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重生之成为六零后》》 · 辛夷弄墨 · 2026-07-26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这个方式害人家有没有遇到过,可是墨仔却是遇到过哦,所以大家千万要小心,自己签字,钱就必须在自己的手里,不然就打死都不要签字,因为签字了就会算在你的头上了。
当然,这个不一定指的都是钱,可以是票据,也可以是其他的一些东西,所以字,是不能乱签的,哪怕是自己签着玩,也要在过后把它撕毁。,很重要。
时间一天天过去,唐建国变得忙碌起来,有的时候会推迟下班,让李馨月自己先回去,有的时候会半夜出门,神神秘秘的,而且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整日皱着眉头,李馨月问他,他也不说,害得李馨月还十分担心。
距离吴大爷退休的日子越来越近,吴大爷慢慢的试着把一些账目移交给李馨月,而李馨月也开始能很好的处理这些了。
在吴大爷退休的前一天,突然对李馨月道,“馨月啊,以前呢,我打算让你干干外围就好了,可是这几天看你进步很快,都快能独当一面了,所以我打算让你接替我,我已经跟厂里说过了,来,这些是一些重要的账目,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
李馨月接过来翻看起来,越看这些账目越心惊,虽然原来就已经知道王家父子一直在干损害厂里的事情,可是没想到他们会把样百出的什么空子都钻,甚至连酒的包装这一块,就高出实际很多倍。
而且账目被他们做得很平整,如果不是她这些天一直不断的认真啃财会方面的书籍,大概什么也看不出来。
于是她拿着账目问吴大爷,“吴大爷,这……”
吴大爷欣慰的道,“你看出来了?进步不小啊,”然后又叹了口气继续道,“王厂长刚到厂里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可是后来慢慢的,他想法变得多了起来,一直到现在,花样百出,他们以为做平了就没人知道了,可这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我老了,不想管这些了,以后就交给你们年轻人去吧。”
李馨月拿着账目看了看,心里越来越忐忑,账目是这样,她能安稳吗?要是自己像吴大爷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就能放过自己?
于是她多留了个心眼,把一些吴大爷交给她保管的重要账目,都给放到空间里面去保管,以防万一。
几天后,张秀丽奇迹般的找上李馨月,说是要请她吃饭,事实上,这张秀丽最近一段时间开始对李馨月殷勤起来,就连已经不大找李馨月说话的王大友也几次三番的借故来找李馨月搭话。
李馨月着实不想应付张秀丽,于是道,“不行啊,我还要给建国和弟弟做饭呢,哪能去啊,我刚巧有点事,先走了啊,”说完,李馨月就快步离开了。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张凤就跟着出现了。
只见张凤走到张秀丽身边,对张秀丽道,“堂姑,你怎么请她吃饭啊?”
张秀丽看到张凤后,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那姓吴的退休了,又把接班的定给李馨月,我能去请她么?”
听了张秀丽的话,张凤不以为然的道,“接班就接班啊,有什么?”
“你知道什么?这些年,王厂长他们因为姓吴的,处处受限制,现在好不容易他退休了,当然要拉他的继任上一条船,这样以后办事才方便,不至于在处处受限制。”张秀丽给张凤解释道。
“可是好像那个李馨月不愿意啊。”
“可不是,这些天,我和大友怎么努力,都不管用,急死我了。”
张凤撇撇嘴道,“我说呢,最近怎么大友有不找我说话了,还突然去跟李馨月搭话起来了,”然后有继续对张秀丽道,“堂姑,她要是不原意,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张秀丽依旧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想啊,前段时间王厂长找我到小树林里商量过了,财务室还是在自己人手里会方便很多,他要我务必让财务室的人都是自己人,要不我能这么热脸去贴她的冷屁1股么?”
张凤想了想,对张秀丽道,“堂姑,王厂长不过是说让财务室的人都是自己人么?那把李馨月弄走,再安插一个自己人进财务室不就好了吗?反正那姓吴的走了,现在不就您说了算了吗?”
“可安插谁进去啊?”
张凤自荐道,“堂姑,你看我怎么样?”
“你会么?”张秀丽瞥了眼张凤道。
“不会我还不能学啊?”
沉思了一会,张秀丽道,“嗯,也好,自己人总比野路子来的好,不过怎么弄走她?”
闻言,张凤笑了,在张秀丽的耳边小声的道,“你可以这样……”
听完后,张秀丽点点头道,“不错,我去找王厂长商量商量。”
看着张秀丽离开的背影,张凤恶狠狠的道,“哼,李馨月,我看你这次怎么办,哼,不管那两个营业员是不是你故意的,我都要你好看。”
张秀丽的行动很快,当天下午,她找了个吴大爷不在财务室的时候,赶紧进去跟李馨月道,“馨月,厂长让我们去清源结账。”
清源,是县里唯一一家国营招待所,那时候好些国营招待所不仅是只是住宿的地方,还是吃饭的地方,而这家招待所用的酒,大多是在李馨月他们厂购买的,所以厂里会定期的让人过去结一次货款。
李馨月看看时间,诧异的道,“现在?”
“是啊,走吧,厂里的车还在等着呢,运气好一点,咱们还能在晚上之前赶回来。”张秀丽催促道。
李馨月不疑有他,点头道,“哦,好,我去交代一下马上去。”
之后,李馨月去跟唐建国说了下,让他下班先自己回去,然后就跟着张秀丽上了厂里送货的车子,往县里去了。
县里不是很大,也没有高楼林立,却比李馨月他们镇繁花很多,行人和车子不少。
李馨月他们车子直接开进清源招待所,她还来不急仔细打量这家招待所的样子,就被张秀丽直接带到的财务室去了。
也许是因为打交道了多次,张秀丽和这里财务室的人都很熟,互相寒暄了起来,边寒暄,边拿出一些单据给张秀丽。
而张秀丽却反手递给李馨月道,“来,以后你也要熟悉的,这次就让你签吧。”
一个长发戴眼镜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打趣道,“哟,张姐,你这是带新人过来啊?”
“是啊,是啊,带她熟悉熟悉。”张秀丽点着头对那人道。
李馨月却是没想那么多,仔细看了一会儿票据,觉得没什么不对的,于是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张秀丽仔细清点了钱数,提着钱,和李馨月一起离开了。
回到厂里,天已经快黑了,张秀丽对李馨月道,“馨月啊,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钱我先拿到财务室放进保险柜里。”之后就让货车司机把李馨月送回了家。
事情过去了几天,李馨月送走了回乡养老去的吴大爷,开始接任他的全部工作。
突然有一天,李馨月刚到厂里上班不久,就有几个自称县里公安局的警察找上了她。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李馨月问。
其中一个穿着警服的人道,“是这样的,有人报案说你侵吞国家财产,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李馨月一下就懵了,“什么?可是我没有啊。”
另外一个穿着警服的人道,“我们的工作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情,所以还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之后,李馨月就被他们带走了,她连跟唐建国交代一声的机会都没有。
由于李馨月比较配合,所以一路上公安局的人对她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手铐神马的都没对她用上。
到了县里的公安局,在审讯室里,一个女警察边做笔录边问,“说说吧,你把钱放在什么地方了?”
“什么钱?”李馨月茫然的问道。
另外一个男警察口气不好的道,“装傻呢?就是上次你去清源招待所结的货款。”
李馨月没有犹豫,直接道,“可是那货款并不是我拿的啊,它一直是和我一起去的张秀丽拿着的。”难道是那笔货款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听了她的话之后,之前的那个女警拿起一些票据,问李馨月道,“不是你拿的?可为什么票据上为什么会有你的签名?更何况就是张秀丽来报的案。”
李馨月激动的道,“什么?我真的没拿,是她让我签的,我可以当面跟她对质……”
她还没说完,另外一个一直没说话的男警察突然打断她道,“行了,这个我们会查清楚的,不过,在我们没查清楚之前,你是不能回去的。”
这下李馨月更激动了,直接站起来问,“为什么?”
只见那警察敲敲桌子高声道,“坐下!整整一万多块,我们让你离开了,你要是跑了怎么办?在事情没清楚之前,你哪也不能去。”
之后,不管李馨月怎么解释,怎么吼都没用,她还是被扔到了拘留所,说是等调查清楚再说。
由于县里拘留所男犯人多,女犯人少,所以李馨月享受到了高规格的两人间待遇。
被人推进去监房后,李馨月看看周围,面积不大,铁门铁窗,两张不到一米宽的木板床,其中一张是空的,另外一张上面躺着一个背对着她的女人,床边上有个柜子,上面放着开水壶和两口盅,不过这里还很人性化,竟然有个独立的卫生间。
茫然的坐在其中一张床上,她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警察说是张秀丽报的案,可是那天明明是她拿的钱啊,难道从头到尾就是个陷阱,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陷害自己有什么好处?
就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从另一张床传来,“喂,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
李馨月转过头去,看到另外一张床上原来那个背着她躺着的女人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了,大约三十出头,长卷发,衣着却很朴素。
李馨月叹了会儿气道,“我说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信吗?”
听了李馨月的话,那人一边咳嗽一边道,“咳咳……怎么不信,我也是被人害的,咳咳……他们竟然说我拐卖儿童,然后就把我关在这里了。”
李馨月见她咳得厉害,于是道,“你没事吧?要不喝口水润一润?”说完,她就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那个女人。
“谢谢你啊,妹子,我这是老毛病了,时好时坏的,对了,你怎么被人陷害的?”
李馨月把张秀丽陷害她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又没怎么她,我她这么干到底是什么目的。”
没成想那个女人却笑了,“这么干当然有目的的,一是为了钱,二是为了把你弄走,对了,你和你们厂的厂长关系不怎么样吧?”
“你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啊,每一个厂,当厂长的都会想握住财务大权,一般来说,财务室的人都会是他信任的自己人,像你这样被陷害的,八成就不是他的人,我想他们是要把你弄走,安插自己的人进去吧。”那女人分析道。
听了这话,李馨月恍若初醒,这张秀丽是直接去报警的,从未跟自己询问过那笔款的半个字,这可不就是设计好的陷阱么?
原来的李馨月被王大友那啥以后,就算是王家的半个人了,而她重生到这里后,横插一刚,和王家半点关系也没有。
所以这些天张秀丽和王大友才无事献殷情的,应该想拉拢自己,可自己又一直拒绝他们,想来他们现在是不打算拉拢了,而是废了自己,再安插一个他们自己的人进去吧,只是这也太狠了吧?
、第三十二章
作者有话要说:墨仔写得很糟糕么?肿么大家一直批评咧~(ㄒoㄒ)//
墨仔不干,墨仔要好评(ㄒoㄒ)//
当晚,和李馨月同房的那女人突然猛烈的咳嗽,李馨月觉得她实在太痛苦了,于是起身倒了杯水,递给过去让她喝下。
喝下水后,那女人显得好了很多,她感谢的道,“妹子,谢谢你啊,现在好多了,刚才咳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大姐,我看你咳那么厉害,没事吧?”李馨月问道。
“没什么事,都是老毛病了,时不时的就来那么两三下折腾人,可是一下就又好了,都习惯了,”那女人毫不在乎的道。
后来李馨月和那女人闲聊起来,从她口中得知她姓肖,是在市里做服装生意的。
于是李馨月好奇的问,“肖大姐,在市里做服装生意,怎么会在这里被抓,还被人说拐卖儿童?”
肖大姐很郁闷的道,“嗨,说起来晦气,我是从市里来吃朋友的结婚酒的,正准备回去呢,一个女人就跑了过来,把她手里抱着的孩子硬塞给我,之后就跑掉了,我还在纳闷她是不是闹肚子呢,就被个女人和几个警察围了起来,说我拐抱别人的小孩。”
听了之后,李馨月禁不住问道,“那,警察他们就没看清楚那个女人的样子么?”
“他们没看清楚那女人的脸,但是看清楚了那女人的衣服,也算我倒霉,穿了和那女人一样的衣服,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肖大姐自认倒霉的道。
“啊?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等吧,事情我也跟他们说了,等他们查清楚了就没事了,反正我也让人联系了我爱人,他应该很快就能到了,等他到了就没事了。”说完之后,肖大姐问道,“对了,馨月妹子,你什么打算啊?”
“我?我能有什么打算啊,他们都摆明了陷害,还能让我出去吗?”李馨月叹着气道。
看李馨月的样子,肖大姐也摇头道,“要我说他们也真够狠的,还个借口把你开了就好了,还非把你弄进来。”
“唉……”李馨月那是一阵叹气。
肖大姐似乎挺喜欢李馨月的,看道她挺消沉的,于是安慰她道,“没事,馨月妹子,你别着急,等大姐我过几天出去了,就找人帮你拖拖关系。”
“谢谢你啊,肖大姐。”
肖大姐拍拍李馨月的肩膀道,“没事。”
晚上,李馨月怎么也睡不着,她想小柱了,还想唐建国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有没有得到她被抓了的消息。
想她怎么才能出去?她还能出去吗?是不是要一直被管在这里好几年啊?
丫的,那个王厂长和张秀丽,他们竟然那么狠,这不是摆明了要置自己于死地么?
越想越不甘心,于是她小心的观察,她发现这里不怎么查看监房里面的情况,只是对外面看管得很严,一直等到肖大姐睡着了,她才小声的走进厕所,然后把厕所门小心的关上。
在厕所里面看了看,窗户很高,还有铁栏拦住,不过有这点空隙她就可以在空间里控制空间出去了。
于是她直接进了空间,把时间比例调到最高,然后直接冲到商场里,抓了个面包就啃了起来。
为什么抓面包?那是因为她饿得快发疯。,
她是早上被抓的,然后又被直接押到县里的公安局,紧接着又被不停的审问,之后进了拘留所,又过了人家用餐的点,根本就没吃的了。
解决掉了面包,又干掉两块蛋糕,李馨月这才边喝着酸奶边指挥空间直接出去。
出去后她直接指挥空间往小镇走,一路上她必须走十里就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出来一次,然后才能继续前行,好在现在是深夜,基本都没什么人,不然让人看见了,准以为碰上鬼了。
回到镇上,李馨月本想先回家一趟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先去厂里的厂长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王厂长的什么把柄再说。
不去王厂长家,是也她在原来那个李馨月的记忆里得知,这个王厂长基本是不会把重要的东西带回家的,那么他的重要的东西一定会放在办公室里。
而且据她所知,王厂长的办公室门是铁皮的,窗户上还装了铁栏杆的,要是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不至于装这些。
到了厂长办公室,李馨月发现,虽然有铁栏杆,可是窗户是打开的,于是直接指挥空间进了厂长办公室。
进到厂长办公室后,李馨月把一次性手套、鞋套都套上,还戴上了帽子,然后才从空间里面出来。
小心的翻看书桌上的各个抽屉,各种票据、文件,还有些笔记本,李馨月粗略的看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一本笔记本,里面的内容类似日记之类的,她也没仔细看,但是想着有日记能搞清楚这个王厂长今后的打算,于是直接扔进了空间,打算过会再看,然后又找到了一些信件,想了想也扔进了空间里面。
最后在看看四周,发现有个保险柜,她试图打开,可惜是锁上的,开不了,最后她只能失望的离开了。
后来她又回了家里一趟,发现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再看看时间,已经过了蛮久了,她不能再停留了,于是只能原路返回拘留所。
她回到拘留所,又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然后烦闷的趟回到床上去。
能不烦闷么,白浪费了一天晚上,却什么收获也没有,难道真的要现在就用上吴大爷给她的那些账目了吗?可是时机还没成熟啊。
自己后来为了以防万一,放在空间里保管的几本账本,更虽然有一定的作用,可是它们只能对付张秀丽,这擒贼不擒王的话,后患会无穷的。
最关键是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看到,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好的李馨月和肖大姐6点钟就要起床了,洗漱之后被统一带到一个食堂里,然后大家安静的吃早饭,周围有人看守,他们不能说话,也不能四处张望。
早饭是白米粥、馒头还有小咸菜,由于昨天晚上她就吃了块面包、两蛋糕,还有一些酸奶,所以她现在很饿,不管这早餐味道如何,她都一一吃了下去。
等到9点多的时候,有个警察突然来通知李馨月和肖大姐,她们可以出去了,然后办理了一些相关手续之后,就被带出了拘留所。
走出拘留所,李馨月有中想哭的冲动,她都以为自己要被一直关在里面了,都想过要准备逃狱了,竟然就被放了出来。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突然后面有个人拍了她一下,对她道,“好了,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李馨月回头一看,原来是唐建国,他显得有点憔悴,头发凌乱,新长出来的胡渣都没剃,衣服皱巴巴的,眼圈黑黑的。
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月一看到他鼻子就酸酸的,然后直接抱住唐建国就委屈的哭诉起来,“呜……他们陷害,呜……我没干,呜……我真的没干……”
唐建国僵着手,然后慢慢慢慢变成了抱住李馨月,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边拍边安慰道,“乖,我相信你,是他们陷害你的,你没干,没事了,别哭了啊,我们先回家。”
这边,好不容易唐建国把李馨月给哄得不哭了,那边又传来肖大姐打趣的声音,“我说妹子,你们这是在现恩爱呐?好歹也是拘留所门口啊,你们意思意思就得了,回去再继续黏糊啊。”
唐建国的手刷一下僵住了,李馨月也不哭了,只是两个人的脸都突然边得红通通的,就连耳朵都红了,活脱脱两只煮熟了的虾子。
李馨月这才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于是赶紧放开唐建国,转头对着肖大姐,红着脸道,“肖大姐……”
肖大姐看她这样子,继续打趣她道,“我说馨月妹子,这是你爱人啊?怎么不介绍介绍啊?”
李馨月无法,只得红着脸给肖大姐介绍起唐建国来,“呃,他叫唐建国。”然后又对唐建国道,“这个是昨天晚上和我在拘留所住一个房间的肖大姐。”
唐建国的脸到是恢复得很快的,就这么一会功夫,马上就平复下来了,只见他在李馨月介绍肖大姐后,伸出手对肖大姐道,“你好,肖大姐,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馨月了。”
肖大姐伸出手跟唐建国握了一下,然后半开玩笑道,“哪的话?昨天晚上还是馨月妹子照顾我来着,该谢,也是我谢呀,我说你这小伙子福气啊,以后要好好对我这妹子知道吗?”
说完,肖大姐冲一个离他们稍微有点远的一个高个男子招了招手,那男子看到后也快步走了过来。
他走进后,李馨月才看清楚他的样子。三十七、八岁的样子,平头,身材高大,国字脸,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挺严肃的,他走路的姿势和唐建国的走姿还挺像的,都是笔直笔直的。
只是那男子走过来,看到唐建国后,突然非常惊讶的道,“建国?你怎么在这?”
而唐建国见到他后,也显得十分惊讶,“赵团长?”
听个唐建国的称呼,那人直接道,“个P的团长,老子转业已经好多年了,叫我老赵、赵哥就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馨月突然觉得,这句话有点像,老子不当老大好多年了的感觉。
“赵哥,你怎么也在这?”唐建国忙改了称呼继续问道。
这时肖大姐也看出点门道来了,于是就问那男人道,“怎么?你们认识?”
那男人对着肖大姐点点头,指着唐建国道,“认识啊,这是我以前的战友。”
闻言,肖大姐一拍手,然后指了下李馨月道,“巧了,这是我刚在拘留所里认识的妹子李馨月,你战友就是她爱人。”
“啊?还真是巧啊。”那男人很惊讶的道。
肖大姐笑着给李馨月介绍道,“馨月妹子啊,这是我爱人,叫赵刚。”然后拉上又拉上她的手接着道,“走,咱找个地方好好说道说道,太巧了。”
由于太赶巧了,所以肖大姐和她的爱人赵刚决定,大家找个地方好好叙一叙。
地点嘛,不能是肖大姐的朋友家,虽然肖大姐是也来吃他们的结婚酒才会倒霉的,但是人家刚结婚,她们这两刚蹲拘留所的人不能这时候去给人家找晦气呀。
于是就去了县里唯一一家国营的招待所——清源招待所,一来是为了两个男人叙旧,二来这两女人需要洗漱了,尤其是肖大姐,她都在里面蹲了两天了,至于李馨月,她则是因为心情极乱,也一晚上没洗漱的了。
唐建国也许是因为见到以前的战友,显得挺激动的,一路上和赵刚不停的说以前他们在军营里的事情。
而李馨月则是对这个清源招待所,没来由的一股抗拒感,不是别的原因,就因为这里是她被张秀丽陷害的地方,所以她有点退缩,不想去了,可是又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所以蔫蔫的跟在大家的身后。
33、第三十三章
作者有话要说:两耳不闻窗外事,墨仔一心码字
女主会强起来的,大家耐心等待
到了清源招待所门口的时候,肖大姐就发现了李馨月的异样,于是停下来问她道,“馨月妹子,你怎么了?”
听到肖大姐的话后,李馨月闷闷的道,“肖大姐,我,我跟你说给人陷害,就是在这里收的汇款……”
“就是这里?走,我们问问他们的的人去。”说完,肖大姐拉着李馨月就想去找人问个明白。
李馨月犹豫的道,“可是问了有用吗?他们能帮我吗?就算他们肯,最多也就是能证明我在清源的时候没拿钱,可是到了厂里,就什么也证明不了,听警察说,那天的货车司机一口咬定,到了厂里张秀丽就把钱给我了,唉,既然要陷害我,他们就不会没安排好……”
这时,走在前面的唐建国他们,也听到了李馨月她们的对话,于是停了下来。
唐建国对肖大姐道,“嫂子,不用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再追究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可是肖大姐却不同意的道,“可是不问问,馨月妹子心里永远就有个疙瘩,就算不能证明什么,但是也不能让她每次到这个招待所来都别扭啊。”
李馨月想了想,是呀,自己不就是一直卡在这里吗?即使出来了,也觉得什么事情都不对劲一样,尤其是面对这家招待所,没来由的抗拒逃避它么?
于是对肖大姐道,“肖大姐,你说得对,虽然不能证明什么,可是不问清楚我不甘心。”说完,定了定神,直接向清源招待所的财务室走去。
走进清源招待所的财务室,李馨月看到了上次那个长发戴眼镜的工作人员,于是上前对着她道,“你好,我是上次跟张秀丽一起来收货款的……”
没想到那人还记得李馨月,一见到她就道,“啊,上次你和张秀丽来提的货款,前天警察还来我这里拿了你签的票据,说是你贪了那笔款,我就想那天你好像没拿过钱啊,怎么就……对了,你没事吧?”
李馨月却是一愣,她没想到这人还会关心她,于是谢道,“呃,没事了,谢谢你。”
“没事就好,我还说是不是今天要去公安局跟警察反应反应,那天签字的是你,拿钱的是张秀丽,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那天我也是被吓懵了,没来得及跟警察说,张秀丽就把警察带走了。”
“真是太谢谢您了,”李馨月又是一阵道谢,她还真没想到人家还打算去公安局帮她作证。
她离开财务室的时候,那人还很好心的嘱咐她道,“那,妹子,你要小心啊,以后你要还是跟张秀丽一起工作,要多长个心眼啊。”
李馨月从财务室里走出来,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个人如果真的去了也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可是她却觉得心里踏实了。
唐建国和肖大姐他们也一直都在财务室外面等她,看到她走出来的时候明显变得轻松了很多,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肖大姐的爱人赵刚看到李馨月出来后道,“没事就行了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先开个房间让你们先休整休整吧。”
这时候到招待所办理住宿,是需要介绍信的,没有介绍信,你有钱人家也不会让你住。
不过肖大姐的爱人倒是神通广大,掏出介绍信,直接让招待所的服务员给开了房间。
等他办完手续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手拎着两个水壶,一手挂着两把钥匙。
只见他把一把钥匙和一个水壶递给唐建国道,“先带弟妹去休息休息,反正难得碰到,今天就不走了吧?一会儿再好好聚一聚,正好也让这两蹲监刚出来的缓一缓。”
他的话刚说完,肖大姐就对着他的后背一顿打,“去你的,谁蹲监了?我那是倒霉的,倒霉的!”
赵刚讨饶的道,“好好好,你看你一身臭的,多少天没洗澡了?拘留所里就没洗澡的地儿么?”
肖大姐不断抱怨道,“别提了,那里的水管竟然是坏的,我就是想洗,也要等人家修好之后才行,我才不要在里面呆那么久……”
最后,赵刚跟李馨月他们挥了挥手,就拉着一直抱怨的肖大姐,找他们的房间去了。
他们走后,唐建国也道,“走吧,找我们的房间去,今晚就在这休息一晚吧,小柱被你表姐给接过去了,家里有大伯母看着呢,你就别担心了。”
听着这话,李馨月是即放心,也担心,放心了小柱和家里,担心今晚他们要怎么过,他们可是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这个就连小柱都还不知道,每次唐建国都是等小柱睡着后,才去他自己的房间睡觉,还没等小柱起床,他就已经起来了。
找了半天,他们才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他们的房间。
谈不上好,一扇掉了漆的绿色木门,外面的锁是锁头的,里面是插销的,水泥地板,石灰墙面,窗户也是木质的三扇窗,木质的床铺不大,李馨月目测了下,最多1.2米,上面只有一个枕头,一床毛巾被,还有挺高级的给配了个不大的卫生间。
他们进去后,唐建国就到卫生间里拿了个水桶准备出去,李馨月忙问道,“你提着桶去干嘛?”
唐建国提着桶站在门边道,“去帮你提热水啊。”
听了他的话,李馨月忙道,“不用了,我洗冷水就成。”其实她是打算进空间去洗的。
没想到唐建国却道,“可是你在家的时候,都是洗热水的啊,别担心我去问问服务员热水在哪,帮你打一桶回来,你先休息一会儿。”说完,唐建国就提着桶出去了。
唐建国刚才的话不假,李馨月在家的时候,每次都是打了一桶热水去的洗澡房,只是她大多数时候是随便冲一冲,或者干脆到处泼几下,然后就出来了,她一般都是等晚上睡觉后才进空间泡温泉睡觉的。
看着关上的门,李馨月甩了甩头,快速的进了空间把洗澡这事给解决了,不然今晚得和唐建国同一个房间,她上哪找时间洗澡去?
就是一会儿等唐建国回来了,她总不能洗澡的时候进空间去洗吧?那样卫生间里不就没声音了吗?不被唐建国知道了才怪。
她刚洗好澡出来,唐建国也提着桶回来了,还帮她提进了卫生间才出来道,“行了,刚才嫂子说你们昨天晚上根本没水,快进去洗洗吧,我去外面等你。”然后拿个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报纸走出去。
李馨月这下傻了,大哥,你早说你会出去啊,我刚才就不用洗那么赶了啊?
走进卫生间,李馨月把门关上,看看那痛热水,用手试了试,不烫不冷,刚刚好,心里没来由觉得的暖暖的,于是不自觉的把衣服脱了,又洗了一次澡。
等她洗好后不久,唐建国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两个包子,递给李馨月道,“给,这是刚才赵哥去给嫂子买的,我问他要了两个,趁热吃吧。”
李馨月接过包子小口小口啃了起来,边啃边问,“你怎么知道我被抓了?还有,我怎么出来的?”
等她啃完一个包子,唐建国才给她倒了杯开水,递给她后才道,“昨天你刚被带走,就有人跑来告诉我了,我可不信你会做这种事,多半是被人陷害的。”
停了一下,看她喝完水,才继续慢慢的道,“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跟王厂长他们脱不了干系,刚好这些天我一直在查王厂长他们偷卖厂里的酒的事,也查到了些眉目,就拿这些作为去跟他们谈判了,虽然我掌握的这些东西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可是也能断掉他们的财路。”
原来,唐建国变动了厂里原来的巡逻安排,从车辆进出记录和库房出货记录里不小心发现了王厂长他们,不知道打什么地方买来一些劣质的酒,替换了厂里原来的酒,然后直接把厂里原来的那些酒运出去,甚至连酒的原包装都一起运出去。
所以唐建国就一直暗中收集一些证据,没想到,证据刚收集好,就赶上了李馨月被抓这事,他不得不把这些证据拿出来作为把李馨月捞出来的砝码。
“啊?所以他们答应了?”难怪昨天晚上她在家里找不到一个人呢,大概他是安排好小柱后,昨天连夜去找王厂长他们谈判去了。
唐建国摇摇头道,“哪能那么简单啊,他们的附加条件是我辞职不干,当然,你也不能回去了。”
听完他的话,李馨月惊道,“什么?你,你怎么能为了我……”
这个年代,可不是她重生的时候,按唐建国那个工作,就是捧着镶银边的铁饭碗,没有人会原意辞职不干的。
“没事,别担心,只要你能回来,大不了我回家种田好了,只是到时候你别嫌弃我是农民就好。”唐建国安慰她道。
“你这个笨蛋……”说着,李馨月的眼眸水汽凝重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唐建国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床上,拍拍她的背道,“好了好了,出来就没事了,别想了啊,不就是一个破厂么?不干就不干呗。”
唐建国越是这样,李馨月就越难过,扯着一直站在床边安慰她的唐建国的衣服,哭了起来,嘴里还边骂,“笨蛋……”
唐建国也不劝她,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自己泄个够。
李馨月就这么哭着哭着,就靠着唐建国睡着了,她实在是太累了,昨天晚上在拘留所了别说睡了,就是心里都没一刻是安宁的。
发现她睡着后,唐建国无奈的笑了笑,把她抱上床,给她脱了鞋,盖上被子,然后自己也在她旁边躺下了,之后也疲惫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