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部分
《《天兵在1917》》 · 马口铁 · 2026-07-26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骄纵的日本人也不得不掂量一下,这两位联名给南次郎发了一封电报,点明战场上的形势有些超出预料,请求更谨慎的投入战斗。
不过这两位的请求完全没可能通过,因为南次郎此时对战场上的形势估计是错误的。他依然以为这仅仅是一次规模不大的武装冲突,认为苏联人投入的兵力不太多。还认为以皇军四个师团外带一个战车联队和伪满洲皇协军的支援,消灭露西亚鬼畜不成问题。
而胆小如鼠的尾高龟藏和下元熊弥竟然在如此“优势”的情况下裹足不前,这绝对是皇军之耻辱。顿时。南次郎在复电中将这两位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并强硬地命令他们立刻发动进攻。
上有所命,尾高龟藏和下元熊弥自然是无法抗拒的,无奈之下,这两位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不过这两位也留了个心眼。没有完全豁出去硬打,而是只派出了部分部队做试探攻击。
隶属于第八师团的第八步骑兵联队和隶属于第19师团的第73步兵联队组成了一支先锋突击部队,由中村甚三郎大佐统一指挥,开始向朱可夫的骑4师防区发起试探性的进攻。
踏着蒙蒙细雨,在两位师团长一再强调要小心谨慎的嘱托下,中村甚三郎有些不耐烦地登上了征程。不过让尾高龟藏和下元熊弥比较意外的是,中村的试探攻击竟然进行得异乎寻常的顺利,一路前行没有受到任何干扰,仿佛是在进行武装游行一般。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因为骑4师这时候的注意力都放在包围圈中的23师团身上,一直在全力防备23师团突围,没料到第八师团和第十九师团来得如此快,反应不及也是正常。
可是等骑4师反应过来的时候,中村的部队就不好过了。当天中午,中村甚三郎就发现自己前进道路上已经满是刚刚布置好的雷区和狙击手。不过暂时让他最为头疼还是糟糕的路况,经过雨水洗礼的道路满是淤泥,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小腿,步兵们是叫苦不迭,至于骑兵和炮兵,那更是痛苦不堪。
尤其是鬼子的炮兵,跟主流国家的炮兵相比,鬼子的大炮多用的是钢轮而不是更先进的橡胶轮胎。又笨又沉的钢轮陷入了淤泥里抬都抬不起来。整个上午,炮兵几乎就是像傻骆驼一样卖力气,等到了下午开战之后,他们是实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支援自己的骑兵和步兵作战了。
在淤泥里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中村终于遭遇到了红军的大股部队。
“大佐,露西亚鬼畜已经依托前方的小山丘地带紧急构筑了三条呈对角线形的战壕,并有若干火炮支援……”
侦察兵还没汇报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轰鸣巨响,放眼望去。中村仅有的几辆汽车中打头的那一辆已经被熊熊烈火所包围。
“八嘎,怎么回事?是地雷还是敌人的火炮?”中村甚三郎厉声厉色地质问道。
“不……不清楚……”
中村甚三郎冷哼了一声,咆哮道:“快,让步兵两翼掩护,徒步推进!”
战斗经验告诉中村,该死的露西亚鬼畜一定就在附近。当然,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场面而已,他用少量骑兵留在原地吸引敌人注意力,然后命令步兵从两翼包抄。应该说这种战法实在是没啥新意,或者说太老套了。
但是让人意外的是。这种战法却竟然有效。当红军被少量骑兵吸引住的时候,鬼子的步兵已经从他们后面包抄上去了,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之后,红军放弃了阵地。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意外的情况呢?还是让我们从中村的回忆中去寻找答案吧:“在我两次试图为23师团解围的行动中,除了恶劣的道路之外,俄国人的阻击每每会给我造成不小的麻烦。必须承认这些露西亚鬼畜是勇敢的,毫不惧怕牺牲的。但同时也必须看到,这些露西亚鬼畜极度缺乏必要的战斗素养,除了蛮勇之外不值得一提……”
确实,红军不管是指挥员还是基层战士。勇敢归勇敢,但总是喜欢蛮干,而且当年的红军片面强调进攻,忽视防御。时刻准备用进攻争锋相对的打败敌人。但这真的合理吗?尤其是在敌强我弱的时候。不管不顾的硬冲,反而等于送肉上门,白白送掉了性命。
在红军的战壕里舒舒服服地吃了一顿午饭之后,中村的战斗群再次启动,一个上午的小雨已经让战场变得愈发的泥泞,但真正堪忧的是这一路红军已经构筑起的防线。中村的部队每往前一步遭到的抵抗就激烈一分,当时中村恶狠狠地骂道:“该死的露西亚鬼畜,没完没了的挡着我的去路,最可恨的是还要让我在泥地里趟一路……(轰隆一声巨响),该死的,又是露西亚鬼畜的步兵炮,这帮杂碎别让我逮着了!”
而在红军这边,敌人增援部队的一举一动也牵动着朱可夫的心,这位未来功勋卓著的元帅大人当然不希望自己的防线被突破,刚刚发现了中村战斗群的动向,他就命令一支部队迅速向东移动,袭击中村的侧翼。
而下午中村便感受到了来自侧翼的压力,空军的侦察报告显示西面的露西亚鬼畜正在蠢蠢欲动,他随时有后路被抄的危险。而与此同时,他的两位上级尾高龟藏和下元熊弥也不断地发电警告他一定要小心,一定要谨慎,千万不能将部队带入敌人的包围圈。
现实的威胁和上级的压力让中村不得不开始考虑后路,尤其是越来越多的红军骑兵开始在他周边活动的时候,他本人也没有多少信心从杀开一条血路。
不过让他就这么灰溜溜的撤退那也是不可能的,后来他回忆道:“露西亚鬼畜的飞机不断地从我们头顶发动进攻,逼得我不断地卧倒在泥地里游泳,进入哈拉哈河流域以来,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皇军的飞机了……空中威胁太严重,我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在此种不利的情势下,我只能将全军的安危至于最优先的境地……”
这么说吧,其实这些都是可耻借口,空中威胁虽然有,但绝没有大到中村说的那种地步,真正让他感到芒刺在背的还是侧翼红军骑兵的袭击,熬到了傍晚,借口忧心敌兵夜袭的中村赶紧的拔腿走人了。
为啥中村的这次救援行动显得虎头蛇尾呢?要知道开始出发的时候,中村是有点骄傲。是看不起自己对手的。可是仅仅用了一个上午,他的那点儿志气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了,固然有上级的压力使然,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恐怕还是骑4师的阻击。
虽然我们看不到中村这一路究竟遇上了什么。也很难查明他有多少损失(被关东军销毁了),但是从逻辑的角度推理,恐怕这一路他的损失恐怕是不小的,勇敢的红军恐怕用蛮勇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从他返回时发给上级的电报中,我们也能窥伺一二:“敌兵抵抗顽强。进展颇不顺利,至午后三时,侧翼出现大量骑兵,为顾万全仓促作战似乎不妥……”
不过让中村没想到的是,拔腿走人也不是那么痛快的,这一路的回程不比来的时候轻松,先是黄昏时分,一架冒着黑烟的伊15战斗机呼啸着冲向了他的指挥所,剧烈的爆炸后,这位英勇牺牲的红军飞行员拉着中村的一个联队长、三个大队长以及数名参谋垫背。说实话,这份战果足以颁授列宁勋章了。
更麻烦的是红军的前出侦查员、狙击手以及从空中撒布的反步兵地雷,不断地有鬼子兵哀嚎着倒下,不断地有汽车起火燃烧。甚至中村携带的补给和军火也在慌乱之际被格鲁乌渗透进来的特战队付之一炬。直到第二天凌晨2时,中村才带着残部返回师部。
而在包围圈内,小松原道太郎一度被来自包围圈外的枪炮轰鸣声所激励,甚至组织了一次突围行动,但是在坦2师的严防死守和优势火力打击下,日军只能丢下了数百具尸体狼狈逃跑。而到了晚上,随着包围圈外的枪炮声渐渐停歇。小松原道太郎也意识到了解围行动失败了,他打开自己的战地日记,奋笔疾书:“……远去的枪炮声告诉我解围的希望已经化为泡影……我军已经被包围了五天,每一天都要应付露西亚鬼畜十数次进攻。皇军将士们疲惫不堪……弹药已经极其紧张,食品亦以见底,此时之情况万分艰难,但我深信只要一息尚存,那些还在战斗的皇军勇士就会奋战到底……”
中村的解围失败,意味着小松原道太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能指望自己了。虽然他不相信自己会被抛弃,但是新组织一轮救援行动也需要时间。从此刻开始小松原道太郎和他的第23师团必须为自己的生存争取时间了,可惜精明的罗科索夫斯基以及朱可夫都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相对于后两位世界级的名将,小松原道太郎实在不算一盘菜。
也是这天夜里,负责攻坚的摩1师开始勒紧了套在23师团脖子上的绞索,摩托化步兵1团在当晚便开始在少量坦克和火炮的掩护下以密集队形冲击日军的防线。作为战场观察员的德国陆军上校史密斯曾亲临一线目睹斯拉夫人的疯狂:
“比起我认识的那一只刻板。进攻模式一成不变的俄国军队(一战中的俄军),现在的他们已经聪明了许多,在端着步枪高喊‘乌拉’冲锋的同时,他们学会了在前进中寻找隐蔽,而坦克则成为了伊万们最理想的依靠对象……日军的反坦克火力太单薄了,而且他们极度缺乏坦克,92式步兵炮虽然轻巧,但是穿甲威力严重不足,反坦克能力几乎是微乎其微……当然,给我留下最深刻印象的还是俄国人懂得了随机应变,比起二十年前他们的确强了太多太多……如果说还有什么能让我稍感安慰的话,那就是他们在细节问题上依然是一塌糊涂……”
激战一直持续到天明,日军23师团的防线也曾两度被红军撕开,好在小松原道太郎很快就调集了预备队发动肉弹攻势,用残酷而凶狠的反扑将红军还不太成熟的步坦协同打退了。
不过对于第23师团来说,这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当预备队、弹药、食品都被消耗一空之后,被全歼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而此时,负责战场指挥的布柳赫尔已经将目光从23师团身上挪开,他开始考虑怎么对付日军新近抵达战场的两个师团了。
当晚他给军委的报告中写道:“考虑到日军的增援部队已经抵达,我军下一阶段的作战行动将如何开展,望指示……从之前的战斗表明,我们的敌人作战十分顽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尤其是在我军新装备和新战术并没有完全磨合成功的情况下,要想完成预定战斗目标,必须投入更多的部队……”
而对于军委来说,压力就很大了,因为历时二十天的战斗结果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容易,而且战斗规模还有进一步扩大的可能,继续往远东这个“无底洞”里投入力量真的合适吗?
围绕着这个问题,新一届军委和政治局爆发了激烈地争论……(我的小说《天兵在1917》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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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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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本应该快速取得胜利的小规模冲突,竟然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军委的主要领导同志难道不应该为此负责吗?”
政治局会议上,加米涅夫有些得意洋洋的开炮了,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太久,不客气地说从1917年十月革命爆发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在等待着这个逆袭打脸的机会。十几年的等待终于没有白费,皇天不负苦心人,他终于弄够抽某些人的脸了。
加米涅夫发话之后,季诺维也夫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这些年他混得也不比加米涅夫强多少,终于他又一次堂堂正正地回到了最高权力核心,这要是不好好的出一口恶气,那多难过?
“这场战争一开始就是不必要的,在国内大搞经济建设的时候,打什么仗?远东的问题完全就可以和平解决,现在倒好,成了一个烂摊子!”
托洛茨基联盟里的两个大佬都发话了,看上去有点气势汹汹的意思,实际上也是如此,因为托洛茨基在政治局里最铁杆的盟友乌利茨基也赶紧地发言:“我同意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同志的意见,这场战争太糟糕,太莫名其妙了,有些同志确实应该为此负责!”
在乌利茨基发言的时候,托洛茨基一直观察着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的表情,以前列宁在的时候,将他压制得死死的,那时候托洛茨基真心是不服气,他认为如果没有列宁的干扰,捏死那两位就跟玩似得。而今天,列宁已经退休了,是时候让全党上下看看他的厉害了。
不过让托洛茨基有些意外的是,面对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和乌利茨基的轮番进攻。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表现得非常淡定,那风轻云淡胸有成竹的样子看得他很是郁闷,甚至是恨得慌。
托洛茨基就不明白了,前线打得这么糟糕。作为军委的主要负责人,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你们就没有一点儿压力?
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有压力吗?有,但那更多的是军事技术上的,红军糟糕的技战术水平以及在战斗中暴露出的装备问题,让他们确实很烦恼。至于政治上的压力。嘿嘿,真心没有!
为什么没有呢?很简单,大会都已经闭幕了,一切都尘埃落定,政治局是441平分秋色的格局,只要就事论事,捷尔任斯基就会秉公办理,你托洛茨基占不了上风。至于军委,嘿嘿,你丫的托派都已经是落水狗了。打不打死你丫的,得看咱们心情,既然如此,有啥好怕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在李晓峰的提醒下,不管是斯大林还是斯维尔德洛夫都做好了应付托派找茬的准备。刚才的那一轮发难,根本就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甚至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还有些失望。按照他们的推演,托派的表现应该更好。而刚才那种程度的刁难,那真心不叫事儿!
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不过很快鲁祖塔克就开口了:“军委确实应该为此负责,不过并不是为什么失败负责。而是为之前十年中军事建设工作中的种种错误负责,从前线指战员同志反馈的情况看,以图哈切夫斯基同志为代表的一批同志,在之前十年中出现了重大失误,机械化步兵军的编制不符合战斗需要,骑兵部队一贯被忽视。导致战斗力下降严重,所谓的突破战术操作困难华而不实,甚至之前装甲兵总局要求搞的那些坦克,性能多不能满足战斗需求,这些问题是触目惊心啊!”
鲁祖塔克这是不开口则以,一开口就把托派吓了一跳,这帮人怎么也没想到,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会将皮球踢回来,而且是添油加醋的踢回来。按照鲁祖塔克的说法,图哈切夫斯基及其小伙伴简直是罪大恶极,根本就该拖出去毙了。试想一下图哈切夫斯基该毙,那一直支持图哈切夫斯基“胡搞瞎搞”的托洛茨基该不该毙?
托洛茨基的脸都气白了,被人倒打一耙的滋味可不好受,登时他有些恼火了:“难道这次战斗中暴露出的问题,都是图哈切夫斯基同志的错误?难道现在的军委主要领导就没有一点儿问题!”
托洛茨基这嗓子让什么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和乌利茨基是群起附和,不过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却依然很淡定,一个说:“现在的军委主要领导层才开始工作多久?要纠正之前的错误,难道不需要时间?”,而另一个则说:“就算现在的军委主要领导层有错误,那也是没能及早的发现和纠正图哈切夫斯基同志的错误!”
这真心没给托洛茨基气死,不管他在军事问题上怎么发难,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就是一致的将责任推给图哈切夫斯基,甚至他这边的指控越严重,那丢给图哈切夫斯基的黑锅就越多。
反正这个会议开到最后,是越来越向着不欢而散的方向发展,如果不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捷尔任斯基插嘴,这个会议真心是开不下去了。
“同志们,现在不是追究过去问题和错误的时候。而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敌人正在增兵,战斗有继续扩大的迹象,我们是继续打下去,还是寻求别的方式解决问题呢?”
加米涅夫抢着回答道:“继续增兵?开什么玩笑?难道继续将我们宝贵的红军战士交给一群无能的蠢货指挥,让他们白白流血?我坚决反对!”
不得不说,加米涅夫真心是个猪队友,他不说这话还好,一开口就给伏龙芝惹毛了,作为当前的军委主席,也是列宁一手扶进政治局的红军代表。按道理说他应该服从导师大人的指挥,尽量的辅佐托洛茨基。但是托派之前的攻讦,尤其是加米涅夫适才的恶毒攻击,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伏龙芝为什么忍不住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觉得托派在这个问题上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从五月一日战斗打响,到今天也不过是半个多月的时间,半个月的时间在陌生的战场上歼灭数万敌人,这很容易吗?
作为一个内行。伏龙芝知道这并不容易,从战场环境到补给红军面临很多麻烦,而且十几年都没有打过仗的部队,让他们马上进入状态实在有点强人所难。甚至还必须看到,这次出征的政治环境是恶劣的。列宁格勒案件的余波未平,而且机械化建设也并没有完全理顺,问题一堆堆,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打成这样已经算不错的了。
而在托派的嘴里,仿佛是前线的红军将士打了一个大败仗,可事实是这样的吗?布柳赫尔牢牢地控制着战场上的主动权,已经开始将日军分割包围,这应该说取得了重大进展,这是个好消息撒。
在这种情况下为啥要攻击前线的指战员。就因为你们托派的政治需求?就如鲁祖塔克所言,伏龙芝认为最大的问题还是出自之前的那十几年建设期,图哈切夫斯基搞出来的那一套确实是有问题,是需要修正的。
而现在,支持图哈切夫斯基的托派不光不反省自己之前的错误,反而胡搞瞎搞的乱开炮,这就是不负责任,这就是借题发挥,这就是党同伐异。反正伏龙芝是无法忍耐了,喷了加米涅夫一脸:
“胡说八道!加米涅夫同志。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布柳赫尔以及相关高级指战员难道表现得很糟糕?这是事实吗?事实是在十几年的和平生涯后,我们的红军指战员表现得很不错,一如既往的英勇无畏,一如既往的可靠。是谁允许你恶意地诋毁他们?对你这样的行径我表示强烈地愤慨!”
其实加米涅夫话才出口,托洛茨基就觉得不妥,这个打击面太广了,布柳赫尔在军内和党内都是相当有威望的,而且在之前布柳赫尔在他和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之间是严守中立的。加米涅夫这一炮传到了布柳赫尔耳朵里,那是什么后果?不是将布柳赫尔往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那里推么!
当时。托洛茨基都有心抽加米涅夫一嘴巴了,不是早就说了,攻击军委别攻击指挥员,你丫怎么就不听嗫!
无奈之下托洛茨基只能帮着解释道:“米哈伊尔同志,加米涅夫同志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一时的愤怒,口不择言而已……”
“哼!口不择言!”伏龙芝瞪了加米涅夫一眼,很显然,他并不接受这个解释。
这一眼让加米涅夫很是郁闷,他说什么了?不是按照预定计划攻击这次失败的军事行动吗?之前不是商量好了么?在他看来伏龙芝才是莫名其妙,明明是列宁安排给他们帮忙的人,怎么为敌人说话对自己人开枪了?这尼玛才是莫名其妙好不好!
只能说加米涅夫这货有点脑残,伏龙芝确实是列宁给托洛茨基安排的军事小帮手,但是这个帮手存在的意义是在托洛茨基在军事方面受到了不公平对待的时才会发挥作用。反之,如果是托洛茨基无理取闹,那么伏龙芝则会装聋作哑,甚至会反过来给托洛茨基当头一棒。
比如现在,不管是伏龙芝也好还是列宁也好,恐怕都不见得会同意托派的搞法,仗并不是打得特别差,应该说一切都算正常。在这样的情况下,托派要搞风搞雨,就显得不合时宜了。尤其是敲打日本的决策是列宁时代定下的基本国策,如今导师大人才刚刚退休,加米涅夫就要将其推翻,那啥,你这真心是给列宁上眼药,知道不!
伏龙芝自然是不能忍耐的,甚至这位功勋元帅都为导师大人感到不值得,您瞧瞧您都让一些什么玩意儿进政治局了。
反正他是鲜明地表明了态度:“惩罚日本人是既定政策,不容诋毁。如果日本人想要大干一场,那我们就好好教训教训他!”
伏龙芝都放出了这种狠话,托洛茨基哪里不知道,这其实是代表了列宁的态度,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尊重列宁的意见,思考了片刻之后他说道:“惩罚日本人是必须的,是不容改变的,这很正确。但是我希望军委在指挥战斗时能更加的谨慎,不能付出太多无谓的牺牲!”
托洛茨基这话其实等同于认怂。他和他的小伙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惹得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一阵嘲笑。
甚至钢铁高兴地喷出一股子烟雾,在接下来召开的军委小圈子会议中笑道:“碍事的人终于走了,我们继续开会。对于前一段战斗中暴露出的问题进行总结,并制定出相应的整改方案。”
伏罗希洛夫第一个抢着发言:“应该立刻给每一个骑兵师配备坦克,至少是一个坦克团,最好有两个!”
这话让李晓峰有些无语,红军现在一共有13个骑兵师。每个师加一个坦克团就是13个坦克团,这就是1235辆坦克。这还仅仅是骑兵师,按照1934年度规划,从1935年时,将新建至少五个机械化步兵军,每个机械化步兵军哪怕按照现有编制就有五个坦克团,累计就是25个坦克团。也就是说未来红军面临38个坦克团的装备压力,这尼玛足够重型工业委员会大跃进一回了。
“请各位同志注意,我们的工业化并没有完成,我们没有生产出这些坦克的能力。”李晓峰看了伏罗希洛夫一眼,“而且现有的坦克性能落后,不足以满足红军的需求!”
这确实是实话,到1935年6月份,不管是BT2还是T26都即将停产,而下一代接替他们的坦克还在研制之中。按照原计划,从1935年到1936年6月份,原用于生产坦克的生产线,将转产基于T24底盘研发的共产国际火炮牵引车,以满足炮兵部队对重型牵引车的迫切需要。
而到了1936年6月份。基于BT2坦克的深度改良版将结束为期两年的研发工作,投入生产。顺带着全面铺开新一代中型坦克和重型坦克的研制和生产工作。
而现在伏罗希洛夫的额外要求,无疑将打乱原本的规划,导致后面更先进的坦克工程节点被延误。这就是李晓峰不能接受的。
眼瞧着伏罗希洛夫眼神不善,斯大林赶紧插嘴了,他可不想“自己人”内讧,从今天政治局会议的情况看,他和小斯必须精诚合作,否则还真危险:“能不能继续生产一批BT2坦克满足需求呢?毕竟在未来一年里。不管是机械化部队还是骑兵部队都面临换装压力,而且未来一年内不排除继续同日本发生军事摩擦的可能,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啧,李晓峰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原本的换装压力没有这么大,因为历史上在BT2之后,有BT5接班,从1933年底定型成功到1934年年底,BT5生产了1884辆。但是这段历史中,因为他的干预,BT5和BT3、BT4一样被干掉了。也就是说在这一年里,红军主要的坦克厂主要的产能不在坦克一这块,而在共产国际牵引车。准备等代表正义军事行动结束之后,总结经验之后生产改良版本的BT系坦克。
所谓的改良版本,自然是去掉轮履两用设计,换装更可靠的国产发动机和威力更大的火炮型号,说白了比较类似后来的BT7。实际上在此刻军委开会的同时,另一种全新的BT5坦克刚刚开始进行原型车测试,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在明年年初就可以定型了。
应该说李晓峰是好意,是准备一步到位的解决问题,可是他这么一弄,红军的坦克生产就出现了大约一年的空窗期,而且很不巧的是因为前线战斗的刺激,伏罗希洛夫的骑兵系统对坦克的兴趣空前高涨,这就让事情变得很麻烦了。
“骑兵部队能不能等一等,到1937年再进行换装呢?那时候更先进的BT5坦克可是大规模服役……”
李晓峰的话才开头,伏罗希洛夫就打断了他:“不行,骑兵部队迫切地需要快速坦克,一刻也不能等!”
李晓峰在心里又啧了一声,思考了几分钟之后说道:“这样吧,今年生产出的BT2坦克不再用于组建机械化步兵第二军,而是移交给骑兵部队,虽然数量只够3个坦克团,但是也足够骑兵的战斗使用……”
李晓峰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将机械化部队的坦克给骑兵,换取伏罗希洛夫让步。
“行,就这么办!”斯大林马上就替伏罗希洛夫答应了下来,不过他马上又问道:“可是按照计划应该组建的机械化步兵第二军怎么办?临时改变计划,托派那边又要嚼舌头了!”
李晓峰微微一笑,很神秘地回答道:“没问题,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那么李晓峰究竟有什么办法呢?那还得从北方工业的54号工程说起,之前说过了,某仙人准备大跃进一步到位搞定T54,为此是大出血了一回。不过事实证明,大跃进似的搞工业项目,那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经过一年多的紧密研发,某仙人的人妖老哥宣布,54号工程搞是搞出来了,但是仅仅是个样子货,从发动机到传动,从扭杆悬挂的可靠性到装甲钢几乎全部都不合格,必须还要进行再次攻关……(我的小说《天兵在1917》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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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号工程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样子货,根据康斯坦丁的说法,要解决上述全部问题,至少还需要一年的时间。也就是说缩水版的T54最快也得在1936年才能投入生产。而这对于李晓峰来说根本是不能接受的,从1936年到战争爆发可是没几年的时间了,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生产出足够数量的T54。
但是康斯坦丁说得很明白:“发动机和传动系统的可靠性和寿命都有问题,暂时只能发挥出75%的效能,对于一款总重量超过36吨的‘重’型坦克而言,很容易过热抛锚。我们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提高工艺技术水平,短时间内无力改善……”
其实这等于是宣判了54号工程的死刑,发动机的最大功率只存在于纸面上,现在通过变速箱之后,能作用在主动轮上的最大功率实际上只有350马力的样子。而这点儿功率对于一辆超过36吨的坦克来说,无疑是不够的,也就是说54号工程样车的越野速度有点惨不忍睹。
“速度惨不忍睹还算好的!”康斯坦丁挖苦了一句,“实际上悬挂系统也存在问题,在扭杆悬挂的合金工艺上北方工业非常不成熟,如今制造出的扭杆悬挂几乎无法负担36吨重的坦克进行长期的越野行驶,尤其是第一对负重轮的那对扭杆悬挂,因为前部装甲过厚,压力非常大,在1000小时的越野实验中,出现过断裂故障。”
反正李晓峰是全明白了,54号工程恐怕是无法继续,想要保证原本的技术性能几乎是不可能的,要么减重要么尽快的搞定从发动机、传动到扭杆悬挂的全部问题。当然,康斯坦丁已经说了,这是不可能的,需要时间。
于是乎在1934年6月下旬,经过一番冥思苦想和痛苦的纠结之后,李晓峰提出了一个建议——搞一款缩水的54号工程,保持54号工程的总体设计和布局以及保持原有动力系统不变,通过削弱装甲,缩减底盘的几何尺寸,实现轻量化。说白了,这就是某仙人想起了天朝翻版T54搞的62式轻型坦克,既然54号工程搞不出来,太重了,那么就先搞轻量化的62凑合吧!
康斯坦丁一开始还以为某人是疯了,不过很快通过研究他就发现,这还真可以这么弄,一番捣鼓之后,后来被称为54S工程的T35中型坦克就走下了绘图板。
而且是很快走下绘图板,到了1935年年初,通过寒带实验之后,在当年2月中旬就正是走上了北方工业的生产线。到了5月中旬,北方工业已经生产出了大约50辆交给EO公司试用。按照本年度的生产计划,从七月份开始,生产将进一步提速,达到每月生产30辆的目标,到年底必须生产出300辆。
李晓峰原本准备让EO公司驻维堡特区的部队接收这批坦克,而现在伏罗希洛夫跟机械化部队抢BT2,只好让54S工程提前进入红军服役了。
那么这个54S工程也就是后来的T35中型坦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说白了就是62式的翻版,但是速度和越野能力比62式要差,原因也很简单,62的12V1503发动机有430马力的功率,而北方工业生产出的B2发动机虽然纸上面有500马力,但实际能用的也就是350马力,单位功率的下降自然导致了机动性下降。而且54S工程的底盘比62式要长和稍微高一些,原因自然是纵置发动机以及发动机散热附件还是老B234的模式,而不是后来B54发动机的模式。
当然,总体而言,54S工程性能还是不错的,战斗全重接近21吨,乘员四人,装备一门45毫米坦克炮,最大公路速度有55千米每小时,最大行程450公里,炮塔装甲正面防盾处有45毫米,车体首上装甲35毫米,而且请注意,这还只是垂直厚度,算上倾角之后,等效装甲实际上更厚!
说实话,在20吨出头的重量上,有现在这种性能,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反正试用了54S工程的EO公司坦克兵对其是赞不绝口,强烈的要求赶紧多装备一些。
不过李晓峰却并不是特别满意,主要是对火力不满意,用于BT系列坦克和T26的45毫米反坦克炮性能实在很一般,仅仅比37炮强一点儿。而原版的62可是能扛T3485的火炮的,哪怕现在没有85炮可用,至少也得用76炮吧?
问题是,76炮红军的步兵部队也抢着换装,再加上一些官僚作祟,出口给北方工业的76就被叫停了,就是这些45炮都是李晓峰凭着面子和关系弄到的。
当然,北方工业也没有闲着,也开始改进54S工程,比如换装更大口径的火炮,比如换装火炮稳定器,甚至还有将其改造为自行火炮的计划。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晓峰终于通过政治交易让54S工程,也就是后来最初被称为T35中型坦克,后来被称为T35轻型坦克的山寨版62进入了苏联红军服役。要知道,这真心是很不容易的。因为以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在内一部分高层很反对引进北方工业的产品,整个三十年代都在打压北方工业,而这一次将是一次空前的突破。
当T35中型坦克进入红军机械化军服役之后,伏罗希洛夫很快就后悔了,和他抢来的BT2相比,T35太高大上了,防御上两种坦克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T35都能跟早期型的T34掰腕子了,对于当时世界各国普遍装备的37毫米战防炮来说,想击穿T35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在换成了76毫米或者85毫米火炮之后,火力上T35也追上了世界主流水准,对于后来广泛接收T35的红军侦察部队来说,这种火力太酸爽了!
而且T35不同于粗制滥造的BT,北方工业的工艺比毛子国内还强不少,尤其是每辆T35都配有电台,这对于指挥员来说,简直是一大福音。
反正机械化军是相当高兴的,甚至在BT7投入生产之后,都拒绝接收BT7,依然强烈地要求装备T35,甚至一度T35差点逼得T34下岗失业。如果不是托洛茨基和斯大林要扶植本国的军工,在T35和T54的联合绞杀下,T34恐怕一点儿活路都没有,甚至连带着什么KV系和IS系重型坦克一起下马。
这是后话,暂且不表,在斯大林松口允许引进T35之后,摆在军委主要领导层面前的还有许多问题:比如部队编制调整问题,比如部队装备暴露出的问题。
先说第一个编制问题吧,骑兵部队强烈地要求装备坦克就是一大改变,这意味着以斯大林和伏罗希洛夫为首的骑兵派开始出现松动,开始意识到现代化战争真心没有骑兵的活路了。哪怕给每个骑兵师补充一个坦克团有工业上的压力,但从长远看这是好事,值得提倡。
实际上相对于骑兵的编制调整,机械化步兵军的编制调整才是大问题,从这一阶段的战斗来看,机械化步兵军的编制是不合理的,坦克过多,步兵过少,尤其是步兵的机械化程度很低,造成了战场上一系列的配合问题。
乌博列维奇说道:“我认为机械化部队必须加以调整,必须加强步兵的机械化程度,研制能伴随坦克作战的步兵车辆已经是迫在眉睫!”
经过一番争论,在1935年均为签发了第010/20号战时定员标准,机械化步兵军改称为机械化军,其基本编制为两个坦克师,一个机械化步兵师,一个陆军航空兵大队,一个汽车团和若干辅助部队。
其中坦克师定员10940人,拥有坦克375辆,装甲汽车95辆,野战炮36门(实际上就是一个炮兵团,分三个营:12门152榴,12门122榴,12门火箭炮)、37毫米高射炮12门(也就是一个营),76毫米高射炮4门。
每个坦克师包含两个坦克团、一个机械化步兵团和一个榴弹炮团。其中每个坦克团由四个坦克营组成,包括两个中型坦克营(装备T34或者T35),一个快速坦克营(装备BT系坦克),以及一个喷火坦克营。
每个机械化步兵团由三个机械化步兵营组成,其中每个营有三个步兵、一个机枪连和一个迫击炮连。
至于师属辅助部队则包括:一个侦察营、一个汽车运输营、一个工兵营、一个维修营、一个通信营、一个高炮营、一个交通管理连和政治部。
坦克师进行了调整,但是幅度并不大,真正大幅度调整的是机械化步兵师,每个机械化步兵师包括两个机械化步兵团、一个坦克团和一个炮兵团、一个侦察营、一个高射炮营、一个反坦克营,额定人员11650人。
请注意机械化步兵师配属的炮兵部队有所不同,其炮兵团被大大加强了,含有四个炮兵营(12门152榴,12门122榴,12门火箭炮,以及12门76.2毫米加农炮)。
其反坦克营分为四个连:8+8+8门45毫米反坦克炮(三个连),8门76.2毫米F22。
高炮营则装备两个连的37毫米高射炮(各8门),4门76.2毫米高射炮以及相当数量的14.5毫米高射机枪。
机械化步兵师最主要的变化体现在机械化程度,开始大量的装备BA20型装甲汽车,甚至按照总装备的要求,开始研发新型能够伴随坦克作战的履带和半履带车辆。
这就是马上就要提到的MTLB36型履带装甲输送车。别看这个车有个MTLB的前缀,但它真心和苏联在1970年代弄的那个MTLB装甲输送车没太多关系。这种由北方工业生产的履带式装甲输送车其实就是天朝63式装甲输送车的山寨版,几乎是一模一样!
实际上对于已经搞定了54S工程的北方工业来说,弄一款基于现成技术的履带式装甲输送车没有任何难度。现成扭杆悬挂,甚至因为重量轻,难度更小。现成的发动机,将B234拆掉半组汽缸,改成直列式型号就OK了。
当然,这种战斗全重不超过13吨的装甲输送车防御自然不太好,也就是抵御机枪弹的水平,战场生存力比较有限。但是相对于半履带车辆,甚至相对于蹲在坦克上时刻担心车祸的步兵们来说,MTLB36就是很理想的载具。
可惜的是,苏联的工业能力实在有限,连载重卡车的缺口都填不满,而且全履带车辆造价更贵,MTLB36也就只能装备机械化部队和少部分近卫部队使用了。直到二战末期,当机械化部队开始换装真正能伴随坦克突击的步兵战车时,换装下来的MTLB36才进入摩托化步兵部队使用。
苏联红军在二战中使用最广泛的还是装甲汽车,比如在德军和美军中使用广泛的半履带车辆,在1938年开始投产,装备了一部分红军摩托化部队之后。在残酷的战斗中,很快毛子就放弃了这种越野能力不上不下,既没有MTLB36好,但是造价又比普通装甲汽车贵很多的非驴非马货色了。
陆军的改变不仅仅体现在新坦克、新的履带输送车上,更重要的还是体现在炮兵的机械化程度上,在此次冲突爆发时,哪怕是像机械化步兵第一军这样的王牌部队,其炮兵也就是履带拖拉机充当牵引工具,甚至还有不少是靠卡车牵引的,至于什么自行火炮?闻所未闻。
随着MTLB36进入现役,情况开始改变了,首先是团属的迫击炮被装上了MTLB36的底盘,紧接着122榴也开始被装上MTLB36的底盘,实现了很原始的自行火炮。甚至基于MTLB36底盘的指挥车、医疗车、通信车也开始普及,大大的改变了红军机械化部队野战条件下的保障能力。
而在MTLB36底盘改装上尝到了甜头的红军并不满足这种成果,在1939年启动了第二代履带通用底盘的设计工作,准备研发一款能够包打天下的通用底盘,这一款底盘将包括履带输送车、履带步兵战车、122毫米和152毫米自行火炮、以及火箭炮发射平台等等。
按照红军的计划,这款第二代通用底盘将换装红军所有的机械化和摩托化部队,充分地发挥出大纵深作战的威力。可惜的是,二战的突然爆发,打乱了红军的计划,换装工作才刚刚开始,残酷的战斗就让红军不得不继续维持之前落后的装备生产线,一直到1943年,当战场环境大大好转之后,才重新开始换装工作。
当然,在1935年谈这些还有点早,毕竟MTLB36都还没有服役。而且和机械化军力突然增加的陆军航空兵大队来说,MTLB36都显得不是那么高大上。根据罗科索夫斯基的建议,这个陆航大队将装备十八架武装直升机,暂时当然是S11凑数,今后会有大发展的。
这一系列改变被正是提交给军委讨论之后,问题就来了:争论的焦点问题是共产国际履带牵引平台的普及问题和空军战机的换装问题。
你问什么这两个问题会是焦点呢?很简单,首先,履带牵引车涉及到了拖拉机的产能问题,这种基于T24坦克底盘改装的履带牵引车性能还是不错的(至少能满足红军炮兵的要求),但是工厂为了完成工业任务,也就是为了保证集体农庄化的进行,农用拖拉机才是优先项目。
在这一点上斯大林甚至跟托洛茨基是一致的,他们反对共产国际牵引车挤占农用拖拉机的份额,甚至认为这种履带牵引车太贵了,红军应该使用农用拖拉机就行了。
说到底还是囊中羞涩以及苏联的基础设施建设太差劲,看看英国人、美国人、法国人对履带式牵引车有太多兴趣吗?没有,半履带车辆对他们来说就足够了。
可苏联糟糕的交通和基础设施让红军的炮兵面对的是个烂摊子,高等级公路太少,野外泥泞的土路上,重型火炮的牵引工作真心是要命,别说什么载重卡车就是半履带牵引车都不够用的。
对于这一点和苏联红军掉进一个坑里的德国人是深有感触的,只有他们才明白红军炮兵为什么对全履带的牵引车那么热衷,哪怕仅仅只是拖拉机都比精良的奔驰卡车强!
好在这回的争论中,之前李晓峰给了伏罗希洛夫很大的面子,优先满足了红军骑兵对坦克的要求,这使得斯大林必须还这个人情,在拖拉机的问题上,他没有过多的刁难某仙人,同意1935年度大量的生产共产国际牵引车,还规定了一个指标——产量不得低于2000台。
这给托洛茨基气了个半死,也使得这位在空军的问题上是暴起发难:“从这二十多天的战斗中,我们能够看到远程航空兵的作用微乎其微,没能够做到将敌机消灭在机场上的任务,而对于关系到前线战斗的近距离支援任务,它们又毫无作用。我不得不怀疑远程航空兵的作用,我们的财政十分紧张,每一分钱都必须花得有价值,而在远程航空兵上,我根本看不到这样的价值……既然如此,我就必须要问,远程航空兵有必要继续投入吗?比如从美国进口B17轰炸机的计划,就非常的不妥,这种昂贵的四发轰炸机在我看来根本是没有必要的!”
托洛茨基不光攻击了B17项目,还攻击了伊16和伊20项目:“伊16的表现十分糟糕,飞行员同志对其恶评如潮,这种性能不怎么样的单翼机在我看来就是一个错误。空军应该将目光放在双翼机上,只有像伊15一样可靠的飞机才能保卫苏维埃的天空。应该立刻修改伊20项目的技术要求,应该改为发展更先进的双翼机!”(小说《天兵在1917》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57飞机的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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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16是一种很糟糕的飞机吗?
似乎从托洛茨基的控诉看,确实如此,因为在代表正义军事行动中,刚刚进入红军服役不久的伊16是恶评如潮,几乎没有多少飞行员喜欢这种操纵性“很恶劣”的胖头鸟。
事实是如此吗?飞行员的评价低,这是真的,尤其是对于刚刚接触伊16的飞行员来说,这是一头难以驾驭的恶龙,不少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飞行员们普遍反映伊16操纵性相当恶劣,一点儿都不好飞,还反映该机的起降性能十分糟糕,尤其是在急剧跃升时容易进入尾旋,甚至还有人抱怨伊16就是大烟囱,每一次飞行等于吸两包二手烟。总而言之,飞行员们更喜欢伊15,而对于伊16有点望而生畏的意思。
实事求是的说,飞行员们反映的问题是客观存在的,伊16的操纵性确实很“恶劣”,但是请注意这种所谓的恶劣不是说该机是个笨鸭子,实际情况是恰恰相反的,波利卡波夫设计的伊16一点儿都不笨,反而有点过于的灵活了。
这么说吧,波利卡波夫为了跟苏霍伊的伊14项目竞争,最大限度的放开了飞机的操纵性,其重心沿三轴移动量极小,纵向欠安定(波利卡波夫可能算是静不稳定设计的祖师爷),同时伊16的副翼操作轻巧反应灵敏,利于滚翻。这种设计使伊16可以做出精确的翻转与S形回旋,其机动性在那个年代的单翼中算是首屈一指的!
不过问题也出在这里,因为太灵敏了,稳定性很差,对一般的新手飞行员来说,就好比刚刚考了驾照就去开F1。而老波也只顾着完善伊16的相关设计,而没有考虑设计一款教练型,再加上毛子的飞行员基础又不是特别扎实,而且比较喜欢在空中作死,自然的就变成了新手“杀手”了。
这么说吧,对于伊16的飞行员来说,熟悉了其飞行特性之后,而且能够在飞行中保持注意力,操纵灵敏的伊16将会是他们的最爱,说白了这是一种只适合熟练飞行员的战斗机。
至于伊16的起降性能恶劣,经常的在起飞和降落中出飞行事故,甚至连老手,比如契卡洛夫这样的功勋飞行员都出过摔飞机的事故,原因也非常简单,那就是伊16的那个可收放起落架设计。
从未来的发展来看,可收方起落架是潮流,也是伊16的一大亮点,但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多少要付出一点儿代价。伊16诞生的那个年代,液压助力装置还没有实用,所以伊16的起落架收方是纯手动的!
对的,你没有看错,就是纯手动的。飞行员起飞和降落之前收方起落架的方法就是在座舱里摇手轮(要摇三十三圈)。大家伙想想吧,飞行员起飞和降落时,一边要全神贯注的对准跑道掌握好飞机的姿态,另一边还得跟起落架收放手轮作斗争——动作千万不能生硬,否则很灵敏的伊16会一头栽在地面上!
所以经常性能看到,伊16起飞和降落时的飞行轨迹是不断的上下起伏,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你想想,刚刚飞行伊16的菜鸟们压力有多大?
说完了起降的问题,再看看所谓的跃升中易陷入尾旋,有吗?确实有,不过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可怕,根据契卡洛夫试飞的结果,跃升中陷入尾旋之后,只要保持冷静,按照教材上教导的改出方法,最后都会平安无事地改出。其具体操作步骤是:倾斜一侧机翼并作小半径转弯,轻轻地蹬舵拉杆。
甚至因为伊16量产型号改出螺旋的性能之突出,还引起了总设计师波利卡波夫的震惊,按照老波原本的估计,伊16应该更加危险才是!!
最后再谈谈伊16座舱烟雾过大的问题,其实这是发动机废气被气流带入座舱,尤其是早期型的伊164和伊165使用封闭座舱,废气透过仪表板慢慢向座舱渗透,而封闭座舱“排气性”比较差,自然让飞行员比较遭罪了。只要修改机头的整流罩之后,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这么说吧,托洛茨基谴责伊16性能恶劣,这更多的是一个政治问题,而不是技术问题。作为实战上第一种投入使用的单翼战斗机,伊16确实有不少小毛病,但是这些小毛病并不是不能解决或者克服的。只要飞行员熟悉了这种新战斗机,大部分问题自然的就消失。至于那些小问题是瑕不掩瑜的。而为了这一点点小问题就全盘否定伊16,全盘否定单翼机的发展方向,这才叫莫名其妙和不负责任!
“我反对这种说法,”李晓峰立刻就站了起来,迎头反击托洛茨基:“伊16确实暴露出了一系列的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并不是不能解决的,尤其是要注意到伊16刚刚进入空军服役不到一年,飞行员同志还没有熟悉这种先进的战斗机……在这种情况下就仓促地下一个不负责任的结论,甚至终结单翼飞机的发展,这是极端愚蠢的举动!”
托洛茨基刚要反驳,阿尔克斯尼斯也站出来支持李晓峰:“我同意安德烈同志的说法,现在谈伊16和单翼战斗机的问题还为时过早,哪怕是伊16暴露了不少问题,但同时也要看到,伊16战斗机也取得了相当多的战果,我们的飞行员同志创造出了一击即脱的高速袭击战术(伊16比同时代的对手要快80100公里,特别是爬升速度和俯冲速度相当快,如果避免同对手兜圈子缠斗,采用‘打了就跑’的战术,很容易取得战果),用事实证明了伊16是一种好飞机。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继续完善它以及让飞行员更快的熟悉它!而不是因哽废食!”
托洛茨基依然不服气,坚持道:“那么在完善伊16,以及在它证明单翼机确实代表了未来技术发展方向之前,就应该暂时停止单翼机的发展,在伊16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时,就匆匆上马新型号,这才是不负责任!”
“伊20项目,是政治局和军委一致通过的决策,你一个人说下马就下马?”斯维尔德洛夫终于忍不住了,挖苦了托洛茨基一句。
还别说,这句话真心是管用,因为托洛茨基刚想争辩,就发现斯大林、伏罗希洛夫、乌博列维奇、布琼尼一致的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他,那意思很明确,只要他再敢较劲,那就要面临群殴的结局。
这时候托洛茨基才想起,这里不是政治局,在政治局他都没有绝对的上风,在一边倒的军委他想较劲?那真心是找虐!
不过托洛茨基的话也给李晓峰提了个醒,伊20项目确实得注意了,最好是别让托洛茨基抓住什么把柄,至少是不能像伊16一样,弄出一堆堆的问题。
那么此时此刻,波利卡波夫主导的伊20项目是个什么情况呢?在1935年4月份,伊20项目的第一架原型机TsKB20走下了绘图板,这是一款完全不同于以前苏联战斗机的飞机,拥有流线型的机头和真正的全金属结构,安装一台法国进口的12Ycrs水冷发动机,空机重量2.1吨,最大起飞重量2.75吨。
在第一次试飞中,这种座舱十分靠后的战斗机带着沉重的滑橇飞出了493公里每小时的最大速度。之后的试飞中去掉滑橇更是飞出了530公里的超级好成绩。
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波利卡波夫似乎还没有走出伊16的圈子,这种新式战斗机同样是一种稳定性很成问题的飞行器,尤其是其靠后的座舱更是进一步恶化了伊16就存在的纵向稳定性问题。而且TsKB20竟然比伊16还要“灵巧”,在第十七次试飞中就带着试飞员契卡洛夫在起飞中拿了大顶。第二十次试飞中干脆利落的带着试飞员一起撞上了地面,机毁人亡……
那时雅科夫给李晓峰的汇报是:“该机异常灵敏,而且因为重心靠后滚转十分困难,航程更是相当有限……”
当时李晓峰是凉了半截腰,尤其是当他亲眼看到TsKB20的照片时更是满头大汗,因为这个TsKB20太像历史上的基于伊200项目发展而来的米格1了,而米格1存在的问题几乎是跟TsKB20一模一样。
李晓峰立刻就意识到了,让波利卡波夫设计一款战斗机恐怕是个错误,波利卡波夫更适合设计截击机。可是伊20项目已经展开了,这半截里怎么换人?
就在李晓峰纠结不已的时候,雅科夫带给了他一个好消息,轻型飞机设计局的主任设计师雅科夫列夫设计了一款全金属结构的轻型飞机,这种原计划按照斯大林的要求参加施耐德杯水上飞机竞赛的飞机,在使用故障频发的AM34发动机时就表现出了不错的速度性。可惜其设计工作因为资金的限制一直断断续续进展缓慢,原本应该参加1933年比赛的飞机到了1934年下半年才完成原型机,自然的也就谈不上参赛了。
原本这架飞机就该遗忘在历史的角落里发霉,雅科夫列夫还得继续在轻型飞机设计局窝着长蘑菇。可谁让他碰上了另外一个雅科夫,当时为自己老板解决战斗机问题的他是跑遍了所有的设计局,以便找到一款能用来替补波利卡波夫伊20项目的飞机,当他看到雅科夫列夫的设计时,立刻是眼前一亮。
这款轻型水上竞速机速度很快(超过了伊20项目最基本要求450公里每小时),而且是全金属结构(防腐蚀),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了减重导致机体结构比较脆弱。如果想将其改造成一架能在航母上起降的战斗机恐怕得大幅度加强结构!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精神,李晓峰立刻给雅科夫列夫提供了足够的资金以及他所需要的一切优先权。经过雅科夫列夫紧张的设计,后来被称为雅克1,当时根本就没有设计编号的新式战斗机诞生了(不是国家项目,自然没有项目编号)。
这种使用12Ycrs发动机,采用悬臂式下单翼、起落架可收放的单座战斗机相当的漂亮!其发动机支架为钢管焊接结构,发动机罩为金属结构,后部机身分为两种型号,海上型使用全金属结构,而陆基型号则为上下为胶合板覆盖。座舱盖为三段式有机玻璃结构,中段向后滑移,飞行员座椅有8毫米厚的装甲板保护。全部武器为:炮口位于螺旋桨中心的20毫米机炮和机鼻的两挺7.62毫米机枪。
该机空重2.6吨(海上型号,陆基型号2.45吨),最大起飞重量3.1吨(海上型号,陆基型号2.95吨),其最大速度490千米每小时(海上型号,陆基型号510千米每小时),升限一万米,最大航程650公里。
原型机在1935年4月份开始了试飞,在试飞中该机的操纵性非常不错,比起反应过于灵敏稳定性相当成问题的伊20,雅科夫列夫的飞机用试飞员的话说:“接受过30小时的初级飞行训练的飞行员就能驾驭它!”
当然,这个后来的雅克1也不是没有问题,首当其冲的就是高空性能不理想,这种战斗机只适合在五千米以下空域活动,而且航程实在是偏小。
不过在1935年,你不能要求太高,一款能最大速度超过五百公里,而且操纵极为舒服的战斗机已经格外的理想了。
而且雅克1的试飞也比伊20更加顺畅,几乎没有出过什么重大飞行事故,用试飞员的话说:“只要你自己不做死,傻瓜都能飞好雅克1。”
这也是李晓峰面对咄咄逼人的托洛茨基时为什么会比较淡定的原因,就算伊20项目不顺利,替补的雅克1也能解决问题。甚至李晓峰都想让波利卡波夫停止研发伊20,跟雅克1比起来伊20实在让人蛋碎,让老设计师去完善伊15和伊16去吧。
不过这话李晓峰有点说不出口,毕竟波利卡波夫在之前的发动机之争中可是站在了他这边,人情总是要还的,而且以老头的威望,突然将其拿下太过于打脸。想了想,李晓峰只能安慰自己:“不行的话,让伊20去干截击机的活,实在不行就去当高空侦察机吧!”
和战斗机项目相比,当时更危险的是轰炸机项目,毕竟在战斗机上斯大林系还站在李晓峰这边,而在轰炸机项目上他的运气就不那么好了,因为以斯大林和伏罗希洛夫为首的骑兵系统对远程航空兵没有多少兴趣,他们更希望空军关注于战场支援任务,也就是说在这一点上他们跟图哈切夫斯基和托洛茨基的意见更接近。
比如在这次战斗中,TB1和TB3的表现就很糟糕,压制敌机场显得无能为力,而近距支援任务更是力不从心,从这个角度说远程航空兵的价值几乎是零。因为斯大林和伏罗希洛夫是相当的不满意,对于搞远程航空兵,尤其是采购很贵很占资源的B17是相当恼火的。
果不其然,托洛茨基围绕B17项目开炮之后,斯大林立刻就变成了沉默的莫尔恰林,至于伏罗希洛夫更是开始站在了托派那边,强烈地质疑四发远程轰炸机项目的合理性:
“从之前的战斗中我们能够发现,能够支援红军地面部队作战的只有强击机部队,远程轰炸机没有表现出一点儿价值……一架昂贵的四发轰炸机的采购价格足以采购两架双发轰炸机以及四架强击机,而且后者能够轻松愉快地完成战场支援任务……我想不通为什么要采购B17,战斗证明红军不需要四发轰炸机!战士们迫切需要的是强击机和双发轰炸机!”
李晓峰和阿尔克斯尼斯只能耐心解释道:“TB1和TB3的表现确实不好,但是这并不是说远程航空兵就无用。只能说TB1和TB3的性能不能满足远程航空兵的需求。而B17不同,它的载弹量、航程以及速度都更大。如果有足够数量的B17,我们完全有可能摧毁敌人的机场,甚至直接打击敌人用于战争的工业设施,这样的打击能力并不亚于战场支援任务,甚至能够直接摧毁敌人的战争机器!”
“这只是你们嘴上说说而已!”托洛茨基挖苦道。
“是不是嘴上说说,B17服役之后我们立刻就能看到,如果有足够数量的B17轰炸机,现在空军就能瘫痪敌人在海拉尔、满洲里的机场,甚至可以摧毁敌人在哈尔滨、齐齐哈尔和奉天机场上的敌机,甚至从符拉迪沃斯托克起飞能轰炸东京!而这是前线航空兵绝对做不到的!”
伏罗希洛夫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可是我们现在不需要轰炸哈尔滨、齐齐哈尔和奉天,更不需要轰炸东京,我们在前线的战士们迫切需要的是炸毁敌人的铁路线,摧毁敌人的工事,而这些任务B17是绝对无法完成的!”
“B17确实不能完成这些任务,但是这些任务可以由研发中的俯冲轰炸机和双发快速轰炸机去解决。这跟B17项目并不矛盾!”李晓峰瞪了伏罗希洛夫一眼,强调道:“远程航空兵和前线航空兵是空军的两条腿,不能厚此薄彼,缺少任何一条腿,我们的空军就变成跛子了!”(小说《天兵在1917》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58飞机的问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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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峰的慷慨陈词有作用吗?只能说有一定的作用,引进B17的项目暂时是保住了,但是第一批签订的订单被大大裁剪,从最开始的意向一百架订单,削减为50架,至于后面的全套国产化计划,暂时是被搁置了,按照军委会议的决议,究竟是不是国产化,还要看装备B17之后的部队的反映。
在削减B17采购数量的同时,图波列夫设计的刚刚获得SB2代号的快速轰炸机却被大量采购,总装备部一次性就下达了300架的订单,而且这还是第一批,后面还有第二批第三批订单,如果不是工业能力有限,伏罗希洛夫都有心一口气来一千架。
不光是大量采购SB2,连还在原型机制造阶段的Pe1俯冲轰炸机也一口气被定购了一百架。说实话,李晓峰都觉得这太疯狂了,Pe1性能究竟怎么样谁还不知道,甚至能不能完成试飞都不知道,这就给一百架订单。尼玛,刚才托洛茨基还在哭穷,一转眼就开始败家了。
那么Pe1究竟是一架什么的样的俯冲轰炸机呢?从机头看,倒是很传统,但是后半截机身瘦得跟电线杆一样,乍一看很像是蜻蜓。总而言之,这是一种很丑的飞行器。至少李晓峰看到绘图板上的Pe1时,很难相信这是一架俯冲轰炸机,相反他更像是一架传统的单发水平轰炸机。
从风洞吹风的结果看,Pe1有较快的速度,使用960马力的12Ycrs发动机时,最大速度可以达到430千米每小时。不过同时也要看到,Pe1装甲防护有点脆弱,空重“才”2.7吨,最大载弹量也不过是500公斤,而且这还是加强了结构的海军舰载型,陆基型号用某种话来说,单薄得就像一张纸。
总而言之,这是一架为了提高速度,尽可能减少结构重量的“快速轰炸机”。不得不说,这个年头,加快速度在红色空军上层还是很有市场的,比如说SB2,比如说这个在绘图板上的Pe1,都是那种速度比当时战斗机都要快的轰炸机。
大概是红军高层认为,避免轰炸机被击落的最好办法就是飞得比战斗机还快,让敌人追都追不上才好。讲心里话,这种设计思想让李晓峰很是无语,飞得再快但是完不成基本任务有啥用?比如说这个Pe1,速度确实不错,但是俯冲轰炸能力究竟怎么样就很不好说了,反正在李晓峰看来,那单薄的机身在俯冲结束拉起的时候十有八九会散架。
不过当时佩特利亚科夫对他设计中采用的反向螺纹交织最短线机体结构是十分自信的,他认为这种结构轻便且坚固,很适合俯冲轰炸机这一机型。
当然后来的试飞也证明了这一点,Pe1的机体结构确实没出过什么问题,至少不像某仙人想象中那样会散架。但是,某仙人的预言也被部分实现了,这种速度很快的俯冲轰炸机的俯冲性能确实不太好,进入俯冲后改出比较困难,而且俯冲的速度有点过于快了,对于那些刚刚上手的新手飞行员来说,稍有操作失误就会陷入尾旋,或者改出失败一头撞向地面。
而且Pe1存在的最大问题还不是俯冲性能不理想(熟手不存在这个问题),而是这货降落的性能很糟糕,他的最小降落速度都高达两百公里以上,而且降落时的滑行角度又比较大,形象的说仿佛是砸在地上一样,驾驶过Pe1的飞行员后来很形象的给Pe1取了一个名字——跳跳蜂。
也正是这一点宣判了Pe1作为一款海军舰载机的死刑,在起伏不定的甲板上降落本来就很考验人,再加一个弹跳属性,那真心就是玩命。
海航在航母上试飞了几次Pe1之后,就断然宣布拒绝接受这种降落时爱跳舞的飞机,而是采购了一批SBD1应急。与此同时,海航也马上将注意力放在了另外一个著名飞机设计师苏霍伊设计的SU1多用途轰炸机上。
说起这个SU1多用途轰炸机,就不得不提一提之前有提到过的那个跟伊16竞争的伊14项目。这个项目就是有苏霍伊全权负责的,当时的代号为ANT31Bis。当时苏霍伊就准备搞一款同时具备单翼机的高速性、双翼机的盘旋性以及对地攻击机的超强火力性的全能战斗机。
不过苏霍伊的设计正应了那句话,什么都会一点儿,什么都不精。伊14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儿,结果自然是被老谋深算的波利卡波夫杀得丢盔卸甲。
不过苏霍伊虽然失败了,但是他的全能战斗机的设计却引起了李晓峰的注意,倒不是某仙人准备搞一款“战斗轰炸机”,而是他觉得苏霍伊设想中的多用途性还是有意义的。尤其是对于舰载机来说,意义是相当大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很简单,航母上不管是甲板还是机库空间都是有限的,这就制约了舰载机的最大数量。本来一艘航空母舰的载机量就不大,再因为不同的任务制约,还要装载几个不同的机型。比如说战斗机、鱼雷轰炸机、水平轰炸机、俯冲轰炸机和侦察机。
哪怕是进入三十年代之后,各海军强国已经将水平轰炸机、鱼雷轰炸机和侦察机合为一体,让新研制出的鱼雷机具备上述三种能力,让航母甲板上的飞机运作大大简化了。但是还是必须看到,一艘航母还是得同时运作至少三个机型的飞行器——战斗机、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机。
以一艘航母最大载机量为一百架算,每一种机型都只有三十来架,这也就决定了单艘航母甚至两艘航母的战斗力是很有限的。一次全甲板出击,单艘航母最多也就是投入六七十架用于攻击的飞机,再去掉护航的战斗机,本身为航母编队“打伞”的战斗机几乎就没剩下多少了。而且同时运作三个机型对甲板调度人员以及空勤人员的要求是相当高的,弄不好就要忙中出错。
如果能将俯冲轰炸机和鱼雷机的功能也合二为一,弄一款全能的海上攻击机,不管是简化后勤,还是优化攻击波次结构都是有利的。实际上海军也有这样的想法,比如英国的梭子鱼和日本的流星改,都是同时具备鱼雷攻击和俯冲轰炸能力的双功能战机。
按照李晓峰的想法,苏联航母的规模本来就不大,未来可以预计的也就是六艘舰队航母,总载机量撑死了也就是六百架,同时搞几款单一功能的攻击机实在是不合算,发展多功能攻击机就很有必要了。
那么发展多功能攻击机的难点在哪里呢?很简单,鱼雷轰炸机/水平轰炸机/侦察机要求有优秀的低空性能和较大的航程,而且一般都是三人配置,而俯冲轰炸机则要求有坚固的机体结构和优秀的俯冲性能。
你想想,让一款战机既要低空性能好,能挂得动差不多接近一吨重的航空鱼雷,还要机体坚固能难受俯冲拉起的高过载,还得有一定的速度不能太慢,最后还得装三个机组人员。要实现这一切,有一个基本前提,那就是发动机必须给力!
从梭子鱼和流星改的经验看,没有一千六七百马力的发动机,想都不要想搞什么多功能战机。那么苏联此时有这么大功率的发动机吗?很明显是没有的,此时苏联国产的M25跟原版的莱特R1825都有差距,一度的功率缩水了百来马力。而引进的12Y系列才刚刚开始国产化,而且从历史上来看,克里莫夫搞定12Y系列是需要时间的,最初的M100系列液冷发动机也存在可靠性和功率损失的问题。
也就是说,此时的苏联功率最大的也刊用的发动机就是M25,而那也就是740马力的样子,跟一千六七百马力的实际要求相差甚远,可以说一点儿戏都没有。
而这也是苏霍伊那个多用途战机不受欢迎的根本原因所在,没有刊用的发动机,多用途只是一个看上去很美的笑话而已!
那么李晓峰为什么要凑这个笑话呢?原因很简单,李晓峰觉得发动机的问题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当然,这不是说某人准备从聚宝盆里采购一批大功率发动机作弊,某人没有这个想法。而是他觉得大家伙的思维进入了一个误区,单台功率一千六百马力以上的发动机1935年真心没有,但是一千六百马力完全可以由两台发动机分担嘛!谁说航母上就只能用单发飞机了?
从美帝舰载机的使用经验看,后来的美国海军更欢迎双发战机,认为双发战机可靠性更高,甚至美帝还搞出过A2这样三座三发混合动力的怪胎舰载机。
既然如此,为什么舰载攻击机就一定要守着单发这个坑呢?
诚然双发攻击机更贵,体积也更大,但是单发的TBD、TBF/TBM和TBY翼展机体长度和高度也不小吧,跟当时双发的Pe2比较一下就能发现,TBF/TBM比Pe2小不了多少了。甚至Pe2比TBF/TBM高度还矮不少。
这也就是说Pe2这样的双发“俯冲轰炸机”完全可以在航母上使用,如果进行优化设计,装两台960马力的12Ycrs发动机跟Pe2差不多大小的双发战机完全可以取代鱼雷机和俯冲轰炸机(甚至就Pe2来说,还可以客串高空高速战斗机、夜间战斗机)。
所以在发现佩特利亚科夫的设计一开始就偏离了自己的要求之后,李晓峰只能选择一个替补的方案,那就是让苏霍伊上马一款全金属结构的全能攻击机作为替补。
不过让李晓峰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举动无心之中促成了三种新型战机的诞生。第一种自然全功能的SU1,第二种就是佩特利亚科夫发现自己的Pe1被抛弃之后,愤而研发的找回场子的真正包打全场的超级万金油Pe2,以及之前提到过的“意大利”设计师罗伯托.巴蒂尼研发的Ro1鱼雷机。
Pe2暂且不提,先说说罗伯托.巴蒂尼的Ro1鱼雷机,按照最初的设计要求,Ro1应该是单发舰载鱼雷轰炸机。可是在设计过程中,巴蒂尼饱受苏联的发动机之苦,不管是M22、M25星型气冷发动机,还是基于12Y系列的国产M100系列液冷发动机都满足不了他的需求。
巴蒂尼通过一番测算,发现如果采用现有发动机,那么研制出来的鱼雷机将变成一只慢吞吞的大笨鸟,最大飞行速度很难超过350公里每小时。而且航程会非常有限(不超过800公里),根本就满足不了海军对于鱼雷/侦察机的需要。总而言之这将是一款性能很平庸甚至是糟糕的飞行器(看看美帝的TBD,那货就是前车之鉴)。
当时巴蒂尼想了不少办法,比如减少一个载员(鱼雷机一般有三名成员,飞行员、领航员/投弹手、无线电员/后座机枪手),减少一个“累赘”的无线电员可以节省百来公斤的重量,但同时也会大大加重领航员/投弹手的工作强度。而且就是减下去一个人,对飞行性能的改善也比较有限,反正是达不到海军的要求。
陷入了矛盾当中的巴蒂尼没辙了,思来想去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在没有更大功率的发动机之前,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上两台发动机。
当时,巴蒂尼偷偷摸摸的就开始了双发舰载鱼雷机轰炸机的设计,加了一台发动机之后,虽然机体尺寸变大了,而且价格也飙升了,可性能终于满足了需求。
甚至在半地下的设计工作中,巴蒂尼萌生了一个想法,既然已经用了双发设计,设计难度小了不少,为啥不搞一款集俯冲轰炸、低空鱼雷攻击和中高空水平轰炸为一体的全功能轰炸机呢?
“脑洞大开”的巴蒂尼是想干就干,将之前束缚他的条条框框完全丢在了一边,和苏霍伊异路同归的搞出了一款性能差不多的“全功能”轰炸机。
所以在1936年年末,当三架造型差不多的双发多用途战机摆在空军和海航的头头脑脑们面前时,事情一度变得非常有趣,包括阿尔克斯尼斯在内的大佬们都有了想掐死这三个设计师的念头。得亏这三人设计的侧重点有所不同,导致性能并不完全一致,否则以托洛茨基的尿性,非给阿尔克斯尼斯和李晓峰扣一个重复建设浪,费宝贵资源和经费的反革命帽子。
比如佩特利亚科夫的Pe2,他可是给自己的恩师茹科夫斯基长脸了,这玩意儿既可以是俯冲轰炸机,也可以是高空截击机,还能变成远程护航战斗机、夜间战斗机和侦察机。总而言之,这是一个万金油。不过和历史上不同,这个时空的Pe2更多还是以原本高空高速战斗机的身份出现在战场上,为B17、Pe8和Yer2等远程轰炸机护航是它干得最多的任务。
至于苏霍伊的SU1,因为机翼折叠装置设计有问题,取消折叠装置以及削减了一个乘员之后,在海军航空兵陆上部队和空军前线航空兵广泛服役,累积生产了超过一万架,是既伊尔2之后,红色红军使用最广泛的轰炸机。
而巴蒂尼的Ro2因为综合性能更突出(单发的Ro1鱼雷机生产了几十架,充当着舰载教练机的角色)则登上了航母甲板,成为了真正的全功能轰炸机,在二战中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不过暂时说这些还有点太早,在1937年以前,这些先进的战机还不能进入人们的视野,在1935年5月份,红色空军还得用性能恶劣的TB1、TB3去完成对地攻击任务,而这两款轰炸机实际效果是很不理想的。以至于空军不得不临时想办法,比如给伊16战斗机增加翼下挂架,或者给机头临时再增加一挺7.62毫米机枪充当攻击机使用。
好在日军的航空兵以及防空力量比红色空军足足差了一个档次,战场的制空权基本能控制在红军手中,这才没让这种临时凑合的搞法造成太大的损失。
进入五月下旬之后,随着日军第23师团被彻底的分割包围,随着第八、第十九师团第二次解围努力失败,战场上的形势对日本人是非常不利。在这种情况下,鬼子又开始耍花招,企图玩缓兵之计了。
“大日本帝国政府认为,发生在哈拉哈流域的军事冲突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悲剧,这场武装冲突完全是因为误会和意外引起的悲剧……我认为两国政府应该尽量保持克制,防止冲突的规模进一步扩大……而且应该尽量的用外交手段,用谈判来解决分歧……在这里,我向苏联政府呼吁,双方立刻停战,最好是立刻脱离接触……”
李晓峰冲雅科夫笑了笑,挖苦道:“广田弘毅(时任日本外相)这是将我们当成了白痴,以为这种幼稚的缓兵之计能糊弄我们!”
雅科夫也笑了笑,道:“您别说,我们人民委员会和政治局里的一些人还就是白痴,竟然很天真的响应了日本人的缓兵之计,比如加米涅夫,这个蠢货就为广田弘毅大声叫好,就差没说立刻照办了!”(小说《天兵在1917》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59战斗继续
像加米涅夫这种就是典型的屁股坐歪了,为了实现自己个人的政治野心,这个货不惜牺牲苏联在远东的利益。如果苏联真是由像石头一样的货色掌控,那真心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悲剧了。
好在现在轮不到石头当家,托洛茨基这个人虽然毛病不少,也有点想搞垮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集团的主观意愿,但有一点是好的,他不会为此太过于牺牲国家利益,在这个方面托洛茨基不同于石头,他是有节操的。
哪怕是在军委托洛茨基被挤兑得厉害,哪怕是他这个一把手上上任两月以来过得有点憋屈,但在对日战争问题上,他保持了对列宁的足够尊敬。
“打一场局部战争,保证未来至少十年内的边境安全,这是列宁同志提出的方针。对于这个方针我个人也是同意的,在当前,在我们取得了一定战场优势的条件下,不必过于匆忙的停战。”
托洛茨基首先反驳了加米涅夫的意见,当然他也给石头留了面子:“但是,这并不是说我们永远也不采取和平的手段结束战争。在恰当的时候,比如说完全达成了战役设想的前提下,是可以用谈判的方式解决争端的。”
说白了,托洛茨基的底线很清楚,他不反对用谈判的手段结束战争,但那是在红军完成了战役企图,教训完了日本鬼子之后的事情。而现在还不到时候,至少鬼子并没有丧失战斗力,更没有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野心。
不过这让加米涅夫还是有点不高兴,一直以来加米涅夫都是一个和平主义者,十月革命时反对武装斗争路线,内战全面爆发的时候也是一力主和,面对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时,这位也想跪舔。对敌妥协搞绥靖政策,就是他的政治核心思想了。
得亏毛熊是战斗民族,在政治局的九个长老当中,好战的占了绝大多数,这才压制住了加米涅夫,饶是如此,这货也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国际舆论对我们很不利,日本人正在把战争的责任甩给我们,如果我们不采取积极的努力,向全世界表明我们的和平意愿,很有可能在日本人的唆使下,第二次针对我国的封锁将展开。这将使我们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
加米涅夫这话纯属扯淡,完全都是他臆想出来的玩意儿。这个年月,国际舆论对日本是绝对的不利才对,从1931年的九一八,到1932年的一二八,再到炮制伪满洲国,以及1933年的长城抗战,这三年来一直在中国问题上制造摩擦和纠纷的正是日本。
对于日本日益高涨的野心和欲望,哪怕是同为帝国主义集团的英法美三国都看不顺眼了。在中国问题上,相对于落后的北极熊,对于贪婪的东方小矮人,英法美集团才是更加忧虑,尤其是日本不断妨碍他们在华利益的时候,怎么可能在国际舆论上支持鬼子,保持中立都算极其难得了。
实际上从哈拉哈河流域的冲突爆发开始,国际舆论就在不断地的谴责鬼子,哪怕是红军发动突然袭击打了鬼子一个措手不及,最中立的国际舆论也仅仅是呼吁双方赶紧停火。至于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是巴不得毛熊和鬼子同归于尽才好,这种时候怎么会打击毛熊的战斗激情呢!
所以加米涅夫话音刚落,李晓峰就笑眯眯地从自己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大叠国际著名报纸,比如什么《纽约时报》、《泰晤士报》以及《每日邮报》,反正一股脑的摆在了加米涅夫面前。
“列夫.波利索维奇同志,请您告诉我,所谓的国际舆论对我国很不利的那些消息在哪里?我最近可是时刻关注着国外的报纸,为什么就没有看到你说的这个情况?相反为我们叫好的声音反而不少呢!”
加米涅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反正他是相当的尴尬,斯大林这种比较刻薄的直接就从鼻孔里发出了哼的一声讥笑,连加里宁这样的老好人都在偷偷的掩嘴。最后还是托洛茨基伸出援手给了他一个台阶:
“国际舆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场战争极大的干扰了我们正常的社会主义经济建设,让我们本来就很紧张的财政变得更加捉襟见肘。这一笔战争的支出如果用在经济建设上,今年我们就能再建好一个拖拉机厂、一个大型钢厂以及铝合金制造厂,还能铺设几百公里一级公路……”
托洛茨基林林总总的说了一堆,反正核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战争太耗钱,他很心疼这笔开支。
“布柳赫尔同志有没有说明,什么时候他才能完成既定目标?”
这个问题真心没办法回答,因为战争这玩意儿又不是你想打就打,不想打就可以暂停的。日本人并没有消停,还在不断地向战场增兵,这种情况下,就算苏联想停,他们也不会答应不是?
“这样吧,再给布柳赫尔同志两个月的时间,在七月底,必须结束这场战争!”
托洛茨基一锤定音了,布柳赫尔的压力自然是不小,既日军第八、第十九师团以及第十四旅团赶赴战场之后,南次郎竟然又将第九师团和第二和第三战车联队调上了前线。也就是说在第一线的战斗现场,日军已经有了5个师团和三个战车联队的庞大兵力。这让布柳赫尔开战时的一边倒的优势几乎被填平了。
此时,布柳赫尔手头的部队是机械化第一军(3个师)和第一骑兵军(3个师)以及步兵第57、82师,另外还有外蒙古骑兵第六负责支援。也就是说布柳赫尔是用9个师的兵力打对手的六个师,还必须注意日军的六个师中除去23师团以及那三个战车联队之外,剩余的部队可都是四四制的师团,其所谓六个师的综合实力算起来其实等同于八个三三制师团,等于是战场上的力量相差无几了。
唯一对布柳赫尔比较有利的是,敌人最弱的23师团已经被团团包围,吃掉了这个师团之后,双方实力对比的天平将再次向红军方面倾斜。而且布柳赫尔的后援部队也在源源不断地感到战场,比如外蒙古骑8师,以及远东红旗方面军的第157步兵师,空降兵第1旅。
“当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尽快全歼敌23师团,这个任务将由机械化第一军负责,为了圆满的完成这个任务,骑4师必须坚强的顶住敌第八、第九和第十九师团的进攻,务必坚持到第82步兵师和空降兵第1旅抵达战场接替你们……至于骑1师、骑2师以及外蒙古骑6师必须在右翼给敌第七师团以及配合其作战的三个坦克联队更大的压力,务必使其无法干扰我们歼灭23师团的任务!”
就在布柳赫尔布置战斗任务的时候,日军的新一轮解围行动展开了,和广田弘毅在外交上大声疾呼停战和和平相比,鬼子兵们的真实意图可不是什么停战,甚至都不是为23师团解围,集中了六个师团的兵力之后,鬼子是想进攻的。
南次郎狂妄的认为,六个师团足以重创红军,不光要挽回之前失利的耻辱,还要狠狠地给北极熊放放血,让他们知道皇军的威武。
还记得中村甚三郎吗,这个第一次解围失败的家伙又一次登上了解围之旅,而这一次,他带领的部队就不止两个联队了,战车第二联队也将从南面配合他一起突击朱可夫的防线!
这一次进攻发生了在深夜,日军用最擅长的夜袭拉开了进攻的序幕,借着夜色的掩护,中村甚三郎的骑兵和步兵快速穿插突破,让对夜战准备不足的骑4师吃了大苦头。
刚刚从集团军军部开会返回的师部的朱可夫回忆道:“那一夜云很密也很低,几十米外就看不清人影了,我的汽车在半路上忽然遭到了日本鬼子的袭击,这些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魔鬼嚎叫着发动了一波又一波冲锋,我的警卫很快就一个个倒下,连我不得不拔出手枪参与战斗……激战了几分钟,就在我以为在劫难逃的时候,闻讯从师部赶来的警卫连终于抵达了战场,在PK机枪的攒射下,鬼子被击退了……战斗结束之后,跟随着我的警卫大部阵亡,连我本人的大衣上也留下了一个弹孔……”
朱可夫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返回师部之后,他立刻组织力量进行反击,费了大半个晚上的功夫,才将穿插过来的日军击退,不过就算如此,这也让第二天的战斗形势对骑4师很不利,一些战场上关键的节点被日军用夜袭占领了。
就在朱可夫焦头烂额的调整部署,准备应对日军白天的猛烈攻势时,包围圈里的日军23师团也度过了难熬的一夜。小松原道太郎的部队的建制已经被彻底地撕成了碎片。他本人带着三千多名收拢起来的残兵困守在乌珠儿湖畔的最后阵地上,战斗几乎是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展开,罗科索夫斯基不断地发动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企图用车轮战术拖垮日本人。
从战斗结束后缴获的小松原道太郎的日记可以深刻的感受到这位师团长当时是多么无奈:“……露西亚鬼畜的炮击太猛烈了,而且随着战斗的进行,他们的步兵和坦克也配合得越来越好,他们不断地在坦克的掩护下协同冲击……不光是敌人的坦克,敌人的空中优势也几乎是一边倒,这么说吧,敌人的战机几乎是贴着我们的脑袋飞,不断地用机枪和航弹骚扰我们,这些疯狂的露西亚鬼畜一个比一个疯狂,我亲眼目睹一个露西亚鬼畜驾驶着打完子弹的战机将皇军的战机撞下来!”
小松原道太郎没有开玩笑,伊万们确实有这么猛,尤其是驾驶伊16的飞行员,因为伊16的高速性,他们几乎可以撵上一切想要追上的目标,而且伊16异常的坚固,经常性的是鬼子的91和92式被撞下来了,而伊16却能带伤歪歪斜斜地飞回机场。
红军的巨大压力让鬼子感到窒息,当天晚上,鬼子的防区已经缩减为东西宽一公里,南北长一到一点五公里的矩形地带,最让小松原道太郎头疼的是,周围的制高点已经完全落入了红军手中,对方的大炮可以随心所欲地轰击他阵地上的任何一个目标——只要红军想,就一定做到!
当然,最最让小松原道太郎和他的军官们感到烦心的莫过于弹药和食品的奇缺,尽管手里已经不剩几门炮了,但是对付红军的坦克还得指望他们,背负炸药包只身撞向坦克的肉弹战术在红军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熟练的步坦协同面前等同于送人头。
小松原道太郎的残部补给完全依赖于空投,而制空权基本又被红军所掌握,再加上他的最后阵地实在太过于狭小,让空投的难度变得非常大。用鬼子飞行员的话说:“这种情况下的空投如果能取得成功,那我们就可以去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投掷比赛了!”
难度太大,结果自然不理想,比如前一个傍晚,一共有一百个补给箱空投在23师团上空,但最后落在小松原道太郎手里的有多少呢?仅仅五箱而已。其余的95箱全都送给了红军。反正小松原道太郎差点气得想上吊,从后来他发给南次郎的电报中也能看出他是多么的沮丧:
“据不完全统计,在最近两天之内,我部损失了13挺机枪、12门迫击炮和5门92式步兵炮,如果不能及时的补充这些损失,我大日本武士只能赤手空拳同露西亚鬼畜搏斗了!”
其实和损失的武器相比,更让小松原道太郎崩溃的是食品问题,鬼子作战一向不重视后勤,一般也就是带几天的口粮就上战场,吃完了就去战地征调。而这次,在茫茫草原和沙漠之间,征调个毛阿。反正不少鬼子兵饿极了的时候真心只能跟牛马一样吃草了。
不光是吃草,根据坦克2师师长马特维.库利科夫回忆,当他的部队攻陷日军最后一处阵地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和恶心的事实,这帮畜生竟然在吃人肉!
“……当时的情况把我吓呆了,我自认为也是一个老兵,也经历过内战时期最艰难的那一段岁月,但是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可怕的念头(指吃人)——一口大锅咕咕的冒着热气,旁边就是一具血迹斑斑的尸体,你能看到尸体的大腿和胳膊部分被割去了很多,甚至有一具尸体除了脑袋还保持完整之外,躯干已经只剩下白骨了……”
“同志们吓坏了,看着这群牙齿闪烁着寒光的畜生,我们是遍体生寒,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将这群禽兽送走了,如果不是战场纪律制约,我们甚至非常想就地枪毙他们!”
吃人什么对鬼子来说根本就不叫事儿,这群禽兽有什么干不出来的?这些魔鬼一度还是用了生化武器,比如石井细菌部队碇长少佐带领22名敢死队员,在哈拉哈河乘2只皮筏顺水将22.5公斤伤寒、霍乱、鼠疫、鼻疽等细菌撒入河水中,向苏蒙军进行细菌战。
可是让鬼子没有预料到的是,红军在这方面的防御措施做得非常到位,反而是鬼子本身做得相当差劲。这些散布的病毒反而坑苦了鬼子自己,据战后统计,有大约1340名日军染上伤寒病、赤痢病和霍病,最解气的是731部队军医和敢死队员,被细菌传染而亡命的多达40余人。
甚至在李晓峰接到了相关的汇报之后,当即命令格鲁乌争锋相对的进行还击,跟安布雷拉这种玩病毒的大拿玩生化武器,鬼子真心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一战就能让英美法的吃瘪的安布雷拉,随便弄个病毒就够让鬼子喝一壶的。
果不其然,在格鲁乌用专门改造的TB3向鬼子散布病毒之后,这些禽兽算是被玩坏了,按照鬼子秘密报告中的说法:“神秘的病毒极大地打击了大日本武士的作战激情,约三分之一的士兵感到浑身乏力和迟钝,初步的观察显示,这部分士兵的智力下降相当明显,且随着时间推移,智力下降的趋势就愈发的明显,甚至有部分士兵之智力退化到了幼童时期。根据731部队的解剖显示,该病毒会攻击大脑和脑干,暂时没有任何手段能够抵御此种病毒。且该病毒不光有较强的‘毒性’,其传播性也相当的强悍,现有的消毒措施证明对其毫无作用……”
反正安布雷拉这一战就给鬼子制造了约一万名智障,而且这部分人中的百分之三十还出现了肌肉萎缩和肌无力现象。如果不是鬼子及时服软喊停,并用果断的手段进行“消毒”,这种神秘的病毒将彻底摧毁皇军的五个精锐甲种师团。
从这一战开始,鬼子再也不敢对红军以及东北使用细菌武器和化学武器,生怕红军一个恼火大规模释放这种“脑残”病毒,将大日本皇军变成侏儒智障团……(未完待续。)
6023师团覆灭
“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李维诺夫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我们的防化分队不止一次发现了日本人使用生化武器的证据,甚至活捉了一部分731部队的人渣。但是日本人却坚决否认这一切,反而倒打一耙,谴责伟大的红军制造了人道主义灾难。”
写到这里的时候,李维诺夫似乎是气极反笑,他用辛辣的挖苦口吻写道:“人道主义灾难,多么冠冕堂皇的词句阿!只不过我相当怀疑日语大辞典中是否有这个词儿,是否又确切的做出过解释,从我们的战地记者以及KGB工作人员在战场上获得的证据看,日本人压根就不懂得什么叫人道主义,甚至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不光是李维诺夫在强烈地谴责日本人的罪行,连带着之前提到过的德国观战团史密斯上校也向外界透露:“日本军队的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人类道德的下限,我相当疑惑,日本政府是怎么将这些魔鬼制造出来的!”
史密斯上校之所以发表这样的感慨,原因是非常简单的,因为他就是之前目睹过鬼子吃人这一罪行的见证者:“5月28日,我随着俄国人一起进入了日军之前据守的103号阵地……只见战壕后面的两个大坑中有水泡着十几具尸体,从衣着看,似乎是伪满洲军队,这些被中国人称之为汉奸和狗腿子的家伙被他们的‘主人’用战刀宰掉了,就像宰掉猪羊一样……细看他们的大腿和臀部上都布满了刀痕,有的还能看见骨头……场面惨不忍睹,极其挑战人类心理承受能力的极限!”
实际上史密斯上校的所见所闻还算是好的,美国战地记者威林顿在编纂的《哈拉哈河之战见闻录》中写道:“那里的日本人被包围,最糟糕的供应问题出现了,当俄国小伙子们炸毁日军最后的工事时,他们搞不懂为什么原本估计至少还有300名日军,可现场却只找到了75人?剩下的那些鬼子兵呢?人间蒸发了?最后俄国人在战地厨房里找到了答案:原来日本人吃光了军粮之后,就把自己人一个个吃掉!”
甚至接下来威林顿的描述完全就是恐怖片里的场景了:准备好的不同阶段的尸体像堆柴一样在地上摞着,有一些尸体已经被剥了皮,甚至还有一些被剃得干干净净,长条的人肉串在一起用柴火熏制了一遍,更可怕的是一口大锅里咕咚咕咚的还冒着肉香,而就在这口锅的旁边扔了一堆带血的骨头……
对于这一切,日本政府、大本营和关东军自然是断然否认,哪怕是证据确凿,他们也像蒙着头的鸵鸟一样视而不见。对于这些指控,日本人一概以露西亚鬼畜的污蔑和栽赃来搪塞,被逼急了干脆是装作没听见。
不得不说,在不要脸上,日本人做的非常的成功,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过不要脸并不能帮助日本人打赢这场战争,毕竟脸皮再厚也挡不住枪子儿不是。
五月二十八日清晨。马特维.库利科夫在师指挥所用望远镜观察着日军的阵地,眉头紧锁。连日以来,阴雨不断,雾气弥漫,这对于进攻的一方来说,尤其是对于玩高技术含量的步坦协同进攻的红军来说,妨碍甚大。
几天以来,坦克2师将士们蜷伏在散兵壕里,忍受着过踝的积水,以及早春时分东北特有的寒气,那真是苦不堪言。
天气现在成了红军最大的敌人!
用望远镜观察了片刻,然后看了看表,库利科夫断然下令开始进行火炮准备——对日军第23师团的总攻开始了!
几十门榴弹炮和迫击炮一齐开火,弹雨铺天盖地地向23师团最后的阵地轰击,根据日方记载:“一天之内,七八千发炮弹倾泻而来,士兵们被炸得血肉横飞,伤亡极其惨重!”
这天,第72步兵联队副官野比灌夫大尉收到了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的电令,要求他在最坏的情况到来时,把军旗烧掉,并将装饰有天皇菊花御纹族徽的镏金旗冠深埋。
“军旗奉烧”是日军在面临全军尽殁时的标准处理动作,尽管野比灌夫在陆大学习时就熟悉这一教令,但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执行这个命令。对于类似野比灌夫这种用武士道精神武装起来的炮灰而言,皇军会战败简直等同于世界观被摧毁。
当时,在阴暗潮湿的野战掩体里,野比灌夫就着蜡烛微弱的光亮打开存放联队旗的木匣,摩挲着潮湿厚重的旭日旗,心中感到万分悲凉!
也就在这时,红军的最后一击开始了!
库利科夫的勤务兵马林科夫回忆道:“当发射开始总攻的信号弹的火焰尚在飘散,当我军炮兵最后一批落在敌人阵地上的炮弹炸响的瞬间,我军即展开了世界现代战争史上第一次诸兵种联合进攻作战。
步兵紧跟着坦克一波一波冲破铁丝网和战壕。
炮兵紧随着步兵到达标线的红色布板延伸弹幕。
空军的战斗机、强击机随着地面部队的红色烟雾弹指示,不断地进行俯冲射击。
步枪、机枪、迫击炮向残留敌军方向猛烈地攒射,手榴弹、火箭筒配合着喷火坦克和喷火器不断地将敌人最后的抵抗烧成灰烬。
我英勇无畏的红军战士们,一次又一次地用手榴弹、冲锋枪、刺刀击退敌军官战刀白晃晃挥督下的猛烈反扑。
医疗队抬着担架、运输队冒着弹雨,不断地向前输送弹药和后送伤员。一步步的将敌人的战壕变成我们的阵地……
连续不断地一次攻击,又一次攻击,敌人一再反扑,又一次反扑。火焰和烟雾团中,红军战士们坚定地将敌人碾成了粉末……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下午五时许,突然狂风暴起,日军乘着天昏地暗之时进行了坚决地反扑,一度让进攻受挫。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刻,库利科夫亲临一线,带着自己的警卫连向前猛烈地突击,用冲锋枪和刺刀将鬼子赶了回去。
在这一天的激战中,红军进攻部队涌现了一大批苏联英雄,比如坦克2师21团3营副营长约瑟夫.伊里奇手持冲锋枪在第一线指挥战斗。面对敌人疯狂反扑时,他力战不退,一口气突突了十几个鬼子,直到打光子弹,被鬼子兵用刺刀捅进肚子时,仍挥枪猛击敌人。当增援部队打退了鬼子之后,准备将其后送时,这位副营长坚决不肯离开阵地,由卫生员匆匆缝合肚子上的伤口之后,依然坚守在一线指挥战斗,直到该营被换防撤离阵地。
而另一个苏联英雄彼得则更加的英勇,其好友伊戈尔回忆道:“彼得是个大胖子,他是连队里最能吃的吃货,一度同志们都有些瞧不起他。但是彼得作战十分勇敢,在牺牲前的三次战斗中,他摧毁了敌人地堡三座、机枪火力点五个,获得了两枚红旗勋章……那一天的战斗打响后,彼得一如既往的冲在了最前面,他先用火箭筒摧毁了敌人一个机枪火力点,就在他重新装弹的时候,两个鬼子兵从侧面扑了上来,面对着明晃晃的刺刀,彼得毫不畏惧,操起工兵铲就迎了上去……一番肉搏之后,彼得轻松的干掉了这两个鬼子,不过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背起火箭筒又立刻冲向了下一个目标……”
“我都记不清彼得那天打掉了敌人多少火力点,我只记得在耗尽了全部弹药之后,面对敌人成群敌人的围攻,他大步流星的就冲了上去,撂倒了两个鬼子,最后毅然决然的拉响了手榴弹……打扫战场时,我终于找到了他,他被炸成了几截……”
而根据鬼子兵中唯一一个活口回忆:拉响手榴弹之前,彼得已经身负重伤,一条胳膊已经被打断了,浑身上下都是血,只露出两只眼睛,当几柄刺刀插入他的胸膛时,他用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拉响了手榴弹。
彼得牺牲之后,他所在的部队立刻将其英勇事迹上报给了军委,没用一分钟,军委就决定授予彼得列宁勋章和苏联英雄称号,并在其家乡树立一座铜像。其生前所在的团也更名为彼得.彼得罗夫斯基团。
和英勇的彼得相比,还有一些苏联英雄不光是取得了辉煌的战果,而且其打得也是相当的聪明。比如基里尔.伊万诺夫。后来被称为投弹英雄的他几乎是用手榴弹将鬼子玩坏了。同样是作为突击手,基里尔十分善于投掷手榴弹,不光是扔得远,还扔得相当准。用他的连长的话说:“基里尔能隔着篮球场将手榴弹扔进篮筐,我相当疑惑,国家篮球队的教练难道瞎了眼?为什么不让他去打篮球呢?”
在当天的战斗中,基里尔所在的突击班被日军的两挺机枪压制得动弹不得,关键的时刻,基里尔在100米的距离上隐蔽投弹,仅仅用了四枚手榴弹就摧毁了这两挺机枪。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面对日军一座修建得十分巧妙的地堡,火箭筒手打光了所有的弹药也没能将其摧毁,就在大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基里尔出场了。背了几枚手榴弹,抱着一挺冲锋枪他就开始向前突击,利用地形的掩护,他一举突进到离地堡七十米的距离上,隐藏好自己之后,他又一次施展起了绝技。
第一枚手榴弹就准确的投进了敌人的射孔,随着轰隆一声,敌人的机枪暂时停止了射击,就在基里尔的战友欢呼一声,再次高喊着乌拉向前冲锋时,这挺该死的机枪又一次开始喷射火舌!
眼看自己的战友就要倒在敌人的枪口下,基里尔飞快的再次投弹,一连扔出了三枚手榴弹,除了最后一枚砸在了射孔的边缘弹了出来,其他两枚准确的“钻进”了射孔,两声爆炸之后,这座地堡永远的哑火了!
战后为了表彰基里尔的功绩,军委授予其列宁勋章和百发百中的投弹英雄称号,并立刻将其转入了苏联国家篮球队。1936年在柏林举行的第十一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上,基里尔代表苏联夺取了篮球项目的第一块奥运会金牌。
不过最具有传奇色彩的苏联英雄却不是这几位,而是一位奇妙的空中王牌飞行员尼克雷.泰尔科钦。这位非常年轻的伊16飞行员,在之前一个月的战斗中没有太多的表现,没有击落过一架敌机,顶多也就是完成了几次空中巡逻任务,安全的将飞机飞回来了。
而在5月28日这天,泰尔科钦却开张了,而且一口气就干下来“六架”飞机。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上午,泰尔科钦跟随长机刚刚完成了一次空中巡逻,期间遭遇了一批敌机进行一番空战之后,长机击落了两架敌机,而泰尔科钦打完了所有的子弹依然只是零蛋。
返回机场加油补充弹药时,泰尔科钦所在的中队突然收到急报,有至少12架93式轰炸机正朝机场方向飞来,要求他们立刻起飞拦截。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刚刚落地没多久的泰尔科钦又一次驾机升空,很快他就找到了那批93式轰炸机。
鬼子的这批轰炸机正在以密集编队的队形朝机场飞,泰尔科钦二话不说一推操纵杆就准备开打,就在他将一架93牢牢地套在瞄准镜里开始射击时,忽然发现地勤虽然给他的座驾加满了油,但是却没有装弹!
可以想象,当时的泰尔科钦骂娘的心都有了,好容易才准备开张,却没有子弹,这不等于是上了床准备啪啪啪的时候却被告知大姨妈来了,不带这么戏弄人的。
而且更让泰尔科钦紧张的是,机场上空真心没有多余的战机了,中队的其他战友还在起飞准备之中,如果让鬼子临空投弹,那损失就太大了!
当时,泰尔科钦经过快速地思考,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老子豁出去了,跟你们拼了!一咬牙一跺脚,瞄准那架被套牢的93式轰炸机,他猛地一推油门杆,一头撞了上去!
这起空中交通事故很快就引起了连锁反应,被撞的这架93身子一歪,机翼很快就削掉了另一侧另外一架93的机头,一阵吓人的金属摩擦声之后,天空中飞机零件四处乱飞。
前面说了,鬼子这是密集编队,很快就引起了连锁反应,一连窜的剐蹭和追尾事故下来,当即有五架93报销了。更重要的是即将投弹的鬼子因为躲闪的关系,导致所有的炸弹都投偏了。也就是说,泰尔科钦以一己之力“摧毁”了五架敌机,连带着他自己的座驾一共是六个“战果”。
当然,如果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大家伙顶多感慨一下泰尔科钦的英勇,就跟后来那个“我机奉命撞击你机”的故事差不多。但是在这个故事里结局并不是这样的。
撞下了敌机之后,泰尔科钦并没有光荣的牺牲,一撑腰一翻身他就跳伞了,而与此同时,被他撞下来的那些倒霉鬼也跳伞了。飘在空中的泰尔科钦和鬼子飞行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伙是怎么看对方是怎么不顺眼,于是乎另一场空战爆发了。
泰尔科钦和鬼子飞行员在空中拔枪互射,一度也是弹雨横飞,那真心比阿汤哥的好莱坞大作还要惊险刺激万分,这场空中搏斗一直持续到落地。在机场周边蒙古牧民的帮助下,泰尔科钦击毙了三个鬼子飞行员,并解除了剩余5个鬼子飞行员的武装。
当时泰尔科钦用一根绳子将鬼子飞行员绑成一串,将他们押回了机场,面对着闻讯赶来的师长,泰尔科钦不无得意地说道:“将军同志,我给您带来了一个小小的礼物!”
激战至五月二十九日中午,面对机械化第一军不讲道理的直接碾压,抵抗了接近一个月的23师团终于崩溃了,该师团几乎被成建制的消灭了干净。
烧毁了军旗之后,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在自己的指挥所里切腹自尽,其所部中高级军官也全部切腹或者开枪自杀。只有少数几个幸运儿乘着混乱从包围圈里逃了出去。根据日方的统计,23师团逃出包围圈的一共仅仅有百余人。对于一个万余人的师团而言,这等于是全员玉碎了。
不过,鬼子是绝对不会承认23师团被围歼了,按照关东军的官方报告,23师团成功的击退了露西亚鬼畜十倍兵力的围攻,从容不迫地转进了。还说什么损失极为薄弱,累积死伤不过千余人而已。
鬼子还吹嘘23师团歼敌甚多,初步估算击伤敌人三万余人,斩首一万五千余,缴获武器弹药和物资更是无算。
可是当国际舆论让鬼子拿出这些辉煌战果的证据时,鬼子一概以军事机密和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推衍,直到红军展出了小松原道太郎等军官的遗照时,鬼子才很不情愿地承认,为掩护主力转进小松原道太郎师团长亲自断后并力战而亡……(未完待续。)
61老朋友来了
在第23师团惨遭围歼几乎全军覆没的时候,在战场的另一端,东北抗日同盟军经过休整和补充也再次进入了战场,不过他们没资格参合正面战场上的战斗,而是以小股部队的形式潜回东北,以游击战的方式打击日寇的补给线和交通线,并承担一部分营救红军飞行员的任务。
对于这种“小打小闹”的任务,不管是冯玉祥还是马占山都不是特别满意,像他们这种曾经一呼百应手握重兵的“大人物”,实在是不喜欢钻山沟卧土坎被敌人追着屁股赶的日子。
“这日子口啥时候是个头阿!”马占山揉了揉酸胀的小腿肚子,长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的冯玉祥也不比他好多少,多少天了,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了,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能眯瞪一下,还有时候刚刚闭上眼,鬼子就追来了,弄得他都有些神经衰弱了。
回想起当初在阿尔山的日子,那里的条件虽然也很艰苦了,但是总归有个窝不是,现在跟当初相比,简直就是丧家之犬阿。
“老马,咱们不能这么东跑西颠的过日子了,必须再找一块根据地!”冯玉祥长叹了一声。
马占山也想弄一块根据地,可是哪有那么容易,阿尔山那种好地方不是说有就有的,在毛子和鬼子的战斗没有结束之前,他们恐怕都得四处流浪。
“你说毛子能赢吗?”冯玉祥又问道。
马占山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据说鬼子又在增兵……”
可见马占山对红军的信心不是很足,而且接下来他继续说道:“毛子就喜欢搞那些虚头八脑的,弄一大票飞机满天乱窜,有这些闲钱多置办点大炮多实在,现在倒好,只看见掉飞机,就没看见干掉几个鬼子……”
冯玉祥对此也有些感概:“地主老财就是不一样,哪怕是破落了,可祖上的家底厚,哪像咱们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这两位感慨了半天,对红军那真心是羡慕嫉妒恨,对红军之败家更是相当的无语。直到任辅臣找到他们汇报情况:“两位将军,布柳赫尔将军希望你们能加强对日军交通线的袭击,最好是尽全力掐断他们的补给线路……”
马占山和冯玉祥对视了一眼,两人顿时一阵苦笑,鬼子的后勤补给确实一直就有问题,辎重部队在鬼子兵的序列当中也属于不受重视的。但是这不等于鬼子的辎重大队就好对付,这些后勤兵跟红军正规部队交手确实吃亏,但是欺负东北抗日同盟军这种游击队还是手到擒来。
任辅臣也看出来了,这两位确实有畏难情绪,赶紧安慰道:“为了让我们能更好的完成任务,布柳赫尔将军决定支援给我们同盟军一批重装备!”
什么重装备呢?大量的50毫米迫击炮和DP27机枪。终于红军开始将制式装备交给抗日同盟军,甚至还给了一批红军淘汰下来的PTRD18反坦克枪。
为什么要给抗日同盟军反坦克枪呢?当然不是让游击队去反坦克,而是充当反器材武器使用,用50毫米迫击炮配合PTRD18埋伏日军的运输车队还是挺好用的。
也确实是好用,当PTRD18准确地打掉敌人的头车和尾车之后,50毫米迫击炮就可以一阵狂轰,基本上十几分钟之内就能报销掉鬼子的一个车队。
而且任辅臣制定了相当严格的袭击战术,从战斗打响到结束,一定要控制在十五分钟之内,只要时间一到,哪怕是袭击还没有完全成功,也必须立刻撤退。
反正每每等鬼子负责巡逻的骑兵部队赶到战场上时,抗日同盟军战士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也就是熊熊燃烧的军列或者汽车,以及倒在血泊中垂死挣扎的鬼子。
短短半个月内,东北抗日同盟军就出击了数十次,击毁鬼子军列十余列,摧毁汽车几十辆,让鬼子的补给线路一度陷入瘫痪,这让正面战场上准备大举反攻的鬼子感到十分无奈,颇有点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抽调部队,立刻从南满抽调一个旅团,再加派满洲国军队至少3个旅,一定要将这股卑鄙的支那匪徒消灭掉!”
南次郎算是爆发了,开战一个半月以来,他已经被上头骂了至少十次,统治派的胆小鬼们一度逼迫他辞职谢罪。得亏他脸皮够厚,死撑着装作没有听见,当然,他也不能永远装聋子,要想从根本上改变被动的局面,那就得在战场上打开局面。
可是这谈何容易?随着23师团被歼灭,关东军在战场上又一次陷入了下风,虽然前线的五个师团乘着俄国人围歼23师团的时候发动了狂攻,但是在俄国人的坚强防守面前没占到什么大便宜,顶多也就是利用夜战偷袭成功了几把,赢了几次无足轻重的战术胜利而已。而在战役格局上,主动权依然在俄国人那边,俄国人是进退皆宜,而关东军真心是在死撑而已。
“露西亚鬼畜下一阶段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参谋部有没有做出判断?”南次郎没好气地向西尾寺造问道。
而后者很为难地回答道:“暂时还无法判断露西亚鬼畜的企图,不排除他们继续发动攻击的可能。”
那么,红军下一阶段究竟想做什么呢?说实话,俄国人自己也不知道,按照最初的作战计划,有限度地惩罚日本人,将日本人挤出哈拉哈河就是最高目标了。
应该说这个目标已经基本实现,歼灭了23师团,一口气吃掉了敌一万多人,按道理说布柳赫尔可以见好就收了。可是战场上的情况却不是这样的,红军的对面还有敌人五个师团。红军就是想全身而退也得防范敌人的反扑不是。而且这帮鬼子还表现出了很强烈地攻击性,这就让布柳赫尔更不敢轻言撤退。否则,他前脚抽脚走人,后脚敌人就大举前进,这一仗岂不是白打了?
反过来,让布柳赫尔继续进攻,再来一个歼灭战,再吃掉鬼子一个师团,说实话布柳赫尔也没把握。之前的战斗已经证明了一点——鬼子并不是纸糊的,虽然鬼子的武器装备和作战思想落后于时代。可是鬼子兵的战斗力并不弱,这群禽兽根本就不怕死,甚至迫不及待地想找死,而且在极其恶劣环境下的生存能力更是让人震惊。歼灭一个二流水准的23师团就花了一个月,而且那还是在绝对的兵力优势和突然袭击下取得的。
现在红军在战场上仅仅是有一定的优势而已,而且敌人的实力还增强了,在这种情况下,继续打风险很大。
像布柳赫尔这样身经百战的老将自然不会犯轻敌大意的错误,一番权衡之后,他在给军委的报告中建议道:“鉴于日军并没有接受教训,依然集中重兵试图与我军再决高下,在这种情况下按照原计划撤退已经不能实现了……我建议再从远东红旗方面军抽调一个军的兵力,再进行一次全面的进攻,彻底粉碎日军的战斗意志,才能实现军委打一仗安定边境十年的策略。”
布柳赫尔的建议摆在军委案头上时,自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托派自然不想继续扩大战争规模,万一日本人依然不认输怎么办?难道把局部战争升级为全面战争?就为了区区哈拉哈河这么屁大点不毛之地?值得吗?
“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问题,而是一个原则性的问题,我们决不能向侵略者示弱,面对他们的挑衅必须以铁拳和大棒回应,我们必须让其他潜在的侵略者知道,苏联红军绝不会放弃任何一寸领土!”
面对托派的和平言论,斯大林是坚决反对,差一点就给给加米涅夫当面一拳,反正看钢铁的架势,谁敢喊停他就跟谁拼命。
那么斯大林为啥这么亢奋呢?原因很简单,歼灭23师团的功绩大部分都归了罗科索夫斯基和机械化第一军,他的骑兵系忙活了半天属于为人作嫁了。这让伏罗希洛夫一帮人很不满意,生怕又一次被机械化部队骑在头上,所以他们迫切地希望也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最好是能歼灭日军的第七师团。
为什么是第七师团呢?很简单,谁让第七师团是甲种师团,还是日本最初的七个师团之一,歼灭了这样的部队,跟歼灭二流的23师团意义完全不一样。
如果第一骑兵军能歼灭第七师团,那不就压过了机械化第一军一头,也证明未来战争依然是骑兵的天下吗?
所以不管是伏罗希洛夫还是铁木辛哥真心是不想停战的,他们还想进攻还想干一票大的。小弟有迫切地需求,当大哥的自然也要尽量满足,于是乎斯大林就发狠了。
斯大林这么一跳脚,自然给胆小如鼠的外强中干的加米涅夫吓缩了头,不过托洛茨基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继续打可以,但是继续狂攻和增兵那是不可能地。
“战斗规模不能再扩大了,我们的财政紧张,不能无节制的动用武力,布柳赫尔同志只能用现有的部队去战斗,这是没得商量的!”
对此,斯大林也没有办法,毕竟托洛茨基现在是名义上的核心,他如果咬定了不松口,大家多少要给点面子。所以布柳赫尔很快就得到了军委的指示——在立足于防守的同时,进行积极作战。
这是什么意思?是防守反击吗?不完全是,因为这个命令可以有多种解释,因为托洛茨基真实意图其实就是防守,能守住那一亩三分地,让日本人知难而退就行了。进行积极作战,这一句其实斯大林加进去的,而且他加得还很隐晦,因为如果军委的意思真是防守反击,那完全可以直接写“在立足于防守的同时进行积极反击作战”。
之所以只写什么“积极作战”其实就是打马虎眼,就是不想太过于刺激托洛茨基的神经。毕竟积极作战没有什么不对,也不能等同于还要反击,这就看前线的将领怎么理解和实施了。
布柳赫尔对于这个模棱两可的命名是比较头疼的,是打是退你军委得给我一个说法不是,积极作战到底算是个什么企图呢?对于制定全盘战役规划的人来说,这道命令很让人头疼。
可谁让这是军委的命令呢?布柳赫尔只能执行,而他执行的时候,其实就是按照防守反击的路子来的。甚至他的重点还放在了反击上,很快前一段连续作战最辛苦的第一骑兵军以及机械化第一军的坦克1师和坦克2师就被换防脱离了一线。
按照布柳赫尔的命令,这五个师开始休整和补充,准备在下一阶段的战斗中再次充当尖刀的作用。到了六月中旬,红军在战场上的布置就变成了82步兵师位于左翼,摩1师和57步兵师居中,外蒙古骑兵6师和8师位于右翼,而二线负责支援的就是伞兵第一旅。在他们的对面,日军最右翼是第八师团,中央是第九、第十九师团以及战车第二、第三联队,左翼则是第七师团和战车第一联队。
新一轮的攻势将由日本人首先展开,第九、第十九师团伙同战车第二、第三联队从战场的最中央向红军摩1师和57步兵师发起了猛烈地攻势!
在战斗爆发的同时,李晓峰在莫斯科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第一位自然是俄国人民的老朋友,东普鲁士人民共和国前总统帕维尔。1935年2月份,这位连续干了三届总统的老人终于卸下了担子,他的职务由亲密助手本.古里安接任。而此次他前往俄国的原因非常简单——修复同俄国老朋友之间的关系。
这话还得从1933年说起,当时李晓峰跟犹太人关系闹得很僵,几乎等同于破裂了。那一年犹太人撕毁了战列舰的改造协议,还大量的削减军事经费,这引起了李晓峰极大不满。为了敲打犹太人,某人断了犹太人做转口贸易的饭碗,引起了犹太人在美国不断地跟他作梗。
到了当年年底,双方的外交关系几乎是完全破裂,东普鲁士召回了驻俄国大使,而且在未来一年之内,都没有任命新任大使。而苏联也没客气,干脆将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
当时犹太人是挺有骨气的,以为苏联缺了东普鲁士这个渠道,将再次被世界孤立。但是让犹太人没有想到的是,从1934年开始世界风云是风起云动,先是美苏恢复正常外交关系,这等于是东普鲁士对苏联再也没有任何价值了。
紧接着随着纳粹彻底地掌握了德国的政权,东普鲁士立刻就感到了压力,当然当时也就仅仅是压力而已,可是到了1935年当希特勒公然扩军废止《凡尔赛合约》之后,犹太人所感受到的就不仅仅是压力了。
作为一战挖了德国墙角的犹太人,很清楚德国人的扩军是为了什么。一旦德国人声索东普鲁士的主权,那怎么办?尤其是当英法对德国人的再次崛起表现得十分“克制”,甚至是放纵的时候,犹太人就知道,仅仅指望靠英法打消德国人光复东普鲁士的想法是靠不住的。
这时候,犹太人才发现,三十年代初期的外交政策似乎太过于偏颇了,狠狠地得罪了苏联,这让他们唯一能靠得住的靠山都没有了。所以赶紧修复同苏联的关系,就成为了犹太人最重要的任务,尤其是东普鲁士境内的德裔日耳曼人开始表现得越来越歇斯底里时,犹太人都有一种火烧屁股的紧迫感了。
所以帕维尔卸任之后,立刻以私人身份访问俄国,并第一个就找到了老朋友,希望李晓峰能帮帮忙做做工作。
李晓峰对两面三刀的犹太人实在没啥好感,之前你丫的听狂妄的嘛,都敢跟哥叫板了,现在发现风声不对,就想说两句好话冰释前嫌?没那么容易!
“东普鲁士的主权问题是贵国的内政,我国政府一向奉行不干涉他国内政的政治主张。这是贵国同德国之间的问题,我国政府没有任何理由参与其中。”
帕维尔陪着笑脸说道:“安德烈先生,东普鲁士人民共和国的建立与贵国息息相关,东普鲁士人民对于贵国在一战后支持东普鲁士独立一直感激不尽。而现在,某些国家打着民族主义的幌子试图破坏东普鲁士的独立和自主,作为东普鲁士人民共和国的老朋友和好邻居,贵国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李晓峰笑了一声:“在民族问题上,我国政府一向尊重各民族人民自己的选择,充分地尊重民族自决权。如果贵国政府需要我们的建议,那我们唯一能给出的答案就是交给东普鲁士人民自己选择!”
帕维尔脸色刷的就白了,因为哪怕是经过了十几年移民,东普鲁士犹太人所占的比例也没有超过40%,境内绝大部分都是德国后裔,玩公投犹太人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实际上根据民调显示,东普鲁士的德国后裔中超过85%的人希望重新并入德国,否则他也不会腆着老脸来莫斯科了……(未完待续。)
62都是恶客
帕维尔真心是有些后悔了,一战结束当东普鲁士的地位基本巩固之后,包括他在内的犹太精英们都相信了英国人的话——一战将是一场终结战争的战争。他们天真的以为国际政治秩序已经确立了,还相信这种秩序再也不会有大的改变或者调整。
基于此,犹太精英们制定了自己的国家政策,希望逐渐的摆脱俄国人的影响,成为一个正常的独立国家。在此期间,在帕维尔的默许下,东普鲁士和苏联之间的关系逐渐从朋友加兄弟转变为“商业”伙伴。尤其是在苏联在二十年代末期再次被国际社会排挤的时候,犹太人是进一步拉开了同苏联的距离。
但让帕维尔和犹太精英们措手不及的是,一次空前规模的经济危机改变了一切,原本如死狗一般的德国人忽然变成了豺狼,而原本对豺狼喊打喊杀的虎豹英国和法国却被关进了动物园,变得丝毫没有了攻击性。对于德国一步步地解脱枷锁是毫无反应,甚至还是乐见其成。
德国的再次重新武装极大地改变了东欧和中欧的政治格局,使原本准备变成中立国家的东普鲁士瞬间变得极其尴尬。西边有德国人虎视眈眈,南边同西波兰的关系又是一潭死水,甚至连东边曾经的小伙伴也反目了。
犹太政治精英们举目四望,突然发现执行了十来年的中立政策将国家带进了极其危险的境地,他们的地缘政治环境恶化得如孤家寡人一般。
眼看不妙,犹太人才赶紧的开始行动,一方面赶紧地联络英法,希望能跟西波兰一样抱住这两条大粗腿,另一方面也立刻开始修复同苏联的关系,希望苏联老大哥能帮着做一做德国人的工作。
李晓峰对帕维尔的来意是心知肚明,从两年前开始,他就彻底地看清楚了犹太人的嘴脸,本质上说这也是一群有奶便是娘的主。而且这次帕维尔前来拜访他的同时,本.古里安也在正式出访英法两国,这充分说明了犹太人依然准备两头下注,甚至他们对苏联的感观是低于英法两国的。
你想想,如果他们真心重视同苏联的关系,就不会只派一个前总统来打感情牌,而正牌总统却在上任之后首访英国,接着再去法国和美国,压根就没提访问苏联的计划。
这说明了犹太人依然只是想临时抱佛脚,就是火烧屁股了才想着让曾经的老大哥帮忙救救火,一旦火被扑灭了,这帮孙子马上又会固态萌发!
正是因为看穿了这一点,对于帕维尔李晓峰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反正东普鲁士挡在苏联前面,有这么两百多公里的纵深足以削弱德国闪电战那三板斧的威力,至少不会像历史上一样让苏联措手不及。至于东普鲁士,反正又不是俄国的领土,打烂了也不心疼。
李晓峰的冷淡让帕维尔凉了半截腰,原本他对这次访问还抱有相当的信心,认为只要放低姿态再给苏联人一点儿经济利益,苏联很快就会不计前嫌,再加上英法那边的活动,渡过德国人制造的政治危机应该不是问题。
可是现在看来,帕维尔知道自己太乐观了,苏联对东普鲁士的感觉相当的冷淡,曾经的老朋友连一些场面话都懒得说,甚至如今当家的托洛茨基更是很清楚的表示:“东普鲁士的问题是外国内政,苏联政府一向反对干涉别国内政,在这个问题上苏联政府不持有任何立场。至于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应该交给德国人民和东普鲁士人民自己选择……”
按道理说,托洛茨基属于对德国比较警惕的主,那为什么这次都不帮犹太人说话呢?第一个原因是之前两年犹太人的举动真心是恶心到了他,在苏联和美国建交问题上频频作梗,这让托洛茨基很是恼火;第二原因,托洛茨基虽然警惕德国的法西斯倾向,但在苏联和德国正式撕破脸之前,他也没必要喊打喊杀。就如李晓峰所言,如今苏联有足够的战略缓冲地带,德国人还没有直接威胁苏联的国家利益,无需大惊小怪;第三,苏联和日本在远东正在撕逼大战,这时候招惹德国做什么?难不成想两线作战?
基于国家利益考虑,犹太人能出给的筹码实在是微乎其微,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好处,实在不足以打动托洛茨基。
当帕维尔从李晓峰那里无功而返,当天晚上通过大使馆联系上本.古里安之后,从后者那里得知英国人也不过是打哈哈敷衍他们时,真心是悲从心起。
“你认为法国政府会实质上支持我们吗?”
面对帕维尔的提问,本.古里安苦笑着回答道:“从我个人的观察看,法国人跟英国人态度是一致的,对于遏制德国的野心,他们只有嘴上的动力,不会有任何实际行动的!”
沉默了片刻,帕维尔又问道:“那美国方面呢?我们在美国的朋友有没有做通美国国会的工作?”
本.古里安的苦笑听起来更加凄凉了:“……孤立主义依然把持着美国国会,美国人对除了本土之外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太多的兴趣,不可能为我们对德国施加足够的政治压力……”说到这儿时,本.古里安问道:“难道我们的俄国朋友也准备袖手旁观?”
帕维尔长叹了一口气:“俄国人的态度异常的冷淡,上上下下对我们连敷衍都欠奉……情况相当的不妙,戴维,情况非常不妙,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了!”
本.古里安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良久之后,他才回答道:“我回到国内之后立刻召开内阁紧急会议讨论这个问题。”
说实话,帕维尔觉得等本.古里安从美国回来再召开什么内阁紧急会议恐怕就迟了,可现在他毕竟已经不是总统了,必须尊重本.古里安和新一届内阁的权威,他只能等!
不过帕维尔也不是一味的傻等,在苏联他是四处奔走,不断地试图找到突破口。不过他并没有想到,他的这番奔走根本就是徒劳,在政治局已经就东普鲁士问题上达成一致的时候,没有人有胆子同时挑衅托派和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派的权威。
而且帕维尔还不知道,就在他四处奔走的时候,李尔文也跟某仙人进行了秘密会谈,而他们谈论的核心问题依然是远东和中国的问题。
“你要我们进一步做南京国民政府的工作,让他们在对日问题上不要太过于软弱?”李尔文笑了笑,反问道:“这对我国有什么好处?你要知道施加这种程度的政治影响,需要付出的代价可是不菲!”
不菲你个毛线,李晓峰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以英国在华政治影响力,只要一句话就够老蒋掂量半天了。而且这么做根本就不妨碍英国人的利益。这些该死的约翰牛是被猪油懵了心肝,以为他好糊弄是吧。
“既然你们对南京国民政府没有什么影响力,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李晓峰才不长对方的脾气。
说实话,对于南京方面的抗日热情,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指望,对于老蒋来说,他的核心利益是江浙,其他的地头都是本来就需要打击的军阀的地盘,不管是借着剿匪一石二鸟还是借着日本人的手剪除异己,实际上都是一样的。
更何况在南京内部还有一票亲日派,比如何应钦什么的。指望他们积极主动的抗日,真心是天方夜谭。这帮人只要不给其他势力抗日拉后腿,李晓峰都谢天谢地了。实际上他也仅仅是希望英国人帮忙实现这一点,苏联的话南京方面可以不鸟,但是英国爸爸的话,那还是得听两句的。
而现在英国人竟然想借此敲竹杠,这就让李晓峰完全不能接受了,对他来说大不了南京方面拉后腿就拉了,反正他们再猪队友也猪不到哪去了。
“不要激动么,你的脾气也该改改了,怎么说也进了政治局,眼界也得放开阔一些了不是吗?”李尔文依然笑吟吟地说道,“老这么小肚鸡肠的,不像个男人!”
李晓峰却理都没理她,冷笑了一声:“像男人就得接受你们的政治讹诈?你当我是白痴?愚蠢的女人,激将法对我没用。你们愿意给南京方面施加压力那就去做,反正那也是维护你们自己的利益,不做就算了,别想借此敲竹杠!”
李尔文依然很淡定,笑眯眯地说道:“怎么是敲竹杠呢?你说得也太难听了,我们不过是想等价交换而已。”
李晓峰又讥笑了一声:“怎么个等价交换法?就是你们捡现成便宜的等价交换?”
“不要激动么!我都说了是等价交换,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随时可以给南京方面施加足够的压力。”
“什么时候我的一句话变得如此重要了?”李晓峰冷笑着反问道。
这一次李尔文没有兜圈子了,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对北方工业的一些产品有兴趣,只要你同意出售,一切都好办!”
北方工业的产品?李晓峰的眉毛微微动了动,英国人这是打什么主意?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哪些产品?”
“比如你研发的PK机枪以及AS枪族,以及西科斯基的直升机,嗯,对了还有那个54号工程,我们都有兴趣。”
李晓峰心中有些好笑,看来英国人对北方工业可是下了很多功夫,否则以54号工程的保密级别,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李晓峰看了李尔文一眼,很平静地说道:“PK机枪和AS枪族的生产许可证可以出售给你们,条件是,每只枪的专利使用费10到5英镑不等,而且至少得从北方工业引进一万只成品。”
李尔文笑道:“你不觉得这是狮子大开口吗?”
李晓峰耸了耸肩道:“不觉得,当年你们出售马克沁的生产专利给我们时,要价更离谱吧?如果买不起那就算了,我不缺那点儿钱。”
李晓峰记得很清楚,如今英国人正在进行轻机枪选型,历史上就是捷克的ZB26在1935年胜出。那么ZB26跟PK相比谁更好呢?这是不言而喻的,不管是火力持续性、重量以及多用途能力PK都能完胜。
而且红军已经装备使用了PK机枪十几年,其成熟性不是ZB26能比的,至少PK已经接受过战争的检验,证明了其能力。实际上英国人从各种渠道搞到PK机枪进行测试之后,也承认这是一种划时代的武器,很希望仿制,但是专利的问题将其限制得死死的,让英国人一点儿办法都没用。
这一次,英国人是准备光明正大的用微弱的代价拿下PK,可没想到,李晓峰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因为他压根就没想过将PK出售给英国人。
察觉李晓峰的态度比较强硬,李尔文决定暂时搁置这个话题,因为国内对机枪再重视也其实就是那么回事,真正让国内感兴趣的是西科斯基的直升机和那个神秘的54号工程。
李尔文接到的指示是至少要搞清楚这两个项目中的一项,最好是将两个项目都搞清楚。尤其是直升机,根据外交渠道从日本人那里获知得的情报看,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以往的飞行器,竟然能够悬停在半空中。说实话,英国人实在想搞清楚直升机的真面目。
李晓峰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很迷惑的表情问道:“直升机?闻所未闻,至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西科斯基公司有类似的产品?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小消息?”
这句话让李尔文凉了半截腰,看样子买直升机也得没戏,不过她并不肯放弃:“别装了,我们从日本人那里获知了西科斯基直升机的存在……”
李晓峰却不为所动,淡然道:“那你们就问日本去打听嘛。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诉你们,西科斯基公司不存在什么直升机!”
李尔文被堵得够呛,她的火气终于被激起来了,气呼呼地质问道:“那么54号工程也是不存在的喽!”
李晓峰摊了摊手道:“当然不存在,根本就是闻所未闻。你们军情六处的情报人员是一代不如一代了,竟然会被一些莫须有的假情报所欺骗……”
李尔文气哼哼的走出了某人的办公室,她根本就不相信某人的鬼话:“立刻加派人手,一定要渗透到北方工业的最高层,在年底之前,我一定要看到关于直升机和54号工程的全套说明!”
“为什么不卖给她呢?”雅科夫有些好奇地问道,“以英国人的工业技术能力,在直升机和坦克上有所突破,是很简单的事儿吧?我们完全可以借此大敲一笔!”
李晓峰摇了摇头道:“你不懂。英国人已经不是之前的英国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诚然一战之后大英帝国依然保持着世界老大的派头,在关键技术上依然领先于全世界(这不是开玩笑)。但是对于大英帝国这棵老树来说,想要开出新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为资金的限制,一度英国的国防工业开展得十分凄惨,进入三十年代中期之后,曾经堂堂的日不落帝国竟然要向捷克引进ZB26,甚至生产乔治五世级战列舰的装甲钢也要向捷克买。可见此时的大英帝国有多么落寞。
实际上英国人的技术领先倒是领先,但是因为旧有思想的制约,英国人对于未来战争该怎么打,是相当保守的。军事思想的落后,导致了英国人在开发新武器方面自然也就跟不上形势。在整个二战中,几乎没有任何能让人眼前一亮的武器。
步枪是万年雷打不动的李恩菲尔德,坦克部队被步兵牢牢地绊住了手脚,战列舰也因为没钱搞出了乔治五世这样的笑话,最早发展航母的国家,一度只能用剑鱼这样的废柴,而且明明一战就吃够了潜艇的苦头,在二战中却又掉同一个坑里了。
李晓峰很清楚,英国人不缺技术,缺少的是新思维,缺少一扇让他们大开眼界的窗户而已。最好是让他们依然沉浸在帝国的余晖当中在二战中安乐死,而不是帮他们开眼界。否则以英国的技术和工业能力,足以吸收这些先进的技术思路,很快就会推陈出新。
所以让英国人继续在黑暗中XJB折腾是非常有必要的,最好是让他们固步自封原地踏步才好。
“告诉北方工业及相关企业,进一步加强安全保障工作,尤其是要做好反间谍工作,那个女人不会轻易死心的!”
围绕着北方工业的新产品,李尔文和某仙人之间要爆发一场间谍战,在接下来的几年里,KGB将跟军情六处玩猫鼠游戏,这种情况将一直持续到二战爆发。
不过李晓峰没有想到的是,愤怒的李尔文不是那么好惹的,在他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女间谍,很快就用别的方法撒气了。在六月下旬,当红军和关东军在蒙古草原上打得天昏地暗的时候,英国人开始下黑手了……(未完待续。)
63阴招
英国人不愧是几百年传承下来的老流氓,其耍流氓的手段是相当的邪恶。比如这一回,英国人就做得相当巧妙,利用舆论口大做文章,当然,并不是让舆论转向,转而为日本人喝彩助威。而是站在所谓人道主义的立场上卖私货。
什么私货?自然是关注蒙古地区的所谓人道主义灾难,假惺惺的为蒙古人民的非人遭遇而哭泣。更是站在人权的角度强烈地批判了苏联和日本的战争行为。
反正英国人强烈地要求苏联和日本立刻停战,并接受国联特别调查团的审查。调查什么?自然是所谓的战争犯罪。
这一手很恶心人,看上去英国人的态度是不偏不倚说公道话,但谁都能看出,这货就是故意给苏联人为难。甚至不排除这个所谓的调查团抵达现场之后,在英国人的操纵下,得出一个让苏联很难堪的结论。
至于日本人,人家如今都不是国联的成员,完全可以不鸟调查团,可以想象,最后调查团能调查的也就是苏联了。
获知这个消息之后,李晓峰也挺无语的,二十年代制定外交政策的时候,一切都向打破帝国主义的孤立和封锁看齐,费了老大的功夫才进了国联。
但在李晓峰看来,加入国联没有任何意义,这个机构就是英法操纵的为以英法为首的流氓国家利益服务的流氓机构。加入这个机构等同于给自己戴上了紧箍咒,有事没事就得听英法的敲打。
这有什么意思?看看美国人多聪明,英法不承认他大流氓的地位,他就不加入国联,不受你们的气。
当时李晓峰是强烈地反对加入国联,可是谁让他胳膊掰不过大腿,列宁认为加入国联有意义,那谁反对都没用。不过从历史上看,冬季战争爆发之后,在芬兰的强烈控诉下,苏联直接被开除出了国联。在国联折腾了这些年,最后苏联一点儿好处都没捞到,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所以英国人要求调查什么人道主义灾难之后,李晓峰就直接在政治局会议上提出:“这就是英国帝国主义的政治讹诈,为了确保我国的核心利益不受影响,我建议可以考虑退出国联……”
加米涅夫立刻表示反对:“胡说八道,这个时候退出国联会让全世界怎么看我们?”
李晓峰反唇相讥道:“全世界?英法两个帝国主义集团就代表了全世界?国联这个帝国主义的分赃机构就是全世界意志的代表?虽然世界革命处于低潮期,但这不代表我们就不要团结全世界的无产阶级,不代表我们将来不继续深入的开展革命了!加入国联,加入这个肮脏的帝国主义俱乐部,极大的影响了苏联在全世界无产阶级中的形象!让全世界的劳苦大众都以为我们同帝国主义同流合污了!”
李晓峰这番话说得是正义凌然,但是在在座的大长老们看来,却觉得是那么的蛋疼。尤其是托洛茨基,世界大革命是他核心思想,可他这一套在列宁时代被干得稀里哗啦。这十几年来,虽然布尔什维克总要把世界革命挂在嘴边,但那也就是挂在嘴边意思一下而已。没谁准备再次大规模输出革命,大家都是喊口号而已。
此时,李晓峰却一本正经的拿这个口号说事,而且还是用托派的口号去打托派重要一员加米涅夫的脸,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可被欺负了托洛茨基还没办法还击,除非是他豁出去不要这张老脸了。连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也觉得有些好笑,他们对某人的无耻是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世界大革命以及维护我党在世界无产阶级中的形象,跟我们融入正常国际社会是不存在矛盾的。”托洛茨基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话,“从当前的国际形势看,英国人虽然有用心险恶的嫌疑,但是他利用了全世界人民对人道主义灾难的关注,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退出国联反而有不打自招的感觉。这么做对我国的国际形象是不利的。”
顿了一顿,托洛茨基又道:“所以,暂时而言退出国联并不是一个好办法,我们应该更机智地化解敌人的诡计。”
应该说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但是李晓峰最擅长的就是不安常理出牌:“既然如此,那么我建议,在化解完敌人的恶毒攻击之后,我们应该坚决的退出国联,不给敌人再搞阴谋诡计的机会!”
托洛茨基和加米涅夫顿时就愣了,他们可没想到某人会来这一手,说白了某人的真实意图就是退出国联。既然托洛茨基你们说这一次时机不对,那么等风声过去了,时机就对了吧!
托洛茨基顿时是一阵懊悔,他根本就没想到某人的意图就是要退出国联,之所以在此时提出来,无非是将军而已。而他们竟然傻乎乎地上当了。
那么李晓峰为什么要退出国联呢?因为到了1935年,国联这个机构真心是对轴心国邪恶势力毫无约束力,反而是对反对轴心国的势力是一大枷锁。凡是跟着国联继续混的,无一不被英法给坑了。
而且从一开始英法对苏联就持有敌视和打压态度,一度还准备将纳粹的祸水东引,准备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得亏历史上苏联也足够精明,利用《苏德互不侵犯条约》反坑了英法一把。
在李晓峰看来,不能比历史上做得更差不是,不就是利用德国坑人么,谁不会。完全可以提前同德国搞一个互不侵犯条约,让希特勒一开始就放心大胆的折腾,让英法的绥靖政策变成历史上最特别的国际笑话。
从这个角度出发,那留在国联有什么意思?嫌外交人民委员会事情太少,工作太轻松了?
当然,李晓峰强烈要求退出国联,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机构毫无意义,更重要的是出于政治需要。什么样的政治需要呢?那就是瓦解托洛茨基—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政治联盟。
可能有同志想不明白,退出国联和瓦解托派政治联盟有什么关系?这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阿!
真是如此吗?且听慢慢道来。加入国联之后,共产国际的地位就比较尴尬了,为了维护同英法等帝国主义的关系,共产国际在这些大流氓的国度自然谈不上发挥什么作用。也就只能在一些三流国家或者中国这种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特殊国家发挥作用。
从某种意义上说,共产国际的地位很尴尬,这也导致这个机构对于法共、德共这样的重要共产党支持力不够。尤其是德国共产党被纳粹一锅烩了之后,共产国际连一个屁都不能放,这真心是憋屈。
反正对于共产国际的主席季诺维也夫来说,这种形势真心是让他高兴不起来,他这个全世界共产党的总头头就像个傀儡,小日子过得那个叫憋屈。哪怕是重新跟托洛茨基走到了一起,也没能改变他政治影响力很弱的局面。
对此,季诺维也夫能满意?
你想想,他本来跟托洛茨基和加米涅夫关系就一般,属于托派核心领导层的外围成员,而且托洛茨基对其也不是完全信任,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好听一点儿都仅仅是互相利用而已。
在这种情况下,季诺维也夫想要极大的拓展政治影响力,首先托洛茨基那边就会担心,就会不答应。毕竟蛋糕只有这么大,你季诺维也夫多吃一口,那我托洛茨基就要少吃一口。以现在苏联政坛两大政治集团分庭抗礼的趋势,托洛茨基恐怕比季诺维也夫还要着急扩大政权影响力和权威,怎么肯让季诺维也夫甩开腮帮子大吃大喝呢?
而且,你想想,托派在共产国际可是有两个代表的,加米涅夫也是混那一头的,季诺维也夫在共产国际中拓展了声望,加米涅夫能高兴?会情愿当大饼脸的小弟?
如此一来,就给了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机会,对他们来说,他们在共产国际中的影响力是微乎其微的,他们就不混那一块。至于什么国联,恢复了同美国的正常外交关系之后,也显得比较鸡肋,反正美国也没有加入国联,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既然如此,那就退出国联,给季诺维也夫一点儿好处,让他拓展共产国际的业务,让他高兴高兴。如果操作得当,不说粉碎托派的政治联盟,让季诺维也夫同他们离心离德总可以吧?
所以这一次,当斯大林私下里同季诺维也夫进行了沟通,表达了一定的“善意”之后,没节操的大饼脸果然心动了。对他来说跟着托洛茨基混不过是列宁的要求,如今列宁已经退休了,而且他也坐上了大长老的位置,是时候为更长远的发展做打算了。
当然,季诺维也夫并没有打算马上改换门庭,大饼脸也不傻,在托派的那个联盟里,他属于边缘人,就算反到了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那边,他一样还是边缘人。
大饼脸真心不打算做边缘人了,他看得很清楚,想要保住在政治局的地位,就得学捷尔任斯基,铁面人这十几年来始终屹立不倒的原因是什么?那就是不偏不倚维持中立,让托派和列宁派维持一个平衡,这样双方都得给他面子。
季诺维也夫认为自己现在就有了学捷尔任斯基的资本,不管是托洛茨基还是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如今就处于一个平衡的局面。他偏向任何一边,那一边就能获胜。这时候双方都得给他面子,地位自然而然就稳固了。
果不其然,当他稍稍流露出对共产国际地位的不满之后,斯大林立刻就暗示他可以帮忙改善地位。而且过不了两天,曾经的死对头李晓峰就亲自出手逼迫托洛茨基退出国联。反正大饼脸是很愉快很得意的,他觉得是时候跟托洛茨基聊一聊,敲一敲老托的竹杠了。他相信只要向老托暗示了斯大林的拉拢,老托马上就会满足他的愿望。
事实是这样吗?跟季诺维也夫想的差不多,托洛茨基果然服软了,告诉他,只要他别站在斯大林那边,很快就会扩大共产国际的影响力。
“格里高利这个家伙果然跟你猜测得一样!”斯大林吐了一口烟,很鄙夷地说道。
李晓峰笑了笑道:“这不奇怪,我们都了解他的为人!”
斯维尔德洛夫也说道:“比较让人好笑的是,这个家伙现在恐怕还在得意,还在自以为高明,还以为涮了我们一把呢!”
说到这,不管是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还是李晓峰、鲁祖塔克,连加里宁这样的老好人都开始放声大笑。因为真正被算计了的是季诺维也夫。
那个家伙以为自己是奇货可居,但他绝对没有想到,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都没有真心拉拢他的意思。就如李晓峰刚才所言,十月革命前后的那些事儿,让在座的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季诺维也夫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儿家伙明明胆小如鼠,但又自以为高明,还总以为他是那个能掌控全局的人,可偏偏的他就没有什么控制力,而且意志力比干脆面都结实不了多少。说直白一点,他这个人是大智慧没有,小聪明一大把,每每的因小失大,被人愚弄了都反应不过来。
看清楚了大饼脸的为人之后,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都没兴趣接纳他这个猪队友,对于钢铁和小斯来说,自己这边的四人组合搭配已经非常合理了,权力方面很是平衡。引入了大饼脸看似给了托洛茨基当头一棒,像是占据了优势。但实际上大饼脸的加入只会破坏权力平衡,让他们的联盟被瓦解。
你想想,在如今的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联盟中,钢铁和小斯是核心,鲁祖塔克和加里宁就是帮着敲边鼓的,再往后奥尔忠尼启则、李晓峰属于摇旗呐喊的。大家分工明确层次分明,对于在本集团中的地位都比较满意。
此时,突然塞进来一个季诺维也夫,以他政治局大长老的身份,至少要占据鲁祖塔克和加里宁这个档次的地位,也就是说他必然要从鲁祖塔克和加里宁手里分走一部分政治利益。
这么一来,鲁祖塔克和加里宁能高兴?如果不从鲁祖塔克和加里宁那里分权力,要么就得从钢铁和小斯自己手里分出一部分利益,或者就得从更低一个层次的李晓峰和奥尔忠尼启则手里拿。第一种方案小斯和钢铁恐怕都不会乐意,而第二种方案则会引爆派系内部的矛盾。
所以,对于一个政治集团来说,并不是大长老越多就越强大,而是内部平衡团结一致更强大。没有季诺维也夫这个搅屎棍子,斯大林和小斯的同盟无疑更稳定更团结,引入了大饼脸之后,反而会让一切都乱套!
正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从一开始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就没想过拉拢季诺维也夫,甚至不光没有想拉拢大饼脸,甚至对托派的另一个不稳定因素石头同志也没有任何拉拢的意思。
那怎么瓦解托派的联盟呢?很简单,在托派内部制造矛盾,让他们分赃不匀内讧。比如这一次,斯大林只不过暗示了一二,然后李晓峰在政治局上说了几句话,实际上什么政治利益都没给大饼脸。实际上就是丢了一句空话,然后就给托派内部搅和得一塌糊涂了。
和斯大林、小斯这边不一样,列宁虽然将托洛茨基、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捏合在了一起,但是托洛茨基的这个联盟利益取向并不一致,不像小斯、斯大林以及鲁祖塔克和加里宁一直都是列宁派的人。托洛茨基那个联盟内部大佬们都是三心二意,你有你的想法,他有他的意图,不客气地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
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不过是表面上强大,实际上就是一盘散沙。如果是列宁,他以自己的崇高声望,能勉强将这帮人“团结”起来。可托洛茨基没有列宁那种声望,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并不怎么买他的账。而且这两个人一向是野心勃勃,小算盘是一堆堆的。
就比如这一次,托洛茨基不得不付出一定的代价安抚季诺维也夫,那边的加米涅夫就很不高兴了,而他这边以闹将起来,托洛茨基又得忙着救火。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恶性循环,因为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永远都不会满足,一旦有一天托洛茨基无法满足他们了,这两个家伙立刻就会翻脸不认人。
而对于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来说,根本就不需要真的去拉拢石头和大饼脸,只要不断地用空话和白条去勾引那两个蠢货,激发他们的野心和欲望就行了。
不出意外的话,顶多是三年,甚至可能用不了两年,这两个货就会跟托洛茨基分道扬镳,那时候托派是不攻自溃,钢铁和小斯只需要优哉游哉地去接收胜利的果实就行了。(未完待续。)
64无题
当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联盟忙着给托洛茨基出难题时,哈拉哈河的战斗进入到了第二个阶段,也就是相持阶段。之前日军的全面反击没有取得任何有意义的突破,在红军的严防死守下,缺乏攻坚能力的鬼子遭遇到了极大的麻烦,一度在红军的优势火力下伤亡惨重。如果不是关东军司令部及时喊停,弄不好日军中又要出现第二个如乃木希典一样的“战神”了。
进入相持阶段之后,不管是红军也好还是关东军也罢,都开始构筑工事,不同的是,关东军实在是打不动了,但是觉得没面子的他们又不想撤退,只能咬牙硬撑。
而红军则是执行布柳赫尔的计划,积极的积蓄力量,准备进行第二次突破作战,构筑工事不过是为再一次突破作战做准备而已。
在接下来这一个月的相持中,双方大规模的作战几乎停止,不要说之前那种整师,整军投入进入的狂攻,连团级规模的投入几乎都没有。最大规模的战斗也就是营级,绝大部分战斗就是连排甚至是战斗分队这一级别的小冲突。
而这种小冲突最突出的特点就是规模小、发生相当突然、持续时间短。从某种意义上更考验双方士兵的单兵和班组作战技巧。实事求是的说,在这个方面关东军确实比红军要强一点,至少是在战斗素质和技巧上强一点。
比如日军特别擅长的夜战,就让红军指战员们吃了不少亏,甚至一开始是相当的不适应。当鬼子借助黑夜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越防线渗透哨所,就能打红军一个措手不及。不少的红军战士是稀里糊涂的就丢掉了性命。
这还仅仅是夜战一项,而在这种对持中冷枪冷炮的作用也开始显现。特别强调射击精度的鬼子在这方面优势很大,在狙击和反狙击战斗中,他们占尽了便宜。
这么说吧,红军在整个哈拉哈河之战中将近一半的伤亡都是这个阶段产生的。傻大笨粗的北极熊对这种细致活真心是不擅长,很有点狗熊绣花的感觉。
当然,红军也不是总吃亏,作为一只比关东军现代化程度高许多的先进军队,在火力上红军拥有绝对的优势!尤其是进行相持阶段之后,在布柳赫尔的命令下,远东红旗方面军将下属的独立炮兵第10师和11师调到了战场。
这两个炮兵师都是下属四个炮兵团的重点建设部队。其使命是充当方面军突破方向的火力打击和支援任务,所装备的都是重型火炮。其中一个旅(每个旅两个团)装备152毫米榴弹炮,另一个旅装备130毫米加农炮。
这种配备给方面军的独立炮兵师,其编制中的炮兵团也比普通炮兵团要大,属于拥有48门火炮的四营制部队。也就是说一个独立炮兵师就拥有192门重型火炮。两个师那合计就是384门重炮。
本来这就非常强大了,可是你还得注意,红军的军属炮兵一般也下属一到两个炮兵团。其中普通的步兵军可能只有一个附属炮兵团,但是像机械化第一军和第一骑兵军这样的重点建设部队,那绝对是要配两个炮兵团的。而且配给他们还是四营制的炮兵团,而不是普通的三营制炮兵团。
也就是说算上这四个炮兵团,红军在这个阶段用于支援战斗的炮兵团(不算师一级)就高达12个。其火力优势几乎时压倒性的,为了支援这些炮兵部队进行战斗,每一天都有近十列专列为其供应炮弹。这么说吧,战场日军每开一炮就会遭到红军十倍二十倍的还击,一度的将鬼子炮兵压得喘不过气来。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M1933型130毫米加农炮,实际上该炮就是后来广泛装备华约国家的M46加农炮。李晓峰一直觉得毛子的M1931式122毫米加农炮射程和威力都不够,应该给集团军和方面军炮兵配属更加强大的纵深打击火力。
于是乎北方工业公司从1929年开始,投入了巨大的力量,从德国和瑞典引进技术,用了将近五年的时间才山寨成功M46。就火炮本身的技术性能来说,M1933跟M46几乎完全一样,而且因为引进了德国和瑞典的先进工艺,在炮膛的寿命和射击精度上还有了一定的提高。当然,为此付出的代价是,该火炮的造价是相当惊人的,这么说吧,一门M1933130加就顶三门M1931122加。
从1933年开始,M1933130加进行量产,截止到1935年年初,大约生产了两百门。这两百门几乎全部都装备给了远东红旗方面军,可以说红军最好的压制火炮第一时间都投入了战斗。
而红军的炮兵对M1933的反应也很不错,除了重量过大(战斗全重接近9吨),该炮从射程到弹丸威力都相当的犀利。进行全装药射击的时候可以将33.4公斤重弹丸射往27公里外(这是有效射程,实际上最大射程在29公里)。不要说在三四十年代,就是在五六十年代,这个指标也是相当不错的。当年红军以D20和M46的组合可是压过北约集团一头的。说实话,用M46来打鬼子那真心都有点牛刀杀鸡的意思,真心是欺负人。
从鬼子炮兵的回忆也可以看出这一点,按照他们的说法,一旦红军的地面观测员或者空中的观测飞机发现皇军炮兵开始射击,很快从远方纵深射过来的重炮就会覆盖皇军的发射阵地。其火力之猛烈简直就是毁灭性的。
鬼子也曾试图用反炮兵手段摧毁敌人的重炮,甚至不惜用大量的步兵作为诱饵,可是结果却让他们目瞪口呆。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当密集冲击中的步兵被敌人的重炮轰成渣渣之后,根据弹道测算,发现敌人的重炮阵地位于20公里开外时,鬼子真心是无语了。
这个射程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这么对比一下大家就知道了,M109系列的155毫米自行榴弹炮大伙都应该熟悉,可这个M109系列从A1型一直到A3型使用普通榴弹时最大射程是多远?18公里而已!发射火箭增程榴弹也不过24公里。直到换了北约统一标准的39倍口径身管之后,发射远程全膛榴弹才达到24点几公里的水平,发射底排弹才达到30公里的水平。而后来M46通过更新弹种,比如说使用低凹弹、底排弹或者火箭增程弹最大射程竟然能达到38公里!!
这么说吧,八十年代以前的北约炮兵都拿M46没太大办法,更别提三十年水准的日军了。对鬼子来说,红军的炮兵火力简直是对其赤果果的羞辱!
当然,M46性能很强大,但是并不完美,前面说过了,这是一门战斗全重接近九吨的大家伙,需要重型车辆才能牵引,而且阵地的布置以及进入和退出都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对炮兵来说真心是不好伺候。
而且请注意,这是一门52倍口径的加农炮,超长身管虽然赋予了这门大炮吓人的射程,但同时也必须看到,该炮弹道是比较“平直”的,无法执行榴弹炮的任务。而这也是苏联用D20152榴跟M46配合使用的原因所在。而且该炮的弹丸重量跟152毫米级别的榴弹炮比还是有差距的,杀伤力并不足够。
在哈拉哈河冲突结束之后,按照红军炮兵的实战要求,北方工业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改良,其重点就是减轻战斗全重,对于炮兵们来说,9吨的重量实在太大了!当然,其路子也是现成的,当年天朝就用M46的炮身配D74的炮架,轻松减重两吨。虽然这个年月还没有D74122加,但是以某仙人的能力,山寨一个也不太为难。
不过这里重点要说的不是火炮性能,因为哪怕红军没有“山寨”M46,以历史上配属的火力也足以让日军吃不了兜着走。这里关注的重点是红军的炮击战术。
当鬼子把夜战玩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之后,红军自然不能干瞪眼,也在积极的想办法,除了大量的在一线埋设反步兵地雷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火炮支援了。
按照布柳赫尔的命令,红军参战部队开始按照建制细致的划分防区,并将第一线的支援火力直接分配到每个防区。也就是说,一旦某一点遭到了鬼子的袭击,只要一个电话,支援炮兵就开始用火力进行覆盖式攻击。
那场面,乖乖,先是照明弹,紧接着就是杀爆弹像下雨一样落。猛烈地炮击驱散了鬼子的袭击之后,并不是马上就收手,而是由后方纵深的榴弹炮和加农炮开始轰击鬼子的出发阵地,进行惩罚式射击。
其用意是很明确的,只要你敢偷袭,那老子就用绝对优势的火力打击还回去,你偷袭得越多,受到的炮火打击也就越猛烈。经常性的你就能看到,刚刚偷袭得手的鬼子撤退的半路就被一线支援火力炸了一个鸡飞狗跳,好容易逃回出发阵地,紧接着重炮的炮弹又落下来了。反正偷袭的那点儿战果分分钟就被抹平了,甚至还要亏本。
而且随着红军的炮击越来越肆无忌惮,甚至当红军的空军也加入战斗,不断地扫射或者往鬼子的阵地抛射蝴蝶雷和各种定时炸弹之后,鬼子一线步兵的日子真心是生不如死。
鬼子兵不能生火做饭,不能大声喧哗,甚至在红军优势的迫击炮、机枪火力面前露头都危险,甚至连上厕所都得小心又小心的时候。关东军的士气那真心是以肉眼能看见的速度狂跌。
而且当红军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逐渐的了解了鬼子的战术,夜战能力在鬼子的陪练下蹭蹭的往上涨之后,鬼子的日子就是一天不如一天一时不如一时了。
战斗到7月中旬时,哪怕南次郎一再的往前线增兵,但也丝毫不见打开局面的迹象。甚至投入的这些兵力仅仅能弥补前线伤亡的缺口。在阵地战的对射中,关东军实在不是红军的敌手,根本就是被动挨打。而且因为补给困难,鬼子们在前线那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南次郎也知道,继续打下去恐怕只有苦头吃,还是言和吧!
于是乎,两国外交官又一次开始了嘴炮大战。不过和前一次相比,日本人的气焰低了不少,再也不敢要求什么重新划定边界,也不敢鼓吹什么满蒙一体要将外蒙古也并入伪满洲国了。鬼子觉得能维持战前的状态就很不错。
问题是,这是鬼子的一厢情愿,在战场上占据优势的红军凭嘛跟你维持战前状态?用现有军事分界线划定边界都算对你客气的。反正李维诺夫是丝毫没给日本人面子,冷嘲热讽挖苦奚落等技能是全部打开,给日本人埋汰得,简直没办法见人。
“为了配合谈判,在七月下旬,我们将发动第二次攻击作战。”
不过让日本人想不到的是,李维诺夫的那些刺耳的话根本都是烟雾弹,或者说那仅仅是托洛茨基的意思。而军委根本没有收手的意思,那一定得给关东军打崩溃,将其教训老实为之才肯收手,反正至少得让第一骑兵军收获像样的战果,否则停战免谈。
就在谈判进行当中,布柳赫尔就在布置新一轮作战方案:“坦1师、坦2师为第一波次投入战场,从敌人防线中央打开突破口,其后第一骑兵军快速投入战场,向纵深穿插,第1伞兵旅也将在必要的时候以空降的方式投入战斗,执行封闭敌人逃跑通路的任务……”
这一次布柳赫尔看来是准备玩一票大的了,从他战役规划看,至少要将敌战线中央的第九、第十九师团正面击破,甚至还有一口气吃掉第七师团的意思。如果战役目标达成了,那么日军将会全面崩盘,收复阿尔山甚至夺取海拉尔都有可能实现。
不过想要真的实现也不太容易,尤其是对于第一波次投入战斗受命打开突破口的坦克1师和2师来说,其任务是十分艰巨的。而为了让这两个师完成任务,布柳赫尔将独立炮兵第10、11师配属给了他们,甚至还调了一个空军强击机师用于支援战斗。
战斗在7月18日清晨打响,当独立炮兵师的152榴和130加全力开火,进行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火力打击之后,迎着尚未散去的烟雾坦克1、2师果断地投入了战斗。
BT2和T26在一波波强击机的掩护下直扑日军第九师团的阵地,在之前的炮火准备中,日军第九师团的第一线阵地几乎被摧毁得不成样子:整条的战壕被轰塌,野战工事在加榴炮的联合轰击下纷纷被掀掉了盖子,至于日军第一线的步兵,在这一轮超长时间的炮火打击下死伤惨重,几乎无立身之地。
为什么日军表现得会这么惨呢?根本性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日军一向是重视进攻轻视防守,始终认为防守是弱者的专利,威武的皇军自然不是什么弱者,所以关注好进攻就够了。再加上此时双方正在进行外交谈判,日本人乐观的认为停战很有可能会实现,于是乎就大意了。
第二个原因则是日军的后勤很成问题,历史上1939年的诺门坎之战中,有白阿铁路的帮助,鬼子的后勤都很成问题。如今白阿铁路还没有修通,对于汽车数量不够只能依靠板车往前线输送给养的日军而言,日子就更难过了。
这么说吧,鬼子能保证一线部队能吃上饭,能有弹药供给就已经是极限了。而对于修筑工事所必须的建筑材料,那真心是管不了。所以日军的工事修建得比较脆弱,至少面对红军的优势火力是脆弱的。而这一次红军的火力打击力度又是空前的,自然的鬼子就悲剧了。
坦克1师和坦克2师在进攻中几乎没受到太大的抵抗,唯一给他们造成麻烦的反而是红军的炮击。空前强度的炮击将日军的阵地啃得坑坑洼洼十分不好走。
一路突击,坦克1师和2师打透了鬼子的三道防线,在日落时一共向前突进了将近20公里。这样的速度在当年是十分了不得的,按照红军的教条,集团军一日突击速度的上限也就是20公里的样子。可以说坦克1师和2师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因为坦克1师和2师进展顺利,让后续投入战斗的第一骑兵军也是相当的爽,投入战斗之后,快速地向前,然后一路向前,那势头简直如银河泄地一般酣畅淋漓。
以至于南次郎在收到战报和空中侦察之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可能,皇军主力师团怎么可能一簇击溃,露西亚鬼畜又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的突击速度,一定是搞错了!”
“情报十分可靠,现在第九师团和第十九师团的防线已经崩溃了,以他们本身的战力不足以重新封闭战线。司令官阁下,您必须早作决断了!”
南次郎的决断倒也是很快:“让战车第一联队、第二联队以及抽调部分第八师团兵力组织反击,一定要将露西亚鬼畜赶回去!”(未完待续。)
65吵
当一只军队的阵线完全被撕裂时,不想着后撤重整防线,而是迎着敌人攻击的矛头逆向反击,这确实需要很大的勇气,反正从军事角度说,这么干能取得成功的人真心是凤毛麟角。
最典型的例子,巴巴罗萨中的苏联红军就干过这种蠢事,面对整个崩坏的战线,在钢铁同志的命令下,整师、整军、整集团军地投入反攻,结果等于是送菜上门,被纳粹的钢铁攻势给包了饺子。
而这一次,日本人的反击也不例外,仓促反攻的他们被红军的铁拳砸得粉碎,投入反攻的两个师团,在红军五个师的联合绞杀下,被撕得粉碎。尤其是那两个战车联队,作为反攻的先锋力量,跟红军两个坦克师的正面交锋中,被冲得稀里哗啦,绝大部分坦克永远的留在了哈拉哈河右岸。
甚至这次仓促进行的反击还导致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为了这次反击,南次郎抽调了两翼的部分部队,导致两翼的防御也被极大的削弱了。
这就给了红军新的机会。当日军的反击被粉碎的同时,红军的两翼部队也开始了新一轮攻势,一番鏖战之后,既中央被突破之后,日军在哈拉哈河的防线全面崩坏,让一场安排好的突破歼灭战变成全线追击战。
日军整条防线的大崩盘,让布柳赫尔很有些无语,因为之前日军的表现还算可以,按照他的预计应该是不会出现当前的状况的。按照他的想法,两翼红军的攻击,更多的是将当面的敌人牢牢地钉在原有阵地上,以便纵深穿插的三个骑兵师迂回包围,最后包饺子吃掉敌人。
可谁想到鬼子竟然没有任何预兆就崩盘了,全线崩溃之后,导致全线大逃亡,这还怎么包饺子?也就是说摆在布柳赫尔面前的是个难题,是继续这么一线平推,将敌人追成兔子呢?还是想办法留下部分敌人,争取吃两口肉就算了呢?
托洛茨基的意思是吃两口肉就不错,而军委的意思是,继续追,将日本人彻底地从兴安省赶出去。
为什么双方的分歧有这么大呢?很简单,托洛茨基一直希望控制战争的规模,打一场小规模的惩戒战争就可以了。而现在,这个目的基本上实现了,接下来的事儿还是交给李维诺夫,让外交官去解决问题吧。
当然,这并不是托洛茨基可怜日本人,而是老托觉得苏联近期的重点还是应该放在国内建设上,赶紧跑步向共产主义社会靠拢才是重要的。至于打仗,能不打就不打,资金宝贵啊!
而已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为首的军委则认为,为什么要对日本人客气?丫都崩盘了,正好乘着这个机会恢复苏联对中国北满洲地区的控制,至少要确保中东路问题上,日本人再也不能炸刺。这正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时候!绝对不能停!
双方在这个问题上吵得不可开交,那真心是谁也说服不了谁。当然,关于这个问题,不光是苏共最高层在吵,日本人内部也在吵,甚至是国际社会也是议论纷纷。
日本人吵那真心是正常的,统制派和皇道派一向尿不到一块,而且海军和陆军关于北进还是南下也一向是争论纷纷,如今搞出了这么一个大篓子,不利用起来大吵一番怎么对得起观众?
日本人吵吵不奇怪,奇怪的是日本人的敌人,中国人也在吵?吵什么?自然是吵伪满洲国和东北三省的问题。之前南京国民政府对于伪满洲国的态度是不承认,但是也不交恶,只当是没发生这档子事儿,全副心思的忙着剿匪。
尤其是现在,正是剿匪的关键时刻,老蒋真心没心思管东北三省的问题。所以老蒋的意思是,咱们继续深入剿匪,东北的事儿就别管了,随日本人和苏联人狗咬狗算了。
但是张少帅却对此不太满意,九一八之后,张少帅在国内的名声真心是相当的糟糕,不抵抗将军的帽子牢牢地戴在头上,真心是被全国人民指着后脊梁骂。
张少帅也是要脸的人,尤其是不断地获知家乡人民在日伪统治下过这生不如死朝不保夕日子,而且麾下的东北军将士一个个思乡成疾,迫切想要打回老家。这给了张少帅相当大的压力。人心要是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而正在这时,毛子给了鬼子一个狠的,打得鬼子屁滚尿流,这似乎是个机会啊!
张少帅觉得,如今鬼子的主力都被毛子牵制在了哈拉哈河一线,辽西走廊一线很是空虚,以他东北军的实力完全可以干一家伙。不说完全收复东三省,收复辽西地区还是有可能吧?
如果能收复辽西,张少帅头上的不抵抗的帽子自然就摘掉了,如果打得漂亮一点儿,说不定还能从民族罪人变成民族英雄也未定。
于是乎,张少帅是动了心思,不断地上下活动,联系一帮子老朋友和抗日志士,一封封的电报雪片般发给南京,嚷嚷着要收复东三省。
张少帅虽然这两年名声比较臭,但终归也是中国政坛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吼了一嗓子,立刻是群起响应。试想一下,连不抵抗将军都要抗日了,那其他人还能说不打鬼子吗?
于是乎,不管是真心抗日,还是嘴上喊口号抗日的,男女老少们顿时沸腾了。一封封全国通电,报纸头版头条上各种惊悚的标题是如雨后春笋一样往外冒。
这下老蒋就被动了,对老蒋来说东三省根本就不涉及自己的核心利益,山东河南往北,那都是其他军阀的地头,打烂了他也不心疼。现在他关注的重点依然是南方,或者说西南,是一门心思的剿匪以及借着剿匪收拾西南各路军阀。
如今剿匪还没有完全成功,军阀们也没有完全摆平,让他半截为了张少帅去得罪日本人,那他还真心是不干。
当时,老蒋一方面继续嚷嚷攘外必先安内的口号,另一方面也从私交上做张少帅的工作(两人是结拜弟兄,换过兰谱。当然,老蒋的义兄第多了,比如前面的冯玉祥也是换过兰谱的兄弟。反正老蒋挺擅长用这一手拉关系的,只不过跟他称兄道弟结果堪忧)。
可是张少帅这个人公子哥的习气太严重了,有时候很好说话,但官二代的脾气上来了,那九头牛都拉不会来。反正任凭老蒋好话说了一箩筐,他就只有一句话:“我要打回老家去!”
这让老蒋是又气又怒,还偏偏拿张少帅没太多办法(谁让人家手里头有十几万大头兵呢!),可是让他真的跟日本人死过,他也不愿意。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嘴炮!
是的,就是纯粹的嘴炮。南京外交部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自古以来,东北三省及蒙古地区就是中国之领土……中华民国对东北三省及蒙古地区之主权,是不容分辩的。今苏联政府和日本政府不顾中国之主权,在哈拉哈河流域进行了毫无道理之战争,给吾之东北国民造成沉重灾难。惊闻噩耗,民国政府对此惊诧莫名,望苏联及日本之政府,本着尊重中华民国之主权及对和平之热爱,立刻停战撤军,使吾之东北国民能安居乐业重享和平之生活……”
这有用吗?肯定没用,反正就是空话而已。当时的南京政府维护主权领土完整抵御外辱,基本上也就是放空话。至于其他实质性的行动,基本没有。否则也不会等鬼子偷袭了珍珠港,当美帝向日本宣战之后,才急匆匆地对日宣战。反正那份宣战书看得让人直嘬牙花子,感情鬼子从九一八开始在中国的土地上作恶,杀害中国同胞,恶贯满盈也抵不上友邦之怒。果然是天大地大都不如干爹最大!
当然,这份嘴炮宣言,干爹们是满意的,甚至一直试图恶心苏联的约翰牛急不可耐地宣布:“东北三省乃是中华民国神圣不可分割的领土,任何国家试图用任何手段破坏中华民国对东三省之主权完整,都是非法的……大英帝国严正地发出警告,在东北三省驻扎的外国军队,应该立刻撤出东北!”
反正英国人是利用国联又一次对苏联施加压力,要求苏联立刻停战撤军,并再一次要求苏联和日本接受国联调查团的调查。
政治压力很大,托洛茨基有些头疼,他努力地想要在政治局做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的工作,可那两位根本就不听。无奈之下他只能再去做捷尔任斯基的工作,希望说服铁面人支持他的意见。
比较有意思的是,托洛茨基磨破了嘴皮子好容易才说服了捷尔任斯基,正准备在政治局进行投票否定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的意见时,托派内部又出了问题。加米涅夫莫名其妙的就弃权了,导致局面依然是四比四,托洛茨基的提案腹死胎中。
讲心里话,在加米涅夫弃权的那一刻,托洛茨基的眼镜都碎了一地,他实在想不通加米涅夫怎么会掉链子。
这是为什么呢?很简单,加米涅夫不爽呗,之前托洛茨基满足了季诺维也夫的愿望,那货在共产国际的权势大涨,间接地导致了加米涅夫的权势下降。这如何能忍?
反正心里头憋着一口气的石头是一直在等机会要将托洛茨基一军,而这个机会也是说来就来。摆了托洛茨基一道之后,加米涅夫就在自己办公室里坐等托洛茨基来做工作了,他都想好了条件,要么在党内给他一个实职,比如说中宣部或者监察部部长副部长什么的,要么就得给他在人民委员会弄一个位置。如果不满足他,一切都免谈!
那么托洛茨基能满足加米涅夫的愿望吗?根本就做不到,大会结束不到半年,中央的各部门才刚刚调整完毕,这时候又突然进行调整,说不过去哈!
可能有同志问了,加米涅夫之前开大会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个时候才要官呢?
答案很简单,开大会的时候列宁还在盯着,为了权力的平衡导师大人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而且那时候加米涅夫刚刚变成大长老,收获已经很大了,算是比较满足。可是这次被季诺维也夫一刺激,他立刻就不平衡了,这才狮子大张口。
问题是他再张口也没用,因为托洛茨基此时真心是没办法调整,你想想,想从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那边抢职务,希望渺茫。而从托派内部调整,自己人恐怕第一个就不干了,那是会影响团结的。除非托洛茨基这是准备散伙,否则绝不可能这么干。
自然的,加米涅夫的要求就无法实现,以他的脾气自然也不会支持托洛茨基的提议。所以任凭英国人借着国联大喊大叫,苏联是没有任何反应。这个事儿就一直拖了下去。
到了八月份,远东红旗方面军经过一轮追击,不光将阿尔山夺了回来,连本带利将海拉尔也占领了,甚至兵锋直指齐齐哈尔。在这一轮追击战中毙伤鬼子三万余人,俘虏五千二百余。这么说吧,关东军在北满地区存在感跌入了冰点。如果不是远东红旗方面军兵力不足无法继续乘胜追击,拿下哈尔滨都不是问题。
日本人不光是在北满洲遭到了承重的打击,在南满地区,随着关东军的不断抽调,给了赵SZ和杨JY可乘之机,乘着日军虚弱的机会,南满的游击队是极大的壮大起来,将整个南满地区搅和得天翻地覆。
可以说,鬼子在东北的势力跌入了自九一八以来的最低谷,一度的南次郎要求从朝鲜和本土抽调兵力填坑,甚至要求发动对苏联的全面战争。好在大本营这次坚决地拒绝了关东军的要求,要求南次郎必须保持克制。
为什么日本人这次这么老实呢?主要是被红军的强势吓住了,皇军六个师团,说起来都是一个集团军的兵力了,却在跟红军的正面战斗中被打崩溃了。这充分说明露西亚鬼畜已经是今非昔比,不管不顾地进行全面战争风险太大。
另外就是鬼子内部的南下派开始发力了,他们认为苏联远东地区虽然幅员辽阔,但却尽是没有开发的不毛之地,就算皇军能抢下来意义也不大。更何况一战后期干涉俄国革命的时候,皇军也不是没去过西伯利亚,事实证明那是不折不扣的大失败。鉴于西伯利亚是食之无味的鸡肋,那么为啥要为了鸡肋拼死拼活呢?
而且进入八月之后,哪怕是斯大林和斯维尔德洛夫这样的主战派也基本上满意了,再打下去,那真心会变成全面战争,到时候真心就不好收场了。所以当托洛茨基再次在政治局提议用外交方式解决问题时,哪怕加米涅夫依然弃权,他的建议也被通过了。
接下来就是旷日持久的谈判了,而谈判的焦点问题就是怎么停战,鬼子表示将承认之前哈拉哈河区域不再有边界纠纷,要求红军和外蒙古军队退出兴安省。而苏联则认为,没有那么便宜,好容易打下来的地盘,凭嘛还给你?再说就算要还,那也是还给中国人,老子可没承认伪满洲国的合法性。
分歧是空前巨大的,甚至一度谈判濒临破裂,原因是英国人又在使坏,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货暗中对鬼子示意,如果日本政府继续扩大同苏联的战争,英国政府不会反对。英国人的表态让皇道派很是欣喜,又开始积极地活动,强烈要求继续战斗找回场子。
为了争取谈判桌上的主动,也是彻底地粉碎鬼子的野心,在李晓峰的建议下,苏联采取了两个策略,第一是让远东红旗方面军再发动一次突破作战,再给鬼子一点儿眼色瞧瞧;另一方面在海拉尔成立了一个兴安省临时政府,其中冯玉祥任临时省主席,马占山任省副主席。如此一来既给了鬼子好看,又堵住了英国人那张臭嘴。
这个决定让冯玉祥和马占山是喜出望外,哪怕兴安省不过是一个小分省,但省主席就是省主席,尤其是这还是从鬼子手里收复的失地,那政治影响力是响当当的。
不过有趣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在冯玉祥就任临时省主席的同一天,南京方面也发表了一个通告,宣布不承认冯玉祥的临时省主席身份,并再一次强调了国民政府对东北三省的主权。不过在通电的末尾却很有意思的表示:要求冯玉祥和马占山服从中央政府的领导,不要当苏联的傀儡云云。
更有意思的是,私下里南京方面派遣了一批“接收大员”前往兴安省,准备接任一切行政权力。不用说这就是英国人出的鬼主意,这是准备继续给苏联上眼药了。
不过可笑的是,这批“接收大员”刚刚出了山海关就被日本人赶了回去,只好在昌平成立了所谓的兴安省省政府……(未完待续。)
66战鼓声近
时光穿梭,下半年进入八分月之后,那是一眨眼就奔向了年底。不知不觉1935年就过去一大半,在这一年里最大的事件就是列宁退休、德国废止《凡尔赛条约》以及苏联和日本在哈拉哈河的撕逼大战。
这是从和平走向战争的一年,从这一年开始,不管是欧洲还是亚洲都开始不得安宁。不客气地说,转过年来,一场新的世界大战就已经不可阻止了。
实际上从这一年开始,主要轴心国已经趋于形成,甚至比历史上形成得更加早!1935年10月末,已经是内忧外患的冈田启介内阁突然再次遭到沉重打击,青年皇道派军官策动了一次针对统制派的大规模刺杀事件(历史上的二二六事件),虽然行凶者很快被镇压下去,但造成的影响是空前的。
冈田启介不得因此辞职,而支持北进战略的皇道派也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从那一天开始,鬼子基本放弃了北进路线,改为南下发展。在这一政策的指引下,东北的局势开始缓和。甚至鬼子关于兴安省的问题作出了极大的让步(在鬼子自己看来是让步)。
鬼子建议,兴安省临时政府可以继续存在下去,只要兴安省临时政府承认自己是满洲国下属的自治省,一切都好谈。
对于这个提议,冯玉祥和马占山都一度有些动心,至于苏联方面自然也认为可以接受,但是却遭到了李晓峰的坚决反对。
“如果承认兴安省属于满洲国,等于是苏联政府间接承认了伪满洲的合法性……鉴于我们同中华民国、同英法为主导的国际社会在最近一段摩擦不断,不断地遭到诋毁和攻击。在这种情况下间接承认伪满洲的国际地位,会遭到了更大的非议。”
李晓峰的话有道理吗?有,因为美国和英国对伪满洲国的态度是十分明确的,那就是“永远”不予承认。一旦苏联承认,哪怕是间接承认了伪满洲,那美苏和苏英关系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因为这不符合美英两国在华利益。
当然苏联和英国的关系也就是那么回事,大家谁也不求谁。但是美苏关系却不一样,在苏联的工业化进程中,作用最大的就是美国。苏联的汽车工业几乎完全都是美国技术,三十年代更是大规模的从美国引进机床设备并大量聘请美国顾问。
如果美苏关系因为伪满洲国受到影响,波及到了苏联正在进行的工业化,那就得不偿失了。
那么历史上苏联为什么会承认伪满洲国呢?其实看看那个《苏日中立条约》也就是《苏日互不侵犯协定》的签字的日期,你就知道了。时间是1941年4月13日,也就是卫国战争爆发之前两个月。
那个时间段正是轴心国势头高涨的时候,德国在欧洲用闪电战击败了法国,将英国人折腾得焦头烂额,以至于不得不低下高贵的头颅向美国表弟求援。鬼子也差不多占领了半个中国。
举目四望,反法西斯前景一片黯淡。作为同时和德国、日军接壤的国家。苏联肯定要采取一些自保措施,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是换做美帝也会选择妥协。
而且从历史上看,这个条约确实避免了苏联陷入两线作战的被动局面,从人家的国家利益出发,这是非常成功的外交胜利。
当然,在这个时空,李晓峰暂时是不打算跟鬼子签订什么中立条约的,现在还不是1941年,而且刚刚才教训了鬼子一顿,用不着对鬼子妥协。
在他看来,兴安省已经轮不到鬼子说三道四了,不服气咱们就继续打,看谁先撑不住!
当某仙人搬出了美国作为论据,准备接受鬼子条件的大佬沉默了。思考了片刻之后,托洛茨基问道:“安德烈同志,那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做?或者说怎么做既能体面的结束战争,又不至于开罪英美呢?”
托洛茨基这等于是踢皮球了,这个难题他解决不了,那干脆就让某人自己去解决。
李晓峰想了想回答道:“鉴于我国唯一承认并建立了外交关系的中国合法政府是南京国民政府,我们应当尊重南京方面对于兴安省的主权……”
他还没说完,斯大林就急了:“你的意思是说拱手将红军激战三个月,付出了大量流血牺牲的战果送给南京,让英国人逞心如意?!”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李晓峰笑了笑回答道,“南京方面对兴安省的主权是不容辩驳的,但是鉴于南京方面无力行使主权,也无力保住国土。那么确保该省不受敌对势力的侵略,确保中国公民的人权不受侵害,就该由我国和国际社会共同负责。”
“我建议,可以在这个问题上争取美国的支持,我国保证尊重中国对兴安省的主权,以及保护中国公民的人身安全,由美国政府负责监督实施……”
这个建议一经提出,政治局的大长老们都傻眼了,谁能想到某人竟然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美国人能同意吗?”托洛茨基皱眉问道。
“我认为是有可能的,”李晓峰笑着回答道,“英美两国为了维护本国利益都持有遏制日本在华野心的主观意愿。但是他们在华利益并不是完全一致的。美国人并没有跟英国人穿一条裤子,如果我们给美国人一点好处,相信他们愿意发挥作用。”
美国人有这个意思吗?应该说有,虽然孤立主义依然是雷打不动,但这并不是说美国国内的政治势力就愿意窝在北美这么一亩三分地折腾。拓展美国的国际影响力其实也是他们的愿望,否则一战美国人也没必要参合了,别把他们真的当成了民主国家的活雷锋!
只不过让美国人比较悲剧的是,他们刚刚上场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除了给欧洲的表哥们留下一个狗大户的印象,美国军人在一战中的表现实在谈不上有多好。
这也间接导致了在战后分蛋糕中,美国人并没能完全跟英法平起平坐。大失所望的美国人只能再一次捡起孤立主义的遮羞布,再一次躲回老家等待。
这么说吧,孤立主义其实就是美国人同英国争夺第一把交椅失败之后的自我安慰,说是遮羞布也不为过。只要到了条件合适的时候,美国人毫不介意扔掉这块破布。君不见二战之后,美帝还有人提什么孤立主义吗?
美国人其实就是矫情,明明想在国际社会发挥更大的作用,但是又担心英国人不给面子,只能弄这么一个玩意儿自我安慰。而实际上,只要条件成熟,他们是很愿意参合事情的。
比如这一次,条件就比较成熟。首先,苏联给出的借口和条件都不错。一直以来美国在华势力范围都是长江下游,对于东北地区缺乏影响力。这一次苏联人给了他们介入东北事务的机会,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其次,就在苏联人抛出橄榄枝的同时,德国、日本和意大利提前签订了历史上那个著名的《反共产国际协定》,这个协定意味着德国、日军和意大利轴心初步形成。
不用说这个协定就是冲着苏联去的,出于平衡国际势力的角度出发,美国人自然要偏向苏联一点,答应苏联人的提议也就很正常了。
最后,英国人不是一直在吼兴安省的人道主义灾难吗?如果美国能在这场所谓的灾难中发挥比英国更大的作用,不是间接证明了比英国表兄强么!
所以苏联人刚刚提议,美国人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很快就无视日本的抗议派遣了一个规模庞大的监督团以及红十字会前往兴安省。
这一下给英国和日本气得,英国人是忙活了半天,就指望通过施加压力让苏联屈服,好混一点儿东北利益。至于日本人,本来在长江流域就跟英美争得不可开交,这下倒好,美国鬼畜都抵达皇军在华大本营了,这简直是大大的失败!
顿时,这两国的政坛就炸开了锅。可是无论他们怎么闹腾,苏联和美国就是不为所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给这两家气得,简直是七窍生烟!
“可是最后咱们不还是让美国人沾了便宜吗?”雾风耶维奇很不理解地问道,“既然如此,何不干脆对英国人退一步?”
李晓峰摇了摇头:“你不懂。英国人比美国人难缠多了。放英国人进入东北,其危害比美国人大十倍!哪怕是把我国在东北的利益完全给日本人,也比让英国人插手东北来得安全!”
“那您就不担心两国关系破裂?”雾风耶维奇又问道。
“破裂就破裂呗!”李晓峰笑了笑道,“反正咱们也不求他,而且就算求英国人,人家也不会给咱们好脸色。对于英国人来说,我们是破坏他们在欧洲和世界布局的捣蛋鬼,怎么都不可能给我们好脸色看。”
微微一顿,他又道:“而美国人不一样,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英国人的竞争对手,而且是暂时处于下风的竞争对手。他们很乐意拉拢一批小伙伴一起拆英国人的台。比如说我们,如果不是意识形态上的巨大分歧,美国人会更加卖力地拉拢咱们,他巴不得我们去搅和英国人的好事。”
雾风耶维奇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一旦有一天英国的势力崩溃了,而我们又重新强大起来,那时候美国人就会将我们当成敌人,是吧?”
“你说得很对!”李晓峰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一天已经快了。”
当然,李晓峰并没有认为现在的苏联就有这份实力,客观上说苏联在世界主要强国中依然是吊车尾的存在,现在就想去挑战大流氓的霸权,那就是自不量力。最典型的的榜样就住在隔壁——看看德国人,国际政坛上的活雷锋,以自身的毁灭挖断了英法两国的墙角,让这两国维持了数百年的殖民体系解体崩溃,客观上促进了世界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