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重生之成为六零后》》 · 辛夷弄墨 · 2026-07-26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感言,人性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会在你想象不到的时候爆发出来。
咳,这个是墨仔最近遇到一些事情的唠叨,和文无关。
这一觉李馨月睡得特别沉,特别安心,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唐建国正侧身睡在她的身边,而她自己一只手、一只脚攀在他身上,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抱着人家。
这个景象吓得她一个激灵,彻底醒了,连忙松开手,轻轻的把手和脚都给缩回来,然后再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拍拍胸脯舒了一口气。
走到窗边往外看了看,太阳正高高的挂着,从树的影子来看,似乎已经是下午了。
这时,唐建国也醒来了,只见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后,对背对着他向窗外张望的李馨月道,“怎么不多睡一会?”
李馨月着实被唐建国突然冒出来的话吓了一跳,想到自己刚才八爪鱼一样的抱着人家睡觉,随即脸微微的红了起来。
不过她又想,说不定人家也是刚睡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呢?
想到这,她就定了定神,然后道,“不了,已经是下午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而且我有话对你说。”
唐建国不解的道,“什么话?”
李馨月严肃的对唐建国道,“刚才光顾着哭了,是这样的,我接手吴大爷的工作后发现,账目有些不对,虽然被人做平了,可仔细辨别依然能看得出来,这些帐和王厂长他们有关,他们简直就是无空不入,厂里的什么东西都会被吃掉一截,就连酒的包装,也莫名其妙的用得特别的多。”
唐建国惊讶的道,“他们还干了这些?”随即有沉思了一下,才道,“包装?,换掉酒,加上原来的包装,他们难道是为了把厂里的酒拿去卖?这可真是肆无忌惮,照这样下去,酒厂迟早会被他们搞夸的。”
“唉,我看是不远了,上次李大叔说,厂里有人偷偷瞒着他用劣质的粮食酿了一批酒,质量很差,可是那个王厂长却依然要把那批酒卖出去,酒厂的声誉,恐怕已经被他们糟蹋光了。”李馨月叹了口气无奈的道。
听完后,唐建国站了起来道,“什么?他们还卖劣质的酒?他们这是在毁了酒厂!”
“你别激动,其实我觉得酒厂毁了也好。”
“什么?酒厂毁多少人没工作,而且我们这里酿酒的历史很长,这眼看着这些酿酒技艺就这么断掉,你……”听了李馨月这话,唐建国显得更激动了,而且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了。
看他越说越激动,李馨月不自觉的把头缩了缩才道,“你别凶我嘛,听我把话说完啊。”
“好,你说!”显然唐建国是被她给气到了。
看到唐建国被自己气到了,于是李馨月小心的解释道,“这厂里现在里里外外,从原材料到最后的销路,完全都是由王厂长他们一伙人把持,经过这么多年的经营,他们早已经渗透到了厂里面的方方面面,想要重新整顿酒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了,与其整顿,还不如把酿酒的技术人员挖出来再开一个酒厂来得快。”
这时候唐建国也恢复了冷静,一阵沉寂后,他才道,“唉,你说得对,是我想的简单了,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偷买一些厂里的酒,没想到事情比我想的要严重很多,况且,我现在都已经辞职了,想做什么也是无能为力啊……”
看到唐建国消沉的样子,李馨月觉得挺不好受的,于是道,“别担心了,吴大爷走之前给了我一本账本。”
“账本?”唐建国诧异的道。
李馨月点了点头,继续道,“嗯,里面记录了王厂长他们的一些见不得人的账目,只是吴大爷说,现在还不是把它拿出来的时候,叫我把它好好收起来等待时机。”
闻言后,唐建国沉着脸想了很久,才道,“吴大爷说得对啊,不是时候啊,之前我查的那些,本来也打算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拿出来的,不然上面的人保,他们就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了。”
之后他又叹了口气才继续道,“你不知道吧,那个王厂长的老婆,是县里副县长的妹妹,他们两家的关系很好的,只要他那个副县长保他,他就不会有事的。”
“没关系,现在没机会,我们就自己制造一个机会啊,他们关系好,我们就破坏他们的关系嘛。”李馨月安慰他道。
“可是把他们搬倒了又能怎么样?就像你说的,经过他们多年的经营,酒厂早已经是被蛀得千疮百孔了,要救它,难啊,更何况,酒厂怎么样,都是国家说了算,我们是无能为力啊。”
李馨月很豪气的用手拍拍唐建国的肩膀道,“那我们就自己开一家酒厂,自己酿酒好了。”
听到李馨月的豪言壮语,唐建国笑了,逗着她道,“好,好好,我们自己开一家酒厂,专门给你酿酒喝,呵呵。”
看唐建国明显在逗自己,李馨月气鼓鼓的道,“你[奇`书`网`整.理'提.供]瞧不起我!”
“没有,绝对没有,以后开了酒厂绝对给你酿酒,真的。”唐建国边说边保证道。
就在李馨月还想要责难唐建国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着敲门声一起响起的还有赵刚的声音,“建国,开门啊?”
“哦,来了来了,赵哥,你等等啊。”说完,唐建国连忙去开门,李馨月则往自己身上瞄了瞄,也溜到卫生间里去把头发和衣服都整理整理。
只听门外赵刚对唐建国道,“建国啊,刚才我出去办点事,刚巧碰遇到周严了,他说要去你家看你呢。”
“周严?他不是在部队么?”
“我听说是你刚退伍他也跟着退了,按他的说法是受了点鸟气,我已经把他带到我那去了,你先整理整理,一会儿到我那边去说说吧,让弟妹也一块过去啊,你嫂子说要找她去逛逛。”
“好的,一会我们一起过去。”
赵刚走后,李馨月整理好从卫生间里钻了出来,她一出来,就围着唐建国转悠,边转边道,“唔,周燕啊,第二任对象么?”
听了她的话,唐建国是哭笑不得,“不是周燕,是周严,严肃的严,他是个男的,以前我的一个战友。”
“啊?不是女的啊?害我还以为又有你的情史可听了呢。”李馨月失望的道。
看她的样子,唐建国端是一阵无力感,用手敲着她的脑袋道,“我哪来的那么多情史啊?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
被敲到头的李馨月,捂着自己的头道,“啊呀,知道了,说说而已嘛,用得着那么认真么?”等躲过唐建国的手,她又道,“对了你打算这样去见战友啊?”
唐建国看了看自己,对李馨月挑挑眉道,“怎么?不行啊?挺好的啊。”
“你确定么?你现在……”说完,李馨月还往他身上比了比。
唐建国故作轻松的道,“哪那么讲究啊,是去见战友,又不是去相亲,”说完又补问道,“对了,真的很糟糕吗?”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挺糟的,”然后想了想,又对唐建国道,“要不我去给你找把刮胡刀,你把胡子刮刮,再洗洗脸吧,”说完,她就快步往门外走去。
看她已经走出了门外,唐建国忙喊道,“你上哪找去啊?”
在门外听到唐建国的话后,李馨月把头伸进门口,神神秘秘的道,“不告诉你,山人自有妙计。”
之后,李馨月快速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串进空间里,直接去了商场,在商场的专柜上找了半天,全都是新式刮胡刀,都不能直接拿出去给唐建国用的。
最后她跑到商场里面的超市,在里面找了好半天,才从刮胡刀那一排货架的最下方找到了那种小盒子装,每一次使用都要安装一遍的老式刮胡刀。
拿起它,想了想,又到香皂的货架上拿了一块,拆了外面的包装,找来一张纸包了起来,然后观察了下外面的情况,确定没人后,才从空间里面出来了。
回到房间后,李馨月把老师刮胡刀递给唐建国道,“给,刮胡刀。”
唐建国接过刮胡刀,看了看道,“哪找来的呀?看样子挺新式的。”
不等他看完,李馨月直接把手里的香皂塞给他,然后把他推进卫生间道,“给,还有香皂,你去研究研究,刮胡子去吧。”
“好,你等等啊。”说完,唐建国就开始在卫生间里忙活起来。
之后,李馨月靠在卫生间门框上,趁唐建国刮胡子,洗脸刮胡子的空当盘问了一下关于周严的情况。
原来这个周严,比唐建国小一岁,以前在部队里和唐建国一样是个营长,唐建国是一营长,他是二营长,而三营长嘛,就是唐建国原来的那个对象杨娟看上的人,在杨娟还没□来之前,他们三个一直关系都好的。
至于赵刚,他是唐建国他们原来的团长,后来他转业后,就由原来的副团长接替他的职位,只是这个副团长是个比较小心眼,处处喜欢谋划,和赵刚的好爽直率完全不一样。
唐建国的动手能力还真不是盖的,没过一会儿,他就刮好胡子洗好脸出来了,甚至连头发,都被他用李馨月刚才遗留在卫生间里的梳子梳理整齐,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那么快?”看到唐建国那么快弄好了,李馨月显得很诧异。
唐建国点点头道,“嗯,走吧,让他们等太久也不好。”说完,就领着李馨月直接去了赵刚他们的房间。
来到赵刚他们的房间,唐建国用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开了,开门的是一个比唐建国略矮一点,肤色却比唐建国白,浓眉大眼理着小平头的男子。
这男子一见到唐建国就道,“唐建国,你小子行啊,赵哥说你都结婚了,有你的啊。”
唐建国却是面上挂不住的到,“什么你小子你小子的,你比我还小呢,叫唐哥,唐哥知道不?”
这时肖大姐从里面喊道,“好了好了,都站门口做什么呀,进来进来。”
进到赵刚他们的房间后,李馨月发现这里其实和他们那边是一样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打哪里搬来了好几张板凳,显得整个房间比较拥挤。
唐建国给李馨月介绍道,“这是我以前的战友,叫周严。”然后跟周严介绍李馨月道,“这是你嫂子。”
唐建国介绍完后,周严立马对李馨月道,“嫂子好,嫂子,你有没有没结婚的姐妹啊?给我介绍一个吧,看你那么漂亮,你的姐妹应该也不差。”
李馨月听了他的话,一阵茫然,这是什么情况啊?查户口么?
而唐建国听完后,锤了他一拳,道,“去,去去,对象你自己找去,你嫂子就一弟弟。”
看他们两个互相贫了起来,赵刚赶紧把他们分开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别一见面就贫上啊,像话吗?”
肖大姐也拉拉李馨月道,“馨月妹子啊,你甭理他们,这些大男人有的时候幼稚着呢,走,我们出去逛逛去。”
之后,她就拉着李馨月出门去了,把房间腾出来让给了那三个大男人叙旧。
35、第三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85年的时候出国还真挺难的,墨仔的老子想出国,手续办了一整年,最后一关的时候,被PASS,去不成鸟~
话说百货商店的收款,墨仔有记忆的时候是跟着墨仔妈去的,那时候小墨仔就盯着售货员上的铁线想,那是做什么用的~
那时候实在是太小了,就算看到售货员怎么弄,墨仔也完全不明白(⊙_⊙)?
到了后来墨仔长大了,那铁线早没了,不过后来有次跟墨仔妈提及的时候,墨仔妈表示震惊,因为那时候的墨仔确实很小很小,按照常理,不用该有任何记忆的。
扯远了,那铁线,据墨仔妈解释说,是收款用的。
到了招待所外面,肖大姐不断抱怨道,“我都两天没换衣服了,那死鬼,来了也不知道给我带两件换洗的衣服,真是气死人了。”
“嫂子,赵哥估计得到消息就去托关系去了,哪还想得起什么衣服不衣服的,我估摸着,他自己可能都两天没还呢,你就知足吧。”李馨月边走,边安慰她道。
应唐建国的强烈要求,李馨月跟着他称呼赵刚为赵哥,肖大姐为嫂子。
“得,当我没说,走,到百货商店看看,怎么也得找件来换换,我这都快馊了。”说完,就到一旁跟人打听县里的百货商店在什么地方。
其实这时候县城里的百货商店都是很好找的,一般都会开在最繁花的地段,所以跟了两个人打听后,她们就顺利找到了。
县里的百货商店不仅开在了最繁花的地段,而且还是在整个县里的主干道上,面积还挺大,里面的东西可以算是应有尽有了,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衣服鞋帽布匹这些就不说了,纽扣、缝纫线、热水瓶木塞、友谊牌护肤霜这些小东西都能在这里找得到,甚至要有专门开辟出了修理手表和雕刻印章配钥匙开锁的地方。
这可比李馨月他们镇上的供销社要大得多,也热闹得多了,可是肖大姐愣是逛了老半天,还是一直把头摇个不停。
李馨月禁不住问道,“嫂子,你也逛了老半天了,好歹你也买件啊,不然人就下班了,到时候你就是想买,也买不到了。”
李馨月这话不假,这时候私人卖衣服的还真不多,一般也就是在市里会有一两家,在县里只能在百货商店才能买得到。
听到李馨月的问题了,肖大姐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道,“呀,馨月,不好意思啊,我这是犯迷糊了,老当自己挑货呢,嘿嘿。”
“挑货?”李馨月不解的问道。
肖大姐小声的对李馨月道,“嗯,我不是做服装生意的嘛,经常去不同的地方找货源,这看得多了,都养成习惯了。”
在这个年代,大家都不认为做生意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做生意的人提及自己的生意时,大多都有点躲躲闪闪的意思。
肖大姐小声解释完后,就开始认真的挑选起来,没一会功夫,她似乎就选中了,只见她对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售货员道,“同志,麻烦帮我拿下那两件衣服。”
那售货员顺着肖大姐手指的方向,也指了指道,“这两件吗?好的,你等下。”
待得到肖大姐的肯定答复后,她就把那两件衣服用衣叉弄下来,递给肖大姐验看。
而肖大姐边看边询问李馨月的意见道,“馨月,你看这件怎么样?”
李馨月看了下,那两件衣服布料还不错,就是款式不怎么,不过在这个时代老说已经算是可以的了,于是道,“还不错吧。”
“可是好像有点宽了一点。”肖大姐又看了看,犹豫道。
售货员看肖大姐犹豫,于是给她出主意道,“同志,这衣服都这样,要不你拿到那边改衣服的人那里,让她给你改改?”
这时候的衣服挺少有什么大小码之分的,有些大了就是大了,小了就是小了,所以在卖衣服的地方,总会有那么一两摊帮人修改衣服的摊子。
而肖大姐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主意,于是道,“成,就这两件了,”然后又指着,不远处挂着的一排男性衬衫中的一件道,“再帮我拿下那边那件男士衬衫吧。”
那售货员动作还挺麻利的,用叉下男士衬衫给肖大姐验看了下,得到肖大姐确认购买的意思后,收了肖大姐的钱。
再从柜台里拿出一本单据,用笔飞快的写了起来,然后撕下来,连同肖大姐给的钱一起夹到她头上那根铁线的夹板上,再对着另外一边的收款台喊,“老马,收下款。”之后,用力的一推,夹板就滑向了收款台。
等售货员给肖大姐包好衣服后,那夹板伴随着一声,“收好了,”又滑了过来。
售货员从夹板上娶下要找给肖大姐的钱,递给了肖大姐道,“同志,这是找你的钱。”
肖大姐接过钱后对李馨月道,“馨月,你也挑两件吧。”
李馨月想了想,自己现在有衣服,可是肖大姐在这,她不好拿出来,于是对肖大姐道,“嗯,好。”
然后随便选了一件对那售货员道,“同志,劳烦帮我拿下那件的确良,”想到唐建国也没带个换洗的衣服,于是又指着一件男士衬衫道,“还有那边那件男士衬衫也一起。”
“好的,你稍等。”说完,那售货员就把她指的那两件衣服都给她拿了下来。
待付款的时候,李馨月把收伸到口袋里,从空间里掏出钱来递给售货员。
这钱当然是唐建国之前给她的全部存款中的一部分了,她在工厂里还没领到工资呢,算起来她重生之后,一点进项都没有,要是没空间,没唐建国的钱,她就华丽丽的去当乞丐了。
心想,回去之后,一定要找些生财的路子了,不然口袋空空,她没着落啊。
裤子什么的,她们都没买,因为那时候的人,除了过年,没人会换上一整套的新衣服的。
之后,她们又拿着衣服,去了百货商店旁改衣服的摊子,这次,李馨月再一次发挥了她的审美眼光,把那改衣服的人折腾得够呛的。
不过也好在这时候做小本生意的人脾气都很好,那摊主耐着性子帮她们改了好半天,直到人家百货商店都下班了,才把衣服给她们改出来。
付了钱后,李馨月和肖大姐满意的拿这自己的衣服,打算回招待所。
一路上,肖大姐边走,边对李馨月道,“我说馨月,你还真有本事,那人按你说的改改,这衣服愣是好看多了,我进的那些货,还没这两件好看的呢。”
李馨月洋洋得意的道,“那有什么,那改衣服的摊主的技术稍微差了点,要是我表姐改的话,应该会更漂亮,上次我出了几个主意,让她给我改嫁衣,愣是让我舅妈他们都看傻了呢。”
“是吗?那改天可要见见你表姐啊,”说完,肖大姐又拍了拍手道,“对了,你想几件漂亮的衣服,让你表姐给做出来,我可以帮着拿去卖啊。”
李馨月一激灵,对啊,她怎么没想起来啊,她自己能想衣服的样子,表姐能做,肖大姐能卖,可不就是一天完美的产业链条么?于是对肖大姐道,“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回去跟她说说去。”
肖大姐点着头道,“好好好,改天我也去你们那看看去。”似乎她很想跟着李馨月回去看看她表姐其人。
等到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李馨月得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唐建国要去俄国倒卖衣服!
李馨月惊吼道,“什么?你要去俄国?”
唐建国看她太过激动,于是把她按坐在床上,慢慢的跟她说道,“是的,周严说他老子上次去那边的时候发现,那边买衣服的少之又少,衣服都能卖到天价去了,所以我们几个打算把衣服倒卖到那里试试。”
“你们几个?”
“哦,还有赵哥,他最近工作也不怎么顺心,正打算出来跟嫂子一起干呢,这不,碰上周严说的这事,所以他想着也去干一把。”唐建国解释道。
听说赵刚也要去,李馨月第一想法就是指望肖大姐别同意,于是道,“嫂子能同意么?”
唐建国摇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嫂子是做服装买卖的,我们这不就省得去找货源了么?”
李馨月又激动的站起来道,“你,你们怎么去?俄国是好去的么?”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李馨月重生前,办理一下签证,然后飞机票一买,就出去了,现在要出国,那是层层关卡,一般人想都不要想了。
“嗯,没门路是不怎么好去,还要批好多条子才能,不过这些周严老子能搞得到。”
“周严他也不上班了么?别跟我说他工作也不顺心?”
不得不说,李馨月说得还真对,这周严能搞得到去俄国要批的那么多条子,说明家里应该有些后台才对,谁敢给他气受让他不顺心啊?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他那倒是没人敢给他不顺心的,只是他觉得工作没意思,所以就打算自己出来干。”
听完后李馨月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这个周严还真是下海的先行者,只是人家是九十年代被下海,他倒好了,八十年代自觉下海,还眼光挺毒的,找了条迅速爆富的不稳定路子。
这到俄国倒卖衣服倒是真的能赚钱,能赚大钱,可是除了要货源、要人脉更要勇气和本事的,这一趟下来,发生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那响当当的《中俄铁路大劫案》可不是电影编剧在办公室里随手编出来的,可是按照真实案件写出来的。
一趟列车,让好几拨犯罪团伙抢了又抢,直到最后,连渣都不剩了,期间殴1打、枪1杀的比比皆是,想想看,那有多可怕啊。
想到那个电影,李馨月更担心了,于是改变策略,哀求道,“能不去吗?别去好不好?别去了……”
可没等她说完,唐建国就道,“馨月,我想过了,我们现在算是一穷二白了,我自己也就算了,可我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吃苦啊,我跟你保证,我会平平安安的回来的,别担心啊。”
“没关系,我不怕苦,我们一起做农民种田好了,真的,别去好吗?”说完,李馨月的眼眶就红了起来。
看她这样,唐建国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然后道,“馨月,我是男人,我不能让自己的妻子跟着我吃苦,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你能明白吗?”
不得不说,唐建国有的时候很大男人主义的,让他的妻子跟着他一起去吃苦,他还真干不来,所以在他心里,俄国是去定了的。
听完,李馨月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现在很怕,怕唐建国一去就回不来了。
在不知不觉中唐建国已经渗透到了她的生活中,成为她生活里不可缺少的一个要素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李馨月红着眼,而肖大姐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眼眶红红,好像和她一样,都是刚哭过。
只是肖大姐却安慰李馨月道,“馨月啊,别哭,他们男人把理想和事业看得比生命还重要,这要是不让他们去试试,就跟断了他们的所有希望一样,还是让他们去吧,我们好好的在家给他们做后盾,啊。”
李馨月红着眼睛道,“嫂子……”她真的不想让唐建国,一点也不想。
“不就是去一趟俄国么?我男人以前可是上过战场的,我还就不信了,去倒卖个衣服,就能把他怎么样?再说了,我听说俄国现在和我们的关系开始缓和多了。”肖大姐拍了拍她道。
听到这里,李馨月猛然想起来,她犯了个时间点上的错误,那就是,现在才1985年,不是1993年,去俄国倒卖衣服的人还没几个,那些犯罪团伙都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所以唐建国他们这一路,基本上是遇不到什么大的危险。
36、第三十六章...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大爆发,双更,墨仔的存稿全部用完,码字去了,不然明天开天窗鸟~
这个时候在招待所里吃饭,不是你有钱就给你吃的,那是用粮票的,不过周严也不是白瞎高干的名的,别的他没有,这些什么证证票票的,他是不缺的。
招待所的饭菜是个什么味道,其实他们五个人是一个也没偿出来。
这李馨月和肖大姐两人一边为各自的丈夫准备出远门担心不已,一边时不时的给周严甩一两个刀子般的眼神。
而唐建国和赵刚是因为各自的妻子心情不好,再加上决定了要出远门了,所以他们他们也没什么心思吃饭。
至于周严,一边看着人家成双成对时,他是羡慕嫉妒恨,一边还要忍受两个嫂子时不时扫向他的杀人般目光,他吃什么都像是在啃腊一样,他其实很想说,他也就一个提议而已,去不去是大家决定的好不好。
吃完晚饭,各回各房,各找各妈,呃,各自带各自老婆回房,周严自己苦逼的去开房,再自己去找房间,谁叫人家都成双成对,就他一人还是单身。
到了房间,李馨月头大了,今天晚上,他们要怎么过?总不能去再开一间吧?
那是个奢侈,且不实际的想法,开房间不仅要证明要介绍信的,而且还要钱,按照现在的物价,这要的钱也不是小钱呢,就他们现在住的房间,要不是赵刚坚持,并且已经把钱付了,他们自己都是舍不得住的。
于是她慢吞吞的拿了衣服走进卫生间,用唐建国再次帮她打来的热水,慢悠悠的洗脸刷牙洗澡,然后又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走出卫生间,就这些,她花了足足一小时的时间。
李馨月洗好后,轮到唐建国了,他到是动作迅速,不到10分钟,洗簌外加洗澡都搞定了,还穿着李馨月给他买的新衬衫走了出来。
一见唐建国走出卫生间,原来坐在床上的李馨月,立马就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不时还不停的翻翻这个,翻翻那个,整个人显得异常忙碌。
看她这样,唐建国不解的问道,“你在干嘛呢?”
唐建国的问题一出,这下李馨月也不走了,停下来抓抓自己的小辫子,鼓起勇气问道,“呃,那个,我们今天晚上怎么睡?”
似乎看出了李馨月的心思,唐建国也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道,“要不这样吧,我去找服务员要几张凳子吧,今晚我就睡凳子上好了。”
李馨月看看唐建国的个子,再想想今天她在肖大姐他们的房间看到的凳子,摇了摇头道,“你今晚睡凳子上,明天还成人吗?凳子那么小。”
对滴,招待所的凳子,不仅很窄,而且是有靠背的那种,要铺起来睡,也只能横着铺两张,按唐建国180多厘米的体型,就算铺好勉强躺上去,只要动一下就会把铺好的凳子给全部撑散了。
这个方法行不通,唐建国想了想,又道,“那,我找人要张床单,今晚就睡地上好了。”
“睡地上怎么行?着凉了那怎么办?而且容易得风湿的,不行,不能睡地上。”李馨月想了想道。
斜了眼李馨月,唐建国无所谓的道,“我的身体向来很好,不会有什么事的。”
闻言,李馨月打击他道,“可是万一呢?你能确定自己不生病?上次好像去救小柱,你就病了呢,大伯母那时候还说要去卫生所给你拿药来着。”
唐建国听后,端是一愣,面上挂不住的道,“我,那是大伯母她穷担心,我那不是一晚上就好了?再说,大伯母不是也没给我拿药么?这也就睡地上一晚上,能有什么问题?”
说完,又撇了眼李馨月,发现她正准备继续打击自己,于是干脆把问题抛给她道,“那好,你说该怎么办吧。”
对于这个问题,李馨月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于是提议道,“呃,要不我睡凳子上好了。”
听了她的提议,唐建国立马就给她回绝了,“那怎么行,我不同意。”仿佛这很伤他面子似的。接着又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好了,今晚一起睡床上。”
“可是……”
看李馨月犹犹豫豫的样子,唐建国干脆使出了激将法,眉毛一挑,挑衅的道,“你还怕我怎么了你不成?”
李馨月一时没反应过来,还真就上了唐建国激将法的当了,只见她一气之下,脱了鞋子就爬上床道,“谁说我怕了?睡就睡,谁怕谁啊?”
这刚躺一下,她就从激动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了,可是又看见唐建国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好像准备等着嘲笑她一样,她又拉不下面子。
于是在床尾拉了床薄被,叠成一条长长的长条状,堆在床的中间,然后虎着脸对唐建国道,“你就睡那边,不准给我睡过界。”
过了一会儿,唐建国才指着那床被子道,“……我要是真想把你怎么样,你觉得就这床小被子能起到什么作用?”
李馨月闻言,面上更挂不住了,于是硬撑着道,“我高兴,不行啊?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咬你。”说完,还亮出自己的小尖牙示威起来。
看她这样,唐建国干脆就笑出声道,“哈哈,那你可要把牙齿磨得尖一点才有用了,对了,如果牙齿不够用,还可以用指甲,不过你这指甲,要再长一点才行。”说完,还抓起李馨月的手,示意她看看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丢了面子的李馨月,抽回自己的手,“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唐建国躺下,不再说话。
唐建国笑了笑,在李馨月身边,面对着她躺了下来,他心情似乎非常好,眼睛一直弯弯的成一条线。
到了半夜,李馨月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轻轻的翻过身来,偷偷的盯着闭着眼睛的唐建国看。
她不断的在想,这个唐建国,他在什么时候起,对自己那么重要了呢?怎么自己一听说他要离开就心慌慌的?还有,在拘留所里的时候,自己想家人就算了,竟然还想到了他,这是为什么呢?
正边看边想呢,突然就听到唐建国的声音,“你在看什么呢?”
李馨月吓了一大跳,瞪着唐建国道,“你竟然装睡?”
只听唐建国幽幽的回道,“被你这么盯着,就是个死人,都能给你盯醒了。”
沉寂了好半天,李馨月才开口道,“那个,你,能不能不去俄国啊?”
借助着窗外的月光,李馨月看到唐建国听完她的话后,眉头都皱了起来。
“馨月,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了。”
“可是我担心……”
虽然知道现在还没劫匪,一路上大概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担心。
唐建国安慰她道,“别担心,要相信我,好吗?我很快就会回来了。”
李馨月还想说些什么,“那……”
可又想到肖大姐说的话,于是沉默了,这唐建国似乎有点大男人主义,这要是自己真跟他去种田,估计他自己首先就过不了自己的关。
而且男人都希望有自己的事业的,他们认准了的事情,你就是跟他对着干也是没用的。
想了很久,她最终还是默许了唐建国跟赵刚他们一起去俄国倒卖衣服,并且不断的叮嘱道,“那,你可一定要小心,要平安回来啊。”
“好,你带着小柱,好好的在家等我回来,知道吗?”唐建国答应道。
“……好。”说完,李馨月就觉得自己挺矫情,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想到唐建国不久就要去俄国。
隔了一会儿,李馨月又睁开眼睛,只是她这一睁眼,就被唐建国问道,“怎么还不睡觉?”
李馨月不好意思的道,“我,我睡不着,可能今天睡多了……”说完,有对唐建国要求道,“陪我聊聊天吧。”
“聊什么啊?”
“说说你在部队的事呀,你今天见到赵哥和周严的时候很开心呢。”
于是,唐建国对她说起了自己在部队里的一些事情,处到部队的时候赵刚给他的照顾,还有他和周严,还有王振邦的友谊。
同到一个陌生的名字,李馨月忙问道,“王振邦是谁啊?”
唐建国给她解释道,“呃,他是三营的营长,杨娟,呃,看上的那个。”
“啊,原来是留下配杨娟的那个三营长呀。”李馨月项想了想道。
“什么叫留下配杨娟啊?”
李馨月不以为然的道,“可不是么?你和周严都退了,可不剩下他配杨娟了么?”
唐建国无奈的道,“你呀。”只是他语气里多了宠溺的味道。
“可不是么?对了,周严受了什么气啊?听他口气,家里也是来头不小啊,和那个王振邦比呢?小了,所以受气了?”
“那倒不是大小之分,只是周严家里在政府这一块势力比较大,军队里嘛,插不上手,而王振邦家里,在军队里挺有势力的。”
李馨月想了想,这政府部门和军队好像还真是各管各的,互不干涉来着,于是道,“啊,明白了,那也是因为杨娟,王振邦给他气收了?”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好像不是,听他口气,好像是和新团长意见不和,憋不住就打了转业申请的。而且,听周严说,王振邦和杨娟没成,说是王振邦家里出面反对的。”
“啊?你说,那个杨娟,她会不会跑回来找你啊?”李馨月打趣的问道。
听后,唐建国没好气的答道,“想什么呢?我都结婚了,找什么找?”
“……”两个人就这么说着说着,李馨月竟然睡着了。
发现李馨月很具没出声了,唐建国小声的道,“馨月?睡着了吗?”
得不到回答的唐建国无奈的笑了笑,轻轻的把自己和李馨月中间隔着的薄被被移开,然后伸手把李馨月揽到自己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闭上了眼睛。
37、第三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不上啊,墨仔郁闷哦呀
阳光透过招待所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李馨月醒了,不过很快,她就被吓到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放在中间的那床薄被,已经被推到了一边去了,自己则是睡在唐建国的怀里,而且不再是她一个人抱住对方了,而是两个人互相抱住对方。
她试着抽出自己的手脚,可是竟然动不了,于是,她只能无奈的推醒唐建国,迅速从他怀里爬出来,再红着脸冲进卫生间里。
过了15分钟后,她才慢吞吞的从里面走出来,倒是唐建国像个没事的人一样,一点也没尴尬的意思。
跟赵刚他们约定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后,唐建国就带着李馨月回家去了,因为他要回去安排好了一切,才能放心的和赵刚他们一起去俄国。
而李馨月和肖大姐互相交换了地址,约定好了李馨月让她表姐做好衣服,就拿去给肖大姐代卖。
回到李家村,李馨月和唐建国二人要先去李大舅家接小柱,才能回去的,况且事情的始末怎么的,也得跟李大舅和李大叔他们交代交代的。
李大舅得知唐建国辞了工作后,惊到了,“什么?你辞职?为什么?难道他们连你也没放过?”
倒是李大叔显得镇定多了,他拨了拨烟枪道,“其实辞职也挺好的,他们那帮子人啊,最近折腾着呢,还继续呆在酒厂里,我估摸着迟早轮到建国被他们陷害。”
然后吸了一口烟再道,“我最近也准备不干了,他们现在是越来越有想法,现在我在那和没在也没多大差别,反正我年龄也到了,该退就退了,省得到时候也碍眼。”
事实上,李大叔看不惯王厂长等人以次充好的行为,多次劝解无效后,已经对酒厂的前途彻底没了信心。
听到李大叔这么说,李大舅倒是不再说什么了,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参与的好,于是问唐建国道,“建国啊,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没啊?”
唐建国老实的回答道,“大舅,是这样的,这次在县里,我碰到几个以前的战友,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决定去做生意。”
“做生意?这能行么?”李大舅诧异的道。
毕竟这时候,肯去做生意的人真的很少,并且觉得做生意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大家宁愿种地,也不原意去做生意。
唐建国点点头,坚定的道,“行不行也总要试试,我不想让馨月跟着一起吃苦,要是成了,就能让她过上好日子了。”
见拗不过他,李大舅叹了口气才道,“唉,既然决定了,那就好好干吧。”
“大舅,我会的,不过过两天我就要出趟远门,馨月他们就要麻烦大舅关照一下了。”既然已经说了去做生意,那就连出远门也一起报备的好。
不过唐建国倒是没打算跟人说他要去俄国,因为这能不能成功他还真不知道,而且也不适合到处嚷嚷。
至于李馨月,她也没打算说出去,毕竟她觉得到俄国倒卖衣服还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份危险,也省得生出吗旁枝末节来。
“出远门?成,他们我看着呢,你放心去吧。”说完,李大舅又是一阵叹气啊。
倒是一旁的李大叔安慰他道,“大兄弟,这说不定也是条出路呢,我听说有些人去做生意都发了财呢。”
李大舅全当李大叔是宽慰他了,于是道,“发财就不想了,只要日子能过得去就好。”
寒暄了一会儿后,李馨月和唐建国带着小柱往唐家村走,一路上小柱显得很沉默,直到到了唐家村,他才不安的问道,“姐,他们不会再来抓你了么?”
听了小柱的问题后,李馨月蹲下来,对小柱道,“小柱,不会了,他们不会再抓姐了。”
李馨月的话刚一说完,小柱哇哇的哭了起来。
原来,小柱这几天在李大舅家里一直担心他姐回不来了,后来看到她回来了,又怕有人再来抓她,毕竟他只是个孩子,对这个还是很害怕的。
边安抚小柱,他们边往唐大伯家走。
是滴,毕竟李馨月和唐建国两人双双下岗,这么大的事情,必须要跟唐大伯他们做个报备,而且唐建国要去做生意,也要跟唐大伯他们说一声才行。
“他们真是无法无天了,都把酒厂当成自家的了。”这是唐大伯母听完唐建国和李馨月对此次事件的叙述后发出的愤慨。
唐大伯也道,“照这么看来,你们不在那干了也好,省得不能安生,”随后,他又发愁道,“可是不在那干了,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唐建国按照刚才和李大舅说的又说一遍道,“大伯,我在县里遇到几个以前的战友,我们几个合计了一下,准备去做生意。”
唐大伯跟李大舅的反应都差不多,也是诧异的道,“什么?做生意?能成么?”
唐大伯母也在一边道,“是啊,要不,还是回来种地吧?”
“大伯、大伯母,我们都商量好了,你们就让我去试试吧,要是不成,我就回来老老实实的种地。”唐建国那是打定了主意了,基本上劝他那是不管用了的。
见唐建国态度坚持,唐大伯也拧不过他,叹了口气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试试吧。”
过了一会,唐建国又道,“大伯、大伯母,那个,我准备出一趟远门,馨月那……”
“出远门?是去做生意么?”唐大伯母问道。
“是的。”
“成,你放心去吧,伯母会照顾好馨月他们的。”说完,唐大伯母用手拍了拍李馨月的手背道。
“谢谢大伯母了。”
唐大伯母倒是甩甩收,表示一家人用不着客气什么,转而又安慰起李馨月来了,照她看来,李馨月这次是活脱脱的让人给黑了,她是最无辜的了。
之后,他们又叙了一会儿话,唐建国这才带着李馨月和小柱回家去了。
晚上,小柱睡后,唐建国就开始整理东西,因为第二天他就要出行了,而李馨月也在整理东西,不过她是打算准备一些东西让唐建国带着防身用。
到了空间里,拿了瓶迷药,看了看,都是一颗颗的,总不好坏人来的时候给人喂一颗吧。
想了想,找来东西把成颗的迷药碾碎,然后参上面粉搅拌在一起。
她打算试一试,看看这样撒出去能不能把人弄晕,于是在空间里,用一些小动物做了实验,发现还真有用,对着动物撒上一些,然后过个10秒钟,那被撒上迷药的动物就倒地了。
之后她又做了不同计量的迷药进行实验,发现放的迷药越多,小动物倒地的时间就越快,只是这样迷晕它们,似乎不能让它们的记忆消失,看来只有吃下去,才能消记忆,撒上去就只能迷晕而已。
之后,她有做了一些计量稍微大一点的迷药,装在一个药瓶里,打算一会儿拿给唐建国。
有翻了好半天,找了一些外伤的特效药装上一些,然后再拿起洗髓丹想了半天。
这洗髓丹无异是逆天的,可是要不要给唐建国用呢?他要问起来怎么回答?可是想想唐建国一直对她都那么好,要是他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她不敢想了,于是甩甩头,把洗髓丹拿上,她决定一会儿不管怎么样,也要让唐建国吃下去。
又到商场里找了好半天,翻出一个小巧的防狼棒来,这东西上次她准备用来对付王大友的,可是没用上,现在拿去给唐建国防身好了。
出了空间,李馨月倒了碗水,把洗髓丹化在里面,然后端着水给唐建国送去。
此时唐建国此时正在房间里收拾他的行李呢,李馨月来到房间里,把碗递过去给唐建国道,“你先喝碗水歇着吧,我帮你收拾就好。”
按理说,唐建国那是高度警觉的人,可是似乎他根本就不防备李馨月,而且李馨月把水一递给他后,就很自然的就接手的收拾行李的工作,所以他根本就当成李馨月想帮她收拾行李又不好意思,于是倒了一碗水来掩饰,这不他端着碗,笑着就把水一口就喝了下去。
才刚一喝完,他肚子就开始闹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激烈,也亏他能忍的,1分钟后才憋不住跑去上厕所,害得李馨月差点以为这洗髓丹对他失效了呢。
唐建国那边是刚起来又蹲下,一拨接着一拨的拉,李馨月这边就在洗澡房里,偷偷的在洗澡盆里装满空间的温泉,准备等他一出来,就把他赶去洗澡。
这个李馨月认为,现在才开始烧水,时间上是来不急了一点,所以直接用温泉水算了,也省功夫。
唐建国毕竟是成年人,体内的垃圾真不少,他拉得都快虚脱了,才算是把垃圾全部都排干净了,只是他出来的时候,全身那个黑那个臭,李馨月都不敢靠近,直接指着洗澡房,让他去洗洗去。
唐建国到现在还在云里雾里绕着呢,可是看看李馨月的反应,也没说什么,直接去了洗澡房。
他这一洗,自己都吓了一跳,那水黑得,就跟石油的原油一个色了,而且,水全黑了,完全不够洗,于是他只能对着外面喊,“馨月,馨月,你在外面吗?”
李馨月在准备观察情况,想办法怎么解释呢,就听到唐建国的声音,于是道,“在呢,什么情况?”
只听唐建国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洗澡水不够了,能不能帮我打一点来……”
“哦,你等一下啊,”说完,李馨月找来两个大桶,在里面放上空间里的温泉水,然后提到洗澡房门外,敲了敲门道,“好了,我给你放门外了啊。”说完,她也没好意思在那看人家出来提水,所以就走回屋里去了。
唐建国完洗澡出来后,整个人精神焕发,好像更帅了一些,让李馨月小小的是神了一下,只是唐建国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中想立刻消失掉的冲动。
“真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闹起肚子来,而且拉出来就一身黑臭。”唐建国奇怪的道。
李馨月那是被呛到了,她到现在都还没想出一个好点的理由来,这唐建国又不是小柱,糊弄糊弄就能过去了,他精明着呢,于是只能装傻笑道,“嘿嘿,说不定是你吃坏了东西呢?”
“是么?那怎么出了一身的黑臭呢?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出来要洗澡,事先就给我准备好了洗澡水呢?”
李馨月直接就成了哑巴,她决定装死。
38、第三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呼呼~小墨仔终于更上了,打搅抱歉啊,
不过墨仔今天双更了哟
看李馨月这个,唐建国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秘密,你不原意说,我就不问了,等哪天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
李馨月傻傻的看着唐建国,她没想到唐建国就这么就放过她了,心里狠狠的感动了一把。
然后低着头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你相信我,我没要害你的意思,真的……”
唐建国轻轻扶着李馨月的脸颊,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道,“我相信你,要是你有害我的意思,当初就不会救我了不是吗?这个秘密应该很重大吧?你别担心,我不会逼你说出来的,不过你也要记住,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的。”
面对唐建国的话,李馨月只能傻傻的回,“……好。”
之后她突然想到自己准备的那些东西,然后道,“对了,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呃,它们是怎么来的你能不能不问?”
听说李馨月还给自己准备了东西,唐建国笑笑道,“好,我不问,是什么东西?”
之后,她又拿出刚才在空间里准备药品和防狼棒,一一递给唐建国道,“给,就是这些,”然后指着装有迷药的瓶子道,“这是强烈迷药,对着人撒上一些,就能把人迷晕了,所以你用的时候要特别注意。”
又把外伤的药拿起来,继续道,“这些是治疗外伤的药,呃,因为我也不知道你们会遇到什么,所以就给你备上了。”
最后拿起那个小巧的防狼棒,对唐建国道,“还有这个,你别小看它哦,把它充上电,再打开的时候,只要碰一下要对付你的人,就能直接把他给电晕了。”
“……”看着这些东西,唐建国有点茫然,因为大多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东西。
李馨月又把这些东西一一给唐建国做了详细的介绍,想了想,好像漏了吃的,于是又道,“等下我再去给你做点吃的,让你带着路上吃,你这一路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好的。”
这回,换唐建国感动了,只见他一把抱住李馨月,把头埋到她的发间道,“馨月,等我回来。”
李馨月着实是被唐建国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只能呆呆的任由他抱着,弱弱的道,“好。”
当晚,李馨月在空间里奋战了很久,给唐建国准备方便易带的食物,像什么煎饼啊,馒头啊,怕他路上吃不好,还特意准备了她纯手工做的牛肉干,好在空间里设备齐全,风干机什么的还是有的。
其实是可以在商场拿上压缩饼干、方便面还有火腿什么的,可是李馨月想让唐建国吃她手工做的东西,所以商场里的那些食物都被扔到一边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柱也起了个大早,因为他听说他姐夫唐建国今天要出远门了,所以特地早起送他姐夫。
吃早饭的时候,小柱突然问唐建国道,“姐夫,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唐建国对小孩子一向很有耐心,他对小柱笑笑道,“过几个月就回来了,等姐夫回来教你打军体操好不好?”
听说要教他军体操,小柱眼睛亮亮,开心的道,“太好了,那姐夫你要早点回来哦。”
其实小柱早上经常能看到唐建国在院子里打打军体操,他一直就很眼热,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现在唐建国主动说回来要教他军体操,所以他很激动。
摸了摸小柱的头,唐建国道,“姐夫知道了,你要乖乖在家听你姐话,好好学习,知道吗?”
听完唐建国的嘱咐,小柱重重的点头道,“嗯。”
早饭后,李馨月拿出给唐建国准备的食物,硬塞到他的行李中,搞得他的行李多出了整整一倍。
唐建国无奈的道,“馨月,我又不是去逃难的……”
李馨月弄好后才道,“多带上一些有备无患嘛,再说,在外面不比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不?”
看到这样的李馨月,唐建国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得不能再柔和了,只见他接过李馨月手上行李,也柔声对李馨月嘱咐道,“好好的在家等我回来,酒厂那边你就别管了,他们让你过去,你也别过去,有什么事的话就通过李大叔,要是问起账本,就说没见过,反正那天他们是安排张凤直接去接你的班的,我看她也看不出少了什么没少什么。”
闻言,李馨月眼睛都瞪圆了,吃惊的对唐建国道,“什么?他们让张凤接我的班?他们发神经了么?”
唐建国很不厚道的笑笑道,“呵呵,这不是正好么?”
李馨月直抽抽,这以前的那个李馨月虽然不咋,可是好歹有一定文化,所以假账做出来还是能看的,可是这张凤,按照她接收到的记忆,她可是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的哇,这下可是有得看了,别说她接班的时候不可能发现少账本,她估计连账本怎么看都不清楚呀。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呀。
于是她对唐建国挤了挤眉,意思是,有好戏可看了,我等这看戏了。
唐建国无声的笑笑。
这时,李大舅一家和唐大伯一家也来了,大家把唐建国一直送到了李家村的村口,才停下了脚步。
李馨月冲着走了没几步的唐建国挥挥手喊道,“早点回来,我们在家等你。”
听到她的声音后,唐建国也转过身来,对她挥手道,“等我回来。”
唐建国走后,李大舅一家和唐大伯一家都因为家里的农活需要忙碌,所以先走了,至于李馨月,她在村口呆呆的站着,久久都不肯离去。
郑小慧看她这样,也是挺无奈的,不过她倒觉得挺正常,毕竟他们才结婚不久,又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现在马上又要分离,这换了谁都不好受,于是默默离开了,临走时还拽走了小柱童鞋。
郑小慧走后不久,从李馨月身后就传来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哟,这不是被开除的李馨月吗?呵呵,我说李馨月啊,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李馨月回头一看,竟然是张凤,只是跟她走在一起的人,竟然是黄小芸,这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的呢?她怎么不知道的?还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么?
其实也没什么很特别的,这黄小芸再得知唐建国娶了李馨月,而且还是在镇上小酒厂当了保卫科长,她是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后来又听说李馨月被抓,唐建国的工作也没了,她是从心里到心外舒爽。
后来一次无意中,得知张凤接替了李馨月的办,做了镇上酒厂的会计,于是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的原则,她开始和张凤套近乎。
而张凤也不知道心里打什么主意,竟然就这么跟黄小芸越走越进了,就这么一两天都不到的功夫,两人俨然成了一对好闺蜜了。
张凤的话才说完,那黄小芸就高声道,“张凤啊,人家那可是扫把星,你没看到那个唐建国娶了她之后,连好好的保卫科长都当不了了,我们啊,还是离她远一点,省得粘到她身上的霉气,走吧,你还说给我介绍对象呢。”
张凤似乎对黄小芸的话很满意,点头直道,“你说得对啊,她还是在牢里关过的呢,哎呀,我们可要离她远一点。”
“可不是么,还好我们家早就跟她断了亲了,不然还不知道会被她连累成什么样呢。”
“呵呵,你说没了工作,会不会去种地啊?”
“地?她哪有地来种?她家的地早就是我家的了。”
张凤和黄小芸二人一唱一和的讽刺着李馨月,不留余地的打压她。
李馨月那个火啊,之前她看在大家亲戚一场的份上,想就这么算了,可是如今看来,人家把自己的宽容当成了软弱,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姑奶奶是hellokitty了?
至于那个张凤,说她和陷害自己这件事没一点关系,傻子都不会相信,要不是她也有份,怎么能调她去当会计,厂里那么多人,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吧?
很好,你们都当我是hellokitty,我就让你们看看这hellokitty是怎么发威的。
实在是这唐建国刚走,李馨月心情本来就糟透了,她们就刚上来找抽,所以李馨月把她们当成了发泄目标,炮火全开的对着他们。
不过这李馨月跟唐建国生活久了,到底是染上了一些唐建国面不改色的能耐来,心里虽然是气个半死,怒火冲天的,可是愣是没在面上显出一丁点来。
而张凤和黄小芸说了好半天,口都说干了,也没见李馨月回她们一句,着实是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哼哼的走掉了。
她们走后,李馨月也在思索这对付她们的办法。
她记得,这黄小芸后来似乎是嫁给了王厂长的侄子王彪的,只是后来听说过得很不如意,至于是怎么个不如意法,以前那个李馨月倒是没留下什么记忆。
不过想想也是,以前那个李馨月已经够杯具的了,她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可能还会去留意别人。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把黄小芸放放,她要先集中精力对付王厂长那一伙人,因为他们害她的手法太过阴毒了,直接就想把她至于死地。
可是怎么对付他们呢?就像唐建国说的,王厂长的老婆是县里一个副县长的妹妹,算是上面有人保的,自己要是想对付他们,就得先把他们的关系给破坏掉,可是这血缘关系,怎么说破坏就能破坏呢?
这时,她猛然想到,自己上次去王厂长的办公室找到的那本没有来得及看的日记和一些信件来,于是决定回去翻翻看,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来。
39、第三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纠结,不知道为什么墨仔更不上,讨厌讨厌~
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更得上,要是不能,墨仔只能对大家说对不起了。
回到家,李馨月直接就进了空间,然后把那本日记找了出来。这日记写得很随意,有的一页纸写一篇的日记,有的隔了好几页才又写一篇。
只是一看这日记的内容,她就傻眼了,里面的内容很精彩,有收贿受贿的,有男女不正当关系的,有抱怨各领导的。总之这个王厂长的私生活那叫一个绝。
大致内容如下:
×月×日
今天,厂办公室小刘送来三百块,求我把她侄女弄进厂里。
三百块虽然少了点,可是这小刘平时挺会来事,时常给我送送礼什么的,而且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的。给她个面子,就答应了。
×月×日
今天几个粮所的人到了家里来,说他们搞到一批变质的粮食,想让我弄进酒厂去。
他们带来了些礼物和三千块钱,还给家里那婆娘送了两条金项链,美得她一戴上就没脱下来。
虽然把那些粮食弄进厂听麻烦的,那个干技术的老李也不好对付,不过想想办法还是能克服,所以就答应他们了。
×月×日
今天有几个人来家里求我办事,他们想要从厂里低价买一批酒,许诺成事后给我五千块的酬谢。
后来跟大友商量了一下,酒低价卖给他们,才能赚到五千块。要是把厂里的好酒换了出来,再卖给他们,那赚的就不只那五千块了,就连那批酒的钱都能赚。
×月×日
今天顺利的运了几车酒出去,让大友跟着去把酒卖给了上次来的人,赚得不错。等过一阵,再继续弄一些酒出去卖卖。这可比干其他的来钱快多了。
不过回家后,还得让家里那婆娘别跟她大哥说,她那大哥实在太贪了。要是让他知道,又要分一大半去,就留不下多少。
×月×日
下午的时候,去给镇长马大山送了五百块钱,可他还嫌送得太少了。
真是给脸不要脸,要不是厂子在这里,还指望我给他送钱?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不过最后还是给他多送了一千过去,谁叫我现在在人家地盘上呢,不送以后有事也不好办。
×月×日
今天去县里,找家里那婆娘大哥孙五办事,结果他老婆说他出去开会了。
于是把该给他的两千块钱留在他家,临走的时候他老婆还拉着我不放,让我跟她那个。
本来没打算那个的,不过他老婆说他不行,好久都没弄过了。我一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于是就跟她去了房间。
看到这里,李馨月捏了一把汗,这日记还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于是跳过一大半继续往下看。
×月×日
财务室老吴准备退休了,这是个好机会,要是能把财务室都揽在手里,以后想干什么都方便。
本来打算叫财务室的小张来,把这个任务交给她的,可是我办公室在装东西,一堆工人在出出进进的,根本不好谈事情。
于是就让财务室小张跟我到后山小树林去谈,没想到她还以为我对她有那个意思,她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她这样的,送给我都还嫌咽喉。要不是看她是出纳,又对我忠心,我都不想让她继续在我面前晃荡。
×月×日
今天刚巧要去县里汇报些事情,顺路去看看家里那婆娘的大哥,联络联络感情。
我经常来这里,大家都熟得很,所以我就直接去了他办公室。没想到他竟然跟他秘书打得火热,于是我赶紧退了出来,在外面等着。
等他们完事后,我才进去,他那秘书出去的时候还很风骚的看了我一眼。
难怪那天他老婆还说他不行,原来他是跟他秘书一起多了,回家没精力弄。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个秘书,我也这样。
×月×日
今天提前下班,刚进家门,就发现大友在房间里弄个女人,那个女人长得水灵,年龄也不大,才十□岁的样子,身材好得没得说,叫声也好听。
也不知道大友是打哪里找来的,怪馋人的。
×月×日
今天在厂里看到了,上次大友在家里弄的那个女人了,原来她也是厂里的人。
后来看到她跟大友去了厂里的后山,我也跟着他们后面去了。他们果然是去弄那个了,我在一边偷偷看了会儿就想了。
等他们完事后,大友就穿了裤子就离开了。等他走远后,我上去按住那女人就要弄,可是她一直哭,不让我弄。我也没管她,直接就给她弄上,等我弄了一会儿,她就不哭了,还求我轻一点。
话说这女人真是太舒服了,好多年没弄得那么爽快了,跟她弄完后脚都有点软。
×月×日
原来上次被我弄的那女人原来叫张凤,财务室小张的侄女,没想到这小张长得那么差,侄女倒水灵水灵的。
这张凤还挺老实的,我想弄的时候她都老老实实让我弄。刚巧小张想把她安排到财务室去,我就顺水推舟答应了。
其实我挺想把她放到身边来做秘书的,我办公室也没个秘书,以后能经常在办公室里跟她弄几次,不过财务室也不错,以后没事可以找借口让她来办公室给我弄弄。
×月×日
今天张凤刚去财务室上班,我就让她来给我汇报工作。她一进办公室,我就让她跟我弄了一次。
完事后,她哭着跟我说她喜欢大友,求我成全她,只要我能成全她,怎么样都行。
我考虑了一下,她要是跟大友成了,将来可是要住到家里去的,到时候弄她的机会就多多了,于是就答应了。
她后来还求我不要告诉大友她跟我弄过,只要我不说,她就找个小姐妹来让我弄。这整合了我意,所以我就没拒绝。
×月×日
财务室小张来说,他们财务室接替老吴班的那个人很不上道,说想要弄走她,我想想,不上道的人没必要留下,于是让她自己看着办。
看到这里,李馨月嘲讽的笑了笑,这王厂长的私生活还真是精彩的没得说,财源也是五花八门。
而他跟儿子共用一个女人,估计都成了惯例了。她记得原来那个李馨月嫁给王大友后,不是也被他那什么了么?由此可见,张凤跟他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那个财务室小张,应该是张秀丽吧?她还真杯具,送上门人家都不要。唉,无话可说,那也不是她的错。
“家里那婆娘的大哥”应该就是王厂长的后台,县里的副县长吧?他还真是杯具,头顶瓦绿瓦绿的一大片。
想来也是,就她所知,那副县长长相实在太抱歉了,而这王厂长,虽然老了点,可是和他儿子一样,都是典型的小白脸类型,那副县长的老婆看来是看上他了。
之后,李馨月又翻看了那些信件,信件数量不多,十个手指[奇`书`网`整.理'提.供]头都能数得过来,都是一些女人写给王厂长的情信,内容含蓄中带有无限的暧昧。其中王厂长妻舅的老婆写的最多,足足就占了一半。
不过很快,李馨月就翻到一份王厂长写给他妻舅老婆的信,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寄出去的,内容露骨得直逼“傻客气”和他老婆的私密电话。
看完这些,李馨月乐了,这不就是很好的把柄么?谁说血缘关系不好破坏了?只要这些传播出去,再好的关系也会破裂的。
那个副县长要是知道了这些,别说是破坏,弄成敌对,都可以的。毕竟老婆被人睡了,谁还能稳当当的不爆发出来?
而且据她所知,王厂长那老婆,那是个凶狠的角色,要是她知道王厂长的这些好事,不定闹成什么样子。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把这日记传播出去呢?她犯了难,这又不是在她重生之前,把这些日记扫描一下,然后放到网络上,之后大家一窝蜂的转载,没几个小时,就成了全国皆知的事情。
想了半天,她终于想到了,她可以把它贴到镇上和县里一些醒目的地方去,让大家参观。现在这时候的娱乐项目是少之又少,只要贴出去,自然会有好事的人帮着传扬开的。
于是当晚,李馨月等夜深后,指挥空间直接去了镇政府发布各类消息的张贴板前,选取了王厂长抱怨镇上一些领导的日记,用超粘胶给它牢牢地粘到张贴板上去。
到了镇上小酒厂发布通告的地方,用同样的方法,张贴了王厂长跟张凤等人在一起的日记。重点把张凤的那一些放在了醒目的位置,这样张凤在厂里的日子就会更精彩了。
又再到王厂长老婆工作的单位,张贴了王厂长跟不同女人在一起的日记,并且重点选出,带有王厂长吐槽自己老婆的那几张。
就她所知,这王厂长老婆孙英是个好面子的人,把这些贴在这里,她就不信,孙英能受得住她单位的人的议论而不回家找王厂长麻烦?
最后,不辞劳苦的指挥这空间去了趟县里,在县政府附近,贴上王厂长和那个副县长老婆在一起的日记,还把副县长老婆写给王厂长的情信,和王厂长写了没来得及寄出去的那封信一并贴在了一起。最后,又选了几张带有王厂长说县里领导坏话的日记给贴上。
贴完这些,李馨月拍拍手笑了,这可是超粘胶,撕不下来的,要是硬撕下来,日记就会被毁掉。到时候就算有人报了警,也不能保留证据。
当然,如果这是在她重生之前,那是绝对留得下来的,可是这时候的技术,想都不要想了。
而且她不信,那王厂长会让这些东西后,会让它们留很久。他看到后肯定会急于销毁的。这一销毁,日记就是会被全部毁掉。
不过就算毁掉,也是有人看到后告诉他,她要的就是别人看到后,王厂长去毁掉,这样就什么都查不到,而关于那个王厂长的舆论又能产生了。
这可是王厂长的手书,知道他笔记的人一看就能知道真实性了,到时候他怎么辩解都没用。
当然,这么干只能制造一些舆论,和破坏王厂长以前一直维护的一些关系网,不能直接定他什么罪名。不过她要的就是这些,只要那张关系网把他抛弃了,收拾起他来就简单得多了。
干完了这些,李馨月就回家去了,她打算等明天来看看效果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至于张凤嘛,不管是王厂长的老婆孙英,还是王大友,要是昨天她跟王厂长的不正当关系,她可就有得受的了。
至于张凤的那个小姐妹,李馨月对这个人完全没印象,所以她就被抛过边不管了。
40、第四十章...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还跟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饭,只是她又习惯性的做了三个人的早饭,在桌上摆上三个人碗筷。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禁苦笑,唐建国都出远门了,自己怎么还准备他的早饭,看来她对唐建国出远门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吃过早饭,小柱就上学去了,李馨月收拾好碗筷后,开开心心的指挥空间去观赏昨天晚上她奋战一晚上的成果。也顺便看看有什么下手的机会没有。
到了镇上,小酒厂发布通告的地方果然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的人群边看边议论,有的人还认出了那是王厂长的笔记,引得众人阵阵唏嘘。
就在这时,闻讯而来的王大友,拨开人群挤了进去。当他看完日记的内容后,他的小白脸顿时变得黑青黑青,狠狠的握起了拳头。
而后面赶来的黄芳,一看到这些后,立刻嚷嚷开了,“好啊,王大友,想不到你竟然跟张凤那狐狸精搞上了,你对得起我吗?你上次说会娶我的。我都有了,你让我怎么办?”边嚷边撕扯王大友。
这下旁边的人傻了,李馨月也傻掉了,她竟然漏算了黄芳,而且她竟然怀孕了。靠,就这么给爆出来,舆论引爆效果简直就是乘以N啊。
王大友似乎冲昏了头脑,顾不上黄芳的撕扯,一把就把她给挥倒在地,然后直奔厂长办公室去了。而他一走,一些围观者也尾随着他去了厂长办公室。
李馨月看了看被挥倒在地的黄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说你被那啥也就算了,之后竟然还想让那啥你的人娶你,你不是自虐是什么。
之后,她也没多做停留,跟着去了厂长办公室。这黄芳,她是真管不上,现在要是出去就露馅了,所以还是等有好心的人来了,再扶她吧。
到了厂长办公室外,看到门口紧闭,门外徘徊了好些人。李馨月因为是在空间里,直接就从窗户进去了。
里面,王大友冲着王厂长大吼大叫,而张凤则躲在一边哭泣,后来那王厂长不耐烦的道,“不就是个女人么?弄了就弄了,你弄过的女人还少啊?别以为我不知道,厂里的黄芳你都弄了她很久了,上次她还很隐晦的跟我提了下她可能怀孕了。”
听到父亲不耐烦的话,王大友大怒道,“那黄芳有了又怎么样?爸,现在是你弄了我的女人!张凤早就跟了我了,你怎么能弄自己儿子的女人?你,你简直就是……”
而王厂长看到儿子激动的样子,也恼火了,“我怎么了?弄了就弄了,再说了,你自己问问她,后来我要弄她的时候,她哪一次是不同意的?”说完,还指了指在一边哭的张凤。
王大友似乎不相信他父亲的话,激动的抓起张凤的胳膊,使劲摇晃她道,“小凤,你说,不是这样的,你说啊!”
“我,我,呜……”张凤被摇晃得厉害,而且这本来就是事实,她根本就拿不出什么来辩驳,所以除了哭,还是哭。
李馨月在空间里皱了下眉,就她所知,这是张凤一贯的把戏,解释不了就梨花泪,装可怜,让男人心疼原谅她。只是这次的事情,似乎不怎么好原谅哎。
那王厂长显然是对儿子的行为大为不满,于是指着张凤道,“哼,哪一次我要弄你的时候,你不是自愿?你说?就是第一次的时候,到最后你还不是顺了我。再说,你还帮我舔过我那里,你要是不原意,能帮我舔那吗?”
听完王厂长的话,王大友终于相信了,于是对张凤大打出手,一边打,还一边骂道,“张凤,你这个婊1子,我打死你这个臭婊1子!”
王大友打了一会儿,王厂长才劝他道,“好了,好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现在赶紧去把那些东西撕下来吧,不然让你妈知道,还能安宁?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干的,要是让我知道,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听到父亲的话后,王大友找会了些理智,也平静了不少。他停了下来,然后问他父亲道,“爸,那些东西是哪来的?”
“还不是我这几天丢的日记,也不知道谁捡了去,竟然被拿去贴了出来,”说完,王厂长猛拍了下桌子,然后拉过他儿子,小声的道,“坏了,这要是那日记被人宣扬出去就完了,快,先撕了贴着的那些,然后去查查是谁干的。”
王大友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看到自己父亲的脸色都变了,赶紧道,“好,我这就去。”说完就转身出了厂长办公室。
不过显然王厂长还是不放心他儿子一个人去,于是追出去道,“我跟你一块去。”
之后,这王家父子二人相继走出了厂长办公室。而被王大友打得伤痕累累的张凤,看到人都走了,也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而外面的人呢,他们是一看到王家父子出来,立刻就跑到远处围观去了,等张凤也走后,他们就散了。
李馨月本以为没什么可看的了,正准备离开呢,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仔细一瞧,竟然是厂里的副厂长罗毅,外号隐形厂长,因为他在厂里地位十分尴尬,所以一直都很低调。搞得有很多人,都忘记了厂里还有这么个副厂长。
这罗毅在小酒厂好多年了,是一路从出纳升到副厂长的,眼看就要能当上正厂长了,上面竟然空降下了王厂长,把他硬生生的给打了回去。
而且这些年王厂长的势力不断扩大,把罗毅所有的权利都给架空了,让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挂名副厂长。
就李馨月所知,这个罗毅可是对王厂长十分的不满,甚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好像原来那个李馨月开始被调查,也或多或少因为这个罗毅去检举。
只是他这时候鬼鬼祟祟的到王厂长的办公室来做什么呢?难道是来找王厂长的把柄来了?
正想着呢,就看到他开始翻动王厂长的办公桌,边翻还边小声的嘀咕,“要是让老子找到他什么把柄,老子飞让他去蹲大牢不可。”
李馨月这下明白了,原来是王厂长他们出去的时候太匆忙,忘记把门关上了,而张凤更不可能帮关门,所以这罗毅看到门开着,就溜了进来,想找找王厂长的把柄。
机会难得,李馨月算准时机,在罗毅翻动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的时候,把她扣留下来的那几本账本放在了办公桌的边上,然后推到随时能掉下办公桌的位置。
果然,罗毅的手不经意间,就碰掉了那几本账本,而这些账本也成功的吸引了罗毅的注意。
只见他蹲下来捡起一本翻了翻,眼睛登时就睁大了,然后又捡起另外几本,继续翻看起来。
没多会儿,他就收起这些账本,然后站了起来,阴笑道,“王富贵(王厂长的名字),老子就用这个去检举你去,就算不能让你去蹲大牢,也要给你个不痛快。”
看着罗毅走出去的身影,李馨月笑了笑,不错,看来罗毅这个前锋挺上道的。
她的目的就是让罗毅去检举王厂长,让王厂长他们的所作所为进一步的空开化。让镇里、县里那些关系网觉得王厂长已经是个拖累了,从而产生抛弃他的念头。
事实还真就如李馨月所想的那样,罗毅真的去检举王厂长了,而且还动用了他好多年累积起来的人脉,打算就算不能让王厂长蹲大牢,也要让他下马,或者丢权什么的。
不过这些李馨月是不知道的,她等人走完,也指挥着空间出去了。本来她打算去王厂长的老婆孙英的单位看看她的反应的,谁知刚一到小酒厂大门,就看到她杀了过来。那气势凶得,李馨月在空间里都感到害怕的。
不过李馨月还是很坏心的跟了过去,没别的,就是想欣赏欣赏这孙英怒打王厂长的场面。
那孙英一来,立马引来好些好事之徒的围观,他们边看孙英殴打王厂长,边议论厂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撕掉的日记。
给得孙英一听说小酒厂也有,立马抓了个人问地方,然后跑过去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不得了。
只见孙英看完后,头发都像竖起来一样,黑着脸抓来一个围观者就问道,“你说,张凤是谁?她现在在哪?”
那人被吓得只能弱弱的回答,“张凤是厂里的会计,她,她,她在那呢,就,就那边那个穿红色衣服的。”
说来也是张凤倒霉,她被打后,就跟她表姑张秀丽哭诉,并请了假,打算回家休息,这正好是要回去,路过厂里发布通报的地方。
于是乎,孙英上去就对张凤进行的惨无人道的殴打,边打边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边,话里话外无不恶毒的。
刚巧黄芳也来了,之后苦情剧就来了,黄芳跟孙英禀告了张凤不但和王厂长好过,还时常勾引她儿子王大友。最后哭诉自己怀孕了,而这个张凤害得她被王大友抛弃。
其实这孙英一看是也看到了张凤和她儿子王大友的内容,只是后来看到张凤又和她丈夫一起的内容,她怒火中烧,把前面的给忽略了。
现在这黄芳又给她提起,于是孙英刚下去的一丝火气,又飙上去了好几倍,又对张凤继续殴打。
而一旁的人呢,大家是上前劝解了,但是也都只是做作样子而已,也没见有谁是真的在劝。有的甚至是一边劝,一边火上浇油。
估计也是这张凤当了会计之后不会做人,得罪了好些人,一些人就趁乱踢了她几脚。
看完这些,李馨月觉得后面的戏份她就没必要再看下去了,于是打道回府去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罗毅检举王厂长之后,王厂长被他的那个关系网厌弃的时候,她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而这些,就不需要她去紧盯着了,她只要过两天到李大叔家打听打听就能知道了。
41、第四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呼~不知道能不能更上,墨仔在努力对抗服务器
次日,小柱上学后,李馨月在家闲来无事,就想起自己和肖大姐的约定来,于是锁了门,跟唐大伯母说了声就去找她表姐去了。
她这是要去找她表姐商量做衣服的事情,毕竟她只会说,不会做,甚至做衣服要用的装备,她是完全不知道的。
而这一商量,也不知道需要用多久的时间,所以得跟唐大伯母说一声,不然他们要是有事找不着她也是会担心的。
她这刚一到她表姐家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咆哮声,“房子你是给还是不给?我是你婆婆,我要你孝敬我,你敢说不?”
而后,又传出她表姐郑小慧带有愤怒的声音,“不给,先说房子不是我的,就算它是我的,我也不会给你们的。别忘了,我和大江结婚后,你们就把我们赶出来了,连一片瓦片也没给我们。想要我孝敬你?下辈子吧。”
李馨月快步走了进去,就看到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妈,怒气冲冲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表姐郑小慧,说不出话来。
而她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边安抚那大妈,边对她表姐说道,“我说嫂子,妈可是三哥的妈,是你婆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家里老娘怎么能不孝敬?还有啊,这三哥怎么能看着弟弟过苦日子不帮道帮道?我们要求也不过分啊,也就是要这间房子,你们每个月给个五十块钱就行了。再说了,刚才你不是说了?房子又不是你的,你心疼什么呀?”
她这一刚说完,那大妈就拍了下头道,“对对,我竟然把让大江每个月给大河五十块钱的事情给忘了,还好你提醒我。”然后又指着郑小慧道,“你听到了?要是不照办,我就让大江跟你离了。我看你个离了婚的女人以后怎么活!”
李馨月看了看那两人,想了下,才认出了那大妈是谁来。这可不就是她表姐郑小慧的婆婆张刘氏么?张刘氏一向不喜她表姐夫这个儿子,连带讨厌她表姐。
而她旁边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应该就是她表姐夫张大江的小弟媳。这张大江的小弟张大河,那是在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他老娘把他看得跟命根子似得,什么东西都紧着他。
只是他们现在,好像在说要她家的房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好端端的,她们怎么就从临县跑到这边来了呢?
于是李馨月走上前去,对郑小慧问道,“姐,一大早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不是她不想暴起就揍这两女人,而是这太奇怪了。她们可是住在临县的,这时候的交通还很不方便,她们怎么会不辞劳苦的跑到这里来讨要她的房子?不先弄清楚了,事情没法解决,以后会很麻烦。
只是李馨月不知道,这时候的她已经或多或少的被唐建国影响到了一些对人待事物的反应,完全没了刚重生那是的冲动。
郑小慧一见到李馨月,就立马坐在院子里的一张凳子上,一言不发,看样子像是受了委屈。
而那两女人一见到李馨月,就打量起她来。那张大河的媳妇看到李馨月穿着很朴素后,很轻蔑的转过头去,不搭理李馨月。而张刘氏是想了一会儿,想起李馨月是谁来了。
于是笑嘻嘻的对李馨月道,“哟,这不是李家的闺女嘛,真是越来越俊了。我听说你嫁人了,嫁人好啊,只是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让给我儿子住吧?”
李馨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问道,“我不是已经把房子,让给你儿子住了么?”
听到李馨月的话后,张刘氏摆摆手道,“我是说我的小儿子大河,不是说大江。”
李馨月挑挑眉,这叫什么话?那个张大河是你儿子,她表姐夫张大江难道是捡来的?于是慢悠悠的道,“凭什么呀?你小儿子和我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把房子给他住啊?”
“哎呀,这大家不都是亲戚嘛,你这房子空着也空着,让我们住住又能怎么样?”说话的是张大河的媳妇,她一听说李馨月是这房子的主人,于是赶上来套近乎。
对于这么个势利眼,李馨月还真不想跟她磨蹭,于是道,“可是它现在不空着了呀,我表姐、表姐夫住着呢。再说了,这亲戚也分远近的,我凭什么不把房子给我表姐住,倒是给你这不知道哪角落里来的亲戚住啊?”
李馨月一说完,张大河的媳妇立马就被呛到了,她指着李馨月就想破口大骂,“你……”
还没等张大河的媳妇说出来,张刘氏就拦住了她,笑嘻嘻的对李馨月道,“呵呵,要不这样吧,这大江他们住这也有房间空着,要不就让大河他们一块过来住,这一家人是住,两家人也是住不是?”
李馨月眨眨眼睛,这张刘氏不可能困难到,没有地方给她最宠的小儿子住。那么她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小儿子住进她家的房子里来?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李馨月还没想明白,那张大河的媳妇就抢先对张刘氏,“妈,我才不要跟他们一块挤,我看那传话的人说的都是假的。”然后又指着李馨月道,“你看看这女人寒酸的,哪像是有藏宝图的人?”
“藏宝图?”李馨月皱起眉头,她们竟然是为了那个谣传来的,只是那谣传以前不是只在他们村附近一些地方传么?怎么传播到了临县了?
“呸,要不是一个叫黄菜花的人让人传话给我们,说你这房子里有藏宝图,我们才不会来你这破地方。”说完,张大河的媳妇又对张刘氏撒娇道,“妈,你看看这地方,破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有什么藏宝图?你怎么忍心我和大河来住这么个破地方啊。”
她刚一说完,只听外面传来李馨月的表姐夫张大江的声音,“妈,你们怎么来了?”然后看到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郑小慧,于是问道,“小慧,你这是怎么了?”
被婆婆到家里来欺负,郑小慧就是个再强的女人,她也觉得自己自己委屈,所以一见到张大江,她就哭了起来。
而李馨月则退到了她表姐身边,安慰的轻拍着她的背。一言不发的冷眼看着那张刘氏和张大河媳妇。她现在不好当着她表姐夫的面,把他老娘、弟媳怎么样,所以只能先安抚她表姐。
张大江和郑小慧的感情是很好的,要不郑小慧怎么原意跟着什么也没有的张大江,而张大江甘愿跟着郑小慧住到岳父母家里去。要知道,现在这个年代,住到岳父母家,那是要被说成是吃软饭的,这时候的男人几乎没几个是受得了人家这么说的。
还没等郑小慧跟张大江说话呢,张刘氏就上前就问张大江道,“大江,你在这也是了一段时间了,我问你,你看到了这房子里的藏宝图没有?”
原来就在张大江进来的时候,张大河的媳妇拉着张刘氏小声嘀咕,说要他们住进来找,还不如直接问张大江要来得快。显然,张刘氏也这样认为,于是就摆起了母亲大人谱来了。
张大江听完后,茫然的问道,“藏宝图?什么藏宝图啊?”
看到张大江表现出的样子,张刘氏忙紧张的问道,“怎么?你没见过?”
倒是张大河的媳妇激动起来,对着张刘氏就道,“不可能,他们都在这里住那么久了,怎么可能没见过?肯定是他们收起来了。”
张刘氏一听,觉得有道理,于是对张大江命令道,“大江,你赶紧把藏宝图拿出来给大河媳妇。”
郑小慧听到这,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高声道,“够了,这里没有你们要的藏宝图,就是有,那也是我表妹的,与你们无关!”
张刘氏一听误以为郑小慧有藏宝图,却不拿出来。于是威胁郑小慧道,“什么,你,你要是不把藏宝图拿出来,我就让我儿子跟你离婚!”
听到母亲的话,张大江似乎有点明白她们今天来的目的了,于是道,“妈,这里真的没有是藏宝图,就是有,那也不是我的呀。”
听张大江这么说了,张刘氏忙道,“什么,怎么能没有?你媳妇的婶婶说的还能有假?肯定是被你媳妇给收起来了,你赶紧让她拿出来给大江媳妇。”说完,她还瞪了郑小慧一眼。
听了这话,张大江是彻底对张刘氏这个母亲死心了,于是高声对她道,“够了,妈,这里没有什么藏宝图,你要是为它来的,就回去吧?不用在这里编排小慧。”
“什么,你这怎么跟我说话呢?你别忘了,我是你妈,我让你拿出来,听到了没有?”张刘氏激动的道。
“妈,我说没有就没有!当初我和小慧结婚的时候,您立马就把我们赶了出来。好,我没说什么搬了出来。后来您让我出钱给大河结婚,我出了,因为他是我弟弟。可是现在呢,您竟然为了个不存在的东西比上门来,逼上门来,您真的不把我当儿子了是吧?那好,以后您的事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您也不是只我一个儿子。”
说完,怒气冲冲的张大江甩手不管,拉着郑小慧就进到屋里去,连一旁的李馨月都给忽略了,空给她们留下了个背影。
他老娘看他走了,还不死心的站在院子里吼,“我,我怎么了我,我是你妈,什么不存在,那个郑小慧的婶婶黄菜花都传话给我们了,这肯定是有的。”
而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她们的李馨月,也瞅准时机,高声对她们吼道,“够了!我家房子有藏宝图是吧?也亏你知道这是我家的房子,我家的房子,我家的藏宝图,你凭什么拿?你给我哪凉快滚哪去!”
突然被人吼,张刘氏愣住了,而张大河媳妇不可思议的指着李馨月道,“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妈说话?”
李馨月拿了个扫把握在手里,对她们道,“我怎么了?哈,我是她女儿?我是她媳妇?她无端端的要我家的房子,要我家的东西,她还有理了她?我数到10,你们要是再不滚,我就拿扫把赶人了啊。”
回过神来的张刘氏暴怒道,“你敢!”
于是乎,李馨月真的操起扫把就向张刘氏她们挥了过去。扫把直接就打在了她们两人身上。
咳,李馨月那是吃过洗髓丹的,动作比一般人来得敏捷,所以很快就把她们两个给扫了出去。
关上门,李馨月气呼呼的想,这黄菜花,竟然黑我,还以为我不能把她怎么样了?看来都是原来懒得要回她家那些田地惹的祸,不行,等下就找大舅商量要回来去。
不过她心里也有一个小小的疑问,这黄菜花属于有勇无谋的人,她怎么会知道去找张刘氏她们来闹?这借刀杀人她可是想不出来的呀。
42、第四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门对不起啦,墨仔明、后两天有事,不能更文了,请大家见谅哈~
6号星期一墨仔回来一定会更滴,对不起大家,(ㄒoㄒ)//
李馨月把张刘氏婆媳赶出门后,就往屋里走去。.她要跟她表姐和表姐夫说说这件事情,看看他们的打算,然后才能去找李大舅商量要回她家土地的事情。
刚进屋,就看到张大江坐在堂屋的凳子上一言不发,他旁边的郑小慧则在不断叹气。
这张大江见到李馨月进来,就歉然的对她道,“馨月啊,让你看笑话了,我妈那人,你别往心里去啊。”
李馨月一听,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毕竟她刚才拿扫把打了人家老娘了,于是也歉然的道,“没事,姐夫,倒是我刚才拿扫把把她,给扫了出去,那个,对不起呀……”
本来还很消沉的郑小慧一听李馨月这么说,立马注意力全集中到她身上了,惊讶的道,“什么?你拿扫把赶人?”
李馨月扯扯衣角道,“那个,上次,你不是拿扫把赶黄菜花来着么?我这不……”她总不能当着她表姐夫的面说,我老早就想揍你老娘了,只是碍着你在场吧?
张大江听了后,叹了口气道,“,算了,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这事啊,也不能赖你。”
李馨月看张大江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对郑小慧道,“对了,姐,你还是把今天的事跟姐夫说清楚吧,省得哪天又要冒出什么幺蛾子来。”
听了李馨月的话,郑小慧就把今天张刘氏她们婆媳二人找上门来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了一边。
之后,李馨月加以解释道,“那什么藏宝图,是文1革那时候不知道什么人造的谣,根本没有过这东西。”
张大江听后,点点头道,“行了,馨月,别说那东西是人造谣出来的,就是真的有,那也是你的东西,不可能拿给她们啊。”
“那姐夫,你打算怎么办?”李馨月问道。
张大江叹了口气,低落的道,“唉,这么些年,我也该看开了,我妈的眼里从来就只有大河一个儿子,以后就让大河伺候她。我还是少在她面前出现吧,一个月孝敬她点钱就行了,别的我也懒得管了。”
郑小慧见到丈夫情绪低落,什么也没说,拍了拍他的手,试图安抚他。
等张大江情绪好了些,郑小慧才对李馨月问道,“对了馨月,她们刚才好像说是黄菜花去给他们传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个问题,李馨月挑了挑眉道,“怎么办?黄菜花这么阴我,不就是因为上次要我家的地她得逞了,这次房子没得逞,她心有不甘吗?我一会儿就去找大舅商量要回我家的地,让她连地也得不到。”
郑小慧站了起来道,“对,把地给拿回来,不能让黄菜花占了便宜。//”
他们才刚说完,准备去找李大舅商量看怎么拿回李馨月家的地,李大舅就带着儿子过来了。
原来张大江早上抱着儿子牛牛出去串门,不久就听说有人在他家闹事,然后他就匆匆忙忙的赶回家,路上刚巧碰上了李大舅妈,所以张大江就把牛牛委托给了李大舅妈。
而李大舅妈一听说有人上她女儿家闹事,心里着急啊,本来想着去帮忙的,可是抱着牛牛又不好去,于是就回家通知丈夫和儿子去女儿家帮忙。
这李大舅他们一来,李馨月等人只得又把,刚才张刘氏带着儿媳妇来闹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并详细提及黄菜花在这当中扮演的角色。
毕竟是儿女亲家,李大舅对于张刘氏的行为可以不满,可是也不能责备她什么,毕竟自己的女儿还是人家的媳妇,再者张大江还在这呢。
至于这个黄菜花,李大舅十分恼火,于是就问李馨月道,“馨月,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李馨月早就在等李大舅问她了,所以李大舅一问,她就答道,“大舅,我想拿回我家上次被黄菜花拿走的地。”
李大舅听后差异的道,“你要拿回你家的地?”
“是的,大舅,那黄菜花不就是因为上次要我家的地她得逞了,这次房子没得逞,她心有不甘吗?我现在连地都不让给她,看她还甘不甘心。”李馨月点头道。
李大舅想一会儿才道,“嗯,现在你也没个工作,拿回来也好有个着落。而且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你先回去吧,我这就找几个人去村里说说去。”说完,他站起身就走了出去。
李馨月他们这里一般称村委会为村里,去村里说说,就是去村委会说说的意思。
郑小慧拍拍李馨月道,“馨月,没事,你家的地肯定能拿回来,拿不回来我们就上村里闹去,我还就不信他们能不讲理了。”
李馨月点头直道,“好,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把村里闹个天翻地覆的去。”她现在是真有这个打算,经过这事,她绝对不会把地给黄菜花的,哪怕拿回来丢荒,也不给她。
不过等到小柱放学回家后,李大舅竟然带来了她家的地已经拿回来了的消息。但是李大舅还告诉她,她家的地黄菜花他们种上了小麦,要等小麦成熟收割之后,她才能真正拿回她家的地。
李馨月有点差异,怎么这么容易就拿了回来了?那黄菜花不大吵大闹,撒泼耍赖?
看出了李馨月的疑问,跟着李大舅身后来而的郑小慧为她解惑道,“我爸带着几个人跟村里那些人争了好久,最后他们才同意,要是黄菜花答应,你家的地就可以拿回来。后来我爸他们加上村里的人,一帮子人就去了黄菜花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黄菜花竟然马上就同意了,只是提出她说要等她收了小麦才能还。”
“她怎么会那么容易就答应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李馨月担心的道。
黄菜花的信用值根本就是零的,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她担心其中有诈。
郑小慧拍拍李馨月的背道,“你放心,我爸还让人写了保证书,让黄菜花盖了手印,你家的地这回肯定是能拿回来了。”
这时候写保证书和盖手印那还是很有功效的,至少一般人是不会抵赖的。只是李馨月还有想不明白,为什么黄菜花突然你们好说话了么?
看出李馨月的想法,郑小慧低声道,“听人说,他们去的时候,黄小芸在房间里哭,有人问黄菜花,黄菜花也肯不说,只是爽快的答应还地,按完手印后,就赶人。我估摸着肯定和黄小芸有关。”
李馨月越想越不明白,为什么黄小芸一直在哭呢?不久前她看看到她抖着呢。而且到底是什么事情,黄菜花不敢让人知道?
于是等到晚上,李馨月早早的就把小柱赶去睡觉,她则直接就进到空间里,指挥者空间就去了黄菜花家。她想去看看黄菜花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自己也要有所准备。
到了黄菜花家,她果然听到了黄小芸的哭声,而黄菜花也在哭。李馨月进去一看,黄菜花和黄小芸母女抱在一起哭着,郑卫民则蹲在屋子外面直叹气。
黄小芸的精神还有些涣散,而抱着她的黄菜花边哭边道,“小芸啊,你别吓妈啊,妈可就你这一个女儿了,你要是有什么事,你让妈怎么办啊?”
黄小芸委屈的哭道,“妈,我没脸见人了,呜……他们,他们,我……”
“小芸……”看着女儿这样,黄菜花眼泪一直往下掉。
黄小芸自言自语道,“我不该信她的,我不该信她的,啊……”说完,还捂着头大喊起来。
黄菜花连忙哭着抱住女儿道,“小芸,你别吓妈呀……”
黄小芸停下大吼大叫,不过她似乎没听到她母亲的话一样,继续讲她的,“她跟我说要给我介绍对象,那人,那人,我到了那,他,他就把我给……呜……他一直弄,我拼命求他,他也没停下……”
“小芸……”黄菜花似乎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所以她只是不断的哭。
“等他走了之后,那个张凤也不知道打哪里找来个老的,他也想对我……我拼命的挣扎,可是后来我被张凤给抓住了,呜,那人也把我给……呜,张凤说,他是镇上酒厂的厂长,是之前那人的叔叔……我好怕,张凤他们走了,前面那人又来了……妈,我不想弄,可是他一直逼着我弄,我以后怎么活啊……”
黄菜花抱着黄小芸痛苦,“我可怜的女儿啊……”
突然,黄菜花站了起来,凶狠的道,“张凤,你这□,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给我出主意对付郑小慧,原来你是要害我女儿,我跟你没完!”说完,她站起来,就往外走。
李馨月惊呆了,那张刘氏到她表姐家闹是张凤出的主意就算了,这黄小芸竟然被张凤带去给王厂长和他侄子……
这王厂长日记里说的张凤的小姐妹,莫非就是黄小芸?可也不对啊,黄小芸原来跟张凤并不怎么来往啊。
难不成是张凤谎称有小姐妹,然后刚巧黄小芸最近又和她套近乎,所以她就顺水推舟和黄小芸亲近起来。难怪她说这两人怎么突然就那么要好了。
看来这都是张凤设计好了的,黄小芸是被她拿来献给王厂长的,可是为什么又多出了个王厂长的侄子呢?
按照药丸给她的记忆,这王厂长的侄子,应该会是黄小芸以后的丈夫。难不成黄小芸就是因为这样,才嫁给王厂长的侄子的?
其实李馨月猜对了一大半,这张凤想让王厂长同意她跟王大友,所以就胡诌了一个小姐妹,想以此讨好王厂长。
可是她确实没有什么要好的姐妹,一般人都被她那劣迹斑斑的名声吓跑了,也就黄小芸这傻佬,巴巴的自己贴上去。
这段时间王厂长不断暗示张凤,带她的小姐妹来让他弄,刚巧这时候黄小芸傻傻的凑了上去,于是张凤就做了回拉皮条的,引荐黄小芸去给王厂长。
只是她之前跟黄小芸说过要给她介绍对象,所以不得不找来王厂长的侄子做遮掩,本来只是想让他们走过场了,就带黄小芸去见王厂长的,谁知道那王厂长的侄子也是个好色的,他直接就把黄小芸那个了。
等到王厂长到的时候,已经成了定局,可是王厂长不想放过一个年轻女孩,所以在他侄子完事走了之后,他也把黄小芸给那个了。
于是,就在李馨月碰到黄小芸和张凤的那天,黄小芸被王厂长的侄子那个后,又被王厂长接着那个。
后来张凤和王厂长又把黄小芸扔在那里不管了。而黄小芸因为害怕,一直不敢走,等她想离开的时候,那个王厂长的侄子不知道为什么,又折了回来,之后就又那什么了。
一直到了第三天刚亮,黄小芸才衣衫不整,精神涣散的回到家中。
她回来不久,才把事情刚说了个大概,李大舅就带着人回来讨要李馨月家的地。这黄菜花怕被人知道黄小芸事,以后黄小芸没法做人,于是就痛快的同意还地,希望他们早些离开。
李馨月是那个火啊,这黄小芸中招固然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她是活该,可是王厂长和张凤,还有王厂长的那个侄子也太过份了。
这次是黄小芸就算了,要是不是黄小芸,是个无辜的女孩呢?在这个年代,不是等于要了人家的命么?
于是李馨月一股火气,就指挥着空间往镇上王厂长家去了。至于张凤,她昨天刚被王大友母子各殴打了一遍,等下一定又得被暴力狂黄菜花殴打,不死也半残。要是她还没事,回来她再收拾她。
43、第四十三章...
由于担心小柱一个人在家有问题,所以李馨月先是回家把小柱给弄进了空间,然后再去镇上。
李馨月开始也挺担心小柱会突然就醒过来,不过后来看他睡得挺香,也就放心了。
她并不知道,因为她的怒火直烧,还有不放心小柱,才使得他们姐弟两逃过一劫。
王厂长的家在镇政府的家属院里,按理说他是不应该住这里的,可是他老婆的大哥是副县长,所以硬是给他们分配了一套。
到了王厂长的家,李馨月果然看到王厂长和他老婆在吵架。而他们的邻居也时不时的出来向他们家方向张望一下。
经过一天的传播,王厂长的日记内容都已经传遍了整个家属院,一些在日记里被王厂长抱怨贬损的领导,现在等着看王厂长的笑话,还有一些没出现在日记里的,等着增加茶余饭后的谈资。
王厂长家里,王厂长老婆边哭边吼道,“好你个王富贵(王厂长的名字),你别忘了,你有今天,都是因为我大哥帮的你,你现在当厂长了,竟然在外面玩女人!我打死你……”说完就对王厂长撕扯捶打起来。
一边的王大友赶紧拉着他老妈劝道,“妈,你冷静点,我爸那都是捧场做戏而已。”
可王厂长并不王大友的领情,恼火的对他老婆吼了过去,“我就是玩了,又怎么样?这日子没发过了,我要跟你离婚!”
一听到离婚,王厂长老婆更激动起来,“什么?你,你竟然要跟我离婚?你也不瞅瞅自己是什么人?没有我大哥,你就是摊烂泥,我呸,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连吃都吃不饱,”之后又转身快步进了房间,从房间里搬出一个小箱子,然后用钥匙打开箱子,指着箱子里的东西,对王厂长继续吼,“现在,你看看,这些都是我大哥罩着,你才能弄那么多钱的。”
李馨月往箱子里面一瞧,好家伙,大团圆、老人头,满满当当,初步估计应该有十来万之多啊。
这个年代的人,还都没有有钱存银行的习惯,有些人都是直接找个箱子,把钱锁在家里面,比如王厂长家就这个情况。
王厂长轻蔑的了他老婆一眼,也指着箱子里的钱道,“你大哥?告诉你,要不是你大哥,这些钱会多得多。都是你大哥,他分掉了一大半!”
王厂长老婆似乎听不得别人说她大哥,立马就吼了过去,“那是我大哥应得的!我,我现在就去给我大哥告状去,看他怎么收拾你。”说完,她转身就像外走去。
看到老婆转身就要出门,王厂长忙喊道,“哎,你这时去哪啊?回来!”
“妈,你去哪?”王大友也跟着喊道。
眼看着她老婆已经出了门,王厂长立刻对他儿子道,“快,快把你妈拉回来,要是她真去你大舅家说些什么,那就遭了。”
“爸,大晚上的,又没车,她怎么去得了县里?肯定是出去转转就回来了。”王大友不在意的道。
王厂长却是不放心,他确实靠他老婆的大哥罩着,才有今天的,而且他想更进一步,这在县里没人是不行的,所以他是不能也不敢让他老婆去告他状的。
于是对着他儿子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这万一要是去成了呢?到时候你大舅知道了,我这厂长还要不要做了?”
听他父亲这么说,王大友只好跟着他父亲匆匆忙忙的关了门就出去寻人去了。他们出去得太匆忙,连那个装钱的箱子也忘记收起来,直接就摆在了桌子上。
这唱戏的都走了,各方观望他们家的观众也都纷纷散去。而李馨月则看准没有人了,才悄悄的从空间里出来,来到王厂长他们家的厨房,看了一下,才走到一口水缸旁。
在这个年代,自来水供应不是很正常,时常有停水的时候,所以大多数家庭都有用水缸屯水的习惯。
李馨月想了下,毒死他们的事,她做不出来,可是不做些什么,她又不爽,于是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整瓶都倒了进去。
倒完她就笑了,你们父子不是很好色么?我让你们以后有色都能看不能吃。
她倒的这玩意儿坑爹着呢,女人吃了没什么,可是男人吃了嘛,嘿嘿,直接变成太1监。说得再详细一点,就是男人吃了会直接丧失那什么功能。
吃了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反应,不到用那什么功能的时候,你根本就不会知道自己出了问题,而且它可是无色无味的,就算他们察觉自己有问题了,也是查不出来验不到源头。
并且,这年头敢去看那什么功能有问题的人是少之又少,就连医院,这时候都还没单独设置这个科室,你想找医生也找不到专科的。
下完药后,李馨月本来打算离开了的,可是经过客厅的时候,看了下桌子上的钱箱子,眼珠子转了一下,把箱子里一半的钱都收进了空间里面去了。
为什么是一半,而不是全部呢。那是因为,不管是日记,还是她设计送给罗毅的账本,都不同程度指出王厂长贪污受贿的行为。到时候要是调查起来,在王厂长这里搜不到一分钱,那她之前的努力,不就是白费了吗?
有了这些钱,她至少可以拿去帮助一下有困难的人,就当是劫富济贫好了,反正以后这个王厂长被没收财产,这些钱还指不定到哪个贪官的口袋里面去呢。
之后,李馨月也不管王厂长一家回来有什么反应,就揣着钱,指挥着空间就优哉游哉的回家去了。
而王厂长这边是好不容易跟他儿子把他老婆劝了回来,刚准备把钱箱收起来的时候,就发现里面的钱少了一半。
这下王厂长一家都不淡定了,这钱可不是小数目啊,于是王大友说要去报警,可是被他老爹拦住了。这钱可都来路不正啊,要是报警,怎么跟警察说?
王厂长老婆也飙火了,她一口咬定是他们家邻居干的,还说刚才她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好几个人都往他们家张望。于是她不顾王厂长和王大友的阻拦,出门就一家家的拍门叫人家还钱。
这无缘无故的被人拍门叫还钱,哪个受得了,于是王厂长老婆惹了众怒了。并且,这可是镇政府的家属大院,能住这里的人,不是镇政府的领导,就是镇里有权有势的人。
王厂长的老婆这么一闹,就把镇里当得大的,有权有势的,都给得罪光了。
不过这些李馨月就不知道了,她优哉游哉的刚回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肥硕的身影在她家门口徘徊。
她凑近一看,竟然是多时不见的李彩花。而且她手里,还握了一把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大杀猪刀,嘴里还咬牙低声道,“狐狸精,现在你男人不在家,看我怎么收拾你。哼,你竟然让人来抓我,我今天就杀了你。”
李馨月听完是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个李彩花是看唐建国出远门了,准备来寻仇来了,可是她们之间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么?竟然到了要杀她灭口的地步。
就在李馨月还在想自己和李菜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时候,李彩花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无声无息的把李馨月家的门给打开了。
只见她打开李馨月家的大门后,拿着刀就直接走进屋里,然后开始一间间房的找人。
李馨月现在是怒极了,因为李彩花现在的行为表示,她不只是想要杀了自己,而且就连小柱,她也不想放过。
于是抓了一把上次给唐建国的还剩下来的一些,闪出空间,直接就向李彩花撒去。
李彩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呢,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李彩花倒地后,李馨月很是捏了一把汗,这要是自己没带着小柱去镇上,自己在空间里是没什么大问题,可小柱在外面的就麻烦了。
于是用脚踢了踢李彩花,确认她已经晕过去后,找了跟绳子把她给捆的严严实实的,再才把小柱放回到他自己的床上。
等她从小柱的房间出来,找了根跟她手臂一样粗的木棍,来到李彩花身边,用木棍搓醒李彩花。
李彩花一醒来,就挣扎着想站起来跟李馨月对打,可是由于她被绑着,所以只能勉强坐起来对李馨月大吼,“狐狸精,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有本事你放开我,放开我!”
李馨月嘲笑的道,“我又不是傻子,放开你让你杀了我吗?”说完,抡起木棍就被李彩花一顿胖揍。
被胖揍的李彩花更加激烈的大吼大叫起来。最后李馨月觉得耳朵有点受不了了,一棍子就往李彩花颈后招呼过去。
那李彩花闷哼一声,又晕了过去。
李彩花的声音本来就很大,再加上现在是深夜,什么声音都会显得格外刺耳。所以小柱被吵醒了,还有李馨月家隔壁的好几家人都醒了。
小柱一醒来,忙跑出来,他这一出来,就立刻被吓呆了。
倒是李馨月抓住时机,给小柱讲解了下遇到上坏人的处理方法及力度,言明不能让坏人好过,也不能让坏人太过凄凉,到时候自己反而受到法律惩罚。最后重点讲了对付不了坏人时的自救、逃生办法。
本来李馨月是不想吓小柱一次的,可是机会难得,抓紧时机教育一下,不然以后小柱单独面对坏人的时候应对不了。
唐建国平时为人不错,在村里人缘挺好的,他这出远门了,小妻子一个人在家的,大家都打算对他妻子多照顾一些,所以这一听到他家传来不寻常的声音,就赶紧过来查看。
当他们看到拿着棍的李馨月,再看到地上被帮着的李彩花,和她身边的大杀猪刀的时,吓了一大跳。
为首的中年大叔问李馨月道,“建国媳妇,这是?”
“狗子叔,这是李家村的李彩花,她大半夜拿了把杀猪刀来我家,说要杀我,被我打晕了。”李馨月避重就轻的答道。
李馨月的话一出,赶来帮忙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最后他们把唐家村的村长找来了,大家商量了下,直接就让人到镇上派出所报案去了。
由于李彩花带了把大杀猪刀,所以被定性为持刀杀人未遂案,属于重大案件。故当晚镇上派出所的人来了,就连县里公安局也派了几个人过来。
44、第四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好困哦~终于码出来了,墨仔要去睡觉了~
县公安局的人一见到到李馨月,就惊讶的道,“怎么又是你?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倒霉?上次你们厂那个出纳,忘记已经跟你拿过钱把你告了,这次又有人要杀你。”
“……”李馨月也是无言以对,她也觉得自己很倒霉,应该去找间庙拜拜了,不然为什么最近一直犯小人。
由于案情比较大,所以当晚,公安局的人想让李馨月跟着一起回去做个笔录什么的。
本来唐大伯怕李馨月应付不来,打算跟去了,不过李馨月觉得自己都算是“二进宫”了,就劝唐大伯道,“大伯,您跟着去多折腾啊,我跟他们去录个笔录而已,做完笔录就回来了,没事。”
唐大伯也觉得李馨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于是也就没跟着去。唐大伯母也让李馨月放心,她一会儿带小柱回她家,等李馨月回来了,再去接就行了。
没想到这边说通了,小柱却误会了,他以为他姐又要被抓走,于是大哭大闹,不准李馨月走。
最后实在没法,公安局的人只好让李馨月哄好了弟弟,明天天再去县里帮他们做个笔录。然后一干人带着李彩花就走了。
李彩花都被带走了,大伙也都散了,不过毕竟事件太恶劣了,唐大伯母怕李馨月害怕,于是留下来陪她。
李馨月呢先是劝停哭闹的弟弟,然后严肃的对他道,“小柱,你今晚犯了个错,知道是什么吗?”
小柱刚哭完,就看到他姐这个表情,心里不服气的道,“姐,我,我不该哭闹,可是他们要抓你,我……”
李馨月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对小柱道,“小柱啊,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先弄清楚才能做决定。就像刚才,你哪只耳朵听到他们说要抓我了?你没把事情弄清楚,就先下结论。现在只是小事,可万一以后你面对大事,你再来个不弄清楚就给下结论,然后又做个错误的决定,然后接着呢?姐刚才还跟你说了遇事要冷静判断,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事实上,李馨月刚才给小柱讲解遇上坏人时的处理方法,就要求过他,遇到事情要先冷静弄清楚,再做打算。不过小柱毕竟年纪小,他听了记了,可遇事的时候还是会乱。
这不,听了李馨月的话,小柱就蔫了,垂着脑袋不说话。
一旁的唐大伯母看小柱蔫下去了,就劝李馨月道,“馨月啊,小柱还是个孩子,哭哭闹闹正常嘛。”
李馨月对唐大伯母解释道,“大伯母,这些东西要现在教给他,不然等他养成了习惯,再想改就难了。”
唐大伯母想了想,赞同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有些东西是要趁早教一教,不过也不用超之过急,慢慢来吧。”
李馨月想想,也是,小孩子不可以一次就能做得很好,以后慢慢教好了。她大概她是被李彩花扛刀而来给吓到了,怕要是小柱自己遇上这事情不知应对。
之后唐大伯母又道,“馨月啊,建国又不在家,就你和小柱两个人,万一有个什么可怎么办。明天我去看看村里哪家有狗崽的,抱一只回来给你看家。”
小孩子对小动物有着天生的喜爱,所以一听说有小狗崽,小柱立马就蹦了起来,“好啊,好啊,小狗崽。”
唐大伯母看小柱突然来精神了,打趣他道,“哟,小柱,你不蔫着了?”
被打趣得不好意思的小柱,挠着头嘿嘿的笑。
看唐大伯母今天晚上是打定主意留下陪她了,所以李馨月就跟她聊了起来。这跟中年妇女聊天,一般都得聊她的孩子,所以等唐大伯母不逗小柱了,李馨月才问她道,“大伯母,最近事情多,没顾上,建民(唐建民,大大伯母的大儿子)订婚了,啥时候结婚啊?”
唐大伯母一听这问题,就找了张凳子坐下,没好气的道,“你快别提了,一提这,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跟建民订亲的那家突然传话来说他们家闺女不嫁建民了。后来我去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另外找了人家,都已经把他们家闺女给嫁了。”
“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李馨月惊道。
因为她大舅妈她们给她普及的知识里面,这订亲之后婚事就算定下来了,这突然悔婚的,实在说不过去。
“呸,不就是因为钱呗,听说那家出了一千块的聘礼。”唐大伯母不屑的接着道。
一千块在这个时候是挺多的,不过,“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那姑娘能同意?”
唐大伯母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不同意的?听人说,那人还是她自己找的。”
见唐大伯母心情不怎么好,于是李馨月安慰她道,“大伯母,你要往好的地方想,这姑娘还好没嫁过来也好,要是嫁过来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那不是坑了建民一辈子吗?”
“也是,让她去祸害那家去吧,以后我找媳妇,就比照你这样的找。”唐大伯母很受用的道。
“……”
李馨月不知道,因为唐建国当初要给她买东西的时候,她就选了几只小鸡小鸭,后来她和唐建国结婚那会,李大舅只是让唐建国好好对她,对她的聘礼没什么要求,所以在唐大伯一家的眼里,李馨月是个不贪慕虚荣的好姑娘。
不想再纠结这个话题,李馨月还个话题唐大伯母问道,“大伯母,建军(唐建军,唐大伯母的小儿子)快小考了吧?”她记得,唐建国跟他说过,唐建军今年13岁,刚好小学5年级,准备小考了。
这时候的小学,都是5年制的,还没改成后来的6年制。
听李馨月问起小儿子,唐大伯母叹气道,“是啊,没几个月了,他那成绩,我看着有点悬乎。唉,愁死了。”
李馨月见唐大伯母愁得,于是道,“要不这样吧,反正明天我要去县里,顺路给他带几本习题,回来后我再给他好好讲讲,应该可以提高一些。”小学的内容也不怎么深奥一般突袭几个月应该能提高不少,如果实在不行,就再想其他的办法。
唐大伯母历来觉得李馨月有文化,这听说她要给儿子补习,于是开心的道,“那是太好了,建军那成绩,我还真怕他会毕不了业的,现在也不求他能考初中了,就是小学给我顺利毕业,我和他爸就知足了。”
“大伯母,别那么丧气啊,指不定建民就能考上,让您和大伯乐一乐。”李馨月笑道。
唐大伯母可没李馨月那么乐观,她对自己儿子那个成绩还是很清楚的,于是道,“初中就不指望了,要真能考上,我就摆桌请客。”
李馨月乐了,打趣唐大伯母道,“大伯母,您现在就着急请客了,以后要是建军考个大学回来,你请什么啊?”
“啥?大学?那个我们就不想了,大学可不是人人都能考的。”唐大伯母可不相信唐建军能考大学什么的,在她看来,他能考个初中什么的,那就是顶了天去了。毕竟他那成绩,不太好看啊。
一旁一直没出声的小柱,这时候拍拍自己的胸脯道,“大伯母,我将来要考大学,建军哥哥一定也可以考的。”
按照李馨月他们这边的风俗,李馨月跟着唐建国管唐大伯母叫大伯母,而小柱也是要跟着叫大伯母的,至于唐建军,则叫哥哥就行了。
小柱一说,唐大伯母就乐了,逗着他道,“哟,小柱啊,将来你考了大学,可别忘了大伯母啊。”
“嘿嘿,只要大伯母以后经常给小柱做烙饼子,小柱保证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小柱眼珠转转,狡猾的道。
烙饼子是唐大伯母的拿手好菜,自从又一次小柱吃过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哈哈……”唐大伯母被小柱的话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李馨月直接扶额,她这弟弟整个一吃货,按照他这样,将来要是成了个大胖子,那不是连媳妇都没了?不行,以后早上就让他出去跑步锻炼去。
本来李馨月还担心李彩花的家人会找上门来闹的,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也没见半个人影,倒是郑小慧跑来了。
原来昨天晚上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人是开车来的,给得几个村的人都知道唐家村出事了,可具体是什么事,大伙又说不清,就这么悬乎悬乎的乱传。
而李馨月他们昨天晚上看着天太晚了,就没把这件事知会李大舅一家。
到了今天早上郑小慧去洗衣服的时候,听人说唐家村出事了,她担心李馨月有事,所以回家放了衣服就跑这来了。
李馨月看到郑小慧来了,也只得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然后声明,李彩花已经被抓走了,这次是被抓到县里公安局去了,自己和小柱都没事,而且她还把李彩花给胖揍了一顿。
听完后,郑小慧道,“不行,一会儿我给你去找看看哪家有狗崽,抱只回来给你看家。”
李馨月忙道,“姐,不用了,建国的大伯母说她一会儿去给我抱一只回来。”要是大伯母和表姐各抱一只,那她家里两只狗,以后一起叫起来,就有够欢的了。
可郑小慧不这么认为,她觉得两只其实也没什么,刚好两只狗还能有个伴,有坏人来的时候攻击性是乘以2,所以坚持一会儿也去找狗崽去。
见她这么坚持,李馨月也没好说什么,想着一只是养,两只也是养,所以就默许了。
不过她倒是想起做衣服的事,于是对郑小慧道,“姐,我们上次在县里,遇上建国的战友,他的爱人是做服装生意的,她说可以让我们做好了衣服让她帮着卖。要不我们做出来试试?”
毕竟这时候的人对做生意是很没底的,所以听李馨月这么说,郑小慧犹豫道,“这能行么?能卖得出去?”
李馨月两手一摊道,“反正就是卖不出去,我们还能自己穿。一会儿我去县里做笔录的时候,买点布料回来试一试。”
郑小慧想了想,才道,“那行,就试试看吧,大不了就当给自己做件新衣裳好了。”
之后郑小慧又给李馨月详细的罗列了做衣服要用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些针针线线之类的,大件的她那都有。
等郑小慧罗列完了,李馨月安排好了小柱的午饭问题,这才动身[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去县里。
4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尼玛,明显失误也没看到,你那是什么裁判?还说没黑幕,最垃圾的一届奥运会了。
靠,靠,靠,评什么0.1分,那个冠军拿着金牌,不会觉得丢脸吗?
墨仔今天实在是火大了点,大家见谅,o(︶︿︶)o唉,好好的金牌,好好的冠军,就这样被黑掉了……
李馨月其实挺悲剧的,这时候别说从他们村去县里没个客车了,就是镇上也没有啊。大家去县里,不是走路去,就是骑自行车去,运气好一点的,能赶上路过的汽车或者拖拉机好心捎带一程。
她第一次去县里,是坐厂里的货车,第二次去县里,坐的是警车,本来第三次去也能坐上警车的,可是小柱这么一闹,她就没车可坐了。
人家公安局的人也没想那么多,以为李馨月在酒厂上班,厂里的货车送货的时候可以捎带她的,所以就留下话让她去县里做个笔录就撤了,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不在酒厂了,找都找不到车去县里。
至于其他人,则是因为大家历来都走路或者骑车去县里的,根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她自己呢,想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她重生之前的时代,是根本就不愁没有出行的交通工具的,所以她给忘记了。
现在没车,李馨月也不想走路去,可大白天的,总不能大白天的指挥空间去县里吧,那可是要每十里就出来一次的呀,要是被人看到,那就麻烦了,再说了,郑小慧还在这呢,总不能跟她说要走路去吧?她会同意才怪的。所以她只能把唐建国的二八式自行车给推了出来。
等和郑小慧一起走到李家村的时候,李馨月对郑小慧道,“姐,我去县里了啊。”
郑小慧没见李馨月骑过自行车,所以犹豫的道,“你确定你要骑自行车去么?你会吗?要不我送你去?”
李馨月可不想有人跟着她,到时候她要去办个事,那得多麻烦呀,于是挥挥手道,“不用,不用,建国教过我的,你放心。”反正唐建国也不在家,没法考证的。
可郑小慧还是不放心的道,“不行,你骑两下我看看,不然不放心。”
“……”
李馨月怎么都觉得那像马戏团给人表演骑车的猴子,于是赶紧跟郑小慧说了句,“姐,我走了啊。”然后上车走人。
唐建国的自行车是二八的老款,和现在的女士自行车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李馨月本来就骑得不怎么方便了,而且这时候路不是水泥路,更不是柏油路,是货真价实的黄泥路,这一路上坑坑洼洼,更是颠得她屁1股都要碎成无数瓣了。
这时候她无比懊悔,以前她不应该小心眼的觉得唐建国骑车带她的时候故意让车子颠的,她现在自己骑,可比唐建国骑车带她还颠得多了。...
李馨月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她是真像了,唐建国本来能骑得更稳些的,因为带着她,所以故意把车子骑到有坑的地方。
镇上其实里县里并不算太远,可是骑自行车,少少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还没颠到县里呢,李馨月实在是不行了,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下了车,车子往空间里一扔,步行去县里。
好不容易走到了县里,她打算先是去公安局做笔录,然后再去办其他的事情。
到了公安局,昨天带走李彩花的一个警察一见到她就问道,“那个李彩花,她家有没有精神病史啊?”
李馨月茫然的道,“没有吧,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们昨天把她带回来之后,她一醒就大喊大叫,情绪非常激动,我们怀疑她有那方面的病。”那警察边说,边带着李馨月到了一间办公室里,然后指了下一张椅子,示意她坐下。
李馨月在那警察指的椅子上坐下后,紧张的问道,“不会吧?我没听说啊。那她以后是不是会被放出去啊?那我怎么办?”
不是她怕那个李彩花怎么样,是那李彩花要真是疯了,那到底是她自己疯的,还是她弄疯的啊?要是她弄的,她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那警察看她有些紧张,解释道,“我们已经请了这方面的医生来给她鉴定了,等鉴定出她真有这方面的病,法律可能惩罚不了她什么。不过你也放心,她要是有这个病,会被安排到这方面的医院进行看护,不会让她出来伤到人的。”
李馨月想想,她也没必要这么纠结,要不是自己赶巧了,那个李彩花还不知道把她和小柱怎么样,于是只对那警察道,“哦,是这样啊。”
那警察又接着问李馨月道,“这李彩花跟你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害你啊?”
“这个……”李馨月犹豫要不要说,这可是年代久远的事情了。其中之二的当事人都挂掉了。
“怎么?你还不好说啊?”那警察看李馨月犹豫的样子,问道。
李馨月想想,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道,“其实也没什么,也就是她年轻的时候想嫁给我父亲,我父亲没娶她。前段时间她又误以为我打了她儿子,她可能就恨上了。”
之后李馨月又道出了,上一次李彩花指使几个人去她家对她行凶的事,那几个人被抓住后来供出是李彩花的指使,可是后来李彩花被抓了又放了回去的事情。
“……”那警察沉思了下,对他身边的一个女警道,“好了,小郭,我去看看医生来了没有,你先记录一下,再给她做个笔录。”之后就走了出去。
然后那个叫小郭的女警察让李馨月简单的讲了下她家和李彩花家的恩怨,并记录了下来,再给给她做了一份昨天晚上李彩花到她家对她行凶的稍微详细一点的笔录,让她签了字、盖了手印,就让她离开了。
这李馨月刚录完口供正准备离开公安局的时候,李彩花的老子跟着一个警察就进来了。
他一来就说他女儿李彩花是被人陷害的,他女儿平时为人很和善的,不可能做出持刀杀人的事情里。
那女警察也不耐烦的道,“她从醒过来就一直嚷着要杀人,到现在可都还没停下来,要不我带你去听听去。”
这时,之前那个问李馨月话的警察回来了,得知李彩花的老子来了,就问他们家是不是有精神病史。
李彩花的老子刚想要否定,就被刚才和他一块来的那个警察给拉住了,后来那个警察小说的在他耳边说了一些话,他就转口说他家以前有个亲戚有精神病。
得到这个答案,那警察点点头,就让他先回去,有了消息再通知他。
之后李彩花的老子就和跟他一起来的警察离开了。就这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李馨月一眼也没看。
李馨月也不想去纠结这些了,那个李彩花老子身边的警察,估计是他的什么朋友之类的,让他说家里以前有个精神病的亲戚,大概也是想让李彩花免于承担法律责任。
不过他们可能算漏了,就如同刚才那警察说的,就算是法律惩罚不了,李彩花也会被关到别的地方去看护起来,是出不来了的。
为什么?谁让她被判定有精神病,还有持刀杀人的记录,这样的病人,能随便放出来吗?出了事谁能担责任啊?
公安局的事情办完了,李馨月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了,她还要忙其他的事情去呢,于是也快步离开了公安局。
离开公安局后,李馨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先是把上次在王厂长家顺来的钱清点一下,她打算一会儿先拿这些钱去给县里孤儿院买点衣服书籍之类的东西。
本来她昨天打算回家后再数数的,谁知道刚到家就冒出个李彩花出来,搞得她连钱都没时间数了。
李馨月数完钱后才知道,好家伙,这些钱比她估算的要多出了很多,竟然有九万多呢。
现在可是五千块能建一座房子,有个一万块,你家就能称得上万元户了。这王厂长那箱钱的一半就有个九万多块,那合在一起,估计也快有个二十万这样了。
想想他之前说的,他妻舅还分去了一大半,李馨月不得不说,这个酒厂赚的钱,估计全部都进了他们的口袋了。
放好钱,李馨月就到小竹屋里,翻出那个能改变容貌的药涂上,然后出了空间直奔百货商店。
到了这里她才突然发现,在百货商店里大肆购买衣服送到孤儿院,既不实际,也不划算。
于是按照郑小慧罗列的单子,还有她自己的喜好,选了些布料和其他的一些小东西,就离开了。
送去给孤儿院的衣服嘛,她打算下次去找肖大姐问问,她是做服装生意的,肯定知道哪里有便宜实惠的衣服批发。
她现在是有王厂长那顺来的九万多块,可是做善事是不能挥霍的,要精打细算,这样才可以帮更多的人。
虽然只是挑做衣服的用布和一些小东西,可是数量也不少,光是布就好几困呢,李馨月是艰难的把它们弄出了百货商店。
可是出了百货商店,她傻眼了,大家看她一次买那么多布,都好奇的盯着她看。她不好直接把这些布给弄到空间里面去,于是只能艰难的继续搬着它们,等到了个偏僻的地方,确认周围都没有人了,才进到空间里面去。
在空间里休息了好一会儿,她又换了件衣服,拿了顶很保守的短的假发套上去,这才又去了新华书店。
在新华书店,先是给唐建军选了一些小学生的习题,然后想了想,又选了几本英语方面最基础的书,选了一个录音机和一些英语磁带。
这些东西不光是唐建军用得上,小柱也是能用上的。好在县城里有卖,不然她就要到市里去买了。
不是她不想想从空间里的商场直接拿出来,是那里面根本就没录音机,她总不能直接拿MP3什么出来吧?
选完这些,她又开始给一会儿要去的孤儿院挑选一些课外读物。这书没法从空间里直接拿,因为差距太大了,一看就能看出问题来。
等到结账的时候,李馨月心痛了一把,这也太贵了,好一千多块呢。
可是就算新华书店里的书贵,你也没办法从其他地方买到书,因为这时候卖书的地方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买完书,李馨月又想办法弄了几个蛇皮袋,这才进到空间里。把空间里的一些粮食装进袋子里,连同在新华书店买来的课外读物一起绑在自行车上。
又重新换了一身装扮,才推着自行车出了空间,直奔县里的孤儿院去了。
到了孤儿院,李馨月除了把粮食和书本交给那里的院长,还留下了两百块钱,然后不等人家说什么,就快速闪人。
不是她不想留多一点钱,而是一下就给很多,就如同发大水一样,害大于利,所以她打算多
次少。
46、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墨仔出门的时候碰上交通管制了,因为有部队来墨仔这里拉练哦。
墨仔在红绿灯的地方整整等了半个小时,部队的车子才全部开过去,好壮观啊。(好吧,墨仔流口水了……)
部队拉练,也就意味着有人要来跟墨仔抢食了……
每年他们来的时候,墨仔就吃不到很多肉菜,因为好多都被定了。
8过墨仔还是很欢迎他们来滴,每次他们来,我们这里的小偷就全部消失掉,安全多了呀。
还有他们走了之后,就会有好多笑话听,嘻嘻。
他们才开始到墨仔这里拉练的那一年笑话挺多的,后来慢慢就少了。
这些办完之后,李馨月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去县政.府打探打探消息,或者去王厂长的妻舅家看看情况。
这既然到了县里,那总要去看看放下去了的那颗棋子到底管不管用吧。
指挥空间李馨月就去了县政.府。
刚一到县政.府,就不断的看到一些人在小声的议论,内容大体都是王厂长的妻舅,也就是县里那个孙副县长戴了绿帽子,老婆让人用了,还有他贪污和跟秘书有一腿之类的。
等李馨月找到孙副县长的办公室的时候,刚一进去,就看到孙副县长的秘书在哭,而孙副县长亲昵的搂着她安慰道,“别哭啦,不就是几张日记而已,他们又没证据。再说了,就是有证据他们又能怎么样?放心,只要我在,就没人动得了你。”
那秘书一把推开他道,“你说得轻巧,现在外面都在说,说我不要脸,呜……都是你那个妹夫,都是他害的。”
这一抱怨,就把孙副县长的火气给勾起来了。他一屁.股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火大的道,“别提他了,提他我就来气,昨天我妹打电话给我那老娘哭诉,说她男人在外面玩女人,还玩了自己儿子的女人。我妹那是没敢跟我说,又觉得憋屈,这才跟我那老娘哭去了。这王富贵也太不是个东西,这些年我帮了他多少,他竟然这么对我妹。”
看他的对王厂长颇有微辞,那秘书乖巧的在他身边坐下,向他身上靠了靠,有意无意的说道,“我听说,他,他还跟你老婆……”
其实这个很简单,天下的小三都想上位,这孙副县长的老婆不是跟王厂长有一腿么?所以这小秘书就抓住这个把柄,时不时的给她搓几下,打算把她给搓下位了,自己好上去。
一听那小秘书说完,孙副县长火气就更旺了,站起来狠狠地道,“哼,那臭娘们,她开始还不承认,后来我在家里,找到了她写给王富贵的信,她竟然还敢说,是王富贵逼她的。”
那小秘书看他这样,嘴角勾了勾,继续道,“我看不是王富贵逼的,也是王富贵勾引的,那王富贵日记里不是说,开始的时候你老婆不是不原意吗?后来……”
没等那小秘书说完,孙副县长就大发脾气道,“好了,你有完没完了,出去吧。”
看到孙副县长发火了,那小秘书很识相的退出了孙副县长的办公室。
李馨月觉得这秘书可真会算计的,进退得宜,没逼得太紧,点一下就把那孙副县长对王富贵的火,顺利的引了一些到他自己的老婆身上。
那小秘书走后,孙副县长走到办公桌前,狠拍一下办公桌道,“王富贵,你等着,别让我知道你什么把柄,看我到时候怎么踩死你。”
看着这些,李馨月已经肯定,事情进展得还不错,只要罗毅那边一有动作,她就能能把最后的牌给打出去了。
这下才算是事情全部都办完了,本来李馨月打算就这么回家了的。
可是她突然想想郑小慧家的牛牛,还有她大舅家的小妞妞,于是又到商场里,拿了两灌奶粉,拆掉铁罐,把奶粉倒进几个保鲜袋里面封上口。
这才出了空间,骑上唐建国的自行车回去了。一路上她心情很好,连路上坑坑洼洼造成的颠簸都给直接忽视了。
等准备到了李家村,李馨月先找了个地方把买来的东西拿出一部分来,绑在自行车上,然后推着车直奔郑小慧家。
到了郑小慧家,李馨月直接就把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里,然后喊道,“姐,我把东西买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郑小慧很快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她道,“回来了啊,我看看买了什么?”
可是当郑小慧看到她绑在车上的东西,傻眼了,“你怎么买这么多啊?这要花多少钱啊?”
李馨月这是什么都不敢说,只挠着头笑,“嘿嘿……”
她可不敢说这些只是她买的一部分而已,以她表姐的性格,要让她知道了,她非拔掉自己一层皮不可。
郑小慧看李馨月这样,也不知道怎么说她,只是觉得这个表妹越来越有主意,皮也越来越厚了,她想拔,都拔不动。
看郑小慧没炮轰自己,李馨月忙道,“姐,帮我把这些卸下来吧,这些都先放你这。”
郑小慧只好帮她卸下东西。等东西都放好后,郑小慧开始验收李馨月挑选的成果来,“我看看,这布挑得还不错嘛,你打算做什么样的衣服啊?”
李馨月很得意的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之后她有嘱咐郑小慧道,“做什么样的还没想好呢,姐,这些我先放你这,你先别急着做,我回家想几些好看些的样子,再跟你商量着做,争取做出来都能卖得掉。”
她可不打算按照现在这个时候衣服的样子做,所以先跟郑小慧打个招呼,不然她提前就把布给剪了。
由于上次李馨月给出的意见,把一些衣服改得还不错,所以郑小慧对她想出来的衣服样子还是很有信心的,于是点头道,“行,布就先放我这,你回家好好的想,可别到时候做出来没人要啊。”
“知道了。姐,这是给牛牛和妞妞买的,给你,我先走了啊。”说完,李馨月把用保鲜袋装好的奶粉扔给郑小慧,准备走人。
可郑小慧哪是那么好对付的,立马就追了出去,在她家门口不远的地方拦住了李馨月,一把抓住李馨月的自行车道,“回来,你瞎买这些做什么?这花了多少钱?给我说清楚!”
自行车被郑小慧抓住,李馨月也甭想走了,只能下车对郑小慧道,“姐,没花什么钱,你看,这是散装的。我这不是看牛牛和妞妞还小嘛,给他们喝了身体好些。”
郑小慧哪是这么简单就放人的人啊,张嘴就要开始长篇大论起来,“我说你……”
可还没等她开始论起来呢,李馨月就看到隔壁的老李大叔走了过来。
于是李馨月激动得无视掉郑小慧,上前对李大叔道,“李大叔,您下班了啊?”
她现在很想知道罗毅开始行动了没有,这刚好看到了还在厂里上班的李大叔,能不激动的上前去套套话么?
李大叔看到李馨月,就对她笑道,“是馨月啊,听说昨晚李彩花去你家了?你没事吧?”
“没事呢,李彩花都被抓了,我这刚到县里做了笔录回来。”说完,李馨月又问道,“对了,李大叔,最近在厂里好吧?”
李馨月这话表面上是在问,李大叔在厂里会不会被人穿小鞋之类的,其实是把话题引到酒厂去。
只见李大叔叹了一口气道,“唉,也就那样吧,我已经把提前退休的申请交上去了,估计这几天也要批下来了。”
李馨月惊讶的问道,“您真的要病退啊?”虽然上次她也听说了,可她以为李大叔是说说罢了。
李大叔点点头道,“是啊,最近厂里乱七八糟的,不想看下去,所以干脆退了。不然下一个就要轮到我被他们害了。”
李馨月想想自己,对李大叔道,“也是啊,他们都这么害我了,那李大叔,你可要小心些啊。”
心里默默的分析着,没听到李大叔说起关于王厂长的消息,是罗毅还没行动呢,还是李大叔不知道?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李大叔不会不知道,那就是罗毅还没有行动了?看来还得再等等。
李大叔点点头道,“我心里有数,”说完,看看旁边的郑小慧,对她道,“小慧啊,你也别总是火急火燎的对馨月了,她就这样,你急也没用,好了,我先回去了。”然后就往他家走去。
李大叔走后,郑小慧开玩笑的对李馨月道,“李大叔偏心,就知道袒护你。”
李馨月给了她表姐一个白眼道,“我怎么了?谁叫你总欺负我,看,连李大叔都看不过去了。”
“我还成欺负你了?对了,我刚说到什么地方了?”郑小慧又准备开始她的演讲。
李馨月看她这架势,要是真让她讲起来,没个一两小时,还真完不了,于是赶紧上了车,对郑小慧道,“姐,我还要回去做晚饭,晚上还要想衣服的样子呢,我先走了啊。”说完,还没等郑小慧反应,立马蹬车离开,活像逃难一样。
准备到家的时候,李馨月又把小学生习题,还有英语书和录音机、磁带一起从空间里拿了出来,绑在车上,推着往家里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大叔大婶,他们都很关心的问李馨月昨天晚上有没有被李彩花吓着,这是从哪回来,车上是什么呀巴拉巴拉一堆问题。
李馨月是一一回答说她没事,现在刚从县里做完笔录回来呢。对于她车上的录音机和书,李馨月解释说是给唐建军和小柱买的等等。
好不容易摆脱众位好心的大叔大婶,李馨月刚一到家,就看到小柱和唐建军两人在院子里做作业。
而小柱一看到李馨月回来,就蹦过来道,“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呢。”
李馨月摸摸小柱的脑袋道,“事情多,所以到现在才回到家,”然后对唐建军道,“建军啊,一会儿在这吃饭,吃晚饭嫂子再考考你。”
听说要考他,唐建军立马紧张的道,“啊?还要考我啊?”
“你别担心,也就是看看你那些方面不会而已。”李馨月小道。
“哦……”还是要被考,所以唐建军高兴不起来。
小柱看唐建军好像不高兴了,于是拉拉他的手,小声的道,“建军哥哥,我姐做的菜还挺好吃的,虽然比不上大伯母做的烙饼子。”
唐建军没好气的对小柱道,“那以后我跟你换,你要是天天吃烙饼子,我保管你见到就想哭。”
“我不信,那么好吃,才不会吃腻呢。”小柱坚持烙饼子最好吃。
唐建军没法,只好对小柱道,“好,以后我都给你留着,到时候你可别说你不想吃啊。”
“那你可千万记得给我留啊。”小柱忍不住叮嘱道。
李馨月站在一旁听了小柱的话,嘴角直抽,我饿着你了?怎么整得你被人虐待没饭吃一样啊?
4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啷哩个浪~
小墨仔来报道鸟~
《A面B面》这电影其实还挺好看的,很搞笑,不过墨仔比较喜欢《人在囧途》,嘻嘻,每次看都笑得要死,还有《举起手来》,逢看必笑。//
之后唐建军和小柱这俩小童鞋又发现了李馨月车上的录音机,好奇的围上来问这问那,而李馨月也好脾气的给他们讲解,并一一演示了一下。
这样的结果,就是他们的晚饭,晚了很多,等到天黑了,才开的饭。这还是唐建军和小柱两人,之前就已经帮着做好了饭的,不然就更晚了。
晚饭后,李馨月让小柱自己去练字,然后给唐建军出了一些题目,让他做。
这些题目有深有浅,包括了小学一年级到小学五年级的知识点,可是唐建军愣是只做对了三分之一。
李馨月改题的时候心里直叹气,看来大伯母还真了解她儿子,这分数,别说上初中了,就是小学能不能毕业还是两说呢。不过帮他提高成绩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现在是时间紧任务重罢了。
唐建军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成绩烂到了让人想撞墙的地步,现在看到他嫂子帮他改题的时候直叹气,直接就当自己是无可救药了,所以很低落的对李馨月道,“嫂子,我这成绩没得救了吧?”
看他很没信心的样子,李馨月肯定的道,“有,怎么就没有了?”
其实帮小学生提高成绩,说难,也不难。李馨月学生时代就去当过家教的,对于提高小孩子的成绩,还是很有一套的。
唐建军还是很低落,毕竟他那成绩他自己是知道的,“嫂子,你就别骗我了,我那成绩……”
李馨月笑得风轻云淡的道,“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呢,还是对嫂子没信心啊?你这成绩是不好,不过也不是不能变好的。”
李馨月现在表现得越轻松,越能忽悠人,不然这还没开始补习,唐建军就要打退堂鼓了。
“真的吗?”
小鱼咬钩了,李馨月笑着点头道,“那当然,只要你听我的,并且能坚持下来,就一定能有好成绩。”
唐建军这条小鱼听了李馨月的话,果然有了点信心。只见他保证道,“好,我一定听嫂子的。”
“那好,现在天也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明天下午放学了就过来,对了以后你晚饭就在这边吃了再回去。”
其实农村的孩子,就算很晚回家也是一个人的,从来没有谁说要送谁谁家的孩子回去。不过李馨月现在是被李彩花吓到了,她怕唐建军有个什么万一,她不好交代。
可唐建军一听,立马拒绝李馨月送他,因为他觉得那很丢脸,“不用了嫂子,我走几步就到了。//”说完他站起身就想开溜,活像晚一步就会被鬼吃掉一样。
还没等他开溜呢,他老娘唐大伯母就来了。
李馨月一见到唐大伯母就道,“大伯母,你是来接建军的?我送他回去就可以了。”
唐大伯母愣了下,才道,“又不是女娃子,哪那么娇气,对了馨月,你该不会是被吓到了吧?”
“呃……”李馨月真想说,她是真被吓到了,现在小孩子晚上出门什么的,她都会担心出个什么事情,可是她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她的样子,唐大伯母也不再说了,只道,“馨月啊,你不会是打算以后晚上都不准小柱出门了吧?”
“呃……”李馨月想想,好像她就是这么打算来着。不过小柱好像晚上也不喜欢出去,都很老实的在家练字,所以也没什么不是吗?
“这怎么行,男孩子晚上就该出去野一野,练练胆子,不然没点胆量,那不就成女娃娃了吗?建军,你带小柱出去玩去会儿吧,等下记得送他回来。”说完,大手一挥,让唐建军带着小柱就出去了。
李馨月想想,这也不是没道理,农村哪个孩子不出去野的,晚上出去也没什么,只要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去,出去玩会儿,也没什么,于是也就放开了心。
这唐大伯母既然不是为了接唐建军来的,那她是为什么来的?于是李馨月问道,“大伯母,你不是来接建军的,是来找我有事的?”
唐大伯母找了张凳子,坐了下来才道,“你今天不是去公安局了嘛,听说上次那个李彩花就被放出来过一次了,我这不是担心她又被放出来,所以刚一忙完就过来看看。”
李馨月在唐大伯母旁边坐下道,“劳大伯母挂心了,今天都挺顺利的,那个李彩花这次估计不坐牢,也要被关在医院里了。”
“医院?怎么被关到医院去啊?”唐大伯母不解的问。
见唐大伯母问起,李馨月只好把今天那个警察怀疑李彩花有精神病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
听完后,唐大伯母直点头道,“我说这李彩花怎么老要害你,原来她有病啊,这病好像不好治啊。”
李馨月道,“不好说啊,警察说要等医生鉴定过后,才能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病。”
其实说实话,这有没病,真的是全看请来鉴定的医生怎么说的。因为这个时候,对衡量精神是否有问题,根本就没个标准的。
如果李彩花家的人,找了路子让李彩花被判定有精神病,那她是不需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了,不过既然是精神病,又有伤人史,那就一定会被关到精神病医院去的。
这被关进精神病医院,还不如去坐牢的,至少监狱里的人正常的多些,而在精神病医院嘛,都是疯子,就像“A面B面”里的一样,好人进去了都能变成疯子。
其实李馨月还很坏心的希望李彩花被鉴定成个精神病来,这样她就的日子就无限安稳了。
既然李彩花怎么样都会被关起来,唐大伯母也不纠结这个话题,她突然小声的对李馨月道,“知道吗?听说张凤今天被几个人抓走了。”
“什么?张凤被抓走了?什么人啊?”李馨月被惊到了,这张凤不是刚被人轮着打完吗?怎么又被人抓走啊?
唐大伯母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啊,就听说是四、五个人冲进她家把她带走了。”
“啊,那张凤家人报警了吗?”李馨月问道。
“报什么警啊,她老娘看她被抓走了,吓得连滚带爬的跑掉了,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跑掉了?那张凤怎么办?”这下李馨月是目瞪口呆了,她第一次见,女儿出事了当妈的这么个反应的。
唐大伯母摇摇头道,“谁知道呢,倒是有人去告诉村长了,村长也让人去报了案,后来派出所的人来转了一圈就走了。”
“走了?”
“是啊,大家都是听说的,谁也没亲眼见到,就那见到张凤被抓的人也说不清楚状况,还找不到张凤的老娘,所以警察来了又走了。”
“……”李馨月现在是无语了,这张凤难道是作孽太多,天要收她?看来恶人还是有恶报的。
唐大伯母继续道,“张凤的那些亲戚,哪个没被她们母女阴过。他们早就扬言说,张凤母女的事跟他们没关系了。这次张凤出事,他们是理都没理。”顿了下,唐大伯母又道,“我看这次是张凤老娘惹的事,不然她怎么好端端的就跑掉了,连她女儿也不管。”
之后李馨月和唐大伯母是一阵唏嘘,张凤的老娘怎么惹事了就不管自己的女儿了,真不够资格当妈的。
其实她们都错了,惹事的是张凤,她老娘是怕被张凤连累,所以张凤刚被抓走,她就跑到情人那躲起来了。
至于张凤惹的事啊,她不是勾搭了王大友后又跟王厂长有一腿么?
那王厂长的老婆孙英是好惹的么?和王厂长吵架的那晚,她说要去找她大哥告状,其实是去找人对付张凤去了。
孙英是托朋友到临县找了几个混混,本来按照她的吩咐,也就是去揍张凤母女一顿,可那几混混临时邪念一起,就把张凤给抓走了。
后来李馨月不是顺了王厂长家一大笔钱么?这孙英一心痛,就把许诺给那几个混混的钱给省着不给了。
那些混混拿不到钱,除了记恨王厂长一家,还把气撒在张凤身上。
至于张凤被抓走后的遭遇,那就是后话了,而且也不关李馨月什么事了。
李馨月和唐大伯母聊了没多久,唐建军就带着犯困的小柱回来了。
看小柱都快睡着了的样子,唐大伯母也很适宜的带着唐建军回家去了。临走时还吩咐李馨月关好门窗。
昨天晚上冒出了个李彩花,今天又有人抓走了张凤,李馨月可真不敢大意。
于是除了把大门下了闩,还找来一根碗口粗的木头顶上。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人帮她多做几个大门闩,不然她睡觉都不安生。
李馨月倒了被牛奶,逼着小柱让他把牛奶喝完,才放他去洗澡刷牙睡觉的。
这牛奶,李馨月是很早就开始让小柱喝了。开始的时候他还挺喜欢喝的,可是到了后来,让他喝牛奶比让他喝毒药还难。
等小柱睡觉后,李馨月也进了空间。她一进空间立马就去泡澡舒缓疲劳。
没办法,她今天可是走路去的县里的,后来一堆一堆的事,接着又骑车一路颠回来,要不是她吃过洗髓丹,估计就要受不了了。
舒舒服服的泡着澡,李馨月又想起唐建国来了。
她觉得这次要是唐建国在,她就不会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事了,他可以对付李彩花,可以稳稳的骑车带她去县里,可以帮她拿东西等等。而且他在家,她就不用害怕有坏人到家里来了。
李馨月并不知道,她已经渐渐的依赖上了唐建国,这唐建国一不在,她应付事情起来就很累。
泡完澡,李馨月硬是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甩到一边去。
她今天晚上不但要写出给唐建军补习的资料来,而且还要画出几个服装的款式,如果画得不行,她还得挖出设计方面的书来学习观摩一下。
当然,纯观摩,她对盗用原图不感兴趣,因为那是人家的东西,她盗用照搬那是很好,可是之后呢,毕竟能照搬人家的东西是有限的,而且久了还会慢慢的被淘汰掉。
等写完资料后,李馨月就对着设计书现学现用的画出她的第一份服装设计图,还很恶搞的在上面画了个可爱的小人,上签上她的名字和日期。
好在她的绘画基本功还在,以前她可是也靠这个吃饭的呢,所以画起来还算顺利的。
只是就设计图而言,它还是显得很生嫩的。不过她也是为了做衣服方便而已,也没打算做什么设计大师的,只要郑小慧看得懂,那就够了。
李馨月不知道她的这张设计图,在很久之后被人拿去拍卖,还开出了天价,最后还唐建国这个凯子给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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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周五各种忙,终于有时间来更文了,嘿嘿,大家等久了吧?对不起哈~
有了第一张设计图,自认就会有第二第三张。....就这一晚上的时间,李馨月就画出了五张设计图。
当然,李馨月那是开了作弊器的,她那空间里的时间是可以调的,所以她不但写了补习资料、画了设计图,还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一早,还能起个大早。
由于是第一次设计衣服,李馨月很激动,想早点看到自己设计的衣服做出来的样子,所以一大早起床,做了几个煎饼,就等小柱起床。
好不容易熬到小柱把早饭吃完了,她火急火燎的拉上小柱就出门了。
到了李家村,李馨月让小柱自己去学校,而她则是直奔郑小慧家。
这郑小慧看到李馨月一大早的来拍她家的门,还以为她家出事了呢,忙问道,“馨月,你一大早过来,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李馨月摇摇头道,“没啊,我这不是画了几个衣服的样子,想让你看看嘛。”
“那也不争这一时半会儿的啊。我这东西都没收拾,而且牛牛也没人帮看着呢。”郑小慧白了她一眼道。
李馨月纳闷的道,“啊?牛牛不是天天被姐夫抱出去串门么?”
“昨天你姐夫刚被人请去帮盖房子了。”郑小慧解释道。
李馨月这才恍然,她表姐夫是时常被人请去帮盖房子,一去就好久的,这会儿估计就这样。于是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姐,你先收拾东西,我把牛牛抱去给大舅妈,让她暂时带带?”
郑小慧没法子,只能让李馨月把儿子暂时抱到她老娘那去,不然卡着儿子,她什么都别想干。
李馨月神速的把牛牛送到了李大舅妈跟前,跟她说明情况后,又神速的跑回郑小慧家。
当她再回到郑小慧家的时候,发现她表姐郑小慧的速度一点也不比她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搬出了缝纫机,空出了一张桌子。最神奇的是,竟然还把整个堂屋都给收拾了一遍,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李馨月直抹汗,她表姐这是要做衣服啊,还是要做蛋糕啊。
这可是泥房,收拾得连一点灰尘也没有,那是李馨月夸张的觉得,不过郑小慧收拾得确实非常干净。
李馨月拿出自己昨天晚上画出来的图纸,开始跟郑小慧讨论起来。这讨论也不是很和谐的,李馨月对衣服款式的概念稍微有一点点超前,而郑小慧有点接受不了,所以两人开始激烈的对抗。
这李馨月的武力值低了郑小慧不是一星半点,不过好在她撒娇耍赖的缠功一流,所以两人勉强算是平手。这样的结果就是双方各让一步,都打了个折。除了李馨月画的第一张图,其他的都被改成了较保守的样子。
第一张图李馨月死也不给改,因为她喜欢,所以坚持这么做,还说做好了也不卖,她要自己留着。所以郑小慧没得办法,只好由着她。
图定下来以后,就是选择什么样的布料了,这个他们两个的意见倒是基本一致的。所以郑小慧很快就开始在李馨月买回来的布上画画剪剪起来。
而李馨月则是很好学的在一旁时不时的问这问那,认真的学习怎么做衣服。
郑小慧呢,也没藏私,边做衣服,边耐心的教起李馨月来。
两人做衣服一直就做到了晚上,小柱和唐建军都放学了,这才停了下来。
李馨月正准备领着小柱他们回家去呢,郑小慧就拉着她问道,“馨月,你打算每样做几件去卖啊?”
李馨月想了想,神秘的笑道,“每样一件。”
听到李馨月的话,郑小慧不淡定了,她惊道,“一件?拿到县里去卖?那不划算啊。”
李馨月很不厚道的摇摇头,继续刺激她道,“不,是要拿到市里去卖。”
这下郑小慧激动了,她用手狠狠地戳了一下李馨月的脑袋道,“你每样做一件,一共五件,就要拿到市里去卖?你脑子没毛病吧?”
李馨月揉揉自己的脑袋,后悔自己装神秘,白白被她表姐戳了一下。然后才解释道,“姐,我这是刚画好的一部分。而我也没打算让你一个人把所有的衣服都做出来,那伤神还很慢。”
郑小慧看了看李馨月,问道,“那你准备?”
“既然要做衣服,当然是服装厂做出来的衣服快些,我打算找建国战友的爱人帮忙联系服装厂,按照你做好的这些衣服,做批量的衣服,然后再卖掉。”
郑小慧依然不放心的眉头紧锁问道,“可人家凭什么帮你?服装厂又凭什么给你做成大批的衣服啊?”
李馨月笑笑道,“很简单啊,利益。”
“嗯?”
看郑小慧还是不怎么明白,李馨月干脆指着一件衣服细细解释道,“这样说吧,我把这衣服拿去,卖的不是衣服,是这个衣服的样子,然后让他们做成大批的衣服拿去卖,卖衣服得来的钱,我们按照一定的比例分配。”
郑小慧想了想,问道,“你想出来的衣服,人家也可以想,这能卖得出去么?”
李馨月笑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还要看他们喜不喜欢我想出来的衣服样子,不过总是要试试看不是吗?”
郑小慧也觉得,不试试的话她也不甘心,况且做衣服用的布料,李馨月都已经买回来了。于是嘱咐李馨月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好好的多想几件吧,到时候把最好的拿出去,争取能卖个好价钱啊。”
“姐,我知道了。”说完,李馨月就领着小柱他们离开郑小慧家打道回府了。
到家后,李馨月让小柱他们先把家庭作业做完,自己则生火做饭。她这刚准备生火呢,唐大伯母手里拎着一条鱼就到了。
这唐大伯母一来,唐建国就往桌子底下躲,唯恐他老娘看到他就把他给揪回去。
唐大伯母是没看到他,所以进来就对李馨月道,“馨月,这是别人给的,有好几条呢,吃不完就给你送一条过来了。”说完就把鱼递过去给李馨月。
李馨月接过鱼,赶忙谢道,“啊,谢谢大伯母,呵呵,今晚有鱼吃了。”
“自家人,不用客气了。”说完唐大伯母正想回去呢,然后想到什么似得,又回头对李馨月道,“哦,对了,今天总算是帮你找着狗崽了,一会儿吃晚了饭就给你抱过来,我先走了啊。”
唐大伯母刚走到门口,就瞄见一直躲在桌子下的唐建军,于是转身对他道,“你小子别以为躲在那我就看不见了,还不回家?回去吃饭了再过来跟你嫂子学。”
唐建军是死活赖着不肯走,李馨月和小柱也跟着权。所以最后唐大伯母实在没法,瞪了他好几眼,才一个人回家去了。
等唐大伯母走后,小柱和唐建军这俩小鬼就围了上来。
小柱盯着李馨月手里的鱼问道,“姐,晚上我们吃鱼吗?”
而唐建军也一脸流口水的样子道,“嫂子,赶紧做鱼吧,建国哥说你做的鱼可好吃了。”
看他们的馋猫样,李馨月笑了,“建军啊,你们家不是都不爱吃鱼吗?”
唐建军摇摇头道,“谁说的?我们家,上到我爸,下到我,没一个不喜欢吃鱼的。嫂子,不是我说,就这么一条鱼,估计也是我妈从我爸和我哥的牙缝里给你抠出来的。”
“是吗?”她怎么记得,上次唐建国给她送鱼的时候说,他大伯一家都不喜欢吃鱼啊。
“那是,只要是鱼,我们家都喜欢吃。”说完,唐建军肯定的点了点头。
李馨月晚饭做的鱼,还是那道酸菜鱼。只是她吃饭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太吃得下,所以吃鱼的大多是小柱和唐建军。
晚饭后,小柱继续苦逼的练字加复习功课,李馨月则开始给唐建军补习功课。她首先系统的给唐建军复习了下,他以前学过的知识点,时不时的让他做几道题,当然,这题有深有浅,为的就是让他一直被绕着,不断的想做更多的题。
等李馨月觉得今天学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正准备让唐建军回家呢,唐大伯母就抱着两只小狗崽到了李馨月家。
一看到狗崽,小柱立马扔了笔,冲过去就逗了起来。而唐建军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老娘是直接从人家家抱狗崽过来了,没抱回家过呢,所以他也冲了过去。
李馨月也由着他们,毕竟小孩子哪个不喜欢小动物啊,多和小动物接触还能培养小孩子的爱心和责任心。像她重生前,一些家长就严禁自己的孩子接触小动物,这样做是不对滴。
找了个破簸箕,又拿了一些生火用的松针,再铺上一些稻杆,这样一个狗窝就做好了。
李馨月把狗窝放在了堂屋的屋檐下,然后把小狗崽放了进去。又找了个破了口的海碗,给两只小狗崽做狗盆。
这两只小狗崽都是刚断奶的,虽然这时候他们还小,可是也[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会认地方了,所以李馨月刚一把它们放在狗窝里,它们就一直狂躁不安的往外爬。
李馨月从来也没养过狗,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把它们给抓回来。
倒是唐大伯母给她出了个主意道,“你去装一碗水来,在里面吐一口口水,再让这两只小狗崽喝下去就没事了。”
李馨月很差异的问道,“能行吗?”毕竟这主意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说。
“行的,不行你就绑着它们两天就好了,不过这两天它们会一直叫,估计就有你受的了。”唐大伯母答道。
李馨月虽然对这个办法抱怀疑态度,不过她也不想绑着两只小狗崽,让它们一直叫,这样它们辛苦,她也痛苦,所以只能照办。
还别说,这个办法还真行,两只小狗崽喝完水后不久,就安静了下来,趴在李馨月给他们做的狗窝里,眯起小狗眼,睡起觉来。
这天晚上,李馨月一样很忙碌,她除了要准备给唐建军补习要用的东西,还要画图,看设计书,并却要把今天从郑小慧那学习来的东西演习一遍,争取早点能自己做出一件衣服来。
至于她为什么想要早点能自己做出一件衣服呢,她自己都不知道。不过等她忙完累得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脑海里出现了唐建国的身影。
49、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和编编打赌,一个月不能看书评,输的人发玉照。墨仔好看看看编编涨啥样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忍住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周里,李馨月画出的四十多张已经有点像模像样的服装设计图,她觉得是时候拿去肖大姐那试试了,不然拖时间久了,衣服就要换季了。
毕竟她画的,可都是夏天、秋天的衣服,要是生产出来已经是冬天了,那还怎么卖?
虽然一开始她的计划,是让她表姐郑小慧全部把衣服做好,再拿去给肖大姐的。可是后来算了下,就郑小慧一个人都做完,是不现实的。于是改成了只做样品。
可这还是成问题,郑小慧加上她,就算只做样品,也不能在短时间里做出大量的样品来。所以她决定,只拿几件已经做好的样品给肖大姐他们看看效果,其它的直接用图纸。
于是李馨月在一次到郑小慧家做衣服的时候,跟她商量道,“姐,我打算这两天就去找肖大姐,也就是建国战友的爱人试试。”
郑小慧本来正踩着缝纫机缝着衣服,听到李馨月的话后,就停了下来,诧异的道,“不是衣服的样品都还没做好吗?这才做了几件而已。”
李馨月是边缝着衣服的扣子,边道,“可是姐,按照我们这个速度,把样品都做好了,衣服也该换季了。”
“换季?”郑小慧不解的问道。
李馨月停下手中的活儿,点点头解释道,“就是……这样说吧,就是夏天的衣服,到了冬天就不会有什么人买了,大家都会买冬天的衣服了。我们做的衣服,可都是夏天、秋天的,到了肖大姐那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变成成品,要是拖到了冬天,就没有人来买了。”
郑小慧听了觉得是这个理儿,可是依然有些犹豫,“可是样品没做出来,他们能知道好坏?能跟你合作吗?”
“成不成,总要试试看。况且我们不是有几件成品给它们看效果了吗?实在不行,我就回来好好做衣服,将来自己开一家服装厂。”说完李馨月还努了努拳头。
听到她这么说,郑小慧摇摇头,直接打击她道,“梦吧你,还想开服装厂?”
看郑小慧这样,李馨月不服气了,努着嘴道,“那怎么了?我就开了,建国还说要开酒厂给我酿酒喝呢。”
李馨月刚一说完,郑小慧就笑趴在了缝纫机上,“哈哈哈,你们夫妻还真逗。你也是的,他跟你开个玩笑,你也当真,将来要是他不开,我看你怎么着。”
李馨月斜着脸,横了眼郑小慧,不服气的道,“那又怎么样,我就不信姐夫没给你说过这类的话。”
郑小慧是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道,“还别说,你姐夫真说过。他说,要给我盖座很大很大的房子。”
“哇,姐,你要当地主了吗?”李馨月戏笑道。
“去死,你个小丫头,你知道什么呀。”说完,郑小慧就把手边的一块废布料,朝李馨月扔了过去。
李馨月精准的接住废布料,小声的嘀咕道,“还说我呢,不知道是谁当真来着。”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郑小慧正立着眼看她,像是要对她动用武力了,于是赶紧道,“姐,那这几天安排好了,我就去市里了啊。”
“赶紧去吧,去了我好省事儿,都好几天没看到醒着的牛牛了,都怨你。”说完,郑小慧又扔了一块废布料过去。
当天晚上,李馨月在教小柱和唐建国上英语的时候,就把自己准备去市里的打算跟他们两个说了,并且跟小柱说,自己是去办事,不能带他一起去了。
是的,这一周里,李馨月忙着画图、做衣服、帮唐建军补习功课,而且还亲自给唐建军和小柱开了英语课程。
李馨月重生前,大学时代她主修的是法语,选修英语和日语。这不,现在用来给唐建军和小柱上课用了。她买的录音机和磁带,也是为了她没时间的时候,唐建军和小柱能跟着录音机学。
这得知李馨月要去市里,还不带自己去。小柱最先的反应不是缠着一起去,也不是哭闹不让李馨月去。
而是对李馨月道,“姐,你去市里我是一个人在家看家呢,还是去建军哥哥家住啊?”
唐建军也道,“嫂子,要不我过来跟小柱一起看家吧!”
“啊?”这下李馨月惊讶了,这俩小鬼啥时候那么要好了?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原来在唐建军补习的这一个星期里,小柱和唐建军结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咳,腐女们表乱想,两个小男孩在一起玩得就了,肯定会很要好的。
之后,李馨月到唐大伯家,把自己要去市里几天,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跟唐大伯他们商量了一下,才决定,让小柱到唐大伯家暂时住几天。
这一来是唐大伯母和李馨月都不放心小柱一个人在家,就算加上了唐建军,那也是不放心的。二来嘛,小柱到唐大伯母家住,跟唐建军就有伴了啊,俩小鬼高兴,她们何乐而不为呢?
这唐大伯母家这边说清楚了,而李大舅那边,她表姐郑小慧自然会去帮她报备的,所以她的现在的任务就是安排好家里的动物,还有收拾行李。
说到李馨月家里的动物,那就不得不提一下。她家一共有鸡鸭十几只,小狗崽四只。没错,四只,即唐大伯母送来两只后,郑小慧又抱来了两只,所以一共四只,而且是公母各俩。
至于那些鸡鸭,那是唐建国帮她买的,他们结婚后被送过来的。其实吧,李馨月那是想把它们都留给郑小慧,不打算带过来的。可是李大舅妈硬说那是唐建国送给她的定情之物,必须要给她送来。
这定情之物是十几只鸡鸭,虽然实在,可是也够让她和唐建国尴尬的,所以两人决口不提此事。至于要杀这些鸡鸭来吃,两人竟然很默契的都没提,更没杀。
收拾行李其实很容易,李馨月的空间里什么没有?所以只要拿几件衣服做作样子就可以了。
倒是那些鸡鸭、狗崽有点问题。它们无人照料,而数量多,吃的东西多。她更不可能把它们都弄进空间去,不然非吓坏唐大伯母不可。
所以,第二天李馨月闭着眼,随便在空间里装了半个蛇皮袋的大米,然后送到唐大伯家,打算托唐大伯母帮照看一下。
这半袋子大米可不光是小柱的的口粮,她家那些动物可是还要吃东西的。毕竟这个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不太好的,她也不能加重唐大伯一家的负担。
不是她抠门,实在是家里的米的来源有点悬乎,要是她才去市里几天,就搬个好几袋子的米去,这不让人怀疑她才怪了去了。
李馨月找到唐大伯母,对她道,“大伯母,我明天要去市里了,您看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我家的那些**鸭鸭啊,我怕我去了市里,小柱又在您这,它们……”
李馨月这还没说完呢,唐大伯母就拍拍额头道,“看我这记性,昨天竟然忘记这茬儿了,你放心,我每天去帮你看看。”
李馨月忙道谢,并把她身后的那半袋子大米给拿了出来,“谢谢大伯母,对了,这是小柱的……”
可唐大伯母还没等她说完,就把李馨月手里的袋子推了回去道,“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还怕我把你家小柱给饿着了?”
李馨月又把袋子伸过去给唐大伯母,解释道,“没,大伯母,这半大的小子吃穷老子,我总不能让小柱在你家白吃白喝不是?您就收下吧。”
唐大伯母推回去道,“不成,建军都已经在你家白吃白喝好几天了,你这样不是打我脸么?”
“可是这几天您可是天天都给我送菜的,你总不能让小柱在您这,我什么也不给吧?”
于是两人开始推来推去。最后李馨月不得已,只好把米放下,脚底抹油,直接跑掉。
随后,李馨月又去了郑小慧家,打算把已经做好的衣服样品拿回去。
到了郑小慧家,郑小慧是把她们做的衣服样品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让她带回家里去。
当晚,李馨月给唐建军写了一份复习计划表,出了好几张的习题,让他一天做两张,然后又给他和小柱安排了一些英语练习。
等大家都睡觉后,李馨月照例到空间里看一些设计方面的书籍,然后把她之前独自做的第一件衣服做完。
等衣服完工后,她就纠结了,她第一件衣服竟然做的是男士衬衫,而且是按照唐建国的身材做的……
李馨月拿着衣服,皱着眉头,“我怎么了?这几天老是在想唐建国,他这才走了多久啊?而且这可是我第一次独自做的衣服的,竟然是帮他做了件衬衫……”
最后,李馨月不得不红着脸承认,她喜欢上唐建国了,而且很想念他了,想念他在的日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50、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墨仔文中的“卡”,是这样的,在那个年代,你要是想从下级机关调到上级机关去,问题不光是上级机关要不要你,还要看你所在的那一级放不放你,要是不放,一直卡着你,你还真别想上去。
还有就是那客车,说实话,墨仔家乡80年代的客车就这样。好在墨仔那时候坐客车的次数屈指可数,不然就杯具了。
镇上是没有到县里的客车,更不可能有到市里的。李馨月要到市里去,就必须先步行到县里,然后在县里的汽车站坐上汽车,才能到市里去。
不过她倒也不怕赶不上车,大不了她等到晚上再指挥空间移动过去,只不过这样麻烦了一点罢了。
所以次日一早,李馨月等到小柱去上学了,才和他一同出门。刚一出门,小柱就要往唐大伯家方向跑,李馨月赶紧抓住他问,“你不上学了?”
小柱回头答道,“没啊?我去邀建军哥哥一起去学校。”
李馨月那个大囧,不过也没阻止,有个较好的小伙伴是好事情,她不应该阻止。于是仔细吩咐了小柱在家要听唐大伯他们的话,不要淘气等等。说了整整十分钟,只说到小柱脸都皱起来了,才放他去了唐大伯家。
小柱去了唐大伯家后,李馨月拎着她拿来掩人耳目这的行李包往镇上走去。这刚一到李家村,她就遇到了李大叔。
李馨月上前跟李大叔问好,而李大叔看到李馨月手里拿着的行李后,问道,“馨月,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李馨月笑着回答道,“我是去市里办点事呢,”然后又随口问道,“李大叔,你是去上班么?”
只见李大叔点点头道,“嗯,上班呢,今天是最后一天上班了,明天就能退休了。”
“李大叔,你真退了?”李馨月惊讶的道。她认为李大叔办个退休什么的至少也要花个几个月的,没想到才一周,竟然就办好了。
李大叔边走,边对李馨月道,“不然还有假啊。你是不知道,现在厂里乱得一团糟。市里有人来查厂里的账目,刚巧张凤失踪了,后来他们就把张秀丽和王厂长给带到市里去了。好像说是配合调查去了。”
李馨月惊了,忙问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就昨天呢,厂里现在乱成一锅粥。还好我前几天托了人,我这退休手续已经是办好了,今天去也就是做些收尾工作,做完就没我什么事了。”
“这样啊。”李馨月一面跟李大叔对话,一边暗暗的想,罗毅开始行动了?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打出最后一张牌,把王厂长他们一举“歼灭”了呢?张秀丽这回估计要栽了,张凤可是没什么能力做好账目的,上面查起来,一定很好看。
李馨月是真像了,这张凤没什么文化,在她当会计期间,小酒厂的账目那是一团糟,而张秀丽为了掩饰这些,做了无数的粉饰。可这粉上得多了,自然就醒目得不得了。
所以罗毅刚把李馨月设计送给他的账本交上去,上面立刻就查到了张秀丽和张凤的头上。而这张凤不是让混混给抓走了么?张秀丽一个人是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还有王厂长更惨,他不但用人失误,而且一些账目还是他经手的,所以他也被带走调查了。
其实这时候王厂长还是可以翻身,因为他此时还是可以说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张凤和张秀丽身上去。只是李馨月可不打算让他翻身呢。
到了镇上,李馨月告别了李大叔,就往县里走去。当然,等到没有人的地方,她就把用来装样子的行李包直接扔进了空间,空着手往县里走。
又是一次徒步去县里,李馨月郁闷得要死,她本来想到没有人的地方,就拿出一辆自行车来骑的。可是一路上竟然也有不少和她一样步行去县里的人,所以她只能放弃骑自行车的念头,继续步行。
到了县里,李馨月很容易就找到了县里的小汽车站。
这汽车站没有她重生前的汽车站的气派,只有一个小小的候车室,木质的排椅,墙上贴着标语,售票窗是一块木板开了个小洞,在外面根本就不可能看不到里面的人。
县里的到市里的班车只有两趟,早上8点和下午1点。而李馨月已经错过了早上8点的那趟车,所以只能买票等下午1点的车。
好在去市里的人买票的人不多,李馨月一到售票窗口就顺利的买到了车票,就是那售票员的语气不咋好,趾高气昂的,差点没把她气死。
她根本就知道,很多人都没有坐车提前买票的习惯,就她老老实实的去买车票。
车票买好后,李馨月偷偷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进了空间,在空间里慢慢的做了午饭,再吃午饭,然后等到了下午快1点的时候,她才出了空间回到候车室等车。可等了半个小时,那车子竟然还没来。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了车子,李馨月赶紧上车。可一上车,她就傻了,这时候的客车,和她重生前的客车不是一个概念的。
这时候的车子很简陋,空调,你别想,有扇窗子给你开开就不错了;柔软的座椅,你别指望,有块海绵垫着的座椅就算很高档了。
更绝的是,大家不会按照车票上的号码就坐,都是随便找个座位坐上;有的人甚至不买车票,直接上了车就坐到座位上,等开车了,让车上的售票员催着他买车票,甚至连票价都能砍一砍。
还好李馨月上车算是比较早,所以还能在车的尾部,找到一个座位坐下,不然她就要站着到市里,或者是和前面的一位大婶一样,让车上售票员给她拿把小椅子坐在过道上。
从县里到市里的的公路是简陋的柏油路,别以为是以后各大高速公路的柏油路,不是一码事儿,这路简陋得很,车子压几年,就坑坑洼洼,甚至有些路段,还不如黄泥路来得平坦。而路也不直,弯弯曲曲,坡度时高时低。
就这样李馨月坐的这辆车时而摆两摆,时而癫两颠,时而抛两抛,比过山车还刺激。
这不,前面坐在过道上的那个大婶,车开没多久就吐了出来。她这一吐,就起到了带头作用,车上好乘客也跟着吐了起来。
这李馨月看到他们吐,她也犯恶心,于是拼命的忍。好不容易忍了下去,她前面的一个大叔开始抽起烟来。
李馨月的鼻腔里顿时弥漫了汽车异味、别人呕吐的异味还有前面飘来的烟味;耳朵里是时起彼浮的呕吐声。所以,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吐特吐起来,把中午在空间里吃的午餐直接贡献在了这辆汽车上。
从县里到市里,车程一共两个半小时。李馨月是把胆汁都给掏空了,这才到了市里。踩着呕吐物下车后,她已经是不成人样了。
于是找了个地方闪进空间里,狠狠地洗了两次澡,然后直接趴到床上动也不动。
她在去肖大姐那之前,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过这会儿,她是哪都不想去,只想趟着睡会儿,这一路上实在是太累了。
等李馨月休整好后,天已经黑了下来,她也开始着手起,来市里要办的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当然是王厂长他们的事了,那些人的尾巴她还没切底的砍砍清楚,最后的证据都还没有拿出来呢。要是让他们因为有喘息的机会而翻了身,那她前面做的不就白费?她还不得亏死?
趁夜,李馨月摸到了市政府,在这里,她碰到了两个人在说话。一个头发梳得油亮,另一个戴着宽大厚重的眼镜。
头发油亮的的人给戴眼镜的人递了支烟,然后道,“马市长还在开会啊?怎么今天又开会?不是昨天才刚开过一次么?”
戴眼镜的人接过烟,点燃后才道,“别提了,马市长刚上任不久,下面一个县的副县长就出了纰漏,现在正在和人商量这事呢。”
头发油亮的人也点起一只烟,抽了两口才道,“哪个县的副县长?”
“不就是我老家的那个县的孙副县长么?”戴眼镜的人抽着烟道。
孙副县长?
李馨月本来想继续往前走的,可是听到“孙副县长”,她停了下来,在空间里继续听这两人的对话,希望能从这两人的对话中得到一些她需要的信息。
头发油亮的人问道,“啊,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那个卡了你一次的那个副县长啊?”
戴眼镜的人把烟夹在手里道,“对对,就是他,那次要不是我运气好,估计现在还被卡在县里。真是风水轮转,我看这次他是栽了。”
“那个副县长是怎么栽的?”头发油亮的男子弹了弹烟灰问道。
后来,那个戴眼睛的人跟头发油亮的人,简略的说了一遍孙副县长的妹夫王厂长贪污的事情被人检举了,还牵连了孙副县长等等,甚至还提到了王厂长的日记。
“去下面调查的人回来说,那厂长的日记还被人贴出来过,内容都挺露骨的,甚至还写了一些关于孙副县长受贿的事情,可惜日记被人撕掉了,不然那就是另一份证据。”
那头发油亮的人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个露骨发?”
戴眼镜的人嘲笑的道,“好像说是,那个孙副县长的老婆让他那个厂长妹夫给那个了,后来还和他妹夫勾搭在了一起,两人都还有情书。”
“他不是戴绿帽子了?”
“该!他不这样,老天都看不过去。”到眼睛的人幸灾乐祸的道。
那头发油亮的人拍了拍戴眼镜的人的背道,“我看这就是现世报。还好当初他没卡成你,不然你就调不到市里,也做不了市长的秘书了。”
那戴眼镜的人谦虚的道,“那也是马市长提拔,我才能当他秘书的。对了,你要是想知道啊,过几天跟一起去的司机套套话,内容精彩着呢。”
头发油亮的人摇摇头道,“以后有时间再说吧,我这还等着马市长开完会送他回去呢,他还没回去,我也不好回家。”
“那你辛苦了,我回办公室拿个文件,明天早上马市长开会的时候还要用呢。一会儿马市长开完会,我得拿去给他看看,不成的话还要改改。”说完,戴眼镜的人拍拍头发油亮的人的肩膀,然后走向另外一个走道。
从他们的对话中,李馨月得出结论,这王厂长的事情还牵连上了孙副县长,而且已经提到了新上任的马市长前面来了。
至于刚才的两个人,那头发油亮的人,应该是马市长的司机;而戴眼镜的,应该是马市长的秘书。
而且这孙副县长好像还和马市长的秘书有些纠葛,这马市长的秘书似乎对孙副县长怀恨于心。
如果说王厂长他们最后如何,要看马市长怎么决定的话,那么马市长的秘书可就是个很好棋子了。只是怎么把手上的账本交给他,让他即重视起来,又不会起疑呢?
51、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一女配出场,鼓掌鼓掌~
李馨月在空间里跟着马市长的秘书进了他的办公室,看着这秘书收拾文件,她心里有点急,因为她找不到给这秘书送账本的机会。
总不能让她像设计罗毅一样设计了他吧?那也要能合理才行啊,当时罗毅是在王厂长的办公室里,账本掉下去能说得通。
可是这里是市政府啊,要是她直接把账本扔在这秘书的办公室里,也用不到明天,今天晚上公安局的人就会到市政府层层戒备。
毕竟有人潜入市政府,无声无息的放了个东西,那就是头等大事了,风头直接就盖过孙副县长让他们贪污的事情了。
正在李馨月着急的时候,马市长的秘书的电话响了,只见他接起电话,“喂,马市长,好,好,好的,那明天我再把文件带过去,好的,好,再见。”
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又响了,马市长的秘书再次拿起听筒,“喂?哦,老哥啊,对,对,在给市长整理文件呢,明天开会要用到。你有事啊?好,好,那我在办公室等你。”说完,那个秘书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李馨月那个纳闷啊,这马市长的秘书怎么就那么忙,电话一直响不停。
没过多久,马市长的秘书的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头发有点花白的男子走了进来。他一进来,那马市长的秘书就热情的招呼起来。
后来李馨月从两人的攀谈中得知,这来找马市长的秘书的人,是受人之托来找马市长的秘书帮忙的。而这忙也不是别的,就是让马市长秘书帮着对付孙副县长他们的。
李馨月想了半天,觉得这托这个人的人,应该是孙副县长或者是王厂长无形中得罪了的人,现在孙副县长出事了,就出来找人帮着踩一脚。
开始马市长的秘书还有点推脱,后来那头发花白的人把一盒点心放在桌面上,拉着马市长的秘书到一边小声的说了一些话。
之后,马市长的秘书就点头同意了,还亲自把那人送出了办公室门。
看到这情况,李馨月还不知道那头发花白的人是在给马市长的秘书送礼,她就是个傻子了。不过这礼物倒是好契机,只要把账本放进去,那这账本就是托人的人给的,合情合理,而且这马市长的秘书也不太可能回过头去问人家。
于是就在他们出门的时候,李馨月立刻闪出了空间,快速打开那盒点心,看也没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就把自己手上的账本放了进去,然后盖起来,又迅速的回到空间。
回到空间里的李馨月十分好奇,刚才她还没来得及看点心盒里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那托人的人给这马市长的秘书送了什么礼。
等马市长的秘书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盒点心。
他打开盒子的第一眼,看到的当然是李馨月刚刚放进去的账本,等他拿去账本吗,李馨月失望了,点心里面装了个红包,她又没透视眼,能看到红包里面的东西。不过除了钱,她还真想不出是什么了。
等马市长的秘书看完账本,只见他狠厉的笑道,“孙富贵,有了这个,你和你那妹夫怎么死都不知道,哼,当初你卡着我,想不让我调到市里。这么些年我一直就没找到机会把这还给你,现在终于等到机会了。”
这该送的送了,该听墙角的都听了,李馨月也功成身退离开了。
自此,她手上的牌都打完了,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完全不受她掌控了。不过王厂长看来是翻不了身了,不但他有事,估计还扯上了他的妻舅孙副县长跟他一块。
李馨月离开市政府后,就呆在空间里优哉游哉的看看电影、听听音乐、看看书、画画设计图、睡会儿觉,少不了还有思念唐建国。
直到第二天准备到了中午,李馨月才提着她的行李包从空间里出来,寻找肖大姐的店面。
为什么要准备到中午李馨月才出来呢?李馨月又不是傻子,从他们县县里到市里需要两个半小时。\\她要是天黑起床赶到县里,再坐县里的早车到市里,这说得通。
可是她一大早的就出现在了市里,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毕竟现在这时候的招待所和旅馆都不是随便就能住的,她不可能说自己是昨天晚上到的。
打听了好一会儿,李馨月才问到肖大姐的店所在的地方。原来这肖大姐的店,就开在了市政府的附近,于是她急匆匆的又奔市政府方向去了。
昨天晚上天黑了,她没看出来,在市政府的附近,自然形成了一条,买卖服装、小吃、日用品等的商业街。大多都是私人开的,整条街的建筑物都挺老的。
李馨月找了两个人打听,总算是在这条街上找到了肖大姐的店面,一进店面,她就傻掉了。这哪里是她印象中的服装店啊,简直就是个服装仓库啊。
于此同时,正在和小工说话的肖大姐,也看到进来的李馨月,忙迎了上去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还说你要是不来,我过两天就要去找你了呢。”
“呵呵,嫂子,我这不是来了吗?”李馨月笑道。
两人寒暄了会儿后,肖大姐问起她最关心的事情,“怎么样?怎么样?衣服做好了么?”
“做了,在这呢,”李馨月放下拿来做样子的行李包,翻出那几件做好的衣服样品,递给肖大姐道,“给,都在这里了。”
肖大姐接过衣服样品细细看了起来,边看,边点头道,“不错,不错,真不错,做工好,样子也新奇。”
等看完几件后,肖大姐抬起头问道,“怎么就这几件啊?没有了吗?”
李馨月双手一摊,摇头道,“就这几件了。嫂子,这就不错的了,就我表姐一个人哪做得出很多衣服来。”
“啊,可是这衣服一看就会很抢手啊,做多一点的话会很赚的。”肖大姐很失望的道。
李馨月这才慢慢的道,“嫂子,我是这样想的,我表姐一个人紧赶慢赶的,也不可能做得出来很多,还不如找个服装厂来得快。”
“这……”肖大姐思考了下,看了看外面,拉着李馨月道,“现在也中午了,走,我们找地方吃饭去,吃完了咱回来再慢慢细说。”
“可我的……”李馨月指着那几件衣服样品道。
“放心,放心,有人看着呢,”肖大姐说完,就把李馨月拉出了她的店到了店外才道,“我店里的小工,是乡下一亲戚介绍来的,人实诚,你不用担心。”
就这样,李馨月的行李包和那几件衣服样品,被扔在了肖大姐的店里,让肖大姐的小工看着。而肖大姐拉着李馨月到了,离她的店不远的一家私人开的小饭馆。
小饭馆门帘不大,只能勉强摆下几张饭桌,饭桌上铺着半新旧的塑料布,桌子旁边整齐的摆放着方形的木凳。
肖大姐和李馨月刚在方形的木凳上坐下,一个四十来岁,微胖的女人从小饭馆的一道小门里走了出来。那女人一出来,跟肖大姐热络的寒暄了起来。
在两人的寒暄中,肖大姐点好了菜,那女人又走进了她刚出来的那个小门。
这时肖大姐才对李馨月道,“她是这小饭馆的老板娘,你别看这饭馆小,现在是还没到饭点,到了饭点,别说是没地方坐,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这么热闹啊。”李馨月吃惊的道。
“这里的饭菜便宜、量足,虽然才开张不久,可是吸引了不少的人过来。”肖大姐点点头道。
没过多久,肖大姐点的菜就上上来了,一大盘的鸭子、鱼香肉丝还有一道用鸭架子做的菜汤,份量都很足,每一盘都装得满满的。
李馨月吃了一口才发现,这里的菜确实不错,厨师的手艺甚至比她的还要略高出一点。
边吃着的时候,李馨月装作不经的问起,“嫂子,你有赵哥他们的消息吗?”
李馨月那是想唐建国了,又没他的消息,所以打算问问肖大姐,看看她有什么消息没有。
肖大姐听了后,停下筷子,朝李馨月暧昧的笑道,“想你家口子了吧?”
“没,没呢。”李馨月红着脸道。
肖大姐很戏谑的笑道,“哦……”
看肖大姐这样,李馨月干脆就红着脸承认道,“我,我就想了。他们都去了那么久,不知道现在到哪了,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
“傻妹子,你家那口子才走了多久啊,你就想了。想当初我跟你赵哥刚结婚那会儿,他在部队,我一年也就见他一两次。”
“那……”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你赵哥让人帮带过口信回来,说他们都挺好的。”
“啊……”李馨月很是失望,不过她确实比肖大姐他们好很多,一年才见丈夫一两次,军嫂真的很让人敬佩。
看李馨月失望的样子,肖大姐是过来人,知道有些事情是安慰不了的,只能看她自己了,所以只是催促她道,“成了成了,我估计他们再过几个月也能回来了,放心吧。赶快吃饭,吃完了回去给我好好说说你的计划。”
两人吃完饭后,小饭馆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肖大姐抢先结了帐,不过李馨月刚好看到一共花了多少钱。
肖大姐说的一点也没错,这里吃饭,真的很便宜,她们吃了三道菜,每一道都带肉,才用了一块二钱。这一块二,在她重生之前,就能买一根棒棒糖回来舔舔的。
李馨月和肖大姐刚走出小饭馆,迎面就走来个穿着长裙,长发俏丽的女郎。
这女郎一见到肖大姐就道,“嫂子,我刚才到你店里,你店里的人说你在这,我就过来了。”
而肖大姐一见到她,脸上原来的笑容立刻就淡了下来,不冷不热的道,“原来是杨娟啊,你找我有事啊?”
52、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好忙好忙,所以只能现在才给大家发文,对不起啊各位~
杨娟?她不是部队医院的护士么?怎么在这里?啊,她记得唐建国好像跟她说过,这个杨娟后来因为那个王振邦家里反对,所以两人没成。难不成这王振邦的家人不但不让王振邦跟杨娟在一起,还把杨娟给弄出了部队?
李馨月心里顿时拉起戒备,此女乃是唐建国的前一任,也是第一任的对象。虽然唐建国跟她说过,自己跟杨娟没什么,可是大家都知道,初恋,那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美好的会议,这回忆吧,回忆回忆,很容易弄成现在进行时。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喜欢唐建国就罢了,现在知道了,这女人可就是她的情敌,她能不全起戒备么?
这边李馨月无声无息的观察敌情,那边杨娟也发现了站在肖大姐身边,穿着白衬衫的李馨月。
她把李馨月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遍,然后笑眯眯的对肖大姐道,“嫂子,你这是带朋友来吃饭啊,你这朋友是干什么的啊?”
不怪她这样问,李馨月为了让自己的衣服样品能有个好效果,特意换上了空间里的衣服,才出来的。
修身的白衬衫搭配卡其色的百搭休闲裤,别看这身在李馨月重生前不怎么样,可在这里年代里是没有的。再加上这身衣服的料子还不错,所以杨娟误以为李馨月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人。
肖大姐本就不喜欢杨娟,她这样问着实不礼貌,而唐建国过去和杨娟的关系摆在那,肖大姐不想让李馨月太难为,于是仅对杨娟介绍道,“这是我的一个朋友,有点事来找我。”
肖大姐介绍太过简洁、平淡,杨娟听后误以为,李馨月是来求肖大姐办事的,肖大姐不好意思对她多说。
于是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轻蔑的看了眼李馨月,然后对肖大姐道,“是这样啊,那嫂子,你看,你有时间吗?我和几个同事在你店里看中了几件衣服,可你店里的小工说做不了主,我这不是来找你来了。”
看到杨娟的眼神,李馨月扬了扬眉,这杨娟还真是跟唐建国说的一样,活脱一个势利眼,唐建国能摆脱她,还真是他前世行善积德了。
肖大姐以为李馨月是看到杨娟的眼神不舒服,于是冷淡的对杨娟道,“杨娟啊,我这还有事,你改天再来吧。”
杨娟见肖大姐让自己改天再来,很着急的道,“嫂子,我可是带着几个很重要的同事来的,你不去,那我怎么办啊,我可是跟她们说了我有熟人的。”
肖大姐刚不耐烦的想说些什么,李馨月却拉了拉肖大姐的衣服劝道,“嫂子,我们的事情可以等一下再说,还是先去看看她们要买的衣服吧。”说完,李馨月趁着杨娟没注意的时候,向肖大姐眨了下眼睛。
李馨月可不想让杨娟那么轻易就走掉,当初她可以昧着良心陷害唐建国,要是不耍一耍她,她还真过意不去。
肖大姐看到李馨月的眼神,于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也好,那我们等一下再说。”然后对杨娟改口道,“杨娟,我们走吧,去看看你说的衣服,一会儿我还有事呢。”
杨娟见肖大姐改了主意,开心的道,“嫂子,那真是太好了。”随后,她又一副跟肖大姐很熟悉的样子,拉着肖大姐道,“呵呵,嫂子,你看,这也不是外人,您能算便宜点吗?我可是带了好几个同事,去你那买衣服呢。”
肖大姐是没同意,也没拒绝,四两拨千斤的道,“呵呵,这个啊,我总要看看你要的是哪一件是吧?要是能便宜的,自然会便宜给你的。”
不知道杨娟是认为肖大姐答应了她,还是认为肖大姐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开开心心的道,“那我就先谢谢嫂子啦,呵呵。”说完她就大步往前走去。
就这样杨娟走在前面,肖大姐和李馨月并排走在后面,往肖大姐的店走去。
肖大姐趁前面的杨娟不注意,拉了拉李馨月的衣服,偷偷的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李馨月看了看前面的杨娟,发现她没注意到自己和肖大姐,于是小声的道,“她以前那么陷害建国,不让她整整她,我怎么过意得去呀?”
肖大姐本来就对杨娟印象不咋,李馨月这么一说,她就来兴趣了,忙小声的问,“怎么做?”
“到时候看情况再说。”李馨月小声的回答道。
到肖大姐的店,李馨月看到了杨娟的同事。一共四个,年龄都是二十出头,穿着都很俏丽。不过她们包括杨娟在内,好像一直在讨好她们中的一个女孩。
杨娟给她的同事介绍肖大姐的时候,李馨月打量起那个为首的女孩来。
剪着和电影《小街》里张瑜一样的永芳头,穿着时下流行的衬衫加红色过膝裙。
李馨月打量那女孩的同时,那女孩也在打量着李馨月。突然,那女孩对李馨月问道,“同志,我想问问,你这身衣服在哪买的?”
李馨月还没反应过来呢,杨娟就趾高气昂的对李馨月道,“诶,问你呢,你这衣服在哪买的呀?”
李馨月听了这话,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杨娟现在表现得真像个奴才,活脱就是一陪大小姐出来逛街的小丫鬟,那语气和神态,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摸一样。
那女孩可能是以为李馨月生气了,忙道,“同志,杨娟性子有点急,你别介意啊。”然后又对杨娟道,“杨娟,你这样人家会不高兴的。”
杨娟却不以为意的道,“不高兴就让她不高兴去吧,马玲,你爸可是市长,你还怕她啊?”
你爸?市长?姓马?难不成这女孩是马市长的女儿?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杨娟奴才似得巴结她,就不足为奇了。杨娟是谁啊,多势力的一个人啊?甩了唐建国另攀高枝都干得出来,这会儿巴结巴结市长千金,那根本就是人家天生自带的本能。
那叫马玲的女孩这时有点不高兴了,不过她什么也没说,也没搭杨娟的话,而是继续问李馨月道,“同志,我看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你在什么地方买的啊?”
杨娟在那女孩那吃了瘪,什么也没敢说就站到了一边去了,倒是对李馨月的眼神开始不友善起来。
这杨娟吃了瘪,李馨月心情自然很爽,于是很好脾气的对那女孩道,“呵呵,这不是在什么地方买的,是自己做的。”
那女孩听后很是失望。而这时杨娟也嘟囔了句,“还要穿自己做的衣服,真穷。”
那女孩听后开始生气了,对着杨娟就道,“杨娟,你怎么这样啊?怎么就看不起人家穿自己做的衣服啊?现在有多少人还穿自己做的衣服?再说,以前谁家不是自己做衣服呀?”
这时跟她们一起来的同事看情况不妙,赶紧上来岔开话题道,“哎呀,你们就别斗气了,还是先问问这里的老板那几件衣服吧。”
她这么一提醒,那女孩也就没继续说些什么,转而问肖大姐她们看中的几件衣服。
李馨月伸头过去一看,好家伙,她们问的全都是她拿来的衣服样品。
肖大姐这时也很为难的看着李馨月,然后问,“馨月,你看这怎么办啊?”
李馨月笑着把那些服装样品一一收了回来,然后对她们道,“各位,很不好意思,这些只是样品,你们要是想买的话,要等上一段时间。”
其中一个女孩很失望的道,“那你就不能卖一件啊?”
李馨月笑笑道,“现在还不能卖,再过段时间就可以了,到时候欢迎你再来买。”
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很是失望。
而杨娟不知道是因为几次吃瘪,对李馨月心声不满,还是为了讨好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傲慢的对李馨月的道,“不就是件衣服么?还怕我们买不起啊?你说,多少钱?”
闻言李馨月对上杨娟,挑着眉毛道,“你是买不起,别人还好说,你嘛,看你也是熟人,一件就给个八万块吧。”
杨娟顿时脸色发青,指了指那个叫马玲的女孩道,“你知道她是谁吗?你敢这么说话?”
李馨月双手一摊,“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耳聋了,我只是说卖给你八万块,又没说卖给别人也是这个价钱啊。”随后,她还嫌不够,继续刺激杨娟道,“听说你是护士,挺方便的,走几步就到了,记得要及时去看看你的耳朵啊。”
杨娟那是被气得头发翘起,用手直指李馨月道,“你,你……”最后她哼了一声,叫上一起来的同事就出了肖大姐的店,临走时还留下句,“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卖就不卖,我们刚才都看过了,回去我们找人做一模一样的去。”
杨娟走出去后,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并没有马上离开肖大姐的店,而是对李馨月道,“你跟那杨娟有过节啊?”
李馨月笑笑道,“是有那么一点,反正就看不上她,对了,你不是和她一起来的么?怎么还没走啊?”
“我不是等你说衣服么?杨娟是不怎么讨喜,我也不太喜欢她,今天要不是早就答应了,我才不出来。对了,那衣服卖给我不会也那么贵吧?”
“呵呵,当然不会,我那是气杨娟的,不过衣服确实是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卖的。”李馨月笑道。
“那等到能卖了,给我留件成不?”
有人预定衣服,李馨月当然乐见,况且还是市长的千金,她穿出去肯定能有宣传作用,于是很开心的道,“当然成,肯定给你留。”
不过刚才杨娟的话到是提醒了李馨月,中国的山寨能力永远都是不分时代,不分人的,她可要防着点这个,要尽快注册个自己的品牌商标来。虽然现在没什么法律保护可以讲,可是至少能让人记住,让人认可不是。
等她们走后,肖大姐长舒一口气,然后交代了一下小工,拿起李馨月的行李包,对李馨月道,“还是先去我家再说吧,不然等下什么人来还不知道呢,真是的,晦气。”
李馨月笑笑,拿过自己的行李包,把衣服样品塞了进去,然后跟着肖大姐出了店门。等到了外面,李馨月接过刚才的话题道,“是挺晦气的,都还没耍到那个杨娟呢。”
肖大姐戏谑的笑道,“你不是已经把她给气歪了吗?怎么还不平呢?”
李馨月已经被肖大姐这样戏谑过一次了,现在肖大姐再这样说,她已经不痛不痒了,厚着脸皮道,“不行啊?还不准我看她不顺眼啊?”
肖大姐没点破李馨月找情敌麻烦的小心思,而是戏笑道,“成,成,不过你还得谢谢人杨娟,她可算是你们的半个媒人。要不是她,你家那口子估计现在还在部队里,你们现在估计都还没见上面呢。”
李馨月也道,“哈哈,等建国回来我得跟他说说。”没过多久,她又问道,“对了嫂子,那杨娟不是该在部队里么?怎么会在这里呢?她不是跟王振邦……”
肖大姐边走,边对李馨月慢慢道来,“王振邦,她就别想了,王家是不会让她这样的进门的。听说后来王老爷子亲自出马,让王振邦知道了杨娟的为人,所以王振邦也就对杨娟死了心。可惜这杨娟不死心,总找机会接近王振邦,这不,就被上面安排到了市里的市医院来了。”
53、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昨天晚上加班加到了今天凌晨3点,现在要去补眠去了,各位亲午安~
果然不能太忙碌,墨仔发现个小问,结尾那段换了下,各位亲,对不起哈。
就这么边走,边说,肖大姐就把李馨月领到了她家。离她的店并不远,仅隔了两条街的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
肖大姐打开门,让李馨月进门后,又忙着到厨房给她倒水去了。李馨月也趁肖大姐倒水的功夫简单的打量了下肖大姐家。
两室一厅,水泥地面,墙上也只是简单的粉刷过,看起来有些年份,不怎么白了。简易的折叠式木沙发,一张饭桌和几把椅子,木质的柜子上有台“泰山牌”12寸黑白电视机。
等肖大姐出来后,让李馨月坐在沙发上,边把一个不大的口盅递过去,边问道,“馨月,说说你的打算吧。”
李馨月这才说道,“嫂子,我是想,既然我表姐做不来那么快,不如找家信得过的工厂,帮着生产衣服,还快一些。”
肖大姐闻言,皱了皱眉,摇头道,“可是你这只有五件样品,找工厂帮做可是不划算啊……”
“嫂子,做好的是只有五件,还有没做好的,”说完,李馨月假装在她的行李包里翻找,然后偷偷从空间里拿出她之前画好的设计图,再递给肖大姐道,“给,这是我画好的图,还没来得及做出来,到时候可以按照这图把衣服做出来。”
肖大姐没想到李馨月还另有准备,很惊讶的接过设计图道,“还有图?我看看。”等她把全部的设计图都细细的看完后,才问道,“这些都是你画的?”
李馨月点点头道,“对啊,都是我画的。”
“画得挺好的啊,这衣服漂亮,要是做出来,肯定好买。只是找服装厂做的话,是不是有些冒险?这得投入不少的钱才能做得出来。”
李馨月认真的道,“嫂子,这我想过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建国他们去俄国,风险不是更大么?况且我对自己设计出来的衣服还是很有信心的,我想试试。”
李馨月此时心里是没底,她不是真正的设计师,只是边学边设计,她也不能保证一定就会很畅销,可是行不行至少也要试一试,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就什么也别干算了。
再说了,就算最后赔了,她也不怕。她手里不但有王厂长的赃款,而且她还可以把空间里的一些东西拿出来卖掉来赔。
肖大姐见李馨月这么说,想了想之后,对李馨月道,“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对了,你钱够不够,不够的话嫂子先借些给你。”
“我只带了一千二,也不知道够不够。”李馨月很不好意思的道。
她现在有的钱肯定是够的,只是一下就拿出那么多钱,别人不起疑了才怪。一千二,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问起来还可以说是跟人借的。而且她可以以后慢慢追加投入。
肖大姐拍拍李馨月道,“没事,不够的嫂子帮你先垫着,再不行我就帮你就找银行的人贷款去,这衣服一定要做出来。我看着都心动想买,不做出来就太亏了。”
“那就谢谢嫂子了啊。”李馨月很感激的道。
肖大姐摇了摇手道,“不用,就当是我提前给你付的货款。到时候我跟你要衣服的时候,你别赖着就成。”
原来肖大姐已经打算好衣服做出来后,就跟李馨月要货。
李馨月怎么会拒绝肖大姐,她可是打算让肖大姐也参上一脚,她们合作的,于是对肖大姐道,“嫂子,我可不打算把这些衣服卖给你,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
“是的。嫂子,你看,建国不在家,家里我还要看着呢,不能在市里待太久,可这衣服从生产到销售,可是少不了人,而且要很长的时间的,我想跟您合作,我只负责设计图,其他的就交给你了,只要你盈利的时候,给我百分之十的分红就好。”
她可不会很天真的认为自己是重生的,一上来就能摆平所有的事情。她既没有门路,也没经验,根本不适合单干。而百分之十的分红,已经算是设计师很高的报酬了。
肖大姐也知道李馨月的确不适宜在市里逗留时间太长,而她画出来的衣服确实很有吸引力,如果她们合作,倒是一个两方得利的好办法。
只是她觉得这样的分红,怎么看,怎么像在占李馨月的便宜,于是就道,“合作可以,不过分红的话,我坚持只要百分之四十,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
李馨月听后,愣了下,“百分之四十?嫂子,你怎么才拿百分之四十?以后你不但要操心生产,还要操心销售,我怎么过意得去啊?”
“你总不能一辈子窝在乡里的吧?等以后发展好了,我就不信你不出来。再说,要是拿多了,你赵哥回来后,非给我上纲上线不可。”
“可嫂子……”
李馨月的话还没说完,肖大姐就打断道,“就这么定了,你要不同意,我就当你没来过。”
李馨月哪可能平白占人便宜,最后,两人推来推去无果之后,只能对半砍,每人百分之五十的分红。
不过李馨月依然打算以后找机会再让出来一些,不然她是心里过意不去,毕竟她只是出了设计,而肖大姐却是要付出更多。
李馨月不知道,最近市里的服装店就像雨后春笋一般,一家一家的开,肖大姐一直苦恼于和同行的货源、衣服款式基本一样,她的店发展不起来了,而李馨月所画的服装,无异给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所以当她提出合作时,肖大姐当然会接受。
更何况,李馨月在肖大姐的定位里,是丈夫战友的妻子,是自己人。这同样也是肖大姐为什么只要百分之四十的分红的原因。毕竟她愿不愿意,也不能占丈夫战友家的便宜。
李馨月更想不到,她今后对这个百分之五十的分红比例后悔不已,哭着嚷着求着让肖大姐再分一半过去,可肖大姐想要清闲,死活不干,到了最后,还得唐建国给她扛着。
之后,李馨月又对肖大姐提出想注册一个服装品牌的想法,而肖大姐很支持的道,“这个想法挺好的,我听说国外的人买衣服,都讲究品牌,一些品牌的衣服,卖得老贵,兴许我们国家将来也会这样。对了你打算注册的品牌叫什么啊?”
“这个我还没想到呢,嫂子你有什么想法吗?”李馨月茫然,她也是刚被杨娟提醒的,哪那么快就想好了叫什么了。
肖大姐是爱莫能助的道,“这,我哪知道叫什么啊?要不你好好想想?我听你的。”
“好,我好好想想看。”
随后,李馨月又跟下大姐提起她的店里的问题,东西实在是太多了,选衣服都不方便了。而且既然她们要做品牌服装,就不能再像肖大姐现在的店这样了。
肖大姐听后,很为难的道,“我也觉得东西多了点,搞得店里很拥挤,可是不摆出来,东西不好找,而且大家都是这样啊。”
李馨月想了想道,“那肖大姐,你可以先一两件摆出来,其他的都分类收起来,等到用得上了,再拿出来也很容易啊。”
“这个办法我想到过,可是收在什么地方啊?我要是在店里摆了柜子,就没法把衣服挂出来了呀。”肖大姐道。
李馨月此时突然想起她重生前,服装店里的服装展示柜,然后对肖大姐道,“那,可以在挂衣服的地方做个暗柜啊,或者是做个柜子,上面放衣服,下面是暗柜。把暂时用不到的衣服放在暗柜里面啊。”
闻言,肖大姐是眼前一亮,对李馨月道,“你等下啊,”随后走进房里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递给李馨月道,“来来,帮我画下来,我明天就找人做去。”
之后,李馨月和肖大姐不断讨论,画了好几种样子的柜子,肖大姐选来选去,最后定下了个最合适的柜子,并打算第二天就去找木工高手做出来。
这个柜子是现在没有的,而且李馨月也不是行家,她只是能把过去看到过的一些较经典的服装展示柜给画出来,具体的怎么做,那就要看木工的了,所以当然要木工高手来做。
当晚,李馨月自然是住在肖大姐家。晚上,肖大姐跟李馨月说起很多她跟丈夫的趣事,李馨月听着听着,就想起了唐建国,而肖大姐也想起了赵刚,所以两个都沉默了下来。
等到次日一早,肖大姐先是带着李馨月,拿着李馨月画的服装展示柜的草图去找木工,然后跟木工反复的讨论起来,最后就连李馨月都上场了。
好不容易肖大姐才跟木工打成一致,并约好了一些相关的事宜后,这才带着李馨月去工商局。
到了工商局,李馨月发现,注册商标,很简单,填写几个表,然后交了钱,就完事了。而且工商局的人也清闲,在李馨月她们还没进来之前,不是无所事事的看报纸就是天南地北的聊。
李馨月注册的品牌名字叫“荷塘月色”,顺带注册了个英文的“TY”,方便以后发展壮大之后,可以出口用。
等她们一从工商局出来,肖大姐就啧啧的道,“不错,不错,好名字,好名字。馨月啊,你还真是贤惠啊。”
李馨月不解的问,“这和贤惠有什么关系啊?”
“荷塘月色,唐,月,你还说自己不贤惠,注册个商标都要带上你家那口子,都没见你带上我呀。”
李馨月这下明白了,脸也刷一下红了,“不是这样的,那是巧合,巧合,真的。”她是冤枉的,她本来的意思不是这样来着。
其实她是想让这个品牌有一种很优雅的感觉,刚好在填表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朱自清先生的那篇很优雅的散文《荷塘月色》,所以就这么用上了,至于那个那英文,就是去头去尾,中间两个字的拼音缩写。
“好了,好了,这衣服是你画出来的,品牌商标什么的当然是你定了,我就说说,你别着急啊,呵呵。”说完,肖大姐还憋不住笑开了。
李馨月心内大为纠结,这个名字,这本来和唐建国是不沾边的,可是现在肖大姐这么一说,好像真就是那么个意思了。而且她现在再回工商局去改,人家理不理她还两说呢。
不知道唐建国回来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啊。唉,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接下来肖大姐忙着联系服装厂,而李馨月则着手设计她的商标图案,这可是要用到她设计的衣服上的,所以她一点也不敢马虎。
于是就这么画了毁,毁了画,李馨月总算是画出了个满意的,一个复古典雅的商标。
肖大姐的速度也很快速,没两天,就联系上了一家国营服装厂。领着李馨月,带着李馨月的五件衣服样品和画好的四十多张设计图到了服装厂。
肖大姐跟服装厂的人商讨做衣服的价格和数量,而李馨月这跟他们的技术人员沟通衣服的细节。
因为肖大姐跟这家服装厂的厂长是熟人,所以价钱上服装厂给了大优惠,而且先付定金就可以开工了,衣服也是陆续做出来的,等到全部交付完了之后,再结算全款就可以了。因此李馨月并不用贷款,只要肖大姐帮她垫上一部分就行。
就这样,忙碌了几天,李馨月的设计的衣服总算是送到服装厂去生产了。
并且,当天肖大姐就把她的服装店给停业了,不知道上哪找了几个做建筑的人,说是要对她的店面进行改造。
54、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昨天,呃,昨天晚上,跟一只蝙蝠PK,整整PK了半小时,然后墨仔把它拍死了,之后,之后……墨仔房间里的东西毁了一大半,呃,还有墨仔的手受伤了。
不是被蝙蝠咬的,表乱想,是捡玻璃的时候划到了。而且扫把挥舞太久,手痛,今天还去了医院看了医生……o(???)o唉
昨晚墨仔睡觉的时候还老梦到蝙蝠狂舞,好可怕(┬_┬)
昨晚飞进墨仔房间的,是真的蝙蝠……活着的,会飞的,(┬_┬)
既然连展示柜都做了,没道理门面不重新装修布置的。所以这次也不用李馨月说什么,肖大姐直接就找来了人,再让李馨月想服装店的装修。说是等到服装店的装修安排好了,才准她回去。
李馨月一个头那是两个大,她以前干的,那是跟建筑一点也不搭边,这室内设计,她是一点没概念,这临时的让她怎么想得出来?
所以只能偷偷溜进空间翻书找材料、看图片,最后总算是拿出了一个相对合理,也较适合的服装店的设计方案。
李馨月拼了全力,总算是设计出来了,古典、简约风格,搭配上一个放大版的由新荷、圆月、微浪组成的商标,显得格外的雅致。
而肖大姐看了之后,连连称赞,尤其对李馨月把她们的商标放大摆出来表示赞同,不但提升了店里的装饰效果,又能时时提醒顾客这是什么牌子的店。
肖大姐也是知道,李馨月不能再继续在市里逗留了,所以设计图拿出来之后,就找了那几帮她装修店面的人的头头,老邢。让李馨月仔仔细细的跟他说了说服装店改造的细节和改造好后的效果。
这老邢叫是叫老邢,其实也就三十七八,一直都是干建筑的,刚试着帮人做装修不久,就被肖大姐给挖出来。他没想到,帮肖大姐改造门面,让他对装修有了个超前的认识,并且成为了今后室内装修业的龙头。
在李馨月准备回家的头一天晚上,肖大姐突然问起李馨月,对这批她设计出来的衣服有什么销售想法,“馨月,你对这批衣服怎么卖有什么想法没有啊?”
李馨月想既然都说很漂亮,那干脆就做高端的好了,以后的人都是看着价钱买衣服,越贵越买,于是对肖大姐道,“嫂子,现在有钱人会越来越多,我想我们既然要干,不如就走高端路线好了,把衣服卖贵一点,以后专门赚有钱人的钱。”
肖大姐毕竟不是第一天混服装业了,而且也知道一些国外的牌子卖得非常贵,可是认可和购买的人不减反多,于是连连点头,不过她并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所以问道,“我也这样想,不过你想过具体怎么弄了没?”
李馨月想了想,这时候上电视、打广告什么的那都是浮云,那就得靠人宣传,靠别的一些补上。
思索了半天,李馨月眼前一亮,对肖大姐道,“肖大姐,今天来的那个叫马玲的女孩,如果我没记错,杨娟说她是市长的女儿。”
肖大姐虽是服装业的老手了,可是这个年代的人都有个毛病,那就是不会,也不敢宣传自己的东西,所以她完全不了解李馨月的意图,逐问道,“那个叫马玲的?好像杨娟是这么说来着。可是她跟我们卖衣服有什么联系吗?”
李馨月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当然有啊,我们到时候可以便宜卖她几件,甚至是送她几件我们的衣服,她要是穿上了,不就是个活宣传了么?”
毕竟受时代的限制,肖大姐从未想过在宣传上需要投入,所以她听后,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这样做会不会亏本,“可是这样我们会不会亏本?”
“当然不会,我们走的是高端,而这马玲既然是市长的女儿,那她身边多的是有钱有权的人,能买得起我们的衣服的,自然很多。再则,人都是虚荣的动物,今天市长的女儿穿了,明天大家肯定会挤着头过来买。”
李馨月这么一说,肖大姐脑子转过弯来了,拍了下手道,“确实是这样,她们这些人,喜欢跟风着呢。”
李馨月想了想,自己重生前的各大服装店,铺天盖地的会员打折优惠,于是又继续对肖大姐道,“还有,我们可以把价格定死,然后发放一些会员卡,给有会员卡的人适当打些折扣。”
肖大姐毕竟是做过生意,一些事情她可是门儿清,“对,还可以把衣服的价格定高些,这样即使打了折,也在我们预定的盈利范围内。”
李馨月现在是越说越来劲,激动的又继续往外冒着道,“我们还可以把会员卡的门槛调高些,指定买了多少钱的衣服的人才可以办理,还可以把卡分几个不同的档次,这样不信吸引不了人。”
肖大姐此时比李馨月也好不到哪去,也激动的道,“好办法,有钱人向来喜欢攀比的,越贵,才更显得他们的身份。”不过肖大姐又担心的问道,“可是能有那么多有钱人么?”
李馨月很有信心的道,“肖大姐,这个你放心,我们国家现在一直在发展,富裕起来的人也多了,而且以后有钱人只会变得越来越多。”
对此,李馨月是一点不担心,改革开放让多少人富起来,那是举世公认的。而且这里是在城市,经济发展的前沿之地,要是换成城镇,她也不会那么有信心了。
当晚,李馨月连夜又设计出了五种不同的卡。档次由低到高依次是:普通会员卡、银会员卡、金会员卡、铂金会员卡、黑钻会员卡。每一张卡都搭配上她们衣服的品牌标志,设计得古朴典雅。
到了第二天,李馨月把设计好的几种会员卡的图纸交给肖大姐道,“肖大姐,这是我连夜画的,你看看,要是觉得不错就找地方定制。”
肖大姐对李馨月的速度吃惊不已,“那么快就做好了啊?我昨晚还想着,要催你回去早点画出来呢。嗯,这卡是要提前做好,等到衣服做好了,就要用上了呢。”
之后,李馨月有跟肖大姐详细的谈了下会员卡的定制数量,和发放数量,并越好了下一次来市里的时间。当然,这个时间肯定就是服装准备做好的时候。
等谈完了这些,李馨月就拿上她的行李包,可以回家了。而肖大姐由于要找人定制会员卡,所以李馨月只能自己去汽车站。
李馨月不知道,这个会员卡,以后被一些人当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一些有钱人还特意大撒金钱,买了衣服换取会员卡,然后拿去讨好当官的。
李馨月离开肖大姐家后,没马上就去汽车站,而是还了一身打扮,去了一家批发服装的店。这可是她拐着弯跟肖大姐打听到的。
在这里,李馨月以很便宜的价格批发到了一批童装。这是给他们县里孤儿院的孩子们准备的。
当然,她也没忘记给小柱、李大舅一家,唐大伯一家各买一套,甚至就连李大叔一家的份她也有买。至于哪来的钱买,她早就想好了借口,也不怕他们问起的。
卖完了衣服,李馨月换回了原来的打扮,又去了离汽车站不远的新华书店。
科技就是财富,这时候的科技从哪里来?当然是书上。她那空间里的商场书是很多,可是她不能拿出去啊,所以借这个机会,为家里人带一些这个时代的书回去。
首先是为小柱和唐建军选了学习用的书,然后开始选种植和养殖方面的书,还找了很多建筑方面的书。
这种植和养殖方面的书是给李大舅和唐大伯的,现在这个时候,最适合搞副业的了,所以买这些给他们,应该是很有用,也很有必要的。
而建筑方面的书是买给她表姐夫张大江的。在她得到的记忆力,这张大江不久之后好像是做工程,后来慢慢壮大做了地产商。她平时挺受郑小慧这个表姐的照顾的,就送这些书,就当是给他提前指南好了。
要问为什么李馨月之前不这么干呢?那是因为李馨月以前工作干过不少,可是没种过地,没干过养殖,建筑那更是扯谈了。虽然她空间里面有书,她也可以照搬,只是这原来什么都不知道的,突然变得什么都知道了,那可就是天下奇谈了。
况且,现在的人都相信书上的话才是对的,你一个女娃娃,什么也不懂就指手画脚的,李大舅他他们能信她才怪了去了。而且县里也没这类书卖,她只能一直等到现在,到了市里才有机会买书回去,然后在旁边时不时的指一指对的方向。
就在李馨月选好一堆书,准备抱去结账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在她身后叫住了她,“同志。”
李馨月回过头来一看,原来是那个叫马玲的女孩,于是笑笑问道,“是你啊,你找我有事吗?”
虽然李馨月需要马玲为她宣传衣服,可是有的时候过于刻意的套近乎,很容易让人反感,所以她对马玲刻意的保持了些礼貌距离。
那叫马玲的女孩伸出右手道,“呵呵,我叫马玲,刚好也来买书,碰到你就上来跟你打个招呼。”
李馨月由于选了不少的书,所以只能艰难的把自己的右手腾出,跟马玲轻轻握了一下道,“你好,我叫李馨月。”
马玲这时才注意到李馨月抱着的书,于是问道,“你怎么买那么多书啊?”
李馨月笑笑,答道,“难得来一趟市里,所以帮家里人买回去。”
“哦,这样啊,那我帮你拿一点吧。”马玲并没有不礼貌的追问李馨月的家里情况,而是很热情的帮李馨月分担了一些书。
看着马玲没架子,李馨月轻松不少,她最怕大小姐脾气的人了,于是很真诚的谢道,“真是谢谢你啊。”
马玲摆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对了,你那衣服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啊?”
李馨月估计这应该就是马玲跟她打招呼的目的了,于是就道,“已经拿去做了,放心少不了你的。到时候还能给你优惠价哦。”
没成想马玲听后,以为李馨月是想拍自己父亲的马屁,于是为难的道,“这……”
李馨月看马玲的样子,也猜到马玲是误会什么了,干脆就说开了,“放心吧,不是为了你爸。我是看你上次说你也不喜欢杨娟,所以才给你优惠的。”
听后,马玲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你很不喜欢杨娟啊?”
李馨月摇摇头道,“不是不喜欢,应该说是讨厌。”
马玲小了,小声的对李馨月道,“我也有点讨厌,她可做作了,可是我爸说同事之间要团结,让我少耍小性子。唉,上次就是因为这样,才跟她出来逛街的。”
李馨月想了想,道,“你爸可能不知道这个杨娟的为人吧,要是知道了,指定让你离她远远的。”
马玲怕了下自己的头道,“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然后又笑着对李馨月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之后,李馨月得知马玲想买写英语书回家自学,于是就给了她一些专业的建议,又帮她选了好几本英语口语练习的书,还让她跑一趟百货商店买台录音机回家练习,这才结账出了新华书店。
出了新华书店后,李馨月当然要去汽车站准备乘车回家,不过马玲一直拉着她,让她早点再来市里。最后还给她留了家里的电话号码,让她下次一来就马上通知她,才上了一辆桑塔纳离开。
5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等待保钓人士回国中~
期盼他们能全部平安归来。
PS:钓鱼岛是中国领土,中国人在自己的领土上,某个国家凭什[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么抓人?你的军舰凭什么开到中国领土来?
又是一次折磨人的旅程,不过这次李馨月有经验了,她一上车就催眠自己。睡着了,就听不到、闻不到也看不到,那就不痛苦了。
等回到县里,李馨月下车后,并没有上次去市里时那么的凄惨,不过两个半小时的弯曲的公路,也确实让她够呛的。于是她进了空间,调了时间洗了澡,就倒在床上休息了一下。等她休息好之后,外面也就过了十来分钟这样。
这时她也没立刻就动身回家,而是换了身装扮,带着在市里批发来的衣服,去了县里的孤儿院。把衣服交给了孤儿院的人后,才离开。
这是她之前想做,又没做到的。世界那么大,别的地方全都帮,她可能没那么大的能耐。所以就从近的地方帮起,等以后有了能耐,再一点一点的扩大吧。
办完这之后,李馨月才步行回家去。等到了靠近李家村的地方,李馨月才从空间里拿出她在市里买的书和衣服,另外再拿了些肉类和粮食,把它们分别装在从批发商店里A来的蛇皮袋里,找来一根棍子挑着走。
李馨月从未挑过担,这些东西说多不多,说少它也不少,所以她只能走走停停。等她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因此她打算回家放下东西,就拿上给唐大伯一家准备的东西,去唐大伯家把小柱给接回来。
可她刚进家门,她家的那四只多天不见的小狗就扑了上来,对着她摇尾巴的摇尾巴,抓裤脚的抓裤脚,有的甚至就挂在了她裤脚上,让她迈不开腿。不得已,她只能从空间里,拿了几块肉来诱开它们,这才脱身成功的。
不过这四只小狗好像吃得很好啊,比她去市里之前肥了不少,各个都是圆嘟嘟,胖滚滚的。
等李馨月到唐大伯家后,小柱一见他姐回来了,立刻就扑了上来,“姐,你回来啦?”
李馨月双手都拿着东西,被小柱这么一扑,那是一个踉跄没站稳。多亏了唐大伯母眼快,扶了一把,不然李馨月就要直接栽倒在地。
唐大伯母看到李馨月手上的东西,问道,“馨月啊,你这都什么啊?这是?”
李馨月把给唐大伯一家的衣服塞给了唐大伯母道,“大伯母,这是从市里给你们带的衣服,一人一套。”
这时候的人,过年的时候才会换新衣服,有的甚至是好几年都不换的。所以李馨月这手,算是大手笔了。
这唐大伯母是双手捧着衣服,怪嗔道,“你说你去市里就去市里,还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李馨月笑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借口道,“呵呵,这不是难得去趟市里嘛,放心,没花什么钱的,建国战友的爱人就是做服装生意的,她哪能要我多少钱啊?”
唐大伯母虽说是长辈,可是她并不是唐建国的母亲,更不是李馨月的婆婆,她在李馨月家的财政上是插不上手的。再加上衣服是买给他们家的,所以她能不赞同,却不能责备李馨月什么。
唐大伯也深知不能管得太宽,逐对唐大伯母道,“行了行了,馨月好心好意卖的,你就收下吧,”然后他又转而对李馨月道,“馨月啊,这次就算,下次可不兴浪费钱了啊。”
李馨月见已经揭了过去,逐笑着保证道,“知道了,大伯,下次保证不会了。”
然后她又拿出在市里买来的书,对唐大伯道,“大伯,这是我在市里买的一些农业方面的书,我知道您是种了一辈子的地,可是既然有专家专门研究这个,还出了书,那就有一定的道理,我想不妨也看看,兴许能用得上。”
唐大伯年轻的时候也是有点文化的,不会一味只论经验。而且这字他也能认一些。所以接过李馨月递过来的几本书后,他马上看翻了一下,才对李馨月道,“挺全啊,养牲口、种地什么的都有。馨月啊,你费心了,这可是比别的东西好哇。我可得好好看看。”
东西分完后,李馨月又跟唐大伯和唐大伯母简要的汇报了下这次去市里的情况。之后才对小柱道,“小柱,你在家有没有不听话调皮啊?”
小柱挺挺胸脯,对李馨月道,“当然没有,我可乖了,还帮大伯母干活来着,是不是啊,大伯母?”
唐大伯母看起来很喜欢小柱,笑眯眯的道,“是是是,小柱最乖了,是个好孩子,还帮干活呢。”
小柱正得意洋洋的等着李馨月夸他呢,一边比划自己的新衣服的唐建民就吐槽他道,“挺乖的,就是是不够机灵,搞恶作剧,老让人收拾。”
小柱嘟着嘴道,“那就一开始,后来我可没再让人帮收拾了,他们谁也抓不到我!”
李馨月很不解的问道,“什么恶作剧?”
李馨月刚一问完,小柱立刻收声,一边讪讪的躲到唐大伯母身后,一边还为自己辩护道,“姐,我那是伸张正义,除暴安良!”就连唐建军也拿着他的衣服,跑到他房间躲了起来。
见此情景,李馨月更不解了,于是问唐大伯母道,“小柱,他们这些天,究竟都干了什么啦?”
唐大伯母那是憋着笑,一一道出了李馨月去市里之后,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张凤的老娘见没人再去她家找麻烦,也就跑了回来。而郑建民自从李彩花被抓之后,就开始四处勾搭小媳妇老大婶。后来他不知道怎么又勾搭上了风韵犹存的张凤的老娘。
由于张凤的老娘身材和相貌,都要比李彩花好上许多,所以郑建民很快就和她发展到了偷情的地步。
他们偷情也就偷情吧,偏偏有一次不小心被小柱和唐建军这两个小鬼给撞上了。
小柱本来就恨郑建民,于是就跟唐建军一商量。然后他们两人一起偷了正在偷情的郑建民和张凤老娘的衣服。
当他们正拿着衣服准备回家呢,就撞上了唐建民。唐建民在审问了他们两人后,就比他们更绝了。
让小柱和唐建军去村里叫人,说这里着火了。自己则在离郑卫民和张凤老娘偷情不远的地方,生了一把火,然后把他们的衣服给扔进了火里,最后放上很多的生树叶,好让那地方烟变大一点。这之后他自己再退到远一点的地方等小柱他们领着人过来。
这郑建民和张凤的老娘刚好完事后,才发现起烟了,就慌张的寻找衣服准备离开。可是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衣服。而小柱和唐建军这时已经村里人领到这里,唐建民就假装说他和弟弟们路过这里,看到冒烟了,就叫大家过来救火。
大家看烟还挺大的,误以为真着火了,就拿着刚才带来的工具要去扑火。而唐建民最后再很坏心的把他们往郑建民他们偷情的地方一带。就这么,大家扑火不成,看到了光溜溜的郑卫民和张凤的老娘。
自那以后,小柱就彻底喜欢上了恶作剧,不过他也是挑人来恶作剧的,专门找黄菜花一家和李彩花一家的麻烦。比如往她们家水缸扔点狗屎牛粪,在她们洗好还没来得及拿回家的衣服上撒泡尿之类的。
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出一些小纰漏,让唐建民帮他收拾一下残局,慢慢的越来越老练,想抓住他的把柄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因为开始唐建民帮忙,后面小柱和唐建军干练,所以黄菜花家和李彩花家从头到尾都只能怀疑是他们,可又找不着证据。虽然黄菜花家和李彩花家很气恼,也到唐大伯家闹过,可是都被唐大伯母给赶了出去。
李馨月听完这些丰功伟绩,憋笑都憋得快抽筋了。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走过场,说一说的。于是憋着笑,努力板着脸道,“小柱,你这也太不应该了,怎么能恶作剧?这是不好的行为,知道吗?”
在唐大伯母身后的小柱,跨着脸道,“哦,知道了,姐。”
唐大伯母以为李馨月是生气了,赶紧劝她道,“馨月,小柱他也没干什么,就调皮了一点,哪个男孩子不这样啊。再说了,看他们被整,那是大快人心。而且他们根本就没证据,又能怎么样?”
等唐大伯母说完,李馨月立马就憋不住,破功了,“大伯母,我没生气,哈哈……亏他们想得出来,在洗好的衣服上尿尿,哈哈……”
小柱看他姐笑了,也就知道他姐没生气,于是很是得意的道,“这有什么,我还有很多办法没试过呢。”
听了小柱的话,李馨月狠狠的抹了一把汗,这唐建民真是够黑的。其实她不知道老唐家盛产腹黑,最黑的那个还要属她挂名丈夫唐建国。
有些事情是要适可而止的,于是李馨月对小柱道,“小柱啊,姐姐不是说你错了,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做很多次,你这么经常的整他们,迟早会被抓住的,以后不能经常的去整他们了,知道吗?”
小柱是嘟着嘴道,“哦,知道了……”小心眼里还在专研他姐话里的漏洞,只是不能经常整,那隔久一点应该就可以了吧?
所以,以后这两花家还是时不时的就被小柱他们整上一回,次次都气得个半死,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内个内伤啊。
唐大伯母是听说过李馨月家和黄菜花家的恩怨的,所以等李馨月教育完小柱,她就拉着李馨月幸灾乐祸的道,“你是不知道,后来黄菜花听说她丈夫和张凤老娘有染,拿了把菜刀,就杀到了张凤家,要跟张凤的老娘拼了。”
“那后来呢?没人给去劝劝啊?”
这时唐建民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道,“去是去了,不过看热闹的人更多,都不怎么劝。后来她们一直打到没了力气,才停下来的。两人都皮青脸肿的,尤其是张凤的老娘,估计她女儿回来,都认不出她了。”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唐大伯,也忍不住开口了对唐建民道,“好了好了,那天你没少看热闹,就别再幸灾乐祸了。”
提起张凤,李馨月突然想到她是被抓走的,于是问道,“对了,张凤呢?还没回来吗?”
“没呢,被抓走后就再也没见过,别人问她老娘,她老娘就只会哭。”唐大伯母道。
李馨月和唐大伯母是一阵唏嘘。
当晚,李馨月是被唐大伯母留下吃过了晚饭,才带着小柱回家去的。
到家后,小柱就开始缠着李馨月要新衣服。原来他是看到唐大伯一家都有新衣服,想着自己应该也有,就一直憋到了家里才问。李馨月这才送行李包里翻出给小柱的衣服。
小柱那是一阵欢呼,可还没等他开心劲过呢,他姐又拿出了给他学习用的书,N多本,让他的笑脸直接崩塌。
到了第二天,李馨月才拿着给李大舅一家和郑小慧一家的东西去了李家村。
她先是去了李大舅家,把东西交给李大舅妈,受了好一阵念叨,才又跟李大舅汇报了去市里的情况。然后同样把在市里买来的书交给了李大舅,而李大舅是马上让两个儿子给他讲解去了。
出了李大舅家,李馨月自然是要去郑小慧那。为了防止拿着东西郑小慧不让她进门,她特意找来个不大的背筐,把给郑小慧家的东西都放了进去,才背着去了郑小慧家。
她这才刚到,就看见郑小慧叉腰站在大门口。于是赶紧上前问道,“姐,你这一大早的,怎么站在门口啊?谁给你气受了不成?”
郑小慧撇了李馨月一眼道,“怎么?别人给我气受了,你还能给我去报仇啊?去去去,就你那小样,自己别被人欺负就成了。我这是在等你呢。听人说昨天晚上看到你回来了,我估摸着你今天早上就会过来。”
李馨月听后撇了撇嘴道,“那不都以前吗?现在谁敢欺负我?哼,看我不收拾他。”
郑小慧也是白了李馨月一眼,“是是是,谁不知道你李馨月把李彩花那个胖疯子给捆了,谁敢找你麻烦啊?不怕被你给捆了啊?”接着她就把李馨月领了进门,边走边问,“这次去市里还顺利吧?”
李馨月点着头,开心的道,“挺顺利的,衣服已经送去服装厂做去了,等过段时间衣服做得差不多了,我再去次就可以了。”
“还要再去啊?”郑小慧差异的问道。
“是啊,这是刚开始,我估摸着,以后进入正轨了,几个月送一次设计图什么的过去就行了。”
等她们进到屋里,李馨月放下背筐,从里面拿出给郑小慧准备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才道,“对了,姐,这些衣服,是我在市里买的,批发的,很便宜,你们一人一套。这写书,是给姐夫买的书,他不是帮人盖房子吗?我就估摸着着书他能用得上。”
她表姐夫没什么文化,可是她表姐有啊,好歹她表姐也是小学毕业的,一些简单一点的东西,她还是看得懂的,看不懂的她还给他们准备了新华字典。这可是给小柱他们买的时候多预备的。
郑小慧自然是好一顿念叨,直接就把李馨月给念死。
好不容易等郑小慧念叨完了,李馨月才嘱咐郑小慧一定要让她表姐夫好好研究研究她买的书,然后拔腿了开溜。生怕再被念一遍紧箍咒。
之后她又去了李大婶家。废了好一翻唇舌,李大婶他们才收下李馨月买的东西。不过李馨月发现,李大叔现在即使不去酒厂了,依然在家自己酿酒,还让两个儿子跟着他一起酿。
56、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收到个好消息,激动得有点过度,所以忘记来更新了,嘿嘿,嘿嘿,对不起大家啊~
表打,表打,墨仔错了,错了啦~
“乡里四月少人闲”,这农历的四月也就是阳历的六月,小麦成熟的季节。家家户户都要忙着收割自家的小麦,就连小柱他们也都放了农忙假。
这个时代也没个收割机什么的,所以村里一些相熟的人家,就会聚在一起收割小麦。今天帮了这家收割,明天就轮到下一家。
李馨月嫁给了唐建国,这唐、李两家就算是姻亲关系了,所以唐大伯跟李大舅这俩算得上是亲家的亲家聚在一块商量了下,决定今年两家一起收割小麦。
其实也是赶巧,两人刚商量完,就碰到了李大叔,于是一合计,也就算上了李大叔家。就这么三家人一聚在一起忙活着田里的小麦。
而作为老唐家的一份子,老李家的一员,李馨月自然是跑不掉。不过由于大家一致认为,她不适合到地里去干活,所以她就被分配到了后勤去了。
李馨月不适合去地里干活,那是有典故的。其实这跟李馨月的关系不大,而是原来那个李馨月以前干的好事,她每一次去地里帮忙,不是帮倒忙,就是帮倒倒忙。故而连累了重生而来的李馨月不被允许去地里干活。
工作就这么一分配,除了大人李馨月和郑小慧负责后勤,其他都去了地里,而小孩则是由唐建军和小柱这俩半大的孩子统一看管。
这后勤的工作,看似很轻松,其实并非如此。要为三家十几个在地里忙碌的人送饭、送水,回来还要忙着准备晚上犒赏大伙的饭菜,还有一些琐碎的家务等等。
为了让大家吃得好,李馨月是各种理由全开的从空间里往外搬食物。虽然能搬出的理由是少之又少,可也算是丰富了一点大家的饭菜。
担心大伙在农忙期间太劳累,李馨月还偷偷的在给大伙送去的水里加了点丹药,让大家适当的补一补。就这么的,一直忙碌了好些天,才把小麦收完。
小麦一收完,李馨月是松了一口气,也提了一口气。把小麦收完了,她可以休息休息了,可是按照原先的约定,黄菜花家是把小麦一收,就要归还她家的地,而她担心黄菜花会死扛着不还。
果不其然,李家村全村的小麦都收完了,黄菜花家的小麦却迟迟未见动作。不但李馨月家地里的小麦不收,就是种在她自己家地里的小麦也不收。
对此,李馨月心里很是着急,她吃不准黄菜花这是打算做什么,担心她要出什么幺蛾子,于是连夜指挥者空间去黄菜花家一探究竟。
刚到黄菜花家,李馨月就听到黄菜花在训斥黄小芸,“我叫你今天去接近他,你怎么就这么跑回来了?”
李馨月往房里一靠,就看到黄小芸哭丧着脸对黄菜花道,“妈,他,他又要干那个,我,我怕……”
见到女儿如此黄菜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训斥道,“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可怕的?啊?你现在可要想清楚,你已经被他那样了,将来还能嫁给谁去?好在他那个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姑娘,而且又不知道那个王厂长后来也对你那个过。你就赖上他,将来也好有个归宿啊。”
听完母亲的训斥,黄小芸就哭了出来,“我,呜……”
黄小芸一哭,黄菜花就开始急躁起来,气急败坏的道,“你什么你?难不成你还想赖那个王厂长?我可告诉你,我听人说,他现在是自身难保,你可别不要命了。再说,他年纪都那么大了,他就是没事,你还想去伺候他、给他送终?他可是有老婆的!”
“妈,我不想,可是我害怕,王彪他,他每次都想跟我干那个,我,我怕……”
黄菜花气得牙痒痒的道,“你……真是被你给气死,你就不能两眼一闭,就让他干一干,反正只要你把他抓牢了,你迟早都是嫁给他的,这有什么关系?”
李馨月这下总算是明白了,黄菜花这是让她女儿黄小芸,不惜一切去接近王厂长的侄子王彪,进而让他娶了黄小芸。可是,这,这也……
李馨月作为一个八零后,她真的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被那个了之后,就会想要嫁给那个她的人。黄芳是这样,而黄菜花也这样打算,她甚至不顾她女儿的感受让女儿去勾引王彪。
黄小芸往床边移了几步,坐到床上,才小声的道,“妈,他长得那样,我,我……”
李馨月在空间里听到后,那是一阵扶额,原来黄小芸不原意,不是为了别的什么,而是为了王彪的长相问题。可这王彪,虽然长得膀大腰粗的,也确实和好看沾不上边,但是也算不上丑啊?
空间外的黄菜花那是着急上火的开始数落,“你现在还能想怎么样?我现在已经开始听到有人隐隐的在传你上次的事情了,要是你不赶紧抓住王彪,让他娶了你,等这事一扩散,那可怎么办?”
“我……”黄小芸依然是吞吞吐吐。
黄菜花看她这样,火气更是飙升了好几丈,吼道,“你是不是还在惦记着那个唐建国?他们都说他出去做生意去了,我看他是养不了家,扔下李馨月那贱蹄子跑了。我可告诉你,你给我死了那份心吧,就算他回来了,我也不会让你跟他有什么的。”
听完后,黄小芸忍不住低下头去,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我……”
黄菜花终是不忍继续骂她女儿,耐心的劝道,“小芸,听话,妈就你这么个女儿,是不会害你的。那个王彪虽然是王厂长的侄子,可是王厂长倒台后,他不一样还在肉联厂么?说明王厂长的事对他没影响。只要你嫁给他,不但那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而且还能到镇里去享福去。这可比被唐建国扔在乡下的李馨月风光多了。”
黄菜花的努力还是没有白费的,黄小芸开始松了口,“……那,那我试试……”
眼见女儿松口了,黄菜花开心的道,“诶,这就对了,只要能让他娶了你,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别怕。”
这下李馨月算是知道为什么黄小芸看不上王彪了,原来她是惦记着唐建国,还拿王彪跟唐建国做比较。这能比的么?唐建国是个大帅哥,而王彪,他是个大胖哥。
而且王彪虽然没有因为王厂长倒台而怎么样,可是他却不是一个良配。王彪生性好色不说,还有诸多恶习,就她所知,黄小芸后来是嫁给了王彪,可是却过得不如意。
可是具体怎么不如意,李馨月无从得知,因为原来那个李馨月由于自己也婚姻不幸,所以没什么心思去关注别人,所以她无从得知。
这一段过后,黄小芸又问起另外一件事来,“妈,咱家的小麦你打算什么时候收啊?”
黄菜花狠狠地拍了一下黄小芸道,“收什么收?反正小麦一收,就得把地还给李馨月那贱蹄子,我还不如让她把咱家的小麦都给收了,再把地还给她,省得咱自己收还要累得个半死。”
“这,妈,她能答应么?而且就她那样,能把咱家的小麦都给收了?”
黄菜花冷笑道,“不答应?收不了?那就不还地了,咱们不急,等着她来找。等她来了,咱就吓唬吓唬她,就算不能把她家的地都留下,至少也不用都还回去。”
“妈,还是你厉害,就她以前那孬样,要不是有郑卫国他们一家给撑腰,上次她敢这么对咱?”
“那是,而且这次就算郑卫国他们,也说不得什么。我上次盖的保证书,可是说收了小麦,才能还地的,这小麦不收,地怎么还?”说完,黄菜花得意洋洋地笑了。
在空间的李馨月冷笑了,她就知道这个黄菜花要出幺蛾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不过她这办法还真是蠢的,看来这次是没什么幕后军师指导她,就这办法,也只有她能想得出来。
她边指挥空间回家,边想道,既然想耍赖是吧?那我就更赖一点,我玩更黑的,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立刻去找郑小慧商量这事。郑小慧听说后,立刻火冒三丈,就想冲去找黄菜花评理。
李馨月赶紧把她给拉了回来,并小声的在郑小慧的耳边,说了说自己的计划。
郑小慧听后,眼前一亮,摸着下吧道,“我还真看不出来啊,馨月,你可够狠的。这么整他们家,你就不怕他们会饿死?”
李馨月笑笑道,“对恶人当然不能用对常人的办法。再说这怎么会饿死他们?你别忘了,大家都说,黄菜花老爹文.革的时候手脚不干净,顺了好多宝贝藏着呢,没有了小麦,他们也是饿不死的。”
之后两人为了更稳妥一些,就找了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妈过来一起商量。
而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妈把事情分析了下,都觉得黄菜花那是太过份了,不给她点苦头吃吃是不行的,而李馨月的办法,肯定能让他们吃到苦头。而且以黄菜花的家底,就算没了小麦,那也是不会被饿死的,所以就同意了。
不过她们要求要把这事做得更隐晦一些,不然到时候引火烧身,那就不好了。而就这点,她们四个商量了小半天。
郑小慧和李馨月一组,唐大伯母和李大舅妈一组,她们分别开工,每一次都“不一不小心说漏嘴”,让附近村里的一些贪心、好占便宜的小人知道,“黄菜花家里出事了,要举家搬迁,所以没功夫管地里的小麦,打算不收了。”
一般的人听到了,那最多就一笑置之,可是这些人都贪心、好占便宜的人,他们一听,黄菜花举家搬迁,小麦打算不收了,那不就是不要了吗?可都暗暗的留心起来了。
然而在李馨月她们商量的时候,又不小心给唐建军和小柱听了去了。他们小哥俩一琢磨,又把这事告诉了唐建民。
之后唐建民又指使这俩小的,到学校里“不小心说漏几次嘴”,也让一些贪心、好占便宜的小人的小孩知道了“黄菜花举家搬迁”的事。
于是这些人不但在外面听到了消息,回到家又听到自家小孩说起,再联想到,最近大家都在隐隐的传黄小芸遭人强了的事情。于是就认为黄菜花是为了怕她女儿黄小芸的事被爆出来,打算举家搬迁,顾不上地里的小麦了。
不过他们很贪心,谁都没出去声张,而且还让自家的孩子不准出去对外人讲,只是暗地里去通知了自己的亲戚朋友,打算黄菜花一家一走,马上就去抢收她家的小麦。
说来也赶巧了,李馨月她们的谣言才散布出去后没几天,黄菜花一家就去了镇里不知道办什么事情去了。
虽然他们一家是没拿什么东西,可是真正看到他们一家出去的人并不多。经过李馨月他们的串改消息,大家又传来传去,于是附近几个村刮起了,“黄菜花一家已经搬出李家村”的谣言风。
而那些观望的人,立马开始准备行动,找工具的找工作,拉亲拉友的拉亲拉友。
最后,随着唐建民不厚道的拿了把镰刀,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往黄菜花家的地走去。他们就一窝蜂的赶到黄菜花的地里抢收小麦。
有的人是全家齐上阵;有的不但全家去了,还叫上了自家所有的亲戚。就这么,没到半天的功夫,黄菜花家的地就全剩下了麦根,就连种在李馨月家的地上的小麦,也被一抢而空。
5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眼睛不舒服了,早上就去看了医生,医生说是用眼过度,建议多休息,
所以墨仔今天颓废了一天,明天还不知道怎么办呢,要开天窗了,开天窗了呀~~~~~~~
如果是在李馨月重生之前,别说去抢人家的小麦了,就是自己家的小麦,也是花钱请收割机去收割的。
可是这时候的人穷啊,好多人都是吃不饱的,再加上得到李馨月他们透露消息的人,都是些贪心、好占便宜者,他们是怎么都不可能放过,捡现成粮食的大好机会的。
等黄菜花回来发现自家小麦只剩下了麦根,先是懵了,然后火气犹如坐上了火箭,刷一下就飙升。脸色通红的站在她家的地里,咆哮了老半天,全身脱力了,才没人扶了回家。虽然没了力,可是嘴里还不断的冒着骂人的话,脸色更是黑青黑青的。
村里的众人一看,黄菜花一家又回来了,纷纷纳闷,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了他们一家搬走了么?然而那些去抢了小麦的人,看到黄菜花一家出现后,立马就躲了起来,生怕被发现后小麦要还回去。
黄菜花在村里人缘不怎么好,和她相熟的人都是和她一样,些势利、长舌、好占小便宜的小人,刚好就他们这些人,有的是一开始就去抢了小麦,有点后来听说了也赶去抢的。所以他们也都纷纷躲着黄菜花。
村里到底还是好人多,所以郑建民打听来打听去,就把去抢他家小麦的人给打听清楚了,只是他们听到的谣言,谁也说不清楚,有是说是这个,有的说是那个,还有的说是谁谁家的孩子。反正就是查不到李馨月头上。
这郑建民回家给黄菜花一说,黄菜花就火了,操起棍棒就往那些人家讨说法。可是那些人谁肯认账啊?认了就得把小麦还回去,那他们就白忙活了,所以都赖着,谁也不承认。
故而,黄菜花是天天到这些人家报道,她一去不是打,就是闹,搞得这些人就更不敢把小麦还给她了。而且就因为这样,她把附近几个村的小人都给得罪了。
黄菜花家地里的小麦被人都抢光光了,李馨月也不再去理会黄菜花的任何事情。她直接就去找村干部,让他们给做个证,自己有黄菜花的保证书,而黄菜花家的小麦也不在她家的地上了,那地就得归还自己了。
最近这些村干部没少被找不着自家小麦的黄菜花闹,所以他们一听到黄菜花,爽快的在李馨月的保证书上签了大名,甚至加盖了村里的公章,让李馨月自己去接管土地,然后就把李馨月请了回去。生怕李馨月在这里呆久了,黄菜花来闹的时候看到了,两人打起来,连累到他们。
李馨月家的地,这下算是拿回来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她不会种地,而且她家就她跟小柱在家,他们怎么种?再说了种地的经济效益并不高,还不如做其他的呢。只是做什么呢?于是就打算找人商量去。
她这才刚出门不久,在路过唐大伯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唐大伯和李大舅两人在商量着什么。
李馨月好奇的上前问道,“大伯?大舅?你们怎么站在这啊?”
唐大伯一看自己站的地方,拍了一下额头,对李大舅道,“看我,说着说着,竟然忘了让你进门了,走走,我们进去继续说。”然后又转头对李馨月道,“馨月,你也进来,你也进来,给我们出出主意。”
李馨月心里很纳闷,他们怎么凑在一起了?这是要干什么?那么煞有其事的样子。
原来,自从两家一起收割小麦之后,唐大伯就跟李大舅一拍即合,很快熟络起来,两人没事的时候就聚在一起,说说种地什么的事情。
等到了屋里,唐大伯母热情的招呼李大舅,而唐大伯也率先道,“馨月啊,我和你大舅觉得,你买的那些书里,教人科学养猪挺不错的,都打算在家里养上几头。只是咱以前养猪都是自己吃,或者卖给村里人,这要是养多了,会不会卖不出去啊?”
李馨月笑了,看来她买的书还是有点用处的,这俩长辈开始注意到了上副业来了。于是煞有其事的道,“当然可以啊,咱村里人不多,可是城里有啊。他们又不能像咱一样在家里养猪,要吃肉就只能出去买。而且我在镇里、县里,甚至市里都看到有人拿猪肉去卖,因为不要肉票,可好卖了。”
“是吗?那咱这就去找找看哪家有猪崽,抱几头回来养养。”说完,李大舅就拉着唐大伯打算出门找猪崽去。
不过他又被唐大伯给拉了回来,“大兄弟,你怎么那么着急啊?你那猪栏都还没弄好,找回来你养到什么地方去啊?”
李大舅经这么一提醒,哈哈的笑道,“看我,这馨月一说行,我都忘了,书上说猪栏也有讲究的。走,咱研究研究这猪栏怎么弄。”
唐大伯和李大舅的事,刚好提醒了李馨月。她可以拿自己家的地来搞养殖啊,她家的地都是连在一起的,又靠近水源,再合适不过的了,于是赶紧对他们道,“大伯,大舅?我也有事要跟你们商量商量。”
李大舅很纳闷的问,“馨月,什么事啊?”
倒是唐大伯母比较细心,她突然想到,李馨月家的地是拿回来了,可是他们姐弟种不过来,便问李馨月道,“馨月啊,你是不是担心你家的地拿回来,你们种不过来啊?”
经唐大伯母这么一说,唐大伯也想起来了,不过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大难事,于是就对李馨月道,“馨月,这不是什么大事,等忙过这几天,我们就去帮你,把你家那地给种上。”
李大舅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也在一边道,“是啊,馨月,你和小柱种不过来,那不是还有我们么?别担心了。”
李馨月却是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是的,我是想把这地拿来搞养殖。”
“养殖?”唐大伯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道。
李馨月点点头道,“嗯,我家那地不是连在一起的么,而且离水源也进,所以我就琢磨着,在那挖个鱼塘,养上鱼和鸭子什么的。”
唐大伯思考了一下,才道,“这……行得通么?”
李馨月点点头道,“行得通的,这跟养猪是一个道理,只要能像书里一样,做到科学养殖,应该就没问题。”
几位长辈听后不断的思索李馨月所说的养殖是否可行,很快,李大舅就想到了一个大难点,逐问李馨月道,“馨月,按你说,这还是行得通的,可是,这具体怎么弄,我们谁也不知道啊。”
李馨月想了想,然后道,“我们可以先按照书里说的试试,要是成功了,再扩大规模。这样风险就不会那么大。”
虽然是个新的路子,不过看李馨月不干不肯罢休的样子,几位长辈也就同意了。有些事情总要试一试,何况他们自己都打算养猪呢。
之后,李馨月又说出了自己的另外一个想法,“大伯、大舅,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商量,你们也知道我家没人手,这要你们帮长期打理,我坐等其成,这事我干不出来。所以我打算打算跟你们两家合作,由我出地方,还有买育苗和鸭崽还有其他的钱,让你们帮着管理,等卖了钱,我们三家平分。”
开始唐大伯他们三人硬是不同意,说是帮管可以,不拿钱。李馨月软磨硬泡的,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使他们同意。
既然同意了,李馨月就开始规划怎么把她家的田地改造成池塘。等唐大伯和李大舅他们在忙完了自家的事情后,就开始组织人手对李馨月的地里进行改造。
他们这么一动不要紧,就惊动了黄菜花。黄菜花这边一听说李馨月他们开始挖地了,那就是要收回土地了呀。于是急了起来,也不管自家的小麦的去向了,马上就想李馨月家闹。
可是她又想到,上次自己被李馨月打了一顿。觉得还是等到李馨月单独在家的时候,再去找她算账比较好。不然她又仗着人多,就敢跟自己对着干。
就这样,黄菜花特意找了,李馨月单独在家的时候,拿着木棍就杀到唐家村去了。
到了李馨月家,她也不拍门,直接就踹门而入。见到李馨月就挥着手里的木棍道,“李馨月,你这小贱蹄子,你赶紧把我家的地还给我。”
李馨月本来在干家务,这黄菜花突然闯了进来,像个疯子一样挥着木棍乱吼乱叫,着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看李馨月像是被吓着了,黄菜花以为自己成功的吓唬了李馨月,于是把木棍重重地敲了下地面,然后道,“你要是不还地,我就让你好看。你还是赶紧让他们停下来,不准别挖了,知道吗?”
李馨月冷笑道,“还地?哪来的地还?那地是我家的,哪来的还不还?你自己盖的保证书,你还想抵赖?哼,村干部都已经在上面签了字,也盖了公章。你就是抵赖,那地也是我家的,知道不?”
黄菜花惊讶的瞪大她那双小小的绿豆眼,用手指指着李馨月道,“你,你把保证书拿去签字盖章了?”
李馨月趁着黄菜花惊讶的功夫,马上敏捷的抢过黄菜花的木棍,然后往远处一扔,同时对黄菜花道,“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好欺负啊?好啊,我们今天再打一次,看看今天是谁好看!”
李馨月刚一说完,黄菜花立马就想跟李馨月撕扯上。
可李馨月的动作比她迅速得多了,哪给她近身的机会。轻轻一闪,就闪开了她的攻击,然后顺着她出力的方向,脚上一绊手上一推,她就被撂倒在地。
等黄菜花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的时候,李馨月又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两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等她刚缓了过来,李馨月又继续给她几个耳光。
之后李馨月才冷冷的道,“我听说,最近有人看到,你女儿早上衣衫不整的回来的。现在这事传的人还不多是吧?你要敢再打我家的主意,我第二天就让附近几个村的人知道,你黄菜花的女儿是怎么回来的。哼,到时候你女儿会怎么样,那可就要看大家怎么认为了。”
黄菜花一听,脸色尽失,惊恐的道,“不,不要说,我求你了,看在她是你表妹的份上,别说出去。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路上碰到了,我也当不认识你。求你别去跟人家说,说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没等黄菜花说完,李馨月就把她连同她带来的木棍给扔了出去,关上门。
李馨月叹了一口气,可怜停下父母心啊,像黄菜花这样的人,也会为了自己的女儿想尽、做尽一切,只是她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而自己要是去跟她们说什么,她们肯定都不会相信的,到时候只能引火烧身而已……
解决了黄菜花,李馨月又开始忙活着自己家的土地改造,给唐大伯他们说说养鱼养鸭的相关事情。而唐大伯和李大舅也找来一些人帮忙加快挖鱼塘。于是很快,鱼塘在众人的努力下,开挖了出来。
李馨月又谎称出去买鱼苗,到县里转悠了一圈,然后把空间里的小鱼苗和小鸭子拿出来,让唐大伯他们放养到鱼塘里面去。这些鱼苗可是她选过的,白鲢、花鲢、草鱼、鲤鱼还有鲫鱼等等,混养在一起能增加效益的。
之后的日子里,李馨月一直忙于画她的服装设计图。毕竟上次她给肖大姐的图,只是夏秋季节的,冬天的可还没有呢,所以她要抓紧时间把冬天的服装设计出来,下一次去市里的时候好交给肖大姐。
在这之余,她还要抽出时间来看越来越多的设计书,不断的补充在这方面的知识。而她所画的设计图,也越来越好,越来越成熟起来了。
58、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说到老式的电话,墨仔想起了墨仔家的第一部电话,那就是一个盘式电话。
很坑爹的电话,墨仔爸让人帮装上后,墨仔研究了半天,不会打,还把拨盘扣了出来,为此墨仔那时候还被墨仔妈拿织毛衣的针抽了一顿。
后来墨仔爸让人帮换了一部,他又很坑爹的没叫人家教他怎么用。所以这次他亲自上阵,结果,和墨仔一个毛病,被墨仔妈好一顿骂。
后来墨仔爸只好又找人帮换了部按号式的。
而且墨仔每一次路过电信局,电信局的阿姨就问墨仔,你家电话还好吧?
看,人家不问候别人了,专问候墨仔家的电话了。坑爹
转眼就到了李馨月和肖大姐约好的日子,所以李馨月又一次收拾了东西,去了市里。
等她到了肖大姐的店面外时,发现这里早已不是她第一次来的样子了。墙面经过了处理,看上去很有木质的感觉。大大的玻璃已经嵌在复古的窗框上,从外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店里的情况。
而里面的装修似乎也弄好了,就连她画的那些服装展示柜,都做好运来摆上了。
这时眼尖的肖大姐从店里看到李馨月后,立刻跑了出来,惊喜的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来啦?我这几天还在念叨你什么时候来呢。我瞅瞅,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呢?”说完仔细的对对李馨月上下打量了一遍。
原来的那个李馨月长得就不错,五官很精致,要不也不会被王大友缠上。而李馨月重生后又吃了养颜丹,这时养颜丹已经完全发挥了效果了,让她的皮肤变得更白皙细腻,整个人就像个瓷娃娃一样。
再加上李馨月本身,也有那么点可以欺骗人的气质,穿的衣服又很得体。所以现在凡是看她的人都会眼前一亮。
只是可惜,现在更漂亮了,想要变漂亮的动力又不在家。李馨月那是丝毫高兴不起来。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道,“嫂子,你就贫我吧,”之后又指了指店面道,“这都已经完工了呀,这么快啊?”
提到装修,肖大姐马上就忘了刚才那一茬儿,拉着李馨月进到店里,然后指了指店里的装修道,“赶紧看看还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咱再改改,不然就来不急开张了。”
李馨月看了看,除了一个小细节他们没注意到,其他的都很好,不过能做成这样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嫂子,你们可真厉害,就那么点时间,你们就能把这给弄好,不过”李馨月又指了指天花板上的电线道,“嫂子,这些线要是看不到那就更好了。”
肖大姐看了看,比划了下,才道,“是啊,这些线有点影响美观了,可是这有电灯怎么能没有线啊?怎么办啊?”
李馨月笑道,“嫂子,这个简单,就是拿些东西,把它们遮起来,让人看不到它们就行了。”
最后,肖大姐竟然神奇的找了木工做了些小木槽,让人漆成了和墙壁一样的白色,然后把那些电线给全部钉在里面。李馨月真的好佩服肖大姐,这电线槽就这么被她发明了?
不过这也让李馨月突然想到,她们没有塑料模特,现在再去联系厂家已经来不急了,于是顺便让木工给做了几个可以拆装、活动的木头假人暂代。
最后肖大姐还搬出了,一块按照她们的服装商标设计出来的招牌,让李馨月查看。这也是李馨月上次就设计好了的,能给店面起画龙点睛的作用。
等到李馨月查看完之后,肖大姐就请人帮着挂了上去。不过在挂之前,李馨月还细心的用红布把整块招牌给遮了起来。这是惯例。
等这些弄好之后,肖大姐和李馨月就要到服装厂,把做好的衣服领回来。在验看衣服的时候她们发现,做工和用料都上,这家服装厂是没得说了,要么说人家是国企么,就是价钱不便宜。
衣服领回来后,李馨月她们忙着摆放衣服的同时,也要准备开张的事项,和邀请的人物。
这方面肖大姐是老江湖,所以这些都交给了她去办。而李馨月呢,她得把马市长的女儿马玲,请来。这好多宣传都得靠她才能完成的呀。
这不,肖大姐出去准备开张的事情后,李馨月也出去找了一公共电话,往马市长家打过去。
这时候市里就那么几部公共电话,排队等着打电话的人老多,李馨月是等了好久,才轮到。
等轮到李馨月的时候,看着拨盘电话,她都不知道怎么下手了。这和她记忆中的电话是两个模样,以前打电话,她是按数字,而这个……
那个圆盘她得从哪一边拨起啊?
后来还是个好心的大妈,看她实在太“村”,好心帮她拨了号,她这才打通了电话。
电话通后没多久,那边就有人接听了,接电话的是个年轻的男性,声音洪亮,“喂,哪位?”
“你好,请问是马玲家吗?”声音太大,李馨月给吓了一跳,差点就把话筒给扔了,所以她的声音显得很细弱。
那男子愣了下道,“哦,你找马玲啊,等等啊。”
不久,马玲就来接电话了,而她一听到李馨月的声音,就开始抱怨,“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去了你们店里好几次了,这次总算了来了。你等着啊,我马上就过去。”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等李馨月挂掉电话,回到店里没多久,马玲果然来了,不过她还带了个年轻的男子。个子挺高,和马玲有七分相像,肤色比一般男子较白一些。
马玲一见到李馨月,就道,“我都还以为你要失踪了呢,”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男子道,“这是我哥,叫马力,是个警察。”
然后马玲有给她大哥介绍李馨月道,“这就是我一直给你说,给我介绍英语书的李馨月,她设计的衣服可漂亮了。”
那男子看着李馨月傻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伸出右手道,“你好,很高兴认识你。这些天小玲没少唠叨你。真是谢谢你帮小玲介绍英语书了,教她英语的人说,她最近进步挺大的。”
出于礼貌,李馨月也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下道,“你好,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他们这边问候完了,马玲那边就指着一件已经挂上去的衣服,问李馨月道,“馨月,这就是你设计的衣服?可是那天没看到这件啊。”
李馨月笑笑道,“那天你看到的那五件,只是其中做好的样品,很多都没做出来呢。不过现在全部都做出来了,一些已经挂上去了,一些还没来得及挂呢。”
马玲似乎对新衣服很感兴趣,她听后很是兴奋,拉着李馨月道,“啊,那就是不只五件,还有很多哇?太好了,我都要看。”
之后马玲发挥了她对漂亮衣服的全部热情,把点里的衣服一一拿来试了个遍。好在李馨月设计店面的时候,专门设计出了几间独立的试衣间,里面还嵌上一块大镜子。
虽然这样得多话一些钱,不过这对顾客来说方便了很多。看马玲就知道了,她就表示对独立试衣间和镜子超有爱,大大方便了她试衣服。
马玲在试衣服,马玲她哥就坐在服装店的沙发上对着李馨月发呆。李馨月闹不明白他怎么了,而自己又总不能把人家马玲的哥哥晾在一边不管吧,所以只能找话题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渐渐的,聊天就演变成了一问一答,马力问,李馨月答。这马力净是问些李馨月的家里情况,比如她的父母,亲戚、朋友啊,还有是哪里人啊,整得像是在做笔录一样。
当马力知道李馨月住在唐家村时,竟然神奇的说他知道那个村,“啊,你住在唐家村啊,我知道那里。你们县的警察来市里的时候,提起过你们村,他说你们村有个人特倒霉,刚被人误告,接着又被人拿刀砍上门。”
李馨月满头的黑线,原来县里的警察都是八公,竟然把她宣传到了市里,“我就那倒霉蛋……”
“呃,不,不是吧?”马力显然感到很意外。毕竟很少有人那么巧的。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我需要拿来开玩笑吗?”李馨月很是无奈的道。
哪知马力听完后,就开始哈哈大笑道,“哈哈,我说你怎么那么倒霉啊?不会是犯了太岁了吧?”
这时在试衣服的马玲听到了她哥的笑声,衣服也不试了,穿上衣服就跑出来问,“怎么?怎么?你们在笑什么?”
李馨月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去的马力,心里无比的鄙视他,你丫的笑点怎么那么低,就这么点,你就能笑得像个羊癫疯一样。
马力一边忍着笑,一边指了指李馨月道,“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过,有个人特倒霉,刚被人误告,接着又被人拿刀砍上门吗?没想到竟然是她。”
马玲一惊,担心的对李馨月道,“那你没事吧?”
马玲刚问完,马力就抢先道,“没事,我可是听说她可是一人就捆了个发了疯的疯子。”
面对马玲崇拜的眼神,李馨月很心虚的道,“运气好赶巧罢了,没什么。”
至于被人设计陷害的事情,她觉得那不是什么好经历,没必要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所以只字未提。
等马玲试好衣服后,挑出了她最喜欢的那几件,然后嘱咐李馨月一定要为她留下这几件,然后才拉着还在发傻的马力回家。
按照当地的风俗,李馨月她们还没开张,这时候是不能把买卖的东西拿出来卖和送的。不过李馨月把一张最高级的黑钻会员卡送给了马玲,并告诉她,拿着这会员卡,就能享受打八折的优惠,其他人的会员卡,是根本打不到这个折的。
送高级的会员卡,这一来,她觉得马玲人不错,是个值得交往的人;二来嘛,当然是有那么一点讨好的意思。
等到了李馨月他们开张的那天天,李馨月和肖大姐在劈哩啪啦的鞭炮声中把她们的服装店招牌上的红布揭了下来。
她们的服装店一开始,就由于因为设计独特,而吸引了不少的人路过张望,现在开张了围观的人那就更多了。可是她们仅是围观,谁也没有进去看看。
为此肖大姐是大伤脑筋,虽然她请了朋友来,李馨月也请了马玲带着朋友前来,可是到底还是人气不足。
想了老半天,李馨月拿了张纸,刷刷的写了一张告示,然后贴了出去。告示的内容为:买衣服有礼送,数量有限,送完为止。凡当天在店里购买衣服者,均可获得会员卡一张,持有会员卡,可长期享受打折优惠。
还别说,这张告示的“买衣服有礼送”唬到了不少女性同胞。就这么,李馨月她们的服装店一时间人气暴涨。
而李馨月送的礼物,其实挺坑爹的,就是用一些废布料做了一些小头饰,而且才十多个而已。本来只是她做着玩的,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这小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可大受欢迎,后来一些顾客更是要求用钱购买,搞得以后李馨月她们还得特意找人做来卖,为此又去注册了一个品牌,不过那些都是后话了。
李馨月她们把衣服的价位定得很高,最便宜的一件也要80多块。要知道,这时候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到不了80块,甚至有很多,连一半都达不到。所以这价位吓走了不少人,可是也一些人没走,热情反而高涨了。
除了一些被人流吸引来的有钱人,还有肖大姐请来的不少生意上的朋友。她们都很捧场,不但来参加了开展仪式,还大手笔的购买了不少衣服。而李馨月和肖大姐一合计,给她们每人送了一张金会员卡。
虽然这金卡仅能打九折,可是奈何人家店里的衣服贵啊,打九折总比一分都不打要强吧?所以她们都乐于接受这张金卡。
另外马玲也带来了不少她的朋友,都是一些当官的女儿,她们也是当场就买了不少衣服。于是每人也得到了李馨月她们赠送的金会员卡一张。
等人都走后,李馨月、肖大姐,还有肖大姐的小工都累瘫在了店里的沙发上。[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李馨月和肖大姐一致决定,要给店里再招两个人了,不然人手不足啊。
等晚上李馨月和肖大姐一对帐,好家伙,一天的营业额竟然有一万块那么多。这可把她们乐坏了,要知道,这时候的一万块可是很多的。不过她们都知道,这是因为今天开张,所以生意比较多,等今天过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营业额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好的开始,一炮就火了。成功的在做生意的人中、当官的子女中宣传了她们的衣服品牌,并且初步得到了一些认可。
第二天,果然不再像前一天那样人满为患了,人就少了很多,不过离冷清还很远,因为有些人是昨天没来过,今天慕名而来。
她们都是一些做生意的人,都要面子,昨天听说了,就赶紧过来看一看。这一看,又买了不少衣服,而李馨月的会员卡制度,也让她们是一买再买。
能不买么?你买了这两件,还差一些钱就能办更高级别的卡,打更低的折,于是买了。这买了之后,又发现离更高级别的又不远了,于是又买了。
就这么的,不少人是一口气就买下了七、八套衣服。而李馨月也给她们发了金卡。
也亏得这是在市里,做生意的人到底是挺多的的,有钱人也挺多的,不然按照李馨月她们的衣服价钱那么高,打折那么低。估计是没人敢来。
恰是这些有钱人,她们觉得价钱贵的东西,那都是好的。看这牌子,这衣服,看这店面,看这会员卡。那肯定是划算的,所以她们平时逛街的地方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李馨月她们的服装店。
59、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男主回来鸟,他再不回来,墨仔就急死了~~~~~~~~~
李馨月市里呆了几天,这几天她是一点也不轻松。她把自己设计好的冬季的服装设计图交给了肖大姐,然后又开始跟肖大姐细说之前画出来的一些秋款的衣服,最后怕夏秋款的衣服会被人仿制,所以又加画了一些秋款和夏款的设计图。
这之后又忙着培训肖大姐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找来的小工,让她们在导购衣服的时候能销售更多的衣服。为了促进销售,她还和肖大姐制定了销售提成的奖励机制。顺带设计了几款工作服给她们。
其中马力独自来找过她一次,可惜很赶巧的她不在。后来她猜测,是马玲要找她,让马力过来跑腿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等她准备回家的时候,马玲又找上了她。这马玲一来,就神秘兮兮的问她,“馨月啊,你觉得我哥那人怎么啊?”
李馨月没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就当她问自己对她哥哥是不有意见,毕竟上次他好像很不礼貌的笑了自己来着。
于是就道,“挺好的啊,虽然上次他笑话我,不过挺实诚的。”能不实诚么?当着人的面爆笑人家那么久,有心眼的人能这么干?而且人还有点傻,老发呆。
李馨月有的时候,感情神经会比较大条,不是很明显的暗示,她那是不知道的。
唐建国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所以她能感觉到。可是这马力,说实话,才见了一面,不可能表现得什么出来,所以她无视了。这样马力那明显就是看上她的表情,就悲催的被她当成了发傻。
“那,那不如你就做我嫂子吧?怎么样?虽然我哥那嗯是大大咧咧了点,可是人很好的,我保证他肯定能对你很好的。”说完,马玲还很暧昧的对李馨月笑笑。
李馨月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很诧异的对马玲道,“我跟你哥?你没开玩笑吧?”
什么时候她跟马玲的大哥扯在一起了?他们就只见过一面好不好?再说她可是有夫之妇,不能乱扯的好不?
马玲摇摇头,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没有啦,我觉得你们要是在一块的话,在合适不过了。而且我哥也偷偷跟我说,他对你有意思呢。你放心,以后我罩着你,我哥要是敢对你不好,我就削他。对了,我爸和我妈那,我保证说服他们。”
李馨月赶紧声明道,“马,马玲,我没告诉过你吗?我已经结婚了。”
以前王大友纠缠她的时候,从未跟她说过明示暗示的话,她不好直截了当的说什么,可是这次不一样啊,马玲都挑明了是来做媒人,她能不赶紧说清楚么?
虽然她挺喜欢马玲的,可是不能因为喜欢马玲就喜欢她哥吧?她喜欢的是唐建国。\\虽然唐建的家事没马力的好,虽然他社会地位和财产更比不上马力,可是马力不是唐建国,她就只认唐建国,其他人谁也不行。
而且唐建国对她很好,很细心的照顾她,很耐心的包容她,他的亲人对她更是好得不得了,她怎么舍得放弃他呢?再说了,她又不需要那些什么社会地位,那些对她来说和浮云一样。钱的话,她有空间,要是需要,她可以自己去赚。
不得不说,李馨月在感情方面很固执,只要认准了一个人,哪怕是再有权再有钱的人,除了她认准的人不要她外,她都不会松动的。
马玲显然没想过李馨月可能已经结婚了,所以她听到李馨月的话后,非常惊讶的道,“什么?你结婚了?不会吧?可是你看上去挺小的啊。”
李馨月笑笑道,“呵呵,我们村里人结婚都挺早的。”她并不敢跟马玲说自己跟唐建国只是请了结婚酒,还没正式登记的事情。
马玲显然对得到这个答案很是失望,不过她还不死心的问,“那,那你丈夫,他是做什么的?”
提起唐建国,李馨月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羞涩的笑容,“他是部队专业回来的,原来和我在一个酒厂,之后因为我丢掉了工作,现在出去做生意了。”
“啊,那他对你好不好?”
“好,要是他对我不好,我怎么会嫁给他……”说完,李馨月又想起了唐建国。她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他了,很想很想他了……
市里的事情办完了,李馨月也可以回家了。当她回到李家村附近的一片玉米地的时候,竟然看到黄小芸正一瘸一拐的从里面走出来。
黄小芸也看到了李馨月,她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尽失,最后凶狠地道,“看什么看?再看搓瞎你的眼睛!”
李馨月被她的狠样吓了一跳,之后她又听到玉米地里传出了一些细小的声音,里面显然是有人。
看看黄小芸的样子,在看看玉米地。李馨月再傻都能猜到黄小芸之前在跟人干什么了。而玉米地里的人,估计是王彪吧,毕竟黄菜花一直在让黄小芸勾引他来着。不过李馨月不想参合黄小芸的事情,于是什么也没说,提脚就离开了。
回家后的李馨月开始在家自学服装设计、画服装设计图,再帮唐大伯和李大舅研究怎么把养殖搞好。还要定期去一趟市里,把一些设计图交给肖大姐,解决一些服装店的难题。然后再跟马玲联络联络友情。
不管是不是为了服装店,马玲是一个值得交往下去的朋友,她不想失去朋友。不过对于马力,李馨月那是能躲就躲了,躲不过的就拉人一起跟着。
慢慢的,马玲也知道她哥跟李馨月是没有可能了,对做媒人失去了热情,就不帮着她哥缠李馨月,反而帮着李馨月躲起她哥来。
值得一提的是,唐建军这小子竟然以掉尾的成绩考上了县里的初中。收到消息的那天,唐大伯很不淡定的嘴巴大张了好半天。而唐大伯母更离谱了,亲自跑到学习去跟老师确认是二十遍,之后才像踩着棉花似的回来。
到了开学的时候,李馨月是他们组团送唐建军去县里的。搞得唐建军不敢见人,捂了一天的脸。
就这样,李馨月的日子过的平淡而充实,和肖大姐一起合作,让她赚进了不少钱,可是她发现,并没有为赚进多少钱而开心,反而越来越失落,因为她唐建国始终都没有回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日子到了临近中秋。按照李馨月他们当地的风俗,中秋节不但要吃月饼,还要打糍粑,吃麻饼,做烟熏鸭。
虽然这时候的人都不富裕,可是节还是要过的,谁叫咱们中国人对带有团圆意思的节日有特别的情感呢?何况这些原材料大多都是农村自产的。
由于自家养的鸭子是还没成熟,又舍不得杀唐建国买的那几只,所以李馨月只能找了个借口,从空间里弄出了八只鸭子。这些鸭子都是肥瘦适宜,拿来做烟熏鸭最合适不过了。
一个人应付那只鸭子,李馨月还没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她找了正在家中等丈夫回家过节的郑小慧来帮忙。
对于李馨月她表姐夫的事业,虽然她是半桶水都不到,可是她可以提一提大致方向,只是她根本就找不到机会。
每次去郑小慧家,她都赶上了张大江不在家的日子,好不容易找准了他在家的时候,他又被李大舅有事找去了。再说,她也不能天天去找他吧?不被人说死,也要被郑小慧误会啊。而她跟郑小慧讲的话,那根本也是对牛弹琴,没用啊,所以只能继续等机会。
郑小慧到李馨月家后,小柱领着牛牛玩游戏,而李馨月和郑小慧开始动手做烟熏鸭。虽然郑小慧做菜难吃了点,可是杀鸡杀鸭这活她还是很麻利的。
有了郑小慧的帮忙,八只鸭子很快就都宰杀好了。李馨月把宰杀好的鸭子去翅尖、鸭脚。
之后她们又把鸭子加盐码味,等腌渍入味后,又浸入沸水中略烫至皮紧,再捞出抹干水分,放到熏炉中,用稻草烟熏至呈茶色取出。
这样烟熏鸭就算做好了,等到吃的时候,再把它放到了卤锅中卤熟,改刀装盘就行。
当然那些翅尖、鸭脚什么的都被李馨月做成了小零食,让小柱他们这些小孩拿来啃掉。当然,小柱也没忘记给他的好兄弟唐建军、小侄女妞妞,还有以前的小跟班,李大婶的小孙子虎头小盆友留下一些。
这些都忙完之后,李馨月就要把烟熏鸭拿去送人了。按照人道数量,她给唐大伯、李大舅、李大叔家各送了两只,郑小慧那送了一只,自己家留下一只。
另外还有小柱留下的那些翅尖、鸭脚什么的小零食也要拿去送一送,当然,这个是小柱负责。
不过唐建军这时候在县里上学,回不来,小柱很是失落。李馨月只能安慰他说,过了中秋就去县里,到时候带着他一起去看唐建军,这才让他有了精神。
烟熏鸭送出去了,也换回了不少月饼、糍粑还有麻饼,甚至还有李大叔自己酿的酒。对于一堆的零食,可乐坏了小柱。而李大叔送的酒,就难坏了李馨月,因为没人喝啊。
到了中秋节当天,唐大伯和李大舅都邀请了李馨月过去过中秋节,就连郑小慧和李大叔都发出了邀请。可是李馨月觉得去了哪家不去哪家都不好说,于是就和小柱两个人在家过中秋。
虽然人不多,可是李馨月却把菜色准备得非常丰盛,除了烟熏鸭那是已经预备好了的,还有红烧排骨、红烧狮子头,大盘鸡、碎肉烧茄子、娘豆腐,还有据说唐建国最喜欢吃的酸菜鱼。
这是听唐建军说的,唐建国不在家,李馨月也无从考证。至于为什么做这道菜,李馨月自己也说不准,当她拿起鱼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做了。
饭菜了上桌,李馨月姐弟两刚准备开吃,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拍门声。
于是李馨月让小柱先吃,自己则去开门。等她把门打开,就看到自己这几个月来,心心念念的人站在门外。
唐建国,看上去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有些疲惫,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好些东西。心情似乎很好,眼睛亮亮的,嘴角挂着大大的笑容。
而李馨月一看到他,激动得整个人就扑了上去。还好唐建国反应快,一把就把李馨月抱了进门,然后用脚把大门给踢上。不然外面路过的人就要看他们笑话了。
进门后,李馨月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很不好意思的放开唐建国,一边红着脸抢过他手里的一包东西,一边想说些什么来救场。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刚才还在屋里的小柱就跑了出来,像火车头一般向唐建国冲了过来,“姐夫!你回来啦?”
唐建国把下手中剩下的东西放下,一把抱起冲过来的小柱道,“回来啦,小柱,想姐夫了没啊?你在家有没有听姐姐的话?”
好在唐建国身手不一般,不然要是还了别人,早就被小柱给冲倒在地上了。
小柱那是小尾巴直翘,得意洋洋的道,“那当然能啦,我还帮姐姐教训了坏人呢!”
“坏人?”唐建国眉头紧锁,望向李馨月,等她解释。
李馨月想,这一时半会儿的也些事不完,于是就拉拉唐建国道,“没什么啦,都过去,我把菜都做好了,咱进去吃饭,吃完了饭我再跟你说。”
唐建国看李馨月现在挺好,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也不像是打算隐瞒不说的样子,所以放她一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放下小柱,拿上东西,跟着李馨月进了屋里。
由于唐建国的回来,李馨月他们的中秋宴会气氛之分热烈,小柱边很哈皮的吃着,边缠着他姐夫唐建国说话。李馨月也拿出了李大叔酿的酒,打算犒劳唐建国。
吃到一半的时候,李馨月问唐建国道,“怎么样,这一次出门还顺利吧?”
唐建国只是笑笑道,“放心吧,很顺利。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对了,我还带了好多东西回来给你和小柱呢。”
小柱一听说给自己带了东西,立刻欢呼道,“哦,太好了!”
唐建国虽然说很顺利,可是李馨月知道,这一趟下来,他一定吃了不少苦,只是不想说出来让自己担心罢了。这次他是回来了,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出去,要是还出去的话,他又能在家里呆多久。
就这样,唐建国才刚回来,李馨月就担心他会再次出门,于是越想越偏,越想越觉得心烦,所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可是她忘了,她的酒量很小的,只要一杯,她就能醉倒。所以这一杯下去,她就趴下了。
李馨月一倒,唐建国最后只能让小柱自己吃饭,自己则无奈的把她抱进了她的房间,放上.床,并很细心的把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之后才又回来外面收拾残局,然后再把他买给小柱的东西拿出来给小柱。
衣服、玩具、书包,小柱那个兴奋加哈皮,一直缠着唐建国。等到他终于舍得去洗澡睡觉了。唐建国才空出了时间去洗了个澡。
洗好澡后,唐建国想起李馨月还没洗澡,于是给李馨月打了一盆热水,打算就算洗不了澡,也给她擦擦脸什么的。毕竟他之前看李馨月天天都要洗澡,很讲究卫生的。
60、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H无能,墨仔捂着脸跑掉~
唐建国用湿毛巾,轻轻的给李馨月擦了脸。\\刚准备起身,李馨月就睁开了眼睛,双眸迷离的抱着唐建国,喃喃的道,“唐建国,唐建国……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想你呀,天天都想……可是你就是不回来,就是不回来……”说完眼睛就红红的,看上去很委屈的样子。
唐建国听后,也顾不上毛巾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抱住李馨月,把头埋进了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乖,我回来了,我也想你……每天晚上,都想到睡不着。”
都说喝醉了的人会把埋藏在心里最担心的事情说出来,李馨月就是这样。
之前黄菜花的话,她听了之后虽然一笑置之。可是她从小就是孤儿,一直都很没安全感,所以在心底忍不住的担心,担心唐建国真的不要她了。
于是她一把就推开唐建国,气恼的对他道,“想我你怎么不回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想抛弃我了……”
还没等她说完,唐建国就又紧紧地抱住了她,结结实实就给了她个深吻。
开始的时候李馨月还一直用手推着唐建国,可是慢慢的她就顺从了,手也攀上了他的背。
等到李馨月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唐建国才放开她的唇,变喘着粗气,边在她耳边欢快的道,“馨月,你喜欢我。”
唐建国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就像在是陈述,一件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的事情一样。
李馨月就是再醉,那么激烈的吻都该醒了一半了,所以听了唐建国的话后,她的脸立刻红到了耳后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娇羞的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看着李馨月这般娇羞的样子,唐建国一把就把李馨月往床.上压去,边亲吻李馨月,边沙哑的道,“馨月,我做真的夫妻好不好。”
说完,仿佛是怕李馨月做缩头乌龟,没给她任何出声的机会,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不断的亲吻她。而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反复的轻抚、揉捏起来。
李馨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在唐建国的吻里迷失了自己。等她感到胸前一凉,身下有只大手在摸着那里,才回过神来。害羞的推了推唐建国,“不要,建国,我怕……”。
可惜唐建国现在是欲.望高涨,整个人像似着了魔一样,李馨月的那点力道根本就阻止不了他。
他一边亲吻着李馨月身体,一边用手就扯着她的裤子,“乖,别怕,没事……”
眼看裤子就要被唐建国给扯下了,李馨月有点害怕了,开始不断的用力推拒起来,“不要,不要啊……”
唐建国早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根本不可能给李馨月任何逃掉的机会。边激烈的吻着她,边不断的轻抚她的身体,迷惑她,让她放弃抵抗。
慢慢的,李馨月开始发出细小的呻吟声,忘记了反抗,任由唐建国摆布。
而唐建国察觉后,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都给脱了,然后扯下李馨月的裤子,就覆上去。
等到他准备进去的时候,下面一边不断的磨蹭李馨月,一边在她耳边喘着气问道,“馨月,你同不同意跟我做真正夫妻?”
唐建国那是太不厚道了,等到最后一步,不做都不行的时候他才问,可不就是算准了李馨月这时候反抗不了么?
这不,此时的李馨月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觉得全身想着火了一般,只能不断的呻吟。
而且下面那个烫烫的东西磨蹭着她,让她很不舒服。所以她急躁的扭动身躯,想摆脱那东西的磨蹭。
扭动中,下面的摩擦加剧了,这让唐建国再也忍不下去了,于是把李馨月的腿分得更开,扣住她的腰,直接就冲了进去。
唐建国冲进去后,李馨月疼得使劲的挣扎,边挣扎边喊,“痛……不要,嗯,不要啊,出去,嗯,出去啊……好痛……好痛……”
可唐建国怎么肯放掉到手的肥肉呢,他并没有出来,只是停下不动。然后一边不断的亲吻李馨月,一边用手抚.摸她的身体,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而李馨月也慢慢的不再挣扎了,而是扭动着身躯,不断的呻吟。这让一直靠毅力忍着的唐建国再也忍不了,抱紧她就狠狠地进攻起来。边进攻,边问李馨月道,“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般猛烈的进攻,李馨月就是想逃就逃不掉,只能虚弱的承受着,虚弱的呻吟,“嗯……慢点,慢点啊……嗯……”
见李馨月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唐建国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速度,也加重了力道,狠狠地吻了吻她的朱唇,继续逼问道,“是不是喜欢我?是不是?”
李馨月已经完全被唐建国所主宰了,边嘤嘤的呻吟,边道,“喜,喜欢,嗯……轻点……嗯啊……喜欢……”
轻?怎么可能。唐建国得到这个让他欢心不已的答案后,整个人更疯狂了,扣住李馨月就马力全开的攻击起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馨月连呻吟的力气也没有了,可是唐建国依然精力旺盛的不断进攻。
其实也是李馨月自作自受,唐建国本来就是当兵的,体力和耐力都要比一般人好很多。而她又给唐建国吃了颗洗髓丹,这使得他原有的能力,大大增强了,这也间接的表现在了床.上。
唐建国第一次结束后,紧紧地拥着李馨月,而他的那东西还深深的埋在她身体里,舍不得把拔出来。\\
他一边轻吻着李馨月,一边道,“馨月,我也喜欢你,那次在水库边上醒来的时候就喜欢了。那时候我就想,这人儿要是我媳妇就好了,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又狠狠地吻了吻李馨月。
李馨月现在很累,她是动都不原意动了。虽然唐建国的那东西不拿出来,她很不舒服,可是她没力气动了,只能任由它继续留在自己身体里。
过了一会儿,李馨月才小声的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道,“建国,你,你还会不会出去啊?”
李馨月的声音很小,可是唐建国还是听到了。他亲了亲她,笑道,“呵呵,舍不得我啊?好,我不出去了,就在家里种田,跟你生孩子……”
唐建国还没说完,李馨月就羞涩的往他脸上就是一拍,然后扭动着身体,想推开他。
唐建国可是还在李馨月身体里面的,她这不动不要紧,一动起来,唐建国马上就又有了反应。
而李馨月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她赶紧推着唐建国,边试图让那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边道,“你不是已经弄过一次了吗?怎么又……”开玩笑,她是吃了洗髓丹,不是吃了无敌丹,都已经弄过一次了,再弄一次她怎么受得了。
可是唐建国并不打算放过她,翻了个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然后开始小幅度的动了起来。边动,边亲吻李馨月呻吟着道,“乖,让我再弄一次,嗯……再一次就好,乖啊,很快,嗯……很快就好。”
眼见近功开始了,李馨月抗拒的边推着唐建国,边呻吟道,“不要……嗯……嗯啊……不要了……”
由于唐建国那东西就没出来过,李馨月的身体里又依然很润滑,所以他根本就没受到任何阻力。
当然,李馨月推打造成的那些阻力,对他来说就像是在挠痒痒,根本无济于事。
这一次唐建国比上一次有经验多了,在冲击度和持久度方面,远远大于前一次,甚至是前一次的两倍。
李馨月挣扎不开,只能躺在唐建国身下接受攻击。可是时间一久,她开始就发火了。
先气恼的威胁唐建国,后来看到这招无效。又开始换了一个方式,可怜兮兮的哀求唐建国。
可惜声音带了点情.欲和呻吟声,“建国,嗯……不要,嗯啊……我好累,放过我吧,嗯……不要了……嗯……”
李馨月不知道,她现在看上去就像个楚楚可人的瓷娃娃。带了情.欲的呻吟声、虚弱的哀求声,配上凝脂般的肌肤,无一不刺激这她身上的唐建国。
所以唐建国不但没有停止攻击,反而加重了好几倍的力道继续攻击她。最后她是连哀求的力气也没了,只能在唐建国的攻击下发出些细小的呻吟声。
等到唐建国第二次爆发的时候,李馨月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晕睡了过去。
唐建国怜惜的吻了吻李馨月紧闭的眼睛,亲了亲她的红唇,才离开她的身体。重新打了一盆热水,给她擦拭身体,然后再给自己清理。
等到这些做完之后,唐建国才把李馨月紧紧地抱在怀里睡去。
唐建国这处男哪是那么好打发掉的,半夜里他不顾李馨月的抗议,死磨硬泡的又弄了两次。
李馨月甚至因此生气得,在唐建国的胸前狠狠地咬了一口。可是这一口不但没有是唐建国停下来,反而刺激到了他,使他更发了疯似的进攻起来。
第二天李馨月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而唐建国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被卡车反复的碾过了好几次一样,痛得都麻木掉了。尤其是下面,生疼生疼,动一动还有那个东西流出来。
所以她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进了空间就泡在温泉中。在温泉里泡了许久,她才缓了过来,身体不那么难受了。这才穿上衣服,出了空间。
她一出空间,刚好被进来看她有没有醒的唐建国,被撞上了。
对于这个,李馨月没办法解释,只能傻傻的望着唐建国不说话。而唐建国第一反应,就是把身后的门给关上,然后到窗边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等唐建国确认外面没人之后,这才对李馨月道,“外面没有人,你放心吧。不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讲讲这个啊?”
李馨月惊讶的看着唐建国,她怎么也想不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而唐建国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解释道,“你有秘密这对我来说,并不是新鲜事了,还记得我去俄国的前一晚吗?还有自从你嫁过来之后,我们家就没怎么买过粮食,一些菜也莫名其妙的多了出来。”
顿了一下他继续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当兵的有个习惯,就是看不惯内务很乱,要是发现被子叠不好,我们都会重新叠过。我们结婚的第一晚你喝醉了,第二天把被子叠得歪歪扭扭的,当时我就重新帮你叠过。可是第二天,我发现那被子还是我头一天叠好的样子,根本没动过。这之后第三天、第四天都是一样,你很少会去动它……”
唐建国的话让李馨月心里翻起了巨浪,她还以为自己天衣无缝,隐藏得很好呢,没想到在唐建国眼里是漏洞百出。
唐建国看她这样,以为她还是不肯对自己说,于是在床边坐下,然后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别怕,我不逼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像刚才你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掉,让我找不到你。”
李馨月靠在唐建国的怀里,眼睛红红的直掉金豆子。她不知道原来唐建国发现她不对劲那么久了,可是却一直不逼问她。
从来就没有任何人像唐建国这样,不问任何原因的包容她,甚至首先想到的,就是怎么为她掩饰。
而唐建国也发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了,一只手轻轻地扶起李馨月的脸,心疼的边吻干她掉下的眼泪,边道,“馨月,别哭,我不逼你。真的,只要你不想说,就不说。我给你保密,不会有人知道的,你别担心,啊?”
过了一会儿,李馨月总算是止住了眼泪,她用梗咽的声音问唐建国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妖怪?”
唐建国笑了笑,然后在李馨月的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道,“妖怪?哪有你那么笨的妖怪?你是个妖精,一只会勾引人的小妖精……”
李馨月听后,什么什么金豆豆,什么感动,统统都特摸滴变成了泡影。红着脸,抓起小拳头对着唐建国就狠狠地捶打,边打边道,“坏蛋,我让你说,我让你说,打死你。”
李馨月的拳头,那根本对唐建国连按摩都称不上,冲顶也就是在挠挠痒痒。等到李馨月发泄够了,他有紧紧抱住李馨月道,“好啦,现在不难过了?乖,有我呢,别怕,啊。”
李馨月依然不死心的问道,“你不怕我吗?”
唐建国摇摇头道,“为什么要怕?从认识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一样,言行举止,甚至连处事原则都和一般人不一样。而且还笨得要死,傻得要命。”
李馨月很不服气的道,“我哪笨啦?我哪傻啦?”
唐建国捏了捏李馨月的鼻子道,“你不笨我们订婚的时候,你能什么都不要,就要那几只小鸡小鸭?你不傻,怎么会不要厂长的儿子,却要当时什么都没有的我?”
“我,我……”李馨月那是什么也说不清,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可是按照唐建国这么说,就成了真有其事了。
唐建国吻了吻李馨月的脸颊道,“好啦,不想说的话那我就当没看见,你别担心了,只是以后在别人的面前不能这样干,他们会把你抓起来的。”
李馨月沉默了一下,然后下定决心,还是把事情跟他说了吧。虽然他不会问,也不会逼自己,可是不说出来她觉得怪怪的,像没办法面对他一样,而且夫妻之间不是应该要坦诚的么?
于是李馨月站了起来,拉着唐建国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可是,你不能把我当妖怪。”
唐建国坏坏的笑道,“绝对不把你当妖怪,只是在床.上的时候把你当妖精。”
李馨月羞恼的在唐建国的腰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看着唐建国求饶了之后,才放过他。然后带着他一起进到空间里。
唐建国就这么以退为进,让李馨月把空间的事情给抖了出来。这样一来,李馨月要是想再有点小秘密都难了,一直被唐建国吃得死死的。
61、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福利,墨仔这章特别长,嘻嘻,连带明天的份都在这了哦。
而且,是特应景的腻歪文。
嘿嘿,甜了一把。
更完了,墨仔晚上去约会,不能码字啦,所以明天拿不出文文来更了哟。
呃,要是天宫不作美,下雨的话,那墨仔就回家码字,不过……
你们不准祈祷今晚下雨,不然会引起公愤滴~嚯嚯~
一进空间,唐建国就傻掉了,他无法用语言形容眼前看到的一切。等他回过神后,问李馨月道,“馨月,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据说这里是我手上这个印记里的空间,就是这个。”说完,李馨月扬起自己的手,让唐建国看了看她手上那个米粒大小的蝴蝶印记。
“据说?”唐建国一抓,就抓住了个重点。
李馨月还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顺着唐建国的话继续往下说道,“对啊,据地府的人说的。”
果然唐建国找到了突破口,问道,“地府?什么地府?”
李馨月立刻把嘴巴闭上,装傻充愣起来。心里纠结的道,糟糕说漏嘴了,哎呀,他怎么就那么警觉啊,说错个词就发现,唉……
唐建国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四周,问道,“怎么?你除了这里,还有其他的秘密?”
李馨月顿时头皮发麻,让她说空间可以,要是让她说自己是重生的,她真的有点害怕。可是不说的话……
看看唐建国,李馨月觉得,要是不跟他说,迟早他也能自己发现,到时候好像就不好了。所以李馨月决定,缩头是一刀,伸头那也是一刀,干脆自己坦白一点算了。
可是这,这叫她怎么开口啊。于是磨蹭了老半天后,她才很难为的问道,“要,要是我不是李馨月,你会怎么样?”
她实在是担心,唐建国接受不了她重生的事情。
显然这个问题不在唐建国的思考范围之内,所以他听后,非常惊讶的道,“什么?你不是李馨月?”
“那个,那个,其实我不是小柱的姐姐……”
“那你是谁?”唐建国皱着眉头道。
“我也是李馨月啊。”实在不好解释,所以李馨月从她重生开始讲起,一直讲道她救起唐建国和小柱。
唐建国听后,竟然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这让李馨月很是不解。于是她问道,“你怎么是这个表情啊?听了这个,不都应该是震惊、诧异、匪夷所思的样子么?”
唐建国用手敲了一下李馨月的脑袋道,“就吓我吧你,我认识的李馨月,从来就只有你。以前那个,我知道她是谁啊?害我以为你换人了。”
原来唐建国一开始,喜欢的就是重生后的李馨月,所以一听说她不是李馨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去了。
李馨月那边也是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担心,唐建国不能接受她重生的事情。同时心里笑得那叫一个哈皮,原来唐建国喜欢的是重生后的她。
其实李馨月那是多虑了,唐建国早年去当兵了,而他没去当兵前,原来的李馨月,他可能听人说过,路上遇到过,可是根本不认识。再说了,那时候,原来的李馨月也不大,他能对个半大的孩子有什么想法?
看着李馨月如释负重一般,唐建国,轻轻的拥着她道,“现在不担心啦?既然你知道未来的事情,那就给我讲讲吧。”
于是,李馨月抓着唐建国,就瞬移到了小竹屋里。让唐建国坐在她布置的懒人沙发上,这才慢慢的给他讲了自己知道的以后的一些大事,还有身边的一些人之后要发生的事情。甚至讲了如果不是她重生,以前那个李馨月的命运。
唐建国听完后,想了下,然后问道,“那我呢?”
李馨月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道,“呃,你,其实那次你去救小柱的时候,就跟小柱一起淹死在水库里了。”
对于这个,唐建国大为震惊,不过很快也就平复下来,当他看李馨月小心翼翼的小模样,突然升起了想逗逗她的想法。
于是把她抱坐到自己的腿上,亲了亲,然后道,“那你可是美女就英雄了,那我现在以身相许怎么样?”说完,就要向李馨月亲过去。
李馨月昨天晚上被折磨一晚上,这时候像只受惊的兔子,随时准备躲起来,所以她反应也挺快。
唐建国还没亲过来的时候,她马上就推开他。跳离他的腿,站了起来,然后跑到较远的地方去,才嚷道,“我才不要以身相许……”
唐建国是放慢动作,在李馨月身后优哉游哉的追,而且很坏心的像猫逗耗子一样,一直吓她,一下准备抓到了,又放掉,然后又继续抓。
一直等到李馨月跑累了,他才一把抱住李馨月,笑道,“哈哈,抓到了吧?看你往哪跑?这辈子你就别想跑了,谁叫你要救我,救了我,你就得负责到底,知道不?”
李馨月累得气喘吁吁,说不出话来,靠在唐建国的怀里不断的吐槽,呸,坏蛋,一开始你就在耍我呢你?害我跑那么累,哼,早知道就不救你了,就会欺负我。
吐槽归吐槽,李馨月的心情比刚才在空间外好了几百倍。因为总算是有人跟她一起分享她的小秘密了,而且这个人不会当她是当成是妖怪看待,会包容她,爱护她。
之后唐建国又问起,“那你重生之前呢?”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李馨月的心情降到了极点,她垂着脑袋,很低落的道,“我,我是个孤儿……”
看到李馨月很难过的样子,唐建国一把抱住李馨月道,“别难过,你现在有我,有小柱,还有大舅一家和我大伯一家,你看,就连李大叔一家都很关心你。”
唐建国越说,李馨月就越难过,所以她狠狠地大哭了一顿,仿佛要把重生前的委屈、难过、不愉快统统给哭掉。
而唐建国也由着她哭,只是把她拥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也没说。
等李馨月哭完之后,唐建国才轻轻的给她擦掉眼泪,然后轻柔的道,“哭过了,就别难过了,对了,我有个东西给你。”
说完,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金戒指。然后递给李馨月道,“这是回来的时候,在市里看到的,就买了。那个,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什么也没给你买,所以……”
一枚很简约的戒指,光面,什么也没有装饰,李馨月拿着它,心里泛起丝丝的甜意。把戒指递回给唐建国,准备让他帮自己带上。
可唐建国却误以为李馨月看不上这枚戒指,所以焦急的道,“我还买了其他的,有镯子也有项链,都在外面呢,就随身带了它,我……”
没等他说完,李馨月白了他一眼道,“说什么呢,我是想让你帮我戴上。”然后,笑吟吟的伸出左手,继续道,“戴在无名指上。”
唐建国这才顿悟,拿着戒指就给李馨月戴上,之后又反复的握着李馨月的手欣赏起来。
倒是李馨月被他这样搞得有点不自在起来,拍开他的手道,“你怎么随身戴着它啊?”
唐建国挠了挠头道,“不就是想着回来就给你嘛,结果昨天给忘了。”说完脸上红了红。
原来唐建国回来后,在市里刚巧看到这枚戒指,想着自己跟李馨月结婚以来,就没送过什么正式的东西,当然,他母亲留下的那些首饰算是聘礼,不算他米的。
之后他就买下了这枚戒指,然后觉得很单调,就又买了一对镯子和一条项链。然后戒指随身带,其他的放在行李中,打算一回来就把它们送给李馨月。
可是回来之后,他忙着“吃”李馨月了,这些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一直到李馨月哭泣的时候,他想着一会儿怎么哄她开心,这才想到了这些东西。
又领着唐建国参观他们现在身处的小竹屋,看了珠宝的箱子,有看了一堆堆的药瓶,还有那一大架子的武功秘籍。
看到珠宝,唐建国被刺激到了,看看李馨月手上的戒指,觉得自己送的,还不如人家原来就有的呢。
李馨月也发现了,她扬起左手,故作耍赖的道,“你送给我了,别想拿回去,是我的了。”
看着李馨月这个假假的耍赖样,唐建国笑了,用头抵着她的额头道,“馨月,以后我再给你买更多,更好的。”
唐建国笑了,李馨月也放心了,她最怕他乱想了。不过她还是很无赖的道,“好,这是你说的,我要很多很多,很漂亮很漂亮的。”
李馨月把这当成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可是唐建国却记在了心底,在他有钱了之后,每年都会花掉大笔的钱,用来给李馨月购买首饰。对于这些李馨月是基本用不上多少,她抗议、生气,可是唐建国依然却坚持年年都买。
在唐建国看到一排排的药瓶,他麻木了,毕竟这瓶瓶里的东西,他好像吃过。最后,他对那一大架子的武功秘籍表示很感兴趣。
李馨月大为不解,这东西又不好玩,练起来苦哈哈的,为毛男人会喜欢?难道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江湖梦?
李馨月领着唐建国出去参观温泉时,那满山的珍贵树木,遍地的玉石、宝石原料,让唐建国差点没晕过去。
路过仓库的时候,那仓库满满当当,甚至一些东西因为塞不进去只能堆在了外面的场景,让唐建国目瞪口呆。
等到了田里,看着光秃秃的田地,唐建国问道,“仓库太满了所以不种了么?”
李馨月点点头道,“嗯,好多东西都得堆在外面呢,”停了下,她又神秘兮兮的道,“不过这里也还是种了东西的哦,嘻嘻,就是上次跟你一起去采到的松茸哦。反正这空间什么都能种,我就把它拿来种了,结果越来越多,嘿嘿,现在就不收了。”
唐建国已经麻木了,他也不打算追问李馨月到底种了多少,只是拍拍李馨月的脑袋道,“放不下就别种了,就这样留着吧。”
之后他们又去参观了商场。唐建国对这个现代化的商场表示很震惊,一时间他有些消化不了,“馨月,你说今后的商店都是这样的?”
“怎么可能都是这样的?这只是其中的一种,以后商店的种类多着了,等下我们回去看电影去。看了你就知道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商场参观完之后,唐建国看着一楼的汽车,竟然没舍得离开,他问李馨月道,“这些车能开吗?”
李馨月想了想道,“应该是能的吧,我不会开车,没研究过。要开的话,也要它们有油,不过我对那些没研究,不知道它们吃什么油,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嘻嘻,就自己研究吧。”说完就拍拍唐建国的背,抱着一打的碟子走掉了。
后来唐建国竟然嗖的一下就到了李馨月的身边,经过几次试验,他们这才发现,唐建国在这个空间里,竟然也可以瞬移。
唐建国很惊讶的问李馨月道,“馨月,为什么我也可以瞬移?是进入这个空间里的人都能吗?”
李馨月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啊,你是我第一个带进来的醒着的人,上次我把小柱带进来的时候,他是睡着的。”
唐建国听后,笑得那个欢,抱这李馨月就瞬移到小竹屋里,直接就把她按在了床.上,然后道,“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李馨月挣扎要坐起来,边挣扎边道,“废话,你当然是第一个知道的了,要是还了别人,我怎么敢说呀。”
李馨月到底没能挣扎起来,她刚一说完,就被唐建国狠狠地压在床.上,猛烈的疼爱了一把。
李馨月被又一次摧残了,那个欲哭无泪啊,下次她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再也不刺激唐建国了。
而且她更杯具的是,她进空间后,怕时间不够用,于是就把时间设置成了1:100。也就是说,他们有很长的时间呆在空间里,在这段时间里,唐建国都有可能会对她为所欲为。
真是天作孽犹可获自作孽不可活啊,她这都是自找的。不管是让唐建国吃洗髓丹,还是空进里就调时间,还是刚才让唐建国受到刺激,都是她干的,所以她必须为这个付出惨烈的代价。
终于结束了又一次的摧残,唐建国揽着李馨月,问起他一直很关心的问题,“馨月,小柱说的坏人是什么?”
李馨月已经是有气无力了,唐建国突然问起,她还一时间脑子转不过弯来,隔了一会儿才恍然想起,这才答道,“哦,差点忘记了,这个说起来就很长很长了。”
唐建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李馨月靠这自己,然后黑心的威胁李馨月道,“那就一点一点的讲,反正我们时间还很长,不然我就继续……”
李馨月一听,还没等唐建国说完呢,马上翻起身,挪到了离唐建国较远一点的地方,抓了件衣服穿上才道,“我们还有正事要说,还有正事要说,别的以后再考虑。”
看到李馨月像个受了惊吓的兔子,唐建国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需索太过了,吓着她了。看来以后还是,不要一次就弄那么多次好的好,不然就要引起反弹了。
之后,李馨月开始给唐建国讲诉,自己怎么整垮王厂长,连带把孙副县长也给拉了下马。
唐建国听后问道,“王厂长垮台了?”
李馨月得意洋洋的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我从马玲那打听到的,王厂长可能会被判无期什么的,孙副县长被免职了,估计也会有个十几年。除了他们,还有好大一批人都被拉下来了呢。”
唐建国又一次的抓住了关键词,“马玲?”
李馨月点点头道“嗯,她是我去找嫂子,也就是赵哥的爱人的时候认识的,她是市里新上任的马市长的女儿。”
“你是说她父亲是新上任的市长?”
李馨月往唐建国身边挪了挪,然后得意的道,“对呀,对呀。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打听到的。王厂长,哦,不对,他现在不是厂长了,应该叫王富贵,嘻嘻,他们都被我整垮了,我厉害吧?”
看着李馨月像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狗一样,唐建国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道,“你呀,这是人家新上任的市长在洗牌,你就是给人家提供了一个机会罢了。”
“洗牌?”李馨月对政治什么的都不是很了解,所以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唐建国把她拉回自己怀里,靠在床头上,解释道,“就是新上任的官员,要找机会把异己铲除了,在下面安插上自己的人。”
李馨月忙翻了个身,趴在唐建国的胸前问道,“那我不是被利用了?”
唐建国用手捋了捋李馨月的长发,然后道,“你不也利用马市长,把王富贵他们给整垮了?反正目的达到了,其他的,就不关咱的事了。”
李馨月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于是点了点头,继续趴在唐建国的胸前赖着不动。
唐建国对李馨月这个动作笑了笑,轻轻抚了一会儿她的背,才又继续追问道,“坏人就是王富贵他们?”
李馨月这才把她因为知道黄小芸被强.暴,盛怒之下带着小柱去王厂长家给王厂长他们下药,回来后遭遇李彩花持刀砍上门的事情跟唐建国说了一遍。
唐建国听后,马上坐直起来,边检查李馨月边道,“什么?你没事吧?”
“当人没事啦,我有空间,怎么会有事?”之后李馨月又想唐建国讲诉了她怎么把李彩花给困了,之后村里人和派出所、公安局的人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说完后,李馨月还很幸灾乐祸的道,“公安局的人怀疑她有精神病,我听马力说,后来公安局的人请来的医生也判定她有精神病,她被关到了一个精神病医院去了。”
“马力?”唐建国又抓住了个没出现过的名字,这个名字让他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李馨月解释道,“哦,他是马玲的哥哥。”至于马力对她有意思,她觉得这个不太好跟唐建国说,所以自动把它忽略掉。
可是唐建国还是很警觉的发现,在自己的地盘上出现了只雄性动物,于是装作不经意的问,“那,他结婚没有?”
“应该还没吧?上次跟马玲通电话,她没说她哥要结婚了呀。”李馨月想了想道。
“馨月啊,这个马玲还好说,她是女孩子。马力的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不然人家说闲话的。而且啊,家事好的男人,都喜欢沾花惹草的多,你看看王大友就是这样。”
唐建国很腹黑的,把还没见过面的马力给黑了。有意无意的把他跟王大友划上等号,让李馨月对他绝缘了再绝缘。
果不其然,李馨月听他这么一说,直点头。心里想以后要离马力再远一点,她怕人缠。
不过她突然又想起什么来似的道,“对了,我碰到了你老情人了,她可是看上马力,现在正使劲的缠人哦。”
“老情人?谁啊?”唐建国挑着眉,纳闷的道。
“杨娟啊。”
“杨娟?她不是我老情人,你整天瞎想什么啊?我只有你。对了,她怎么在市里了?”
后来李馨月又把自己在市里遇上杨娟,还有杨娟为什么在市里说了一遍。
而唐建国听后,只是哦了一声,表示了解。
可是李馨月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的道,“就哦一下啊?”
唐建国狡猾的笑了笑,道,“馨月,你吃醋啦?”
李馨月被一语搓穿,恼羞的对着唐建国的胸口捶了一拳道,“你乱说,我没有。”
结果引来了唐建国的阵阵笑声。
后来李馨月又给唐建国讲了,她怎么把自己家的地给要了回来,还有小柱他们的恶作剧。以及地要回来后,又被她拿来规划,挖成了鱼塘,养鱼养鸭的事情。
唐建国听后,揉揉李馨月的脑袋道,“让人把黄菜花家的小麦都被抢了,你就不他们饿肚子啊?”
李馨月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我跟大舅妈证实过了,黄菜花的老爹私藏了不少别人家的宝贝,他们要是没粮,不会拿这些去换钱,然后再高价换粮食啊?”
唐建国点了点李馨月的额头,无可奈何的道,“你呀,别让黄菜花知道就好,对了,你好像最近和嫂子联系很多啊?”
之后李馨月又把自己和肖大姐开服装店的事情跟唐建国详详细细的讲诉了一遍。
唐建国听完,很不厚道的逗她道,“你还会设计衣服?我看不会有人去买吧?”
李馨月嘟着嘴道,“怎么会没有?我们这几个月都赚了二十多万了呢。”
“二十多万?”这个数目吓到了唐建国。他怎么也想不到两个女人开个服装店就赚了那么多的钱。
李馨月很得意的解释道,“对啊,好多人想从我们这里拿服装,所以我就给了他们代理权。也就是向想从我们这里拿服装的人收取一定的钱,然后他们那个地区就只给他们提供我们的服装。”
唐建国听后,一个头两个大,觉得她们这么做有点不厚道,“你们还真干的出来,那些人要给你们钱,还要帮你们卖衣服。他们就不觉得自己亏吗?”
“那是因为我们衣服好,牌子响亮嘛。”说完,李馨月想起她做的衬衣,然后道,“对了,我还给你做了一件衣服哦。”说完李馨月就穿上衣服下了床,去拿她给唐建国做的衬衣去了。
等她把衣服翻出来,递给唐建国道,“给,这是我做的第一件衣服,可能不是很好,可是是我亲手做的呢!”
唐建国拿过衣服,就开心的试了起来。而李馨月是帮他整整这里,拍拍那里,等到确认衣服很合身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唐建国似乎很喜欢他的这件新衣服,试了之后就小心的脱了下来,然后仔细的叠起来。接着才问李馨月道,“你说还有牌子,你们的牌子叫什么啊?怎么响亮了?”
李馨月犹豫了好半天,才红着脸道,“叫,叫荷塘月色……”
唐建国听了后,眼睛亮亮,嘴角弯弯,归来就抱住李馨月,结结实实的给了她一阵狂吻。
可是这吻着吻着就变成想干那啥了。可是经过多次摧残的李馨月坚决不肯干,努力的推着唐建国道,“不要,不弄了好不好,我想去洗澡……”
唐建国坏坏的笑了笑,抱起李馨月道,“好,洗澡,咱边洗边弄。”
之后李馨月被欺压的地点,就从床上转移到了温泉里,不过唐建国仅在温泉里弄了一次,就放过了有气无力的李馨月。他可不想把李馨月吓坏或者累坏,这样会影响到他以后的福利的。
62、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飘过~
一个温泉澡,让李馨月困得,直接趴在唐建国怀里,就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唐建国抱到了小竹屋的床上。
李馨月是一点起来的意思也没有,懒洋洋的向唐建国靠了靠,用头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建国,俄国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啊?”
唐建国亲了亲她才道,“有没有美女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个小妖精,天天晚上让我睡不着。”
李馨月红着脸,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拍,然后羞恼的道,“讨厌!越来越不正经。”
之后唐建国在李馨月的催促下,简单的讲了一些他们在俄国的经历,然后又上报了下这次出门所得的收入。
听完后,李馨月很惊讶的道,“哇,你们去一趟俄国就赚了30多万啊,好厉害啊。”
她才刚说完,唐建国就捏了捏她的脸蛋道,“我们那分下来,一个人就10来万了,没你和嫂子厉害。两个女人,哪也没去,在市里就弄出个二十多万来。”
李馨月赶紧救下自己的脸蛋,揉了揉,嘟囔着道,“什么啊,我们卖衣服得的钱,也不是很多啊,大头都是代理费,以后我们要对代理商负责的呀。”
唐建国发现,李馨月白嫩嫩的小脸上,竟然浅浅的留下了道,被他掐过的印子。用手小心的给她揉了会儿,然后心疼道,“疼不疼?都红了呢。”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埋怨道,“我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怎么没见你问啊?哼。”
接二连三的激.情,唐建国在李馨月身上,留下了许多激.情后的印记。
闻言,唐建国很不自在的咳了下道,“我,我给你拿药擦擦啊,你等等。”说完就想去找药去。
李馨月忙扯着他的衣服道,“哪那么娇气,过会儿就会消的,不用擦了。”
她心里的小九九巴拉巴拉的算着,这药要是找来了,那还不得他帮着擦?擦药不得脱衣服?这衣服一脱,不就坏事么?好不容易解放了下,她才不想继续受刑。
唐建国还是有些担心,“真的不用擦吗?我还是去找找看有什么药吧,要是不消怎么办啊?”
印痕怎么可能会一直不消?李馨月是皮肤嫩了点,看起来比较明显罢了。可是男人有的时候会有点犯傻,就像唐建国,他在面对李馨月的事情时,是会关心则乱,显得有点犯傻。
李馨月一听,急了,赶紧抓住唐建国,不准他去找药。而唐建国也固执的想要去,找药来帮她涂上,所以两人打起了拉锯战。
正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李馨月听到外面好像有拍门的声音,而且很大声。要不在房里,又是在空间里,她怎么能听得到?
于是李馨月赶紧,整了整衣服,然后和唐建国一起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他们才发现,拍门的人是在,使劲的捶打着他们家的大门。
一般人家,大白天是不关门的,而唐建国在送走去上学的小柱后,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其目的昭然若揭啊。
李馨月不解的问道,“小柱放学了?还是大伯他们知道你回来了?”
唐建国往大门方向看了看,觉得这时候要是两家亲戚来了,看到大门紧锁,就都不会来打扰他们夫妻久别重逢。于是皱了皱眉,嘱咐李馨月道,“看着都不像,你先在屋里等会,我去看看。”说完,唐建国把衣服穿上,就走了出去。
李馨月心里好奇得很,哪里呆得了,所以唐建国刚出去,她也跟了出去。
她刚到外面,就看到黄小芸往唐建国身上扑。而后唐建国是侧身一闪,黄小芸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了地上。
李馨月忙走到唐建国身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她怎么来了?”
唐建国看到李馨月后道,“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叫你呆在里面么?”
“我,嘿嘿……”李馨月打着哈哈。
唐建国,无奈的摇了摇头道,“你就那么想看戏啊?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没等李馨月说些什么,那边的黄小芸就站了起来,指着李馨月,对唐建国怒道,“唐建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下唐建国和李馨月都懵了,对视一眼问,“什么个状况啊?”之后两人均是对着对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而黄小芸继续火冒三丈的道,“你知道,我等你回来等得多苦吗?我妈让我嫁人,可是我就是不同意,一直等着你回来,你知不知道?”
说到这,她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又抽泣着指责道,“我等你等得那么苦,而你呢?却在这里和这不要脸的女人亲热!”
李馨月听完下巴都要掉下去了。这,这是八点档琼瑶剧?还是正房打小三?好像自己不是小三吧?
想到这,她不自觉的撞了撞身边的唐建国,小声的道,“建国,她是你相好还是你老婆?怎么感觉听起来很像是这么个样子。”
唐建国听了她的话,哭笑不得。不过他很坏心的在李馨月耳边小声的道,“混说什么?她疯你也跟着一起疯?还是你想看我笑话?晚上真收拾你了啊……”
这个威胁效果很好,李馨月听完后,小脸刷一下就通红,嘴巴也紧紧的闭上,什么也不敢说了。
唐建国对这个效果很是满意,他冲李馨月很暧昧的笑了笑,然后才又换了张冷脸,对黄小芸道,“黄小芸,你这一大清早的,到我家发什么疯?你.妈让你嫁谁,你就赶紧嫁去,别没事跑来我家找事。”
黄小芸是瞪大眼睛,对着唐建国道,“是不是他们跟你说了什么?不是那样的,他们那都是谣传,我是清清白白的。我一直等你回来娶我啊。”
李馨月眼睛也瞪大了,不过她是觉得黄小芸那也太能掰了。早就被王彪和王富贵给弄过了,之后又跟人钻了玉米地,这也能叫清清白白啊?那天下就没鸡了。
至于唐建国,他是开始恼怒了,冷冷的对黄小芸道,“够了,要发疯你就回家发去,我再说一遍,我已经结过婚了,而你,跟我无关。”
黄小芸忙反驳道,“你们不是没登记么?我听人说没登记就不是夫妻。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已经说服了我妈,她答应我们在一起了,我们……”
黄小芸还没说完,唐建国黑着脸就把她扔了出去,然后直接把门给关上,也不管她拍不拍门,拉着李馨月就道,“明天我们就去登记。”
“啊?”李馨月大吃一惊,事情为什么变成的明天就去登记了?而且那黄小芸这是发哪门子的疯啊?她不是应该早就对唐建国死心了么?还有就是,她好像还没到结婚登记的法定年龄吧?这样可以登记么?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黄小芸在被唐建国拒绝后,发誓要找个比唐建国更好的男人,所以就跟张凤混在了一起,之后就被王彪和王富贵那什么了。
后来唐建国出门,她有听从了她老娘黄菜花的话,就跟王彪好上了。这好上了之后,以王彪的好色性子,自然少不了做那些事情,所以她就有了。她有了,而王彪那边也没说要娶她,所以她就急了。
刚巧又人听说唐建国回来了,所以就说服了她老娘黄菜花,打算使招让唐建国娶了她,而肚子里的孩子,刚好就可以赖在唐建国的头上。
本来她和她老娘的打算是,今天她来跟唐建国叙叙旧,然后让李馨月发发火,她再装装委屈,让唐建国保护什么的,然后对唐建国表痴心,借机勾引勾引。最后再用金钱和其他的手段,让唐建国同意娶他。
可没想到她一来,就看到唐建国家大门紧闭,以为那是李馨月故意不想让她进门干的,然后就使劲捶门。接着又看到唐建国和李馨月两人亲密的互动,一个控制住,就形成了正方逼宫的架势。
不得不说,黄小芸母女的脑子都不好使,这人家跟她本来就没什么旧可以叙的。再说,人家会维护你,那也要人家之前对你有好感,喜欢你才行。
可是现在唐建国是对黄小芸根本就没好感,更不可能是喜欢她了。那人家会放着自己的妻子不维护,维护你个无好感的外人么?
既然决定了要第二天去登记,那么就要准备一些证明啊介绍信之类的东西,所以唐建国就去了唐大伯和李大舅家。
至于李馨月,唐建国觉得她昨晚太劳累了,再加上要是她休息不好的话,他晚上就没福利了,所以让她在家好好休息。而李馨月则是想,在家等唐建国失望而归笑话他。
唐建国到了唐大伯家,先是拿出了给大伯一家的礼物,然后汇报了一些这次出门的一些情况。当然,这些情况都是很坑人的假象,他对自己去俄国只字未提。
最后他才道,“大伯,我想跟馨月去登记。”
唐大伯不明所以的道,“登记?”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是啊,我想着还是早点登记的好,要是万一馨[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月有了,给孩子上户口也方便。”
其实这么早就要去登记,被黄小芸只是起到了个借口作用罢了。唐建国更为担心的是,在他地盘上出现的那只雄性动物,他要把主权给确定了,以后宣示主权的时候也能名正言顺。
对于他要那么早登记,唐大伯母那是想歪了,“馨月有了?”
“没呢,大伯母,我是说以后。”
“以后啊?害我空欢喜一场。”唐大伯母失望的道。
唐大伯这会儿忍不住,说起唐大伯母来了,“你也真是的,建国昨天次刚回来,馨月马上就能有了吗?”
唐大伯母想想,也是,唐建国那是昨天才回来的呢,于是拍了下额头道,“嗨,我怎么忘了这茬了。对对对,先登记,以后有了孩子,上户口也方便。”
唐大伯很爽快的道,“嗯,那我这就去找人给开介绍信去。”之后没等唐大伯母催促,就率先出门找人办事去了。
唐建国离开唐大伯家后,又去了李大舅家。同样是拿上了礼物,先送礼,然后汇报这次出门的情况。同样的,对去俄国只字未提。最后发表自己想跟李馨月登记的想法。
对于这个想法,李大舅和李大伯母都很支持,只是李馨月这年龄还没到,有点难办。
不过李大舅还是有办法,“我明天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把馨月的年纪改大两岁。”
等到唐建国回家后,李馨月就围着他直转悠,然后像只狐狸一样,狡猾的笑道,“嘻嘻,我年龄不到,想登记,那是不可能滴。”
唐建国票了她一眼道,“要是可以呢?”
李馨月才不相信有这可能,她一手叉腰,一手竖起三根手指头,然后道,“要是可以,我马上跟你去登记,绝不含糊。”说完,她眼珠转转,然后又道,“要是不能登记,那就当我没说,嘻嘻。”
唐建国对此不发表意见,只是晚上的时候,他把李馨月折磨得半死。在她昏昏欲睡时,问道,“馨月,你的户口本在什么地方?”
李馨月被累坏了,现在的状态是半梦半醒了,所以唐建国追问,她就不耐烦的道,“空间里,别吵,我要睡觉。”
唐建国继续哄着她道,“乖,拿出来就让你睡觉,乖啊,拿给我了就不吵你了。”
最后李馨月当然是半梦半醒的把她的户口本交给了唐建国,而唐建国拿着这户口本,直接就让李大舅把她的年龄改大了。
于是就这么,李馨月的年纪,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被改大了两岁,啊,不,是一岁半。
等唐建国把改好的户口本拿给李馨月时,李馨月暴起,“凭什么?我平白无故老了两岁?”
唐建国很黑心的道,“不是两岁,才一岁半而已,放心,一般没人看这个。你说的,可以登记就一定去了,呐,现在可以去登记了。”
李馨月一下就被呛住了,什么叫没人看?身份证上要写的好不好?她怎么也没想到,唐建国还有这手,失策了呀。
63、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发现之前有个地方有小问题,修了下哈。
造成伪更了,对不起大家呀。
不过这章是真更的。
这小柱得知姐姐、姐夫要去县里,自然是吵着要跟去。李馨月也是没法,谁叫她之前答应了小柱,去县里的话就会带他去看唐建军。所以,唐建国跟李馨月去县里登记,后面还跟了小柱这条小尾巴。
小柱去县里,自然是去看望,多日不见的好兄弟——唐建军,然而他给唐建军留下的那些个翅尖、鸭爪做的小零嘴,早就被他献媚一样的拿去进贡给了唐建国。
李馨月一看,去看孩子总给他带些什么吧。所以李馨月就找了个机会,在空间里快速的做了一些肉干。打算去看唐建军的时候拿给他,让他拿回去将就打打牙祭什么的。
而他们临出门前,唐大伯母也拿来了一些东西,让帮着捎带给唐建军的。说是唐进军他哥唐建民,本来也去县里办事的,可是他出门太早了,根本来不及交代他。
李馨月带东西也方便,随便找了个布包装装样子,然后东西都扔空间里,等拿的时候,就在布包里假装掏以掏就成。
对此,唐建国兴趣勃勃的道,“这要是出远门的话,连东西都不用拿了,真是方便。”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感情他当空间是隐形旅行袋了?
这次去县里,李馨月不用再走路去了,因为司机终于回来了。当然,车还是唐建国的二八自行车。空间的那些车子,唐建国是很哈,可是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出来开。
于是小柱坐在自行车前杠上,李馨月坐自行车后座上,而唐建国骑着自行车,这一家子就去了县里。
可是当他们路过镇里的时候,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突然就冲了出来,差点就跟唐建国的车子撞上。
差点撞上人了,自是要下车问问情况的呀,所以李馨月率先下车了,打算问问那女人有没有事。
可是当那大肚子的女人看到她时,竟然惊喜一般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李馨月?”
那女人穿着朴素,衣服宽大,挺着个六、七个月大的肚子,头发有些乱,脸上布满了妊娠斑,肤色蜡黄。李馨月是眨眨眼睛,想了老半天想,没想起她是谁来。
那女人看李馨月没认出自己,也不气恼,接着道,“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黄芳啊。”看到扶着自行车的唐建国后,她又接着跟唐建国打招呼道,“啊,唐科长,啊,不,唐建国同志也在啊,呵呵。”
黄芳?镇里小酒厂的黄芳?可是,她原来不是个挺清秀的一小姑娘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馨月心里无数个问号,可是这是人家的**,她和这黄芳的关系又不是很好,所以也不好去直接问什么。只是礼貌性的问道,“啊,黄芳啊,你最近还好吗?看我这记性。”
而唐建国则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不搭一话的扶着自行车,站在李馨月旁边,至于小柱,他是坐在自行车前杠上,不耐烦的等着。
黄芳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笑容的对李馨月道,“呵呵,没事,我最近变得蛮多的,可能是结婚要当妈了的缘故吧。”
“你结婚啦?”别误会,李馨月那不是惊讶,而是顺着黄芳的话问下去。
似乎就是在等李馨月问她这个问题,这李馨月刚一问,她就一脸幸福的笑道,“我跟大友几个月前就结婚了,这不,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可惜请酒的时候你们没来,到孩子满月的时候,你们可一定要来啊,呵呵。”
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对了,最近你还好吧?自从李老头(李大叔)退了之后,就听不到你的消息了。我真是担心你啊。”
李馨月笑笑道,“呵呵,挺好的。”
而黄芳视乎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她又接着道,“你就别强撑了,回去种地那么辛苦,你还能受得了?要是你们夫妻现在没什么事情做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回厂里。”
李馨月这才知道,原来这黄芳是在跟自己炫耀呢,真是大大的囧了。而唐建国还是表情未变,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一样。
黄芳见李馨月不说话,不知是误会了什么,继续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现在怎么也是厂里的会计,介绍你们夫妻到厂里帮帮忙的能耐还是有的,只是可能干的是临时性质的。不过没关系,这总比回家种地要强吧?”
回厂里?当她傻了不成?她现在在家画画图,时不时去趟市里,几个月就能赚,在小酒厂里呆十年也赚不到的钱。她才没那么没事找事干呢。
所以李馨月,不打算继续跟她哈拉下去了,准备说句道别的话就走,“呵呵,黄芳,我们挺好的,就不用回厂里了,对了,还有事,我们就先……”
李馨月的话还没说完,从街的另一边跑来一大妈。这大妈上来就拉着黄芳道,“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闲聊啊,我看到大友跟那女人进了小树林了,还不快点,不然他就又不承认了。”
这时黄芳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了,她也顾不上李馨月他们了,直接就跟着那大妈快步走掉了。
李馨月不明所以的问唐建国道,“建国,这是?”
唐建国看看黄芳她们离开的方向,对李馨月道,“炫耀的人往往是因为她们感到自卑,不用理她们,我们走吧,还要赶着去登记呢。”
事情正如唐建国所说的,黄芳那是感到了自卑,所以她看到李馨月后,就开始炫耀,急于在李馨月身上找回一些安慰。
事情要从王厂长倒台说起了。王厂长倒台后,一人倒,众人推,结果直接就被判了个无期。孙英眼看着丈夫没了希望,于是就把心思放在了儿子身上。
可李馨月不是下了药在王厂长家的水缸了么?所以王大友在一次和人幽会的时候,发现自己不行了。之后孙英就带着他,找了许多医生,可是都不管用。
就在孙英以为无望的时候,黄芳再次找了上门,而且是挺着个肚子找了上门。而孙英一看,儿子有那问题了,将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孩子,所以她毫无悬念的让儿子王大友娶了黄芳。这黄芳嫁给王大友之后,又凭借娘家那边的一些些微小的关系,当上了小酒厂的会计。
本来事情就要这么完美落幕了,可王大友不消停,他本来就不是个安份的主,这不行了也依然不消停。他不相信自己不行,于是到处勾搭小媳妇、小姑娘,打算试试哪个女人能让他有反应。
这是被下药的,药不解,王大友怎么可能勾搭勾搭就能好的?可他不信邪啊,越勾越多,也越勾越大胆,甚至连厂里许多小姑娘都被他勾搭了。
这么一来,黄芳是面子里子都没了,她能幸福的起来么?所以她一看到李馨月,就觉得李馨月夫妻双双被开除了,只能回家去种地,比她自己还凄凉,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在李馨月身上找回些安慰。
不过这些李馨月可就不知道了,她继续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跟着唐建国去县里登记去。
到了县里,小柱成了十足的好奇宝宝,他这边看看,那里瞧瞧,抓住唐建国这里问一下,那个打听一下,不亦乐乎。不过很快他的高兴劲就过了,乖乖的跟着唐建国和李馨月去了民政局。
等他们到了县里民政局,民政局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李馨月,又看了看小柱。
边给李馨月他们边办理登记手续,边唠叨道,“小孩都那么大了?你们怎么那么早就要小孩?”接着她又瞪着唐建国道,“你知不知道太早要孩子对女人身体不好?还那么早要?”
唐建国解释,那不是他们的小孩,是李馨月的弟弟,可是人家不相信,说,“谁没事带着弟弟到民政局来?你竟然不承认……”
等到李馨月他们办好结婚登记手续,唐建国是被批斗得体无完肤,所以一办好手续,他手了结婚证,抓着李馨月和小柱就赶紧离开民政局。
这个时候先有了孩子再结婚的事情在农村很普遍,所以民政局的人一般是不会管的,可是这位工作人员显然是把小柱当成了李馨月和唐建国的孩子了,觉得李馨月那是要孩子太早了,故而对唐建国进行思想教育一番,具体宣扬了女人太早要小孩的等等坏处。
在这里要为这时候的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表示一下敬意,他们对工作还是认真负责滴。不像现在,结婚登记就是掏钱的活动。登记之前呢,是推销的活动,推销什么?当然是婚姻关系的图书呗,从十几块的简版到几百块的精装豪华版,卖出一本就有提成。
一出了民政局,李馨月就狂笑道,“哈哈,人家当你是色魔了,哈哈……”
唐建国被李馨月笑得很是不自在,别扭的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小柱还在这呢,走了,去去县里中学看建军去了。”
到了县中学,唐建国他们是多方打听,这才在县中学的操场上,找到了正在跟人疯跑的唐建军。
唐建军见到唐建国后,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吓了一跳,然后才很开心的道,“大哥,你回来啦?嘿嘿”唐建军一直喊唐建国大哥,而喊他亲哥唐建民为哥。
唐建国是堂哥,比两个堂弟都大,而且他在唐建军心目中,那是威严无比滴,所以导致唐建军在他面前,有那么点小受。
之后唐建国作为代理家长,找到唐建军的老师,了解了一下唐建军在学校的表现。
而李馨月拿出唐大伯母让帮着带给唐建军的东西,交给他。再关心的问了下他吃得怎么样、住得怎么样,还有和同学相处情况,以及学习能不能跟上之类的。
最后,唐建军才能跟他的好兄弟——小柱说说他们才知道的悄悄话。
这时候的中学管理还是很严格的,所以唐建国他们在中午的时候就要离开了。
在临走时,唐建国给唐建军塞了几块钱,让他好好吃饭,别饿着自己,努力学习之类的,而李馨月也给唐建军塞了一些她今天早上做的肉包,还有在空间里做的肉干。
李馨月他们的午饭,自然也是肉包。唐建国是带着李馨月和小柱找了处阴凉的地方,一家人吃起肉包,喝着用唐建国的军用水壶装着的豆浆。
李馨月吃着吃着,就看到不远处的一排小平房,突然想起原来那个李馨月经常听,郑小慧唠叨的一件事来。
据说唠叨的内容是这样,郑小慧的丈夫张大江后来做起了房地产生意,可是起步比人晚了点,没赶上人家的起跑线,所以一直很后悔。
而郑小慧也有不只一次的对原来的李馨月抱怨过,要是张大江在县里一职工宿舍改造的时候,就入行的话就好了。
因为这个宿舍临着一条街,所以县政府就把,那条街的改造工程跟那个单位宿舍的改造工程并在了一起。开始没有人敢接下这个工程,后来一直搁置了两年,才被一外地人接下。
而那外地人把这两工程做完之后,不但狠狠的大赚一把,还打响了自己的第一炮,在附近几个县都露了脸,所以在附近几个县的大工程都去找他,而他则一步步从县里做到市里、省里去。
李馨月发呆,唐建国也发现了,他用手碰了碰李馨月道,“馨月,你怎么了?”
李馨月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道,“突然想到个事,我们回去再说。”
唐建国虽然不解,不过还是点点头,把一个包子递给李馨月道,“好,先吃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商量。”
吃完肉包,唐建国他们在市里也没什么要买的,所以就打算回去了。
可是在回程的途中,他们碰上了惊奇的一幕。唐建民在路边跟人吵架,而跟他吵架的,竟然是马玲。
64、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墨仔家乡的一条街,想改造,政府硬是等了7年,也木有人来接。一直到大家都快忘记了,它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动工了。好神奇啊~
李馨月看到马玲的时候愣了下。而唐建国也发现了她的异样,逐问道,“你认识那个跟建民吵架的人?”
李馨月点点头道,“那是马玲,只是她不是该在市里么?”说完侧头看了看唐建国,表示自己也很不解。
听了李馨月的话,唐建国也是一惊,随后又道,“先去问问这两人到底怎么一回事儿,而且他们这样也不好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
确实,唐建民和马玲吵红了脸的同时,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观众,而且越来越多。
于是唐建国停下车,让小柱在原地等着。然后和李馨月一起挤到唐建军和马玲的身边,一人拉一个,把唐建民和马玲给带离了人群。
等回来小柱等他们的地方,李馨月这才问马玲道,“马玲,你怎么在这呢?”随后又转头对唐建民道,“建民,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马玲原本看到李馨月就显得很高兴,所以李馨月一拉她,她就跟着过来了。可是现在一看,李馨月和那个刚跟她吵架的人好像认识,所以问道,“馨月啊,你认识这块黑炭啊?”
黑炭?李馨月噗的一声笑了,围着唐建军转悠的小柱,则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就连唐建国眼里都有了笑意。
而唐建民是瞪了马玲一眼,啥话也不说,扭过头,哼了一声。
随后,李馨月指了指唐建国,给马玲介绍道,“这是我爱人唐建国,至于你说的黑炭,是他堂弟唐建民。”
一听说李馨月的丈夫,马玲暂时忘记了吵架的事情,开始打量起这个还没见面就能把自己哥哥打败的人来。
打量完后她点了点头,小声的对李馨月道,“难怪你不选我哥,原来你丈夫身高、外貌、气质都比我哥要好。”
李馨月对马玲的评价,是得意的小声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结果引来了马玲的一阵鄙视。
以唐建国的耳力,当然也听到了马玲的这句话,所以他在跟马玲打招呼的时候和善不少。
倒是唐建民,直接给了马玲一阵白眼。而马玲则对着唐建民,鼻子一出气,哼了下,扭头不理。
看着两人犹如小孩子斗气一般的表现,李馨月是一阵好笑。然后她又拉了拉小柱道,“这个是我弟弟小柱,上次去市里新华书店买的书,很多都是给他买的辅导书。”之后她又对小柱道,“小柱,这个是姐姐的朋友,叫马玲,快过来叫马玲姐姐。”
小柱是个好娃娃,所以李馨月介绍完之后,他就很乖巧的跟马玲问好道,“马玲姐姐好。”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正太,马玲自是和大多数女孩一样,看到了就捏脸蛋,吃小豆腐。
眼看弟弟的小脸就要被捏红了,李馨月赶紧上前抢救。对着马玲道,“马玲,你怎么在这里啊?怎么就和建民吵起来了呢?”
李馨月一问,马玲的注意力也就随之转了。她站起来对李馨月道,“有事找你,所以就来了,谁知道你们这边的路那么难走,而且我刚到县里,”然后瞟了眼唐建民才又继续道,“就被这家伙的自行车撞上。”
唐建民这时候也不淡定了,他对着马玲就道,“说什么呢?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撞上我的车的。”之后两人又吵了起来。
李馨月见势不妙,赶紧拉着马玲问,“马玲啊,你先别吵,说说你从市里大老远的跑来找我,有啥急事吗?”
马玲听后,嘿嘿一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李馨月才不相信呢,“你当我三岁小孩啊?市里到这边的路不好走,你没事会特意跑来?而且从这里,到我家还有很长一段路呢,你认识路吗?就这样直接过来?”
马玲摇摇头,“不认识,可是我可以问人啊。”
李馨月那个头大啊,这大小姐当乡下是市里啊?满大街的人,随便找个问问就行。
先不说从从镇里到李馨月他们家的路上岔路多,人少。就说这县里到镇里的路,人也不多,也就稀稀拉拉的几个,她到时候找不到人,她问谁去啊?
因为马玲要去李馨月家,所以李馨月只好安排她坐唐建民的自行车回去。
对于这个安排,在跟唐建民斗气中的马玲大为不满,“为什么我要坐他的车?”
李馨月白了她一眼道,“就两辆自行车,我爱人一辆,建民一辆。让你坐我爱人的车,我不原意。所以你只能坐建民的车,不然的话,就只能走路了。”
马玲不原意走路,所以只能郁闷无比的坐着唐建民的车,在一路上跟唐建民斗嘴斗个不停。
看着一路斗个不停的两人,李馨月很好奇的问唐建国道,“建国,你说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能一直吵啊?”
唐建国慢慢悠悠的骑着车,边小心的避开路上的坑坑洼洼和石头,边回答李馨月道,“不知道。刚才我问了建民,他说他在县里办完事准备回去的时候,就跟马玲撞上,然后就吵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跟女孩子吵架呢。”
这时坐在自行车前杠上的小柱突然冒出来一句话,“我知道,上次大伯母说了,感情越好,就吵得越厉害,所以建民哥哥和马玲姐姐感情很好。”
小柱的童言童语,直接就让李馨月和唐建国笑出声来,不过笑过后,李馨月还是训斥了小柱,让他不能乱说话,不然那边斗嘴的两人听到了,不知道成什么样。
这时唐建国和李馨月都不认为,唐建民会和马玲能有什么联系,毕竟他们太悬殊了,让人根本就联想不到。
等到了唐家村,马玲下车后站都站不稳了,她感慨的对李馨月道,“馨月,我以后再也不埋怨你,很长时间才去一次市里了,这路也太颠了,一趟下来,还不得散架了呀?”
颠了么?她觉得坐在唐建国才车后挺平稳的呀,难道是唐建国的车技比唐建民好?不过看马玲那难受的样子,李馨月没干说出来,只是扶着马玲回家去了。
她一点也没想到,那是因为唐建国把车放慢了许多,又小心的避开了坑洼的地方和石头,所以她才没马玲那么难受。
至于马玲,唐建民那腹黑样,不借机报复,就太对不起他那张脸了,所以马玲那是被唐建民黑了的。
等把马玲安顿好后,马玲才对李馨月道,“馨月,你这借我躲几天,我爸打算让我出国,我不想去,所以……”
马玲还没说完,李馨月就吼了过去,“所以你就跑我这来了?原来你是离家出走的啊?你,你怎么想的啊?人人都想出国,你倒好,为了不出国,躲乡下来了。”
不能怪李馨月不淡定,而是马玲这不知道是发了哪门子的神经,竟然能想到离家出走的戏码,这算是叛逆期晚到了?
“什么离家出走?你说得也太难听了,我有给家里留信说明原因的。而且你是不知道呀,我听从国外回来的人说,国外可是不吃米饭的,顿顿面包和肉。这哪能受得了啊?我还情愿顿顿吃青菜白饭的。”马玲狡辩道。
李馨月头大了,“你因为这个,就逃避出国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受不了啊?想顿顿青菜白饭,这还不简单啊,直接出家当尼姑不久行了?”而且这留信出走就不算是离家出走了么?
“可是当尼姑是要剃头的,那多难看啊。跟你说,出了国,没个几年就回不来,到时候我后悔怎么办?反正我不管,谁叫当初你给我介绍英语书,让我英语突然好了很多,我爸开始打让我出国的主意,所以你要负责。”
李馨月惊道,“这就赖上我了?”靠,不是吧?只是介绍介绍英语书而已啊,学习什么的好像靠个人的吧?怎么你自己学得好,都能怪我身上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李馨月也不能把马玲赶走,只能把她留下,然后找人到镇里,给马玲家打个电话,给她的家人报个信。
对李馨月坚持要给家人报信,马玲是可有可无,因为她家人都忙着呢,一时半会儿的,可能也不能跑到这里来抓她回去。
当晚,为了欢迎马玲的到来,李馨月自然少不了要多做几个菜的。而唐建国因此而忙得不可开交,鸡鸡鸭鸭鱼鱼要宰杀,还要帮着李馨月生火烧柴。
虽然空间里有杀好的,可是马玲还在他们家呢,总不能不杀什么直接就有食材出来吧?
至于马玲,她看着这夫妻俩忙忙碌碌的身影,问小柱道,“小柱,你姐跟你姐夫一直都是,这样一起做饭的么?”
小柱想了想,答道,“好像是,以前姐没嫁给姐夫之前,姐夫也帮着她烧柴来着。”
“难道你姐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家给你姐夫的?”马玲很惊讶的道。
小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哦。反正姐夫在家,姐姐都偷懒不烧火,都让姐夫帮她烧的。”
马玲听后,开始若有所思起来。
晚饭的菜很丰盛,水煮鱼,蒜香排骨、锅塌豆腐、葱椒白切鸡、酸萝卜老鸭汤还有个辣椒炒空心菜。
除了空心菜,其他每一道菜都做得挺多的,因为唐建国一会儿去李大舅和唐大伯家,报备他们今天去县里登记的一些事情,要带上一些过去。
这本来他跟李馨月登记之后,应该请来亲戚朋友,大家一起聚一聚,宣布宣布登记了。可是这马玲一来,就不能这么干了,因为唐建国不想让马玲知道,他和李馨月刚登记。他怕马玲回家跟马力一说,马力又有什么想法来。
李馨月家还没开饭的时候,马玲就馋了,所以等到开饭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的开动。
不过席上,她说了句让唐建国气得牙痒痒的话,“好吃好吃,馨月,要是你是我嫂子就好了。”
一句话,把唐建国给得罪了。所以当晚,唐建国很幼稚的霸占了许多菜,让马玲只能啃些残羹剩菜的。
事后,马玲向李馨月提出严重抗议。而李馨月也觉得唐建国好像有些过了,毕竟马玲还是第一次到他们家做客的呢。
晚上,小柱睡觉后,李馨月又安排了马玲今晚的住宿,这才回了房间。而她一回房间,就被唐建国给抱住了。
唐建国一抱上来,就想行使他作为人夫的合法权利。而李馨月则道,“别,我还没洗澡呢……”
“到里面去洗,咱边洗边弄。”唐建国很厚颜无耻的道。
李馨月是想也没想,红着脸拒绝道,“不要,那样还能洗澡吗?”
见李馨月不同意,唐建国就无耻的威胁道,“那别洗了,咱在房里弄也一样,只是到时候你叫太大声,被隔壁听到了……”
唐建国还没说完呢,李馨月就一掌拍过去道,“闭嘴!”
最后李馨月没法,只好带着唐建国进了空间。因为她真怕唐建国在房间过就弄上,到时候自己再一个不小心喊出声来,被隔壁的马玲听到。
一进到空间里,唐建国就就到小竹屋里,翻出了避孕的丹药,递给李馨月道,“给,馨月,把这个吃了。”
李馨月接过药,不解的问,“这是?”
唐建国一阵不自在的轻咳了下,才道,“民政局的人不是说太早要孩子不好么?我想你年龄可能还不适合要孩子,所以……”之后他又抓抓自己的头发,才继续道,“这个是架子上的避孕的丹药,我上次看小册子上有写,它对人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而且一个月只用吃一次就可以了。”
李馨月是没想到,唐建国被骂了之后,还会想到这个。虽然她很想要孩子,虽然吃过洗髓丹,她现在就点要孩子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看唐建国这么在意自己,她不想拒绝他的好意,而且她要想要孩子的话,下个月可以不吃不就行了?所以就顺了他的意思,把药吃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李馨月就无法掌控了,主导权被唐建国抓得死死的。他先是在温泉里死皮赖脸的弄了一回,到了床.上又疯狂的弄了好一阵。等他消停了,李馨月累得只能趴在他怀里了。
等李馨月缓过来之后,她才问道,“你今天怎么一直抢马玲的菜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她有意思呢。”
唐建国哼了一声道,“瞎说什么?我那是气的,谁叫她希望你是她嫂子来着,不把她赶出去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还有,今天你竟然偷偷给建军准备吃的,也不知道给我准备一些。”
李馨月现在是可以直接从他身上,闻道酸溜溜的醋味来了,所以笑话他道,“好酸呀,你至于吗你?跟个小孩计较,你不也把建军的零嘴给吃了么?”
唐建国被李馨月说中心里的小九九,尴尬不已。他很不自然的转移话题道,“馨月,今天在县里吃东西的时候,你突然愣了下,怎么了吗?”
听唐建国问起,李馨月才想起今天想的事情。她向唐建国靠了靠,才道,“我想起得到的那些记忆,姐跟原来的李馨月抱怨过的一些话,那时候应该是在现在的很多年之后了,那时姐夫去做了房地产生意,姐跟原来的李馨月抱怨说起步太晚了,错过了好多机会。”
唐建国不解的问,“什么机会啊?”
“就是我看的那排房子,那是县里一机关单位的职工宿舍,后来进行改造,由于临着的一条街也要改造,所以县里的政府就把它们并成一个工程了。”
李馨月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可是一直没有人敢接下这个工程,一直到两年后,才有个外地人来接下。等他把这工程干完,不但大赚了一笔,而且还在附近几个县打响了名头,找他的大工程越来越多,后来他越做越大,都做到了省里去了。”
那时候的人还不大敢接下大工程,怕出问题,而要做大工程的一方也不敢轻易交给人,所以一般都是找一些干过类似,或者干过大工程的人来做。这就是为什么那外地人会有很对大工程来找他的原因。
听完后,唐建国一直没说话,等到李馨月都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才突然问道,“馨月,你觉得到时候我把它接下来怎么样?”
李馨月吓了一跳,随后又思索了一番,才道,“接下是可以,钱不够的话,可以把空间里的一些东西偷偷拿出去卖掉,只是你懂这些么?我是说你又没给人盖过房子什么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怎么找人来帮忙。”
唐建国亲了亲李馨月,才道,“我不懂,也不会,可是你姐夫张大江会啊,他不是后悔入行太晚了吗?那现在就让他入行好了。”
“啊?”李馨月惊讶的爬了起来。
唐建国笑笑,又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才道,“而且按照你上次说的,张大江就算以后发达了,也对你姐宠爱如初,那么他就是个很重感情的人,跟这样的人一起做事,还是很可靠的。”
李馨月想了想,觉额唐建国说的还是很靠谱,也行得通的,所以也就默许了。不过这个好像要跟她姐夫商量商量,人家同意了才行的,于是她道,“那要去找姐夫商量商量,他同意才成啊。”
唐建国点点头道,“嗯,明天我就去找他聊聊,探探他的意思。”
听说唐建国明天去姐姐家,李馨月也笑嘻嘻的道,“明天我也去,嘻嘻,我跟马玲说好了要介绍姐给她认识的。”
一听这个名字,唐建国就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又是马玲?她什么时候离开啊?”
“哎呀,人家就在咱家做客几天,几天就走了,你可别再处处针对她了啊。”
“哼,看情况再说。”这时候的唐建国要多幼稚,就有多幼稚。
男人都有孩子气幼稚的一面,如果他在你的面前一直是冷静沉稳的样子,那就可能是他根本就不爱你。所以李馨月觉得唐建国的样子很可爱,同时她心里有那么一丁点美美的小冒泡
6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飘过~
第二天一早,李馨月现在是个家庭妇女,所以必须早起做早饭,而唐建国死活就抱着她不放手。赖死赖活的要再弄一次,后来他真这么干了,所以李馨月理所当然的起晚了。
这还是在空间里,设置了时间差的情况下。要是在外面,俩人直接就混到了下午去了。
等李馨月把唐建国扔出空间,又洗了澡,换好衣服再次从空间里出来。马玲也已经起来了,她正在兴致勃勃的看唐建国教小柱扎马步。
马玲一见李馨月就道,“馨月,你也是昨天回来的时候累的吧?我昨天晚上骨头都散架了,你们这到县里的路还真是不好走。”
李馨月心虚一笑道,“呵呵,是啊,这路太不好走了,骨头都要散了。”
看着直点头的马玲,李馨月很是心虚,她那哪是什么路不好走啊,明明是刚才被唐建国给弄的,现在走路都还有点发虚。
之后李馨月又询问了马玲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被蚊子吵到之类的。然后跟她说起,一会儿吃完早饭就带她去表姐郑小慧家。而马玲是客随主便,再说她也想见见李馨月说过的,很厉害的表姐还有很可爱的牛牛。
这边唐建国示范了一下,就让小柱自己扎马步,他则去忙着做早饭去了。谁叫他让他媳妇累着了,被李馨月罚他做早饭。
看着忙忙碌碌的唐建国,马玲问道,“馨月,说实话,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唐建国肯帮你做饭,你就嫁给他吧?”
李馨月笑笑道,“一个人连饭都不肯帮我做的,那他就不疼我,这样的人再有钱,再有权,也都只是白搭。”
李馨月的这话不假,找丈夫,首先看他疼不疼你。要是他不疼你,他就是再有钱、再有才华、再有孝心、再有爱心,都是不行的。
马玲听了李馨月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说实话,唐建国做的早饭其实还是可以的,可是吃惯李馨月做的,再吃唐建国做的,就有点难以下咽了。
就连只吃过一次李馨月做的饭的马玲,都吃得纠结无比。更不用说,天天吃李馨月做的饭的唐建国跟小柱了,那叫一个痛苦。
唯独李馨月是吃得开开心心的,她吃饱后,让其他人不准浪费粮食,把早饭吃完。
痛苦的早饭吃完了,小柱该上学了。而李馨月他们则是要去郑小慧家。r>在路过李馨月家已经改造好的鱼塘时,他们遇到了正在池塘边赶鸭子的唐建民。
唐建国一看到唐建民,再回头看看马玲,然后拉着小柱就对李馨月道,“馨月,我先送小柱去学校了啊。”说完他拉了小柱就走掉。
李馨月那个气啊,小柱天天自己去学校,还用去送吗?他这明明就是怕唐建民和马玲吵起来,让他去劝架,所以不仗义的跑掉。
唐建国和小柱一走,唐建民果然冲马玲道,“哟,这不是那天那个眼睛不正常、没事往人车上撞的人么?怎么你还没去看眼睛啊?”
马玲一听就火了,卷起袖子就想冲过去撕了唐建民,“你,你个臭黑炭,我,我……”
眼看着马玲连弯都不拐,直接就想从鱼塘上面冲到唐建民那边,李馨月吓得一把抓住她道,“姑奶奶啊,你看看前面啊,那是鱼塘,鱼塘,不是路啊,掉下去可怎么办啊?”
马玲这才注意到,自己差点就冲进鱼塘去了,受惊不少。
可还没等她缓过来,唐建民在那边又刺激她道,“看看,我就说你眼睛不好使吧?这都想直接往鱼塘里踩了。你呀,赶紧去看看眼睛,不然瞎了怎么办?”说完,用找了跟棍子赶起鸭子来了。
唐建民那是拐着弯的说马玲眼睛不好使,瞎了眼,这话可真够毒的。所以马玲也不甘示弱的回道,“臭黑炭,要不是你气的我,我能这样吗?我看你不光外面黑,里面也是黑的。”
唐建民是大大咧咧的道,“我就黑了,怎么了?”
看唐建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马玲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样的人,小心一辈子光棍!”
唐建民那是不久前刚被人退了亲,所以马玲这句话直接搓中了他的痛处,让他本来就黑了的脸,更黑了,不再说话了,转身就忙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见唐建民突然不说话,也不搭理自己,这让马玲让有点不习惯了。于是等李馨月跟唐建民打了招呼,然后拉着她走了一段路后,她拉了拉李馨月问道,“馨月,那块黑炭,他这是怎么了?”
李馨月叹了一口气道,“他未婚妻刚抛弃他,你刚好说中他的痛处了。”
马玲闻言,回头望了望鱼塘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郑小慧家,唐建国在就已经把张大江,不知道拉到什么地方谈事去了,只有郑小慧在忙着家务。
郑小慧见到李馨月就道,“你怎么也来了?刚才妹夫才把大江给叫走的。”突然看到李馨月身边的马玲,她又问道,“这是?”
李馨月给她表姐介绍马玲道,“姐,这是我在市里的一个朋友,叫马玲。她到我们这边玩两天,我那也没什么可玩的,就带着她来找你来了,嘿嘿,顺便看看小牛牛。”
然后她又对马玲道,“她就是我表姐,”并且小声的加一句,“别看她斯斯文文的,那些都是假的,要多凶猛有多凶猛。”
李馨月没跟他们说马玲是市长的女儿,因为有的时候说了,大家就有了隔阂,这会让她很不爽的。
李馨月那句小声加上的话,让耳尖的郑小慧听到了。她劈头就给了她一板,然后道,“三天不抽你,你皮痒了是吧?是不是看你家建国回来了,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啊?告诉你,他现在可不在这呢。”
李馨月捂着头,缩到马玲身后,装死。心里悔得要死,明明知道表姐凶猛,还赶着上前惹她,看来自己在犯贱。
李馨月装可怜还是成功的博取了马玲的同情,她很仗义的挡住李馨月,对郑小慧道,“呵呵,你好,我叫马玲,你叫我小玲就好。”
马玲都在打招呼了,郑小慧就不能晾着人家啊,所以她刚过李馨月,转而对马玲道,“呵呵,小玲,你好,欢迎你来玩啊,我叫郑小慧,你跟跟馨月一起,叫我小慧姐就行。”
然后她又埋汰李馨月起来,“你别管你后面的李馨月,她有的时候总喜欢找抽,三天不抽她,她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之后郑小慧和马玲就寒暄了起来,把李馨月都给晾在了一边。而李馨月无限委屈,她不就说错了句话么?至于上纲上线的么?于是蹲在一边逗起小牛牛来了。
郑小慧和马玲一番寒暄之后,马玲也发现了被李馨月逗着的小牛牛,于是上前就抱过小牛牛,猛吃豆腐。边吃豆腐,边对郑小慧道,“小慧姐,听馨月说你会做衣服,而且做得很好呢。”
“你别听馨月自夸,就是做出来能穿而已,”然后郑小慧又指了指缝纫机旁的一摊子布道,“我现在打算做些小孩子的衣服。”
李馨月一惊,道,“姐,你啥时候开始做小孩的衣服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李馨月一问,郑小慧就开始念叨她,“你还说,你买那么一摊子的布回来,也不拿回去,我就琢磨着干脆给几个小鬼一人做套衣服,等过年了刚好能穿。”
马玲听到后,率先道,“过年?小慧姐,这才九月啊。你这,也太早了吧?”
李馨月也不可思议的道,“不是吧,姐?现在你就做过年穿的衣服了啊?”
郑小慧是白了李馨月一眼,才道,“你以为我像你,画两下就能出一件衣服来啊?我要改了又改的。而我还想学织毛衣,准备学会了给你姐夫织件,除了这个,我还要带孩子。这到过年的时候能把衣服做出来,就很厉害了。”
李馨月被呛住了,一下干那么多,她表姐很当自己是超人了?而她也不书画两下就出一件衣服的好吧,她那是因为有空间这个作弊器,所以才画得好像很快一样,可惜这些她都不能说。
倒是马玲对织毛衣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她对郑小慧道,“小慧姐,我会织毛衣,我们单位的人教过我。”
郑小慧眼前一亮,道,“啊,你会啊?那教教我吧,现在织了,等天气凉的时候,大江正好能穿上。”说完她还翻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毛线和织针。
这时候的毛线都是长捆的,还要手工团成毛线球,这才能织。所以在马玲的指导下,几个女人开始团毛线。
李馨月其实也在偷师,她也想给唐建国和小柱一人织一件。虽然她的空间里有现成的,可是再怎么说,手工织的才有意义。
团毛线的时候,郑小慧突然道,“对了,馨月,听说黄小芸今天出嫁呢。”
“黄小芸要出嫁了?这么快啊?”李馨月惊讶的道
而马玲是不解的问道,“黄小芸是谁?”
“血缘上她是我堂妹,馨月的表妹,不过她家跟我们已经断亲了,所以现在什么都不是了。”郑小慧解释道。
马玲还是有些困惑,所以郑小慧就给她具体讲诉了黄小芸一家怎么欺负人,怎么可恶。
最后,听得马玲上火的道,“怎么有这样的人啊?对了怎么有人敢要他们家的女儿啊?”
李馨月也道,“姐,你还没回答我呢,她怎么那么快就结婚了?”
因为李馨月实在是太惊讶了,这黄小芸前几天还跑到他们家,说要嫁给唐建国呢,怎么现在就听说她要嫁人了?
“快?已经是慢的了,我听刘大娘说,黄小芸都已经怀孕了,再过些时候就该显怀了。”然后郑小慧又对马玲道,“就是因为她有了,所以那家才娶她过门的。”
“啊?她怀孕了?不会吧?前几天她还跑到我们家去缠建国来着。”李馨月是真的很惊讶,这黄小芸怀孕了,怎么还能去他们家吵着要嫁唐建国?
听李馨月这么说,郑小慧也惊讶的道,“去你家?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啊?”
“就前几天啊。”唐建国刻意不想让马玲知道他们刚登记,所以李馨月也不好说唐建国就是因为这样,才要马上登记的。
“什么?黄小芸怀了别人的孩子,还能跑去缠你丈夫?那她也……”说到这,马玲已经找不出形容词了。
而李馨月和郑小慧也默了,黄小芸太极品,已经超出了她们的理解范围。
之后郑小慧又继续道,“昨天黄菜花跑到我爸那炫耀,说是黄小芸要嫁的人是镇里肉联厂的。还说要是我爸他们不巴结她,她就让她女婿不收咱家的猪。”
马玲听完就站起来,气气愤的道,“太过分了,走,咱找她去。”
李馨月忙把她按下,然后道,“姑奶奶,你先别激动啊。黄菜花那人你越理她,她就越蹦达。”
“是啊,马玲。你不知道,黄菜花这人,最大的能耐那就是吹牛,她那自我感觉好着呢。”郑小慧也道。
团了一会儿毛线,马玲又担心的道,“要是她真的能办到,不收你们家的猪怎么办?”
马玲这么问,郑小慧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这个问题她从来就没想过,她一直觉得黄菜花就是个说大话的人。
而李馨月是不紧不慢的道,“不收就不收呗,反正要买猪肉的人家多了去了。而且我也不打算让我大舅他们把猪卖给肉联厂,那里的价钱太低了,不划算。”
马玲想了想,又对李馨月道,“馨月,要是你家的猪卖不掉,就跟我说,我爸他们那年底发福利,可是需要很多的猪肉的。”
李馨月想了想,问道,“鸭子和鱼要不要?”
“要啊,我爸他们那年年都为这些发愁,不知道上什么地方弄来发呢。对了,你家有啊?”
“有着呢,馨月把他们家的地改成了鱼塘,养了不少的鸭子和鱼呢。”回答的是郑小慧。
“真的?”
“嗯,就是今天遇上建民的那个鱼塘,不过那是跟大舅和大伯合伙的。”李馨月点点头道。
“好,回去我就跟我爸说去。”马玲很好爽的道。
几个女人在忙着团毛线,教、学织毛衣,一直到唐建国和张大江回来后。李馨月他们才告辞离开。
马玲作为李馨月的朋友,来李馨月家做客,按礼数是要去拜访李馨月的长辈的。所以之后李馨月又按着规矩,带马玲去拜访了李大舅家,还有唐大伯家。
当然,马玲在唐大伯家的时候,又和唐建民给杠上了。不过唐大伯母看到后,却是笑容满面的直点头。
李馨月不明所以的问,“大伯母,建民都和人吵架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唐大伯母笑呵呵的就道,“建民那是我生的,他想些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平时可没见过,他跟哪个女孩子,这么对着干过。呵呵,你今天带来的这女孩子不错,呵呵,不错。”
“什么意思啊?”唐大伯母的一段话,让李馨月摸不着头脑了。
这时有些看明白了的唐建国向李馨月靠了靠,然后小声的对她道,“打是亲骂是爱,这可能是他们表达好感的方式。”
李馨月一惊,不会吧?唐建民跟马玲?这马玲的家人能同意么?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唐建国又继续道,“将来的事情现在很难说得准的,谁知道呢?他们成不成也要看他们的决心和缘分不是?”
当晚,李馨月对唐建国说起,“建国,我听说黄小芸今天出嫁呢,不过不怎么听到动静,也不的嫁了没有。”
唐建国不感兴趣的道,“管她有没有动静呢,只要出嫁了就好,省[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得时不时的跑来疯一下。”
有八卦没人聊,李馨月憋着慌,所以她继续道,“姐说她是怀孕了,那边才娶她过门的。”
“什么?不会吧?”唐建国惊讶了。
看唐建国感兴趣了,李馨月继续八卦道,“就是那个王彪,他是王富贵的侄子。还记得我说过,很生气就去了王富贵家给他们下药么?就是因为张凤那时候把黄小芸骗了去,让王彪把她给强了。”
“黄小芸被王彪强了?”唐建国再次惊讶了。
“不只呢,上次我还偷听到,王彪强完黄小芸,走了之后,王富贵也把她给强了。后来王富贵走了之后,王彪又回来继续强她……”>
“……”
“上次我从镇里回来,还看到黄小芸从玉米地里出来,而且玉米地里好像还有人呢。”李馨月继续八卦着。
唐建国很久没说话,等到他一开口,就嘱咐李馨月道,“馨月,以后见到张凤还有黄小芸你就远远的对开,要是他们想对你怎么样,你就马上进到空间里来,外面不安全你就别出去,知道吗?”
李馨月很乖巧的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心里因为唐建国的关心而甜甜的。
之后李馨月又问道,“建国,你和姐夫谈得怎么样了?”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挺好的,他同意了。准备这几天去打听打听情况呢。”
李馨月想了想道,“那是不是要开始着手准备钱了?建国,咱卖掉一些东西?”
“嗯,这两天我就出门一天,拿些东西去换些钱回来。”
李馨月立马就反对道,“不行,我也要去。”之后她有按下想反对的唐建国,继续道,“把空间里的东西拿出去卖,钱太多了,你一个人怎么办得到?我一起去的话,可以用空间给你掩护,而且一有危险,我们就能及时的躲进空间里,这是最稳妥的方法。”
唐建国这次去卖的东西,都是空间里的,都是能卖大钱的,一个人去的话,遇上一些坏人那不就麻烦了。
唐建国想了想,觉得李馨月的话不无道理,可是麻烦还是有,于是接着问道,“可是小柱和马玲怎么办?不能把他们都扔下,我们两个一起出门吧?”
关于这个,两人都没什么好的办法,好在张大江打听消息也没那么快,他们也不用急于一时。
66、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最近小忙,呼呼~
话说80年代的教师,尤其是乡村教师的文化水平都不高,人品也掺差不齐,有些人一心一意为学生,可以说是现在的老师的楷模,有些则是大摆教师普,认为我高你一等,你不给我送礼,那我就刁难你。
马玲在李馨月家只呆了几天,就依依不舍的回市里去了。毕竟她只是跟父亲发发脾气,不是真的离家出走,再晚回去的话,她家里就该上门来找了。
在李馨月家的这几天里,带着她去玩的,不是李馨月,而是她的死对头唐建民,附带小柱这条尾巴。
为什么是唐建民呢?因为李馨月被唐建国缠住了,而且给马玲当向导、玩伴的任务,也被唐建国硬是划给了唐建民。
最神奇的是,唐建民没拒绝,而马玲也没反对,两人就这样天天堆在一起吵,还上山下水边玩边吵。
有的时候是马玲跟唐建民,更多的时候是后面粘着小柱这条小尾巴,这三个人疯玩。当然,绝大多数的时候,是小柱放学后,因为小柱还是个小学生。
内容嘛,很丰富,比如小柱最喜欢的恶作剧。马玲也有恶魔因子,整天跟小柱搞恶作剧,让她热血沸腾。还比如钓鱼、钓青蛙等等,这些她以前从来没干过的,都让她大感兴趣。可以说唐建民和小柱绝对没有让她感到无聊。
而马玲回来的时候,张口闭口就是,臭“黑炭”今天怎么样怎么样,让李馨月有种,马玲在抱怨自己男朋友的错觉。
送马玲去县里乘车的人自然也是唐建民,因为唐建国那天不知道干嘛去了,找不到人。而作为有自行车的唐建民,就自然的成了司机,送马玲去县里乘车回市里。
送走了马玲,李馨月就和唐建国在空间里,开始讨论起怎么把空间里的一些东西拿去卖掉。
他们手上的钱,七七八八的加在一起,再算上从王厂长家里顺来的,也有三十多万了。虽然这些钱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可是却不够拿来投入到唐建国想干的工程里。
这要是不尽快把钱备好,等到要用到的时候,就麻烦了,毕竟工程一开,唐建国就不准备停下来了。
结果,他们俩人讨论来讨论去,这当中首先要解决的,也是最不好解决的,就是小柱了。
唐建国提出意见道,“要不让小柱在大伯家呆几天?或者去你大舅家、你表姐家也行。”
李馨月想了想,摇摇头道,“都不好,我们这么两个都出门了,又不带小柱,大伯和大舅他们怎么想?而且现在建军又不去了县里读中学。把小柱孤伶伶的留在家里,我怕他会难过。我可是一直当他是亲弟弟的。”
这个不行,唐建国换了另外一个想法道,“那,要不我们带上他?反正他现在的能耐,就是一两个月不上学,学习也不会跟不上的。”
“带上他的话,空间怎么办?”他们这次毕竟不是去玩,有一定对危险的,如果带上小小柱,那到时候他们就没办法办事了。
唐建国走来走去的想办法,过了许久,他才郑重的对李馨月道,“馨月,要不就跟小柱直说了吧?”
李馨月愣了下,才道,“你是说告诉小柱空间的事?可是……”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嗯,小柱是个懂事的孩子,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且,空间里不是有销毁记忆的药么?实在不行,还可以让他忘掉空间的事情。”
“可是,这样好吗?”李馨月很犹豫,这样的话是冒很大的风险的。
“这是目前仅有的办法了,只要你不把重生的事情告诉他,应该都没什么大问题。到时候你就说,前不久刚得到的这个空间,至于为什么,你就说不知道好了。”
李馨月不解的道,“需要编得那么彻底么?”
唐建国笑了笑,才道,“别小看小柱,他很聪明的。建民说,黄菜花他们夫妻上阵,都玩不过他。”
李馨月想了想,小柱确实很聪明,玩黄菜花就跟逗猫一样,当然,这不排除黄菜花自身不足的原因。
而且小孩子也是有自己的思维的,他们不像所有人的认为的那样,什么都不懂。其实只要你能认真跟他们沟通,他们能做到很多大人都不能做到的事情。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想把小柱培养成才,有很多东西都是空间里面的,而这些,是无法跟小柱解释的,所以还不如借这个机会,跟小柱讲清楚,以后也不用再头痛一次了。
于是李馨月同意了,她对唐建国道,“好吧,那我们统一统一说法,别出什么纰漏。”
之后,李馨月和唐建国统一了说法,就是李馨月不久前刚得到了这个空间,因为太离奇了,所以不能说出去,说出去李馨月就会有危险等等。
既然做了决定,那么空间就要收拾干净,再重新布局布局才行。比如说他们干那个留下的一些东西,这是不能让小朋友知道的;比如说,小柱在空间里睡什么地方,总必能跟他们两个挤吧?李馨月能接受,唐建国是大大的不能接受的。
唐建国和李馨月俩人忙活来忙活去,这个搬搬那个挪挪,总算是在小竹屋的一层给小柱弄出一个房间来。
等到晚上,李馨月才把小柱叫来,然后对他道,“小柱,姐姐有个事情想跟你说,不过你要保密,对谁都不能说,因为说了,姐姐可能就会有危险,到时候你就不能见到姐姐了。”
小柱被李馨月的话给吓到了,露出害怕紧张的神色道,“姐?”
唐建国看小柱露出的神色,蹲□安慰他道,“小柱,别怕,只要不说出去,你姐就不会事,你别担心。”说完拍了拍小柱的脑袋。
随后,李馨月把唐建国和小柱一起带进了空间。
小柱一进空间后,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没唐建国那么淡定,可是因为他是小孩,想象力什么的要比唐建国丰富活跃,所以他比唐建国更快接受这个空间的存在。
他很惊奇的道,“姐,这是哪里啊?我们怎么一下就到了这里?”
李馨月是摇摇头道,“这个姐也不知道,不过小柱,这里的事情,你不能呢个告诉别人,连建军哥哥都不能说,知道吗?”
小柱保证道,“姐,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之后,他又很不放心的问道,“那,姐,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会有危险啊?”
李馨月摸摸小柱的脑袋道,“对,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事的。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秘密。”
小柱听后,重重的点着头,表示自己能办得到。
接着李馨月按照事先跟唐建国统一好的说法,李馨月和唐建国轮番给小柱讲了一遍空间的来历,然后唐建国又带着小柱具体参观了一下空间。商场、农田、草地、温泉,等等,再把他领到给他布置好的房间,让他好尽快熟悉这里的环境。
不过他们也发现,小柱好像不能在空间里瞬移,他只能步行,所以李馨月只好又弄了辆自行车,让他代步。不过这个还需要唐建国教会他怎么骑之后,才能行。
最后,李馨月才把他们接下来的打算告诉小柱,“小柱,姐姐跟姐夫要出门一趟,不带你去我们不放心,带你去又很危险,所以我们对外面统一说,带你去市里……”
李馨月还没说完,小柱就道,“姐,是不是回来后他们问起,我就跟他们说跟姐姐、姐夫去市里玩了?可是他们要是问我在市里遇到了什么,我怎么回答呢?”
唐建国笑了,“这个简单,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会到市里去看几个朋友,到时候会在市里带几天,你可以跟他们说说那几天的事情。”
回来后去市里?李馨月没听唐建国说过,不过去一趟也好,能把被怀疑的几率降到最低。
“那,那我能在这里看书吗?”小柱又问道。
唐建国对小柱这么刻苦学习,感到很惊讶,同时他也道,“当然可以啊,我们到时候可能很忙,小柱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不过这里什么都有,你不用担心。”
李馨月倒还是很担心小柱的学习的,于是对小柱道,“小柱,你怕学习跟不上吗?没关系,这里时间可以设置,姐姐抽空,给你讲讲就能跟上。”
“不是的,我不是担心跟不上,是我刚才看到有很多医书,我想看那个。”小柱摇摇头道。
“医书?你能看得懂吗?”这回是唐建国和李馨月俩人异口同声了。他们实在是太太太惊讶了,没有哪个小孩喜欢看那个的……
小柱摇摇脑袋道,“不懂啊,看不懂我就写下来,慢慢查字典嘛,刚才我也有看到很多字典啊。要是再不会,我就记下来,等以后去问知道的人。”
李馨月瞪大了眼睛,感情她弟弟这是要自学医书?这,这也可以的吗?
唐建国看她这样,安抚她道,“没事,商场里的书我都粗略的翻过,挺全的,从浅到深的什么都有,小柱就从浅一点的慢慢看起……应该,应该还是可以的吧。再说,他,他还小,就是不会,以后还能学。”
唐建国的这个安慰,恐怕连他自己都很不相信。而李馨月有找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拒绝,更何况,学习到底是好事,要是学不会,也能对这些有个了解,培养培养兴趣也是好的。
本着读书比不读书发呆好,李馨月和唐建国原则上同意了小柱看医书的要求,并且要求他不能耽误自己的学习,完全唐建国还布置了一些武术方面的功课。
在武术方面,唐建国可以算是边学边教,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触,而且兴趣浓厚,所以还能应付。
之后,李馨月问起,“小柱,你怎么突然想到要看医书啊?”正常小孩都不看这个,太匪夷所思了。
小柱解释道,“以前爸、妈都是病死了……我,以前我就想,要是我是医生,就能帮他们治病,他们就不会死了……”说完,小柱的头重重的低了下去。
李馨月因为小柱的懂事,眼眶也红红的,她抱住小柱道,“好,小柱,你要加油,以后要做个很厉害的医生,知道吗?”
小柱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保证道,“我一定要做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医生。”
于是,小柱就这么开始了他成为医生的路。他能不能成功呢,就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虽然他吃了洗髓丹,能过目不忘,然而天才是百分之一的天赋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缔造的,能记住,不等于是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还要去看、去想、去研究、去实践,还要经历很多事情,才能最终达到他的目标。
小柱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跟长辈报告他们动向了。所以第二天一早,李馨月和唐建国就分别去了唐大伯、李大舅家,跟他们报备,说有急事要去市里一趟。
而且小柱那一边,要跟学校的老师请假,虽然小柱学习成绩杠杠的。
可是请假的时候,李馨月却遇到了不小的阻碍。小柱的班主任一听请假,也不问任何原因,立刻不准,还把李馨月彻头彻尾的批了一顿,甚至扬言,要是明天没见小柱来,直接就开除他。
其实小柱的班主任也并非说是不让小柱请假,只是李馨月他们逢年过节的时候,从来都没去给她送送东西什么的,平时也不见去她那问候问候,所以她在故意刁难。
而李馨月这边呢,原来的李馨月父母刚死,人际关系她不太懂处理,李大舅一家顾着他们姐弟,可是也不能面面俱到,所以就忽略了这点。而且李馨月重生而来后,她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个讲究,所以也没跟小柱的班主任套关系,于是就成了这样了。
开除,这是这个时代的老师们惯用威胁手法,别人可能会怕,可是李馨月却不吃这一套。
她一气之下,冲到了校长室,亲自找校长评理。小柱并非毕业班,也不是说去很久,可这老师凭什么连个原因都不问,直接就不给请假,不来还开除,太说不过去了。
最后校长同意了小柱请假的事,并保证他不会被开除,可是李馨月却帮小柱办了休学。
因为她发现,小柱的班主任竟然小学都没毕业。这让一心想让小柱成材的李馨月无法接受,而且她怀疑那个老师的人品,所以她打算这趟出门回来后,她亲自教小柱。她就不信,她比那个小学没毕业的老师教得差?
唐建国也挺无奈的,乡下的老师文化都不高,可是总是有那么几个,老师普特大,自我感特良好。偏偏小柱的班主任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最后,唐建国还去找了张大江,不知道两人商量了些什么,竟然用了整整大半天的时间。
就这样,唐建国和李馨月的出发前准备,足足做了两天,这才带着小柱出了门。
6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路过路过,、·
小柱临出门前,依依不舍的看着他养的那四只狗狗,想让李馨月收进空间里一起带去。
李馨月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差点就答应了,不过她还是想到,唐建国委托了唐大伯母,时不时的来帮照看一下他们家,这要是唐大伯母发现狗都不见了,那问题就大了,所以这个要求,直接被否决了。
李馨月收拾的行李,也很坑爹。就是拿了个布包,随便装了一些东西,然后让唐建国拿着,装装样子。
三人步行出门,快要到镇上的时候,李馨月看看左右,发现没人,然后停下来,拉了拉唐建国道,“建国,要不你和小柱先进空间,我走着去县里就成。”
唐建国看了看小柱,然后蹲下对他道,“小柱,你先空间里去呆会儿好吗?”
小柱想了想,看了看李馨月,又看看唐建国。然后才对唐建国道,“姐夫,我进去了,是不是就要等到你们回了市里,才能出来啊?”
唐建国倒没想到小柱还能思考那么仔细,愣了下才道,“嗯,这次事情比较麻烦,小柱是要到市里了才能出来。不过我们中途会进去很多次,不是让你一个人一直在里面,你放心吧。”
小柱点了点头,然后道,“嗯,那我就进去看书了,姐姐、姐夫,你们要小心些啊。”
李馨月把小柱送进空间,然后才问唐建国道,“建国,你不打算进去啊?我一个人到了县里再让你出来就好了啊。”
唐建国摇摇头,看着李馨月道,“你一个人赶路,我在空间里怎么能安心?还是留在外面陪你好了。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说完,唐建国瞄了下左右,然后拉起李馨月的手,就向前走去。
李馨月小步小步的跟在唐建国的身后,看着唐建国牵着自己的手,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意。
被人小心护着的感觉,让她已经上瘾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离不开唐建国了。
走了没多久,李馨月加快两步追上唐建国,然后挽着他的手道,“建国,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蜜月旅行啊?”
李馨月突然而来的举动,让唐建国吓了一跳,随即他瞄了下附近,发现没人,于是由着李馨月挽着自己,再笑着问她道,“什么是蜜月旅行?”
李馨月把头向唐建国靠靠,俏笑着道,“就是,就是一对新婚夫妻,一起到某个地方旅行,也就是出去玩。我们这算不算嘛。”说完,她还像只有所图谋的小狐狸一样,滴溜滴溜的转着眼珠。
唐建国看李馨月这小狐狸一般的表情,恍然大悟,难怪她要缠过来,肯定又在打什么不太靠谱的主意。
于是他无奈的摇摇头,对李馨月道,“你呀。好吧,这算是吧,你又想怎么样啊?”
见唐建国看穿自己的小心思,李馨月也没生气,笑嘻嘻的要求道,“嘻嘻,那我们以后能不能经常去旅行呀?”
唐建国挑了挑眉道,“怎么?你想去啊?”
李馨月不断的点着头道,“想呀,想呀,我们以后还出去旅行,好不好嘛?”
唐建国很为难的道,“可是出门一趟很麻烦……”
没等他说完,李馨月就开始不断的摇着他的手,撒娇道,“去嘛,去嘛,不麻烦的,我们有空间,不麻烦,去嘛……”
这是李馨月在和唐建国相处中,总结出的,唐建国受不了她撒娇,只要她细声细气的撒撒小娇,一般不是太离谱的事情,唐建国都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唐建国真的点头答应道,“好好好,我怕你了,以后有时间,就带你去旅行,这总行了吧?”
得到唐建国的承诺后,李馨月也不缠着了,就是挽着唐建国的手,一边走,一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李馨月有突然想起个事情,问唐建国道,“建国,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卖东西啊?又卖什么啊?好像,你没跟我所过……”
唐建国一愣,“我没说过吗?我记得……”随后,他想了想,好像他们原来是商量这事了,可是后来……后来就变成……之后,呃,好像就没之后,他们都睡着了。
他很尴尬,第一次干那么不靠谱的事,为了找回面子,他沉着脸,装着自己已经深思熟虑过的样子道,“去首都吧,那里的有钱人多,应该能卖出去一些东西。至于卖什么……”
他快速的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空间里面有的东西,然后道,“我记得空间里有很多的人参,我们估摸着,每棵都上百年了,就卖它吧。”
李馨月也知道,唐建国那是临时抱佛脚想出来的,可是这事追究不了,因为她也有份,而且现在是在外面,这让她说,她也说不出口啊,于是自动忽觉掉了,只是问道,“只卖人参吗?”
“呃,这个嘛,我暂时不知道还可以拿什么去卖。这人参大家都知道是好东西,肯定是有人会买的。至于其他的,我还需要看看情况才能决定。”
唐建国的答案李馨月不怎么满意,不过好像说出具体卖些什么,也还真是要到首都去,看看那里的情况,才能决定。毕竟他们都不知道首都的市场需求是什么。
于是她点点头道,“嗯,那我们先去首都,然后看看情况再决定吧。”
李馨月的话刚一说完,唐建国一把抓住她道,“馨月,咱们快进空间里去。”
李馨月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顺着唐建国看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前面走远远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是黄小芸,而那男的,看体型,还有按照原来的李馨月的记忆,应该就是王彪了。
看到他们,李馨月第一反应也是抓着唐建国,嗖一下就钻进空间里面去。
他们刚一进空间,唐建国就大呼一口气道,“还好没被看到,不然就麻烦了。”
看唐建国的神色,李馨月笑眯眯的八卦道,“你很怕黄小芸哦?”
“你这是幸灾乐祸?难道就不担心她缠着我?”唐建国挑挑眉,抱着手道。
“嘻嘻,这次恐怕她不会缠着你了哦。”
“哦?”
李八卦开始八卦道,“你刚才看到她旁边的那男的没?那就是黄小芸的新婚丈夫王彪。黄小芸就是再疯,也不能当着丈夫的面缠你吧?。”
唐建国想了想刚才看到的那男的样子,然后才道,“原来他就是王彪啊,挺壮实的啊。”
唐建国在空间里虽然能瞬移,可是因为他并不是空间的主人,所以他是不能从空间里直接观察空间外面的情况的。而小柱则是连瞬移都不能,更不用说观察外面了。
李馨月听了唐建国的话,哈哈直笑,等她笑够了才道,“壮实,哈哈,那是虚胖吧?”
看着李馨月笑得欢快,唐建国心情很好的继续毒舌起来,“挺好,挺好,至少有也200多斤呢,这要是一头猪,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了。”
李馨月听后,笑得都站不稳了,只能靠在唐建国身上,“你,哈哈,你真坏,拐着弯说他是猪。”随后,她有一脸暧昧的道,“不过你说,他压在黄小芸身上,黄小芸那是什么感觉?”
这个话题唐建国很感兴趣,他朝李馨月暧昧一笑道,“你想知道啊?那咱们试试吧?”
李馨月听后,脸上一红,推开唐建国道,“死开,小柱还在空间里呢,别净想些不干净的。”似乎怕唐建国还真干出点什么来,她赶紧道,“好了好了,他们走远了,我们出去吧。”
等他们出去后,李馨月望了望黄小芸他们走的方向,问唐建国道,“建国,你说黄小芸她这是回娘家吗?可是我刚才没看到他们提着东西呀。”
唐建国想也没想,不在意的道,“应该是吧?不然怎么到这来?估计他们回门的时候拿过东西了,这次不拿了吧。管他们呢,不关我们的事,我们走吧。”
李馨月想了想,确实不关他们什么事,于是点点头道,“嗯嗯,也是,我们还是继续走吧,上午的车可能我们赶不上了,就做下午的吧。”
唐建国想了想,又道,“成,等到了县里,趁着车还没到,就到空间里给小柱做个午饭吧。”
李馨月也担心小柱的午饭问题,再说,他们俩也是要吃东西的,于是点头道,“好。”
等到了县里,李馨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跟唐建国一起进到空间里。
一进空间,唐建国就问她道,“馨月,你累不累,要不还是我做饭吧?”
李馨月摇摇头道,“没事,哪那么娇气呀,以前我也这样去县里的啊。再说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建国,接着又道,“在外面可能你能做饭,可是在空间里,你可能就做不了了……”
唐建国一听,自尊心受损的道,“什么话?怎么可能?我在外面我能做,在这里我怎么就不能了?”
李馨月摇摇头,一脸肯定的道,“你还别嚷嚷,你可能真的做不了。”
“我不信。”唐建国扬着眉毛道。
李馨月很狡猾的笑道,“那一会儿你试做看看?”
唐建国一愣,回过神来发现什么地方不对了,然后道,“我去叫小柱过来吃饭,你先示范示范怎么做,我下次在露一手。”说完,他就瞬移不见了。
李馨月牙痒痒,他竟然不上当,真可惜,要是他去做,肯定做不出来,到时候自己还能借机嘲笑嘲笑他。不然他老一副正儿八经,老神在在的样子,让人看了就想削他。
唐建国把小柱带到商场的中餐厅时,李馨月在已经把米装进电压力锅,插上电,然后正在洗洗切切食材了。
李馨月瞄了眼唐建国,很坏心的分派任务道,“建国,你和小柱帮忙摆碗筷,碗筷都在那边的洗碗机里。”说完指了指厨房边上的一台洗碗机,然后又指了指她不远处的电饭锅,接着道,“等电饭锅里的饭熟了,就盛出来吧。我炒几个菜,很快就好了。”
说完,李馨月就很开心的等着看唐建国出洋相,然后她再趁机嘲笑之。
她心里还不断的辩解,谁叫他那么坏,每次都欺负她?不报复回去太委屈了。
唐建国看了看李馨月,就知道她心里巴拉巴拉打着的小九九,于是他提高了警惕,带着小柱到洗碗机旁。
他也不急着动手,而是仔细的看了看,然后回头瞄了眼李馨月,发现她竟然已经开始在偷笑了。
于是他抓着洗碗机的把手,慢慢的顺着能拉开的方向,一点点试着把洗碗机给拉开。
等洗碗机拉开后,他明白了。原来这玩意儿不是常规的左右开,而是自上而下,斜着打开的。看来这就是李馨月等着他出丑的地方。于是他回过头,冲李馨月得意的笑笑。
李馨月唐建国轻而易举的就把洗碗机给打开了,还很得意的对她笑,气得她差点没晕过去。
唐建国指挥小柱摆碗筷,他则是去了电饭锅的旁边,优哉游哉的看了看李馨月。
而李馨月也盯着唐建国,这次她才不相信,唐建国能想刚才那样,那么容易就打得开。这可不是现在这时候的电饭锅,一开盖子就行了的。哼哼,她等着唐建国出丑。
可是唐建国呢,他不急于去动电高压锅,而是看了看,先把电源给拔掉,然后再看看电压力锅上面的盖子,最后用手按住盖子上开关,轻轻向上一提,就这样电压力锅打开了。
李馨月这回不淡定了,她冲过去就道,“你怎么会开的?”难道这个唐建国也是重生的?不会吧?这样的话他没道理不告诉自己啊。
唐建国把电压力锅的盖子再盖了下来,然后指了指盖子上的那个开关旁边的小标签道,“上面有写……”
李馨月伸头过去一看,果然有写,“按住,向上提。”而且还附带了箭头指示。
气得李馨月心里直呼,“凭什么呀?好好的你贴什么标签啊?还带箭头?太坑爹了吧?”
李馨月是气呼呼的,没出宣泄,就用着大火,急火爆炒起菜来。
火苗刷刷的向上串,吓得小柱都缩到了唐建国的身后,问唐建国道,“姐夫,这会不会着火?”
吃完午饭后,李馨月和唐建国就出了空间,然后直接买票就去了市里。
在去市里的汽车上,唐建国让李馨月坐在靠窗的地方,然后对她道,“靠着我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李馨月真的受不了这车,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们,靠着唐建国就找周公下棋去,不然她又得再晕一次车。
她是不怕人说,下车后谁认识谁啊?而且她和唐建国是夫妻,她靠着自己的丈夫,别人还能怎么了她吗?
等到了市里,他们下车后,唐建国发现李馨月脸色不怎么好,于是很担心的道,“还好吧?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啊?”
李馨月也只是有点头晕,所以摇摇头道,“没事,客车坐着不舒服,每次都这样,习惯就好了。”
她好像记得谁说过,晕车多了,晕着晕着就有了抗体,就不会再晕了。而且她现在,已经比之前要好了很多了。
可是唐建国听后更心疼李馨月了,他提议道,“要不我们买辆车吧?以后出门就不用挤客车了……”
“算了,现在的汽车都一样,都没有减震的,而且路都是那样,我坐哪一辆不晕啊?再说空间里的车子挺多的,再买就浪费了。”李馨月摇摇头道。
唐建国还是不放心的道,“可你……”
“没事,放心吧,我还行。”说完,李馨月向唐建国笑了笑,显示自己挺好,让他放心。
唐建国依然很心疼,他摸了摸李馨月的头发道,“要不我们先进空间里,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出发。况且我们还要买票呢。”
“好。”李馨月不是很难受,可是她晕,也很想睡觉,所以也就答应了。
于是李馨月和唐建国再次进入空间休息。
一进空间,李馨月倒头就睡,吓得小柱还以为他怎么了,担心的问唐建国道,“姐夫,我姐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呀?”
唐建国用手试了试李馨月的额头,然后松了一口气道,“不是,可能是晕车吧。”
“晕车?是什么?”小柱没怎么坐过汽车,所以他并不知道什么是晕车。
“呃,就是汽车坐久了,人很难受,休息一下就好了。”说完,唐建国摸了摸小柱的脑袋道,“走吧,小柱,姐夫给你做晚饭去。一会儿你姐醒来,估计也会饿的。”
之后,唐建国开始在中餐厅里,手忙脚乱的学着李馨月的样子做饭。可是由于他分心的跟小柱谈话,结果,晚饭那是四不像。
等到李馨月醒来发现后,仿佛是扬眉吐气了的一般,狠狠地嘲笑了唐建国一把。随后她才重新做了一次晚饭。
唐建国那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等到小柱睡后,他就压着李馨月想在某个方面上一雪前耻。
李馨月不依的推推他道,“不要,小柱可是在下面呢,别这样。”
没想到唐建国竟然,厚颜无耻的抱着她瞬移到商场的床上用品区,直接把她压在一张床上道,“小柱在竹屋那边,在这里他听不到,更看不到,这下你没说的了吧?”
说完,不管李馨月怎么抗议,他像惩罚似的狠狠地弄了好几遍。最后李馨月不得,已举白旗投向了。
等到唐建国终于得到满足之后,他才把李馨月拥在怀里道,“刚才,我跟小柱谈了下……”
“小柱?你们谈了什么?”李馨月很奇怪的问道。
“我问他能不能一辈子不说出空间的事,如果不能做到,有药可以让他忘记这个空间……”
唐建国说完,李馨月一惊,赶紧从他怀里爬了起来,然后对着他道,“小柱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让他自己来决定?”
唐建国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轻轻的扶着李馨月的秀发,然后道,“馨月,你总是什么都给小柱打理好,不让他自己试着做决定。你看,你从他吃的到穿的,大大小小的事,都一样不落的全都帮他安排个遍,这样你让他怎么成长?小柱他不小了,他要学会自己思考,而不是你为他安排好一切让他去走。”
“可是,可是……”李馨月可是半天,就是可是不出什么来辩驳。
看到李馨月有些激动的样子,唐建国解释道,“听我说,你当小柱是弟弟,在你眼里,可能小柱一辈子都会是孩子。可是你要放手让他长大,他才能长大,而不是你安排好一切的路,让他按照你安排好的路走。”
“我……”李馨月说不出什么来,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她打算在空间里培养小柱,让他成材。
可是这个好像都是她在想,在安排,并没有问过小柱什么。这就跟大多数家长一样,都只会安排,不会沟通。
唐建国继续道,“小柱的路必须由他自己走,我们只能在旁边看着,适当给点意见,而不是帮他决定。”
“……”李馨月沉默了,这个道理,在重生之前,她听过无数的教育家说起过,这是中国大多数家长都有这个通病。只是她不想承认自己也是那这样。
过了很久,李馨月才问道,“那,小柱他怎么说?”
唐建国略显欣慰的道,“小柱说,他想忘记,他怕自己不经意说漏出去,让你遇到危险……”
“小柱……”小柱的话让李馨月很感动,也很心疼。感动于小柱会为自己打算,总算自己没白疼他。心疼于小柱的敏感、小心翼翼,仿佛总是怕自己又要失去亲人一样。
不过李馨月也很纳闷的问唐建国道,“你好像一开始就打算让小柱忘了空间,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不告诉他呢?”
“很简单啊,第一,你不想把小柱一个人留在家里;第二,也是给你适应适应让小柱自己做决定;第三,我也想可能看小柱他会怎么选。”唐建国解释道。
“……”唐建国的话固然很有道理,可是李馨月现在的感觉,她有点像儿子要出去成家立业了的感觉一样,和纠结。
李馨月不说话,唐建国也不催促她,而是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自己一点点的想明白。不然以后对小柱的成长会有影响的,毕竟,在人为呵护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孩子,是会很脆弱的。
68、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鬼节要到了哦,嘻嘻不知道大家的风俗是什么,墨仔这一边是不过七月十五,过七月十四的。
所以墨仔发了文文就要去帮妈妈杀鸭子去咯~
嘻嘻,晚上有自姜炒鸭,还有黑糊糊的鸭酱吃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唐建国就去弄火车票去了,而李馨月则是在火车站外焦急的等候。
毕竟这时候的火车票不怎么好弄的,李馨月也不知道唐建国能不能买得到火车票。
可是等到唐建国从火车站出来后,拿出两张火车票,李馨月傻眼了。他不但买到了火车票,还是卧铺的票。
要知道,这时候的火车票,是要凭介绍信去买的,而且大多出都是坐票或者站票。这卧铺的票,也只有大领导才能弄得到。
于是她很好奇的问唐建国道,“建国,你这票怎么弄来的?不是说很难买吗?”
唐建国小声的在李馨月的耳边道,“上次周严弄了不少介绍信,我留了一些没日期的。”
李馨月愣了下,然后想想,不对啊,介绍信能买到票,可是那也不能是卧铺啊。于是接着问道,“可是这卧铺的……”
唐建国这才解释道,“哦,刚才买票的时候,遇上个熟人,听说我要帮朋友买票,他就帮换成卧铺的。”
在唐建国认识的人里,李馨月除了听过周严的家人很牛叉,就没听过其他人也这么牛了,所以很好奇的问道,“熟人?谁啊?那么厉害?”
唐建国叹了口气道,“也没谁,是王振邦的家人。”
王振邦?那不是跟唐建国抢杨娟的人么?他的家人不是害得唐建国不能继续呆在部队了吗?怎么会又转而帮他了呢?“王振邦的家人?他为什么要帮你啊?”
“可能是上次杨娟的事情,还有我转业的事情,王振邦家里觉得对不起我吧。”唐建国解释道。
事实上,唐建国也紧紧是猜到了一点点,其他的原因则是王振邦知道事情的始末后,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唐建国,又撇不开面子来找唐建国,于是就很烦恼。
烦恼到了王振邦的家人都知道了,所以这次遇上唐建国,就是想着帮帮他,看看是不是能化解一下两人的矛盾什么的。
李馨月很惊讶的道,“咦?你不是被他们弄出部队的?”她一直认为唐建国是被王振邦的家人给弄出来的。
“这个倒不是,当时我和王振邦矛盾有点大,觉得兄弟做成这样很没意思。所以上面找我谈话的时候,我干脆眼不见为净,就答应了。”
李馨月这才知道,原来唐建国那是跟王振邦闹矛盾,闹得干脆离开部队的呀。可她怎么感觉,这像是小情侣在赌气一样呢?难道唐建国还有隐性?跟王振邦搞基了?
想着李馨月就上下瞄了瞄唐建国。越看,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这李馨月还真不愧是新时代的腐女,越想越离谱,把唐建国直接给划到了同志行列,还开始猜测他是功还是受。
唐建国观察力非常的好,他马上就感觉到李馨月的眼神有点怪异。只是他不可能,也想不到那方面去。只是问李馨月道,“馨月,你怎么了?”
李馨月这才从自己的YY中醒过来,然后扯个理由道,“我,我是在想王振邦他们家的人是不是后悔了。”
唐建国才不相信李馨月刚才就只是在想这个,她那眼神怪怪的,有点暧昧的样子,是什么他说不出,可是肯定没那么简单。不过现在问,肯定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先放放,等以后她放松警惕了再拷问。
“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已经从部队出来了,后悔我也不可能回去了,而且我……”唐建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那话他说不出口。
唐建国话讲了一半,就不讲了,李馨月很是纳闷,“而且你什么?”
“呵,没什么。走,我们先进火车站去。那人刚好帮我换的票是一会儿的,现在应该可以进站了。”说完,唐建国就把李馨月给拉进了火车站。
唐建国没有说,以前他就一个人,觉得在哪都是一样的,所以在部队一呆就很多年。而现在,他有了李馨月,他舍得不得,舍不得离开李馨月,舍不得他们的家。
不管是哪个时代,火车站里的人永远是都是那么的多。为了不走散,唐建国是紧紧的抓住李馨月,艰难的前行。
等到了火车上,李馨月坐在他们的卧铺上,长舒一口气,人太多了,她都快被挤成肉末了。
卧铺的车厢很空,唐建国和李馨月他们这一边,除了他们,都还没人。
唐建国看李馨月满头大汗的样子,就在她身旁坐下,然后用手轻轻的给她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笑道,“火车站就这样,人很多,你不适应吧?”
“挺好,这算人少的了,我重生之前的火车站,人更多,尤其是春运的时候,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有呢。”虽然他们附近没有人,可是李馨月对唐建国说起的时候,还是放低了音量,小小声的说。
“是吗?”提起这个,唐建国突然感兴趣起来了。
“嗯,以后火车多了,也快了,可是人口更多,所以火车站更挤。对了,那时候的火车会比现在快很多很多哦……”就这样,李馨月小声的给唐建国讲起,她重生前的一些关于火车的事情,什么西藏铁路啊、高铁啊、火车提速啊,等等。
正当李馨月讲得起劲的时候,唐建国突然制止了她。而李馨月也慢一步的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了。
而后又传来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声音,他们似乎在争吵,之后那个女的好像丢下了什么东西,转身就离开了,紧接着,一个脚步声也跟了出去,好像是那男的追了出去。
李馨月眨眨眼睛道,“火车不是马上就要开了么?他们这会儿去什么地方?”
唐建国站了起来,然后道,“你先在这歇着,我去看看。”说完,他就往刚才那两人说话的地方走去。
火车刚开不到五分钟,唐建国又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对李馨月道,“那两个人的位置就在我们这边,不过我们运气似乎挺好的,他们下车了。”
“下车了?为什么啊?”李馨月很不解的道。
唐建国摇了摇头,在李馨月身旁坐下之后才道,“不知道,不过听人说好像是吵架了之后那女的就下车了,那男的也追了下去,之后火车就开了。”
李馨月想了想,又道,“那列车员不拦着他们吗?”火车准备开了,这应该会被拦下来的吧?
“拦了,听说是没拦住。”
“……”李馨月现在无语了。不过想想也是,能弄到卧铺票的,应该是有些能耐的人,列车员想来是拿他们没办法。
火车要两天一夜才能到达首都,李馨月刚开始还为没有人在他们这里而欢欣鼓舞,后来发现,人少也挺无聊的。
这不,李馨月已经无聊到了,靠在唐建国身上,玩起他的手指来了。而唐建国则是聊有兴致的看李馨月玩。
之后,唐建国突然问起,“馨月,以前你除了会画图,会做饭,还会什么啊?”
李馨月继续玩着唐建国的手指道,“我?会外语,能翻译。”
“啊,你会外语?真厉害,上次我们去S国,就是因为语言不通,遇上了很多麻烦。”
“嗯,语言不通是挺麻烦的,不过我也只会法语、英语,还有一些日语。”李馨月点了点头,很不在意的道。
“三门外语?”
唐建国一惊,他本来以为他媳妇只会一门,现在看来,好像比他想的要厉害。
“嘻嘻,我还会些小说,耽美的、百合的,还有言情的。”李馨月洋洋得意的开始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起来。
唐建国除了言情的能从字面上大致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小说,可是其他的,都是一头雾水,于是问道,“耽美、百合是什么?”
“耽美是男人和男人,百合是女人和女人,言情就是正常的一男一女。”李馨月解释道。
唐建国还是很不解的问道,“男人和男人?什么?”
“就是男人跟男人谈恋爱、处对象;女人跟女人谈恋爱、处对象啊。”
李馨月一说完,唐建国就不可思议的道,“这怎么可能?”
“你还别不信,跟你说,以后还有男人跟男人结婚,女人跟女人结婚的呢?真的。”
李馨月说完,唐建国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问道,“馨月,刚才你外火车站外面,看我的眼神……和这个有关?”
“……”李馨月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于是赶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闭上嘴巴。
随后,她又打死也不承认的道,“什么眼神啊?没有啊。”
“没有吗?”唐建国一点也不信。
李馨月很坚定的说道,“没有,绝对没有。”
李馨月不知道,她越说得很肯定,就越让唐建国怀疑。所以唐建国开始小小的恐吓她道,“没有吗?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啊,我想知道的办法可是很多的,要是让我知道……”
唐建国一威胁,李馨月马上就扛不住了,吞吞吐吐的交代问题道,“也,也没什么啦,你,你不和那个王振邦闹矛盾么?我,我们不就……”
“你就怎么?”
“啊呀,那不就是同志吵架,闹矛盾么?”
唐建国觉得挺正常啊,没什么奇怪的,“我们是同志吵架,这怎么了?”
没想他一说完,李馨月就开始发笑,“嘿嘿,嘿嘿……”
李馨月越是这样,唐建国越觉得问题绝对没那么简单,而且很可能又是一些不靠谱的事情,于是他咬牙道,“说清楚……”
“那个,那个,那个……”李馨月依然在磨蹭,希望这时候能突然有个人来打断拷问。
唐建国可没不准备给她拖拉的时间,他眉毛一挑,威胁道,“你还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我快没耐性了。”
李馨月被他一吓,马上就道,“不就是,同志还可以是男人跟男人处对象、谈恋爱的意思么?我觉得你和王振邦可能是那个……”
李馨月还没说完,唐建国就对她吼道,“李馨月!”
李馨月赶紧拉住他道,“小声点小声点,这里是火车上,让人听到可不好。”说完,还伸头瞄了下其他的位置,发现只是有几个人向他们这边看了看。
唐建国瞪了她一样,转头就不理睬她。
唐建国生气了,李馨月赶紧做小道,“建国,我错了……你就原谅了嘛……”
“哼!”唐建国只是哼了一声,继续不理她。
眼看撒娇没用了,李馨月改自我请罚,“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我让你罚我。”
唐建国瞪了她一点道,“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想?”
“不敢了,绝对不乱想的,我保证严正三观,坚决跟党走。”李馨月这会儿,就差没竖起手起誓了。
唐建国本来也只是气李馨月乱来而已,现在目的达到了,也是见好就收,“你自己说的,你让我罚。”
“嗯嗯,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保证不反悔,真的。”李馨月不断点头道。
之后,唐建国又说起,“小柱的事情你想得怎么样?”
“我,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没弟弟,所以……”其实李馨月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弟弟的事情,因为她以前没弟弟,都是看人家怎么养儿子,于是她把弟弟给当儿子在养了。
唐建国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李馨月根本就在当小柱是儿子,而不是弟弟。于是安慰她道,“没事,慢慢来,”随后他又提议道,“要不趁现在没人,你进去跟他聊聊?”
李馨月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去找小柱聊一聊的好,反正现在也没人,她只要进去后留意一下外面,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李馨月进到空间后,果然看到小柱在看书,于是走了过去,拉了张凳子坐在小柱身旁道,“小柱你在看书啊?”
李馨月的突然到来,小柱很不解,于是问道,“是啊,姐,你怎么进来了?事情办完了?”
李馨月摇摇头,接着道,“还没有呢,小柱,姐想知道,你真的想忘记这个空间吗?”
小柱想了想,道,“姐,姐夫说你因为不原意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怕我孤单,所以才跟我讲的。可是我也怕,我怕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姐会有危险……”
“小柱……”小柱的年纪并不大,就能那么仔细的为家人考虑,让李馨月很感动。
不过感动之余,李馨月也隐隐的感到,小柱的内心十分敏感,甚至可以说很脆弱,他害怕再失去亲人。
感动归感动,唐建国说小柱是弟弟,是平等的,所以该道歉的还是要道歉的,“小柱,姐跟你道歉,姐不应该问都没问你的意见,就帮你决定很多事情。姐甚至自作主张帮你休了学……”
“姐,你那也是因为关心我,我知道的。嘿嘿,那个老师教的,还不如我自己看书的呢,姐,没事的。”小柱说完,还很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头发。
“好,咱就自己看,有什么不懂的,姐教你。”同时,李馨月在心里默默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小柱更好,一定要让小柱长大成材。
不过小柱的敏感内心,李馨月也很担心,于是她对小柱道,“小柱,你也要相信姐,你是姐的弟弟,在你长大成家之前,姐不会离开你的。”
小柱是楞了一下,然后笑了,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嗯,还有姐夫。”
李馨月也笑了,“对,还有你姐夫,我们是一家人,谁也不会离开谁。”
“好!”说完,小柱仿佛是放下了一些心里的包袱。
69、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_┬)墨仔今天受伤了,脚部擦伤,被辆军车车,差点撞到……
好吧,墨仔承认,责任方素墨仔,o(>﹏<)o
墨仔今天早上起晚了……出门的时候没看车车,就~o(︶︿︶)o唉
好在只是擦伤~人米事,吓到人家兵GG了~
(>﹏<)
火车到站后,李馨月和唐建国因为不赶时间,所以等别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下的车。下车后,他们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就进了空间。
这两天里,李馨月还好,她能在唐建国的掩护下,偷偷进了几次空间,而唐建国只能是一直呆在火车上。
进到空间后,李馨月忙道,“建国是要先洗洗呢?还是先吃东西,还是想睡一觉?”
唐建国想了想,道,“我先去洗澡吧,不然你又得说我不讲卫生。”说完他偷偷亲了下李馨月,然后瞬移走掉了。
李馨月被偷袭了,气呼呼的的吼,“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偷袭!”可惜唐建国早就走了,她吼的是空气。
唐建国在泡澡的时候,小柱抱着他的衣服就跑到了温泉,然后对他道,“姐夫,姐说你在洗澡,我就给你送衣服过来。”说完要一脸讨好的表情。
唐建国让小柱把衣服扔到一边,然后道,“说说看,你在打什么主意?”
小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姐夫,你怎么知道我在打主意啊?”
“呵,你还能瞒得了我?”
唐建国没说,小柱这个样子,就跟李馨月有事求他的时候,献媚的样子那是一模一样。
“嘿嘿,姐夫,那个,我想问问,以后我忘了空间,你还会不会教我功夫啊?”
唐建国挑着眉问道,“你不想学了?”
小柱赶紧摇着头道,“当然不是,我这不是怕姐夫以后,不教我了嘛。”
“放心,就算你到时候不想学,我都压着你学,这总成了吧?”
这下小柱放心了,只见他欢呼道,“太好了,太好了,欧……”可惜没站稳,掉进了温泉里。
唐建国是吓了一跳,赶紧把他捞起来,“小柱,你没事吧?”
温泉的水不深,还不到一米的,小柱掉下去,也只是呛了一口唐建国的洗澡水。所以他起来后,抹了一把脸道,“没事,呛了一口水,就是衣服湿掉了。”
唐建国摇了摇头,笑道,“我看你以后啊,就别去有水的地方了,你和水就是犯冲。得了,湿了就干脆洗洗吧,一会儿我再去给你拿干衣服来。”
小柱是无所谓,反正他挺无聊,就跟唐建国一起泡起温泉澡来了。
泡着泡着,唐建国突然问起,“你姐呢?她在干什么?”
“姐在做饭,一会儿有大餐吃哦。”小柱想个小馋猫一样的答道。
唐建国摇了摇头,笑道,“看你那馋猫样。”
“姐夫,你不馋,一会儿姐做好,你就别吃了,都让给我吧?”
“不让,我才没那么傻。”
唐建国刚说完,就被小柱泼了一脸的水。他也玩心大起道,“好啊,你小子,竟然泼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用手舀着水,泼向小柱。
“哈哈,姐夫,我不敢了,呵呵……”小柱说是这样说,一边还不断的打水,把水不断的溅到唐建国脸上。
于是,这洗澡了两人,洗着洗着就成了打水仗了。直到到李馨月做好饭,到温泉叫他们了,他们这才休战爬了上来。
难得来一次首都,不过唐建国和李馨月没时间玩,也不敢去玩,就怕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他们这次来首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他们休息好后,就开始了他们这次卖东西活动。
首先,他们找了家比较大,看起来还比较正规的中药药材公司。
因为不想留下任何尾巴,所以唐建国让李馨月给他改换妆容,让人认不出他来。
李馨月这方面已经算是强项了,她很快就找来道具,给唐建国改装起来。
首先衣服换掉,带上假发,然后脸上涂上一些改变容貌的药水,就这样,唐建国从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变成了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然后李馨月找来两支分别有三百、四百年的人参,用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布抱了起来,交给唐建国。
并且交代道,“建国,这人参绝对不能卖便宜了,这家给的价钱要是太低,咱就换下一家。”
唐建国笑笑道,“放心,绝对不会卖便宜了的。”
这个时代,一家公司的门外,往往都会设有自己的店面。所以唐建国出了空间后,就直接去了那家公司的店面。而李馨月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也指挥者空间跟了进去。
唐建国走进去后,什么也不问,先是在里面看了老半天,等到店里的人问起他,“同志,你在这看老半天了,有什么要买的没有啊?”
他才问道,“你们这有人参吗?”
那店里的售货员笑道,“哟,你还真来对地方了。我们这别的没有,这人参肯定有。不瞒您说,我们这年年都会派人到东北采购人参。”
唐建国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三百年以上的人参,你们这有吗?”
“三百年?这……”那售货员很难为的道,“同志,这上百年的人参我们这有,可是三百年的,确实很罕见……”
唐建国就是在等那售货员这句话,所以他一说完,他就接着道,“那么我有的话,你们是不是原意收?”
听了唐建国的话,那售货员吃惊不小,“什么?你有?”
“对,确实有。”唐建国点了点头,严肃的道。
那售货员看唐建国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寻他开心,于是也很严肃的道,“同志,你等等,我马上让经理来跟你谈。”
说完,他跟另外一个售货员打了个招呼,就通过旁边的一个小门,快速跑进那家公司的里面。
没到十分钟,他就带回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一进店面,就热情的把唐建国请到了他的办公司,然后让人给唐建国倒了杯茶,才道,“同志,我是这的经理,听说你手上有三百年的人参?”
经理?那么这人在这家公司,应该能说得上话,于是唐建国点点头道,“是的,不过,我想知道你能不能做得了主,而且我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诚意想买下。”
“这个你放心,这家公司是私人的,并不是国有,而且我能做得了主。只要你的人参真的有三百年以上,我们公司肯定会给你个公道的价钱。”
唐建国听后,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用布包着的人参,然后放在桌面上道,“这两支人参,我也是机缘巧合得到的,每一支都不只三百年。”说完,他轻轻的摊开了包着人参的布。
等人参露在外面的时候,那个经理惊呆了,他回过神来才对唐建国道,“我能看看不?”
唐建国笑笑道,“当然可以。”
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人看了不买,这人参决定是极品,只要是识货的人,越看,就会越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那经理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支人参,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看完一支,又同样的看了另外一支。
等他看完后,才兴奋的对唐建国道,“同志,你这两支人参,我们都买了。”
“价钱呢?”
那经理深思了下,才道,“这只大一点的,我们出价五十万,而小一点的,我们原意出三十万。”
这个价钱虽然让唐建国胸口猛跳,可是他知道,这并不是这家公司的最后底线,于是道,“同志,我这可是野生人参,大的一支至少四百年,小的少说也有个三百年,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这价钱……”
那经理又沉默了下,咬咬牙道,“好,同志,我也不说这些虚的了,我们目前能拿出来的钱,只有一百二十万。两支人参,一起一百二十万,这是我们的极限了。”
唐建国想了想,然后点点头道,“好吧,不过我要现金。”
虽然现金比较麻烦,可是如果存银行的话,那就留下了一条尾巴可以查了,这跟他想要的背道而驰。
“这……您这么拿着,会不会不安全啊?”那经理犹豫这道。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
“那好吧,请您稍后,我们现在就去准备现金。”最后,那经理还是同意了,毕竟唐建国拿来的两支人参,他可以肯定是极品,错过这次机会他会遗憾终生的。
之后,那经理开始让人筹钱,而唐建国则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耐心的等待。
唐建国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他们才把钱筹够。用一个旧式的上海旅行包装着。
毕竟这个年代没有那么多的假货,那个经理也是个识货的人,不然的话,唐建国想卖掉人参,还是需要花费很大的一番力气的。
交易完成后,唐建国提着旅行包,就出了那家药材公司。而在他身后,竟然跟着两个人。
此时在空间里的李馨月也发现了唐建国身后的尾巴,所以等到唐建国一到拐弯没人处,她立刻闪出空间,然后把唐建国连同旅行包一起带进空间里。
唐建国和李馨月他们一进空间,他身后的两个尾巴也过来了。他们没到看人,就分开了,看样子他们是在分开寻找了。
李馨月“看”到外面的情况后,对唐建国道,“外面跟着你的两个人,好像分开了,他们似乎是分头在找你。”
唐建国是把衣服和假发脱下来,然后道,“他们看起来不是那家药材公司派来的人,应该是那家公司在筹钱的时候被他们盯上的。不管他们了,反正他们是不可能找得着的。对了,这是一百二十万,怎么样?我厉害吧?”
李馨月先是很崇拜的道,“好厉害哦,”随后,她又打击唐建国道,“不过建国,你知道吗?二十多年后一支三百年的野生人参,拍卖的时候,拍出了一千万的高价。”
李馨月的话果然打击到了唐建国,他愣住了。
要知道,他拿去的那两只人参,绝对比外面的人参要好得多,而且一支三百年,一支四百年,他两支一共才卖了一百二十万。
看唐建国被打击得很惨的样子,李馨月安慰他到,“现在的物价低嘛,你看,现在猪肉才几毛钱一斤,二十多年后可是要十几块钱一斤呢。而且,我们的人参还很多,也不在乎这两支,对不对?”
李馨月那是打击到了唐建国的大男人自尊,所以他一口道,“不成,继续给我换装,我刚才好像听说不远处有家金店,我拿块金子去试试。”
之后,李馨月又给唐建国换了身装束,然后拿着一块五公斤的金砖,交给唐建国道,“建国,这金子,其实我们回市里再卖也成……”
唐建国现在是掘上了,他刚才憋屈,人参卖便宜了,想着金子总能卖到正常的价格吧。
后来,唐建国把那块金砖卖了二十五万。这个价钱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很好了,虽然比不上二十年后的价钱,不过李馨月怕唐建国继续犯掘,坚决不肯说二十年后的黄金价格。
这之后,李馨月又指挥着空间,漫无目的的寻找下一个卖东西的地方。当然,唐建国看不到,是李馨月观察,然后说给他听。
那个,他们还是会饿滴,所以李馨月边教唐建国怎么使用空间里的炊具,边指挥空间,在外面寻找可以卖东西的地方。
70、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脚疼,墨仔难受~
唐建国虽然做饭不娴熟,煮的菜也不咋滴,可是李馨月很“忙”,所以小柱也就将就吃他姐夫做的饭。
等他们吃完了午饭,也没找到下一个合适继续卖东西的地方。正在李馨月想“收兵”的时候,他们“路过”了一家珠宝店。
李馨月赶紧停下了,她记得这珠宝店牌子,好像是香港人开的,而且挺正规,在二十多年后还有这个牌子的珠宝店。
这个地方不就可以卖山上的那些“石头吗?”。
于是李馨月又对唐建国道,“建国,我发现了个,卖玉石、宝石原料的地方。”
“哦?”
李馨月点点头,继续道,“一家香港人开的珠宝店,这家店在很多年以后,不但屹立不倒,而且在全国很多城市都有他们的分店。我想把山上的那些玉料什么的拿到这里卖,应该能卖上一些钱的。”
听李馨月说完,唐建国点点头道,“那给我换装吧,我去看看。”
可是李馨月却道,“你在这里休息,这次我去。”
李馨月觉得,唐建国刚才去了两家,这会儿应该是很累的了,况且要是再去第三家,很容易让人怀疑的。
最后唐建国对李馨月是仔仔细细的叮嘱了一遍,然后同意才让她去的。
之后,李馨月化妆成个时尚女郎,走进那家珠宝店。进去后,她也不看珠宝,直接跟珠宝店里一个看起来是领班的人道,“你好,我有块玉料想要出卖。”
那领班听后,一脸抱歉的道,“同志,不好意思,我们店只卖珠宝,不收购……”
她没说完,李馨月就笑着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啊,我这可是玉料,不是极品的,我也不会跑到你们这来找茬啊。”
那领班听过,果然神色一变,然后道,“同志,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我们经理。”
很快,那领班就回来对李馨月道,“同志,请跟我来,我们经理在里面等你。”
李馨月点了点头,就跟着那领班进去了。等到了地方,李馨月才发现,等着她的并不是只有一人,而是三个,两男一女,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
李馨月进来后,他们中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站起来,用很别扭的普通话对李馨月道,“小姐,你说你有块极品的玉料要出售,可否拿出来让我们一观?”
李馨月是无所谓,这些玉料她多,也不怕会被黑了去,于是点点头,把手伸进自己拿来的一个小包里,从空间里拿出个品相还不错的玉料,递了过去。
那三个人一一看过后,然后又用工具量了又量,测了又测,之后他们脸上不同程度的露出了喜色。等他们商量了下之后,那穿西装的男子道,“小姐,你这玉料我们买下了。”
那男子如此心急,也是由于李馨月拿出的这块婴儿拳头大小的玉料,跟以往的玉料完全不一样,表面光滑细腻温润,一眼就能看出绝非凡品。说是它玉料,也紧紧是因为它没有雕刻过而已。
李馨月笑笑道,“不急,除了这一块,我还有两块宝石的,不过还没带来。这样吧,你们也别急着下决定,我给你们一晚上的时间做考虑。明天我把其他的带来了,你们看过后再做决定。”
一听李馨月说还有其他的,那三人脸上顿时激动了起来。他们中唯一的女士站起来道,“好,小姐,我们明天就在这等你。只要你的其他两块宝石,也能跟这块一样是极品,我们都要了。价钱方面你放心,我们绝对给你最公道的价格。”
看样子,这个女士才是真正能做主的人。于是李馨月对她笑了笑,道,“这个您放心,绝对比这一块更好。只是,我要的是现金,我希望你们能准备好现金。”
那女士同样开始犹豫起来,“这……小姐,你带着这么多现金,恐怕不安全吧?”
李馨月坚持道,“这你们放心,我自会考虑。”
那女士沉默了一会儿,才答应道,“好,明天我们会准备好,等您的到来。”
李馨月并没有在那家珠宝店多呆,而是跟那几个人告辞了之后,确认没有人跟踪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
她一回到空间,一直在等消息的唐建国就围了上来,“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不过我临时起意,想多卖出去两块,省得还要找地方继续卖东西。就是,这样一来,就要等到明天才能交易了。”李馨月笑笑,解释道。
不现在马上交易,因为要准备的金额太大了,一下子就弄那么多钱,这家珠宝店会像刚才的那家药材公司一样,会被盯上的,这样很不安全。
况且在时间上,来不急了,现在都将近傍晚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可能拿不会那么多钱。
唐建国皱着眉头想了想,才对李馨月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李馨月是白了他一眼才道,“那当然啊,我让他们准备的可是现金,你不去的话,我怎么扛得动那么多钱?”
玉料什么的很贵,卖的钱应该会比,唐建国今天卖的人参多,所以要是她自己一个人去,肯定拿不动那些钱。
要知道,唐建国今天卖得的那些钱,都一旅行箱了。当然,也是由于那些钱不全是一百元的原因。可是那家珠宝店也没说,要给她的全都是一百整的啊。
这时,小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问道,“是有很多很多的钱吗?”
唐建国摸了摸小柱的头道,“是啊,有很多很多的钱,有了钱小柱想做什么呢?”
小柱可没想有钱了他要做什么,而是想了有钱了,他们家会怎么样,“太好了,有了钱,姐夫就不用出门做生意了,姐姐也不用天天在家唉声叹气了……”
小柱还没说完,李馨月就吼了过去,“李承志!(小柱的大名)你皮痒痒了是吧?没事揭你姐老底?”
小柱脖子一缩,躲到唐建国身后,然后对李馨月道,“姐,你和姐夫慢聊,我去练习自行车去了啊。”说完,直接就跑掉。
而李馨月想去追,却被唐建国抓住了。
唐建国是抓住李馨月就道,“馨月,原来我不在家,你就整天唉声叹气啊?”边说,还边笑得那个灿烂。
李馨月硬着头皮,红着脸道,“没,没有的事,小柱乱说的。真的。”
同时,她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每次唐建国笑成这样,就意味着那天晚上她有麻烦了。所以还没等唐建国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李馨月先一步瞬移溜掉了。
被独自留下的唐建国笑了笑,心里不知道在算计着些什么,只是李馨月可能要倒霉了,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第二天,李馨月让唐建国换了身黑色西装,戴上墨镜,跟在她身后,然后就去了那家珠宝店。
没错,她这是要让唐建国去当自己的保镖,唬人滴。这个时代,能有保镖,而且是这身打扮的,必定是从国外回来的。李馨月这是在提高自己的身价,为她卖的玉料和宝石造势。
刚到珠宝店,她就发现昨天那个领班已经在门口等候她了。等到她进去之后,才发现今天多了三个人,一共四男两女。而且旁边的仪器也多了一些。
李馨月想了想,猜测这家珠宝店应该是请了,鉴定珠宝方面的专家来了。
等到双方人马寒暄了之后,李馨月拿出了昨天的那块玉石原料后,又拿出一块食指大小的红宝石和一块拇指大小的蓝宝石来。
两块宝石表面光滑,颜色鲜亮、均匀,红的如血,蓝的幽深,质地纯净,透明无瑕。立刻吸引了,珠宝店一方人马的全部注意。
而李馨月从他们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专注后,满意的笑笑道,“这几块宝石是机缘巧合得来的,一直没舍得雕成什么。这次拿出来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珠宝店一方中的一个人,突然问李馨月道,“小姐,你真的打算出售?”
李馨月点点头,轻笑道,“是的,我有我要出售的原因,请你们就别问了。至于这是不是极品,它们就在这,你们可以检验。要是你们不打算买下,我就只好再找下一家了。”
香港人在某种程度上还是很讲隐私的,一般你说请他们别问,那么他们不会跟你追根刨底的。
所以珠宝店的人并没继续追问李馨月,而是集中精力查验这三块珠宝原料。他们看了许久,鉴定了许久,仪器上又测了许久。之后又出去讨论了将近1个小时。
最后,昨天那个被李馨月断定是能主事的女士才对李馨月道,“小姐,这三块,我们都要了,只是你打算以什么价钱出售?”
香港人做生意果然很有一套,他们绝对不先开价钱,而是先让人开价,他们再压价。
李馨月笑笑,不说话,仅仅伸出一个巴掌。
看到李馨月的比划,昨天那第一个跟李馨月说话的男子站起来问道,“五十万?”
李馨月摇摇头,再一次伸出手,笑道,“五百万。”
“什么?这,这个价钱也太高了吧?”那刚才说话的女士惊道。
李馨月摇摇头道,“五百万,一点也不贵,它们都是难得的极品。先不说这玉的收藏价值,就说说蓝宝石和红宝石吧。国际拍卖场上的价格我也是有些了解的,我这两块宝石虽然不是世界上最大的,可是在质地和纯度方面却是别的无法匹敌的。不如不是因为急着卖,我完全可以拿到国际拍卖场去的。”
那女士深思了许久,才做出了决定,“好,小姐,你这三块我们都要了。”
最后,唐建国提着装满人民币,重达一百多斤的箱子,跟在李馨月身后出了那家珠宝店。
他们出去之后,立刻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就进了空间。
一件到空间,唐建国就瘫下了,“馨月,我一直觉得昨天我赚的够多了,你今天三块石头,就卖了五百万……”
李馨月哭丧着脸道,“这我都觉得亏了,要知道,那颗红宝石可不比卡门露西亚红宝石小很多,虽然那颗宝石现在知道的人很少,可是依然经历了几次拍卖,价钱可是我这三块的总和啊。”
唐建国听说还有更贵的,瞬间镇定了,不过看她这样,于是安慰道,“算啦,我们这不是还有很多吗?大不了以后你再拿出去拍卖,赚回来。”
李馨月现在也只能这样想了,他们现在需要钱,她总不能再跑回去说反悔吧?而且就像唐建国说的,她还有很多……
过了一会儿,李馨月突然想起那堆占地方的松茸来,于是对唐建国道,“可惜那些松茸没人要,不然就能把它们给卖掉了,省得占地方。”
八十年代中国的松茸并不出口,所以国人并不了解它的价值。这不,唐建国差异的问道,“那能值多少钱啊?”
“……”李馨月沉默了一下,才道,“松茸的价格比黄金还贵,不然我怎么明明知道占地方,还种那么多……”
这下唐建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道,“以后有机会再清理它们吧。我们现在时不时该准备回去了?”
李馨月想了想,道,“也好,呆得越久,就越危险,况且你不是要去市里一趟么?”
唐建国点点头道,“嗯,顺道去看看赵哥他们,也好有个借口什么的。”
于是当天,他们就到火车站去买了回程的车票,只不过,这次他们运气不太好,只能买到两天后的票,而且是坐票。
连着一坐就两天一夜,李馨月觉得自己快要挂掉了。期间,唐建国看她太痛苦,还偷偷的帮她揉了揉小PP,不过这事儿只能一两次,而且还是很隐晦的,不然就要被人当成流氓了。
回到市里,李馨月他们也不着急着先去肖大姐家,而是找了个美人的地方,直接进了空间。
进到空间后,李馨月澡也不洗了,直接就扑倒在床上不动弹了。她准备臭死都要先睡饱。
火车上的这些天,李馨月虽然借上厕所的幌子,进了空间好几次,可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为小柱做了饭,然后嘱咐一番小柱就出去了。
虽然她空间时间可以调得高出外面听多,可是在厕所外面有人等着的情况下,她没什么事情的,也不好意思霸占着厕所不出去呀。
李馨月累,唐建国比她还要累。这几天,李馨月好歹能进空间活动活动,他却只能匆匆去上个厕所就回来。而且李馨月困的时候,也都是直接靠在他身上睡的。所以唐建国在交代好小柱之后,也倒在床上补眠。
等到唐建国和李馨月都休整好之后,就是小柱的问题了。
其实李馨月觉得,只要小柱能不说出去,忘不忘记空间都可以的。可是唐建国和小柱俩人坚持,必须忘记才能稳妥。
于是唐建国拿了能忘记事情的丹药,递给小柱。
可当小柱准备吃的时候,李馨月突然想到,“建国,药量你控制好了吗?小柱不会到时候连我们都忘记了?”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不会,小柱只吃半颗,册子上写了,吃一颗就能忘记半个月的事情。来之前我就找人试过了。”
以唐建国的个性,他在打算让小柱知道空间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后路,并且做过了试验了。
小柱想了想,也问道,“那,姐夫,我这几天在空间里看的东西,会不会忘记?”
“知识是学会了就刻在脑子里的,这个就要看你是不是看进了脑子里去了,要是只是看看,就会忘记。要是你看了,明白融会了,就不会忘记的。”
“要是我看不明白的呢?会忘记吗?”小柱又问道。
对于这个,唐建国也不知道了,他没办法做实验,于是摇了摇头,对小柱道,“这个啊,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把你这些天看的书都拿出去给你,这样你就能又找出问题了。”
小柱点了点头,叮嘱道,“哦,那记得一定要给我拿出去哦。”
之后,小柱吃下半颗丹药,就睡着了。
71、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今天打了个骚扰电话,去骚扰人去了,结果没骂得狗血淋头,~(/□\)~
小柱睡着后,李馨月看了看时间,刚好是可以去肖大姐家的时候了,于是让唐建国抱上小柱,两人一起出了空间。
他们出了空间,自然是打算去肖大姐家,只是刚走到大街上没多久,就听到后面一声很惊喜的声音,“馨月!”
李馨月回头一看,哎呀妈呀,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是马力,而他后面,远远还跟着个杨娟,这下惨了。
唐建国那又不是白痴,看看李馨月的表情,再看看叫住她的人,以及后面远远追过来的杨娟,他哪可能还猜不到是什么状况啊?
李馨月头皮发麻的看了抱着小柱的唐建国一眼,然后才对马力笑笑道,“呵呵,怎么这么巧啊?”
“是啊,真巧啊。”说完,马力也发现了李馨月身边,抱着小柱的唐建国,于是问道,“这位是?”
马力刚一问完,杨娟就到了面前了。这杨娟是一看到李馨月就口气不好的道,“你这女人怎么也在这?”随后,她也看到了抱着小柱的唐建国,于是惊道,“唐建国?你怎么在这?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再找我了吗?”
杨娟的话,让李馨月有种翻白眼的冲动,这也太当自己是一盘菜了。所以李馨月是直接无视,就当没听到。
至于唐建国,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直接就把杨娟这个人给过滤掉了。因为他很忙,根本都没功夫搭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唐建国忙啥?自然是情敌出现,赶紧宣布他的主权,禁止别人来窥视他的“财产”啦。
这不,唐建国用还算友好的态度,对马力宣布主权道,“你好,我是馨月的爱人,我叫唐建国。”由于手里抱着小柱,唐建国仅是对马力点了点头。
马力先是一愣,然后才回过神来对唐建国道,“哦哦,你好,你好,我叫马力。”
唐建国这么一自我介绍,那边杨娟也不淡定了,尖叫道,“什么?这女人就是你妻子?”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吗?”说这话的是李馨月,她现在看杨娟就跟看到小强一个样——厌恶。
唐建国还抱着睡着的小柱呢,李馨月也懒得应付这二人,就礼貌性的跟马力道,“马力,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啊。”
这样就算是到了别,所以说完,她就没再理杨娟,拉上唐建国就继续向肖大姐家走去。
等他们走远了,李馨月才道,“真是倒霉,怎么一出来就碰到这两人。”
李馨月本来打算只是说说杨娟的,可是怕唐建国误会些什么,所以无辜的马力就这么,被划成了和杨娟等同。
不过这样一来,唐建国就安心多了,他觉得,至少他媳妇遇上马力的时候,并不开心,反而觉得倒霉。
到了肖大姐家,李馨月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水果,然后用网兜装起来,再轻轻敲了敲门,没一会儿,赵刚就出来开门了。
这赵刚开门后,一见到唐建国,就一脸惊喜的道,“我说你小子怎么那么灵啊?我这刚想去找你呢,你就送上门来了。”然后又才看到唐建国抱着的小柱,还有跟他一起来的李馨月,才问道,“哟,你们这是?”
此时肖大姐也从里面边走出来,边问道,“老赵?谁来啦?”当她看到李馨月他们时,惊喜的道,“馨月?建国?你们怎么来了?”之后,又看到唐建国抱着的小柱,问道,“这是?”
李馨月笑着对肖大姐解释道,“嫂子,我跟建国来市里看看你跟赵哥,可是让我弟弟一人在家又不放心,所以就一起带来了。没想到这小子晕车,这不?睡着了。”
“呀,睡着了?快进来,快,快放床上去,别吵醒他。”说完,肖大姐就把李馨月他们领了进门,又让赵刚带着唐建国去安顿小柱去了。
李馨月本来也打算,跟着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结果却被肖大姐拉了出来。
肖大姐是边拉着李馨月边道,“你就甭过去了,看架势,老赵一会儿还要抓着你家建国商量事儿呢。”
李馨月想起来了,刚才好像,赵刚一见唐建国就有说,要找他来着。可是是什么事啊?
肖大姐让李馨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给她倒了被水,看到李馨月拿来的水果,开始批评李馨月道,“我说你来就来,为什么每次都带东西?你这是屡教不改是不是啊?小心下次我不让你进门。”
李馨月笑笑道,“嫂子,你让我空手来,我哪好意思啊,要不下次我就不来了?”
“嘿,你还掘上了?行,你行,我给你放着,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就让你带上,算我给你的礼物,我就不信你还能不拿?”肖大姐掘起道。
李馨月怕肖大姐生气,于是赶紧道,“下次,下次绝对不带东西,我保证。”然后她又问道,“嫂子,赵哥找建国什么事儿啊?”
得到李馨月的保证,肖大姐这才道,“嗨,能有什么事儿啊,就老赵刚回来没几天,嚷嚷要开酒店。看他的样子,是想找建国合伙。这会儿估计就在谈这事儿呢。”
“酒店,那不是挺好的么?”李馨月喝了一口水,才道。
酒店?很赚钱的呀,尤其是在现在,酒店可以说少之又少,如果能顺利站稳脚跟,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可是肖大姐似乎并不这么认为,只见她在李馨月身旁坐下,然后抱怨道,“好什么好啊,我就说他瞎折腾,好好的帮着我们一起搞服装店不就得了,干嘛还要操那份心,再整个事儿出来啊。”
这下李馨月明白了,原来肖大姐是想让赵刚跟她一起干,这样能省心,不过这样的话,似乎有点伤男人的面子啊。
于是李馨月劝解她道,“嫂子,赵哥那不也是为了你有更好的生活质量嘛。再说,你之前不是劝我说,那大老爷们儿都想自己整事业么?你就让他们试试呗,不行再回来跟咱干。”
肖大姐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才道,“你说的我也想过了,他就算是赔了,大不了以后我养家。可是他这酒店一开,还不得忙成什么样子?”
“嫂子,难道你是担心赵哥开了酒店没时间陪你?”李馨月问道。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我本来打算他一回来,就要个孩子的。可是这酒店一开,按照他的个性,肯定会忙得天翻地覆,这孩子的事儿,不就遥遥无期了?”然后肖大姐又问李馨月道,“对了,馨月,你家建国也会回来了,你们打算要孩子了没?”
李馨月想了想,之前唐建国说要晚两年才要孩子的,于是对肖大姐道,“还没呢,建国说我还小,过两年再要也不迟。”
肖大姐听后,点了点头道,“也是,你的年纪是还小,现在要也不太合适,过两年再要正好,不像我,唉,就是想要,也没有。”
“嫂子?”
“不瞒你说,我跟你赵哥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结婚这么多年,它愣是一个也没有。”
原来是因为孩子啊,想想也是,肖大姐跟赵刚结婚好多年了,一直都还没个孩子。这要是在二十多年后还是挺正常的,可是在八十年代,三姑六婆的可不是这样看了,她们会说闲话的。
不过李馨月也不能跟肖大姐说这事儿很正常,于是只能安慰她道,“嫂子,这事儿急不得……”
李馨月还没说完呢,肖大姐就摆摆手道,“得了,得了,这些是安慰人的话,我都听得耳朵起茧了。早些年我也这样想,当时老赵还在部队,我就当没有孩子是因为我跟老赵聚少离多,可是后来老赵转业回来了,孩子还是没有,这都把我给愁死了。”
没办法,李馨月开始给肖大姐想起主意来了。她记得好像以后的人没孩子,都是上医院找医生检查来着,于是就对肖大姐道,“那,嫂子,你和赵哥去看过医生了没啊?我听说有些人没孩子,是因为身体有些问题,找医生看看,治好了就有孩子了。”
“什么?这还能看医生?那多不好意思啊。”李馨月的话,让肖大姐很是一惊,毕竟这年代,上医院检查不孕不育的人,几乎是没几个,而且会觉得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说不定医生真能帮你们找出原因,然后治好了,就有孩子了呢?”李馨月劝道。
“真的能行么?”肖大姐毕竟是这个年代土生土长的人,她就是再想要孩子,你给她说医生能解决,她都还是非常的犹豫的。
“不就是去试试么?明天我去找马玲,她在医院,那她熟,看看能不能帮着联系联系。”李馨月干脆就帮她想好下一步怎么走,去哪看医生,她就不信这样肖大姐还不心动?
果然,肖大姐一咬牙,豁出去了道,“好,那我就去看看,要是我真有什么……”说到一半,肖大姐就停下不语了。
李馨月一看,坏了,肖大姐那是认为,是她自己的身体有毛病了。于是赶紧道,“嫂子,也不见得是你的问题,也有可以是赵哥,这生孩子,也不是你一人说的算的。”
肖大姐是想了想,然后道,“好,好,我晚上就跟老赵说说去,他要是不去,我绑也要把他给绑去。”
“呃,嫂子,要是赵哥不同意,你可以先去检查看看,也不一定是赵哥那边有事,要是检查得出你是正常的,再让赵哥去也不迟啊。”
这肖大姐的结论下得那叫快,李馨月差点没被呛死,这在她重生之前,让一个男人去检查不孕不育,都有点感觉像伤人家自尊,何况是这个时候。
要是肖大姐真这样去跟赵刚说,赵刚还不得拿把刀砍了自己?
“也是,也是,那就麻烦你了啊。”肖大姐想了下,点头道。
一听肖大姐这样说,李馨月是松了一口气道,“嫂子,这话你得跟马玲说去,她那才麻烦。”
李馨月提起马玲,肖大姐似乎想到什么,于是对李馨月道,“说起马玲,最近她来店里,总是有些没精打采的,问她,她也不说,也不知道怎么了。”
李馨月一惊,道,“啊?难道上次她去我那,回来挨骂了?”
“她去过你那?”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就前些天的事儿。说是她父亲让她出国,她不原意,就跑到我那呆了几天。”
“不至于吧?”肖大姐这么说,她也不敢肯定。
晚饭的时候,唐建国和赵刚也谈完了事情了,小柱也醒了。而且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很平静,看样子唐建国跟他解释过,他为什么在肖大姐家里了。
这小柱是见到李馨月,就对她道,“姐,我怎么不记得怎么来市里的呀?”
很好,小柱没忘记自己,也没变白痴,李馨月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去。
李馨月是用手点了点小柱的额头,才道,“你都睡傻了,下车的时候,怎么叫,你都不醒。”
小柱挠了挠头,然后又问道,“姐,你帮我请假了吗?”
“你姐去帮你请假的时候,跟你们班主任吵了一架,之后就帮你办了休学。她怕你生气,没敢跟你说呢。”说这话的人,是跟在小柱后面走出房间的唐建国。
唐建国是怕李馨月说错什么,和他口风不一致,所以抢先把情况都说清楚。
李馨月听唐建国这么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说的是事实,而她也是犯了错误滴。
所以她蹲□去,很歉然的对小柱道,“小柱,姐不是有意的,要不回去后,姐去给你们班主任道歉去?”
没想到小柱却是,伸出小手,拍了拍李馨月的肩膀道,“姐,这次就算了,我自己在家看书也可以的,只是下次别再那么冲动了。哦,还有你要想想,我下学期要怎么上学的事。”
小柱的话一处,唐建国就很不客气的笑出声来,而李馨月则是气得差点吐血。
72、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不准考据当说85年木有吹风机,有滴。
墨仔家就有一个,现在都还能用,霸气着呢。
不过瓦家老爸现在把它收起来了,说是要留着做古董,切,太久不用会坏滴,他这都不知道。
为了欢迎唐建国跟李馨月,肖大姐家的晚饭做得很丰盛。饭桌上,唐建wωw奇Qìsuu書com网国和赵刚这哥俩,是有一口,没一口的互相灌着酒。
不久,不知道是谁提起了周严,而赵刚接着道,“上次打电话给周严,那小子说,他打算继续往国外倒卖东西。”
“还倒?”李馨月诧异的道。
肖大姐这时点点头,接过赵刚的话道,“嗯,不过这回他走正规路子了,办了手续开了家什么外贸公司,听说是专门把国内的东西卖到国外去。”
外贸公司么?听到这,李馨月心头一跳,周严要是干这个,那她那些松茸,不就能处理掉了么?顿时心里就打定主意,找机会一定要跟唐建国说说,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能让周严帮着处理掉那些松茸。
肖大姐家就两间房间,所以晚上小柱只能跟着李馨月、唐建国一起挤一张床。
不过小柱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这小柱一睡着,唐建国就开始不安份起来,抱着李馨月不撒手。
李馨月被他被气死,“住手,你也不看看地方,再说,小柱还在这呢,你要干什么?”
唐建国也不管她,手直接伸进李馨月衣服里,边挑逗她,边在她耳边厚颜无耻的道,“那咱进空间去。”
李馨月不依的拉出唐建国那双不规矩的手,愤愤的道,“一天到晚脑子里就知道这个,要是小柱醒来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唐建国笑笑道,“不到明天早上他不会醒的,我在他的饭里加了一小点安神的丹药。”
听了唐建国的话,李馨月一惊,激动的对着唐建国小声的吼,“什么?你,你竟然给小柱吃安神药,太过分了!”
唐建国见李馨月有点小激动,于是安抚她道,“放心,不会有事的,这个丹药原来我就试过,吃了之后只是睡得比较好,再说我也只是放了一小点。”
“你,你是什么时候拿的?”李馨月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出空间之前啊。赵哥这我来过,就俩房间,小柱肯定得跟咱睡一个房间,所以就拿了点预防。”说完,开始亲吻起李馨月来。
李馨月一听,傻了,感情人家是早有预谋了的。这也太过分了吧?
可唐建国却不打算给她想这想那的时间,直奔主题,开始脱起她的衣服来。
论身手、论体力,李馨月都不是唐建国的对手,再加上她又不敢弄出大的动静,就只能依着唐建国,把他带着进了空间。
一进空间,唐建国就更加放肆了。他把李馨月直接压在床上,衣服也不脱了,裤子一解,拉下李馨月的裤子就直接进去。
唐建国这么一进去,李馨月就吓到了,边呻吟边惊道,“啊,你怎么就进去了,嗯,不要,还没洗澡……”
李馨月的话是半点作用也没有,唐建国是边攻击,边亲吻她道,“想死我了,乖,好几天没弄了,先让我弄弄,嗯……弄完咱再洗……”说完,唐建国双手固定住李馨月的□,更加猛烈的进攻起来。
攻击太猛烈了,又没有前戏,李馨月有点受不了了,“嗯,轻点……轻点啊……疼……啊……”
李馨月这一喊疼,唐建国果然放慢的速度。不过他没有就此罢手,而是把手伸到他们结合处,耐心的挑.逗起来。
没过多久,李馨月就被挑.逗得进入了状态,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小嘴微张着不断呻吟,“嗯……嗯啊……”
李馨月现在的样子,让唐建国的欲.火更加高涨了。他把李馨月的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抬起她的体条腿,就开始更为猛烈的攻击。
腿被人抓着,下面的进攻又猛烈,李馨月只能边呻吟,边哀求道,“啊……建国,轻点,嗯啊……慢点啊……嗯……”
唐建国现在是状态极佳,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让他停下来。不过他还是一边激烈的进攻,一边轻柔的安慰李馨月道,“乖,忍忍,嗯,很快就好,嗯,很快……”
唐建国的话是骗人的,根本就不快,弄了好久都没结束。而且他还把李馨月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抓住她的臀部,就开始更为猛烈的攻击。
“不,啊,太深了,嗯……轻点……”这个体位李馨月有点受不了,唐建国进去得太深了,她有点不适应。
可是唐建国这次是弄红了眼,根本就轻不了。于是李馨月开始想要逃开了,就轻轻的向前爬了一点。
结果唐建国发现了,他把李馨月抓了回来,固定住她的臀部,不让她再有机会逃开,边惩罚似的猛烈攻击,边道,“馨月,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
攻击太激烈,李馨月这回是话都回不了了,只能唉唉的呻吟,“慢,嗯……慢点儿,啊……别进去那么深,嗯……”
等唐建国发泄出来后,李馨月是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由着唐建国把她抱到温泉去清洗。
在温泉里,唐建国哪能安份?边亲吻李馨月,贼手边四处在她身上游走。
没几下功夫,他又开始复苏了。把李馨月抱起,分开她双的腿,狠狠的就冲了进去。
李馨月是在他进去之后才察觉,这都已经形成事实了,而且她已经累得没了力气反抗不了,只能挂在唐建国身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激战还没结束,李馨月就累得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是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抬头一看,原来唐建国正拿着吹风机,正准备给她吹头发。
唐建国此时也发现李馨月醒了,于是关掉手里的吹风机,很抱歉的对她道,“我本来以为空间里的吹风机声音会小点,没想到还是那么大声,吵醒你了吧?”
李馨月摇摇头,懒兮兮的道,“过会儿它会自己干的,不用吹了。”
唐建国无奈的亲了亲李馨月光洁的额头,笑道,“看看你懒的?又不是让你吹,这你都懒。”
“都赖谁?都赖谁?要不是你,我能这样吗?哼!”李馨月嘟嘟囔囔的道。
“好好好,都赖我,来,我帮你吹吹干,不然容易生病的。”说完,唐建国又把吹风机开打,继续细心的帮李馨月吹头发。
等他吹完头发后,李馨月突然想起那些松茸的事情来,于是对唐建国道,“建国,赵哥好像说周严现在去干外贸去了?”
唐建国放下吹风机,躺到李馨月身边,伸手把她揽在怀里,才道,“嗯,对,他们家在那一块有人事,他去干这个挺合适的。”
李馨月是最喜欢唐建国抱着她了,她可以像抱着大号的娃娃一样蹭来蹭去。所以唐建国一抱,她就开始粘过去蹭蹭。
唐建国看看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的人,问道,“怎么?你有什么打算吗?”
唐建国现在是越来越了解李馨月了,也不用她说出口,从她说一些话的前奏,就能知道她接下来大概要做什么了。
这不,李馨月果然道,“那些松茸啊,它们在国内卖不出去,可是在国外就不一样了啊,肯定有人会买的。”
唐建国想了想,那些松茸留着也没用,处理掉也好,反正还能继续种,也不怕没有,所以才道,“那我得想想说辞,再找时间跟周严说说去。”
“嗯,”李馨月应了一声,然后把头靠在唐建国胸前问道,“建国,嫂子说赵哥打算跟你合伙开酒店?”
唐建国笑了笑,吻了下李馨月头顶的发丝,才道,“是啊,这事儿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李馨月诧异的抬起头,问谈见过道,“咦?开酒店要很多钱吗?我们的钱不够?”
唐建国是吻了吻李馨月的小脸,才回答道,“那倒不是,我跟赵哥算了下,开一家很好的酒店,花个20来万这样应该就够了。只是我之前跟你表姐夫说好了,要拿下县里的工程,这样一来,我就顾不过来了。”
“这样啊,我想想,”突然,李馨月像似想到了什么,“啊,我有办法了,嘻嘻,肯定是好办法。”
李馨月那个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样,让唐建国一阵无奈,“你啊,说说看,什么好办法?”
“赵哥这边顾不过来,你可以请别人帮你顾的嘛。”
“请人?谁啊?”唐建国问道。
“建民啊,嘻嘻,你可以让他到市里帮着赵哥开酒店的嘛,还可以把分红分他一些,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啊,是三得,也不对,是四得呢。”李馨月是先暧昧的朝唐建国笑笑,然后掰着自己的手指头数。
“四得?”唐建国看看李馨月那个暧昧的笑容,在想想唐建民最近的事情,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他惊讶的道,“你不会是说建民跟马玲……”
李馨月是把连靠在唐建国的颈窝,笑着道,“嘻嘻,建民来了市里,他们不就是有机会碰面了?”
“可是他们……”唐建国一时间觉得有点不靠谱,这两人身份差太多了……
“你之前不是说,将来的事情不好说,成不成要看他们的造化么?我这不就给他们个机会,看看他们是不是有造化呀。”
其实以前唐建国那也是说说而已,可这俩人真要有个什么,他还是很不相信的。
可是看李馨月都这么说了,唐建国只能摇摇头,无奈的笑道,“你呀,到时候他们要是没什么,我看你怎么收场?”
“还用收场么?我又不是介绍他们去相亲,我只是提供他们碰面的机会。成不了就算了呗,反正大家没损失。”说完,李馨月从唐建国怀里爬起来,然后邀功一般对唐建国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个好办法吧?”
“勉强吧。”唐建国挑挑眉道。
“什么嘛,哼!”看唐建国没赞扬自己,李馨月气哼哼的翻了个身躺下,赌气一般的背对这他。
“好好好,是个好办法,我家馨月最聪明了,来乖……”唐建国是一边说,一边把李馨月抱回怀里。
李馨月被唐建国抱回来,可是还是耍着小脾气,扭着身体以示抗议。可是她忘记了,她那是什么衣服也没穿的。这样一来,唐建国立马又复苏了。
他一边亲吻李馨月,一边扯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身上。
眼看着杆子就要进洞了,李馨月赶紧推着唐建国惊道,“啊,你干什么?刚才不是都弄过两次了么?别……”
刚经历过两次,李馨月此时还很敏感,所以唐建国进去是一点障碍都没有。
他进去后,是边攻击边安抚李馨月道,“嗯,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嗯,乖,让我再弄弄,很快……”
李馨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啊,不要……你骗人,刚才你也说快……”
可是很快,他就挣扎不了了,只能一边承受这唐建国的攻击,一边哀求,“啊,嗯啊……轻点……”
当晚,李馨月又一次被唐建国猛烈的攻击了很久。好在这空间的时间能设置,不然,李馨月连休息恢复体力的时间都没有。
73、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去做了调查了,85年的时候,国内有B超了,从这东西进入国内开始,我过的男女比重就偏了,变成了男少多~
唐建国跟赵刚出门的时候,硬是带上了小柱,用他的话说,就是小柱是男孩子,要带去长长见识,不然以后会像个娘们。其实呢,他是昨晚累坏了李馨月,怕她照顾不过来。
于是就这么,李馨月独自跟着肖大姐去了她们的服装店。到了服装店后,李馨月先是仔细的了解了下店里最近的情况,之后就准备去给马玲打电话。
可是她刚出到门口呢,就看到马玲找上门来了。
这马玲是大老远的就冲着李馨月道,“馨月,我哥说昨天碰到你了,我就知道在这能找到你。”
李馨月是没想到,这才想去打电话呢,马玲就从天而降,一脸惊喜的道,“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啊。”
马玲很是得意的道,“那是,刚好我今天休息,所以特意跑来找你玩。”
李馨月是拉着马玲道,“正好,正好,你不来找我,一会儿我也要去打电话给你的。”
李馨月的话,让马玲一愣。官场上的人大多不喜欢,别人去找得太频繁,所以李馨月是很少主动去找马玲的,一直都是马玲来找她的。
这不马玲很很惊讶的问李馨月道,“啊?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对待马玲,虚的那一套是没用的,不管你有多高明,人家早就看腻了,于是李馨月干脆直接道,“是这样的……”
之后李馨月小声的对马玲说起,肖大姐想要个孩子,可是一直没能实现,打算去医院检查的事情。
马玲听后道,“我当什么事儿啊,让我想想,”她想了想,然后道,“啊,今天妇科的陈大夫正好今天当班,她对这些很有一套的。不知道肖大姐忙不忙,要是不忙的话,我现在就带她去看看去。”
“好,那我去问问她去,你等等我啊。”说完,李馨月就冲进了店里。
肖大姐当然不忙啦,别说本来不忙,就是很忙,以她想要孩子的心切,也要变成不忙去给医生检查检查。
所以肖大姐跟着马玲去了医院,一路上她是对马玲这个谢了又那个谢的。当然,李馨月也没什么事儿,她算是陪同人员,也跟着去了。
她们三人刚到医院不久,李馨月就倒霉的,被个人给撞倒在地上了。
还没等李馨月她们这边反应过来呢,就听到那撞人的人破口大骂,“你这人没长眼啊?怎么走路不不看路啊你?你当医院是什么地方,啊?”
这时马玲和肖大姐反应过来了,赶紧去把李馨月给扶起来,等她们回头看那个撞人的人,傻了。
竟然是杨娟。
而李馨月是大火猛烧,什么叫她没长眼睛?什么叫她走路没看路?明明被撞上的人是她好吗?
于是李馨月恼火的道,“我走路没长眼睛?我走路不看路?哼,这里走过的人都看到了,是你撞过来的,我都被撞倒在地上了,你还好意思骂人。”
马玲虽然刚才没看见,可是谁叫她讨厌杨娟,而且李馨月又是她朋友,所以李馨月的话一说完,她就跳出来声援道,“杨娟,我可都看见了,刚才是你撞过来的,还把馨月给撞倒在地上了。你怎么不道歉,反而骂起人来了?”
杨娟刚才和李馨月撞上,她哪知道马玲是看见没看见啊,于是真当马玲看见了,故吞吞吐吐的辩驳道,“我,我没,是,是她撞的我……”
人都好事,哪里都一样,所以不用多少功夫,李馨月她们站着的过道,就站满了围观的人。
而这边有人证,那边辩驳得吞吞吐吐的,再加上李馨月刚才被人扶起来,挺多人都看到了。所以真假立现,过道里的围观者都知道,是杨娟撞了人了。
李馨月看杨娟还在狡辩,于是给她上纲上线的道,“哟,都说要为人民服务,护士是白衣天使,怎么今天这个天使故意跑来撞人啊?好在我不是病人,要是我是个病人,那不是一命呜呼了还要被人说不长眼睛啊?”
李馨月的话直接就把杨娟定性为了故意行为,所以过道里的围观者开始小声的议论开了,什么护士草芥人命啊,什么护士故意撞病人的版本都出来了。
杨娟那是听到后,是脸色都青了,指着李馨月就骂道,“你,你是没事儿找事儿是吧?好,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说完,她就扒开人群,气冲冲的走掉了。
她这一走,人群也就散了,不过医院开始了好几个谣言的版本,比如一个叫杨娟的护士故意把病人撞死了,又比如一个叫杨娟的护士,撞死一个病人还威胁病人的家人,不准他们说出去,不然就让他们好看。
不得不说,人民群众的想象力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人群是散得早,不然李馨月她们就要被护士长或者医生骂了,毕竟医院并不是适合聚众围观的地方。
而对于杨娟,马玲跟肖大姐是愤愤不已,马玲甚至嚷嚷要去找领导告状去。后来她也真去了,不过那是后话了。
人都走了,马玲也带着李馨月和肖大姐去找她所说的陈代夫去了。
因为是马玲介绍来的,所以陈代夫格外热情,仔细的为肖大姐检查起来。
陈代夫仔细的询问了一遍肖大姐,又开了一些检查项目。李馨月惊奇的发现,这时候竟然有B超了。
而在肖大姐去做B超的时候,马玲还带着李馨月偷偷的去围观,并很骄傲的对她道,“告诉你,这玩意儿刚被引进到国内的,可厉害了。就这么把那东西放你肚子上,就能看到你肚子里的东西。”
李馨月是一阵无力啊,B超啊,她又不是第一次见到了,而且这还是黑白的,想当初她看到的,可是彩色的,甚至有三维的。不过这时候已经引进了B超,倒是她想不到的。
马玲见李馨月不搭话,以为她不信,小声的继续显摆道,“这B超就是应用超声的物理特性,以某种方式扫查人体,诊断疾病……”
马玲讲得起劲,李馨月真是怕她讲个不停,赶紧道,“马玲,这玩意儿,是刚从国外引进的啊?”
马玲点点头道,“那是,告诉你啊,要不是我带你们来,你们还用不到这机子呢。”
不过她一下又换了个表情,沮丧的继续道,“这玩意儿,当初引进的时候挺容易的,可是回来后竟然没人会用,找了好久,才找到会的人。就是因为这样,我爸说国内人才紧缺,想让我出国进修去。”
李馨月一愣,原来是这样,难怪好好的怎么就要送出国了呢。不过这样挺好的,多学学先进的知识很有用,回来后还能为祖国医学事业做贡献呢。
像她,就很想出国学习设计。虽然空间里的书什么都有,可是她毕竟没经过系统的学习,一切靠自学。她又没有唐建国那样的超强理解能力,所以她现在越画越吃力。不过这只是她想想,她舍不得出国。
“那不是挺好么?你沮丧什么?这是让你去进修,又不是让你去那定居,你就去个几年,就回来了。回来后,还能为祖国医学事业做更大的贡献,这多好啊?像我,就很想出去学习设计。”李馨月道。
李馨月的话让马玲很是吃惊,她惊讶的道,“你还要学习设计?你画的就已经很好了,再好,你还让不让别人做生意了?”
李馨月叹了一口气道,“毕竟我不是系统学习过的,现在越画越觉得难了。不过出国也只是想想罢了,我可不像你,我拖家带口的。”
李馨月刚说完,肖大姐已经检查好过来了,“什么拖家带口啊?”
看到肖大姐出来,李馨月笑笑道,“没啥,嫂子,你做B超的感想如何啊,听马玲说这玩意儿可是刚从国外引进的呢。”
李馨月不想让唐建国知道这个,所以她不敢在肖大姐面前提及。
而马玲看李馨月不愿意说出来,也不好去帮她说什么,于是也道,“是啊,肖大姐,现在市里还就这么一台呢,你感觉怎么样?”
李馨月和马玲轮番问完,肖大姐就一脸痛苦的道,“嗨,别说了,遭罪啊。”
看肖娜姐那个一脸痛苦的样,李馨月和马玲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来。
后来肖大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陈代夫说肖大姐是宫寒,建议去医院里的一个老中医,开药调理调理就没事儿了。
于是李馨月她们又去找了医院里的老中医,肖大姐让老中医把了脉,又开了药,最后捡药了才回去。
为了感谢马玲,肖大姐是请马玲到家里去吃饭。而马玲也很爽快的答应了。
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就跟着李馨月和肖大姐去了肖大姐家。
到了肖大姐家,李馨月她们发现,唐建国她们还没有回来。
这人找不到,又没手机什么的可以联系,所以李馨月她们只能先做晚饭,然后看情况再说。
李馨月在帮肖大姐做饭的时候,马玲也悄悄跟过来了。她是在李馨月身边磨蹭了好久,才扭捏的问道,“馨月,那,那块臭黑炭最近怎么样了?”
“臭黑炭”?李馨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没能马上回答出来。
而马玲见李馨月不说话,以为发生了什么,于是紧张的追问道,“是不是唐建民出了什么事儿了?你说话啊。”
建民?哦,原来问他啊。这时李馨月才想起,马玲一直管唐建民叫“臭黑炭”的。
再看看马玲那个紧张的样子,李馨月玩心大起,骗马玲道,“挺好的啊,最近大伯母还给他安排相亲呢,相上的话,年底他就结婚。”
李馨月这话一出,马玲果然着急上火了,“什么?他在相亲?还年底就结婚?为什么?”
李馨月是摊了摊手,然后道,“很奇怪么?我们农村都很早就结婚的啊,况且建民他也不小了,早点成家,就能早点让大伯母早点抱上孙子。”
“那,那他……”马玲显得很沮丧。
看马玲这样,李馨月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这你都信,骗你的。”
“好啊你,你竟然敢骗我,看我不打死你……”说完,马玲就气呼呼的在肖大姐的厨房里,拉出一根擀面杖,追着李馨月就打。
李馨月是哈皮了,因为她现在知道,马玲对唐建民很在意呢,看来他们还是有点意思的。只是肖大姐家,就这么被这两个人给弄得乱七八糟。
晚饭做好了,可是两个男人外带一个孩子还没回来,这下李馨月和肖大姐是急的团团转。
马玲忙安慰她们道,“别急,别急,想想他们能去什么地方,我这就去打电话给我哥去。”
“你哥?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哥啊?”李馨月不解的问道。而肖大姐也是很不解的望向马玲。
“不是失踪了就报警吗?我哥是警察啊,不打给他也要去报警啊。”
马玲的话一说完,肖大姐就笑了,“哈哈,不是那样的。是我家那口子带着馨月的爱人去联系人去了。他们打算开家酒店,我们这是看他们那么晚没回来,着急的。”
听了肖大姐的话,马玲愣了,“就,就这啊?那就不用等了,他们没到八、十点的是回不来。这找人办事儿,哪有不请吃饭的?八成是请人吃饭去了。”
马玲一说,肖大姐也猛然想起什么似地,拍了下自己额头道,“是啊,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走走,咱吃饭去,别等了。”
边吃着的时候,马玲边笑话李馨月跟肖大姐道,“你们就是穷操心,还好没去报警,不然就闹笑话了。”
李馨月夹了跟青菜,瞪了眼马玲道,“说去报警的是你自己吧,还说呢。”
马玲不肯承认是自己说要报的警,眨眨眼睛,装着想了想,一口否定道,“是我吗?我怎么不知道?肯定是你记错了,你看看,你还没老就开始健忘了,改天我也带你去检查检查。”
李馨月心里无比的鄙视马玲,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看李馨月和马玲两人这样,肖大姐很是无奈,她打圆场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也合适一点,刚才就拿着擀面杖打,现在又来?”
李馨月是很适时候的点头符合道,“就是,就是,马玲,你刚才拿着擀面杖追着我打呢。”
李馨月这刚说完,就被肖大姐瞪了一眼,“馨月,你也一样,你刚才拿的是鸡毛掸子。”
顿时,李馨月和马玲都被训了,原因是她们太胡来,不过肖大姐又跟马玲道,“马玲啊,所谓关心则乱,这人啊,面对自己在意的人,都会比较紧张的。”
“是吗?”马玲不太了解的问道。
李馨月直点头,然后对着马玲道,“是这样的,像建国出门那会儿,我就天天在家担心,总想着他现在在干什么,好不好。”
听了李馨月的话,马玲很久都没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害得李馨月跟肖大姐以为自己说错话惹她生气了呢。
不过马玲是很快又恢复过来了,只是李馨月看她笑哈哈的表情下面,似乎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
74、flower..
马玲吃晚饭就回家了,而肖大姐她们是等到了十二点,才看到两个醉醺醺的男人,外带一个醉醺醺,睡着了的孩子回来。
看到这样,肖大姐是发飙了,拧着赵刚的耳朵就吼道,“赵刚!你自己喝醉就算了,竟然还带着一个孩子喝,还让他喝醉了,你,你好啊……”
“啊呀,痛,你轻点,痛痛……”被拧着耳朵的赵刚是痛得直嚷嚷。
好在肖大姐顾及李馨月他们在,只是拧了一下就放手了,然后气呼呼的让他去洗澡什么的。
李馨月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唐建国回来后,竟然靠在沙发上装睡,以逃避处罚。
可是这又不是在自己家,不好在这大吼大叫,于是李馨月借口去做解酒药,就到厨房里调了一杯由陈醋、酱油、食盐、辣椒水组合而成的怪味液体,然后拿着它,就给唐建国灌了下去。
唐建国本来就是在装睡,一喝这个,哪能没有反应?这不,刚喝了一小口,就睁开眼睛,冲到厨房找水去了。
肖大姐一看,觉得李馨月调的“解酒药”很管用,于是就对李馨月道,“馨月,你这解酒药真管用,剩下的就给我吧。”
说完,肖大姐也不管李馨月怎么样,拿起唐建国没喝完的“解酒药”,走到歪歪斜斜,还没来得及去洗澡的赵刚前面,逼着他喝完。
这东西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所以赵刚一喝,立马就清醒,跟唐建国一样,直接蹦到厨房去找水喝。
肖大姐本来还想让小柱也喝,可李馨月哪敢让小柱这孩子喝这个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只能跟肖大姐说,这个是成年人喝,儿童不宜饮用,肖大姐这才作罢。
当晚,唐建国想那啥的时候,李馨月气鼓鼓的吼他道,“今晚你啥都别想了,哼,竟然带着小柱去喝酒,你……”
看李馨月这次是真生气了,唐建国赶紧赔不是道,“馨月,那啥,呃,我也不是故意的,小柱他是男孩子嘛,总要喝点酒练练。我就没想到,他跟你一样,一杯就倒,这……”
事实上就跟唐建国说的一样,他们村那一带,酿酒历史悠久,以前是家家户户都酿酒的,所以那里的男孩子,一般很小就开始试着接触酒类,以便从小培养酿酒的技艺。
这个习俗一直还延续到今天,他们村那的男孩子小时候,家里的长辈就会开始试着让他们喝一些酒。
可李馨月火气上来了,她哪管你那么多,唐建国还没辩驳完,她就吼过去道,“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李馨月一吼,唐建国立马就安抚道,“不是,我真没想到小柱就只能喝一杯,建军八岁的时候就能喝小半斤了,我那不是……”
“你觉得自己很冤枉?”李馨月是瞪了唐建国一眼道。
唐建国也是很会看眼色的,赶紧就改了口,“没,没有,我保证下次不让小柱喝酒了,我保证。”
“哼。今晚你啥都别想。”说完,李馨月翻过身去,不理唐建国。
而唐建国只好把床上的小柱移到另外一边,自己挤到中间去,挨着李馨月,示弱的道,“馨月,你别气了,我错了,你不理我,我心怪慌的。”
唐建国那是太了解李馨月了,脾气好的时候,软的吃,硬的也会畏缩的吃掉,可是脾气一上来,那就是你越硬,就越跟你来劲,只能顺着毛扶扶,这样才会没事。
这不,唐建国一说完,李馨月的火气就消了一点,只是她打定主意,今晚不准唐建国有其他想法,对唐建国道,“就这样吧,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不过今晚为了罚你,别的什么,你就不要想了。对了,明天、后天、大后天统统没有。”
李馨月一说完,唐建国就蔫了,不过这时候他可不敢顶风办事,所以只能忍了。
他只是把李馨月抱在怀里,问道,“今天你和嫂子都去忙了什么啊?”
问这个是有原因滴,唐建国这是怕马力在他不在的时候,攻打他的大后方。
“没忙什么啊,就是去服装店看了看,然后跟马玲还有嫂子去了趟医院。”
一听说医院,唐建国第一想到的就是,他媳妇怎么了,时不时生病了。于是紧张的问道,“医院?生病了吗?要不要紧,我看看?”说完,还紧张的爬了起来。
李馨月也坐了起来,摇了摇头道,“不是生病啦,是嫂子,她一直想要个孩子,可是就是没能怀上,所以我就让她去医院检查看看。”
听到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唐建国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问道,“这个也能检查?”
“当然可以啊,如果问题不严重,治好了就能有孩子。”李馨月点点头道。
“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问题不大,让去找中医调理就可以了。不过嫂子这个年纪,算是高龄产妇了,可能会有些危险……”
唐建国一愣,问道,“危险?哪怎么办?”
“也不是人人对会有危险的,这个要看各人的体质,”李馨月突然想到空间的丹药,拍拍自己的额头道,“哎呀,我怎么把空间的丹药诶忘了?直接让嫂子吃了不就得了,还检查什么呀?”
唐建国赶紧抓住她拍自己额头的手,然后小声的道,“你呀,别拍了,本来就傻了,再拍就更傻。这样也好,不然好端端的,嫂子就能有孩子,那太玄乎了。现在有医院打掩护,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什么嘛,我什么时候傻了,我只是不记得了嘛……”李馨月是靠在唐建国身上,嘟嘟囔囔的道。
唐建国笑了笑,反手抱着李馨月躺下,然后才道,“丹药是没事,千万别拿洗髓丹,那玩意儿在激烈了,一吃就会被怀疑。”
李馨月想了想,觉得挺对的,上次她拿给唐建国吃,一吃就被怀疑,“嗯,那我要好好找一找了。”
李馨月刚说完,唐建国突然想道什么,又对她道,“对了,顺便给赵哥也找找,他早些年受过伤的,现在下雨天都还有点不好过。”
李馨月点了点头,爽快的答应道,“好,我会去找的,你放心吧。”
提起医院,李馨月又想起今天被撞的事,于是就对唐建国道,“对了,今天我在医院还被人撞倒了。”
李馨月一说自己被撞了,唐建国紧张的又坐了起来,“撞到了?没事吧?”说完,还打算去查看一下。
看到唐建国这么关心自己,李馨月心里暖乎乎的,于是伸出一只脚,撒娇似的道,“当然有事,当时我的脚可疼了。”
“我看看,要不我帮你揉揉吧”说完,唐建国就开始帮李馨月揉脚。
免费帮揉脚,李馨月当然不拒绝,今天她可是走了不少路,她脚累,于是就舒服的享受着唐建国的服务。
唐建国看她那舒服的样子,就知道她没事,不过她那么舒服,就什么也没说,默默的继续给她揉着脚。
等到李馨月觉得差不多了,想想唐建国今天去应酬,应该也累了,于是让他停下,对他道,“建国,你今天也累了吧?趴下,我给你按按好不好?”
这次李馨月是怒气全消了,所以唐建国心里是松了一口气,柔柔的笑道,“没事儿,只要你在,就不累。”说完,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今天怎么被撞了?谁撞的啊?”
唐建国不问还好,一问李馨月又上火了,“哼,还说呢,今天刚到医院不久,就被杨娟给撞了。”
“杨娟?”唐建国很惊讶的道。
“是啊,她撞了我,还说我们没涨眼睛,可恶!”李馨月是气呼呼的道。
真的怕她气坏了,唐建国赶紧安慰她道,“乖,馨月,别气了,气坏了我会心疼的。”
可李馨月并不领情,她白了唐建国一眼,算算的道,“你是心疼杨娟吧?你看不得我骂她?”
唐建国赶紧否认道,“没有的事儿,我跟她真没什么,就跟她单独相处过两次而已,真的,我发誓。”
李馨月也就是说说气话,也没真是在翻唐建国老底,所以也就哼哼的揭了过去。
倒是唐建国,他现在是气上了杨娟,好端端的把他媳妇给撞了,还骂她媳妇,现在有让他媳妇说他。
这是杨娟第一次被唐建国记恨上,之后她又一次次的因为李馨月,而被唐建国记恨。到了最后,直接就被唐建国给暗中黑掉,不过这些那都是后话了。
之后的几天,唐建国很忙,因为他跟赵刚两人觉得买要开,就开一家大一点的酒店比较好。可是这没有现成的地方,于是问题就来了,就要卖地来盖酒店呀。什么土地管理部门要跑啦,建设部门也要跑。反正他们是跑断腿,也请人吃饭请到晕了。
不过好在赵刚在市里混了好些年,也算是有些人脉,所以事情还算是顺利的办完了。
而李馨月也忙,她不但要忙着服装店的事情,而且还忙着找房子。
为什么找房子呢?因为以后唐建国是要跟赵刚合开酒店,肯定要经常的来市里,这样再住在肖大姐家,就有点不好了。以前她住在肖大姐家,那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当然要自己卖房子了。
而且以后唐建国是要让唐建民,来帮忙打理一些酒店的事情的。到时候总不能让他住肖大姐家,或者没地方让人家住吧?
最后,李馨月总算是在肖大姐的帮助下,买下了两套相邻的房子,作为临时落脚点。
卖了房子,自然是定做家具什么的啦,这次李馨月是自己画了家具图,再次找上上次帮服装店做服装展示柜的木工师傅。
等跟木工谈好后,刚走到大街上,就看到马力从前面走了过来。
李馨月是一看到马力,怕他缠着自己,就想溜之大吉。
可是马力的眼力挺好的,一眼就看到她了,还跟她打招呼道,“馨月,真巧啊,在这碰到你。”
马力都打招呼了,李馨月怎么能招呼也不打就跑掉,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跟马力打招呼道,“是啊,真巧在这碰到你,你是在?”
马力爽朗的笑道,“哦,我出来办点事,”然后看看李馨月像是随时要开溜的样子,他很干脆的道,“嗨,其实你也不用老躲着我,我不缠你了,你放心吧。”
“啊?”马力的话让李馨月楞了一下。
马力是故作忧桑的叹了一口气,然后道,“我现在是知道被人缠着的滋味不好受了,行了,你爱人一看就不好惹,我还是哪凉快的呆哪去吧。”
“呵呵,看你说的。”
“行了,行了,你现在是在想阿弥陀佛吧?要是哪天那女人说不缠我了,我马上去找一家庙,去给菩萨磕头。”说完,马力还做出了一个拜佛的动作。
马力那个动作,让李馨月好一阵笑,笑停了她才道,“那女人?是杨娟吧?”
马力是点了点头,然后道,“对,就是她,小玲的同事。怎么?你也认识她啊?”
李馨月想了想,其实除了以前总缠这自己,马力这人还算挺好的,而且又是朋友的哥哥,要是真被杨娟那女人拿下了,下半辈子就毁了,所以决定帮他解套。
这杨娟不是喜欢身份地位更高的人么?想唐建国,就是因为家里条件比不上王振邦,而被抛弃。于是李馨月对马力道,“是认识一些,怎么说呢,她这人,呃,”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她喜欢家里有钱有权的人,她缠着你,无非就是看中你家的条件……”
李馨月还没说完,马力就高声道,“那我总不能登报说,要和我爸断绝父子关系吧?我爸非宰了我不可。”
“谁让你去登报啊?你就不会找一个家里条件比你好的,或者是和你差不多,又容易上钩的,让杨娟转移目标啊?”李馨月白了他一眼道。
“好办法,对,就这么办,我先走了啊,回见。”说完,马力挥了挥手,就匆匆忙忙的走掉了。
李馨月很莫名其妙,不过,她这算是无意中黑了杨娟一把。这马力是受到了她启发,后来给杨娟介绍了个条件和他自己差不多,可是特花心的一个人。
75、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对不起各位亲们,下周墨仔可能会有些忙,更文文的时间估计有点不正常,为此墨仔表示抱歉呀~
还有,9月7日(星期五)、9月8日(星期六)两天墨仔有事出门,不能更文文了,对不起大家呀~
向各位亲们鞠躬~对不起~
李馨月和唐建国忙忙碌碌了差不多快一个月,总算是把各自手头上,应该办的事情给办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再换唐建民过来,继续做接下来的工作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段时间忙归忙,李馨月还是抽空到空间里,翻出了适合肖大姐和赵刚的丹药。
她自己偷偷的把适合肖大姐的丹药,融在水里,然后再让肖大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下去。
至于适合赵刚的丹药,她则是交给了唐建国,让他自己想办法,让赵刚也吃了下去。
空间里的丹药果然很有效,肖大姐跟赵刚的气色,是一天比一天的好。只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丹药,还当是最近比较顺心,所以才气色好的。
就在准备回家的前一天,唐建国神神叨叨的到李馨月她们的服装店里,“馨月,你跟我出去一趟,有点事。”
李馨月很莫名其妙的问道,“什么事儿啊?”
唐建国是边拉着李馨月往外走边道,“走吧,到了再说,”然后又转头跟肖大姐道,“嫂子,麻烦你帮照顾一下小柱啊,我们可能去挺久的。”
肖大姐还以为唐建国是要带李馨月去独处,所以笑眯眯的道,“行,你们去吧,呵呵。”说完,又指了指在一边看书的小柱道,“小柱都在这看书,你们就放心吧。”
李馨月看看肖大姐,又看看唐建国,真就以为唐建国要带她去约会,所以很开心的道,“建国,我们去哪啊?”
可是唐建国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把她带到一辆拖拉机的旁边,然后对她道,“馨月,你先上去,一会儿到了,我再告诉你。”
李馨月直接石化了,坐着拖拉机去约会?有没有搞错?虽然很纠结,可是她还是上了拖拉机。
等她上了拖拉机后,发现在拖拉机的后面,竟然有好多个筐子,每一个都用布小心的遮起来。掀开一个框子上面的布,竟然是空。
李馨月现在是满腹的问号,可是拖拉机很颠簸,而且唐建国在专心的开着拖拉机,她又不想让他分心,于是打算等到了,下去再问。
拖拉机不好坐,李馨月下车的时候骨头都快散架了,还是唐建国把她扶下去的。
等下车后,李馨月发现这个好像是个仓库,怎么看,都不像是约会的好地方,看来他们这次不是约会,那是干什么?
于是她很好奇的问唐建国道,“建国,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拖拉机上那些空框子,要用布遮起来?”
唐建国是小心的观察了一下四周,才小声的在李馨月的耳边道,“上次你不是说,要让周严帮着处理掉,空间里的那些松茸吗?后来我给周严打了电话,让他帮忙想联系买家。前些天他才回消息说是找到了,不过对方似乎很紧着要,所以周严可能下午就带着人过来。”
李馨月一惊,“这么快?那你的意思是?”
“这个仓库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会儿我把拖拉机上的框子搬进去,你就往里面装松茸,等周严来了之后,直接让他装车带走。”
“哦,好,可是你为什么要开车来拉这些筐子?可以让我直接收进空间里去,然后我们过来就好了啊。”
“你啊,凡是都要小心一些,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这个仓库要是一直都没车辆往来,等周严他们一到,就突然有东西往外运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了,会有怀疑的。”
李馨月好是失望,原来真不是约会。不过想想也是,唐建国懂个P的的约会,于是她又打起精神来,对唐建国道,“那我们就先把这些筐子搬进去吧,不然周严他们要是提前过来就不好了。”
“嗯,你先进去等着,等我搬进去之后,你就往里面装松茸,知道了吗?”
“好。”说完,李馨月就进了仓库。
之后两人开始分工合作,唐建国装模作样的把筐子一个一个的搬进了仓库里面,而他搬进来一筐,李馨月就快速的往里面装松茸。
两人配合默契,就这样唐建国拉来的筐子,很快就被装满了。可是空间里面还有大量的松茸,于是唐建国又出去筹集了三次的筐子,总算是把空间里的松茸差不多装完了。
来来回回一共四车满满当当的筐子,现在全部都装满了松茸,把这个不大的仓库都堆满了。
等他们忙完,刚准备休息,就听到仓库外有汽车的声音。唐建国跟李馨月对视一眼,连忙走了出去。
三辆大卡车,一前一后的驶来。等车子停下来之后,第一个下车的人果然就是周严。
周严下车后,就直接往李馨月和唐建国这边走了过来。
等周严到唐建国前面,就罩着他的胸口给了一拳,才道,“行啊,上哪弄的松茸啊?这玩意儿在国外老值钱了。”
唐建国也笑呵呵的还了一拳给周严,“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谁?”
周严推了推唐建国,“谁?你谁啊?谁认识你啊,去去去,”之后他又对着李馨月笑道,“嫂子,好些天不见,您是越来越漂亮啦。”
李馨月看看周严那身正儿八经儿的西装,抹得油亮的头发,笑道,“周严,你也不赖啊,这头梳得是越来越亮了啊。”
一旁的唐建国不满的对周严道,“哎,哎,你得管我叫哥,才能叫嫂子,你都没叫我哥,你叫什么嫂子,去,边去。”
周严是撇了撇唐建国,“那嫂子不是美称嘛,你要是不介意,那我就叫妹子好了,馨月妹子……”
还没等周严说完,唐建国就威胁道,“信不信我揍你了啊。”说完,还比了比自己的拳头。
周严不干了,嚷嚷道,“呀嗬?以前在部队就老被你揍,我就不信现在我还是只有被你揍的份。”嚷嚷完了还不顾自己穿着西装,就想往上挽袖子,准备跟唐建国比划比划。
结果被唐建国嘲笑道,“得了吧,你穿着这身皮,你还想比划?能好好举起手投向,就算是做了高难度动作了。”
“喂,喂,你这是嫉妒,绝对是嫉妒……”
眼看着周严和唐建国又吵起来了,李馨月才恍然想起,她第一次见周严的时候,唐建国跟周严也是一碰头就对吵,后来还是赵刚一个厉眼,两人才消停了下来。
用肖大姐的话说,这俩人就是对冤家,碰头就吵,越吵,感情就越好。虽然很像形容一对男女,可是李馨月现在觉得,还真是这个样子来着。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于是李馨月赶紧上前分开这俩快粘在一起的俩人,“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至于这么斗气的么?办正事要紧,正事!”
李馨月一提醒,唐建国恍然想起来今天要干的事情来了,不过他还是很幼稚的把责任推给周严道,“周严,都你害的,我都忘了正事了。”
周严这会儿也想起自己是干什么来了,不过对于唐建国把责任推给自己,他立马就不满的道,“怎,怎么又是我了?不是你开的头么?”之后他有跟唐建国拉在了一起。
看他们俩马上又要像小学生一样吵架了,李馨月气急了直接对他们两个吼道,“行了,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啊,办正事,办正事!”
李馨月声音挺大的,威力也不小,至少唐建国和周严都消停了下来。
之后,周严叫上了他带来的会松茸保存方面的技术人员,跟着唐建国和李馨月走进了仓库。
看着满仓库的筐子,周严简单的翻了几个,大为震惊,转身对唐建国道,“好家伙,这么多,上哪弄的?”
唐建国自得的笑了笑,对周严道,“这你就甭管了,你就说,能不能卖出去吧,放心,按照你们的规矩办,该给你公司的那部分,绝对不会少的。”
周严是对唐建国爽朗的笑道,“看你说的,咱兄弟那么多年,就是一分不拿,我也能得给你妥了。不过国外都讲究产地的,你不告诉我上哪弄的,我怎么报给人家啊?”
李馨月想了想,国外好像是有这个说法,于是想了下国内的几个松茸主产地,然后对周严道,“产自S省的西北部,一个很美,很闭塞的地方。”
周严听后,以为李馨月是胡诌出了个地方,于是很为难的道,“嫂子,这胡诌一个报给客户,这不太好吧?”
李馨月摇了摇头,笑道,“不,没有胡诌,那就是松茸的产地,只是去的人少,交通不便而已。”wωw奇Qìsuu書com网说完,她又偷偷的给唐建国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继续编下去。
唐建国收到李馨月的信息后,就一手搭在周严的肩膀上,然后把他拉到了一边去。
他们在一边谈的时间不长,之后周严过来对李馨月道,“嫂子,那我就先去忙去了啊。”然后就让他带来的人,对这些松茸进行验看装车。
李馨月很纳闷唐建国究竟说了些什么,让周严不再追问,相信了这些松茸的产地。
不过她也没那么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问。而是帮着周严他们把松茸都装车,跟他们告别后。才文唐建国道,“建国,你跟周严说了什么?他就相信了?”
唐建国笑了笑,然后道,“没说什么,直接跟他说这是秘密,让他别问。”
“他这就不问了?”李馨月一呆,她怎么也没想到唐建国竟然是直接这样跟周严说的。
唐建国很自得的道,“我不说,他就不会追问到底的,况且我们那么多年的兄弟,我也不想骗他。”
显然,唐建国对周严这个战友十分信任的,至于原因,李馨月觉得应该是,唐建国跟周严是多年的战友,关系又很铁的缘故。
其实除了李馨月认为的那个原因,还有唐建国他们几个去S国的经历,唐建国可以说是周严和赵刚的救命恩人。
唐建国是为了怕李馨月担心,从来没跟李馨月说起他们那次去S国的经历。那次他们几个也可以算是九死一生了,要不是李馨月临行前给唐建国吃的洗髓丹,让他各方面能力大增,才救了周严和赵刚一命,不然他们就得客死异乡了。
“那他就这样同意了产地的事?”李馨月又问道。
“不是,我跟他说那里因为交通闭塞,那里的人生活艰难,要是传出那里有松茸,应该能对他们有所帮助,所以他就同意了。”
“想不到,这周严还挺有爱心的。”李馨月感叹道。
“是啊,而且他还很重情义,以前我还偷偷看到他为了只军犬的死掉眼泪。”唐建国感叹完,突然想起什么,又问李馨月道,“对了,你说的地方真的有松茸吧?要是报出去,如果有人去那找,又找不到,周严就麻烦了。”
“这个你放心,松茸那里是有的。那可是以后国内的松茸主产地之一,而且那里的松茸品质比其他地方的都高。”
唐建国听后,送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看到唐建国松一口气的样子,李馨月开起他的玩笑道,“你很关心周严啊?难道你跟王振邦没什么,而是跟……”
她还没说完,唐建国就一个厉眼瞪了过来,“你又在想什么?你哪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多?要让我再发现你又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看我到时候怎么罚你!”
李馨月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开个玩笑嘛,有必要那么认真么……”
“你又在说什么?”
李馨月赶紧收声,嘴巴闭上,她可不想被唐建国罚,虽然还不知道他会罚自己什么,不过看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她可以百分之八十的确定,下场会很凄凉。
松茸不好保存,周严要尽快着手处理,并销售这些松茸,所以他当天就离开了。而李馨月和唐建国也在第二天回家了。
唐建国依然惦记着县里的那个工程,并且市里酒店要施工,他又跟赵刚推荐了李馨月的表姐夫张大江,也要回去好好跟张大江讨论一下,看看两个工程,能不能协调进行。
另外让唐建民常驻市里帮忙打理酒店的事,他也要回去跟唐大伯他们商量商量,再跟唐建民说道说道。
76、flower...
唐建国回到家后,就开始忙忙碌碌的找人商量事情,而李馨月纠结的看着在家看书的小柱。.
她把小柱的学给休了,现在去给那个班主任道歉,也不知道能不能让小柱继续去学校。
于是她对小柱道,“小柱啊,要不,姐去给你们班主任道歉,让你继续去学校?”
小柱是拿着一本医书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听到李馨月的话,才抬起头道,“姐,学校教的那些我早就会了,再去就是浪费时间。我还不如看姐夫给我买的医书呢,这个比较有意思。”
原来唐建国在市里的时候,就开始往空间外慢慢的搬一些小柱原来看的医书给他,让他继续看。
而小柱虽然是忘记了空间,可是这些医书,他以前看过的地方,竟然都没忘记。
有一阵子他还缠着唐建国问,为什么他没看就能懂书里的东西,而且还觉得很熟悉。搞得唐建国一听他叫姐夫,就开始躲。
去学校是浪费时间?李馨月的心口,蒙的被一块大石头给堵上,小柱不会是觉得自己都会了,就开始厌学了吧?这样下去不行,会毁了他的。
于是李馨月赶紧问小柱道,“小柱,你不会是以后都不想去学校了吧?”
“在家一样可以学啊,为什么要去学校?”小柱很是不解的道。
李馨月听后,突然觉得头皮重了许多,于是蹲□,耐着性子跟小柱道,“小柱,我问你,你去学校学习的是什么?”
小柱是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理所当然的道,“知识啊。”
李馨月听后,叹了一口气,然后耐心的道,“不对,去学校不仅仅是学习知识,还要学做人,学与人交往相处的方法。”
“那是什么?”
李馨月开始耐心的对小柱解释道,“小柱啊,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单一的个体,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学会怎么样跟不同的人打相处,这是人必要的生存技能。这就像小鸟必须学会飞翔,猴子必须学会爬树一样,你也要学会怎么样跟不同的人打相处,才能生存。”
她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道,“而在学校里,有很多的老师、同学,你要从跟他们的来往中,慢慢学会怎么样跟不同的人相处。除了这个,学校里还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是需要你去学习的。如果你只是在家里自己学习,这些又怎么能学得到?”
之后,李馨月又想起她之前的保证,要让小柱参与到自己的人生规划里面去,不一味的帮着小柱安排今后的人生。
于是又道,“去不去学校姐不逼你,你自己先慢慢想想,要是想不明白,可以问姐,问姐夫,还有去问问大舅,然后再拿主意,好吗?”
小柱是懂非懂的对着李馨月点了点头道,“哦。”
晚上在空间里准备休息的时候,李馨月担忧的跟唐建国提起,“建国,小柱说他在家里学习就可以了,不去学校了,这可怎么办?”
唐建国毕竟是八十年代的人,他一时间还意识不到学校在培养孩子性格、人格方面的重要性,于是理所当然的回道,“在家里学习也挺好啊。”
“不好,只是在家里,他的的范围就小了,将来会影响他的性格发展的,而且对跟同学接触,对他以后的人际交往有好处。”李馨月焦急的反驳道。
唐建国到底是个很有见识的人,李馨月一提醒,他马上意识到小柱不去上学的严重性了,“是啊,按你这么说,是不能一直在家里自学,接触的人少了,人会比较孤僻。”
他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又接着道,“可是现在,小学生学的东西,小柱学会了。再让他去小学的话,我怕他以后会自大,对学习掉以轻心,反而会害了他。”
“什么?他小学的内容都会了?他怎么会的?自学也应该有书的吧?”听到唐建国说小柱已经把小学所学的内容给自学完了,李馨月震惊了。
“好像是说,他看了建军的书,后来建军好多题不会,还是他教的。不信明天你可以去考考他。”唐建国很无奈的道。
李馨月是一阵无语,然后又很烦恼的问唐建国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让他一直在家?”
唐建国也发愁,在屋里是走来走去,走了好半天,才停下来,对李馨月道,“馨月,要不咱就让小柱跳级吧,明天我去找些初中的书来,你就在家里教她,等到下个学期,咱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让小柱直接去读初中。*.
跳级?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如果跳级了的话,小柱在学校里就有得来学,不会觉得很容易,很简单了,只是小柱才10岁,人家能收他吗?
“可是人家肯收吗?”李馨月问道。
“能的吧,不行就送到市里去,我记得赵哥在市教育局里有熟人,应该能有办法。”唐建国自己也不是很敢肯定,毕竟有小柱确实太小了。
李馨月第一次发现,原来唐建国也有不靠谱的时候。这初中人家要不要小柱还两说,他就打算把小柱送到市里去。于是她摇了摇头道,“我看,我明天还是先去考考小柱,然后问问他的意思,再做决定吧。”
“等等,明天我把初中的书找来之后,你就用初中的知识点考他,不然他连初中的内容都觉得会了,就不去上初中。”唐建国是想了想,才道。
“好,那明天你早点去找书去。”之后李馨月又问起,“工程的事情你跟建民和姐夫谈得怎么样了?还有大伯和大舅怎么说?”
“大江(张大江,郑小慧的丈夫)托了几个人,打听到县里的工程可能会在年后才开始找人接手。我问了建民,他倒是同意了,不过大伯好像有点不太原意让他去。至于你大舅,他只是让我们做事的时候认真,脚踏实地一些,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不同意唐建民去?那她想撮合唐建民和马玲的计划不是流产了么?于是李馨月紧张的道,“大伯不同意让建民去?那需要我去说说吗?”
“别,你千万别去,大伯有的时候会比较固执,劝的人越多他就越掘,等过两天我再想想办法。”唐建国阻止李馨月道。
不能去劝,看来只能唐建国自己想办法了,所以李馨月是叹了口气,才道,“要不,你让姐夫先过去,反正你们那酒店要盖,你又推荐了姐夫,怎么的他都要过去。你还不如让他过去,一边帮赵哥,一边着手建酒店的事儿。等劝好了大伯,再让建民过去也不迟。”
唐建国点了点头道,“行,那我明天就去跟大江说说去。”说完,唐建国就一把抱住李馨月,然后亲了亲她。
对于突然抱过来的唐建国,李馨月吓了一跳,用力推着他道,“你干什么?”
唐建国怎么会让她推开自己,越抱越紧,然后亲了亲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道,“你还记得自己在火车上答应了我什么吧?你说任由我惩罚的,还有,那天你还说我跟周严……”然后又笑着道,“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办。”
唐建国的在她耳边说话、呼吸,让李馨月脸上起了红潮,全身酥软,“你,你想怎么样?”
“今晚任由我弄,不准喊停。”说完就抱起李馨月走向床铺。
开玩笑,刚才她进空间的时候,为了多画几张设计图,可是设置了空间的时间的,外面的一晚上在里面会很久的,由着他来会死人的。
所以李馨月挣扎的道,“不要,弄完我会累死的……”
唐建国很厚颜的道,“乖,不会的,这里是在空间里,你已经把时间设置好,会时间休息的。”
“你骗人,我设置了时间,你就会当这些时间都是今晚。”李馨月抗议道。
看到李馨月很不合作的样子,唐建国挑了挑眉道,“那你是打算说话不算话咯?”
看到这个表情,李馨月心毛毛的,因为这个是唐建国准备黑别人之前的样子,所以她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没……换,换惩罚可以不?”
“不行,就这个。”说完,唐建国就巴黎新月压倒到床上。
第二天,李馨月拖着酥软的身体,拿着空间的商场里的一套初中练习题,找了最基础的一份,撕下几张,然后准备拿去考小柱。
她现在没有力气出题,唐建国又一早就不见了,等他的书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还不如直接用空间的练习题做考卷的。
问她为什么不直接用空间的课本教小柱,这个就太简单了,从这个年代,到后世,教科室都换好好几套了,不一样,怎么用?不过习题选一选,还是大同小异的,尤其是数学。
“小柱,这些题目你做下,姐看你学得怎么样了。”
小柱是很骄傲的对李馨月道,“姐,我肯定能全部做对的。”
可惜李馨月拿的是初中的习题,小柱这次没能全部做对,所以他很沮丧的对李馨月道,“姐……我好多都不会……”
李馨月轻轻的抚了抚小柱的脑袋,然后坐在小柱旁边道,“这些你当然不会,这是初中才学到的知识。姐拿给你做,是为了让你知道,知识是永远也学不完的,不去学校学习,光是自己学,并不能学得全面,知道吗?”
“可是姐也是自己在家学设计衣服啊。”小柱不解的道。
李馨月一愣,原来是自己让小柱觉得自学也可以,真是大意了。
逐耐心的对小柱解释道,“小柱,姐自学没拿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而且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姐现在也很艰难。不过你想自学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姐可以教你,只是在家里,很难学到在学校里才能学到的东西。”
“姐也遇到困难了吗?”小柱很惊讶的问道。
李馨月笑道,“是啊,姐可不是自学的料子,没有人教,当然会遇到困难啊。”
然后,她又对小柱说起她跟唐建国的打算,“小柱,既然小学的知识你都会了,姐和姐夫想让你跳级直接度初中,就是刚才姐考你的那些,不过现在离下学期还早着呢,你自己慢慢考虑,这可是姐让你自己做决定的第一件大事,关乎你今后的人生哦。”
小柱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眉头皱成了八字。
过了几天,唐建国总算是把唐大伯给说通了,所以唐建民能跟着张大江一起去市里了。
张大江还没走,郑小慧就恨不得咬死李馨月他们夫妻俩。这不,一次李馨月去她家,她就对李馨月抱怨上了,“好端端的,去什么市里,你们也真能折腾。”
李馨月怕她发飙,找了个离她比较远的凳子,坐了下来,才小心的道,“姐,姐夫以前不也经常出去么?”
郑小慧是白了李馨月一样,然后道,“以前是以前,再说,以前没说去那么远的。”
“那,要不这样,姐你也跟过去吧,跟姐夫也好有个照应。”李馨月在心里盘算着,这张大江去了市里,郑小慧在家肯定不安心,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时不时的,对自己发几次飙。想想她就觉得可怕,所以干脆出了个让郑小慧跟张大江一起去市里的主意。
一听让自己也去市里,郑小慧马上反驳道,“我过去了家里怎么办?牛牛怎么办?”
哟,没说不去,而是说去了怎么办,看来有门,她是想跟着去的。于是李馨月加把劲,对她保证道,“家里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至于牛牛,要不也带过去。”
这个问题解决了,郑小慧又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到了市里,我做什么去啊?你想让我整天呆在家里?”
李馨月突然想起,肖大姐天天跟她抱怨说店里的人手不够,于是对郑小慧道,“你可以去帮嫂子的忙啊,也就是建国战友的爱人,我经常给你说的那个。”
“就是跟你合伙开服装店的那个?”郑小慧问道。
李馨月是点头笑道,“是啊,嫂子老抱怨说人手不够,你去了之后刚好能缓解。”之后她又怕郑小慧不愿意去店里帮忙,又接着道,“服装店很简单的,有人来买衣服,你就给她推荐,有的时候帮她们搭配一下,这个你不是还很在行么?经常看你帮舅妈比划衣服来着。再说,你要是不会,那不是还有人么?她们也会教你怎么做的。”
郑小慧是想了想,觉得这个对她可能不算很难,可是她去工作了,牛牛呢?于是又抛出个问题道,“那牛牛呢?我去了服装店帮忙,牛牛谁带啊?”
李馨月很理所当然的道,“带到店里去啊,嫂子可喜欢小孩了。”
肖大姐能不喜欢小孩么,她想要孩子都想得快疯掉了,一见孩子她就会激动兴奋的。
之后李馨月又猛然想起个主意,兴奋的对郑小慧道,“姐,我画几件可爱的小孩衣服,让牛牛穿上,嘻嘻,他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店里一定能吸引到不少人。”说完,李馨月就想回家画图去。
不知道,她这无意之举,给她带来不少的麻烦跟财富。因为看到牛牛那小摸样的人,都问店里有没有卖跟牛牛穿得一样的小衣服,以至于李馨月不得不又设计一些小孩子的衣服。之后为了这个,还必须专门开一家小孩衣服的店面,才能满足顾客的需要,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时郑小慧拦下她道,“别画了,我做了几套,你帮看看怎么改,大江没几天就去市里了,现在从新做是来不急了。”
听郑小慧这么一说,李馨月立刻兴奋的道,“姐,你答应去了?”
白了李馨月一眼,郑小慧道,“废话,你姐夫去市里那么远,我能放心么?”说完,她又很不放心的嘱咐道,“对了,家里就交给你了啊,别给我回来的时候这里成了破烂堆啊。”
李馨月是拍了拍郑小慧的肩膀道,“知道啦,知道啦,我三天过来看一次。”
郑小慧一听,马上吼道,“三天?你给我一天过来一次,听到没有?”
声音太大,李馨月吓得脖子都缩了起来,连连答应道,“知道,知道,别吼啊。”
之后,李馨月又想起唐建民跟马玲的事儿,于是拉着郑小慧胳膊,笑眯眯的道,“姐,我还有个事儿呢。”
郑小慧看了她一眼,问道,“什么事儿啊?”
“上次我带来你家的那个马玲,你还记得不?”
“记得啊,”郑小慧突然想起,上次李馨月给她介绍的时候,说马玲是市里来的,于是又道,“哦,她家在市里对不对?”
李馨月点头道,“是啊,她家在市里,还有啊,我想撮合她跟建民,你看怎么样?”
“你是说建国的堂弟,唐建民?”郑小慧问道。
“是啊,是啊,怎么样?”
郑小慧想了想马玲在这里的那段时间,看她跟唐建民相处,于是道,“挺好的啊,他们俩虽然经常吵架,可是就像一对欢喜冤家一样,挺好的。”
李馨月笑道,“嘿嘿,是啊,就是马玲那那边,可能有点麻烦……”
“怎么?他们看不上建民?”
看郑小慧的架势,像是要找人吵架一样。李馨月赶紧道,“也不至于啦,就是马玲的父亲,呃,马玲的父亲是市里的市长……”
李馨月还没说完,郑小慧就惊讶的吼道,“你说什么?马玲的父亲是市里市长?”
“是啊,你别吼了,我的耳朵要聋了。”说完,李馨月赶紧站到离郑小慧远一点的地方,防止她再吼。
可是郑小慧又走了过来,继续对着她吼道,“这你还敢撮合他们?你疯啦?”
没办法,李馨月双手一摊,道,“哎呀,要是马玲跟建民彼此没意思,我费那么大劲干什么?再说,我也就是想让你到时候别阻止他们,让他们自己发展,成不成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李馨月这么一说,郑小慧安静一点了,然后问道,“你是说他们俩是看对眼了?”
“看样子是这样,”李馨月又接着问道,“成不成?只要你不阻止他们来往,不去阻挠。”
见李馨月都这么说了,郑小慧也不好说什么,于是道,“不阻挠就不阻挠,不过他们要是不成,你可别怪上我。”
得到郑小慧的保证,李馨月是连连点头道,“知道,知道,放心吧,不成那是他们没缘分,呵呵。”
其实她就是怕郑小慧去了市里,知道马玲的父亲是市长后,反对唐建民跟马玲来往。虽然郑小慧跟唐建民只是姻亲而已,可是她在市里之后,可以算是唐建民在市里不多的熟人之一,要是她反对,还是有一丁点影响的。
由于郑小慧也去市里,所以唐建国只能把他们送到市里,然后再回来。毕竟肖大姐不认识郑小慧,还需要有人给她引荐才可行的。
77、flower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这一周过着起起伏伏的日子,整夜整夜失眠,整日整日走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o(︶︿︶)o唉,做人可真难……
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李馨月和唐建国这夫妻俩是忙得团团转。
自从李馨月给郑小慧出了个主意,让牛牛去服装店当特邀小模特之后,来服装店买衣服的客人,十有**都要对牛牛身上的衣服过问一遍。
所以肖大姐灵机一动,把服装店隔壁,刚好准备出让的门面给买了下来,打算弄成一间儿童服装店。
也是好在唐建国和赵刚在家,唐建民跟张大江还有郑小慧又到市里去帮忙了,不然李馨月就要再到市里去常驻一段时间,哪能像她现在,仅是在家画画图,教教小柱?
不过就算如此,李馨月也是够呛的了,刨去家务这项,她要教决定跳级读初中的小柱学习,还要画设计图,最坑爹的就是儿童衣服对她来说难度挺高的,而且这些设计图需求量增加了一倍。此外,还要时不时的去郑小慧家巡视一下。
这天,她到郑小慧家的时候,竟然在门外遇上了多日不见的黄菜花。
李馨月悄悄走上前一看,发现这黄菜花竟然拿着根铁棍在撬门。
这个她不用猜都知道,黄菜花还惦记着传说中的“藏宝图”,这应该是看她表姐家没人,打算跑来寻找来了。
李馨月眼睛一转,于是扯开嗓门就高声喊,“小偷啊!抓小偷啊!大白天出了小偷啦!”
李馨月这一喊,黄菜花就被吓了一跳,手里一节铁棍掉落在地上。等她回过头来看到李馨月的时候,气急败坏的道,“你喊什么喊?这又不是你家,你在这做什么?”
李馨月笑笑道,“这是我姐家,你管得着么?况且这房子还是我家的,我想怎么来就来。”然后又上上下下扫了眼黄菜花,不紧不慢的道,“倒是你,拿个根铁棍在这转悠,别告诉我,你是在拿铁棍在欣赏风景。”
“我……”黄菜花心虚得都说不出话了。
就在此时,隔壁李大婶也闻声而来,手里还拿着打人用的家伙——扫把呢。
李大婶一来就问李馨月道,“馨月,小偷在哪呢?小偷在哪呢?”
李馨月是指了指黄菜花,对李大婶道,“在那呢,婶子。就这黄菜花,刚才她拿铁棍撬我姐家的门呢。”
李大婶看看站在门边的黄菜花,还有她掉下的铁棍,惊讶的道,“黄菜花,你大白天的竟然撬门偷东西!”
不是李大婶大惊小怪,而是以黄菜花的家境,确实用不着跑到别人家撬门偷东西。更何况现在可是白天,不是晚上,谁会那么傻,大白天的去偷鸡摸狗啊?
李大婶刚一说完,黄菜花就心虚的大吼道,“你胡说什么?你们谁看到我偷东西啦?谁看到了?”
“你不偷东西,你带根铁棍做什么?还站在我表姐家门口,别说你是看到有山猪,打山猪来了啊。那铁棍才比拇指粗一点,比筷子长一点,你是要给山猪剔牙吗?”李馨月嘲讽的道。
“我,我,你管我做什么,哼!”说完,黄菜花捡起铁棍就想离开。
李馨月看黄菜花要走,也没打算真抓她,毕竟像这样的小偷小摸,最多就是关个几天了事。到时候这黄菜花惦记上自己,就又是一阵麻烦。
不过让她天天来这撬一撬,等郑小慧回来,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于是叫住她道,“你等等,你是在找那个所谓的藏宝图吧?”
李馨月一说“藏宝图”,黄菜花就激动的大吼道,“你说什么?谁找藏宝图啦?”
李馨月是笑笑,道,“无所谓,只是想告诉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图,你爱怎么找,就怎么找吧。”说完,她又把郑小慧家的大门打开,然后指着门里面,对黄菜花道,“门我帮你开好了,你去找吧,反正我根本不担心,里面是不会有那东西的,去啊。”
黄菜花到底是没进去,她看李馨月根本就不怕她去找“藏宝图”的样子,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有那东西的存在了,故难以置信的道,“怎么可能没有?大家都说有的。”
不过,她转而又觉得,可能是李馨月已经拿到了,所以而不怕自己找这里了。
于是威胁李馨月道,“李馨月,我告诉你,要是不给我藏宝图,我,我就让我女婿不收你们几家养的猪,让你们家的猪卖不出去!”
面对这样的黄菜花,李馨月实在是气不起来,这样的人太愚昧,太自以为是了。
于是无奈的道,“黄菜花,别说你女婿只是肉联厂的一个工人,就算他是肉联厂的厂长,他又能怎么样?世界上只有一家肉联厂吗?所有的人一定要把猪都卖到那去吗?”
“这……”黄菜花意识哑语了。
这时李大婶突然恍然大悟道,“我说你怎么老缠着馨月他们家呢,原来是因为那个狗P的藏宝图啊。根本就没什么藏宝图,要是有,馨月她父母怎么会因为没有钱治病,而双双都病死?”
黄菜花一时间愣住了,也茫然了。看上去像是在估计是在评估李大婶的话的可信度是多少,也像是在思考要是没有的话要做什么。
而李馨月却不管她信不信,直接跟李大婶道,“她爱信不信吧,婶子,我想帮我姐他们扫一扫,您有空不?能不能帮我一把?”
李大婶自是不会拒绝,当下就道,“成,咱去扫扫,不然太久不扫,小慧他们回来会很难打理的。”说完,她就率先走进了郑小慧家。
李馨月跟在后面,她经过黄菜花身边的时候,小声的对黄菜花道,“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承诺——不再来找我麻烦。不要以为你女儿嫁了人,就又跑来找不痛快。我可是还有办法让你哭的,不信你大可以试试看。”
黄菜花是个粗人,可是关系到她女儿,她还是很仔细的,尤其是她女儿已经吃过亏了,她会对这个特小心。再加上她好几次在李馨月身上吃了亏,所以李馨月一说,倒是真有点把她吓到了,怕李馨月真的会对自己女儿不利,于是转身就跑走了。
而李馨月她们进到郑小慧家的院子里后,李大婶开始有点担心起来,她对李馨月道,“馨月,你家没养猪,可是你大舅,还有建国的大伯都养了不少的猪啊,这村里的人都是把猪卖到肉联厂的,要是黄菜花的女婿真能让肉联厂不收他们的猪,那可怎么办?”
李馨月笑了笑,对李大婶道,“婶子,不要紧的,我大舅他们本来,就没打算把猪卖给肉联厂的。他们早就找好买的人了,你放心吧。”说完,她就挽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开始打扫起来。
李大婶惊讶的道,“找到了?那就好,那就好。”
“是啊,婶子。”李馨月又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是吓唬了下黄菜花,可是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打消再来这里找“藏宝图”的念头,而自己家离得又有点远,不能时时的看着。于是又对李大婶道,“婶子,我有个事想麻烦您。”
没想到她还没说什么,李大婶就笑笑道,“你是想说,让我帮忙看着点你表姐家,不要让黄菜花再来对吧?放心,小慧他们走之前,过来拜托过我了。之前是没想到这黄菜花敢大白天的跑来撬门,以后我会多加留意的。”
这下李馨月很惊讶了,“我姐拜托过您?”
“是啊,她说你有点不靠谱,所……”李大婶还没把话说完,就看到李馨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所以话只是到了这里。
可是李馨月还是爆发了,“太过分了,我姐竟然说我不靠谱!!”
其实李馨月这是多想了,黄菜花从此以后再也没来过郑小慧家,那倒不是因为被李馨月吓住了,而是认为“藏宝图”已经被李馨月拿走了,还来这里找肯定好不到了。
不过就算她认为李馨月拿走了“藏宝图”,她也不敢跑到唐家村去胡作非为,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界,她还没那个胆量。
一转眼,到了年底,李大舅、唐大伯两家的猪都能出栏的时候,李馨月直接跟马玲联系好,然后让唐建国找来一辆大卡车,把猪和在她家池塘那养的一些鱼,还有鸭子,分好几次都运到了市里。
当然两家都没把猪都买掉,而是留下几头,准备自己杀了过年,或者杀掉做腊肉之类的,也好过年走亲戚用。李馨月也留下了一些鱼和鸭子,准备过年的时候吃掉或者送人。
而由于动静很大,所以好多人都来看热闹来了,这黄菜花也是其中之一,只是她不断的吐着酸话,说什么李大舅和唐大伯家的猪到时候还得拉回来,还得要回来求她才能卖得掉之类的。
不过最后,李大舅和唐大伯家的猪当然没有被拉回来,而是卖了个很好的价钱,整整比卖到肉联厂多一倍多的钱呢。
李馨月也是大丰收,她家的鱼和鸭子也大卖了。本来她打算这钱,就让李大舅和唐大伯平分就好。可是唐建国说两个长辈会不高兴的,所以她只好收下了按照原来约好的,她的那一份。
虽然这钱跟她和肖大姐的服装店赚的钱没得比,更比不上她跟唐建国去首都卖东西得的钱,可是她还是很开心的。
到了冬至前几天,李大舅和唐大伯两家由于有钱可以过个富足的年了,所以好像约好似的,都杀了他们家的猪,准备做些腊肉之类的年货。
他们一杀猪,自然会给李馨月送一些过去。这不,没过半天功夫,李馨月就收到了。而且两家都各自送了半只猪,合起来就是一只了。
小柱看着都有点愁,“姐,这么多肉,咱怎么吃啊?”
而李馨月是很茫然的看着她旁边的唐建国,她可是从来就没处理过那么多的肉,一时间找不着北了。
唐建国围着这些猪肉、猪内脏等转悠了老半天,然后才道,“要不咱也做腊肉吧?刚好准备冬至,是做腊肉的日子了,再说大伯他们不就是因为做腊肉,才杀的猪么?”
“全部都做成腊肉?猪腿怎么做?”小柱指着只猪腿道。
李馨月思考了下,然后提出意见道,“要不猪脚,咱做成火腿好了。”
“火腿?”小柱是很茫然,他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毕竟这个年代的人,饭都吃不饱,有几家能做得整只火腿的?
倒是唐建国知道那是什么,因为空间里就有,他见到过,也吃过。所以唐建国就问李馨月道,“你会做?金华的么?”
没想到李馨月却道,“那是人家的秘方,我怎么会?我做的是李氏火腿,我自创的。”
“不会把猪腿,都给毁了吧?”唐建国觉得这样挺不靠谱的,要是做不成功,就浪费了。
可李馨月是拍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放心,保证到时候能吃,就是味道不知道怎么样而已。”然后又威胁道,“要是不做不让做,我就天天让你吃猪脚。连吃365天。”
这个威胁对然没什么作用,可是唐建国看她这么坚持,也不忍心反对,于是眼睛一闭,就默许了。
小柱虽然听不懂什么是火腿,可是看他姐夫脸上的表情,他觉得可能是个很不靠谱的东西。所以打定主意,以后要等他姐夫试吃了之后他再试试。
之后小柱又问,“排骨和大骨,还有五花肉呢?”
李馨月想了想道,“排骨拿来炸了留着。”
“大骨拿来熬汤了煮面吃。”唐建国道。
李馨月接着道。“五花肉都做成扣肉好了,看看还有没有肉剩下,可以做些叉烧。”
这夫妻二人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数能做的东西。
有没有剩下?小柱看看那些肉,觉得这个想法很不切实际。这么多,怎么可能不剩?不过他又呼出一口气道,“还好,没把猪头送给咱,不然就要做炸猪头,或者腊猪头了,呼!”
听了小柱的话,李馨月跟唐建国是爆笑了起来。
他们讨论的时候挺得轻巧的,可是做起来就难了。光是腊肉、腊肠这两样,他们就话了整整两天时间,而火腿,李馨月是摸索这做的,也花了两天的时间。最后,再花两天时间,把扣肉,叉烧、炸排骨做出来。
最后赶在了冬至前一天,才总算是完工了。好再这会儿天气凉,也不会担心肉会坏掉,不然这些就要放到李馨月的空间里去保存起来,才能坚持到他们完工。
78flower
有童谣云,“小子小子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沥沥拉拉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糊窗户;二十六,炖猪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面粉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夜;大年初一街上扭。
所以这冬至一过,紧接着就是腊八节,然后就应该过年了。
过年,是中华民族的头等大事,而李馨月他们那也是如此,这年一过,就整整一个月的。
一点也不像后世,一个年假,最多一周时间,多一天也没有,有的甚至是只有一天或者半天的。
过年要置办年货、打扫房子、贴春联、杀鸡杀鸭、蒸馒头、祭拜祖先等等。李馨月和唐建国带着小柱,为了他们的小家能过个好年,是一天天的忙开了。
这一忙,李馨月就越来越觉得烦躁,时常的无故发脾气,有的时候甚至开始无理取闹,这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这不,除夕这一天,李馨月在忙活着天下所有的家庭妇女此时都在忙活的家务,而唐建国跟小柱在帮忙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竟然玩闹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哈皮。
李馨月一下就开始火冒三丈,“还玩,你们两个,今晚不想吃饭了吗?不想吃的话我也不干了!”
吓得小柱脖子一缩,跑到唐建国身后,躲了起来。而唐建国不好意思的对李馨月笑道,“嘿嘿,不玩了,不玩了,我们这不是一时忘了嘛,别生气啊。”
李馨月是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去,继续忙碌起来。
小柱见她转过身去之后,这才拉着唐建国的衣角,小声的道,“姐夫,你说,你说我姐最近是怎么了?经常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小柱都发觉了,唐建国怎么可能没看出来?他早就觉得李馨月最近怪怪的了,可是一直就没找到机会跟她详谈,而且也怕跟她一谈,她就爆发。
不过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小柱的,而是摸了摸小柱的脑袋,笑道,“大概是累了吧。最近忙着过年的事情,她应该是累坏了,所以才这样的。”
“可是以前也过年啊,那时候也是她也干这些事情的,怎么就没见她乱发脾气?”小柱不解的道。
这个东西唐建国阿弥办法解释,所以很牵强的道,“我们老在这玩,都不去忙她,她能不发火么?”
小柱想了想,点点头道,“也是,以前过年,我也有忙我姐的。那我不玩了,这样姐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唐建国是松了一口气,然后道,“小柱乖,你姐不会生气的,我们继续帮忙吧。”
不过看着李馨月忙忙碌碌的身影,唐建国在心里琢磨了很久,也想不出原因。
所以他决定,一定要尽快找机会跟李馨月谈谈。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最近平白无故的,就开始乱发脾气起来。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老唐家的年夜饭总算是能上桌了。鸡鸭鱼肉俱全,李馨月使出的可是看家的本领,确保今晚他们这个小家能吃得好,吃得开心。
有饭,有菜,怎么能少得了酒呢?小柱是屁颠屁颠的搬出,前几天李大叔送来的酒,然后就要给唐建国和李馨月道上。*.
唐建国是开开心心的道了谢,而李馨月则阻止的小柱为自己倒酒的行为。
李馨月喝酒就醉,醉了之后就任人摆布,所以唐建国很坏心的劝道,“馨月,大过年的,你也喝一杯吧。”
像是知道唐建国的小心思一样,李馨月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你使的什么坏心眼?又不是不知道,我又不能喝酒,一喝就倒了。”然后又嘱咐小柱道,“小柱,你也不准喝,你也是一杯倒的货。”
小柱是很纠结的道,“可,可是姐夫说,多喝几次,就不会这样了……”
小柱还没说完,李馨月就高声爆发道,“多喝几次?唐建国!你竟然让小柱多喝几次酒?你疯啦?”
看到李馨月转眼又开始爆发了,唐建国小心的赔笑道,“呃,那是玩笑,开玩笑的,小柱一不小心就当真了。”然后又给小柱使了个眼色,暗示他答是。之后才问小柱道,“小柱,是不是啊?”
小柱收到唐建国的暗示,连连点头答道,“是啊,是啊,姐,姐夫在跟我开玩笑的,呵呵。”
李馨月听完后,这才消停了下来。
而唐建国是再一次发现,李馨月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以前她生气的时候,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对着自己爆发出来的,一般都会给他留点面子,等到他们独处的时候,才会爆发出来。
他现在迫切的想跟李馨月谈谈,只是小柱还在,他又不能当着小柱的面说,所以只能先安抚李馨月,等到他们独处的时候,再问个仔细。
李馨月突然而来的爆发,害得唐建国和小柱都得在旁边赔小心,生怕她再发一次飙。
好不容易,小柱是熬过了12点,把开年炮给放了,就火急火燎的跑去睡觉。
能不急着去睡觉么?晚一点说不定又会被炮轰,为了多玩一会儿就被炮轰,那太不值得了。尤其是,现在她姐处于不讲理的阶段。
小柱一去睡觉,唐建国就坐在李馨月身边,然后轻声对她道,“馨月,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最近老喜欢发火?这不像你啊。”
谁知道他一说完,李馨月就火冒三丈的道,“你现在嫌我脾气不好了是吧?你嫌弃我,我走就是!”说完,就怒气匆匆的跑回房间。
李馨月这一跑,唐建国就吓坏了。他真当李馨月想离家出走了,所以连忙追了过去。
等唐建国进到房间后,就看到李馨月坐在床边哭泣。于是他连忙走过去,坐在李馨月身边,抱住她问道,“馨月,我没嫌弃你,真的,你别哭好,好不好?”
可是,李馨月却是推了唐建国一把,边哭边道,“你嫌弃我……呜……”
唐建国赶紧否定道,“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呢?我心疼都来不急。乖,别哭了啊。”说完,开始轻轻的给李馨月擦起眼泪来了。
可是李馨月还是哭道,“你有。你嫌我不够温柔,呜……”说着说着,就越哭越伤心起来。
这下唐建国吓到了,赶紧再次抱住李馨月,柔声道,“馨月,你这是怎么了?你知道我是不会嫌弃你的啊,我就是嫌弃自己,也不会嫌弃你啊。”
他的话有些效果,李馨月不说他嫌弃她的话了,只是依然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有的时候觉得好烦,好生气,有的时候觉得好难过……呜……就是想发火,就是想哭……我,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唐建国这下头大了,他也没折了,只是一边轻轻拍着李馨月的背,让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然后一边安抚她道,“乖,想哭就哭啊,咱不憋着,哭完了再说,我陪你,别怕啊。”
李馨月是哭了好半天,都把唐建国的衣服哭湿了好大一片,才终于有了要停下来的迹象。
李馨月停止哭泣后,才边抽泣边对唐建国道,“建国,你说我怎么了?最近我老是乱发脾气,而且刚才还突然很难过很难过,我,我是不是病了?”
她一说完,唐建国立刻呸声道,“呸,呸呸,大过年的,不准提这个。”
“可是,可是我怎么了?”李馨月红着眼眶道。
李馨月一问,唐建国也乱了方向,他本来以为李馨月知道她自己怎么了,现在看来,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唐建国还在大乱方寸的时候,李馨月又给他火上添油的道,“建国,你说我会不会死掉啊?”
李馨月是说完,唐建国就激动的道,“呸,呸呸,大过年的,不准提这些字眼。”
“可是,可是我,我这是怎么了?”
李馨月心里急,唐建国心里更急。而且他心里很害怕,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李馨月能过更好的日子,为了他们的小家能更好。
要是李馨月出事了,他怎么办?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甚至不敢去想。那是他的七寸,是不能被触动的地方。
两人沉默了好久,唐建国最终叹了一口气,然后道,“馨月,要不等过完年,咱去医院看看吧?别怕,有什么事我都陪着你,啊。”
因为这个问题,李馨月和唐建国都无心过年,虽然在外面还会笑脸迎人,可是一回到家里,就开始沉默。而且唐建国是推掉了所有亲戚朋友的应酬,天天守着李馨月。
他们这样,直接影响到了敏感的小柱。一次李馨月和唐建国坐在家里发呆,小柱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柱一哭,发呆中的李馨月这才醒了过来,连忙安抚小柱道,“小柱,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姐,是不是你病了?”小柱边哭边道。
李馨月心里咯噔一下,他们都忘记小柱是个敏感的孩子了,这下不好办了。
于是她很牵强的瞪着小柱道,“胡说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哪病了?”
“可是,可是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就像妈得病的样子,家里人人都不说话,而且妈有的时候也会常常发呆。”小柱不信的道。
虽然李馨月和唐建国也都是这样认为了,可是他们不想让小柱知道,所以对视一眼之后,唐建国立刻拉开小柱道,“小柱,别胡说,你姐好好的,怎么可能是病了?”
可是小柱依然不相信,他立刻挣脱唐建国的手,边哭就边冲了出去。
唐建国怕他这个样子会出事儿,所以对李馨月道了声,“馨月,你在家等着,我去看看,”然后就跟了出去。
李馨月独自在家,心里是着急啊,她现在还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可别小柱让又出什么事儿才好啊。
李馨月等了老半天,小柱跟唐建国没等回来,倒是等来了李大舅妈。
这李大舅妈一见李馨月,就焦急的道,“馨月,我刚才听小柱说你病了,就跑过来了,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啊?你倒是说话啊。”
“大舅妈,其实也没什么,我,我就是最近老发脾气……”看到李大舅妈,李馨月眼眶红了起来,开始给李大舅妈说起她最近脾气越来越怪,而且没来由的喜欢哭,一哭就停不了。
李大舅妈听后,是愣了好半天,然后才笑着对李馨月道,“我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儿呢,原来是这样。”
李馨月愣住了,她大舅妈怎么是这个反应?难道她没生病?难道问题不大?
于是连忙问道,“怎么?问题很小么?舅妈?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么?”
李大舅妈边点头,边笑道,“当然知道啊,小问题,小问题。我问你,你那个最近来了没有?”
“哪个?”李馨月很茫然,她不知道李大舅妈问的是什么。
“例假,例假,你最近例假来了没有?”李大舅妈又再一次问道。
李馨月不是没有常识,只是她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过,所以李大舅妈一说,她就有点醒悟过来了。然后对李大舅妈,愣愣的道,“没,没来……”
“最后一次呢?最后一次来的时候,还记得吗?”李大舅妈又继续问道。
“好,好像是两个多月前……”说完,李馨月就低下了头。
最近太忙,唐建国忘记让她吃避孕的丹药了,而她自己,压根就不会记得这事。
虽然她跟唐建国很忙,可是以唐建国的需求,他们的夫妻生活是一点也没打折扣,有的时候更甚。
这两人都吃了洗髓丹,身体非常的好,再加上夫妻生活又频繁,李馨月不怀孕那就奇了怪了。
不过李馨月回答完了之后,换李大舅妈不淡定了。她高声吼道,“你都怀孕那么久了,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李馨月,你可以再糊涂一点!”
此时唐建国刚好领着小柱跟在李大舅妈身后回到家,正好听到了李大舅妈的那个高亢的吼声。
唐建国是愣了下,然后冲过去就问李馨月道,“馨月,你,你怀孕了?”
李馨月很不好意思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可,可能是……”
唐建国听后,是开心得就想抱起李馨月,结果却被李大舅妈给一把拉住,“干什么,干什么?馨月怀孕了,你小心一点。”
李大舅妈一提醒,唐建国马上就站住了,在一旁一个劲的傻笑。
他这个样子,李大舅妈是笑的直摇头。
之后,李大舅妈详细的给唐建国交代了些孕妇需要注意的事情,还有交代李馨月要尽快去医院检查清楚。
而小柱是被吓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他也总算是闹明白了,原来不是他姐生病要死了,而是他准备有个小外甥了。
79、flower
收到李馨月怀孕的消息,唐大伯和唐大伯母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这唐大伯母跟李大舅妈一样,对着李馨月跟唐建国是一阵唠叨,然后又拿出一大篮子的鸡蛋,吩咐唐建国每天都要给李馨月煮至少三个,吃完了再告诉她,她再去找人买。
唐大伯和唐大伯母走后,李馨月转头看看李大舅妈之前送来的那篮子的鸡蛋,再看看唐大伯母送来的,心里阵阵发颤。
这时候的鸡蛋,肯定就土鸡蛋无疑,虽然土鸡蛋很好,后世想吃也难吃得到,可是这两大篮子的量,要好一天吃三个,这也太难为她了吧?就算是龙肉,她也不能这么吃啊。
唐建国看李馨月那苦着脸的表情,还以为她不舒服,连忙让她坐下,然后问道“怎么了,馨月?不舒服,要不咱现在就去医院查查吧?”
李馨月摇了摇头,指着篮子里的鸡蛋道,“不是不舒服,是那些鸡蛋……”
“鸡蛋怎么了?”唐建国不解的问道。
李馨月表情纠结的道,“真的要一天吃三个?”说完,伸出三根手指,在唐建国面前晃了晃。
而唐建国是摇了摇头,理所当然的道,“怎么可能,三个太少了,一天至少吃五个才够嘛。”
李馨月听后,激动得大吼道,“五个?你当我是猪吗?有孕妇一天吃五个鸡蛋的吗?”
眼看李馨月越来越激动,唐建国赶紧劝道,“别激动,别激动,你现在不能激动。”
大吼行不通了,李馨月转边战略,抓着唐建国的胳膊,边摇晃,边撒娇道,“我不要天天吃那么多鸡蛋,我不要,我不要……”
可惜这次撒娇无效,唐建国立马拒绝道,“不行,大舅妈和大伯母都说了,你现在怀孕了,要多吃鸡蛋。乖,为了孩子,你现在不能由着性子胡来,要听话。”
李馨月那个纠结啊,虽然她知道孕妇要补充营养,可是也不能盲目补充啊,哪有一天吃五个鸡蛋的?
不过转念一想,她不是还没被确认怀孕么?说不定不是。那不就能不用吃那些鸡蛋了?
于是她接着跟唐建国道,“建国,我们都还没去医院检查过呢,说不定不是怀孕呢?”
唐建国愣了下,然后道,“不会吧?大舅妈和大伯母来看你的时候,不是都说是了吗?”
不过很显然,唐建国现
在也发现,他跟李大舅妈和唐大伯母几个,轰轰烈烈的讨论、准备,可是还没李馨月去医院检查,也不知道李馨月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李馨月是双手一摊,“她们又不是医生,怎么就知道呢?再说了,不是说怀孕的人都会吐么?你看,我现在一点也没有想吐的样子。所以说不定不是。”
其实她也是在抱侥幸的心里,为的还是那些鸡蛋。要知道,李大舅妈和唐大伯母送来的鸡蛋不多,可是她空间里的却是很多的。要是唐建国发疯起来,把空间里的鸡蛋都给煮了,那就恐怖了。
李馨月没怀孕这个可能性,让唐建国有些失望。虽然他希望李馨月晚点再生孩子,可是如果有的的话,他是很开心的。
为了确定李馨月是不是真的怀孕了,所以一出年,过了正月十五,唐建国就带着李馨月去县里检查。
可是问题又来了,去县里骑自行车的话,路上太颠簸了,不适合李馨月这个疑似孕妇的人。如果不骑自行车的话,步行去县里,唐建国又不放心。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唐建国差点就把牛车给借来了。
气得李馨月大吼,“不就是走1个小时?累了我不会休息啊?你至于去借辆牛车的么?”
唐建国这下才有点回过神来。他媳妇好像有空间,累了的话可以在空间里休息,再不济,还能呆在空间里,指挥空间移动就行。
于是唐建国带着李馨月,步行去县里检查。而小柱就被留在了家唐大伯里,跟放假回家还没开学的唐建军做伴。
对此,唐大伯母对唐建国是颇有微词,说他不会疼媳妇,怎么让李馨月走路去检查。
而唐建国是很冤,可惜有苦说不出。只能顶着压力,无可奈何的带着笑嘻嘻的李馨月出了门。
还没到镇上,李馨月就幸灾乐祸的道,“看吧看吧,连大伯母都觉得你对我不好,你看看你多失败。”
“……”
“诶,诶,你看看,现在都不理我了。”说完,李馨月抓住唐建国的胳膊,把脸靠过去,撇着嘴,故作委屈的样子。
李馨月这个委屈的小模样,让唐建国哭笑不得。也玩心大起的瞪了她一眼,故作威胁道,“我被大伯母念,你很开心啊?回去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馨月靠在唐建国身上,脖子一扭,有贷无恐的道,“我才不怕呢,我怀孕了,你收拾不
了。你要是敢,大伯母会宰了你的。”
看看李馨月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唐建国挑挑眉,小声的提醒道,“馨月,提醒你一下,从开始怀孕,到孩子出生,也就十个月的时间。到孩子出生之后,我看你怎么办?”
“这个……这个……”唐建国说完,李馨月开始纠结了,于是想了个非常不靠谱的办法,“要不,到时候,我带着孩子私奔好了。”说完,她就等着唐建国焦急的哄她。
谁知,唐建国是噗的笑了出来,“哈哈,还私奔呢,越说越离谱了。你要是真敢,到时候也不用我收拾你,你舅妈跟你姐就能让你好看的了。”说完,还用手撮了撮李馨月的额头。
看唐建国不上当,李馨月觉得一点也不好玩,嘟着嘴道,“讨厌!你就不能假装很着急的样子,哄人家一下啊?”
唐建国还没回话呢,就听到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哟,这一大早的,就要走路去镇上,真是劳碌命啊。”
李馨月回头一看,原来是挺着大肚子,手里大包小包的黄小芸。看她的样子,像是刚从娘家出来,准备回镇里。
只是按照习俗,新嫁人的媳妇回娘家,丈夫不是都会陪着的么?而这个黄小芸为什么是一个人从娘家出来?
而见李馨月不答话,黄小芸以为她自卑了,于是又说道,“哎呀,这有的人命不好呀,嫁了个村里的,只能一辈子住在村里,去个镇上还要一大早赶路,不像我,天天都住在镇里。”
天天住在镇里的人,不是也要跟他们一样,一大早的起来赶路么?有什么区别么?
李馨月很鄙夷的看看黄小芸,然后对唐建国道,“建国,好奇怪哦,一大早的就有乌鸦在叫,我们是不是出来得不是时候啊?”
唐建国的好心情也被破坏了,于是护着李馨月,边继续往前走,边道,“我们还是快走吧,这只乌鸦太难看了,看多了对孩子不好。”
唐建国的话不可谓不毒,黄小芸自从怀孕后,身材完全走形,胖得跟头猪似的,而且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妊娠斑。
所以黄小芸是扔下手上的东西,然后吼道,“你,你们说谁是乌鸦呢?你们给我站住!”大有想跟李馨月他们拼架的架势。
可惜唐建国怕她对李馨月不利,也怕出意外,所以根本没理会她的嘶吼,而是扶着李馨月继续往前走。
由
于黄小芸行动不便,想拦住李馨月他们那是不太可能。之后她又要把之前扔下的东西,一一再捡起来,所以她很快就被李馨月他们给甩得老远了。
等确认他们离黄小芸很远之后,李馨月问唐建国道,“这黄小芸怎么自己回娘家?她丈夫呢?”
唐建国摇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好像听说她丈夫就陪她回来过一次,之后wωw奇Qìsuu書com网她都是一个人回娘家的。”
“咦?我怎么没听说啊?”李馨月好奇的问道。
“就前几天,大伯母去找你大舅妈的时候,听你大舅妈说的,之后我又听大伯母说起的。”
唐建国一说完,李馨月就眨眨眼睛道,“我还不知道,原来你也这么八卦啊。还是你很关注这个黄小芸?”
唐建国轻轻的弹了李馨月的脑袋一下,然后道,“瞎说什么啊?就大伯母跟人闲聊的时候说起的,我刚好听到而已。”
李馨月揉揉自己的脑袋,然后道,“啊呀,说说而已嘛,干嘛那么认真呀。”然后她又道,“不过黄小芸也挺可怜的,我记得好像说她的婚姻不怎么幸福呢。”
唐建国摇了摇头道,“你还是省省吧,她还觉得你比较可怜。没看到人家还说你命苦么?”
“我哪命苦了?谁说住城里就好了?以后不知道多少人想回到乡下住呢。还有好多有钱人,专门跑到乡下,盖栋别墅来住呢。”
接着,李馨月像找到证据一样,继续道,“再说啦,黄小芸大着个肚子,她丈夫都还不陪她会娘家,她丈夫比你差远了,她才比我命苦呢。”
听了李馨月的话,唐建国笑了,“呵呵,这话我爱听,不过过段时间,我们就要搬到县里去了。”
因为没有听唐建国说起过这个打算,所以李馨月很茫然的道,“啊?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黄小芸刚才的话?”
唐建国摇摇头道,“那倒不是,我之前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前段时间忙,忘了跟你说了,后来你情绪又不稳,我没敢跟你说。”
李馨月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什么嘛,那现在就不怕我情绪不稳了?又敢说了?”
唐建国的耳朵尖着呢,当然也听到了李馨月那小心眼的嘀咕,不过他只是笑了笑,然后解释道,“你看,现在年过了,县里的工程要准备准备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村里,所以你要跟我留在县里。而且,你现在
怀孕了,县里医疗条件会比较好。到时候你姐也会来,你也能有个伴。再有就是,到时候小柱要上初中,住在县里会比较方便一点。”
唐建国说完,李馨月就问道,“姐他们要回来了?小柱上初中的事情安排好了?那么快?”
“工程的事已经开始谈了,过几个月应该就能开工了的。你姐夫这几天就要回来,你姐当然要跟着。小柱的事情我也找过人了,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去报名了。”唐建国一一答道。
事实上,对于这个工程,县里的领导觉得不太可能有人会接,所以都做好了工程搁置的准备了。
唐建国他们的出现,被县里的领导当成了意外惊喜。当然,这有一部分原因是,唐建国注册的建筑公司的注册资金很高的缘故。
而唐建国谈起要把妻弟送去读初中,县里的领导是满口答应,而且也立刻安排人去办了。
“好快……”唐建国的办事效率太高了,李馨月有点茫然。之后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又问道,“房子呢?不会也买好了吧?”
果然,唐建国点点头道,“当然买好了,就在离初中不远的地方,相邻的两栋,上次看到有人要卖,就买下了,之后忘记给你说了。”
“……”这也太效率了吧?
李馨月和唐建国走走停停,有的时候,李馨月甚至被唐建国要求进空间去,指挥空间前行。好在唐建国是全程在外面放哨,不然被人看见了,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等李馨月他们到县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人家医院都下班了。所以唐建国就带着李馨月,先去了他之前买的房子——两栋相邻的两层临街小楼房。
李馨月发现,其中一栋里面已经有了家具,而且款式还挺新颖的,有些像自己空间里商场的家具。
唐建国解释道,“决定做工程的时候,我就打算让你也跟过来,所以房子买下后,我就让人做了新的家具。这些家具有些是按照你空间里的那些家具做的,可能是没有图纸,做得也不是很像。”
听完这些,李馨月向唐建国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道,“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啊?村里离县里可不是很远哦。”
唐建国当下脸色就不自然的红了红,然后很别扭的道,“胡,胡说什么呀?你看看少了些什么,我也好再去买回来。”
“空间里什么都有,还需要去
买吗?”李馨月不解的道。
唐建国对她解释道,“总不能什么都搬空间里的吧?也要买一些,放在外面让人看看的。”
李馨月听后,点点头道,“也是啊,那我想想看,要买些什么先。”
可是唐建国却拦住她道,“不急,不急,这个可以慢慢想,现在中午了,先进空间吃午饭,不然饿着孩子就不好了。”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道,“你就确定我这是有孩子了?”
“不确定,可是,也不能确定就没有不是么?你这么迷糊,能记得去吃避孕的丹药?我看前段时间我太忙,没时间督促你吃,你根本就忘记还要吃那东西了。”
不得不说,唐建国太了解李馨月,只要没人盯着,她就能全部忘光光,根本就不可能记得一个月还要吃一次避孕的丹药。
果然,李馨月小声的嘀咕道,“哎呀,一个月吃一次,谁还能记得呀。”
唐建国听后,叹了口气道,“就知道是这样,我看你现在是有的可能性大,所以你给我老实一点。”
到了下午,唐建国带着李馨月去医院一检查。检查结果,李馨月果然是怀孕了,而且已经两个多月了。
之后医生又例行惯例的,给这夫妻俩讲了一些怀孕期间要注意的事项,而唐建国甚至拿着纸笔,认真的做起记录来。
那个医生呢,看有人肯做笔记,于是高兴得滔滔不绝的讲了很久。直到李馨月都晕晕欲睡了,他才做了结语,并吩咐唐建国定期带李馨月来医院做产检,之后才让他们离开。
一离开妇产科,李馨月就道,“看看,医生说孕妇要营养均衡,不能一天吃很多的鸡蛋,会对孕妇的胃造成负担。”
唐建国翻了翻他刚才做的记录,然后道,“那是你自己胡诌的吧?医生好像没有说过这句话。”
李馨月坚持的道,“才没有,肯定有说过的,不信你还可以去空间里去翻书来看。”
“那回去我可要好好找找看。”唐建国挑着眉道。
李馨月和唐建国边走边说,刚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个两岁左右,瘦瘦小小的小男孩,摇摇晃晃的跑过来抱住李馨月的脚,并且哭着道,“妈妈,你不要我了么?呜……”
李馨月当时就傻了,她啥时候生了个孩子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呢?而唐建国的第一感觉
是,这孩子时不时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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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丁点大的小孩,抱着一个女人的脚,使劲哭着叫妈妈,还嚷着是不是不要他了。这个场景,任谁看了都要误会这是在抛弃小孩。
所以李馨月他们夫妻俩不到半分钟,就被人给包围起来了。大家纷纷谴责,李馨月他们夫妻俩抛弃小孩的这一不道德行为,搞得李馨月是莫名其妙。
还好唐建国反应迅速,一手抱起那个小男孩,一手拉上李馨月,快速离开人群的中心。不然李馨月这个孕妇,就很有可能会被群情激奋的人群给挤到。
等到人不多的地方,唐建国停了下脚步,放开李馨月的手,然后把那小男孩放下,并蹲□问那小男孩道,“小朋友,你妈妈呢?怎么你一个人在医院门口?”
谁知那小男孩却抱住他的手,奶声奶气的道,“爸爸,你不要我跟妈妈了吗?你有小三儿了是么?”
听到这话,唐建国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然后又在所有人还没发现的时候,又快速的松开了。而李馨月是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她自从怀孕后,变得越来越喜欢玩闹,心里年龄成直线下降,有的时候甚至喜欢恶作剧,并且最喜欢捉弄唐建国。
所以那个小男孩刚说完,她似乎就嫌唐建国现在太安稳,开始故作委屈的道,“建国,原来你有小三儿了,你怎么能这样?难道你打算不要我跟孩子了么?”说完,她还想蹲下。
结果被唐建国给制止了,“站着,别蹲,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情况,怎么想蹲下就马上蹲下?”然后他站起来继续对李馨月道,“别玩了,现在应该先找到,这个孩子的家人再说。”
没意思,李馨月撇着嘴,瞪了眼唐建国,然后慢腾腾的蹲□,给那个小男孩一个非常亲切的笑容,“小弟弟,你看看,我不是你妈妈哦。来,告诉阿姨你妈妈在哪,阿姨好帮你找妈妈啊。不然一会儿,你妈妈找不到你,就要着急了。”
可是那小男孩却是眼眶红红,委委屈屈的对李馨月细声道,“妈妈,你也不要我了么?我很乖的……”
小男孩虽然很瘦小,可是小小脸蛋加上黑漆漆的眼睛,煞是可爱,现在还委屈的挂上金豆豆,这无疑对李馨月构成了致命的杀伤力。
李馨月当下就心软了,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轻声道,“乖啊,不哭,不哭。你妈妈没不要你,乖。”说完,还把那孩子抱在怀里轻轻拍了起来。
可是唐建国很快又把那小男孩从她怀里抱了出来,然后站起来。
“小朋友,你是跟爸爸来的?还是跟妈妈来的?他们在哪呢?你记不记得你家在什么地方啊?”唐建国抱着那小男孩问道。
那小男孩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又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眨了眨,奶声奶气的道,“我跟妈妈来呀,我也不知道我家在哪,这个要问妈妈了。”然后接着问李馨月道,“妈妈咱家在哪啊?”
李馨月这时也站了起来,她这时还以为这个孩子是搞不清自己的父母,所以很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然后对唐建国道,“要不我们去问问医院看门的人,看看还记不记得有人带这个孩子来过,或者问问医院里的人。”
唐建国想了想,然后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带这孩子去问问,一会儿就回来。”
“不用我也一起去吗?”李馨月问道。
唐建国对她笑了笑,然后道,“你现在不方便,万一等下走来走去,医院过道里人一多,再撞到你就不好了。上次你在市里的医院,你不是就被撞倒过吗?”
李馨月想想,觉得还是不要乱跑的好,上次她在市里的医院,就被杨娟撞得直接倒地。
可是大街上也没个坐的地方,所以唐建国抱着那小男孩进医院里之后,她又折回到医院,在医院里为病人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等。
过了半个小时,唐建国就抱着那个小男孩匆匆的往她前面走过。她赶紧叫住唐建国,“建国,我在这呢。”
唐建国听到李馨月的声音后,马上停下了脚步,然后问道,“怎么又跑回到医院里来了?”
李馨月站起来道,“外面又没凳子,我只能跑这里坐着等你了啊。对了,你怎么还抱着这孩子?”
唐建国道,“刚才我问了医院看门的大爷,他说没见过这孩子,后来又进医院去找人帮忙了,也都没找到。”
“那怎么办啊?”李馨月看看那个小男孩,很难为的问道,“小弟弟,你真的不知道你家在什么地方吗?”
那小男孩低着头,自己掰着自己的手指,委委屈屈的道,“我不知道……”
唐建国挑了挑眉毛,接着道,“刚才医院的人说,他们都没办法照顾这个孩子,所以让我要么把他带到派出所,要么把他带到孤儿院去。”
派出所?孤儿院?这俩地方都不什么好地方,李馨月看看这小男孩,觉得他挺可怜的。
可是唐建国却道,“馨月,你先回家等我,我先带这孩子到派出所报案,说不定他父母已经在派出所等着了。”
李馨月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唐建国都这么说了,她也只是点点头,然后道,“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来。”
李馨月说完就打算回去了,可是唐建国又叫住她道,“馨月,你先回县里的房子那,等我去了派出所之后再和你一起回去。”
点点头,李馨月就往他们位于县里的房子走去。等她走进屋里后,才恍然想起来是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对劲,确实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那个孩子非常奇怪,首先,从他的样子看,好像是才有一两岁,可是他的表达能力却很清晰,甚至思维都很清晰,还有他竟然能有模有样的说谎话。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了,可是却搞得不伦不类,一点也不像一个真正的一两岁小孩。
最重要的是,他刚才用了一个词——“小三儿”。这个词,在这个年代,是用来形容家中排行的,不会有人用来指外遇之类的,可他却用了。
李馨月心里顿时掀起了大浪,这孩子不会也是重生的吧?他怎么出现在医院?他怎么来的?不行,得把他带回来问问清楚。
想到这,李馨月转身就要出门,去追抱着那孩子去了派出所的唐建国。
可是她刚把门打开,就看到唐建国就又抱着那孩子回来了。
李馨月很惊讶的问道,“建国,你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然后她又想起之前的判断,又接着对唐建国道,“这孩子,他……”
没等李馨月说完,唐建国就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道,“先别在这里说,咱进去再说。”
等到进屋后,唐建国把那小男孩放下,然后对李馨月道,“这孩子,不用去找什么父母了。我刚才审过了,他是重生的,前世不知道父母是谁,重生也是后刚好重生到被抛弃之后。”
那小男孩撅着嘴,瞪着唐建国道,“你说得那么简略,她能明白么?”然后他又对李馨月道,“这个姐姐,我是真的重生的,要不是这家伙,”他指了指唐建国,接着道,“他套我的话,还威胁我,我才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停了下,他又继续道,“我说的重生,就是我已经活到一定的岁数,意外死亡后,又回到了我小的时候。这个事情你可能觉得很荒谬,可是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我之后几年发生的事情,我肯定能告诉你。”
李馨月这时候也不着急了,她慢悠悠的找了张椅子,然后坐下,问那小男孩道,“你叫什么名字?重生的时候几岁啊?死的是哪一年?怎么死的?”
“我也姓唐,我叫唐辉,重生的时候大概三十岁,我是孤儿,具体年龄我自己也不知道。死的时候是2013年。至于我怎么死的,”他冷笑了下,然后接着道,“我是被自己的女朋友联合别人谋杀的。”
李馨月听后,瞪大眼睛想,靠,竟然是被谋杀的,还是他的女朋友,他死得比自己杯具多了。
而那唐辉以为李馨月不信他,接着道,“我真是被谋杀的,被我好朋友和我女朋友,他们可是从小跟我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说完,他就开始怒火中烧起来。
李馨月觉得一个一两岁的小男孩,配上这副怒火中烧的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结果,她真的笑起来了,还笑得东倒西歪的。
唐建国怕她从椅子上跌下来,赶紧扶住她,然后道,“行了行了,唐辉现在这幅摸样是很搞笑,可是你也克制克制,别伤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李馨月好不容易才制住了笑,然后对唐建国道,“那现在怎么办?”然后又指指唐辉道,“这个三十岁的小唐辉,咱怎么处理?”
唐建国还没发话呢,唐辉就激动的喊道,“我不要去孤儿院,我也不要去派出所,我哪也不去。你答应我的,我说出来就不把我送到那去的。”
唐建国看了看唐辉,然后对着一直向他眨眼,表示不解的李馨月道,“刚才我答应他,不把他送孤儿院去。算了,明天我就去办个收养手续,让他做咱家的养子吧。”
“三十岁的养子?”李馨月愕然。
“小”唐辉白了李馨月一眼,然后道,“你可以当我三岁,反正我现在三岁。”
李馨月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唐辉“小盆友”,然后很为难的道,“你能确定你现在是三岁吗?我怎么看着,也就只有一两岁呢?”
唐辉木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道,“谁知道?以前我被医院的人送到孤儿院,他们说我是三岁的时候进的孤儿院。”
“……”李馨月无语呀,原来大家的年龄是是大概估算的呀,那是不是她的年龄也有点出入?
李馨月在那越想越偏,唐建国没办法,只好抓着唐辉去烧水,他打算让这小子好好洗一洗。不然实在是太臭了,今天都把他给熏死了。
因为唐辉强烈要求唐建国尽快办理收养手续,所以唐建国他们当晚就住在县里,唐建国第二天好去询问办理□的相关手续。
当唐辉知道李馨月也是重生的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李馨月看他这副模样,打击他道,“我重生的时候,虽然只有二十五岁,可是你依然要叫我妈妈。”说完,还很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结果,“小”唐辉是爬到唐建国的身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背,摇头叹气道,“兄弟,你有这老婆实在是辛苦了!”
唐建国被个一两岁的小子拍着背叫兄弟,这个感觉太讽刺了,所以他有点当机。
而李馨月明显听出唐辉嘲笑她的意思,所以当即飙起火来,捏着唐辉没几两肉的脸蛋摧残,逼着他叫自己妈妈。
当晚,在唐辉和唐建国的强烈要求下,李馨月在隔壁房间,给唐辉整理了一张床铺,然后让他睡那。
等到了睡觉的时候,李馨月才问唐建国道,“建国,你怎么发现唐辉有问题的?”
唐建国笑笑道,“他用的那个词啊,小三儿,那不是你前段时间整天说的么?也就是你,这时候没人会这么说的。可是他今天却用了。”他顿了下,然后又接着道,“而且他说话很有逻辑,一点也不像一个一两岁的小孩。”
原来,前段时间李馨月情绪的不稳定的时候,经常问唐建国以后会不会找个小三儿回来。问得多了,唐建国对这个词印象非常深刻,都列到了警戒的行列。
李馨月又接着埋怨道,“那你又不跟早点跟我说,还让我一个人回来。难道你真的想带他去派出所?”
“开始我只是怀疑,可是后来没有人来领他,所以我就是想试探试探他。要是你在的话,肯定会心软,所以就借口带他去派出所,然后审审。”唐建国解释道。
“那我们真的要领养他么?他还比我大呢。”李馨月纠结的道。
唐建国叹了口气,道,“他不想回孤儿院去面对背叛他的人,所以求我别把他送去,我也答应他了。”停了下,他又很抱歉的道,“知道你觉得很怪,不过你就当他是早熟的小孩好了。”
李馨月本来就不反对收养唐辉,只是觉得比自己老的,叫自己“妈妈”,有点难以接受而已。
所以唐建国说完,她就眨了眨眼睛,然后道,“那也太早熟了吧?未老先衰?”
之后,唐建国有嘱咐李馨月道,“对了,以后我们要小心一点,你有空间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千万别让他知道。”
李馨月是点了点头,大吼答应道,“嗯,好,我会的。”
第二天,唐建国去把手续打听清楚,有拜托了一些他认识的人,帮忙办理相关的收养手续,然后又买了辆三轮车,这才回去。
李馨月看着崭新的三轮车,然后问道,“怎么买了辆车啊?用来做什么的?”
“等下回去的时候,在上面放上些被子,可以让你坐在上面,这样你就不用走那么远的路了。”唐建国答道。
李馨月听后,两眼一瞪,差点就没晕过去,坑爹啊,那是什么场面啊?怎么觉得像是大逃荒一样?
而唐辉是直接混在地上哈哈大笑,“哈哈,还放上被子,整个一大逃荒的。”笑了老半天,他又爬起来对唐建国道,“我说兄弟,你这也太有才了。”
本着自己嘲笑唐建国可能,可是别人嘲笑不行的原则,李馨月是捏着唐辉的小脸,然后道,“你要叫爸爸,爸爸,知道不?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儿子么?有么?有么?”
看李馨月这么维护自己,唐建国顿时心情大好,接着她的话道,“媳妇,以后教育这小子的活儿,就交给你了。他是咱儿子,你可要好好教才行,知道不?”
李馨月是连连点头保证道,“放心,放心,保证教育得好好的。”然后又阴阴的对着唐辉笑了笑,“是不是啊,儿子?”
唐辉听后,顿时全身哇凉哇凉的,他有种,误上贼船下不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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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车上铺上三床厚厚的被子,唐建国这才小心翼翼的让李馨月坐在车上。而一旁的唐辉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鄙视了又鄙视,最后被唐建国拎着放到车上。
其实,他们本来可以不用回去的,直接住在县里,等开学那天,让送唐建军开学的唐大伯,把小柱一起送到县里就可以了。
可是李馨月不是怀孕了么?他们要回去正式禀告双方长辈,还有一些亲戚。而且领养唐辉这件事情,也要在长辈们的面前有个说法,毕竟这不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一路上,由于怕道路不平坦,颠簸太厉害会影响到刚怀孕不久的李馨月,唐建国都是推着三轮车慢慢的往回走。
这也刚好能让李馨月,把他们家里的一些情况跟“小”唐辉说一下,好让他心里有个底,顺便仔细的提醒提醒他要当个合格的小孩。
当然,这个标准,李馨月劝都是按照,她表姐的儿子——小牛牛来定的。
听得唐辉是头晕眼花。他很沮丧的道,“怎么做个小孩那么难啊?为什么你可以重生到成年?我却是小的时候?”
按照唐建国的嘱咐,李馨月把自己不是原来的那个李馨月这个情况给牢牢封住,谁也没透露,只是跟唐辉说自己也是重生的而已。
前面推着三轮车的唐建国这时突然出声道,“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世界,你就当自己是真的小孩,慢慢的应该就能适应了,实在不行,你就装害怕,装胆怯,这你总会吧?”
“害怕?胆怯?好主意,就这么干。”唐辉点了点自己的小脑袋道。
李馨月见缝插针,撮了下唐辉的脑袋,然后道,“撒谎不是好小孩干的,你这是不对的!”
唐辉是愣了下,然后哇哇的道,“我的天啊,你还真当你是我老妈啊?饶了我吧!”
“什么叫我真当我是你老妈?等领养手续办好之后,我就是你法律上的妈,也就是你.妈,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太伤心了……呜……”说完,李馨月转头,捂着脸,假装哭泣。
唐辉开始没上当,白了个眼道,“哭吧,哭吧,我才不上当,你当我真是三岁小孩,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吗?”
李馨月也不管他,继续捂着脸,抖着肩膀,假装真的哭泣。而唐建国,他是乐得李馨月又找到一个新的玩具,不拿他来消遣,所以保持沉默、沉默。
可唐辉不知道,他以为李馨月真被弄哭了,当下就慌了手脚道,“喂,你别哭了,我又没说什么,你哭什么啊?”然后又慌张的向前面推着三轮车的唐建国道,“兄弟,你怎么不劝劝你媳妇?她哭了。”
然而唐建国却道,“叫我么?我可没有一个小豆丁的兄弟,怎么办啊?”
唐辉最后是苦着脸,哼哼唧唧的道,“爸……你咋不劝劝你媳妇啊?她哭了。”
唐建国又接着道,“儿子,我媳妇是谁啊?你怎么连个称呼也没有啊?太不孝顺了吧?”
唐辉嘟着腮帮子,瞪着黑黑的大眼睛,大喊道,“爸,我妈哭了,你咋不劝劝?”
李馨月听到这,实在是憋不下去了,她刚才憋笑憋得肚子都要抽筋了,所以当下就爆笑出来了。
唐建国看她乐的,摇摇头道,“行了行了,笑笑就好,别笑那么使劲,万一伤着孩子咋办?”
而唐辉是气鼓鼓的道,“原来你们串通好了骗我。你们骗我!太过分了!”
李馨月好不容易止住笑,捂着自己的肚子对唐辉道,“行了行了,你刚才那些动作,就像个正常小孩了。你只要记住刚才的感觉,演好一个小孩还是有可能的。”说完,她又继续笑了起来。
气得唐辉是趴在三轮车上的被子上,一声不吭。
倒是唐建国道,“记住以后要记得叫爸、妈,万一被人听到了刚才你的称呼,你就有麻烦了。”
顿了下,他接着道,“其实你不用纠结我们比你年轻,你想想,你没重生的话,也就是一两岁,就算你说的,你三岁了,可是我们却比你大很多。对了,就算是重生了,按照出生年月你也比我们小很多。”
这下唐辉才爬起来,然后道,“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末了,还不清不原的重重加了声,“爸爸!”
到了家后,唐建国抱着唐辉,跟李馨月一起,分别去了唐大伯家,还有李大舅家。
他们先是通报了李馨月已经怀孕的这一喜讯,然后又上报了关于领养唐辉的相关事情。
得知李馨月怀孕的消息,唐大伯和李大舅一家都很高兴,就差没放鞭炮通告全村了。
由于李馨月他们村那里,没孩子的人家流行领养个孩子,据说这样做能积德,能给□的人家带来个亲生的孩子。
虽然李馨月这已经怀孕了,可是领养唐辉的事,还是被当作了积德,能保李馨月安胎的功德。
故而唐大伯母是反反复复的交代,一定要对唐辉好点,不等缺待了他。
至于小柱和唐建军,他们对于新来的“小”唐辉,则抱有高度的兴趣。原因是,他是男孩,以后是能跟他们一起玩的。
到了李大舅妈那,她在交代照顾好唐辉之余,还担心李馨月怀着身孕,照顾不过来,提出让唐辉留在她家,她帮忙照顾的提议。
唐辉当然不能留在李大舅妈家,不然他被看穿那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唐建国是委婉的谢绝了李大舅妈,并且保证,一定会照顾好李馨月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牛不喝水,总不能去摁牛头吧?所以李大舅妈也只能交代了再交代,唯恐唐建国这个大男人会照顾不过来。
到了第二天,小柱早早的起床,很细心的为“小”唐辉穿上衣服,然后带他去洗漱。
虽然这些唐辉自己能完成,可是谁让他现在必须要做个正常小孩,所以他那是心安理得的享受了一次小柱的服务。
吃完早饭,李馨月家迎来了,刚从市里回来的郑小慧一家。
郑小慧一见到李馨月,就道,“馨月,你行啊,我这才去了市里多久啊?你就有了,还领养了个现成的小的。”
说完,她一下就抱起小柱身边的唐辉,把他当玩布娃娃一样玩。吓得唐辉都不用装害怕,很自然的开始颤抖起来。
李馨月虽然怕她表姐郑小慧的彪悍,可是她更怕唐辉被吓到之后,会说出什么不适宜的话来。
所以她立马就抢过唐辉,然后道,“姐,有你这么玩别人的孩子么?你咋不玩你家牛牛去啊?”
谁知郑小慧却道,“那还不是大江不让我玩,不然我能这么玩你儿子么?”
靠,有没有搞错,姐夫都不让你把小孩当玩具玩了,你还不收手,竟然把手伸到别人的小孩身上,李馨月气结。
为了唐辉能顺利摆脱魔爪,李馨月让小柱带着唐辉跟牛牛一起到外面的院子里去玩。
唐辉临出去的时候,李馨月偷偷的对他道,“看到那个胖乎乎的小牛牛了么?他和你现在的年纪一样,你尽量模仿他,这样就不会被人怀疑了,知道不?”
唐辉是白了她一眼道,“这还用你教,你当我真是小孩啊?”说完,就扭着小PP跟在小柱和牛牛的身后跑了出去。
李馨月是满头的黑线,还说不用教呢,这扭什么扭啊?人家牛牛是因为胖,所以跑起步来会扭动小PP,可是你瘦成这样,怎么也跟着扭上啊?
之后,唐建国开始跟张大江谈论起市里的酒店的一些事情,还有县里那个工程的一些事宜。
而郑小慧和李馨月则是开始做起了女人和女人凑在一起必干的事——聊八卦。
郑小慧道,“你说得对,马玲对建民真的有意思。有一次,她还亲口跟我承认了呢。”但是她又叹了口气,才继续接着道,“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建民总躲着她,两个人就是没什么进展。”
“啊?不是吧?为什么这样?难道建民对马玲没什么?那我不就是好心办了坏事了?”李馨月惊讶的道。
马玲和唐建民,这对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啊,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的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李馨月百思不得其解。
郑小慧想了想,又摇了摇头道,“好像不是,能看得出来,建民很在意马玲的。至于这是为什么,我也不清楚。问他,他直说他跟马玲是没什么,就一般朋友而已,还叫我们别瞎说什么的。”
“那,那怎么办?要怎么帮他们啊?怎么会这样啊?”李馨月着急的问道。
唯恐李馨月会真的乱来,郑小慧是赶紧道,“你可别胡来,他们的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的好,你去了会越搞越糟糕的,知道了没?”
“知道啦,知道啦,我也就说说,又没真的去。”李馨月撇着嘴道。
她就算想去做什么,也要有条件啊,看看自己现在这样,想坐车去市里?唐建国能同意?就算唐建国同意了,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帮他们啊。
现在看来,还真是像唐建国说的那样。成不成,就要看马玲跟唐建民的缘分,看他们是不是有克服困难的勇气。
过了会儿,郑小慧又换了个话题道,“对了,今天我看到黄小芸了,她挺着个大肚子,一个人哭着回来呢。”
李馨月惊讶的道,“黄小芸?她,她不是前几天才回过一次娘家么?”她想了想,又继续道,“对,就是建国带我去县里检查的那天,我们碰到她了呢,她还说我命不好,嫁在农村,出门赶集都要一大早起床。”
郑小慧听后,是点了点李馨月的额头道,“你?命不好?得了吧,建国宝贝你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你这还叫命不好,那别人还用不用活了?”
李馨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嘟囔着道,“我又没说我命不好,那不是黄小芸说的么?”
郑小慧是冷笑一声道,“她?哼,她那说的是她自己吧。摊上这么个老娘,又摊上这么个夫家,她有够受的。”
“啊?”李馨月很是不解。
“听人说,她经常跑回来跟黄菜花哭诉,说她婆婆和小姑总是没事找事的整她,她男人又一点也不帮她,每次她一哭,就让她滚。”郑小慧给李馨月解释道。
“啊?难怪,难怪她经常一个人跑回来,原来是回来跟黄菜花哭诉来了。”李馨月又接着问道,“姐,你听谁说的啊?靠不靠普啊?别是人家乱讲的吧?”
“是刘大娘说的,她说有次无意中亲耳听到的,她也没到处去说,就跟李大婶唠叨了下,然后李大婶又跟我说起。这应该不是乱讲的。”郑小慧答道。
李馨月白了郑小慧一眼道,“还没到处说,你们都帮她说了,不就等于她说了?”说完,她又感叹道,“不过这黄小芸也真是够惨的。”
郑小慧也点点头道,“所以啊,摊上这样的娘,把她嫁给那样的男人,唉,她那命能好得了?”
“姐,算起来我们的命比她好太多了……”李馨月突然感叹道。
“可不是?我们又没黄菜花那个什么都拎不清的娘。”郑小慧理所当然的道。
之后郑小慧又跟李馨月聊起了李馨月跟肖大姐的服装店的一些情况,还有郑小慧以前育儿的一些心得。
等她们聊完,唐建国跟张大江那边也谈得有了结果。那就是尽快搬到县里去,然后尽快让县里的工程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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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馨月再一次的见识到唐建国的办事能力,仅用了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就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处理妥当。召集了一众亲友团,就把家搬到了县里。
至于唐建国为什么要那么赶着搬到县里,李馨月一点也不觉得他是在赶什么工程进度,那什么捞子的工程,手续还没办理完毕,更别说开工了。
所以有次,李馨月悄悄的问唐建国道,“那么赶的搬到县里,不会真是为了那什么工程吧?手续还没清楚呢,我才不信你是为了那个工程。”
“呵呵,那,那个工程只是一部分原因。你看,小柱他们马上要开学了,搬到县里不是方便一些么?这反正都要搬,还不如早点搬过去的。”唐建国笑呵呵的道。
“就这样?为了小柱?”李馨月还是很怀疑的道。
结果唐建国是恼羞成怒的道,“那你还想怎么样?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去收拾你的东西,准备走了。”
看着装模做样整理东西的唐建国,李馨月眨了眨眼睛。她现在可以肯定,他这么急着搬到县里,是上次受了黄小芸风言风语的刺激。不过这是在维护她,所以她喜欢。
由于唐建国在县里的工程是准备让李馨月的表姐夫——张大江主导,所以当初他买房子的时候,就买了相邻的两栋房子。一栋是他们自己的,令爱一栋则是为张大江夫妻俩准备的。
这搬家,进新房的,自然是少不了要请上亲戚朋友什么的,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的吃吃喝喝。
所以搬家那天,唐大伯一家,还有李大舅一家都到齐了。就连在市里的肖大姐和赵刚以及马玲也来了。
可是,唯独没有看见被唐建国扔到市里去做苦力的堂弟——唐建民。
李馨月问肖大姐,肖大姐只是告诉她,唐建民要留下顶替她跟赵刚的工作,所以不能来了。
但是这也太奇怪了。按理说,这堂兄进新房,做堂弟的没有道理会不来的。而且唐建国跟唐建民平时关系很好啊,别说大矛盾,就是小矛盾,也没听说过啊。
李馨月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看到,正在跟郑小慧说话的马玲。她恍然想起来,郑小慧跟她说过,唐建民老躲着马玲。
可是连这样的场合都躲,也太过了吧?难道唐建民真的不想跟马玲有什么,还是她之前判断失误?
可是这也不对啊,郑小慧不是也说,唐建民不像对马玲没意思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因为马玲的父亲?
李馨月急着想问问马玲,她和唐建民到底是个怎么一回事儿,不见进展就算了,还越来越远。
可是现在人实在是多,所以她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全部都给咽了下去,打算等找个人少的时候,再问问。
就在大家准备开席的时候,唐建国多日不见的老战友——周严,头发光亮,一身整齐的西装,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军装,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的男子。
唐建国见到那个穿军装的男子,是愣了好久,最后还是李馨月伸手,把他拉回过神的。
之后,那穿军装的男子和唐建国都十分的尴尬,这让李馨月很是奇怪,她现在对这个穿军装的男子的身份,很好奇不已。
此时,周严似乎觉得他有义务出来说些什么一样,站出来咳嗽了下道,“咳,那个,我刚巧碰上振邦。他听说建国你搬家,就跟着我一道来了。”
然后周严又给李馨月介绍道,“嫂子,这是王振邦,呃,我跟建国的老战友。”接着,他又给王振邦使了使眼色,暗示他些什么。
而王振邦接到后,规规整整的给李馨月敬了个军礼,然后道,“嫂子好。”
李馨月现在被摆到桌面上,只能勉强笑道,“呵呵,你好,你好。”
振邦,传说中和唐建国抢女人的人,呃,也一度被她怀疑是唐建国的基友的人。
所以李馨月悄悄转头瞄了眼唐建国,然后眨眨眼睛,意思是,喂,你的基友来了。
这唐建国本来心情不咋的,尴尬无比。可是看到李馨月那眼神,是一口气没提起来,哭笑不得。
于是回了她个眼神,让她消停消停,别玩了。
此时赵刚作为老上司,也发话了,“得了,都多久的事了,怎么还像个娘们一样记着呐?该喝酒的喝酒,该吃饭的吃饭。”
之后,唐建国也恢复过来,还很热情的道,“行,来者都是客,来来来,后来者罚酒三杯,满上,满上。”
然后又倒了两杯满满的酒,对周严和王振邦道,“是爷们的就赶紧喝罚酒,尤其是你,周严,你最喜欢拖泥带水的,快喝,别那么多废话。”
周严和王振邦不能让人说自己是个娘们吧,所以老老实实的喝了满满的三杯米酒。
可是这边唐建国灌完了,那边赵刚又开始了。就这样一群大男人,灌来灌去,热闹得很。
一时间,唐建国仿佛跟王振邦根本就没有任何裂痕一样,又或者他们以前的矛盾根本就是不存在一样。
这让李馨月很是不解,难道这就是男人处理矛盾的方式?灌酒?还是唐建国已经不在意了,所以也就对王振邦不再计较了?
等到李馨月发现马玲已经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就找了个由头,把马玲单独叫到了房里。
到了房里,李馨月马上就问道,“马玲,你不是喜欢建民么?怎么你们都没有进展呢?”
李馨月一问完,马玲刷一下的脸就红了。她低着头,拧着自己的衣服,小声的道,“你,你怎么问这个啊?”
得,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李馨月叹了口气,道,“这里又没其他人,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再说了,你不是都跟我姐承认了么?”
“我,我那次是喝醉了,才跟小慧姐说的。小慧姐真是的,怎么把这个告诉你啊?”说完,马玲是跺了跺脚,就在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李馨月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马玲旁边道,“原来是酒后吐真言啊。行了,行了,我比我姐还早知道,你怕什么?”
“你早知道?怎么会?”马玲惊愕的道。
白了马玲一眼,李馨月才道,“怎么就不会了?你们那么明显,明眼的人一看,就看出来了。”
谁知马玲听后,是愣愣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呆呆的问,“你说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那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没等李馨月回答,马玲又继续道,“还是因为他看出来了,所以才总躲着我?那他是不是讨厌我啊?”
李馨月想了想郑小慧对她说的一些马玲跟唐建民相处的事情,是摇摇头道,“绝对不是,我看八成是自卑,也害怕,所以……”
“害怕?害怕什么?我不凶啊。”马玲不解的道。
“怕你爸……还有你的家人。”
马玲不是白痴,所以当下就明白了李馨月的意思。她低着头道,“那,那我该怎么办?我又不能选父母,”突然,她有抓住;李馨月的手道,“馨月,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这个问题一下就难倒了李馨月了,她是谈过恋爱,可是那是婚后恋爱,而且还是唐建国主动。这倒追男人,她不会……
过了很久,李馨月才出声问马玲道,“那你现在是怎么打算?放弃了吗?”
马玲是愣了下,然后站起来,坚定的道,“姑奶奶不会放弃的,唐建民是我的。我就不信了,他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
这句话有点女土匪的感觉,让一向习惯了马玲温和一面的李馨月有点适应不过来。
不过还有个最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于是李馨月问道,“要是,要是你父母不同意你跟建民来往,你怎么办?”
这个问题之中红心,让刚才还热血沸腾,打算继续倒追唐建民的马玲,一下就沉默了下来,坐回椅子上。
看她这样,李馨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唉,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可不要做伤你父母心的事情啊,那样太不孝了。”
马玲是愣愣的向李馨月点了点头,然后道,“我会认真想想的,你放心吧。”
李馨月跟马玲谈得没有结果,而肖大姐那边倒了给了她一个惊人的消息。
“收购市里的服装厂?为什么?那家厂倒闭了么?”李馨月惊讶的问肖大姐道。
“是啊,倒了。其实那家工厂,本来就准备倒了的,因为我们一直在那加工,所以他们才维持到了现在。”
肖大姐顿了下,然后接着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厂长才第一个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收购。我一想,工厂反正以后都要建,现在收购一家也刚好,所以就答应了。”
李馨月想了想,其实有家自己的工厂,做什么都方便一些,可是钱,肖大姐那边不会吃紧吗?于是问道,“那,那我们的资金方面,够吗?”如果不够,她这边还是能拿得出这个钱的。
肖大姐是笑了笑,然后道,“这个你放心,最近盈利不错,我们再贷些款,就足够了。”
“那就,那就好。其实有家我们自己的工厂,这样对我们的发展很好的。这个时候收购,也是很合适的机会。嫂子,我相信你的眼光。”说完,李馨月还笑容满面的拍了拍肖大姐的肩膀。
而肖大姐是白了她一眼,道,“相信我的眼光?你就不怕我把咱的店给败了?”
李馨月是笑兮兮,献媚的道,“嫂子英明神武,绝对不会做出失误的决策的。跟着嫂子走,就像跟党走一样,安全。”
肖大姐撮了下李馨月的头,道,“你就继续拍马屁吧,我看你是打算继续偷懒。我可告诉你了啊,等你生完孩子,给我老老实实的去店里管一些事,不然我一个人,怎么管得来服装店和服装厂?”
李馨月很赖皮的道,“可是我家在县里,不在市里,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没想到,肖大姐却道,“你等着吧,现在已经在县里了,过不了多久,你就wωw奇Qìsuu書com网会到市里的。”
李馨月很是不解,茫然的望着肖大姐。
肖大姐笑了笑,然后为李馨月解惑道,“就算你不去,你家建国会不去?你认为他这辈子就只能到县里?”
李馨月听后,是默默的在心里点头,唐建国那个能力,绝对不仅仅只会局限在一个小地方的,以后只会越走越高。
不过这样一来,她要去打理服装店什么都是小事,以后怕是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情敌,才是她要面对的头等大事。
等到晚上大家散场后,唐建国把该安排的人都安排好,该送走的人都送走后,才回了房间。
李馨月见他走进来,就问道,“嚯嚯,你跟你的基友和好了?他走了么?”
“基友?”虽然唐建国不太明白这个词,可是看看李馨月的眼神,立马就明白她说的是王振邦,而且这个词,也不是什么好词。
于是他挑了挑眉,对李馨月道,“馨月,你最近皮痒痒了是吧?别以为你能一辈子都怀着孕啊。”
李馨月最怕唐建国真的跟她秋后算账了,所以赶紧道,“说错了说错了,你跟你战友和好了?他走了?”
对于改口后的称呼,唐建国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也不追究李馨月了。他点点头道,“嗯,他跟周严都有事,所以先走了。”
然后他包过李馨月,半靠在床上,接着道,“其实我还挺感谢他的,要是没有他们,我怎么会专业回来?不回来,我又怎么能以上你,我们又怎么能在一起。”
李馨月翻了个身,趴在唐建国怀里,看着他道,“那你面对他不觉得很别扭吗?你现在全都放下了?”
“呵呵,没什么别扭不别扭的。再说,我现在最放不下的是咱家,是你。”唐建国笑道。
听到这话,李馨月的心情突然变得异常的好。她又继续靠回到唐建国身上,整个人就赖着他。
之后唐建国把一本存折交给李馨月,道,“这是卖松茸的钱,刚才周严悄悄给我的。给,这给你保管。”
李馨月接过来打开一看,又是一个几百万,这松茸果然是值钱的东西。只是可惜,这样大批量的贩卖,只能一次,次数多了,是要会引人怀疑的。
“这松茸还真是值钱,只是不能再这么卖了,不然容易让人怀疑的。”唐建国也道。
李馨月点了点头,然后道,“其实有这些,也够了。以后赚钱的事情,可就要靠你了啊。”说完,她把头往唐建国身上靠了过去。
唐建国是笑了笑,道,“放心吧,肯定饿不着你跟孩子的,呵呵。”然后他又问道,“刚才你跟马玲聊了,又跟嫂子聊,你这是都在忙些什么啊?”
“哦,还能有什么,马玲跟建民呗。”李馨月叹了口气道。
唐建国不解的问道,“他们?他们怎么了?”
“马玲都承认喜欢建民了,而建民又不像是不喜欢马玲,可是他们都没一点进展。”李馨月纠结的对唐建国道。
唐建国想了想,才道,“建民的性格我了解,他应该是在顾虑马玲的家庭,这个事情难啊。”
李馨月跟着点点头道,“是啊,刚才马玲都要哭了。唉!也没办法帮他们,难啊。”
没想到唐建国却是笑笑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有点损。而且,也不太好用,用了之后,问题会更多。”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你快说。”李馨月好奇的催促唐建国告诉她。
唐建国是在李馨月的耳边,很小声的说了句,“生米煮成熟饭。”
“你是说……”李馨月惊道,“要是那样,马玲的父母不杀了建民才怪!”
唐建国两手一摊,道,“所以说问题会更多,这个我们说说就好,你可不要说出去,更不要让马玲或者建民听到。”
李馨月还真不敢把这主意给马玲说,要真是生米煮成熟饭了,马市长不灭了唐建民才怪。
唐建国又问道,“那嫂子呢?你跟她聊什么?服装店?”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市里的一个服装厂倒闭,嫂子打算收购,以后专门为店里服务。”
唐建国想了想,然后道,“就是你们以前,委托做衣服的那家服装厂?那家服装厂的底子还是不错的,收回来整顿一下就能继续开工了。”
“嗯,而且一来,我们的服装店就能扩大规模了。”李馨月也道。
“呵呵,看来我媳妇的事业要越来越大了,真太厉害了。”唐建国笑道。
李馨月撮了撮唐建国的脸,道,“没羞,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那都是嫂子打理功劳,我是坐享其成的。”
可是唐建国却为她辩驳道,“谁说的?我媳妇也有很努力很努力的画设计图了。”
虽然知道唐建国是在逗她开心,可是怎么的都算被人夸奖,所以李馨月笑得眉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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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家安到了县里,唐建国就可以放心的跟张大江一起,开始着手县里的工程了。
而县里的中学开学了,所以小柱和唐建军这俩小哥俩,都要去上学。只是这次,唐建军就不用住校了,而是直接住在了李馨月家。
一切似乎都走上正规了,只是郑小慧那边出了点小问题。原因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她突然闲下来很不适应。于是没事找事干的,盯上了李馨月这个初级孕妇。
郑小慧是认真贯彻执行,李大舅妈的各大关于李馨月这个孕妇的方针政策。
比如,不能让李馨月干家务劳动,不能让她提重物,不能让她睡太久,不能让她喝凉水……等等的不能。
当然,很多都是郑小慧因为无所事事,她自己制定的,绝非孕妇必须的。使得李馨月感觉自己不是怀孕了,而是在蹲监狱。
这些还是小的,最要命的是,郑小慧的厨艺烂到了极点,可是她偏偏还不允许李馨月掌勺,坚决要自己独揽掌厨大权。
这样的结果是就,郑小慧的儿子——小牛牛,哗啦啦的直线掉膘,就连小柱跟唐建军这小哥俩,都找借口到学校食堂去开饭。
“小”唐辉只能天天帮李馨月放哨,让她能偷偷做点吃的东西出来。这样他们这对伪母子就能,在接受郑小慧做的食物荼毒之前,把肚子先填饱。
这一天,唐辉苦着脸,跟李馨月偷偷的啃着李馨月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肉包。
唐辉是一边观察“敌情”,一边对李馨月道,“老妈,你哪来的肉包?今天没看见你做啊。”
为了防止真的被人听出问题,唐辉只能叫李馨月妈妈,可是直接叫,他别扭,所以很就加了个“老”字。
虽然李馨月开始还因为这个字,好几次想动手揍唐辉一顿,可是后来唐辉在别人面前又自觉的改回叫“妈妈”,“老妈”这个称呼,只在他们家小范围的人面前称呼。所以李馨月就忍了,再加上她听着听着,就习惯了。
李馨月给了他一个卫生眼道,“你爸买的。快点吃,不然你大姨来了,肉包就飞了。”
李馨月都成了老妈,郑小慧理所当然的晋级成为了大姨。虽然李馨月很想让唐辉管郑小慧叫“大姨妈”,这样就能对他吼,“你大姨妈来了!”
可惜唐辉很滑头,就是不上当。说什么也只叫大姨,你要是说大姨妈,他直接无视之。
唐辉是嘟嘟囔囔的道,“大姨来了,肉包飞不了,我会飞起来。被她揍飞的。”之后他又问道,“老妈,你说,我们还要过这样的日子多久?”
李馨月看了看他,给了他个很绝望的答案,“等到我把孩子生下来……”
果然,唐辉暴起,“靠,凭什么我们要忍受大姨的摧残?”
“你敢到你大姨面前起义么?”
一句话,立马让唐辉蔫了下去。显然,他虽然到这个家不久,可是也足以让他见识到郑小慧的强悍了,所以他选择憋死也不带头。
别以为唐辉就这么闭嘴了,他依然叨叨的道,“我鄙视老爸和大姨夫,还有叔叔(唐建军)跟舅舅(小柱)。老爸和大姨夫能在外面吃野食,叔叔跟舅舅的学校有食堂,他们能在学校吃。而我们,要在这忍受大姨的荼毒!”
李馨月咬了口肉包,自我安慰道,“忍忍吧,我们还能偷吃,人家牛牛……”
唐辉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可怜的牛牛,我们至少还能偷吃,他就惨了,大姨天天这样喂着,也难怪他瘦了好几圈。”
“上次他看街上的肉饼的时候,眼睛都冒绿光了……但愿姐夫快点忙过这阵,不然他儿子就要从肉墩,变成了牙签了。”李馨月边吃边道。
“对了,大姨做菜那么烂,为什么牛牛以前能那么胖?害得我还以为大姨的厨艺会很好呢。”唐辉两只手抱着肉包,边啃,边问道。
“你大姨家掌勺的是你大姨夫,在他们还没分家之前,是你大姨的老妈,你舅婆。告诉你,你舅婆做菜还是不错的,能勉强跟我做的比比。”李馨月解释道。
唐辉吃掉最后一口肉包,然后问道,“那为什么舅婆不来县里?她要是来了,我们就不用受苦了。到时候也舅婆还能治得了大姨,多好啊。”
李馨月白了他一眼,然后道,“她不愿意来呀,说是在村里住久了,不想离开。”
“我想想,肯定有办法。”唐辉不死心的道。
看着一个豆丁点大的孩子,在皱着眉头沉思,李馨月觉得这情景特搞笑。不过她还是劝唐辉道,“你还是别想了,我那是什么法子都用了,没用的。”
李馨月刚一说完,郑小慧的声音就穿了进来,“都起了没有啊?起了没有?”
唐辉这会儿也不思考了,捂着肚子道,“我肚子疼,我先走了。”然后很不厚道的扔下李馨月跑了。
李馨月气吼吼的道,“还儿子呢,有事就把你老娘扔下,你这个不孝子!吃饱了就拉,拉死你!”
到了晚上,老唐家吃完晚饭过后不久,唐辉立马就抓着唐建国去密谋了好久,然后才开开心心的去睡觉。
半个月后,李馨月的大表哥俩口子、二表哥俩口子一起到了县里。并且在唐建国的安排下,在他们家不远的地方,开了家饭馆。
李馨月很是不解,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处啊?
唐建国解释道,“本来是打算让大舅和大舅妈一起到县里的,我房子都买好了,可是他们不来,所以我就把你大表哥、二表哥两家都弄到了县里。”
“那还不是一样没用?不一样没人治得了我姐?”李馨月道。
她真不觉得她大表哥他们的武力值,能比她姐郑小慧高,说不定还会两败俱伤。
“怎么会没有用?你大表哥跟二表哥不是开了饭馆么?他们就在县里安家了。我不信,以后你大舅跟大舅妈能不来?再说,他们开饭馆,以后你们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蹭饭,不用吃你姐做的东西了。”唐建国解释道。
于是,吃饭风波就这样,算是半圆满的解决了。虽然,郑小慧和她的两个嫂子都觉得饭馆人太多,李馨月这个孕妇不适宜天天往那跑。
可是,鉴于对郑小慧做饭的深刻了解,她俩嫂子一致反对她继续掌勺。
而是决定,让李馨月小柱、唐建军、牛牛和唐辉都吃饭馆的饭。由郑小慧去饭馆拿回家给他们。当然,郑小慧的吃饭问题,也在饭馆解决。
而且这样一来,郑小慧突然发现,她还能忙着她哥跟嫂子们管管帐,这样她就不会无聊了。
时间匆匆过去了几个月,有一天,郑小慧去饭馆帮忙,唐辉带着小牛牛出门玩。
所以独自在家的李馨月心血来潮,又挺着快六个月大肚子,慢悠悠的出门溜达。
当李馨月走到街上的一个岔路口时,她突然感觉脖子一酸,然后就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等李馨月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不大的平房的床上。她小心的爬了起来,然后揉了揉的酸疼的脖子。
李馨月心理十分的不解,刚才明明还在街上,为什么突然就到了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自己又为什么在这里?难道被人绑架了?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长发女人。
这女人脸上画着浓妆,穿着暴露。她一进来,就对李馨月道,“呵,想不到你的命还真是好,都被抓到公安局了,竟然还能被放出来。”
李馨月想了很久,才记起,她就是失踪了很久,传言被流氓抓走的张凤。
见李馨月没说话,张凤继续道,“怎么?不认识了?我是张凤啊。也是,你怎么还会记得我?当初我被抓走之后,你们就没一个人来找过我!”
李馨月吓了一跳,然后道,“找你?这你要去问你妈去,我跟你非亲非故的,为什么我要去找你?还有,你把我弄到这来,想干什么?”
可张凤并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道,“听说唐建国发了,”然后停了下,又激动的继续道,“凭什么,凭什么你能跟着他享福,我就得跟着这群流氓?当初明明是我先看上他的!”
张凤的话,让李馨月忍不住讽刺道,“笑话,谁不知道你张凤,进了酒厂之后,一会儿跟王富贵(小酒厂的前任厂长)睡,一会儿又跟王大友(王富贵的儿子)滚在一起。这样还能说出看上别人丈夫的话来?你有没有脸?”
“脸?哈哈哈,那是什么东西?那东西,能当饭吃吗?”张凤突然又换了个神情,对李馨月道,“你以为我原意跟他们?你以为我不想找个男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李馨月看着张凤那个神情变来变去,觉得她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整个人都点癫狂了。
于是她向后挪动了几步,并且偷偷的拿出空间里还有的迷药,打算要是张凤发起疯来,就弄晕她。
张凤并不知道李馨月的打算,她悠悠的道,“我爸很早就过世了,我从小就看着不同的男人到我家,跟着我妈进了房间,之后我家就会有吃的用的。呵呵,那时候我在想,这些人真是好人,经常给我们从东西来。”
突然,她又换了一个语调,继续道,“可是有天,一个经常来找我妈的男人,突然抱住我,不管我妈怎么哀求,他还是硬把我拉到房间里去。我怎么求他,他都没放过我。后来,后来,他经常来我家,有的时候还会带人来……”
这,这算什么?母亲卖肉连累到了女儿?看来可恨之人,还是有可怜的地方的。
李馨月又习惯性的往后挪了挪,然后道,“你,你可以报警……”
然后想想,这个年头的人,遇上这个事情,基本上都不会去报警的,所以李馨月也就没继续说下去。
没想到张凤听到后,却哈哈的笑道,“哈哈,报警?我才不傻,报了警,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我被人……”
然后,她有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后来我怀孕了,再后来,我妈带我去打胎,那时候我才15岁,15岁!”说完,张凤激动的往李馨月这边走了两步。
“……”李馨月这会儿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继续往后移动。
张凤却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后来到了酒厂,我就想,唐建国算什么,我一定要找个比他更有前途的,我要让他后悔。”
“所以你就找了王大友?”李馨月翻了个白眼,这是什么人啊?人家后不后悔,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么?
可张凤却得意的道,“是啊,王大友是厂长的儿子,怎么算,都会比唐建国有前途,而且他容易上钩,只要顺了他几次,他就自动粘过来了。”
“你……”人不要脸则无敌,李馨月觉得这张凤,已经是无敌了,她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她。
张凤依然自顾自的说道,“可惜好景不长,那次王大友拉我到后山,然后我就跟他干了。呵呵,他刚走,他的父亲就来了,然后我就被他……”
李馨月冷哼一声道,“别说得像个受害者一样,你要是不愿意,难道不会反抗?我就不信,你不原意的话,王富贵能得逞?”
“反抗?哈哈,要是我反抗了,他就会开除我,到时候我就会打回原形。所以我不能,我只能顺了他……”
李馨月不信的道,“我就不信,你对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说得好像你是贞洁圣女一样,你是圣女,就不会容许那些男人轻易得手了。”
而张凤是笑了笑,然后道,“你说得对,我不是什么贞洁圣女,不就是跟男人做做么?眼睛一闭,双脚一开,就过去了,我早就习惯了,多一个男人少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呢?”
这张凤的男女观念,李馨月无法认同,她也懒得跟她所什么男女关系了。于是就道,“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可张凤却道,“怎么没有?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突然嫁给唐建国,我就不会去勾wωw奇Qìsuu書com网引王大友,就不会被王富贵看上,就不会被王富贵的老婆孙英让人抓走。”
李馨月愣了下,这个张凤,除了男女关系混乱,还喜欢把错误归到别人身上。
而张凤却误以为,李馨月是没想到王富贵的老婆那么恶毒,于是接着道,“没想到吧?王富贵的老婆,孙英,平时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可是却很毒得很,她竟然让一群流氓把我抓了。那些流氓,他们把我当成发泄的对象,一个接一个,我甚至连妓女都不如!”
“你恨她?那你自己还不是,你还不是这样对了黄小芸?”李欣也冷笑道。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张凤当初还不是诱骗黄小芸,才使得黄小芸被王富贵叔侄俩轮.奸。
“黄小芸?呵呵,她怪得了谁啊?要不是她爱慕虚荣,怎么会上我的当?王彪和王富贵怎么会得逞?”张凤是哈哈的道。
“那你呢?你比黄小芸好得了多少?你不也是爱慕虚荣,所以才会被孙英报复。”李馨月冷冷的道。
可张凤并不这样认为,她突然疯狂的道,“我有什么错?我只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我没错,没错。错的人是你,是你,你不应该嫁给唐建国,你现在有的,都是我的,是你抢走的!”边说,还边往李馨月那边走。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张凤走过来,李馨月赶紧往后移,试图跟她保持距离。
张凤突然又停了下来,她阴森森的笑道,“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只不过是让你尝尝我这些天所受的,看到时候唐建国还会不会要你!”
“你疯了!”
“对了,你怀孕了,呵呵,他们还没试过孕妇呢,正好,让他们试一试。你这模样,还是能卖得了一些价钱的,哈哈哈……”说完,张凤就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这张凤一走,李馨月就看看周围,发现没有人了,于是赶紧进了空间。
一进到空间,她就瘫软在地上。直到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恢复过来,指挥这空间,出了这个平房,然后往她家赶。
等到家里,她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于是赶紧出了空间查看。之后她发现,就连隔壁的郑小慧家,也没人。
李馨月这时也不敢在出门,于是只能在家里焦急的等着。边等边想,“天都准备黑了,大家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难道是去找她了?”
等到天渐渐黑了来,李馨月这才看见郑小慧一身疲惫的回来。
而郑小慧是一见到李馨月,就骂道,“李馨月,你行啊,一个孕妇,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到处乱跑,你就不怕我们担心吗?啊?”
“我,我……”李馨月不不怎么说她今天的遭遇,她的逃脱,无法跟人解释,所以她转而问道,“姐,其他人呢?”
“还在找你呢,我回来看看你是不是回来了。你给我在这等着,我去叫他们回来!”说完,郑小慧又跑了出去。
她出去不久,大家就都回来了。这时候郑小慧刚要盘问李馨月,就被看出李馨月不对劲的唐建国赶了出去。理由是,大家累了一天了,李馨月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等到了房里,李馨月是抱住唐建国,全身打颤。
唐建国紧张的问道,“馨月,别怕,我在这呢。今天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馨月把他和自己都送进了空间,才道,“我,我今天遇到张凤了。她,她……”
“张凤?她把你怎么了?没事吧?”说然,唐建国把李馨月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她把我打晕了,带到了她住的地方,还想让那些流氓……然后她一出去,我就跑进空间,然后就跑回来了。”李馨月回答得有些激动,所以乱七八糟的。
可是唐建国还是基本上从她的话里,猜到了七七八八来。然后安慰她道,“乖,没事了,没事了。”然后他又问道,“他们住在县里?在什么地方?”
李馨月点点头道,“是啊,在县里的,不过离这里挺远的。你准备?”
唐建国冷冷的道,“一网打尽,不能留下,不然谁知道他们哪天又把你抓了去。”
后来,唐建国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警察把张凤,还有跟她一起的那几个流氓一起抓了起来。
经过李馨月的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几个流氓,都是有案底的。而张凤呢,因为王富贵等人被抓的时候把所有能推掉的罪,都推到了张凤身上。所以她也是被通缉的。
而且唐建国并不打算就这么抓了他们了事,只是这些,他没有打算跟李馨月说。
其实张凤和黄小芸的命,本来不用那么杯具的,可是她们都爱慕虚荣,所以才一错再错,就这么一直的错下去。
几个月后,李馨月终于把孩子们生了下来。没错,孩子们,三个可爱的小宝宝,两男一女。
而唐建国,他沦为了彻底的孝女。天天就知道抱着他女儿傻笑个不停,没事老说,我家女儿怎么样怎么样,给得别人还以为,他只有一个女儿,其他俩儿子,是捡来的。
李馨月现在终于圆满了,有丈夫,有孩子,有亲人,有朋友。以后再也不用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至于她能不能变成一个真正的六零后,那是不太可能的,她冲顶就能装一装。
不同时代的人,经历的事情不一样,每一个时代的人,都有不同的时代特征,是不能完完全全的变成另外一个时代的人的。
而李馨月很幸运,遇上了包容她的亲人,爱护她的丈夫,所以她不需要刻意的变成一个真正的六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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