵官上前,语气是柔软的,“你腿怎么了?摔着了?”

“我没事。”尉东菱冷冷地说。

“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关邵官蹙眉。

“沈总,斯灵还没上来吗?”尉东菱扭头和沈毅说话,不理会关邵官的关心。

“刚才护士让她去急诊药房领药了,说这个药必须有家属签名才能领,去了有十五分钟了,应该快上来了吧。”沈毅说话间瞟了关邵官一眼,神情淡淡的。

关邵官被彻底忽视了,这滋味非常不好,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刚刚尉东菱喊他沈总,是她的领导?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如果是单纯的关系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病房里?还抱她下床?尉东菱腿受伤了竟然不通知他却让一个叫沈总的男人照顾她?

关邵官非常不舒服,他本能反感沈毅和尉东菱的肢体接触,语言接触,任何接触,尤其是尉东菱对沈总说话温柔有加,嘴角含笑,而对他呢?带着排斥和距离,他承认自己此刻嫉妒了,虽然离婚了,但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和尉东菱复婚,也认定时间长了,尉东菱就会消气了,消气后他去哄哄,花点时间和耐心,她就会回来的,可是现在……

“东菱。”关邵官咳了咳,昭示自己的存在,英俊的脸上浮现温和的笑容,“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你出了这样的大事应该告诉我一声,我认识这里的骨伤科大夫,他们会更好地照顾你的。”

“这里的骨伤科大夫我也认识。”沈毅突然抬眸对关邵官笑了笑,“住院第一天我就和大夫打过招呼了。”

关邵官蹙眉,这个男人怎么这样说话?

“你是?”关邵官克制了薄怒,问道。

“我叫沈毅,是东菱公司的老总。”沈毅说。

尉东菱一怔,沈毅一直喊自己为尉姐,什么时候叫她东菱了?

“我是东菱的前夫。”关邵官立刻表明了身份。

沈毅但笑不语。

“关邵官,你走吧,这里没有你的事。”尉东菱叹了叹气,“我的腿没有大碍,也不需要通知你,离婚后我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了,也别矫情着做朋友了,以后见面就当不认识好了。”

“东菱,看你说的,还在和我赌气。”关邵官的脸上浮现一种类似宠溺的神情,一半是自发的,一半是演给沈毅看的,继续说道,“我们二十年多年的夫妻了,这情分不可能说断就断的,再说离婚是你提出的,我是迫不得已同意的,心里却是万分不愿意离婚的,你应该明白我依旧在等你回来。”

“关邵官!”尉东菱喝斥,扭头不看他脸上的温柔和深情,“我们已经完全结束了,以后别再和我说这些。”

正巧关斯灵拿着药上来,远远就看见一个好熟悉的人影,走近一看竟然是父亲关邵官。

“斯灵,你妈妈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不和爸爸说一声?”关邵官怪道,“你和你妈妈都是爸爸的亲人,最重要的亲人,我们依旧是一家人,这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他说着瞟了一眼沈毅,眼里是淡淡的骄傲,他是尉东菱的前夫,是关斯灵的父亲,这个沈毅算哪门子的人?

沈毅笑了笑,不理会关邵官眼神的挑衅,低头温柔地对尉东菱说:“斯灵回来了,我们下楼吧,我已经吩咐秘书去买你最喜欢喝的汤和喜欢吃的点心,等会送到家里来。”

尉东菱有些局促地面对沈毅突如其来的温柔,顿时不适应地笑笑。

关邵官搁在西服两侧的拳头握紧了,沈毅一番话让他怒气上涌。什么意思?送到家里来?他是什么身份,是尉东菱的什么人,竟然做出如此亲密无间的事情?他有什么资格?还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尉东菱,他凭什么?最可恨的是尉东菱还对他微笑,两人眉来眼去,脉脉含情,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已经恨不得问出口了。

“妈,药拿上来了。”关斯灵擦过关邵官的肩膀,走了进去,将药塞在包里。

陈嫂也大喇喇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驻在门口的关邵官,觉得有些古怪,进了病房,拎起两个大包,笑着说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们上车。

一行人出了病房,关邵官面色铁青地跟着上去,他快走了几步,拉住关斯灵的手臂,问:“这个沈毅和你妈妈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在这里指挥来指挥去的?”

关斯灵冷冷道:“他在追求妈妈。”

“胡闹!”关邵官喝斥,“他是什么人你们了解吗?你和你妈两个女人,他随便骗骗就骗倒你们了,那种小白脸可信吗?图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你妈妈脑子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沈叔叔是大好人,妈妈受伤是他带到医院来的,妈妈养病的时候是他守在病床边的。”关斯灵反驳,“你在哪里?对了,你在你那个小情人的身边吧。”

关邵官薄唇紧抿,怒气涌上后又回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力,他说:“斯灵,爸爸已经和她断了关系了,爸爸在等你妈妈回头,我们一家人再聚,你不相信爸爸吗?”

关斯灵摊了摊手:“可惜妈妈不愿意了,因为出现了沈叔叔,沈叔叔人超好,长相不凡,气质好,有经济实力,对妈妈亲昵又有耐心,最重要的是他一点也不花心,这科室多少小姑娘搭讪他,他都不为所动,说实在,你拿什么和他比。”

关邵官的脸彻底黑了。

关斯灵小跑追了上去,跟着母亲和沈毅进了电梯。

出了医院,关邵官亲眼看见尉东菱和关斯灵上了沈毅的那辆宝马车,最刺眼的是尉东菱还是被沈毅抱上车的,然后车子绝尘而去。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万只蚂蚁在啃噬,尉东菱,是他的女人,他是她唯一的男人,数十年如一日,他万万想不到离婚后她竟然有人追求!她竟然对另一个男笑得那么美!她怎么可以!

实话实说,关邵官一直在等尉东菱回头,等她答应他复婚。

孟惜是他一辈子犯的最严重的错误,他贪恋一时间的激情和欢愉,却失去了最心爱的女人。是的,尉东菱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在离婚后他明白了,数十年的感情,她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滴血,那么珍贵。

上个月,孟惜打来电话,他本来不打算接的,但电话响个不停,他最后接了,孟惜在电话那头说农村的母亲心脏病急性发作,加上本来肝上的病兆,完全陷入了昏迷,医生说心脏需要手术,而肝病需要一种非常昂贵的药治疗,但她没钱了。他疑惑,他不是已经给了她现金三十万了吗?她哭着说表舅的儿子伤人被拘留了,伤者家属在闹,律师说最坏结果要判刑十五年,他给的三十万她已经交给表舅,表舅去到处活动了……

关邵官只觉得头疼,但想到孟惜将自己最清白干净的一切交给他了,他还是心有愧疚,又往她的卡里打了十万元,孟惜感激涕零,竟然说:“嗲地,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你是我的大恩人,让我回到你身边吧,我知道你现在很寂寞很孤独,需要人陪……”言下之意她又要用自己柔软娇美的身体却呵护关邵官的身心。

关邵官果断将电话挂了,一心一意等着尉东菱回头,他还托人找了国内知名的钻戒设计师,设计了一款属于尉东菱的独一无二的钻戒,准备挽回她的心,可是她却一点机会也不给他,甚至跑出了一个叫沈毅的男人。

那个男人凭什么和他争尉东菱?关邵官冷笑,嫉妒和怒意在胸口翻滚,几乎要燃烧了他,尉东菱是他的女人,完全是他一个人的,别的男人敢碰一下试试看,今天沈毅两次在他眼皮下抱尉东菱,他恨不能拿刀切断他的手指。

理智完全溃散,他内心深处出了愤怒,嫉妒和不甘,还有一种恐惧,他害怕尉东菱会接受沈毅,他会疯狂的,或者说今天目睹了这一切,他已经开始疯狂了。

关邵官看着书桌上那张属于自己和尉东菱的合照,心思翻滚,眼睛布满血丝,烟灰缸里是一堆烟蒂。

悔意,只剩下悔意。

孟惜再娇美再**又如何?**的欢乐是一时的,精神的归属是永恒的,他的心尖上的人是尉东菱,他明白得太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需要表扬!需要犒赏!不能潜水啦~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39

因为尉东菱养病期间池珩的表现昭示了他是一个完美女婿,关斯灵觉得自己也该对池珩的父母献点殷切,她去商场买了一些营养品,因为程翊有糖尿病,池鼎辰有骨质疏松,她买了蜂胶,蜂皇浆,海参氨糖胶囊,高铁高蛋白的老年人奶粉,以及自己亲手炖了一锅子沙参天冬鸭子汤。为了炖好这锅子汤,她前后做了好几次实验,确保无糖无味精,少盐少油,鸭肉不生不老,肉质鲜嫩后才敢放进保温桶里。

两老笑得乐开了怀,尤其是程翊边喝汤边赞道:“真是不简单啊,鸭肉要做得好吃很难啊,斯灵你一定下了很多功夫吧,以后不需要这么麻烦的,我们不缺吃的。”

“没事的,熟能生巧嘛,学会了我也可以做给池珩吃。”

程翊笑眯眯地看着关斯灵,喝了整整两碗汤。喝完汤后,她拉着关斯灵上了二楼,走进自己的卧室,说是有东西要给儿媳妇看。关斯灵看着她胖乎乎的身子挪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几张照片。

“斯灵,快来看看啊。”

关斯灵凑过去一看,是几张婴儿的照片,程翊笑眯眯道:“我有个老姐妹,现在定居加拿大,这是她孙子的照片,她寄给我看的,你看多可爱的孩子。”

说起来,照片上的孩子算不上可爱,瘦巴巴的,皮肤又黑,还苦着脸,但程翊看得津津有味。

“她的儿媳妇才二十五,生得特别顺畅,一点苦都没受。”程翊说。

“妈。”关斯灵笑道,“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和池珩在努力中。”

程翊一听大为惊喜,本来旁敲侧击就是为了鼓动儿媳妇早点生孩子,没想到儿媳妇自己想通了,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她还怕因为生子这事和儿媳妇产生隔阂呢。

“真的啊?”程翊乐得笑了出来,“我早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识大体的孩子,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了,你们去医院检查过没有?现在提倡优生优育,一切要早做准备。”

“去检查过了,一切没问题。”关斯灵说。

“中医呢?中医去看了没有?有些身体问题西医是检查不出来的。”程翊紧接着问。

“这倒没有。”关斯灵摇头。

“既然准备怀孕,就要做好一切准备,这几天你抽个时间,妈妈陪你去看中医,如果有什么问题先吃点中药调理调理,再准备怀孕,这样就万无一失了。”程翊提议。

呃……关斯灵没法说不。

“对了,看病之前不要化妆,因为中医要看人的气色,你化了妆后医生就看不出了,还有不要喝牛奶豆浆,舌苔会很厚的。”程翊认真地叮嘱。

程翊因为糖尿病没少跑医院,名医馆的老中医结识了不少,她带着关斯灵去医院,挂了VIP号就诊,一路上都拉着关斯灵的手,让关斯灵有些感动。

本以为没有什么问题,但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经验老道的医生为关斯灵把脉,看舌苔后说:“体质偏寒,有血瘀,还有脾虚。”

结果配了一大袋子中药回家,程翊千叮咛万嘱咐中药一定要每天喝,喝个一两个月效果会很好的。

池珩回到家便闻到属于中药独有的一种药臭味,蹙了眉头问:“妈妈带你去过医院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了体质寒凉,有血瘀,脾虚,阴虚火旺,总之一堆问题。”关斯灵沮丧道,“这不配了一堆药。”

池珩笑了:“说到底是你平时不注重锻炼,又喜欢吃辣。”

饭后,关斯灵捏着鼻子喝下了黑乎乎的一碗药,喝到一半,胃里已经开始翻腾了,这药味道也太怪了,不仅仅是苦味,还很涩,涩中带酸,酸中还带着一种辣,总之非常古怪,不能用难喝两字来概括。

她喝完后整张脸都皱起来,赶紧对着池珩张开嘴巴,池珩将一块巧克力塞进她的嘴里。

“这药太难喝了,我怕我坚持不了,但妈妈说了每天都要喝,要喝两个月。”关斯灵说。

“又不是三岁小孩,这点苦也受不了?”池珩反问。

“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到底我喝药还不是为了我们有一个健康的宝宝?真不公平,生宝宝,男人只要爽一爽就好了,女人要忍受那么多。”关斯灵说。

池珩伸臂将关斯灵搂紧怀里,拍了拍她的脑袋:“乖,心态要放好,男人女人各司其职,上天很公平。”

因为在喝中药调理,两人努力造人计划暂告段落,池珩又用起了小雨衣,他覆盖在关斯灵身上进行“力与美”的运动时,低笑着说:“我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关斯灵的双手正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背,听他抱怨后笑着问:“不够爽快?”

池珩深入地撞了撞,认真地点了点头:“总之和以前的感觉有点不同。”

关斯灵这才觉得心理平衡了一点。

结束后,池珩在卫浴室洗澡,关斯灵懒懒地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手碰到了床边小几上那本未看完的《原来你不懂男人的心》她翻了个身,将书拿下来,继续翻看。

“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是听觉动物。”

“别以为你是美女就可以掌控男人的心,对成功男人来说,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敌得过一百个国色天香的女人。”

“你还在抱怨老公忘了结婚纪念日吗?你还在抱怨老公没有送你情人节礼物吗?你还在抱怨老公忙于工作忽视你吗?记住,婚姻中最大含量的两个字是理解。”

……

池珩躺上床的时候,关斯灵还在研究这本书,他不禁问了句:“那么好看吗?”

关斯灵放下书,侧了身,含情脉脉地看着池珩:“老公,我好崇拜你哦。”

王崇崇的书说了:男人之所以到外面寻温柔乡,是因为老婆没有满足他属于男人的骄傲,男人很肤浅,需要的仅仅是女人的崇拜,无论这份崇拜是真是假,他们不会追究的。

池珩双手搁在脑勺后,反问:“是书上叫你这么说的?”

“喜欢吗?”关斯灵用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还不赖。”池珩扬了扬眉,按住她在他胸口游曳的手,“其实你不必费心看那些,我可以教你怎么养长久地得到我的心。”

“厚脸皮,谁稀罕得到你的心。”关斯灵抗议,但眼睛却陷入了他戏谑的眼神中,弱弱道,“那你说。”

“我又突然不想告诉你了。”池珩思量了一下说,“因为我要占上风,告诉你了亏的是我自己。”说完他关了壁灯,侧躺,从背后抱住了关斯灵,强有力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

池珩睡眠质量很好,几乎闭上眼睛就可以心无杂念地进入睡眠,很快关斯灵就听见属于他平稳,匀长的呼吸铺洒在她颈后,他的呼吸永远是那么干净,没有一点异味,还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和他长期喜欢吃一种外国品牌的薄荷糖有关。此刻,关斯灵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灼热结实的胸肌,垂眸便可以看见他的手按在自己腰间,那么用力,带着男人的占有欲,她却没有困意,想起刚才王崇崇的书有一页是这么写的:

如果你问男人:你爱我吗?最狡猾的男人会镇定地反问:你说呢?那他就是不爱你,因为他需要时间的缓冲,看清你脸上的神情,根据你的神情考虑自己该说真话还是撒谎。

“池珩,你爱我吗?”关斯灵轻声道,说得极轻极轻,那个爱字几乎不敢说出口。

回答她的是池珩的呼吸声和用力心跳。

隔日闹钟响起了,关斯灵已经整个人贴在了池珩的身上,她睁开眼睛,问了句:“几点了?”

“六点还不到,你是不是调错闹钟了?”池珩问。

“哦,新买了一只闹钟,可能没调对时间。”关斯灵打了个哈欠,收了收自己的腿,膝盖却碰到了池珩的那个部位,发现池珩有晨勃的迹象,立刻揶揄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梦?”

池珩点头,很享受地说:“很精彩很香艳的一个梦。”

关斯灵立刻翻身坐在他身上,似笑非笑道:“来来来,老实交代,梦里的女人是谁啊?说真话没事,反正人人都有YY的权力,这太正常了。”

池珩懒懒的伸手按住她的腰,慢条斯理道:“梦中的女人啊……长头发,大眼睛,瓜子脸,腿很细,脚踝有个疤,就是胸部小了点,可惜。”

“不老实,谁会做梦做到自己老婆?”关斯灵话是这么说,心里却甜甜的,“到底是谁是谁是谁。”

池珩失笑:“没做梦,是你睡相不好,总用脚磨蹭我,才变成这样的,男人的生理反应而已,有必要追究吗?”

关斯灵眼眸含笑地看着池珩,不得不说,清晨的池珩是最帅的,冷峻的脸上浮现一种懒散,坚毅硬朗的线条柔和了不少,头发也有点凌乱,神情是完全放松的,这一刻,他是个彻底无防备的男人,露出浅浅的温和的微笑,非常帅,她用手整了整他的头发,低头亲吻了他的脸颊。

因为时间还早,他们拥抱在一起躺了半个钟头,彼此看着彼此的眼睛,无限温柔缱绻,被窝里是属于两人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两人发肤间的味道,萦绕在一起,缠绵在一起,非常美好。

“看着我有心动的感觉吗?”关斯灵厚颜地问。

“怦然心动。”池珩把玩着她的手指,慢慢与她十指紧扣,“像是回到了十八岁,心跳得很厉害。”

“甜言蜜语信手拈来啊。”关斯灵说,“哄我。”

池珩垂眸看着关斯灵,嘴角勾起弧度,小声道:“男人愿意哄你的时候要珍惜,等到不愿意哄你时你就完了。”

“你偷看了王崇崇的书!”关斯灵睁大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勤快的小札来了~

哈哈,因为大家不待见池珩,减少了池珩的戏份,上一章没让他出来碍大家的眼,但总归是男主角嘛……还是要出来的~

看了看留言,大家好像在期待虐池珩……他真的有那么欠虐吗?

可能是母不嫌子渣……小札眼里的池珩好好哦~

众:好不要脸的作者啊!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0

下午,关斯灵练完琴从琴房出来,几个熟悉的小学妹正坐在走廊的休息椅上热热闹闹地对手上的一份娱乐报议论纷纷。外面的阳光很好,洒在这几张漂亮年轻的面孔上,像镀了一层金子,更为青春洋溢,赏心悦目,关斯灵的心情不由地好了起来,笑着走过去参与她们的话题:“叽叽喳喳在说什么呢?”

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小学妹抬头,眼睛亮亮的:“关学姐,你也关心娱乐八卦新闻吗?”

说着将娱乐报递给关斯灵。

关斯灵接过看了一眼,却看见了熟人,宋今。新闻标题上写着“石油大鳄房震与新欢雨中漫步”。房震是石油大鳄,他的新闻之所以会刊登在娱乐报上是因为他的小儿子房鸣亮是当下大红大紫的歌手,自从房鸣亮红了之后,他父亲房震的花花新闻隔三差五地被刊登在娱乐版面上,大家戏称房震是女星猎手,和他有关系的女明星,名模,女歌手数不胜数,更新得非常快,让人眼花缭乱,关斯灵记得前段时间娱乐版面上房震身边的佳人还是一位新晋的女主持人,而此刻,换成了宋今。

背景是一个雨天,胖墩墩的房震手牵着美丽动人的宋今慢慢走在细雨朦胧的小街上,因为雨很小,两人都没有撑伞。照片下面的文字说道,两人一前一后从高级会所出来后,房震停步,女子立刻上前,两人亲密牵手,缓缓步行,完全不顾及旁人的目光,沉浸在浓情蜜意的气氛中……据悉,该名女子叫宋今,是在业内小有名气的画家,曾在法国举行过画展,身材曼妙堪比模特,说话也轻声细语,笑容盈盈,很讨房震欢喜,两人关系趋于明朗化,又一位房女郎出现于大众的视线内。

“房震好像已经有三个老婆了,香港一个,澳门一个,深圳还有一个,以及数不清的红颜知己……每个和他好过的女人都可以得到一套房子,他对女人最慷慨了。”粉色卫衣的学妹说道。

“不是的,他最早的老婆早死了,他一直没有再娶,那三个女人只是和他关系比较稳定的情人罢了,据说他其实很专情,找的情人都有自己亡妻的影子,不是眼睛像就是鼻子像,要么就是气质类似……”

关斯灵呵呵地笑了两声,这年头,如此“专情”的男人真是不多啊。

对宋今,她自然多了一份说不出的厌恶,想到沈玥,想到自己丈夫池珩,现在又是这个石油大鳄房震,这个房震有六十了吧……

小学妹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这则八卦,羡慕也好,嫉妒也罢,都是过过嘴瘾而已。

“房震太老了,都可以当我爷爷了,给我一个亿我都不愿意和他上床。”另一位穿紧身黑色T恤的学妹大义凛然。

“少来了,真的有一个亿放在你面前,你会不动心?别将这个话说得那么满,忍一忍换一个亿,几辈子的生活费啊,周游世界啊,爱马仕香奈儿啊,宝马劳斯莱斯啊……”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响。

关斯灵默默走开了。

出了学校门口她打了个电话给池珩,电话那头传来属于池珩沉稳的声音:“今晚有个宴会,你自己吃饭吧,我会在十点前回家的。”

宴会在池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表面热热闹闹,其实人与人之间是说不上几句真话的,池珩早习惯这一场合了,拿着酒和众人谈笑风生。

宋今也出现在宴会上,她今天穿得非常华丽,一袭紫罗兰长裙,手腕,脖颈和脚踝是一整套的钻链,耳朵上是两枚白玉耳环,皮肤赛雪,笑容醉人,身后不少名媛贵妇嘀咕:“她就是宋今?房震的新欢?看她那身钻饰,上百万了吧……”

池珩自然看见了宋今,但隔着众人,他没有过去打招呼。宋今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流连在池珩的身上,她没有刻意,但目光总是会不自禁地落在他身上,默默打量他的穿着,他的姿势,他的仪容……

她很想上前,装作无意地擦肩而过,再回头,惊讶一句:“池珩,你也在这里?”

但她突然没了勇气,只好收回了心神,应付面前一堆带着假面具的男人,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虽然来之前她喝了牛奶,吃了胃药,但此刻也禁不住冰凉的酒精一阵阵地往胃里灌,终于她的胃开始难受了,找了个借口微笑地离开,跑到洗手间吐了出来,整理好仪容仪态出来的时候却看见了池珩,池珩正在一个女经理的带领下视察宴会厅到走廊的布置和设施。

宋今看到池珩那刻心跳飞快,期盼他转身看她一眼,而上天似乎也听到了她的祈求,池珩转身了,看见了她。

女经理身上别着的呼叫机响了,她接听后微笑地对池珩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喝了不少酒吧?”池珩开口了,“你忘记自己胃出血过了?”

宋今正想开口,胃里又一阵翻腾不已,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池珩见状将自己口里的灰色帕子递给了她,她伸手去接,手指碰触到了池珩的手背,那温暖让她心悸,她的眼眶却红了起来……帕子上是属于他的味道,淡淡的薄荷味,让她瞬间觉得舒服了不少,也安心了不少,这五光十色的世界,此刻她静于一隅,意外地感受到了安心。

咔嚓咔嚓,这一幕被一个潜入进来的娱乐记者拍下了。本来这个宴会是邀请了不少频道的记者,但池珩下令不许娱乐记者进场,但这位小记者却借了社会新闻记者的记者证溜了进来,意外地看到了房震的新欢宋今,这几天风头正旺的美女,自然紧盯着不放,然后拍到了这一幕。

男人将手帕递给女人,女人楚楚可怜地接过,本来这没有什么值得拍的,但娱乐小记者的职业嗅觉告诉他,他应该拍下来。

池珩转身就离开了。

宋今非常明白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个绅士的举动罢了,他的眼里几乎没有流连。

他是有妇之夫,他是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和她的距离已经很远很远了,以前他追着她,现在她的目光企盼不到他……

……

关斯灵的眼皮跳了一上午,总觉得有些膈应的事情会发生,然后事实再次证明女人的预感是很准的,她就不该去报刊亭买那份《国家地理》不该在买《国家地理》的时候心有杂念,还四处愁着其他杂志,结果被她瞅见了一份花花绿绿的八卦周刊,恰好这期周刊是她喜欢的女明星汤唯做封面,她就买下了,坐车回家的时候就翻看了,最后看见了自己丈夫的八卦。

宋今的手拉着池珩的手,两人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又似乎有千丝万缕的事情,总之非常微妙。

因为房鸣亮在演唱会上抱怨了几句内地人没有素质,在香港的地铁上吃东西,在香港的大街上吐痰而被众网友围攻,牵扯出了房震的花花新闻,自然又牵扯出了宋今,结果宋今和池珩那本来没什么新闻点可制造的照片便趁热登了上去。蝴蝶效应真是可怕。

关斯灵心里默念:忍住忍住,你是知性女性,你是有智慧的太太,你是大度宽容不拘小节的女人……

但在池珩进门那刻,她还是递给他看杂志,冷淡道:“这是怎么回事?”

池珩看了一眼杂志,低语了句:“是谁偷拍的?”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关斯灵吸了口气,她其实也猜到八成是个误会,但她要听池珩解释。

“无中生有。”池珩挑眉笑了一下,又似乎在自嘲,“竟然拿我做新闻,我又没有点击率。”

“池珩,你再不解释就完了!”关斯灵咬牙。

池珩往沙发上一坐,两三句就解释完了。

酒店宴会,巧遇,宋今喝了酒,胃不好,吐了,池珩绅士了,心疼了,将手帕递给她……断断续续的情节在关斯灵脑中拼凑,池珩似乎没有错,只是做了一个绅士应该做的,但是他是有妇之夫,王崇崇说了“男人不该对老婆之外的女人绅士”……

“没了?”关斯灵双臂抱胸,“就这样简单?没有其他暧昧?”

下一秒就被池珩拉进了怀里,他的俊脸离她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成功让她脸红心跳,他笑了,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她要抗议,却又被他封住了唇,她的抗议全被他的热吻淹没了……

一吻结束,关斯灵没放过池珩,继续问:“她在酒宴上穿得漂亮吗?”

池珩耸肩,伸手揉捏她软软的耳垂,像小孩子捏橡皮泥,眼睛专注地看着她。

“没仔细看。”

“谎言。”

“真的没仔细看,可能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好像又是黑色的,不对,是蓝色的……”池珩故作苦恼状,“我当时怎么没留意呢?”

“池珩你个骗子!”关斯灵立刻将杂志递给他,“明明是紫色的裙子!你刚刚看过!”

池珩很沉着地点头,认真地说:“我刚才只在乎自己有没有被拍得变形,其他的没留意。幸好,偷拍技术过关,还不错。”

“骗子骗子骗子……”关斯灵循环道。

池珩扣住她的双手,清亮的眸子熠熠生辉,笑道:“我眼里只有池太太。”

关斯灵成功噤声了,突然想到一件事,池珩是不是在偷看王崇崇的那本书,那是她用来攻克池珩心的武器,怎么能被他偷看了去,反攻到她自己身上呢?

池珩果然是个狡猾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池珩是非常理智内敛的男人,要得到他的心是需要时间的,不过他已经渐渐情动了,他是男人就是有弱点。后面会虐虐他,让他彻底臣服于关关脚下。

推荐大家看《男人是野生动物,女人是筑巢动物》

很不错哟~

求表扬~求浮出水面~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1

时间过得很快,冬天来了。在冬天之前,关斯灵和池珩参加了蔺洵和纪淮旸的婚礼,婚礼很简朴,婚宴在一家连三星级都不到的酒店举行,婚纱是租的,钻戒是国内品牌,五十分,喜糖和巧克力都是很平常不过的牌子。虽然如此,但蔺洵非常幸福,她笑靥如花听着纪淮旸说:“我娶到了世界上最美最好的老婆。”

关斯灵很佩服蔺洵,蔺洵比她小两岁,但对很多人很多事都表现得非常豁达,譬如纪淮旸将农村的母亲牛美凤接过来一起住,蔺洵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她提醒过蔺洵:“婆媳之间最好是隔着一碗温水的距离,可以亲切但不要太亲密,住在一起会有很多问题的。”

蔺洵淡淡地笑了:“老太太一个人在农村很孤独,再说了,没有她老人家也没有纪淮旸,就冲这点,我得感谢她。”

新房装修都是蔺洵亲力亲为的,卧室是她自己刷的墙,家具是她跑各大家具市场货比三家后用最实惠的价格买下的,家里的饰品和生活用品是她在淘宝上买的。

至于如此简朴的婚礼,蔺洵的解释是:“纪淮旸的事业虽然正处于稳定上升期,但不富裕,能省就省吧,再说了这都是他的血汗钱,起早贪黑地工作,四处应酬喝酒都喝出胃病了,我再逼他一个什么几克拉的钻戒,太不人道了,婚礼是形式,真正重要的是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婚礼上,蔺洵和纪淮旸拥吻,背景音乐是王力宏的那首《foreverlove》

关斯灵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坐在边上的池珩拉了拉她的手,轻声说了句:“感动了?”

关斯灵点头。

“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池珩笑了,“这么感性。”

关斯灵想说这是不一样的,因为台上的蔺洵和纪淮旸是真心相爱的,他们一起携手走了近三年才走进婚姻,他们的誓言,承诺是最真实的,即使只有五十分的钻戒,那也是最金贵的爱的见证。

很多婚礼是作秀,是应景地掉一掉眼泪,山盟海誓一番,其实连对面站着的人面孔都是模糊的,但另外一些婚礼是真的令人感动的,因为那是真爱,那种感动是可以蔓延到人内心的。

关斯灵第一次那么羡慕蔺洵。

此刻,关斯灵和池珩正推车在超市里逛着,迎面碰上一对夫妻,小车里坐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孩,正呵呵地笑,做父亲的男人用手抚摸小孩的脑袋,池珩眼眸一亮,看着那个小孩看了很久。

“很可爱?”关斯灵问。

池珩点头:“小孩子哪个不是可爱的?”

“也有很丑的,黑黑瘦瘦得像一只猴子一样,五官错位,脸很长……”关斯灵说。

池珩咳了咳:“不管怎么样,只要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在父母眼里就是最可爱的,再说池太太这么漂亮,生下的宝宝也一定很漂亮。”

听到池珩的恭维,关斯灵心情不错,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边走边买东西,买了一车子的东西,关斯灵因为喜欢吃话梅,挑了老半天,池珩指了指那一排的话梅说:“都买下吧,各式各样的口味都尝一尝就知道哪个最好吃了。”

“败家。”关斯灵说,“我们要精打细算。”

“话梅而已。”池珩不屑。

“积少成多呀,池总别太挥霍了。”关斯灵说。

“时间才是真正的金钱,你已经选了不下十五分钟了,十五分钟做一个小投资,回报绝对在这一排话梅总价之上。”池珩说。

“别拿这套经济理论和我说,最烦了。”关斯灵摇头。

路过情趣用品货架,池珩用眼睛扫视了那一排小雨伞,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关斯灵知道他在想什么,吃了这些日子的中药,关斯灵除了觉得胃越来越胀之外没有任何收获,在程翊的批准下,她停了中药,两人决定顺其自然要一个宝宝,于是从昨天开始暂停了避孕,结果爽了池珩。

“又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了吧。”关斯灵嘲讽道,“男人果然是这样,雄性动物,平均每天有七八次的幻想。”

池珩不觉得有任何丢脸,反问:“这是男人的权力吧,幻想自己的老婆有错吗?”

晚上睡觉前接到了程翊的电话,她和关斯灵说了一堆后又和池珩说:“你不许喝酒抽烟,不许熬夜,不必要的应酬就推掉,工作不要太拼,将家庭摆在第一位啊,和斯灵多多配合,生一个健康的宝宝,这才是你最大的成就。”

“知道了,妈,我们顺其自然。”池珩微笑,“你也别总给我们压力。”

“我哪里给你们压力啊,我只是提醒提醒你们,就算为了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说多了讨人嫌。”程翊适时地挂下了电话。

本来是要进行“力与美”的运动的,但关斯灵看小说入了迷,一直拍掉池珩不安分的爪子,默默道:“今晚不了,我要看完这本书,我一定要看完,你自己上网玩会吧,乖,听话。”

池珩放软语气:“你就这么舍得晾着有需求的老公?”

“乖,登入www.qiyebooks.com网站吧,我都看见了,你有登陆的记录。”关斯灵回头揶揄他,“不过真想不到池先生表面正正经经的,也爱上这种网站。”

池珩笑了:“那天安装了一个程序,这个网站就自己跳出来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被屏蔽,我进去看了一眼就退出来了。”

“少来少来,这种谎你也扯得出?”关斯灵笑着摇头,“看就看呗,我又不会生气。”

“是真的。”池珩的手又不安分地落在关斯灵的腰间,“你老公有必要去登录那种网站找刺激吗?又不是没有肉吃的单身汉。”

关斯灵再次果断拍掉他的爪子,按了电视机遥控,说:“那你就看电视。”

正好是一个晚间娱乐频道,年轻漂亮的主持人正在报房震的花花新闻,镜头一切换,就到了房震身上,一个娱乐小记者上前问他和美女画家宋今是什么关系,房震乐呵呵地笑了笑,标准的老爷爷笑容,拒不回答,小记者又问宋今的个人画展您会去看吗?房震继续笑了,想了想后说:“是朋友的事情,我都会支持。”

关斯灵立刻转头看池珩,池珩面色平常,神情淡然,双臂枕着后脑勺,微微眯着眼睛,看不出一点情绪。

宋今和房震的新闻有段时间了,房震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和宋小姐是普通朋友,宋小姐很有气质,自己很欣赏她,他儿子房鸣亮谈到父亲的花花新闻时表态自己没有见过宋今,爸爸有交友的权力,自己不会干涉。宋今也被一名记者逮到过一次,她在记者的追问下极其冷淡地说,我和房先生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雾里看花。

但对关斯灵而言,最难看懂的是池珩的神情,他在意还是不在意?嫉妒还是不嫉妒?他要是敢出现类似的情绪,他就完了!关斯灵咬牙想着。

池珩拿过遥控,换了频道,又开始看最无聊的科技节目,关斯灵转身继续看小说,半天后才悠悠地问:“在你看来,宋今和那个石油大鳄是什么关系啊?”

“我怎么知道?这和我有关系吗?”池珩笑着反问,“你问我做什么?”

“她不是你以前的好朋友吗?”关斯灵加重了好朋友三个字,“问问不行吗?”

“我不喜欢谈八卦,别人的事情和我们无关。”池珩侧身从抽屉里拿出那包他一直吃的薄荷糖,剥了一颗放进嘴里,显得非常悠哉,神情懒散,完全的放松。

“有位伟人说了,八卦是最好的交际谈资。”关斯灵继续说,“我们学校的小姑娘说了,房震其实是一位非常专情的男人,他发妻死后他就没有再娶,找的红颜知己都是类似自己发妻的,不是眼睛像就是鼻子像,要不就是气质类似……房震对这些红颜知己可大方了,送房子像是送白菜一样……宋今还挺幸运的呢。”

池珩侧头,深邃黝黑的眸子看着关斯灵,薄唇紧抿,片刻后说:“这是幸运吗?”

“当然了,房震啊,身价百亿的老头子啊,多少女孩子排队做他的红颜知己呢,取悦了他,他手指动一动,就给你一套房子……”关斯灵继续讽刺道,“她现在脱颖而出,成了房震的新欢,你能说她不幸运吗?”

关斯灵是故意的,她字字针对宋今,试探池珩的态度,当然她本身就讨厌宋今,能在老公面前说她坏话也是一件爽快的事情,其实她最想说的就是:池珩,你什么眼神,竟然看上过这样的一个人。

池珩侧了侧身子,清亮的眼眸看着她:“试探我呢?”

“没有啊。”关斯灵无辜道,“我只是在和你聊聊八卦,恰好这个八卦女主角和你关系匪浅而已。”

池珩默默看了看关斯灵,立刻躺平,双手枕着后脑勺,双眼看天花板的水晶灯,不做一点解释。

这很容易被关斯灵认作是他心虚了,她放下手里的小说,凑到池珩身边,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言下之意是你怎么不说话了。

池珩垂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戏谑,不理会她,任她在他胸口戳来戳去,任她胡闹。

“你不做解释啊?我给你上诉的机会。”关斯灵说。

“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好解释的?有人已经给我判了死刑,我多说无用。”池珩顺手关上了自己左手边的壁灯,表示自己要睡了。

关斯灵咬牙,反驳:“池珩,你心虚了,逃避话题。”

池珩又吧嗒一下打开灯,转头看着关斯灵,笑道:“男人不解释不代表心虚,是代表不用向无理取闹的女人妥协。”

“池珩,你什么态度!”关斯灵的毛瞬间竖起来的,“我哪里无理取闹了?你和宋今明明有过去,我问问都不行了吗?我是你太太,我有权过问。”她其实不想究根追底,但池珩的态度让她觉得她有必要对他进行□。

“你当然有权利过问,我也有权利选择不回答。”池珩说完又关上了灯,闭上眼睛。

关斯灵瞪大眼睛,她没想到池珩的态度竟然如此嚣张,留给她一个骄傲的后脑勺!

她突然觉得很气很气,掀开被子,下了床,光着脚离开了卧室,她不要和池珩处于一个空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男人和女人是差很多的,生理心理属性,大多时候,男人会觉得女人在胡闹,而女人会觉得男人是心虚,其实都没有错。

不过这是小说嘛,还是要以女性为主的,╮(╯▽╰)╭池珩,你嚣张了啦

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能继续陪伴我。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2

黑暗中,关斯灵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睛,心里憋得难受。

灯突然亮了,她本能地用手挡了挡光。穿着深色居家衣的池珩走了过来,手里拎了属于关斯灵那双粉色的居家鞋,他的脚步很稳,但听得关斯灵心跳加速,她垂眸,不作任何反应。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光着脚走来走去,医生不是说你体质偏寒吗?”池珩往沙发上一坐,看着她。

关斯灵不说话。

“我和你解释过了。”池珩开口了,他知道她在别扭什么,只是不明白她别扭的原因,他早就和她解释过自己和宋今的事情已成了过去,也向她保证过不会和宋今有什么牵连,偏偏一则娱乐八卦新闻就让她疑神疑鬼,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好,既然你要我再解释一遍,我也不厌其烦。你听好了,我和宋今的事情早过去了,我现在和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今后也不会和她有任何来往。”池珩说,“我时刻记住自己是有妻子的男人,我这辈子已经交给了我的妻子。”

关斯灵懒懒地抬眸,反问:“你刚才怎么不说?”

“因为我向你解释过了,你不信任我,我很泄气。”池珩叹了叹气,“斯灵,我那么糟糕?你对我一点基本信任都没有?”

“我没有把握……”关斯灵轻声道。

“什么?”

“我没有自信,也没有把握,我是个糟糕的老婆。”关斯灵自嘲,“她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她出现在你最重要的生命时段里,我自卑了,池珩,我知道我有点无理取闹,但是我……”

她起身,双臂抱腿,“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是一个聪明大度的女人,在一些事情上会不由自主地纠结,我也不喜欢自己这样。王崇崇说了太优秀的男人把握不了,有过深刻爱恋的男人把握不了,这两点你都有……我在吃醋,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她愿意放低姿态,愿意向他示弱,因为她心里有他,她想和他携手一辈子。

池珩伸臂将她抱了过来,她顺势倒在他的怀里,贴在他温暖的胸口。

“你很好,你比她好很多。”他说着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也远远比她重要,我需要你,不能没有你。你缺的自信我给你,我这辈子只有你,只有你可以胜任池珩的妻子这一职位,这个职位不好当,因为池珩并不是个完美的男人,他有很多缺点,所以委屈你了。”

一阵酸意直冲眼眶而来,她忍不住掉下泪来,他用拇指替她擦去眼泪:“我没有恋爱过,你是第一个我恋爱的女人,我有时候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甚至我不懂得怎么去讨你欢心,体谅一下没有经验的男人。”

关斯灵的眼泪越流越多,贴在池珩的胸膛,泪花粘在他的衣服上,池珩的手掌按在她的头发上,她肩膀一耸一耸的,刚才的寒意一散而光,属于池珩的体温一点点浸染入她的身体,她像是徘徊在森林里,落单的动物又找到了窝,那种被遗弃的感觉只是错觉,事实是,她还是有人关心有人疼的。

“睡觉去吧。”池珩横抱起她,走上二楼,进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又用手揉了揉她的脚心,说道:“以后不准再光脚在房间里走了,会着凉的。”

关斯灵点点头,她的泪痕还未完全干,白皙的脸在灯下细腻无毛孔,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池珩,池珩微笑:“闭上眼睛,睡觉了。”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难道还要听睡前故事?”

她说:“你唱首歌给我听吧,你唱歌很好听,我喜欢。”

池珩便哼了一首英文老歌《canyoufeelthelovetoningt》他声音非常好听,低沉醇厚又温暖,英文很纯正,关斯灵就躺在他怀里听他唱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以为她睡了,她睁开眼问:“你以前学过唱歌?”

池珩说:“高中的时候很迷恋欧美乡村音乐,喜欢的乐器是萨克斯,头脑发热的时候玩了半年。”

“那你以后吹萨克斯给我听,你看过那本星愿吗?任贤齐就是吹萨克斯给张柏芝听的,隔着阳台,迷人的蓝色天空,真的很浪漫。”关斯灵静静地说,“那时候我想要是有男人为我吹萨克斯该多好啊。”

“好。”池珩摸了摸她的头发。

关斯灵闭上了眼睛,依偎着池珩入睡了。隔天起来已经超过八点了,池珩照样写了一张纸条搁在床边的小几上,她看着看着就笑了,轻轻松松地下楼去吃早餐了,锅子里有热腾腾的粥,还有蒸好的白白胖胖的馒头,她喝了一大碗粥,吃了三只小馒头,觉得非常满足。

下午有两节课,关斯灵练了三个钟头的小提琴,导师随口说了句:“我在你今天的琴声里听到了大海的声音,激情澎湃,不错啊。”

“婚姻生活很幸福吧?”导师又问了句。

关斯灵没想到向来严肃的导师竟然关心起她的婚姻生活来,脑中浮现了池珩温柔的脸,心中涌上一阵甜蜜,笑着说:“还不错,挺好的。”

出了练习房,关斯灵打开手机,一个未接电话,是母亲尉东菱的,她回拨过去,尉东菱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没什么大事,美容院发了好多面膜试用装,你过来一趟拿点回去。”

关斯灵赶到美容院的时候,尉东菱已经在一楼大厅等她了,她笑着跑过去拉过母亲的手,周围几个年轻同事都说:“尉姐,这是你女儿?好漂亮啊。”

尉东菱有自己的一间办公室,就带着关斯灵上去了,将一大包的面膜试用装交给她,她收下喜滋滋道:“怎么这么多啊?”

“你沈阿姨大方,多给了我一些。”尉东菱说。

“对了,沈阿姨在哪个办公室,我可以去看看吗?”关斯灵说。

“在三楼。”尉东菱看了看时间,“现在应该不忙,就带你上去看看,顺便向你沈阿姨道谢,你沈阿姨是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你呢。”

沈玥的办公室里传来悠悠的哭声,尉东菱和关斯灵顿步,两人互相看了看,还是由尉东菱敲了敲门,里面的哭声立刻消失了,一阵沉默后沈玥开了门,关斯灵分明看见她的眼睛红红的,是哭过的痕迹。

“沈阿姨,你没事吧。”关斯灵的话已经问出口了。

沈玥笑了笑:“斯灵来了啊。”

关斯灵点头,却还是担心地看着沈玥,沈玥拿出自己珍藏的花茶泡给关斯灵喝,因为这个时间段客人很少,工作都完成了,三人就坐在办公室会客区的沙发上聊天,沈玥虽然热情周到,但关斯灵和尉东菱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但她们不敢贸然问出口。

最后还是沈玥自己开口说了:“我决定放过徐铮了。”

两人皆是一惊。

促使沈玥下离婚决心的是她发现了一个事实,徐铮在和宋今分手前给了她四百万的现金和一套价值不菲的别墅,这个事实让她震惊。那时候徐铮的企业已经被检察院封杀了,他违规操作,偷税漏税几乎要进监狱了,而他宁愿自己受牢狱之灾,也将自己在瑞士银行存的那笔四百万赠送给了宋今,他是铁了心身无分文地入狱,却不能委屈宋今半分,如果不是她的慷慨奉献,现在的徐铮已经心甘情愿地在监狱里了。

这个事实彻底颠覆了沈玥之前的观点,她始终在自欺欺人,认为徐铮是不爱宋今的,他只是被宋今的美貌和年轻迷惑了,虽然迷惑了近十年……但她依旧觉得自己应该像圣母一般,等在原地,等迷途的他回头。

但现实沈玥终于明白,徐铮对她的薄情不是厌倦那么简单,徐铮的那颗心已经转移了,牢牢地被宋今攥在手里,他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不委屈她半分。

恨已经没有了,痛苦突然变得轻飘飘了,沈玥彻底接受了败给宋今的事实。

“放过徐铮也是放过我自己,我不想再这么痛苦下去了,这十年我几乎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得好的。”沈玥说,“失败就失败吧,承认失败也比继续自欺欺人要好,我总要再赌一次,离开他我还是可以生活下去的。”

沈玥的声音发颤,尉东菱及时按住了她的手。

离开美容院的时候,关斯灵的好心情又蒙上了一层灰,幸好及时接到了池珩的电话,他问她在哪里,她报了地址,他让她等在原地,因为会议提前结束,他现在在路上,可以过去接她。

关斯灵就站在公交站等他,过了一会便看见属于他那辆白色宾利开过来了,她挥了挥手,他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我早就看见你了。”池珩笑,“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怎么了?”关斯灵今天穿的是一件卡通运动衫,淘宝上买的,后背有一只很大的熊猫,还镶嵌了假的水钻。

“这是萝莉穿的衣服吧。”池珩说,“需要我提醒你的年龄吗?”

“哦?我多大了?”关斯灵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

“我可说不出你永远是十八岁这种谎言。”池珩摇头,“太违背内心了。”

“池珩!”关斯灵举起了拳头。

他接住了她的拳头,眉眼间皆是笑意:“回头看看。”

关斯灵回头一看,后座是一大束的红玫瑰,艳丽又矜贵地躺在那边,惹人怜爱,她心里大喜,眼里是警惕:“池珩,说吧,犯什么错误了?”

作者有话要说:加更了!业内良心啊!要一束小花花不过分吧!来吧!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3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何况池珩这个闷骚男,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送老婆玫瑰花?关斯灵绝对不信。

池珩的手指轻轻叩在方向盘上,笑容依旧迷人,不置可否,他无名指上那个银色的素圈散发着莹润的光。

“说呀,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花了?”关斯灵问。

“老公送老婆玫瑰花,再正常不过了,想法有必要那么负面吗?”池珩反问,“如果不喜欢,以后就不送了。”

关斯灵转了转眼睛,立刻换了一张嘴脸,微笑道:“女人都喜欢玫瑰花,我当然也不例外,误会你了,不好意思啊。”说着又甜滋滋地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后座,娇羞动人的玫瑰花,很贤妻良母的口吻:“很贵吧?老夫老妻的送什么花呀,买些实用的不是更好?”

池珩挪出一只手,覆盖在关斯灵的手背上,说道:“我们结婚没多久吧,算不上老夫老妻,必要的时候应该激情一下。”

哈?

关斯灵瞪圆了眼睛,池珩很少说出如此令人舒心不已的话呀!自己对他的□有了效果?心里涌上一阵得意。

池珩是有备而来的,他已经预订了市中心的一家法国餐厅,那家旋转餐厅坐落于大厦的五十六楼,是热恋中情侣必去的地方,消费很高,但对池珩那只肥鼓鼓的钱包来说,那点小钱说不了什么。

法国大餐精致可口,关斯灵边吃边笑着抱怨:“池珩,你应该早告诉我要来这里的,看我现在穿的是什么啊,别的女士都穿得那么优雅漂亮,我还寒碜了。”的确,全场只有关斯灵穿了萝莉的熊猫装,价值一百三十元,其他的女士都着了正式的晚礼裙,化了精美的妆,优雅挺直背,矜持地动着刀叉。

池珩慢条斯理地切着羊排,嘴角弯了弯:“没必要这么麻烦,来这里又不是被人看的。”

夜色渐浓,窗外的蓝色苍穹点缀了一颗颗亮亮的星星,像是蓝莓慕斯上撒了一把白霜,浪漫莹润又柔软,关斯灵觉得自己心花都要开了,抬眸看看对面的老公,永远如此俊朗迷人,气质优雅,此刻,心里非常满足。

池珩也抬眸,亮亮的眼眸对上了关斯灵的,有意无意地放了个电,关斯灵的眼神立刻柔化了,嘴上却嘀咕:“干嘛呢,这样的眼神,不怀好意啊?”

“男人带女人来价值五千六的大餐,当然是不怀好意的,这点道理你应该懂的。”池珩微笑,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放在桌子上。

“果然是有预谋的。”关斯灵笑着拿过房卡,看了看,是一家六星级的酒店,“王崇崇说得好,男人所有的殷勤都是铺垫,目的是解开女人的内衣,池珩,你够狡猾的。”

池珩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

吃完大餐,直奔六星级的酒店。情侣套房的基础设施非常好,装修完美,有半月型的浴缸,有一排红酒,有按摩功效的水床,简直是梦幻之地。池珩和关斯灵一起洗了澡,洗澡的时候池珩已经开始摸摸索索了,关斯灵拍掉他的爪子,说:“认真的,好好洗澡。”

池珩很厚脸皮地用手帮她涂抹浴液:“我这不是在认真帮你洗澡吗?”

“喂,别老挤过来……手往哪里搁啊……”关斯灵哈哈大笑,“我很怕痒,不要摸我胳肢窝,哈哈哈哈哈……”

洗完澡,两人便滚上了床,池珩小声说了句:“我们换个姿势。”

未等关斯灵反应过来,池珩已经在她背后,他分开她的双条长腿,托起她的臀,向里面顶了顶,确准位置后慢慢进去了,引得关斯灵倒吸一口气,池珩进去后就双手向上摸索,覆盖了她胸口的两团柔软,温柔地摩挲,开始的时候他动作还很温柔,但逐渐快而狠起来,关斯灵觉得自己像是漂在汹涌大海上的一片叶子,被他搞得上上下下。他的舌头舔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向下,又落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你好香,让我想起小时候奶奶给我做的奶油炸糕,味道也是这样。”

噗!关斯灵要喷出来了,立刻抗议:“池珩,你会不会说话!”

他低笑,更是卖力地进进出出,关斯灵只觉得自己完全湿润了,被他填充的地方本能渴求更多,他轻轻蹙了眉,有些无奈却透着巨大享受:“你要夹断我啊?”

一次做完,池珩又换了位置,覆盖在关斯灵上方又驰骋了一次,关斯灵逐渐没有了力气,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跟着他上天入地,享受这“最低级也是最高级”的快乐。

隔天是周六,两人睡到近十点,似乎都不想离开对方的体温,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像两只冬眠的动物一样,懒得动。最后关斯灵的肚子咕噜噜地叫起来,池珩用手点了点她的鼻子:“早让你起来吃点东西,你就是不听。”

起床后叫了两份套餐,因为味道很好,关斯灵吃了不少,临走前,酒店还赠送了一盒高级巧克力,每一颗都是丘比的造型的,她看着很喜欢,没舍得吃。

婚姻的甜蜜期似乎缓缓而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池珩每天都准时在七点回家,每天回家都会带上小礼物,或者是一盒巧克力,或者是一盒小蛋糕,或者是一盒精油蜡烛,大大讨得了关斯灵的欢心,关斯灵每每收下礼物,就会踮起脚在池珩的脸上亲吻一下,池珩会侧过另一脸,说:“还有这边。”

这让关斯灵想到了那天在农家乐吃饭,池珩要求球球亲吻他的脸的那一幕,想到球球,她不由地摸摸肚子,心想:小豆芽,希望你已经在妈妈肚子里了。

第一次祈祷大姨妈不要来,却在晚上“啊”地叫出来。

“怎么了?”池珩走到洗手间,“踩到蟑螂了?”

“大姨妈又来了。”关斯灵狠狠道,“谁让她来的?她凭什么来啊!”

池珩笑了:“有必要这么急吗?不是说好顺其自然的吗?”

“池珩,你说会不会是我体质偏寒的原因啊?上次去医院检查,你的指标那么完美,我的好几项却勉强到了及格线,后来看了中医,老大夫说我有一堆问题,诶,我真的不想喝那个药,又苦又涩,效果也见不得好。”关斯灵说。

“你太急了,同居后不采取避孕措施一年以上还未结果的才叫不孕。”池珩说,“我们才多久。”

关斯灵叹了口气,接受了大姨妈临幸的事实,泡了一杯红糖水早早地躲进被窝,还在肚子上贴了一个暖宝宝,池珩坐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看经济新闻,两人已经有了默契,有时候各做各的事情,偶尔抬眸就会目光碰在一起,这时,关斯灵会问:“池珩,你一直在偷看我吧?”

“是你在偷看我吧。”池珩瞟了一眼关斯灵,“擦掉嘴边的口水。”

“哇,你够自恋的啊。”

睡觉之前,池珩会给关斯灵唱英文老歌,关斯灵说:“以后我怀孕了,你要对着我的肚子给我们的宝宝唱歌,唱采蘑菇的小姑娘。”

池珩咳了咳,说好。

关斯灵满足地闭上眼睛,依偎在池珩的怀里入睡,她睡相越来越夸张,有时候醒来时发现自己两条腿都搁在池珩的腹部,她不好意思地看池珩,池珩只是低头摸摸她的两条腿:“故意的吧,总是有意无意地磨蹭我,考验我定力呢。”

周六,关斯灵照例去尉东菱的小屋子看母亲,有些意外的是沈毅也在。沈毅看见关斯灵立刻笑着说:“我在东区有块地,种了不少蔬菜瓜果,给你妈妈送了点过来,你妈妈这个地方清净是清净,但离农贸市场和超市都有些远,买东西不方便。”

关斯灵笑着说谢谢,然后看了看母亲尉东菱,尉东菱的神情淡淡的。

难道两人有了什么进展?关斯灵立刻脑补,沈毅的殷勤献了不少时间了,从母亲住院到出院到现在,他表现出那么明显的热情,母亲会看不出来他的意思?沈毅应该已经表白过了吧,母亲拒绝了?还是欣然接受了?真是看不出端倪啊。

沈毅看了看墙上的钟,说了句:“那我走了,你们慢慢聊。”

他走后,关斯灵立刻凑到母亲尉东菱身边逼问:“沈叔叔是不是常来啊?他喜欢你吧,有没有向你表白过?你是怎么想的?”

尉东菱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惊讶中带着局促,还有些难为情,缓缓道:“斯灵,你在胡说什么呢,沈总是我的领导,他只是关心下属而已。”

“妈,你别瞒我了,哪有领导隔三差五往女下属家里跑的?还给你送这送那,太体贴入微了吧”关斯灵说,“他分明是喜欢你呢,你不会不知道吧,不对,你肯定知道,但隐瞒着我。”

尉东菱摇头:“他真的什么也没说,只是每周会来送一些蔬菜果瓜和生活用品,我起初拒绝收他的东西,他不答应,还是一直送。”

其实尉东菱也对沈毅的态度雾里看花,她也觉得沈毅对她实在太殷勤了,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呢?沈毅那样条件的男人有的是年轻小女孩粘着他,他有必要对她这个离过婚的老女人有什么企图吗?但时间长了,她自己也不确定了,感觉沈毅的目光实在太温柔,有时候她都不敢直视。她想如果沈毅真的说出什么话来,她就立刻拒绝他,但偏偏他也没说什么暧昧的话。

“沈叔叔也是闷骚的男人。”关斯灵说,“他的追求挺含蓄的,妈妈,你喜欢他吗?”

尉东菱立刻说:“这是绝对不现实的,斯灵,妈妈已经不想这些事情了,只求你和心慕幸福美满,妈妈这辈子吃也吃过了,穿也穿过了,好的生活也过过了,只求一个人平安健康到老了。”

“你没有直接说不喜欢他,说明你对他是有好感的。”关斯灵握住母亲的手,“妈,我知道你在害怕,害怕很多东西,但我还是想鼓励你勇敢一点,你一点也不老,还有数十年的生活,这么快放弃幸福太早了,如果沈叔叔真的喜欢你,而且态度很认真的话,你不妨考虑考虑。”

尉东菱摇头:“太不现实了,沈总那么好的一个人,不是我能配得上的,说到底他不过是人心肠罢了,我们别想太多。”

未料,隔日沈毅又来看尉东菱了,带了几条活的大黄鱼,笑着说:“早上和朋友去江边钓鱼,收获很多,我就带来了。”

“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总是收你的东西。”尉东菱客气道,照例去厨房为沈毅泡了一杯热茶。

沈毅喝着热茶,不经意地问了句:“昨天斯灵没有问什么吧。”

“啊?什么?”尉东菱反问。

“她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总跑你这里来?”沈毅眉眼里的笑容更浓了,很大方地说。

一句话让气氛有些暧昧,尉东菱立刻觉得局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低头看水桶里的鱼,很勉强地转移了话题:“这鱼真肥啊,还是清蒸吧。”

“这鱼葱烤,酱烧得都不错。”沈毅走进厨房,双手插袋,笑着说,“我想尝尝你的手艺。”

言下之意,沈毅要留下吃饭了,尉东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两人在一起吃饭会不会太亲密了?但是沈毅帮过她那么多忙,连一顿饭都吝啬,太说不过去了,她想了想笑着说:“也好,我打给电话给玥玥,再叫几个菜,我们三个一块吃。”

说着,尉东菱准备去打电话给沈玥,却被沈毅挡在厨房门,他轻声说:“就我们两个吧,别叫其他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_<%我好勤快啊,自己被自己感动了……抚摸我一下……

闷骚的沈大叔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4

这个冬天气温到了零下的时候,关斯灵闹出了一个乌龙,假性怀孕。

起因是关斯灵在战战兢兢中等到了月末,发现大姨妈没有临幸自己,立刻去药店里买了验孕棒测试,结果显示两条红线,她激动得要哭出来,使劲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拨了池珩的电话,正巧池珩在开会,手机调成会议模式,她就一直打一直打,直到池珩接了电话,她大声道:“池珩,你要做爸爸了!”

当时池珩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点急促:“真的?”

结果是假的。隔天,程翊便带着关斯灵去医院验血HCG,医生看着化验单上的指标摇了摇头:“没有怀孕。”

“怎么可能?验孕棒上显示两条红线的,月经没有来,而且这段时间我有恶心呕吐的症状。”关斯灵不相信。

医生说:“应该是假性怀孕,是人的心理因素所致的,因为内心渴望怀孕,身上就会出现类似怀孕的症状,包括恶心呕吐,月经停止,自觉胎动,腹部隆起。”

关斯灵的一颗心立刻沉到了谷底,边上的程翊还急着问医生:“真的没有弄错吗?”

“不会错的。”医生说,“我这里一个月会来好几个假性怀孕的,症状都一样,检验结果指标都正常。”

关斯灵觉得自己真够丢脸的,早知道应该先来医院确诊后再通知婆婆程翊的,现在害的她老人家空欢喜一场。出了诊室,程翊拉着关斯灵的手,温和地说:“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医生说了这是你心理因素造成的,斯灵啊,慢慢来,会有的。”

“妈,对不起。”关斯灵轻声道。

“说什么呢?这又不是你的错。”程翊笑了,“应该怪我,是我给你们的压力。”

“不是的。”关斯灵立刻否认,“是我自己心里太急了,不怪您。”

虽然程翊嘴上风轻云淡,但关斯灵还是看出了她眼眸底的那抹淡淡的失望,刚才来医院的时候程翊喜悦的神色藏也藏不住,现在只能拼命掩饰自己的失望,反过来安慰她,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呢?过道上一位年轻的太太举着化验报告兴奋地大喊:“老公,宝宝来了!我们的宝宝!”那位老公立刻紧紧抱住太太,狂喜道:“老婆,你好棒!”

关斯灵非常羡慕他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眼眶酸酸的。

“我不会不孕吧。”晚上,关斯灵在电脑上搜索了不孕症三个字,出来了一堆页面,她细细地看,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

池珩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别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了,一切顺其自然。”

“我也没有给自己什么压力啊。”关斯灵说。

“哦?是谁在□的时候大喊一定要中啊。”池珩低头笑了,“□是夫妻身体与身体的交流,是一种爱的享受,你如果当成是任务,会打击先生的自信心的。”

“谁让你这段时间工作那么忙,上一周只做了一次,我不好好把握每一次难得的机会行吗?”关斯灵反驳。

近年末,池珩的工作量是平常的两三倍,出差,会议,应酬这些应接不暇。池氏的酒店和艺术展接轨,在一楼大堂设置了艺术展博览区,中心打造了一个四米高的雕塑,很博人眼球。而大堂右侧的画廊也是新设的,第一期挂着的就是宋今的画。

因为和房震的绯闻闹得很大,不少记者蹲点在酒店,守株待兔等着宋今,只要宋今出现,他们便哄上去长枪短炮地对着她问:“宋小姐,过年会和房先生一起吗?”“宋小姐听过房先生的儿子房鸣亮的歌曲吗?对房鸣亮仇视内地人事件有什么看法?”“房先生会来看宋小姐的画展吗?”

正巧池珩带着小组在酒店视察,他见此情景后叫来保安将记者有礼貌地“驱赶”出去,宋今大松了一口气,感激又感动地看着池珩。

“谢谢池总。”当着众人的面,宋今只好称池珩为池总。

池珩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视察小组的一位女领导笑着说:“宋小姐现在的身价不同了。”

语言中有羡慕嫉妒也有揶揄,宋今当然听得出来,她立刻笑着解释:“八卦新闻上的东西怎么能信?那些记者半点职业良心都没有,乱写一气,我也没办法。”近期的八卦杂志拍到了她和房震进出高级餐厅的照片,记者言之凿凿地说房震已经在S市买下一处天价房产送给宋今,讨得美人欢喜,两人的关系明朗化。

池珩双手负背,冷峻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他专心地看着墙上的画,没有参与她们的谈话。

女领导继续用暧昧不明的目光看着宋今,宋今心里起了一阵厌恶,她本不想理会这些带刺的试探,但她害怕池珩会误会,误会她真的和房震有什么。的确,房震对她有意思,但是她一直没有接受房震,外人将她列入房女郎的名单之内,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房震不过是处于淡淡的暧昧期,他们吃过饭,看过音乐剧,喝过茶,除此之外没有深层的关系。当然,房震眼里的征服欲她不是没看见,她也知道跟了房震会有很多名利的好处,但是她始终守着自己的底线,守着底线的原因之一是池珩,就算是她妄想吧,她始终觉得这辈子还是有一点机会能够重新挽回池珩的,哪怕在梦里也好,如果接受了房震,她连做梦的资格都没有了。

中午一行人在三楼的宴会厅吃饭,宋今也在邀约之内,饭桌上,大家的话题还是围绕着她和房震的花花新闻,她心里烦得不行,但表面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厌其烦地解释:“我和房先生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那些记者太看得起我了,房先生是什么样的人物,什么美女没见过,区区一个我,他怎么会放在眼里呢?”

“哟,宋小姐太谦虚了,你是要模样有模样,要气质有气质,怎么如此自贬呢?”女领导抿了一口红酒,转头看池珩,“池总,你说是吧,宋小姐这样的大美女在你们男人眼里有几分呢?”

池珩喝了一口温水,笑而不语。

宋今突然举着酒杯起身,笑吟吟地看着池珩:“池总,我敬你一杯,多谢你刚才帮我解围。”

秘书Linda立刻笑道:“池总最近不喝酒呢,是她太太的命令,说是喝了酒就不能进房。”

“哦,是准备造人吧?”另一位光头的男领导笑起来。

宋今眼眸里的光立刻暗了下去,心像是被什么利器狠狠地割了一刀,贴着杯壁的手指冰凉。

曾经何时,她和他是那么地亲密无间,他的目光永远流连在她的身上,他纯真而炽热的感情投掷在她身上,她曾一直相信,他的那份爱会跟随她一辈子,只要她回头,便可以看见他站在原地等她,所以在法国那段有些寂寞的日子里,她常常会想起他,虽然他远在一万公里之外,她依旧觉得他离自己那么近,可是现在隔着一张圆桌子,她却感觉到他们之间有着不可跨越的距离。

他结婚了,有老婆了,即将生子,完成一个男人的承诺和使命,他的妻子是那么幸福,而那幸福原本是属于她的。

宋今顿时觉得很痛苦,物是人非,他对她已经没有爱恋了,甚至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这天晚上,池珩难得地提早回家了,和关斯灵一起吃了饭,散了步,等到上了床他解开她的第一颗睡衣纽扣,唇很自然地贴过去,却被她用手捂住:“乖,今天不是排卵期,先积攒着,我们要一击即中。”

自从关斯灵假性怀孕后,她对床上这事更讲究了,每周行房不超过三次,如果接近排卵期就要池珩先攒着,怕到时候他没有足够的,优质的84消毒液,池珩抗议,但抗议无效。

关斯灵亲吻他的脸颊:“要听话,该老实的时候老实,该奔放的时候奔放。”

“好,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池珩在她耳边强势道。

于是,两人相拥着看一本非常俗套的爱情电影,结局是男主角到天堂去了,关斯灵流下了眼泪,转头看池珩,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匀称又绵长,睡着了,她没有了倾诉的对象,只好下床洗脸准备睡觉。

洗完脸,关斯灵给自己和池珩的手机充电,未料看到了池珩的三条短信。

发信的号码都是一串数字。

第一条是:你真的忘记了吗?今天是我的生日,你说过每年生日都会送我蝴蝶兰的。

第二条是:你送我的戒指我一直珍藏着,但我知道我再也没有资格戴上了,池珩,我后悔了,如果能回到以前,你说爱我的那天,我会毫不犹豫地回应你,我也爱你,我愿意放弃所有一切和你在一起。

第三条是:我今天心情很差,喝了不少红酒,抱歉,不该给你发短信的,你删除吧,被你太太看见了就不好了,刚才那些话是我的胡言乱语。

关斯灵立刻回复过去一行字:请不要再骚扰我了。然后果断地将宋今的号码列入黑名单。

宋今收到了短信,对着屏幕上的几个字看了许久,冷冷地笑出来,她知道这不是池珩发来的,他太太看见她发的短信了,那就行了,她也算给他太太添了点赌,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但今天的她真的太痛苦了,这痛苦无法释放,她索性大胆给池珩发了短信,如果池珩看见了,应该会勾起他的一些回忆吧,她不相信他彻底忘记了他,如果是她太太看见了,那也挺有意思的。

池珩,她了解他,他那样的男人是不会在她生日这天冷酷无情地说请不要再骚扰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多少人在看文呢?挖鼻有啥想法呢?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5

关斯灵在音乐学院的篮球场看见了池匀,她的小叔子,穿着蓝色条纹的体恤衫,坐在一只篮球上喝可乐,她试探地叫了一声池匀,池匀转头,亮晶晶的眼睛对上了关斯灵的,嘴巴甜甜道:“关嫂子。”

池匀抱着篮球跑出来,满头大汗,身上是属于年轻人的汗味,朝气蓬勃,关斯灵忍不住将纸巾递给他:“看你满身大汗,擦一擦。”

“怎么跑到这里打球来了?大冬天穿这么少冷吗?”关斯灵笑着问。

池匀很大方地说明了来意,他喜欢上了音乐学院民乐系的系花唐宁,和几个兄弟打了赌,说两个月内要拿下唐宁,所以他就跑来音乐学院打球了,制造机会遇到唐宁,恰好唐宁在上课,他就懒懒地徘回在篮球场守株待兔。

“现在还流行玩这种爱情游戏啊?够老套的你。”关斯灵笑了,“到底喜欢不喜欢人家啊,别为了一个破赌玩弄人家姑娘的真心啊。”

池匀撇撇嘴:“当然是喜欢的了,放心,关嫂子,我没那么幼稚。”

“说起来巧了,唐宁我也认识,我帮你一把吧。”关斯灵说。

正值傍晚,关斯灵跑到唐宁的教室门口,铃声刚打响,她看见穿着素雅,长发披肩的唐宁正将书本放进帆布包里,她喊了一声:“唐宁。”

唐宁转头,娇美动人的脸上浮现微笑,袅袅婷婷地走出来:“是关学姐啊,找我有什么事?”

关斯灵大方地说明了来意,唐宁有些羞涩,低头看着自己的芭蕾舞鞋,小声道:“池匀是在追我,但是我还没想好呢。”

“池匀是个不错的男孩,硬件软件都拿得出手,我不是徇私啊,他挺不错的,考虑考虑。”关斯灵发现自从当上了已婚妇女后,说媒拉纤的事情做起来经验十足,一点也不生涩。

唐宁拨了拨自己的墨法,笑着点头:“我知道他人很热心,很阳光,也没有什么架子。”

“那就一起吃顿饭吧,拉近拉近彼此的感情。”关斯灵明显看出唐宁的神色是一些害羞加一些喜悦,说明她不排斥池匀的追求,只是出于女孩的矜持没有立刻接受罢了,既然如此,她这个嫂子就得帮他们一把了。

关斯灵提出三人去市中心的一家粤菜餐馆搓一顿,现在时间还早,赶过去不到六点,她打算吃完饭就自动闪人,将时间和空间留给池匀和唐宁培养感情。走出校门,她接到池珩的电话,池珩难得有一天提早结束工作,问她在哪里,准备去接她。

“不用了,我和池匀在一块呢,你直接到市中心的那家金粤楼吧。”关斯灵笑着说。

而事实证明,池珩的出现不利于池匀和唐宁的发展,因为唐宁的眼睛在看到池珩后就挪不开了,虽然她极力掩饰,但关斯灵还是看出了端倪,这个小女孩看池珩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爱慕。池匀是粗神经,还一个劲地为唐宁布菜,显得开心又满足,唐宁对他的热情保持着距离,低头文静地吃饭,偶尔抬眸瞟瞟池珩,无意中和池珩的眼眸撞到,她的脸颊立刻飞上两片红霞。

回去的时候,关斯灵托腮看着池珩,不满道:“你真不该过来的,人家姑娘的芳心都挂在你身上了。”

池珩不明就里:“我怎么了?她不是池匀的女朋友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不是池匀的女朋友,池匀在追她,不过看样子没指望了。”关斯灵懒懒道,“你也是,干嘛穿正式的黑西装,你知不知道你穿西装很秒人啊,以后除了正式场合别将自己打扮成这样。”

池珩一脸无辜,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关斯灵猜得没错,池匀和唐宁的关系止于那餐晚饭,因为后来两人沿江散步,唐宁总是旁敲侧击地向池匀打听池珩的事情,池匀再笨也反应过来了,有些灰心道:“你怎么总问我大哥啊,我大哥都二十八了,已经结婚了。”唐宁立刻小脸涨红,反驳道:“你说什么呢?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隔了一天,池匀在电话里表明心迹,唐宁拒绝了他,说了句:“池匀,你人很好,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所以抱歉。”

池匀大受打击,对优秀的大哥有了嫉妒,关斯灵安慰他:“唐宁不要你是她的损失,池匀,年轻才是最大的资本,再说了,十年以后的你一定比你大哥优秀,到时候追你的女孩肯定可以组成一个连,让唐宁后悔去吧。”

这件事让关斯灵彻底明白了池珩对女人的杀伤力,她装作不经意地说:“挺骄傲的吧你,随便现一现,就俘虏了一颗少女的芳心。”

池珩放下手中的杂志,似笑非笑:“又编排我了。”

“我是夸你呢,那么多人觊觎我老公,也是我的荣幸。”

池珩轻松地耸了耸肩膀,不置可否,只是在临睡前,他抱住关斯灵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我是属于你一个人的。”

一句话让关斯灵的心瞬间涌入了蜜汁,甜腻得不行,嘴角微微扬起了弧度。

池氏年末的酒会来临了,池珩携着关斯灵参加,关斯灵穿了一身红色露肩裸背的晚礼服,配上镂空的黑色高跟鞋,将身材拉得高挑纤细。加上她最近皮肤状态不错,肌肤莹润白皙有弹性,只需一层薄薄的粉就可以让她明艳动人。和池珩站在一起完全是四个字,佳偶天成。

酒会主办方发起了一个活动,准备了两箱小球,蓝色和红色,分别编了号码,让各位抽取,男士抽取的是蓝色小球,女士抽取的是红色小球,抽到相同号码的男女将要共舞一曲。

不少女士都窃窃私语:要是能够和池总抽到同一个号码就好了。

关斯灵自诩是大度的太太,一年一次的酒会,让先生和自己之外的女士共舞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只是游戏而已,于是微笑地看池珩抽取小球,池珩抽到的十八号,主持人立刻兴奋地喊:“池总抽到的是十八号,到底是哪位幸运的女士可以和他共舞呢?”

“我是十八号。”随着清脆好听的声音,宋今曼妙纤细的身姿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内,她葱白的手里握着一个粉色的十八号小球,微笑地看着池珩。

关斯灵的微笑僵住,心里呵呵了两声,真是有缘啊。

“池总,这是我的荣幸。”宋今轻盈地走到池珩面前,带着令全场男人着迷的笑容,一手提着长裙,一手向池珩伸出,她的手非常漂亮,白皙如瓷,根根如玉,食指抬起,带着邀请。

“也是我的荣幸。”池珩淡淡地说了一句,便拉起宋今的手下了舞池。

而关斯灵抽到的是三十七号小球,对应的男士是一个比她半个头,谢顶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仰脸眯起眼睛笑:“真是太幸运了,能和最美丽的池太太一起跳舞。”关斯灵挤出笑容,点了点头,跟着他下了舞池。

这无疑是宋今最幸福的一刻,她有一种错觉,她的池珩回到她的身边了,像是以前那般,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再也不会离开。因为跳的是华尔兹,池珩一手牵着宋今的手,一手揽着她的背,两人进退得当,很有默契。宋今贪婪地看着池珩英俊逼人的脸,嗅着属于池珩身上淡淡的酒味,觉得这是一场梦也好,她宁愿醉死在这场梦里,这一刻她等太久了,如此亲密的接触让她心跳飞速之外全身都涌上温暖,这样安心舒适的温暖只有池珩可以给予。年轻的她太傻了,去追求一时的名利,却忽略了最大的幸福,那就是池珩身上的温度。

她忍不住贴近了池珩,双眸盈盈地看着他,忍住流泪的冲动,轻轻的,婉婉的,似无限柔情地说:“池珩,我像是做梦一样,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

刚说完这句话,全场的灯突然灭了,众人一阵尖呼,大家陷入了黑暗中。

宋今的长裙像是被谁踩了一脚,她“啊”了一声,借势倒向了池珩,当她触及到他结实灼热的胸膛,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出来,这熟悉亲密的触感,原来她一直追求的幸福和安定感就是池珩的怀抱。

灯突然又亮了,关斯灵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穿着香槟色晚礼服的宋今如弱柳般地贴在了池珩的怀里,她细白的手臂环住池珩的腰,整个重心都在池珩怀里,脸上带着妩媚旖旎的光晕,而池珩一手环住她的腰,呈保护状,一手有些猝不及防地向外展。

“你没事吧?”池珩蹙眉,赶紧将她扶正,也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一些距离。

宋今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属于池珩硬朗的脸部轮廓,他完美的线条,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亮如星的眼眸,这是她以前的大男孩吗?他变得如此成熟迷人,充满睿智的眼眸里还有对她的爱恋吗?

“池珩,你还记得这个吗?”宋今突然举起手,展示了她无名指上的一枚很小的,款式陈旧,不足五十分的钻戒,“这是你当年送我的。”

“我不记得了。”池珩微笑,“过去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无论你记不记得,我绝对不会忘记的。”宋今垂眸,柔柔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现在才明白再多的钱也比不上一颗真男人的心。”

“现在明白也不晚,好好生活,你会找到一个真正对你好的男人。”池珩说着目光已经移开了,寻找不远处的关斯灵。

宋今的心从刚才的天堂跌到了此刻的地狱,什么时候,他已经愿意将她拱手让人了?

一首华尔兹结束,池珩立刻松开宋今,转身离开,宋今楞住,随即跟了上去。

关斯灵刚才跳舞的时候歪了一下脚,此刻正蹙眉站在自助餐台后,池珩快步走过去,亲昵道:“怎么了?脚扭了?”

关斯灵摇头:“还好,不怎么痛。”

池珩蹲下去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踝,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放心,抬头露出浅浅的笑容:“累的话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我等会来找你。”

关斯灵点头,她告诉自己池珩和宋今没什么,他们不过是一起跳了一支舞,社交场合难免的,刚才那一幕只是宋今不小心跌在池珩的怀里,池珩扶了扶她,这都是正常的,别小心眼。

有人喊了池总,池珩立刻转身,从侍员端着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酒精含量很低的果酒前去应酬。

关斯灵站在自助餐台前,取了一些水果和薄饼,安静地吃,然后她看见一抹香槟色移到她身边,是宋今。

宋今也端着盘子取食物,左手无名指上那颗小小的钻戒引起了关斯灵的主意,那是一枚很小的钻戒,做工算不上精致,打磨不算精湛,而且款式陈旧,完全不符合宋今现在的身份。说实在,宋今戴着这枚戒指看起来有些不搭。

宋今注意到了关斯灵的目光,微笑地主动解释:“这枚戒指款式很陈旧,价格也很便宜,完全比不上池太太手上的那枚,但是我很喜欢,它跟着我有九年了,九年前,我的一位追求者送我的,他当时不富裕,但是用尽心的,所以我珍惜到现在。”

关斯灵的目光一变,轻轻将盘子搁在桌子上,对宋今冷冷地笑了笑:

“我怎么觉得你说话怎么……恶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矛盾要来了,有些矛盾长了会有激化的一天的。

放心,都会虐的,小三,池珩,都会虐的,剧情加快了,鼓励我吧,日更的伤不起啊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爱你恨你,问君知否~~~“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6

宋今一怔,脸上满是尴尬,好半天才收拾好慌乱的情绪,笑了笑:“不知道哪里冒犯到池太太了?”

“当年是你不要他的,既然做出了选择你没有后悔的资格,何况他已经是有妇之夫的,你再想办法缠着他,不是恶心是什么?”关斯灵说。

“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宋今撇过头去,眼眶很快泛红了,“我和池总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你放心。”

“普通朋友会在深夜发来那种短信?普通朋友你会带着他曾经送你的戒指明示暗示给我看?”关斯灵反驳,“宋今,你不用装了,你看池珩的眼神,别人或许不明白,但我非常明白,你在勾引他。”

宋今端着盘子的手微微发颤,面色刷得白了,她镇定了自己以后说了句:“对不起,也许我有些举动让池太太误会了,但真的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不信我也应该信你先生吧。”

“我当然信他。”关斯灵转身,朝着露天阳台走去,再也不想面对宋今片刻。

夜风阵阵,关斯灵站在阳台口,抬头看夜色,这时候的夜色是非常漂亮的,呈现一种深蓝与黑的渐变颜色,像是可以包容一切,包括烦躁,失落,委屈,也可以掩饰一切。她不是傻子,宋今对池珩的企图很明显,女人眼神里的神情她一看就能看出。而池珩呢?池珩能看出吗?也许他看得出,也拒绝和逃避过,但他那样的性子,没那么心狠会彻底拒绝宋今,她有时候能谅解他,因为她逐渐了解他是一个负责人也守信的男人,很多事情不会不懂方寸,但有时候又不能谅解他,只是因为他让她受了委屈。这就是女人,受了委屈的女人哪有那么理智呢?

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叫宋今的女人占据了池珩最美的回忆和最黄金的岁月,男人嘛,总是会在对妻子好的同时,夜深人静之际偷偷缅怀一下那段激情岁月,池珩也不是圣人,怎么会例外呢?算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婚姻就是这么一回事,理解万岁。

酒会散场,池珩拉着关斯灵的手走向车,关斯灵拨了拨挂下来的头发,侧了侧头,瞟见了宋今上了一位男士的车,心里冷笑,果然是只花花蝴蝶。

池珩察觉到关斯灵心情不太好,因为隔天是周末,他带着她去逛商场,关斯灵却没什么购物的**,逛来逛去,只买了两只发夹。池珩结账的时候,她接到了尉东菱的电话,尉东菱说做了西式点心,让他们过来吃。

池珩在尉东菱面前永远是一百分女婿,他笑容迷人,说话得体,又有耐心倾听,看着尉东菱的眼神也是带着小辈的谦虚。尉东菱做了一堆西式点心,池珩这个不太爱吃西点的男人吃了不少。

在厨房的时候,关斯灵偷偷问尉东菱:“沈叔叔来过了吗?”

提到沈毅,尉东菱明显怔了一下。那天那条肥硕的黄鱼最终没有吃成,因为在沈毅说出“考虑考虑我”之后,她非常认真又严肃地拒绝了他,她说:“沈总,你千万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已经是快五十岁的女人了,开不起这样的玩笑。你是我的领导,也是个大好人,我尊重你也感谢你,但如果你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我收回对你的评价。”她是故意将话说得难听的,因为她知道自己是绝对配不上沈毅的,为了拒绝他她不得不一次性将话说得决绝。

沈毅不气不恼,也没有什么失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没有再来尉东菱的小屋子,但在美容院还是对她照顾有加,一些蔬菜瓜果也照送,只是转给沈玥,让沈玥交给尉东菱。

“没有。”尉东菱回神,摇了摇头,“他只是妈妈的领导。”

关斯灵笑了:“装什么啊,他的心思都写在眼睛里了。”

“斯灵,不许胡说八道,被池珩听见像什么样子。”尉东菱低语。

“听见就听见啊,你还不到五十岁有个人追求很正常啊,五十岁的女人再生个孩子都有呢。”关斯灵提声。

尉东菱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低斥她说话没大没小,要是被池珩知道,真是丢死脸了。

“你们在说什么?”池珩走到了厨房门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尉东菱立刻笑了,手搓了搓围裙,“池珩,东西好吃吗?吃不够我还可以做,做做挺方便的。”

“已经很饱了,点心很好吃,就是有点撑胃。”池珩笑了。

“我给你泡一杯蜂蜜水。”尉东菱赶紧打开橱柜。

关斯灵趁机对池珩挤眉弄眼,池珩轻轻咳了咳,侧头不去看她,但嘴角却是弯上一个弧度。

临走之前,池珩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尉东菱:“妈,快过年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尉东菱赶紧推过去:“妈妈不缺钱,你们的心意妈妈心领了,这钱你拿回去。”

推来推去很长时间,关斯灵开口了:“妈,你手下吧,推来推去多难看,再说了池珩是你半个儿子,儿子孝敬妈妈有什么错,你再不收下又要伤他的自尊心了,他这人自尊心最强了。”

最后,尉东菱只好勉强地收下。

出了门,下了楼,关斯灵正在和池珩说笑话,却看见一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果然,半分钟后,关邵官从车子里下来,手上还抱着一束粉色的玫瑰。很久没有见到关邵官了,关斯灵对他的恨已经减半了,或者说是一种妥协,他毕竟是她的父亲,生了她养她成人的男人,如果没有他,她不会生活得如此无忧无虑。

“爸。”池珩先开口了,笑着喊了一声。

关邵官紧绷的脸突然放松了,浮现一个温柔的微笑:“你们来看妈妈?”

“嗯。”关斯灵应了一声。

“你们过得还好吧。”关邵官又问。

“还不错。”关斯灵轻声道。

“那就好了。”关邵官点头,“彼此多一些关心,多一些理解和包容,会过得很好的。”

自己婚姻失败的关邵官却在教授女儿和女婿婚姻真谛,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适,匆匆和他们打了照顾,就跑上楼去找尉东菱了。

回去的车上,关斯灵叹了叹气:“爸爸后悔了,想要重新挽回妈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都五十岁的男人了还犯这样低等的错,男人永远有劣质的一面。”

“你总是一竿子打翻一艘船。”池珩笑着瞟了她一眼。

关斯灵拿出手机翻了翻,突然叫了出来:“池珩,下周三是你生日,你怎么不提醒我?”

“需要提醒吗?这不是池太太必须记得的事情吗?”池珩扬了扬眉,“我就等着你忘记了,我可以好好收拾你。”

“幸好我没忘记。”关斯灵哼了一句,“说吧,想要什么礼物?”

“你看着办,我等着惊喜。”池珩说。

“要给你惊喜可难了,你什么都不缺啊,衣服,手表,钢笔,鞋包……你都有一堆了,池珩,你别给我出难题,直接说自己想要什么。”

不管关斯灵怎么问,池珩就是不肯告诉她,害得她托腮想了很久,还去百度搜索了“老公生日送老公什么好?”下面的回答五花八分,还有几个是带颜色的,总之一句话,不管送老公什么礼物,都不能忘记晚上的**大餐,老公惦记的就是那个呢。

关斯灵去商场买了池珩喜欢的一个品牌的打火机和一对钢笔,想了想觉得不够,又买了一件衬衣和一条领带。她翻看了菜谱,决定练习练习,在池珩生日那天做出五菜一汤,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进步如飞。

池珩生日那天,关斯灵恰好有两节课,她上完以后飞奔回家,进入厨房苦战。直到下午四点,才处理好所有的食材,她打了电话给池珩,池珩正在开会,她想了想又打给她的秘书Linda,linda亲切地说:“今天池总有三个大会和一个小会,要接待两个外籍宾客,很忙呢。”

关斯灵叹了叹气,想着如果池珩今天回来得很晚怎么办呢?如果他已经在公司吃过快餐了回来岂不是没有胃口享用她亲手做的大餐了?她纠结了很久,终于做出了决定,她要将热菜热汤带到池珩公司去。

近五点半,池珩正在签署文件,秘书Linda敲门进来,说了句:“池总,那位宋小姐已经从早等到现在了。”

池珩抬眸,看了一眼Linda,linda揣摩不出池珩的意思。

宋今早晨八点就赶到了池珩的公司,在一楼大厅撞见了池珩的秘书Linda,因为宋今和房震的绯闻关系,她现在在世人眼里也是有身价的名女人,再加上她与池氏酒店有合作关系,Linda不可能对她视而不见,有礼貌地和她打了招呼。

“我想见池总,但没有预约。”宋今不好意思地笑笑。

“是什么工作上的事情?”Linda反问。

宋今但笑不语。

Linda将此事汇报给了池珩,池珩淡淡说了句:“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让她去找李经理。”表明了不见。

宋今就从八点等到了下午五点半,Linda是个聪慧,会察言观色的女人,她猜到了宋今来找池珩应该不是公事,大概是有些私事,还是挺要紧的私事,否则不会等上一天,于是她几次叩门进来试探池珩。

“罗宾斯先生到了吗?”池珩问。

“他秘书说他们刚下飞机,正做专车赶来,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Linda说。

“让宋小姐上来吧。”池珩签好最后一个字,合上文件,背靠向椅子,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宋今在Linda的引领下,坐了专用电梯直达池珩的楼层,她一路上只说了一个谢谢,Linda打量了一下宋今,发现她今天穿得实在是朴素,淡青色的毛衣和白色的呢毛裙,扎了一条松散的麻花辫。

宋今走进了池珩的办公室,linda正要关门,池珩挥了挥手:“不用关门,你下去吧。”

宋今拎了一个袋子,笑容盈盈地走上前:“池珩,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池珩抬眸看宋今,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反问,“找我有什么事情?”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带了生日礼物给你。”宋今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上面的logo是一个衬衣的知名品牌。她接着说:“我知道你喜欢深色的,就买了两件,一件是咖啡色,一件是深灰色,样式都是简约的。”

“宋今。”池珩起身,绕过椅子,走到她面前,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祝福我收下了,但礼物我不能收。”

“怎么?我已经让你避之不及了吗?”宋今笑了,“只不过是一份心意,你不收下是怕你太太误会?”

池珩深邃黝黑的眸子看着宋今,表情是疏离和拒绝,这些宋今都看在眼里。

“对,我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池珩说,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无名指的素圈。

“好吧,你不收也没事,但我有话对你说。”宋今抬眸看着池珩,“这话我必须说,藏在我心里很久很久了,池珩,给我个机会让我告诉你。”

池珩保持静默。

“池珩,我爱你。”宋今的唇微微发颤,声音很轻,她突然发现原来我爱你三个字说出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尤其是迟来的三个字,她说出口的那一刻,心突然破了个口子,所有的情绪一次性排泄出来,“池珩,我爱你,我爱你……”她自己都没发现眼泪已经流了出来,这种包含强烈悔意,浓重思念的情绪几乎击溃了她。

“我知道已经迟了,但我还是要说,池珩,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年放开了你的手。”宋今哽咽,“我后悔了快九年了,这九年我一点也不幸福,虽然我有名利,但那些像泡沫一眼,短暂易碎,那些不是我真正想要的,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爱着我的男人,他愿意为我披荆斩棘,愿意为我放弃一切,那个男人是你。”

“别说了。”池珩声音变得极冷,开口打断她,“我不想听这些,我让你上来是因为正巧也有话对你说。”

“让我说完,请让我说完。”宋今哀求中带着坚定,“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不说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我一定要说完。”

“池珩,这些年我总是梦见你,梦里的你还是那么单纯的一个大男孩,你跟在我身后,只要我转身就能看见你的笑容,你为我去打工,买的戒指。”宋今突然举起自己的左手,笑了,“就是这一枚,这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虽然它不贵,但在我心里它是无价的。”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人抨击池珩,说实在的,我都不敢看留言,看了就没有日更的动力了……欸,作者嘛,总是俗人一枚,希望听到读者夸奖你的男主,好吧,我也不免俗。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吧,总之批评池珩也只是打击我而已,画圈圈。

其实换一个角度说,池珩真的没有什么错,他没有对宋有什么留恋,也拒绝过宋,表明了自己是有家室的男人,他一直在学会做一个好男人,有些误会是情节需要,不是他造成的,也许看本文的都是比较年轻的女孩,看文也是追求一个快感,代入感强的话会将女主受到的委屈感同身受,可是他们本身就是闪婚,本身就没有爱情基础,他们本身就是需要一个过程相知相爱的,这个过程是需要学习的,是有艰辛和误会的,是需要两人去克服的。这不是宠文,如果是宠文的话,楠竹会疯狂爱着女主,不管她多么任性,不管她多么天真多么无理取闹,他都一往情深。而这个文的前提是池珩对女主是没有爱情的,注定女主会受一些伤害。

池珩的性格,又要说他的性格,他是偏于闷骚,但如果爱上了他是自始不渝,很深情很专一的,他不善于表达但不代表他不会去表达,说到底他也是在爱情中受过伤的男人,男女受过伤总是会有些不敢爱了。

但他有很多优点,当然那些有点在女主受到委屈的时候都被抹杀掉了……可悲的孩子,摸摸你的头。

给勤快的作者充电吧,作者要萎了……

浪奔!浪流!万里江水滔滔永不休~~~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7

“我知道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无法挽留,池珩,我只能怪自己,当初没有珍惜你的真情。”宋今继续说,眼睛泛上雾蒙蒙的一片,嘴角的笑容立刻倦了下去,“时间惩罚了我,告诉了我得到的只是虚浮的一切,而最珍贵的东西已经被我错过了,那么那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人生中最快乐的时间,池珩,我当年是喜欢你的,只是没察觉那份喜欢有多重,时过境迁,我终于知道这份喜欢的重量,是爱。”

“池珩,你对我呢?”宋今悠悠地问,“你对我还有感情吗?”

“我曾经喜欢过你,但现在没有了。”池珩面色平静,没有波澜,“宋今,别再来找我了,收拾好自己的感情,好好生活。”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但听池珩亲口拒绝,宋今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下去,连着心脏的无名指莫名地跳痛,原来这就是爱而不得的痛苦,她将当年那个单纯热情的大男孩遗留在那段岁月里,现在回头寻找却连影子都没有了。同样一双眼睛,当年她看得出他对自己的爱慕和迷恋,现在只有冷漠的距离和坚定的拒绝,她了解池珩,他是个只关心自己生活圈子的男人,对不重要的旁人他就会有这样的眼神,这个事实让她痛彻心扉。徐铮,房震,那些男人,她从他们身上获取过温暖,但对他们的感情始终是索取偏多,但对池珩,她是想要无条件付出的,她来这之前想过他会给自己什么答案,拒绝还是接受,如果是接受的话她愿意无条件地跟着池珩,不管他是否有太太,不管他是否给她名分,就算一辈子让她躲在阴暗角落里她也愿意,因为池珩是她心甘情愿爱着的,是愿意舍弃一切的跟着的,她觉得自己爱得如此卑微。第三者,她曾发誓再也不会被贴上这个标签,因为经历了和徐铮爱恨纠缠的九年,她绝望后悟出一个道理,第三者永远是被欺于下风的,但是今天来之前她却改变了心意,如果池珩接受她,她愿意一辈子被欺于下风,接受骂名。

“你爱你的太太吗?”宋今颤颤地问,“你爱她吗?”

“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我想如果不是爱着她,不会有这样的感受。”池珩冷峻的眼眸浮现一抹温暖,想到关斯灵恬淡的脸庞,心莫名一动。

宋今彻底绝望了,她之前认为池珩娶关斯灵不过是为了成家立业,池珩最真的感情是永远留给她的,可是现在池珩竟然说,他爱他太太,她真的是来自取其辱的吗?

眼泪夺眶而出,她低头轻轻抚摸无名指的钻戒,然后摘了下来,递还给池珩:“这枚戒指是你当年送我的,现在还给你。”

池珩接过那枚戒指,放在手掌心里看了许久,他记得这枚戒指,在大洋百货买的,价格是八千八百元,年少冲动的他将一腔真心寄托于这枚戒指上,却被宋今拒绝了,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拒绝,滋味不好受,他以为自己会记一辈子,但现在却想不起那种被拒绝的心痛了。

没有什么是不会过去的,最强大的永远是时间。

他甩了甩手臂,将这枚戒指扔进了竹篓里。

宋今“啊”地呼了出来。

一切都结束了,他丝毫没有留恋,她早该明白自己是没有希望的,池珩那么干净的男人不是她可以配得上的,就算她愿意做他的情妇,出于他对妻子的爱与忠诚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池珩,我不会再来找你了。”宋今深深吸了口气,“让我最后一次拥抱你一下。”

池珩双臂抱胸,眼眸里没有温度,是无声的拒绝。

“最后一次,就当是朋友之间的拥抱,礼节性的拥抱。”宋今的眼泪布满了整张脸,看着俊美如神祗的池珩,看着他如雕刻的五官,心痛无比,“让我最后抱你一下,我不会再来打扰你。”

她不等他的回答,主动上前,展开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池珩,抱住了这个曾经倾心于她,为她付出很多的大男孩,也抱住了自己的岁月。她抱得很紧,池珩身上灼热的温度让冰凉的她立刻升温了,她崩溃地哭出来,突然踮起脚,将自己的唇准确地送向了他的唇。

仅仅是蜻蜓点水的一下,池珩的眼眸骤然收缩了一下,接着撇过头去,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

而下一秒,他竟然看见关斯灵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了她苍白如之的脸和震惊的眼神。

关斯灵是来给池珩送惊喜的,她在楼下遇到了实习秘书莉莉莎,莉莉莎知道今天是池总的生日,很热情地带关斯灵上了专属电梯,直升池珩的办公楼层,出了电梯,还笑着说:“池总知道你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关斯灵拎着大袋子轻轻地走进去,路过Linda的办公室,瞟了一眼,发现没有人,她以为池珩和linda在开会,有些失望,但还是径直走向池珩的办公室,谁知还未走近便听见女人的哭声,她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竟然看见了令她几乎震惊的一幕,池珩正在和宋今拥抱,然后宋今亲吻了他的唇,当他们双唇相碰的时候,关斯灵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她发现自己动不了,震惊,痛苦,失望,尴尬各种情绪纠缠着她,她无法动弹,她很想转身跑出这片令她赶到胸闷逼仄的空间,但是她没有,她竟然本能地挪了挪脚,走了进去。

“斯灵。”池珩提声。

关斯灵震惊的眼神从池珩身上挪到了哭得楚楚可怜的宋今身上,她看着宋今的脸,内心深处涌上一股说不出的厌恶和憎恨,她讨厌宋今,讨厌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讨厌她缠着自己的丈夫,讨厌她出现在这里……对宋今的情绪飙升到了极度。

宋今胡乱地抹了抹自己的眼神,对着关斯灵说道:“池太太,你误会了,我……”

“你真是不要脸。”关斯灵说,“池珩是我的丈夫,你来找他做什么?你就这么喜欢纠缠已婚男人?你当了徐铮的情妇九年了,当上瘾了?现在又来纠缠我的丈夫?”

宋今的面色立刻如墙纸般白,手指颤颤的,只是重复地说:“我没有,我没有……”

“你当我是瞎子吗?”关斯灵响亮地反驳,“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在对我丈夫投怀送抱!你还亲了他!你就是在勾引他,你还否认什么!宋今,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知羞耻没有廉耻的女人,你破坏了沈玥的婚姻,夺走了她的幸福,让她痛苦了整整九年!你知道她为徐铮付出过多少吗?她有多么艰辛吗?你凭什么介入他们的婚姻,夺走本该属于她的幸福!现在徐铮破产了,你又回来勾引池珩,真是老本行啊……”

“别说了。”池珩已经快步走到了关斯灵面前,握住了她的手腕,黝黑的眸子看着她,声音透着疲倦和无奈,“别再说半个字了。”

“我哪里说错了?她就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处勾引已婚男人!她的老本行就是当小三!既然做得出就不怕别人说!”关斯灵彻底失去理智了,她只知道心有个地方被坏情绪憋着太久了,现在必须宣泄出来,她不顾一切地将对宋今的厌恶说了出来。

“别说了!”池珩提声,握着关斯灵的手腕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别人的好坏,我们没有资格评价!”

“你心疼她?”关斯灵怔了几秒后露出惨淡的微笑,“池珩,我只不过说了她的事实,你就急了?就维护她……你还爱着她吧,否则刚才你为什么不推开她,也对,当年你那么喜欢她,喜欢到可以放弃一切了,现在她回头了,正合你意啊……你开心都来不及了,对,是我打扰了你们。”

“斯灵!”池珩打断了她,“你冷静下来!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她已经说清楚了。”

“说清楚?”关斯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赶到池珩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勒得她发痛,不仅是手腕,心脏某个部位已经承受不住了,“我只看到你们在拥抱和亲吻,在重温旧梦,你在维护她……你还在骗我?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你如果还爱着她,我可以退出,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死缠烂打的。”

“池总?”秘书Lindan瞠目结舌地看着一幕闹剧,她看到了什么?池太太竟然在哭,宋小姐也在哭,池总面色复杂,但绝对不是好心情。

关斯灵使出浑身力气甩开池珩的手,将手上的袋子狠狠掷在地上,转身飞地跑了出去。

池珩追出去的时候关斯灵已经上了电梯,她急着按合门键,将高大的池珩挡在了门外。

等池珩追到楼下,已经不见关斯灵的人影。

关斯灵坐上了一辆黄色的的士车,司机师傅问她要去哪里,她楞了半天才报出了尉东菱的地址。

池珩快步回到办公室,宋今还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秘书Linda正拿纸巾递给她。池珩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电话给关斯灵,电话是拨通了,但对方没有接听。

地上凌乱的一片,热菜热汤热水完全洒开来,池珩一边持续打电话一边低头看着那些关斯灵为他亲手做的饭菜,然后瞟见了一张生日卡片。

他快步走过去,俯身拿起那张卡片,上面写着“老公,生日十九岁生日快乐哦。”

左下角还画了一个双指成yeah状的图案。

就在前几天,关斯灵对他说:“以后我过生日永远只插18支蜡烛,你过生日永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人问我夏姝的文,夏姝的老公是渣男啊,我那么英明神武的人怎么可能再写渣男让大家骂呢?

池珩要吃瘪了,女人有时候不是那么好哄的,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看见老公和曾经深爱的女人亲吻,都接受不了吧,摸摸关关~关关不要怕,有亲妈作者在。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8

关斯灵跑到了尉东菱的住处,坦言自己和池珩吵架了,尉东菱担忧地问怎么了,为什么事情而吵架,她就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尉东菱听后叹了口气,劝她:“应该是误会,池珩那个孩子我了解,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

“我知道是误会,但就是难受。”关斯灵拿起抹布帮母亲擦桌子,又自言自语道,“池珩的确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像池珩那样优秀的孩子,肯定会有过去的,但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就该彼此体谅,彼此尊重,婚姻需要理解,需要经营,所以别和池珩闹别扭了。”尉东菱说。

关斯灵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母亲摘了菜,切了萝卜和土豆,再下锅炒了两个菜,煮了一碗汤。母女两人一起吃简单清淡的饭菜,尉东菱不停地劝慰关斯灵不要和池珩闹脾气,池珩工作很辛苦,要体谅他,关斯灵点点头。

饭后,关斯灵的情绪渐渐平稳,她啃着一只苹果,脑海里浮现的是宋今亲吻池珩的那一幕,顿时有些反胃,丢下苹果核,去厨房洗了双手,然后等池珩来接她。毕竟不是小孩子了,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就如尉东菱所说,今天的事情八成是个误会,池珩并不是那样不忠诚的男人。但是为什么那么憋屈,那么难受呢?闭上眼睛,还是那一幕,宋今纤细的手臂如蛇一般攀附在她丈夫背上,还面带泪水地亲吻她丈夫……情感上接受不了,理智上却告诉她必须接受,因为她不是孩子了,走进了围城,就要勇于面对围城中一切的好和坏。

是哪位伟人说过的,婚姻是理智,是分析判断,综合平衡的结果。

她等着池珩前来,听他解释,然后和他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将该解决的都解决掉。

但池珩这一晚却没有来,因为罗宾斯先生在从机场赶向池氏的路上出了车祸,被一辆阿斯顿马丁撞了,肇事者是S市市委书记的小儿子,他躲在车内面色苍白,一个劲地喊妈妈和爸爸的名字,事情闹大了,池珩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看望罗宾斯先生,因为罗宾斯先生是贵宾,不常来华,对这里人生地不熟,池珩只能处理后续状况,包括和医生,记者,肇事家属洽谈,新闻记者恪尽职守地守在医院门口,罗宾斯的秘书会说中文但不是太流利,一边用手帕擦汗一边询问池珩该怎么办,池珩只觉得身心疲倦,但良好的交际能力和手腕还是让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些突发状况。

等处理完事情已经近凌晨一点了,期间池珩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关斯灵,但关斯灵关机了,他就打尉东菱的座机,尉东菱温和地说斯灵在我这里呢,池珩你什么时候来接她啊?池珩看了看时间,只说了句我会过来的。结果到了凌晨一点,他才能脱身,打电话给尉东菱,尉东菱说斯灵已经睡着了,要不你明天过来吧。

本来关斯灵是准备给池珩一个台阶,等他过来,听他解释,她再和他好好谈谈,但没想到他竟然没来,她心里的气又一次提到胸口,又委屈又难受,恨不得立刻跑到池珩面前狠狠踢他两脚,不,应该是永远不再见他了,她赌气地想,真的再也不要见到池珩这只猪头了。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会将事情越想越糟糕,关斯灵不禁地想,池珩是不是还爱着宋今,刚才如果不是她闯入了他的办公室,他们会发生什么?继续缠绵地拥吻,彼此诉衷情?宋今是池珩曾经爱而不得的女人,王崇崇的书上说了男人归根到底就是充满征服欲的男人,越难得到的越要得到,得不到就惦记着,池珩呢?这么多年了他就没有幻想过宋今?打死她都不相信。

她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隔天不到五点就醒来,起床洗漱完毕,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用一些简单的食材做了早点,自己吃了一份,留给母亲尉东菱一份,写了张纸条便出门了。

清晨的空气很新鲜,关斯灵小跑了一圈,然后打了车去学校,途中接到了池珩的电话,她都没有接。

上午是两节课,艺术表现教学和流派风格研究,关斯灵听得很认真,做了满满六页的笔记。下课的时候,导师走进大教室,公布了D市音乐学院百年校庆的观摩和交流名单,音乐系的代表学生有三名,其中有关斯灵。

关斯灵会心一笑,她之前就和导师争取过这个名单,导师严肃地说机会公平,按成绩分点排名来,她心里知道自己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机会应该很大。

果然,机会来了。

时间就在后天,关斯灵回了一趟家,将衣服和生活用品整理好,放在行李箱中,然后果断带着行李箱前往火车站附近的酒店,她打算今晚住酒店,方便明天出行,也可以避开让她心烦的池珩。

池珩早晨不到七点就赶到了尉东菱的住处,尉东菱不好意思地笑说斯灵已经去学校了。池珩本想立刻赶到关斯灵的学校去找她,却接到了罗宾斯秘书的电话,那个一说中文就结巴的秘书说罗宾斯先生昨晚手术后出现并发症,现在陷入了昏迷,他只能又赶去医院。

关斯灵随身携带了上网本,她窝在酒店的单人间里看了好几部电影,吃了两包饼干和一碗泡面,任由手机不停地响,短信不停地亮,她就是不去接。她知道自己在赌气,她知道如果接起池珩的电话,他肯定是一番滴水不漏的解释,到最后反而又显得是她小气,不识大体……所以她不准备给他机会。

和池珩的这段婚姻,从头至尾都是他占了上风,他虽然温柔,但不失霸道,处处驾驭她,她只能是做无谓的小抵抗,然后乖乖地被他牵着鼻子走,这一次她不想这样了,要怪就怪他池总的公关危机没做好,没在黄金时间内及时向她做出让步,哄得她消气,错过了最佳时机后,她的怒火一阵高于一阵,想到自己精心为他准备生日大餐,为他精心挑选生日礼物,像个保姆一样拎着充满爱意的饭菜去他公司,结果却看见了那么倒胃口的一幕,她就憋屈得不行。

她早早洗了澡,关了手机,戴上眼罩,躺进被窝里睡觉。

池珩再次赶到尉东菱的住处时依旧没有见到关斯灵。

“斯灵打过电话给我,说住在酒店,但不肯告诉我是哪家酒店。”尉东菱语气中带着担忧,“池珩,你们吵架了是吗?”

因为外面下着小雨,池珩的黑色西服上缀满了水珠,他头发也有些湿湿的,因为没睡好显得有些疲惫,他笑了笑:“是啊,她生我气了,是我的不好。”

“夫妻之间难免吵架的,但不要吵得太凶,很伤感情的。”尉东菱说,“斯灵有时候比较任性,你多担待点。”

池珩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失败,失败到要让尉东菱一次又一次地说让他多担待一点。这些天工作任务很紧,全公司的员工都在加班,加上罗宾斯先生的车祸,气呼呼不理他的老婆,所有事情齐齐袭来,他赶到力不从心。

“让斯灵冷静几天吧,她的脾气就是雷阵雨,来得快去得快。”尉东菱说,“她虽然任性但是个讲道理的孩子,心很软,不会抓住什么事情不放的。”

池珩点了点头。

下了楼,手机又响了,池珩蹙了蹙眉,不去接听,直接上了车,开向CBD的池氏大厦。

走进大厦,便听到一个声音。

“池珩。”

池珩转身一看,是宋今。

宋今似乎等了有些时候了,见到池珩后立刻快步走过来,走到他面前,强笑着:“池珩,你太太没事吧。”

“没事。”池珩淡淡道,“你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宋今一怔,随即拨了拨头发,有些尴尬道:“抱歉,因为我的关系造成了你们夫妻之间的误会,我真的很愧疚,不过池珩,谢谢你昨天维护我。”昨天池珩为了她喝斥关斯灵让她心里很感动,当关斯灵字字如箭伤得她体无完肤,她无力回击时幸好有池珩的护航,不管他处于什么感情,他在关键时候帮了她,她心里的涟漪又一次被掀起了。

池珩双手插袋,侧头瞟了她一眼,冷冽的眸子闪了闪,直接说道:“宋今,有些东西只能由自己维护,譬如尊严。”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按了键。

宋今呆滞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响他的那句话,心如刀绞,原来连他也看不起她了吗?连他也嫌她肮脏了吗?她在他眼里也如同关斯灵所说的是一个没有尊严没有廉耻的女人吗?

楼层里一片寂静,所有员工,上至管理层下至基层都在忙碌,秘书Linda端着一杯咖啡扣了扣池珩的办公室,听他说进来后才推门进去,将热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

“池总,您还是早点回家吧,池太太还等着吧。”linda笑了笑,心里为池珩着急,她昨天看见池太太哭着跑出去,而池总没追上,真是令人遗憾的一幕,也真是百年一见的一幕。

池珩对着笔记本,线条坚毅的脸上波澜不惊,轻轻摇了摇头。

“需要我在明早订一束花给池太太送去吗?或者是买一份池太太喜欢的礼物。”Linda试探道。

“有那么简单就好了。”池珩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和老公吵架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哄我的,送一束花外加一份礼物,说些甜言蜜语,我的气也就消了,我们女人其实很好搞定的。”linda帮忙出谋划策。

池珩笑着签了一份文件,说道:“你的建议我会参考的。”

“那我先出去了。”Linda正准备走,却被池珩叫住。

“你电话借我一下。”

关斯灵睡得早,却睡得不深,迷迷糊糊中觉得口很渴,起床喝了一杯温水,听见手机响个不停,拿起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她接起,谁知电话那头是她最讨厌的声音。

“你在哪里?”池珩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温柔。

他的声音像一张软软的网,黏在了关斯灵的耳膜,她明显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故作平静道:“我在外面玩,你别打扰我。”

还未等池珩说完,关斯灵便挂下了电话,顺便关机。

池珩蹙起了眉头,拿着手机边走边重新拨回去,走到过道,听着电话那头女士的声音亲切地说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

他无奈地合上了手机,转身却看见客户黄经理正在对着电话说话。

“我今天要迟点回去,现在在公司……真的在公司,什么酒店,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哪有女人的声音!真的是在公司!你不信算了……亲爱的,听话,真的不骗你,真的在公司,为了你在赚钱……嗯……我爱你,爱你,最爱你。”

哄老婆是一门技术活。

作者有话要说:池总吃瘪了,谁让你没及时哄回老婆,关关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放弃了╮(╯▽╰)╭

勤快的作者值得爱抚吧……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49

这次音乐学院派出的观摩参观代表一共三十五人,“浩浩荡荡”地坐上动车,前往D市。火车上,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说说笑笑,关斯灵也忘记了郁闷,参与到讨论中,做了近四个半小时的动车,才到达了D市的火车站。

一行人下榻于一家三星级的酒店,吃了团饭,于下午一点前往D市的音乐学院。坐在大巴上,关斯灵昏昏欲睡,手机依旧震动个不停,坐在她边上的小女生用手肘顶了顶她,小声道:“关学姐,你手机来电了。”

关斯灵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醒来,看着手机上“老公”两个字,很果断地按掉了。边上的小女生疑惑不解:“关学姐,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陌生号码。”关斯灵说。

小女生将薯片啃得喀喀响,心想明明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老公两字啊。

关斯灵默默地翻着通话记录,一共有十六个未接来电,全是池珩那只猪头打来的,心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毕竟自己是一声不吭地走了,但是他先惹她生气的!想着想着又理直气壮了,对,是池珩先和宋今纠缠不清,当着宋今的面喝斥她,然后还不及时向她道歉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她没有错。要怪只能是怪池珩那只猪头。

“关学姐,薯片。”小女生看出了关斯灵脸上纠结无比的神情后弱弱地将薯片递给关斯灵。

“谢谢。”关斯灵笑着伸出手捞了一片薯片,还没拿到嘴边就觉得一阵反胃,但还是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心想奇怪了,平常挺爱吃薯片的,今天怎么一闻到这油烤味就觉得胃里一阵又一阵的不适?

D市的音乐学院是百年老校,坐落于东区的风景区内,依山傍水,空气非常新鲜。校园建筑古色古香,优雅又不失大气,校领导带着关斯灵一行人参观了各大建筑楼,教学室,音乐大厅,图书馆,作品陈列室和音乐博物馆。沉浸在自己喜欢的音乐氛围中,关斯灵完全忘却了烦恼,心潮澎湃,如果没有那时不时震动的手机声,那就更好了。

晚上,一行人在学校的宴会厅吃饭,关斯灵觉得自己很奇怪,刚才还觉得肚子很饿但对着一桌子的菜肴又忽然没了胃口,只觉得糖醋丸子很油,白斩鸡很腥,油爆虾很腻……总只没有几道菜是符合胃口的,结果只能就着芦笋芥蓝冬瓜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喝果汁。

D市是靠海的城市,来到D市就要沿着海滨路散步,再漫步在白沙上,看看蓝盈盈的大海,于是吃完饭,一行人像是组团旅行一般租车到了海边的公路。大家兴致都很高,只有关斯灵觉得全身上下都很冷,她抱臂跟着大家走,听着大家兴奋的讨论声,一言不发,只觉得头越来越痛,喉咙越来越干,有感冒的征兆,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就和大伙说了一声抱歉,自己打车回了酒店。到了酒店,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躺了一小时觉得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只是因为晚饭吃得少被饿醒了,她披上外套,穿上鞋子跑到酒店楼下去找吃的。

恰好,酒店附近有个粥铺,关斯灵进去点了一碗海鲜粥,吃了一口就觉得鲜美异常,价廉物美,才二十八元,里面就一堆的虾贝螺丝鱿鱼等食材,她吃得很干净,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走出粥铺,关斯灵才打起精神来,心想既然来到了D市就应该好好看一看,逛一逛才不虚此行,巧的是,繁忙的商业街就在酒店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她走了一会就到了,灯红酒绿,霓虹闪烁中,关斯灵逛了一家铺子又一家铺子,却没有买任何东西。商业街嘛,各个城市大同小异,都是一些类似的品牌服装,银饰,化妆品店,也没什么可新奇了。本来抱着不花一分钱的打算,却无意中看见分叉的小路上有一家特色小铺子,她被铺子外暖色调的布置吸引了,忍不住上前,进去一看,却遇到了熟人。

夏钰。

夏钰依旧丰神俊朗,身姿挺拔,穿着深色的衬衣,手肘上挂着一件西服外套,店主显然是个非常年轻的小姑娘,积极向他推销自家产品,顺便用非常花痴的目光看着他。

“夏大哥!”关斯灵开心地和他打招呼。

“斯灵,你怎么在这里?”夏钰一回头,冷冽的眼眸在看到关斯灵的那一刻浮上温柔,有意外也有惊喜。

关斯灵简单地说明了来意,又反问夏钰怎么会在这里,她想夏钰八成是因公事而来的,没想到夏钰笑着说:“我休年假,突然想看海,就飞了一趟西西里岛,那里的海美则美矣,但缺少了点什么,后来想想应该是缺少了一点家的感觉,于是又飞到了这里,看看国内的海。”

“缺少了一点家的感觉?”关斯灵敏锐道,“夏大哥,你现在没有女朋友啊?”

站在一旁的花痴店主立刻屏住呼吸,含情脉脉地看着夏钰。

夏钰摇头:“没呢,随缘吧,不急。”

“也别高处不胜寒了,给广大单身女青年一次机会吧。”关斯灵鼓励道。

夏钰低低地笑了笑:“真没有高处不胜寒,我没那么自命不凡。”

关斯灵在店铺里看中了一串风铃,是用贝壳做的,釉彩涂色,每一只贝壳上都画了一朵花,非常漂亮,用手轻轻拨一拨,就发出极为清脆动人的声音,她当下就想要了,但是店主不好意思道:“这个风铃是我姐姐亲自做的,昨天已经被人订下了,付了款,那位客人要求再添加一只贝壳,所以我姐姐连夜赶工加了一只贝壳,现在等着那位客人来取成品,所以不好意思。”

“我出双倍的钱。”夏钰眉头也不皱,一派“我有钱就可以解决”的架势。

女店主的眼睛冒出两颗爱心,咧嘴笑了笑后还是坚守底线:“这个不是钱的问题,是信誉的问题,如果你们想买的话可以订做。”

“需要几天?”关斯灵问。

“最起码也要五天吧。”女店主说。

关斯灵失望了,她不可能在这里待上五天的,可惜了,难得看见那么喜欢的风铃,却不是有缘人。旁边的夏钰继续说:“我出三倍的钱,或者四倍,五倍……”

关斯灵立刻打断他:“夏大哥!我其实也没有很喜欢这个风铃啦,你别再叫价了。”说完赶紧拉着夏钰出来。

夏钰笑道:“你不是很喜欢吗?既然喜欢花点钱买下也是值得的。”

关斯灵摆摆手:“不是啦,这个买东西也是讲究缘分的,既然别人比我先来了一步,就该属于他的,而且夏大哥,你叫价太夸张了,有钱也不是这么扔的吧,花五倍的钱……呃……”

夏钰但笑不语,他其实想法很简单,既然关斯灵喜欢就花钱买给她,谁让她是他的小妹妹呢?

两人既然碰到了,就沿着街又走了一段路,谈起了陈年旧事,譬如青春年少的时候,关斯灵和妹妹关心慕缠着夏钰带她们出去吃冰激凌,去游戏房,帮她们写作业,模仿她们父亲的字迹在不及格的试卷上签名……他是非常理智而正派的人,每次都是义正言辞地和她们说作弊是错误的,代写作业是错误的,假冒家长签名是错误的,但最后还是迫不得已配合她们做这些幼稚而低等的事情。

“不过呢,你刚才很显范,以后对心爱的女孩就该这样,花五倍,十倍,二十倍的钱买下她心爱的东西,眼睛都不能眨一下,这样她就立刻被你虏获了。”关斯灵谆谆教导。

夏钰笑了笑:“好,我听你的。”

夏钰下榻的酒店是D市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本来方向不同,但夏钰还是坚持送关斯灵回她的小酒店,结果一场大雨骤降,两人都没有打伞,夏钰很绅士地将自己的西服外套撑在自己和关斯灵头上,两人跑了一小条街,成功到了酒店门口。

夏钰的身上全部湿透了,湿漉漉的衬衣贴着他优美强健的胸肌,一个穿着风骚打着伞的女孩朝他吹口哨,他愣了愣,低下头不去理会。

“快上去吧,洗个热水澡,不要感冒了。”夏钰叮嘱关斯灵。

“你会在D市待几天?”关斯灵笑了,“明天可以找你玩吗?”

夏钰说:“可以,不过我去的地方都是挺无聊的地方,军事博物馆,古董交易市场,你有兴趣吗?”

关斯灵“呃”了一下,想了想说:“那还是算了。”

“那你想去哪里,我也可以迁就你。”夏钰说。

结果隔天下午,在听完音乐学校大型的演奏会后,关斯灵和夏钰就玩在了一起,他们去了不少地方,博物馆,古街,观景大厦,海滨花园,海边……关斯灵随身携带相机,拍了一堆照片。

“夏大哥,你抬头,眉头不要蹙……要微笑……笑得幅度可以再大一点……对,就是这样……不要严肃要可爱……”关斯灵举着相机对着自己和夏钰,要求多多,一刻钟后手臂都酸了,照片才拍好,而在拍照的最后一刻,夏钰的手很自然地搁在了关斯灵的肩膀上。

这一天有太阳,因为玩了不少地方,关斯灵觉得有些头晕脑胀,在海滨花园的时候她突然晕了一下,幸好夏钰及时接住了她,紧张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好晕,而且有点恶心。”关斯灵弱弱道,“大概是累了,没事的,坐一会就会好的。”

夏钰将她按在一棵大树下的长椅上,自己快步走到不远处的小卖部买了一瓶水,回来的时候发现关斯灵脸色更差了,他毫不犹豫地打了辆车,带她去医院。

关斯灵觉得夏钰有些小题大做了,自己不过是有些低血糖罢了,但夏钰的性格很严谨,自己是说不过他的,只能乖乖地上了车去医院。

“月经推迟了十二天?”严肃的女医生低语,“我们医院有早孕试纸,你去测一下,下楼左转。”

关斯灵的脑袋上空茫一片。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对她怎么没想到呢?月经已经推迟了十二天,这段时间总是疲倦没有精神,还容易感冒,怎么没往那方面想呢?

两条红色……

关斯灵使劲揉自己的眼睛,结果发现没有眼花,是两条红色。心情很复杂,是震惊,是质疑,是喜悦,是怅然……简直可以写成一首荡气回肠的诗了。

她拿着试纸出了洗手间,夏钰正等在走廊上,见她出来立刻问结果怎么样,关斯灵耸耸肩膀说:“好像怀孕了。”

夏钰怔了一下,随即笑了:“恭喜你,要做妈妈了。”

医生说医院的早孕试纸检测结果精准率高达90%,只要再做一个HCG就可以确认了,但HCG的结果要做好后2-3天才能出来。

“我还是回S市再去测吧。”关斯灵说。

出了科室,夏钰小心翼翼地扶着关斯灵,提醒她:“打给电话给你先生啊,告诉他他要做爸爸了。”

告诉池珩?关斯灵心里有些挣扎,照理说应该是立刻打电话给池珩的,但是他们现在正在冷战,她主动打过去不就是向他求饶了吗?

“等回去后验完HCG再说吧。”关斯灵摇头,“搞不好是空欢喜一场。”

“怎么会呢?医生说了早孕试纸准确率很高的。”夏钰说,“我今天不该带你跑来跑去的,真的是累着你了。这样吧,晚上我带你去喝汤,就在我住的酒店旁边。”

吃饭的时候闹出了一个乌龙,因为关斯灵说想吃酸的东西,夏钰说:“也对,怀了孕的女人是想吃酸的。”一边的点菜服务员立刻说:“我们这里有针对孕妇的汤,非常鲜甜,附赠一碟酸豆角,很不错的。”

“那就要这个。”夏钰说。

“要一人份还是两人份的?”服务员说,“这个汤量很大,我建议你们点一人份就好了,你太太应该够了。”

夏钰的脸上有些局促,轻轻咳了咳,点了点头。

服务员走后,关斯灵大笑:“瞧,以为我们是夫妻呢,你被已婚妇女揩油了。”

夏钰转移了话题,说道:“真的不打电话通知你先生?”

一提到池珩,关斯灵就有气,就在刚才她想起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她本来没有特别的心情,但池珩兴致勃勃,说:“我动就好,你享受就行。”结果就激情四射了,他的大船冲进了她的温暖港湾,再也不肯出去,搞得她腰肢都要断了。她大喊:“骗子,还说我不用动。”他笑道:“我没让你动,是你自己情不自禁地扭起来的。”

池珩是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无耻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来了来了~因为太疲倦休息了一下。

各位亲爱的,你们看得米有错,关关怀孕了!流产啥的太伤人了,于是不会出现这个情节……大家都是女人,将心比心。

大家去听听梁咏琪那首《换约》我觉得好好听啊……

关于剧情,就请大胆地跟着我吧!鞠躬!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50

三天的观摩学习结束,关斯灵跟着大队伍坐动车回S市,回去之前和夏钰吃了一顿简餐,夏钰说自己还想在D市待两天,关斯灵笑着说争取艳遇哦。

回到S市,关斯灵提着行李到尉东菱的屋子,大喇喇地说:“泼出去的水又回来了。”

“怎么还在和池珩吵架?”尉东菱蹙眉,“斯灵,既然池珩已经诚心来接你了,你不要再任性了。”

“我就任性了,我有任性的权力。”关斯灵理直气壮,“妈,我好像怀孕了。”

“什么?”尉东菱提声,转身,一双眸子中里透着惊喜和意外,“真的假的?去医院检查的?”

“是在D市医院的早孕试纸检测的,是两条红色。”关斯灵说,“我打算明天去测个HCG。”

“这真是太好了!”尉东菱立刻喜悦道,“早孕试纸一般不会错的,妈妈明天陪你去医院检查,真的是太好了,池珩一定会很高兴的,还有他父母也会很高兴的。”她说着用手拨了拨关斯灵有些凌乱的头发,柔声细语道:“这事应该告诉池珩,看你这样子还没和他说吧。”

“他又不在乎。”关斯灵赌气道。

“看你还在闹小孩子脾气,他怎么会不在乎?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妈妈帮你打电话。”尉东菱说着起身去拿手机。

关斯灵立刻将她拦住:“行了,等检查结果出来后再告诉他吧,免得空欢喜一场,而且我正和他生气呢,现在打过去岂不是变成我求饶了?”

尉东菱好气又好笑:“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还那么小孩子气,夫妻之间哪有这么怄气的。”

“总之现在别告诉他,等有了正是结果再说吧。”关斯灵摇头。

这天傍晚,尉东菱做了牛奶鲫鱼汤,关斯灵喝了两大碗,饭后又吃了橙子和苹果,整个肚子几乎要鼓出来,无聊地按着遥控机,对着电视机发呆。门铃响了,尉东菱去开门,一看,果然池珩来了,她立刻迎池珩进来,然后借口要去楼下倒垃圾,将空间留给小两口。

池珩微笑地和尉东菱说了几句话,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关斯灵懒懒地抬眸,打量了池珩一番,发现他依旧是神清气爽,英俊逼人,完全没有憔悴和伤神,真的是让人不爽。池珩手里拎了一只包装精美的袋子,里面是热烘烘的红豆馅饼,关斯灵爱吃的。

他也很自然地走过去往关斯灵身边一坐,手覆盖在她手背上,却被她不动声色地抽走,她懒懒地抬眸,说道:“你来干什么?”

“跟我回家吧。”池珩很直接地说明来意,“这几天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以后再闹也不许这样了。”

“对啊,我是在闹脾气,我是任性的小孩子。”关斯灵反驳,“就是不想接你电话,听到你声音就烦,看见你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池珩似乎意料到自己会不受老婆的待见,神情平常地接受了她的怒火,开口:“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们曾经说好的,吵架不能持续二十四小时之上,你忘记了?”

关斯灵气急了,都什么时候了,池珩这厮还在和她说道理?她就生气,就无理取闹怎么了?什么信任,尊重,理解通通滚蛋吧!她就是要做一个有原则的太太,她的原则就是三个字,看心情。

“我就超过二十四小时了,怎么了?池珩,你知道我在生气,生很大的气,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关斯灵继续说,“因为你总是和宋今纠缠不清,是,你和她保持距离,但对她而言,那点距离是完全不够的,他总是给自己的生活空间留一条缝隙,让她可以进去,如果你一早表明了态度,她会哭着向你诉衷情?会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抱着你吗?甚至主动亲你!你是不是挺高兴挺享受的!别说你没错,你错大了,她敢在深夜发暧昧短信给你,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借着跳舞吃你豆腐,她敢去你公司找你,这一切都是你纵容的!”

关斯灵一口气说完,觉得十分解气,她撇过头去不理会池珩,片刻后池珩温暖健硕的身子贴了上去,带着薄荷的味道侵袭了她的嗅觉,她立刻起身,与他保持距离,依旧气鼓鼓的。

“都是我的错。”灯光下池珩的五官依旧俊美得无懈可击,但眼底那抹悔意却是不由地流露出来,他声音低沉中略带粗哑,“你要怎么惩罚我才肯解气?”

“池珩。”关斯灵的语气低了下去,眼眶顿时湿了,“是因为我刚好适合,你才娶我的吧,或许我爸爸还应允了你什么条件,总之你觉得是一笔不亏的买卖才娶我的吧。”

“当初是这样的。”池珩说。

关斯灵觉得自己的心顿时抽紧,难受得不行。

“但是后来不是这样。”池珩站到关斯灵背后,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她的秀发,“婚后我很幸福,这份幸福是你给我的。”

“可是你一次又一次地伤害我,池珩,你不能否认,那些都是你的错,全部都是你的错。”关斯灵继续说,“说到底,是你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你不在乎所以才会任由你的过去伤害我。”

池珩的手一顿,缓缓放下,线条坚毅的脸浮上无可奈何的温柔,片刻后他浅浅地笑:“对,那些都是我的错,我以为自己可以处理很好,但其实没有,让你一次又一次地受到委屈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照顾好你,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但是斯灵,不论你信不信,你在我心上。”

关斯灵转身,盈盈的目光对上池珩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眸,他的温柔和深情全部写在里面,不像是错觉。

池珩拉过她的手强势地按在自己的左胸口:“你早就在我心上了,我每一次心动都是为了你。”

关斯灵像是被烫着一样立刻收回手,自嘲地笑:“甜言蜜语迟了一点吧,你让我怎么信你。”

“我对宋今已经没有半点感觉了。。”池珩解释,“刚结婚的那一会,我偶尔会想起她,但只是几个瞬间,或许不是想她,是想当年的自己,她回国后我在舞会上遇到她,我发现自己对她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爱,恨,嫉妒,什么都没有。有人说时间是强大的,可以让你忘记曾经的刻骨铭心,但对我而来,是因为有了另一个女人,她走进了我的心,我的心太小,装不下除了她之外的女人。”

关斯灵愣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是池珩所说出的话。

“年少的时候,热血沸腾,飞蛾扑火,我都不会后悔。”池珩握着关斯灵的手,紧紧地,眼眸攫住她的眼眸,“但是那些都是过去,过去对我而言就是一个零,而有你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池珩你这个骗子……”关斯灵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你在哄我。”

池珩用大拇指擦拭她的眼泪,柔声道:“斯灵,我不哄人的。”

“我不要原谅你。”关斯灵抽回自己的手,吸了吸鼻子,“你伤了我好多次,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我绝对不要原谅你。”

“那你要怎么样?”池珩笑了,“我人就在这里,随你收拾。”

“池珩,我发现说到底我就是不甘心。”关斯灵说,“不甘心没有参与你年轻的岁月,不甘心和你那么匆忙地进入婚姻,不甘心一次又一次地处于不安全的状态下,不甘心一次又一次被你哄回去。”

“那我让你甘心。”池珩说,“我的年轻岁月给不了你,但是我可以给你其他的,我所有的一切。”

关斯灵哼了一句,不满道:“我记得某人说我很好追,对女人来说这是超级不尊重的,越容易得到手的越不会珍惜。”

“你要我再追你一次?”池珩反问,“以你池太太的身份?”

“你回去吧,我要留在这里陪妈妈,我不会跟你回家的。”听出池珩言语里的一点不愿意,关斯灵果断地转身,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池珩楞了有些时候,转身走到玄关,接着关斯灵听到关门的声音,转身一看,池珩这厮竟然头也不回地走了!她就是矫情矫情又怎么了?池珩的战斗力如此之弱?就这样退缩了,果然越容易追到手的女人越不会珍惜,池珩这厮的甜言蜜语果然是骗她的……他本质就是个自大自负自恋的猪头!关斯灵狠狠腹诽。

尉东菱回来后,惊讶地问:“池珩呢?”

“他走了。”

“你和他说了怀孕的事情吗?”

“这是我的孩子,和他有半毛关系吗?”关斯灵心里酸酸的,开始口不遮拦。

尉东菱又忍不住说了她几句。

接下来几天,关斯灵去医院做了HCG检测,结果是怀孕了,尉东菱大喜,说要告诉池珩,关斯灵不答应,说你要是告诉他,我就打掉孩子。尉东菱无奈道:“你这孩子越来越任性了,和池珩置什么气,不都是一家人吗?”

“孕妇就是这样的,情绪起伏很大。”关斯灵为自己解释,“现在告诉池珩我怀孕了,就会变成我是用怀孕这事变相威胁他来哄我,我才不稀罕。”

谁料,池珩开始每日送关斯灵玫瑰花,每天都是九十九朵,还带着新鲜露珠,由快递人员每天早晨八点送到尉东菱的小屋子。尉东菱立刻帮着池珩说话:“你看池珩多用心,每天送这么多玫瑰花,我都没地方放了。”

房间里全是玫瑰花,火海似的一片,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除此之外,池珩的礼物还包括钻石项链,翡翠手环,小熊蜡烛,巧克力蛋糕,总之每日变化不断,让关斯灵眼花缭乱,堆了整整一屋子。

期间,池珩打来电话问:“礼物都喜欢吗?”

关斯灵想都不想地反驳:“你那些礼物都是吩咐linda买的吧,自己一点也不费力。”说完就挂了电话。

之后池珩的礼物都附带了一张贺卡,上面是他自己亲手写的字。

“我的心每一秒都在为你跳动,我深深地被你着迷,关小姐给我一个机会。”

右下角署名:你的裙下之臣池珩。

关斯灵不由地发颤,心情非常复杂,这的确是热恋中男人会写给女人的东西,很肉麻,会起鸡皮疙瘩,尤其是这是池珩写的……她心情更复杂了。

“卡片看了吗?”池珩在电话里问。

“你别写那些了,看着太别扭了,池珩,你能脚踏实地一点吗?”

……

池总又被挂下了电话,深深郁闷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达到老婆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句话,早就想和各位说了,超级羞涩的,那就是:

1、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请看5

2、答案请看11

3、不要生气,请看15

4、冷静,不要生气,请看13

5、首先请看2

6、不要生气,请看12

7、我只想告诉你,我爱你

8、我想告诉你的是,答案在14

9、请耐心的看4

10、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做了,请看7

11、我希望你不要生气当我让你看6

12、抱歉,请看8

13、不要生气,请看10

14、我不知道怎么说,但请看3

15、你一定十分生气,请看9

~\(≧▽≦)/~啦啦啦留下吻痕~!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51

对池珩的每日礼物关斯灵表面上很嫌弃,但心里的气渐渐消了,甚至有些享受他这样的献殷勤,说到底女人都是非常迷恋恋爱中的感觉的,那种被人紧追,被人重视,那种可以掌控主权的感觉。

说起来,关斯灵还未被一个男人如此追求过,之前和言寒靖在一起也是她主动的,言寒靖忙于工作常常会忽略她的感受,送花送礼物都是在特定的日子,像交差一样,除此之外,完全没有任何惊喜。

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当女王的快感。

池珩隔三差五地来尉东菱这里,关斯灵通常躺在沙发上啃奶油核桃,瞟他一眼又撇过头去,他会主动坐到她身边,问她今天心情好不好,礼物喜欢不喜欢,还有什么想要的。

关斯灵眼睛盯着电视机一眨不眨的,只是“嗯”“啊”“哦”简单作答,池珩也不恼,依旧耐心地陪她说话。

“挡着我看电视了,过去一点。”关斯灵推了推池珩,池珩只好坐过去了一些,当然他眼角瞟到了自己送老婆的一堆礼物都堆在客厅的柜子上,还有好几个未拆开,心里有些淡淡的挫败。

“什么时候才消气?”池珩问,“妈妈这屋子这么小,你住着也不方便吧。”

关斯灵啃着圆滚滚的奶油核桃,漫不经心地说:“挺方便的,住得很开心,你多虑了。”

池珩轻轻咳了咳,身子靠了过去一些,关斯灵缩了缩腿,很顺势地离开他一段距离。

这一天依旧无效,池珩还是一个人走的。晚上关斯灵肚子饿了,将池珩买来的红豆馅饼热了热,吃了一个,却发现里面有什么东西,用手指往里面捏了捏,竟然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字体清隽,下笔有力,是池珩的字迹,关斯灵看了很久,不得不说,心里暖暖的。

这算不算是御夫术?以退为进,欲擒故纵?其实她想得没那么复杂,她迟迟不肯跟池珩回家,只有一个原因,不是她没消气,而是她在享受这样恋爱的感觉。你看,池珩都做出这么幼稚而煽情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也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每天都黏在妈妈身边,关斯灵觉得内心很满足。尉东菱每天都会为她煲不同的汤,猪脚汤,排骨汤,鲫鱼汤,茯苓白鸽汤,补得关斯灵重了好几斤。睡之前母女俩会贴心地说话,关斯灵知道了沈玥离婚的事情,尉东菱说他们已经签字了,沈玥签字后淡淡地说了句:“现在你可以去找你的真爱了,我没有资格阻扰你了。”徐铮只是说了声谢谢,他已经破产了,个人资产也就七八万吧,在朋友的帮忙下加盟了一家汽车美容店,生意平平,他的辉煌和大势已经过去了。

“妈妈,你后悔和爸爸离婚吗?”关斯灵轻声问母亲。

尉东菱摇头:“我从来不做会后悔的事情,也不会回头看,我和你爸爸的缘分已尽了,我不爱他了,也不恨他了。”

就在前几天,关斯灵在家碰上了关邵官,他带了一束花上来送给尉东菱,尉东菱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关邵官的眼里有明显的失落和悔意,看得关斯灵有点揪心,虽然她和父亲并不亲厚,但是他毕竟是生她养她成人的父亲,他给了她优渥的生活,丰富的物质基础,说到底,他也没有太亏待她。

但是她明白像母亲这样的性子,做出一个决定后是不会改变的,要母亲回头太难太难了。

这一天,池珩带来了一只歪七扭八的巧克力蛋糕,尉东菱笑着说了句:“这个蛋糕被压坏了吧?”边说边切了一块给关斯灵,让关斯灵尝尝,自己回了里屋,不去打扰他们。关斯灵只吃了一口就觉得味道非常不对劲,甜得不行,上面的巧克力慕斯又很硬,完全不像是蛋糕连锁店的作品,她瞟了一眼包装盒,上面写着:芙思丽DIY蛋糕屋。

DIY啊……真是怪不得……关斯灵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目光看着池珩,池珩神情有些局促,认真而缓缓道:“味道怎么样?”

“这是你做的?”

池珩点头,修长的双手十指交叉在一起。

关斯灵很难想象这双优雅的手在捣鼓面粉的样子。

池珩见关斯灵没有正面回答味道如何,自己用小勺子挖了一口尝了尝,眉头立刻蹙起来了,低语:“味道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硬的慕斯,硬得磕牙。”关斯灵评价,“还有糖是不是放太多了,我怕得糖尿病。”

池珩英俊的脸上浮现一抹局促,放下勺子,认真道:“我第一次做蛋糕没有经验,下次会成功的。”

“不用麻烦了,池总的手用来做蛋糕太大材小用了。”关斯灵懒懒道,却情不自禁地又吃了一口。

“怎么会麻烦?你是我老婆,我为你做什么都不会觉得麻烦。”池珩黑又亮的眸子对上关斯灵的,盈盈笑意,非常迷人,看得关斯灵心跳加速。

“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池珩说,“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努力的。”

关斯灵觉得自己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软化了。

而这日,关斯灵从琴房出来时接到了池珩的电话,她想了想后接起,池珩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传来:“你在哪里?”

“在学校。”

“学校的哪个地方?”

关斯灵心一提,本能地将脑袋探出走廊的长窗外看了看,反问:“你到我学校来了?”

“嗯。”

“这个时间你不是应该上班吗?你不是很忙吗?”

“我翘班了。”池珩的声音显示他心情不错,“因为突然想来看看你。”

关斯灵想了一会,说:“那你在音乐喷泉那里等我。”

挂下电话,关斯灵就快步下了楼,往音乐喷泉的方向走去,她心跳很快,心想池珩真的是越来越幼稚了,竟然翘班赶到学校来了……虽然这么气恼着,但那心底涌上的甜蜜是肿么回事啊?

池珩是在门卫这里登记过后开车进来的,他车速很慢,但还是出了意外。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孩竟然迎面撞了上来,幸好池珩及时刹车,那辆自行车只是和他的车头轻微别了别,没有出大意外,但自行车上的女孩却娇呼一声“啊”后摔了下来。池珩立刻下车,走过问她有没有受伤。

巧的是骑自行车的女孩正是池匀之前追求的民乐系系花唐宁,她摔着了脚踝,痛得不行,正低头检查有没有出血,听到池珩的声音,立刻抬头想确认是哪个无良车主在大学校内开车,这一看,发现是池匀的大哥池珩,怔住了。

“池大哥。”唐宁心跳飞速,柔柔地喊了一句,自从那日见过池珩以后她总是莫名其妙地想着池珩,他英俊逼人的脸,成熟优雅的气质,低沉有磁性的声音,他的一切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虽然拼命告诉自己别再去想这个对自己而言完全不可能的男人,却还是忍不住在内心滋生出暗恋,而现在,她竟然又碰见他了,这是上天的安排吗?

池珩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个女孩,反问:“你是?”

“你忘记吗?”唐宁的心里涌上失望,“我是池匀的朋友,我们一起吃过饭。”

原来是池匀的朋友,池珩这才有些想起来了,非常歉疚地问:“抱歉,撞到你了,你伤到哪里没有?”

对于池珩温柔的关心,唐宁想了想说:“我的脚踝好痛,我站不起来。”她佯装要费力起身却非常艰难的样子。

“你们医务室在哪里?我带你去。”池珩伸手扶起她,“你能站起来吗?”

唐宁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显得尤为楚楚可怜,柔声细语道:“我站不起来,真的好痛……”

结果是池珩将她抱到了车里,在抱起唐宁那一刻,唐宁倒吸了一口气,很顺势地紧紧贴在池珩结实温热的怀里,而这一幕被赶来的关斯灵看见,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池珩白色的宾利和他的背影告诉她没有看错,池珩抱着一个年轻女孩上了车。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池珩来电,关斯灵接起。

“斯灵,我撞了一个女孩,她的脚好像出了问题,现在带她去医务室。”池珩解释。

坐在边上的唐宁眼眸的柔光立刻暗了下去,他果然是来找关学姐的,刚才她还误以为和他的巧遇是上天的安排来着。为什么这么优秀的男人她没有早些遇到,为什么她错过了,她自问没有一点是输给关学姐的,关学姐有的美丽和才气她也有,甚至她还年轻……

想着想着眼眶发酸,眼泪簌簌而下,听到她哽咽的声音,池珩侧头,很是担心:“很痛吗?别哭了,马上就到医务室了,放心,我会负责的。”

关斯灵赶到医务室的时候,看见的是这一幕,医生正在为唐宁热敷,池珩坐在一边细心地问她:“还痛吗?”

唐宁娇美的脸上闪着泪花。

“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扭了扭,有些淤血罢了。”医生说。

唐宁的脸立刻涨红,解释道:“可是刚才真的很痛,我完全站不起来。”

“没那么严重吧,完全站不起来啊?难道是扭到筋了?”医生琢磨着,“如果不放心的话正规医院拍个片子吧。”

等唐宁热敷完毕,又涂抹了药水,关斯灵立刻上前扶住她:“我来扶你,你小心点。”

唐宁怔了一下,露出一个微笑说了声谢谢,心里却在想,为什么关学姐来的这么快。

出了医务室,唐宁坚持要去正规医院照个片子,池珩和关斯灵只好载她去附近的大医院拍片。一路上关斯灵一句话也没有,她从后视镜瞧了瞧唐宁,果不其然,她一双小鹿般清纯的眼睛正盯着池珩的后脑勺。

正好大学城的医院很空,拍片不用预约也不用排队,一个小时后就拿了结果,唐宁的脚没有什么问题,医生配了药水和口服清热消肿的药片给她。关斯灵从洗手间出来时看见池珩和唐宁在交谈,池珩站着,唐宁坐在休息椅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她听到池珩在问她要银行卡号,说自己现金带的不多,会往她卡里打钱。唐宁一边说着不用了,一边又迟疑地从包里掏出皮夹,抽出自己的银行卡,池珩将卡号输入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唐宁趁机要了池珩的电话号码。

末了,池珩和关斯灵又载着唐宁回了音乐学院的宿舍。

等所有事情解决后,池珩贴到关斯灵耳边,轻声道:“去后备箱看看,这次的礼物我是用了心的。”

刚才的所有甜蜜已经消失殆尽,关斯灵没有心情享受他给她的惊喜,侧头推开他,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唐宁的银行账号?你不是已经出钱给她就诊拍片和配药了吗?”

池珩解释:“她说自己本来是急着赶去文化宫做兼职的,未料和我的车撞上了,摔伤了脚,打电话给文化宫的老师请假,那头口气很凶,说要辞退她,她家境不好,一直是勤工俭学……”

“哦,我怎么忘了,池总是一直很怜香惜玉的。”关斯灵打断了他的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按我的想法是女主早就可以原谅男主了,大方将她的怀孕事情告诉楠竹,但是这样吧,又有读者会说“为什么这么快原谅男主啊?”“完全米有虐!”:气死我了”泪……于是折磨一下楠竹,但又有人会说,女主好任性啊,怀孕都不告诉楠竹,在矫情虾米啊……泪

所以还是按自己的想法吧,让女主享受一下被追求的满足。

大家拍得轻点

顶着锅盖走

[奇`书`网`整.理'提.供]chapter52

“我没有怜香惜玉,也不想做圣人。”池珩认真解释,“因为是我的车和她的车相撞,她又是池匀的朋友,所以帮了个忙。”其实他也有帮自己弟弟池匀争取机会的意思,池匀在被唐宁拒绝之后情绪一直消沉,刚才在医务室外他打电话给池匀告知了弟弟这件事,正要参加考试的池匀在电话里分外焦急,拜托哥哥多照顾一下唐宁,她的家境很糟糕,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所以他才会在得知唐宁被辞退的消息之后打算给她一些经济的赔偿。

“但是你的所作所为会让她误会你知道不知道?”关斯灵继续道,她知道以池珩的教养和道德观是不会坐视唐宁不管的,但唐宁眼里的情意实在太明显了,明显到让作为妻子的她有些不舒服。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池珩作势拿起手机,“我现在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我爱我的妻子,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我的妻子,其他女人比浮云都不如。”说着竟然真的拨号起来,在按下通话键那刻关斯灵赶紧去阻拦,夺过了他的手机,这一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机屏幕已经换成了她的照片,是她的素颜照,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这是他什么时候偷拍的?他竟然偷拍她的睡觉的样子?

“这是你什么时候拍的?”关斯灵问。

“记不得了。”池珩说,“只是觉得你睡着的样子很不错就忍不住拍了。”

关斯灵将手机扔还给他,转头托腮不去理会他。

池珩的大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低声道:“斯灵,我们谈谈,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都会改进,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能没有我?”关斯灵转头,目光清亮地看着他,“你知道一个人不能没有另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吗?指的是如果没有这个人,他会活不下去,池珩,你确定自己对我是这样的感情?”

“是。”池珩说,“我对你就是这样的感情,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哈,也有池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九年前你没了宋今不也好好地活下来了吗?没了我也不是一样吗?”

“没有女人可以和你比。”池珩握着关斯灵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她的无名指,“你占据了我所有的感情世界,我们还孕育了一个新的生命。”

什么?关斯灵的头顶轰得炸开,他知道了?竟然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要做爸爸了。”池珩的嘴角勾起一个恰当好处的微笑,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是熠熠的光,喜悦激动和温情都包含在其中。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关斯灵逼问。

“刚知道不久,别怪妈妈,是我主动问她的。”池珩说,“因为我有了些预感。”

怪不得,刚才在医院里,池珩总是问她累不累,总是让她坐着不要走动,总是站在她左边,用手臂护着她……他早就知道了。

“当我听到妈妈说你怀孕的那一刻,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兴奋,激动,惊讶,好像都不足以形容我的感觉,但我知道这是我近三十年来最幸福的一刻。”池珩伸手抚摸关斯灵的头发,“因为这是一个新生命,是我们共同孕育的,他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

“所以,千万不要生气,生气对宝宝不好。”池珩笑了,声音沉沉的,但语气越发温柔。

关斯灵抽出手,气鼓鼓道:“这个宝宝是我一个人的,和你没有半毛关系,池珩,你别以为甜言蜜语一番就可以躲过去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宝宝和你对我而言,比我的生命还重要,为了你们,我可以付出一切。”池珩说。

“付出一切?”关斯灵眼眶酸酸的,“你总是让我受委屈,你总是招惹烂桃花,你总是这样!鬼才相信你会为我付出一切!”

“我知道自己让你受了不少委屈。”池珩顿了顿,继续说,“是我的错,我池珩娶老婆是用来爱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彻底离开我,那对我来所是最痛的惩罚。”

“现在有了宝宝,你当然是什么好听捡什么听,反正说话又不用负责……”关斯灵未说完就被池珩拉入了怀抱,她贴着他结实灼热的胸膛,嗅着属于他的清淡的香味,竟然感受到一种平静。怀孕后她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浅浅的不安,现在她知道这种不安是为什么了,因为她肚子里的小豆芽需要爸爸,而她和世界上所有怀孕的女人一样,需要丈夫的爱。

“我会为我所说的每个字负责的。”池珩抱紧关斯灵,“别再离开我了,我会难受的。”

外面的阳光正好,像是镀金一般镶嵌在两人身上,从脚丫子到身上全是暖烘烘的。

既然要和他共度一生,那就再勇敢去爱一次吧,她和她的孩子都需要他。

池珩带关斯灵下车,打开后备箱,里面是一个DIY的透明小屋子,带声控,可以通电,闪闪发光,音乐响起,是一首可爱的儿歌。

“这是我自己做的。”池珩说,“你看这个小屋子有三层,第一层是地下室和停车库,第二层是我们的客厅和厨房,第三层是我们的卧室和婴儿房。

小屋子做得还算非常精致,家具零件设施都小巧又逼真,关斯灵用手指去一一触摸,心里划过一阵又一阵的涟漪。真的很可爱,很漂亮,像是他们的屋子,还有温馨逼真的婴儿房。

池珩在学生时代就喜欢做手工模型,他做过帆船,做过小型电动车,做过汽车模型,但这个小屋子是第一次做。

“斯灵,我们回家吧。”池珩的手覆盖上她纤细的手,慢慢地与她的手指相交,缠在一起,他今日戴了一枚素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紧紧扣住她的手,她感觉到自己十指在跳动。

“好。”关斯灵轻声道,转身看着他,“池珩,我选择和你回家并不是因为我心里没有芥蒂了,只是我和宝宝都需要你,但如你刚才所说的,如果你再让我受委屈,我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你。”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对于关斯灵肯回家,尉东菱显得很开心,帮着收拾东西,又好言好语对女儿和女婿说了一堆话,不外乎是让关斯灵别再任性,而让池珩多照顾照顾关斯灵。

回到家,关斯灵发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内,整个大房子非常干净,干净到一层不染的地步,尤其是她和池珩的卧室,还是她离开前那一天的模样,床单没有一丝褶皱,两个抱枕安静地搁在原处,床边的小几上几样小用品很有秩序地摆放着,关斯灵爱看的那本王崇崇的书也竖在那里,书中间夹了一枚粉色的书签,拖着长长的流苏。

房间里有属于她和池珩的味道,关斯灵吸了一口气,心想终于还是回来了,不回来继续置气有意义吗?既然决定不分开,冷战只会越来越伤害两人的感情,而且现在不是两人了,是三人,还有她肚子里的宝宝,宝宝也许也在想念爸爸呢。

关斯灵低头,用手轻轻抚在腹部,池珩拎着她的行李进来,随意问了句:“房间很干净吧。”

“你找钟点工阿姨收拾的吧。”

池珩挑眉,笑了:“我自己收拾的。”

关斯灵走到窗前,用手指往窗台一划,半点灰尘也没有,赞道:“很干净,以后家务活都包给你了。”

“可以。”池珩爽快地答应。

晚上,池珩非要帮关斯灵洗澡,关斯灵不肯,因为鉴于以往的经验,每次池珩打着“我服务你享受”的称号进浴室,就没安好心,而今天池珩一定坚持要帮关斯灵洗澡,他淡淡地说:“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宝宝的。”于是关斯灵很舒服地躺在浴缸里,接受他的按摩,他的手指划过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腹部,温柔地说:“还要十个月吗?爸爸已经等不及了。”

“拜托,现在他才多大一点啊,完全没有感知能力,你说什么他听不见。”关斯灵微笑,但不得不说当池珩的手掌抚摸上她的腹部,有一种热度和力量瞬间传递进来,很安心。

池珩微笑,拿过花洒,调好温水冲洗关斯灵身上的浴液。

有了宝宝后,池珩似乎定力高了不少,果然没有在洗澡的时候毛手毛脚,很认真很专业地帮她洗了一个热水澡。

晚上睡觉前,关斯灵剥了两颗奶油核桃,喝了一杯牛奶,觉得肚子很涨,摸了摸后说:“小葫芦,妈妈的吃喝都是为了你啊。”再瞟一眼脱下浴袍,躺进被窝的池珩,说:“要是爸爸欺负妈妈,妈妈就带着你远走天涯,不受他这份气。”

池珩手上的动作停顿,随即嘴角弯了弯,笑着摇了摇头。

池珩睡下后,关斯灵戳戳他的脸,说:“真不想孩子像你,像你就完了。”自大自负自恋又霸道不讲道理

“哦?”池珩笑了,“要是孩子长得不像我,你就完了。”

呃……还未等关斯灵反应过来,池珩已经关了灯,温热颀长的身子贴过来,一手轻轻环住她的腰。

奇怪,困意来得怎么如此之快,心底的不安和失落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二更是有会收到好多花花的,~\(≧▽≦)/~啦啦啦于是人家二更了呢,哈哈,多勤快多勤快的码字民工啊……怎么有点心酸的赶脚~噗

PS:夏大哥还会出来打个酱油,刺激一下池先生

[奇`书`网`整.理'提.供]53chapter53

程翊得知关斯灵怀孕的消息后乐翻了天,带了一堆东西上门看儿媳妇,优质的进口奶粉,水果,红枣和各种坚果,她笑得合不拢嘴,千叮咛万嘱咐后含蓄地说:“既然怀孕了,为了孩子着想,你们两人一定要克制住,别因为冲动而酿成遗憾。”关斯灵自然是知道婆婆指的是禁止房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