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天兵在1917》》 · 马口铁 · 2026-07-26
想到这,Li晓峰的心思顿时活泛起来——嗯!这件事似乎很有搞头!
019办公司
将中国劳工改编为一支类似于法国外籍军团的部队!
某男的这个想法让捷尔任斯基傻眼了,按照他的意思,也就是让Li晓峰发扬国际主义精神,力所能及的帮一下中国的同志就行了。将中国华工变成一支军队,他可完全没想过,也完全不敢想象,哪怕他对自己的信仰再坚定,这都有点惊世骇俗了。
所以当Li晓峰提出自己的构思时,捷尔任斯基顿时觉得头越来越疼了。
“我是不同意这么搞的!”他首先就摆明了态度,“对于中国阶级兄弟的处境,我十分同情也十分关心,但是在如今的局面下,这种构思太过于超前,容易造成意外!所以安德烈同志,你在经济上支援中国的阶级兄弟我不反对,但是超出这之外的一切行动,我认为都是非法的,也是极不可取的!”
Li晓峰郁闷了,以前看网络上的帖子,不都说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干起革命来都是一往无前毫无顾忌,近乎于不讲道理的吗?怎么现在看起来,这帮人似乎很注重理论和法律上的依据,为了一件小事都要掉书袋,根本就是束手束脚么!
Li晓峰还是太不了解捷尔任斯基了,这一个极其讲原则的人,在他看来军队是属于国家的,而布尔什维克党现在并不能代为行使国家意志,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去组建一支军队。就算要成立外籍军团,也应该通过苏维埃。他觉得Li晓峰的想法完全就是公器私用,对于这种行为当然要抵制到底。
面对这种现实,如果Li晓峰是一个真正的俄国人,那这事十有八九就要黄了。可这厮并不是毛子,在中国五千年的智慧之下,大路走不通那就走小路,正面不行咱
们可以迂回么。别的不行,说变通两个字,那老外还赶不上咱初中生的水平。当年抗美援朝,志愿军这块牌子可就是最典型的范例了。
当然如今用志愿军这个招牌也是不行的,就冲捷尔任斯基说话的口气,Li晓峰就明白,估计只要用了跟军队沾边的词汇,钢铁费利克斯肯定要反对,那干脆就不用军队这个词。
后世美帝在伊拉克烂大街的安全承包商这个思路就不错。他们是雇佣军吗?可以说是,但民主自由的美帝是不承认的。文字游戏谁不会玩啊!大不了哥么也建一
个PMC(PrivateMilitaryCompanies或者PrivateMilitaryContractor)的皮包公司,雇佣华工兄弟充当Contractor(临时工),有人问起来,就说是私人保安公司,你能咋地!
这个想法非常不错,至少法律上是一点漏洞都没有,甚至这厮连公司的名称都想好了,就叫ExecutiveOutcomes,直接翻译过来就是“执行结果”,简称EO(这个公司可比美帝开的黑水、三叶丛林和德阳牛逼多了,不了解的请自行百毒)至于要不要像后世的EO公司一样弄个真正的母公司
SRC(StrategicResource
Corporation战略资源有限公司)那就看这厮的恶趣了。
“安全承包商?”好吧,这个有些绕口的名词让捷尔任斯基脑子有点抽筋,至少这个年代没有这个概念,但这不妨碍他追问个清楚:“你的意思是说成立一个安全保卫公司?那你的这个公司主要经营什么?”
Li晓峰立刻连连点头:“主要的业务就是保障公民的人身自由和安全!”
这又是一个新概念,至少捷尔任斯基觉得保障公民安全的应该是警察,而不是什么安全承包商。
这时候某仙人就开始瞎白话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提供安保人员,如今彼得格勒的安全状况实在是太差劲了,警察实际上已经不能保证平民的安全,数量众
多的流氓和反动分子对苏维埃和临时政府、还有各党派的领导人构成了严重的威胁。成立的这个公司的任务就是要将这个威胁降到最低!”
“不是军队?”捷尔任斯基问道。
“当然不是!”Li晓峰立刻摇头,“这个公司就是私人性质的保安公司,一切都是为了保障和平和安全。”
看见捷尔任斯基似乎被说动了,这厮赶紧乘热打铁:“成立这个公司不光能解决中国阶级兄弟的生活问题,还能改善彼得格勒日益恶劣的安全问题,实在是一举两得!”
好吧,虽然Li晓峰说得天花乱坠,但是捷尔任斯基也不是傻瓜,怎么可能被这些花里胡哨的字眼给蒙蔽,当然不被蒙蔽不等于不接受。既然Li晓峰要成立的不是军队,而是民间企业,至少表面上是这个样子,还提供了充足的法理依据,那么为什么要反对?就像Li晓峰说的,这确实是一举两得!
不过就算同意,捷尔任斯基还是要强调一些原则上的东西:“安德烈同志,也就是说你成立的完全是一家私人企业,跟布尔什维克党没有任何关系对不对?”
“当然!”
Li晓峰虽然嘴上说得痛快,但还是不禁想到了后世的“临时工”,干脏活的是他们,背黑锅的也是他们,哥么这似乎也就是“临时工”的待遇啊!
捷尔任斯基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我就不反对你成立这个公司!”
不反对也就是支持了,以Li晓峰的指挥还是听得其中的真意,当然这个支持的力度就跟不支持差不了多少。不过总归是过了这一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跟任辅臣商量细节了。
“安德烈同志,”任辅臣用浓烈的中国口音俄语问道,“您说的这个安全保卫公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保障我们的客户的人身和财产安全。”Li晓峰一板一眼的解释道。
“那我们的客户又是谁?”任辅臣追问道。
客户是谁,这还需要问吗?Li晓峰心里好笑,瞟了一眼正经危坐的捷尔任斯基,客户是谁一点都不重要!不过这话不能直说,他含糊道:“当然是需要我们保障人身和财产安全的人。”
对于任辅臣来说,对方的话就是在绕圈子,按照他的性格是要追问个明白的,但是马上捷尔任斯基就帮着解释道:“任辅臣同志,安德烈同志为我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的提议是不错的,能够帮你们解决实际的困难,你就不要有疑虑了。必要的话,我们将在他的企业里建立党支部,有了党的领导,你完全不需要担心!”
在任辅臣看来捷尔任斯基比Li晓峰可靠得多,至少年纪就摆在这,老话不是说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更何况人家还是中央委员,应该是不会骗自己的。
“那一切都拜托安德烈同志了,我代表三千工友谢谢您了!”他向Li晓峰伸出了右手。
Li晓峰握住了对方的手微笑道:“你太客气了,帮助无产阶级兄弟是每个Marx主义者应尽的义务!”
这回轮到任辅臣震惊了:“您会说中国话?”
“当然!”Li晓峰有些小得意,哥又露脸了,“我是彼得堡国立大学外文系的。”
原来是大学生啊!任辅臣有些感慨,有学问的人就是厉害,看这官话说得比一般的中国人都流利,难怪年纪轻轻就能为党做出卓越的贡献。
不过,如果任辅臣知道Li晓峰的中文水平跟学问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估计立刻会痛殴这个骗子一顿,当然能不能打得赢就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某男不算脸皮的厚度,战斗力也是很可观的。
对此真正吃惊的是捷尔任斯基,他可不像任辅臣那么好骗,这年头哪家大学的外文系开设中文课啊!中国既不是列强又不是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地方,学中文能有什么大用处,所以就算有也没有人想学。
那么这小子的中文是哪学的?或者说这小子还藏了什么秘密?对于Li晓峰,捷尔任斯基是越发的感兴趣了。
这一切Li晓峰自然不知道,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显摆已经露了马脚。此时他一门心思的开始筹建自己的公司,对于当老板他可是动力十足。
可惜的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本来这厮以为只要过了捷尔任斯基那一关,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但是事情却比他想的要复杂得多,首先成立一家企业要去商务部门
注册,对此他可是两眼一抹黑完全没有头绪,尤其是如今整个彼得格勒实际上是无政府状态,想办好这些手续就更费工夫;其次,虽说任辅臣同意了这次合作,但是
他说了不算,Li晓峰还需要跟任辅臣隶属的富亚公司交涉,将劳工的雇佣关系转到自己将要成立的EO公司,这一对于办黑煤窑的赚黑心钱的吸血鬼来说恐怕不会接受;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三千多人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可是个大问题,而短期里EO公司恐怕是没什么业务的,总不能干坐着等死吧?
总而言之,Li晓峰在彼得格勒几个部门跑了一天,最后的结果是一无所获。当他筋疲力尽的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却发现自己的家跟唱空城计一样大敞大开。
我擦!难道是进贼了?
Li晓峰惊得头发都竖了起来,你妹的,偷什么都可以,千万别把哥么今后发财致富的宝贝给顺走了!
020维多利亚的秘密(上)
Li晓峰火烧火燎的冲进房内,却立刻松了气,聚宝盆被列昂尼德看着,他还真忘了自家这条凶悍的狗——不,是凶悍的狗妖!这个年代估计没几个贼敢在它嘴下抢食,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至少某仙人自己已经领教过一次了。
更关键的是家里也没遭贼,熟人倒是有两个,维多利亚和拉达聊得正欢,维多利亚对拉达的衣装比比点点,看得出这位小姐对此种新奇的着装很感兴趣。
“你们怎么进来的?”
维多利亚回头瞟了一眼Li晓峰,一股怨气扑面而来:“你这家伙野到哪去了?昨天不是让你带我出去兜风吗?”
某男早就忘了这茬,更何况他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答应这位大小姐,所以对此他毫无压力:“我好像没答应吧!”
“你……”维多利亚为之气结,可回想起来对方似乎确实没做出承诺。不过她可不认为是自己错了,反而更觉得对方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你还没回答我是怎么进来的呢!”Li晓峰虽然感受到了某位大小姐的怨气,但是还是刚才的话,他毫无压力,无欲则刚嘛!
维多利亚气的不轻,也不答话愤愤的就扭过了头。还是一边的拉达觉得情况不妙,站出来打圆场:“是我给维多利亚小姐开的门。”
Li晓峰有些哭笑不得,心道那你这个小软妹又是怎么进来的?
似乎看出了2B男的疑惑,拉达立刻解释道:“是列昂尼德给我开的门。”
某男恨恨的瞪了一眼躺在火炉旁边装死的某狗,要说这动物成了精也不是什么好事,的亏女人胸大无脑……嗯,某男想到这,又瞥了瞥小萝莉和某御姐,看起来胸器确实不小,要不然谁相信狗会开弹子锁。换在后世绝对给你这条死狗切成八块,拿去切片研究了。
不过这事Li晓峰还没法追究,甚至不敢再提,反而问道:“拉达,找我什么事?”
拉达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玻璃品,道:“妈妈做了一些克瓦斯,让我送给您!”
克瓦斯这东西Li晓峰知道,俄国的传统饮料,酸酸甜甜的有一定的酒精度数,就跟中国的甜酒一个性质,男女老少都能喝。反正毛熊本来就有嗜酒的风俗,别说喝点“甜酒”,二战中最艰苦的时候酒精兑水都能喝不少。不用想这就是人家的回礼了,礼轻情意重也就是个意思。
似乎我也要再表示一下吧?某男想到,看了看略带羞涩的小萝莉,他随手掏出一块德芙巧克力递了过去,这还是昨天他嘴馋的时候买的零食。
“哼!”一边的维多利亚立刻表示不满,“某些人做事还真是双重标准啊!”
Li晓峰真有些腻味,不就是没带你出去兜风么,多大个事啊!至于这么没完没了吗?
不过,这个世界上男人跟女人的视角是完全不同的,比如站在维多利亚的立场上看,某人放她鸽子就已经是罪大恶极,如今更是选择性的无视了她的存在,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也给你一块吧!”
Li晓峰真不愿意跟女人计较,但是他不计较人家还要计较,维多利亚酸溜溜的说道:“我可不敢要,某些人对刚认识的朋友就送漂亮的新衣服,还送吃的喝的,热情得不得了。可对老朋友的一点点小小的愿望却置若罔闻……哼!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Li晓峰真是彻底无语,那啥拉达家里的情况能跟你这个大小姐比,你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的,跟穷人较个什么劲,想炫富你丫自己出去晒家底哈。再说哥跟你不熟,什么时候就成老朋友了?
Li晓峰真想把这无理取闹的大小姐给赶出去,但是,那啥,人家好歹是自己梦中情人的表姐,面子还是要给一点的。他其实也看出来了,维多利亚似乎对拉达的新
衣服很有爱,遂叹了口气道:“今天真有事,忙了一天才刚回来。过几天有空再带你兜风。你不就是喜欢拉达的新衣服么,我也送你一套,就当赔罪了。”
顿时维多利亚脸上多云转晴,傲然道:“这还差不多!衣服什么时候有?”
Li晓峰呲了呲牙,女人果然是善变,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送了也就送了:“我衣柜里还有一套,你穿穿看,能穿你就拿走,不能穿,我再帮你弄!”
维多利亚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就取衣服去了,弄得Li晓峰赶紧在聚宝盆中购买了一套,直接穿墙放了进去,若不是聚宝盆功能强大,他差点露馅。
维多利亚试了试衣物,心里倒是满意,不过嘴上也没忘记挖苦Li晓峰两句:“蛮合身的,真不知道你这家伙买这么多尺码不同的女装干什么?老实交代,是不是见了漂亮的姑娘,你就用这些勾引人家?”
Li晓峰简直无语了,你丫穿了就穿了,得了便宜卖乖,吃饱了就骂厨子。要不是你丫是个女的,老子才没有这么客气。
好在某人的情绪变化维多利亚是没有发现了,此时这位大小姐正一门心思的欣赏镜子里全新形象的自己,看得出她十分满意。
“你这衣服是哪家裁缝店定做的,式样比整个彼得堡的都好!下次我的衣服全上他那订做!”
哼!别说彼得堡,恐怕这个星球上暂时也只有哥有这样的衣服。某男心里小得意了一把,不过他还是得打消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国外买的,国内没有!”
“国外的?”维多利亚表示怀疑,她也算是上流社会的人了,全欧洲高档的成衣店她知道不少,但是身上这种风格的,她还真没听说过,“是吗?国内确实没有?”
“除了你们身上的两套以外,绝对没有!”Li晓峰毫不犹豫的打包票。
某男满以为维多利亚听了也就偃旗息鼓了,但没想到这位大小姐眼珠子一转顿时来了主意:“你还能订到这样的衣服吗?”
Li晓峰拿不准这位大小姐是什么意思,问道:“你想干什么?”
维多利亚笑呵呵的说道:“这么新潮好看的衣服,彼得堡的千金小姐们谁不喜欢?你还说国内没有,要是能多做一些,绝对能卖一个高价,到时候想不赚钱都难!”
Li晓峰惊讶了,他原以为维多利亚就是个娇娇大小姐,花瓶一样的女人。怎么能想到,这位大小姐还有一本生意经。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过拿聚宝盆里的商品出售,似乎这个生意有点搞头?
“有没有兴趣!只要你能联系到货源,每卖一件我给你提成!”维多利亚很“大方”的开出了条件。
“切!”Li晓峰白了她一眼,不屑道:“我要是有货源,凭什么给你卖?我自己卖不是更赚钱!”
“嘿嘿,你懂什么!”维多利亚顿时反嘲了回来,“你卖的可是女装,消费的对象还是上流社会的太太和小姐,你能跟我比门路,不是我笑话你,这种衣服在你手上一件都卖不出去!赔死你个傻瓜!”
Li晓峰想了想,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他在彼得堡还真是没什么门路,而高档时装这东西,说真的口碑很重要,他来操作的话绝对要比维多利亚难,光一个性别和身份上的差距就是巨大的。
不过打开了思路的Li晓峰也有了新的想法,原本他根本就没想过经济上的问题,有聚宝盆的他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但是想要在这个时代混,绝对不可能单打独斗,总的有自己的势力吧?
人少的时候还好说,但是人多了呢?他虽然算是个神仙,但却不是无所不能的。Marx主义哲学不是说了,没有经济基础就别提什么上层建筑,似乎他很有必要建立一份产业了。
而眼下维多利亚的提议,虽然不是特别挣钱,但是Li晓峰看中的却是她的人脉,要知道今天他跑了一天的公司注册,根本就没人鸟,若是能拉着这个女人帮忙,似乎要容易许多!
“那就合资!”Li晓峰顿时有了决定。
“合资?”维多利亚上下打量Li晓峰一番,轻蔑道:“你有本钱吗?”
切!Li晓峰甩手就丢了根金条过去,昨天他可不止兑换了500克黄金,多余的几根他就留下来当零花钱了。
“金子?真的假的!”维多利亚吓了一跳,这年头能拿出真金白银的可不简单,“切,单独的一根能值多少钱!”马上她就努力的开始维持自己的尊严。
Li晓峰随手又丢出了三根金条,这下维多利亚也不敢轻视对方了:“合资就合资,这股份我要占大头,毕竟主要还是靠我经营。股份我九你一”
你还能更荒谬一点不!你丫得瑟什么,再过七个月十月革命一到,你的门路一钱就不值了,若不是哥眼下没辙才不带你玩!
对这种卖国条约,Li晓峰怎么可能同意,“五五分成。”说真的,他不要求控股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不过维多利亚的看法完全相反:“五五分成?”她叫起来,“这简直太可笑了!你凭什么拿50%的股份!”
“十分之一!”2B男回敬到,“你倒真是自以为是,没有我你卖个茄子!”
于是当着拉达的面,这一对男女开始激烈的争吵,接着开始大声讨价还价,就好像菜市场上的吝啬主妇与贪财小贩。小萝莉完全被吓住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位绅士和一位淑女吵架,尤其是维多利亚小姐,一位上流社会的大小姐竟然会表现得像个守财奴,这真是相当的令人震惊。
021维多利亚的秘密(下)
Li晓峰的提议维多利亚很想直接拒绝,在她看来某人根本就不懂经营,在彼得格勒也没有任何能够提供帮助的关系,理所当然的自己应该独占大头。能分给对方十分之一的股份,她已经觉得很大方了。
但现实却让维多利亚却没有选择的余地,虽然她有资金又有关系,但是却偏偏没有货源。而货源非常关键,毕竟这才是生意能不能进行的关键。
所以一口拒绝完全不可能,拒绝了对方的建议,对方什么也不会损失,他大可以找一个和她差不多的人合作。维多利亚很清楚自己在彼得格勒的关系也就是那么
回事,比她强的人多了,对方有的是选择的余地。但让维多利亚全盘接受这个提议,那也不可能,所以她必须坚持一个底线:“四六分成,我必须控股!”
Li晓峰想了想,觉得可以接受,其实他对卖奢侈品没多少兴趣,之所以提议合作,无非就是看中维多利亚在上层的活动能力,虽然这个能力很扯淡,也很快就会失效,但毕竟是他现在不具备的。所以什么控股不控股对他来说完全无所谓。
当然,这不意味他没有条件:“四六分成可以,但是你必须帮我注册一家公司!”
维多利亚的误会了,问道:“什么公司!”
“ExecutiveOutcomes,简称EO。”
维多利亚嘲笑道:“这就是你想到的服装品牌?执行结果,说实话这个名字很糟糕!”
说的这她脸色一变,威胁道:“难道你不觉得,我作为新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命名权应该归我吗?”
Li晓峰知道这位大小姐误会了,但是她说话的口气还是让他很不爽:“首先你现在既不是董事长也不是总经理,其次这个公司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属于我独资的企业。至于你卖服装的公司,我没兴趣!”
维多利亚的警惕心一点都没有下降,不依不饶的追问道:“那这个EO是个什么公司?经营什么业务?”
Li晓峰没好气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维多利亚讥笑道,“你不告诉我业务是什么,我怎么帮你注册?”
Li晓峰想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遂道:“主要受理安全保障业务,也就是一家安保公司!”
“安保公司?”维多利亚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兴趣,“如今世道这么乱,搞一个保安公司似乎不错。那些有钱人最怕死了……没想到你还挺有眼光的嘛!这样好了,算我照顾你,这个公司我也要控股!”
Li晓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这个你想都不要想,没有你插手的份!”
维多利亚威胁道:“那本小姐凭什么帮你注册!”
Li晓峰冷哼一声:“不帮忙就不帮忙,但你最好想清楚,那服装生意也没你的份!”
“你!”维多利亚为之气结,对方还真拿住了她的痛脚,对此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暂时退让。当然只是暂时而已,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染指EO公司的,毕竟安保业务相对于服装更不好做,她相信对方绝对无法打开局面。
她装模作样的叹道:“切!当我稀罕你这个破公司。本小姐完全就是一片好意,没想到你还不领情!”
Li晓峰才懒得跟这个大小姐拌嘴,实际上他的条件还没提完呢!
“我要你帮我在彼得格勒郊区找一块土地,最好能容纳三千人居住!”
维多利亚惊叫道:“这怎么可能,这么大一块地,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Li晓峰想了想,道:“如果买下来有问题,也可以租!”
维多利亚觉得这还差不多,但是也明说道:“租倒是没问题,但是租金你得自己出!”
“这是当然!”Li晓峰不觉得郊区租地有多贵,也就答应了。
“那么。现在我们该继续谈谈服装生意了!”维多利亚生怕Li晓峰提出新的条件,赶紧将话题兜了回来,“现在我们该明确公司内,各自的职责了!”
Li晓峰完全就没想过在这一行发展,直接说:“我对此没有任何兴趣,你想怎么经营是你的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你供货,然后等着分钱,其他的我一概不管!”
“可以!”维多利亚立刻打蛇随棍满口答应下来,她巴不得对方不管,“那我就有必要明确供货渠道!免得你以后甩手不管,让我的投资全都泡汤!”
Li晓峰冷笑道:“我刚才说的很明白,经营是你的事,但是供货渠道你就不要打听了!这是我的事!”
“这怎么可以!”维多利亚立刻强调道,“这是我在控股!这种事我必须知道!”
“你是想知道了就把我甩到一边单干吧!”Li晓峰一语就戳破了维多利亚的居心。
维多利亚顿时脸上一红,她确实有这种想法,不可让她嘴上承认那是不可能的:“怎么会呢!你就是告诉我了,公司的股份你又不会少!”
Li晓峰大笑道:“除开供货渠道,公司一毛钱都不值!到时候大不了你注册一个新公司就行了,还要我明说吗?”
维多利亚的脸色更加难看,她可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猜了个透彻,当下叫屈道:“可是你独自掌控供货渠道,你要是想甩开我单干呢?我必须要一个保证!”
Li晓峰想了想,对方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这更像是变相的提条件,不过他还是不介意给对方一个保证:“那我们可以签一个补充协议,规定我的服装在五年内只能由你的公司出售,如何?”
维多利亚大怒道:“为什么只有五年!这对我极为不公平!五年之后你想甩开我单干吧!”
Li晓峰实在有些不耐烦:“大不了协议里注明,五年之后,同等条件下,你享有优先权好了!“
“这还差不多!”维多利亚气鼓鼓的说道。
说实话这么一搞,两人不像是在合作,反倒像是生产厂家跟零售商的关系了。不过此时维多利亚没有意识到罢了,或者说她已经意识到了,却认为对自己有利,佯装不知罢了。
知道也好不知也罢,反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双方只要完善细节就可以了,当然这少不了讨价还价,不过这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在于新的公司叫什么,具体的经营方向又是什么。
“我们不能只卖一个款式的衣服,那样太单调了!”维多利亚强调道,“我们必须充实自己的产品,不要告诉我你的供货渠道只有一种产品!”
产品多得你无法想象,就怕你卖不出去!Li晓峰心里腹诽了一句,不过他倒也认可对方的看法,“产品很多,看你需要什么了……有各式的服装、皮具、化妆品、香水、丝袜……”
“等等!丝袜是什么?”维多利亚忽然问道。
现在难道还没有丝袜?
Li晓峰心中有些纳闷,他对于丝袜是什么时候发明的毫无印象,于是马上反问道:“你没有听说过丝袜?”
维多利亚断然道:“从来没有听说过!你该不是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说不得Li晓峰赶紧从聚宝盆中买了一双长筒丝袜,递了过去。
“这就是丝袜?”维多利亚将信将疑,不过等她到隔壁换上丝袜之后,顿时将所有的怀疑丢到了九霄云外,激动得大喊道:“这种丝袜太好了!比天鹅绒还柔软光滑,实在是太舒服了!这种丝袜多少钱一双?”
便宜的几块钱,贵的几百。当然这是后世的价格,具体用仙力兑换,一点仙力可以兑换一百双最便宜的,像维多利亚穿在腿上的那种,就属于最贵的,一点仙力
一双,如果按照一点仙力兑换一克黄金的价值估算,最便宜的丝袜,一百双在这个时代约合0.73美元,一双大概0.5美分多一点,可以说是相当的便宜了。
“你会不会做生意!”维多利亚顿时咆哮起来,“最便宜的那种至少也要卖一美元一双!哈哈,这就是将近两千倍的利润!我真是个天才!”
对此Li晓峰毫无意见,反正不花他什么成本,卖得越贵他越高兴,当然前提是能卖出去。
“这种丝袜,我要订五百双……不!五千双!最好是五万双!我要让全俄国的女人都穿上丝袜!”维多利亚兴奋得走来走去,不停的将供货量像滚雪球一样往上翻,完全不管某人在一边翻白眼。好在这女人还没有完全发疯,没有打算让世界上每个女人都买她的丝袜
饶是如此,Li晓峰费了老大的劲才将亢奋状态下的维多利亚拉了回来。他问道:“公司的商标你想好了没有?”
维多利亚皱起了眉头,说实话现在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高额的“利润”给占据了,抽不出脑细胞思考这种问题。连续说了五六个名字,都在水准之下,别说Li晓峰不满意,就是她自己都觉得太俗气。
“你觉得呢?”想不出好名字的维多利亚只好将皮球踢了回去。
论真实的文化修养和起名字的水平,Li晓峰差维多利亚几条街,毕竟一个是小屁民,另一个是实打实的名门淑女,虽然这个淑女也有些名不副实。
不过Li晓峰也有优势,架不住这厮有一百多年的经验可以利用,想要山寨实在是太容不过了。唯一让这厮挠头的是该用哪个名字比较好。
后世的高档品牌太多了,某男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他取舍太难了,良久他才拿定主意,笑眯眯的建议道:“你觉得维多利亚的秘密这个名字怎么样?”
022下乡
维多利亚的秘密。
嘿嘿,只能说某男的恶趣不是一般的那啥,要是让维多利亚知道这个牌子主要是卖小内内的,估计脸色就不会像现在那么好了。
在维多利亚看来这个名字虽然不是特别响亮,但是暗合自己的名字,突出了以自己为主的作用。这位心高气傲的大小姐觉得有些暗爽,不禁认为某仙人还是识趣的。
“那就这么定了,就叫维多利亚的秘密!”维多利亚生怕某男反悔赶紧一锤定音。
敲定好了细节,接下来的工作也就理清了头绪,维多利亚负责注册,而Li晓峰的任务就是赶紧提供第一批货物。倒不是急着开张,主要是维多利亚想免费赠送给自己的闺中密友一批,也算是一种公关。
“丝袜一百双,成衣五十套,一共算你250美元好了。”Li晓峰轻松的给出了价格。
维多利亚好心情顿时没了:“这点货,你还要跟我算钱!你不知道我是拿去公关的吗?”
Li晓峰慢条斯理的说道:“亲兄弟明算账,我让你找块场地,你也没免租金,我凭什么要白送你?”
“小气鬼!”维多利亚恨得牙痒痒,可也没有反驳的理由,不过她暗自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将自己的损失弥补回来。
“还有!”Li晓峰大大咧咧的继续发话了,“让拉达去你那工作,算是我派去监督你的人!”
已经完全被遗忘的小萝莉吃了一惊,她可没想到Li晓峰会把自己也拉进来。不过没等她说话,维多利亚就火冒三丈,气势汹汹的质问道:“你凭什么监督我!”
Li晓峰理直气壮道:“我怕你做假账!”
维多利亚更是生气:“那我也得派人监督你!”
Li晓峰乐了:“你监督我什么,我这里又不涉及账目问题!”
维多利亚毫不退让道:“那我也得让人监督你,免得你背着我搞鬼!”
“随你便!”
一男一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价还价,压根就无视了频频想开口说话的小萝莉,等他们商量好了一切,可怜的萝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接受了被就业的命运。
当然,这种被就业和后世的被就业有着本质的不同,至少小萝莉是心中高兴的,反正她早就失学了,呆在家里也只能帮着缝缝补补,如今有份工作补贴家用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实际上对于这个结果,维多利亚也是乐意见到的,在她看来小萝莉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而已,很好对付,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利,还怕对方不站到自己这边?
心怀鬼胎的维多利亚高兴的带着小萝莉拉达走了,美其名曰加强沟通,实际上就是怕Li晓峰反悔,换一个不好对付的来监督她。
只能说,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Li晓峰压根对这个买卖不重视,派小萝莉过去,也不过是看对方家境困难,顺手帮着找一个工作罢了。
接下来两天里,Li晓峰也没有四处乱跑了,完全不管外面革命形势,一门心思的在家修炼。其实也是没办法,维多利亚走的时候说了,帮他注册公司没问题,但是注册资金得他自己掏。
正所谓一文钱难道英雄汉,Li晓峰就算觉得修炼再枯燥,也得咬牙强撑。两天下来,足足兑换了将近三公斤黄金,也顺带将自己等级提高了修真六级。
进阶修真六级之后,他的状态也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用户状态:6级修真
下一等级:7级修真
仙力状态:2/601
仙力吸收效率:60点/小时
升级经验:2/700
下一等级开通功能:百变随行
升了一级,除了仙力有所增加,连吸收灵气的效率都提高了不少,当然最让Li晓峰高兴的还是聚宝盆开通仓库功能,虽然仅仅是一级仓库,只能装12种物品,但是这12种物品是可以累加,上限都是一百个基本单位。
所谓的基本单位,也就是一种物品用仙力兑换时的最低数量,比如粮食是吨,猪、牛、羊算头、摩托车算辆。总而言之Li晓峰是暂时不用担心购买的物品没处放了。
也就是说,他带着聚宝盆也就当带着随身仓库了,唯一让某男郁闷的是,这聚宝盆实在太显眼了。毕竟他不是混丐帮的,带个讨饭盆着实是碍眼。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赶紧升到修真7级,那时候聚宝盆就开通百变随行功能,不管是缩小体积还是变换一个形状,都不会让某人觉得尴尬了。
当然七百点经验以他的修炼效率最少也得个把月,暂时他还是需要一个挡箭牌的。比如第三天,瓦西里跟他会和时就发问了:“先生,您带着这个盆子干什么?”
Li晓峰指了指坐在车斗里的列昂尼德,一本正经道:“这是它吃饭的家伙,不用这个盆子,它就不吃东西!”
瓦西里看了看狗脸上写满了愤懑和鄙夷的列昂尼德,似乎不太相信,但是对于某个仙人他有一定的盲从心理。毕竟对方连续救了他两次,更是为他们兄妹都找到了工作,对于这样的大恩人,他没有必要怀疑。再说人家愿意带个破盆子关他什么事?
所以瓦西里立刻岔开了这个话题,问道:“先生,我们去哪?”
“不要叫我先生,叫我安德烈或者同志都行!”某男一本正经的纠正道。其实这厮就是装13,假模假式的将自己塑造为革命战士而已。
“好的,安德烈同志。”瓦西里想了想,还是选择了他看来比较礼貌一点的称呼。
“我们去罗曼诺夫卡!你认识路吧?”Li晓峰一边发动摩托一边问道。
罗曼诺夫卡位于彼得堡的东北方向,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镇子,直线距离大约30公里左右。Li晓峰倒不是闲的蛋疼去乡下体察民情,这次下乡是干正事去的。任辅臣和他的工友就在这个镇子附近的小煤窑里打黑工,此番去就是要去了解下实际情况。如果可以的话,就直接将三千华工购买过来。
听起来仿佛是在贩卖人口一样,实际上也是,谁让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哪怕后世的新中国,不少正规手续劳务输出的华工处境也是极其糟糕。更不用说如今屁都不是的北洋政府了,他们没有把自己的同胞当成牲口一样卖了就谢天谢地了。
一路上风驰电掣,有仙力护体的某人也不管路况,反正是油门拧到底,有多快跑多快。他是痛快了,却把可怜的瓦西里吓得不轻,有两三次不是他反应快差点被直接甩下了摩托。
等到了小镇上,这可怜的孩子只觉得两脚发软,蹲在马路牙子上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了。而后知后觉的某男却完全不在乎,一双贼眼瞟来瞟去,似乎是在找人。
“奇也怪哉,怎么看不到一个中国人!”某男疑惑道。
瓦西里擦了擦嘴唇,虽然他依然很难受,但马仔就要有马仔的觉悟,他建议道:“要不我去问问!”
对此某男当然没有意见,立刻就批准了。他正好不想下摩托,这条路泥泞得一脚踩下去就没过了脚踝,要知道他这双可是新鞋!
瓦西里的效率倒是不错,几分钟之后高一脚低一脚的就回来了,七七八八的一说,Li晓峰就知道事情有了变化。
据镇上的居民说,本地确实有东方人在煤矿干活,至于是不是中国人他们不知道。平常隔三差五的也能看到他们上镇里来买点生活必需品,但是这两天却是一个看不到了,好像是被禁足了什么的,具体情况他们也不清楚。
“上车!”
Li晓峰直接就下了命令,他更关心任辅臣的安危,毕竟老任可是说了,矿上的俄国工头很不是东西,经常虐待中国工人,他都是乘着混乱偷偷跑出来求援的,搞不好老任这趟回去是羊入虎口,被自杀了都不好说……
赵云霞是东北铁岭人,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刚出生的时候彩霞漫天,有个饿得打摆子游方的道士就跟他爹说了,这孩子出生时天象奇异,长大了成就不可限量,还免费送了一个叫很女人味的名字。喜得赵云霞的老爹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杀了,好好的犒劳这老神棍一顿。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赵云霞没表现出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和其他普通的农家孩子一样,大字不识两个,就靠着一把子力气给地主打长工混饭吃。
到了1916年毛子在东北招劳工,据说工钱很高,一时心动,赵云霞就报了名。原本他以为给地主家当长工就够苦的了,谁能想到这毛子比地主还不是东西。
接下来,就是不堪回首的生活,每天至少要干十四个小时的活儿,吃的却是棒子面窝头加红菜汤,清淡得油珠都没有一个——别嫌这饭不好,你不肯吃,旁边有的是人等着呢,每天的窝头还限量。完不成任务可是没得吃!
吃得这么少,干得又那么重,短短的三个月内,一百六十斤的汉子就瘦到了一百斤不到。可你要是干活的时候想偷懒,毛子的监工们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不是没有人想过偷跑,但是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跑啊?抓回来就是打个半死。后来更是兴起了连坐的办法,若是跑了一个,整个一队人都跟着倒霉。
俗话说一样水养百样人,华工里也有那灵巧之辈,原本是干活的,由于有眼色,又敢于举报其他劳工的异动,由此就跃升为助纣为虐的狗腿子。这些人对上那些原来的难友,反倒更是下手狠辣花样百出,似乎不如此,就表现不出他们鱼跃龙门的优越感来。
久而久之,赵云霞开始怀疑,那老道士是胡说八道了,我就没有什么不得了的前途,恐怕是要客死异国他乡,弄个横尸荒野了。
023黑煤窑
赵云霞对于自己前途已经一点都不关心了,他已经完全麻木了,反正活着也是受罪,死了反而轻省。他如今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纯粹就是等死。
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赵云霞小心翼翼的从破破烂烂的棉袄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小团褐色的粉末,涂上点口水一卷,一根“香烟”就诞生了。美美的抽了一口,那股浓烈的火烧火燎的滋味让他顿时觉得暖和了许多。
这种用榆树叶子制成的土制香烟在矿上算是最高级的享受了,他也是偷偷弄了一点,每到空闲的时候,才点上一根过过瘾。
青色的烟雾不断从赵云霞的鼻子、嘴巴里涌出来,烟雾缭绕之中,他的面孔显得更加的阴郁,一双灰黑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矿场的大门,对于大门外的世界他充满了好奇,不过他也知道恐怕有生之年恐怕是无缘得见了。
汪汪汪!
激烈的狗叫声吸引了赵云霞的注意力,他注意到大门的外面传来激烈的轰鸣声,一辆三轮摩托车吱的一声停在了大门外面。看门的毛子守卫养的那条恶狗叫得更欢实了,似乎对来的人抱有极大的恶意。
下车的是一高一矮两个毛子,紧接着一条凶悍的大狗也跳了下来,只见它对着矿上的看门狗一呲牙,那条平时凶神恶煞最喜欢追咬华工的恶狗顿时就怂了,尾巴夹在两腿之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断的呜呜叫唤,仿佛是在求饶。
赵云霞心中很是不屑,会咬人的狗不叫,你大爷的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真他妈的没用!当然对于另外那条趾高气昂的大狗,赵云霞也没有多少好感,在他看来毛子国的人和狗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区别只是坏的程度而已。像这种牛逼哄哄闯进来的主,一般都属于更坏的那一种。
看门的毛子打着醉拳歪歪扭扭的从自己的小屋里走了出来,看了看地上的可怜虫,很不满意的踢了那条可怜的畜生一脚,打了个酒嗝叽里呱啦的就同大门外的访客交谈起来。
赵云霞不懂毛子国的方言,自然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仅仅从双方语气和表情来看,会谈似乎并不是沿着和谐友好的气氛进行,双方似乎越说越顶牛,若不是大门隔着,估计会撕巴起来。
赵云霞在心中骂道:“打起来才好了,狗日的毛子死光了才好!”
似乎上帝听到了赵云霞的呼声,在下一秒钟,事情就按照他的设想开始发展。门外的那个高高大大的毛子仿佛是怒气冲天,隔着栏杆一把就锁住了门卫的喉咙。在赵云霞暗地里的叫了声好——好功夫!竟然单手将那个醉猫给提了起来。
随着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怜的醉猫不断无助的抖动着双腿,并试图用双手掰开对方的钳制。但是这种徒劳的挣扎毫无意义,无论他使多大的劲,哪怕一张本来就醉得发红的毛脸能挤出血来也无济于事。最后,可怜的醉猫放弃了抵抗,不情愿的将大衣口袋里的钥匙交了出来。
生锈的大铁门嘎吱一声被推了开,看着那广阔的天空,哪怕就是已经完全麻木了的赵云霞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野望,他多想撒丫子的冲出去拥抱自由啊!但是,这种愿望只在他心头一闪而过,马上他又继续沉沦下去了。
两个新来的毛子和一条威猛的大狗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一个似乎对矿场的环境非常不满,指指点点的似乎在不断的抱怨,而跟在他后面的那个矮个的毛子对此只是点头附和。
这一切跟赵云霞想象中的差不多,估计为首的那一个也是毛子中的老爷,而后面那个则是他的跟班。在老家的时候他见过地主家的大少爷,出门的时候也是跟班打手加恶狗。而且在他的潜意识里还认为,这位新来的毛子大少爷应该是势力不太强的那一种,不然怎么才带一个跟班一条狗。
反正赵云霞认为发生的一切跟他没什么关系,眼前的这一出无非是狗咬狗,他一个对生活已经绝望的人,连逃跑的兴趣都没有,自然对狗打架就更不在乎了。
实际上此时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是不是应该把嘴上的香烟藏起来,狗日的毛子似乎很不喜欢看到华工过得太舒服,他可不想因为一根香烟让自己这个月的工作量翻番。
赵云霞手忙脚乱的拧灭了烟头,将剩下的小半根冒着烟的烟头塞进了破破烂烂的口袋。当两个毛子走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摆出了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好吧,赵云霞给Li晓峰的第一印象非常糟糕,荒草一样乱的鸡窝头,破破烂烂黑得能拧出油来的破棉袄,再加上一双露着脚趾头的破鞋。最关键的是,这个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一潭死水,仿佛是坟地里爬出来的僵尸,完全就不像个大活人。
“你叫什么名字?”Li晓峰皱了皱眉头用汉语问道。
赵云霞明显吃了一惊,他半扬起头,眯着眼睛错愕的看着Li晓峰发愣,似乎不明白这个毛子的官话为什么比他还好。
好半晌,赵云霞才在Li晓峰不赖烦的催促中惊醒过来,他管对方会不会说中国话,说得再正宗又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对方通晓中文对他来说可能更加糟糕,至少某些时候他还能糊弄那些不懂中文的毛子,而对眼前这个毛子来说,他没有任何搞鬼的机会。
所以赵云霞的态度更加的谨慎了,谨慎得近乎于卑谦,他赶紧低下头回答道:“小的叫赵云霞!”
Li晓峰奇怪了,哥不过是问了问你叫什么,至于吓成这样吗?瞧你这个鹌鹑样,简直就是给中国人丢脸。基于此,Li晓峰的语气更加的“恶劣”:“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赵云霞自然瞧出对方的表情变化,心中更是坎坷:“小的是装卸工。刚刚班长让小的休息一刻钟,小的这就回工位。”说完他拔腿就准备开溜。
“给我回来!”Li晓峰愈发的郁闷,哥又不是来查岗的,你跑什么跑,你小子图表现也不用表演给我这个外人看吧,一看你就不老实!
只能说双方都误会了,虽然主要原因在赵云霞这边,但是人家也确实不知道你Li晓峰是个什么来路,他早就被毛子收拾惨了,换成正常人都会自保不是。
“是!”赵云霞赶紧又转回来,头耷拉下去像根桩子似乎的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Li晓峰见对方是这么个态度,心中不禁更加鄙夷:“你知道任辅臣在哪吗?”
赵云霞还真知道任辅臣,如果说矿场上还有同情普通华工的人,那么任辅臣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每每当毛子的监工虐待华工的时候,总是这位任大哥出头为华工说话,甚至为此还被毛子关过小黑屋,差一点被整死了。
对于这位任大哥,矿上的工友都是敬佩的,赵云霞不禁以为某仙人是来捉拿任辅臣的。谁不知道前天晚上,任大哥跟毛子的大工头交涉的时候,直接被扣押关小
黑屋了。听那些二鬼子们放出的风,说是任大哥为了把工友们救出去,跟毛子大工头闹翻了,毛子的大工头准备将其送交法办。难不成眼前的人就是毛子衙门里的捕
快?
赵云霞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不动声色的问道:“老爷,您找任辅臣干什么?”
Li晓峰怎么知道对方的心理转了这么多弯弯道道,对眼前这个没气节的家伙他本来就没好感,根本就不想跟对方多费唇舌。他不赖烦的说道:“我找他当然是有公事要办!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带我去找他!”
Li晓峰不说公事还好,这么一说赵云霞立刻就落实了自己的想法——对方肯定是毛子衙门里的人,这就是来抓任大哥的!老子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兔子急了都咬人。哪怕是再冷漠、再麻木、再绝望的人,内心深处都有一个不能碰的禁区,只要谁敢将手伸进这个禁区,那么往日以来积累的火气就会让温顺的绵羊会变凶恶成豺狼。
就在这么一刻,对生活已经完全绝望了的赵云霞内心深处迸发出了一种不可捉摸的怒气,这股怒气让他立刻就豁出去了,没有任何征兆他就爆发了。
“狗日子的毛子,老子跟你拼了!”
赵云霞猛的扑向了Li晓峰,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去抓、去挠、去咬,仿佛是一条狂犬病发的疯狗。
说实话,Li晓峰吓了一跳,对方毫无征兆的爆发让他想到了前世玩过的游戏《生化危机4》,当初里昂在第一关的小村子中遇到的村民不就是这样一言不合暴起发难?
太像了,场景实在是太像了,破破烂烂的“小村子”,古里古怪的“村民”,再联系到赵云霞双目赤红和那白森森的牙口,现实版的生化危机就诞生了。
如果按照游戏中的剧情发展,Li晓峰应该和里昂一样敏捷而果断掏出USP战术手枪将对方爆头,然后趁着没有被大批疯狂的“村民”包围的时候,撒丫子跑路或者赶紧占据有利地形据守,等待传说中的艾达王敲响救命的钟声……
024震撼出场
可惜某仙人既没有命中注定的艾达王,还是个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主,别说USP战术手枪,就是弹弓都没有一个。前几天他倒是从几个小流氓那里缴获了一只M1895纳干左轮手枪,但是转头就给扔了。
当时这厮觉得,纳干左轮手枪体积太大(全长9.1英寸),为了解决气密问题(转手手枪的通病)又使用了一种威力很不咋地的“埋头弹”,虽然容弹量比普通左轮多一发,精度也非常不错,可射速缓慢,枪弹停止作用严重不足,性能实在不理想,所以就放弃了。
其实关键是因为那厮觉得这枪一点都不拉风,影响他的英雄形象。反正聚宝盆里还能买到更好的武器,何必用这破枪。
不过某仙人的记心又一向不好,早年还是凡人的时候就是捡了芝麻丢西瓜的主,如今虽然沾了点仙气,但本性难移,这几天事一多就把买武器这茬给忘了,所以此时他也只能空着手上了。
好在作为一个六级修真,哪怕不用武器,某男的战斗力也不是凡人能够比拟的。状似疯狂的赵云霞还没沾上他的衣角就被扔出去了。这货还气定神闲的拍了拍手,似乎是办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Li晓峰的“傲慢”让赵云霞更是愤怒,他就像一头杀红了眼的公牛,一次又一次的向斗牛士手里的红斗篷发动决死突击。当然结果是杯具的,除了把自己弄得遍体凌伤,将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彻底变成一堆烂布条之外,他什么也收获不到。
其实,Li晓峰已经手下留情了,若是让他动真格的,只怕赵云霞在他手下走不过一个回合。饶是如此,某男还是觉得郁闷和不耐烦。这货自认为是办正事来的,莫
名其妙的就开始玩摔跤,虽然被摔的不是自己,但也浪费精力和浪费时间不是。尤其是对手还死不认输,摔倒了又爬起来,踢躺下了又站起来,没完没了的,这谁受
得了!
“你有完没完!”某男终于生气了,当赵云霞又一次从泥浆中准备爬起来的时候,他一脚就将其踩了回去。
“告诉我,任辅臣在哪!”某男气势汹汹的逼问道。
“狗日的毛子,你们不得好死!”赵云霞从泥浆中抬起头,瞪着血红的眼珠恶狠狠的回答:“老子就是死了,也不会告诉你的!”
他NND,这都什么跟什么,Li晓峰暗自腹诽不已,这人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哥不过是问路好不好,你至于这么大反应么?
某男越想越觉得生气,脚下的力量自然也愈来愈大,可怜的赵云霞就跟尿坑里的癞蛤蟆一样,弄得十分的狼狈。
“大家伙快来啊!毛子又欺负咱们的人了!赵大哥快被打死了!”
Li晓峰扭头一看,犄角旮旯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了个小子,扯着喉咙就喊了一嗓子。顿时原本死气沉沉的“村子”里三三两两的冒出了一个又一个人头。马上又让某人想起了生化危机中群尸出笼的画面。
好在这帮人没有发出呜呜的声音,更没有丧尸特有的行走姿态,更没有突然从脑袋冒出大虫子一样的玩意,总而言之,除了人数多了一点,面目阴沉了一点,其他一切正常。甚至,对于某男来说,这反倒是一件好事,至少他认为可以找两个清醒一点的人问问任辅臣的去向了。
当然,愿望是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某个在尿坑里扑腾的癞蛤蟆吐出了一口烂泥浆,扯破喉咙大喊道:“弟兄们,毛子派人来抓任大哥了,咱们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好吧,这一嗓子算是石破天惊,原本没有任何暴力倾向的“村民”们仿佛是美少女战士一样使出了变身技能,顿时化作了一头头的暴龙。一个个鼓着红眼珠子,鼻子里喷着白气,挥舞着各式自制的管制物品就向某男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Li晓峰鼻子都气歪了,恨不得一脚碾死脚下的这个混蛋。哥明明是来救人的好不好,他真是欲哭无泪,亲们,不要听别有用心的人谣言挑拨啊!
可惜,就算这厮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人民群众的怒火一旦爆发,那就真是一发不可收拾。虽然这厮战斗力强悍,但是顶不住对方人多啊!他是皮糙肉厚不怕
挨打,可瓦西里就没他那么耐了。分分钟就被放翻在地,若不是Li晓峰眼疾手快将这个可怜虫从人堆里拖出来,估计就被踩成肉泥了。
“列昂尼德!列昂尼德!”某男提着瓦西里,呼叫着爱犬前来支援,可惜某条狗比他聪明一万倍,在被包围之前它已经先一步溜了,如今正惬意的躲在一边观战。不时汪汪叫两声,就算是帮某男摇旗呐喊了。
“我操!”
Li晓峰差点没被气死,不过他也拿那条该死的狗没办法,当下再也不敢呆在原地,提着瓦西里撒腿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老子记住你们了,你们给哥等着!
愤怒就是一种瘟疫,虽然引发这场瘟疫的病原体跑路了,但瘟疫的势头反而越来越大。最开始愤怒的华工还只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高声谩骂,紧接着在那胆大
之徒的带领下,就开始了公然破坏,摧毁机器,烧毁房屋,将守卫们捻得鸡飞狗跳。一场因为误会而引发的小冲突变成了一场不折不扣的暴动。
当当当当的钟声在矿场上空飘荡,仓促集合起来的工头带着打手姗姗来迟,原本他们以为可以轻易将发狂的人群制服,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手中的棍棒再也不能驱散愤怒的工人,这些人就像不知道疼痛一样,前赴后继发疯一样往前冲锋,仿佛准备将他们撕成碎片。
形势一边倒,工头和打手不断的倒下,工人们士气愈发的高昂,仿佛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拦他们。当然,仅仅是仿佛而已。
啪!
清脆的枪声让暴怒的人群恢复了一点理智,在工头的最后据点,荷枪实弹的十几个守卫已经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华工,只要一声令下,恐怕有不少人就要倒在血泊之中。
毛子大工头收回了手臂,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面上的表情除了不屑就是讥讽,仿佛是在嘲笑华工们自不量力。
主子都出场了,狗腿子自然不会落后,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华人捂着右眼就跳了出来,对着华工们冷嘲热讽道:“老爷说了,你们再不老实,就统统枪毙!”
这二鬼子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华工们,轻蔑的吐了口痰:“闹啊!有本事你们接着闹啊!看老爷怎么收拾你们!”
显摆完,这孙子一转头,顿时将脸上的得意之情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意,那变化之快就跟川剧变脸似的。
“老爷,这帮泥腿子都是贱骨头,您说怎么收拾他们吧!”一边说他还一边出主意,“这回可不能便宜他们,至少得枪毙他一二十个,不然这些混账不知道什么叫王法!”
毛子大工头点点头,随便吩咐道:“把带头闹事的抓起来,统统枪毙!”
“好嘞!”那孙子比自己的主子还要高兴,一挽袖子大模大样的就走了下去,对着人群指指点点的说道:“王大牛、赵云霞、李老三……把他们都抓出来!”
刚才被揍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跪地求饶的打手们顿时又神气了起来,拧着棍子指东打西,冲进人群里将那二鬼子喊到的人都拖了出来。
那二鬼子满意的看着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华工,嘴上不断的嘲笑道:“李老三,你刚才不是很牛么,还敢踢老子!你再踢一下给老子看看,看老子剁不剁掉你的狗腿!”
“还有你!”这孙子转身就给了背后跪着的华工几个嘴巴,打得对方满嘴都是血,“王大牛,这是让你长记心!”
那二鬼子又抢前一步,一脚将赵云霞踢了个跟斗,骂道:“还有你这个狗日的赵云霞,刚才带头来找老子麻烦,这回你落到老子手里了吧!等会老子第一个枪毙你!”
赵云霞倒是比前面两个硬气,跐溜就爬起来准备还击,但是马上雨点般的棍棒就落在他头上,直接将他打得晕死过去。
见赵云霞晕了,那二鬼子才从持枪的卫兵身后转出来,愤愤的踢了赵云霞两脚,才又屁颠屁颠的朝自己的主子报信。
“老爷,带头的都抓起来了,就等您的命令了!”
“那就枪毙吧!”大工头轻描淡写的吩咐道,根本就没把那十几条人命当一回事。
躲在房顶上看了半天白戏的Li晓峰知道自己必须出场了,虽说他对下面的华工刚才殴打自己的行为还耿耿于怀,但也不能看着毛子和二鬼子草菅人命,比起可怜的华工,这帮孙子更遭人恨。更何况若是下面的那十几个可怜虫真被枪毙了,那他还怎么出风头!
没错,这厮在千钧一发的关头想的还是怎么出风头,只见他很骚包的戴上雷朋太阳镜,整了整衣襟就从房顶上一跃而下,似乎是学《陆小凤》中叶孤城使出的那一招天外飞仙。
唯一让某男觉得美中不足的是,皮夹克不带风,若是换成小马哥的黑风衣恐怕效果更加震撼,当然双手能够持枪的话就更完美了。
当然这种良好的感觉也就是那一刹那,当天外飞仙噗通一声落地的时候,某男就知道自己错了,错得非常非常离谱。倒不是他的姿态不够飘逸和潇洒,完全是落点选择得有点问题,这厮忘记了,下面是一片烂泥地,这么直挺挺的跳下去,除了激起漫天臭泥浆,就没有什么别的好处了……
025以暴制暴
某仙人呸呸的吐了几口吐沫,浓烈的臭味让他几欲呕吐,尼玛这哪是泥浆啊,简直比大便还恶心。当然作为始作俑者,他的情况还不是最糟糕的,至少溅起的臭泥大部分都飞到了别人身上,那几位中素质低的已经开始破口大骂问候某仙人的直系亲属了:
“狗日的,哪来的野小子!”
“弄老子一嘴臭泥,搞死他!”
下一刻,Li晓峰就感到两根冰冷的铁管顶在了他的背上,更有那不客气的,顿时就踹了他两脚。
“头,开始闯进来闹事的就是这个小子!”被Li晓峰欺负过的门卫也开始告状了。
那膀大腰圆的大工头一听这话,脸上的横肉颤了颤,横了Li晓峰一眼,冷冷道:“好大的狗胆,敢到老子的地头闹事,说!谁派你来的!”
老子马克沁不都怕,还怕你这两杆水连珠?Li晓峰心中暗暗好笑,不过嘴上倒是没说什么,但那种不屑的神情是跃然于脸上。
大工头冷哼了一声:“嘴还挺硬啊!给我打断他两条腿!”
“等等!”Li晓峰终于说话了。
大工头顿时嘲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感情也是个怂包!说吧,谁派你来的,说出来老子说不定饶你一命!”
不过这人大概是没听出Li晓峰刚才话语里那种冷酷的味道,完全不知道某人已经准备大打出手了。
Li晓峰冷酷的开口了:“我是打算告诉你,最好立刻放了这里所有的工人,然后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考虑只打断你两条狗腿!”
大工头睁大了眼睛,歪着脑袋似乎怀疑耳朵出了问题,半晌他才哄堂大笑道:“你们听到没有,这个傻瓜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打断我的腿,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什么打断我的双腿!”
Li晓峰行事,是相当随心所欲的,救瓦西里和拉达的那次,他原本就可以弄死那群小流氓,但最后也只是略施惩戒,打断了那帮混球的几根骨头。只要是罪不致死,或者没有触碰他的底线,一般也就是好好地狠狠折磨一番,出了那口恶气也就完了。
这次就不一样了,这群工头,不光是对华工犯下了累累血债,如今竟敢威胁他了。要知道这货上辈子可是受够了欺负,最恨的就是被威胁,虽然对方的威胁对他没有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算是触及了他逆鳞。不把对方整出尿来,都算他没本事。
“我一般是用脚踢,偶尔也会用拳头砸!就比如这样!”
话音刚落,随着咔嚓两声,原本拿枪顶着Li晓峰脑袋的两个守卫哭嚎着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就是这么一眨眼的功夫,Li晓峰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踢断了对方的腿骨。
“干掉他!”大工头怒吼一声,随即从腰里拔出了纳干左轮,大拇指扳下了击锤准备开火。
这个愿望,无疑是好的,可惜的是,Li晓峰在仙界虽不算什么高手,但在这个世界上,那可比所谓的拳王、散打王之类的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鬼魅一般的身形,就像飘动的幽魂,大工头死命的扣动着扳机,一口气将剩下的六发子弹全部射了出去,可除了误伤几个倒霉的酱油党之外就毫无意义了。
没错,他们手上有喷子,但火器能打的是人,打不了仙人地!
大工头看着一步一步欺上来的Li晓峰,觉得牙齿都在打架,他战战兢兢地打开装弹口盖,用退弹杆将空弹壳退出来,然后哆里哆嗦往弹巢里塞着子弹。
这一套动作本来就繁琐,他哆哆嗦嗦的就显得更是不利索,手一抖,将子弹全部撒了出去。
Li晓峰的身子,已经平平地欺到了他的面前,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你刚说,要干掉我?”
“误会,这……这是误会,真的……”大工头强打着精神,手中的手枪就像有一千多斤重一般,别说装弹了压根都举不起来,他战战兢兢地回答,“其实,我就是吓唬吓唬你……嗯,吓唬一下而已。”
“少废话,”Li晓峰直勾勾地看着他,两只蓝幽幽的眼珠,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显得越发地诡异了,“刚才是谁喊着要打断我的腿的?”
大工头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泥浆中,浑身颤抖着求饶道:“我错了,我该死!”
对此某男觉得心满意足,他就是喜欢这种居高临下掌控生死的感觉,既然对方这么“识趣”,他也就不打算搞得鲜血淋漓了,那多不和谐啊!
这厮慢条斯理的说道:“既然知道错了,那总得有个认错的态度啊!”
大工头顿时心中一凉,不过他好歹也是拿得起放的下的狠角色,只要能保住小命,其他的也就不在乎了。只见他一咬牙,举起手中的喷子狠狠的就砸断了自己的腿骨。
“呃……”某男呲了呲牙,说实话他没打算弄断对方的腿,只要对方磕几个响头服软认输也就完了,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识趣,他也不介意认可对方的态度,“这还差不多!”顿了顿这厮吩咐道:“起来,我有话问你!”
大工头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心里恨得牙痒痒,不过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装孙子。
Li晓峰慢条斯理的问道:“任辅臣在哪?”
大工头明显一愣,任辅臣虽然大小是个翻译,但是在外国人眼里中国翻译也就是比狗稍微高一点的玩意,他有必要了解手下所有的狗吗?显然是没有必要的,所以对于这个问题大工头不知道如何回答。
Li晓峰不赖烦的又问了一遍,紧接着就翻脸了:“另外一条腿你是不想要了吧!”
大工头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上帝作证他是真不认识任辅臣,倒是一直跟着他的二鬼子支支吾吾的提醒道:“老爷,任辅臣就是昨天跟老板交涉的那个人……”
啪!
被提醒的“老爷”毫无感激之意,抬手就给了个五百,骂道:“你怎么不早说!”
好吧,某二鬼子真的很冤,可是做奴才就得有做奴才的觉悟,供主子出气也是应尽的义务。最好是被打了左脸就把右脸迎上去,让主子一次爽个够。
啪!
另一边的主子果然也很配合,很痛快又给了个五百,说实话大工头今天那个气啊,莫名其妙的就撞上了个煞星,折损了一班兄弟不说,还陪进去一条腿。可这是为什么?就为了一个中国猪猡?他很生气也很想不通,但是他必须马上解释个清楚,毕竟他不想再断一条腿了。
“我知道任辅臣是谁了!”他点头哈腰的说道,“那是矿上的中国翻译,前天他竟敢向老板提条件,被收拾一顿之后,就关小黑屋了!”
啪!
Li晓峰抬手就给了大工头一嘴巴,某男有些生气,敢当者老子的面打中国人,虽然打的是条没人格的狗,但是你这不是公然不给哥面子么,尼玛中国的狗也只有中国人可以收拾,你丫算个屁啊!
大工头莫名其妙挨了个嘴巴,但他还不敢呲牙,就像某二鬼子奉承主子一样,生怕惹得某男不高兴的他,赶紧也把右脸送了上去。啪啪两下,顿时就舒坦了。
Li晓峰算是彻底明白了,真理果然就在大炮的射程之内,拳头大就是王道。想当年他也只有让人啪啪的份,如今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赶紧把任辅臣放出来,他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一起跟着陪葬!”某男大大咧咧的就发话了。
对此不管是大工头也好,还是他手下的小弟和狗腿子也好,那真是有求必应,当下里一个个拖着断腿屁颠屁颠的就去找人了。不多会儿,在人群的簇拥下,任辅臣跟太上皇一样被抬了过来。
两天不见,Li晓峰几乎都快认不出任辅臣的样子了,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一双眼睛肿得跟水蜜桃一样。不过人的精神还算不错,尤其是看到了Li晓峰之后显得格外激动:
“安德烈同志,你果然来救我们了!”
Li晓峰却皱起了眉头,问道:“老任,你这是被谁打的?”
任辅臣苦笑一声:“说这些有什么用?只要你能将工友们救出去,我吃点苦头也没啥!”
Li晓峰呲了呲牙,心道:老任你没搞清楚状况,没看见哥已经镇住了这帮孙子么,这个时候不报仇雪恨更待何时?
当下他大手一挥,冷冷的吩咐道:“前天打了这位任先生的最好给我自觉一点,你们怎么打的就给我怎么招呼到自己脸上,不然……哼哼,你们可是试试我发怒的滋味!”
任辅臣确实还有点迷糊,换谁被毒打了一顿,又断了两天的饮食,关在小黑屋一冻,也不会比他清醒多少。他还以为Li晓峰这是放狠话,吓吓对方,但没想到某人的华刚落音,一众的狗腿子和二鬼子是玩命的朝自个脸上招呼,那力度、那狠劲,只比打他的时候强,仿佛一个个都跟自个的脸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任辅臣顿时就迷惑了,问道:“安德烈同志,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Li晓峰洋洋得意的说道,“刚才收拾了他们一顿,如今都老实了!”
026被忽悠了
对于华工,尤其是不久前参与了群殴某男的那一批华工来说,眼前的变化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也太意外,尤其任辅臣与某男交谈甚欢的那一幕发生之后,广大华工纷纷在寻找肇事者赵云霞。
可怜的赵云霞一时间成了万夫所指的焦点,如果愤怒的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一百遍一千遍。
对于这种状况某人心中暗喜,尼玛敢跟哥动手,你丫就等着被广大劳动人民鄙视吧!什么叫以德服人,这就叫以德服人!
“安德烈同志,这些人该怎么处置?”任辅臣指了指跪成一圈的工头和打手问道。
Li晓峰完全没在意:“都是一群敲骨吸髓的恶人,统统枪毙了吧!”
此言一出,私下哗然。
抱着断腿的工头和打手们哭爹喊娘叫成一片,那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样子就跟被十几个大汉蹂躏了的小媳妇一个样。谁又能想到这批人原本的凶神恶煞呢?
至于华工,也是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对这个决定,他们心中大呼一声痛快。受够了欺压的他们,恨不得生啖其肉,当下里大声叫好。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盲目妄
动,哪怕是嘴上喊得最响亮的人,也是不断的目视任辅臣,看来老任在华工心中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高到某男都有些吃味,腹诽道:明明哥把你们救出来的好不
好。
对于Li晓峰的建议任辅臣虽然很想采纳,但是他还保留了一丝清醒,这么干虽然痛快,但是似乎后果很恶劣。如今的俄国依然不是穷人能够说话的地方,更何况是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外国穷人。所以他决定暂时忍住这口气,建议道:
“安德烈同志,我看先把这帮人关起来,请示中央之后再决定如何处置他们怎么样?”
某男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自己的搞法是不是太无组织无纪律了?但是一转念这厮又想到,今天的事情本来就是意外加机缘巧合,如果哥不出手,估计就得有十几条人命要交代。解救苦难中的阶级弟兄本来就是布尔什维克的义务。这有什么错?
当然,任辅臣既然提醒了,某人也就从善如流,附议道:“那就这么办吧!把这群混蛋都给我关小黑屋!”
虽然广大华工兄弟对这个决定有那么一点失望,但是翻身做主人的喜悦马上就让他们忘记了这一点点不痛快。趾高气昂的押送着一干工头、打手、二鬼子,统统丢进小黑屋之后,整个矿场都笼罩在一片欢庆的氛围之中。
当然欢庆的行列里没有某男的身影,倒不是他对刚才被打耿耿于怀,说实话以他的半仙之体,那几下跟挠痒痒差不多,再说了人家也是不明真相的群众,被别有用心的人挑拨也是很正常的。
真正让某人挠头的是,这三千人怎么安置,留在这个矿场是肯定不可能的,某男刚才可是找任辅臣问了个明白,敢情煤矿的矿主在彼得格勒还有点势力,据说是黑色百人团的成员。
黑色百人团(又名俄罗斯人民联盟,黑色百人团是其暴力机构),这个极端反犹的种族主义保皇组织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的老大瓦西里.维塔利耶维奇.舒利金曾经是俄国第2、3、4届国家杜马,还曾经得到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召见,大大小小的工厂里都有他们派驻的工头和打手,在地方黑社会也很有影响力。
可以说得罪了立宪民主党的那帮伪君子还没什么,那就是一帮嘴炮。但是这黑色百人团可就是真小人了,得罪了这伙极端的恐怖主义份子,那恐怕就不得安生了。
当然对于某仙人来说,暴力啥都是浮云,哥么最不怕的就是暴力。唯一让他揪心的是某位大小姐的态度,对于他招惹这样的恐怖分子,那位大小姐肯定是万分的不满,毕竟这三千工人还是需要她帮忙安置的。
“你的脑子进水了吗?”
和Li晓峰想的一样,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某大小姐,几乎立刻就化作了电吹风和电贝司,八度的高音震撼着某男的耳膜:“你这个蠢货,干嘛要管那些华工的死活!为了他们得罪那群暴力狂,你难道是活腻了吗?”
Li晓峰刚要解释,维多利亚又一次提高了音调,继续摧残道:“这简直是糟透了,恐怕我们的店铺还没开张,就会被那群暴力分子一把火烧光!我绝对不要沾上这样的麻烦!”
某男的心中很是不屑,被一个女人数落了这么久,他的大男子主义情绪开始上扬了:“既然你害怕,那就退出好了。我又没逼着你合作!”
“呃……”
好吧,某位大小姐顿时无言了,黑色百人团很厉害吗?当然厉害,但是二月革命开始的那一天,暴起的工人几乎将黑色百人团的基层组织完全捣毁了,离开了那
些打手和流氓,好吧,黑色百人团的实力就要打个折扣。更何况维多利亚家在彼得格勒也算是有头有脸,对于黑色百人团普通人需要害怕,她一不是犹太人,二又有
点小势力,还需要害怕吗?之所以暴起发难,无非是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好处罢了!
所以,要让这位大小姐退出,让她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根本不可能。只能说Li晓峰还真是抓住了这位大小姐的七寸,一句话就给她膈回去了。
“我不管!”不过女人要真是无理取闹起来也是很麻烦的,“你必须补偿我的损失!”维多利亚强调道。
Li晓峰横了她一眼,不耐烦的问道:“还没开始合作,你有什么损失!”
维多利亚便开始了撒泼打滚:“我不管,就是有,就是有!”
某男脸上的黑线都垂下来了,好在边上不是没有明白人,安吉丽娜劝道:“维塔,不要闹了,你就当帮帮那些可怜的中国人吧!他们也确实太可怜了!”
“安吉拉,你怎么能向着外人!”维多利亚不满意的嘟着嘴说。
安吉丽娜道:“没有啊,就事论事而已。如果你是在害怕的话,我可以跟爸爸说一说,有他在,你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那也不行!”维多利亚不服气的一指Li晓峰说,“那太便宜这小子了,他一定要做出补偿!至少要免掉我昨天订购的那批衣服和丝袜的钱!”
这一句话完全把维多利亚的狐狸尾巴完全暴露出来,感情这丫头唧唧歪歪了半天,就是不想付钱。尼玛,这丫头也太精明了吧!
Li晓峰又一次看了看维多利亚的胸器,体积不小啊!不是说胸大无脑吗?怎么这个女人的构造完全不一样?
另一边的安吉丽娜见Li晓峰久久不开口,还以为他金钱上有难处,安慰道:“安德烈,要不货款我出算了……”
“不用!”Li晓峰横了维多利亚一眼,虽然很不忿被这丫头敲竹杠,但他总不能真的让梦中情人出钱吧?那岂不是显得他斤斤计较。要知道某男自打穿越之后,心气不是一般的高,这种没格调的事他还真不屑做。
维多利亚眼看着计谋得逞,得意道:“就是嘛!一点点小钱而已,要是这点钱都拿不出来,我都怀疑是不是要跟你合作了!”
安吉丽娜捏了捏表姐的脸蛋,道:“维塔,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又省下一笔……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维多利亚却完全不在乎,似乎跟Li晓峰斗气很让她有成就感。
某男恨得牙痒痒,但是有安吉丽娜在,他无法发作,只能看着对方得意。半晌,他才咬牙切齿的说道:“赶紧把我要的地方找到,耽误了时间,我这发货可能会不及时!”
“看你那个小气的劲!还找什么,地方都是现成的!”维多利亚满不在乎的说道。
“现成的?”Li晓峰完全不相信,他强调道:“这可不是玩笑,我那三千人还等着呢!”
“安啦,安啦!”维多利亚摆了摆手,“明天我就带你去看看,保证让你满意!”
白雪皑皑的小山包后面是一望无垠的水面,拉多加湖不愧是欧洲最大的湖,有那么一瞬间Li晓峰还以为自己是站在海边。在湖边的空地上,一根根摞起来的圆木整
齐的码放成金字塔的形状。在原木堆后面,几间小小的木屋稀稀拉拉的散布着,但是却看不出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似乎这里曾经是一座林场。
“这就是你说的现成的地方!”Li晓峰头上的青筋都在跳动。
维多利亚仿佛完全没有察觉道Li晓峰的怒气,指着面前的林场介绍道:“这个林场已经废弃了,最近的村子都在十几公里之外,平时绝对不会有人跑来骚扰你们。
那些华工安全绝对不成问题。还有,你看着这地方多宽敞,用水也方便,别说三千人了,三万人都住得开!这样的好地方也就是本小姐能帮你找到,每个月还只收你
一千卢布的租金,够意思了吧!”
Li晓峰顿时暴跳如雷:“这种鬼地方你还敢跟我收钱!!尼玛,这里离彼得格勒足足有五十几公里,刚才都过了国境线,尼玛都到芬兰了!周围十几公里还没有人烟,我上哪去买补给!再说就这么几栋比狗舍大不了多少的破房子,你让我那三千人都喝风露营去!”
027诺基亚、女人和熊(上)
Li晓峰很生气,至于后果严不严重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至少维多利亚完全没把某人的愤怒当一回事儿,轻描淡写的答复道:“没有房子怕什么,你可是有三千多人手,盖房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她指了指林场里堆放的木头道:“材料都是现成的……呃,当然,这些木材都是诺基亚公司的财产,还是要花钱的……”
花钱什么的,Li晓峰完全没听进去,倒是前面的那个名称引起了他的注意力:“什么公司?”
维多利亚指了指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西装革履、文明棍、单片眼镜男,介绍道:“我不是介绍了么,这位米其林先生是芬兰诺基亚公司的业务经理,这座林场就是诺基亚公司的财产……”
芬兰,诺基亚,地点跟名称都能对得上,但是诺基亚不是卖手机的么?Li晓峰满脑子都是问号,他有些怀疑的问道:“贵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什么?”
米其林极其绅士和专业的回答道:“我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伐木和造纸,但是近年来也涉曾及电缆、电话业务。”
还真是哥知道的那个诺基亚,Li晓峰不由得有些感叹,他原本还以为诺基亚是随着电子工业大发展的时候冒出来的新兴企业,哪知道人家在1917年就是有半个世纪历史的老字号了,当然诺基亚人前五十年基本都在伐木和造纸,压根就不露脸。
Li晓峰对诺基亚的印象倒是不错,大学时候买的第一台手机用了四五年,哪怕是某人被撞得粉身碎骨,那台手机还坚强的存活着,质量实在是没话说。不过眼下的诺基亚似乎没有后世的风光,甚至有些落魄,不然也不会把好好的林场给废弃了。
要不要插一脚呢?
Li晓峰的那点小心思顿时活跃起来,这可是一只大牛的潜力股,后世风光一时的电信业三巨头之一,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有了这层想法,Li晓峰拐弯抹角的开始找米其林套磁,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收购一部分股份。
“敝人在公司中人微言轻不作数的。斯別洛斯基先生若是对投资敝公司有兴趣,不妨换个时间找家父详细的谈一谈。”米其林对Li晓峰的想法倒也不排斥,直接就点明了其中的关键。
对于老外的这种直率Li晓峰也觉得省事,他在后世可是没少吃过打官腔说套话的苦头,还是这老外办事痛快啊!
当然某人绝不会知道,官僚主义并不是和谐国的特产,打官腔这门艺术在国外一样普遍,米其林之所以如此的痛快,一则确实如他所言人微言轻,不然也不会被
派来处理这么一件小事,其次,诺基亚如今的发展不算太顺利,在电信业务上完全是新丁一个,也希望有资金注入。Li晓峰愿意投资,根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还打官腔那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太感谢米其林先生了,希望您能尽快安排在下与令尊的会谈,我对投资贵公司十分的有兴趣!”
对于Li晓峰的心血来潮,维多利亚只能白眼了,她越来越搞不懂眼前这个大男孩想要干什么了。她可以肯定对方在来之前完全就没听说过诺基亚(这个是真误会
了),但是却莫名其妙的表现出一副强烈的投资欲望,这信心是打哪里来的?至少她就不看好诺基亚公司,这么一家小小的造纸企业能有什么前途?
虽然维多利亚和Li晓峰不是太对付,但是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合伙人的投资打水漂,当下找了个机会拉住Li晓峰悄悄的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投资诺基亚了?”
Li晓峰也没在意,实话实说:“我十分看好他们在电信业务上的发展!”
对于一个二十世纪初期的女性来说,电信什么的完全不了解,但是这不妨碍维多利亚以自己的视角反驳Li晓峰的说法:“诺基亚的主业是伐木和造纸,这和你说的电信什么的根本就不搭界!你若是对电信业务真的感兴趣,为什么不投资一家专门从事这方面的公司,比如爱立信或者马可尼。”
Li晓峰撇撇嘴,维多利亚倒是没说错,不管是爱立信还是马可尼都比半路出家的诺基亚专业不少,但是那两家都是根深蒂固的大鳄,如今的业务更是蒸蒸日上,哪里轮到他这种小虾米去惦记。
“马可尼和爱立信当然好,但是你想想他们可能接受我的投资吗?而且那得花多少钱!”Li晓峰无奈的摊摊手。
维多利亚想了想,觉得某人说的很有道理,如今马可尼和爱立信确实不缺钱,就算要融资,英国和法国的有的是大金主会惦记,估计某人连喝汤的资格都没有。
当然这不意味着维多利亚就看好Li晓峰投资诺基亚,她的家族在诺基亚也有点股份,不然她也没法轻易的拿下这个林场。她对诺基亚更为了解,知根知底反而不看好诺基亚的发展。
“随你!”她见Li晓峰似乎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也就懒得劝了,“反正以后要是赔了钱,不要说本小姐没有提醒你!”
会赔吗?
对于Li晓峰来说这个问题完全不需要考虑,如果连诺基亚都是个赔钱货,那这个时代他还真不知道该投资什么了。如今他更关心的是这个林场一个月的租金是多少钱。
“每月一千卢布!另外每根圆木价值另算。”米其林一五一十的解释道,“当然如果您支付黄金的话更便宜一些!”
Li晓峰满头都是黑线,尼玛,维多利亚这丫头把老子的老底都泻出去了,他歪了歪脑袋,想瞪维多利亚一眼,以表示不满。但是这丫头不知道是早有预料还是反应迅速,此时正提着裙子往森林走,看来似乎是打算找地方放水,让某男白白浪费了眼神。
“用黄金怎么支付?”某男叹了口气问道。
米其林笑容可掬的回答道:“每月五盎司黄金。租金至少预交三个月!”
倒也没多少钱,对某男来说辛苦一个晚上就回来了。他也懒得讲价,直接道:“钱没有问题,但是我要强调一点,我希望这里绝对不会有外人来打扰!”
米其林颇有深意的笑道:“您可以完全放心,这里是芬兰,虽然我们现在还算是一国人,但俄罗斯对芬兰的影响不大。黑色百人团在芬兰没有什么势力。而且我公司在芬兰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完全能够避免您担心的麻烦。”
不用说了,绝对是维多利亚这丫头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对方了,尼玛这女人的嘴怎么就这么不牢靠呢!某男是吐槽不已,甚至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有什么事再也不找这丫头了,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给卖了!
某男才吐槽完,让他十分怨念的某女就从森林中发出一声尖叫:
“救命啊!”
那音调之高亢,不由得让某人怀疑,某位躲在林子里方便的大小姐难道是遇上劫色的了?尤其是当维多利亚衣衫不整跌跌撞撞的从林子里冲出来的时候,某男的这种想法就更加的强烈了。
诱人的黑丝长腿啊!
某男甚至在心中感叹了一句,俄国MM果然火辣!
啧啧,圆规一样的长腿加上长筒黑丝袜,还有那蕾丝的小内内,极速奔跑中上下起伏的胸器,让哥么想不雄起都不行啊!
在场的两位男士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这种美好的风景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上的,那还不看个够本,甚至双方还生出一种原来都是同道中人的念头。
不过,这种念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从林子冲出来的大黑熊马上就让前一刻还在感叹人间绝色什么的两个色棍大惊失色。这畜生可不是好相与的,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是怎么搞的,招惹谁不好,去招惹它,人家可不是吃素的!
第一时间米其林撒丫子就溜了,那机敏灵活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西装革履手持文明棍的绅士,其反应之迅速,作风之果决让Li晓峰叹为观止。
这货怎么就没有一丝英雄救美的觉悟呢?刚才也没见你少看两眼,真是无耻!Li晓峰朝落跑中的米其林投去鄙视的目光。哥还以为老外真是有绅士风度呢,关键时刻还不是露出了本来面目!不就是头熊么,有啥好怕的!
某仙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换做从前的他恐怕比米其林跑得更快,英雄救美?美女再好也没有自己的小命值钱,命都没了要美女有什么用?
不过如今的李某人已经是鸟枪换炮,不可同日而语,就算是徒手肉搏黑熊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这厮还是带着家伙来的,吃一堑长一智,有了前车之鉴的某男总算是想起搞两件称手的家伙了。
当然,某男所谓的称手就是拉风,武器的性能怎么样倒是其次,对他来说主要是要能吸引眼球,造型越拉风越好。说实话,这种武器并不多见,古往今来符合条件不多,冷兵器时代某人倒是可以弄个狼牙棒耍耍。
但如今不说随身带个狼牙棒太累赘,就说大伙都玩火器了,你弄个这么另类的武器,恐怕是要成为笑柄的。所以某人也就只能从善如流,挑两把喷子了。
聚宝盆里的各种枪械倒是种类齐全,大到飞机导弹小到匕首、防狼喷雾剂,应有尽有。对于一个粗窥门径的军迷,生前也爱买个什么《轻兵器》杂志的某人来说,完全没有难度,实际上某人心中早已有了中意的对象——USP45。
白色不锈钢版的USP45某人是最爱,不管是造型、还是威力、亦或者人机功效,USP45都算是一流。但老话也说了,一分钱一分货,作为一种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才出现的大威力手枪,价格实在惊人,至少在聚宝盆中价格惊人——高达800点仙力一支!
某三流仙人如今就是榨成人干,也买不起一支,这厮也只有望枪兴叹的份。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总不能等到修真8级再去买USP45吧?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某人迫不得已的选择了沙鹰,不算贵也不算便宜,250点仙力。好吧,价钱很那啥,而且这种随着CS和各种好烂无烂片一起烂大街的手枪压根就不用介绍。仅就外形来说甚至比USP45还威武霸气。
但是,Li晓峰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武器,它又大又笨,.50型空枪就有两公斤多,USP45空枪重量几乎只有它的三分之一。
两条大腿上各挂两公斤的铁块可是不舒服,哪怕是仙人,也觉得有一种裤子要往下掉的感觉。更关键的是这枪不管是用来自卫,还是用作进攻都尼玛不合格!
后坐力彪悍、枪口火焰巨大,而且极其挑子弹,弄不好就会卡壳,你说谁会喜欢这么一把破枪?要不是沙鹰超炫的外形有加分作用,打死某三流仙人也不会选它做武器,用它说实话还不如肉搏来得痛快。
当然,除了外形之外,沙鹰也不是一无是处,作为靶枪或狩猎手枪,沙鹰是非常优秀的,尤其是打猎,百米以上的有效射程,接近步枪的杀伤力。打什么野猪啊、老虎啊、狮子啊完全没压力。
甚至可以说没有其他手枪能做到这点,反正猎手一般也不会等猎物跑到面前才开枪,所以上述那些不适合战斗或自卫的缺点对于打猎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实际上,沙鹰也的确是被定义为狩猎手枪在市面上销售的。
“今天就让你开开荤!”某仙人潇洒的从大腿两侧的枪套里拔出了银光闪闪的沙鹰,两手平举,用自以为最潇洒最小马哥的姿态叩动了扳机。
砰砰砰!
.50AE弹不愧是威力巨大,虽然某仙人已经用仙力加持了双臂,但是尼玛还是觉得双手发麻,而从枪口喷射出的巨大火球更是让他双眼发花。
总而言之,某仙人觉得很不爽。唯一让他觉得欣慰的是,那头该死的黑熊似乎中弹了。至少原本杀气腾腾扑向维多利亚,准备上演真实版美女与野兽的这畜生已经没了动作,原本岌岌可危的某美女似乎是安全了。
某仙人不禁有些得意:哥果然是有射击天赋啊,第一次开枪,战果就如此不俗……
当然,这仅仅是某三流仙人自己的看法,在下一秒钟,当枪声平息之后,不管是黑熊还是美女都发出了一声呼号!
“嗷嗷!”这是黑熊在示威,看样子这畜生毫发无伤。
“安德烈,你这个白痴,你想杀了我吗!”美女高举着裙子指着上面的弹洞发出愤怒的吼声……
028诺基亚、女人和熊(下)
子弹空呼啸,美女在尖叫,野兽打酱油,仙人真操蛋。
某三流仙人乒乒乓乓的射完两匣子子弹,却连一根熊毛都没伤着,可想而知某人的枪法有多臭了。
可某人自己却不这么想,对于自己被剃了光头,他完全归结于手中的沙鹰不好用。但是这厮也不看看,他模仿好莱坞大片中各路英雄飒爽的射击姿态,瞄都不瞄还双枪齐发,能打中就怪了。
不过某人的二把刀枪法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至少他疯狂的倾泻子弹终于转移某只野兽的注意力,将仇恨完全拉到自己身上了。所以某大型野生动物毅然决然的放弃了继续调戏美女,转而奔向了某三流仙人,看样子是打算将这个打扰自己好事的混蛋一巴掌拍死。
不过话还是要说回来,三流仙人的枪法是臭了一点,但肉搏能力到真是给力,甚至是威武霸气。至少在一边围观的维多利亚是这么认为的。说真的,她觉得自己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当某熊以一招极其大气的力劈华山,准备一招秒杀某男的时候。某男轻轻松松的用跟熊掌极其不成比例的小嫩手搭了上去。在那一刹那,围观的美女惊叫着闭上了眼睛,以为接下来那一幕将会是一场不折不扣的三级血腥暴力片,估计某男会被某熊OOXX致死。
但是,在指缝的空隙中,美女顿时在风中凌乱了。预想中的OOXX场景确实发生了,但是攻受双方掉了个个。威武霸气的黑熊被某男直接一个过肩摔放到在地,在落地的那一刹那,维多利亚仿佛觉得大地都在颤动。
可怜的黑熊被摔了个狗吃屎,这可怜的畜生还没从满头金星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就被某人死死的压在了胯下,雨点般的拳头像小榔头一样砸下来,开始这畜生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它就发现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茶几,它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上了错误的人,结果就杯具加餐具了。
可怜的黑熊仿佛是被十几个大汉轮了一遍的小媳妇,小眼睛里眼泪哗哗的,不得不咬紧了爪子默默的承受。相反骑在它脖子上的某男却觉得畅快无比,这仿佛是打他幼儿园毕业之后,头一次在网络游戏之外的世界PK胜利,说实话,真的很爽!
“安德烈,熊太可怜了,你能不能停手?”美女在一边怯生生的劝道。
熊太可怜了?
某三流仙人顿时勃然大怒,尼玛你的屁股是坐在哪一边的。哥是帮你出气好不好。怎么到头来哥里外不是人了?
愤愤不平的某三流仙人又给了黑熊两下狠的,可怜的某熊实在是忍不住了,凄惨的哀嚎了两声。这时某男才发现,这头眼泪汪汪的黑熊看上去大概似乎仿佛有那么点可怜。
这头可怜的畜生几乎扒开了一层土,满头是包的大脑袋已经深深的埋进土坑里了,周围到处都是挣扎的痕迹,确实像是被虐待了的保护动物。
“真是没用!”某三流仙人很不屑的呸了一口,“下次再让我见了你,扒了你的皮做大衣!”
可怜的黑熊似乎听懂某人的威胁,赶紧呜呜的叫了两声,仿佛是在说我再也不敢了。
某人自觉得很有面子,抬起脚给了熊屁股一下,骂道:“那还不快滚,个丢人现眼的货!”
黑熊顿时如蒙大赦,使劲的点了点头,拔腿就准备闪人。但是无情的现实马上击碎了它的好梦。
“就这么放了?太可惜了!”维多利亚再也没有先头的惊慌失措和爱心泛滥,围绕着黑熊转了一圈,评头论足道:“你看这皮毛,你看这体格,卖给马戏团也值不少钱吧?”
某三流仙人马上反应过来了,似乎熊一身都是宝啊!熊皮是高档皮草,熊掌是名贵食材,嗯嗯,还有熊胆,后世不是流行活熊取胆么,对了还有熊鞭!
Li晓峰挠了挠头,貌似熊鞭不如虎鞭威猛吧?再说哥么大小是个仙人,不说一夜九次金枪不倒,搞定个把凡人女子也不需要借助外力!
再说了,就算熊身上都是宝贝,可一头熊又能有多少零件?满打满算也不值几个钱,反倒容易坏了名声。若是让后人提起来,一个个咬牙切齿的骂某某某见钱眼开满身铜臭,连活熊取胆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事都干,那不是冤得慌。
基于此,某男立刻放弃了将这头黑熊大切八块的想法:“一头熊又能值几个钱,没啥意思!”
但是某美女可不这么看,她兴致高昂拍了拍黑熊的屁股说道:“你不想要,我要!我早就想养一头熊做宠物了,一直没机会……”
感情某美女是玩具熊玩腻了,准备养头活的过过瘾,不过她的话倒是提醒了某三流仙人——似乎养一头熊做宠物很拉风啊!想想后世那些没格调的也就是玩玩藏獒,哥么到时候牵头熊出去遛弯,吓死你们这些狗日的!
“你说的很对!”某男第一次对维多利亚的话表示了赞同,他高兴的拍了拍黑熊的脑门,大笑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宠物了,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嗯,看你这一身黑皮和没用的德行,就叫小二黑吧!”
“这个名字一点都不好!怎么能叫小二黑呢!”维多利亚立刻表示不满,毕竟养头熊做宠物是她先想到的,她理所当然认为所有权归自己,完全忘记了制服黑熊的是某男。
Li晓峰毫不退让道:“我降服的宠物,想起什么名字是我的自由!”
“明明是我想到的主意!”美女顿时就跳脚了。
“你想到的主意又怎么样!所有权归我!”
“这里是诺基亚公司的林场,这头熊理所当然是诺基亚公司的财产!我的家族是诺基亚的股东,它当然归我所有!”
“搞笑!你怎么知道它住在林场里,它不过是路过觅食而已!”
“我不管,只要它出现在林场里,就是我的!”
“你的?”Li晓峰讥笑道,“有本事你把它留下!”
吵了这么半天,Li晓峰也就是最后一句话才说道点子上,没有谁敢说能生擒一头成年的公熊?很明显,维多利亚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没有Li晓峰在,别说养这头熊做宠物,估计她成为黑熊大便的可能性更大。
“归你就归你!”维多利亚只能忍气吞声,“不过你得借我玩几天!”
Li晓峰对此倒是没有意见,反正只要所有权是他的,借出去也就借出去了,反正还能省点口粮。
某男和某女是心满意足了,这其中唯一不满的就是某熊,这一男一女竟然完全无视了它的存在,就擅自决定了它的命运,对于这种安排它一万分不满!
“嗷……嗷……”它决定显示自己的存在。
迎接它的是当面一脚,Li晓峰很不高兴的骂道:“瞎叫唤什么,再叫老子就削死你!”
可怜的黑熊呜咽了一声,顿时将满腔的不屈化作了泪水,它从来没有想过人类是如此的凶残,天地良心,今天它才刚刚从冬眠中醒来,不过是不忿某女在自己的
领地上随地大小便,出来吓唬吓唬她,让她牢记讲究公共卫生而已。它怎么也没料到,这样一种无伤大雅天经地义的行动会把自个给陷进去。
但是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后悔药可吃,它就是再不情愿再不乐意,也只能接受被奴役的命运。尤其是Li晓峰随手打了一道仙力在它体内之后,除非它死了,否则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Li晓峰找到。
倒霉的黑熊,不!倒霉的小二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某男接下来很爽快的就签署了租赁合同,宣告着这个拉多加湖畔的无名林场从此成为了EO公司的第一个基地和最初的训练场。
从这之后各种肤色的精锐的战士源源不断的从这里走向世界各地,为了全人类的解放事业冲在战斗的最前线。当然,他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训练场里的一切,尤其忘不了那头胖乎乎的成天混吃等死的叫小二黑的大黑熊,有了它才让艰难的训练时光过得不是那么痛苦……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要想把EO公司的第一座基地建设起来,还有许多的困难,首当其冲的就是粮食和住宿问题,粮食倒还好说,Li晓峰直接从聚宝盆里买就行了,唯一让他挠头的是这三千人住哪?
林场就这么几间小茅屋,当仓库用都成问题,更别说住宿了,所以某男不得不先买了一大批帐篷应急,当第一批五十顶帐篷和足够三千人吃个十天的大米白面堆满了仓库时,红彤彤的太阳公公又一次慢慢的从水天线里抬起头——新的一天又到了!
Li晓峰揉了揉满是眼屎的眼睛,美美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身边睡得呼噜呼噜口水四溢的小二黑,踢了这货一脚,命令道:“我进城办事,看好这些粮食,不准让别人乱动……”
小二黑呜呜的叫了一声,似乎在提意见。
Li晓峰皱眉道:“别的动物也不行,还有,不准偷吃仓库里的食物,反正少了一点就收拾你!”
小二黑顿时悲鸣一声,又想马儿跑得快,又想马儿吃得少,摊上这么个主人,前途真是黑暗啊!
029诺贝尔
接下来的几天里Li晓峰的生活状态就是三点一线,从罗曼诺夫卡到彼得格勒再到林场,一天下来大半的时间都在跑路。每天的工作就是修炼然后兑换帐篷再联系马车将华工往林场送,要不就是陪着维多利亚注册公司,总而言之,每一天的日程都是满满的,根本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好在Li晓峰大小也算个仙人,不然这么下去非得尿血不可。当然紧张的工作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他的修为是蹭蹭的往上涨。但修为哪怕涨得再快,某人也觉
得入不敷出,这点修为真是太低了,一天最多兑换五十顶帐篷、百来克黄金,再把给维多利亚的服装、化妆品去掉,剩下的仙力也就是个位数了。
这让某人短时间将华工打造成一支军队的想法是完全落空了,别说兑换武器,连三千人住的帐篷他都凑不齐,每一天都只能将三百多个华工转移去林场,住宿实在是个大问题。
好在这个问题最多十天就能解决,然后某人就可以开始着手解决武器问题了。按照某人的想法,是打算在聚宝盆中兑换机床等设备,然后招募一批工人按照他兑换的武器图纸生产。毕竟他个人的仙力有限,无法支撑大规模的换装,而且某人还打算干一干军火商的工作。
可惜的是聚宝盆中居高不下的机床价格让某人的希望化为了泡影,最便宜的镗床也要1000仙力,他是想都不用想了。
好在这几天某位大小姐的销售额非常不错,如果能长久的保持的下去,再加上某人每天兑换的金子,估计个把月下来就能凑够一笔可观的资金,然后他准备委托
那位大小姐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去瑞典帮忙购买一批机器设备。他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生产轻武器就行了,火炮什么就暂时不用想了。
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某男如今也只能咬牙苦撑。那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当彼得格勒街头的路灯亮起时,奔波了一天的某男拐着八字腿晃晃悠悠的牵着列昂尼德走进了自己的公寓。
话说这几天下来,某男发现自己的双腿严重变形,竟然开始向某岛国的罗圈腿靠拢。没办法,天天跨在摩托上,想不罗圈腿都不行。就在某男悲哀自己的这双腿今后哪怕就是并拢了,国足也能穿裆打小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公寓又进人了。
床上隆起的被窝里两具肉体紧紧的拥在一起,不时的还能听到呼哧呼哧风箱一样的呼噜声。
哥太累了,以至于走错门了?
某男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又左右瞅了瞅,很明显,这确实是自己的公寓。
那就是这一对狗男女走错门了?
这是某男的第二种想法。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个想法也是错误的,不管是看体型、看头发,床上躺的绝对不是什么狗男女,而是一对搞基的GAY!
我擦!太恶心了!
某三流仙人是怒由心生,尼玛,搞基搞到哥的床上来了,亮瞎了哥的24K氪金狗眼啊!太龌蹉了,太坑爹了,哥真的怒了!
暴怒的三流仙人一把将床铺掀翻,让床上的那一对基友享受了什么叫天崩地裂,若不是觉得用身体触碰这对基友太恶心,某男说不定直接用拳头砸了。
“我操!地震了!”
“快跑,埃里克!”
看着一对基友手忙脚乱的从地上蹦起来,手扶手肩并肩“含情脉脉”的往外跑,某男愈发的觉得恶心了。他上去一脚就将那个叫埃里克攻踢了个跟斗,正准备用个过肩摔将另外那个受扔出窗外时,那个受开口了:
“安德烈卡!”这个受高兴的冲上来给了Li晓峰一个拥抱,拍着他的背高兴道:“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他们是在骗我!”
按道理说某男是应该能躲开对方的拥抱的,或者直接按照刚才的想法丢人出去。但是在动手的那一刹那,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某男发现自己还真不能动手,这个该死的受竟然是他的老哥康斯但丁。
某男打了个冷颤,结结巴巴的问道:“老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被叫做老哥的娘娘腔比着兰花指,高兴的拍着某男的肩膀笑得那个花容灿烂:“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接到电报的时候,我真是担心死了!看来你的罪名已经洗清了!”
说实话,康斯坦丁的嗓音完全不像一个大男人,软软的还稍微有一点嗲,再加上一副遗传至他们老妈的精致面庞,不注意的话真以为是个女子。
联想刚才的恶心场景,某男情不自禁的又打了个冷颤,结巴道:“不好意思,老哥,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好事的。”
康斯坦丁有些莫名其妙,细声细气的问道:“什么好事?”
倒是地上趴着的那个“攻”苦笑着爬了来气,抱怨道:“科沙(康斯坦丁的昵称),我早说过让我去旅馆休息吧!你非得让我跟你挤一张床,让你老弟误会了吧!早跟你说了,你这张脸就不适合跟男人睡一块,容易出事!”
康斯坦丁瞪大眼睛望着Li晓峰,很女性化的掩上了嘴。让某男不禁又感叹道自己的老哥简直是个妖孽,你这德性不去泰国混太可惜了。
“抱歉!”
Li晓峰还真有点过意不去,看来老哥和这个叫埃里克的受似乎是赶路来救自己的,估计是累坏了,自己倒好,二话不说就将人掀翻在地,还踹了一脚。
“我以为家里进了贼!”他解释道。
埃里克却不在意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望着Li晓峰,一副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全知道,解释就是掩饰的样子。
Li晓峰顿时觉得更加尴尬了,连忙岔开话题问道:“老哥,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康斯坦丁歪着脑袋很“天真”也很“纯”的想了想,说:“接到你同学说你出事了的电报,我带着埃里克就来救你了!在瑞典还好说,但是进入芬兰之后一切都是乱糟糟的,我又一心赶来,也就忘记发电报给你了。”
说到这,某妖孽很母性的看着某三流神仙,一副慈爱的样子,那母性的光辉让某仙人喉头抽动不已。
使劲的将涌上喉头的那一股酸水咽了下去,Li晓峰嘴角抽动道:“辛苦你了,老哥。还有你,这位先生,感谢你前来。”
“你是怎么出狱的?”埃里克将身上披着的被窝紧了紧,牛气哄哄的问道:“我可是听说你被关进彼得保罗监狱了,那里可不好出来,不然你老姐也不用找我了!”
虽然很同意对方那个“老姐”的提法,但是对于此人说话的口气,Li晓峰有些不解,遂转头望向了康斯坦丁。
这时某男娘才小小的惊叫一声,歉意道:“抱歉,还没有为你介绍。这位是我大学里的好朋友埃里克森,他是诺贝尔家族的后裔。在国内他的能量比我大多了,也只有他能把你从彼得保罗监狱救出来!”
某男别有深意的瞥了瞥某牛逼男,心中满是猜测——诺贝尔?那个炸弹狂人的后代,那厮不是欧洲最富有的流浪汉和浪荡子吗?据说是无后的,那么这家伙又是谁的种?
好吧,原谅这个小白,诺贝尔家可不止一个男孩,除了阿尔弗雷德和一起搞炸药被蒸发了的那个短命的小弟弟,炸弹奖的创始人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叫罗伯特另一个叫路德维希,和这两个哥哥比起来,阿尔弗雷德都不算特别有钱。
那哥俩是搞石油的,显赫一时的诺贝尔兄弟石油公司就是这哥俩的资产,最鼎盛的时候一度成为俄国最大的石油公司,其产量直逼世界首位。所以,虽然诺贝尔家族都是瑞典人,但是在俄国也是混得相当有头有脸。
“伊曼努尔.诺贝尔先生就是埃里克的堂叔!”某妖一本正经的介绍道。
伊曼努尔是路德维希的长子,也是如今的诺贝尔兄弟石油公司的大掌门,当年瑞典国内对于执行阿尔弗雷德的遗嘱创立炸弹奖的事内部争议纷纷的时候。这位大
掌门相当牛气对着瑞典国王一拍桌子,宣布将完全执行自己叔叔的遗嘱,那爽快的劲头根本就没把阿尔弗雷德创造的庞大产业放在眼里。
当然若干年后,这位大掌门完全想不到,自己在俄国的资产将完全被布尔什维克充公,整个家族都只能落魄的逃离俄国,从此以后诺贝尔这个姓氏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荣光。
当然,对于这一切,某历史小白来说是完全不知情的,他对于诺贝尔家族的了解也就是一个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和那个著名的争议不断的炸弹奖。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看起来同自己人妖老哥很铁的埃里克森,某男还是保持了足够的敬意。他虽然二,但也不是不知道好歹,就冲人家肯千里迢迢的从斯德哥尔摩赶过来,这份情他就得领。
“我说安德烈,你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某伪娘好奇的问道。
这可是某人最得意的事情,他故作轻松的答道:“越狱。”
“越狱?!”不光是某伪娘,连同边上一副满不在乎的埃里克森都叫了起来,“你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两人惊讶的表情让某男更是志得意满,他一拍自己大腿两侧挂着的根本就是摆设的沙鹰,豪气道:“不光越狱了,我还占领了彼得保罗监狱,把里面的政治犯全放出来了!”
030要出事
“安德烈卡,你从哪搞来的枪!”
Li晓峰的伪娘老哥康斯坦丁双手捂嘴一副受惊的样子,配合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好吧,某男彻底的不淡定了,你丫个大男人娘成这样,简直就是个妖孽啊!
不过在下一秒钟,某仙人就把满腔的怨言全部咽了回去,他的人妖老哥伸出莲藕一样的“玉臂”,顺手就抽出了某人纯粹当做烧火棍使的沙鹰。
某男刚想说小心,某伪娘十分熟练的摆弄起“烧火棍”,一会儿工夫,打开保险、上膛然后一步步退弹分解,一套动作耍得十分熟练,仿佛是练习了无数遍一般。
Li晓峰彻底的不淡定了,看怪物一样看着自己的人妖老哥,分解沙鹰他虽然也可以,但绝对不会像他老哥那么熟练。某男有些怀疑自己的老哥也是穿越来的了。
“你以前用过沙漠之鹰?”他谨慎的问道。
某伪娘摇了摇头,反而对着沙鹰的多边形枪管赞不绝口:“哦?这种手枪叫沙鹰啊!好彪悍的名字啊!嗯嗯,工艺也非常精湛啊!竟然一点刀痕都没用,表面似乎还镀了铬?咦,自动方式也很怪异啊!”
某男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心道沙鹰唯一对得起那个价格的也就是精锻做工了。不过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的伪娘老哥为什么动作那么熟练,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又把枪装了回去。
“你以前真没用过?”某仙人又一次问道。
“哎呀!”某妖秀气的小鼻子动了动,一副美女我很不耐烦的表情:“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怎么老问啊!你这枪从哪来的?”
嗲声嗲气的语调让某男起了后世宝岛上的林志玲阿姨,不过他还是不死心,继续追问道:“你怎么对沙鹰如此熟悉?”
“你老姐对枪械很有些天才,不管什么武器,到了他手里都被摆弄得服服帖帖,连博福斯的那些老技术员对此都叹为观止!”在一边对着镜子打理发型的埃里克森头也不回的说道,忽然他拢了拢头发问道:“我的发型有没有乱,乱了可就不帅了!”
Li晓峰的额角落下一滴冷汗,看着用白嫩嫩的玉手摆弄着沙鹰,红唇微微张开一副很傻很天真样的老哥,他不禁想到了后世啄木鸟爱情动作片中的美女扶“大鸟”的场景。
某男赶紧摇了摇头,将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驱逐出去,这真是太邪恶了。他搓了搓脸,转移话题问道:“博福斯,那不是瑞典最大的军火公司,老哥你去那干什么?”
某妖怪异的瞥了他一眼,伸出玉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安德烈卡,你该不是病了吧,我毕业后不是一直在博福斯工作么?为什么会这么问?”
某男的嘴角抽抽了一下,很多关于安德烈的记忆他都只掌握了个大概,细节什么的一片朦胧。总要别人提醒之后,他才能回忆起其中的细节,比如现在他就想起了自己的老哥确实是学机械加工的,最开始是在俄国的图拉兵工厂工作,后来才去的瑞典。
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某男赶紧打了个哈哈:“那个……那个,我不是忘记了么……”
某妖吃吃的掩嘴笑道:“小安德烈卡,你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健忘。不过你还没告诉我这枪是谁制造的。不要告诉我你连这也忘了。”
Li晓峰松了口气,还好没穿帮,清了清嗓子笑道:“当然不可能忘记,我要是连自己的作品都忘了,那不是傻瓜吗?”当然他没忘记在心中补充道:你是问谁制造的哈,这个世界上除了哥以外,还真没有其他能“造”得出来了。
某妖皱起眉头,那秀气的小鼻子和小嘴都撅了起来,轻轻的摇着手指说道:“小安德烈卡,不要撒谎啊!你对机械原理和加工一窍不通,怎么可能制造出这种精密的武器?快点说实话,不然我可要生气喽!”
连一边臭美的埃里克森也帮腔道:“小子,不要撒谎了,连我这种专业的工科生都不敢说能有这样的手艺,你一个外国语系的门外汉就更不可能了!”
“谁说我不懂机械原理!”
某仙人真的愤怒了,虽然当年他的专业成绩实在是不怎么样,但是总归考试是自己混到的60分,比起同寝室几个收买老师过关的家伙,他自认为是要强了一百倍。
埃里克森讥笑道:“那你倒说说什么是机械原理吧!”
某妖和某臭美男原本以为某仙人绝对答不上来,但是接下来某仙人滔滔不绝的理论一套套的往外倒,虽然只是一些纯理论和公式的东西,但是不可否认,某男确实是懂,至少比某个臭美的家伙要懂得多。
“没天理啊!”埃里克森使劲的挠了挠头,一副世界真是不公平的样子,“当姐姐的已经是妖孽了,学外语的老弟也不让人活了,你们一家都是机械狂人,以后不要当着哥的面提机械的事,谁提我跟谁急!”
Li晓峰后来才知道,这家伙完全就是纨绔子弟,在大学里跟后世的他也差不多,成天就是逃课把妹,专业成绩一塌糊涂,若不是诺贝尔家族在俄国面子大,估计早
就被开除了。就算如此,当年能从彼得堡国立大学毕业完全是靠抄自己老哥的答案过关。后来凭着关系又进了博福斯公司,在公司里也就是干干销售,专业上的事没
人敢让他插手,倒是他老哥在博福斯属于前程远大的那种工程师。
因为某骚包男的怨念,关于机械的话题也就到此为止,Li晓峰对此也表示支持,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老哥确实是个机械狂人,提到机械两眼就发光。可他就这点
干货,再谈下去恐怕他就要露怯。不过有如此牛逼的老哥,今后不好好利用一下那真是一种浪费,反正某人也做好了生产军火的打算,就让人妖老哥当首席设计师好
了。
“饿死了,走!出去吃饭!”埃里克森提议道,“好久没去罗蒙诺索夫大街的那家意大利餐厅了,啧啧,那的手艺真是不错!”
Li晓峰其实是不想去的,他对面条国的菜肴一点好感都没有,当年过生日时被几个死党拖进了一家面条国菜馆,愣是被宰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尤其让某人愤怒的
是,那天竟然还没吃饱。所以从那以后这厮就对西餐,尤其是面条国的西餐深恶痛绝。不过埃里克森已经拍着胸脯说自己请客了,反正被宰的不是他,他也就勉为其
难的同意了。
“你从哪搞来的摩托!”
当伪娘和骚包男看见Li晓峰的座驾时,又震惊了一把,尤其是和他一样爱现的埃里克森,更是对某仙人羡慕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将摩托抢走才好。直到Li晓峰答应帮他也弄一辆,这厮才念念不舍的坐在了后座上。
罗蒙诺索夫大街离Li晓峰的公寓倒是不太远,有长江750在也就是十分钟的事,这还是应他人妖老哥的要求开慢一点,原因是某伪娘晕车,不然绝对还能省下一半的时间。
不过就算Li晓峰能飞过去也没用,在这个华灯初上的钟点,作为彼得格勒最有名的意大利餐厅,早就已经是满坑满谷了。
“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我弄一张桌子来!”埃里克森的纨绔习气又上来了,对着餐厅的经理好一阵咆哮,就差没把吐沫喷到对方脸上了。
“真是十分抱歉!”餐厅的经理不知道是脾气好,还是忌惮这位纨绔大少的势力,陪着笑脸解释道:“您来得真不巧,今天小店真是满了,若是您不着急的话,半个小时后倒是能腾出位置来。”
“你让我等半个小时?”埃里克森暴跳如雷,“我不等,你必须马上给我腾出位置来!”
“可是……真的是满了啊!”经理为难了。
Li晓峰本来就不待见面条菜,能借机生事当然不会放过,指了指餐厅一角的一张空桌子,冷笑道:“那不是还有一张空桌子么?”
埃里克森抬眼一瞧,可不是么,那不正是个空位么,顿时更是生气:“那不是空位么,带我们去!”
说罢这位纨绔大少爷抬腿就准备往前走,餐厅经理当时就拦住了他:“诺贝尔先生,那张桌子早就被预定了!”
“预定了?”埃里克森呲了呲牙,虽说他纨绔了一点,但是基本的规矩还是懂的,如果真是被人提前预定了,那还真没有强占的道理。
可一心想使坏的某人才不会善罢甘休,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都几点了,说不定不来了。而且你刚才不是说半个钟头后就有空位吗?这个钟点都不出现,半个钟头准来不了。我们几个快饿死了,干嘛让我们傻等?”
本来埃里克森是打算放弃了,但是听Li晓峰这么一说,没错啊!就是这么个理儿,凭什么让我傻等!什么,你说人家如果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了又如何,老子可是诺贝尔家的人,让你等那是给你面子!
这货的纨绔横劲上来了,餐厅经理顿时就吃不消了,他这可是小本经营的买卖,惹谁也不敢惹诺贝尔家出了名的纨绔大少。当即不敢坚持,只能让这位纨绔大少爷满意了先。
可怜的经理先生只能期盼早一点出现空位,或者原本订座的主晚一点来,比起这位大少爷,那一位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主。若是那位和这位撕巴起来,他这买卖也就算是干到头了……
031竟是熟人
金光闪闪的波西米亚水晶吊灯下面,西装革履的侍者推着餐车来来回回,伴随着轻柔的小提琴名曲《爱之喜悦》,形形色色的贵族男女尽情的享受着来自里海的鱼子酱、法国的葡萄酒和各种意大利美食。
但是Li晓峰却没由来的觉得一阵不痛快,与富丽堂皇的装修和奢侈的美食仅仅一墙之隔的街外,就着昏黄的马灯,隐隐约约能看到远处隐隐绰绰的人流。在贵族和名流享受着奢侈的美食之时,那些在面包店外排着长龙的普通市民却得为了一磅黑面包抢得你死我活。
反差之大,竟然让没心没肺的某仙人也生出了一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感慨。当战争进入到第三个年头,当彼得格勒的市民们觉得每天能有黑面包加凉白
开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时。俄国的贵族老爷和资本家却依然过着声色犬马的生活,靠囤积居奇大发国难财的他们甚至比战前更有钱也过得更好。
某男望着漆黑的窗外,想当初他跟外面的那些穷人一样,为了生计劳劳碌碌,到处任人愚弄,最后却只能被生活强奸。再想想现在,除了感叹时也命也之外,某人竟然生出了一丝紧迫感。
时间不等人,满打满算离11月7日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可如今的他不要说接近布尔什维克的中央圈子,连党员都不是。充其量也就是党外热心群众,进步的步伐还是太慢了。
可惜这真不是他能左右的,实在是彼得格勒的这些布尔什维克太右了,和他的想法格格不入,让这厮觉得束手束脚一点都不痛快!
Li晓峰长叹了口气,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撒了撒凉水,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虽然仙人睡不睡觉问题不大,但是从来没有适应仙人身份的他还是更接近于凡人。
身体没事但心理上的疲倦感让他无精打采,点上一支古巴风味的科伊巴牌倍宜可雪茄,透过袅袅的烟雾看着镜子里一脸疲态的自己,某人不断的给自己加油打气:
“Li晓峰,你是个神仙,神仙怎么会累……只要熬过了这一段,吃香的喝辣的就在眼前……大把的美女在等着你……坚持就是胜利!”
深深的吸了一口雪茄,某仙人剧烈的咳嗽起来,说起来这厮还真是不会吸烟,前世的他闻烟就咳沾酒即醉,在这两个方面属于三等残疾,若不是太累了也不会想到抽烟提神,总不能喝红牛提神吧?
当然以某仙人如今的做派,抽烟当然要抽最好的烟,什么黄鹤楼、软中华、九五至尊一概入不了他的法眼,直接改成了全世界最贵的限量版纯手工科伊巴雪茄——倍宜可,这种深受革命前辈切.格拉瓦、卡斯特罗喜爱的革命雪茄品牌在迎来自己四十岁生日时,推出了一种每只售价高达471美元,而且只整盒出售(每盒
40只)总价18860美元的顶级雪茄。尤其珍贵的是此种雪茄只生产了四千只,实际的价值是远远超过售价,对于真正的雪茄迷来说谁舍得抽啊!
不过对于一向喜欢牛嚼牡丹的某人来说,所谓的限量和珍藏真是无所谓,反正是仙力变出来的东西,只要他没有形神俱灭就能继续兑换。所以这种高级雪茄到了他手里就跟软白沙一样,完全就是浪费。
咳咳咳……
某人抽一口咳三声,别人当成享受的嗜好到了他这纯粹就是找不自在,尤其是倍宜可雪茄每一只都有近二十厘米长、两厘米粗,想抽完一根至少需要两个小时,他这就完全是找虐了。
“明明是我订的位置,你们快点滚蛋!”
“你让谁滚蛋,臭丫头!”
当某人边吞云吐雾边咳嗽着从洗手间出来时,骚包男埃里克森正和一个女人在激烈的争吵,不用说肯定是原本订位置的主来了。
某男顿时停下了脚步,实际上他早就盼着这一幕了,不然先头也不会撺掇着某骚包抢位置。
“别光动嘴啊!打啊!最好砸了这破餐厅!”某人心中不断为双方鼓着劲,感情这厮是巴不得殃及池鱼,好为他当年被面条国菜馆宰了报仇。
“诺贝尔家族就了不起,哼!这里是俄国,不是瑞典!本来就是我订的位置,凭什么让给你!识相的就给本小姐滚蛋!”
“让我滚,切!死丫头,我今天还非在这吃不可,让给谁也不让给你!”
看着一男一女已经是剑拔弩张,某仙人心中好一阵痛快,甚至连那烟熏火燎的感觉都忘记了,唯一让他有些不满的是,自己的伪娘老哥在充当和事佬,极大的限制了埃里克森战斗力,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架打不起来。
看来还得本仙人亲自出马,某男将雪茄往嘴里一塞,摆出一副最纨绔最操蛋的样子,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二话不说一把将那小妞拽了个转身,抡起拳头就准备辣手摧花。
“啊!!!”
那女子一声惊叫,仿佛是被某人暴戾的样子吓了一跳,而原本准备大打出手的某人更是不堪,差点没把冒烟的雪茄给咽进去,那一口烟雾呛了他个半死。
“咳咳……是你……咳咳……维多利亚……咳咳,你在这干什么?”
辣手摧花是不可能了,虽然某人性子很操蛋,但总不能对合作伙伴和未来的大姨子动手吧!
一看是熟人,刚才被吓坏了的某女顿时来了底气,气呼呼的质问道:“安德烈,你抓我干什么?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一边说某女还霸气挺了挺的胸器,一副本小姐天不怕地不怕的德行。说真的,某女霸气侧漏的时候Li晓峰都觉得鼻子里痒痒,那圆滚滚的两个大面包仿佛要破体而出,每当这时他仿佛觉得鼻子里要喷出某种液体。
他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苦笑道:“我陪我哥哥,还有他的好朋友埃里克森来吃饭,没想到遇上你了。”
“果然你们是一伙的!”某女双手叉腰显得愈发的生气,“快点让你没格调的朋友赶紧道歉,本小姐心情好的话可以考虑放他一马!”
“你放我一马!”埃里克森一边挣扎着想要脱离某妖的怀抱,一边张牙舞爪的比划道:“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本少爷今天要是走了就不是男人!”
Li晓峰撇了撇嘴,对某骚包男的做派充满了不屑,你也就是个嘴炮,尼玛我那人妖老哥有什么力气,你丫竟然还装模作样的挣扎,也不嫌丢人现眼。
“维塔,算了!”
就在某男想息事宁人的时候,对方倒是先灭火了,他这才发现维多利亚不是一个人来的,在她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这女人个头很高,差不多有一米
七五了,长得艳若桃花,身材前凸后翘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尤其那双修长的美腿,简直快有某男的腿长了。而且穿着极其考究,充满了熟女人妻的诱惑,看上去
气质非常雅致高贵。
维多利亚似乎十分敬重这个少妇,对方刚开口,她就一改刚才咄咄逼人,轻言细语的和对方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仿佛是在解释什么,又像是在赔罪。
能让心高气傲的维多利亚低头赔罪的女人,顿时Li晓峰就留心了。他可是很清楚那位乍呼呼的大小姐的脾气,那真是骄傲到骨子里去了,没有两把刷子还真镇不住这丫头,至少某人对上这丫头时就没讨到过多少便宜。
那少妇像是完全不在意被冒犯了,反倒是好奇的打量着某人。
“安妮,不用跟这三个臭家伙一起吃饭吧!让他们滚蛋已经很给面子了!”维多利亚嘟起了嘴。
那少妇笑道:“没关系,都是熟人么,不过是小误会而已。再说他不是你的合作伙伴么,我对你们的产品可是很有兴趣……”
虽然两个女人是在咬耳朵,但是对于某三流仙人那说,想听清楚真是太简单了。
原来是维多利亚开辟的客户,像这种雍容华贵的有钱贵妇确实是维多利亚的秘密的最好客户,那真是人傻钱多啊!
顿时某人对维多利亚刚才诋毁自己的怨念又小了一些,至少人家确实是在辛苦的开辟客户渠道,对于如此勤劳的员工,某人一向是很宽容的,自然是大人不计小人过。当然他完全忘记了,貌似他才是员工,人家维多利亚才是董事长。
“好吧!”维多利亚叹了口气,极其不情愿的说道:“今天算是便宜你们三个混蛋了,一起吃吧!但是丑话说前头,这个位置本来就是我们订的,你们应该为自己冒失行为赔罪,这顿饭你们买单!”
“啧……”Li晓峰顿时无语,这丫头果然还是老德行,唯利是图不肯吃一点亏。
埃里克森第一个表示不满:“凭什么!”
维多利亚哼了一声,嘲讽道:“难道你们三个大男人竟然想让我们两个弱女子买单?”
埃里克森顿时没了声音,好吧,他确实是纨绔子弟,但是纨绔子弟也是要讲规矩的,今天这种情况,若是对上其他的纨绔,他当然可以强硬到底,甚至直接把人
赶出去也没什么。但是对上女士,就算不如这两位的身份高贵的普通女士,用这种暴力的手法都不行。上流社会再怎么说也要讲一点绅士风度,撕破脸皮对女人动手也只有Li晓峰这种二货敢干。像埃里克森这样的公子哥还是要讲一点面子的,所以刚才他才会显得那么虚。
“好吧,我们买单就买单,反正也不缺那两个钱!”埃里克森努力的想要找回面子。
Li晓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满脸坏笑一副奸计得逞样子的维多利亚,当下大摇其头,心中不禁为某骚包的钱包默哀起来……
032安妮公主
不出所料,某位大小姐确实是磨刀霍霍向猪羊,那真是什么贵点什么,黑松露、里海珍珠(Beluga鱼子酱)、米兰特产的小牛肉,估计这一顿饭下来够外面排队买黑面包的穷人们吃上十天半个月了。
“来点什么酒呢?”某个阴谋得逞的丫头抱着菜单完全无视了身边某可怜虫满头的瀑布大汗,“拉菲1906吧!”
那啥,虽然埃里克森不是出不起钱,但诺贝尔家族一向崇尚节俭,这要是让是他家老头知道了,估计这半年的生活费是完蛋了。
在某可怜虫在为自己钱包默哀的时候,倒是跟着小丫头一起来的那位少妇有些不忍,劝道:“不用吧,就是普通的晚餐而已,不必这么奢侈!”
很奢侈吗?
某三流仙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感觉,从安德烈的记忆中他倒是知道20世纪初1900年和1906年的拉菲品质都不错,但对他而言再好的红酒到了嘴里都跟潲水一样,这厮完全就尝不出区别。
而且在某仙人看来那位大小姐虽然过分了一点,但要怪也得怪身边这个骚包的家伙,谁让你没本事还要出来炫的,做纨绔就得有做纨绔的样子,就算被人宰了也不能喊疼。
“那好吧!”维多利亚似乎十分敬重那位少妇的意见,立刻从善如流,当然最后也没忘记嘲讽一下某位喜欢装逼的骚包:“喝酒也得看人,上等的拉菲到了他们嘴里都是一种浪费!”
某仙人顿时不干了,不带你丫这么开群嘲的,虽说他也看不惯某骚包的做派,但是对于维多利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搞法,他是很不高兴的,要知道某人上辈子被人欺负和鄙视惯了,对此十分的敏感。
“切!1906年的拉菲很好吗?”某人狠狠的吸了口雪茄,喷了一口烟雾怪腔怪调顿时就出来了,“才十一年而已,我一向不喝年份这么浅的酒!酒还是陈的香!”
维多利亚顿时掩嘴嗤嗤的笑了起来,而一旁的侍者也对某人投去了鄙夷的眼光,连同一战线的埃里克森都羞愧的掩上了脸,只差没说我不认识这个二货了。
“那你一向喝什么年份的酒,有品位的小安德烈,不会是伏特加兑着白开水吧?”维多利亚嘲笑道。
Li晓峰强忍住骂街的念头,装模作样的又吸了口烟,那一下差点没给呛死,不敢再显摆的某仙人赶紧装作在身边的挎包中掏啊掏,似乎是在找什么。这下维多利亚倒是有些惊奇,说道:“没想到你还是有备而来啊!”
有备个屁!
某男心里骂了句,这个新兑换的爱马仕男士红色小羊皮包在后世倒是高级货,不过在他这里就是装装样子,偌大个包包里就放了个聚宝盆,他不过是现买现卖罢了。
“您也喜欢爱马仕的皮具?”旁边的贵妇倒是眼前一亮,似乎非常欣赏这款造型典雅朴实的男包,“但是我在巴黎的时候怎么没见过这个款式的男包?”
你见过就是见鬼了,Li晓峰心中又骂了句,这款男包几十年后才会出现,你现在能在爱马仕的店铺里找到,那百分百不是赝品就是假货。
不过某男还得一本正经的解释:“这是特别定制版的!”
说着,某男终于从包包里掏出了一瓶红酒,霸气的往桌面上一搁,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德行。
“我就不信你这瓶破酒能比得上拉菲1906……”维多利亚不服气一把抢过了酒瓶,语调中充满了不以为然和调侃的意味,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某仙人能拿出什么好酒。但是,趾高气昂的某大小姐马上就偃旗息鼓了,不说红酒的牌子,光说那个年份就有一点小吓人——这可是1848年的酒!
将近七十年的陈酿,就算瓶子里装的是最廉价的二锅头,存够了这些年月就算是鸟枪换炮。更何况这酒显而易见不是二锅头那种低档货,而是跟拉菲同一个档次的玛歌堡,在红酒中比优雅和历史底蕴,玛歌还真能甩世人广泛称道的拉菲两条街。
某仙人吹牛皮的话放在玛歌1848的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拉菲1906年虽然也是好酒,但是那啥,还是别跟玛歌1848较劲了,双方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
维多利亚表示怀疑:“该不会是假酒吧!”
应该说这位大小姐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跟后世的和谐国如出一辙,这个年头在欧美的高级红酒市场上,一样是假货泛滥。广大想要炫耀的土鳖经常性的花天价买勾兑色素酒装逼,结果是纯粹找罪受,不能不说在某个发展阶段里世界淫民都是一样一样的二。
“是真是假打开尝尝不就知道了。”某仙人倒是显得很镇定,完全没当一回事儿。
“啧……”
维多利亚立刻就犯难了,虽然她也是出生于富贵之家,上流社会玩优雅装逼的品酒知识多少会一点。但是她的这点功夫也就是半吊子的水平,根本就拿不上台面。再说了,1848年的玛歌堡,她压根就没尝过,又如何分辨?
“我来吧!”优雅的贵妇翩然一笑,“1848年的玛歌,我也只有幸品尝过一回,不过那种犹如带了天鹅绒手套的铁拳般刚中带柔的滋味真是让人没齿难忘。”
某男也不淡定了,一改先头对某少妇的评价,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女人——她绝对不是胸大无脑的花瓶!
能够准确说出玛歌堡滋味的女人,身份对决不仅仅是普通名媛贵妇那么简单。要知道就算某人自己也没尝过这酒,他完全是因为革命导师恩格斯欣赏它才选的,毕竟导师他老人家说了:“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喝一杯1848年的玛歌……”。于是崇善如流的某仙人也就亦步亦趋。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什么开瓶、醒酒、暖杯啦、闻香啦一阵折腾事儿都交给了这位贵妇。实际上这种高雅玩格调的活计某人压根就不懂,更是觉得多余。
当然这并不妨碍最终的结果出来之后让某人显摆:“怎么样,跟你说了还不信,1906年的拉菲也就是你这种俗人才喝!”这厮很不客气的开始痛打落水狗了。
对于某人的做派,维多利亚恨得牙痒痒,但是她还真没法还击,谁让某人逆天的作弊功能实在是太强悍了。其实这厮原本是准备拿另一瓶1787年瓶身上有两美刀头像(杰斐逊,此人是玛歌堡的死忠)签名的那一支玛歌堡来充台面的,不过想想那也太招摇了,毕竟这酒后世拍卖的价格可是50万美刀。
就算某仙人没有使出终极大杀器,但是也极大的打击了维多利亚的嚣张气焰,接下来她再也不敢造次,没有想出什么新的花样来打脸了。所以气氛也总算变得融洽,抓住这个机会,某仙人开始拐弯抹角侧击旁敲的打听那贵妇的身份了。
对方倒是比某男大气得多,直截了当直接就报出了全名,这就是底气!
安妮·艾琳娜·玛丽·德·奥尔良。
好吧,对于某仙人来说这个名字真的很长,想简单一点?可以,直接叫PrincessAnn,也就是安妮公主就可以了。
当然这位安妮公主可不是《罗马假日》里的那一位,更不是后来英国王室里那位长得像猩猩一样的同名公主。这位安妮公主来自法国,出自大名鼎鼎的巴黎伯爵谱系,说具体一点就是巴黎伯爵的孙女,被七月革命推翻的法王路易.菲利普一世的玄孙女。
这下连刚才洋洋得意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埃里克森都不淡定了,只见这厮不动声色地捋了捋头发,默默的挺起了腰板,让原本肌肉僵硬显得表情很生硬的脸蛋变得柔和起来。
只见这厮用最柔和的音调毕恭毕敬的问道:“那么殿下,您到俄国来做什么?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敝人将全力为您服务!”
安妮公主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完全不介意某骚年的两面派作风,轻笑道:“谢谢您的好意,诺贝尔先生。但我可不是初来乍到。”
骚包有些不懂,另一边的维多利亚没好气道:“安妮嫁给了保罗大公的长子迪米特里王子殿下,她生活就不劳你操心了!”
“呃……”埃里克森顿时泄气了,虽然诺贝尔家族在俄国也算是有势力,但是跟真正的天家贵胄比起来,好吧,那就是一个屁。
另一边,某仙人心中的疑惑算是解开了,难怪维多利亚刚才那么强硬,就冲这位大小姐能直呼那位公主的名字,可见双方关系很亲近,自然可以不把诺贝尔家族
的人放在眼里。这么看来,这丫头虽然性格怪了一点,但这办事能力相当不错阿,能拉来公主做广告,似乎不用再为经营问题操心了。
只能说某仙人太过于想当然了,保罗大公虽然是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小儿子,也就是尼古拉二世的堂叔,但是这位保罗大公并不太受皇室待见。主要的原因是此
人在原配夫人死后恋上了个出身不算显赫的有夫之妇,虽然后来通过《贵庶通婚法案》将这个有夫之妇夺了过来,但事情总归有些龌蹉。所以在沙皇尼古拉二世眼里
压根就瞧不起这个叔叔,地位自然可想而知。
而且更关键的这还是其一,其二是这位安妮公主的老公纯粹就是个花花公子,喜欢出去沾花惹草惹是生非,尤其是一年前,当贵族极端分子秘密处死尼古拉二世
的宠臣妖僧拉斯普京时,这位花花公子也参合了进去。虽然这货也就是抽了拉斯普京两鞭子,但依然被愤怒的尼古拉二世给流放了。
也就是说这位安妮公主的娘家是个破落户,夫家也是不受待见的那一类人,老公花心又不给力,再加上本身又是个外国人,在俄国的上流社会属于被孤立的那一类人。更何况二月革命之后王公贵族们的权力受到重挫,在这个权力大洗牌的时刻,神马安妮公主也就是那么回事儿了。
033突发事件
对于面条国的蚯蚓菜Li晓峰兴趣缺缺,虽说一道道菜都是名贵的食材精心烹饪而成,但正所谓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对他而言如此“美食”还不如前世路边摊里的地沟油炒出来的家常菜有吸引力。
尤其是那个虾米松露,Li晓峰就不知道这鬼蘑菇有什么好吃的,一股子大蒜和泥腥味,乍一闻还以为是谁胡乱排放了尾气。尤其是旁边那个骚包的家伙,一片一片不断的往嘴里塞,吃相之猥琐简直令人发指。
“看我干什么?”某骚包奇怪的问。
Li晓峰用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蚯蚓和散发着难闻气味的松露,他这个仙人虽然不需要吃喝,但这一盘子东西直接让他仅有的食欲也消失得干净,顿时呲牙咧嘴的说:“有那么好吃吗?尤其是松露,味道简直让人作呕!”
某骚包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不喜欢松露的味道?”说到这他突然压低嗓音小声道:“你小子绝对还是个处男,不知道松露最大的妙处啊!”
看着这个骚包的家伙一脸淫荡的样子,就算某仙人真不知道这所谓的妙处是什么,但猜也能猜出来。更何况对于松露的所谓妙处,这厮还有那么点小了解,无非
是百十年前法国的某个矮子皇帝不孕不育,可那时候又没有后世烂大街的生殖保健医院,更没有多如牛毛的手持祖传秘方的老中医、老西医。那真是进亦忧退亦忧,
直到吃了这种神奇的小蘑菇,然后换了个床伴,皇帝陛下才大展雄风一举生出了个肺痨的儿子。
从此之后,无数下半身有问题的男士们受皇帝陛下成功经验的启发,开始了无节制的追捧这种小蘑菇,也间接导致了这种该死的蘑菇变得越来越贵。至于松露有没有那方面的疗效,只能说最多能起到一点心理上的作用。
当然,就算这种蘑菇真的有那方面的神奇效果,某仙人也是不屑一顾的,尼玛哥怎么说都是半仙之体,金枪不倒对于神仙来说很难么?搞笑!
再说了,真有那方面的问题,Li晓峰也不会吃这种难闻的蘑菇,直接买点万艾可不就得了,至少那种神奇的蓝色小药丸的效果是真真的。所以对于某骚包男的炫耀,他是很不以为然的:“松露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有用!”
骚包男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拍了拍Li晓峰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懂什么,拿破仑就是吃了松露才雄起的!我也是吃了之后才知道其中的妙处,比西班牙苍蝇还要好!”
本来某仙人是没打算和这家伙争个高低的,但是以穿越者自居的他认为自己天然正确的。这就造成了其人格的偏执,他如今的个性就跟抬杠一样,你说松露好是吧,那哥么就偏偏要拿个效果更好的打你的脸!
二话不说,某人立刻从包里掏出了一瓶蓝色的小药丸,直接丢给了一脸淫荡之色的骚包男。
“这个比什么松露和西班牙苍蝇强多了,记住了第一次只能吃半片!”
骚包男对这个白色不明物体制造的小瓶子充满了好奇,埋头问道:“真有那么好?”
“你吃了就知道!”
这一番对话也没避讳旁人,维多利亚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好东西?神神秘秘的。我能试试吗?”
某仙人也懒得解释,直接道:“你不适合!”
这下维多利亚不干了,她的性格也有些偏执,你说我不适合,那我就偏要尝尝!好在安妮公主是过来人,立刻拉住了准备明抢的无知少女,低声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某位大小姐的脸顿时红透了。
她颠怪的瞪了某仙人一眼骂了句:“不要脸!”
Li晓峰心道哥真是躺着也中枪,尼玛要不是你们这些小妞索取无度,俺们这些大老爷么至于饥不择食的乱吃药提高战斗力么,提高生活质量的大好事情,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没好话呢?
倒是旁边安妮公主插言道:“看来安德烈先生很注重生活质量。比如你卖的服装、化妆品,那种神奇的丝袜,对了还有您带来的玛歌堡红酒,都是上等的好东西。说实话,我对您带来的种种神奇真是很好奇!”
这话最对某人胃口,这厮顿时对这位安妮公主的印象更好了几分,当即笑得裂开了嘴:“是吗?也算不上什么神奇,就是运气好一点,能找到旁人找不到的好东西罢了。”
安妮公主摇了摇头,道:“恕我直言,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就说您手里这支雪茄,就很不简单。我多少对雪茄有些了解,您这个牌子的雪茄我闻所未闻,但是其质量之高实属平生未见。您能告诉我这雪茄是从哪买的吗?”
“呃……”Li晓峰可没想到自己炫过了头,被人一下子看出了问题,科伊巴五十年后才有,这年月哪找去?顿时有些无言,只能扯谎道:“这是一个古巴朋友朋友送给我的,不是什么大品牌,小手工小制作,属于自娱自乐上不得台面的……”
安妮公主可不信,追问道:“那您的这个朋友叫什么,说实话,我也想让他帮忙制作一些,品质实在是太好了!”
Li晓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继续瞎掰道:“我这个朋友脾气比较怪,他制作的雪茄除了自己抽就是偶尔送人而已。您要是喜欢我倒是可以送您一些!”
说着,这厮从自己的包包中掏出了一盒限量版科伊巴雪茄递了过去,如今他也只好破财免灾,反正他也不喜欢抽烟,能送点东西就堵住对方的嘴是最好不过了。
不过他这个举动又招来了新的问题,眼尖的某位大小姐直接惊呼道:“安德烈,你这个包包里还有什么?又是酒又是烟的,怎么装进去的?”
说着,这丫头就准备抢过包包看个仔细,但是某人怎么可能让她得逞。麻痹的,要是让你看到老子的包包里只能放个聚宝盆,还不以为哥是变魔术的!
当然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这个世界上还真没人能从某仙人手里抢东西,而且某人的贿赂战术也起了作用,安妮公主适时的制止了某位大小姐的胡闹。
可就算如此,当某男看见安妮公主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他似乎有了一种被这个女人看穿了感觉。眼见于此,接下来这厮是再也不敢胡乱显摆了,甚至连带着说话都小心了不少。一直到晚餐结束走出餐厅,他才觉得安心了不少。
但老话也说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当Li晓峰目送着公主和维多利亚上了马车,以为一切万事大吉的时候。唿哨一声,几十条大汉从街角的阴暗中冲了出来,前前后后将他们堵了个结结实实。
“怎么回事!”某骚包吓了一跳,差点没把一直在手里把玩的药瓶给扔了出去。
说起来还是马车上的维多利亚反应快,顿时大声疾呼起来:“救命啊!有人抢劫啊!”
Li晓峰似乎觉得场景有些眼熟,这时候对方的老大是不是该登场了,甚至台词他都想好了:“小妞,你喊啊,大爷告诉你,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没用!”
是的,某人压根就没想过这帮人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敢打自己的主意,那跟找死没什么两样。不过事实却往往跟某人的预计有极大的出入,这帮人还真是冲着他来的。
“小姐,你不用喊了!”坏蛋大BOSS出场的台词倒是跟某人估计差不多,但是很快这厮话锋一转,指了指某人,说:“我们对你没有恶意!我们是来找这位先生的!”
“你们找我弟弟干什么!”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某妖要比某骚包爷么得多,至少冲他那护雏母鸡的架势,Li晓峰就对这个有些娘的老哥印象好了不少。
“咦?”来者上下打量了某妖一眼,似乎对某人的性别也产生了疑惑,“小姐,你弟弟惹了不该惹的人,我们必须找他好好的谈一谈,他必须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代价!”说着这人一马当先的就逼了过来,看那架势是打算将某人直接绑走了。
某妖顾不得纠正对方的错误,立刻张开双臂护在某男的身前,高声叫道:“我绝不会让你们带走我弟弟的!”
来人冷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某妖的自不量力:“小姐,这可由不得你!”
眼看着形势一触即发,某仙人已经暗暗的做好了准备,看样子大打出手也只是时间问题。就在这时,车厢中的安妮公主探出了头,朝来人问道:“雅科夫,你们这是干什么?”
看到车厢中的安妮公主,大BOSS似乎也吃了一惊,顿时忘记了Li晓峰的存在,毕恭毕敬的走上去行礼道:“殿下,真对不起,黑灯瞎火的我没有认出是您。”
“没关系,我也是听到声音才认出你的,”安妮公主轻轻的说,“不过雅科夫,这位斯别洛斯基先生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会找他的麻烦?”
雅科夫惊讶的看了一看身后的Li晓峰,顿时皱起了眉头,说真的,在这里遇上安妮公主就已经让他有些惊讶,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这小子竟然跟公主殿下有关系?这是怎么回事,情报里不是说这小子不过就是个小商人的儿子么?
好在他虽然觉得有些棘手,但还不至于退缩,当下一五一十的解释道:“殿下,这小子不光坏了梅德韦杰夫先生的生意,还打伤了不少兄弟,所以梅德韦杰夫先生要找他讨个公道……”
034谁比谁很
梅德韦杰夫?
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熟悉了,普京大帝的好基友么。当然李某人可以肯定这百分之百是巧合,后世的老梅怎么说也是文化人,没听说带一帮小混混搞黑社会的。某人需要考虑的是,到底怎么得罪了这啥梅德韦杰夫,以至于人家都派人来堵他了。
“安德烈,你怎么得罪了梅德韦杰夫子爵?”安妮公主皱眉问道。
李晓峰摇了摇头:“我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那就是误会了!”安妮公主点点头,对雅科夫吩咐道:“是不是你们搞错了?”
雅科夫到真心希望是搞错了,他可是欠了安妮公主不小的人情,若是公主一心要保这小子,他还真是难办。但是出错的可能性实在不大,几个兄弟都指证了是眼前这小子,要说他们全认错了,那怎么可能?
雅科夫只能苦笑道:“我也希望是认错了,要不我带这位先生回去看个仔细,等落实了再通知您?”
原本安妮公主还只是微微皱眉,但听了雅科夫这话,她的脸色顿时变得严峻起来,对方虽然没有挑明,但意思已经是恨明确了——绝对没有认错!至于后面的落实和等通知,那就是给她台阶下,无非是让她乘早抽腿不要参合,对方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明说罢了。
安妮公主抬眼望了望完全没有意识到局面严重性的某仙人,说实话,虽然只是吃了顿饭,而且吃饭前还发生了点小摩擦,但是对于某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再说对方怎么看都是个大小孩,就算真的惹祸了,问题应该不会太大。至少不用这么喊打喊杀的。
下定了决心要保某人,所以安妮公主拒绝了雅科夫隐晦的提醒:“我和梅德韦杰夫子爵多少有点交情,如果是误会的话也能帮着调解……”
“这绝对不是误会!”黑暗中一个人影一瘸一拐的的就走出来了,只见他扶着双拐冲着某人遥遥一指,断然道:“大哥,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就是这个家伙!你可要为兄弟们做主啊!”
雅科夫脸色一变,恨不得把这个多嘴多舌的家伙一脚踢回去。要知道他可是非常感激安妮公主,根本就不想让公主卷进这场事端。可你这蠢货直吼吼的就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不是给公主找尴尬吗?真他妈的是个蠢货,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雅科夫以为自己的手下够蠢了,可他想不到某仙人更二,比起他的手下是有之过无不及。
“原来是你啊!”某人冷笑了一声,“怎么,另外一条腿也不想要了!”
感情这瘸子就是前几天在矿场被他逼得自断一腿的那个工头!这下李晓峰知道是谁来找他的麻烦了,说实话这让他轻松了不少。
“少猖狂!有大哥在,你……你死定了!”
这话一听就是色厉内荏没什么底气,尤为可笑的是这厮还是一边悄悄后退一边叫嚣。李晓峰没兴趣跟这样的嘴炮扯皮,经过前世的大变,如今他信奉强权就是公理,不服气是吧,哥打得你服气!
所以某仙人第一时间就准备直接开打,打算放翻了这帮人再说话。不过有人比他的动作还要快,雅科夫抢先一步说道:“看样子这就不是误会了。殿下,此事您还是回避吧!”
“可是……”安妮公主也有些为难。
“我向您保证!”雅科夫赶紧说道,“只要这位先生老实的赔偿子爵阁下的损失并道歉,我们绝不会伤害他!”
“伤害我?”李晓峰可不领情,毫不客气说道:“我倒要看看是谁伤害谁!”
这下雅科夫可真火了,要知道在彼得格勒的**上,他雅科夫大小也算个人物,今天若不是看安妮公主的面子,早就直接开片了。在他看来某人不过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纨绔而已,弄死了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一指某人,霸气道:“小子,不要不识好歹!若不是看殿下的面子,我早就直接收拾你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雅科夫这一声嚷嚷配合着手下几十号兄弟齐齐上前一步的威压势态,还真有点吓人,至少李晓峰身边的某妖和某男脸色是更差了。当然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对于某仙人来说犹如隔靴搔痒。
比气势,当年打南天门过的大大小小神仙成千上万,那帮孙子就没一个好鸟,平时一个个狗眼看人低,对他这种看门的小兵可不会有好脸色,光是那气势都是不怒自威,胆子小一点的吓破胆都有可能。跟那些操蛋的神仙比起来,就这么一点黑社会唬人的把戏,差了十万八千里。他们吓别人可以,吓唬某仙人就真是个笑话了。
李晓峰准备大打出手,但老天爷似乎不想让这帮黑社会成员太早杯具,在战斗即将打响的时刻送来了幕后大BOSS。这厮似乎不赖烦雅科夫的磨蹭,终于走上了前台:
“搞什么!”
人群后面传来了一个轻佻的男声,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中气不足的花花公子。这厮带着几个狗腿子歪歪斜斜的分开众打手走进了圈内。
“雅科夫,你搞什么鬼。都多久了,让你搞定一个小瘪三都磨磨蹭蹭。你是越来越没用了,不知道本公子时间宝贵吗?”
这应该就是那个梅德韦杰夫了,不过这厮油头粉面一副肾亏的样子,说话的音调更是难听之极,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喉咙的公鸭一样。怎么看怎么让人讨厌。
“哟嗬,这不是公主殿下么?”别看这厮嘴里称呼的是殿下,却听不出一点尊敬的意思,他漫不经心的问道:“我说雅科夫怎么磨磨蹭蹭的,感情是殿下在为这个混蛋出头啊!”
李晓峰刚想说不是,但安妮公主却抢先一步道:“子爵阁下,这位斯别洛斯基先生是我的好朋友,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希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计较了!”
梅德韦杰夫轻蔑的瞥了某人一眼,色咪咪的盯着安妮公主的饱满的双峰,言不由衷道:“殿下的面子我当然要给,但是您的这位小朋友很不识相,也很嚣张,不让他付出一点代价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想要什么?”
这厮咽了口吐沫,表情中透着一股淫荡的味道,拿腔拿调道:“我能想要什么?上次我邀请殿下您共进晚餐,可是您太忙没有答应,现在殿下您该有空了吧?”
“殿下她没空!”李晓峰已经忍了很久了,对于眼前这货的做派他打心底里厌恶,而且他虽然跟安妮公主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对于这位公主帮自己仗义持言他还是很感激的,至少前一世不管是在人间还是在天界,这样的上位者他可没遇到过。更何况如今的某人自大得不行,怎么会允许女人为自己出头?再说眼前这货一看就居心不良,好白菜可不能让猪拱了!
李晓峰上前一步,威风凛凛的质问道:“那个矿场就是你开的?”
没想到这梅德韦杰夫比他还拽,一撇嘴不屑道:“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某仙人顿时就暴走了,你丫竟敢这么跟哥说话!哥今天不弄死你,哥就跟你姓!
不过此时没有任何一个人把某仙人的怒气当一回事,安妮公主一边死死拽住了某人的衣襟,一边问道:“可以,我答应你了!”
“哼!没那么简单!”梅德韦杰夫愈发的嚣张起来了,不知死活的叫嚣道:“这小子的态度让本少爷很不爽,除了殿下您要陪我共进晚餐之外,让他把那些中国猪猡给本少爷押回来,还有!本少爷的手下也不能白挨打,赔偿十万卢布的医疗费……”
“我赔你奶奶个嘴儿!”
李晓峰吼了一声,抬腿就给这梅德韦杰夫一脚,其实某仙人原本是准备赏这厮几个大耳帖子的,就冲他那张臭嘴,就该打脸。可是身后的安妮公主一直拽着他,他害怕伤着人家自然又不好用蛮力,无奈之下也只能飞腿踢人了。
不过仙人的飞腿恐怕比抽脸更厉害,而且这种被掏空了身子的公子哥本来就虚,这梅德韦杰夫像做了土飞机一样,后仰着就飞了出去。的亏这里被人群围了个结实,不然这一脚下来,某公子哥直接摔在硬地上,估计小命也就报销了。饶是如此这厮也受伤不轻,吐得那个叫灿烂阿,估计把隔夜饭都呕出来了。
这厮一边吐还一边叫嚷:“你……你……你竟然对本公子动手!好大的狗胆,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往死里打!打不死他,本少爷就弄死你们!”
轰!
这一下算是炸了锅,原本就跃跃欲试的众打手呼啦一下就冲上来了,手里的棍棒、砍刀像不要钱似的往某仙人身上招呼,惹得三位女士,喔,不,两位女士扯着喉咙就尖叫起来……
但是在下一刻让女人们大跌眼镜的事情就发生了,某仙人滑得像一条泥鳅,什么刀枪棍棒根本就招呼不到他身上,反而在人群里左一拳右一脚捞了个痛快。
几乎没有一个混混是他一合之敌,更可怕的是某些腹黑的混混准备打冷枪下黑手时,明明是瞄着某人去的,但是不管是拳头、棍子还是刀子,一招下去百分之百的会伤着自己兄弟。不用说这又是某人用仙力搞的鬼,小小的障眼法而已,不值得一提。
开始惊叫不已的维多利亚直接改成为某人加油助威了。就这么一圈打下来,混混们是越打人越少,越打心越凉,脑子灵活一点的就不敢往前冲了,只敢在一边装模作样的摇旗呐喊。这下某人应付起来就更轻松了,群殴都不怕更何况是单挑?
要知道某仙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混混们不主动攻击,不代表他就不痛打落水狗。某人心眼小可是睚眦必报的!
这厮是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将太祖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指导精神发挥了个彻底,对所有的混混一视同仁的追杀到底,哪怕是他们准备跑路,某人也会毫不留情的追上去将其手脚折断,端的是冷酷无比!
终于,在李晓峰准备将最后一个吓得屁滚尿流跪地磕头求饶的混混如法炮制的时候,雅科夫再也按捺不住了:
“住手!!”
035宰肥羊
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雅科夫,李晓峰对他倒是没什么恶感,就冲着刚才混乱之中他能护着安妮公主,李晓峰就不会收拾他,虽然他是这帮混混的头。
“你想干什么?”他问道。
此时的雅科夫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他自认为是刀口舔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主,平生所见的凶残之徒不知道多少。但是今天遇上的这个年轻人着实让他感觉到了恐惧!
雅科夫恐惧的当然不是对方的战斗力,虽然对方确实很厉害。但是和身手相比,对方动手时表现出的那种淡然和平静才让他害怕。残酷冷血的人他见多了,更何况他自己就是这种人,痛下杀手没什么了不起,了不起的是痛下杀手的同时却保持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
雅科夫很清楚,哪怕就是像他自己这样的恶人,办事时都要让自己处于一种相当酷的意境当中,不然下手的时候绝对不可能如此狠辣和果决。而眼前这人根本就没有这样气质,完全是一种超然的态度,根本就没把他们这些人的生命放在眼里,仿佛将他们当做蝼蚁一般。
太可怕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雅科夫感到后脊梁被一阵阵阴风扫过,他微微低下头,不敢用眼睛和对方对对视,带着一点颤音恳求道:“斯别洛斯基先生,对于冒犯了您我表示抱歉。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但是我的弟兄都已经求饶了,希望您能网开一面。”
网开一面,对此某人嗤之以鼻,哼了一声问道:“若挨打的是我,你们会网开一面吗?”
雅科夫如坠冰窟,他当然清楚如果双方对调一个位置,不管是他还是手下的兄弟,亦或是后面已经吓得瘫倒在地的那位大少爷都不会网开一面。弱肉强食,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和简单。
他长叹一声,却没有如李晓峰意料的那样退下去,反而更进了一步,几乎是悲壮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是也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对我的兄弟下毒手!”
看着雅科夫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李晓峰不禁有些欣赏这个混混头了,这年头讲义气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尤其是混**还讲义气那就是愚不可及的傻瓜。简直就是傻得有些可爱了!
当然,这不意味着某人就不出手了,对于某人而言,你再讲义气又如何,又不是跟哥讲义气,跟我的敌人讲义气,那就不要怪哥辣手无情。
某人漫不经心的说道:“行,那我就成全你!”
“慢!”安妮公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斯别洛斯基先生,能不能放过雅科夫?”
“放过他?”李晓峰看了看一脸乞求之色的安妮公主,又看了看几乎是闭目待死的雅科夫,收起拳头淡然道:“既然是您求情,那就放过他好了!”
雅科夫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幸运的逃过一劫,不禁对安妮公主更是感激,他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却陡然发现某个杀神竟然向自己的老板走了过去。对这个惹祸的二世祖他没啥好感,但若是这位大少爷有了什么闪失,他一样担待不起。
“您不是说放过我们了吗?”
哼!李晓峰白了雅科夫一眼,道:“我可没说过要放过他!”
早就被吓摊了的梅德韦杰夫知道今天是撞上了铁板,不过二世祖就是二世祖,哪怕就是死到临头也要嘴硬一把:“你……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爹可是伯爵!他跟李沃夫公爵关系很不一般,你要是敢伤了我,我……他定然让你不得好死!”
李晓峰一把推开拦在面前的雅科夫,抢前两步一把将摊在地上的梅德韦杰夫单手提了起来,抬手就给了他正反两个耳光,打得这公子哥眼冒金星哭爹喊娘的叫个不停。
“你刚才不是说要弄死我么?”李晓峰又给了这厮两个耳光,一边打一边骂道:“李沃夫,我呸,告诉你,今天就是他亲自来了,我也照样收拾你,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牛!”
说着他重重的将这厮往地上一贯,顿时将这货摔得晕死过去了。不过某仙人还不解气,抬起脚就准备来两下狠的。
“先生!”雅科夫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是畏惧某人的淫威,但要是某人真的三下五除二打死了他的老板,那最后陪葬的肯定还有他和手下一班兄弟,虽然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但他还真不想死,“先生,我们少爷不会说话,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而且少爷和公主殿下两家也算是有交情,希望您能看在殿下的面子上绕过他这一回。”
说着,雅科夫又硬着头皮向安妮公主投去求救的目光,他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唯一能阻止这个杀神也就是公主殿下了。
安妮公主也不想将事情搞大,当即劝道:“斯别洛斯基先生,我看他们也受了教训,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如果是别人求情某仙人当不会鸟,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位公主殿下今天也算是为自己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连开始那种屈辱的条件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就算某人很操蛋,但人情就是人情,那厮虽然混蛋,但是知恩图报还是懂的。
“行!今天就放他一马!”某人拍了拍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在雅科夫以为事情告一段落,自己终于捡回了一条小命的时候,却没想到,马上某人把脸一翻,踹了自家老板两脚,凶神恶煞的说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饶!”
“你……你想干什么?不是说放过我了吗?”
其实这厮刚也也就是装晕,但是他的这点小伎俩怎么瞒得过某仙人的法眼,心道还敢跟哥耍这种小心眼,真TM的不老实,纯粹就是欠收拾!
“哼!我只是说不收拾你,但有说过放过你吗?”李晓峰抬手又给了这厮两个嘴巴。
“那你想怎么样?”某公子哥真是欲哭无泪,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但今天却是撞了个头破血流还不能不服软。
“想怎么样?”说实话某仙人还真没想好要把这厮怎么样,但是他又不愿意泄了底气,恶狠狠的质问道:“你说我想怎么样?”
某公子哥吓得直哆嗦,战战兢兢的问道:“我赔钱可以吗?”
赔钱?
某仙人想了想,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战败了都有战争赔款,打架打输了赔钱也是天经地义哈。顿时这厮的脸色好看了许多,问道:“说吧,准备赔多少钱?”
“十万卢布……不二十万卢布怎么样?”梅德韦杰夫见某人面色不虞顿时将叫价提高了一倍。
某仙人想了想,二十万卢布也就是两万美金的样子,似乎也说得过去了,但一瞧某人胆颤心惊的样子,再想想这厮刚才的嚣张,顿时觉得不值:“五十万卢布,少一个子就弄死你!”
“你不是说不杀我吗?”某公子哥大哭道。
某仙人一囧,但马上霸气道:“唧唧歪歪个啥,少一个子就剁你一根手指!”
有道是形势比人强,梅德韦杰夫如今只想早点脱身,再说五十万卢布对于他来说真心没多少钱,当即道:“行,五十万就五十万,我出!”
说着这厮痛快的掏出了支票本,刷刷刷的填上了数字。这让一边看着的某仙人顿时觉得开价太低,顿时就想反悔。但是身边这么多人看着,某人又是个要面子的主,自然不好改口。
填好了支票,梅德韦杰夫就准备闪人。但是马上某仙人的一声怒吼又将他给吓趴下了:“谁让你走了!”
梅德韦杰夫大哭道:“我已经付钱了!”
某仙人冷哼了一声:“我知道,但是这钱是你给我的赔偿,我们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什么帐?”
“哼哼!”某仙人阴笑了一声,“那三千华工为你干了半年,你可是一分钱工钱都没给吧?还有死了的,被你们打伤的抚恤费怎么算!”
“这……这……”梅德韦杰夫顿时惊呆了,他还真没想到对方还要跟他算这笔账,当即叫屈道:“不过一些中国猪猡而已,死了不就死了!”
“什么!”某仙人顿时跳脚了,眼睛一瞪,抬手就要打。
梅德韦杰夫可是被打怕了,顿时抱头缩成一团,求饶道:“我给,我给!”
“你就是欠打!”李晓峰恶狠狠的骂了一句,“每个工人一天算一卢布的工资……”
“是五十戈比!”梅德韦杰夫小声嘀咕道。
某仙人顿时给了这货眼眶一拳:“是多少?”
梅德韦杰夫顿时从善如流:“是一卢布……是一卢布!”
“哼!欠打!一个人半年就是180卢布,四舍五入算你个便宜,就算200卢布好了。三千人就是60万卢布!”某仙人很公道的算着帐。
不知道怕疼还是吓破了胆,梅德韦杰夫赶紧道:“行,60万卢布,我给!”
“谁说是60万!那是工资!”某仙人顿时又翻脸了,“还有死伤的抚恤……杂七杂八的算40万好了,一共是一百万!快点给钱!”
一百万啊!梅德韦杰夫的心都在滴血,虽说算不上什么大钱,但也足够他挥霍半年了,他是真心不想给这笔钱,但是看一看对方凶神恶煞的做派,他敢说个不字?
望着以百米冲刺速度逃上马车的某公子哥,某仙人用手指弹了弹两张支票,成就感跃然而生,暗道这种买卖果然干得,难怪布尔什维克上台后要没收这帮贵族地主的财产,尼玛这些人真是肥,不宰百不宰啊!
036黄雀在后
一百五十万卢布,按照当时的汇率也就是十五万美元,换成英镑也有三万多,要知道那年月丘吉尔的全副身家也不过四万多英镑,人家可是海军大臣,算得上是大英帝国一等一的高官,这笔钱怎么看都是一笔巨款。
“你敲诈了一百五十万卢布?”
维多利亚真心的不淡定了,这些年她千方百计地存私房钱,精打细算的经营也不过捞了十多万卢布,还抵不上人家半个小时的劳动,她真的嫉妒了。
“见者有份!”她第一个提议打土豪分田地。
某仙人可不干了:“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维多利亚复述了一遍,“就凭我能帮你挡下梅德韦杰夫的报复,别以为这事完了,那家伙小肚鸡肠得很!肯定会找你麻烦的!”
某仙人哼了一声:“报复,我倒是希望他能多报复几次,一次一百五十万,这种买卖上哪找去!”
维多利亚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不怕?他们家很有点势力的!”
“有势力能比得过我们诺贝尔家族!”某骚包男终于挺身而出了,说真的,自从看了某仙人的大发神威,这厮觉得在公主面前被抢了风头,如今又没有危险了说两句话装装面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切!”维多利亚白了某男一眼,不屑道:“你们家也就是有钱!”
虽说某骚包有点爱炫又有点胆小,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两次三番的被一个丫头鄙视,他脸上真的挂不住了:“我今个儿还就得让你瞧瞧我们诺贝尔家族的厉害,不就是一个梅德韦杰夫么,我现在就去找我叔叔,看我怎么收拾那小子!”
说罢,这厮雄赳赳气昂昂的叫了辆马车,看那架势是准备动真格的了。连某仙人都觉得这厮虽然不着调,但还有那么两分男子气概,至少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值得肯定和大力提倡。
“他不会来真的吧?”维多利亚也被惊住了,不敢相信某骚包真有这么大的胆气,至少她刚才说帮李晓峰挡灾就有点夸口,光靠她一人是不够的,她是准备拉着安妮公主一起发力的。
“不会!”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康斯坦丁突然发话了,李晓峰的人妖老哥平静的说道:“他没那么大本事!”
维多利亚疑惑道:“他不是说找叔叔么?伊曼**先生还是很厉害的!”
某妖叹了口气:“问题是伊曼**先生不太待见他,尤其是为了这种事,伊曼**先生就更不会答应他了,所以……”
“所以……”维多利亚顿时反应过来了,骂道:“所以他根本就是吹牛外带逃跑!”
某妖无语的点点头,一副你说得很对的样子。
“不用担心!”安妮公主说话了,“我在老梅德韦杰夫伯爵那里还说得上话,大不了将钱退给他们就算揭过这件事了。”
维多利亚顿时来劲了,捅了捅李晓峰,道:“听到了没有,最后还得靠我们吧!”
某仙人真是有些无语了,怎么你们一个个真以为我怕了那孙子?不带这么藐视仙人的,哥是真心不怕也不在乎啊!当下便怒了:“谁说要退钱的,吃到嘴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区区一个梅德韦杰夫算个屁,我还是那句话,想报复我,求之不得!我正缺钱花呢!啊……老哥,你捏我的脸干什么?”
某仙人正在霸气侧漏的当口,谁想却被人偷袭,仙人的脸是能乱动的!这厮顿时就要发作,奈何这人还是他老哥,根本就是有气不能出。
“你搞什么,老哥!”
“我就是有些奇怪!”某妖一五一十的说道,“以前的小安德烈可没这么能惹祸,也没这么大方,以前你腼腆得就像一只俄罗斯蓝猫,不扯扯你的脸,我都以为你是假的!”
“对对!”维多利亚也在一边帮腔,“这小子以前像个鹌鹑似的,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这几天不知怎么的性情大变了,不会是魔鬼附身了吧!”
“附你个头!”李晓峰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人看穿了,他可不想被当做小白鼠研究,“不是告诉过你一万遍了,坐牢那几天我大彻大悟了!”
“总觉得你是在牢房里遇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摄于某人的淫威某大小姐小声嘀咕道。
“你说什么!”某仙人暴走了。
其实李晓峰大可不必如此紧张,反正这个世界也没有其他仙人,矮子里拔将军他也是当世第一人,能将他当做小白鼠研究的人还不存在,他不把别人大切八块作研究就谢天谢地了。
鉴于某仙人的小心眼,所以在安妮公主和维多利亚向他们告别时,这厮是气鼓鼓的不待答应。对此安妮公主倒完全不在意,依然笑吟吟的说道:“很高兴认识你斯别洛斯基先生,希望今后还能见到你带来的奇迹……”
看着安妮公主神秘的眨了眨眼,李晓峰心中的不安更多了一重,对于这位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公主,他既有好感又觉得头疼,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太阳在天空照,小鸟在唧唧叫,花儿在对我笑,一大清早,李晓峰骑着摩托从银行兑换了支票,带着满满两大箱子钞票高兴得离开了银行。
用陈佩斯的话来说:“我王老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当然某人还算有良心,没有将这一百五十万独吞的想法,公是公私是私,那一百万是为华工们讨债,他绝对不会动。他虽然立志于厚黑,还不至于贪污人家的卖命钱。但某仙人没有想到的是,他没打这笔钱的主意,其他人却惦记上了。
“安德烈同志,听说你昨天晚上赚了一百五十万卢布?”
才走进捷尔任斯基的办公室,某仙人就被问得愣住了。他奶奶地,不愧是KGB的祖师爷,消息还真不是一般的灵通啊!
当然某人也没打算隐瞒,在他看来自己干的是劫富济贫的大好事,不满世界宣扬就不错了,让他低调闷声发大财,那还不如杀了他算了。
所以这厮毫无觉悟的喜滋滋的反问道:“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同志你听说了?”
“嗯!”捷尔任斯基点点头,“敢对吸血鬼梅德韦杰夫家族敲竹杠,你也算是俄国的第一人了!虽然这样的手法虽然不值得提倡,但是你的出发点还是好的!”
这话让某人更是得意,一张脸喜得跟包子一样了。对此捷尔任斯基很是无语,觉得这个安德烈什么都好,就是这情商有点那啥。不过他也不在意,年轻人不经事都这样,多锻炼锻炼就好了。
“现在党的工作千头万绪,经费十分紧张。”捷尔任斯基忽然慢条斯理的说道。
某仙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不妙,感情老费利克斯在这等着他,准备跟他打秋风啊!想到这,他有些幽怨的看了捷尔任斯基一眼,但让这厮没想到的是,钢铁费利克斯很坦然的用眼神回复了他——没错,我就是找你打秋风的!
李晓峰是真心不想给钱,倒不是他舍不得,实在是这笔钱他都规划好了,那一百万是华工的,自己的这五十万就留着开公司,用来购买机械准备造枪造炮。公司的首席设计师他都请好了,就是他的人妖老哥。昨晚上沟通下来,某妖在枪械设计上的天赋简直让他这个后来者汗颜。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起来实在是太浪费了。
见某人久久没有出声,捷尔任斯基有些奇怪,前几天某人不是很大方的吗?怎么突然变卦了,但如今他也是真心的没钱,不得不再次强调道:“如今革命的形势万分关键,党需要加强宣传力度,而且国外的同志也需要旅费!”
某仙人心中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还真是非得出钱不可了,咬咬牙问道:“那还需要多少经费?”
你肯出钱就好。捷尔任斯基松了口气,说真的对方若是真不愿给钱,他也没辙,总不能明抢吧,虽然他这种摊派跟明抢也没什么区别了。
“先拿一百万给党应急吧!”
某仙人顿时哭丧了脸,老费利克斯,你也太狠了,哥昨晚怎么说都算动了手才搞到的钱,你动动嘴就要从哥这里弄走三分之二。对于此某仙人当然不肯同意。
“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同志,我昨天是搞到了一百五十万,但是其中那一百万是中国的劳工兄弟半年的工资,我不过是帮他们把钱要回来罢了。这些钱我没有支配权啊!”
捷尔任斯基暗道原来如此,既然这些钱不属于安德烈而是在俄华工的血汗钱,听说了华工悲惨际遇的他也不忍心拿这些钱,当即说道:“那你就出五十万吧!”
可这五十万哥真的有用啊!某仙人在心中呐喊着,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讲价:“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同志,这五十万我本来是留着开公司的,让那三千华工兄弟有个糊口的工作,毕竟这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把他们送回去。总不能坐吃山空吧?我知道党的经费紧张,但是也不能不管实际问题不是,我出十万行不行?”
“二十万!党非常急需这笔钱!”捷尔任斯基强调道。
当某仙人从捷尔任斯基的办公室走出来时,再也不复先前的高兴,甚至后悔来了这一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二十万就没了,只换了钢铁费利克斯打的一张白条,好吧,虽然老费利克斯的信用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某仙人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黄雀在后?
037石头和钢铁
悲催的某仙人花二十万买了个教训,一连几天这厮都不敢再往捷尔任斯基那里跑,生怕老费利克斯举起屠龙刀再给他一下狠的。当然若是让他知道捷尔任斯基也是迫不得已才敲竹杠,也并不打算再从他这里化缘,某仙人又得为自己的过于小心而后悔了。
尤其是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相当具有讽刺意味的事,可惜的是某人却因为怜惜钱袋子而生生错过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至少对于如今还是党外热心群众的他来说意义不大。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不去捷尔任斯基那里报到也是情有可原。
位于芬兰的基地在一点点建设当中,当三千华工从某仙人那里领到了自己的血汗钱时,几乎是一瞬间统一扭转了对某人的看法,只差没把他当成救命恩人一样感激。尤其是当他们得知连死去的人都有抚恤的时候,这种感情也就更加强烈了。强烈到某好大喜功图谋虚名的仙人都有些应接不暇,差点没被排着队前来瞻仰他的华工给烦死。
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坏事,至少华工们士气高昂一个个觉得干劲十足,短短十来天的功夫就将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建设得初具雏形,至少不用为住房问题发愁了。
解决了住房问题,某仙人总算也可以腾出仙力来做未来的规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某人才说服了自己的人妖老哥,让其成为某人那家还没有影子的军火公司的首席设计师。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赶紧注册公司和商标,然后选定厂址购买机械开工。
你说什么?公司的名称?对于充满了恶趣的某无良仙人这是个问题吗?他早就想好了,就叫NorthIndustriesCorporation,简称NORINCO。哈哈,眼熟吧。没错,就是鼎鼎大名的北方工业集团,也就是备受广大军迷吐槽的萝莉控公司是也。
虽然后世的萝莉控几乎就是山寨和廉价盗版品的代名词,加拿大人就称萝莉控的产品为NORINCRAP,Crap就是粪便、垃圾、破烂货的意思。用CRAP来代替NORINCO的最后两个字母,意思不言自明。但是话又说回来,加拿大人骂归骂,但是萝莉控版的枪械他们也没少买,甚至每每海运的货物一到达,就被抢购一空。这帮孙子很清楚,萝莉控的价格对得起做工,想要买更精良的,你丫舍得掏钱吗!
当然这都是后话,如今的萝莉控还停留在某仙人的规划当中,至于以后被不被骂,暂时还太遥远。如今他要做的是先找到消失已久的某骚包,自从那晚得了一瓶万艾可,这厮就一直也没有再露面。某仙人不禁恶意的想这厮该不是在床上精
尽人亡了吧。
倒不是某仙人有闲心去操心这厮的死活,就是累死在床上跟他又有一毛钱的关系?实则是他的人妖老哥说了,想要办公司,还真得找那位骚包的大少爷帮忙。不是说那厮有多大本事,实际上连李晓峰都看出来了,那厮压根就是个纨绔,在诺贝尔家族里要学识没学识要地位没地位,根本就不太受待见。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学得好不如生得好,某人的人妖老哥天赋再好,在博福斯的地位还没有那厮高。只能说就算某骚包再没溜没本事,但投胎投得好就是最大的本事。退一万步讲,他混得再差也比一般人强。更何况这厮也不是完全没本事,在人际交往上他还是有一点小聪明,而且也算是比较讲义气。当然,关键时刻是不用指望了,这厮还没有那么可靠。
说一千道一万,其实某仙人就是看中了诺贝尔这个名字,虽然炸药之王死后将所有的企业都变卖了搞炸弹奖,其中就包括著名的博福斯。但是不管怎么说诺贝尔家族在瑞典还算有头有脸,在博福斯也有不少关系在,通过这层关系买点机床机械或是雇佣熟练的技师都方便不少。
不过要实现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得先找到某纨绔,而这位明显已经玩得乐不思蜀的公子哥也实在是不好找。至少这厮就没有像分手时说的那样去自己的叔叔家,实际上伊曼**见到某妖时还吃了一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风流侄儿已经来了俄国。
无奈之下只能兵分两路,康斯坦丁继续去找那位风流大少,而李晓峰则利用自己的关系想办法。当然某人所谓的关系也就是某位视财如命的大小姐了。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还没等找到某位大小姐,他就被捷尔任斯基抓了壮丁。
“安德烈同志,你来得正好,送我去一趟莫斯科火车站!”大老远的捷尔任斯基就冲他喊道。
其实某仙人早就看到了等马车的捷尔任斯基,他正准备掉头绕道走,谁知道对方的眼神这么好,一下就发现了他。李晓峰真是后悔莫及,心道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但是就算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能不上去接应。
“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同志、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同志(加里宁,时任俄国中央局委员和《真理报》编辑部成员),你们这是要出远门?”某仙人明知故问。
“那倒不是!”老好人加里宁笑道,“列夫.波里索维奇同志从流放地回来了,我和费利克斯一起去接他们。”
某仙人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还真害怕再被老费利克斯剥削一笔,至于老好人加里宁,他在党内是出了名的弥勒佛,纯粹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不过那个谁谁波里索维奇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要劳动捷尔任斯基亲自去接。
“列夫.波里索维奇同志是谁?”某人好奇的问。
捷尔任斯基和加里宁相视一笑,他们还真有些忘记了某人还是党外群众,对党内的主要领导人不了解也是正常。两人一面上车,一面介绍道:
“列夫.波里索维奇.加米涅夫同志是1901年入党的老布尔什维克了,也是列宁同志的亲密助手,1914年被捕并流放西伯利亚……”
对于某仙人来说,这一段话中间最重要的也就是那个名字——加米涅夫,知道了这个名字也就等于知道了一切,被未来的钢铁同志干掉的新反对派首脑,也是将来的政治局大长老之一,大名鼎鼎的石头同志么。
知道了要接的是今后的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也是共产国际的领导人,某仙人心中的不平顿时消散了不少。要知道某人如今可是自傲得很,若是让他去接什么阿猫阿狗估计这厮当场就会甩手而去。
莫斯科火车站并不在莫斯科,不然这一趟路非得累死两个不可,莫斯科火车站在圣彼得堡的东南方向,从莫斯科方向发往圣彼得堡的列车都在此停靠。实际上整个圣彼得堡一共有三个火车站,剩下的两个分别是芬兰火车站和维捷布斯克火车站,从芬兰和从波兰方向开往彼得格勒的列车分别停靠在这两个火车站。比如列宁归国时就是在芬兰火车站下车。
要说某仙人的运气倒也不错,从二月革命开始俄国的列车时刻就每个准谱,但一贯晚点的火车,这一回是难得的正点了一回。在密密麻麻的人流中,透过袅袅的蒸汽,李晓峰看到两个大胡子一前一后神采奕奕的从门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那一个连鬓的络腮胡子,鼻梁上还夹着一副小眼镜,看上去精明干练。而后面那个不光胡子小许多,又黑又瘦脸上坑坑洼洼的尽是麻子,也看不出有多精神,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
“欢迎你,加米涅夫同志!”捷尔任斯基和加里宁快步上前对为首的大胡子致以问候,而对于后面的大麻子,好吧,不能说被完全无视,但也强不到哪去。
捷尔任斯基和加里宁可以无视那个大麻子,但李晓峰可不行,从看到这个大麻子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这个麻脸的矮个子身上,至于加米涅夫,在某仙人眼中石头同志还真没有这个麻脸重要!
这麻脸是谁?如果说加米涅夫在俄国革命史中算得上大名鼎鼎,那后面这位大麻子就是如雷贯耳了,他原姓朱加什维利,后来为表明对革命的忠诚和坚定,特意取了个新名字——斯大林!
这个源于俄语钢铁一词的名字,其寓意不言自明。和走在他前面的加米涅夫,也就是以石头作为化名的罗森福尔德相比,用托洛茨基的话来说,前者恰如其名的心狠手辣硬如钢铁,而后者性格中却没有一点和石头相似的东西。性格决定命运,石头碰钢铁自然不比鸡蛋碰石头强多少。
当然,这些也是后话,让某仙人觉得分外奇怪的是,按照道理来说加米涅夫并不是中央委员,被捕前只是《真理报》的编辑部成员,乃是列宁的搭档。而斯大林不管从后来的地位还是如今的资格上来说都应该高出一截,毕竟人家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选出的候补中央委员,并于不久之后增补成为了中央委员,从名义上讲他应该比还不是中央委员的加米涅夫地位更高。
但是,不管是从下车的先后秩序,还是捷尔任斯基等人的态度来看,这两人的地位是截然相反的。如今的石头同志似乎要比钢铁同志混得更好,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晓峰彻底的糊涂了……
038一对软蛋
未来的铁血领袖,成了被他后来打到在地并踏上了一万只脚的“反革命头子”的小跟班,这就是某仙人一路观察后得出的结论。这个结论让某人很难接受,不过好在穿越以来他的历史观被颠覆了不止一次,对于这种颠倒的结果某人也没表现出太大的震惊,他完全将此归结于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了。
当然,某仙人还是太高看自己了,跟历史的车轮相比,哪怕就是真正的神仙都不值得一提,更不用说他这样的小天兵了。斯大林低调且不为人知才是历史的原貌。
实际上这位钢铁同志已经装了几年的孙子了,自打1913年他被流放到西伯利亚极圈以内一个名为库列伊卡的小村子开始,四年的时间里钢铁同志几乎都在学巴神思考人生,不积极的参加革命活动、不积极的和同志联系、不积极的研究革命理论,每一天的日子就是钓鱼、狩猎和思考人生。
以至于当时与钢铁同志同居一室,也是同一期的中央委员,今后苏联名义上的第一个国家元首斯维尔德洛夫在给妹妹的信中写道:“……我们只有两个人,和我住在一起的是格鲁吉亚人朱加什维利……小伙子人不坏,不过在日常生活中却是个十足的个人主义者。”
好吧,也许这是钢铁同志韬光养晦的谋略,毕竟对处于流放状态还时时受到沙皇密探监视的革命者而言,低调一点未尝不是好事。勾践卧薪尝胆二十年而灭吴,斯大林卧薪尝胆八年自然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说不定等革命成功以后还能拍一个类似于《肖申克的救赎》的励志片。
不过某仙人很快就发现了,钢铁同志思考人生是真的、装孙子也是真的,但励志就真没有了,至少如今的他是看不到一点革命的激情,原本显得很右的彼得格勒党委成员跟他和加米涅夫比起来简直都算是激进的左派了。
“加里宁同志、莫洛托夫同志,我必须严厉的批评你们!”加米涅夫用老教授教训小学生的口吻一样说道,“《真理报》上都是些什么东西,你们就是这么糟蹋党给你们的信任的?简直就是不负责任!”
刚刚听到这样的评语时,某仙人心中是有些痛快的,在他看来加米涅夫不愧是列宁的亲密助手,这革命觉悟就是高,你看这不是一针见血的指明了彼得堡当前的右倾投降错误,大快人心啊!
某仙人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觉得自己总算是有出头的机会了,只要能扭转如今的右倾倾向,那他还不能大展拳脚。不过在某人考虑要不要附和石头同志两句的时候,天塌了!
“还有您,捷尔任斯基同志,您是老中央委员了,应该很清楚党对未来革命的指导意见,您怎么也任由他们胡闹。竟然对新政府采取一种不闻不问的态度?这简直就是对革命的犯罪!”加米涅夫扶了扶眼镜,着重强调道:“我们应该积极主动的参与到新政府中去,同他们沟通、同他们合作……彻底的稳固当前的革命形势,应该劝服工人回到工厂努力工作,让士兵们重新拿起武器保卫祖国,你们的那种无政府主义的态度就是大毒草,要坚决的铲除!”
如果说某仙人开始还只是惊讶,后来他就完全傻了。尼玛,这厮真是加米涅夫?该不是立宪民主党的头头脑脑易容假扮的吧!他都有了一种去捏捏加米涅夫脸的冲动。
这哪里是铁杆的布尔什维克说的话啊,尼玛,和那些十月党、立宪民主党的论调简直毫无区别啊!你丫的该不是拜错码头了吧?而更让某人目瞪口呆的是,钢铁同志言简意赅的拥护了石头同志的发言,表示石头同志的意见他完全赞同,石头同志的意见是一种现实的、积极地、建设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