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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天兵在1917》》 · 马口铁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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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牛气哄哄的就冲到了李晓峰跟前,劈头盖脸的轮着巴掌就甩了过去,一边打还一边骂:“打死你个没教养的小兔崽子,让你横!看我怎么收拾你个小瘪三,小杂种!”

应该说这老太太是太不知进退了,人家看你年纪大放你一马,你还不依不饶的倚老卖老干什么?而且你倚老卖老也得找对人啊!李晓峰是个好招惹的?再说,你打两下也就完了,反正对某人来说就只当是挠痒痒了,可你别骂啊!还骂得那么难听!这不是找打吗!

果不其然,小杂种三个字刚冒出来,老太太就被李晓峰一脚踹飞了,踹飞了还不算,某人提着棍子就扑了上去,好家伙,拇指粗细的拐杖两下就被某人抽断了。

可怜的老太太哪里想到某人会忽然兽性大发,这一顿打给她疼得,老胳膊老腿完全像散了架一样,尤其是挨了棍子的胳膊和胸口,更是火辣辣的疼啊!

李晓峰一把甩掉断成两截的拐棍,这么两下子就断了,和谐国出产的山寨货吧!他可还没解气呢!当时抡起脚就要踩,那叫一个凶残啊!

“安德烈同志,冷静!冷静一点!”

捷尔任斯基赶紧冲上来给某人抱住了,在铁面人看来老太太骂得确实很难听,但是你小子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打两下也就算了,看你这架势是准备玩命啊!

李晓峰却是不依不饶,哪怕是被铁面人抱住了,也抽冷子的踹了老太太两脚,一边踹一边还骂呢!反正在惨无人道的强势围观众们看来某人似乎是出奇的愤怒了,否则能干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真相是这样的吗?应该说不完全正确,被人辱及父母,李晓峰确实是很生气,暴打布列什柯夫斯卡娅确实是为了发泄,但之所以打得这么狠,表现得这么暴力,他还有其他的考量。

捷尔任斯基他们刚下马车就被李晓峰注意到了,本来他以为苏维埃派来的联合调查小组不说主持公道,至少不会太明显的偏帮临时政府。可现实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以阿克雪里罗得和布列什柯夫斯卡娅为首的这帮人还就是来拉偏架,来找茬的。捷尔任斯基跟他们的争吵,李晓峰听得是真真的,说实话,给这厮气到了。

尼玛,拉偏架你也得讲点水平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歪曲事实颠倒黑白,时不时还扣帽子上纲上线,我说你们是不是太过份了!

早就提过了,李晓峰这人有个特点,如果别人不跟他讲道理,那么他比对方还要不讲理。这厮心想:你们以为我们布尔什维克势单力薄好欺负是不是?哥么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告诉你们这帮孙子,这里是老子的地头,到了老子的地头就给我老实一点,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不惯你的毛病!

说白了,李晓峰就是要强势的立威,就是要这帮孙子知道,咱们布尔什维克不是任人拿捏的鱼肉!

问题是,这种程度的震慑有用吗?

应该说作用不是特别大,毕竟来的这几位都是在苏维埃中央执委呼风唤雨的大佬,李晓峰的暴力手段最多让他们暂时不敢太出格,但是回了塔夫利彻宫,这帮人就不怕李晓峰了,到时候该怎么拉偏架就怎么拉偏架,说不定,某些人为了报复李晓峰,还会添油加醋的拉偏架!

不过李晓峰的举动说完全没有用也不见得,至少他的强势给调查小组的各位大佬留下了一种印象,布尔什维克似乎很有底气,难道他们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不要小看了这点顾虑,苏维埃这个机构的特殊选举制度决定了一点——所有的苏维埃代表都是可能被随时改选掉的,为了保证自己留在这个机构里,争取民心十分关键。而现在的民心是大部分老百姓并不信任临时政府,如果拉偏架太肆无忌惮,而布尔什维克又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那么很有可能就会失掉民众的支持,这个后果十分严重!严重到在场的几位右派大佬都必须慎重考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2拉偏架(中)

政治上不讲道理的事情很常见,为了政治利益不讲道理是一种很合理的手段。但是这种手段的运用有明显的条件限制,那就是你有没有不讲道理的资本!

联合调查小组里的几位右派大佬有这种资本吗?有,但是底气不是很足,尤其是面对列宁这种很能折腾的猛人时,他们必须要考虑得更周全一些,至少要让不明真相的民众以为他们还是讲道理的。尤其是现在布尔什维克表现得很强势很肆无忌惮的时候,他们必须更加小心。

当然这其中也有那情绪比较激动的人,比如说阿克雪里罗得,这厮挥舞着拳头咆哮着向列宁抗议:“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我们对你们布尔什维克的暴行提出强烈的抗议!”

阿克雪里罗德的情绪真的非常激动,如果仅仅从情绪上看,还以为刚才被打的是他,“你们就是这么尊重苏维埃的领导的?你们就是这么对待前来主持公道的联合调查小组的!你看看,叶卡婕琳娜.康斯坦丁诺夫娜被打成什么样了?大家都知道她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同志,哪怕是出于对革命前辈的尊重,也不能下如此毒手啊!”

列宁看了看躺在担架上哭哭啼啼的老太太,瞧那惨样还以为被几个壮小伙给轮了,当然,壮小伙应该没有这么重的口味。至少列宁认为没有哪个正常的男性会对老太太这种满脸褶子,走起路来浑身的肥肉都一荡一荡的俄罗斯老大妈感兴趣。

列宁在观察被爆殴了一顿的布列什柯夫斯卡娅的时候,联合调查小组里的右派大佬也在观察着列宁,这帮心里没底的孙子很想从列宁的态度中找到一点儿蛛丝马迹,看看布尔什维克是不是真的很有底气!

列宁看了看老太太,面对着情绪过于激动,以至于脸都有些变形的阿克雪里罗得,轻描淡写的瓦解了他的抗议:“巴维尔.波里索维奇,你的指责是毫无道理的。今晚我们布尔什维克遭受了惨重的损失,包括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在内的所有布尔什维克都是十分愤怒,他们时刻准备着为牺牲的同志报仇雪恨!而在这种时刻,某些人不光没有去做安抚工作,反而一上来就火上浇油,企图激化矛盾,这到底是居心何在?”

说到这,列宁用十分轻蔑的口吻教训道:“有些人自以为是老资格,就以为可拿腔拿调,就可以倚老卖老,就可以在我们同志们的伤口上撒盐!我告诉你,这是痴心妄想!对于这种革命的遗老遗少,就应该狠狠的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

说到最后,列宁的情绪比阿克雪里罗得显得都要激动,剑拔弩张,仿佛一言不合就准备大打出手,强烈的气势顿时将阿克雪里罗得虚张声势的伪装完全掀掉了。

老阿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根本就不敢直视列宁,畏畏缩缩的像个有亏心事的贼,这让随同老阿一起来的各位大佬心里直摇头——老阿,看你那点儿出息,人家列宁还没动手就给你吓成这样。瞧你那没出息的丢人样,以后别说我们认识你!

老阿心里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真心不是胆小怕事的人,刚才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压列宁一头,可谁想到列宁发怒起来会这么吓人,那股气势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了,这才不得不退避三舍。

其实列宁心里也纳闷,貌似我没有说什么太重的话吧?怎么就给这孙子吓破了胆?真是莫名其妙!列宁如今的心情其实跟调查小组的几位大佬也是一样的,他也有顾虑,他可没真的准备好跟苏维埃摊牌,所以他必须照顾苏维埃的情绪,毕竟现在什么都被准备好,已经招惹了临时政府,在招惹苏维埃,那就是自取灭亡了。

但是在面对苏维埃的时候,列宁又不得不为自己人撑住场子,不管怎么说,今晚他们布尔什维克都是受害者,作为党的领袖,有责任也有义务为死伤的小弟讨一个说法。尤其是在调查小组里有人公然预设立场往布尔什维克身上泼脏水的时候,这个场子他就必须撑住!

所以在还击阿克雪里罗得的时候,列宁的措辞是相当的讲究的,既要维护自己人的利益,又不能让对方太下不来台,这个尺度真心不好把握。

但不管怎么样,列宁刚才没有火力全开,这一点是肯定的,这时候导师大人心里就琢磨了,我火力没有全开对方都承受不住,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没啥底气啊!尼玛,你们没底气我还怕个球啊!

应该说列宁是误会了,阿克雪里罗得其实是有底气的,普列汉诺夫已经给他定好了调子,肯定要偏向临时政府。这个决心是相当强烈的,可老阿为什么刚才就软了呢?

还不是李晓峰搞的鬼。这厮一看老阿告刁狀了,生怕列宁追究他的责任,或是给导师大人造成被动,适时的就动用了一点小手段,震慑了老阿的心神,所以那一刹老阿才表现得如此不堪。

应该说某人这就是想逃避责任,但这个小手段使用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立刻就误导了双方,让双方都对对方的底气产生了误读。政治斗争的关键时刻,任何一点小意外都可能左右事态的进展,比如这一次,调查小组的几位大佬就被带沟里去了。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不要过于激动嘛!”无党派人士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苏维埃对你们遭受的损失也感到相当痛心,这才责成我们来调查真相,我可以向你保证,绝不会诬陷一个好人的!”

列宁一听这话,心里不是滋味,你这是话里有话啊,不会诬陷一个好人,这就算完了?坏人呢?坏人你们就不管了!当时列宁就火了,反问道:“这么说,调查小组的核心任务是调查我们布尔什维克喽?在你们看来今晚的责任全在我们喽?”

好吧,这确实是调查小组内部几位右派大佬的心迹,他们确实就是来找布尔什维克的茬的,可是这种小心思藏在心里就可以了,万万是不能说出来的,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也是一时嘴快,露了口风。

这货赶紧打哈哈企图掩盖过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调查小组绝对会给不幸死难的人一个公道,一定会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列宁轻蔑的哼了一声:“我对此深表怀疑!从你们中某些人的立场来看,恐怕你们想知道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相!”

“这话怎么说的。”另一个无党派人士德米特里.维尔街列夫斯基也站了出来,“有什么证据您可以直接向我们展示嘛!只要有真凭实据,我一定给您一个公道!”

德米特里.维尔街列夫斯基的话确实很有水平,如今几位大佬担心的无非是布尔什维克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只要洞悉了列宁的底牌,他们也好见招拆招。

“证据?”列宁微微一笑,随手将搜查令递了过去,斩钉截铁的说道:“诸如此类的证据我们有的是!”

几位大佬狐疑的浏览了一边搜查令,阿克雪里罗得当时很不屑的一撇嘴道:“这算是什么证据?我看这恰恰说明彼得格勒警察搜查行动的合法性!”

躺在沙发上装死的老太太也赶紧附和:“这确实是证据,是证明你们有罪的最好证据!”

顿时立宪民主党代表尼古拉.基什金和激进民主党代表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也随声附和。倒是德米特里.维尔街列夫斯基和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没有急于说话,在他俩看来列宁不是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傻瓜,他说搜查令是证据,那么一定有其理由的!

列宁讥笑了一声,看着气势陡然高涨的老阿等人,挖苦道:“几位,我看你们是故意的吧?该不会基本的数学概念你们都没有吧?”

“你什么意思?”老阿狐疑的反问道。

“什么意思?”列宁笑了一声,“我问你,搜查令上写的搜查理由是什么?”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迫不及待的抢先回答道:“我看你才是不识字,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内务部怀疑你们布尔什维克才从事阴谋破坏活动,不然你们中央委员会的驻地怎么会发生爆炸?”

列宁点了点头又问道:“很好,我先不说爆炸的原因,就问问爆炸是发生在几点?”

“晚上九点!”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很自然的回答道,“时间是很确定的,搜查令上不是写了吗?”

列宁继续问道:“那么彼得格勒的警察是几点到达克舍辛斯卡娅宫展开搜查的?”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很不满意的说道:“这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列宁笑了,吩咐斯维尔德洛夫带来了被俘虏的亚历山大局长,指着这个胖子他笑道:“你们问问局长大人好了!亚历山大局长,帮我们回忆下,你们是什么时候达到克舍辛斯卡娅宫的?”

局座大人自从被俘之后一颗心就是七上八下,时刻担心着布尔什维克会处死自己,如今还在哆嗦着,自然是问什么回答什么:“九点一刻!”

列宁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是九点一刻!”

亚历山大局长十分肯定的回答:“就是九点一刻,我真没撒谎!爆炸发生没多久我们就来了,这是内务部的命令,真不关我什么事儿啊!”

列宁没有搭理这个胖子,又让斯维尔德洛夫带上来几个普通警察,一一的询问了一遍相同的问题,得出的答案相当的明确——九点一刻!

看了看一头雾水的调查小组,列宁讥笑道:“看来各位还不明白其中的关系,请让我提醒你们一句,从彼得格勒警察总局到内务部所在地冬宫,不管是开车还是骑马,最快也得十分钟左右,爆炸是九点钟发生的,亚历山大局长带着他的大批狗腿子九点一刻就到了,我是应该表扬他们的工作效率吗?”

亚历山大局长开始还犯迷糊,如今窗户纸被捅破了,一张肥猪脸顿时变得惨白,立刻就嚷嚷了:“我记错了,我们是九点半,不,是十点一刻才来的!”

问题是,这话有人信吗?连调查小组的几位大佬都觉得面上无光,尼玛,内阁的大爷们,麻烦你们以后搞阴谋诡计的时候多动动脑子,不要显得这么无厘头好不好!还有,以后搞阴谋诡计的时候找两个聪明人出手,弄亚历山大局长这样的蠢货不是找暴露吗?

场面顿时一阵沉默,除了喋喋不休哭着喊着说自己记错了时间的局座大人,其他的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列宁他们纯粹是看笑话,阿克雪里罗得一干大佬纯粹就是羞刀难入鞘了。可总这么沉默也不是办法啊!大佬们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就这么放过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啊!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硬着头皮又站了出来,咳嗽了一声说:“很好,我们调查小组最认可的就是以事实说话,关于搜查令和时间上的出入,我们会如实的向中央执行委员会反应的。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列宁根本就不信这位的鬼话,这么严重的漏洞在你们眼里就是有出入这么简单,你真当我们是傻话可以随便糊弄?当时他就嘲笑道:“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先生,我都怀疑你跟亚历山大局长是不是有亲戚关系了,如此的大的漏洞你竟然认为仅仅是有一点出入?你确定是要明目张胆的包庇这个胖子?”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老脸上很是发烧,说真的,就是这一项证据几乎就可以宣判亚历山大局长和内阁的死刑,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人家爆炸才发生,你们大批人马带着准备好的搜查令就赶到了,这不能不让人怀疑,爆炸就是你们的人搞的吧?

如果是平时,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绝对不会包庇这么明显的篓子的,这简直就是对人类智商极限的挑战,太蠢了,说出去都丢人!可现在,屁股决定脑袋,他既然已经决定坐在临时政府这条烂船上,也就只能坚持到底了。

“话不是这么说的!”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赶紧忽悠,“我们只是调查小组,只负责搜集证据,至于事情真相的判断,那是中央执行委员会的工作!”

列宁会被这种程度的鬼话所蒙蔽,他立刻转向了捷尔任斯基,问道:“费利克斯同志,联合调查小组的权力只有这么多吗?”

捷尔任斯基摇了摇头,道:“联合调查小组受中央执委全权委托调查事情真相,对于事故责任的判定,拥有很大的权力!”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真的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尼玛,我怎么就忘了,调查小组里还有个布尔什维克。你大爷的普列汉诺夫,你怎么会让捷尔任斯基也进来,看看,现在事情难办吧!

有着同样想法远远不止他一个,调查小组的右派大佬们不约而同的瞥了阿克雪里罗得一眼,似乎在埋怨——看吧,都是你们孟什维克出的鬼点子,现在被动了吧!

就连阿克雪里罗得都有些郁闷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临时政府不给力啊!看看你们都干的是什么好事吧!当然,他更痛恨的是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你丫个龟孙子不要信口开河好不好,不会撒谎就不要乱说话!

不过眼下的情况他也不得不面对,当下里他瓮声瓮气对列宁说道:“联合调查小组怎么工作,用不着外人指手画脚!我们有我们的工作方法,你们的任务就是提供证据,至于怎么判断是非,我们不需要别人教!”

列宁鄙夷的摇了摇头,挖苦道:“怎么,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准备肆无忌怠的偏袒和拉偏架了?你们也就只有这点儿小伎俩了,围着我们要证据,想套出我们的底牌,你们好明目张胆的毁灭证据是不是?没那么简单!”

阿克雪里罗得终于撕破了自己的伪装,叫嚣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说这话,我只能认为你是有意对抗苏维埃,对抗革命!其中的轻重你最好掂量掂量!否则,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列宁笑得愈发的鄙夷了,讽刺道:“不客气?真是个笑话,从你们到来的那一刻起,有客气过吗?哼哼,真当我们布尔什维克是可以随便欺负的?”说到这,列宁忽然转头问李晓峰:“安德烈同志,刚才的话你都录下来了吗?”

“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差的录下来了!”

李晓峰笑眯眯的拿出了录音机摆弄了一下,随手按下了录音机,立刻阿克雪里罗得那种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那是一个字都不差,真是活灵活现,李晓峰顺带着还挖苦了阿克雪里罗得一句:“这些录音明天在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一放,啧啧,阿克雪里罗得先生你恐怕是要闻名全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3拉偏架(下)

阿克雪里罗得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指着一脸坏笑的李晓峰嘴唇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倒是他身边的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惊叫了一声:“太卑鄙了!你们竟然无耻的录音!”

李晓峰微微一笑,反讽道:“对于某些卑鄙的人,也只能用卑鄙的手段了!这就叫做以毒攻毒,以暴制暴!”

一时间调查小组中的几位右派大佬完全是震惊了,当他们前来找茬的时候,说实话是比较放心的,虽然布尔什维克在老百姓中的口碑不错,但是这点民心在他们压倒性的优势面前算不得什么,只要他们几位大佬一致对外,完全就可以碾压布尔什维克,当然这种碾压手段不到实在不得已的时候,能不用就不用,太掉节操了。

问题是刚才阿克雪里罗得不掉节操都不行了,才第一个回合,彼得格勒的警察蜀黍们就被爆掉了裤衩,甚至牵连到了内务部,尼玛,现在谁不知道,内务部长就是李沃夫总理本人。如果让布尔什维克的强大火力波及到了内阁总理,搞不好真要弄垮了这一届内阁。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儿,所以阿克雪里罗得才不是使用了最后的手段,准备强力的碾碎列宁和他的布尔什维克,但谁想道列宁不是砧板上的鱼肉,竟然将他们刚才的话全录了下来,更是威胁要在俄罗斯之声广播电台上播放。

你大爷的,这要是播出去了,那就是相当的火爆了,在场的几位大佬都可以想到,被激怒的群众会怎么对付他们,如果再让列宁跟他的布尔什维克添点油加点醋,哈哈,那个乐子可就大了。

在场的几位右派大佬那个后悔啊,早知道布尔什维克会玩这种阴招,那打死他们也不敢什么真话都往咧咧的,就算要使坏也会背地里使。现在倒好,被抓了现行,布尔什维克握住了这个把柄,这还真是要命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面要考虑的事情,现在最让几位大佬着急的是,该怎么缓和紧张的气氛,千万不敢火上浇油了,万一激怒了列宁,把录音不管不顾的就播出去了,那才叫杯具。

一直没有说话的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赶紧跳出来打圆场,一把给气得心脏病要发作的老阿给拽到了身后,皮笑肉不笑的跟列宁打哈哈:“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不要激动,阿克雪里罗得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想强调苏维埃的权威性,不是在威胁你们,请你不要过分的解读,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呵呵,伤和气,伤和气啊!”

列宁心里雪亮雪亮的,尼玛,你们这帮小人,刚才一个比一个嚣张,恨不得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这边丢,现在看我们不好欺负,不敢来硬的,又准备开始忽悠了?没那么简单!

列宁很不客气的指出:“这不是什么误会,就是苏维埃里一小撮内心极其黑暗的政治流氓在搞风搞雨。这一小撮人道德沦丧,毫无羞耻之心,一门心思的就是想对抗人民,对抗革命!而我们布尔什维克早就下定了决心和他们斗争到底,我们就是要揭露他们丑恶的嘴脸,就是要让他们遗臭万年!”

列宁每说一句,阿克雪里罗得的脸色就难看一份,到最后,这位的脸简直就看不得了,但是气愤归气愤,阿克雪里罗得刚吃了大亏,敢炸刺吗?

那是肯定不敢的,要命的把柄被列宁抓住了,他不得不夹起尾巴做人,哪怕是列宁冲上来抽他的耳光,他也只有忍着。

“我们很理解你的心情!”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陪着笑脸说好话,“阿克雪里罗得的态度确实不好,但我可以保证,他绝不是存心的,我让他立刻给您道歉,做出深刻的检讨!”

列宁横了老阿一眼,轻蔑道:“这还像句话,立刻道歉,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了!”

阿克雪里罗得的一张老脸都气得发青了,他是真心不想道歉的,可问题是,不道歉行吗?瞧列宁那不依不饶的架势,如果不服软,这货肯定会炸刺的,那时候对他的政治声望将造成极大的打击。丢人还是毁前途,这个选择题对老阿这种老油条来说,太简单了。

“我为我刚才的态度像你道歉……”阿克雪里罗得垂头丧气的说道,可是他刚开了一个头,就被列宁无情的打断了,导师大人很不耐烦的教训道:“我认为这种程度的道歉很没有诚意!如果你是一个有担当的政治家,就应该公开的反省你刚才的错误,因为你伤害的不是我个人的感情,你伤害了千千万万布尔什维克和革命群众的感情,更是给苏维埃的正面形象抹了黑!像这种不痛不痒的道歉根本就不能澄清事实,也不可能挽回损失!”

阿克雪里罗得的鼻子都气歪了,好家伙,列宁你够狠的,私下的道歉还不行,难不成你还指望我公开道歉?尼玛,让我公开道歉和你拿录音满世界宣扬能有大多区别,你丫还蹬鼻子上脸了,想糟践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当场老阿就发飙了:“什么玩意儿,给脸不要脸,不道歉了!你当你是谁!想让我公开道歉?做梦去吧!”

列宁转向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讥讽道:“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先生,你都看到了吧!这才是他内心真正的想法,你还认为这只是误会?只是他一时情绪失控?”

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很为难,说心里话,他很理解也同情阿克雪里罗得的处境,换谁被抓了黄脚鸡心情都不会好,而且他们本来就是来找茬的,怎么会给列宁好脸看。如今被逼着公开道歉,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可问题是形势比人强,瞧列宁这架势,恐怕就是不想善了,这时候你还跟他呛火,那不是找虐吗?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也就是跟阿克雪里罗得关系不错,不想看着他往火坑里跳,不然换个外人来,巴不得老阿跟列宁死过,反正大家又不是一个党派的,你们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说话不谨慎,关咱们什么事儿,赶紧落井下石丢砖头才是正经啊!

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赶紧悄悄的拉了拉阿克雪里罗得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因为一时的激动铸成大错,“好汉不吃眼前亏,认个错又何妨!”他低声劝说道。

阿克雪里罗得那个恨啊,斟酌再三,他不得不服软,答应了列宁会在孟什维克的《火星报》上发表道歉声明。当然,这厮心里是留了心眼的——我答应了道歉不假,但是道歉声明放在哪一版,用多大的字体印刷你可就管不着了,看我不给你放在第八版中缝的最下面,让你用放大镜都看不清!

不过阿克雪里罗得就没想到,列宁根本就不在意他这个道歉声明放在哪一版,又是否看得清,他只需要让群众知道,孟什维克发表了道歉声明,至于道歉声明的具体内容和原因,他认为主观能动性很强的群众们会自己去补充的。

那时候,群众们可不会认为你阿克雪里罗得是自觉自愿的承认错误,反而会认为你的道歉极为没有诚意,就是糊弄事情,那时候你登了道歉声明,声望和节操反而掉得更快、更厉害。

可怜的阿克雪里罗得,就他这个政治智商还敢去招惹列宁,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当然,这个世界上从来不缺不知死活的人,几位特意来找茬的大佬被吓住了,但还有些人根本就不怕什么录音!

比如米留可夫,跟亚历山大局长分手没多久,就收到了亚历山大局长全军尽墨自己也做了阶下囚的噩耗。当时他那个后悔啊,尼玛,亚历山大你个死胖子,你丫收了钱就是这么办事的?瞧你那个怂样,煮熟的鸭子你都看不住,你说你还有什么用!你大爷的,你就不能给力一回,你进去了老罗许诺的后面那350万我找谁要去?

当时,米留可夫都有心亲手剁了局座大人,不过最擅长搞阴谋诡计的罗将柯却是发现了其中的机会,高兴得蹦了起来,当时就大吼一声:“太好了!”

米留可夫被吓了一跳,以为眼前这个胖子是被气糊涂发癔症了,不然怎么会叫好?

不过罗将柯还真不是发癔症,他是真心看到了其中隐藏的机会,这个胖子抓住米留可夫兴奋的说道:“你赶紧通知李沃夫,让他跟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通通气,就告诉他们布尔什维克袭击了彼得格勒警察,恐怕是意欲不轨,如果可以的话直接就他们拿下!”

米留可夫却是不信任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犹豫道:“这能行吗?您刚才不是还说这一干乱党做事畏首畏尾……”

“你不懂!”罗将柯意味深长的说道,“如果我们按照原计划,这么做自然不合适,但是此一时彼一时,我们的原计划已经彻底的破产了,现在借布尔什维克乱党的叛乱将他们跟苏维埃一起铲除已经不现实了,我们应该借苏维埃的手铲除布尔什维克乱党……只想做到后者,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蛇鼠两端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米留可夫虽然不完全明白二者的区别,但是按照罗将柯的意见去做,无疑可以救出无能的亚历山大局长,谁让这位失败的局长充当了他们的直接借口,只要救出了这头猪猡,那么后面那三百万不就还得付嘛!

米留可夫屁颠屁颠的就要去执行罗将柯的指示,不过罗胖子立刻又叫住了他,提醒道:“对了,把我们安插在布尔什维克里的内线也带去,让他指证列宁,争取办成铁案,彻底的铲除那些乱党!”

应该说罗将柯这一手是相当的毒,本来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把持的苏维埃就因为没有借口找茬,都想强力的碾压布尔什维克了,如果米留可夫将叛徒带到,在他的指证下,阿克雪里罗得之流恐怕是要弹冠相庆了。

“为什么要向布尔什维克乱党道歉?”

米留可夫很风骚的出场了,这货一出场就吸引了全部的眼球,几个右派大佬很没节操的点头哈腰的向这位前外交部长示好。

米留可夫一面人模狗样的跟几个没节操的货色打招呼,瞧他那德行,似乎此时还要高人一头,那种要理不理眼睛长在脑门上的臭德行,实在是让人看不下眼。

只见这厮趾高气昂的往列宁眼前一戳,拿腔拿调的开口了:“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们这些乱党,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瞧瞧你们道貌盎然的样子,真以为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识破你们的假面具,就没有人洞悉你们阴险的计划吗?”

好家伙,“吗”字被这家伙特意拉长了,最后都像是吊死鬼落气时发出的动静,那做派很张扬很嚣张。吸了口气,这货瞪着列宁,嘴角露出一丝妖异的微笑,仿佛是把列宁当成了待宰的羔羊。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什么证据,什么事实吗?那我就跟你讲证据!”说到这,这货的气势更强了,得亏他不是个气球,否则非飘起来不可,“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你们布尔什维克在今晚正紧张的图谋着颠覆我国的政权,你们正在秘密策划武装叛乱!哼哼!你们好大的狗胆啊!”

列宁心中陡然一跳,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敌人果然利用他们的失误发动了新的攻势,不出意料的话,敌人恐怕会利用党内的叛徒做文章。想到这,列宁望了李晓峰一眼,当收到某人肯定的答复之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毅然决然的接下了米留可夫的攻势。

“前外交部长公民!除了这些栽赃陷害颠倒黑白的小伎俩之外,你就不能玩一点更高明的手段?怎么,武力不管用,还准备栽赃陷害了?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是痴心妄想!我们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所谓的证据!”

米留可夫咧嘴一笑,很是嚣张的说道:“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将弗兰格尔带上来!”一边喊人他一边向调查小组的几位右派大佬解释道:“这个弗兰格尔是他们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斯大林的机要秘书,这是一位正直可靠的爱国青年,他对于布尔什维克的种种阴谋诡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毅然决然的决心揭穿他们的阴谋。今天晚上,我们得到他的通知,布尔什维克准备狗急跳墙,悍然发动武装叛乱……根据他提供的情报,我们一举粉碎了布尔什维克的叛乱,但是没想到啊!有些人见到阴谋破产,竟然颠倒黑白栽赃嫁祸,一手酿造了一场惊天血案!”

一听这话,右派的大佬们完全都激动了,尤其是刚才被坑得很惨的阿克雪里罗得,激动得都要哭出来了,天无绝人之路啊!什么叫柳暗花明又一村,哈哈,列宁,看你还怎么嚣张,还想让老子道歉,现在你丫给老子道歉都没用了,你死定了!

望着一帮跳梁小丑的丑态,列宁笑了,毫不留情讽刺道:“先生们,你们终于现出原形了,尤其是你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先生,刚才还貌似公正口口声声说什么主持公道的你,仅仅听了前外交部长公民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了真相啊!”

米哈伊尔.拜尔纳茨基咳嗽了一声,还想假模假式的掩饰两句,不过米留可夫可没他那么好的耐心,直接就吼道:“你还嘴硬!哼哼,你敢说布尔什维克没有弗兰格尔这个人?敢说他不是斯大林的机要秘书?”

列宁很蛋定的回答道:“我们布尔什维克当然有一位弗兰格尔同志,他也确实是斯大林的机要秘书……”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老太太一听顾不得伤痛,一骨碌从担架上爬起来,兴奋得都高潮了:“你们听见没有,他承认了,他认罪了!”

顿时一帮跳梁小丑高兴得都想开partty庆祝了,可是列宁会让他们如意吗?只见导师大人咳嗽了一声,打算了这帮手舞足蹈的傻缺,依然很蛋定的说道:“不过据我所知,今晚弗兰格尔同志跟着斯大林同志以及彼得沃夫斯基同志一起失踪了,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初步判断是被宪兵秘密逮捕了,如今他们被关押在彼得保罗监狱,至于什么揭发阴谋,对不起,闻所未闻!”

米留可夫笑得跟一朵花似的,乐得都能看到小舌头了,“闻所未闻就对了,弗兰格尔为了揭穿你们的阴谋诡计,是忍辱负重,而今天,他所作的一切都有了意义!”

说到这,米留可夫很不耐烦的转头问自己的随从:“怎么回事?快点将弗兰格尔带过来!不要磨磨蹭蹭的了,是时候让他揭穿布尔什维克的阴谋了!”

米留可夫连续催促了两三遍,也没有看见弗兰格尔被带进来,就在他即将要发飙的时候,他的秘书匆匆的走到他跟前耳语了几句,一刹那之间,刚才还像雄鸡一样骄傲的他顿时就蔫了,只听见这货撕心裂肺的吼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太卑鄙!太无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4死无对证

看着米留可夫咬牙切齿的样子,列宁心里那个痛快啊!你丫刚才不是很嚣张很得意吗?嘿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看你怎么收场!

米留可夫的情绪变化不光牵动着列宁的神经,更是让一干右派大佬变得紧张无比,一个个忙不迭的发问,都想知道出了什么意外。

“部长阁下,到底出什么事儿了?”阿克雪里罗得急得直跺脚。

“是啊,您倒是说话啊!”

在各位大佬的连声催促下,米留可夫咬牙切齿的回答道:“刚才,弗拉格尔先生突然死亡了!”

一句话出来,这几位大佬都傻眼了,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哭着喊着问道:“他怎么会突然死掉了呢!阁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有鬼!”

米留可夫死死的盯着列宁,愤然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是不是你下的毒手!一定是你,你们这是想杀人灭口啊!”

列宁的心是彻底放下了,弗兰格尔死了,这个叛徒死得好啊!如今什么都成了死无对证,我看你米留可夫怎么兴风作浪!当然,导师大人很清楚,确实是杀人灭口,甚至导师大人连凶手是谁都一清二楚,他用余光瞟了瞟一脸淡定的李晓峰,心道:“好小子,真是干得漂亮!又快又好的消除一个极大的隐患,光凭这一点就能给你记一次头功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正经的抽米留可夫的老脸才是当务之急。面对米留可夫的指控,列宁义愤填膺的反问道:“笑话,我见过贼喊抓贼,但是像你一样无耻和没有节操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到!我倒要问问你,弗兰格尔同志一直在你的手中,我怎么就能杀人灭口,要杀人灭口也只能是你!”

米留可夫急了,尖叫道:“你这是血口喷人!弗兰格尔是我们的内线,我怎么可能杀死他!”

“血口喷人?”列宁紧逼了上去,冷笑着质问道:“一直以来,关于弗兰格尔同志的一切都是你自说自话,作为我党中央委员的机要秘书,弗兰格尔是久经考验的好同志,他怎么可能做诬陷我党的事情?一定是你们见到严刑酷法无法使弗兰格尔同志屈服,就先杀人后栽赃,企图混淆视听!”

“你……这……我……”米留可夫七窍生烟,连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结巴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荒唐!实在是荒唐!弗兰格尔的的确确是我们的证人,他能证明一切!”

“能证明什么?”列宁讥笑道,“唯一能证明的就是你们杀人灭口的罪行!”

米留可夫:“@#¥%……”

应该说,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虽然米留可夫被列宁几句话就逼到了墙角里,但是大伙都看出来了,米留可夫没道理弄死弗兰格尔,就算像列宁说的,弗兰格尔没有叛变,那米留可夫也没必要弄死他来混淆视听。毕竟斯大林和彼得沃夫斯基可都在米留可夫手里,那两个中央委员哪一个不比一个小小的机要秘书块头大,弄死他们栽赃嫁祸岂不是更轰动。

唯一能解释得通的,那就是弗兰格尔确实是米留可夫的卧底,也确实准备站出来指证布尔什维克,但是列宁棋高一着,先下手为强,抢先解决了弗兰格尔。

这个理儿,在场的几位大佬都能分析出来,但是分析和脑补再有道理也不能当证据使,弗兰格尔死了,那一切就真是死无对证了。一时间,刚才还雀跃无比的几位大佬顿时就蔫了,他们都知道,今天恐怕是抓不到把柄占不到便宜了!

何止是占不到便宜,恐怕还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可能,因为列宁立刻发动了新一轮攻势,相当猛烈的攻势!

“弗兰格尔同志死了,绝对不是白死的!作为我党优秀杰出的好同志,我们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惨死在敌人手中,这个公道我们一定要讨回来!”列宁一面调动周围党员的情绪,利用他们给调查小组施压,另一边也步步紧逼:“米留可夫,你们为什么要杀害弗兰格尔!不交出凶手,我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胡说八道!”米留可夫也怒了,以指着列宁哆哆嗦嗦的说道:“这根本就是你么自编自导的阴谋!”说着,他转向了低头不语的几位右派大佬:“各位先生,你们要为我做主啊!布尔什维克企图栽赃嫁祸啊!”

几位大佬很是为难,从内心讲,他们很愿意为米留可夫主持公道,但眼下这个情况谁敢给米留可夫说好话,弄不好又被录音了,说错了一句话都可能被列宁拿出来大做文章,谁敢冒这个风险!

良久,还是阿克雪里罗得不怕死,估计也是虱子多了不怕咬,他站出来为米留可夫说话了:“我觉得事情的真相还是可以查明的!”

老阿的一句话就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大家都想听听他有什么高见,“我觉得吧!”老阿缓缓说道,“想要证明部长阁下是否杀人灭口非常简单。刚才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不是一再强调弗兰格尔是他们党内最忠诚的同志吗?如果弗兰格尔像他说的那么忠诚,那么可以肯定他绝不会跟部长阁下合作,换而言之,部长阁下想要逼他就范,就必须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一听这话,几位大佬和米留可夫都是眼前一亮,没错啊,可不就是这么个理儿,如果弗兰格尔不是布尔什维克的叛徒,那么可想而知,他必然要承受一些非常手段的折磨,刚才列宁的话里话外不就是这个意思。换而言之,如果弗兰格尔没有受到折磨,那么就可以证明他是自觉自愿的跟米留可夫合作,进而可以证明他的突然死亡恐怕是很有蹊跷的!

米留可夫心头由衷的生出了一种绝处逢生的喜悦,在他看来就算列宁很大能的灭了弗兰格尔的口,但是再大能他也不可能无中生有,弗兰格尔只要没有受到酷刑,那么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立刻,他就恢复了先头的身材,又变得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一挥手他吆喝道:“走,我们去检查弗兰格尔的尸体,马上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哈哈,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就算你能杀人灭口,但终究是不能掩盖真相的!”

“慢!”列宁忽然叫住了即将要动身的众人,这让米留可夫更加的得意了,他摇头晃脑的挖苦道:“哈哈,你也有今天,识相的就赶紧承认罪行,政府可能会考虑给你一个宽大处理地!”

“哼!”列宁轻蔑的哼了一声,“我只是想在你们动身之前确认一件事!如果弗兰格尔遭受了酷刑,那么是否同样可以说明,彼得格勒的警察,以及我们的前部长先生一手泡制了今晚的阴谋,他们将要为所有的罪行负全责?”

米留可夫轻蔑的回答道:“不要试图拖延时间了,没有用的!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只要弗兰格尔遭受了酷刑,那么一切责任就由我们承担……”

他还没说完,阿克雪里罗得就赶紧打断了:“这不是打赌!是谁的责任,或者说罪行,唯一有资格做出判断的是苏维埃和联合调查小组!”

“你真是一个合格的清洁工!”列宁挖苦了一句,“看你这急急忙忙帮着洗地的奴才样,真是令人恶心!”

这时候米留可夫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混政坛的最忌讳的就是把话说得太满,哪怕就是就十足的把握,说话也只能说七分,否则万一出了变数,很被动!而他刚才就有些得意忘形了,虽然不怕列宁再翻出什么花样,但是小心能撑万年船啊!

有了阿克雪里罗得的提醒,米留可夫赶紧收回了自己话,一干人急急忙忙的感到了尸体旁,应该说弗兰格尔死得很惨,金鱼一眼突出的大眼是死不瞑目,怎么合也合不上,从他临死前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孙子相当的惊恐,仿佛是见了鬼一样!

“死因查明了吗?”米留可夫急不可耐的问道。

“这个……”老米的手下是欲言又止,他不断的目视着米留可夫后面几位大佬,似乎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说啊!”米留可夫顿时就急了,你小子这是什么表情?知不知道,很容易引起误会,“快说!”他连声催促道。

那手下很为难的说道:“先生,据我们初步观察,弗兰格尔先生似乎是惨遭虐待,被活活折磨死的……”

米留可夫差点被气得心脏病发作,想都没想,他抬手就是一嘴巴扇过去,“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怎么可能遭受虐待,又怎么会被折磨死!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看清楚!不要信口开河!”

这一巴掌挨得那个冤啊!那手下捂着脸叫屈道:“先生,问题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米留可夫暴跳如雷的给手下踹了一个跟斗,怒气冲冲的跑到尸体边上,二话不说狠命的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扯掉了,“什么狗屁的虐待和折磨,先生们,我立刻就让你们看看真相是什么!”

下一秒钟,米留可夫完全就傻了,如遭雷击一般,张着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没办法,谁让弗兰格尔的尸体确实惨不忍睹,几乎都可以说是血肉模糊,身上遍布着各种伤痕,一条条伤口是触目惊心!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列宁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愉快心情站了出来,对着失魂落魄的米留可夫大加鞭挞,“这就是你们说的没有酷刑,没有虐待?弗兰格尔同志身上都没有一块好皮肉了,只有魔鬼才会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罪行!”

说到这,列宁扭过身去,开始质问几位右派大佬:“现在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了!我强烈的要求苏维埃对今晚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绳之以法!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问题是那几位会答应么?

阿克雪里罗得第一个否定了列宁的提议:“我认为这是极不妥当的,我们的调查才刚刚开始,只是初步取得了一些成果,但这些不完全足以说明真相!我们必须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才能够得出客观真实的结论!”

剩下的那几位当然是赶紧附和:“没错,阿克雪里罗得说得很对,调查真相是一项非常严肃的工作,不能草率,必须细致深入的调查研究,才能得出结论,所以我们反对任何轻率的结论!”

好吧,这种令人发指的拉偏架终于激怒了围观的布尔什维克,情绪比较激动的已经操起了手中的武器,只要列宁一声令下,就会一拥而上乱棍将这帮孙子打成肉酱。

“同志们,不要激动!”

列宁赶紧制止了这些蠢蠢欲动的人,现在打死这帮孙子固然是痛快了,但那无疑会彻底的激怒苏维埃,会让苏维埃真的完全倒向临时政府,对于革命的大局来说,这可是相当的不妙。

“同志们,都听我说一句!”列宁努力的做着工作,“我们布尔什维克是坚定拥护苏维埃的领导的,哪怕他们的言行相当过份,为了革命的大局我们也必须忍耐!”

说到这,列宁冷冷的望着一干被围观的右派大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调说道:“不过我们的忍耐也不是没有限度的,任何掩盖真相颠倒是非的企图我们都不会容忍,我们同志的血不能白流!如果联合调查小组不能够给我们一个公道,那我们就必然会用自己的手段去讨回这个公道!”

几位大佬都被列宁杀气腾腾的样子吓了一跳,此时的他们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鬼地方,在布尔什维克们的强势围观下,这帮货像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就准备开溜。

“前部长公民,谁让你走了!”

米留可夫刚准备跟着跑路,列宁忽然叫住了这货,这厮哪里敢停,埋头就准备开路。可采刚迈了一条腿,去路就被李晓峰拦住了,这货哆哆嗦嗦的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李晓峰冷笑一声,“请你留下来配合调查工作!”

“你们好大的狗胆!难道想扣押我不成!”米留可夫强行壮起声势乍呼呼的说道。

李晓峰可不怕他,抬手就抽了这货一嘴巴,“我们就留下你了,怎么样!”

米留可夫被吓呆了,刚才连列宁都不敢对他动手动脚,谁想到一个黄毛孩子就敢抽他,他完全傻眼了,呆呆的捂着腮帮子愣在了当场。倒是阿克雪里罗得跳出来为他出头了:“你凭什么打人!”他强势的质问李晓峰。

李晓峰都不带拿正眼看他,斜了他一眼,又抽了米留可夫一个嘴巴,“你要再敢胡咧咧,我连你一块抽!”

说罢这厮就准备动手,阿克雪里罗得倒是比米留可夫机灵不少,顿时往后跳了一步,捂着两个脸蛋冲列宁吼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难道是想公然对抗苏维埃吗?”

列宁可不是吓大的,放调查小组走是因为他们是苏维埃里各党派的代表,但米留可夫可不是苏维埃的人,而且这货本来就是幕后元凶之一,放他走岂不是让人看扁了他列宁。

列宁淡淡的说道:“米留可夫可不是苏维埃代表,我们请他留下来协助我们搞清楚真相,跟对抗苏维埃有什么关系?”

阿克雪里罗得为之一愣,不过马上就质问道:“你们这是请吗?我强烈的怀疑你们准备动用私刑!立刻给我放人!”

“放人?”列宁冷笑了一声,“他们请走我们的彼得沃夫斯基同志、斯大林同志和已经亡故的弗兰格尔同志时,似乎比我们的请法还要不客气吧?我们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什么不对的!”

“你……你……”

“你什么你!”列宁轻蔑的说道,“我提醒你们一句,立刻释放被非法逮捕的布尔什维克,否则我们将不排除使用进一步手段!”

阿克雪里罗得还要跟列宁争辩几句,可他身边的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赶紧制止了他,“不要激动!不要中了他们的计!我们只要将布尔什维克恶意扣押前内阁部长,准备对抗苏维埃的事实反应给中央执委们就可以了。到时候,看他们是不是还这么硬气!”

“恶意扣押?”列宁大笑起来,“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我发现你扣帽子的水平很是不低!什么叫恶意扣押?我们布尔什维克被他们非法逮捕和折磨的同志,就不叫恶意扣押了?”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嘴硬道:“这完全是两回事?弗拉基米尔.伊里奇,请你不要自误!”

列宁哼了一声,断然道:“不要自误的是你!作为今晚一切罪恶的直接负责人,米留可夫必须留下来交代清楚事实真相,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我只能认为你们联合调查小组中的某些人是准备纵容凶手!”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继续嘴硬道:“那些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米留可夫先生杀死了弗兰格尔先生,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米留可夫先生和今晚的一切事件有直接的联系,如果你们不能证明这一点儿,就必须立刻放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5扭转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还真是无耻,瞧瞧他咬定的这两点:第一,虽说弗拉格尔的死亡是跟米留可夫脱不开关系,但很难证明是,米留可夫杀的人,就算责任最后追究到他头上,他大可以找个替死鬼顶罪。列宁如果没有证明米留可夫就是杀人凶手的证据,就不能扣押这厮;第二,彼得格勒警察跟布尔什维克的冲突,米留可夫一样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就说是亚达山大局长做的,相信那个收了大把钞票的胖子是不介意顶罪的。

所以说,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是看的很准,如果列宁拿不出直接能指证米留可夫的证据,那么扣押他就是无礼和非法的,如果列宁胆敢这么做,苏维埃自然有理由收拾他。

难题被踢回到列宁这一边,列宁有证据吗?嘿嘿!这还真有!

李晓峰立刻站了出来,直视着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的双眼,看得这货心里发毛了才说:“如果我们拿出了相关的证据,那么请问,你们会怎么处理米留可夫和他的同党!”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想了想,很圆滑的说道:“我们先前已经说过了,怎么处理事故的责任人,那是苏维埃中央执委会的任务,我们调查小组只负责调查事件的真相,至于追究责任,我们没这个权力!”

李晓峰笑了笑,毫不客气的说道:“既然你们什么权力都没有,那就赶紧滚蛋!我们没时间陪你们磨牙!”说到这,他转向了列宁:“列宁同志,既然调查小组有名无实,我建议,我们直接跟苏维埃执行委员会打交道就可以了,不需要理睬他们!”

列宁微微一笑,自然是崇善如流:“你的建议很合理!你让同志们做好准备,带上相关的证据,将一干嫌疑人押解往塔夫利彻宫,我们直接跟苏维埃中央执委讲道理好了!”

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傻眼了,他真没想到列宁会来这一手,调查小组的大部分成员可都是铁杆的右派,可苏维埃中央执委里可不全是右派,有极左布尔什维克和托洛茨基的区联派,还有中左的国际主义妥协派,甚至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中派也不完全跟右派是一条心,如果让他们了解到了相关的证据,那么绝对是要敲打临时政府的。

“慢!”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赶紧喊停,“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公然的质疑我们调查小组的权威性吗?我警告你,我们可是代表苏维埃中央执委来调查真相的!”

列宁心中一阵好笑,尼玛,刚才问你们有没有权利追究犯人的责任时,你们这帮鸟人一个个推脱得一干二净,哭着喊着说自己就是来视察的,没有执法权。好嘛,老子现在要动真格的了,你们又开始说自己没有得到尊重。你们这帮鸟人真当老子可以随便忽悠!

列宁刚想说话,阿克雪里罗得也跳出来了:“我奉劝你慎重一点儿,我们是代表苏维埃来调查事件的真相的,没有人能撇开我们单独行动!否则我只能认为有些人是两面三刀,就是企图掩盖事实!”

列宁微微一笑,讥讽道:“你扣帽子的水平还是一如既往的拙劣!你们调查小组愿意查什么,你们就自己去查,没人拦着你们!同样的,我们布尔什维克有权力让苏维埃知道我们所掌握的证据,是真是假由代表们自己判断!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的调查取证工作了!费利克斯同志,请你辛苦一点儿,陪同这几位公民慢慢调查,有了什么收获请及时的通知我!”说完,列宁扬长而去,鸟都不鸟这帮孙子,你们不是牛逼吗,慢慢调查去吧,没人拦着你们!

阿克雪里罗得望着列宁的背影恨恨的跺了跺脚,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凑上来问道:“现在怎么办?还查吗?”

“还查什么查!”阿克雪里罗得没好气的瞪了亚历山大.维尔霍夫斯基一眼,阴阴的说:“我们回塔夫利彻宫,将布尔什维克不合作的态度通报给中央执委们知道,我看他们能嚣张多久!”

“是吗?”捷尔任斯基面色严峻的往阿克雪里罗得逼去,质问道:“我怎么觉得您是一贯的喜欢告刁狀呢?我都开始怀疑你的是非观是不是完全错乱了!我警告你一句,不要做得太过份!任何企图蒙蔽中央执委会的行动都必然会被拆穿!”

“你是布尔什维克,当然会为自己人文过饰非!”布列什柯夫斯卡娅阴阳怪气的说道,“但是我也提醒你,调查小组里,你是彻底的少数派,你说执委们会听谁的!”

捷尔任斯基笑了:“怎么,终于撕开假面具了?我是相当欣赏你刚才的坦然,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当着执委们的面也这么坦然呢!”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一滞,刚想还击,阿克雪里罗得很不客气的打断了她:“不要跟他浪费口水了,他就是想拖延时间!一切回去之后自然见分晓!”

调查小组匆匆的来了,立刻又匆匆的走了,他们回去的如此迅速,让连夜继续开会的苏维埃中央执委们都惊奇不已。

策列铁里一见到阿克雪里罗得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策列铁里倒不是对调查小组的高效感兴趣,他在意的只是调查的结果对谁更有利。

阿克雪里罗得愤懑的摇了摇头,开口就是埋怨:“我们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策列铁里真心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他更愿意听到责任全在布尔什维克这种答案。所以虽然表面上不懂声色,心底里却尽是埋怨:老阿,你个傻逼,怎么能说没有结论呢!内阁如果做错了,那就下一个无心之失或者误会的结论,但哪怕布尔什维克有那么一点点责任,你都得把他无限放大了说啊!

“为什么?”策列铁里耐着性子问道,心底里想的却是:老阿,你得赶紧开窍啊!

阿克雪里罗得真是不开窍吗?当然不是,现有的证据对内阁相当的不利,如果真要下一个结论,如果偏向他们,恐怕会极大的影响本党派的声望,会造成什么后果很难说。但是如果追究内阁的责任,可一个是责任实在太大,内阁经不起这种折腾,另一个就是也不符合本党的利益。

想来想去,阿克雪里罗得觉得结论真的不能轻易下,所以那就干脆不下结论,让事情就这么悬着,被追问起来就说还在继续调查。也只有这种处理方式风险最小,轻轻松松的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不怕布尔什维克和反对派的责难。

虽说阿克雪里罗得已经决定了和稀泥,不过能刁难布尔什维克的时候,他也不会放过,顺着策列铁里的问话,他立刻就开始大泼脏水:“为什么没有得出结论呢?很简单,布尔什维克态度相当的恶劣,根本就不配合调查小组的工作,不断的为调查工作制造障碍,甚至最后还开始质疑调查小组的合法性和权威性!”

策列铁里松了口气,心说老阿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就着老阿的话,他立刻开始大做文章:“在座的代表们,你们都听见了吧!这才是布尔什维克真正的嘴脸,为什么他们要阻扰调查小组的工作呢?这充分说明了他们心里有鬼!就是企图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来掩盖真相!”

一时间会场里议论纷纷,代表们纷纷目视调查小组最后面的捷尔任斯基,大家都想知道作为布尔什维克的代表,铁面人将怎么解释这一指控。

马尔托夫第一个站了起来,质询道:“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作为布尔什维克的代表,你对此有什么解释?是否像阿克雪里罗得所说的那样,布尔什维克企图掩盖真相呢?”

阿克雪里罗得可不敢让捷尔任斯基开口,他立刻打断道:“马尔托夫同志,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作为布尔什维克的中央委员,怎么可能说真话!我们的调查小组一致认为,他就是布尔什维克派来搅局的,他在调查工作中的一切作为都是极富有偏向性的,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值得信任!”

布列什柯夫斯卡娅也随声附和:“没错,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一直在从容布尔什维克,他的话完全不可信!”

马尔托夫皱起了眉头,实际上在调查小组成立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个人员配置非常的不妥,几大党派的代表都是坚定的右派份子,整个调查小组的倾向性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的。当时,他也曾就此向普列汉诺夫发出质询,这么做是否不太妥当。可老导师是怎么回答的,他老人家根本不在意,甚至认为这么做十分的合理。

普列汉诺夫是这种态度,马尔托夫自然不能再说什么,可是现在,阿克雪里罗得和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越是信誓旦旦,他就越觉得有假,尤其是见到捷尔任斯基面对两人指控时心平气和的状态,他没由来的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想到这,马尔托夫干脆不理会在他耳边呱噪的阿克雪里罗得和布列什柯夫斯卡娅,很严肃的朝捷尔任斯基发问:“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我一直很敬重你的人品,现在,请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调查工作中,是否真的存在人为的偏袒和刻意的阻扰!”

捷尔任斯基面对马尔托夫的质询,理了理衣襟,风轻云淡的说道:“调查工作中确实存在着令人发指的偏袒行为,至于刻意的阻扰更是无处不在!”

捷尔任斯基的一句话顿时让会场里炸开了锅,大家都不相信,捷尔任斯基竟然会亲口承认这一切,那个啥,铁面人该不是脑残了吧?不然能说出这种自毁长城的话?

阿克雪里罗得却觉得有些不妙,赶紧插嘴道:“大家都亲耳听到了吧,他已经承认了所有的罪行,来人啊!将他拉下去严加看管!以后一并审问!”

策列铁里一见阿克雪里罗得的架势,也领悟到了什么,赶紧扯着喉咙就喊起来:“来人啊!警卫!卫兵!”一面喊一面他会同着阿克雪里罗得一起冲了上去。

就在即将天下大乱的时候,马尔托夫却坚定的站在了捷尔任斯基这一边,冲上去,推开了企图上来控制捷尔任斯基的阿克雪里罗得和策列铁里,他护在捷尔任斯基身前,毅然决然的说道:“你们想干什么?如果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刚才是认罪,那么根本就不需要卫兵押解他,如果他不是认罪,就应该听他把话说完!”

说实话,马尔托夫的正义举动让捷尔任斯基都有些感动,毕竟老马是孟什维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真理,着实是不容易,这么好的人,就是意志和思想不坚定,总想寻求一条中庸的革命道路,太可惜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阿克雪里罗得不依不饶的逼了上来,拉拉扯扯的就想把捷尔任斯基拽下去,“他已经全部承认了!”

捷尔任斯基一把推开阿克雪里罗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台前,面对着数百位中央执委,慷慨激昂的说道:“代表们,你们都已经看到了,我刚才的经历同我在调查工作中的待遇是完全一致的,一直以来企图掩盖真相,一直在阻扰调查工作的不是别人,就是调查小组本身,尤其是阿克雪里罗得,这位先生根本就是肆无忌惮的在偏袒临时政府,不遗余力的替他们文过饰非!”

阿克雪里罗得尖叫道:“这是你的一面之词,你的所作所为调查小组的所有人都能证明!”

捷尔任斯基讥笑道:“证明什么?我一个对你们七八个,你们都已经铁了心的要维护临时政府,怎么会容许我这个异类说公道话?”

“血口喷人!”阿克雪里罗得愈发的狂躁了,“你说的都是谎言!不折不扣的谎言!”

捷尔任斯基大笑了起来,“是不是谎言需要用事实来说明!”一边说他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台录音机,“这台能够记录声音的机器将揭露全部的真相!尊敬的代表们,如果你们听完之后,还认为我们布尔什维克在阻扰调查,那我们无话可说,可以任由你们处置!”

阿克雪里罗得完全傻眼了,录音机的亏他已经吃过一次了,在后来的调查中他特别留心了李晓峰,完全没有发现那个和箱子一样大的录音机存在,这才敢畅所欲言。谁能想到这个机器不光能录音,竟然还可以做的如此之小,谁能想到捷尔任斯基的口袋里就藏了一台!

被坑了!

阿克雪里罗得的脑袋一懵,此时他终于醒悟过来了,为什么列宁大大咧咧的吼着要上苏维埃来讨公道,可是真正行动起来却磨磨蹭蹭,竟然让他们先一步到达。他原以为列宁是虚张声势,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人家根本就是逼他在苏维埃上现形啊!

太毒了,太坑爹了!

阿克雪里罗得瘫倒在椅子上,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神气,完全就是失魂落魄,比丧家之犬还要狼狈。尤其是在录音机里播放出他的经典语录时,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跟阿克雪里罗得同样狼狈,或者说比他还要狼狈的调查小组成员也不在少数,最狼狈的就属老太太布列什柯夫斯卡娅,这位老太的经典语录比阿克雪里罗得还要多,还要精彩,尤其是她的最后少数派和多数派的论调,是彻底的爆掉了调查小组的裤衩,更是揭露出了到底是谁在阻扰调查,是谁在掩盖真相!

当录音全部播放完毕,播放键轻轻弹起的那一刻,会场里彻底的沸腾了,被欺骗被蒙蔽的代表们发出了愤怒的呼声:

“太可耻了!太丢人了!这就是你们为我们调查真相的手段?栽赃嫁祸也不过如此啊!”

“强烈的要求调查小组对此作出解释!是谁指使他们这么做的,是谁想蒙蔽我们!”

“立刻让他们滚出苏维埃中央执行委员会,立刻滚出塔夫利彻宫,这种人渣不配留在这里!”

“马上选举新的调查小组,选出真正大公无私,真正胜任这项工作的人!”

各种各样愤怒的咆哮完全淹没了主席台,主席台上的大佬们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在这些狼狈的面孔中,只有捷尔任斯基一如既往的是那么冷静,对于自己的胜利他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喜悦之情。

是的,在捷尔任斯基看来,这种程度的胜利完全不值得高兴,赶走了这批企图颠倒被白的邪恶右派,换上来的还不是他们的同党,依然是一丘之貉,只不过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真正到了追究责任的时候,照样是肆无忌惮的偏袒,因为苏维埃中力量结构的组成就决定了,这一届中央执委是绝不可能完完全全跟临时政府翻脸的!

果不其然,和捷尔任斯基的猜测一样,新的联合调查小组刚刚成立,首先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他,让他交代所知道的一切,并就扣押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局长的相关问题作出合理的解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6证据

好吧,对于换汤不换药的联合调查小组,捷尔任斯基真是的绝望了,心道你们还可以更肆无忌点一点吗?刚刚中央执委才收拾了你们的前任,多少你们也要有所忌惮,好嘛!你们才刚刚上台,屁股都没坐热,第一件事情竟然就是来责难我,你们还真是百无禁忌啊!

这一刻,捷尔任斯基已经对苏维埃完全失望了,既然已经失望,他自然不会对这帮孙子抱任何希望,撕破脸也就根本无所谓了。

“我想知道,这是对我们布尔什维克的正式质询吗?”捷尔任斯基铁青着脸问道。

捷尔任斯基的脸色策列铁里是看得真真的,老铁心里是暗暗得意的,铁面人,不要以为你录了音就可万事大吉高枕无忧,苏维埃中央执委到底是咱们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天下,你们布尔什维克的小胳膊小腿能拧得过大腿?嘿嘿,这就是痴心妄想!

“当然是正式的质询,”策列铁里不无得意的说道,“我们新一届联合调查小组十分关切你们布尔什维克的违法举动,为什么你们要非法囚禁米留可夫先生和亚历山大局长,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公然违反俄国法律的绑架行为吗?调查小组绝不容许这种恶劣的行为在俄国的土地上发生,我奉劝你们布尔什维克,不要一误再误!立刻释放人质!”

捷尔任斯基笑了,他笑容里挖苦的意味是那么强烈,剧烈的讽刺意味让策列铁里直接就怒了,他质问道:“你笑什么!”

捷尔任斯基轻蔑道:“笑某些可笑之人!某些人的逻辑是如此荒谬,一面大谈炎炎,其心也昭昭。请问邮电部长公民,如果我们扣押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是绑架,那么他们扣押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就不是绑架不是犯罪吗?难道您是选择性的无视了事情的因果关系?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临时政府一流的犯罪行为?”

策列铁里怒了,他可没想到捷尔任斯基会反讽回来,在他看来捷尔任斯基就是瓮中之鳖,随便拿捏,可谁想到瓮中的不是鳖,是食人鱼,这一口给他咬的,鲜血淋漓啊!

“我现在是在跟你谈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请你不要转移话题!”策列铁里很无耻的说道,“现在调查小组关心的是你们的犯罪行为,至于政府逮捕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的举止,我们认为他们应该是有原因的!”

捷尔任斯基寸步不让的反问道:“有什么原因?有逮捕令或者苏维埃的许可?有吗?”

策列铁里嘴硬道:“在非常时刻就要用非常手段,政府有权利逮捕一些可能危害社会哥重要犯人!这种手段是合法的!”

捷尔任斯基啊毫不留情的呸了策列铁里一口,嘲笑道:“请问,是谁断定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是犯人的?他们犯了什么法?”

策列铁里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们违法行为政府自然会通知你们,这和我们现在谈论的话题无关,请你不要再岔开话题了!”

“岔开话题?”捷尔任斯基怒视着策列铁里,训斥道:“恐怕是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理由,告诉你,如果你给不出理由,我拒绝回答你的一切问题!”

“反了你了!”策列铁里狠狠得拍了一下桌子,“今天你不交代也得交代!”

好吧,策列铁里的态度实在太恶劣了,让普列汉诺夫都看不下眼了,他呵斥了策列铁里一句:“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坐下!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说完,老头笑眯眯的对捷尔任斯基解释道:“菲利克斯.艾德蒙多维奇,请你理解,策列铁里就是情绪太激动了。我们并不是想包庇临时政府,我个人也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绝对会追究相关人等的责任,但是在此之前,你们必须释放被非法扣押的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李沃夫总理已经三番两次的向苏维埃表示抗议了……所以我认为你们布尔什维克应该从大局出发,释放他们。这样也利于我们同政府的沟通……”

好你个老狐狸,捷尔任斯基在心里冷笑不已,硬的不行就准备忽悠了,想用几句软话就打发我,没那么容易!

“那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和斯大林同志呢?李沃夫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放人?”

“这个嘛!”老狐狸摸了摸胡子,笑道:“这个不急,我的意思是你们先放人,释放一点儿诚意,有了诚意我才好跟李沃夫总理沟通嘛!”

“诚意!”捷尔任斯基冷笑一声,“您还是先让李沃夫总理拿出诚意再说吧,对于的他的诚意,今晚我们已经是十分了解了!”

“你怎么就不停劝呢!”普列汉诺夫急红了眼,“现在是我在帮你们沟通,你要知道,我大可以不管这件事,实话告诉你没李沃夫总理对你们布尔什维克相当的有意见,如果不是我在中间斡旋,恐怕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捷尔任斯基直视着老狐狸的双眼,坚定道:“不好收场?我现在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不好收场!你去转告李沃夫,有什么本事只管使出来好了!”

普列汉诺夫一看捷尔任斯基似乎不好忽悠,顿时就急了,“菲利克斯,你要考虑清楚,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弄不好就是一场轩然大波啊!你必须要考虑其中的影响啊!”

捷尔任斯基很不客气的说道:“轩然大波又怎么样,李沃夫他们今晚卑鄙的发动袭击的时候,有考虑过影响?哼哼,我看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影响,既然他们不在乎,我们布尔什维克为什么要帮他们在乎!”

“你还这是油盐不进啊!”策列铁里跳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就要喊打喊杀,可捷尔任斯基也不是被吓大的,毫不客气的就硬顶了回去:“想打架,那我奉陪到底!”

策列铁里其实也就是虚张声势,一见捷尔任斯基拉胳膊挽袖子,他立刻就软了,顿时就缩了回去。给普列汉诺夫气得,你呀也就是个嘴炮,有本事就硬上哈,哪怕是打输了,我也有借口收拾捷尔任斯基,尼玛,搞成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样子,有屁用!

没办法,老头只能继续当和事老说好话:“菲利克斯,大家都是革命的同志,虽然暂时立场可能不一致,但是终归是一家人,放下手,不要伤了和气,你听我慢慢说……”

也就是老头面子大,捷尔任斯基不能真揍他,否则以铁面人的脾气,绝对是要暴打臭嘴巴的策列铁里一顿。

普列汉诺夫继续做工作赔笑脸:“你看这么着行不行,只要你们布尔什维克能拿出米留可夫跟今晚的事件有直接关系的证据,那我就支持你们扣押他。不光支持你们的行动,甚至我亲自去找李沃夫,让他立刻释放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怎么样?”

捷尔任斯基还没答应,普列汉诺夫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普列汉诺夫扭头一看,推门而入的正式列宁,对于自己的这个得意弟子,普列汉诺夫的感情十分的复杂,从能力上说,他对这个学生万分满意,方方面面的比策列铁里和齐赫泽等人要强出一大头,能有这样的弟子,他感到万分的满足。但是列宁什么都好,可就是跟他不是一条心,从1898年建党的那一天起,就喜欢折腾,后来不管是1905年还是1912年,那真是折腾得跟孙悟空一样,尤其是在二月革命胜利之后,列宁的折腾劲简直就好比是超级赛亚人。

说真的,连他这个师傅都无法忍受列宁随便折腾了,作为一个彻彻底底的民粹主义者,普列汉诺夫致力于维护俄罗斯的利益,而按照列宁方法折腾,俄罗斯恐怕是国将不国了。所以在列宁回国之后,师徒二人是越行越远,终于是分道扬镳。

“你来了?”普列汉诺夫淡淡的说道。

列宁也是淡淡的回复他:“我来了!”

不过这种有点伤感的氛围只是那么一刹那,作为有着坚定信仰的革命家,两人都十分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一瞬间之后,双方就放下了往日的情谊,开展了你死我活的交锋。

“你有米留可夫犯罪的证据?”普列汉诺夫先声夺人,一上来就准备强压列宁一头。

不过列宁最擅长的就是打太极,他才不会跟着普列汉诺夫的节奏走,他不急不缓的找了一张沙发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反问道:“您还没有说,刚才的许诺是否有效呢!”

普列汉诺夫却不愿意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迂回着问道:“我说的话你还信不过?你还是先说说证据的事儿吧!大家都急等着,不要耽误时间了!”

列宁却依然不为所动,坚持道:“今天晚上,不少老朋友一个个翻脸不认人,说一套做一套,想尽了办法为临时政府的罪行开脱。上当上一次就足够了,如果没有可靠地承诺,我很难再相信老朋友了!”

普列汉诺夫很是纠结,作为一个政治家,最害怕的就是许诺什么,许下的诺言兑现不了,太伤节操,虽然节操对政治家不算什么,但是他年纪一大把了,老了快死了还晚节不保,这他可接受不了。思考再三,老头觉得米留可夫应该没有什么明显的把柄,这才咬咬牙答应了列宁的要求。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老头才做出保证,刚才被吓得变鹌鹑的策列铁里又神气了起来,他也认为列宁就是虚张声势:“丑话说前头,若是你们拿不出证据,那就赶紧放人,在立刻向苏维埃中央执委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

对于策列铁里的挑衅,列宁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以前他还把策列铁里当成对手,可经过了今晚的事儿,他真心觉得高看了此人,这货也就是比外面那些右派稍微厉害一点儿,但跟他比起开还真是天上地下,说白了也就是比跳梁小丑稍微高档一点儿魔术师。

“想要证据?很简单!”列宁对门口招呼了一声,不一会儿李晓峰带着两个特科的警卫将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局长给押了进来。

这一幕让策列铁里和普列汉诺夫都比较吃惊,原本他们以为,像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这样重要的人质,列宁肯定是严加看管,可如今列宁大大咧咧的就把人带来了,他就不怕被苏维埃劫胡?

不过更让他们惊奇的是,列宁竟然指着垂头丧气狼狈不堪的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说道:“你们想要的证据,此刻就在他们身上,想要的话,你们自己动手搜吧!”

普列汉诺夫和策列铁里傻眼了,真有证据?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道:“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不要卖关子了。你就直说吧!”

列宁点点头,指着那两个货说道:“亚历山大局长,今天之所以这么积极的围攻我们布尔什维克,那是受人指使,不然以他的胆子断然不敢做出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那么指使他的是谁呢?”

普列汉诺夫不由自主的问道:“是谁?”

列宁点点头,说道:“这个人在俄国政坛上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今晚的一切阴谋都是他一手策划的,为了让亚历山大局长俯首听命,他派出了一个得力的干将花费巨资收买了亚历山大局长!”

列宁的话还没有说完,米留可夫猛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张嘴就准备往口里塞,不过他动作快,李晓峰的动作更快,一记手刀就砍晕了米留可夫,不由分说的夺过了他手里的纸条,递给了列宁。

这时候后知后觉的亚历山大局长才想起自己贴身藏着的支票,哆哆嗦嗦的就想掏出来毁灭证据,可这货实在是太胖了,藏得又太贴身,摸索了半天也没拿出来。

李晓峰笑道:“算了吧!还是我帮你拿得了,就你这怂样,还想毁灭证据?”

当支票被取出来的时候,李晓峰皱了皱眉,尼玛,这怎么像被水泡过一样?他仔细看了看胖胖的亚历山大局长,好嘛,这货一身都是汗,支票又被他贴身藏着可不是泡发了嘛!

李晓峰讲支票递给了列宁,抱怨道:“这孙子一身都是汗,给支票都弄模糊了,好在大体上还能看清楚!”

列宁挑了挑眉头,也有些后悔了,一开始李晓峰就告诉了他支票和收据的事儿,为了让这个最重要的证据发挥最大的效果,他一开始并没有取出来,否则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可能又要找借口和说怪话,恐怕是要指责他们栽赃陷害了,所以干脆当着面取。

应该说一开始都很正常,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企图毁灭证据的举动,是极大的证明了这项证据的可靠性,不过谁能想到亚历山大这个货竟然出一身汗,给证据带来了一些瑕疵,好在字迹只是微微有些模糊,幕后黑手是谁还是一目了然的。

普列汉诺夫看过了支票,脸上阴晴不定,恨恨的剜了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一眼,你们两个蠢货,被抓住了就赶紧毁灭证据啊,怎么把这种要命的东西还留在身上,你们这不是找死嘛!

其实这也不能怪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列宁的突然发难真是让他们措手不及,他们也没料到自己的秘密交易会被李晓峰全部看在眼里,一开始没有被搜身,他们也就放松了警惕。当然不放松警惕也没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李晓峰的监视之中,想在某仙人面前毁灭证据谈何容易!

有了证据,列宁的说服力自然大大加强了,“大家都看到了,前国家杜马议长罗将柯就是此次事件的幕后黑手,他的亲笔签名将他所犯下的罪恶暴露无遗,铁证如山,我要求苏维埃立刻对以罗将柯为首的犯罪团伙采取断然措施!”

“这么做不妥!”普列汉诺夫第一个反对。没错,老头开头真心以为列宁说的幕后黑手是李沃夫,可谁能想到一眨眼就给罗将柯牵连进来了。老罗是什么人,各右派党派和资产阶级政党的总老大,如果动了他,就等于是苏维埃向临时政府宣战,尼玛,这是什么影响?

用尽一切努力维护俄国稳定局面的普列汉诺夫当然不能同意列宁搅起翻天巨澜,是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找借口,一定得将罗将柯摘出来。

还别说,老头真找到了突破口,一口就咬定纸票有问题:“这张支票模糊不清,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以此认定幕后黑手是罗将柯议长太过于草率!对于这种重大问题,我们必须谨慎,不能用一件有瑕疵的证据去责难一个正直的人!”

支票有瑕疵吗?应该说有,被汗泡发了嘛!不过被泡发了就不代表看不清楚,实际上整张支票除了金额不太清楚,罗将柯的签名和印章石清清楚楚,普列汉诺夫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想出如此拙劣的借口。

不过列宁对此却不太在意,他本意也没打算借此掀翻罗将柯,那是一头巨鳄,这种小东西只能伤着他的毫毛,伤敌十指不如断敌一指,列宁先拿罗将柯说事其实就是烟雾弹,他要打击的真正目标其实是米留可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7交易

列宁微微一笑,似乎是很随意的说道:“支票有瑕疵不假,但是上面的签名和印章可是清清楚楚,明天银行开门营业,如果支票能够被兑换,那不就真相大白了?”

普列汉诺夫当然知道去一趟银行就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但是他真心不想要这份真相,十有八九真相就是罗将柯在幕后主导了这一切,这个影响太大,他必须抵制到底。

“我认为不需要这么麻烦!”老头断然说道,“作为接受支票的一方,亚历山大局长肯定知道开支票的人是谁!我们还是问他吧!”

说话间,老头凑到亚历山大的跟前,挤眉弄眼的的问道:“说,是不是罗将柯议长指使你做的!”

亚历山大局长就是白痴也看出普列汉诺夫的意思了,当然,就算他领悟能力低下也无所谓,至少稍微有一点儿脑子他也知道绝对不能把罗将柯给供出去。只要老罗没事,就算他被撸掉了乌纱帽,就算蹲大牢,也能保住一生的富贵,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老罗绝对反击,一举翻盘,那时候不要说官复原职,说不定新一届内阁里就有他一个部长的位置。

所以亚历山大局长断然否定道:“罗将柯议长阁下是一个光明磊落正直无私的人,今晚的事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任何其将他和今晚的事件联系在一起的企图,都是包藏祸心的阴谋!”

普列汉诺夫稍微松了口气,幸好亚历山大这个胖子还没有蠢到不可救药,只要他咬定了不松口,一切就没还有婉转的余地。

老头笑眯眯的对列宁说道:“你看见了,亚历山大局长否定了罗将柯议长曾经参与其中,我想指使他的应该是另有人在!”

“另有人在?”列宁嘲笑道,“先不说亚历山大局长如今的话有几分是真实的,不能排除他包庇同谋的可能性,所以他的话应该存疑。另外,就算他说的是真话,开这张支票的果真是其他人的话,那么这个人是谁!亚历山大局长,你赶紧老实交代吧!”

交代?亚历山大苦着脸看着普列汉诺夫,指望老头能给他一点提示,那个啥,老先生,你说我交代出谁比较好?普列汉诺夫刚要暗示一二,列宁抢前一步,直接挡在了老头前面,咄咄逼人的质问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犯下这些骇人听闻罪行的!”

不等亚历山大回答,列宁一指旁边的米留可夫:“是不是这位前外交部长先生!”

亚历山大为难的看了看米留可夫,希望对方能给个说法。米留可夫那个气啊,尼玛,亚历山大你个死胖子,人家问你话,你转过头来看我干什么?你个孙子是不是想出卖我!

这个黑锅米留可夫一点儿都不想背,立刻瞪了亚历山大一眼,怒道:“你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指使你干的!”

亚历山大心中一片苦涩,尼玛,感情这个锅非得我一个人背?多少你们得搭把手吧?他这正犹豫着是不是要一个人抗下所有的罪责,列宁却说话了。

导师大人轻蔑的看了米留可夫一眼,讥讽道:“不是你指使的?那怎么亚历山大局长写的收据会在你口袋里?你又为什么企图毁灭这项证据呢?依我看,这个幕后黑手哪怕不是你,也和你又莫大的关系。说,他到底是谁!”

普列汉诺夫这时候才醒悟过来,列宁真正要打击的目标是谁。如果米留可夫坐实了罪名,虽然影响比直接带出罗将柯要小一点儿,但老米也是前外交部长,跟内阁有脱不开的关系,如果他掉坑里去了,拔出了萝卜带出了泥,这个牵涉面也真心不小啊!

老头赶紧跳出来打断列宁:“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的怀疑是不是太大胆了一点儿?米留可夫先生应该不是这种人……”

列宁毫不退让的反问道:“那么为什么他会有收据?”

普列汉诺夫挖空心思的向借口,十分可笑的为米留可夫辩白道:“也许这是有人栽赃?”

“栽赃?”列宁放声大笑道,“你是说亚历山大局长故意开了一张加收据来栽赃米留可夫先生?”

普列汉诺夫腆着一张老脸,很不要脸的回答道:“很有这种可能啊!亚历山大说不定就是居心厄测的想要陷害米留可夫先生!说,是不是你做的!”

事到如今,亚历山大局长还能说不是吗?他算是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今天这个黑锅他必然是背定了,已经为罗将柯顶罪了,再为一个米留可夫顶罪也是顺理成章。

这厮垂头丧气的回答道:“没错,是我栽赃陷害米留可夫先生的……”

列宁怎么可能让普列汉诺夫在自己面前耍这种小把戏,你丫救了罗将柯还想把米留可夫也洗干净。哼哼,真当我们布尔什维克的人命不值钱,用亚历山大这种小卒子就像蒙混过关。你也太小看我列宁了!

列宁冷笑一声,立刻质问道:“既然是你栽赃陷害,那么,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做的,又是怎么做的?”

这个问题亚历山大真心回答不出来,他频频的目视普列汉诺夫,希望老狐狸帮他想个借口,普列汉诺夫眼珠子一转,就诱导道:“说,是不是你乘着米留可夫先生不注意,偷偷的放进他口袋里去的!”

亚历山大此时已经是盲目的信任老狐狸,老狐狸说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根本都不带动脑子的,立刻忙不迭的点头称是:“没错,就像您说的,我就是乘着米留可夫先生不注意,偷偷把收据放进他口袋里。”

列宁嗤笑了一声,饶有兴趣的问道:“真是这样?”

亚历山大连连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么做的!”

列宁凑近了一步,阴阴的笑道:“真的确定,不改了?”

亚历山大顿时一愣,胖子心里头有点而担心,又开始朝普列汉诺夫寻求帮助,直到老头给他一个你放心的表情,他才很肯定的回答道:“十分确定!”

列宁拍了一下巴掌,十分高兴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一切都好办了!”他忽然转头问米留可夫:“你也认为自己是背陷害的?”

米留可夫想都不想的回答道:“没错,这就是亚历山大他陷害我!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列宁眨眨眼,问道:“真的?”

米留可夫理直气壮的回答:“当然是真的,你刚才不是已经听到了吗?”

列宁笑了一声,指着亚历山大局长说道:“你说他用加收据陷害你?他也承认这么做了,那我就有一点不明白了,既然你明明知道他在陷害你,为什么,你不把收据丢掉呢?只要你丢掉了收据,所谓的陷害也就不成立了?你为什么不丢呢?”

米留可夫冷汗当时就下来了,立刻嚷嚷道:“我不知道啊!”

“嘿嘿,你撒谎都撒不圆!”连李晓峰都看不下去这种拙劣的表演了,“你刚才毁灭证据的时候,可是比谁都机灵,若不是我一直盯着你,证据此刻都到你肚子里去了。这你还敢说不知道?”

米留可夫顿时就傻眼了,立刻改口说道:“那个……那个,我是提前发觉了……刚才被你们问起来,我担心说不清楚,那是一时糊涂!”

“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列宁脸色一变,质问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一开始为什么不说,就算你不说,也可以把栽赃的证据丢掉!偏偏的你什么都没做,那我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了——你奉命给亚历山大钱,负责收买他,然后坦然的接受了收据!”

米留可夫真急了,此刻他想掐死普列汉诺夫的心都有了,你丫出的什么馊主意,大佬,麻烦你找借口的时候多动动脑子好不好,你看看你想出的漏洞百出的馊点子,害死老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列宁的托呢!

普列汉诺夫自己也后悔,刚才他也是被列宁逼急了,一不留神就留下了老大的破绽,这真心不是故意的,所以他立刻开动脑筋想办法。还别说这老头脑子就是快,立刻就示意亚历山大局长改口。

“不是的!”亚历山大赶紧接下了列宁的质问,“我……我刚才记错了,我没有陷害米留可夫,没往他口袋里放收据!”

“记错了?”列宁讥笑道,“你刚才可是信誓旦旦的一再确认了自己没有记错,这突然之间就改口翻供,那我只能认为你就是诚心误导我们,逗我们玩是吧!”

说到这,列宁陡然提高了音调,怒斥道:“我看你一直以来都在撒谎!说,支票是不是罗将柯给你的!”

普列汉诺夫心中充满了苦涩,他已经完全清楚列宁的意思了,这一回列宁的矛头完全就是对准了米留可夫,不搞死这位前外交部长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如果他再为米留可夫说话,那么列宁就会动真格直接冲罗将柯去了,那时候留给他的选择就非常的少了,想要不牵连罗将柯,必然只能弃车保帅,只能牺牲米留可夫。

普列汉诺夫哭丧着脸叫住了动真格的列宁:“弗拉基米尔.伊里奇,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能不能让我跟米留可夫先生私下谈一谈?”

列宁直视着老头的双眼,双方一言不发的交换着眼神,良久之后,列宁才断然说道:“不用了!我认为私下的交谈完全没有必要,很可能会给不明真相的人予以口实……我可以保证一句,只要米留可夫先生和亚历山大局长承认一切罪行,并立刻释放被非法逮捕的布尔什维克,那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普列汉诺夫叹了口气,他真没想到列宁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几年以前他还没有这么果断,也没有这么现实,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知进退懂分寸,方方面面都考虑得仅仅有条的政治家了。和列宁的成熟比起来,孟什维克中,不管是策列铁里、齐赫泽还是马尔托夫或者唐恩,一个个要么不懂分寸不知进退,要么天真幼稚充满幻想。为什么列宁不是个孟什维克呢?老头真心感到可惜,当然,在可惜之外,就是警惕和担忧了。成熟的列宁绝对不是策列铁里直流能够对付的!

普列汉诺夫真是很纠结,列宁的条件他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只要接受了,那么就意味着内阁将经历一场狂风暴雨,但不接受,他很担心已经非常成熟的列宁是不是已经全盘考虑好了应对措施,有心算无心,弄不好他们会更加的被动。

斟酌良久,普列汉诺夫决定壮士断腕,他甚至都没有去征求米留可夫的意见,断然道:“好!我接受!”

这一声到没有惊着列宁,列宁早就知道普列汉诺夫是个怎样的人,他比策列铁里直流要果断得多,老头从来就不会拖泥带水,他只会快到斩乱麻,立刻理清这一切,然后积极的准备再下一次交锋中找回场子。

而策列铁里之流就婆婆妈妈得多,拿不起放不下,对一点蝇头小利都斤斤计较,这样的人断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作为。

“我反对这种私下交易,乱定罪名的举动!”

果然策列铁里跳了出来,他十分激动的叫道:“我们联合调查小组的任务是排除外界的干扰,公平公正的查明事情的真相。而现在我看到的是什么,是可耻的欺骗!对此我绝不接受!”

列宁和普列汉诺夫看都没看这个货一眼,是的,他是苏维埃名义上的主席,但是他这个主席并不是老大,在党内,真正说一不二广受尊敬的是普列汉诺夫,老头劝了他一句:“不要胡闹了,事情已经是非常明显了,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两位先生对今晚的事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必须为此负责!”

策列铁里却不服气,他吼道:“笑话,调查才刚刚开始,我们调查小组还没有得出任何结论,你凭什么认定他们有罪!我看真正有罪的是布尔什维克和列宁,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普列汉诺夫静静的看着策列铁里,老头在用无声的语言告诉他,小子,别搞那一套了,没有用,看清楚现实吧!

问题是策列铁里根本就不接受这个现实,断然无视了老头的好意,执意找列宁和布尔什维克的茬:“先生们,我个人认为普列汉诺夫先生已经不适合呆在联合调查小组里了,他的主观臆断对我们的调查工作只有消极和误导作用,我请求你们将他开除出我们的行列!”

策列铁里原本以为自己的发言会赢得一致的赞许,可惜他错了,他的发言不光没有受到赞许,甚至起到了反作用。对于调查小组的成员来说,维护临时政府的利益是必须的,现在很明显,列宁已经掌握了大量的有决定性意义的证据,这时候才跟布尔什维克针尖对麦芒,恐怕是很不理智的,如果能和列宁达成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协议,他们乐于这么做。

“我们一致认为普列汉诺夫先生对此事的处理是相当恰当的,您对他的指责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我们也一致认为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必须为此负责,他们将接受国法的审判!”

这个结果瞬间抽掉了策列铁里全身的力量,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输,输得还如此的彻底,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在短暂的沉寂之后,他爆发了。

挥舞着拳头,策列铁里面色狰狞的吼道:“我绝对不会接受这个可耻的结论,政府也不会接受这个结果。我认为苏维埃本身就没有执法和定罪的权利。任何没有接受法院的审判而被定罪的行为都是非法的!”

普列汉诺夫又叹了口气,他真是对策列铁里非常的失望,你小子不光是拿不起放不下,还看不清楚事实,你难道看不出来对于这个结果米留可夫都没有说什么吗?

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比你清醒,知道这个结果完全可以接受,只要保住了罗将柯,那么这一次的失败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挫折,只要翻过了这一页,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雪恨,你怎么就不懂呢!

望着策列铁里摔门而去的背影,普列汉诺夫一瞬间似乎老了十岁,好在老狐狸是个政治家,他有着足够的心理承受力,这么一点点小风波还无法将其击倒。

很快,平息了心情的他,淡定对列宁说道:“你不用担心策列铁里,他不会影响什么!”

列宁不动声色回答道:“我知道,相对于大局来说,任何个人都算不了什么!这一点我早就懂了!”

普列汉诺夫一阵失神,他真心希望不懂的是列宁,而不是策列铁里,当他清醒过来的向再奉劝列宁几句,让他不要再鼓吹那些投降言论,不要再叫嚣推翻政府开展社会主义革命时,列宁已经带着李晓峰翩然而去,只留给老头一个深邃的背影。

望着这个背影,普列汉诺夫张了张嘴,可是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列宁的背影已经告诉他,什么也不用再说,说了也没有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8阴谋在继续

当彼得格勒的居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就在昨晚,一场能够改变俄国命运的大转折已经悄然发生了。在这一夜,列宁所领导的布尔什维克第一次与临时政府和苏维埃发生了直接碰撞。

这一场碰撞中,参与其中的三方面势力都没有讨到好。布尔什维克死伤惨重,差一点万劫不复;临时政府高开低走,最后时刻功亏一篑,不光丢掉了米留可夫这样的核心人物,连带着听命于他们的彼得格勒警察也损失惨重。这还不算什么,他们最大的损失来自于群众的舆论,一时间是被千夫所指;损失最轻微的可能是苏维埃,他们确实没有什么直接的损失,但是间接的损失却是触目惊心,在这场碰撞中持妥协立场的他们,不可避免的既得罪了临时政府,又恶心了布尔什维克,可想而知他们是两头不讨好。随着革命形势的继续发展,他们的处境将十分的尴尬。

可以说对这场碰撞的结果,三方都不会满意,尤其是明面上损失最惨重的临时政府,不管是老奸巨猾的罗将柯,还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李沃夫,都相当的愤怒。

“我的总理阁下,你搞的什么鬼!”

在李沃夫公爵的私邸里,暴怒的罗将柯狠狠得摔了杯子,罗胖子的愤怒时显而易见的,在他看来,如果不是李沃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当时他如果能及时的签发逮捕令,今晚的结果完全是两个样。

“你难道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吗?正是因为你的失误,导致我们满盘皆输!正是你的失误,导致米留可夫蹲了监狱!正是你的失误,让我们接下来的行动越来越被动了!”

罗将柯的口水喷了李沃夫一头一脸,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总理大人却显得很淡定,优雅的掏出丝巾擦了擦脸颊,慢条斯理的说道:“您这么说实在是太伤人了!我认为昨晚的失败的根本原因不在于什么逮捕令,而是你的计划本身就有相当大的漏洞,你的目标一开始就订得太大了,竟然想将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一网打尽,可我们所掌握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如此复杂的计划……”

罗将柯火了,愤怒的质问李沃夫:“你的意思是,要对昨晚的失败负责的是我喽?太荒谬了,你这分明实在推卸责任!我的计划天衣无缝完美无缺,真正坏事的是你手下的饭桶!他们都是一群废物!废物!”

李沃夫依然表现得很淡定,吐槽道:“您难道不是马后炮?既然你明知道那帮人是废物是饭桶,那么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您就应该好好考虑考虑这群饭桶的执行力,就更不应该好高骛远!这更是说明了你的计划有问题!”

罗将柯鼻子都气歪了,他可没想到李沃夫竟然敢跟他叫板,早年间老李不过是他的跟屁虫和应声虫,尼玛,你个孙子当了几天总理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敢跟我炸刺了?反了你了!

“你不要在狡辩了!”罗将柯指着李沃夫的鼻子骂道,“你就是想推卸责任!”

李沃夫一如既往的冷静和淡定,对罗将柯的指控矢口否认:“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而某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反思,一直都在指责别人的不是,在我看来这才是在推卸责任!”

其实不管是罗将柯还是李沃夫其实都在推卸责任,事情已经是这样了,赶紧给自己撇清才是正经,黑锅还是让别人去背吧!

“两位!冷静!冷静!”古契科夫一看这二位恐怕要撕吧起来,赶紧将这两个没担当的货色给分开,“先生们,我们来这里不是来吵架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责任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挽回损失!”

罗将柯和李沃夫都很欣慰,总算是有和事老跳出来了,你丫的古契科夫,早点出来打圆场会死啊!是不是真想看我们打起来你就爽了,你们十月党人就是腹黑,就是想看我们立宪民主党的笑话!

好吧,其实罗将柯和李沃夫就是在装样子,作为一把手和二把手,他俩都不想担责任,于是也只能用苦肉计了,果不其然古契科夫就中计了,有了他出来打圆场,估计责任神马的也就不了了之了。

古契科夫也不傻,一看他开口之后这两个货就偃旗息鼓了,顿时就明白了这只是演戏,可知道了又怎么样,难不成真的去追究他们的责任,所以他除了苦笑也就还是苦笑了。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营救米留可夫!”罗将柯立刻抛出了自己的下一步计划,“营救米留可夫就是对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的最好回应!救出了他就能洗刷布尔什维克对我们的不实指控,这将极大地鼓舞人心!”

古契科夫不屑的撇了撇嘴,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先不说该不该救米留可夫,就说怎么救这个问题。米留可夫是苏维埃定的罪名,苏维埃和布尔什维克已经就此事达成了一致,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去挑衅苏维埃,只会坏事!而且就算能把米留可夫救出来,又有什么意义?米留可夫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不可缺少的关键人物,为了他付出巨大的政治代价值得吗?

不管罗将柯怎么想,古契科夫首先就认为不合算,他立刻反对道:“此言差矣,苏维埃并没有给米留可夫定罪名,只是拘押了他,这说明他们对怎么处置米留可夫内部也是有意见分歧的。所以现在米留可夫暂时还是安全的,既然他没有生命危险,我认为暂时不值得冒着激怒苏维埃的风险去营救他!”

罗将柯怎么可能会答应,他已经向蹲大牢的米留可夫保证了,一定会积极的营救他,让他放宽心不要有心理负担,更不要反水。当然,罗将柯并不是讲哥么义气,而是没办法,谁让米留可夫知道的事情太多,万一这货以为自己被放弃了,转而把他供出来,那才叫悲剧。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罗将柯无论如何都要救米留可夫,哪怕是救不出来,至少也要摆出一副救人的架势。

“这是什么话!”罗将柯“义愤填膺”的怒斥古契科夫,“米留可夫是我们的战友!他是为了保卫我们的国家才含冤入狱,难道我们就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位爱国绅士蒙受不白之冤?这种残忍的事情我绝对做不出来!”

古契科夫可不会被罗将柯的鬼话忽悠,他再次断然拒绝:“我们的力量在昨晚的行动中已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而现在竟然要为一个暂时毫无危险的人挥霍这份宝贵的力量。我坚决反对这种不知轻重的行为!我们的力量必须用在有意义的地方,而现在对我们来说最有意义的事,那就是铲除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和托洛茨基的区联派!”

罗将柯轻蔑的哼了一声:“你说的简单,昨天的失败你又不是没看到,现在苏维埃也不向着我们,怎么铲除他们?”

古契科夫似乎是有备而来,侃侃而谈道:“我认为昨天的失败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团结好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将苏维埃也订做要打击的目标。从昨晚的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出,苏维埃并不是向着列宁和托洛茨基的,如果不是他们,以布尔什维克所掌握的证据,恐怕我们就不止损失一个米留可夫那么简单了!”

说到这,他顿了顿,直视着罗将柯的双眼,严肃的说道:“所以我认为应当同苏维埃合作,哪怕是暂时的合作也可以,只要能够打压列宁和托洛茨基的势力,我们应当结成一个广泛的联盟,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只要将列宁和托洛茨基的敌人团结到我们这一边,大事何愁不成?”

罗将柯脸上有些挂不住,虽然古契科夫没有指名道姓的批评他,可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相当的明确的,那就是他的计划很糟糕。罗胖子当然不会容忍这种诘难,立刻反唇相讥:“真是可笑!苏维埃凭什么跟我们合作?请你不要忘记,正是这个非法的平民机构扣押了我们的战友米留可夫,很显然他们跟我们绝对不是一条心!”

“我可不这么认为!”

面对罗将柯的诘难,古契科夫显得胸有成竹,“今天上午孟什维克的策列铁里和齐赫泽找到了我,我们进行了富有成效的沟通,在关于布尔什维克的相关问题上我们达成了广泛的一致!”

这个消息让罗将柯吃了一惊,他真没想到古契科夫是有备而来,竟然已经跟孟什维克搭上了线,他惊讶的问道:“这是真的?孟什维克真的有这个意向?”

古契科夫笑眯眯的回答道:“不光是孟什维克有这个意向,社会革命党的布列什柯夫斯卡娅也派人向我转达了相同的意向。他们对于列宁和托洛茨基的所作所为已经是完全无法容忍了!”

罗将柯有些坐立不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显得异常的焦躁,过了良久,他才问道:“除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你还联络了什么人?”

古契科夫却没有想那么多,一五一十的说道:“黑色百人团的舒丽金也向我们表达了联合的意愿!”

罗将柯一听到舒丽金这个名字,很不屑的说道:“那群地痞流氓能有什么用?跟他们联合,哼,我都觉得丢人!”

对于罗将柯的故作清高,古契科夫很是鄙夷,你丫的罗胖子,当年黑色百人团如日中天的时候,貌似你不是这个态度吧?那时候你的农庄、工厂可没有少用过这些地痞流氓。也就是黑色百人团落败了,你个孙子才敢拿腔拿调,几个月以前你敢这么说舒丽金?哼哼,只怕那时候你巴结人家还来不及呢!

不过这些小心思古契科夫只能放在心里,“我觉得舒丽金先生的手下还是有一定的作用的,您想想,如果昨晚有他的手下协助亚历山大局长,怎么会有布尔什维克的漏网之鱼走漏消息?舒丽金先生可是说了,他在彼得格勒可是有数千部下,只要他振臂一呼,这些人群起响应,声势也是不小啊!”

罗将柯动心了,如果舒丽金真有几千部下,那昨晚说不定就大功告成,说不定还不需要找科尔尼洛夫,有几千人足够扫平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了。不过罗胖子也不是第一天混政坛的,政治上从来就是利益的交换,舒丽金和他的黑色百人团又不是活雷锋,肯白干好事,他们绝对有利益诉求的。

“舒丽金有什么条件?”罗将柯不动声色的问道。

古契科夫笑道:“他们的条件非常简单,只要事成之后恢复他们黑色百人团的合法性就可以了!”

“就这么简单?”罗将柯不可置信的问道。

实际上并不是古契科夫主动联络的舒丽金,老古也是突然就收到了舒丽金递过来的橄榄枝,当时他也惊呆了,尤其是听完对方提出的条件之后,他完全就傻了——尼玛,这就是天上掉馅饼啊!对于这种优厚的条件,傻瓜才会不接受。

立刻,古契科夫十分肯定的确认:“就这么简单!”

得到肯定答复的罗将柯简直就是喜出望外,付出这么点代价就能获得一大臂助,简直就是一本万利啊!甚至,罗胖子都觉得舒丽金是个大傻瓜。可是真正是傻瓜的正是他自己,舒丽金之所以只开出这么简单的条件,很大的原因就是他根本就是在利用罗将柯。只要罗将柯按照他的计划发动一场针对布尔什维克的清剿行动,那么他就有极大的把握将尼古拉二世送回沙皇的宝座。

实际上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一切之后,舒丽金就已经是后悔莫及,他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办事不利的二号和四号。

“二号,四号,你们太让我失望了!”舒丽金死死的等着那两人,怒吼道:“你们一个全权负责监视罗将柯的动向,一个负责收集情报,可是昨晚彼得格勒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中间竟然没有一个人通知我!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一次多好的机会!如果昨晚有我们的加入,今天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临时政府、什么苏维埃、什么国家杜马全都被统统清扫干净了!说不定明天就可以拥护陛下复位!”

一边说,舒丽金一边喘粗气,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睛,煞是吓人,“说,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们知道后果的!”

二号愁眉苦脸的解释道:“一号,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也没想到罗将柯这个胖子还藏了这么一手,他发动之后,我就被带到了喀山大教堂,根本无法传递消息!”

舒丽金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转向了四号:“你呢?四号。不要告诉我,你手下的人全是饭桶,事情发生之后没有收到一点儿风声!”

四号叹了口气:“我收到了风声,但是我派出去向您通报情况的部下半路被人一一截杀了!”

舒丽金吃了一惊,慌忙问道:“是谁?难道是上次袭击我们的那些家伙干的?”

四号摇了摇头,颓然道:“应该不是,从手法上看,似乎是那些该死的犹太猪猡!”

舒丽金狠狠得拍了一下桌子,跳脚骂道:“该死的犹太佬!坏了我的大事!混蛋!”

舒丽金一掌将实木桌子打了个对穿,犹自不解恨,一阵拳打脚踢,将桌子变成了一堆烂木头之后,他才的怒气才稍稍平息一点儿。

他自我安慰道:“算了,错过了这次机会虽然可惜,但是对我们的计划也不是没有好处!”

二号小心翼翼的问道:“有什么好处?”

舒丽金冷冷一笑:“罗胖子昨晚损失惨重,这个时候只要有人建议他跟我们合作,你们说他会不会答应?我想这个阴险的胖子是绝对会同意的……只要他答应了,我们的事情也就成功了一小半……二号,你给我听清楚了,一定要促成这次合作!这是你将功赎罪的机会!”

敲打完二号,舒丽金又向四号说道:“犹太人的突然发难不能完全怪你,但是四号,我不想再看到他们在这种关键时刻跳出来搅局!我给你五天的事件,肃清彼得格勒的犹太势力,哪怕是不能杀光他们,也要把他们赶得越远越好!”

舒丽金的想法无疑使好的,但是以他手头的力量想肃清彼得格勒的犹太势力,恐怕是完全不可能的。谁让指使犹太人对黑色百人团出手的就是某仙人。

在昨天那个混乱的晚上,李晓峰第一时间以为这一切都是黑色百人团捣鼓出来的,对他们是采取了重点防范措施,而上帝之眼的出手就是李晓峰特意请求的。虽然从事后看来黑色百人团并不是事件的主谋,甚至根本就不知情,但如果四号的情报真的传递回舒丽金那里,让这位乘势发难,那恐怕昨晚的乐子就大发了。

李晓峰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虽说一开始跟上帝之眼有一点点小误会,但是昨晚的事儿,他必须承人家的人情。所以在跟犹太老头会面之后,他很大方的表示:“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是不妨碍我的利益,而且我能做到的,你只管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09开始整风

帕维尔.尼古拉诺维奇对于李晓峰的慷慨还是比较高兴的,虽然跟某人没打过几次交道,但他很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是个十分强大而又不讲道理的混不吝,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着实是不易。

李晓峰的态度只是让老头高兴的一个方面,更让老头开心的是某人许下的诺言,虽说其中的限制条件不少,但以某人的强大,能办到的事情真心不少。

老头喜出望外的说道:“太好了,我们正好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借助您的力量,您肯帮忙实在是太好了!”

好吧,李晓峰有些小郁闷了,他刚才真的只是客气客气,最多也就是打算随手帮老头几个小忙罢了,比如像辛德勒一样随便救几个犹太人就算清帐了。可老头说什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请他帮忙,尼玛,似乎哥么有点亏啊!

李晓峰真心想说:老头,你找别人去吧,帮这个忙我太亏。可问题是刚才他漂亮话已经说出去了,让他当着众人的面食言而肥,这似乎不是仙人应该有的作为啊!

于是这货只好耐着性子问道:“要我帮什么忙?”

帕维尔这种年老成精的老狐狸哪里看不出某人的情绪变化,实际上他也觉得有些害臊,他们确实只出了一点儿小力,甚至可以说帮某人的忙也是间接在帮他们自己。想一想,如果舒丽金昨晚得到了消息,也顺势发动,那么很有可能俄国的天空又要变色。弄不好尼古拉二世就复辟了,那对他们犹太人来说就是一场杯具。所以说到底,这件事对双方都有好处,实乃是互惠互利。

既然是互惠互利,这时候腆着脸跟人家说我们帮了你的忙,您也应该帮我们一个忙,还得帮一个大忙。好吧,这真心有些不要脸了,至少帕维尔觉得丢人。

不过就算是丢人他也得腆着脸硬上,实在是那件事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如果能够成功,将极大的改善犹太人的生存坏境,弄不好提前建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是,老头很诚恳的请求道:“安德烈先生,我知道我们的请求是有一点点唐突和不客气。但是这件事对我们犹太人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您肯慷慨的施以援手,那么我们全世界的犹太人都会铭记您的大恩大德!今后我们将用尽全力报答您的恩情!”

李晓峰摸了摸下巴,老头越是许以厚利,他就越觉得帮这个忙很亏本。可以想象,如果事情真有老头说的那么重要,那事情绝对是小不了,而历史上在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听说过犹太人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如果他帮犹太人做成了,那将会对历史的进程造成多大的影响。在即将迎接七月事变的关键时刻,李晓峰真不想节外生枝。

他刚想拒绝,坐在旁边的安妮公主就发话了:“安德烈,既然这位老先生昨晚帮过你,你帮帮他也是应该的,而且他们犹太人确实很可怜!”

李晓峰嘬了嘬牙花子,安妮公主的突然帮腔让他很难做,这可是公主殿下头一次朝他开口,似乎不好拒绝,纠结了半天他才问道:“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儿吧?如果能帮我也就帮了!”

老头一听顿时是大喜过望,感激的看了安妮公主一眼,赶紧把事情娓娓道来:“……根据我们的情报,英国人正在秘密开展一项绝密行动,为此,他们不惜集中了全国最优秀的法师潜入俄国……”

“慢点!”李晓峰叫住了老头,问道:“英国的法师又来了?”

老头有些意外,不知道某人为什么会说“又”,难道在这之前英国法师已经来过了?

“你先别管以前,”李晓峰不耐烦的打断他,追问道:“你就说现在,来了多少人?来干什么?”

李晓峰十分担心,在这个十分微妙的时刻,各方面的关系本来就十分复杂了,如果再让英国人的超自然势力搅进来,那么局势将变得更加的纠结。为了保障十月革命的顺利开展,他必须将这些潜在的可能影响革命进程的不确定因素一一的剪除。

“人数十分多,具体的数量非常惊人,我们的探子不敢太接近,只能告诉您,英国的精锐法师恐怕是倾巢而出了!”老头忧心忡忡的回答道,“至于他们的目的,这也是我来找您的原因所在!”

李晓峰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老头一五一十的介绍道:“据我们所知,英国人的目标是一件隐藏在俄国境内的圣器,据说这件宝贝有非同小可的法力,如果能够得到它,就可以改变战争的进程……”

好吧,这话李晓峰听着觉得耳熟,一个多月以前他在斯德哥尔摩抓到的那个英国间谍也和他说过同样的话,难道老头说的那个宝贝是……

李晓峰正思考着,老头就揭开了最后的谜底,他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几张照片,递给了李晓峰,“据我们所知,这件宝贝就藏在西伯利亚地区的山林里,如果我们能够抢先得到它,那么我们就会……”

老头的话还没说完,李晓峰就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这厮很没好气的断言道:“那么你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老头傻眼了,慌忙问道:“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李晓峰撇了撇嘴,道:“你说的这一切我早就知道了,我可以告诉你,拍下这些照片的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疯了!”

“您怎么知道的?”老头脱口而出。

“怎么知道的?”李晓峰笑了笑,倒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才说道:“亲眼见到的,国际红十字会医院上个月死了不少英国人,你知道吧?”

老头点点头道:“当然知道,据我们所知,现场十分诡异,据我们得到的内线消息,那些人都是英国间谍?”

“不是间谍!”李晓峰又打了个哈欠,懒懒的说道:“至少不完全是,除了侥幸捡了一条小命的詹姆斯.邦德,其他的几个都是你们所谓的法师!”

老头瞪大了眼睛,“难道这些就是您刚才说他们又来了的原因……呃,难道,是您……”

李晓峰不无得意的回答道:“没错,杀掉他们的就是我,谁让他们得罪了我的徒弟呢!”

老头望了望站在李晓峰身后恭恭敬敬像个淑女一样的莫瑞根,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娃娃竟然也是一个法师,他一直以为莫瑞根是某人的姘头。

不过很快老头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回到李晓峰身上,谁让某仙人得意洋洋的吹嘘道:“话说,其中有一个英国佬实力跟你差不多,真刀真枪的你恐怕还不是他的对手,他手里那面八卦镜基本可以免疫你的攻击,你恐怕在他手里走不过十招!不过也好,正好留给我的这个徒弟用!”

李晓峰一面吹嘘,一面让莫瑞根拿出战利品显摆显摆,果不其然,老头一拿到八卦镜,脸色立刻就变了,尼玛,这种好宝贝你丫就随手送给徒弟了?我屮艸芔茻,这实在是太败家了吧?放在组织里,这怎么也得长老级别的才有资格用吧!

想到这,老头迫不及待的问道:“安德烈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转让这件宝贝?我们一定会开一个让您心动的价格!”

“没兴趣!”李晓峰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东西我已经送给莫瑞根了,你们想买的话,问她!”

老头立刻腆着笑脸转向了莫瑞根,陪笑道:“莫瑞根小姐,只要您肯转让,价钱绝对不是问题!”

这种好宝贝,莫瑞根怎么可能转手,任凭老头磨破了嘴皮也不松口,急得老头都有心硬抢了。当然,这也就是他心里想想,当着大魔头的面抢他徒弟的东西,失心疯才会做这种蠢事。老头虽然眼馋宝贝,但不至于想找死,买卖不成情意在,想了想,他放弃了。

“既然您已经知道了英国人的目标,为什么您不对那个宝贝感兴趣呢?”老头转回了正题,好奇的问道:“难道您不知道,它威力无边!”

李晓峰叹了口气,轻蔑道:“相信我,对于那件宝贝的威力,我比所有的人都要了解,但正是因为我很了解,所以我才对它没有兴趣!”

这话激起了老头的兴趣,他追问道:“为什么?”

“那不是凡人能够持有的东西!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想保住小命的话,就不要去碰它,最好离它远远的,越远越好!”

老头心里一个激灵,不过对于李晓峰的警告他还是将信将疑:“您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了?”

李晓峰哼了一声,讥笑道:“危言耸听?我这是忠言逆耳,在告诫你一遍,不要打那个东西的主意!那只会害死你们!所以这个忙我根本就不会帮,你也不要再提!”

老头怏怏的走了,安妮公主觉得老头挺可怜,认为李晓峰有些不近人情,埋怨道:“你也是的,不帮就不帮,干嘛还要吓唬人家!”

李晓峰苦笑道:“我不是吓唬他,那是好心好意的提醒他。不怕告诉你,他说的那个宝贝完全就是催命符,像你老公我这样的强人都要退避三舍,更何况是他们!”

安妮公主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真有这么恐怖?”

李晓峰没好气的回答道:“比你想象的还要恐怖!谁沾上谁死!”

这一点倒是李晓峰言过其实了,瘟癀伞虽然厉害,但也没有他说的这么恐怖,像老头那种水平的沾上了当然难逃一死,不过李晓峰亲自出马,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收服瘟癀伞,但是全身而退还是能够保证的。

李晓峰之所以说的这么邪乎,无非是不想去西伯利亚,当然,他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就算上帝之眼能够侥幸收服瘟癀伞,但以他们的水平根本就发挥不出瘟癀伞一层的实力,反而容易树大招风,说句不好听的,瘟癀伞对犹太人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催命符,仇视他们的教廷和各国政府都不会允许他们拥有这种大杀器,若是老头他们真抢到了,恐怕不是福反而是祸了!

不过李晓峰的这番好心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理解,至少上帝之眼中相当多人认为这就是他的托词和借口。

“分明就是他不想帮忙,才故意这么说的!”金眼一号第一个表示了对某人的不满。

老头苦笑了一声,说实话,他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他还是认为李晓峰并不是完全危言耸听,“我觉得他可能有一点推脱的意思,但是那些警告我们的话应该是发自真的,所以我觉得,对于此事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慎重一些?”

金眼一号不耐烦的说道:“二号,你就是太天真,太把人往好处想了!这个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就是一只养不亲的白眼狼,让我们帮忙的时候,就想到我们了,而我们想找他,却是千方百计的推脱!我认为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跟他合作!我们犹太民族的重新崛起注定了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老头叹了口气,他比金眼一号还要失望,怏怏的问道:“怎么办?还是照原计划进行?”

“一切照旧!”金眼一号断然说道,“就按照你的计划,先让英国人打头阵,等他们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

李晓峰并不知道上帝之眼并没有把他的警告当一回事,当然,就算这厮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反正他是好心好意,至于人家硬要把他的好心当做驴肝肺硬要找死,他也没必要拦着,毕竟他跟上帝之眼的关系还没有亲近道那个地步。

打发走老头之后,原本想跟安妮公主一起腻歪的他很快就被列宁的一个电话叫走了,导师大人请他去开会。这个会议本来昨天就要召开的,但是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都没有被释放,于是也就拖了下来,今天,在苏维埃的强大压力下,临时政府才不得不释放了这对难兄难弟。

不过李晓峰估计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出狱的喜悦不会持续多久,昨天导师大人就跟他提过了,开会的目的就是为了整风,就是为了自查,就是为了反省错误。作为这场风波扮演了无厘头角色他们,恐怕是要吃不少排头的。

果不其然,大会一开始,在列宁做完自我批评和检讨之后,第一棍子就敲晕了这哥俩:“彼得沃夫斯基同志,还有你斯大林同志,我该说你们什么好?你们都是久经考验的老同志了,怎么会轻易的被敌人的奸细给蒙蔽了,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十分幼稚的轻信了敌人的谎言,差点导致我们的党被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彼得沃夫斯基和斯大林羞愧的低下了头,对于前天晚上所犯下的低级错误,他们俩也很无语,当时怎么就不多动动脑子,或者多留一个心眼呢?

斯大林首先反省了自己错误:“列宁同志,在座的各位同志,当时,我太麻痹大意了,没有料到敌人竟然会使用这种卑鄙的计量……我为我的幼稚感到羞耻……”

列宁没好气的看着低头忏悔的斯大林,说真的,导师大人对钢铁同志是极为不满意,不光是因为他的麻痹大意和幼稚,更是因为那一夜发生的种种可能导致布尔什维克万劫不复的错误中,大部分都跟他有关系——又蠢又倔的伏罗希洛夫是他的亲信,更是他一手提拔的;敌人安插在党内的叛徒弗兰格尔更是他的机要秘书。

如果不是彼得沃夫斯基证明斯大林在狱中没有向敌人屈服更没有变节,列宁都怀疑钢铁该不是敌人安插在党内的深海吧!

所以对于斯大林不痛不痒的自我反省,列宁是不满意的,听你丫的口气,似乎除了你的主观上有点小麻痹之外,就是敌人太阴险太厉害,我怎么觉得你这是打算推卸责任呢!

不过让列宁很纠结的是,他还真没办法明着追究斯大林太多的责任,虽然伏罗希洛夫是他的亲信,但犯错误只是那个大个子,板子打不到斯大林的屁股上,最多狠狠得收拾伏罗希洛夫。

而弗兰格尔的事情更加麻烦,关于他叛变的事情,实际上在党内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党内绝大部分人知道的是弗兰格尔被临时政府迫害致死,如果把这货的老底翻出来,那么绝对要掀起滔天巨澜,会让很多事情都没办法解释,更是会让党无比的被动。

所以哪怕是知情的列宁、捷尔任斯基、斯维尔德洛夫恨得弗兰格尔牙痒痒,也只能十分憋屈的给这货一个烈士的名头,更是要在党内大造舆论,宣传这货的光辉事迹。所以……所以斯大林不不光不会被弗兰格尔牵连,反而因为他慧眼识珠,提拔了这样一位“忠于革命”的无产阶级战士而受到表扬。

其实,这才是让列宁最窝火的地方,明明铁钢这货错误犯了一大堆,可偏偏没两件错误能够追究责任,这口恶气憋得列宁是相当的难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10算账

列宁心里不爽,自然就不会给斯大林好脸色,而不明就里的钢铁同志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这个没眼色的傻瓜在作了不算深刻的自我检讨之后,竟然话锋一转,开始对弗兰格尔大肆赞扬。

“弗兰格尔同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也是我介绍他入党的,我还记得那一天是1914年的秋天,风很大,在他面朝党旗宣誓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将成为一个真正的、彻底的、全心全意为党服务的布尔什维克……能和这么一个好同志共事,我感到很荣幸也很自豪。可是就在昨天,敌人卑鄙的发动了突然袭击,弗拉格尔他为了保卫党,为了保护我们的同志,面对凶残的敌人,面对着各种酷刑丝毫不屈服,最终慷慨就义!”

说到这,斯大林似乎被自己的感情所感动了,眼睛里带着泪花,十分沉痛的说道:“弗兰格尔同志还不到三十岁啊!在这种大好的年华里就壮烈牺牲了,这是我党的一大损失,更是革命的一大损失!我为没有保护好这样的好同志感到万分的痛心……”

李晓峰很是无语的看着不断煽情的斯大林,一开始他对钢铁同志的行为是感到好笑,你丫真是不知死活,也就是无法公布真相,否则你丫敢说弗兰格尔的入党介绍人就是你,哼哼,钢铁同志,你真行啊,把一个敌特发展成了党员,还让他身处要职,差点让他把党一锅端了,真要追究责任,毙了你都不为过!

一开始,李晓峰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心里盼望着导师大人将斯大林放进黑名单,至少也要重重的记下一笔,以便秋后算账。不过随着斯大林的感情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煽情,他发现导师大人脸上的表情变了,从一开始的有些憋屈像便秘一样难受,变成如今的面带微笑,甚至隐约间流露出一丝欣赏。

这是怎么回事?李晓峰想不通啊,他想不出导师大人有什么理由欣赏斯大林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难道是导师大人被恶心坏了,以至于精神都错乱了?

说实话,李晓峰当时很有些着急,真想趴在导师大人耳朵边大吼一句——导师大人,您千万,千万千千万要顶住,不能被钢铁给忽悠了啊!

不过他着急的样子落在列宁眼里,换来的只是微微摇头和轻轻一笑,这给某人笑得心里头发毛,他不知道导师大人这是唱哪一出啊!好在,在场不是没有明白人,坐在李晓峰身边的斯维尔德洛夫很快就为他解惑了。

“不要担心!斯大林的这点儿小伎俩,哪里瞒得过列宁同志的眼睛,他只是单纯的对斯大林的行动有兴趣而已。”

这有什么可感兴趣的?

李晓峰真是想不通,斯大林明明就是在自作聪明嘛,否则能如此毫无廉耻的吹嘘一个叛徒?

斯维尔德洛夫微笑着摇摇头:“你不懂,斯大林恐怕是知道了什么,他这不是自作聪明,纯粹是自救!”

自救?好吧,李晓峰更觉得斯大林在自残,知道弗兰格尔是叛徒,你还敢这么说,这不是给导师大人上眼药吗?

斯维尔德洛夫笑了笑,一语道破了天机:“正是因为知道弗兰格尔叛变了,他才更要这么说,否则,他才真是死定了!”

李晓峰开动脑筋想了想,转了好几个弯,才恍然大悟。没错,正是因为知道弗兰格尔叛变了,斯大林才更要吹捧那厮。为什么?简单的说,弗兰格尔是他一手提拔的,跟斯大林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弗兰格尔如果是叛徒,首当其冲斯大林这个大麻子就跑不掉,所以斯大林必须树立弗兰格尔的光辉形象,越光辉越好。说句不好听的,弗兰格尔的形象越光辉,作为主管领导的斯大林也能获益。所以不管是被迫也好,还是顺水推舟也好,斯大林只能吹捧弗兰格尔,他没得选择。

你说这是不是会得罪和恶心列宁,这个可能性斯大林不是没有考虑过,应该说如果他做了,那就肯定会被导师大人惦记上。但是他有办法将其中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什么办法?说穿了很简单,那就是加大力度,疯狂的近乎于不要脸的吹捧弗兰格尔,将他的英雄形象塑造的越高大越好,越离谱越好,最好将这家伙吹成圣人!

你说这是火上浇油,纯属于找死!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弗兰格尔这桩事儿的特殊性决定了,斯大林置之于死地而后生的法子是管用的。

想一想,列宁为什么对他有怨气,为什么烦他?说道根子上还是怨他用人不明,所以斯大林想要弥补就只能从这个方面弥补。怎么弥补呢?就是证明他有识人之明,至少是亡羊补牢的识人之明。

应该说,弗兰格尔就算没有叛变,真的受尽严刑拷打英勇就义,这种行为虽然值得称许和赞美,但是不值得像斯大林那样无限制的拔高,拔得越高就越离谱,而越离谱就越说明其中肯定是有问题的——为什么斯大林一定要让一个不配获得这种荣誉的人,获得这种难得的殊荣呢?

这个问题在座的所有人都会想,也都会问,钢铁同志,你这么做是图什么?哪怕那是你的机要秘书,是你的心腹,你这么不分轻重是不是有点过啊?

过吗?当然是不过的,斯大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与会的大佬们产生这种疑问,在座的可都是聪明人,没有一个智商不够用的,这种显而易见有问题的事儿,他们绝对是要刨根究底的。

真相其实一点儿也不难找,只要大佬们打探清楚那晚米留可夫曾经说过的话,一切都可以大白于天下,那时候他们就会恍然大悟——原来弗兰格尔是个叛徒,难怪斯大林臭不要脸的往那货脸上贴金,敢情钢铁同志是在自保啊!

只要这个结果出来了,斯大林的目的就完全达到了,等于是他间接的拐弯抹角的帮列宁说出了不能说的秘密,那时候导师大人还能对他有什么意见?恐怕只会认为它的认错态度良好,值得挽救吧?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李晓峰对台上声泪俱下的斯大林是佩服不已,能想出这么绝,这么隐蔽的办法自救,钢铁同志,你还真是个人物啊!确实,李晓峰不佩服都不行,换做他遇上了同样的事儿,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立刻向导师大人做出深刻的检讨,充分反省自己的错误,以争取导师大人的宽恕。

应该说,李晓峰的法子能够顺利过关,但是效果远远没有斯大林的办法好。李晓峰的法子太直接,一点儿都不含蓄,而列宁对弗兰格尔的事儿是相当忌讳的,他老人家虽然是迫不得已追赠弗兰格尔烈士的名头,但那不意味着他愿意掀开这层遮羞布,把一切都曝光。

恐怕导师大人愿意接受更含蓄更隐蔽的道歉和检讨方式,比如斯大林的办法就很好,不动声色之间就让中央的大佬们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颇有一点润物细无声的意境在里头。而且斯大林这么做等于是当众抽他自己的耳光,这也让导师大人很解恨。

终上所述,导师大人有什么理由不欣赏能想出这么绝的办法的斯大林?至少这充分说明了钢铁同志只是一时的不查,被小人所蒙蔽,而他本身还是很有政治智商,很识时务的人。

不过虽然斯大林的补救措施相当的及时也相当的到位,但这不意味着导师大人不收拾他,犯了错误就是要付出代价的,哪怕是亡羊补牢也不能幸免!

“斯大林同志的发言很诚恳,也很感人!我们都对失去了弗兰格尔这样的好同志感到痛心!”

列宁嘴上虽然说痛心,但是他的表情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痛心的意思,风平浪静轻描淡写,似乎就是再提一个毫不相干的小人物。这让一小部分反应比较迟钝,政治智商比较不到位的人也终于醒悟过来。

顿了顿,瞧着与会的大佬绝大部分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列宁继续说道:“但是仅仅感到痛心是远远不够的!痛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说道这里,导师大人的情绪变得相当的激动,“我们现在所急需的不是口头上的痛心,而是深刻的反省!比如斯大林同志,如果当时你没有幼稚的被敌人欺骗,后面的这一切还会发生吗?弗兰格尔同志还会惨死在敌人手中吗?对于这一切,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斯大林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本来他会以为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导师大人就算再生气,经过这番补救,应该会原谅他。可谁想到,导师大人一上来矛头就直接对准了他,一棍子给他打了个晕头转向。他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自然再也坐不住了,一个机灵就从位置上弹起来。

“列宁同志,我错了!我会继续深刻的反省自己的错误,争取在今后的工作不在被敌人所蒙蔽,也不让任何一个好同志再做无谓的牺牲!”

列宁笑了笑,对斯大林的话不置可否,甚至根本都没有搭理斯大林,自顾自的说道:“在昨天晚上,在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犯错误的不止斯大林同志一个,还有一些同志,头脑同样是相当的简单的,对于敌人的谎言是深信不疑,而对于自己同志的好心提醒却只当耳边风,他的所作所为是令仇者快,令亲着痛!这样的人简直比背叛党背叛革命的叛徒还要可恶!”

说到这,列宁才笑眯眯的转向了斯大林,问道:“斯大林同志,你说,对于这种又蠢又倔的人,应该怎么处理?”

斯大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就听不明白列宁说的是谁,当然,不管列宁说的是谁,光是从导师大人咬牙切齿的姿态他就必须摆明态度。

“我认为对于这种没有原则性的同志,首先应当撤销他的职务,然后再慢慢的追究他的错误……”

列宁盯着斯大林的眼睛,很不满意的问道:“这么处理就够了?”

斯大林心惊胆颤的望着列宁,他已经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感觉,仿佛列宁说的人就是他?可是这货思来想去也不明白,昨晚他除了被骗之外,似乎和其他几条不沾边吧?难道说,被导师大人惦记上的人跟我有关系?

斯大林猜的一点都不错,伏罗希洛夫可不是跟他沾边那么简单,那位压根就是他亲信加死党。而列宁之所以借斯大林的手处理伏罗希洛夫,说到底首先是为了敲打这个麻子脸,其次也是为某人出一口气。

斯大林很快就下定了决心,不管列宁说的这个人是谁,也不管他跟自己有多么亲密的关系,现在只能弃车保帅,先保住自己在说,他当机立断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如果情节特别严重,那么不光要停止他的一切职务,追究他的相关责任,严重的可以考虑开除他的党籍!”

列宁点了点头,仿佛是很随意的说道:“这样就对了!斯大林同志,昨晚伏罗希洛夫同志犯下了一系列极其愚蠢,也极其幼稚的原则性错误,他我就交给你审查了,请你尽快得出处理意见汇报给我!”

斯大林微微张开了嘴巴,他真没想到列宁要处理的竟然是伏罗希洛夫。伏罗希洛夫跟他的关系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大个子对他言听计从,比亲儿子都听话,让他亲自从严从重处理这个大个子,好吧,斯大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列宁才不管斯大林高兴不高兴,小子,别以为亡羊补牢就可以免受处罚,你的人尽捅娄子,要不是看你识趣,今天连你一块收拾!

“当然,在昨晚,虽然有一些同志犯了错误,但也有一些同志积极行动,挽救了党,挽救了革命,他们的功劳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其中值得重点表扬的就是安德烈.彼得洛维奇同志和他所领导的特科和华工团。没有他们的拼死努力和浴血奋战,同志们,恐怕我们现在就不可能坐在这里开会了!”

掌声哗啦就响了起来,中央的大佬们,哪怕是不太喜欢不太欣赏李晓峰的那个别人,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昨晚没有某人和他手下的团队,恐怕就像列宁说的,他们得到彼得保罗监狱里开会了。

掌声经久不息,直到列宁示意大家安静,掌声才慢慢的停息。

“为了表彰安德烈同志以及他所领导的特科和华工团,经过中央委员会的商讨,一致决定给安德烈同志以及特科和华工团记大功一次,授予他们英雄布尔什维克称号……鉴于华工团一直以来还没有正式的番号,中央委员会一致决定授予他们红鹰团的称号……”

虽然列宁的发言很慷慨激昂,但是李晓峰真心认为这点儿奖励实在是微不足道,尼玛,都是口头上的东西,都是虚的,能给点干货不?给点经费物资神马的,那多实在!

不过列宁下一句话就打消了某人想要干货的想法:“中央当然知道,相对于同志们的付出,这一点点奖励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是中央的经费实在是太紧张了,更多的东西也拿不出来!安德烈同志,请你向特科和红鹰团的同志们解释清楚,中央永远铭记他们为革命所作出的贡献!永远!”

列宁的话都说得如此的直白了,李晓峰自然清楚干货是绝对没戏了,赶紧的接受表扬并对中央的褒奖感激涕零才是正经。不过这厮刚准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表决心,列宁直接就给他按了回去:

“安德烈同志,感谢以及感激的话就不用说了。真正需要表示感激和感谢的是我们!”

李晓峰怏怏的坐了回去,而导师大人这才真正进入了今天会议的正题:“同志们,经过昨天的交锋。我们都应该很清楚了,临时政府已经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是想将我们除之而后快;而苏维埃也并没有站在正义、道义上支持我们。虽然我们极其幸运的粉碎了敌人的阴谋,但是这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恐怕就在我们开会的同时,我们的敌人就已经在策划新的阴谋!”

与会的大佬们一阵窃窃私语,有对列宁的话深以为然的,但也有那一小撮人并不以为意,比如说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这对难兄难弟完全对列宁的话嗤之以鼻,他们的态度是如此的一致如此的明确:

“我们反对这个说法,从昨晚的交锋中,我们能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敌人的力量超乎我们想象的强大,跟他们比较起来,我们的力量十分弱小,我们认为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盲目开展新的革命,甚至是武装斗争史极为不妥当的!第二,我们必须争取苏维埃的信任,没有他们的支持,恐怕昨晚我们的党已经是万劫不复了!所以我们强烈的要求,我们的党必须修复同苏维埃的裂痕,弥合先前的误会。我们认为只有在苏维埃的领导之下开展革命斗争,才是最妥当最合理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11爆炸消息

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意见代表了布尔什维克中一小部分右倾倾向党员的看法。他们对工人群众的力量极为不自信,对革命的前景极其的悲观,总想拱手将政权交给资产阶级。说好听点,这些人是谦虚谨慎,说不好听点就是怯懦胆小。

也就是经过导师大人的不断斗争和努力的做说服工作,在党内这样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而绝大部分党员,只要是见识过昨晚联合调查小组的丑恶嘴脸,都对苏维埃不抱任何希望。对于米留可夫和季诺维也夫对苏维埃感恩戴德的言论,他们更是厌恶之极!

“胡说八道!”布哈林首先就按耐不住了,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苏维埃的所作所为我们的同志都看见了,是他们挽救了我们的党,挽救了我们的同志吗?”

说到这,布哈林愤怒的朝米留可夫和季诺维也夫舞动拳头:“就我所见,苏维埃不光没有给予我们任何支持,哪怕是口头上的支持都没有。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来找茬的,就是来对付我们的!你们难道忘记了阿克雪里罗得的丑恶嘴脸吗?他昨天说的那些话你们都忘记了吗?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怎么会得出一个如此荒谬的结论!对于这个结论我们所有的同志都不会认同!绝不会!”

“这只是你的个人意见!”加米涅夫被布哈林的态度激怒了,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上蹿下跳的吼道:“你敢说没有苏维埃,我们能获得一个公正的结果,能捉拿并审判米留可夫和亚历山大吗?这难道不是苏维埃的功劳?我的同志,你简直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布哈林轻蔑的一笑,呸道:“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是你!我们大家都看的非常清楚,阿克雪里罗得和策列铁里直流一直在刁难我们,如果不是列宁同志、捷尔任斯基同志和安德烈同志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将他们丑恶的言行暴露在中央执委面前,你认为他们会主持公道吗?你这个睁眼瞎,只知道舔敌人屁股的傻蛋,你的脑子里装的难道都是大便吗?”

加米涅夫的嘴都气歪了,以前他从来都没有把布哈林放在眼里,连中央委员都没当过的小喽喽,你算老几?想当年,他伸出一根小手指就可以碾死布哈林,好嘛,斯大林不把他当一回事也就算了,人家好歹有一个中央委员的名头,尼玛,你布哈林有什么?你个孙子凭什么炸刺!

“这就是污蔑,可耻的污蔑!”加米涅夫嘶声力竭的叫道,“同志们,你们都看到了。讲道理不能说服我,布哈林就开始骂人了!我强烈的要求他立刻收回那些侮辱人的、极其不恰当的言论,并当众做出深刻的检讨和道歉!”

“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列宁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认为布哈林同志的所言所讲都是十分正确的,也是发人深省的。对于某些思想上始终有问题的同志,在普通的劝告和说服无法奏效的情况下,也只能使用一些醍醐灌顶的手段让他们幡然醒悟了!”

“你!”

加米涅夫可没有想到,列宁会为布哈林公然叫好,这等于是列宁直接表示布哈林的言行是他默许和认可的,甚至就是公然在支持布哈林打他的脸!

加米涅夫急了,指着列宁的气得都哆嗦了:“列宁同志!你这是在公然纵容党内一部分作风和修养有问题的同志犯错误!这不应该是一个中央委员应该有的行为!对此我表示强烈的抗议!”

列宁轻蔑的哼了一声:“抗议?你有什么资格抗议!你刚才满嘴喷粪的话极大地伤害了同志们的感情,更是玷污了布尔什维克这一光荣的称号!也对不起昨晚那些为了保卫党、保卫革命而流血牺牲的同志!”

“骂你?”列宁咆哮道,“骂你都是轻的,你有什么资格表示不满,在昨晚你为党做了什么?在党生死存亡的关头你在哪里?我们的广大同志靠着自身的努力,挫败了临时政府和苏维埃的阴谋和诘难,而你却要我们对敌人卑躬屈膝!却要否定同志们的功绩,这样还不该骂你吗?我认为直接开除你的党籍都不为过!”

加米涅夫根本就不服气,他刚想继续跟列宁争辩,可是他身边的季诺维也夫却在桌子下面不留痕迹的踢了他一脚。加米涅夫一开始还很不理解,不明白季诺维也夫为什么要踢他,可是当他环顾四周,发现与会的众人都用一种愤怒和想杀人的眼神关照他的时候,这货赶紧夹起了尾巴灰溜溜的坐了下来。

列宁冷漠的注释着加米涅夫的一举一动,他巴不得加米涅夫继续跟他磨嘴皮。行啊,只要不怕触犯众怒,你丫就只管说,不是吓唬你,再胡说八道,传出去,你都可能走不出克舍辛斯卡娅宫,昨晚流血牺牲同志的亲朋好友们会活剥了你的皮!

对着偃旗息鼓的加米涅夫,列宁很是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声音不小,在座的基本上都听见了,可是除了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没有一个人觉得列宁的轻蔑不对,实际上在座的各位都想鄙视一下加米涅夫——谁让尼玛不说人话的!

排除了加米涅夫的干扰,列宁继续发言:“从我们昨天跟敌人的交锋的结果可以看出,临时政府和苏维埃中的护国主义分子恐怕已经达成了相当程度的一致,他们联手绞杀革命的企图是相当明显的。而如今彼得格勒的一部分群众还被他们的假象所蒙蔽,没有认清他们的真面目。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我们的斗争必须更有策略,一方面我们要积极的揭穿敌人的假面具,唤醒那些被蒙蔽的群众,另一方面,我们也必须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只有将那些反对临时政府继续帝国主义战争,看不惯苏维埃为虎作伥的真正革命者团结起来,我们才能取得胜利!”

列宁说得很长很多,但是李晓峰听出来了,导师大人的核心思想只有一点——那就是团结盟友共同对付临时政府和被右派所把持的苏维埃。实际上李晓峰还能听出更多的内涵,导师大人恐怕真正想说的,是同托洛茨基的区联派联合。

李晓峰知道,在这之前,列宁和托洛茨基在许多关键的问题上已经达成了一致,唯独缺少的就是一个能促使两党合并的契机。而现在,这个契机已经出现了。

在昨晚的事件中,遭受临时政府突然袭击的不止布尔什维克一家,托洛茨基的区联派也受到了重点照顾。不过托洛茨基手下可没有大能的仙人,所以他们几乎是全军覆没,如果不是李晓峰搭了把手,他们差一点儿就万劫不复了。

应该说这场变故对托洛茨基的触动非常大,以前他觉得自己的区联派可能不如布尔什维克势力大,但双方的真实势力也应该是半斤八两。可经过昨晚的那一幕,托洛茨基明白了,确实是半斤对八两,不过是他的半斤废铁对列宁的八两黄金。

他这边是全军覆没,可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却在极其不利的局面下死里逃生,不光是顺利的逃过一劫,甚至还有余力奋起反击,将一开始占尽优势的临时政府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如果不是苏维埃拉偏架,估计第二届联合政府刚刚上台就得下台了。

托洛茨基清楚的看到,面对同样的局面,双方最后的结果却是截然不同,这给了他相当大的触动。更是让他意识到了,如果他想要有所作为,依靠自己的区联派恐怕是有力不逮的。但是如果能和布尔什维克联合,那么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经过缜密的思考之后,托洛茨基下定了决心,派卢那察尔斯基向列宁递出了橄榄枝。而列宁这边其实没有托洛茨基想象的那么有底气,昨晚反败为胜了不假,但是赢得相当的侥幸,如果不是因为运气的关系,恐怕结果是截然不同的。

面对这样的局面,列宁也会反省会思考,而他得出的结论跟托洛茨基差不多——那就是势力不够,力量太薄,干不过空架子的临时政府不说,跟大权在握的苏维埃掰腕子更是等同于自杀。而这也是他会同普列汉诺夫做交易,不追究罗将柯责任的重要原因。

如今列宁正为自己的力量薄弱而头疼,托洛茨基就适时的递过来橄榄枝,双方自然是一拍即合。当然,这样的大事,光有两位大佬同意还是不够的,这才有了列宁的吹风。

“今天中午,托洛茨基同志派遣卢那察尔斯基同志向我转达了一个意向!”列宁缓缓说道,当与会的大佬们都流露出感兴趣的神态后,他才继续说道:“托洛茨基同志所领导的区联派,跟我们布尔什维克的渊源就不用多说了。现在,在革命形势不断发展的大局下,区联派的同志跟我们的意见是逐渐的趋于一致。在这种情况下,托洛茨基同志认为,他领导的区联派应该重新回到布尔什维克中来,希望我们能够携手并进……”

列宁话还没有说完,台下的大佬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对于这个消息他们不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在托洛茨基回国之后两党之间就传出过不少绯闻,可是最后雷声大雨点小,本来大家伙都对此事已经淡忘了,谁想到乍然之间列宁证实了这个消息,一时间大伙都觉得太突然了。

良久之后,经过初期的震撼,当各位大佬消化完这个爆炸性消息之后,他们开始更加深刻的思考着这个消息可能造成的影响。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利益重组和分配的问题。

大家伙都能想到,托洛茨基在老社会民主工党里就是跟列宁一个级别的大佬,就算他的区联派要并入布尔什维克,怎么的,至少他也得是列宁之下的二把手,至于中央委员神马的肯定也是跑不掉的。甚至不光是托洛茨基有一个中央委员的位置,他手下的几员大将,比如卢那察尔斯基,比如乌利茨基,估计这两位也应该在中央委员会占据一个席位。

在座的各位都盘算着,如今中央委员会已经有五个中央委员和三个候补委员,再把托洛茨基他们三个算进来,那就得有八个,再把区联派的候补中央委员算进来,中央委员会妥妥的超过个位数。更何况为了平衡各方面的势力,导师大人还很有可能扩编中央委员会,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这些坐在的人也能分到一两个位置。

应该说这绝对是一个利好的消息,谁都知道中央委员会是党的核心权力机构,只要当上了中央委员,几乎就可以说跃上了党的权力最高层。混政坛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如今有一个能提前实现愿望的机会,为什么要反对?

与会的绝大部分大佬对此事持有欢迎的态度,不过其中也有一些人对此很不感冒,比如说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这二位对此有强烈的抵触情绪,是旗帜鲜明的表示反对。

“我反对这个提议!”

上一次是加米涅夫打前锋,这回就轮到季诺维也夫冲锋陷阵了,在大家伙都在窃窃私语的时候,他第一个就跳了出来。

“列宁同志,我记得你在回国之后提出的四月提纲中很明确的强调了一点,您警告我们必须警惕其他政治势力,不要同其他党派联合,要独立自主的开展革命斗争!您当时说话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怎么才过了两个月,您就突然忘记了这一切!对此,我想不通!”

列宁斜了季诺维也夫一眼,心道:你小子不是想不通,是故意来找茬,来挑刺,来破坏当前的大好局面。指望用我的话来攻击我,哼哼,你是白日做梦!

列宁吸了口气,心平气和的解释道:“格里高利同志,这没有什么想不通的。道理很简单,四月份我刚回国的时候,面对二月革命的成果,很多的同志都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不需要继续革命,面对这一排妥协投降论调,我们当然要坚持自己的正确立场,不跟他们联合不跟他们接触也就是很正常的事了。而现在,经过两个多月的发酵,群众和革命者们逐渐的认清了现实,都认为继续开展革命斗争史非常必要的,这时候他们同我们已经趋于一致。这个时候我们为什么还要光荣的孤立呢?为什么不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同志呢?”

顿了顿,见季诺维也夫似乎还想争辩,列宁继续说道:“这与我先头的意见完全不矛盾也不抵触。先前我建议同志们不接触其他党派,就是怕同志们立场不坚定,会被某些消极的妥协投降思想所影响。而现在,我们所接触是积极倾向于革命的党派,我们双方路线几乎完全一致。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不联合呢?”

季诺维也夫说不出话来了,实际上他自己也很清楚,列宁的意见确实是对的,联合托洛茨基的区联派确实能壮大布尔什维克的力量。问题是,联合托洛茨基对党有利,可是对他却不一定有利。

是的,季诺维也夫想得很明白,区联派并入布尔什维克就意味着权力的大洗牌,区联派的到来必然要分走一部分权力,也可能让党内一部分人获利,但得益的人中绝对不会有他。以他跟列宁如今的关系,导师大人会给他一个中央委员的位置吗?

季诺维也夫想得很清楚,如果现在他还是中央委员,合并对他的冲击不会太大,就算流失一部分权力影响也不算太大。可是,如今很要命的是,他在前一次全国大会中落选了中央委员,甚至连候补委员都不是,本来在布尔什维克中就有着被边缘化迹象的他,再受到区联派合并的冲击,那恐怕就不只是边缘化,坐冷板凳都有可能吧?

不管是季诺维也夫还是加米涅夫,对于现在的情况都有些忍无可忍,怎么能允许托洛茨基和他的区联派进一步分散他们手中本来就不多的权力和影响力。这还不等于是宣判了他们政治前途的死刑?所以他们必然要反抗。

实际上同样的担心列宁也有,托洛茨基的影响力和能力跟他都是伯仲之间,哪怕是托洛茨基来了也只能当二把手,但是无形的,也极大地影响了他在党内的权威,也不可避免的要分他的权。

如果列宁跟季诺维也夫还有加米涅夫一样小肚鸡肠,那么绝对是不可能同意这个搞法的。但列宁不是这种人,在政治远见上,他比这两个人高出不止一筹。他明白,在当前形势下,如果想要把布尔什维克做大做强,那么必然要联合和团结一批人,也必然要分出去一部分既得利益。

但列宁知道这么做是值得的,虽然现在分走了一部分利益,可是从长远的角度出发,将会获得更大的收益。是小肚鸡肠的对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还是大方的分出一部分利益作为投资,来获取更大的利益?

这个帐,作为政治家,列宁还是算得清的,可惜,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并不是政治家,他们永远都只能看到自己鼻子下面一小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12又是小道消息

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不是不关心党的利益,但是个人利益和集体利益之间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们会坚持个人利益。就比如现在,眼瞧着季诺维也夫无法说动列宁,加米涅夫又站了起来。

“我强烈的反对跟区联派接近,这不关列宁同志以前的主张什么事儿!”加米涅夫义愤填膺的说道,“从1905年开始,托洛茨基和他的追随者就跟我们政见不合,1912年如此,而现在依然如此!托洛茨基的为人我是相当的清楚,反复无常两面三刀。当年,他跟我们合作没多久就分道扬镳,而现在他又毅然决然的抛弃了孟什维克。我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人会真心实意的跟我们结盟!”

加米涅夫小心的扫了一眼周围的大佬,见许多人流露出犹豫不决和沉思的表情,心下明白,自己的话打动了他们,当然仅仅这些还不够,他得再加把力。

“我认为托洛茨基突然要求跟我们联合,这个提议本身就是包藏祸心和居心不良,而且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昨晚区联派被政府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如果不是我们及时伸出援手,恐怕此刻的区联派已经不复存在了。由此可见,托洛茨基和他的区联派是多么的无力,就算我们要跟其他党派联合,那也应该是找一个强有力的盟友,而不是一个随时都可能拖后腿的懦夫政党!我认为这样的联合完全没有意义,只会分散我党的力量,使我们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革命斗争中去!”

加米涅夫偏偏然的坐回到椅子上,和刚站起时的迫不及待相比,此刻的他显得相当的轻松,仿佛是认为胜券在握了一般。

应该说,加米涅夫的话说到了点子上,党内不少人都对托洛茨基和他的区联派在前晚冲突中的表现相当的不满意,认为托洛茨基和他的区联派根本就是拖后腿的累赘,和这种猪一般的队友搞联合,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吧?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列宁身上,大家都想看看导师大人能不能拿出值得信服的证据,来证明跟区联派的合作是有意义的,否则,这个提议真有搁浅的可能。

这种情况让加米涅夫那个暗自得意啊!这厮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是哪怕是隔着桌子,李晓峰都能看出这孙子相当的得意,尾巴都快跷到天上来了。

说真的,李晓峰也是暗暗的为导师大人着急,加米涅夫找的借口实在是太好了,他刚才琢磨了一下,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甚至这厮心里都有了当场干掉加米涅夫的念头——好你个孙子,竟然敢破坏大局,竟然敢螳臂缆车的阻碍历史大势,你个XX的,不知道十月革命需要托洛茨基,也需要他的区联派吗?

这些加米涅夫当然是不知道的,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会更乐意的找茬,谁让这货在十月革命中本来就是扮演反面角色的,能破坏十月革命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只能说,加米涅夫太不了解列宁,也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导师大人是什么人?未谋先动,各种因果各种利益纠葛,在他提出这项提案之前的方方面面他早就考虑过了,经过了精心的准备,有了充足的把握,他才会发动。

可以说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反应完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导师大人还想出了更阴损更隐蔽的阴招,说实话,他对加米涅夫只能找到这么浅显的借口感到不屑,认为石头同志的脑袋里真是装满了鹅卵石。

列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容淡定的说道:“说实话,对于列夫.波利舍维奇同志提出的反对意见,我觉得是相当可笑的,甚至根本就不值得一驳!”

洋洋得意的加米涅夫被列宁态度气坏了,顿时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吼道:“列宁同志,我的意见可能并不成熟,但是也不至于不值得一驳,如果你向让我们信服的话,就请你当面给出证据来驳倒我!否则,我只能认为您是词穷理尽,不得不用种种借口加以遮掩!”

和加米涅夫的气急败坏完全相反,列宁仿佛才是那个占据了优势的人,他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的理由无非是两点,一是不信任托洛茨基的为人,二是对区联派同志们的力量表示怀疑,没错吧?”

“没错!”加米涅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向前倾斜着身姿向列宁探取,那架势仿佛是想活吃了导师大人一样,“请你告诉我,我难道说得不对吗?”

“你当然说的不对!”列宁坚定的回答道,“对于托洛茨基同志的为人,我想在座的不少同志都有所了解。两面三刀这个形容词用在他身上恰当吗?没错,不管是1905年还是1912年我们和他们之间都有矛盾,都有争论。但那时纯粹的路线争论,大家有分歧有异议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如果说这种意见和分歧都能上升到两面三刀这个高度,那么我不得不说你加米涅夫也是个两面三刀的卑鄙小人!”

加米涅夫惊呆了,他可没想到列宁说着说着竟然把矛头对准了他,还把他给托洛茨基扣的帽子反扣在他头上了。当时这货就急眼了,“污蔑!这是不折不扣的污蔑!同志们,你们都看见了,他讲不出道理就只能扣帽子了!”

“扣帽子?”列宁冷笑一声,“比扣帽子,我们的水平跟你相比是差远了。我说你两面三刀难道有错,四月份,当着我们大家的面,在我回国提出四月提纲的第一时间,是谁在那里大肆吹捧护国主义言论,是谁在为反动的资产阶级说好话。当时的话,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难道不是你加米涅夫拍着胸脯保证,资产阶级的临时政府完全值得信任,新的革命完全没有必要,这些难道你忘记了!”

加米涅夫顿时觉得有些不妙,想为自己辩驳两句,可列宁一口气说道底:“在五月份的全国代表大会上,为资产阶级说好话,否定无产阶级在革命中的作用的难道不是你?六月份美国参战之后,又一次旧调重弹还是你!而在刚才,当众为苏维埃脸上贴金,否定同志们的努力,否定他们包庇临时政府的也是你!可是怎么的,一转眼,你竟然开始关心起党和谁联合的问题了,为什么你会突然就变得这么好心,生怕党的力量被削弱了呢?”

说道这里,列宁猛的站了起来,指着加米涅夫的鼻子骂道:“你哪里是害怕党的力量被削弱了,你分明是担心,重新倾向于革命、倾向于人民的托洛茨基同志和他的区联派跟我们的党联合后,革命力量大大增强,这将给你所倾向的资产阶级和苏维埃带来极大的困扰。你是在担心我们的壮大会给你的护国主义行为带来打击!”

加米涅夫被骂傻了,他瞠目结舌的叫道:“你……你这是……分明是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列宁挖苦道:“如果我们的党要跟孟什维克的右派们联合,你还会站出来反对吗?恐怕你是要拍手欢迎是吧?哼哼,策列铁里、齐赫泽之流就不是两面三刀的小人。孟什维克的力量确实强大,强大到不断的在苏维埃中刁难我们布尔什维克,不断的试图纵容临时政府,和这样的强有力的党派联合,你就逞心如意了是吧?”

李晓峰松了口气,哪怕是加米涅夫试图垂死挣扎,试图在努力的向在座的大佬们阐述些什么,可他知道,石头的挣扎是无力的,导师大人的手段太高超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击中了石头的死穴。

没错,虽然导师大人刚才可以说没有回答加米涅夫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从根本上说就是转移话题。但是导师大人转移话题的手段实在是叹为观止,他就像一个高明的剑客,面对加米涅夫的大刀,他没有试图格挡,而是巧妙的挪动身体,为反守为攻一剑穿喉!

可以想象,如果换一个人提出相同的问题,导师大人断然是不能用这种方式破局的。可提出这个问题的偏偏就是加米涅夫,石头最大的死穴不是问题提得不好,不够尖锐,而是他的人品好节操在这两个月掉得太厉害。

尤其是经历过前晚事件之后,全党上下都对临时政府和苏维埃痛恨不已的时候,他竟然屁股坐到了敌人那一边,这个仇恨拉得是杠杠的。本来大家还没往这方面想,可是导师大人稍微提示一下,大家伙就全想起来了。更何况导师大人刚才还不光是做提示,还很隐蔽的很环环相扣的给石头扣上了一顶顶要命的大帽子。

应该说加米涅夫输得太冤枉了,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可怜虫以为找到了列宁的漏洞,只要发动强有力的攻势就可以一举制胜。没错,石头的攻势是很强烈,可是这个傻缺却忘了一点儿,他身上的装备在前几次同导师大人的交锋中,早就被轮爆了,如今连裤衩都不剩的他攻击力再强大也没用,防御是渣,什么也挡不住啊!

加米涅夫很悲催的就倒下了,他那两条很有道理的意见立刻就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大佬们忘记了,很快,就布尔什维克和区联派合并的提案,大佬们达成了统一的意见——通过。

当然,这不意味着布尔什维克和区联派马上就能合并,一般来说这种重大事项哪怕是中央委员会达成了一致,也是要召开全国代表会议讨论。很快立刻再次召开全国代表大会,讨论两党合并事宜的通知就下发了,时间初步定在八月。

对于这个结果,李晓峰算是彻底的松了口气,历史总算又回到了正轨,历史上的八月份,哪怕是经历了七月事变的打击,哪怕是列宁被通缉躲藏在芬兰的乡下,托洛茨基被关押在彼得保罗监狱,区联派和布尔什维克也就两党合并达成了高度一致。而正是合成了一股绳的区联派和布尔什维克才赢得了十月革命的胜利。

历史回到了正轨,李晓峰觉得又轻松又惬意,散会后,心情舒畅的他伸了个懒腰准备回家找安妮公主打炮消磨时光时,斯维尔德洛夫叫住了他。

“安德烈,列宁同志让我们去他的办公室!”

“呃?”李晓峰有些意外,会议不是已经开完了吗?怎么还要开小会?

斯维尔德洛夫耸了耸肩,他也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通知感到意外,如果真有重要的事儿,刚才开大会就应该说嘛!

“能在大会上说的事,也就不要找你们来了!”列宁叹了口气,示意这哼哈二将坐下,“今天上午收到的消息,我们的敌人已经有开始联合的迹象了。罗将柯这个胖子是相当的活跃啊!从昨天下午到今天上午,一连拜访了策列铁里、齐赫泽以及普列汉诺夫……”

说到这,列宁叹了口气:“虽然他们具体谈了一些什么,我们并不清楚,但是矛头恐怕是冲着我们来的。找你们来就是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敌人的新攻势!”

列宁的话勾起了李晓峰的记忆,他仿佛记得,就在六月中下旬,临时政府、苏维埃中的右派分子以及科尔尼洛夫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件大事。这厮敲了敲脑袋,可是具体的细节他实在记不起来了。

列宁其实一直注意着某人的一举一动,没办法,导师大人对某人一语成谶的能力实在是太担忧了。几天之前某人就能预计到他们前晚的被动,说不定这回又有什么发人深省的意见?

有吗?嘿嘿,李晓峰还真想起来了,不过这个事儿太大了,如果真的不管不顾的说出来,他恐怕就真会被导师大人当做神棍的,但是不说出来似乎也不妥当,一时间这货都结巴了。

“安德烈同志!”列宁着急了,怕了拍他的手背:“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意见都大胆的说出来嘛!哪怕是不成熟的看法也可以,至少能给同志们一定的参考价值!像你这样把话都藏在肚子里,算什么布尔什维克!”

李晓峰苦笑一声,他知道自己不说也得说了,当然具体该怎么说,他还得斟酌一下,思考了片刻,在列宁越来越焦躁和不耐烦的目光袭击下,这货硬着头皮支支吾吾的说道:“昨天吧……嗯,那个啥……我又听到了一点风声,呃,其实也就是小道消息,我也没带当真……”

李晓峰越是犹豫,列宁就越是急不可耐,导师大人受不了这个急啊!上一次你做天气预报的时候,也是说什么风闻和小道消息,我没有当真,可最后怎么着,你的小道消息比大路消息还要真。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必须往心里去,哪怕是你说李沃夫公爵是罗将柯的私生子我也认了。

“那我可真说了?”李晓峰还有些不放心,犹犹豫豫的说道:“我就是听最高统帅部的几个朋友说,内阁已经下定了决心,决定在这个月展开对德国人的全面反击!”

“这还用你说!”一听说是这个消息,列宁泄了气,没好气的说道:“不光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政府想要反攻的消息连德国人都清清楚楚!”

李晓峰弱弱的说道:“但具体是哪一天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吧?”

嗯?

列宁吃了一惊,和斯维尔德洛夫交换了一下眼色,他们都不敢相信李晓峰的朋友连这种隐蔽的消息都知道。

“你的这个朋友能量不小啊!”斯维尔德洛夫开始套话了,“连这种消息都知道,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

李晓峰苦笑不已,他就知道会被刨根问底,可尼玛,事件本身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他上哪去找几个在最高统帅部工作的朋友去?

这货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几个酒肉朋友,喝酒聊天之间无意间说漏了嘴……”

列宁可不相信是无意间说漏了嘴,不过他在意的本来就不是朋友本身,而是消息的真实性,李晓峰越表现的犹豫,他还就越相信。顿时他就发话了:“你们搞隐蔽战线工作的种种原则,我很清楚。对于你的朋友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想知道消息可靠吗?”

李晓峰顿时就松了口气,拍着胸脯保证:“绝对可靠,那小子指天立誓跟我打赌,政府将在6月18日左右发动全线反攻!”

列宁站起来了身,这个消息让他很激动,只要知道了确切的时间,他应对起来就很轻松了。

“你的朋友不止说了这些吧?”斯维尔德洛夫看得出导师大人对这个消息很重视,自然要跳出来为导师大人分忧,深挖掘更多的消息也就是必然的了,“说说,他还透露了什么?”

李晓峰虽然是想讲知道的统统说出来,但说得太利索似乎对他不利,最好是配合斯维尔德洛夫的深挖掘,慢慢的,一点一点像挤牙膏一样将消息透露出去更好。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那个货嘴上从来都没有个把门的,又喜欢吹牛皮,我们都不太当真……”

斯维尔德洛夫急了,催促道:“别管真的假的,你先说,说出来我们帮你分析!”

李晓峰敲了敲脑袋,装作很为难的说道:“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消息,当时我也喝得二麻二麻的,也记不太清楚了,他当时似乎说,在发动全面反击的那一天,要各方面通力协作,似乎还有什么规模浩大的配合工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13鬼点子就是多

李晓峰尽量用含糊和不确定的语气在阐述,没办法,消息的来源他真心是说不明白,万一导师大人和斯维尔德洛夫刨根究底的话,他真心是说不清楚。

其实他也是很纠结的,一方不想被刨根究底,另一方面又担心说得太含糊和不可靠又引不起导师大人的关注,这个尺度真心是不好把握。

不过李晓峰的担心纯属于多余,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列宁对某人报上来的小道消息再也不敢大意,尤其是某人打探到的是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这时候列宁紧张的开动了脑经,思考着这个消息可能带来的影响。

良久,列宁才问道:“知道他们准备怎么配合,又有哪些人活着单位配合吗?”

李晓峰抓了抓后脑勺,挤眉弄眼的似乎是在努力的回忆,但实际上这货却是在斟酌那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折腾了半天,这厮才磕磕巴巴的说道:“似乎,似乎是苏维埃准备再反攻的那一天发动大规模的游行为临时政府壮声势……”

这个消息对列宁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他可以想象到,这个“馊点子”绝对是苏维埃内部妥协的结果。这个结果不管是策列铁里和普列汉诺夫所代表的中右派,还是马尔托夫和唐恩所代表的中左派都可以接受。甚至之所以是搞一次大规模的游行,里头也是有说法的。

列宁估摸着,苏维埃内部可能对扼杀了昨天的游行示威感到忧虑,担心将彼得格勒的革命群众推向他的布尔什维克,为了消除不利影响,为了彰显自己的权威,他们才会想到这种折中的歪点子。

实际上,列宁也希望苏维埃自发的搞这么一次游行示威,当然,他老人家不是吃错药,准备为临时政府的反攻行动摇旗呐喊。他只是觉得,只要解除了禁止游行的禁令,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发动群众,让拥护战争的游行变成反战的示威。哼哼,这绝对是个好机会!

当时列宁就来了精神,他对斯维尔德洛夫吩咐道:“雅科夫同志,请你密切关注苏维埃的动向,如果有了确切的消息请第一时间通知我!另外要秘密的做好准备,让同志们都积极的运作起来,只要中央一声令下,就立刻能将群众发动起来!”

斯维尔德洛夫拿着小本子刷刷的记录着,时不时还就某些细节问题咨询列宁的意见。这一幕让李晓峰十分感慨,列宁动嘴,斯维尔德洛夫动手,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反倒显得他这个人是多余的。

李晓峰是多余的吗?

在列宁看来,这就是某人妄自菲薄了,他认为某人跟斯维尔德洛夫完全就不是一个类型的,斯维尔德洛夫的组织协调能力固然是天下无双,但某人打探消息搞秘密工作的能力也是无人能及。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列宁觉得自己就是大脑,而斯维尔德洛夫充当着双手的作用,至于某人那就是耳目,只有这三样协调的配合,才能把事情办得漂亮圆满。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风闻吗?”列宁看得出某人闲得有些无聊,可又不能让某人滚蛋,那太伤人心,只能忙里偷闲跟某人搭搭话,好让某人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多余。

大概是被列宁和斯维尔德洛夫之间的默契刺激到了,李晓峰这二货死要面子的臭脾气又上来了,刚才他还有点儿忌讳,现在是把忌讳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其实我还听到了一个消息……”这货神神秘秘的说道。

列宁咦了一声,这才转过头正眼注意某人,刚才说了,导师大人跟某人搭话就是一种安慰的意思,说白了也就是客气客气,谁想到随口一问,还问出真东西了。这时候不光是导师大人把注意力转回到某仙人那里,连带着刷刷做笔录的斯维尔德洛夫也惊讶的望着某人。

导师大人和斯维尔德洛夫的情绪变化李晓峰看得是真真的,这可让好面子的某人很是得意,得亏这货没长尾巴,不然非得翘到天上去不可。

“说吧,你还打探到什么消息了?”列宁饶有兴趣的问道。

李晓峰精神抖擞的回答道:“这个消息的来源比上一个还不靠谱,本来我是不想汇报给您的,害怕误导了您!”这厮陪着笑脸说道,“但是刚才那个消息就让您非常的重视,我想说不定这个消息也可能有用。”

列宁摆了摆手,不耐烦道:“你就别废话了,说吧,到底又听到什么了?”

李晓峰见情绪运量得差不多了,赶紧老实交代:“其实我就是听说,罗将柯、李沃夫以及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的右派份子准备秘密结盟……”

李晓峰还没说完,列宁就没好气的打断道:“这个消息还是刚才我告诉你的,就这?”

李晓峰赶紧解释道:“当然不止这一点,我听说,他们准备秘密结盟,可是又担心走漏消息,为了防备我们,他们准备去莫斯科开秘密会议!”

列宁的脸色刷的就变了,这个消息比上一个还要惊悚,如果罗将柯、策列铁里之流真的打算去莫斯科开秘密会议,那么很有可能,他们已经即将达成一致,如果他们真的同流合污沆瀣一气,那么布尔什维克就真的危险了。

列宁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对此你还知道什么?都有什么人准备参加这个会议?”

李晓峰有些抓耳挠腮,倒不是他不想告诉导师大人,而是他真心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人参加,他只能凭着印象回答:“罗将柯、策列铁里、齐赫泽、李沃夫……对了,科尔尼洛夫也会去!”

“科尔尼洛夫?”列宁默念了一边,转头问斯维尔德洛夫:“这个人是不是彼得格勒军区的司令?”

斯维尔德洛夫立刻详细的回答道:“没错,列宁同志。这个科尔尼洛夫正是彼得格勒军区的现任司令,而且他正是被罗将柯一手提拔起来的。如果安德烈同志所言不虚,那么……”

那么后面的话斯维尔德洛夫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对于列宁来说,根本就不需要说出来。傻瓜都能想到,这是罗将柯吸取了前天晚上的教训,打算动用军队来对付布尔什维克了。

列宁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斯维尔德洛夫建议道:“列宁同志,我们是不是提前揭露他们的阴谋,将他们背地里的小动作,以及丑恶的嘴脸曝光于天下?”

列宁摇了摇头,叹道:“这么做意义不大,就算他们真的打算这么做,但在事情没有发生之前,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就算公布于天下,他们也大可以推得一干二净。说不定在策列铁里这群小人的纵容下,他们还会倒打一耙,反过来诬陷我们栽赃陷害!”

稍微一顿,列宁又道:“而且这么做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他们如果真的下定决心组成一个反动同盟,就算我们能揭露这一次,他们大可以延期再换一个地方开会……那时候他们的保密工作恐怕就不像现在这么稀松了!”

斯维尔德洛夫完全明白了列宁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经无法避免,那就完全没必要打草惊蛇,还不如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暗地里却密切关注,隐蔽的做好防御准备,说不定还能打这帮孙子一个措手不及呢!

“安德烈!”列宁十分严肃对李晓峰吩咐道,“我命令你密切的关注这个反动会议的一切消息,如果有可能的话,再好能潜入会场,将他们的阴谋诡计搞个清楚!”

李晓峰领了任务,志得意满的走了,这厮就没有想过,他又不自觉的改变了历史,也又一次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好在蝴蝶效应的影响没有那么快显现,七天之后,他所预言的游行示威果真如期而至。

在六月十七日下午(俄历),苏维埃中央执委突然宣布将于第二天开展爱国大游行,他们希望所有热爱俄国的爱国主义者能够在明天清晨走上街头,最好能高举各种爱国横幅和标语,一起为伟大的祖国加油鼓劲,保佑前线的爱国将士打退邪恶的德国鬼子。

当列宁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吃惊,他倒不是对苏维埃的举动惊讶,而是很惊奇某仙人预言的准确性。

“时间一点儿都不差啊!”列宁对斯维尔德洛夫感叹道,“安德烈同志的消息是真是可靠啊,同志们都准备好了吧?”

斯维尔德洛夫点了点头:“一切都准备妥当了!”

列宁却不是很放心,当然他并不是不放心斯维尔德洛夫的能力,他不放心的是其他具体执行的人,比如斯大林、彼得沃夫斯基什么的。经过上一次的遭遇,导师大人都有点杯弓蛇影了,生怕又发生什么始料不及的危险。

斯维尔德洛夫赶紧让导师大人宽心,他保证道:“您完全可以放心,捷尔任斯基同志又将中央的同志们细致的筛选了一遍,将那些不太可靠或者新近入党的同志都排除在外。具体负责宣传鼓动工作的都是1912年以前入党的老党员,这一批老同志还是靠得住的!”

列宁却不像斯维尔德洛夫那么乐观,他轻轻哼了一声:“老同志也不一定可靠,如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一样的老同志,就是绝对不可靠的!”

斯维尔德洛夫没有做声,倒不是他顾忌什么,而是对那两个奇葩货色的所作所为真心的是不知道怎么吐槽。上次的会议上,在列宁跟前碰得满头是包的他们,非但没有汲取教训,反而愈发的肆无忌惮,平时在党内宣传一些不积极的具有护国主义倾向的右派言论也就算了,如今甚至发展了到了,在护国主义份子的反动报纸上发表一些跟中央精神背道而驰的言论,影响是相当的恶劣。导师大人昨天在党内的会议上公开点名批评了这两个货,不过效果嘛,聊胜于无。

斯维尔德洛夫很明白列宁的心情,导师大人绝对不是担心党内的老同志都像那两个奇葩,也不是担心有人又突然叛变,因为这个事儿不需要太过于保密,泄露出去也没啥太严重的影响,反正又不需要动用武装力量。

斯维尔德洛夫知道导师大人刚才无非是一种宣泄,就是单纯的表达不满而已。甚至不满的源头他都很清楚,都不是因为党内的事儿,而是因为苏维埃的无耻。

今天下午,在获知苏维埃解除禁令,重新允许群众上街表达自己的诉求之后,列宁指派他第一时间就递交了游行申请。可没想到,苏维埃竟然一口就否定了他们的申请。

说什么,明天的游行是爱国大游行,不欢他们这些投降主义者加入。更恶心的还在后面,苏维埃还强调了,如果他们布尔什维克想发动群众参加游行,也不是不行,只要是拥护政府反对德国鬼子的,苏维埃都表示认可。除此之外的一概不行!

好吧,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堵布尔什维克的嘴的,当时暴怒的列宁差点就掀掉了桌子,可是生气又有什么用,敌人已经是结成了邪恶的联盟,联手来排挤他们,愤怒和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无奈之下,列宁只能一面积极的准备,另一面慢慢的跟苏维埃沟通,不过在斯维尔德洛夫看来,这种沟通想取得成功实在是太难。

“安德烈呢?”生闷气的列宁忽然问道,“这几天都没看到这个小子,交代给他的工作一点音讯都没有,这小子也是让人不省心!”

斯维尔德洛夫笑了笑,他知道列宁就是心情不好,想找人发泄,提到李晓峰,并不是导师大人真的不满,纯粹就是宣泄。

“安德烈同志前天跟我说,要去赫尔辛基一趟,估计今天就能回来吧!”

列宁不解的问道:“革命的关键时刻,他不好好处理手头的工作,跑到赫尔辛基去干什么?”

“似乎是什么雨伞公司的奠基仪式。”斯维尔德洛夫回忆着说道。

“雨伞公司?”列宁觉得莫名其妙,据他所知,某人的家族除了倒卖粮食,然后做一点儿军火和通信器材的生意,没听说还卖雨伞啊!当时他就有些恼火某人的不分轻重,一个破卖伞的企业有什么好重视的,你这小混蛋恐怕就是打着这个借口消极怠工,当时导师大人就嘟囔了一句:“不务正业,回来了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谁?”

正说话间,李晓峰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了,没头没脑的问道:“谁又惹您生气了?”

看着某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列宁的火气小了不少,不过该批评的他还得批评:“收拾你!你说说你是不是不务正业?在革命的关键时刻,不在彼得格勒好好的工作,你竟然有闲心去参加一个雨伞公司的奠基仪式。安德烈同志,是不是你的工作太清闲了,要不要中央给你加一点担子?”

李晓峰一听,就知道列宁误会了,赶紧解释:“那家公司不是卖雨伞的,只是取了个安布雷拉的名字而已。”

列宁没好气道:“那是卖什么的?卖雨衣还是卖雨鞋?!”

李晓峰摇了摇头,“都不是,安布雷拉公司是一家制药企业,由我的哥哥以及诺贝尔家族和欧根家族联合投资……”

“慢点!”列宁吃了一惊,打断道:“欧根家族,就是瑞典皇室?”

“没错!”

列宁和斯维尔德洛夫对视了一眼,他们可不傻,虽然某人打的是他哥哥的旗号,但是以他们对某人的了解,这里面真正的老板恐怕就是某人。什么时候这小子竟然能跟瑞典的皇室扯上关系了?

列宁心中十分好奇,也相当的不解——这个制药厂为什么要设在芬兰?以欧根家族的势力直接放在瑞典不是更好?不过这话他没有问出来,因为不方便,而且如今他更关心的也不是什么制药厂,而是关于明天游行示威的事儿。

“苏维埃不同意我们的申请?”

李晓峰刚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觉得很正常,以布尔什维克跟苏维埃现在的紧张关系,被拒绝才叫正常。如果他是苏维埃的掌权者,也不会同意跟自己唱反调的布尔什维克跳出来搅局。

“那我们怎么应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临时政府的反攻行动摇旗呐喊吧?”

列宁白了李晓峰一眼,他要有办法还有得着这么着急上火,顿时没好气的回答道:“能有什么办法,现在苏维埃中,他们占优势,压制我们也就非常正常了!”

李晓峰想了想,对此事他似乎有些印象,仿佛历史上布尔什维克也遇到了相同的刁难,当时好像是用了什么特殊的办法曲线救国。可问题是,这厮也就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布尔什维克当时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他是完全想不起来,一时间这货急得像只猴子,抓耳挠腮的不消停。

某人的“丑态”让列宁十分不顺眼,导师大人这正烦着,某人还跟他表演模仿秀,秀得还这么龌蹉,登时导师大人火了:“不要扭来扭去的,成何体统!布尔什维克就要有布尔什维克的样子,你这个猴样,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那些牺牲的先烈吗!”

“嘿!有了!”

列宁才提到先烈两个字,李晓峰一个激灵,脑子里灵光一闪,顿时就有了主意,“列宁同志,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14以退为进

列宁的话确实给了李晓峰灵感,顿时就给这货的思路打开了。这货兴致勃勃的对列宁说道:“列宁同志,我有办法了!”

列宁其实找某人回来并没有打算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好办法,他只是觉得某人年轻思维比较活跃,说不定能给他一点灵感,让他想到解决当前问题的办法。他可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反倒给了某人灵感,让某人茅塞顿开。

“说说吧,你想出什么好办法了?”列宁很随意的问道。

列宁的随意让李晓峰很受伤害,这厮觉得导师大人就是不信任他,不相信他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顿时这货又犯轴了。

他撇了撇嘴,怪话说了一箩筐:“列宁同志,您好像是不信任我啊!是不是您觉得我太年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还是觉得我经验太少,不足以为党为革命作出贡献?说实话,这很让我受伤,没想到我在您心目中是这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