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三国小驸马》》 · 墨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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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77章八弟爱上女贼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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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张靖蓄势待发,气势欲来欲强,姜述、许褚、吉贞道长等人隔着好远,似乎都能感受到逼人的压力。忽然间,一声龙吟遥遥传来,隔着很远,声音不大,但见张靖挥剑之时,似有一股杀气冲天而起。
公孙小倩被动应战,虽未中剑,但是剑风凌厉,竟将面巾撕裂,外衣也被剑风划破几道。公孙小倩十分美丽,公孙红叶已是极美,与她比起来各有千秋。公孙小倩此时十分狼狈,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受伤不轻,显得十分娇弱,令人不由生出怜惜之心。
以场上情况看来,只要张靖再出一招,公孙小倩非死即伤。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一个声音,遥呼道:“四哥,手下留情。”
张靖扭头一看,却是八弟姜威,在一群人簇拥下往这边急奔。张靖一怔,转向公孙小倩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八弟既然为你求情,你下去吧。”
公孙小倩面色复杂,望了张靖几眼,又回头望着姜威,喘了几口粗气,愕然道:“黄威是你兄弟?他也出身皇族?”
张靖摇头不答,心中却在翻江倒海,猜不透姜威怎与这帮人扯上关系。姜威若与这伙人交好,背后有这帮人支持,姜威实力将会骤增,便具备了竞争皇储的条件,对诸子争储影响很大。
姜威还未走近,遥见小倩脸色苍白,更是发力急奔,很快奔到公孙小倩面前,搀扶着她,面露焦忧之色,道:“小倩,你受伤了?”
公孙小倩摇头道:“我没事,他没有再攻,否则受伤更重。”
两人在这种场合,恍若四周无人,只管自问自答。张靖心思一会,道:“八弟,你们去旁边谈,约战还未结束。”
姜威扶着公孙小倩,要退到一旁,公孙小倩摇了摇头,苦笑道:“以前以为你是平民,想不到你是皇子,家训严苛,不让我们与皇族结交。”
说完,不理旁边目瞪口呆的姜威,公孙小倩慢慢往后走,那边抢出两个人,将公孙小倩扶回,随即有人过去帮她疗伤。
张靖已经猜出七七八八,姜威和公孙小倩互有好感,但其中阻力重重,八弟感情怕是要比兄弟们曲折。张靖同情地望了望黯然神伤的姜威,拉着他的手,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八弟,天下事若是有心,怎能做不到?只是家训而已,改变不了别人,还能改变不了自己?”
张靖此言含意很深,鼓励姜威追求自己的幸福,若是无法改变皇族出身,只要自请出籍,不就解决问题了吗?只不过代价太大,为了这一位女子,可能失掉封爵,完全失去争夺皇位的资格。
姜威没有张靖想得这么复杂,听到这话只觉豁然开朗,原来解决此事竟然如此简单,不由喜出望外,待要去向公孙小倩说明,观察四周,这才注意到场合不对,在那又是忐忑又是不安,显然对公孙小倩动了真情。
此时对方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头发斑白,身材魁伟,步伐十分稳重,拱手道:“久闻于吉真人大名,在下公孙利在此讨教。”
于吉向张靖微一颔首,几步迈到场中,道:“老道多年未曾动手,今日既然要按江湖规矩解决,我便下场斗上一场。”
两人皆神色凝重,围着中心转了两个圈,公孙利首先抢攻,两人以快打快,初时还要看出招数,最后只见两团剑光,场中“叮叮”连续几下脆响以后,两人各自暴退。
于吉道胞上开了两道口子,已经能够见肉,所幸没有受伤。公孙利更是狼狈,头发被削去一截,左臂也受了剑伤。公孙利十分硬气,喘了几息,抱拳道:“在下甘败下风。”
刚才张靖代替公孙红叶,与公孙小倩约斗五场,如今已是胜了两场,对方无论谁再上来,只要左慈出面胜上一场,这场江湖约斗,张靖这边已算赢定了。左慈经验丰富,见胜局已定,走到场中,施礼道:“在下左慈,请教诸位高招。”
公孙小倩此时调息完毕,环视众人,武艺还比不上自己,暗自叹息一声,正要主动认输,却见南边一群人疾奔而来,前面十余人,为首者正是公孙胜,后面有不少人追击,为首人却是王越和童猛。
远远还有一队骑兵追了过来,旗号是廖化所领的陷阵营。
张靖望向姜威,姜威正好也望过来,见姜威满脸担忧,张靖微微一笑,道:“家中只有数人轻伤,叶儿也无事,此事我不再追究。”
继而转向跟随姜威过来的王小刀,道:“你去通知廖化将军,说这边依江湖规矩解决事情,让他们暂且引兵退回。”
姜威与公孙小倩结识虽然不久,但是两情相悦,已经做好谈婚论嫁的准备,想不到公孙家族惹出这次事件,他身为贼曹,精通律法,知晓此次公孙家族很难过关,正在暗自心焦时,听到张靖这番言语,心事猛然放下大半。
说起公孙家族强入张靖府第,伤了数人,确实是件大事,但若张靖不予追责,此事不去报官,所谓民不告官不究,不需依律处置,只要再寻姜述求个情,此事便可不了了之。
姜威向张靖笑着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四哥,谢谢你。”
张靖长叹一口气,道:“八弟,你是个聪明人,公孙家或与崔森灭门案有关联,即使这件事不追责,以后查出公孙家参与其他案件,你如何自处?你可以为公孙小倩出族,公孙小倩为何不能为你出族?还有一事,你可以问问公孙小倩,到底是谁透给她们的消息,此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两兄弟对答之时,公孙胜走到场上,道:“左慈道长请了,族中子弟皆非你的对手,老夫下场讨教一二。”
左慈方才见过公孙利出招,招式带有古朴之风,十分实用,威力很大,败在于吉手下,并非技不如人,很大程度是因为实战经验不足。此时见公孙胜步伐比公孙利还要稳重,左慈不敢托大,拔剑在手,凝视着公孙胜,道:“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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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78章比剑艺心剑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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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反观公孙胜,此时拔剑在手,并没有去看左慈,连一眼都没有看,竟然没有去看左慈手里的剑,也没有去看左慈的眼睛。
这是剑法大忌。高手相争,正如大军决战,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对方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甚至连每一根肌肉的跳动,也都应该观察仔细,连一点都不能错过,因为每一点都可能决定这一战的胜负。
公孙胜这等高手,即使实战经验不足,但又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这种错误,凡是高手绝不会犯。
左慈目光锐利,不但认真地看公孙胜的手、脚、脸、肩,仿佛还能看透公孙胜的心。
双方的人一直都在盯着场上两柄剑,留意着他们每一个轻微的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根肌肉的跳动。
几乎所有人都在担心公孙胜,唯有张靖认为左慈并不占据优势,传说中有心剑这一说,并不需要用眼去看,而是凭借感觉体察剑意,眼只能看到剑,而心能感觉到剑意,最高境界就是人剑合一。
王越号称剑法第一,但未必是左慈的对手,因为王越只会武艺不会玄功。若是公孙胜修练的是传说中的心剑,左慈即使身具玄功,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心剑凭的不是剑,而是剑意,心剑就是神剑,练成以后可以称为剑神。左慈的剑术是人剑,即使练到顶锋,也只是顶级剑客,永远成不了神。
神可以超越人的范围,只有剑,只有剑意,只有战斗;而人因为有爱会有感情,因为有软弱时所以有弱点,因此心剑遇上人剑,人不可能取胜,除非心剑层级太低。
左慈有很多弱点,因为他是人,而且是个仁人。张靖十分担心,他明白公孙胜对上左慈,只要寻到一点破绽,心剑便会趁虚而入,一击决定胜负。
两柄宝剑几乎同时击出,但不同于公孙利与于吉争斗那般,剑势皆不快,左慈与公孙胜之间的距离也有足够远。
剑锋并未接触,正在不停变动,人的移动很慢,剑招变动却很快,至今他们一招都未使出,都是用到半招便开始变招,所谓剑随心意而变。
一般人看起来,两人交战既不激烈,也不精彩。
但是张靖、于吉、王越、童猛,都已经流出冷汗。这几人都称得上当代高手,他们能够看出两人剑术的变化,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境界,这是武功至高无上的境界!
左慈的对手若不是公孙胜,他握着的剑每一个变化击出,都是必杀必胜之剑。左慈除了剑招精妙,还有无上玄术,可以提前觉察对手心意,这已达到以意驭剑的境界。但公孙胜的剑几乎与人合一,已经迈入心剑之门。
张靖手上忽然沁出冷汗,他忽然发现左慈剑势的变化,看来虽然灵活,其实却很呆滞,比不上公孙胜的剑那么轻灵流动。公孙胜的剑,就像是一阵可以掌控的风,随时可以轻灵的击出。
张靖已经看出,在这些变化之间,都是左慈在攻,公孙胜在守,左慈攻到半途,见公孙胜剑意封住去路,只好半途换招,如此迅速变化,剑招总有尽头,招法用尽之时便是公孙胜一招得胜之时。张靖指尖已经冰冷,他认为左慈此战必败。
左慈突然撤剑后纵,道:“阁上习的可是心剑?”
公孙胜一愣,道:“道长识得此剑法?”
左慈望了张靖一眼,道:“四皇子也习心剑。”
心剑无招,张靖无法从剑招上觉察公孙胜是否同门,但是原理相通,左慈所言确实没错,东华真人传授他的其中之一,便是剑术,称为御剑术,与心剑道理大略相同。张靖听左慈谈到自己,走向场中央,拱手道:“在下确实修过心剑,或称御剑术。”
说完,张靖持剑闭目,感觉公孙胜的剑意,两人你来我往,大约一刻钟时间,张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精神力已经耗尽,退回三步说道:“在下武艺低下,不是阁下对手。
”
公孙胜修习心剑多年,晓得张靖修习的确是心剑,而且剑意已经达到入门境界,异道:“四皇子师从何人?”
张靖道:“恩师道号东华。”
公孙胜眉头一皱,口中喃喃自语道:“东华真人,南华真人,你非琅琊宫门人?”
张靖略想一想,道:“恩师东华真人,是南华真人大师兄,我原来属于琅琊宫门人,现在并非琅琊宫门人。”
公孙胜问道:“你恩师原籍何处?贵庚?”
张靖如实答道:“恩师为庄周弟子,出生应在汉初。”
公孙胜又是一愣,道:“你是庄周传人?”
张靖点了点头,道:“不错,琅琊宫也是师祖庄周一脉。”
公孙胜抱拳道:“庄周贤人与我们颇有渊源,若是庄周贤人一脉,天书一事应属误会,在下代表公孙家族向诸位致谦。”
张靖异道:“又关天书何事?”
公孙胜环顾一周,见余人隔得皆远,压低声音道:“我等十二家族一向少与外人交往,但与庄周贤人却是同源,当年赠送他七卷天书,前些日子偶然有人相告,说是天书现世,落在俗人手中,因是家族遗物,故十二家族会议,不忍天书流落在外,因此欲夺回天书归宗。既然皇家是庄周贤人一脉,此事是误会,我会提议十二家族聚议,说明此事。”
左慈笑道:“七卷天书是恩师赠送给当今陛下的,至今仍在陛下手中,外界流传的天书皆是四皇子恶作剧而已。诸位若是不信,可以请陛下将天书明示诸位。
”
公孙胜长叹一声,道:“我等出世这一趟,已是违反家训,不想竟是一场误会,望请转告陛下,我们十二家族多有得罪。”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父皇求贤若渴,若是你等不弃,尽可入朝入官。”
公孙胜摇摇头,道:“家训严厉,此事不要再提,我等即时归隐。”
张靖又道:“何人通知你们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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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79章不以皇权强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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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公孙胜略一停顿,道:“此人姓付名丘,是位老者,学识不俗,但是万万没想到此人之言是假。”
张靖闻言一惊,道:“此人在外兴风作浪,是朝中钦犯,若能将此人交给朝廷,可以顶抵所犯数案。”
公孙胜略思一下,道:“我们聚议以后,有何结果必寻四皇子通报。在下先行告辞。”
张靖遥指姜威,道:“先生且慢,在下八弟姜威,心慕你族公孙小倩,能否应允此门婚事?”
公孙胜抬眼打量姜威一会,踌躇半晌,道:“此事有违家训,这……”
张靖说道:“若是出籍是否可以?”
公孙胜眼神一亮,道:“此事我回族与长老们商议,数日后一并告知结果。”
御书房。姜述念着付丘这个名字,皱眉苦思一会,对齐隶道:“立即提审逢律,详细打探司马徵过往,司马徵谈吐高雅,学识渊博,付丘应是复仇谐音,司马徵除了是司马家族人,必有不寻常的往事,应能查出疏漏之处。此人背后煽风点火,很有能力,是个极大隐患。还有,世上知晓十二家族之事者很少,派人从此处追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待齐隶领命退下,姜述问姜威道:“老八,你确定要娶公孙小倩?”
姜威目光坚定,道:“是的,父皇。”
姜述又看向张靖,道:“老四,你以为如何?”
张靖略思一会,道:“十二家族实力太过惊人,虽有严苛家训,但若被有心人利用,会带来极大麻烦。要对付十二家族,就要了解其中详情,从这个方面来说,八弟娶公孙小倩为妻,不失为一件好事。”
姜述点点头,对姜威说道:“十二家族引发的案件如何处理?”
姜威望了一眼张靖,见他面露鼓励之色,心态放松下来,道:“四哥说不追究此事,此事虽然闹得轰动,但未出人命,可以不予立案。
崔家因为天书之事,案情虽大,但是也未报官。公孙家与李家颇有麻烦。”
张靖此时接话说道:“公孙家可让红叶回去安抚,李家可让吉贞道长相助。”
姜述见这两个儿子,并没有以皇权强行压制的想法,而是想办法避过律法,私下处理此事,虽有取巧之嫌,但法制观念已经植入骨子里。姜述十分满意,笑道:“崔家参与劫书,居心叵测,灭门一案罪有应得。至于李家和公孙家,得给他们一点安慰才行。”
姜述说完,站起来围着御案走了一圈,道:“老八,你去崔家调查天书案,拿到证据引而不发,崔林是个明白人,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又对张靖道:“你陪红叶去趟太原和长白山,五行门和长白山一脉有些不传之秘,可效墨门,来朝廷效力,其学说可以编到国学教科书中。至于李家,我与吉贞道长商议一下,再决定如何安抚。”
姜述让姜威退下,问张靖道:“你何时学的烟遁术?”
张靖身具张角绝技,迟早会暴露出来,张靖早想出解决预案,摸了摸鼻子,道:“儿臣十岁那年,溺水救回,脑中多了不少记忆,据此寻到不少外祖父遗物,其中有几份手抄笔记,修习时感觉十分容易上手,平常也未注意练习,直至恩师授艺之时,又施展出来让恩师指点,得了不少便捷办法,武功道法提升很快。”
姜述本身就是合魂之人,对合魂术研究已有些心得,当初左慈、于吉收张角魂魄,并未瞒着姜述,即使张角与张靖合魂之事,姜述事后也听说过,后来发现张靖改变不大,只是学业优异许多,就抛在脑后,今天说起此事,不由生出兴趣,道:“你那次清醒以后,感觉有什么不同?”
张靖想了一会,道:“感觉脑中多了不少东西,触及不到时,似乎不存在,需要时便会自然出现。
有时感觉很怪,譬如见到母亲和姨娘时,会出现母亲和姨娘小时候的画面,与管亥将军等人在一起时,会出现外祖父教授诸弟子时的场面。修炼外祖父当年练过的武艺道法时,遇到瓶颈时很快就会找到解决方案。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影响。”
姜述点点头,温言道:“当年你昏迷时,曾将你外祖父灵魂合你体内,当年你外祖父已经处于弥留之际,精神力不强,只能传给你一些模糊的记忆。我听东华真人说,曾传你合魂之术。你只要勤修合魂术,以后得到的记忆会更多。”
姜述从一道密格中取出三本书,道:“这是三卷《太平要术》,你修习起来必定事半功倍。下卷是空白天书,你修习时……”
张靖点了点头,表示记下,许多事他并不想故意瞒着姜述,但若说与张角全部合魂,以后在一起时如何相处?身体灵魂一半是姜述的儿子,一半是姜述的岳父,不仅张靖会感到难受,就是姜述也会感觉别扭。
公孙家族身为古武家族,不屑伤害平民,上门寻找公孙红叶时,阻拦者只是轻伤,多是脱臼,经过简单治疗,再休养几日,很快就会复原。张靖回到府第,先去看望一下伤者,又安慰一下受惊的诸妻,让王小刀带亲兵先赴渤海,协调当地官府,划出军营地址,招募工匠建设军营。
王小刀能力虽然不错,但是资历不够,做些初步准备尚可,想要正式招募兵马,要等到诸将子弟到达以后。渤海是黄巾系老巢,只是张牛角次子张鹤和官亥四子官表赶到,振臂一呼,冀州境内便会有无数人参军。
张靖现在虽是美洲水军主将,但是军队还未创建,身边只有从五营带来的十名亲兵,皆派到了王小刀手下,手下只剩张一安、张一全、黄猛,这次赶赴太原和幽东省亲,若是只带丫环仆人过去,不仅会让公孙家和王家小看张靖和公孙红叶,而且还会让王家和公孙家误解,以为皇家小视两家。
张靖候姜述处理完公事,坦率说出此事,姜述略想一下,道:“文丑武艺高强,在北方诸州多年,熟悉路径,让他带支百人队随你一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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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0章启程之前收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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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文丑是亲卫营副统领,职级与军司马相等,有他出面,安全多层保障不说,王家和公孙家也会感觉很有面子。张靖去了心事,想到明天就要远行,就去给张宁问安。
进了德安殿,姜荔、姜莉这对姐妹花坐在张宁左右,正说着悄悄话,不一会传出三人的笑声。张靖一问才知姜述嫌关凤不关心女儿,已让姜莉已拜了张宁为义母,平常寄居在德安殿。姜莉经过这些日子调养,脸色已恢复红润,加上心情开阔不少,精神很好。
张靖问安毕,陪着张宁说了会话,张宁看看天色,道:“晚上不留你在宫中吃饭了,你明天要远行,回家陪着凤舞她们吃顿饭。”
张靖起身告辞,张宁起身相送时,小声说道:“还得努力些,明年再生几个孙子。有了子息在京,统兵在外,会让父皇放心。”
张靖点点头,笑道:“母亲放心吧,就怕未来孩子多了,母后照顾不过来。”
回到府第,凤舞张罗了一桌子菜,说是要为张靖和王熙儿、公孙红叶饯行。一家人和和睦睦吃完饭,张靖随着凤舞进房,还未落座,凤舞便推他出门,道:“风儿、熙儿、熙倩、菲羽、玲珑已经收房,红叶明日随你去上路,你去找诗儿她们,莫让她们再等了。”
张靖异道:“你不吃醋?”
凤舞笑道:“都娶进门来了,还吃什么醋?都是自家姐妹,入了洞房几日还是完璧,别人会笑话我的。”
张靖与凤舞说笑几句,从房中出来,脚步顿时放慢,按理说应该先去熙影那里,除了凤舞等人,熙影是订情最早的女子,但想起王诗和费云哀怨的目光,又让他举棋不定。
张靖想了想,直接到了主卧室,让人叫王诗进来。昨夜正式洞房,凤舞是正妻,王诗等女不敢心存奢望,日间早就洗浴干净,准备今夜收房。王诗听说张靖找她,心中便明白何事,心中未免忐忑不安,照着镜子看了半天,又寻了一块白布藏好,这才来到张靖房中。
张靖正在品茶,见王诗进来,道:“这几天忙里忙外,委屈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王诗笑道:“今天想起我来,说明你心中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说完,又记起一事,道:“那边公职还没辞,怎么办?”
张靖笑道:“不用辞,父皇批了新建美洲水军,让我组军,你与倩儿业务都熟,以后都跟去军中,家里有凤舞和费云主持,足够了。”
王诗想了想,道:“我跟倩妹以后跟你左右,你今晚最好找云妹妹,免得冷落了她。”
张靖默默想了一会,上前抄起王诗,嘻笑道:“先别冷落了你,不行的话,待会串房呗。”
灯火明灭,红罗帐暖,这是一个让所有人怦然心动的时刻,面对如花的娇颜,一直冷静的张靖开始有些迷失。这位在占城时就想品尝的花苞,今日终于向他开放。
按理说,张靖传继姜述的基因,应当十分好色,但他与张角合魂,受张角影响很大。张角早年娶妻,只生独女张宁,后来修习道法,道心日趋坚固,后半生不近女色。好色的基因与张角的不近女色中和,张靖既不好色又不拒绝,与平常心态比较接近。
张靖自从在南夷新港收了南宫风,两人整天琢磨《阴阳和合》,在不断学习中进步不少,从开始时以练功为主乐趣为副,转变成以乐趣为主练功为副。
王诗是张靖的明媒正娶的平妻,今夜,张靖将要行使权力,让这位处子变成一个女人。这个香艳诱人的过程,张靖打算一定要好好享受。
王诗十分大方,被张靖抱在榻上,主动脱了衣物,羞得满脸通红,早就钻进了薄被里。外面气温已经不是很冷,但依然生着火龙,室内十分暖和,这种环境最适合完成这样的仪式。
昏暗的烛光下,王诗清秀美丽的俏脸,侧向外边,但是羞得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挺拔的琼鼻,甜笑微抿的樱唇,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这寂静的室内更是诱人魂魄。
王诗的身体蜷缩着,生平以来第一次让男人这样欣赏玩弄,虽然是她的夫君,但是仍然免不了羞怯之意。张靖知道,这小小的前戏,足以燃起王诗心里的火焰。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会让王诗感觉不适,而就是这种不适,将带给她无尽的享受。
张靖将王诗搂在怀里,在她白皙的颈间轻轻亲吻,王诗的身体微微颤栗,这种肌肤相触予人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在张靖陶醉的同时,也使王诗开始迷失。
张靖的手也没闲着,从山峰慢慢下移,渐渐到了腹部,再到小腹。王诗从小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玉肤滑腻如脂,让张靖受用无穷。
张靖心里暗暗赞叹,那物不由自主开始抬头,强忍住内心的冲动,因为他要留给王诗终生难忘的美好记忆。第一次对于女人来说,可以决定她一生的心态,再说王诗这般童颜巨峰的尤物,怎可轻易地一挺而就。
王诗不由娇呼一声,不由自主缩成一团。王诗未经人事,对洞房的认识还朦胧得很,此刻真实本能的反映更让张靖兴奋。
王诗身上有一股特殊的体香,正如古语所言吐气如兰,让人不由自主地迷醉。张靖并不着急,慢慢地吻到耳垂,继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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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嗯…………”王诗发出舒服的哼声,终于被张靖猎获到芳唇,那里柔软而滚烫,这时候抿着嘴唇,但依然紧闭双眼。在张靖柔软而有力的舌尖进攻下,她的嘴唇不由徐徐张开,舌尖带来异样的感觉,让她周身的血液沸腾,****难耐。昏暗的烛光下,王诗的俏脸突然红得厉害,害羞是女性的本性,何况这种场合,与人这样缠绵时。
王诗闭着双眼,欲拒还迎,也给张靖带来一种另类的愉悦。张靖吻着她,缠绵在一起,手在她的全身游走,偶尔故意划过那蜜处,每一次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
是时候了,王诗珍藏了十六年的贞洁,除着一声娇呼化为乌有,带给张靖的除了无尽的舒爽,还有剥夺处女时的心理享受。
次日启行前,诸女缠得都要跟来,南宫风伤势未愈,凤舞和王诗刚坏了身子,痛得厉害,也不能行。张靖想了想,因为顺路经过太原,只让王熙儿和红叶同行,余人都留在京中。
张靖与费云婚前见面不多,最初张靖还是转到地方的校尉,后来是县尉、郡尉,费云那时确实不知道张靖的身份,但是对待张靖很好。费云生得不如公孙红叶和王熙儿美丽,但是典雅文静,浑身充满书香气息,待人接物十分圆润,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张靖与熙影相处日久,附耳说几句好话就能解释过去。费云性情稳重,知书达礼,性格开朗,无忧无虑,但是为人正统,玩笑话开不得。张靖想了想,将费云单独叫在一旁,道:“云儿,大婚前后诸事太多,前夜在凤舞房中,昨天与诗儿同房,今日原本要与你圆房,奉旨却又不得不远行。凤舞、诗儿身子不爽,风儿又受伤未愈,影儿还要当差,只留倩儿在家怕不周全,你通晓来往礼仪,留在家里主持一下。”
又跟熙影悄言说道:“你父亲这几天在京述职,你已嫁过门来,以后跟家人团聚的时间少,趁这几天时间,多跟父亲聚聚。再说你的医术好,家中有病号,外面的医生都不敢让人完全放心,还要仗你多费些心思。”
熙影、费云原本心里确实有怨言,被张靖哄得开心,虽不能化哀怨为力量,最起码怨心尽去,欢欢喜喜送了张靖、公孙红叶、王熙儿出城。
这次去幽州,顺路先到太原王家,出城北行,途经太行山支脉。山上古木森森,阳光从密集的树叶间隙漏下来,照在地上尽是些斑点。沥青罩面的路上,传来清脆的马蹄声,不多时,山道转出三匹骏马,黑马上是位锦衣青年,约摸十七八岁,相貌俊秀又透着一股邪魅,双眼十分明亮,说话时先露出淡淡的笑意。白马上那位青年,年纪略小一些,长得更是俊俏,肤色很白,双眼大而灵动,额头渗着一层细细的汗珠。青马上那位青年,身材高挑,身材显得很单薄,眉眼如画,不时大声高呼,显得十分兴奋。
白马青年抬手拭了拭汗,勒住马,四下看了看,颇觉得无聊,道:“四哥,亲卫离我们已经很远,我们在此歇息一会?”
黑马少年左右环视,见不远处有条小溪水,道:“熙儿,红叶,我们到那边捉鱼去。”
三人正是张靖、王熙儿和公孙红叶,三人熟悉马术,武艺不凡,跨下又是良马,不一时将亲卫抛下好远。文丑知道小夫妻三人武艺超群,也不担心,只是跟在后面正常行军。
张靖四下张望一阵,看见不远处一块大石,石边生着一株高大的柏树,就将马匹栓在树上,扭头呼道:“熙儿,红叶,将马拴在这里,你们在石上歇会,我去抓鱼。”
张靖武艺已入高手行列,水质又清,只用一根硬树枝,很快插上一条三四斤重的大鱼,在大石旁生个火堆,用粗鲜树枝扎架,用鲜树枝串好鱼,放在火上烧烤。
王熙儿坐在石上,见骏马悠闲地低头啃草,正觉无聊之时,秀眉微微一耸,抽动鼻翼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一股香气,抬头找时,见香气从张靖那边飘来。王熙儿展颜一笑,似盛开的杜丹花亮丽照人,顾不上管马,径往烤鱼处走来。
青石北边是个小小石潭,水清见底,潭边生了堆火,火上架着条鱼,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张靖坐在火边,头也不抬地翻烤着鱼。眼看鱼烤得香气四溢,张靖还在烤,熙儿忍不住道:“再烤就焦啦,现在吃正好。”
张靖在想着心事,听熙儿突然说话,不由吓了一跳,立时抬起头来,见是王熙儿,笑道:“鱼要火大些,烤得生了,会吃坏肚子。”
张靖说话时,又取出悬在马鞍上的行军囊,取出些小瓶,将鱼尾处的那段收起,洒上盐末,递给熙儿道:“这段应是好了,你先吃。”又问道:“红叶呢?”
熙儿生平最喜烤鱼,在外野炊鱼的滋味新鲜得很,当真寻个干净处坐了下来,接过鱼尾,吃了一口,赞道:“好,好,真是鲜美之极。”说完话后,游目四顾,见失了红叶踪影,大声道:“红叶,你去那里了?”
红叶这时从树丛后面露出身形,捧着十余个鸟蛋,嘻嘻哈哈上前,道:“我看那边有个大鸟窝,掏了些蛋出来。”
张靖忙活一会,将鸟蛋糊上湿泥,放在火边烤熟,与熙儿、红叶合力,不一会工夫将烤鱼和鸟蛋消灭干净。张靖见溪水清澈,品了品,水质很甜,从军囊取出铁制军壶和一套茶具,取水烧开泡茶。
张靖做事很有条理,神情十分关注,日光从树叶缝隙洒在他脸上,斑驳惨白的光点不时移来移去,让张靖的形象与平常大异,王熙儿与红叶都在认真看他,心内突然同时涌出一份感动。
树林幽深,阳光从树叶间隙漏了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张靖的轮廓欲加鲜明,双眼如潭水般幽深,道:“人皆有弱点,也有强项,相互契合,各尽其才,才会越来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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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2章王家嫡子服苦役!
熙儿和红叶初时看张靖在那忙活,心中过意不去,待要上前相助,被张靖摇手止住,虽是安然适意,心中委实过意不去。见张靖递上绿茶,红叶笑道:“按理应是我们服侍四哥,这下倒了过来,感觉很别扭。”
张靖想到什么,坏坏地一笑,摸了摸鼻子,没有答话。红叶见他那样,不免心惊,眉毛一竖,道:“你心里定是转着坏心思,快说。”
张靖笑道:“人尽所长,白天我服侍你,晚上你再服待我。”
公孙红叶听王熙儿在旁窃笑,恍然明白张靖坏笑的含意,指着张靖,气道:“你平常道貌岸然,也不知什么时候学坏了,心里面竟然如此龌龊。”
张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掌,几片柴屑沾在衣摆下襟,衣角也污黑了,却毫不在意,道:“红叶,你莫要羞,人伦大事,跟别人无法说起,夫妇间有什么不好说的。”上前拉着红叶的小手,道:“走,过去洗洗手,文统领他们快要赶上来了。”
公孙红叶脸色通红,任由张靖拉着,到溪水边洗了洗手,望着蓝天白云,道:“我以前最大的愿望是行侠仗义,浪迹江湖,以后怕是再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了。”
张靖笑了笑,道:“我奉令招募新军,诗儿、倩儿、风儿、玲珑、小影都有军职,以后可能也会调到军中,若你不想闷在家里,也可以在美洲舰队入职。这次征战美洲,行程时间很长,可以见识与众不同的人文地貌,还有与我们这边不同的动物植物,比行侠江湖有意义多了。”
公孙红叶听到这里,不由心花怒放,道:“好啊。”转向张靖,悠悠地说道:“四哥,你待我真好。”
张靖见王熙儿在那边假寐,在河边寻块平整的青石,拉着公孙红叶坐下,将她搂在怀里,望着清澈的溪水道:“以前我也想游侠江湖,后来以为不妥,侠以武犯禁,虽然可逞一时痛快,最终惹下仇人无数,又不为律法所容,所以游侠江湖只是梦想,真若过那种颠簸流离的目子,生活质量肯定不好,那时就会羡慕平淡如水的生活,人就是这么矛盾。”
两人相拥相抱,过了很久,公孙红叶见王熙儿抬头往这看了一眼,羞得一把将张靖推开,推说解手躲入林中。张靖走向王熙儿,坐在她的身边,摸了摸鼻子,道:“你认识荀友若吗?”
荀友若就是荀堪,荀彧的四兄,原任幽州从事,征乌恒时投奔姜述,恢复并州后出任太原太守,征袁术时担任军师,后来复任太原太守。
常言道京官难为,太原太守不比京官好做。太原城世家林立,恢复并州时杀伐不重,太原王家是天下五大超级门阀之一,旧朝时王允名列三公,朝中官员无数,并州五百石以上官员半数出自王家。大齐立朝以后,王家势力大落,因为婕妤貂婵是王家嫡外孙女,有才能的族人并未埋没,虽然没有显要职务,但是担任千石以上官员者,依然有二十余位。荀堪调任军职后,短期内连换两名太守,一名贬官遭谪,一名巴结王家,官名甚坏,正好征讨袁术战事结束,姜述复让荀堪担任太原太守。
荀堪比荀彧耿直得多,眼里揉不进沙子,初到太原时,着实办了几件大案,桩桩件件,直指城内世家,这几家都有人在朝中为官,按照常人思路,荀堪这么做,将天也给捅漏了,谁知道几桩事闹上朝堂,他这太守位置反倒越坐越稳,朝中官员回信竟然都叫家人约束族人,莫要再犯在此人手中。
荀堪两次担任太守,只有王家没有犯在他手里,究其原因,王熙儿认为是家规严谨,婕妤经常写信回家告诫,王家家人循规蹈矩,很少惹事,没想到王家人即使如此,终于还是犯在了荀堪手里。⑧☆⑧☆.$.
王熙儿堂弟王桂,不过强买民女为妾,这要搁在旧朝根本不算是事,偏偏遇着这女子有意中人,死活不肯,可她父母贪图金银,硬将她卖与王桂。这女子竟然夜半逃去,王桂一时气不过,领着几个家奴将那家砸得片瓦不留,因此犯在荀友若手中。
王家向来约束家人甚严,王桂虽是长房嫡子,也不喜欢这般强横霸道的行为,这次却似入了邪一般,对这女子十分中意,非要强纳这女子入室,乃至听说女子离家私奔,发了疯般大打出手。
王家派人前去请托,荀堪倒也客气,只说依律而行,本应判劳役并赔偿金钱,但是并未伤人,只需安抚好对方,王桂自可放出。些许金银王家未看在眼里,但让举世闻名的大家世族,去拜访一介百姓赔不是,不要说他王家,便是城内其余世家,也放不下这个身段。
荀堪等了三日,见王家依然没有动作,便依律审判,除了赔偿钱财及罚金,王桂被判劳役半月。半月劳役也无所谓,王桂练过武艺,身子也结实,劳役半月算是半月历练,可这荀堪行事恶心人得很,竟让王桂去化粪场服役。
要知道在化粪场干活的都是夷奴,就是汉人奴仆都没去干这事的,王桂身为大家嫡子,与夷奴为伍,与粪便拼命力战半月,虽将王桂折腾得没了骄纵脾气,不失为一件好事,但王家的脸面却丢尽了。
王熙儿虽是女身,却是长房嫡长女,又因身手高超,名声在外,在家族话语权很重,对荀堪反感实属正常。此事拿到别人身上,本无所谓,好感也罢反感也罢,不相往来不就万事俱无了吗?但是张靖不能置身事外,荀堪是荀熙倩的嫡亲叔父,熙影的嫡亲伯父,王熙儿恨乌及屋,若与荀家姐妹不和,同是张靖平妻,张靖以后如何面对?
张靖想到这里,开始重视起来,道:“荀友若刚正不阿,自谓正直君子,并非专好清淡之辈,处理王桂之事,皆是依法而行,你何必记恨于他?”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3章有我就乱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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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王熙儿冰雪聪明,闻言即知张靖之意,笑道:“后来我也打听过,到化粪场劳役,并非针对王桂,而是那段时间并无其余劳役可干,服役皆派去化粪场。可这世家大族子弟,被折腾到那个地方,让人没少笑话了王家。我前番进京未嫁时,就知影姐姐和倩姐姐是荀太守侄女,虽是荀大人至亲,但不会影响我与两位姐姐之间的关系,四哥放心就是。”
张靖正色道:“我跟你讲讲父皇对于子女的教育方式,在我们小的时候,父皇那时还未登基,他让我们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能因为我们出身大家,又有身居高位的父亲,就有优越感,因为家族和父母给予的是别人的恩赐,让你有你才有,不让你有你就没有。人在社会上生活,要有自己掌握的技能,学会赖以谋生的本事,这些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当初我感觉很奇怪,父亲那时独掌朝廷权柄,家族又是大家族,父母皆有经商天才,家中财富花都花不完,有了权势财富地位,还学那些干什么?当初我就问父亲,说我们家有权有势,学文习武以后出仕朝廷,学那些铁木诸艺有何用处?父亲当初摇了摇头,说那天我们姜家政治失败,对头掌握了权利,夺去我们家财富,那时你们侥幸活下来,再也没有权势可以依仗,失去了财富支撑,你们身无分文,在社会上怎么生存?那个时候我很吃惊,后来慢慢地明白了父皇所言蕴含的道理,无论权势还是财富,可能都不能持久,身为一个个体,无论才能如何卓绝,可以掌控的人和事都不会太多,只要不是亲自掌控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意外,即使皇家子弟也不能保证一生平安富贵,之后我十分注重自立,无论是上学还是出仕,都以平民百姓出身来定位自己,从来没有凭借家世混日子的念头,不仅仅是我,我们兄弟姐妹平常在外人面前,也绝口不提自己的出身。”
王熙儿若有所思,既而问道:“父皇培养你们居安思危,有一定的道理,但若亮明身份,无论仕途还是生活,不是更便利吗?”
张靖摇头道:“你现在心态不对,这应是世家子弟的通病,并不是你独有的缺点。世家子弟从小受教育的方式,与国学传授弟子不同,灌输的概念是一切以家族为重,子弟为家族出力,也借助家族之力发展,形成合力会变得很强大,与平民百姓相比优势明显,无论发生争执还是争权夺利,都会凭此大占上风。
以家族为主,这种观念其实是错误的,家族上面有官府,有国家,国将不国,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下面有百姓,逼得百姓无路可走,揭竿而起时,家族如何能够独善其身?若是王桂是王家佃户或是仆人,你们王家会有意见吗?违背法律就要承受法律的制裁,这是人人都要遵从的,若有特权皆可赦免,社会还有公平公道吗?八弟苦恋公孙小倩,求我不予追究,求父皇安抚李家与公孙家,为何要如此做?八弟身为皇子,母亲又掌管神鸟机构,只须传过话去,谁家会不给面子?但是八弟没有依仗特权,而是费心费力周旋,只是为了帮助公孙家族,在有法可依的情况下摆脱法律的制裁。因为荀友若依律治了王桂的罪而有怨言,这个做法对吗?”
王熙儿没有答话,低头想了一会,将头靠在张靖怀里,道:“父皇教育方法得当,所以你们兄弟才这样优秀,我知道我错在那里了,我们王家定位过高,置于平民百姓之上,官府公正时就以为自家受了屈辱。”
张靖做通王熙儿思想工作,十分高兴,道:“父皇雄才伟略,与常人想法不同,教育子女与众不同,培养储君也与众不同。我平常也在琢磨,这些方法究竟好在那里,以前总是找不到头绪,现在看到兄弟们才华横溢,才明白教育只是手段,最重要的是激发子女不断上进。”
王熙儿看红叶还未过来,小声说道:“你们兄弟多人,又很优秀,若是发生夺储事件,好事就变成坏事了。”
张靖摇了摇头,道:“父皇会在健在时,确定储君加以培养。即使事发意外,只要有我在,就乱不起来。”
王熙儿见张靖神色笃定,显然胸有成竹,不再去谈敏感话题,将头靠在张靖肩上,满脸全是幸福之色。两人相偎相依,情意正浓之时,脚下传来一阵颤动,张靖大呼红叶两声,回头对王熙儿道:“文统领行军速度蛮快,走吧,离开队伍时间长了,文统领定会着急。”
张靖此次奉旨赶赴幽州,沿途食宿接待都已安排妥当,按照计划晚上住在避暑别宫。避暑别宫在洛阳以北,距离洛阳计有二百八十里。张靖夫妇能骑马,文丑部下皆一人双骑,行军速度很快,到达避暑别宫时太阳还未落山。
避暑别宫原是旧朝一所皇庄,姜述偶尔途经此地,见此处背山面水,巨木掩映,又有天然温泉,水量大而清澈,将皇庄改造成三进院小居,里面建得均是两层别墅,温泉均通到室内,闲暇时便来住上几天。
管事早已接到通知,行宫外边挂着喜庆的灯笼。此地护卫属于亲兵营管辖,文丑对此地很熟,很快安排妥当。张靖推辞了地方官吏和管事的宴请,让文丑前去应酬,只让厨房安排几个小菜,与王熙儿、公孙红叶在室内小酌。
此时已是暮春,外面春风呼啸,已经没有多少寒意,室内温暖如春。王熙儿是个机灵人,知道公孙红叶将与张靖圆房,吃饱肚子寻个借口避了出去。公孙红叶进了房间洗浴打扮,出来时穿着一身吉色便装,乌黑的丽发随意绾在头上,如芙蓉出水,颜如白玉琢成。
公孙红叶已经嫁过门来,身份已是张靖妻子,陪着张靖小酌数杯,脸色有些发烫,眼神稍显迷离,氤氲着淡淡的雾气,盯着张靖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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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4章公孙红叶筑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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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张靖无意中望见,笑道:“光看能饱吗?”
公孙红叶红着脸笑笑,道:“已经饱了,我在想日间夫君之言,说晚上教我练功是什么意思?”
张靖逗她道:“凤舞没教你们?”
公孙红叶脸色一红,道:“教是教过,我们派中不擅长内气,内气方面基础不好,已忘得七七八八了。”
张靖起身来到红叶身旁,道:“内气穴道不熟,自然不好记。”说完,抓起她的小手,道:“我教你从天元开始,往上经……”
张靖引导公孙红叶行气一个周天,道:“你的姿质很好,呆会送你个惊喜。”
“惊喜是什么?”公孙红叶不由胡思乱想,芳心除了一丝羞赧,也有无尽的期待。
“刚才洗浴过了?”张靖见她不答话,接着说道。公孙红叶先前洗浴,便是为了圆房,但张靖如此直白问出,羞得身子都颤栗起来,脸色如蒙了一层红布。公孙红叶点点头,道:“刚才已洗过了,我再去洗洗手。”
张靖轻轻一笑,转向洗浴间冲洗。公孙红叶在外间洗了洗手,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羞红的脸,喃喃道:“今夜终于可以圆梦,至少我已不再是外人。”
公孙红叶在南夷新港时,与张靖来往甚密,与张靖身边诸女皆熟,彼时南宫风、熙倩、王诗已与张靖私定终身,脸上整日挂着幸福的神色,让公孙红叶十分忌妒。因为忌妒,更加注意诸女,然后注意张靖,不自觉间被张靖吸引,听说张靖将要回京大婚时,再也控制不住,悄然返回内州,求得孙尚香出面说合,终于成为张靖平妻。
张靖从洗浴间出来,拉着公孙红叶柔软的小手,道:“来,我们坐床上去,跟你说点事情。”
公孙红叶突然发现张靖很坏,这话听着有些哄骗小女孩的味道?虽说她未经人事,并不表示她在男女之事上全然不知。
张靖说谈点事情,却叫她去床上坐着,摆明是以谈事为幌子,来行夫妇敦伦之事。这又让公孙红叶感到好笑,想是张靖经验不多,才会找到这么拙劣的借口。
两人坐在床边,张靖正色道:“你是否愿意修炼道法?”
公孙红叶点了点头,她对道法十分好奇,不仅因为道法十分玄妙,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她最初认识张靖时,武艺在张靖之上,张靖跟随东华真人修炼玄术不久,武艺已经超过她,这让公孙红叶暗自不服,她认为修习道法以后,肯定会重新超过张靖。
张靖郑重地说道:“不用考虑其他因素,只要将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告诉我。修炼道法事关重大,一旦做出决定,就没有反悔的可能,你要考虑清楚。”
没有一丝犹豫,公孙红叶重重点了点头,道:“我愿意。”
公孙红叶是真心愿意,她希望多陪在张靖身边,她比诸女占优势的地方就是武艺,她不想追求天下无敌,也不想追求不老的容颜,至少学习道法时,可以与爱郎多呆在一起,以后共处时多些共同语言。
张靖筑基以来实力提升很快,除了东华真人授艺有方,最让他受益的是张角记忆全部苏醒。其实修炼道法,所谓资质高低,最重要的是境界的提升。张角胸怀天下,是何等境界?融合张角的胸怀,修炼道法自然事半功倍。
张靖一直在寻找共同修道的伴侣,目前收房的凤舞、王诗,基础较差,心境也不行,修炼低级道法可以,但若修炼合魂术、御剑术等高级道法,除了王熙儿、公孙红叶、南宫风,诸女潜力都不行。
高级道法修炼起来,每进一层都十分艰难,但是一旦突破,每次进步都不亚于一次脱胎换骨。王熙儿、公孙红叶、南宫风基础好,道心牢固,领悟性很强,若无意外,有生之年大有可能练成合魂术。
张靖与王熙儿、公孙红叶、南宫风若练成合魂术,互相支持,可以保证合魂的成功率,多少年以后,道法修到最高层,四人可以合力冲击破碎虚空,比单打独斗冲击,至少可以多出五成把握。
今天行路一天,张靖漫不经心的言谈,背后都有深意,借以考察公孙红叶的天姿和心性。公孙红叶虽然出身世家,但是从小在长白山长大,生性纯朴,与平常的大家闺秀不同,与张靖的许多想法暗合,而且心境不错。公孙红叶十分幸运,得以修炼合魂术,既可与爱郎长相厮守,又可修炼高级道法夺舍转生。
两人已经结婚数日,但是今晚才算真正的洞房花烛,公孙红叶要将第一次交给爱郎,因此十分看重。公孙红叶听张靖所言,静静地躺在床上,侧头见张靖盘膝运功,不由有些诧异,夫妇敦伦还需提前运功?
张靖运功一个周天,解开公孙红叶的衣物,她的背部裸露在外,肌肤晶莹如玉,没有丝毫瑕疵,衣物并未全部脱掉,半遮半露之时,若隐若现更是诱惑,让张靖有些口干舌燥。
张靖深呼一口气,平心静气,道:“我要开始了,你放轻松点。”
公孙红叶将头偏向内侧,羞得不敢回头看,少女之体裸露人前,尽管只是露出背部,但足以让云英之身的公孙红叶娇不可抑。察觉公孙红叶娇躯颤栗,张靖知道她有些紧张,但能控制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不错。
张靖默念心神,手腕一动,点中公孙红叶的穴道。接下来,张靖双手发力,手上动作不绝,让人眼花缭乱,短短几个呼吸时间,指力已经透过公孙红叶周身大穴。
指力入体,没有任何知觉和痛感,但是公孙红叶依然十分紧张,似乎待宰的羔羊,平躺着一动不敢动。很快,公孙红叶察觉体内生出一团热流,冲刷着她的脉络,让她的身体酥酥麻麻,说不出的舒畅,公孙红叶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热流沿着公孙红叶的脉络,转得越来越快,很快公孙红叶开始发热,呼吸急促起来,背部莹白如玉的冰肌玉肤,已经变成绯红颜色。随着颜色转变,表层肌肤有细密的汗水溢出,公孙红叶没有察觉,只是感觉身体慢慢变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她自身什么都没有做,身体却越来越热,热到近乎滚烫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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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5章度穴筑基有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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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好热。”公孙红叶终究忍耐不住,小声说道。
“很快就好了,你再忍耐一会。”张靖说道。
公孙红叶咬牙坚持,但是热得不行,不是夏天晒太阳的热,而是从骨子里沁出来的热,让她几乎感觉身体要燃烧起来。她终于忍耐不住,逸出一丝呻吟。
张靖见状,知道到了关键时刻,一根手指,轻轻在公孙红叶身上一点,帮她缓解这种热气带来的痛苦,旋即右手连点几下,正中公孙红叶的背后大穴。
“啊……”公孙红叶觉得体内似有无数蚂蚁爬过,难以忍耐的痒意席卷而来,不由娇呼出声。
张靖看着公孙红叶的变化,皆按预想一般,十分顺利,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为公孙红叶筑基原本并非简单之事,但是张靖境界提升很快,已能比较顺畅地控制精神力;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公孙红叶根骨奇特,资质绝佳,十分适合修炼道法。
张靖满意地点了点头,心道:“若是公孙红叶十岁以前开始修炼道法,成就未必会在我之下。”
度穴筑基,原是张角的拿手绝技,官亥等大弟子皆依此法筑基,不过筑基时年纪已大,又限于资质,筑基以后,可以借此提升武艺,道法要想大成却是困难重重。
张角记忆全部复苏以后,张靖曾以此法给周树等人筑基,传王小刀和黄猛一套刀法和数种步法。诸人年纪甚大,基础也弱,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武艺或能大成,但是道法终生难臻至入门境界。
张靖为公孙红叶筑基,类似伐毛洗髓,看似过程简单,但与给周树等人筑基不同,要求很高,对手法、气息的操控要求非常严苛,差之毫厘,便会失之千里,稍有差错,就可能破坏公孙红叶的精神力,留下不可弥补的后患,影响以后高级道法的修炼。
公孙红叶只觉浑身剧痒无比,如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正在无法忍耐之时,这种感觉逐渐消散,不久恢复常态,公孙红叶长舒一口气,这才发觉浑身上下香汗淋漓。
张靖指引公孙红叶盘膝运功,见她很快领悟决窍,不由暗自点头。一个周天很快结束,张靖笑道:“大功告成,先冲洗一下吧。”
公孙红叶起身,走动之时,感觉浑身轻松,神心十分愉悦。公孙红叶倍感诧异,尽管不知张靖施展什么绝技,既然有如此奇异的变化,想必应是比较高深的道法。
公孙红叶进入浴室,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皮肤表面溢出一层黑色的污垢,油油粘粘地十分恶心。公孙红叶不知这是伐毛洗髓时体内排出的杂物,赶紧泡在水中冲洗起来,将近一刻钟,才将污渍冲洗干净。
浴后的玉肌,比平时更加白皙粉嫩,似有一层莹光附近,显得光滑圆润。公孙红叶此时还不知道,她目前的武技虽然已达力道顶锋,修习师门御剑之术也已迈入中层,但与道法相比都是小技。随着道法和心境的提升,她的武技将会突飞猛进,达到一个她往常不敢想像的程度。
公孙红叶走近床榻,望着刚刚收功的张靖,柔情似水地说道:“夫君,谢谢你。”
张靖抬眼一看,见公孙红叶不仅皮肤更加白嫩,气质神韵也悄然发生不少变化。公孙红叶本来就很美,明艳逼人,不可方物,伐毛洗髓之后,气质显得更加飘逸空灵,整个人似已脱胎换骨。张靖笑着问道:“感觉怎么样?”
公孙红叶在张靖面前转了个圈,好让张靖看清楚她身上的变化,微微笑道:“十分奇妙。”
张靖莞尔一笑,将公孙红叶搂入怀中,寻着她粉嫩的红唇,轻轻吻了下去,良久才分开,说道:“我先教你一段口诀,你用心记住,以后有时间就练。”
伐毛洗髓是基础,以公孙红叶目前情况来看,基础已是打得非常牢固,只须依照口诀行功,就可以自行修炼。公孙红叶资质万中无一,只要勤加练习,很快就会悟出决窍。
张靖让公孙红叶盘膝坐下,念出口决时,一字一句详加解释。公孙红叶潜心默记,只是听了两遍,已经完全记住。张靖见状,不由暗自感叹:“天性聪慧,资质绝佳,生来就是修炼道法的奇材。”
张靖忙活这段时间,也是汗流浃背,冲了个澡出来,见公孙红叶盘膝默坐,已经入定,转身招呼婢女进来,让厨房准备宵夜。张靖方才为公孙红叶筑基,体能消耗极大,必须要补充一下能量。
公孙红叶入定,足足一个地辰方才睁开眼睛,见张靖正在看书,想想今晚本该是洞房之夜,不由有些愧疚,道:“害夫君久候了。”说到这里,忽然面露异色,道:“夫君,我体内似有气息流动,与平常导气不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
张靖一怔,上前把脉探视,顿感愕然道:“熙儿,你体内确实已生神息。”接着抚掌大笑道:“真是天生奇才,比夫君进度快了许多,若以这个速度,三年就能超过我。”
说完,张靖抬头看看天色,道:“糟糕,怕要耽误事。”
公孙红叶连忙问道:“何事?”
张靖邪邪一笑,道:“明天还要赶路,我们圆完房,估计要天亮了。”说完将公孙红叶搂在怀里,不理公孙红叶惊呼出口,手上三下五除二,已经将她剥成白羊。
公孙红叶脸蛋儿红扑扑的,一双美眸不敢睁开,瀑布般漂亮的黑发流水般倾下,身体散发出梦幻般的漂亮光泽,晶莹剔透的玉肤丰腴滑润,完美的曲线迷人心魄。雪白**紧张地伸直,浑圆雪白的**中间,在烛光之下一览无遗。
张靖伸手握住公孙红叶,公孙红叶只觉得又痒又酸,不禁娇呼出声,忽忽喘着粗气,再也忍耐不住,竟然挺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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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6章一行人陷入法阵!
张靖见时机已到,便提刀上阵。公孙红叶娇呼一声,如同中枪一般,玉体顿时僵直,一双小手来推张靖,道:“痛,且缓些。”
张靖伏身不动,双手却闲不住,不一会工夫弄得公孙红叶香汗淋漓,竟至挺腰迎合,知道火候已到,道:“你且运起道法,我们合籍双休。”
两人头面相对,一个左起,一个右始,回旋往复,忽然分开,又猛然结合。如此往复不断,公孙红叶浑身血脉疏通,一下子领略了《天地和合》的真谛。只见两人身形翻滚,间或悬浮起来,又狠狠撞在榻上,就似一只苍鹰,贴玉燕身上飞翔。
张靖像一匹发狂的野马奔腾在原野上,不住起伏,往返动作。公孙红叶此时尝到滋味,只觉痒得厉害,媚眼已经细眯成线,细腰也扭摆起来,张而一阵剧烈抽搐,双腿猛蹬数下,口中娇呼不停。
直到道法循环一个周天,两人同时大叫,潮流已经涨到极至,竟到双喷境界,这才分开身形,各自运功吸呐,良久收功,同时睁开眼睛,不由相视而笑。
王熙儿嫁给皇子为平妻,对于势头渐落的太原王家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得到张靖夫妇新婚顺道归省的消息,王家上下忙碌异常。整理东院为皇子夫妇宿处,合府内外重新粉刷一遍,就连能看得见的纱绫也全换成新的。
王家是世上超级大家,****忙乱,十余日方才全备,各处古董文玩,陈设齐备;厨房诸物,皆已预订停妥;要请的亲朋好友,请贴已经送到;连唱曲的歌妓,选得也是顶尖的红角。家主王许色色斟酌,点缀妥当,细看无遗漏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眼看归期顺利,家人忽然来报,说张靖夫妇途中遇到麻烦,亲卫黄猛失踪,一行人现在半途驻停,要缓几天才到。王许人老成精,自不会手忙脚乱,让人通知各方推后数日,又让人请熙儿的师父五行门主修飞雁一块商议。
再说张靖夫妇进入并州境内,次日行程便是山道。大齐内州道路得战俘修筑,官道即使没用沥青覆面,也是十分平整,路面也很宽。
这日风很大,天色阴沉,两边山林茂密,因为到了春季,树上生成嫩绿的叶子,春风吹拂,显得生机盎然。往前行了半天,停下吃过午饭,一行人上马赶路。
午后天****加阴沉,王熙儿抬头看了看天,道:“看这天色,怕是要下雨。”
张靖抬眼望望天空,招呼文丑道:“加速行军,今夜赶到长子城。“
张靖说完,打量一下前路后路,忽然感觉不对,道:“路上怎么没有一个行人?”
王熙儿也觉诧异,道:“天色还早,又未下雨,确实有些古怪。”
张靖抬头再看天色,天色灰蒙蒙的,只有一色,四周光线阴得吓人,与平时阴天大不相同,感觉心头不安,策马追上文丑,道:“文统领,路上没有行人,天色也不正常,看着十分古怪。”
文丑四周打量一下,道:“阴风习习,似是进了战阵一般,难道我们误入法阵?”
史书上讲张角剪纸为将,撒豆成兵,并非杜撰,而是道法到了一种境界,能让人心生幻觉。张靖与张角合魂,道力虽赶不上张角鼎盛时期,但是经验阅历皆存,听文丑一说,顿时色变,道:“这应是高人布置的法阵,在这官道之上,谁存心与我们过不去?”
张靖让全军暂停,组成圆形阵,用布罩蒙上马眼,官兵盘膝在地闭目静坐,没有军令不能睁眼起身。文丑下达军令的同时,张靖让黄猛寻出桃木剑,当路画符念咒,捏个手印,大喊一声:“疾!”
这个手印名为“开眼”,可以破解障目之法,张靖道法已有根基,此时施展法术,顿觉眼前一亮,上空立即变了天,虽然也是阴天,但见乌云滚滚,正是春雨来临前的云层变化,与刚才阴沉沉雾濛濛的天色完全不同。
布置法阵之人水平远在张靖之上,张靖只破开上层,前后左右却无变化,此时只听两旁虎啸山林,声音越来越大,似有成千上万只老虎吼叫一般。张靖知是幻听,见士兵脸色已变,战马躁动不安,又画符结印,念起“封”字决。,o
张靖方才见法术效果不大,很有自知之明,自知与对方法术相差较大,不去破对方的幻听术,而是暂时封住圆形阵内人马的听力。
此时前面不远处的山顶处,站着一簇人,望着正在作法的张靖。这些人共有十余人,年纪最大者须发皆白,年轻者也有四十开外。与张靖斗法者,正是那位年纪最大的老者,他见张靖施展封听术,幻听术已经失效,又结出一个手印,嘴中念念有词,道:“风来!”
这是中级道法的招风术,与方才精神层面的幻视术和幼听术不同,中级法术的风力虽然要不了人命,但会给人畜带来实质性伤害。张靖见狂风呼啸而来,战旗猎猎作响,急忙画符结印,大声喝道:“罩。”
只见圆形阵上似是多了一层圆罩,大风呼啸而至,擦着圆罩过去,圆形阵内根本没受什么影响。张靖心知有人作怪,如此只防不攻,处处被动,一旦失误,护送兵马必会有所伤亡,朝着风力吹来的方向,大呼道:“何方高人在此,请现身一见。”
说完,张靖解了身边将校封术,对诸将道:“你等在此约束兵马,我去会会这位高人。”说完,迎风向前走去。
文丑知道遇到如此高人,普通兵将根本帮不上忙,又不放心张靖自身过去,命令将校约束部众,在此扎营静候,自己去追张靖。
王熙儿、公孙红叶道法已经筑基,清醒最快,文丑往前行时,两人几乎同时向前追去。不久以后四人会合,张靖居中,文丑在左,王熙儿、公孙红叶在右,四人排成一列,往前方疾奔。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7章黄猛救主被夺舍!
张靖出了圆形阵,封听术不解自破,黄猛、张一安、张一全清醒过来,寻不着张靖,抬头四顾,见张靖四人往前疾奔,不由急了,出了兵阵,往前追去。《八《八《读《书,.2■3.o⊥
那十余人正是十二家族中人,为首者名叫淳于越,是淳于家族族长,也是十二家族公会首领,见张靖往这边疾奔,当下停了风系法术,道:“四皇子虽然年轻,但是道力清纯,看来这皇族确是庄周一脉。天书一事既然是误会,我等已将人释放,诚意已足。司马家族是祖先仆人后代,如今嫡系只留司马徵一人,还得想个方法保下他的性命。”
旁侧一位长老道:“我们族训不涉世事,这司马徵从中生事,以致我等出世沾了血腥,即使皇族饶他一命,但违了我族族训,应当杀之以祭祖先。何况夺舍乃祖规禁用法术,凶残异常,救司马徵一命而伤他人性命,怕是不妥。”
淳于越摇了摇头,道:“天道循环,天下原本应是司马家的江山;琅琊宫逆天改命,已违天道;前几日占卜,推出姜家若是坐稳皇位,十二家族将有肢解败灭之祸。家训有命,让我等不得参与皇室之事,经过认真反思,我已授权司马徵进入神洞参悟三日,能否保住性命或另有机缘,听天由命。”
淳于越息了风系法术,障眼法却并未消除,张靖法力不够,只能破去顶部,前行数百步,只觉阴风息息,似乎进入大雾之中,数米外看不清道路。
一位头发全白的蒙面人,穿着一身浅色衣服,衣色几乎与大雾相融,正在前方不远处盘膝静坐,看见张靖身形渐近,老者眼中露出狠毒决绝之色,连续打出几个法印,只见顶门逸出一缕黑线,径奔张靖而去。
张靖没有丝毫准备,打眼见到盘膝的蒙面老者时,那道黑线已在不经意间迅速靠近。张靖只觉凉意袭身,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只听后面有人呼喝道:“主公,小心!”
文丑、王熙儿、公孙红叶与张靖并肩而行,黑线袭击张靖,道法武艺最高的张靖没有发觉,三人同样毫无觉察。阳气能够破解障眼法,张靖、文丑身后很长一段空间,雾气很淡,张靖三人没有发觉,后面紧追上前的黄猛、张一安、张一全却看得清清楚楚,见那道诡异的黑线马上临近张靖头顶百会穴,黄猛护主心切,匆忙中将手中腰刀扔向张靖,合身迎向上前,想用拳脚驱散黑线。
张靖方才感觉到凉意,心生不妙的感觉,黄猛出声提醒时就高度戒备,黄猛腰刀扔了过来,张靖出于本能反应,疾往左退,那道黑线失去目标,待要四顾寻找之时,黄猛已经扑了过来。
黑线实则就是付丘灵魂,要行夺舍之术,抢占张靖身体,不料张靖身法太快,黑影寻不到目标,忽然感觉到一道阳气,顾不得辩明阳气属于何人,黑线盘旋而上,寻到黄猛百会穴,当即灌顶而入。
张靖闪到一旁,正好看到黑线钻入黄猛体内,知晓这是高深道法,急忙上前封住黄猛穴道,环眼四顾,见附近一位蒙面老者端坐在路中央,一动不动,上前探视,先用掌风拂去面巾,不由吓了一跳。
此人面孔似被青石板压平一般,鼻子只剩两孔,脸上伤痕纵横交错,苍白无一丝血色,在这阴沉沉的雾气中,像是一个鬼魄。张靖并不惧怕,遥空出掌,不料此人迎风便倒,张靖上前探视,只见此人气息已无。
张靖回思方才景像,猛然触起夺舍一事,心中暗恨此人阴毒,俯身探视黄猛,见他气息平和,并无生命危险,默想一会,据头对文丑道:“文统领,你领一队人马,将黄猛迅速送往京城,请于吉、左慈两位道长施法解救。途中且莫解开穴道,我怀疑黄猛中了道家夺舍之法。”
文丑应诺一声,抱起黄猛待往后走,忽然迟疑一下,道:“今日之事十分诡秘,施法之人道行高深,我此时离去不妥,不若让部下校尉领兵送黄猛回去。”△≧△≧
张靖略一思忖,看了死者一眼,忽然触起一事,想起此人与付丘替身有些相像,道:“此人莫非就是在后兴风作浪的付丘?你安排精细部下,连此人尸身也一并送回去。”
不久阵法消散,路上行人渐多,兵将们方才亲眼目睹诸般异状,皆道此事邪门,闻令匆匆启行,不敢多加停留。校尉张西奉令返回洛阳,讨了一辆车驾,将黄猛和死者搬到车内,引两名亲兵坐在马驾内看护,匆匆往洛阳赶去。
张靖心道此事古怪之极,写了一封书信,让随军情报官用信鸽传回洛阳。一行人赶到长子驿馆歇下,到了半夜,文丑引情报官忽来报道:“张西部情报员发来急报,路上出现异常情况,黄猛和死者尸身诡异消失。”
黄猛身份虽然低微,但是忠厚老实,跟随张靖时间很长,又有舍身相救的情谊,出了此事,张靖自是不能不管,带着一队骑兵,与文丑、王熙儿、公孙红叶一起连夜赶往事发地点。
众人快马赶到之时,天色已经大亮,军中出了如此怪事,兵将皆议论纷纷。张西负责此次任务,途中出了变故,见张靖、文丑过来,不由面带愧色,连忙上前请罪。
张靖问道:“可是有人前来劫夺?”
张西摇了摇头,道:“属下担心途中出事,于路旁扎营以后,黄猛与尸体皆未搬动,以车驾为中心,士兵分为两拨轮值,防守十分森严。人体又非小物,若是有人劫夺,轮值兵将岂能不知?出事之时,我亲自在场,与亲兵张峰皆没睡下,正在车内聊天,张峰忽然指着车内,脸色苍白,惊呼出口。我扭头看时,发现死者尸体诡异地消失,开始以为看花了眼,认真探视,确认死者尸体消失。此时合营兵马受到惊动,部下军官一齐过来询问,见到如此异状,全都目瞪口呆。正在此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黄猛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消失不见。众人清醒过来,开始搜查兵营,逐渐向外拓展,在西边山林之地,发现了这些东西。”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8章人尸半途皆被劫!
说话时,张西指了指旁边的一堆东西,张靖走过去细看,见有一些未燃尽的布帛残片,还有一个香炉,一幅与众不同的八卦图。+∧八+∧八+∧读+∧书,.※.→o八卦图阴眼极大,其上遗有香灰,能够清晰地看到一条痕迹,还有几处不显眼的血滴。
张靖思忖一会,问亲兵讨了一枚铜钱,按照痕迹拖动,恍然大悟,道:“这是五鬼搬运**,背后有高人与我们作对。”
张靖又让张西引领,来到西侧小山,仔细寻找其它痕迹,可惜昨夜搜查之时,官兵的脚步已将痕迹破坏。正在此时,南边官道上数匹快马飞驰而来,正是于吉引着数名弟子连夜前来接应,恰在此时赶到。
于吉道行深厚,阅历十分丰富,听说张靖描述,又仔细察看诸物,摇头道:“琅琊宫擅使五鬼搬运**者,只有廖廖数人,但皆无此人法力精深。难道又是十二家族捣蛋?”
张靖异道:“上次与公孙胜相谈甚是契合,彼等已将俘获之人放回,还专程派人进京赔礼道歉,怎会又在背后出手?”
于吉将张靖拉到一旁,小声道:“十二家族自谓神将后人,视汉人若同蛮夷,上次他们见流于江湖的天书皆是假物,所用借口已失,所行诸事已经违背家规,释放人质赔礼道歉只是表面客气,以他们自高自大的性情,又怎能自此俯首?天下精通五鬼搬运**者,除了琅琊宫就是蜀山派,两门皆无如此高手,定是十二家族高手所为,此事应能确定。四皇子先按计划启行,我立即回京禀报,由陛下决断此事。”
张靖昨日与对手斗法,清楚自己实力十分弱小,遇到如此高手,帮不上什么大忙,虽然心忧黄猛生死,但也不能行螳臂当车之举,给姜述写了一封信,详细记载此事前后经过,让于吉捎回,引着文丑等人赶往长子城。
张靖这边一来一往,耽搁了两天时间,王家那边又忙乱成一团,因为归期改变,何处更衣,何处燕坐,何处受礼,何处开宴,何人陪宴,何处退席,只能另行安排。
太守和郡尉又派属官前来,布置诸般防卫,与王家商议何处退,何处跪,何处进膳,何处启事,种种仪注不一。外面还要安排人员打扫街道,清理道路。张靖夫妇十五日进城,王家与太原官府十四日才重新布置停妥。
十四日这一夜,王府上下通不曾睡。至十五日五鼓,凡族中有爵位的在职或致仕官员和有封诰的女子,皆按品服大妆。王家内外,帐舞蟠龙,帘飞彩凤,金银焕彩,珠宝争辉,鼎焚百合之香,瓶插长春之蕊,静悄无咳嗽之声。
王许不顾年老体衰,领着近支男丁,亲自在南门迎接,其余人等皆等到大门外。街头巷口,俱已清街安毕,荀堪等合城文武也来到城门口迎候。
忽然一批快马奔来,众人连忙上前询问,士兵道:“还有半个时辰车驾将至。”
王许派左右回府通知,花灯鼓乐全部准备妥当,众人各自整理衣装,此时马蹄声响起,只见一名军官引着一队骑兵急驰而来,并未上前招呼王家众人,而是寻到太守和郡尉,交接城门防务。
继而接连又有数队骑兵,由外向内,即使王家安保也全交接过去。此时地面震颤,众人遥望南方旗帜鲜明,正中央大旗挑着一杆红旗,上面三个黑字“亲卫营”,其后一杆将旗,书着大大的“文”字。
此时已闻得隐隐细乐之声,亲卫营所携全幅执事都亮了出来,只见龙旌凤羽,雉羽夔头,又有销金提炉焚着御香,然后一把曲柄金伞过来,兵将皆鲜衣亮甲,马匹雄壮。有随行文官带着属吏捧着香珠、布帛等赐物,后面连续三座车驾,皆是四匹马的金黄绣红车舆,缓缓行来。
车舆到了城门前,张靖携王熙儿、公孙红叶从车驾上下来,先向王许等人行礼,又走向荀堪,笑道:“此次熙儿省亲,却累伯父受累,此次只是私事,伯父且领众人处理公务,晚宴时我们再畅谈。”
荀堪知道今日不是自己主角,谦让数句,劝张靖上了车驾,目送王家尾随一行人进城,这才引文武诸官回府。众人见到这般威仪,不由交头接耳,荀堪笑道:“旧朝时规矩更多,这还是陛下减了不少环节,否则我等近几日是不能处理公务了。”
张靖车驾到了门口,夫妇两人下车,又与王熙儿祖母、母亲见礼。众人一齐进府,只见府中香烟缭绕,花彩缤纷,处处灯光相映,时时细乐声喧,说不尽这太平气象,富贵风流。
且说张靖在车驾内,见王家府第内外如此豪华,暗自叹息奢华过费,大族底蕴可见一斑。这时王家有人提示下车,张靖夫妇下了车驾步行。沿途之上,树梢石栏,皆系水晶玻璃各色风灯,点的如银花雪浪;上面柳杏诸树皆是新绿,用通草绸绫纸绢依势做些花果,粘于枝上,每一株悬灯数盏,更兼池中荷荇凫鹭之属,亦皆系螺蚌羽毛之类制作,栩栩如生。各屋门前亦系着各种精致盆景,珠帘绣幙,桂楫兰桡,自不必说。
任红昌(貂婵)认亲之时,王家家主王允在长安担任司徒,王许在太原掌管家事,彼时太原已被姜述收复,王家正不自安,听说这等好消息,借势在洛阳置办认亲宴,极其奢华,共办酒席一百余桌,京城震动。
任红昌只是王许外孙女,王熙儿却是王家长房嫡女,其间亲疏相差不小,王家正在家势大落之时,这等重振家声之事,岂能不好好操办?再说王熙儿是王家传奇人物,近支长辈皆高看一眼,怜爱非常,搞出这般气势也情有可愿。
待到了省亲东院,但见庭燎烧空,香屑布地,火树琪花,金窗玉槛。说不尽帘卷虾须,毯铺鱼獭,鼎飘麝脑之香,屏列雉尾之扇。真是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大户家。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89章超级世家底蕴深!
??王许先引近支弟子上前行礼,然后是诰命夫人,接着是旁支有职事者。待诸人退下,张靖让王熙儿直系长辈入定奉坐,与王熙儿行礼奉茶,王熙儿此时满眼垂泪,彼此厮见,拉着曾祖母、祖母、母亲,四个人满心里皆有许多话,只是俱说不出,只管呜咽对泣。
张靖在旁与王许等人说话,见了这般模样,笑道:“本是喜事,何必如此伤感?”众女方忍悲强笑,王熙儿道:“熙儿已经嫁入皇家,距离甚远,来回不便,曾祖母、祖母年纪渐大,母亲身体康健,父亲又在洛阳当差,有暇时可到洛阳小居,也免得我挂念。”
王许与张靖聊些附近故事,诸女见状退到里面,张靖挥退从人,道:“近期世家连续出事,惊动陛下,此次省亲,也有询问之意。太原没有异常情况?”
王许摇头道:“听说那批蒙面人确实可怕,李家和崔家皆有护族长老,却让人攻入府中,掳走族人,闻之令人心悸。”
张靖异道:“护族长老?皇家为何没有?”
张靖虽是皇子,却是王家嫡女婿,王许并不讳言,道:“天下世家以五姓为大,开宗祖先远古时皆跟随神将,与魔族争斗,立下无数战功,神将以嫡女配之,陪嫁诸人皆习武艺文章。文章并无秘密可言,五大家文章传家,因此历代历朝高官无数。但是武艺道法之类,陪嫁者代代相传,并未传给五家子弟,这些陪嫁者年代久远,皆随主家姓,但与族人子弟不同,自成体系,各家皆尊为护族长老,待遇从优。护族长老自小修炼武功道法,传子不传女,平常深入简出,但若有人侵害主家,便会出面干涉。皇家传自姜子牙,出身平民,与远古神将并无关联,因此没有护族长老。”
张靖还是首次听闻此等秘事,联想起十二家族,问道:“可与十二家族有关联?”
王许望了张靖一眼,面露疑惑之色,道:“想不到四皇子知晓此等秘事。十二家族相传是神将正宗后人,与五大家有些渊源,不过家谱记载不多,无数年前往来甚密,自秦始皇以来,彼此再无往来。<>”
张靖又想起付丘之事,道:“与远古神将有关联者,除了十二家族与五大家,还与那股势力有关联?”
王许略想一想,道:“我年少时曾听曾祖父说起此事,当年追随远古神将的将领,是五大部落首领,娶了神将嫡女,后来演变成五大世家。历代皇族与神将也有关联,夏朝源于夏部落,其部落首领原是神将的捧刀亲卫;商朝祖先源于商部落,其部落专为神将冶炼兵器;周朝祖先原替神将采矿;秦朝祖先原为神将驾车;旧朝刘家祖先原为神将制甲。这些传言均无文字记载,皆是口口相传,传到现在失实许多。还有一些家族也与神将有关,嬖如司马家是神将马奴出身,弘农杨家原是神将近待出身,凤阳朱家、雍州李家皆是神将护卫出身。与神将有关联者,平常供奉与常人大不相同,诸家供奉祖先以外,皆供奉一幅古画。古画十分古怪,不是山水也不是人物,而是画些星星,历代祖先无人能够研究明白。”
张靖心生好奇,道:“能否让我见识一下?”
王许笑道:“有何不可?熙儿午后要去祠堂祭祖,正堂上挂着的就是那幅古画。”
王熙儿陪着女眷说话,午饭并未出来,王许等人陪着张靖用完饭,下午同到后院祠堂。一行人到了后院,王熙儿见到祠堂前面站着一位老者,上前躬身问安,态度十分恭敬。
老者年近七旬,但是双眼有神,脸色红润,身体强健,步履轻快,一见便知此人是高手。张靖也随王熙儿上前问安,老者拱手回礼,审视张靖一会,笑道:“熙儿得人,道法武艺都好。”说完,向王许施了一礼,向东厢房走去。
王许解释道:“这是护族长老王安,对熙儿向来看顾,若非族规有严命,早有收熙儿为徒的念头。”
张靖暗自点了点头,跟随王熙儿一同祭祖,张靖身为皇子,不须跪拜,只是躬身为礼,认真打量祭堂诸物。
祭堂中央挂着一幅图画,只见漆黑的背景下,闪烁着无数星辰,立体感十分强烈,一条白线从遥远一颗小星出来,划出一个极大的圆弧,指向前方,久看之下,似有一股力量扑面而来。<>
左侧一幅图画,中央是位英俊神将,五官脸形与姜述有些相似,后面簇拥着十余位披甲将领,人物栩栩如生,色彩搭配得极佳。张靖注意到神将所披盔甲与众不同,面部似有一层透明的水晶防护罩,右手持着一根怪形怪状的兵器,下方有个木柄,上方是一根细管,细管上有把尖刀,左腰悬着一物十分奇怪,细看只是一个剑柄,剑柄上方有个红色方块。
右侧一幅图画,一名将领顶盔戴甲,浑身披挂,右手持一柄铁柄大刀,左手结出一个奇怪的手印,显得威风凛凛。画的背景是蓝天白云之下,几株极大的古树,树叶间盖有一个木屋。
下面横着案几,左边放着几件木制小兵器,右边放着几本线装皮质古书,前方排着三个香炉,每炉一前三后插着四柱香。香炉左右各摆着两个小碗,碗内分置大米和盐巴,每个小碗各插着一双筷子,筷子上系有红绳,下端插在碗的中央处。
家祭完毕,王许见张靖望着古画愣神,解释道:“那幅古画相传是神将下凡时的线路,升天时也会循此线路回归。那个小亮点传说是神将的本位星辰,神将在世时黯然无光,神将升天后十分明亮。但这些只是传言,族中有些先人研究星相,皆没发现这颗星辰。”
张靖点了点头,问道:“远古神将兵器、盔甲、剑柄均与众不同,可有什么说道?”
王许望着左侧古画,道:“传说那幅盔甲坚韧无比,箭矢难透,而且可以御毒,穿上后百毒不侵。兵器也十分神奇,不仅可以近战,而且可以发射暗器,威力很大。那柄宝剑更加神奇,平常见不到剑身,使用时催用神力,才能显现出来,威力能够摧山倒海。”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0章遭擒长老吓破胆!
张靖盯着那幅画看了一会,又问道:“这些兵器还存在世上?”
王许轻轻摇摇头,道:“即使存在世上,也在十二家族手中,传说十二家族在咸阳有处祭神坛,每隔八年一次小祭,六十四年一次大祭,这些兵甲若是存世,祭祀时应当当成祭物。⑤∨八⑤∨八⑤∨读⑤∨书,.●.●o”
张靖想了想,道:“族中可有善画者?能否将这两幅画仿造一份,我回去琢磨一下。”
王许犹豫一会,道:“四皇子若要仿画也无不可,但是不要外泄给别人。”
张靖在太原停了三日,其间专门去拜访过荀堪。熙影、熙倩是荀堪侄女,与张靖也不是外人,中间谈起王家,张靖密谓荀堪道:“王家家风尚正,族中子弟无大恶者,又送子弟到分院读书,有向皇家靠拢之意。父皇深恶天下世家,但又不能全部弃用,所以打一部分,拉一部分。前番数波蒙面人出世,气势汹汹,势力很大,此是大敌,若与世家合谋,必会扰乱天下。这些蒙面人未平之前,伯父还需把握好分寸。”
此日一早,张靖夫妇启行,王许等人送出十里外,摆上送行宴,张靖饮了数杯酒,单独与王许相谈,道:“世家若是串通,必会扰乱朝纲,父皇近年定会打压一批。王家是皇家姻亲,近年子弟皆入国学分院就读,家训又严,甚得父皇赞赏。曾祖父平时要约束子弟,遵守法纪,世家串通之时,立场一定要坚定。王家子弟甚多,若是躲过此劫,家族中兴不是妄想。”
从太原启程赶往幽州,正是春夏交替之时,路好天长,最适于赶路。诸人都骑马而行,车驾皆是空车,一行人速度极快。这日赶到襄平,公孙家合家老小皆出城相迎。
公孙家原属中小世家,后来公孙瓒发迹,族中子弟因军功升了几名营将,成为大齐新贵。幽州地处东北,气候严寒,世家数量远比不上内州,公孙家现在算是幽东最大的世家。新贵毕竟底蕴不足,公孙家虽也十分注重省亲之事,但与太原王家相比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公孙瓒是重骑兵营主将,平常驻守雁门关,公孙红叶大婚前到京城述职,张靖大婚次日,听说蒙面人袭击老家大宅,匆匆请假赶回原籍,后来听说公孙红叶回家省亲,请了私假一直在襄平等待。
长白山一脉源自战国摘星楼,原是一个杀手组织,秦始皇时不容于朝廷,躲入长白山避祸。公孙家族弟子多在长白山学艺,擅长追查敌踪,马术极佳,不少是斥候出身,多有累功升到高位者。
长白山一脉以楼主为尊,现任楼主名叫柳落花,与修飞雁是同年代人,当年也是江湖绝色。柳落花青年时行走江湖,曾与修飞雁结伴而行,修飞雁处事温和,柳落花出手狠辣,江湖人称修飞雁为玉观音,称柳落花为玉无常。
修飞雁和柳落花都是红颜薄命,人生得太美貌,武艺太高,心高气傲,寻常男子根本瞧不上眼,一生未嫁。王熙儿是修飞雁的关门弟子,公孙红叶是柳落花的关门弟子。王熙儿、公孙红叶资质上佳,两人师父都是悉心调教,所以年纪不大,武艺出类拔萃,名声都已不小。
柳落花武功高超,心思慎密。前期一批蒙面人袭击公孙家族,但未冲击内院,而是攻入安置长白山弟子的别院,致弟子三死六伤,掳去两位长老左清、洛坷。
左清、洛坷是长白山资深长老,不能说艺冠合门,两人却是排名前五的高手。两位长老如此武艺,竟让对方生擒活捉,长白山合派上下震动,正在闭关修炼的柳落花,闻讯大吃一惊,提前出关来到襄平处理此事。》≠》≠,
长白山与公孙家渊源颇深,上一代楼主公孙或就是公孙家族人,王家弟子多有自小送到长白山学艺者,公孙家护卫也用了不少长白山门人。左清、洛坷从南夷新港回到太原,公孙家便依公孙红叶建议,聘两人为商行护卫首领,安排在公孙家外院一处独院居住,长白山弟子听说消息,多搬在此院周围。
左清、洛坷两人往常隐于山林修炼,虽然性格有些古怪,但是为人厚道,没有心机,除了履行商行职责,闲暇时教授公孙家子弟武艺,在公孙家人缘不错,职责没有出过差错,也没得罪过什么仇人。
两人遭劫一事目击人众多,早已风传出去,若是此事没有下文,长白山一门名声将会大落,柳落花十分重视此事,率领合门精英皆至襄平,打探相关消息。
按理说这批蒙面人武功高强,又敢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在江湖上断非籍籍无名之辈,但是公孙家和长白山百般打听,竟未探到一点风声。正在众人束手无策之时,左清、洛坷自行回到公孙家,绝口不提对手情况,反安抚众人此事作罢。
此事若未张扬出去,即使有些伤亡,左清、洛坷无事,现在出面说合,长白山自会给两人面子,但是如今此事已经张扬出去,若是没个交代,公孙家和长白山面子往那搁?
柳落花并非无谋之辈,私下询问左清、洛坷,见两人坚不吐露实情,只说莫要追究,免得招祸上身。柳落花初来时询问目击者,知道对手势力很强,又想左清、洛坷非贪生怕死之人,吃了大亏反而说合,说明对手可以轻易灭掉长白山,但这世上门派,即使蜀山派和墨门也没有轻松灭掉长白山的实力,具备这个实力者唯有琅琊宫。但是琅琊宫身为国教发起人,在朝中影响巨大,要想寻公孙家或长白山一门的事,只须派人前来正规接洽,谁敢不给他们面子?世上除了琅琊宫,又会是谁有这般实力?
实际上左清、洛坷被擒后,关押在一处山洞内,除了审问相关天书一事,并没有多少机会与对手接触,那些看护皆蒙着脸,除了送水送饭,平常皆一声不吭。左清、洛坷受了这次磨难,委实不知对头到底什么来路。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1章公孙家见柳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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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琢磨两天,想出一个主意,晚上洛坷装着患上急病,引诱十六爷过来盘问,待十六爷近前,两人突袭合击,不料老者武功高得吓人,如此被动情况下,几个回合就将两人打倒在地,嘲笑道:“你们两个这点武艺,我族中青年也比你们强得多,还是安稳些,免遭皮肉之苦。”
两人见识到十六爷的厉害,心思那十一伯也差不到那里去,垂头丧气,安稳了两天,又打起那位少年的主意。这位少年只是十三四岁年纪,名唤阿贝,年头不高,身材瘦弱,两人就想挟持阿贝为人质。因为上次两人突袭十六爷,十一伯和阿贝平常比较注意,靠上前时十分戒备,两人一直没有寻到机会。
这日阿贝过来送饭,正好十一伯急着出恭,让阿贝在门前帮忙看护,两人一看来了机会,听着十一伯走远,互相对个眼色,一齐扑向阿贝。阿贝不慌不忙,守住洞口,沉着应战,两人竟然强攻不下。十一伯听到动静返回,将两人揍得鼻青脸肿,浑身疼痛难忍,所幸未下狠手,没受什么内伤。
两人身为长白山两大高手,合力竟然攻不下一个少年,自此息了逃跑的心思。通过两次交手,知道对方实力确实强横,长白山与对方实力相差悬殊,万万不是对手。
如此又过了几天,对方派了几人过来,为首一位蒙面青年说道:“有人为你们求了情,今天放你们回去,有一点要牢牢记住,此间所见所闻只字不能泄露,否则我们会灭了你们满门。”
两人已经丧了胆气,唯唯应诺。青年让人给两人蒙上头巾遮住双眼,派人送到山下,又派马车送到百里外的一个县城,留下盘缠,让两人自行回来。
张靖夫妇被接进公孙家,公孙瓒和柳落花出面作陪。
张靖先转达姜述的问候之意,又婉转地提出,希望此事不要报官。
要说公孙瓒这人,与孙坚性格相仿,仗着资历老,有些心高气傲,但是颇得姜述看重。张靖明白此中道理,黄巾系、孙家和公孙家,有个共同的短板,文弱武强,没有过人的谋主,即使手中掌握兵权,对皇家威胁也不大。
公孙瓒在别人眼前可以傲,但在张靖面前却没有骄傲的本钱,听出张靖的话意,心思这事虽然发生在公孙家,损失最大的却是长白山,当下目视柳落花,并未接话。
柳落花心气很高,哈哈笑了一声,道:“长白山摘星楼虽然势弱,但在江湖上小有名望,还未沦落到依靠官府解决事端的份上。殿下即使不说,我们也不会到官府报案,追查凶手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张靖略想一想,心思柳落花这个模样,是想与十二家族硬撞,以十二家族目前展现的力量,长白山这是不自量力。张靖本想不管,但又想起长白山毕竟是公孙红叶的师门,如若因此损失惨重,心里委实过意不去。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据我了解,李家、崔家皆有护族高手,这些蒙面人能从李家、崔家全身而退,实力不是一般的大。我与这批人接触过一次,我自谓武艺很高,差点伤在他们手中,于吉、左慈两位真人出手,也是一胜一负。琅琊宫目前小心翼翼,不敢轻启战端,长白山与琅琊宫相比实力如何?我看柳楼主这个态度,应是顾虑面子问题,世上比面子重要的是存亡之事,若是惹了强中手,到时楼毁人亡,结局是不是比现在可怕得多?”
柳落叶脸色数变,顿了一会,不服气地说道:“总不能不管不问吧。”
张靖道:“我这次赴太原,与五行门修门主谈过此事,这批人实力强横,若是各个击破,诸门派恐无自保之力。修门主已被我说服,近期将派弟子赶赴洛阳,与琅琊宫、墨门共商对付这批人的办法。楼主若想报仇,单打独斗实力单薄,还是汇合众人之力为好。”
柳落花想了一会,道:“这事属于江湖门派合作,与官府没有关系,江湖人也不会笑话我们,就依殿下之意,近期我亲自率领派中弟子赶去洛阳。
”
张靖带着王熙儿、公孙红叶先赴太原,后到襄平,安抚公孙家事小,说服五行门、长白山联盟琅琊宫事大。十二家族伤了南宫风,劫了黄猛,别在老八面子上可以不追究,但十二家族力量过于庞大,张靖心怀天下,怎敢任由这股势力继续逍遥?
说服修飞雁和柳落花,张靖此行已经达成目的,取路返回时行的是水路,从襄平军港出发,航行数日,转入黄河,一路上省了鞍马劳顿,行程还快了不少。
归途十分顺利,张靖回到京城,先赴皇宫求见姜述。姜述前期已读过张靖书信,心中更是忌惮十二家族,已派情报机构全力打探。姜述在御书房召见张靖,屏退众人,道:“此次所遇之事,你详细再说一遍。”
张靖从头细讲,说起对方所布法阵时,姜述打断道:“道家障眼法、幻听术皆是低级法术,但是范围如此之大,施法者功力深不可测,若真是十二家族所为,琅琊宫恐怕也非对手。”
张靖点头道:“我自小受父皇教导,得外祖父合魂之力,又得恩师精心调教,武艺道法在众兄弟中名列前茅,但与公孙小倩交手,只是稍高一筹。公孙胜兄弟武艺道法不在于吉、左慈两位道长之下,其一族实力就令人忌惮。公孙家族只是其中之一,十二家族合力,实力应该远超琅琊宫。我这次赴太原,还有一个重大发现,五大世家与远古神将也有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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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2章主动收权博父心!
姜述细问诸事,张靖一一回答,又取出王家仿画。姜述打开仿画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这古画并非画,应是星际航图照片,这幅仿画张靖看不明白,姜述却了然于胸。琢磨一会星际航图,又看远古神将图时,又吓了一跳,远古神将盔甲与宇航服十分相像,手持武器似是上了刺刀的步枪,那个剑柄极像卡通画中的激光剑。
姜述默然一回,将两画卷起,道:“这两幅画先放我这里。王家护族长老有多少人?”
张靖略一心思,道:“王家护族长老人数不少,青壮人共计三十有余,我问过熙儿,与她功力相仿或超过她者,约占半数。”
姜述面显惊容,道:“熙儿武艺比你如何?”
张靖实话实说道:“比我稍逊一筹,与公孙小倩相仿。”
姜述皱眉道:“如此说来,五大世家高手如云,若非家规所限,一旦兴风作浪,也很难对付。历代皇族皆与远古神将有关联,司马家、杨家、李家、朱家……”说到此处,姜述不由吓了一跳,司马晋代刘汉,后面是杨隋、李唐、朱明,虽然未提及赵宋,想必传话时有所遗漏,赵宋八成与神将也有关联。
姜述沉思片刻,道:“十二家族祖训不得过问皇家之事,原本应是因为诸皇族与神将皆有关联的缘故,远古神将与我姜家并没关系,只与你师祖有些渊源。神鸟机构经过大量调查,夺舍黄猛之人,应是当年策划诸案的付丘,经过追查,付丘近期去过荆州,还带走了数人,这些人都是当年司马徵的弟子,如我猜测不错,付丘应是复仇的谐音,此人就是司马家族嫡系司马徵。司马家族与我姜家相似,只是兵法武艺传世,不习道法,付丘夺舍必与十二家族有关。司马家族与我皇家有灭族大仇,司马徵前番隐在后面设谋陷害,无风还要生浪,若是这番夺舍成功,以后定然会闹出血雨腥风。十二家族大略位置已经查出,西门家族隐居在东莱大泽山,淳于家族隐居在并州太行山,公孙家族隐居在河东古山,太史家族隐居在徐州固松山,诸葛家族隐居在荆州武陵山,高堂家族隐居在扬州王屋山,夏侯家族隐居在雍州枯荣山,皇甫家族隐居在嵩山,东方家族隐居在华山,欧阳家族隐居在恒山,令狐家族隐居在泰山,上官家族隐居在黄山。你此次在渤海招募水军,以黄巾后人为主力,秘密训练火枪兵五千,除了兵阵武艺,还要从速训练使用火枪。国学研究院已经研发出燧发连击火枪,配给驽炮营可能会泄露出去,你部训练可以选择岛上,剿灭十二家族时此军就是秘密武器。董名沉稳大度,主持调查十二家族颇有功劳,此次担任你军情报官。”
董名是姜述与董白之子,当年为了拉拢董卓旧部,姜述承诺董白之子继董卓宗祠,董名与张靖情况相仿。董名少年沉稳,文有李儒策划,武有牛辅、华雄、李催、郭汜等人相助,实力并不小。董名因为过继给董卓,成为储君可能性很小,情况与张靖相似,超然夺储事外,在宫中人缘不错。
姜述让张靖建两万水军,其中包含五千火枪兵,又让董名担任情报官,也有牵制之意,这是上位者的平衡手段,张靖不会因此内心生怨。
董名十分精明,与兄弟皆合得来,与张靖关系也不错,在国学时是张靖的左右跟班之一。李儒身为董名谋主,足智多谋,清楚董卓生前树敌过多,董名继位可能性少之又少,让董名专修一科以示无夺储之意。与老八姜威一样,在国学时董名专修格物,兼修医学,毕业后一直在神鸟机构,贵霜战事立了不少功劳,因功升为校尉,从神鸟机构调任军情报官,并不算是高升。
张靖心中打了几个转,道:“父皇,目前只有张鹤、官表相助,有些势单力薄,周树、刘开、龚省跟随儿臣已久,用起来顺手,不如将三人也调到我部。”
皇子争储一般先要布局,掌控军队越多,成功机率越大,张靖反其道而行之,将手中嫡系心腹全部调到一军,虽然有利于全面掌控一军,但对以后大局不利。此举无疑向外界表白,张靖并无夺储之意,让姜述及诸兄弟皆放下戒心。,
张靖背后有黄巾系支持,再掌控五千火枪兵,姜述心中也是犹豫不定,派董名担任情报官便有制衡之意。听完张靖所言,姜述戒意大消,笑道:“就按老四之意,这次美洲舰队皆以少壮派为主,你自行决断诸人职务。另外自行训练一千驽炮兵,不须调派驽炮营了。”
火枪兵和驽炮兵是姜述的大杀器,按照如此配置,张靖部下虽然只有两万编制,但有六千热兵器兵种,战斗力并不弱于主力水军,以后攻伐澳洲和美洲时,吸纳土人为奴军,兵力会逐渐增加,数年后便可与南洋水军、北洋水军并肩。
火器兵有一个极大劣势,就是弹药供应问题,现在热兵器生产基地在长岛基地,一直掌控在姜述手中。张靖若生异心,只须断了弹药供应,火器弹药耗尽,部下战斗力就会大落。
张靖目前低调做人,不会傻到谋划长岛基地,若在掌控火器兵的同时,再想插手军火生产基地,不须别人出手,姜述就会一掌将他打落凡尘。
张靖想了想,道:“训练兵马并非难事,保密方面也不难办,只需半年就可成军。明年八月,十二家族在咸阳小祭,彼时可以设计,将其首脑一网打尽。”
姜述琢磨一会,道:“你们在渤海练兵,距离大泽山较近,可与老六仔细商议,看看有无手段离间。十二家族实力十分恐怖,但若分为二至三派,剿灭难度就会大减。”
张靖欣然领命,道:“儿臣自会用心,此事牵扯太大,往来通信需要启用新密语,我新制一套密码,献给父皇,以免泄密。”张靖说完,从怀中取出一本册中放在案上,又道:“五大世家势力不小,此次我已警告王许,王家近年肯定不会生事。李家有吉贞道长协调,问题不大,其余三家需要小心。”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3章回京收费云入室!
姜述拿起密码看了看,锁在密匣中放好,道:“我让齐隶直接联系名儿,牵扯十二家族之事,只有你我、名儿、齐隶知晓,保密制度按绝密等级执行。”稍停一息,又道:“这次威儿寻到崔家不少把柄,目前各州世家蠢蠢欲动,已经到了杀鸡儆猴的时候。威儿此次前去办案,身边高手虽然不少,若是崔家全力反扑,人身安全是个问题,平常就住在你们渤海军营,必要时可以到练兵处藏身。”
张靖谏言道:“如要对崔家动手,就要当即立断,事情拖得太长,若是露出风声,崔家必然串通诸家,到时灭了崔家,诸家心中不安,若是结连十二家族,到时怕会十分被动。”
姜述点头道:“你多谋善断,此事以你为主,老六和老八为副,尽快铲除崔家,震慑一下世家。至于这些不安分的世家,等铲灭十二家族,到时再逐一算账不迟。”
张靖晚上回家,凤舞精心置办酒席,一来为张靖、王熙儿、公孙红叶接风洗尘,二来庆贺今夜收费云入房。家宴热热闹闹,诸妻欢乐开怀,张靖吃饱喝足,筷子还未放下,就被众人嘻笑着送去洞房。
卧室布置着十分喜庆,费云喝了几杯酒,脸色红红的,看着张靖神采飞扬的俊脸,柔柔地说道:“以前你和凤舞姐在一起时,我很羡慕也很忌妒,和王诗姐姐在一起时,我也是同样的心情,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你。”
张靖郑重地说:“云儿,我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妻子,我以后肯定不会厚此薄彼。”
费云浑身一颤,软倒在了张靖怀中,幸福地闭上眼睛,道:“其实,女人的心都是自私的,虽然我想独占你,但是无法实现,只能适应你,而不是让你适应我。”
张靖点点头,微笑道:“你们都很好,可惜我的心只有一个,对你们很是不公。”
费云急忙伸手掩住张靖的嘴,柔声说道:“不要说了,我现在感觉很满足。”
张靖叹了一口气,俯下头去,吻住费云红润性感的菱形芳唇。费云浑身颤抖,双臂揽住张靖的脖子。张靖满含柔情蜜意地亲吻着这个未经人事的绝美少女,舌尖轻轻挑开她的牙关,已如灵蛇般探进了费云嘴中,搅缠着她的****,来回转绕,费云喉中不时发出发阵阵低吟。
张靖搂住她纤腰的手已然上移,捉住了费云胸前一只饱满丰弹的巨峰,虽然隔着一层薄薄衣物,但那结实的柔韧与弹力仍是令张靖心醉神迷。另一只手,已落在费云高翘的圆臀上,抓捏之间,张靖感觉其柔韧鼓弹,比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费云靠在张靖胸前,娇羞无比,不敢动弹,任由那双手在身上放肆地游走,一双手臂只知道吊住张靖的脖子。
张靖慢慢脱去费云的衣物,注视着那对饱满高耸的圆润"shuangfeng",目光中热火狂炽,按捺不住冲动的心情,脸已猛地全部埋进了费云胸前丰硕的"shuangfeng"中,不停"yunxi"舔刮。费云轻声"shenyin"着,紧紧地将张靖的头抱在胸前,美目流盼之际,已是水波盈盈。
张靖将费云横抱而起,温柔地平放在榻上,手上不断动作,顺口问道:“凤舞教过你《天地和合》?”
费云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张靖英俊的脸庞,柔声道:“她是我表姐,当然不会藏私。”
张靖看着费云美丽的身体,凸凹有致,随着呼吸上下微微起伏,简直诱人到了极致,饱满坚挺的"shuangfeng"浑圆如玉,嫣红醉人的两粒小小峰尖,纤腰如柳仅可一盈,修长的**间一丛诱人迷乱的妖黑粉嫩。
两人身体相触,擦出无数爱的火花,张靖无意之间发觉壶中生蜜,知道时候已到,那物顺着润滑的腻液,轻插慢入,不知不觉中已经挤进半数。
费云迷乱之时,心中升腾出无法描述的快感,正在意乱情迷之时,忽然感觉剧痛,顿时娇呼出声,脸色也变得苍白。张靖不忍再动,双手同时活动,直至费云脸色潮红,身体欲退还迎,这才开始发力。
费云高声"shenyin",开始抬拱迎合,只觉意识渐已离开体内,似乎已至云霄。张靖也十分享受,只觉那里紧紧包裹挤夹,感觉美妙绝伦,开始全心全意体味这具诱人的身躯。
费云好半天意识才回到体内,看着张靖如此卖力投入,唇边不由绽现出一个动人的微笑。继而忍受不了鞭策,只觉浪潮一个接着一个,不自觉紧紧搂住张靖,口中逸出动人的呼唤。
“该运功了。”张靖感觉费云体力已经不支,暂缓一下动作,提醒道。
费云猛然省悟,强行止住又要汹涌而来的浪潮,在张靖引导下开始行功,在功法运行的同时,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感袭来,满脸痴迷如醉,突然觉得一股无以伦比的舒适瞬间席卷而来,不由产生阵阵抽搐与痉挛。
良久,两人狂乱的波动渐渐平息下来,费云轻扬雪白的双臂,轻轻偎在张靖怀里,柔声说道:“凤舞姐姐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想不到滋味真得很好。”
回到洛阳的张靖,比在南夷新港还要忙碌,在收到庞统回信后,帮助庞统谋取延尉一职提上了日程。在庞统调进京城的同时,帮助荀堪升为豫州刺史也需要操作。
荀攸现在是万金油,张靖许多事情不便出面,谋划若想实现,就少不了从中穿针引线的人,荀攸除了帮助张靖谋划,还要出面沟通各方,这段时间忙得一塌糊涂。
朝中重臣贾诩偏向黄巾系,郭嘉、陈郡都是荀彧的密友,这些人都是人精,在张靖娶妻十人,展示出强大的潜势力后,尽管姜述一再提拔姜中等人,但是诸人早猜透了姜述的心意,明白张靖即使不能登顶,也必是权柄在握的亲王,在这种情况下,众人谁会出头驳张靖的面子?庞统、荀谌之事很快落到实处,但是推荐陈波担任太原太守这件事,却遭到曹家阻击,曹羡举荐曹操次子曹丕担任太原太守。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4章辱骂主母就该死!
受到姜述提拔诸子的影响,诸系对张靖的注意力被分散不小,姜中提拔为西州兵曹长史,已是副军将级别,吸引了诸系不少关注力。⑥八⑥八⑥读⑥书,.□.≠o
张靖办完数事,腾出心思,开始谋划报复甄家和田家的事情。因为反诱赌联盟的成立,张靖有了自己的情报渠道,在刘怀和丘遵的努力下,人员逐渐增多,渗透范围不断扩展,情报劣势已经逐渐好转。
张靖迎娶十女的消息,至今还是洛阳的新闻,在张家馆舍吃喝玩乐的世家子弟,当然少不了这个谈资。地字一号房,正有几名高官子弟在高声谈论,数位亲眼目睹婚礼现场的公子,正在高谈阔论,炫耀有幸目睹那场宏大热闹的婚礼。
甄伟坐在其中,正闷闷地喝着茶,熙影是他的梦中"qingren",在那次失手之后,多少个漫漫长夜,他想着熙影妙曼的身材难以入眠。当听说熙影嫁给张靖为平妻的时候,甄伟之才明白张宁姐妹当初为何拼命卫护熙影,也知道此生想要得到佳人的梦想已经不可能实现。
甄伟因为涉及熙影案,当场被长公主姜平打个半死,后来被判处斩刑,后来还是甄家人进宫求了太后发话,改判为流刑,又在军中花了不少钱,卖了别人的军功顶替,得以回到洛阳,在司隶校尉担任书吏。
今天做东的是张世平的小儿子张卫,甄伟坐在次客位置,主客是廖化次子廖天。廖天现在北军担任部司马,负责内城商业街附近的治安。张卫负责家族在洛阳的产业,与廖天是国学同级同学,又想让廖天以后多给予方便,找廖天吃饭属于半公半私,过来陪客的都是关系较好的同学。
廖天来得最晚,向大家告个罪,张卫领着喝了开席酒,大家都是同学,彼此很熟悉,气氛很快就热闹起来。廖天与甄伟不是同班,但彼此很熟,见甄伟心情不好,笑道:“甄大公子心情不好,大家多陪他喝两杯。”
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容易喝醉,甄伟酒量其实不大,喝了几杯酒就有些恍惚。廖开话题忽然转到张靖婚事上,说起荀家姐妹同嫁的事情。这个话题是近日的热门话题,大家纷纷发言,将近日相关见闻逐一道来。
甄伟这时酒意上来,忽然摆了摆手,说出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来:“那个荀熙影,若不是老子运道不好,她早就乖乖地嫁给我了。”
张卫见甄伟说话时已有酒意,斥了一句,道:“胡说八道,喝高了吧。”
甄伟指着张卫,眼睛直直的,傻笑道:“我知道你们瞧不起我,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书吏。你们知道什么?若不是我当年差点将荀熙影上了,我肯定升到你们上面去!”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这时在旁边侍候茶水的侍者,忽然上前,狠狠煽了甄伟两个耳光,口中厉声说道:“让你侮辱我们少主母……让你侮辱我们少主母!”
侍者是位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又瘦又小,这两巴掌打得十分突然,大家一时都怔在当场。待到众人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时,那少年忽然从腰间拔出帮客人分肉的餐刀,恶狠狠地捅向甄伟,连着捅着无数刀。等到张卫反应过来,将少年拉到一旁,甄伟腹部已被开了十余个血窟窿。
同桌几位客人拉着侍者要打,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冷冷地说道:“谁敢在张家馆舍撒野?”
众人扭头看时,见是馆舍新上任的二掌柜,营将司马俱的堂弟司马想。司马想原在益州兵曹担任仓曹,刚转业回来不久,他是黄巾老卒出身,历经百战,这时双眉耸立,身上顿时涌出一股肃杀之气。
这些高官子弟猛然触起,这所馆舍非同一般馆舍,背后是德贵妃和四皇子,甄伟言语侮辱人家少主母,这不是没事找着挨揍吗?
司马想毫无惊容,喝道:“来人,将他抬到门外,找人给他瞧瞧,别死在咱这里,晦气得很。”
几个膀大腰圆的伙计闻言上前,上来将甄伟抬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出了这等祸事,众人这顿饭还怎么吃?纷纷跟在后面,有个机灵的连忙打发随从通知甄家。△≧△≧
只见几个伙计抬着甄伟,顺着朱雀大街往南走,拐进一个小胡同,到了一个小医馆处,往地上一扔,扬长而去。张卫等人上前看时,甄伟还有气,正在低声"shenyin",急忙上前去求那名大夫。那名大夫上前掀开衣服,看了看伤口,摆摆手道:“此人断了肠子,我这看不了,你们得向大医馆去。”
张卫看事不好,急忙招呼几名护卫家人,抬着甄伟往洛阳医馆疾行。等到了洛阳医馆,却见医馆门前人山人海,张卫领人往里冲,愣是塞不进去。张卫急着嚷嚷道:“大家让一下,这里有急病号。”
一人扭头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甄伟,冷哼一声,道:“来看病的人都是急病号,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这场祸事是张卫请客引发,若是甄伟性命不保,如何向甄家人交代?张卫急得满头大汗,跟甄伟的两名跟班一起,求爷爷告奶奶的话也说出口来,人群愣是无一人相让。
一直到甄家人赶了过来,围在医馆前方的人见甄伟已是奄奄一息,这才让出一条通道。甄家人不顾其他,先寻医师给甄伟诊病,医师上前一看,道:“受这么重的伤怎不早点送来?现在太晚了,没救了。”
甄家人苦求一阵,医师翻了翻甄伟的眼皮,试了试脉博,摇了摇头,道:“死了,早送来一刻钟说不定还有救,现在神仙也救不了。”
过来处理这事的是甄家大管事甄日,又央请几名医师过来诊视,都说无能为力。甄日确定甄伟已死,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就详细询问事情始末,张卫和甄伟的跟班老老实实从头说来。甄日了解完情况,扭头往门口看时,却见方才挤得满满的人,这时只剩下没有几个,感觉很不正常,又心思是在张家馆舍出的事,就让人抬着甄伟的尸身,去司隶校尉衙门去告张家馆舍。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5章一日三杀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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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馆舍来人自首,伤的人又是甄家嫡子,诸葛亮正好当值,晓得事关重大,亲自升堂审案。诸葛亮听完供述,拿着伤人的餐刀看了看,比量一会,道:“刘小四,你一共捅了多少刀?”
刘小四就是那位伤人的小伙计,想了一会,道:“我记不清了,甄伟侮辱我家少主母,我气不过,捅了大约七八刀,都捅在肚子上。”
以前医术不发达,内腹伤了很难医治,现在医科很发达,捅在肚子上,创口又不是很深,若是医治及时,根本不会致命。诸葛亮让属吏详细录完口供,正要打发人去医馆打听情况,却见门外来了一波人,抬着一具尸体,堵在衙门门口。
诸葛亮见有人命案,顾不上眼前这事,连忙让属吏出门去问,属吏打听明白,回来据实禀报。诸葛亮听说来的正是刘小四伤的人,而且已经死亡,心思真是怪事,餐刀怎能将人杀了?就让甄家人上堂,又让仵作检验伤口。
仵作据实检查,诸葛亮也上前探查一番,问甄日道:“伤口在腹部,若是及时送到医馆,怎会出人命?”
甄日转头望了张卫一眼,道:“是张卫等人送死者去的医馆。”
张卫就将送甄伟就医时,医馆前面围得水泄不通,上前求爷爷告奶奶的事说了一遍。
诸葛亮从头重新问起,见张卫所述与刘小四供述完全一致,问道:“你们在医馆前面等了多长时间?”
张卫心思一会,道:“至少半个时辰。”
诸葛亮这下有些为难,若是死者当场死亡,刘小四杀人案成立。
刘小四只是伤了甄伟,因为救治不及时出了人命,这事若判刘小四故意杀人不妥。
就在诸葛亮左右为难时,刘小四主动开口道:“大人,我犯了罪,将我充入敢死营吧。”
大齐新律法并不残酷,杀人者多判充入敢死营,刘小四算不上故意杀人,但导致甄伟死亡,应当判为过失杀人,过失杀人充军或服劳役即可,判为充入敢死营显然有些重。
这时司马想也道:“刘小四故意伤人,致人于死地,请大人判他充入敢死营。”
诸葛亮琢磨一会,抬头望着甄日,道:“甄日,刘小四主动要求充入敢死营,你们苦主一方有何意见?”
甄家有个特殊情况,上一辈男子不习世务,一直是甄姜顶着甄家这个摊子。甄家的大管事、二管事与诸家管事不同,权柄很大,甄日属于甄家最高的管理人员。甄日熟悉新法,心思这事说是故意杀人案在两可之间,即使故意杀人案,多是充入敢死营,刘小四既然自请充入敢死营,正合甄日心思,又怎能不同意?
两家皆无异议,诸葛亮当即宣布,张家馆舍赔偿相关殡殓费用,刘小四充入敢死营,当即将刘小四收监押入狱中。案子就此自是结案。
甄伟死讯很快传到甄姜耳中,嫡亲侄子被人当众杀死,甄姜岂能善作罢休?当即调来此案案卷,看完以后,坐在公房若有所思。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道:“四皇子听说这事,亲自到甄府赔礼道歉,府中三管事甄休出言辱骂,被围观一名百姓当街刺死。司隶校尉诸葛大人现在已经赶过去了。”
“什么?!”甄姜闻言大吃一惊,忙道:“走,赶快过去看看。”
甄姜走到半途,又有人前来说道:“刚才三管事之子甄风,闻讯过去,对四皇子口出不逊之言,又被一名围观百姓当街刺死。”
甄姜心头剧震,猛然触及熙影案,愤愤地说道:“这是拿人命换人命了。
”
张靖这招很毒,黄巾子弟无数,愿为张宁母子效死者不计其数,甄家呢?甄姜越想越是心寒,到了甄府大门口一看,只见前面人山人海,围观者不计其数。
众人见了宫中车驾,纷纷让出一条路来。甄姜从车驾上掀开车帘,见门口横摆着两具尸体,诸葛亮领人正在验尸,旁边跪着两名青年,想必是杀人凶手。张靖领着十余名男女,站在一辆车驾前面,正不时指点着现场,与旁边人小声说话。
甄姜未理众人,坐着车驾进了大门,来到正堂坐下,甄日上前将今日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甄姜长吁一口气,道:“这是老四听说了熙影案,明着过来报仇。老四历练几年,这次自己不出手了,找了这么多替死鬼。”
甄日长叹一声,道:“刘小四是黄巾遗孤,门口犯事的两人都是黄巾百姓,现在杀人者多判处充入敢死营。黄巾系在军方人脉又足,这些犯事的百姓很快就会被弄出来。今天已是三条人命,伟少爷出言不逊,已惹起黄巾百姓公愤,此事若不抓紧时间了结,我们甄家一共才多少人?”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阵阵高呼:“愿为少主效死!”“愿为少主效死!”
这时有人来报,道:“诸葛大人求见!”
诸葛亮是姜述二弟子,又是朝廷重臣,甄姜不好怠慢,起身出门相迎。诸葛亮在客堂就座,想了一会,才开口道:“凶手供认不讳,已经当街宣判,判处两人充入敢死营。”
甄姜听着门外不断传来的呼声,眼神有些空洞,长叹一声,道:“孔明,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诸葛亮是智者,心中明白是怎么回事,怎能参与意见?况且若论亲近,诸葛家与姜逆联姻,也不会帮助甄家。诸葛亮默然一会,道:“案情明明白白,犯案人供认不讳,已经依律宣判。”
甄姜眉头一皱,道:“孔明,你别说套话,只说这事以后如何避免?”
诸葛亮略想了想,有些为难地说道:“今日三起案子,都是死者辱骂四皇子家人或四皇子,惹得黄巾百姓气愤不过,失手杀了人。
若是这事流传出去,黄巾百姓都以为四皇子效死为荣,甄家人日后怕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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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6章皇帝也无可奈何!
甄姜目视厅内诸人,见众人皆目露惊惧之色,长叹一声,道:“孔明自去忙吧。”
甄姜将诸葛亮送走,对甄日说道:“你请四皇子到客堂说话。”
甄日出了门,却见张靖车驾已走,人群却聚在门前未散,几名身强体壮的汉子,拿着杀猪刀虎视眈眈地望着大门口,甄日刚想上前喝呼几句,只见一位拿杀猪刀的大汉恶狠狠地扑了上来,幸亏护卫在后猛拉一把,及时将甄日扯上台阶。
这时只听有人说道:“走,前门这么多人,我们到后门去,我就不信甄家人不出门了。杀一个甄家人,就能入少主法眼,多合算的事。”
人群里立即散出四五十号人,一起绕道走向甄家后门。甄日惊出一身冷汗,回来对甄姜如实汇报。甄姜皱眉苦思一会,道:“甄日,你说这事怎么办?”
甄日愁眉苦脸道:“黄巾百姓现在以杀甄家人为荣,在京城还好一点,冀州黄巾百姓无数,那边族人住的又分散,若是消息传了过去,说不定会血流成河。”
甄家是冀州人,冀州同时是黄巾系大本营,辖区安置了无数黄巾百姓,冀州兵曹又是张牛角。依现在这个情况看,若是消息流传到冀州,若是黄巾百姓都以杀甄家人为荣,甄家人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甄家只是巨商,甄姜以前独掌情报司,还有一些对抗黄巾系的手段,但是现在情报司分了权,史阿、齐隶、岳石各有一帮亲信,甄姜若想在背后搞大动作,已经很不容易。
甄姜当初出手对付熙影时,并不知道熙影已与张靖有婚约,但以她的智商,即使知道熙影与张靖有婚约,为了阻止黄巾系与荀家联姻,说不定也会那样干。熙影案发生以来,张宁姐妹当场与甄姜撕破了脸,若非太后调和,说不定早已成为死仇。即使周氏出面,张宁姐妹对她也非比以前,表面虽然客气,眼神里却透着冷漠。
甄姜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张靖这招是"chiluo"裸的阳谋,根本没有破解之道。甄姜与甄日商议一会,皆没想出破解之策,两人都是愁眉苦脸。正在这时,门外闯进数人,道:“黄巾百姓已将城中商铺围住,并不进门,只在门口纠缠,有进商铺者则出言辱骂,现在诸商铺除了甄姜百货,都无人敢进去光顾。”
甄日急得团团乱转,对甄姜道:“娘娘,我看还是进宫求陛下吧,四皇子这样胡闹,咱们如何受得了?”
甄姜恨着银牙直咬,但对这个无法破解的阳谋,除了去求姜述,还真是无法可施。甄姜长叹一口气,出来抚慰死者家属一番,匆匆进宫求见姜述。
甄姜来到御书房,左丰站在门前,小声说道:“陛下正在训四皇子。”
甄姜心中略安,让左丰通传。不一时室内传出姜述的声音:“进来吧。”
甄姜进门一看,见张靖跪在御前,腰板挺得倍直,听到门响,头连回都不回。甄姜上前给姜述请完安,便跪了下来,道:“请陛下给甄家作主。”
姜述示意甄姜起身坐下,道:“老四,你跟姨娘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⑧☆⑧☆.$.
张靖扭头看了一眼甄姜,向甄姜勉强行了个礼,挺着腰板,倔强地说道:“当年甄伟想强暴熙影,并不关姨娘什么事。黄巾百姓杀甄家人,又关我什么事?再说杀人者已经依律判决,充入敢死营。甄伟在敢死营年余回京,这些黄巾百姓没有那么多门路,吃的苦比甄伟肯定要多得多。”
姜述不由怒道:“你还有理了?当街杀人,还连杀三人,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
张靖摸摸鼻子道:“父皇莫生气,黄巾百姓杀人堂堂正正,杀人后甘愿领罪。投毒案、鬼叫案另说,就说假药案,刺杀案,还有熙影案。父皇,你心里也明白得很,跟姨娘没关系?傻子都能看出来,我做的事与姨娘一样,怎么我做就不行了?我做事都做在明面上,是让大家知道,我以前说的话算数。黄巾一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别人惹我,我怎么就不能反击了?再说,这个储君位置我也没有想法,针对我干什么?父皇,我这就到渤海军营,黄巾百姓我也会约束,但我向父皇也向姨娘再说一句,再有人欺负我们,下次就不是三条人命的事了!”
张靖说的句句在理,刺杀他的妻儿,想强暴他的未婚妻,那个男人受得了?张靖没在暗中出手,用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怎么处罚他?杀人者供人不讳,明面上又不是张靖指使的,都是百姓自发的行动。姜述想责备张靖几句,话到嘴边,又感觉无话可说,无力地说道:“你回去反省吧。”
看着张靖身影消失,姜述转向甄姜,厉声说道:“你惹谁不好,惹老四干什么?上次冯家已经是个例子,冯家吃了亏,敢怎么样?你们甄家死了三个人,能怎么样?老四这次没下狠手,若是对准你,你能逃得了?老四马上就要东征,这是担心家里再出事,做出这事来震慑你们。你的心智比不上德妃,也比不上老四,以后老老实实的,别再惹是生非,否则再出这样的事,你能怎么样?我能怎么样?老四将律法研究透了,寻点漏洞就够你受的。你知道他说过什么?他将对付你们甄家的办法说了三个,我都替你们甄家着急,惊出一身冷汗,老四若用阴谋对付甄家,甄家将比冯家还惨。老四为什么不这么做,不是因为你,你在老四心目中形象已经毁了,他是顾虑与他大哥的情分。”
甄姜在旁默默无语,冯家的事她亲身经历过,这次亲身见识到黄巾系的力量,张靖杀了三个甄家人,但是有人顶罪,前后安排得十分细致,姜述也无可奈何,她又能怎么办?
就在这时,步练师进来,道:“田更在军营出了医疗事故,被人群殴致死,主要涉事人共三人,已经具状伏罪。”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7章崔家人大祸来临!
姜述叹了一口气,道:“犯事的是黄巾官兵?”
步练师恭敬地说道:“是。【←八【←八【←读【←书,.2↘3.o这是神鸟属下从田更居处搜出的笔记,里面有假药案的详细经过,通传消息的是田妃身边的田娥,说是田妃授命。”
姜述闷声不响,忽然对着御案猛拍一掌,道:“将田娥抓起来,若是审讯属实,从严处置。”
步练师将笔记呈给姜述,低头说道:“是。”
姜述将笔记翻了翻,寻到关键几页,仔细看完,脸色大变,呆了半晌,长叹一口气,道:“真是可恶!”抬头望了甄姜一眼,道:“这都是你做的孽,回去吧,若不想连累儿子,以后别做傻事,尤其是别惹老四!”
次日下午,太后周氏召见张宁姐妹,留下张宁姐妹在宫中吃饭,饭时甄姜、田丰儿过来,守着太后的面,两人郑重向张宁姐妹道歉。张靖近日所为张宁早已听说,见甄姜、田丰儿如此,知道两女服了软,借坡下驴,算是给太后面子。
继整治冯家以后,张靖这次高调出手,真正震慑住了诸系。张靖娶了十妻,潜势力已不可遏制,又见识了张靖有仇必报的性格,诸系提起黄巾系,皆心有忌惮,轻易不敢再招惹。
姜威近期一直在冀州秘密活动,获得崔家大量犯罪证据,劫夺天书的人证物证皆已获取,加上张靖在占城时搜集的崔家走私罪证,已经足以族灭崔家。
崔家也有不少能人,察觉情况不妙,开始着手布置应对手段。十二家族放回人质,崔森侥幸逃得性命,因为合家灭门,还没从悲伤之中清醒过来,族中数名长老前来警告,说是近日不少人出入清平,疑似朝廷派情报人员打探消息。崔森因为谋夺天书一事,心中有鬼,不知外界情形如何,派出不少人出门打探消息。
崔家夺书以后,无数人到清平窥探,一夜甚至有数拨人进入崔家,虽然擒杀不少,但也牺牲不少高手。崔森手中人手不够,便去求护族长老,言明若是朝廷打探出崔家谋夺天书证据,崔家或有族灭之祸。护族长老聚议,认为崔森所言有理,分出人手听从崔森指挥行事。
姜威获得证据以后,带着人证物证,快马赶往渤海。姜威此时还不知道,他前脚刚走,崔家人便杀往他租借的那栋民宅,没能找到人,正往洛阳方面追赶。
姜威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他手中的证据已足够崔家族灭,剩下的就要等会合官兵,给予崔家毁灭性打击。
张鹤、官表已经赶到渤海军营,两人均是黄巾大佬子弟,又在黄巾系根基之地渤海,出面沟通比王小刀力度不知大了多少倍,军营数日便搭建完毕。张靖、董名赶到渤海之时,正式招兵已是第三天,符合条件的报名者已经近万,多是黄巾子弟。
姜威风尘仆仆赶到渤海军营,听说张靖已经赶到,不待梳洗,便来到帅帐来见四哥。进帐一看,不仅四哥张靖在,六哥董名也在,连忙上前见礼。张靖招呼姜威坐下,拿出姜述手令递给姜威,道:“老六已调到我军担任情报官,这次对付崔家,我们要密切配合,速战速决。琅琊宫高手近日就要赶到,我已通知张牛角将军,明天他就能来渤海。”
姜威看完手令,笑道:“有四哥主持,我立时感觉轻松许多。”说到这里,皱眉道:“崔家有批神秘高手,武艺很高,若是琅琊宫来人太少,兵丁损伤将会很重。”
张靖摇摇头,道:“这次是温播道长亲自带队,精英皆出,高手不下五十人。”
姜威一听好似一块石头落了地,展颜道:“如此可以一战而定,目前崔家派出数拨人寻我,若是布局分而歼之,攻打崔家堡寨时将会轻松许多。”
崔家为顶尖家族,族人为官从军者众多,牵一发而动全身,姜述办崔家寻的就是这个机会。此时贵霜战役结束,各军正在休整期,即使将崔家文武全部免职,也不怕引起大的骚乱。张靖兄弟三人在冀州布局的同时,姜述也召集心腹密议数次,商议诸项方案,定好时间,同时展开行动。
五月十一,狂风呼啸,天空苍茫一片,不一会大雨倾盆而下。崔家堡寨距离县城不远,占地很大,周围圈起高墙,比县城城墙矮不了多少。晨起的崔森刚开房门,只见一名护卫一路急奔而来,崔森不由有些疑惑,道:“何时如此惊慌?”△≧△≧
护卫喘了两口粗气,急道:“族长,官兵趁着雨夜,将堡寨围了。”
崔森不由大惊失色,连忙上墙去看,只见墙外皆是密密麻麻的官兵,兵力怕有上万,将堡寨围得水泄不通。崔森遍看领兵校尉,并无熟悉之人,估计全是州兵。崔森让人喊话,见门外兵将只是不理,意识到大事不妙,连忙聚众议事。
面临生死关头,诸位长老很快赶到,崔森道:“前番蒙面人劫走天书,朝廷已经得到消息,此次前来定是问罪。如今大军在外,灭族之祸已临,我认为堡寨不足以守,合族子弟全部从密道撤往南山,彼处有密洞,可以躲避一时。”
众长老此时还不知天书是假物,知晓天书事发,皇家定然饶不了崔家,为了保全性命,无人提出异议。众人当即回去准备,护族长老护着嫡系子弟先行,余人在后跟随。
密道行了大半,只见前方突然出现烟雾,崔森见状大惊失色,大呼道:“密道出口已为官兵发现,火速撤回庄中。”
密道本就狭窄,通风不畅,地道出口处堆满柴禾,浇上火油,势头很猛,很快密道开始缺氧,相继有崔家子弟倒下。护族长老武艺高强,皆能屏住呼吸,见状各人提起两人,往后急退。无奈后续子弟正往前赶来,大家挤在一处,反而挪不动步。
崔森及为首长老走在前列,此时早已缺氧昏迷,余人皆无服众之人,护教长老有数人大声张罗,不料呼入烟雾,差点昏迷。众人狼狈逃出地道口时,走在前方的嫡系弟子及诸系长老损折半数,还有多人昏迷不醒。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8章顶级大族一朝灭!
护族长老为首者名叫崔涣,见崔森等为首人物昏迷不醒,让人取了冷水过来,一人一瓢浇在脸上。缺氧昏迷与众不同,耽搁时间又长,过了良久,崔森和三位长老醒了过来,还有些人依然未醒。
崔森醒来,只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好半天醒过神来,见众人灰头垢面,十分狼狈,点检子弟少了半数,急忙让人下密道去抢。崔涣上前止住,道:“时间太久,此时下去不仅救不上人,反而还会伤人性命。我等集力杀出一条通道,你们跟随我们身后,才是逃命正途。”
崔森面露愁苦之色,道:“外面多有骑兵,族人多不会武艺,如何逃脱追杀?”
崔涣急道:“只能先杀出去再说,总比在此坐以待毙要好。”
崔涣等人身手高绝,合力突击威力巨大,士兵依靠战阵虽然能拖一段时间,但是一旦杀出口子,要想封住极难。琅琊宫高手虽然不少,但有一个难点,不知对方从何处突围。在外指挥的张靖听说密道已经封住,指着寨门道:“集中火力,先将寨门攻开。”
崔森等众方才议好方案,刚要开门从前门杀出,火炮呼啸而来,寨门顿时被炸得七零八落,不一会寨墙也受不了重击,轰然倒塌一大截。崔家子弟顿时又损伤不少,就连护族者也伤亡数人。
崔森急忙引人想往后门走,崔涣连忙止住,道:“官兵不久将会从此杀入,趁其撤去兵阵上前时,再往外冲杀,伤亡还能少些。”
前门硝烟刚刚散去,张靖在外面用望远镜观看,见人群聚在前门附近,数十位手持武器的汉子护在崔森周围,心中便猜出崔家之意,冷冷下令道:“瞄准崔森,往外辐射五十米,不间断炮火覆盖。”
崔涣这边还眼巴巴地等官兵杀上,不料士兵没有上前,猛烈的炮火却轰然而至。崔涣等人武艺虽高,但是面对这种杀伤力巨大的开花弹,如何能够毫发不伤?崔涣见势不妙,提着崔森往后急奔,这才侥幸逃得性命,再看方才立脚之处,几乎为炮弹夷为平地,不仅崔家族人伤亡大半,就是护族者也伤亡三分之一,不由悲愤万分,良久才稳定下情绪,大声嚷着众人后退。
此时无论是崔家族人还是护族者,一来被火炮威力吓得失魂落魄,二来被炮声震得暂时失聪,任凭崔涣大声呼喊,退回者只是廖廖数人,其余人在炮火不断轰击下,损失惨重,场上断肢残躯满地,血流成河,真是惨不忍睹。
崔森此时吓得面如土色,平常只是听闻火器威力,今日亲眼目睹,才知道即使武艺再高,碰到这般利器,也无多少用武之地。
崔涣等廖廖数位护族者,急忙上前抢人,人未抢回多少,护族者又伤了几人。崔家三十余位护族者完好无缺者此时不足十人,崔涣见到眼前这般惨相,真是欲哭无泪。
此时火炮硝烟散尽,众人正在凄惨之时,只见琅琊宫众人已从前门缺口涌了进来。崔涣等护住崔森等人往后门方向撤,但是崔家人多不会武艺,手脚很慢,很快被琅琊宫门人围在核心。
崔森先是缺氧昏迷,然后被火炮吓得失了魂,此时听力刚恢复过来,见形势危急,对崔涣道:“你引众人护着年青子弟先撤,能逃出一人便算功劳。”
温播此时上前,遥指崔涣道:“琅琊宫温播见识高人武艺,请赐教。”
温播行的是江湖规矩,崔涣硬着头皮下场,临行前私谓崔森道:“我过去缠着温播,你与众人往北冲杀。”
此时只听整齐的脚步声响起,张靖引着兵马排着军队,从缺口外进来,弓驽兵攀上城墙,控制制高点,驽炮营也随之前移,乌黑的炮口对准前方。
崔涣之子崔志心思比较灵活,拉着近旁一位崔家子弟,悄悄往旁边移动,退回室内后,从窗户跳出,悄然回到居处,取了些食品饮水,两人藏在夹壁之中。
这位崔家子弟是崔森侄子,崔林长子崔新。崔林是明白人,听说崔家要抢夺天书,专门回家劝说,见众人不听,愤然出籍,与嫡兄崔森闹得很僵。
崔新今年国学毕业,分在司隶仓曹为书吏,前日是祖母生日,回籍没有离去,不想遇上这场祸事。崔新晓得此事是崔家做得不对,父亲已经出籍,他不受此事连累,方才众人从地道逃离时,就拖在后面不愿走,不料正好免了窒息之苦。后来众人想从前门往外冲击时,他还是落在后面,又巧而又巧地免了炮火之灾。崔志悄悄溜走之时,他恰好在崔志身侧,得以跟随崔志躲藏起来。》≠》≠,
崔家此次行事,先是地道内损失惨重,主事者非死即昏,好半天清醒过来,又因缺氧头脑不清,当断不断,此时损失惨重,再想合力逃出,已被琅琊宫众人围死,护族者苦苦冲杀一会,很快全军覆灭。
护族者一灭,崔家人失去最后保障,只能束手就擒。后来点检人数,发现崔家主支几乎全部就擒,护族者逃出崔志、崔椐、崔枥三人,朝廷发下海捕文书,天下大索。
崔家主支在各地为官者,无论文武,几乎在同日皆被扣下,各州商铺产业也皆被官府查封。颖川太守崔林虽然出籍,也受此事牵连,被免去职务。
崔家沿袭上千年,底蕴深厚,在各地开花散叶的支系无数,听闻崔家败灭,不由人心惶惶,所幸朝廷下旨,只追究主支和犯罪族人,旁系支系不予牵连,众人这才安下心来。
再说崔志崔新两人,侥幸逃脱官兵搜捕,担心路上被查,不敢立即出行,在夹壁内藏了七天。到了晚上,正在两人商议逃离之时,却听外面有脚步声,两人不敢作声,静候来人离开。
来人行到附近,停了下来,应在找什么东西。只听一人说道:“三哥,我们在此搜了三天,也未发现一个人影,还是走吧。”
另一人答道:“我们身为护族者,怎能轻言离开?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有躲藏起来的子弟。”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399章崔林之子弃家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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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椐、崔枥闻言吓了一跳,循声往寻,见到崔志、崔新两人,不由喜出望外。众人抱头痛哭一会,崔椐问道:“合族人只剩下你两人?”
崔志抹了一把眼泪,哽咽地说道:“当初官兵围庄,家主连番决策失误,族中子弟和护族者损失惨重。我与小新趁父亲领人搏杀之时,悄然溜到此处,这才侥幸得了性命。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崔椐叹息一声,道:“我与你七叔追查朝廷派来的情报人员,被人诱入计中,几乎全军覆灭,二哥见对方皆是琅琊宫高手,下手绝不留情,就让我与你七叔回来报信。我们赶回之时,堡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我们不敢上前,躲在山中,官兵撤离后方才进来寻人。崔家除了部分远系旁系族人,主支嫡系几乎全部被抓进官府,前天已经押赴刑场斩首。”
崔新急问道:“我父亲如何?”
崔椐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秀德兄(崔林字)远在颖川,获得这边消息,也得数天以后。从海捕文书来看,护族者除了小志,怕已全部殉难。海捕文书上并无崔家子弟,想必已经全部归案。二哥上次愤而出籍,正是因祸得福,性命应当无忧,否则你也会上海捕文书。”
众人默然想着心事,崔新打起精神,问道:“诸位叔兄,你们以后如何打算?”
崔椐摇了摇头,黯然道:“上面发下海捕文书,我们现在寸步难行。”
崔新想了一会,道:“如今各州实行户籍制度,在内州落户很难。崔家在内州产业已封,我父亲在波斯萨珊王城有家商铺,不会受到牵连。你们武艺高强,昼伏夜出,肯定能顺利抵达波斯萨珊。我给那边掌柜写封书信,让他帮你们在彼处落籍。朝廷攻下贵霜,下一步将会攻伐波斯萨珊,待到战后,你等皆可转籍为民,从此平安一生,也不算是件坏事。”
崔志双眼发红,愤愤地说道:“崔家族灭之仇,就如此算了?”
崔新叹了口气,道:“志兄,天书乃陛下之物,抢夺天书本是重罪,这事是崔家无理在先。
家父出籍以前,回来苦劝数日,言抢夺天书是取祸之道,无奈家伯与诸位长老迷了心窍,定行此事,结果惹来灭族之祸,能怪得了谁?找谁报仇?朝廷兵马只是奉命办事,审案官员皆依律决断,难道找他们报仇?”
见三人皆不说话,崔新又道:“护族者一朝为朝廷所灭,只存你三人,你三人如何报仇?去刺杀陛下?我是崔家子弟,都不敢生出报仇的念头,你们身为护族者,已经尽了义务,族中子弟只余你三人,还是安稳度日,娶妻生子,延续血脉为上。”
三人相对无语,崔新寻了纸笔,写了一封书信,交给崔椐,又拿出一个包裹,道:“三叔,掌柜是我表舅,见信会好好安置你们。这是那天我匆匆打包的部分细软,你们带着当成盘缠。护族者家小若有在世的,找到后我会想办法送去波斯萨珊与你们团聚。”
崔椐年纪最大,考虑半天,做出决断:“七弟,小志,我们这就赶往波斯萨珊,崔家恩仇,从此再与我们无涉。”
清河崔家就此败灭,如此超级世家一朝崩灭,其余世家这才见识到朝廷的决绝,打听到崔家主要涉及天书一案,参与劫书的世家不由揣揣不安,姜述打了世家一巴掌,又暗令心腹给诸家送个人情,将崔家攀出的众世家名单勾去,世家畏服朝廷手段,又为崔家之事震慑,行事顿时收敛起来。
再说张靖大婚以后,就没闲下来,从幽州返回京城,筹划为荀家八子调职,报复甄家与田家,收拢反诱赌联盟的权力,为王熙儿和公孙红叶办理入职,又将熙倩、王诗、南宫风调过来,为玲珑和熙影请了长假,只留费云、菲羽在京陪着凤舞,带着七女来到渤海。
张靖受黄猛之事刺激,趁着在京之时,不仅传授诸妻武艺道法,还进宫传授给张宁姐妹,包括姜莉、姜国、姜燃等弟妹。到达渤海港以后,诸事安顿完毕,张靖正式收周树、刘开、龚省、官表、张鹤、何良、廖开、王小刀八人为徒,夜间传授武艺道法。
费云和菲羽晕船,想想海上颠簸的日子,就感觉胃里翻腾,张靖如此安排,并没有什么不悦。随同张靖身边的七女都会武艺,性格也好动,并不以海上颠簸为苦,跟随张靖左右,手中各自有事忙碌,感觉十分惬意。
唯有熙影心思有些复杂,大婚已近月余,十女之中唯有她一人至今还未收房。张靖大婚数日以后就赴太原、幽东,前后月余时间,回京以后,因为即将赴任,凤舞又急着想要孩子,在凤舞屋里住了几宿,中间一宿收了费云,立马带着七女奔赴渤海,对熙影来讲的确很不公平。
因为甄伟案,张靖对于熙影有种负疚感,经常以没有保护好熙影自责。收熙影入房其实是件小事,青年男女瞅个小空,就能将这事办了,但在张靖看来,如此做有些敷衍了事,他想创造一个浪漫的环境,在双人身心愉悦时收房,给熙影留下一个难忘的美好记忆。
熙影却未这样考虑,大婚以后姐妹们相继收房,如今只有她尚是完璧,这让她隐约感到不安,免不了胡思乱想。熙影想到最后,触起甄伟那件案子,芳心猛然被揪起来,痛得非同一般的厉害。
熙影以为自己领悟出原因,这是张靖因为甄伟案的缘故,心里存有心结,嫌她身体不干净。也许张靖在想,甄伟虽未最终得手,说不定看过她的身子,摸过她的身体。其实熙影想多了,张靖之所以没有轻易收她,并不是嫌弃她,而是想郑重其事地操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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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渤海当天,张靖带着诸妻,不便在军营居住,住进张牛角在渤海的府第,外围都是冀州兵曹的精兵护卫。军营现在进行新兵训练,官表、张鹤、王小刀带些老卒训练,张靖过去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府中琢磨十二家族的事情。
居处虽有张鹤提前准备,但初来安置肯定还要整理一番,张靖安顿完毕余妻,最后来到熙影室内。张靖进室,并未见到熙影,身边侍女指指浴池,羞涩地说道:“影夫人说是出了一身汗,正在里面洗浴,应该洗完了,需要通报吗?”
张靖摆摆手,做个噤声的动作,让侍女出室等待。张靖轻轻推开浴室门,见熙影正祼着身体,对着镜子顾影自怜,自言自语道:“四哥,我这身体是清白的,真的是清白的……”
说到这里,两行珠泪从熙影双颊滑落。张靖见状,心里不由一酸,走过去将熙影紧紧抱住。熙影不由懵了,脑袋嗡嗡作响,整个身体处于麻木状态,完全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待看清是张靖,神色这才放松下来。张靖吻干熙影脸上的泪珠,深情地望着熙影,小声说道:“影儿,我从来没有嫌你的意思,只是自责自己没保护好你,差点让你受到伤害。我担心你心中留下阴影,所以不想随意收你入房,想给你一个温馨美好的初夜……”
熙影不待张靖说完,直接吻上了张靖的嘴唇,****深入到了张靖口中,无师自通地在口腔内游动。两人缠绵一会,熙影才推开张靖,柔声说道:“我有点冷,抱我上床。”
张靖头脑有些迷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熙影见张靖没动,顿时黯然失色,眼神充满哀伤,美丽的大眼睛里溢出晶莹的泪花,轻声说道:“你不愿意要我?”
这时,张靖迟钝的大脑终于完全反应过来,心中的火瞬间燃烧,一下把熙影抄起,几步来到床榻前面,将熙影轻轻放在榻上。张靖三下两下将衣服除下,笑道:“既然你不想来场浪漫难忘的夜晚,我们就……”
…………
“对不起,我会慢慢来。<>”
“慢点,有些痛。”
“嗯。”
“太痛了,你慢点……”
…………
张靖吸收完清纯的元阴,神清气爽地坐起身,望着浑身依然潮红的熙影,不由感概上天造物之神奇。熙影粗喘一会,恢复些体力,坐起身来,拿起身下的白帛,见上面画着一朵鲜红的梅花,眠嘴笑了笑。张靖将熙影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我怎么会怀疑你的清白?若是你真的出事,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如果真的那样,我会灭掉甄家的。”
熙影去了心病,幽幽地说道:“那你说我漂亮吗?”
张靖笑笑,道:“漂亮,谁要说你不漂亮,谁就是瞎子。”
熙影娇嗔道:“虽然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心话,但是我听了心里感觉很高兴。”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我给你发个誓……”
“不用……”
熙影伸出手捂着张靖的嘴唇,张靖抓起她的玉手,深情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无论发生什么意外,我都不会嫌弃你,因为我们将携手度过余生。”
“嗯……”
张靖在渤海招完兵,海船器械物资逐渐到位,便迁到黄巾岛练兵。黄巾岛就是当年姜述送给张角作退路的岛屿,张宁带着五百亲兵曾在此地开田盖房,岛上有田有水,又有深水海岸可以泊船,现在经过改造,是一处绝佳的练兵之所。
隔了数日,长山基地送来五千支火枪,子弹不计其数,最新式的火炮也配备到位。主要训练任务从军阵转向火器操作,为了尽快培养火枪手,张靖留下数位东莱基地的验枪师作为教练。<>
又隔几日,张靖报上的将校名单批复下来,军长史周树,军司马刘开,中军主将由张靖兼任,中军司马龚省,辖两千亲卫、五千火枪手、一千火炮手。一营主将张鹤,二营主将官表,三营主将廖化之子廖开,四营主将何仪之子何良。王熙儿任火枪兵统领,王诗任火炮兵统领,公孙红叶、南宫风任亲卫统领,熙倩任中军情报官。
…………
大泽山位于胶东半鸟中部,山势不高,但是植被茂盛,风景秀丽,水源充足,是不可多得的修道圣地,相传九天玄女就在此山修道成仙。
大泽山主峰前面有一处盆地,四周山峰环绕一圈,北峰最高,其余三面山势较缓,盆地中央有一个天然湖泊,水质清澈。湖泊周边开有不少农田,东北角有个不小的村落,名叫西门村,这里就是西门家族的隐居之地。
西门村原来十分偏僻,县中图籍档案并无此村名字,后来掖县大兴水利,周边沼泽多变成良田,山西边新修一条南北官道,距离西门村并不很远,官府有人前来勘察地形,偶然发现这个村落,以姓命名,称为西门村。
东莱经济发展迅速,被称为天迹之地,西门家族也受到影响,对外交往渐多,近年村里还兴办了一所纺织工坊,族人生活习惯改善不少,饮食衣着逐渐与外界接近。
西门家族占得这片区域,既有大片山林,又有不少农田,山上还种有不少果树,村前又有天然湖泊,平常打猎、耕田、采果、捕鱼,村子里消化不了,送至附近村镇或掖县县城交易,在掖县属于比较富裕的村落。
西门家族十分重视血脉,若无特殊情况,一般只在十二家族内通婚。又奉行一夫一妻制度,随着年代久远,同龄人中有时男多女少,或是男少女多,不得不改变祖制。近年形成不成文的规矩,经过族长同意,可以与汉人通婚,女子嫁给汉人男子出籍,男子娶汉人女子降支。
这日午后,村里来了一位少女,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走路一瘸一拐。<>西门家族尽管排外,也不是不讲人情,不一会迎上几位妇女,听说是采药坠崖迷了路,扶着她来到族长家,寻些伤药为她敷上,见她衣服破烂,又寻出几件旧衣让她换上。
少女梳好头发,换上衣物出来,众人眼睛不由一亮,此女肤色白嫩粉滑,凤眼琼鼻,身材修长,绝对是位绝代佳人。西门家族基因优良,男的英俊,女的美貌,但是此女美艳无双,让众人眼睛发亮。
傍晚之时,青壮年陆续回村,听说村中来了一位美人,没结婚的青年都跑来搭讪。其中一位青年生得不错,气质不俗,长相英俊,只是皮肤略黑,见了此女似丢了魂魄,挤在前面嘘寒问暖,自我介绍说是族长之子西门彪,晚上可以在他家借宿。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1章西门家内乱渐生!
??西门彪将少女请到客堂,先让母亲陪他说话,去向伙伴处寻了两只山鸡,回来让大嫂二嫂料理。西门夫人此时已经问明情况,少女名叫柳眉,父亲是掖县医馆的医师,随从父亲来到山中采药,不想失足滑落山坡,在下面转了半天,不知不觉转到这个村落。
西门彪心仪柳眉,放下山鸡就来大献殷勤,正好族人寻西门夫人有事,这对少男少女便在屋中聊天。柳眉外表端庄,内里却有媚骨,不经意间流露些许风情,将西门彪迷得失魂落魄,欲罢不能。晚上吃过饭后,便求父亲西门威,说情愿降支也要娶柳眉为妻。
西门威吃饭前见过柳眉,听夫人说她学识也好,又见幼子苦苦哀求,想了一会,道:“明后日她家人说不定会寻上门来,到时我替你提亲,人家准是不准,我也无能为力。”
次日午前,柳父果然寻上门来,西门威留他吃过午饭,说起西门彪求婚之事,柳父并未立即应允,说要见一下西门彪。西门彪候在室外,正在心焦,听到招呼当即进门,柳父上下打量一会,暗自点了点头,又考较一下西门彪的文才武艺。
西门家族文章武艺传家,西门彪身为嫡子,资质不错,平常也用功,文学武艺皆不错。柳父十分满意,候西门彪出室,对西门威道:“此子长相英俊,能文会武,这门婚事我应下了。”
两人订下口头婚约,西门威又派人去县城打听,说柳父是山西柳家人,出身书香门第,为人忠厚老实。西门威得了这个消息,不由放下心来,次日便派人去下聘礼,定个日子将柳眉娶进门来。
西门家族以往与世隔绝,近年方才与人交往,心思比较简单。柳眉虽非大户出身,但是见识不浅,待人接物不失礼数,嘴巧手脚勤快,很快取得合家人的认可。
西门彪感觉柳眉那一样都好,就是养鸟这个嗜好不好,拿着那只鸽子当宝贝一般,从来不让人碰,说是母亲遗物,对待那只鸽子像待母亲一般孝顺。
西门兄弟表面看来关系不错,但是为了争夺族长继承权,暗地里也在较劲。<>三子西门彪出支已无威胁,长子西门虎和次子西门豹竞争更加激烈。
三子之中,次子西门豹天分最佳,武艺极高,人也精明,但有一个短板,婚后一直无子。西门豹为此十分苦恼,多次出山求医问药,但妻子诸葛杏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柳叶之父就是医师,柳叶本身也略懂医药之道,诸葛杏与她混熟以后,便偷偷上门请教。柳叶别的不行,对妇科相关医理懂得不少,听得诸葛杏症状,试着开了一个方子,不料十分有效,诸葛杏当月便没见红。诸葛杏来寻柳叶说了此事,柳叶验证一番,说她已经受孕。诸葛杏大喜过望,正要告知丈夫喜讯,却被柳叶一把拖住,道:“你现在告诉二哥,若是验得不准,反而让二哥失望,不如再等待一月,若是没有异常,再告诉二哥不迟。”
诸葛杏闻言觉得有理,强压下心中欢喜,与柳眉聊了一会,欢欢喜喜出房。
西门威身为族长,居处是两进院落,前院原是西门威夫妇和未成年子女所居,后院东侧三间是西门虎居处,西侧三间是西门豹居处。西门彪娶了柳眉以后,名义上虽然出支,西门威却不能不管,将后院中间三间收拾出来,当成西门彪的婚房。
西门家族与世家大族不同,族内以耕种狩猎为生,族长平常也要出门劳作。随着东莱纺织工业发展,西门家族接受了不少新事物,兴办织坊,青壮女子平常也有活计。柳眉尽管新婚不久,平常也不能闲在家里,每日随两位嫂嫂去工坊做工。
诸葛杏性格外向,西门虎大大咧咧,两人极对脾气,在院中碰上,经常开个玩笑,嘻哈几句。西门豹、西门彪兄弟习以为常,也不以为怪。
这日晚上,柳眉对西门彪道:“我看大哥与二嫂不大正常,别闹出事来。”
西门彪笑道:“二嫂自嫁过门来,就是那样,大家都习惯了,能出什么事?”
柳眉说到这里,觉得不好再说,转个话题,道:“二嫂不孕,前日悄悄过来寻我,我检查以后,认定二嫂没有问题,应是二哥的事。<>你与二哥最好,有机会偷偷告诉二哥一声,还是提前过继个娃吧。”
过了十余天,诸葛杏兴冲冲来寻柳眉,道:“这月红事没来,应该确定怀孕了吧。”
柳眉检查一番,笑道:“祝愿二嫂早生贵子。”
晚上西门豹回家,诸葛杏兴冲冲地说道:“夫君,我怀孕了。”
西门豹并未如诸葛杏料想那般兴奋,愣了一会,涩涩地挤出一个字:“好。”
西门豹辗转一夜,不能安睡。次日一早,便来寻西门彪。两人寻个僻静处,西门豹犹豫半晌,方道:“三弟,你二嫂怀上了。”
西门彪闻言大喜,道:“二哥,这是好事啊,该好好祝贺一番。”说到这里,见西门豹脸色不对,猛然触及柳眉所言,当下怔住,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兄弟两人相对无言。西门彪闷了一会,宽慰道:“眉儿也非专业医师,说的话未必靠谱。”
西门豹摇摇头,道:“十余年没有怀上,不是你二嫂有问题就是我有问题,你二嫂如今有孕,肯定是我的问题。”
西门彪皱眉心思一会,忽然问道:“那奸夫是谁?”
西门豹摇了摇头,脸色变得铁青,咬牙切齿道:“我们兄弟关系最好,此事又不好让别人知道,还得我们兄弟合力,查出这贼子是谁,再作理论。”
两人商议一会,待诸葛杏上工,溜回家中翻腾,在衣柜内翻出一件男子内衣,西门豹看了一回,道:“这件内衣不是我的。”
西门彪见这件内衣面熟,仔细看又非自己之物,触起柳眉所言,道:“莫非是大哥的?”
西门豹与西门虎面和心不和,遇上这种事,顿时气上心头,怒道:“我寻大哥理论去!”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2章兄偷弟媳出家丑!
西门彪连忙拉住,劝道:“只是猜测,又未查实,怎能如此鲁莽?待会大嫂回来,交给大嫂看看,若确定是大哥之物,再理论不迟。℃八』℃八』℃读』℃书,.■.o↑”
两人怀着心事出门务工,傍晚时提早回来,见大嫂正在埋头做饭,西门豹拿着那件内衣,递给大嫂说道:“大嫂你看这件衣服是不是大哥的?”
大嫂扭头一看,又接过手来抖开认真看了一下,异道:“是你大哥的,怎么在你手里?”说到这里,见西门豹兄弟两人脸色不对,又道:“这件内衣在那寻到的?”
西门豹并不搭腔,从大嫂手中夺过衣服,便向前院走去。西门彪走了几步,想想又返了回来,对还未反应过来的大嫂说道:“这件衣服是从二哥衣柜翻出来的,二嫂怀孕了。”说完,匆匆出门追二哥去了。
大嫂名叫公孙扬,是公孙家族嫡女,公孙小倩的堂姐,也不是个笨人,愣了一会,反应过来,骂道:“这个天杀的,偷人偷到自家兄弟门里去了。”说完,停下手中活计,也匆匆向前院走去。
来到前院堂屋,只见西门豹跪在西门威夫妇面前,手中拿着那件内衣,说大哥偷了自家媳妇,让父母为他做主。十二家族最重伦理,西门威问完西门豹,又问西门彪,心中大约有了数,见西门虎如此不上道,不由怒火中烧,让西门彪去寻西门虎回家。
西门虎刚从山上打猎下山,扛着一头山猪,心情一片大好,突然望见三弟匆匆过来,冷冷说道:“父亲唤你速回。”
西门虎路上问了几次,西门彪沉着脸也不搭腔,后来弊不住火,骂了一句:“奸夫****。”
西门虎不知何意,闷闷地回到家,进了堂屋一看,见左首跪着西门豹,右首公孙扬正在哭哭啼啼,触起三弟所言“奸夫****”,以为西门豹与公孙扬通奸被抓了现场,将山猪拿地上一扔,上前抓住西门豹就要大打出手。
西门虎身形还未动,那边西门威猛然喊了一句,道:“孽子住手!”
这件事折腾得越来越大,西门虎和诸葛杏受了冤枉,拒不承认,但是事实俱在,如何推断两人也有奸情。所谓家丑不可外传,西门威想了半天,就让西门虎到禁地面壁思过,写了一封信,派人送去诸葛家,要休了诸葛杏。
这边还未安稳,大嫂公孙扬气不过,领着孩子回了公孙家。家中人仰马翻,乱成一团,所幸西门彪夫妇皆是精明人,在旁帮着料理事务,虽然忙得团团乱转,但再没出什么妖蛾子。
没有几日,诸葛杏之父诸葛安率着十余子弟寻上门来,为诸葛杏寻公道。因为此事不宜张扬,西门威安排诸葛家人住下,与诸葛安细述事情的前因后果。诸葛安听完,思路与西门威却不一样,道:“就凭一件内衣,就定杏儿犯了****,你西门家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西门威觉得若无实证,确实不好说服诸葛安,道:“要想证明此事真伪,就要证明豹儿没有生育能力,可这事谁能判断?”
诸葛安对诸葛杏很有信心,想了一会,道:“各县均有医馆,医师应当可以证明。”
西门威想了想,认为这是个好办法,让人通知西门豹,准备次日赴掖县城医馆。
次日清晨,按照昨日所议,诸葛安领着子弟,西门家是西门威和西门彪夫妇,陪同西门豹同去县城医馆。一行人还未出村,有位族人忽然跌跌撞撞冲进村来,直接寻到西门威,哭喊道:“大叔出事了。”
此人是西门威族孙,负责给西门虎送饭,所言大叔正是西门虎。西门威一听,毕竟是亲生儿子,所谓关心则乱,让人止住出行众人,带领几名长老,连同诸葛安等人,急往禁地查看。
西门家禁地在凌峰顶下方一个山洞,分为两部分,内部是禁地,有机关控制,平常有人轮流看守。外面一个支洞,面积不大,里面空旷无物,是违规族人面壁思过之处。
进了山洞,见西门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西门威连忙上前探视,见西门虎早已气绝。西门威忍住悲伤,仔细探看伤势,见致命处在太阳穴上,应是双风贯耳,一击毙命。西门威心中一动,冷冷看了诸葛安一眼,又叫来看守禁地的族人询问。
面壁支洞无人看守,但与禁地共用一个出口,若有人进入洞口,秘道看守者武艺不低,怎会察觉不到?除非来人轻身术极高,趁着夜色黑暗时潜入。再说西门虎一身武艺不低,能够击败西门虎的人很多,在场众人除了西门家族几位长老,诸葛安等人也有这份功力。但若有人与西门虎搏斗,肯定会有动静,禁地把守者岂能听不到动静?
西门威强自控制怒火,仔细考虑几种情况,除了来人武艺奇高以外,只能一种可能性,来人与西门虎非常熟悉,西门虎毫无戒备,所以被人一招毙命。
诸葛安有轻易击败西门虎的实力,但他与西门虎不熟,西门虎岂能容他近身毫不反抗?西门威翻看西门虎尸身,见地上留有一个痕迹,连划了三个点,应该是西门虎绝气前拼力写下。
诸葛安、诸葛杏、西门豹、西门彪、公孙扬皆已否定,淳于清……淳于清是西门虎生母,虎毒不食子,淳于清绝不可能是凶手。西门威遍想不出嫌疑者,只好在四周寻找痕迹,但是再未发现什么疑点。
西门彪忽然说道:“大哥左手握得很紧,莫非手中有什么物事?”
众人一齐盯向西门虎的左手,见他左手攒得紧紧的,确实很不正常。西门威上前费力扳开他的五指,一块透明的玉块落在地上,西门威拿起细看,见是一块小玉。小玉透明剔透,一见便知并非凡品,其内有一缕黑线,弯弯曲曲,似是一个古怪的字。诸葛安要来细看,脸色忽然一变,欲言又止,斟酌一会,方道:“嫂夫人应该识得此物。”
西门威略微一怔,脸色不由发青,抱着西门虎的尸体,势若奔马,很快回到家中。淳于清方才听到消息,正在焦虑不安,见西门威抱着长子尸身回来,当场哭绝于地。家中顿时一片慌乱,早有子弟抬上门板,西门威将尸身放在门板上,自有子弟按照族祭惯例摆上案板供物,搭好灵棚。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3章淳于家战西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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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威眯了眯眼睛,叹了一口气,道:“以方才探查的情况看,凶手身手高绝,应是熟人作案,一击得手,虎儿临终前,在地上划了三个点。”说完,沾着茶水,在案几上写出当初模样。又将怀中取出那块小玉,道:“虎儿左手紧紧攒住此物,料想应是凶手不小心遗落之物。”
淳于清拿起小玉细看,脸色不由大变,道:“不可能,这是淳于家之物,总共十二块,对应十二干支,十二长老分握一块,此玉是蛇玉,是我六叔持有。六叔为人和善,怎会行此恶事?”
诸葛安在旁想了一会,悄然对西门威使个眼色,两人来到旁边静室。诸葛安小声说道:“家父前期说起上次赴洛阳公议之事,说淳于家意欲涉足皇家之事,诸家族长以违背祖训为名,多不同意,淳于越当初就有些恼意。淳于家族不行一夫一妻制,人丁旺盛,实力为诸家之最,又是公推的首领,隐然有兼并诸家的实力。我们诸葛家这次赶来,是为杏儿鸣不平,若无这块小玉,亲家或会误会是我出手,若是就此大打出手,我们两家实力削弱,对淳于家族最有利。”
西门威略想一会,道:“诸葛兄说得不错,当初我也有同感,祖训严令不让我们出世,尤其不许掺和皇家之事。淳于越以占卜蛊惑人心,又私传仆族道法,已经严重违背族规。我猜淳于越不安于现状,是因为其家族实力强大,想做人皇的缘故。”
诸葛安皱眉说道:“虎儿面壁思过,时间并不长,我得到这边的信,当即从荆州出发,赶来也没有几天时间。以目前情况分析,淳于家肯定在贵族埋有钉子,否则时机把握得不会如此准确,若非虎儿临终前将小玉抓在手中,谁会想到是淳于家背后下的手?”
西门威因为丧子之痛,心智锐减,听到这里,对淳于家恨之入骨,怒道:“淳于家若不给我族一个公道,即使势力不如,西门合族也会拼力死战,到时还请贵家予以协助。”
诸葛安点头道:“淳于家此次行事,已将诸葛家谋算进去,我即刻返回禀报家父。
上次聚会淳于家与公孙家别着苗头,若能联合公孙家,三家合力,淳于越即使想要动手,也得顾忌一二。”
两人商议半天,时已近午,族中子弟早已出动,已将西门虎置于棺中,横在前院中央。西门威心中念着淳于家族的事,出来寻找夫人淳于清,遍寻不着,族人有见到者,说夫人赴北山去了。
西门威转念一想,感觉应是淳于清认为此事有疑,亲赴禁地查看现场去了,招呼众人先行就餐,来到堂屋默默想着心事。诸葛安也未久留,饭后带上诸葛杏,一行人匆匆返回荆州。
到了晚上,淳于清还未回来,西门威心中生疑,让西门彪去禁地寻找,不久西门彪回来说禁地没有,禁地守卫也说并未见过夫人。西门威只觉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派人四下寻找,众人找了半夜,均未寻到。西门威寻思半晌,心道莫非淳于家见事情暴露,想对付西门家,将淳于清叫回了娘家?
这日给西门虎烧过五七,西门威孤零零回房,忽然值夜锣声急促响起,西门威立时心生不祥之感,匆匆披挂完毕,急赶到村寨前面时,只见一批黑衣蒙面人正在大杀大砍。
西门威一见对方招式,就知是淳于家人马杀到,招呼几位叔伯主持,回到家中,从密室寻出几件物事,火速唤来西门彪夫妇,吩咐道:“淳于家杀上门来,其有备而来,我族定非其敌。你们夫妻持我令牌,马上赶往北山禁地,取了洞中祖先遗物,从密道逃离。这是令牌,这是取出遗物的机关密钥,这是密道地图。速去。”
西门威来到村前,见族人正七人一组,与淳于家来人正在相战。西门家族人员虽少,但并未吃亏,西门威仔细一看,知是鸳鸯阵发威。
西门家族自从官府记名以后,因为东莱免了农税,官府无人来收税赋,到了冬闲之时,因为村落偏远,民兵吏派老卒到村里训练军阵。西门家族皆是武功高手,何须官府训练?开始时坚决不干,前年听说民兵免费配备兵甲,还补助不少钱粮,西门威勉强应下,组织村中精壮,成立一个民兵队,编制一百,依照规矩熟悉军阵口令,训练军阵队列。
老卒训练一天,好似见鬼一般。西门族人皆是文武双修,悟性很强,军阵口令一天训练精熟。第二天训练军阵,一天时间练成鸳鸯阵、散阵、箭阵。连续训练七天时间,老卒已是江郎才尽,索性寻根鱼杆到湖泊钓鱼,任凭民兵自己折腾。如此混了两三个月,到县中民兵大比之时,西门村民兵队获得第一,老卒因功升级加饷。
淳于家此时来了四百余人,皆是族中高手,初时大占上风,待西门家民兵队披上兵甲,以兵阵应战之时,淳于家伤亡顿时增加,虽然还占上风,但被封堵住前进道路,再也不能向前一步。
淳于家为首者是位年约四旬的中年壮士,站在高处观战,见形势逆转,苦思应对策略。身旁一位青年,年约二十余岁,与淳于家余人不同,身着制式战甲。着甲人看了一会战场,异道:“这是鸳鸯军阵,西门家何时操练过军阵?”
中年壮士眼神一亮,望着着甲人,问道:“可有应对之法?”
着甲人笑道:“排成方阵或锥阵,上前硬撞就行。对方多着甲衣,相战时只管朝着头脸四肢招呼,肯定能够建功。”
中年壮士面露疑惑之色,道:“族人不习战阵,仓促间怎能使得?”
着甲人沉思一会,道:“命令族人撤回,学习军阵费不了多长时间。”
中年壮士下令退回,检点人数,伤亡四十余,内心十分恼火。着甲人借着火光,先让众人排成队列,教导众人熟悉军阵号令,又教众人行军布阵,详细讲解一番。淳于家这些族人皆是族中高手,领悟力很快,方形阵又简单易懂,操练两遍基本有了三四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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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4章张靖背后定计谋!
??西门威趁着这个空当,让两名长老引领诸家老弱收拾细软,带些粮食,全部退往禁地,从密道向外转移,天亮以后逃往县城。淳于家族人正在练习军阵,老弱妇孺移动虽慢,但时间相对比较充裕。
方阵或锥阵是鸳鸯阵克星,淳于家这次重又杀上,立时占得上风,西门家族人伤亡惨重。西门豹是民兵队长,见鸳鸯阵不能见功,让族人撤阵排起锥形阵迎战。
锥形阵能克方形阵,西门族人又有衣甲之利,形势略有好转,但是西门家族熟悉军阵的多是青年人,武艺与淳于家族人相差不小,这次各凭军阵相战,双方厮杀激烈,彼此损伤惨重。等到西门家族摆不得兵阵时,淳于家损失合共已达百人。
西门家族人员损折不少,西门威见败局已定,命令众人游击作战,又骚扰一段时间,给族中老弱转移争取时间,然后各自逃命,约定在掖县县城集合。
淳于家族人员虽然不少,武功也高,但是地形不熟,天色又黑,竟被阻击很长时间,伤亡数量也不少。等到天色大亮,顽强阻击的西门族人陆续逃往山林,淳于族人分头追击,因为不占地利,效果并不好,首领见状,命令族人撤回村中,挨门挨户搜查。
等到队伍集结之时,为首中年人检点人数,伤亡共达一百五十余人,叹息一声,让人准备草木,尸骨火葬,只将骨灰捎回家族。又检点西门族人尸体,共达二百五十余众,主力基本被消灭。
着甲人谓中年人道:“我等虽然不惧官兵,现在目的既已达成,还是火速撤军的好,以免招惹是非。”
此时凌峰顶一侧树木茂盛处,隐藏着十余人,为首者正是张靖,左侧那位青年人是董名,其余人皆是琅琊宫高手。张靖观察一会,忽道:“那不是黄猛吗?”
董名不认识黄猛,观察一会,道:“你说那个着甲人?”
张靖点头,道:“就是此人,原是我的护卫,救我之时被人夺舍,以现今这个情况看,与淳于族人混在一起,恐怕灵魂难保。<>”
为首道长是温播,道:“夺舍者时日若短,其灵魂残片依在,只须作法招魂,或有恢复之望。”
张靖长叹一口气,道:“黄猛如今跟淳于族人混在一起,均是高手,如何解救?我等现在不宜暴露,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董名道:“西门家元气大伤,到了收为己用之时,我等先行回城,寻找机会与他们接上头。”
众人身手皆不错,从山北下山,很快来到山下,山下树林内藏着一队骑兵,见众人下山,从树林拉出马匹,簇拥张靖在中央,一路疾奔赶往掖县。
掖县城身处东莱郡城西北,虽然比不上黄县和威海,但能算是东莱排名前三的上县。掖县城经过改造,街道十分整齐,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异常繁华。
掖县城内偏东,有一小湖,水面不大,经过修整以后,环堤路面已经硬化,四周也已绿化,距离主道不远,但十分清静。湖东借地势建了一所三层小楼,是一家茶楼,名为茗香小筑,往东不远即是闹市,室内却听不到一丝喧嚷,确是一处闹中取静的绝佳所在。
已是初夏,园内花红柳绿,十余彪形大汉簇拥着两位青年步入茶楼,选了最好的一间房间坐下。有人上前推开窗户,众人见湖面十分平静,水鸟一掠而过,间或向水面俯冲,击出一圈圈涟漪,映着远方一片嫩绿,很有一番情趣。
一个白衣如雪的女子,缓步走到两位青年面前,亭亭玉立,春风轻拂起如云的长发,显得轻尘脱俗。很难想象,这样一位清纯女子,竟然会是神鸟系统打入西门家的暗子。左侧那位青年轻叹一声,如果不是心系公务,能与这般美人携手共赏佳境,也是一桩醉人的美事。
两位青年就是张靖、董名,这位女子就是柳眉,原是洛阳一名雏妓,被神鸟机构相中,经过数年培训,这次派到东莱执行公务。<>柳眉不负众望,佯为上山采药迷路,来到西门村,将西门彪迷得神魂颠倒,次日便订下口头婚约,月余以后顺利嫁入西门家。
西门家族生乱的导火索,一是诸葛杏怀孕,二是西门虎内衣事件。其实诸葛杏怀孕,并非真的怀孕,只是柳眉给诸葛杏服下的药物,可让经期延缓两三个月。内衣之事操作起来更是简单,兄弟三人虽然各有房间,但是共用一个院落,平常晾晒衣物,在院中各晾各的。西门彪夫妇居住在中间,柳眉晾衣物时,见西门虎一件内衣与西门彪的一件内衣相仿,便偷偷换了过来。隔了几天,正好有雨,柳眉回家收衣物时,诸葛杏招呼柳眉让她将自家衣物也收回房中。柳眉借着这个时机,将西门虎那件内衣藏在西门豹家衣柜内。
此事最初发作,事情都不大,但是环节十分紧凑,人的心理把握得十分精确,无论是身在局中的西门威等人,还是身在局外的诸葛安,皆被拉入局中,沿着计划路线运行。
再说张靖等人来到掖县的缘由。那日董名匆匆来见张靖,道:“暗线已被西门家族族长西门威娶为儿媳。”
张靖大喜,道:“此间军马训练让周树等人负责,我们赶去掖县,就近筹谋此事。”
张靖琢磨一下,又道:“飞鸽传信给温播道长,让他带些高手速到掖县,配合我们行动。”
董名迟疑道:“可否调兵同行?”
张靖摇了摇头,道:“不用,水军大营离掖县县城不远,我们就在军营居住,安全能够得到保障。”
董名回去发出情报,与张靖带着一队亲卫,直赴北洋水军大营,途中两人订下许多细节,用信鸽传书各方,吩咐相关人分头行事。
黄巾岛距离掖县很近,大齐战船速度很快,只需半天就能赶到北洋水军大营。太史慈接到消息,听说四皇子、六皇子同至,亲出大营迎接。
太史慈是姜述铁杆心腹,所辖北洋水军不仅管辖交州以北海域,内州大江大河大湖水军皆属其辖下。<>姜述用甘宁在外征战,让太史慈守护心腹之地,并非因为甘宁比太史慈厉害,而是因为太史慈更得姜述信赖,因此将长山军事基地的外围防卫重任交在太史慈手中。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5章水军大营议机密!
太史慈年近四旬,常年在海边风吹日晒,脸色黝黑,一双眼睛十分明亮,步伐稳沉,确是名将风度。张靖、董名见太史慈出营,不敢托大,先行上前见礼问安。张靖与太史慈很熟,先介绍董名道:“这是我六弟董名。”
太史慈跟随姜述虽久,但因不常回京,与董名不熟,却知晓董名背景,不敢怠慢,客气一番,请两人到公房述话。
张靖现任美洲舰队主将,编制虽然只有两万,级别却已升到军主将副职,但比太史慈还是低了半级,行路时故意落下半步,以示尊重。张靖不摆皇子架子,这让太史慈感觉十分受用,笑道:“四皇子已是一军主将,与我等不相统属,何必如此客气?”
张靖微笑道:“将军是开国名将,职级远高于我;将军又是水军创始人,我是末学后进,资历远胜于我;从辈份上讲,将军跟随父皇最久,感情若同兄弟,是我兄弟的叔伯;将军面前,我等安敢不尊敬?”
进了公房,三人落座,太史慈问道:“来东莱可有公务?”
张靖答道:“有机密事情商议。”
太史慈闻言知晓必有要务,示意左右退下。
张靖道:“我们兄弟与琅琊宫道长擒拿重要人犯,这些人武功极高,党羽又多,特此前来借军营安身。”
太史慈异道:“何人有如此大的势力?竟让两位皇子和琅琊宫如此忌惮?”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将军可曾听说崔森灭门一案?”
崔森灭门案属于重案,太史慈身为高级将领,有权阅览密级文件,冀州又是其防区,此案怎能不知?太史慈稍一思忖,脸色凝重,道:“崔森居于东武城县城,身为崔家家主,案发时身边护卫不少,还有数人是冀州有名高手,当场均被杀害,为了逼崔森说出藏书地点,将崔森老小逐一杀害,手段残暴之极。若是这伙人,两位殿下千万要不心,没有绝对把握,千万不能以身犯险。”
张靖笑道:“正是不知敌人虚实,所以安身将军营中,以策安全。”
太史慈双眼闭合之时,发出两道亮光,冷哼一声,道:“这伙蒙面人即使武艺再高,若敢夜闯大营,定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太史慈说完,让部将带人腾出一个独院,临近主将公房,安顿张靖一行。又召集数位部将,亲自布置防御,从外到内,设下十余道明岗暗哨。
张靖来到掖县半个月,柳眉那边实现重点突破,一个小招就让西门家内部出现极大裂痕。西门家出媳,引得诸葛安引众来寻公道。张靖认为时机已到,让温播于夜间仔细打探禁地情况,探明虚实,然后制定方案,展开后续行动。
温播道长先在左近施法,用障眼法和封听术,让禁地守卫耳目失灵,既而轻身术最佳的玉称子出手,将格物研究院新制的幻化剂洒入西门虎面壁之室,接着是张靖登场。
张靖身材与淳于雄相仿,西门虎受幻化剂影响,以为是舅父来到,根本没有防备。张靖用了一招诸葛家族的看家招式“双风贯耳”,取了西门虎性命,又在西门虎弥留之际,故意在他左手边遗落一物,那物便是伪造的淳于家信物蛇玉。
办完这事,张靖等人便隐在附近观察,后来见淳于清失魂落魄地从村中赶往密地,与温播两人联手,借淳于清神智不清之际,于半路突袭,击昏淳于清,掳回水军军营。
淳于清清醒之时,发现内力全力,浑身软弱无力,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与另一人商议如何联手对付淳于家,如何嫁祸,如何诱骗,后来还想利用淳于清,诱杀淳于越。
淳于清不知这是幻化剂的作用,还以为西门威包藏祸心,联合诸葛家和公孙家,不惜牺牲妻子生命,诱杀淳于族长,以夺取十二家族首领之位。她环视室内,见案几上有纸笔,强迫自己起身,给淳于越写了一封密信,然后藏在衣内,想寻找机会传送回去。△≧△≧,
淳于清根本没有想到,此事正是张靖和董名精心设计的一个局,就是要让她将幻听的信息传递出去。之后用致幻剂套取淳于家和西门家的秘密以后,将淳于清尸身送到淳于家族隐居之处出入要道,伪为力竭而亡。
不久淳于家族族人发现淳于清尸体,送回淳于山庄,淳于清是淳于家嫡女,淳于越见女儿惨死,开始以为西门家族出了什么祸事,最后搜出淳于清身上密信,看完之后不由目瞪口呆。细观字迹确是淳于清所书,其中用了不少淳于家族密语。淳于越信以为真,不由勃然大怒,聚众商议。
淳于家实力凌驾诸家之上,近百年连任十二家族首领,前期又受司马徵挑拨,生出争夺皇位之念,正是趾高气扬之时,近来正在密谋如何以武力压制诸家,汇合诸家之力,一举将姜家赶出朝堂。淳于清之死,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淳于家光鲜白亮的脸上。
众人最后公议,出动主力族灭西门家,一来为淳于清报仇,二来杀鸡给猴看,威慑一下其余家族。由淳于清之弟淳于雄担任指挥,又让被司马徽夺舍的黄猛担任军师,杀气腾腾地杀奔大泽山。
淳于雄原本以为西门家高手不足三百人,四百余人如何拿不下来?不料西门家族用军阵应战,最后淳于家族取得惨胜,虽然消灭西门家族主力,但是参战族人也损失惨重,战损超过三分之一。
淳于家族之所以兴盛,是因为废除了一夫一妻的祖制,也不禁绝与汉人通婚,数百年下来人口暴涨。至上次聚议之时,淳于家族高手近千人,几乎是其余世家高手数量的三倍。
淳于家族此次出击损失惨重不说,还让西门威等人逃走,淳于雄赶回山庄,来见淳于越请罪。淳于越问明情况,并未责备淳于雄,低头沉思片刻,道:“雄儿,你先起来,西门家族习练军阵迎战,出乎我们的意料。不过也是好事,我们知道军阵的威力,只要让族人熟悉军阵,无论对敌其余家族,还是与皇家征战,都多了一份把握。”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6章淳于军师是黄猛!
??淳于雄依然面露愧色,道:“军阵指挥并非我们族人所长,开始时若让黄猛指挥,族人损伤必会减少许多。”
淳于越沉吟一会,道:“你以为黄猛此人如何?”
淳于雄昂首答道:“精通军略,临敌决断,足智多谋,远在族中长老之上。”
淳于越点点头,道:“我欲聘黄猛为军师,负责统领族人对外交战,平常训练军阵,谋划诸事,你以为如何?”
淳于雄对黄猛印象极好,答道:“司马家本是奴族,父亲使司马徵夺舍还魂,对黄猛有再造之恩。”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又道:“军师之职若同行军元帅,如此等同于将族人性命交到此人手中,我不是很放心。”
淳于越摇了摇头,道:“黄猛的武艺不如族中一个少年,取他性命是举手之劳。况且收服诸家族,合力与皇族相斗,也是他最初提议。此人与皇族不共戴天,是我等举事的绝佳助力,我聘他为军师,任你为统帅。战时令他统军,战罢还权于你,如此不怕他有不轨之心。”
淳于雄还未来得及答话,身外一位族人疾奔入室,浑身大汗淋漓,满身尘土,一看便知是长途跋涉而来。淳于越皱了皱眉头,继而平息一下情绪,温言道:“小西,你先喘口气,出了什么大事?”
淳于西猛喘几口粗气,道:“西门家残部与诸葛家族联合,将高堂家族灭了。”
淳于越大惊失色,道:“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具体情况如何?”
淳于西大声喘了几口粗气,道:“发生在十三天前,诸葛家族与西门家族合力,于夜突袭高堂庄,两家高手皆身披兵甲,行军阵之道。高堂家原与诸葛家旗鼓相当,但是一来无备,二来对方着甲,三来使用兵阵,高堂庄三百余高手伤亡大半,逃出者也是浑身是伤,我将他们安置在寿春,匹马赶回报信。据他们说的情况,这次交锋,两家联军损失不足五十。<>”
淳于家改变祖制,实行一夫多妻制度,诸家女子皆不愿嫁到淳于家。公孙家、诸葛家等都属于保守派,对淳于家改变族规一向看不惯,往常畏惧淳于家实力,表面一如既往,但骨子里认为淳于家叛经离道,已经不算纯正的神将后人。
唯有高堂家和夏侯家与淳于家交好,通婚比例最高,是淳于家的主要盟友。诸葛家敢于袭击高堂家,除了西门家残部支持,估计公孙家族不会只是观望。
淳于越念到此处,忽道:“不好,火速通知夏侯家,让他们做好准备,提防其余家族进攻。”
淳于雄知道事急,不及仔细询问,匆匆下去安排。淳于越又让人寻黄猛过来,黄猛静听淳于越讲完,道:“若是九大家族联手,高手达二三千人,想要合力与淳于家争斗,淳于家只能退避三舍。为今之计,趁他们还没形成合力,先集中力量消灭几家,后面压力便会轻松许多。”
淳于越问道:“先从那家开始?”
黄猛略思一会,道:“时间紧迫,只能从近处动手。”
淳于越望着地图开始琢磨,西门家族在东莱,已经算是废了;高堂家族在扬州王屋山,等同已经灭亡;诸葛家族在荆州武陵山,东方家族在华山,欧阳家族在恒山,太史家族在徐州固松山,这些家族距离太远。距离近者,是河东的公孙家族、嵩山的皇甫家族和泰山的令狐家族。想到这里,淳于越看向黄猛,道:“从公孙家族、皇甫家族和令狐家族开始?”
黄猛答道:“在下在河东某处藏有部分兵甲,可以配发给族人,沿途一边行军,一边操练军阵,借着进攻公孙家族练练兵。然后向南部行进,进攻皇甫家族嵩山老巢,回军时绕个弯,将泰山的令狐家族消灭。若是时间充裕,可以集中合族主力,南下消灭势力较大的太史家族。九大家若是去掉三家,六家合并高手一千五六百人,我等就有了周旋余地,可以分而歼之。若是消灭四家,五家合力只有一千二三,取胜把握更大。”
淳于越闻言,略思一会,下了决断,召集长老聚议,道:“目前诸家联手,要与我等为敌,如今已经灭了高堂家,估计夏侯家也是凶多吉少。<>我决定组建族军,任用淳于雄为统帅,黄猛为军师。黄猛负责族军日常训练和战时指挥,不从军令者斩。马上兵发河东,每晚扎营后训练一个时辰,在河东换上兵甲后,马上进攻公孙家。战时一切行止,全依黄猛安排,时间紧迫,你等抓紧时间安排。”
固松山原名固山,外表看来,通体全是石头,松树生命力极强,只要缝隙有些泥土,就会长出树来,久而久之,固山上只有松树一个树种,固山便改称为固松山。
从固松山较为缓和的南坡向上攀登,连过三道陡峭的山峦,前方忽然出现另外一个洞天。山雾缭绕之间,沿着一条小径下行,不过四五里,只觉鸟语花香,两旁绿树成荫,山间溪水淙淙,无数小溪汇成一道小河,与小径几乎平行奔腾而下,在前面断崖直冲而下,形成一个十分壮观的瀑布。小径到此也已断绝,常人只能在此欣赏风景,咏上几句酸诗掉头回去。
此时一行人来到断崖处,却没人观赏风景,一个接着一个,陆续跳了下去。从上面看起来十分吓人,以为有人集体自杀,但从崖下面向上看,却并非这样,只见跳下之人,下坠片刻便会寻到落脚之处,借力旁移,自然就会寻到着力点。其中有位英俊青年更是潇洒,怀里还抱着一位白衣女子,身形却丝毫不慢,待到落地时再看,这位青年脸上一点疲劳之意也无,甚至气息也没急促多少。
这伙人除了张靖兄弟,还有西门家族族长西门威,以及温播、玉称子等数名琅琊宫高手,张靖怀中女子是荀熙倩。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太史家族老巢,美名其曰太史仙宫。
太史家族与众不同,自上古以来家主多是女子,传闻太史家武功道法与诸家不同,最有威力的道法和武功适合女子练习。因此太史家族有个古怪的规矩,女子可以招夫,男子可以去诸家入赘。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7章张靖出访太史家!
按理说太史家族限于家规,不与外界通婚,对象皆是其余十一家族之人,女子招夫难度很大。事实上恰好相反,太史家族一旦发出招夫通告,十一家族上门求亲者无数,原因是太史家的姑娘十分漂亮,而且精通房中术,得此一位佳人,可以享受男人至高境界的美妙感受。
太史家族还有一个习惯,族长到了三十,就会退位归隐,与丈夫到后山双修,族长初任时多是十六七岁,在位十三四年,便会另选一人接任。
为了迎合世人的习惯,承担太史家族外交者皆是族中男性长老,因此外人多不识太史家族族长,新接任的这位女族长,从未在外面现身,西门威身为西门家族族长,也从未见过她的面。
现任太史家族族长名叫太史柔,年仅十七岁,年初刚接任族长,是太史家族年轻一代最有天分的奇才。传说太史柔生得极其美貌,可以称为天下第一美人,不过张靖不太相信,他以前在皇宫生活,遍识后宫佳丽,妻子皆是美人,太史柔可以称为极美,但还够不上天下第一美人的美誉。
此时已经仲夏,一路之上,除了众人的脚步声,就是蝉鸣蛙叫,再无其余响声,在这草多树茂的地方,若是提前埋伏下高手,应付起来可不是一件易事。
远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数条人影由远而近,正是前来迎接的太史族人。为首一人名叫太史桂,不知何等原因,张靖听到这个名字时,首先联想到的是乌龟。其实太史桂长相不错,年纪虽然已超五旬,表面看来只有三十七八,而且很有气质,与长相不俗的西门威站在一起,给人一种读书人和老农的巨大反差。
其余人也都是男子,扮相很好,气质高雅。这让张靖十分惊讶,他与公孙家族和西门家族打过交道,这太史家族给人的感觉,像是十二家族的贵族,而公孙家族和西门家族像是太史家族的仆人。
再往前行,烟雾淡淡,如梦似幻,一座宫殿逐渐展现在面前。这座宫殿式样古朴,色彩也不绚丽,给予人的感觉却如从阴暗的密道突然见到阳光,冲击人的心灵深处。
张靖仔细观察四周,周围似乎布有不少灵阵,这让张靖暗自心惊,布置灵阵需要大量法器,大部分法器非金即银,太史家族要花不可想象的财富,才能在此偏僻之地,建造如此庞大的宫室,布置如此多精巧的法阵。
张靖利用反间之计,翻手间几乎让西门家族毁灭,原本以为十二家族不过尔尔,见识到太史家族以后,这才恍然领悟,十二家族超脱凡尘数千年,底蕴之深外人又怎会轻易看得清楚?
庄严巍峨的大门上面挂着“太史仙宫”四个大字,十余丽人拥着一位少女站在大门外迎候,见众人簇拥着张靖过来,少女还以为张靖是西门族长,不由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出于礼貌,不好出面询问,微微福了一下为礼,道:“请诸位贵客随我进客堂细谈。”
太史柔嗓音十分悦耳,让人感觉十分干净,透过面妙看不清面容,露出的肌肤十分水嫩白皙,婀娜的身段和大方的举止,让人怀疑是否仙间下凡的公主。
张靖礼让西门威坐在上首,西门威辞道:“殿下是说客,我只是陪客,请殿下上坐。”
张靖哈哈一笑,道:“西门族长既然谦让,我就张狂一回,太史族长莫要见怪。”
客堂布置十分华丽,丝毫不弱于皇宫,奉上的香茶也是姜家最顶尖的绿茶,茶具是名家烧制的白瓷。奉茶的少女应是普通族人,但是长相之美,举止之优雅,并不弱于荀熙倩。
太史柔十分沉稳,初时接到通知只知西门族长来访,不料此次前来的却有皇子。太史柔从小接受家族教育,是个很传统的人,皇子在百姓眼中身份高贵,但在十二家族眼中只是如同蛮夷小王,但见身为十二家族之一的西门家族如此礼尊此人,想必这位皇子必有过人之处。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我为族长介绍一下随行众人,西门族长不需介绍,你们大都认识。这位是琅琊宫前殿主持温播道长,其余众人皆是琅琊宫门人,这位女子是我妻子荀熙倩。我张名靖,是当今陛下四子,自小过继给外祖家,因此从母姓。”
张靖这番自我介绍,让太史家族人对他观感大改,张靖并不像其余人,十分忌讳谈论过继之事,这份超然心态大异常人。太史柔向众人点头为礼,道:“小女太史柔,接掌家族时间不长,失礼之处诸位莫怪。”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此次托请西门族长引见,想请太史家族出面平息纷争,以免十二家族内乱失控,扰乱天下。”
太史柔摇了摇头,道:“家训严苛,不可插手皇族之事,此事我不能答应。”⑧☆⑧☆.$.
张靖并未着急,微微一笑,道:“我此次前来,并非为了皇家,而是为了百姓。”
太史柔还是摇了摇头,道:“祖训严苛,若无合适理由,太史家族不能随便插手。”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族长可知西门家所遇惨事?”
太史柔望了一眼西门威,道:“只是听说传言,并不知道详情。”
西门威前期失了根基,长子西门虎被人击杀在思过洞,次子西门豹率领青壮迎击淳于家战死,妻子不知所踪,族人损折大半。触起此事,当下含着热泪,将西门家族前期遭遇之事,从头到尾细述一遍。
太史柔轻轻点点头,温言道:“西门族长遭遇之事,太史家族深表同情,若说出面调教两家之事,太史家族可以出面,但是只凭我们一家,恐怕淳于家族不会理睬。”
张靖在旁说道:“如今之势,已不是调解,而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十二家族皆是高来高去的高手,若是都不出世,皇家也不会无谓去担这个心事。去年一位钦犯,逃到淳于家族,先是造谣生事,让诸家出人袭击陇西李家、清河崔家、幽西公孙家,皇家为了社会稳定,并未追究此事。西门家族居于东莱大泽山,已被官府记入档案,一次死伤数百人,是立朝以来最大的惨案。朝廷委托我全权处置此案,但以官府的能力,如何抓拿凶手?若是处置不当,导致官兵百姓伤亡,朝廷如何自处?淳于家残害民众,已经触犯律法,残害西门家族人,已经触犯族规。在这种形势下,诸葛家、公孙家挺身而出,为西门家讨还公道,淳于家联合高唐家、夏侯家又要灭了这两家。太史家族若再置身事外,不怕最终沦为附庸,或被坐大的淳于家消灭吗?”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8章太史家中论神将!
太史柔沉默良久,才道:“这般大事,并非我个人能够决断,请诸位稍待一二日,我召集族中长老共同商议。↙八↙八↙读↙书,.※.o◇”
太史家族饮食十分精美,张靖吃得很饱,饭后出来散步消食,两位太史家的少女跟随左右。漫步在花林之中,只觉花香阵阵,沁人心脾,心旷神怡,确是人间美景。张靖赞叹着这太史仙宫的美景,也感叹太史家族的庞大财力,不由说道:“想不到太史家族财力如此雄厚,历代管理者的能力令人震惊,将这片隐密之地打理成人间仙景,实在让人佩服!”
左侧少女笑道:“多谢皇子美誉,不过是某代先人得到了一笔财富,用钱财堆砌而成,光说财力雄厚比较贴切。”
张靖环视一圈,道:“院内多是夏秋之花,若是种上些冬梅春兰,一年四季皆是花开满园,那就更完美了。”
左侧少女答道:“春天花少,冬天花更少,太史家族追求顺应天道,凡事依从自然之理,又何需刻意追求?”
这位少女年纪不大,嘴皮子利落得很,张靖语意一滞,顿了一会,道:“不错,不同的时节有不同的景色,若是刻意强求,人工意味太浓,确实失了自然之道。”
左侧少女笑道:“只要心融自然,无处不是美景,眼中不分美丑,心中不存善恶,应是大道自然之境。”
张靖又是一滞,若他父皇在此,定会听出此语禅意很浓,一位寻常少女怎会有如此心境?可惜张靖虽然也曾合魂,与姜述合魂未来人相比,差距太大,只能听到少女语带机锋,处处标榜外人皆是俗人,太史家一位寻常少女也是仙子。张靖一时无言反驳,往前走了数步,道:“你所言符合道家意境,与十二家族祖学应该不是一脉,莫非修过道家典籍?”
左侧少女只笑不答,右侧少女接话道:“左护法一脉并非只研习家传诸艺,诸子百家莫不研习,武功心法自成一脉,是我们太史家族的一支奇葩,又岂是外界人能够理解的?”
张靖哈哈大笑,道:“你这话与这位妹妹所言境界就差远了,内人外人皆是人,何必分内外,我们连人都不认识,怎会界定人?”
右侧少女不再说话,左侧少女陷入苦思,只是机械地随着张靖前行,忽然击掌道:“此语可为我师,我可以认识你,也可以认识他,可我确实不认识人。”
只听旁侧有人娇笑,道:“皇子学究天人,连我们族中人称书袋的妙儒姑娘,也甘拜下风,的确非同一般。我们都不认识人,又那里分得清界别?”
众人转眼看时,却是太史柔领着两位美妇行近,左侧一人年约二十出头,右侧一人年约三十出头。两位少女见到三人,连忙上前行礼,道:“见过三位族长。”
张靖闻言,细观两位少妇,见两女生得十分美貌,风情万种,风韵诱人,驻颜有术,听说皆是族长,便猜出左侧那少妇应是刚卸任的族长太史情,右侧少妇则是太史情的上任族长太史琅,但是看起来显得十分年轻。太史柔见张靖神色,便知张靖猜出两人身份,也未引见,笑道:“下午长老聚议,散了没有多长时间,有数事不明,去寻皇子时,听说来了后花园,便一路寻了过来。”
张靖微笑道:“诸位但请发问,在下知无不答。”
太史情问道:“当今皇族出身琅琊宫,却非神将遗族,是也不是?”
张靖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道:“据我了解,父皇与上古神将必有极大关联。”
这下众人皆来了兴趣,太史情问道:“可有什么明证?”
张靖说道:“在下平妻王熙儿,出身太原王家,其祖先曾经追随神将,家中供奉古画及神将画像,父皇一眼便能认出来历。”
太史情等人虽知五大世家之名,却不了解五大世家,听说王家祖先追随神将,皆有些不知所谓。妙儒接话道:“家中上古书籍记载,神将升化以前,跟随左右的五大将皆娶神将之女,赐予典籍文章,并派弟子保护其家族,曾有诫言:皇家虽然令人羡慕,但是盛极必衰,不能长久,你等后代只读文章,可保永世富贵。若是只有富贵,没有武力保护,也只是空中楼阁,每家派弟子一名,其后成为你等护族者,保证你等血脉延续。”
太史柔等人方知还有这个典故,太史情环视众人,展颜道:“古画是何模样?”
张靖稍一皱眉,道:“背景是黑色,上面有无数亮点,只见一根白线从其中某点而出,直至眼前,有强烈的立体感。”
妙儒接口说道:“与我家传下的星辰图相仿,你父皇如何解释的?”
张靖竭力回忆姜述的原话,道:“父皇曾言,这只是星际航行图而已,说明神将从何处来,又飞升至何处,不过是来回的通道而已。”
太史柔三女听不明白,皆望向妙儒,妙儒苦思一会,抚掌道:“我明白了,我们历代没有研究明白,原来这般简单。”说到这里,妙儒望向太史柔,解释道:“我们一脉研究这幅古画,以为其中蕴含什么内功法术,曾有数代祖先专心研究一生,也无所得,今闻皇子如此解释,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靖接着说道:“父皇还说过,此画并非画,而是照片。我只是原话说出,至今我也不懂照片是何意。”
妙儒异道:“神将笔录曾有照片一语,就是我族中之人,也皆不知照片是何物,你父皇能知照片这个名词,而且知道照片是何物,与神将怕是真有关联。”
太史柔又问:“神将画像是何模样?”
张靖答道:“头戴头盔,面部有层类似水晶的面罩,一手持一件奇形武器,腰间悬有一个剑柄。”
太史柔点头道:“如此说来,太原王家供奉的神像确是祖先,你父皇是如何说的?”
寻常人称呼皇帝都称为殿下,太史柔却称你父皇,显得有些不尊重。张靖并未在意,答道:“父亲说面罩与盔甲联为一体,看着透明似是水晶,其实并非水晶,也非玻璃,而是一种复合材料制成。那幅盔甲应该称为宇航服才对。”
妙儒抚掌道:“古籍中曾有宇航服一词,我并不理解宇航服何意,原来就是神将所披盔甲。”说到这里,自觉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有些过于兴奋,打断皇子说话了。”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09章验血竟血脉相连?!
??张靖接着说道:“神将所持奇形武器,可以用作近战,用刀尖伤敌,也可以用于远战,发射火器伤人。”
太史柔三女听张靖说到这里,皆抬眼去看妙儒,妙儒点了点头,道:“与我们家秘藏典籍所载十分接近。”
张靖见妙儒不再说话,又说道:“那个剑柄并非无剑,使用时按住那个红色按键,自有剑身显现,称为激光剑。”
张靖见众女望着自己,意思想让自己接着解释,连忙摇手道:“你们不用看我,我也不知按键、激光是什么,只不过复述父皇之言罢了。”
妙儒忽然上前,拉着太史柔的胳膊,道:“族长,我求你让我去趟京城,我要见一见皇帝陛下,从古至今,没有任何人能够理解我家典籍的秘密,或许只有皇帝知道,或许皇帝本来就是神将转世。”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太史情和太史琅目露惊讶之意。太史柔这里拉开妙儒,道:“别闹,先听皇子讲完。”
张靖索性将当初姜述之语转述痛快,道:“当初父皇只是小声嘀咕,说什么******、杨隋、李唐、朱明,其中缺了一个赵宋,还说应有两个蛮夷神仆。”见太史柔等皆望着自己,张靖连忙摆手,道:“别问我,我也不明白,只是原话转述。”
妙儒眼中似乎冒出小星星,道:“你父皇太神了,当初服侍你父皇的神仆,共有十一神仆,典籍上只记载八位,我们历代研究,也寻不出三人是谁,想不到皇帝竟然连这个也知道。”
太史琅喃喃说道:“看来应是祖先转世,我等还是前去晋见一次才是。”
太史柔忽道:“族中曾有诫言,若能解开谜团,就是神将转世或是新神将降世。请四皇子移步,跟随我们走一趟。”
沿着花园转到前殿,左边厢房是供奉神将的神殿,张靖看着神将雕像,忽然发觉有些面熟,围着神将左看右看,忽道:“怎与父皇有些相似?只是雕像年纪大些。<>”
众女听闻张靖之言,内心更是疑窦丛生,当先引路,走到殿后一个防守森严之处。太史柔让妙儒等人在院中陪着张靖,走进一间暗室,只身通过一段暗道,里面有一间很小的密室,层层共有六七道机关,费了半天时间打开。太史柔从中取出一件用透明薄袋密封的文件,纸张极小,大约一巴掌方圆。
太史柔来到院中,将此物交给张靖。张靖打开薄袋,拿出来一看,见是六张小画,立体感十分强烈,所画物品奇形怪状,从来没有见过。
张靖拿在手中看了一会,摇头苦笑道:“此物我也不懂,或许父皇识得这些事物。”
妙儒想了一会,忽道:“皇帝若是神将转世,皇子是否与我们同一血脉?”
太史琅闻言触起灵感,道:“只须验血之法,即可验明。”
张靖愣了半天,虽想不通此中道理,但心中也是好奇,便随众女回到正殿。太史情出去一趟,不久捧着一个洁白的瓷碗回来,碗内是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张靖用手试了试,不像平常可以饮用的水,问道:“碗中是何物?”
太史柔答道:“此乃按照秘法制成,证明是否同脉,十分有效。皇子只须一滴血滴入,是否与我们同脉,一看便知。”
皇家与十二家族血脉相通,张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但看到诸女向往的眼神,又不好当即拒绝,从指间挤出一滴鲜血滴落碗中。血滴于水中很快就会融合分散,但是滴入这种液体之中,却凝而不散。
太史柔也咬破手指,滴入一滴血,此时异相发生,两滴血似乎通灵一般,慢慢靠拢,最后凝成一团。张靖不明此理,殿中诸女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皇家既是一脉所出,与神将定然大有关联,喜的是若是皇帝解开谜团,传说中的神将转世一说便会灵验。
张靖交待太史柔几句,让她寻找族中善画之人,复制那六张古画。<>然后疑窦满腹,怀着心事回到室内,荀熙倩迎上前来,道:“晚饭时接到密报,淳于家族已经击垮公孙家族,公孙家族损失损重,逃得性命者只余数十。淳于家主力已经连夜南下,准备进攻皇甫家族。”
张靖眉头微皱,道:“诸葛家族现在何处?”
荀熙倩道:“已与东方家族、欧阳家族会合,正在赶往枯荣山的路上。”
张靖笑道:“十二家族自相残杀,实力将会大损,说不定不用火枪军建功,父皇交办的任务就能完成。”
张靖匆匆洗涮完毕,道:“倩儿,我们一同练功。”
张靖与诸妻行房皆修习《天地和合》道法,练功已经成为行房的代名词,熙倩脸色一红,道:“在人家地盘上,也这般胡闹,传将出去,对名声不好。”
熙倩说完,忍不住回头看了张靖一眼,没想到才看一眼,就让熙倩心跳加速,整个人变得怪怪的,视线也难以离开张靖。张靖起身,慢慢走近熙倩,随着距离越来越短,熙倩感觉张靖对她的吸引力越大越大,甚至在张靖站在身前时,熙倩有种逆推张靖的冲动。
张靖抱住熙倩,吻向她的樱唇,熟练地用舌头挑开牙关,成功地进入到里面,交缠着柔嫩的****,双手也不断地隔着衣服在熙倩背上游动,让熙倩产生一种无比舒服的感觉,身体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张靖将荀熙倩抱到榻下,一边吻着白嫩的脸颊,一边脱去熙倩的衣物。白嫩的肌肤在碰触下变成粉红颜色,熙倩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只觉得全身发热发烫,难受得不得了,只有被爱抚的地方感觉没那么难受,一种舒服的感觉蔓延全身。
转眼间熙倩便一丝不挂,眼神迷茫地看着张靖,红唇不断吐出诱人的呻吟,身体配合着张靖的爱抚扭动着,身体里面那种感觉令熙倩欲罢不能。<>
听见熙倩的呻吟,张靖立刻转移阵地,。熙倩大声地呻吟起来,酥麻的快感有如电流一般通过全身。熙倩沉浸在这莫名快感之中,不断地扭腰抬臀,下意识地抱住张靖,紧紧贴在张靖身上。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0章夏侯家遭受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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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张靖前戏完成,熙倩舒服地不由哼出声来,玉体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张靖开始加速,将近日积攒的心火通通发泄出来。
浑身难耐的熙倩此时已经意乱情迷,不由呼道:“啊……不行了……飞……飞了!”张靖并没有因此停止,继续疾快的活动。熙倩感觉被快感淹没,那股莫大的冲击力,似乎要将身体击成碎片。
道法不自觉地开始运转,两人的身体激烈碰撞之时,不时有白光闪现,熙倩不自觉地喃喃出声,继续大声呻吟,最终自己都不知嘶喊些什么。
东华真人留给张靖的《天地和合》心法,融合道法内功之外,还涵盖各种手法和技巧,是自古至今双修秘法的大成之作。在爱抚交合时,配合功法运行,阴阳之气互补,真气若同受过淬炼一般,法力得以迅速提升。两人合籍双修,持久耐战,阳阳互补时会发出神秘的玄光,同时产生一种奇妙的附着力,令两人感受到无可比拟的快感。
平常运行心法的时候,并不会有任何异象,但久而久之,却会散发吸引女子的独特气质。张靖没有注意到,他的需求正在慢慢地增加。《天地和合》是精神修练的法诀,随着功力增加,双修者也在无意识中,精神慢慢契合,彼此之间情感交融。
枯荣山不是座名山,外表并不显眼,也没有什么知名典故流传。深山老林之中,却有一处盆地与众不同,气候温润,山清水秀,灵气十足,夏侯家族便在此地隐居。
诸葛、东方、欧阳三家高手,全身披挂,皆配备马匹,又有张靖转来的过关手令,行军速度很快。赶到枯荣山下时,被严密设防的夏候家斥候发现踪迹,夏侯家族族长夏侯子委亲自带人设伏,与身为前锋的东方家族,在鹰潭涧下一阵乱战。
夏侯家族依托地势,以巨石、擂木大量伤敌,东方家族高手虽然着甲,但是面对突然涌出的滚石巨木,也没有很好的对付手段,只能从一侧强攻。后续赶来的诸葛家和欧阳家高手,见前方有埋伏,刚要入谷接应,被张靖派人相助的军官胡兰拦住,让他们从两侧直接进攻埋伏之人。
两家高手人数占有绝对优势,一阵猛攻,杀散夏侯家族高手,救了东方家族众人。这次吃了大亏,三家不敢大意,先行休整一会,重新调整进攻方案,然后合力杀向夏侯家老巢。
夏侯家自从得了淳于家急报,早将老弱病残撤去山庄,皆到附近县城安置,又在沿途要道设了不少陷阱。三家实战经验不足,若非胡兰在旁指点,一路之上损折将会增加不少。
山路险峻,又要防备陷阱,三家高手武艺再高,也得小心翼翼,足足行了三天,才望见夏侯山庄的影子。三大家见夏侯家防备森严,并未强攻,只在夏侯山庄南侧平地,依水扎营,商议进攻方案。
胡兰围着夏侯山庄转了一圈,见山庄借助地势而建,可以进攻之处很窄,人数优势发挥不出来;又登高下望,见山庄内皆是石墙草顶,火攻之策难行;忽然看见水源从北方山间流下,然后穿庄而过,汇入庄南小溪。
胡兰有了思路,回营去找诸葛安,道:“我观夏侯山庄地势险要,能够同时攻击的地方面积太小,人数优势发挥不出来。庄中草木不多,火攻也无施展之地。只有水源是个破绽,水源从北山流经山庄,因是活水,山庄并未防备之意。有三计可行,其一投毒水中,因为是活水,药物需要量很大;其二弄些牲畜尸体投入溪水,日久可生瘟役,但是用日较长;其三是截断溪水,引诱夏侯家出城争夺水源,然后埋伏取胜。”
诸葛安略想一下,道:“一计毒药难寻,即使寻得到,一来一出耗时太长。二计太缓,也不合适,唯有三计可行,但是附近水源丰富,可取水之处太多,确定对方取水之处最难。”
胡兰想了想,道:“这个不难,只须在其余水源放上动物尸体,夏侯家见水源已被污染,必不敢用,只留营旁溪水上游,一来供我们饮用,二来可以设伏。”
夏侯家族见对方在水源处放了动物尸体,担心引起疫病,不敢饮用,派人去附近取水,又见水源皆被污染,果然如胡兰猜想一样,眼光瞄向未曾污染的小溪上游。
入夜,夏侯山庄庄门悄然打开,数十人皆带着水桶诸物,不敢点燃火把,摸黑来到小溪上游,先是捧水大喝一通,继而取水回庄。
行到半路,猛然看见前方出现黑压压的影子,定睛看时,正是三大家高手在此拦住去路,夏侯族人见势不妙,弃了水桶,待要撤退时,三大家高手同时显身。夏侯族人人单力薄,很快被灭个净光。
连续两个晚上,夏侯家取水族人皆遭伏击,损失百余人,加上之前伤亡人数,高手数量已失半数,夏侯子委见庄中饮水将尽,无奈之下只得弃了老巢,连夜往山林撤退。
不料此举又被胡兰算定,路上设了埋伏,一战之下,夏侯家族损失惨重,族人拼命杀出一条血路,待到天亮,夏侯子委察看身边子弟,只余三十余人,长叹一声,前去寻找族中提前撤离之人。
泰山东南有座山名叫浮来山,距离泰山主峰不远,山林幽深,人迹罕至,令狐家族便隐居在此山深处。从西北方官道进山,只有一条小路,可过人马,但是车驾不能行。
清晨的阳光刚刚照亮东方,通红的太阳刚露出一角,远方传来如闷雷般的震荡。伏在地上的探子疾快地跃上马背,向浮来山方向疾驰。
十二家族已经演变成两大派,一派以淳于家族为首,高堂家族与夏侯家族为辅;另一派以诸葛家族为首,联合公孙、西门、皇甫、东方、欧阳、上官、令狐形成八家联盟。势力仅弱于淳于家族的太史家族,两不相帮,时至今日也未公开宣布立场。
淳于家族的两大同盟高堂家族和夏侯家族,主力皆丧,两族残余高手皆不到五十人,所幸家眷未失,假以时日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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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1章浮来山双方激战!
??八家联盟也损失不小,西门家族、公孙家族、皇甫家族被淳于家族偷袭,情形与高堂、夏侯两家相仿。如今诸葛家族、东方家族、欧阳家族联手,从枯荣山还未赶来,目前屯于浮来山,准备迎击淳于家族主力的,是令狐家族和上官家族。
淳于家族这次军事行动的指挥官黄猛,精通军略,集合族中高手近八百人,接连攻破公孙家族和皇甫家族,杀死五百余众,只付出不足百人的代价。
淳于家族借连胜之机,七百高手已经连夜赶至,准备偷袭令狐家族。令狐家族在十二家族中排名靠后,族中高手满打满算也不足三百人,势力与淳于家族相差悬殊。
所幸八家联盟得张靖相助,不仅送给诸家兵甲,还派了军官前来协助。近期东方家族操练兵阵,熟悉号令,士气暴涨,又有两百名上官家族高手来援,并非无一战之力。
派到东方家族协助的军官名叫凌震,是水军营将凌统的堂弟,国学四期弟子,年纪不大,能力却很强。凌震来到东方家族以后,召集族人,并未立即展开训练,而是与众人赌约,他训练七名青年族人,行兵阵之法,可以放倒七名族中高手。
众人皆不相信,凌震当众训练,教习鸳鸯阵,七名青年子弟文武双修,领悟心很快,一个时辰已经略有心得。在众多族人面前,族人公推的七位高手上场,与摆成小阵的青年弟子相斗,支持不到半个时辰,七位高手便败下阵来。凌震凭此立威,慑服众人,训练军阵时无敢违抗军令者,八大世家张靖皆派军官相助,但若论威望,以凌震为最。
凌震原是南洋水军五营部司马,调到美洲水军任校尉,前段时间一直在训练官兵,对军阵操练熟悉异常,令狐族人对他十分敬服,调兵遣将得心应手。
这次淳于家族连夜突袭,凌震放在外围的斥侯早早发现,一路急驰飞报东方胜。东方胜得到消息时,太阳刚刚升起,正是吃早饭的时候,欲敲聚众鼓时,被凌震及时劝止。
凌震说道:“从北路上山道路狭窄,行不得马,路上又有无数陷阱,淳于族人攻上山来,至少还在午后。<>当务之急,不是聚众迎敌,而是速将族中老弱撤离。众人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开手脚大杀一场。”
在侧的******皱眉道:“淳于家高手如云,撤到何方才会安全?”
凌震并无忧色,道:“殿下临行前嘱咐过我,若遇凶险,可以撤到兖州兵曹三营,三营屯于莱芜以西,军营距离此处不足百里,只要道路通畅,有足够的时间安全撤离。”
******略微放下心来,分派众人通知老少准备撤离,待众人吃过早饭,让青壮族人披挂整齐,在校场集合。******心服凌震能力,索性将军事指挥权授予凌震,腾出精力安排老弱转移。
凌震也不客气,接了军令,便开始安排任务。凌震熟悉周围地形,心中早有防守预案,让人在要路险峻处布下埋伏。临近午时,凌震布置埋伏完毕,众人也各就到位。
不久,只见西北方向一股人马,小心探明前方有无机关陷阱,分阶层向前推进,将近半个时辰,方才走近埋伏处。淳于家主力开始露面,穿着统一的衣甲,步伐轻快,高举刀枪向前移动,行进之间队形不乱,一看便知素质极高。
主力军伍中间有十余名老者,虽然算不上魁伟,但是步履坚实,气度稳重,自然而然涌出一股杀气,这些都是淳于家族武艺最高的长老。一名青年被十余名老者拥在中间,身披大齐制式军官衣装,年约二十左右,正是军师黄猛。
司马徵自朝廷恢复荆州,就开始辗转逃亡,后来遇到刘备,追随刘备从扬州到交州,最后逃到朱崖州。后来刘备率部抢劫汉商,惹得水军和交州兵曹联合剿匪,司马徵见势不妙,跳海逃生,侥幸逃得性命。后来成为逢纪幕僚,在南州发展了不小的实力,开始兴风作浪,连续作案,齐隶亲赴南州,抓捕付丘功亏一篑。其后付星想劫费云,恰好被张靖遇上,陆逊、周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也未捉到付丘。张靖在都卢军港巧遇付丘,最后也是功成垂败,化名付丘的司马徵再次逃脱。<>应该说,司马徵是员福将,也是当世逃亡高手。最终,司马徵夺舍黄猛,如今的黄猛显然继承了司马徵的机警。
前军刚入伏击圈,黄猛打量四周,忽然下令道:“全军疾停!”
淳于家族突袭公孙家族、皇甫家族,两场战役打得十分漂亮,黄猛在淳于族人心中,已经树立起很高的威信。黄猛命令出口,迅速传达下去,全军很快停了下来。
淳于雄在旁问道:“我等想要速战速决,何故停止行军?”
黄猛面无表情,遥指左前方,道:“飞鸟不落,必有伏兵。”稍一停顿,道:“雄兄,前军暂时停下不动,你率后军绕路,从左侧密林杀上,注意稳打稳扎,不要轻敌冒进。”
十二家族数百年与世无争,凌震在令狐家族居住多日,敬服令狐家族的家传武功,对其谋略方面却暗自摇头。根据情报官传来的情况,十二家族相互混战,类似江湖门派争斗,并无什么章法,心中难免存有轻敌之心。
淳于族人停在原地不动,大出凌震意料之外,凌震抬头观察周围,见天上几只鸟在上空盘旋鸣叫,心道莫非淳于族人有人看出破绽?凌震不敢怠慢,让斥侯向北方往外辐射观察。
所谓小心无大错,不一会工夫,只听北方响起警锣,又见许多人从北边密林涌出,凌震知晓埋伏计已经失败,策略立即改为固守。所幸许多用于埋伏的机关,只要改个方向,便会派上用场,凌震让半数人马依据地势防守,其余人合力改造机关。
两伙人马在此大打出手,诸种机关出了大力,伤敌不少,但是淳于族人太多,又是专攻一方,令狐家族很快支持不住。凌晨见状不妙,急忙下令全部后撤。令狐族人熟悉地形,又知道何处布有埋伏,虽然败退,但并非溃败得不可收拾。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2章淳于主力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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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猛智计百出,攻伐有道,凌晨想出的法子,黄猛很快就会想出破解之道,三日间大小十余战,令狐上官两大家族损失近半,淳于家族身为攻方,损失反而少得多,总共折损百余人。
如今淳于族人已经攻到庄前,简陋的庄墙比房屋略高,令狐上官两家族人能战者不足三百,面对数量倍于己方的淳于族人,令狐山庄已经到了十分危急的关头。
年近七旬的******亲自上墙,全身贯甲,左手握着长戟,右手遥指正在庄外列阵的淳于族人,正与一位五十余岁的老者谈笑风生。那位老者须色斑白,脸色红润,身材雄壮,手持一把厚重的大杆刀,浑身充满刚直之气,正是上官族长上官鸿。
淳于族人皆身着黑色甲衣,排起紧密而严整的军队,此时依令前进。没有鼓号,只有黄猛略显嘶哑的喊声。黄猛出色的指挥能力,让参战的淳于族人士气高涨,信心百倍。淳于雄的战前动员也很到位,众人明白这是关键一战,若能击溃令狐和上官联军,再对付诸葛、东方、欧阳联军,难度就会小得多。如果拖到三家联军赶到,五家高手数量远远超过淳于家,若是决战失利,淳于家可能丧失所有精锐,整个局面将会大变,淳于家从此彻底失去控制十二家族的能力,只能沦为附庸,在夹缝中挣扎求得生存。
面对沉默前进的淳于族人,令狐和上官族人也以沉默相对,整个战场只剩下两位发号施令者的号令,还有阵阵有节奏的脚步声。双方手中皆持着簇新的兵刃,反射出点点阳光,却未让人感觉到一丝暖意,反而有种莫名的心寒。
五百步……三百步……二百步……
黄猛高高举起手臂,大声下令道:“停!”
前列的淳于族人停下脚步,后列的族人分往两侧,形成横一字长蛇阵。
黄猛这是要借兵力优势,尽可能地扩大攻击面,加大守方的防御难度。
十二家族规定十分严苛,族中子弟争斗严格使用远程武器和道法,这次冲突爆发以来,各家族即使溃败,也无人敢为天下先,违反这个规矩。身为外人的黄猛、凌震初时并不明白这个道理,认为各家舍弃杀伤力最大的道法和远程攻击武器,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后来才想通其间道理。十二家族争斗,如同校场决战,有攻有防,各凭自家本事,建立在相对公平的角度上。远程武器杀伤力太强,又有偶然性,十二家族不屑使用。道法伤人伤己,而且威力巨大,如同核震慑一样,不到族灭的关键时刻,无人敢轻易施出。场中的******、上官鸿、淳于雄都是道力不俗的高手,但是从未生出使用道法的念头,一来是因为族规所限,二来是相互忌惮。
十二家族此次征战,还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对手伤亡超过一定数量,很少行赶尽杀绝之举,战胜以后,也很少派人追杀对方老弱。按照黄猛的理解,十二家族本是同源,彼此间相互通婚多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此次冲突起因皆是小事,背后争夺的其实是十二家族的控制权,十二家族若是损毁大半,只剩余廖廖数家,即使获得控制权又有什么意义?黄猛身为外人,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十二家族各自掌管不少遗物,族上有严训:若有遗失,将会造成不可预料的恶果。
三大家族与八大家族争斗,决出最终胜败以后,肯定要通过聚议解决问题。这场冲突进行到现在,其实各家族长尤其是淳于越,心中早已悔意,然而背后似有一张大手,推动着时局不停地往前走,一直到此两败俱伤之时。
太史家族与淳于家族不同,讲究血脉纯正;与其余十大家族也不同,有招婿之风俗。多年少延续下来,太史家族人口只低于淳于家族,远远超过其余十家。自冲突爆发开始,淳于家族虽然不断取得胜利,但是实力大降,目前实力已与太史家族相仿,后面与五大家族争斗,再损伤部分高手,首领之位将会拱手让给太史家族。
还有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无论黄猛还是张靖派到各家族的军官,都是颇有计谋之人,在各家族均有一定的话语权,但是从未有人提过议和之事,即使有提出议和者,这些人也会当场摆出事实,阐明道理,力争说服这些议和派。
淳于雄此时站在高处,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墙上的守军,又转向城墙上高挑的令狐上官的家旗,最后落在正排列军阵的族人身上。淳于雄这一刻,似乎有种错觉,彷佛淳于家族已经全面掌控十二家族,然后合力攻打京城,让坐拥天下的姜家拱手让出皇位。那时,淳于家可以裂土分封,高高在上,号令天下,所到之处百姓皆膝行而前,不敢仰视。
淳于雄又联想起七年前的大比,淳于家族展现出雄厚的实力,诸家族长只能摇头长叹,甘拜下风。如今已有许多当年参加大比者化为黄土,天然死亡和近期的残酷厮杀,已让十二家族严重减员,即使完全控制十二家族,也已失去往昔的鼎盛。到了那时,十二家族真有战胜皇家的实力吗?
淳于雄想起崔家一战,仅仅动用了二十余位子弟,就杀得崔家高手大败,强行掳走崔家家主崔森,硬逼着崔森说出天书所在,那时真是风光无限。最终出现的护族者,才让淳于雄感觉到了压力,这拨人武力不俗,而且不畏牺牲,是股让人值得正视的力量。
各世家若是均有一支神秘力量,加上琅琊宫高手,再汇集江湖诸门派的高手,这些力量一旦被整合,与完整的十二家族也有一战之力。十二家族如今实力大跌,即使整合起来,冲击皇宫就一定能成功?说到这里,淳于雄眉头紧皱,正在沉思之时,身旁忽然有人大声下令,道:“全部都有,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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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3章令狐家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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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前方三米左右的城墙,根本挡不住淳于族人的进攻,族中高手虽然全身贯甲,但是一跃三米并非难事。眼前形势一片大好,淳于越心中的自信心反而消失,隐隐感到有些焦虑和担忧,甚至有些莫名的恐惧。
此战即使得胜,还有另外三大家族,征战高堂家族和夏侯家族即使有所损伤,三大家族也不会低于五百高手。到时候再与淳于家拼个两败俱伤,即使整合十二家族,实力说不定还不如鼎盛时期的淳于家族一家之力。皇家有琅琊宫支持,再汇合几方力量,淳于家族的梦想如何完成?
担任十二家族首领百余年的淳于家族,背负着太多的盛名和荣耀,若是败了,这一切都将化为尘埃。淳于雄不害怕十二家族的任何一家,但是不知为何,对于皇家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想到这里,淳于雄喃喃道:“或许未知才让人恐惧。”
淳于雄调整一下情绪,用力握了握手中的剑柄,手心传来的寒意让他心神宁静不少,抬头望着盔甲鲜明的子弟们正在向前冲锋。这一刻,淳于雄不禁豪气涌现,他们淳于家族依然占着优势,仍然有不畏生死的族人,淳于家没有失败,还是十二家族之首。如今,淳于家要做的,就是击溃令狐上官两大家族!
伴随着东方红日变成耀眼的太阳,冲锋的呐喊声打破了双方的沉默。整个军阵,几乎变成一条直线,淳于族人迅速向前,投身于这场关键之战。
如同两股洪流狠狠砸在一起,双方族人毫不退让,拼命厮杀,要将眼前对手撕成碎片。淳于家奇才淳于跃,高举战刀,从城下一跃而上,城墙上数把兵刃几乎齐攻而上,淳于跃刀如光练,飞快地挥击再挥击,只听惨叫声不断响起,淳于跃仗着悍勇生生地打开一道缺口,身后的淳于族人紧随其后,疯狂地从缺口处涌上前来。
浮来山主锋左侧一处隐密所在,十余人正拿着望远镜仔细观望,正是张靖领人在此,除了上次陪同张靖赴太史家族的人,还多了太史柔和太史妙儒两人。
身为情报官的熙倩十分忙碌,不断传来各种消息。
“太史家族五百高手距离此地尚有百里。”
“三大家族将会陆续到达,前军诸葛家族距离此地还有五十里。”
“凌震传来消息,城墙防线已被突破。”
张靖起身下令,道:“让凌震让出庄墙,组织巷战,以有效伤敌为主。”稍一停顿,道:“命令东方家族直接进攻淳于家老巢。命令欧阳家族全力行军。”
凌震很快传下军令,令狐上官两家族人开始后撤,一退再退。
黄猛气势汹汹,见攻入庄内,下令全部压上,淳于族人不断前进,咄咄逼人。再次突破一道防线后,后面露出令狐家族和上官家族的家旗,淳于跃立刻率领四十余人,猛向对方家旗杀去。如此勇悍之士奋勇出击,冲锋在前,令狐上官两族族人不由接连后退。
凌震面色如常,十分冷静,不断将有生力量补充上前,做到退而不溃。淳于家虽然攻势猛烈,却始终没有将优势化为胜势。两族家旗不断后撤,且战且退,淳于家则在后面疯狂突击。
两家族人退到村庄中间位置,预先布置的机关开始发动,淳于族人开始出现大量伤亡,攻势顿时受挫。经过这段时间厮杀,淳于跃没能突破对手防线,因为猛烈冲锋,淳于族人的队列越来越散,越拉越长,逐渐失去了紧密的队形和互相之间的配合。
黄猛很快意识到了危机,借着攻击受挫的机会,果断停下全面猛攻的步伐,想从一点突入。此时令狐上官两族也已经到达临界点,令狐家只余四十余人,上官家更惨,只余十余人。就在这个危险时刻,诸葛家族援军及时赶到,顾不上休整,立即顶上前来,替下已经疲劳不堪的令狐上官两族族人。
此时参战的淳于族人还有近五百人,仍然倍于诸葛援军,进攻步伐并未停下,不过速度明显降了下来。再往前进,凌震布置的机关越来越凶狠,淳于族人伤损率大增。
等到诸葛家族只余四五十人之时,已经达到崩溃的临界点,体力略复的令狐上官残部上前相助,但是寡不敌众,只能依赖机关伤人,人数比例相差越来越大。就在这个危急时刻,欧阳家族赶了过来,兵力已经反超淳于族人。
从高空鸟瞰,整个令狐山庄已经成为人间地狱,血肉横飞,鲜血直流,不断有人倒下,不断有人顶上,喊杀声、惨叫声、兵戈相交的声音,犹如地狱传出的魔音。
没有人会心存怜悯,性命已经体现不出一点宝贵,双方都杀红了眼,咆哮着怒吼着,只想取走对方的人头。淳于家八百高手,此时只余一百五十余人,而诸葛家族等四家,此时还余三百余众,此时混战在一起,全在竭力厮杀。
黄猛为了摆脱困状,让淳于跃带着七八位族中长老,左突右杀,不断收拢散乱的族人,如同滚雪团般越滚越大。凌震很快注意到这点,让欧阳春带着一批高手杀了上去,与骁勇的淳于跃迎头撞上。
淳于跃挥刀杀死一名敌人,收刀转首之际,只见一人飞驰而至,平举的长枪直取咽喉。淳于跃连忙缩身避开,收刀格挡,顺势反出一刀,也被对方闪过。
刀枪相交,发出巨大声响,淳于跃和欧阳春目光相触,眼中厉色皆是一闪而过,各自蓄力待发。两人武艺相差无几,又是处于乱战之中,你来我往攻守近百回合,依然分不出胜负。
厮杀乱战已过半日,彼此都已筋疲力尽,淳于家族处于下风,却仍然不肯退却半步。不大的令狐山庄内,泥土已经被鲜血浸湿,双方死伤惨重,欧阳春之子欧阳风、淳于雄之子淳于良、******次子令狐渔等,双方大批嫡系子弟战死在此。
淳于家族明显处于下风,已被逼到庄外,正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涌出大批人马。负责观察四周形势的令狐族人,仔细识别来者旗号,当看清是太史家族名号时,不由兴奋地大呼道;“援军!我们的援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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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4章淳于家力战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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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5章黄猛吞了司马徽?!
黄猛中了司马徵夺舍之法,得张靖相助封住穴道,气息不能畅通,极大限制住了司马徵的灵魂,黄猛灵魂最初受损很轻,但驱魂却非张靖所能,只能封住黄猛气脉,派人送去洛阳,请于吉、左慈两道施法救治。
黄猛躺在车驾内,四肢虽不能动,意识并不受影响,这下有了闲暇时间,不自觉便开始施展道法。张靖所授道法,其中含有内视之法,并无什么大用,可以了解体内血脉气息情况,是练习道法的辅助道术。
黄猛修炼道法,需要转动气息,但穴道被张靖封住,气息不通畅,无奈只能运用辅助道法。诸项辅助道法,黄猛对内视最是熟悉,当下进入冥想阶段,开始运用精神力,检查体内精况。查到身体右侧之时,见与往昔大不相同,身体灵魂从上到下缺失不少,黄猛吓了一跳,仔细探视,并非灵魂缺失,只是受外力挤压变了形状。
黄猛悟性不高,但并不愚蠢,晓得应是邪魂侵体,便苦思破解之道。先是试着用精神力将外物往外挤,但觉此物如有弹性一般,大力挤时便往内缩一下,精神力撤回又恢复原样。此时气息不畅,不能使用道法,又尝试去融合此物,这个办法倒是不错,对方灵魂似由颗粒组成,试探着吞并一个两个,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颗粒太多,吞并速度很慢。
黄猛跟随张靖左右,受到影响很大,遇事善于动脑,见入体邪灵可以吞并,就是速度太慢,便开始动脑考虑解决办法。黄猛心思邪灵从头到脚皆是薄薄一片,如果从头部开始吞并,蛇无头不行,只须消化完邪灵头部,其余部门威胁变小,以后慢慢消化便是。
黄猛生出这个念头,便开始吞并邪灵头部,吞并不长时间,突然遇到两个较为异常的颗粒,一经吞并,黄猛只觉意识中忽然增加一段记忆,他不知这是司马徵灵魂中的记忆粒子,只觉吞食越多,脑中学识增加越快,还增加了一段段记忆,悟到这个决窍,黄猛只是寻找那种异常颗粒吞并,待邪灵再无异常颗粒时,黄猛开始逐一消化这些记忆片断,这才知道邪灵的来龙去脉。
司马家族多年以前就开始布局,十余代人致力拓展家族力量,比姜述开始布局时要早上百年。至灵帝时,司马家族文武官员出仕者众多,远比姜家势力雄厚。司马家族行事稳重,十分低调,知晓内幕者皆嫡系主要人员。
司马徵是嫡系次房长子,隐匿身份在荆州办学授徒,有两大主要目的,一是择弟子优异者为族中所用,二是交好荆州世家。
姜述熟读历史,知晓司马懿的厉害,对司马家族十分忌惮,借个事端将司马家族主支族灭,司马八达只有司马朗因在长安为官,得以避祸。当时姜述所占之境,只有青、冀、司隶和兖州数郡,幽并凉三州初下,借着此事,在所辖区域清洗司马一族官员,报上名单时吓了一跳,五百石以上官员上百人,与袁家鼎盛时差不了多少。
司马家族主支败灭,在洛阳朝廷为官者被清洗,司马家族势力大落。后来姜述接连兼并兖州、徐州、荆州,司马徵惧祸,收拾细软,悄然奔赴长安,投靠司马朗。
司马朗为长房嫡长子,河东主支族灭后继任族长,头脑也不简单,让司马徵前去益州、扬州、交州活动,寻找外援,共同对付姜述。
司马徵先去益州,游历数月,结交不少世家,然后从水路东上,在吴郡下船,准备结交江东诸家。从吴郡前往会稽途中,正逢无路可投的刘备,当下上求见,准备游说一番。
刘备自从姜述攻伐徐州,从陶谦手中讨要了三千丹阳精兵,担心姜述部下追赶,匆匆逃往扬州境内。彼时扬州刺史是刘瑶,实际控制范围不大,势力较弱,见刘备部下骁勇,担心客占主巢,不敢接纳,只是送些粮草物资,打发他们离开。
刘瑶身为刺史,势力大于扬州境内其余势力,其余势力听闻此事,更是敬而远之,这让刘备空有精兵,但无根基,惶然如丧家之犬,无奈之下灭了一股山贼,占了山寨暂为栖身之所。
刘备武略不低,但是智谋略差,得了司马徵相助,似是如鱼得水,平常敬以师礼。司马徵判断大局,扬州势力如同散沙,不久必为姜述兼并,让刘备南下投靠士燮。
交州人烟稀少,士家虽能完全掌控交州,但是部下兵力并不是很多,又要分守各地,防御远不及扬州各郡。士燮见刘备手下多虎狼之士,更是不敢接纳,写了一封荐书给刘焉,准备打发刘备离开。司马徵见状,便向刘备献了一计,收下荐书,讨要些粮草物资,伪为往投益州,半路南下欲夺交州南部为基地。
正在刘备、司马徵鼓足信心,准备大干一场时,坏消息接连传来。先是姜述派孙策灭了严白虎,又威逼扬州诸郡归降,月余恢复扬州全境;接着姜述派官员来到交州,逼得士家兄弟献土而降。
刘备手下只有三千士兵,若是占据一处基地,逐渐增加兵力,与士家交锋,还有些胜算,但与姜述部下实力悬殊,怎敢交战?司马徵思虑半天,不敢发动,建言刘备渡海先至朱崖州(今海南岛),占了南部一片区域为根据地,征服附近蛮族,刘备俨然成了蛮王。
国内还未统一,朱崖州偏远,姜述也顾不上这处荒芜之地,偏偏刘备野心很大,征附近蛮族入伍,凑起五六千士兵,开始攻打附近大部落。行军需要军粮物资,蛮人贫苦,征不上钱粮,刘备不顾司马徵劝阻,在海上抢了不少商船为军饷,一时间钱粮物资丰盈,起兵四处攻掠。
不料劫船一事惊动了姜述,让水军和交州兵曹起兵,征伐朱崖州水匪。水陆大军相互配合,一战而定,刘备被山石压死,简雍等人当场斩首示众,汉人士兵皆分至各军为卒,蛮人士兵全部处死。
司马徵听闻大军登陆,便知刘备必亡,提前带了一队护卫欲从海路逃走,不料被水军巡逻船发现,司马徵见势不妙,又想逃到岛上山林茂盛处躲藏,最终也没躲过搜捕,无奈跳崖自尽。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6章司马徽坦坷一生!
司马徵跳崖时伤了面目,又被鱼群啄食,浑身伤痕累累,被逢家商船救下时,已是奄奄一息。幸得随船医师外科拿手,船上药物也不缺,费了很大力气救了司马徵一命。
司马徵学识惊人,又习家传兵书,武艺不行,却是天下数得着的智者。司马徵养伤年余,方能起身,本想投奔司马朗,后来想想既然已经毁容改名,不如潜藏在逢家,拉拢冀州世家为助力。
后来逢纪归家探亲,与司马徵聊了半天,为他学识折服,用他为谋主。司马徵跟随逢纪上任,参与机密,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光的事情。司马徵自此开始暗自布局,收养些孤儿孤女以为己用,又寻回不少族中残余子弟行走左右,竟然拉起一股不小的势力。
曹操执刘协归降姜述,司马朗被神鸟机构秘密清除,司马家族长安文武又被清洗一遍,族人基本被清理干净。司马徵毁容改面,又未与司马朗联系,因此逃过此劫。
逢纪由太守转任南州刺史,司马徵出力不小,从此更得逢纪信任。司马徵借助逢纪的权力,暗中拉拢官员,收养孤儿,布置眼线,潜势力在南州一地已是不小。
逢纪引起姜述不满,八成原因出在司马徵身上,所行数事引起了姜述猜忌,借助付丘案发,罢去了逢纪的官职。此事对司马徵影响很大,本想谋害张靖,借此生出事端,暗夺南州军政权力,没想到突然之间成了丧家之犬。
正在司马徵潜思对策时,天书一事流传开来,以司马徵的才智,对此事一直半信半疑,但是能够借此惹起事端,收拢世家为助力,达到浑水摸鱼的目的,司马徵自然不会放过如此良机。
军工厂码头火炮失窃一案,司马徵本来策划得十分到位,但是遇上了张靖这个克星,被迫海上逃亡。若非马谊机智,司马徽即使逃过搜捕,也会大病而亡。
火炮失窃案司马徵未能赶到,只是逢律主持,漏算了不少事情,不知张靖不仅是水军营将,还是皇子身份,而且与姜阳私交很好。若是普通营将,姜阳所辖军队即使配合,也不会立马到位。参与火炮案的诸人,每一个皆有很大背景,南洋水军主将甘宁最终处理时,都觉得左右为难。若是普通营将,敢直接抓捕敬江之弟敬湖,得罪曹妃堂弟吗?
张靖当初拿话挤住军代表刘圣,抓捕敬湖等人,丝毫没有手软,凭得不仅仅是谋略,还有背景和底气。因此说司马徵败在张靖手中,实在有些背运,若是彼案成功,不仅水军五营将校会受牵连,兵工厂包括姜阳辖下,皆会发生官场地震,司马徵能否得到天书并不重要,关键是可以凭借在南州多年的底蕴,借机在关键位置上安插暗子。若是暗子谋得兵工厂权力,从中运出大量兵甲,再借用探险队的名义,在购置的海岛上,大量招聘护卫,秘密发展武装力量。
司马徵此计失败,身份已经暴露,又患重病,不敢再回南州,马谊护其潜回内州,暗子又想办法帮他重新落籍。司马徵心计深沉,布了诸多棋子,马司就是司马家族孤女司马长,司马徵四义女中的老四,奉命潜伏宫中。
司马徵屡次坏在张靖手中,对张靖深恶痛绝,派人在南夷新港潜伏一段时间,想要暗害张靖。彼时东华真人正在南夷新港教导张靖,数次手段皆被东华真人有意无意化解。
后来张靖回到洛阳,司马徵一直派人监视张靖,又生一条毒计。在张靖那夜宴请弟妹时,密令司马长毒害关凤之女姜莉,准备嫁祸给张靖。
说起司马徵四义女,与王熙儿皆师出同门,曾是修飞燕的弟子,其中以司马长天姿最好。马情等人先后被司马徵召到南州,诸女感恩修飞雁授艺之德,被捕后并未招出此事。
司马长化名马司潜到宫中,本想暗中加害姜述,布下不少厉害手段,但姜述不仅自身武艺道法厉害,还有个神秘的超级大保镖,所以皆没成功。黄菲羽生子前,前期的投毒案、鬼叫案都是马司所为,后来见宫中查得紧,就潜伏不动等待机会。
司马徵掌握信鸽饲养技术,有好几条途径可与马司通讯。马司对付姜述找不到办法,加害无人保护的姜莉,有不少办法可以置她于死地。
若非张靖阅历丰富,那夜恐怕会被马司得手。姜莉若被毒毙,即使后来查出凶手,关凤先入为主,也会记恨张靖。在姜述眼中,张靖也会因此失分不少。
后来齐隶出手,以马司引出后面不少暗桩,几乎将司马徵在洛阳的暗子一网打尽。司马徵在洛阳停留不得,手中力量大半丧失,再无兴风作浪的能力,又面临情报机构的追杀,无奈之下逃到淳于家族避祸。
世上与远古神将有关联的家族,共分为四拨,十二家族是神将后人,十二子分为十二脉。其次是追随神将左右的五位将领,各娶神将一女,后来成为五大世家。其三是神将的五名弟子,后人是五大世家的护族者。最后是神将的仆从,原本距离神将最远,却是最为显赫的历代皇族。
还有一件事十分奇怪,十二家族家训不参与世外之事,基本与世隔绝,即使五大世家及五大弟子后人,多年也不曾往来。但与神仆诸家却有联系,虽然并不紧密,但司马嫡系却知道十二家族秘事,司马家野心也是因此而来。
当初司马家族族灭之时,司马朗曾经造访处于雍州的夏侯家侯,夏侯家族回复等到十二家族聚议之时,将此事商议一番。还没等到聚议时间,司马朗已被清除,此事因此被拖了下来。
司马朗身为嫡系长房长子,又是长安朝廷高官,并不需要证明自己身份。但是司马徵毁容改姓,直接寻上门去,谁会相信他的身份?自司马朗亡故后,司马徵从朝廷抄获物品登记拍卖档案中,寻出司马家信物线索,穷数年之力,才从益州一位世家子弟手中赎回信物。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7章张靖用计终成功!
司马徵来到淳于家族,交出信物以后,并未提出其他要求,只是提出暂时避祸。淳于家族因他是司马家嫡系后人,并未拒绝,在山庄安排一个小院,让司马徵和马谊等人居住。
司马徵虽在逃亡,但是银钱不缺,下本钱交往淳于家族子弟,很快将淳于家底细摸清。淳于家与世隔绝多年,论起心眼没有一人是司马徵对手,司马徵很快取得众人好感,与少族长淳于雄私交不错。
司马徵按部就班,诱发淳于家野心,并借天书流落外人手中为由,挑拨十二家族出世。此后便有了李、崔、公孙三家遇袭的案件,引起姜述注意,在与公孙家约战时,联系上了公孙家族。
十二家族十分重视族规,公孙胜在聚议时说明此间过程,取得以诸葛家为首的保守派支持,淳于越即使想出世,一时也有心无力。
司马徵见计划没有成功,继续挑拨淳于家野心,想让淳于家以武力征服其余家族,然后合力夺取皇位。司马徵这个建议十分毒辣,根据他的设想,先用武力威胁数家协从,支持者超过半数以后,公议决定出世,到时若有不服者,便有了征伐的大义,很快就能整合十二家族的力量。
司马徵想要报仇雪恨,但是年纪已大,身体残缺,不知何时就会丧命,心有不甘,听说淳于秘洞藏有夺舍古籍,又使出手段,求得淳于越允许他去秘洞学习道法,寻出夺舍相关书籍,研究明白,出山寻找舍体。
出山以后,司马徵得到消息,张靖借道太原到王家省亲。司马徵正在寻找舍体,闻言生出心思,张靖身为皇子,若是夺舍上身,便有机会夺取皇位,待到坐稳江山之时,便诛杀姜家族人,以报血海深仇。
以司马徵武力,要想靠近张靖,几乎没有可能,司马徵又编些瞎话,哄得淳于越高兴时,道:“其实想夺皇位,有一个简单办法,若是奏效,杀戮不需太重,皇位唾手可得。”
淳于越此时为司马徵迷惑,早已生出野心,闻言十分好奇,道:“如何行事?”
司马徵道:“只须诱出皇子,夺舍上身以为内应,可以事半功倍。”
接着司马徽便将计划详细说出,淳于越见此事风险不大,便带着十余长老在半路作法,给司马徵制造机会。不料阴差阳错,司马徵夺舍到黄猛身上,更想不到黄猛身为普通官兵,竟然修练道法,竟将司马徽灵魂活活吞掉。
黄猛吞食大量灵魂,精神力暴涨,反作用也发作,因为记忆量爆增昏迷过去,待到清醒之时,已被淳于家救回老巢。黄猛此时心智大开,融合了司马徵的学识,可以算是当世智者,知晓司马徵往事过程,便想将计就计,留在淳于家族,配合张靖行动。
黄猛指挥淳于族人攻打西门家族时,张靖从望远镜远远看到黄猛还是身披甲衣,便心生疑窦。若是付丘夺舍成功,以其文士心性,如何能够习惯兵甲?
张靖此时生了心思,便在淳于家族归回途中,派了一名亲信试探,故意让黄猛发现踪影。果然,黄猛寻机会靠上前来,交给亲信一封书信,说并未让司马徵夺舍,此时隐在淳于家族,便于配合张靖行动。
张靖闻讯大喜,寻个机会与黄猛细谈一番,当了解到司马徵过往后,听其歹毒心思,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两人商议完毕,张靖便让熙倩派两名精细情报人员,以司马族人名义,跟随黄猛左右,往来通讯十分方便。
张靖和黄猛一内一外,从中取事,十二家族自相残杀,元气大伤。除了太史家族,其余家族皆被卷了进去,西门家和高堂家元气大伤,已经寻地休养。其余九家大打出手,先是诸葛家挟大败高堂家之威,会同东方家族、欧阳家族突袭夏侯家,夏侯家死伤大半。接着淳于家族接连击败公孙家、皇甫家,进攻令狐家族时,又被张靖安排好添油战术,上官家、诸葛家、东方家诸家伤亡惨重。淳于家族更惨,近千高手数战只余数十人,不仅失去控制局面的实力,几乎已沦为阶下囚。
太史家族此时实力,足以应对其余十一家族合力,这次发下聚议通知,诸家不敢得罪太史家族,各引精锐,按时来到会场。
会场就近设在泰山秦始皇封禅处,站在平台之上,环目四顾,风景秀丽,又有大片平地可以容人。让诸家意外的是,会场附近除了太史族人,还有不少兵甲整齐的精锐士兵。
诸家族长见了朝廷兵马,皆猜不透太史家族到底什么意思,这些士兵均无武学根基,即使组成军阵,与已经熟练军阵的诸家高手交战,也只是找虐的份。
除了做为主人的太史家族,其余家族列序皆与往昔并没两样,左侧第一张案后,坐着淳于越,背后站着两人,一人是少族长淳于雄,还有一人是淳于跃;第二张案后坐着夏侯族长夏侯子委,身后站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是夏侯家辈份最老的两位长老,一名叫夏侯爵,另一名叫夏侯让;第三张案后坐着高堂族长高堂兴,身后一男一女,是高堂兴的长子高堂盛和长女高堂青;第四张案后坐着东方族长东方胜,背后两位中年人,长相一模一样,是东方胜一对孪生弟弟东方果和东方实;第五张案后坐着上官族长上官鸿,背后立着两位青年,是上官鸿的次子上官江和三子上官湖;右侧第一张案后坐着诸葛家主诸葛星,背后站着长子诸葛安和次子诸葛全;第二张案后坐着公孙胜,背后二弟公孙利和幼女公孙小倩;第三张案后坐着皇甫族长皇甫兴,背后站着两位老者,一名皇甫群,一名皇甫龙;第四张案后坐着欧阳家主欧阳春,背后站着二弟欧阳夏和三弟欧阳秋;第五张案后坐着令狐家族长******,背后站着长子令狐田和三子令狐商。主案对面打横的是西门威,背后是二弟西门望和三子西门彪。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8章上古神将是姜述?
十一家族长已经到齐,皆在打量太史家族布置的主位,前方并排摆着两张案几,后面摆着三张副案,左右设有两张侧案。侧案上坐着两位少女,手中持有纸笔,应是太史家安排的记录人员。在副案后面摆着一物,体积甚大,上面遮着黄幔,猜不出是何物。
正在大家猜测为何摆两张主案时,此时一行人簇拥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少女上前,众人虽不认识,但都猜出应是太史族长太史柔。两位少妇紧随太史柔身后,众人有认识者呼出名字,正是太史情和太史琅。三女走到前方主位,却未在主案后就座,皆在副案后坐下。
三女刚刚落座,十余名琅琊宫道士簇拥两位青年入场,两人身材相貌有几分相像,但是特点却不相同,为首者表情温和,双眼有股邪魅的魔力,气质与众不同;另一位青年长相英俊,表情严肃,目光十分严峻,令人望而生畏。两人不理众人诧异的目光,径直走到主案前分别坐下。坐在左案者是四皇子张靖,坐在右案者并非六皇子董名,而是八皇子姜威。
张靖打量一下天色,站起来走到案前,行了一个团揖,高声说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名靖,是当今陛下四子,自小出宗继祀外祖父,所以姓张。”然后指着姜威,道:“这是我八弟姜威。”
姜威闻言起身,行了一个团揖,并未说话,继而坐下。张靖接着说道:“今日请大家来,是有人已经解开太史家族留存至今的六张前古古画。诸族想必已经依约带来家族遗物,到时只需对应谜底,便可验证我所言真假。”
张靖手持第一幅古画,向众人显示一遍,道:“诸家族中肯定存有仿画,可以验证一下真伪,这是第一幅古画,谜底是飞艇或叫气艇。诸位对照一下,若是家传遗物有其中之字者,请上前交纳遗物。”
诸葛家族先行交上遗物,是一块类似古玉的物体,浑身透明,中间镶着一字,正是一个繁体“飞”字;接着高堂家族也送上一块古玉,上面之字正是“艇”字。
张靖走了一圈,向大家展示一遍,道:“诸位有异议吗?”环视一圈,见众人没有发言者,张靖又取出第二幅古画,道:“这幅古画的谜底是火车,请持有这两字的家族将遗物交上来。”
西门家族交上“火”字古玉,然后淳于家族交上“车”字古玉。张靖依前展示一遍,取出第三幅古画,道:“此画迹底是轮船,请将两块遗物交上。”
公孙家族交上一块“轮”字古玉,太史家族交上一块“船”字古玉。张靖又取出第四幅古画,道:“此画谜底是手机,请将这两块古玉交上。”
夏侯家族、皇甫家族交上两块镶有“手”和“机”的古玉。张靖取出第五幅古画,道:“此画谜底是电脑,请将遗物交上。”
东方家族、欧阳家族交上“电”字和“脑”字古玉。张靖拿出最后一幅古画,道:“最后这幅古画,谜底是导弹。”
令狐家族、上官家族取出遗物看时,正是“导”和“弹”两个字。
众目睽睽之下,古玉又做不得假,众人暂且放下仇恨,又是好奇又是激动。张靖往北方一指,道:“大齐第一艘飞艇,马上将要升空,请大家看看此物与古画有无区别?”
大家循指看时,只见北方一艘飞艇缓缓升空,外观与画上模样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天空背景不同而已。到了这个时候,十二家族何人能不心服?飞艇越行越近,众人看清气艇上站着五人,为首一人披着盔甲,两名须发苍白的老道卫护左右,还有两名技师正在操控气艇。
飞艇越来越近,众人仔细再看,只见为首者头戴透明面罩的盔甲,左手提着一支上了刺刀的火枪,腰间悬着一个剑柄,与诸家供奉的神将画像几乎一模一样。
众人视角最佳时,为首者手执剑柄左右挥动,只见剑光一闪即现,一柄闪闪发光的黄色宝剑忽然生成,继而色变七彩,不停变幻七种颜色。
十二家族在场众人见了这般神迹,控制不住内心激动,全都拜倒在地。张靖、姜威包括在场官兵也同时下拜。
此时飞艇缓缓降落,两位老道一左一右,跟随披甲者下艇。披甲者走到张靖面前,背过身来,张靖从后面为他解下甲衣扣子,除下头盔,又帮着戴上皇冠。披甲者正是姜述,乘坐新制成的飞艇赶来,两位老道正是于吉和左慈。
姜述并未避人,当众脱下盔甲,换上皇袍。此时太史家族众人一齐忙活,将前方案几撤下,揭开黄幔,却是一张龙椅。姜述在龙椅上坐定,朗声说道:“你等都起来。”
姜述内外双修,说话时用上法力,众人离得远的,也能清晰地听到。众人闻令起身,只听姜述道:“来人,验血。”
妙儒捧上一个大碗,里面盛着一种透明物质,姜述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下去。妙儒又捧到张靖、姜威面前,两人也各滴一滴血进去,只见三滴血很快融合,并不漂散,浓浓地停在液体中央。
妙儒先从右侧开始,诸葛星先滴血入内,血液很快聚合,继而是公孙胜、皇甫兴、欧阳春、******、西门威、上官鸿、东方胜、高堂兴、夏侯子委,诸人血脉皆很快融合其中。最后到了淳于越时,淳于越颤抖着手指,将血滴于液体内,见血液虽然融合,但是融合速度极慢。
淳于越此时满头大汗,扑腾跪在地上,请罪道:“儿孙不孝,擅自改了族规,即使嫡系血脉也已不纯正,请赐我等违反族规之罪。”
姜述冷哼一声,道:“神将当年离开之时,曾让你等严格遵守祖规,淳于家为了一己之私,修改祖规,致使血脉不纯,族人身上充满暴虐之气,若非老四偶尔发现此事,你等现在已经族灭身亡。你等没在官府登记,并非大齐百姓,为你杀害者皆是你的同脉血亲。我今日前来,并非定要治你等之罪,但是因此血流成河,即使我想赦免你等死罪,诸家可能答应?”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19章十二家族为己用!
张靖率先求情道:“淳于家并未伤及平民,有罪不至族灭,毕竟都是同脉相传,请父皇开恩。”
其余十家族长也纷纷上前求情,姜述目视西门威,道:“西门威,你意下如何?”
西门威略停一会,犹豫半天,方道:“原本深恨淳于家,既然都是陛下一脉,死罪免了也罢。”
姜述点了点头,道:“西门威妻子丧命,我也负有责任,你能放下心头仇恨,说明你西门一脉本性未移。你这一脉道法不足,后面我会传你族道法,弥补你妻子丧命之事。此事其中牵连甚多,聚议后我会与你独谈。”
说完,姜述又望向淳于越,道:“淳于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姜家顶你这一脉,诸般遗物你家皆转给姜家。从今以后,你们一脉降为支脉,效仿世家之法,顶替崔家,我派弟子为你族护族者,你们以后弃武从文,多为朝廷效力以赎罪。还有一事,你选一名血脉纯正的族女,嫁给西门威为继妻。”
提及此事,淳于越想起女儿淳于清,不免有愤愤之意。姜述明晓此间过程,长叹一口气,道:“淳于清之事另有曲折,与西门威无关,下山后我与你独谈。淳于一族祸根,皆是你等擅改族规,导致血脉不纯,失了平和之心,这才遗祸给族人。此事再莫追究,我会给淳于清封个神位,让她从此饱食四方。淳于家剩余高手,青壮拨给老四担任亲卫,随从美洲水军东征,以战功赎罪。”
淳于越心结虽存,却不敢提出异议,上前谢恩,垂手候命。
姜述又道:“太史家族与你等皆是主脉之一,太史家过得什么日子?处事什么样的心态?出世不等于避世,让族人困于穷苦,如何精研道法武功?族中不设研究机构,如何与时俱进?太史家此次立功不小,封为第一主脉,太史柔接任十二家族首领。”
太史柔上前领命谢恩。
姜述又道:“你们往昔隐居之地,或已不适合居住,或已不适合修练。四皇子数月以后,举兵东征澳洲、美洲之地,你等派出青壮,编成军伍,随军效力,以战功另行得到封地,在封地另觅修练之所。当年遗留的典籍,道法少武功多,我授你等修道秘术,功成者可以得道升天。”
诸家按照次序,分头上前接书谢恩。
姜述又道:“我在国教神殿已经添上神将一系,你等各择老成者十人,进入国教另组长老一系。以琅琊宫一系为左护法,你等一系为右护法。诸家迁居一事,我已做好打算,待会自有旨意下达。”
姜述接着布置许多事项,安排完毕起驾下山,让姜威做为姜家代表,与太史家族共同接待众人,点名让张靖、西门威、淳于越跟随。到了山下临时行宫,已经接近傍晚,姜述简单梳洗一下,先召张靖来见。
张靖奉召入室,见姜述正在研究诸般遗物,上行施礼问安。姜述放下手中物事,指了指左侧一个座位,示意张靖坐下,道:“十二家族虽与皇族同脉,但是权利动人心,我存世之日不致生变,后人未必压制得住。你东征之时,分封地块讲究小而多,久后诸家力量分散,支系自立,对皇室威胁也会变小。”
张靖想了想,问道:“淳于家诸人战功封赏如何处置?”
姜述道:“这次淳于家元气大伤,被踢出十二家族以外,无法再联合高堂家与夏侯家,已经不足以给皇家带来威胁。待会我与淳于越密谈,一来说明淳于清一事,以免淳于家以后得知真相生乱;二来要借战功分封之事,将淳于家随军子弟分到各地定居,如此淳于家久后力量也会分散。”
张靖问道:“若是淳于家皆与十一家族组军同行,彼时能放下矛盾吗?”
姜述想了想,道:“这就是我要与你谈的重点,十二家族即使元气大伤,综合实力仍然远超皇家与琅琊宫合力。让十二家族进入国教,独成右系,右系再分十二分系,教义微有不同,久后将会自成一系,这是缓计。我让十二家族高手组军东行,远离本土,剩余高手数量越少,对皇家影响越小,这是当前最有效的办法。你安排诸人行军扎营之时,各家尽量分散,以免串通一起,彼时被人利用,或会对你不利。诸家矛盾,现在不用调解,只要不耽误军务,随其自处。”
张靖又问:“太史家族势力独大,如何处置?”
姜述闭目沉思,良久才睁开双眼,道:“太史家族以女子为首,历来保守,我欲用之为皇族护族者,此次东征以太史族人为中军,可以威慑其余家族。”,
张靖又想起一事,道:“黄猛此次立功不小,但是领兵杀戮太甚,恐怕不容于各家,跟随东征怕是不妥。”
姜述摇头道:“让黄猛担任淳于家亲卫统领,管理淳于家武力,比交到淳于族人手中要放心得多。黄猛被司马徵夺舍,又被琅琊宫高人施法解救,此事知者甚众,只须将罪责推到司马徵身上,诸家想必不会生事。”
姜述说到这里,门外女卫通报,道:“淳于越在外侯命。”
张靖起身欲要告退,姜述止住,道:“无妨,你在一旁听听。”
淳于越进入室内,一大把年纪却有些畏手畏脚,姜述笑道:“淳于族长,你这脉虽有过失,但已处置完毕,不需如此忐忑。”
淳于越擦了一把汗,道:“以往心无所惧,行事孟浪,今日见到神通,才知以往想法多是错的。”
姜述招呼淳于越坐下,道:“我是不是神将转世或是再世神将,至今我也没弄明白,但是神将遗留之物,我一眼便能认出。至于十二家族与我同脉一事,还是老四与太史柔验血我才知道。你受司马徵挑拨,生了妄念,出世袭击三大世家,让我心生忌惮,因此定计欲除掉十二家族。本想以火器消灭,不想你竟然识不破简单之极的离间计,派人攻打西门家族。十二家族出世日久,与外界相差很大,即使现在入世,难道只凭武功就能统治万民?”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0章皇家重用太史家!
说到这里,姜述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我虽未恢复神将所有记忆,但神将让族人隐居,而让仆人登上人皇之位,让部下将领弃文从武,定有其中道理。因为我知司马家若得皇位,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只知欺凌百姓,对敌却无妙策,汉人因此血流成河,因此族灭司马家,登上人皇之位。身为人皇,不仅要有武功,更要具备文治。我此次转世,带来制造火器之法,未来战争武功再高,能抵过火器之威?明日我启程前往老四军营,观看美洲水军操练,你带族中长老跟随见识一下,便知让你族弃武从文,其实不是件坏事,族人久后名列朝堂,久享荣华富贵,比起大起大落的皇族要幸福得多。当年让十二家族隐居,我不知神将当初何意,估计应是因为隐居生活可以磨练人的心智,久之心态平和,可以得道成仙。要知成仙之时,心中牵挂越少,飞升机率越大。你们族中遗物我已大略看过,其中也有升仙的法决,你等为何无人修炼成功?”
姜述说话之时,淳于越连连点头,认定姜述所言很有道理,听到姜述问话,想了想说道:“修道十分枯燥,而且迫于生活压力,又不能整日修炼,久而久之,族人见修道没有成功者,便改练其余武功道法,以致修仙之术埋没。”
姜述琢磨一会,道:“你族精壮跟随成军,少儿弃武从文,你们几位老者,明日起随我在洛阳定居,我授你们修仙之术,或可在你们有生之年,修成仙体。”
淳于家族贬为世家,又失了祖传遗物书籍,见姜述传授其余家族道法,嘴上虽不敢言,心中确实有些难受,听说族中老者可以跟随姜述修道,不由喜出望外,连忙叩谢大恩。
姜述笑道:“当初你等存有谋逆之心,我见你等势大,便有除掉你们之心。西门虎、淳于清皆我派人杀害,只是用此离间,不想你们竟然中了如此拙劣之计。若是你族出世,世上尽多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你等怎能躲过?我封淳于清为玄天神女,专管世间不平之事,不须修仙便已得道,也是她的福份。回去好好反省一下,随我观看完火器威力,回去安顿好族人,就去洛阳随我修道。”
淳于越叩谢出室,正奉西门威进来,上前拉着西门威道:“贤婿,今日听陛下说起缘由,才知前番冤枉了你,待你族安顿好,我率族人给西门家族赔礼道歉。”
西门威一时摸不着头脑,但前有翁婿之情,又有不打笑脸人的说道,心中虽存着气,还是强笑着点了点头。正好女卫出来传诏道:“宣西门威晋见。”
西门威行礼毕,姜述赐座,道:“今宣你来,有一件事情说明,你妻子之亡,与淳于家无关,皆因十二家族行事,惹朕忌惮,朕派人行离间计所为。此间种种过程,你不要再追究,我明日下旨,封淳于清为玄天神女,专管世间不平之事,西门虎、西门豹为她座下神将。你妻子皆不修道而成仙,也算是报他们遇害之苦。你族中青壮随军,你领族中老者到洛阳随我修道,升天之时,妻子自会团聚。”
安抚完淳于越和西门威,姜述独对张靖道:“你部水军即将练成,明日你先返回黄巾岛,我明日也会启程,视察操练程度如何。这次让淳于越等人跟随,是要让他见识火器威力,以消其族被逼弃武从文,降为世家的怨念。黄猛与淳于家族有缘,你授其武功道法,其后人为淳于家族护族者。”》≠》≠,
再说张靖次日清晨启行,在济南登上北洋水军战船,沿黄河入海,直至黄巾岛下船。部下将校早已得到通知,已经准备数日,迎接皇帝校兵。
考虑到此次东征澳洲、美洲之地,会建设海外基地和补给点,吸引国内百姓迁居,张靖要来六十名国学弟子,一半送到东莱衙门学习行政,一半随军学习军务。下次回舰之时,这些弟子将会轮换,再下次回航之时,这六十名国学弟子都变成可文可武的人才,成为未来美洲治理地方的种子。
姜述也从济南登船,路上游山玩水,与张靖星夜兼程不同,时间拖了五天,太史慈领着一万水军,护送姜述来到黄巾岛。姜述御船漆成黄色,仪仗整齐,军威森严,皇家威仪确非一般。
姜述临岸之时,美洲水军战船皆打横停放,头外尾里,排成两列迎接。这其中很有讲究,战船头部侧身都装有火炮,只有尾部没有安装,将尾部朝着御船,可以确保安全。否则战船若是失误或者有心人陷害,鸣放礼炮时射出实弹击中御船,张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跟随姜述身边者,除了淳于越还有太史琅和太史柔。太史家族虽然得宠,但是实力太强,合族已被分为三部分:一部分跟随姜述到洛阳,除了十位长老入国教担任护法长老,其余弟子将在宫内后院划地修行,成为皇家护族者。经过太史家族公议,洛阳一路人以太史琅为首;还有一部分组成美洲水军中军亲卫,这部分人由现任族长太史柔为首;其余人留在太史仙宫留守,以上任族长太史情为首。
姜述重用太史家族并非感情用事,除了与其族中长老分别谈话,情报司和神鸟机构做了大量调查,经过综合考察,认为太史家族重视德育,族中子弟无论学识武艺还是品德修养,在十二家族皆属上流。再则太史家族重女轻男,历代族长权力欲很低,因此出现三代族长都健在的情况,类似的现象其余家族根本不可能出现。
张靖站在指挥台上,见姜述座船渐近,忽然一声令下,只听炮声接连鸣响,共八八六十四响。听着这声声巨响,姜述等人习以为常,对淳于越和太史琅、太史柔来讲,初闻如此巨响,不由都吓了一跳。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1章阅军威慑新降人!
姜述笑道:“这是礼炮,是水军欢迎客人的一种方式,只是声音大些,没有什么威力。”
御船靠岸不久,姜述并未下船,示意水军演练开始。只见一声令下,美洲水军战船疾驰出港,在远海摆开阵式,演习正式开始。淳于越、太史琅和太史柔眼光即使再好,模模糊糊也看不清楚。姜述做个手势,女卫给三人递上望远镜,三人从望远镜中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远海上的战船似乎猛然拉近一般,就连船上兵将的表情也看得清清楚楚。
淳于越疑惑地说道:“这是传说中的千里眼吧。”
姜述摇头道:“这只是望远镜,真正的千里眼在国学研究院,月亮上的大体地貌也能看清楚。”
三人又是吓了一跳,太史琅异道:“月亮距离如此遥远,如何能看得清楚?”
姜述笑道:“若是再发展几年,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也能看清楚。”
此时只听炮声响起,虽然隔得很远,依然震得耳朵发麻。姜述举起望远镜细看,见两方战船正在争夺上风头,排列布置十分妥当,彼此配合默契,已有些近代海军的影子,满意地说道:“若是蒸汽机研究出来,很快会生产出铁壳船,到时水军远航十分简单,真正称得是海军了。”
淳于越一愣,道:“钢铁如何能浮在水上?”
姜述指着张靖所乘的指挥舰,道:“美洲水军要远航,你们所见这些战船,外壳皆是铁制,演习完毕,待会就会靠岸,你们可以仔细观察一下。”
姜述兴致勃勃看完战船演习,又来到校场上视察火枪兵。火枪兵一直由周树、刘开负责训练,采用三段连击法,士兵排成方阵,一排伏下、一排蹲下、一排站立,子弹十分密集,训练用的疯牛,一路向这边疾冲,前进三四十步,便会被射得满身弹眼。
淳于越看到这里,不由傻了眼,这才知晓火器的威力,果然如姜述所言,即使武功再高,也很难躲过连续不断发射的火枪。即使手持铁盾上前,但有对付盾兵的迫击炮配合,数十门炮密集射击,武功再高最终也会丧命。
姜述在岛上停留一宿,与水军将校分别谈话,了解训练诸项军务,离开时拍着张靖肩头,道:“不错,未来你兄弟姐妹的封地,就交给你了。”
送走姜述,太史柔、太史妙儒留在岛上,等待族人赶来。两女自小未出过山,这次见了大海、战船、火炮、火枪,诸般事物感觉都很新鲜。张靖手下有人料理事务,显得十分清闲,陪着两女在岛上转悠。
岛上种满各种花树,时间已经不短,均长得叶繁枝茂。张靖望着这无边的美色,触起亲情,长叹一口气,道:“这岛上花树,有不少是母妃当年亲手栽种的。”
太史柔问道:“当年令堂住在这里?”
张靖长叹一口气,道:“当年父皇还是青州牧,我外祖父是黄巾军领袖,两人表面是敌人,暗里是同盟。父皇与外祖父议事时,言外祖父必败,让他提前准备退路,将此岛送给外祖父,若是黄巾军失败,残部及其家小皆可在此安置。外祖父便让母亲带着五百亲兵,在岛上建设房屋,栽种花木,建造港口,才有了今天这个模样。”
太史柔想了一会,忽然问道:“你外祖父以后并未用上,这不是说陛下预言不准吗?”
张靖摇头道:“当年黄巾军与旧朝交战,已经处于明显劣势,之所以没有失败,一来因为旧朝发生内乱,二来外祖父病故,将黄巾军交给我父母管理。父皇文治武功,天下无人能比,外祖父若是不亡,久后必为朝廷所灭。因此不能说父皇预言不准,而是内乱生得是个时候,外祖父交给父母时也是时候。”
太史妙儒在旁问道:“陛下由一郡太守征平天下,打遍周边胡族无对手,难道从没打过败仗?”
张靖摆了摆手,笑道:“没有,不仅父亲没有打过败仗,大齐立军以来就没打过败仗。当然,只是说大规模战役。父皇历来谋定而后动,一旦发动,对手根本无法反抗。好像这次对付你们十二家族,若非我碰巧遇上,发展下去十二家族肯定下场不妙。”
太史柔点头道:“只是这数千火枪兵,正面对战,也非十二家族所能应对。”说到这里,太史柔想起一事,道:“陛下武功道法厉害吗?”
张靖摇头道:“父皇如今练到什么境界,我委实不知,但我知道琅琊宫诸人,除了南华真人,无一人是我父亲对手。”
太史妙儒忽然插上一句,道:“四皇子,你的武艺如何?”
张靖道:“我所学浅薄,心境还算可以,道法武艺不行。”,o
妙儒斜眼看着张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道:“心境?估计比不上我们族长。”
张靖是合魂者,心境比得过他的少之又少,十七岁的太史柔心境怎能超过他?张靖不服气地说道:“那可不一定。”说完,转向太史柔,跃跃欲试,道:“相传太史家族自成一脉,能否演示一番,让我开开眼界?”
未等太史柔回答,妙儒抢着答道:“族长的众生妙相功法能练成者廖廖无几,能抵挡者更少,传说此功施展开来,神仙也把持不住,四皇子又不是神仙,到时败下阵来,可别怪族长不给你面子。”
张靖听了更是不服,道:“众生妙相?名字就很吸引人,俗话说心法如人,我更想欣赏一二。”
太史柔笑道:“四皇子是正人君子,想必看看也无妨。”
说罢纤手挥动,袖中竟然飘出一条彩带,日光下看去,五颜六色,搭配适宜,似乎带有一股神秘的魔性,注意力不自觉已被吸引住。
太史柔就这个起手式入手,在树荫下翩翩起舞,只见彩带时而卷曲,时而笔直,长长的彩带收发由心,犹如手臂一般。太史柔越舞越快,长长的彩带在空中飞舞,四周满是彩带遗影,七彩颜色在日光下晃人眼睛,再看舞中的太史柔朦朦胧胧,如同天边的仙女,每一个美丽的旋转,每一个优雅的转身,都透着与众不同的韵致。阳光、美人、树荫、热舞,组成一幅优雅动人的美丽画面。与其说是一门道法绝技,不如说是诱人心魄的魔女之舞。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2章张靖太史柔比武!
飘动的彩带扬起阵阵异香,不似岛中花树的香气,难道是太史柔的处子香气?比起玫瑰花精更加让人沉醉。飘动的彩带,柔软的腰肢,动人的长腿,如同天边的云朵舒展,变幻着不同的姿态,人的灵魂不知不觉融入浪漫摇曳的幻梦之中。
梦中的仙女不再遥不可及,白里透红的秀脸,随着舞姿蹦跳的玉兔……张靖感觉似乎来到异常熟悉的场景,眼前出现一个狂野而诱人的绝美丽人,正优雅地展张开双臂,似是一朵待人采摘的花苞,渴望张靖的轻怜柔惜。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张靖吟出这首诗,感觉不应冷落佳人,同情感与占有欲同时涌上心间,不自觉地张开双臂,迎向彩影中朦胧神秘的绝美佳人!
彩影忽然消失,张靖抱了个空,收脚不住,差点与前面一棵柳树拥抱在一起。张靖一惊,聚集心神,定睛看时,眼前所谓丽影皆是幻像,只有抿嘴偷笑的妙儒和亭亭玉立的蒙面美人太史柔。
妙儒捂嘴娇笑道:“四皇子,众生妙相是男人的克星,怪不得你。”
又对太史柔感叹道:“族长,你的功法又有不少长进!”
张靖摇头苦笑道:“众生妙相,原来是魔女美妙的舞姿。”
太史柔笑道:“众生妙相,各人看来皆有不同,四皇子若是心无绮念,又岂会迷失于幻相之中?”
张靖认真观察太史柔,见她蒙面轻纱依昔如故,那双黑白分明的美眸十分单纯,幻影舞女火辣的表情应是幻觉。本想借这个机会树立威望,不料威未立成,反而暴露了色狼本性,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张靖心里不服,摇了摇头,道:“族长确实厉害,但若抱元归一,不闻不问,不看不听,族长之法便无用武之地。”
太史柔笑道:“众生妙相,生自人心深处,无论是高手还是普通百姓,皆不能时刻抱元守一,只要视听,就会为道法所困,显出人之本性,暗合自然之理。”
太史柔所言很有道理,人是群居动物,需要沟通,就要打开六识,使用六识就会陷于众生妙相幻境,凡人皆有缺点,或是好色,或是好赌,或是喜好美食,只要有弱点就会坠入道法,妙儒说太史柔道法无敌,从人性上讲,确实很有道理。张靖想到这里,说道:“食色性也。男子多好色,多数人有色心无色胆,窈窕淑女,君子好俅,这是人的本性。不过稍加留意,提高定力,或不会为你道法所困。”
太史柔柳眉一挑,笑道:“若我再施展众生妙相,四皇子便能超脱道法之外?”
张靖与张角合魂,张角道心坚固,后半生不沾女色,道心要比常人坚固得多。张靖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方才无备,只要略加注意,应该可以避免。”
太史柔娇笑道:“四皇子准备好,再欣赏一遍这众生妙相,如何?”
张靖自不能临阵退缩,道:“族长道法玄通,我求之不得!”
太史柔想了想,道:“如果四皇子再次入魔,应该输些彩头方好。”
张靖不假思索,道:“权当我欠了太史家一个人情就是。”
太史柔定睛望着张靖,眼神里也蕴含着笑意,道:“正好有件事要求殿下帮忙。”
张靖略想一下,道:“只要不碍法理,不违人情,又是我力所能及之事,皆可以答应你。你输了怎么办?”
太史柔显得十分自信,道:“小女子任由殿下处置。”
这句话有些狂妄,似是胜券在握,张靖心中更加不服,道:“怎样处置都行?”
太史柔原话搬抄,道:“只要不碍法理,不违人情,又是我力所能及之事,皆可以答应你。”
张靖点头道:“一言为定!”
太史柔纤手挥舞,彩带再上半空,纯净无暇的美眸含有一股魔力,众生妙相道法再度发动。和刚才一样,七彩飘带轻舞飞扬,妙曼的身形很有诱惑力,若是常人,定然把持不住,从而陷入妙不可言的幻境。
太史柔虽然蒙着面纱,但是身段婀娜,舞姿轻盈飘逸,,
张靖似乎看到周围轻雾缭绕,百花朵朵依次盛开,又似炎热季节置身海边,眼前是水天一色的壮阔景色,海风带有舒爽的凉意,意境生动传神,变幻不停。
此时一个倩影飘落其中,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女,给人一种视觉和感觉上的美妙享受。张靖十分警惕,抱元守一,提醒自己这是幻觉。
忽然间仙舞停下,刹那间光影尽失,仙女婷婷玉立走近前来,朝着张靖甜甜一笑,脸上泛起一丝羞涩。张靖竭力屏息杂念,正在此时,仙女纤腰扭动,慢慢升上半空,衣带飘飘,从下上视,一双****诱人魂魄,腿间一览无余,万丛黑中一点红嫩……
张靖心神大震,忍不住要上前细看,身形欲动之时,留存一丝意识强制自己不动。此时彩带忽地加速,面积膨胀起来,竟而遮住阳光,与外界全部隔绝,似在营造一个与世隔绝的两人世界。
太史柔方才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此时却似诱人心魄的魔女,一举一动皆展现出诱人的魅力。若非张靖早有防备,此时定然已经陷入其中。张靖此时收敛精神,只见幻像消失不见,眼前依然是太史柔在轻快地舞动。心神已经清明的张靖,忽然发现彩带舞动之时,带来一丝空间波动,与《天地和合》甚是相似。
张靖生出这个念头,顿时有了破解之道,当下默运心法,将这床第之间的妙法运行一遍,阴阳相合的出口用在眼神上。只见张靖双眼射出一道光亮,一丝若同实质的光芒,随着彩带舞动移动,频率很快相合起来。
彩带忽然慢了下来,太史柔不由自主缓步向前,突然揭开面帘,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绝美面容,凤眸琼鼻,桃腮樱唇,绝对是位高品位的绝色佳人。太史柔一边舞动一边脱出外衣。眼前出现诱人的乳波臀浪,香气阵阵袭来,张靖已经把握主动,强自收敛心神,只管摧动道法。太史柔右手舞动彩带,左手猛然一拉,衣衫竟然片片碎裂,眼前如同飘落无数花瓣,诱人的娇躯在彩带舞成的两人世界中完全展现。即使张靖此时运起功法,也觉耳热心跳,几乎迷失在这绮旖的境像之中!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3章赢了比武惹来事!
幸好张靖灵台清明,凝神只管催动心法,只见太史柔甜甜一笑,一双美眸与张靖双眼相视,犹如一个含羞的少女,在邀约心仪的情郎。两人四目相对,各自催动功法,太史柔内衣竟至片片碎裂,犹如雨后纷繁的落花,在彩带舞成的帐蓬内飞舞,太史柔缓步向前,带来阵阵少女的幽香。
两人四目相对,太史柔的红润樱唇缓缓靠拢,张靖担心又是幻像,不敢停下功法,任由红唇吻上自己。待到品尝到那份温热香甜,张靖才知道并非幻影,而是太史柔投怀送抱。
张靖见太史柔脸色红透,彩带舞动逐渐息了下来,已经露出空隙,分出一点精神力,默念幻视封决,辟出一块遮挡别人视线的小小空间。两人心法契合,口水交融,不一时皆迷失其中,精神似乎也融合起来。
良久以后,张靖逐渐停下心法,太史柔眼神也变得清明。太史柔道心坚固,很快恢复神智,伸手一摸面帘已经不见,再看自己几乎****,不由恼羞成怒,只听“啪”的一声,出手打了张靖一巴掌。
张靖占了人家便宜,吃了小亏也不好发火,手捂着左腮,望着满面羞怒的太史柔,一时不知所措。太史柔如同大梦初醒,面帘让张靖摘了去,身子也不再清白,不由呆若木鸡,也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太史柔本想凭借家传道法胜张靖一局,达成一个心愿,不想反而陷入张靖营造的幻境。太史柔与张靖的比试,太史柔完败,而且败得很惨,将清白的身子贴了进去。
至今为止,太史柔还不知何时陷入幻像,只知施展道法时不知不觉陷了进去,至于张靖用的什么手段,众生妙相何时被克制,太史柔至今如一头雾水。
张靖同样不知什么原因,只知天地和合和众生妙相道法相近,实在不知太史柔为何投怀送抱。太史柔走近,揭开面帘,撕碎衣物,张靖初时以为是幻觉,直至口舌相交,津液互换之时,才隐约感觉并非幻觉。
太史柔指着张靖,恼怒地说道:“你要负责,你要入赘太史家。”
张靖这才感到十分棘手,与太史柔弄成这样,肯定要给她一个说法,但太史家族族规严峻,先不谈入赘,只是一夫一妻制,也让张靖无所适从。难不成为了对太史柔负责,将十名娇妻休了不成?
张靖感觉很不平衡,两人赌斗,是他赢了,不料却赢出一件麻烦事,但是瞧着太史柔又羞又恼的模样,又不能说出太伤人心的话。张靖是个负责任的人,惹出祸来从不逃避,当下点了点头,道:“我可以娶你,但不能入赘太史家,我是皇子,而且我已经结婚。”
太史柔思路逐渐理清,想想让张靖入赘也不可能,但是已经发生这样的事情,日后还能嫁给谁去?太史柔正在愁肠百结,忽见张靖脱下外衣,靠上前来,不由吓了一跳,脸露惊容,娇喝道:“你莫再占我便宜!”
张靖并不答话,将外衣一抡,披在太史柔身上,道:“不管最后什么结果,该我负责的我肯定负责,我的法力有限,障眼法很快失效,你走了光,吃亏的不光是你。”
太史柔这才恍然大悟,知道错怪了张靖,披上带着张靖体温的外衣,羞涩地说道:“你不入赘,我嫁给谁去?”
张靖略想一下,道:“你可以出籍,正大光明地嫁给我。”
张靖撤回法力,障眼法很快被风吹散,周围又恢复成原状。妙儒只知两人斗法隐了身形,并不知道方才发生的故事,见张靖失了外衣,还以为他又吃了亏,拍掌道:“四皇子,这下知道族长厉害了吧。”
说到这里,忽然发现太史柔已经摘下面帘,惊讶地说道:“族长,你选中四皇子了?可是四皇子不可能入赘。”
张靖听到这里,大约弄清太史柔之所以戴着面帘,并非故做神秘,应是族规所限,结婚或者订婚以后才能摘下面帘。这时又听妙儒惊呼一声,道:“族长,你为何披着四皇子的外衣?莫非……”
太史柔见妙儒说话没有分寸,连忙打断她的话,瞪了她一眼,道:“还不是为了你!”说完,指着张靖道:“我们要回去换衣服,你一刻钟后过去,这事还没完。”
等到两女走远,张靖摸了摸鼻子,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下有玩的了。”
张靖回房换衣时,龚省正好寻了过来,见张靖如此打扮,不由笑道:“四哥现在如此打扮,莫非今晨起晚了?”
张靖每天晨练时,才会如此打扮,见龚省误会,也不解释,摇头苦笑道:“外衣半路上被人劫了去。”
龚省身宽体胖,但脑子转得却快,一听便知与寻常兵将无碍,定与太史家女人有关,当下凑上前去,小声说道:“莫非将妙儒姑娘吃了?那姑娘长得真好,身上还有一股书卷气,真是我见忧怜。”
张靖招呼南宫风去取外衣,见龚省眯着眼睛,正在胡思乱想,一脸猪哥模样,笑道:“行了,别乱猜了。你既然感觉妙儒不错,你回家休了弟妹,娶妙儒为妻如何?”
龚省想了想,摇了摇头,正色道:“太史族人只准一人一妻,我不能为了一棵树,失去一片森林。”说到这里,龚都拿出几张纸,道:“物资已经采购完毕,已经装上战船,这是随军物资的清单。”
张靖拿起名单细看,道:“药物少了些,再多准备一些,医师到了吗?”
龚省道:“医倌的医师多已娶妻生子,不愿远行,我从国学医科这几年毕业的年轻弟子中选了二十名。”
张靖摸了摸鼻子,斟酌一会,道:“这些弟子理论应该没问题,经验少些,让军医多带带他们,很快就可以用了。”
南宫风此时取来衣物,服侍张靖换上,龚省想起一事,道:“这次东征,时间会很长,不少兵将要求家属随军,如何答复他们?”
张靖皱着眉头,来回走了两步,道:“战船还有装多少人?”
龚省紧随其后,答道:“最多三千个位置,若是行李多,位置还会减少。”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4章惹祸就要负责任!
张靖轻轻点了点头,道:“统计一下数字,人太多的话,从东莱雇几艘客船。”说到这里,触起一事,问道:“随军多少汉商?”
龚省道:“按照四哥吩咐,只让张家、衣家、孙家、糜家和内府皇商随军,其余世家皆未通知。”
张家就是张宁投资的商行,衣家老板是东莱人衣兼,孙家、糜家就是孙坚和糜贞的族人,皇商指的是内府属下商行。家数虽然不多,但皆是实力雄厚的大商家,随军供应各项物资应该足用。
张靖放下心来,又问道:“弹药储备情况如何?”
龚省道:“已经按照最大额度配制,再多已经超过水军标配,需要向朝廷军衙申请。”
张靖交待完军务,前去寻找太史柔,担心见面尴尬,招呼南宫风同去。南宫风见张靖一路摸着鼻子,清楚他的习惯,知道他脑中肯定在想事情,便问道:“有什么麻烦事吗?”
张靖苦笑道:“不是小麻烦,而是大麻烦。”
张靖便跟南宫风说起此事,将与太史柔斗法过程详细说了一遍,苦笑道:“这斗法赢了还惹出大麻烦,还不如输了好。”
南宫风白了张靖一眼,开玩笑道:“你那心思是多多益善,才不会怕这样的麻烦。”
张靖正色道:“我不是好色的人,除了你们几个,你何时见过我与别人胡闹过?”
南宫风冷哼一声,道:“这与你好不好色无关,关键是你不好色,有倒找上门的****,你若来者不拒,我们回洛阳如何跟凤舞姐姐交差?”
提到毋丘凤舞,张靖不由有些心虚,转向南宫风道:“风儿,给你一个任务,帮夫君想个法子,既能将事情解决,还不能让凤舞生气。风儿聪明,定会想出好办法。”
南宫风最了解张靖秉性,故意落后张靖半步,只是一言不发。没一会,张靖果然转过头来,见南宫风板着脸,温言说道:“光说凤舞吃不吃醋,忘了风儿也是个小醋罐子,好风儿,这事我自己解决,你别生气。”
南宫风见张靖这幅模样,再也憋不住笑,哈哈笑了两声,道:“这事是个意外,凤舞姐姐不会多说什么,若是再有下次,凤舞姐姐不会轻饶了你。”
说话间来到太史柔居处,妙儒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张靖,待张靖走近,小声说道:“小心点,在里面发脾气呐。”
张靖走进房中,南宫风习惯性地停在门前,刚要和妙儒说话,被张靖一把拉了进来。太史柔心中憋着火气,见张靖进门,刚要大骂一通泄泄火,嘴张到一半,见南宫风在后面跟着,愤愤地闭上了嘴,向南宫风打个招呼,拉着南宫风拉起家常,将张靖扔在一旁不理。
张靖可不想与太史柔论持久战,摸了摸鼻子,道:“太史族长,可知你为何输了?”
太史柔输得莫名其妙,回房后一直回思此间过程,百思不得其解。张靖此话果然管用,太史柔停下话头,转首道:“是何原因?”
张靖正色道:“第一次我输了,是因为没有防备,凡人都有爱美之心,而且爱美之心没有错,你利用人的这个弱点其实很不道德。”
张靖口才很好,太史柔张口欲驳,一时间找不出好的借口,闷了半晌,道:“好色之人总不好吧。”
张靖刚才所言,是偷换了一个概念,将色与美搅在一起,一般人委实不好反驳。张靖见太史柔强词夺理,道:“国教典籍心经有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若无好色之心,人的境界已修至‘空’这个层次,世上之人又有几人能理解‘空’?众生妙相道法,与魔舞相似,都是透过外界五官诱惑,逗起人的色心,名字取得十分好听,实质局限性很小。第一次输是因为控制不住爱美之心,没有抵挡住诱惑,虽然输了,但是顺乎心境,融入你舞出的幻象当中,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依我看,众生妙相道法与其他道法不同,只适合闺房敦伦,并不适合与敌互搏。”
家族**被人说成敦伦之法,一般人都会忍受不住,太史柔却并未计较,点头道:“众生妙相确实源于闺房行乐,经过数代祖先修改,变成极为厉害的幻阵,说白了确实不值一提。但是此法十分厉害,历代皆是族长研习,还从未听说有人败过,而且败得如此莫名其妙。你如何击败我的?”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我当初巩固道心,只守不攻,后来发现这个道法与我修习的一种道法暗合,便施展出来,导致最后这个局面。其实即使到了最后,我还以为是幻境,一直不敢当真。”
想起当初的丢人脸面,又触起口舌相触时那令人脸红却欲罢不能的美妙滋味,太史柔不由脸色一红,道:“你施展的何种道法?”
张靖笑笑,道:“此事不谈也罢,到了谈婚论嫁之时,我自会授你这种道法。”
南宫风在侧听得明白,指着张靖,吃惊地说道:“那道法也能施出?如何用的?难不成……”
张靖见南宫风越说越下道,止住道:“你想到那儿去了?我只是将那功法用在眼上,用意念控制眼神进攻罢了。”
太史柔冰雪聪明,听到这里,联想起张靖所言闺房敦伦,知道张靖不好明说,定是夫妇所行的秘法,摇头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声色本是身外物,沉沦迷醉是人心。万物皆有相克之道,也是命运使然,我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你一介女子,何必操心合族大事?不若出籍嫁给我,如此既不违反族规,还可与我合籍双修。”
太史柔冷哼一声,道:“出籍不是不可以,你是皇族人,血脉纯正,并不违反族规。但你一点诚意也没有,什么合籍双修,我看是合籍三修,不对……是合籍十一修才对,我感觉不到一点爱情滋味。”
张靖见太史柔使开小性子,眼色流盼之时,另有一番诱人风韵,心神不由一窒。张靖琢磨一会,笑道:“诸妻皆已娶进门来,已经不可更改,但这爱情滋味,却尽可尝得。自明日开始,我天天让你尝尝这爱情滋味如何?”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5章与太史柔论修道!
太史柔见张靖调笑她,心中有些气恼,道:“你就是个色鬼,算是我看错你了。⊕八⊕八⊕读⊕书,.◇.o≮”
张靖见势不妙,道:“爱情就是你追我躲,在分分合合中体验滋味,你修练众生妙相,难道不知其中的奥妙?”
太史柔见张靖又拐到道法上,想了一会,道:“道法奥妙怎会与爱情有关?”
张靖正色道:“我修习的天地和合道法,便是激发内在的色心,以此为基点,探寻和完善心境修炼之道,辅以种种方便法门和技巧,以鼎炉双修为阶梯,最终达到无上境界。众生妙相与天地相合功法相似,只要激发内在本心,两情相悦,合体双修,精神力也如鱼水交融,那便是爱情滋味。”
张靖所言很有道理,但与少女梦想的爱情差异不小,未等张靖说完,太史柔便道:“说你是个色鬼,双修是双修,爱情是爱情,怎能搞在一起?从明天开始,你开始追我,直至我答应嫁给你为止。”
见太史柔雌威大发,眼光不善,张靖立马举手投降,道:“好,就依你之言。”转着对南宫风道:“风儿,自明天开始,晨练前你提醒我一下,让柔儿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
张靖还未说完,南宫风便捧腹大笑,张靖见太史柔俏脸变色,连忙换个话题,道:“其实众生妙相练得功成,也能升天得道。”
太史柔不习惯张靖言语的跳跃,还未来得及发脾气,好奇心又被勾起,道:“得道?如何能够得道?”
张靖道:“我与父皇说起得道之路,父皇曾说是武学宗师巨匠的终极归宿,凡是道法修炼到极至,皆可得道,只是缺少最后的法门罢了。人性本是混沌一片,出生之后便分阴阳两仪,两仪而生四像,乃至分化出五行八卦,世间七情六欲因此而生,人生便是不断耗散生命力的过程,普通人不断耗散,最终走向灭亡。要想得道,要阻止或减缓生命力的耗散,尽可能多的屯积精神力,最终脱茧化蝶,羽化成仙。《天地和合》有云:‘天为阳,地为阴,阴阳相合,精神中和,屯精于丹田,精化为神,练神于前额,阴阳颠倒,颠倒阴阳,聚神为形,蕴神而养,功成可以跳出五行以外’,只有将积聚于丹田的气化为神,练出神婴即是升道之初,即使不能升仙,也离地仙不远了。按我理解的道法,只要将该消耗的部分生命力转化为神,足够羽化成仙。”
太史柔听得目瞪口呆,得道升天?自上古开始至今,太史家族研究成仙道门者无数,但是只留下一些心得,最终却没有修炼成功者,成仙就是近乎神话的传说。太史柔道:“我听你所言天地和合的理论,与我修炼的众生妙相有相似之处,莫非皆是修仙的道法不成?”
张靖笑道:“想要得道升仙,会有不同的际遇,比较恩师教授的道法,参照琅琊宫的道法,我认为天地和合虽然对阵没有威力,却是距离修仙得道最近的法门之一。琅琊宫道法讲究戒色戒欲,虽然形式背道而驰,实则归途一样,最终结果还是强化气神,灵魂出窍脱体,最后得道升天。”
太史柔沉思一会,道:“族中道法也有讲究戒色戒欲的,的确有独到之处。”
张靖想了想,道:“我研究这两类道法,空是纯阴或是纯阳,色是阴阳相融,无论是何种形式,或由空入手,以空证色,或由色入手,以色证空,皆可练至化境,到了超脱色与空的境界,不是得道距离得道也不远了。”
太史柔听到这里,如同醍醐灌顶,境界瞬间提升不少,但仍有许多疑问,如入云雾之中,越想越不清晰。往常只以为张靖身份高贵,文武双修,是位不可多见的青年才俊,这时才知张靖于道法的理解,并不差于族中专研道法的长老,但先前想寻张靖不是,现在却不好开口询问。
南宫风不由开口问道:“墨门也有道法传下,修成也可成仙?”,
张靖点了点头,道:“父皇曾经说过,东方修仙之道类似,无论是诸子百家还是上古门派,皆属一源,道法流传至今,皆有不传之秘,只需潜心研究,皆可修成大道。”
南宫风听出张靖病语,道:“修仙一脉除了大齐人,还有其它门派?”
张靖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吮了一口,道:“父皇曾言,不同人种族神不同,皆有秘法可以修炼成仙。波斯萨珊之光明教,西方白夷之诸教派,各有修炼道门,只是相距甚远,彼此并不了解。”
南宫风点头道:“怪不得最近朝廷征召各门派西上,定是朝廷攻打波斯萨珊,光明教在后生事,这才派高手过去相助。”
张靖身为皇子,又是一军主将,知道不少隐密,将茶水一饮而尽,才道:“前期父皇便调集高手,有清剿光明教高手的意思,顾忌十二家族,因此一直没有动作。现在证明十二家族皆是父皇一脉,不仅不会造成威胁,反而成为父皇臂助,这次高手西进,不仅仅清除光明教高手,便是其余诸教派的高手,估计也将大祸临门。父皇想到一统宇内,政治军事只是其中一部分,控制江湖和宗教门派也同样重要。”
自姜述坐飞艇露面,十二家族皆打心底臣服,即使吃了大亏的淳于家和西门家,也不敢心生怨言。十二家族实力大损是一方面,重要的是姜述大展神通,从天而降,对十二家族上古遗物如数家珍,熟悉异常,解开了十二家族预言,又经过滴血认亲,骨子里对姜述畏服有加。
这次征召高手西进,姜述计划一变再变,从最初的配合大军行动,到如今清除异教和西方门派高手,清理范围很广,情报部门列出的定点清除对象达到上千人之多。因为计划变更,原定跟随张靖东征的十二家族青壮全部西进,只留太史家族随军。在京的太史族人和留守太史仙宫的族人,也召调一半过去。显然西方宗教和江湖门派的势力不少,姜述感觉有不小威胁,所以十分重视。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7章军中迎娶太史柔!
张靖自从出仕以来,所作所为很对姜述脾性,知进退,有谋略,不揽权,处事以公心,对兄弟姐妹友爱,这次与太史柔私订终身,给了皇族插手十二家族的机会,种种机缘巧合,导致张靖坐享其成,成为话语权最重的皇子。
张靖如今的位置十分巧妙,诸皇子背后势力非但不会敌视,只会争相拉拢,最终往往会成为冲突的调解者。在这种有利的背景下,张靖在朝堂上的势力,经过逐年累积,到了新皇即位的时候,将发展成为庞然大物。
此时的张靖,除了姜述以外,已经无人可以将他压制,即使他领兵东征,也无人敢无事生非,打压他这一系文武官员。实际上张靖权谋之道运用得很熟练,除了已经掌握的力量,对于敏感部门敬而远之。情报部门、军事研究部门、军工生产基地、驽炮营等单位,即使有人前来投奔,张靖也会明言拒绝,因为他很清楚姜述的底限,这便是常人很难把握的度。
从皇家角度来讲,张靖迎娶一名平妻,并不足以兴师动众,后天又要引兵东征,圣旨说婚礼一切从简,除了姜威、董名两位皇子,皇族并未有他人前来。皇家的聘礼和张宁的馈赠,皆已送至太史山庄,在这种特殊情况下,这场婚礼注定来客不多。
对于十二家族,尤其是太史家族来讲,这件事情却是大事,虽然事出苍促,准备不足,但是洛阳、太史仙宫距离黄巾岛并不很远,太史情和太史琅带来的两波族人,合计共有上百人。
其余来客不是很多,但是份量不轻,皆是十二家族为首者,皆送来不菲的贺礼。淳于家族隐居在冀州,距离黄巾岛最近,此次也派了十余人前来祝贺。
贺客之中还有一人十分特殊,是北洋水军主将太史慈。太史慈身为姜述心腹,即使张靖是最有权势的皇子,也没有刻意结交的道理。直到与太史慈密谈时,张靖才明白其中缘故,原来太史慈也是源自太史家族,祖先爱上一位汉女,出籍来到东莱落户。太史慈此次来贺,并非看重张靖的皇子身份,而是为了太史家族而来。
太史慈虽然没有流露出归宗的念头,但太史慈对太史柔等人的尊敬,却让张靖生出另一番念头。太史慈源出太史家族,诸葛亮、皇甫嵩、夏侯渊、曹操、公孙瓒、高堂隆、淳于琼等,是否同样出自十二家族?若是这些人认族归宗,十二家族实力将会暴涨,甚至会比世家的力量还要可怕。
张靖没有时间深思这些问题,因为他是这场婚礼的主角。虽然婚礼仪式一切从简,但是婚宴安排得很精美,厨师皆从东莱请来,酒茶十分高档。张靖身份尊贵,太史柔又是十二家族首领,参与婚礼的诸人皆放不开,整场婚宴并不是很热闹。
张靖并非喜好排场之人,如此便觉得头大如斗,所幸是在军中,诸事不须他料理。但是即使如此,与来客都要亲切交谈,晚宴时敬酒都要到位,进洞房的时候,张靖与太史柔均感觉十分疲劳。
张靖对太史柔感觉很不一般,按理说张靖诸位妻子都很漂亮,王熙儿、公孙红叶都可以称为国色,但是初见太史柔之时,彼时她还带着面帘,便让张靖没来由地心跳加速。虽说如今太史柔已经嫁给他为妻,娇躯横陈在眼前,任他欲所欲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受还是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毫无道理,张靖也在扪心自问,因为太史柔犹如洛神出水、飘然欲仙吗?张靖暗自摇头,若是仅仅因为美丽动人,还不至于让高贵的皇子如此心动神摇。
是那晶莹剔透的玉肤,端庄却又娇媚的丽容,还是纤长健美的身材?王熙儿、熙倩、菲羽、凤舞皆可说是冰肌玉骨的美女,张靖也不是没有接触过,昨夜还与王熙儿双修练功,交融了整整一个时辰。张靖总觉得眼前这位绝美丽人,有一种不同于其他美女的气质,集圣洁高贵、典雅端庄于一身,还揉合着东方美女特有的温婉娇柔的妩媚风情。△≧△≧,
原因可能出在太史柔修炼的道法上,众生妙相道法十分独特,能够诱发人的色心,但是施法者本身并非"dangfu""yinwa",外表看来十分端庄稳重。自小在青灯山影下苦修,又是太史家族族长,太史柔拥有甚于世俗女性特有的矜持。
太史柔却不知张靖的烦恼,此时正沉浸在难以描述的幸福中,她眼无焦距地盯着榻上绣着的龙凤,余光却在打量着陪伴一生的夫君。张靖个头不是很高,平时看起来稍显瘦弱,脱下外衣再看,却又十分强壮,浑身充满阳刚之气,那双眼睛最是让人难忘,眼神中不时透出一股邪魅,令人不由自主地想投入他的怀抱。
总有一股邪魅的眼神,时而露出几分欣赏和迷醉,其中还有一股火焰般的火热,灼人的眼神让用余光偷看的太史柔,不由赧然欲要避开,双颊没来由地又红又热,这要怪那狂热灼人的眼神!
眼见圣洁如仙的绝色丽人玉靥晕红,尽现娇羞美态,张靖不由心儿狂跳。太史柔也在暗自心惊,自小苦修的定力如灰飞烟灭,仅仅是那眼神就令她芳心赧然。
清雅如仙配上芳心怯怯,太史柔害羞地闭上美眸,不安地别过螓首,轻轻闭上美眸,芳心恼恨为什么在张靖注视下,总是脸红耳赤,一点定力也无。
黄巾岛并无宫室,所建皆是普通房屋,新房只是张靖原先的居处改造而成。新房里的床榻却很奢华,从东莱府第专门运来,一袭粉红透明的巨大纱幔垂泻而下,配上柔软洁白的宽阔床褥,让人不由生出一种荡人心魄的春意。新房内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加上太史柔撩人的淡雅体香,屋内显得春意盎然。
张靖动手为太史柔除下衣物,只见佳人玉肌雪肤、幽谷峰峦玲珑浮凸,纤腰下芳草萋萋若隐若现,芳心怯怯下俏脸娇羞万分。真是“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8章夫妇合籍双得益!
羊脂美玉般的冰肌玉肤吹弹得破,天鹅般优美的白皙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优美的雪白**,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鼻血狂喷!
此时圣洁高贵的清纯佳人早已羞得耳根尽赤,太史琅、太史情已经教导她洞房诸事,可当太史柔躺在洁白柔软的床褥上面,面对即将降临的暴风雨,依然心如鹿撞,此时美眸紧闭。↙八↙八↙读↙书,.※.o◇
张靖的手轻颤着握向那圣洁的雪白丰峦,就象一件精贵的瓷器,一不小心就会碰碎。太史柔紧绷的**无一处不敏感,当娇挺的山峰第一次被人握住,不由羞不堪言,眼神迷离。
张靖远不以此为满足,他微微弓起下半身,从紧紧压住的仙体上稍稍侧开来,一只手顺着纤纤细腰,轻抚那平滑柔软的小腹,继而向草丛中探索。
芳心迷乱的太史柔蓦地感觉到那只似有无穷魔力、到处煽风点火的邪手,竟然一直向下探索,一双纤嫩玉滑的****本能地紧紧闭上,桃腮晕红如火。
柔卷的纤纤小草下,雪白晶莹双腿间一条嫣红玉沟,那里色泽红嫩无比,周边寸草不生,衬托着玉溪娇滑稚嫩。羞怯微皱的菊门也不染一丝浊气,
张靖不再犹豫,滚烫的巨物顺道而下,向着腻滑湿濡的谷道冲击,紧紧顶在玉润娇嫩之处,从两片亮晶晶红唇中间刺入。正在快感中沉沦的太史柔,蓦地发觉圣地已被异物侵入,纤纤玉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张靖的双臂。
张靖不知太史柔外表端庄,竟然身具媚骨,甫一插入,便被紧紧缠住,双臂紧紧扶住她的纤腰,在丽人羞怯的轻颤中,向花径深处一顶。丝丝缕缕的处子落红,顺着紧紧箍住异物的娇嫩花唇渗出,沿着嫩白的肌肤滚落到白帛上,绚丽的梅花次第开放。
剧烈的刺痛传自贞洁圣地,太史柔秀眉紧蹙,凤眸迷离,十二家族首领就此失去冰清玉洁的童贞,从一个仙子般清纯圣洁的可爱少女蜕变成千娇百媚的绝色少妇……
富有经验的张靖轻柔地动作,终于挨到太史柔眉头舒展时,这才放开手脚大块朵颐,双手搂紧太史柔的纤腰上提,开始不断加速。这样的猛攻,花蕊初破的美人不堪刺激,初尝个中妙味的美丽仙子不由得丽靥晕红、既羞且怯地沉沦欲海之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声高亢的娇呼声逸出,早已沉入欲海深渊中的丽人痉挛绷紧,修长的雪白**攸地盘起,将张靖紧紧夹在,滚滚玉液喷涌而出。
在这种关键时刻,两人不须提醒,几乎同时运行道法,张靖施展天地和合,太史柔运行众生妙相。只见两人拼命折腾,身体却似融为一体,两种道法似是异性相吸,不需刻意引导,便异常契合地相互交融。
人的精神力分为许多种,也可称为内力或法力,按照不同层次名称不大一样,实质上就是真气的数量和质量,所谓人有无资质,就是先天体质如何,后天修炼悟性如何。先天真气人出娘胎都有,只不过因人而异,体质好的人多一点,差的人少一点罢了。中原武林称之为先天真气,而在西域密宗的练功法门中则称之为真元,通常人所指的修炼天才,也只是真元较常人多些罢了。
真元之于男子,称为元阳,女子真元即为元阴。初学者存于丹田,体积容纳不下时便要提纯,纯度够高体积又够大时,便要练成元神,存于前额神包储存。能够练成神元,在世上十分罕见,基本已是陆地神仙之流。
张靖与太史柔先天真气皆足,后天营养也跟得上,又按道法修炼,真元十分清纯。两人真元交融,排斥彼此真元杂质,到了回功之时,真元体积缩小,但是纯度已经提升不少。
所谓阴阳双修,提纯真元只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十分关键,两人真元相融,行功吐纳时包容性成倍数增加,也就说吸收天地精华,不再是可以吸收阳气或是阴气,而且阳阴之气皆可吸纳,双修时气机交流,相互归于适合的真元之中,因此事半功倍。
江湖上下三滥的采花大盗,所用的采阴补阳之术,也是从这个道法演变而来。他们采纳女子先天真气为己用,然后弃之不顾,女子只有香消玉殒,无论官民还是江湖人皆深恶此事。
张靖信奉道法自然,凡事不去强求,太史柔却不一样,只要生了心思,便会想方设法达成心愿,韧性十足。王熙儿、南宫风、公孙红叶性格与张靖相似,也有修道的慧根,太史柔做法虽然相反,但这种性格最容易成功。
自从张靖那日说起修道成仙一事,太史柔便存心求道,修仙成道成为她的终极追求。她的这种性格,一旦定下志向,为了求道可以孜孜不倦,其他一切都可以放弃。受之父母的身体发肤,丽质天生的绝色美貌俱是皮囊,常人感觉无比珍贵的生命、爱情、权力,又何尝不能放下?
时间滚滚向前行进时,机遇就摆在眼前,太史柔很好地抓住了这个机缘,与张靖合体双修获得道法窍门,便迈入了修仙的门槛,开始在漫漫长路上孜孜求索,与张靖两人互相印证参悟,最终成功得道的机率将大幅度提升。
在黄巾岛热闹两天,第三天早上,美洲舰队开始启航。他们将途径东莱、南海、占城、皮宗,向东南方向航行,先行征讨澳洲及附近区域。
美洲舰队将校多数从五营调来,皆是张靖旧部,磨合时间虽短,配合就已经很默契。士兵半数是黄巾子弟,对于张靖这位小主忠心耿耿,其余士兵多是汉人,只有巫西等少数几人出身南州异族。
美洲舰队编制两万人,加上水手和仆役,实际人数两万五千人左右。随军家属人员也不少,共计七千余人,战船上安置不下,从东莱租了几艘大型客船。船队中还有十余艘商船,除了内府所辖,其余是张家、孙家、糜家、衣家商行所属,皆是值得信赖的大商家。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29章途中试验新武器!
美洲舰队旗舰称为黄巾号,船上配置大型火炮二十门,小型火炮四十四门,可载士兵两千两百人。除黄巾号外,其余十六艘战船比旗舰略小一号,配置大型火炮十六门,小型火炮三十二门,可载士兵一千八百人。因为初次东征,船上携带物资较多,士兵全部上船,显得比较拥挤。
船上还配有巨驽和小型投石机,这些东西对于巫西来说,都已经见识过,他认为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还是火炮。火炮的威力他见识过多次,但巨驽只在操练时远远见过,不知它的厉害。王小刀见巫西面露好奇之色,指点道:“下面那块巨木是巨驽的底座,巨驽后面四个位置,是士兵操作的地方,分别负责瞄准与击发。”
瞄准巫西能听懂,瞄准手在副瞄准手的协助下,控制巨弩的方向与射角。但那简易测距仪与下部的曲柄,无论王小刀如何解释,巫西还是弄不明白测距仪如何测距,以及为何蹬踏曲柄弩炮会随之旋转。
另外两个曲柄比较直观,巫西勉强听明白,这两个曲柄能为弩炮提供足够动力。如何通过一系列滑轮与齿轮,把使用了滑轮减力机构的巨弩张开,巫西又是一头雾水。相比曲柄、滑轮、齿轮等物,装填弩箭和击发相对好理解得多。
对于只认识几个汉字的巫西来说,这些显得过于神奇,凭借脚下蹬踏的曲柄,就可以轻易控制巨弩的旋转方向,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这种驽箭比起占城水营配备的巨弩灵活,射速要快许多!”王小刀也没有什么基础,但他认字,近期又读了不少格物方面的书籍,原理大多已搞明白,能够讲到点子上,但是巫西以前生活的环境,距离大齐顶尖科技差得太大,所以任凭王小刀讲得舌绽莲花,巫西还是头脑发蒙。
对于火炮的射击原理,王小刀也是刚搞明白,但是火药为何能爆炸,其中原理他也没搞懂。他还没搞懂的东西,自然不会说给巫西听,但是给不懂的人讲原理,他会有一种高人一头的优越感,或许这就是许多人好为人师的原因。
“巫西,这种巨驽不是发射巨箭的,而是类似驽炮,道理如投石机相仿,射程三百余米,超出了大型投石机与强弓的射程。”王小刀指着正在一旁准备发射的一堆人,笑道:“你看好了,他们开始发射了,这是新武器,格物研究院研发出来不久,路上要做不少测试,我们一起看看威力大不大。”
看着驽箭飞驰而去,与普通弩箭并没有什么区别,巫西道:“与以前见过的弩箭没有区别?我没看出有何不同之处。”
在巫西疑惑的目光里,远远飞出的弩箭划过完美的抛物线,射到作为靶子的一处荒岛上,一阵爆炸声响过后,紧接着火光一闪,那边草木熊熊燃烧起来。
巫西不由惊呼起来,驽箭怎会点火?他不相信那火与驽箭有关,心中暗自猜测:“这怎么可能?令人难以置信!难道将军受过神谕,不然为何会造出这么奇特的武器?”
巫西的声音有些颤抖,请教见多识广的王小刀,道:“
为什么会烧起来?”
巫西没有得到答案,因为王小刀也在思考,巨弩射出的弩箭,为何会在落地之处引燃大火?倘若在海战时遇到这种武器,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其实这并非神奇的武器,不过改造了驽箭前端,加上一个火油弹,成为可以远程射击的燃烧弹。经过改制的弩箭前端很粗,弹头长约八十毫米,直径约三十毫米,样子十分古怪,像加长脖子的啤酒瓶。弹头后面用特殊物质加上抗震装置,弹身因此能够经受巨弩发射时的巨大应力。
弩弹飞出之后,阻力会使四个短翼张开,弹道因此十分稳定,降低气流的干扰,采用后世火箭发射升空的原理。弩箭前端装置内部装着完全密封的大玻璃瓶,其他空间里封装着火药。当然不指望这么一点火药,可以起到什么摧毁目标的用途。这些火药的作用就是在撞击时被引爆,随即使玻璃瓶破裂,引燃里面的火油弹,与现代的燃烧弹道理相仿。
姜述自从担任东莱太守时开始采集原油,攻伐东海贼时首次使用,彼时姜述部下没有水军,进攻东海郡城时,担心东海贼乘船逃回海中,后患无穷,让关羽领兵封住水门,彼时建功最大的就是火油。
因为姜述这个金手指的缘故,大齐格物学齐头并进,各个领域每年都有不少突破。玻璃最初是姜家主要的赢利项目,玻璃镜当年风靡一时,为姜述赚取了大量财量。后来批量生产玻璃的工艺逐渐稳定,火油弹外壳由玻璃替下陶瓷。密封材料由沥青中提取,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密封材料,但是密封火油弹已经足够。四个短翼属于物理机关,墨门弟子手工便可制成,有些难度的问题是火药的添加剂和填充量,还有火油的浓缩,皆是墨门弟子通过试验逐步解决。
撞击力使火药引爆内部火油弹,向外呈圆形撒落,形成无数引火点,已经有些现代固体燃烧弹的影子。这种危险而又致命的武器,比罗马水军的大杀器希腊火威力更大。在由钢铁制造的战舰真正成为主力战船以前,木制战舰最是惧怕如此凌厉的火攻。
美洲舰队要横渡太平洋,远征遥远的澳洲和美洲,战船都是大齐最先进的船舶,表层加了一层铁制防护,承力结构件皆是铁制品,但主体还是木材组装而成,同样害怕这种燃烧弹。
姜述清楚内燃机的原理,原理与实物之间的距离,像从洛阳到美洲一样遥远。在墨门弟子成为格物学专家之前,缺少实践经验的国学弟子胜任不了这项研发工作,内燃机还是停留在图纸设计阶段。
成功制造火枪、火炮这些火器,格物研究院已经摸索出许多物理、化学属性,触起姜述的一些记忆,再从后指导一二,应当说大齐立朝十余年时间,是格物学研究发展的黄金期,各项研究成果呈井喷式面世。这种燃烧弹虽然比较低级,但依然让姜述感觉很满意,这是除火炮之外,世界上杀伤力最大的武器之一。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0章诸妻开始分派系!
太史柔站在旗舰甲板上,兴奋地望着那边熊熊燃烧的草木,拉着张靖的手,问道:“这是什么武器?威力真大,有了这种武器,我对东征充满希望。⑤∨八⑤∨八⑤∨读⑤∨书,.●.●o”
张靖望着已经除掉面帘的太史柔,黑色长发盘在脑后,在明媚的阳光下欲加娇媚,不由心头火起,回味起那夜了结她处子生涯的滋味。
可惜张靖身为主将,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他扭头看着那边的冲天火焰,道:“这是格物研究院的最新成果,改进以后威力更大,父皇说攻下波斯萨珊后,制造这种武器的原料应有尽有。”
太史柔感叹道:“以前隐居深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这次出山真是大开眼界。”
张靖收回目光,指着前面一尊火炮,道:“这次东征,不仅要试验不少新武器,而且还要将部分库存弹药消耗掉,格物研究院新成果不断,火器更新换代太快,若是太平时代,要毁掉这些淘汰火器也是一个大问题。”
南宫风与王诗在旁观赏风景,却不时瞄向张靖与太史柔,眼光饱含"chiluo"裸的妒意。王诗气呼呼地说道:“这样下去可不行,迟早会将夫君的魂勾走。风儿,我们寻熙儿妹妹去,想个法子将夫君夺回来。”
南宫风冷哼一声,道:“今早看熙儿妹妹眼圈都是黑的,吃的饱饱的怎能与我们一心?我看得找夫君商议一下,排出次序才行。”
王诗望着正谈笑风生的太史柔,心里忽然触起一个念头,小声跟南宫风说道:“今晚我们俩人一起……定会将夫君的心抢过来。”
南宫风听完王诗所言,惊得目瞪口呆,摇手道:“那样丢人得很,我不行,你还是找熙儿妹妹商议吧。”
王诗瞅着南宫风,手指点着她道:“好,你别后悔!到时候我与熙儿妹妹占了夫君,你可千万别妒忌我们。”
南宫风呆呆想了一会,良久才下了决心,道:“好吧,今晚夫君到我房中,我为你留着门便是。”
十七艘战船一马当先,后面的客船和商船速度也不慢,这些战船除了风帆,还配制利用齿轮滑轮制成的巨桨,不过自动化程度不高,在无风时由人工操作,但比起帆动力,速度远远不如。
无论战船还是客船、商船,都使用三帆,控制帆索使用滑轮组,有帆机控制系统,只需要几十名水手操纵。除此之外,两层甲板下的船舱共计三百余个房间,是兵将居住的地方。最下面是仓库,里面存放着大量物资。搬运物资用人不多,物资大多放在木质托盘上,平行运输时使用一种伸出两臂的小车,设计比较复杂,但是操作十分简单,小车双臂插入木质托盘下面,便可挑起移动,送到上下通道处,将木质托盘放在移动平台上,抽出双臂以后,有类似帆机的滑轮为动力,将货物送到甲板上。
熙影还在女卫当差,假期时间将到,熙影不久前已经去了临淄,陪伴父母一段时间,继而回京城当差。玲珑现在神鸟机构,是张靖提前安插的钉子,启行前也返回京城。跟随张靖东征的诸女,王熙儿任火枪兵统领,荀熙倩任中军情报官,南宫风、公孙红叶任亲卫统领,王诗担任火炮兵统领。太史柔统领两百族人另组亲卫,与南宫风、公孙红叶职责冲突,太史柔手握圣旨,又人多势众,南宫风、公孙红叶无奈只得退让。
张靖用惯了南宫风,不想安排南宫风其他执事,就让太史柔将族中女子单列一队,共有五十余人,效仿宫中女卫,组建女卫队,任命南宫风为亲卫副统领兼女卫队长。另任公孙公叶为仓曹,负责物资管理。
张靖如此安排,太史柔、南宫风当面均无异议,内心均感觉不爽。南宫风原是张靖亲卫统领,职级虽然不高,却是核心位置,又可以整天跟随张靖左右,如今职位被太史柔占了去,南宫风心存芥蒂实属正常。太史柔身份不比常人,部下皆是族人,平白分了五十余名族人给南宫风,太史柔心里也不舒服。南宫风带领女卫在内,她跟随张靖时间又长,张靖用起来顺手,身为亲卫统领的太史柔反而成了外围,对南宫风多少也有一些醋意。
这些因果相加,慢慢地两女生起矛盾,王诗、熙倩、熙儿、公孙红叶与南宫风皆是旧识,一向关系不错,自然会力挺南宫风。太史柔排名在五女之前,见五女联合起来排挤她,内心十分烦恼,又不好跟张靖提及,就在工作上挑南宫风毛病。
南宫风受了委曲,排名又在太史柔之后,职责也属太史柔管辖,当面顶撞不得,这日晚上就向张靖哭诉。太史柔与凤舞等人,立场无从融合,本身就是两系,张靖初时指望随行诸女搞好关系,进而影响凤舞,达到共同和谐的目的。听南宫风诉完苦,张靖意识到以前的想法只是异想天开,但也不能任由这种苗头继续下去,安慰南宫风几句,便苦思解决方案。
太史柔骨子里十分骄傲,说是说不得,身居上位时间长了,让她主动给南宫风赔礼道歉,难度很大。这夜正好王诗与南宫风合谋,半宿悄悄溜了过来,来了个一龙双凤,合体三修,事后张靖尝到滋味,感觉无论感观享受还是提升道法方面,比双修效果都好,便想起一个融合诸女关系的主意。
这日轮到张靖到太史柔房间过夜,太史柔早早洗浴干净,在房间里等着张靖过来。在战船上洗淡水澡,在西夷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文明程度最高的罗马人,在船上使用大容器装水,水量只能保证人员使用二三天时间。
大齐有格物研究院,早就研发出了淡水制造器,利用太阳能,制水速度很快。利用自压井的原理,将海水抽到大水箱中,水箱左侧连着一个过滤器,通过风力提供动力,将海水过滤一遍,流入面积很大的黑色封闭容器。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1章军中美女是风景!
在旁边有不少凸透镜,把阳光热能聚焦在一根铜管上,通过铜管向容器内导热,轻易就能将过滤后的海水烧开变成水蒸汽。水蒸汽因为压力原因进入顶头的铜管中,冷却后滴落到另一个密封的大水箱中,就变成了淡水。只要空中有太阳,船上就不会缺乏淡水。
不仅大齐水军装配这种淡水机,商船和客船也大都配备,这样船只续航能力更远。远舰船只大都设有洗浴间,用海水洗浴完后,再用淡水冲洗,耗费淡水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多。
太史家族的女子都在中军旗舰上,共有五十余位,为了保证充裕的淡水供应,临行前旗舰做过简单改造,多加了一组淡水机,另外还单设了一处女子公共浴室。当然,太史柔不用去公共浴室,她们与张靖住在船上最好的房间内,单独辟出一块独立空间,有独立的浴室可以使用。
凭良心说,太史家族的女人十分漂亮,无论是太史家女子,还是嫁进门的其余家族女子,无论是少女还是少妇,美得都晃人眼睛。女卫中有几名极美的少女,比南宫风还要美上几分,南宫风如防贼似的,尽量不让她们靠近张靖,十分忌妒这些少女的美貌。
太史家族这些女子,是水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可惜名花大多有主,大多是夫妇两人一同东征,只有七八名未婚少女,生得天姿国色,平常服侍太史柔起居,很少抛头露面。
也有许多色胆包天的家伙,调戏这些美女或去浴室偷窥,结果想而易见,遇到这群武功超绝的美女们,下场十分悲惨,不是被除去衣服挂在帆上示众,就是吊在船后面尝尽海水飞溅的滋味。
尽管这样,士兵们还是喜欢这些美女,即便都是一幅冷冰冰的模样,也吃不在嘴里,但是看在眼里,记在脑中,最起码自渎时有个意淫的对象。
几位太史家的姑娘站在舱外侍候,虽然知道张靖娶了太史柔,不可能再与她们发生关系,但与水军士兵看她们一样,将张靖的音容相貌记在脑中,睡前也可以幻想与张靖春风一度。
凡是男人都好色,张靖也眼馋这些诱人的花苞,却不能下手,为了维持在太史家族的主夫地位,在这些少女面前要装出一幅矜持模样。代替妙儒服侍太史柔的太史梦瑶,却清楚张靖表面上的道貌岸然,并非他的本性。
梦瑶身为太史柔的贴身侍女,主动或被动听过多次壁脚,有时还要服侍太史柔夫妇洗浴,有一次服侍张靖之时,她看见张靖色迷迷地盯着她,水下那物腾腾地抬起头来。那夜睡前,梦瑶回去想着张靖,丢了好几次,直到浑身无力,这才拿出水淋淋的手指,疲惫地进入梦乡。
张靖刚洗浴过,经过身边,带着一股让这些少女芳心萌动的气息。张靖很认真地看着这些少女,神情很严肃,但那双邪魅的双眼,有种莫名的吸引力,逗得这几位少女芳心颤颤,几乎不能自已。
梦瑶坐在房内与太史柔说话,见张靖进来,连忙起身施礼。张靖的眼光掠过梦瑶的俏脸,到了雄伟的前胸,继而移到太史柔身上,梦瑶不由长吁一口气。张靖的眼光如有实质,掠过之处似有一股热流,让梦瑶内心一阵炽热。梦瑶夹了夹双腿,向两人打个招呼,退到房外时,脸上热潮还未消退。
张靖待梦瑶出房,上前抄起太史柔,抱往榻上。太史柔轻捶他几下,嗔怪道:“能不能先说几句话,上来就弄,好像除了这事,我们再没共同语言一样。”
张靖嘻笑道:“春霄苦短,赶紧练功为好,有话一边练功一边说。”
太史柔轻推张靖一把,道:“那时候魂都没了,还怎么说话?”△≧△≧,
张靖将太史柔压在身下,为她除掉衣物,道:“我前日在风儿房间,将诗儿也唤了过去,你猜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史柔冷哼一声,道:“奸夫****,行苟且之事,想想都恶心。你觉得她们好,又来找我干什么?”
张靖一边除去自己衣物,一边说道:“三人共同运用功法,竟然事半功倍,修炼速度大增,而且真元纯度提高不少。”
太史柔听说与道法修炼有关,顿时来了精神,不再耍小性子,上前攀住张靖的胳膊,道:“当真?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张靖想了想,道:“这几天我一直思考其中道理,大约有了一些头绪。我们以前单独修炼之时,吐纳之气存于丹田,并不纯正。我是阳体,吸纳的阴气不为我用,还要费力将其分解排出体外。同样一个道理,你是阴体,不能纳阳气为己用。双修之后,感觉体内真元精纯不少,就是我体内的阴气被你吸纳,你体内的阳气被我吸纳,不费气力平添了不少真元,还不用费力分解排出,所以我们真元近期增加很快。我与熙儿她们练功之时,因为一个道理,所以我的真元增加最快。前日与诗儿、风儿三修,一人一个周天,发现以我为介体,两女体内真元并未融合,而是融合以后再次分离,两女真元再次回归之时,纯度更高。后来我用内视之法,观察诗儿和风儿的阴元,发现阴元也有不同,诗儿阴元呈红色,风儿阴元呈紫色。分别再循环一个周天,发现两人阴元颜色更加纯正,我当初不明白其中道理,直到清晨起床,两人皆说进展不小,我认为其中必然存在一个规律。今晨风儿说吐纳所得增加不少,我认为风儿体内真元融合诗儿真元以后,吐纳时将适合两女的真气皆纳入体内,所以所得就多,只需日后再依前法循环,两女刚得的真气会分别被吸纳,由此说明,若是以我为介体,多人修炼之时,进度会快得多。”
太史柔点了点头,道:“这个道理能讲得通,我体内真元是什么颜色?”
张靖抱着太史柔,吻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我们练功之时,我内视一下。”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2章多人同修真有利?
房内**声大作,良久才停歇一来,太史柔盘膝调息完毕,又问道:“我体内真元是什么颜色?”
张靖摸了摸鼻子,坏笑道:“糟糕,刚才没有来得及看,不如再练一次,这次定会记得。【←八【←八【←读【←书,.2↘3.o”
太史柔与张靖相处日久,知道张靖摸鼻子时,脑子定会转着什么坏主意,上前揪着他的耳朵,道:“你再不老实,我叫你以前进不得房。”
张靖满不在乎,道:“你不让我来,我又不是没处可去。”
面对张靖的挑衅,太史柔并未生气,樱唇靠近张靖耳朵,吐气如兰,温声说道:“太史家有一家传秘法,可以让人禁欲一段时间,你想不想尝尝滋味?”
张靖连忙举手投降,道:“不跟你闹了,你的真元是青色。”
王诗与南宫风关系最好,太史柔与南宫风关系不好,间接与王诗关系也不佳。太史柔听到这修炼捷径,如何忍耐得住?想了半晌,道:“不若让熙儿妹妹来试试?”
张靖闻言正中下怀,隔着门招呼一声,让太史梦瑶去寻王熙儿。诸女皆在隔壁,不一时王熙儿进房,见两人赤身躺在榻上,羞得满脸通红,要退出房时,张靖招手道:“熙儿过来,研究一下修炼办法。”
王熙儿来到床前,不敢抬头去看,被张靖拉到榻上,与太史柔一齐下手,不一会将王熙儿衣服除去。张靖就着太史柔床榻行事,一不会王熙儿飞上天去,自行在那运功吸纳。这边太史柔又接手上马,很快又是一个周天,王熙儿收功完毕,见体内真元果然充盈纯正不少,知道张靖并非妄语。两女接替上阵,莫非张靖精通道法,早被吸得精尽人亡,如此大战一夜,几乎没有停歇。清晨三人来到甲板吸纳之时,皆精神抖擞,感觉获益非小。
旗舰在东海海面上航行,张靖在船头盘膝坐好,迎着露出半边笑脸的朝阳吐纳,太史柔、王熙儿、王诗、荀熙倩、南宫风、公孙红叶诸女,在张靖身后围成一个半圆,再往后是太史族人,皆在盘膝吐纳。
船上兵将已经习以为常,并无一人在侧围观,各按职事忙碌。张靖数名弟子,周树、刘开、龚省、王小刀、管表、张鹤、廖开、何良等,这个时间也皆在船头吐纳。吐纳半个时辰,诸人或练兵器,或练拳掌,再练半个时辰以后,才到早饭时间。
张靖先与王诗、南宫风三修,又与王熙儿、太史柔三修,总结出不少经验,最后人数不断上升,最多时六女同时上阵。张靖吸收六女吐纳所得阳气,从中获益最多,五女所得也不少,真元日趋精纯。
其实道理很简单,练习吐纳,人体吸纳天地精华,这些天地精华每人只能吸收一部分,其余部分不但要浪费掉,而且要费心费力运功排掉。以张靖为媒体,实际上就是将诸人浪费掉的真元再次利用,人体修练的真元都不相同,需要的真元也不一样,诸女各吸纳一次,张靖等于吸纳了六次,功力自然提升极快。
对于巫西来讲,从占城到南夷新港,再到黄巾港,途中又见识了天迹之域东莱,见识长进不小。巫西在王小刀手下担任队长,管着美洲舰队唯一一队异族士兵。,
大齐众多海港之中,除了东莱,最繁华之地是南海,就是今日的广州。临近海港,远远能够望见南海城,巫西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一会,感慨万分,小声说道:“以前认为占城就是繁华之地,百姓十分富足,见识东莱和南海以后,才知道内州才是真正的人间天堂。”
张靖任管河县尉时,巫西引起占城异族人聚集事件,副队长拉马提击伤郡丞姜辉,与巫西同赴管河领罪,服役后便投奔张靖,张靖用为亲兵。张靖组建占城水军时,两人出了不少力,当初皆任伍长。后来张靖转任水军五营营将,以巫西为首的五十余名异族人,情愿跟随张靖左右,张靖便在五营设了一队异族兵。张靖组建美洲舰队,巫西数次去寻周树、刘开等人,定要跟随张靖左右,这队异族兵因此又转到美洲舰队。巫西、拉马提等人没有文化,不认识汉字,悟性很差,也一直没立战功,职位并没有提升。巫西任队长,拉马提任副队长,两人也知自身水平有限,并未有何怨言,只是暗地里勤学苦练,以期尽快得入张靖法眼。
拉马提身高力大,是军内著名的大力士,只有蛮力,武艺却是不懂。王小刀见拉马提与巫西对张靖忠心耿耿,请示张靖以后,传了两人一路枪法,两人苦练之下,武艺提升不少。拉马提与巫西一样,这次来到内州,震憾不比巫西少多少,听巫西提起话头,接口说道:“我们族人很有福气,从安南到了占城,日子越来越好,如今我们当兵,军饷很高,退役以后又可以转为汉籍,那时到内州置办一所住房,也过几天神仙日子。”
此时旗舰靠上军港,军港管理归属姜阳,早有属官接到通知,上前接着张靖,请示补给等相关情况。张靖让周树、刘开负责诸事,带着诸女去游南海城。
南海新城规划不错,街道宽敞整洁,路旁种着不少花树,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分类十分清晰,汉商胡商皆在不同区域,每条商业街皆有特色商品。张靖与诸女身边只有梦瑶跟随,其余亲卫皆放了假,众人游走一圈,提了不少东西,张靖正想让梦瑶回去招呼一队亲卫过来,忽然看见巫西与拉马提正带着十余名异族士兵诳街,招呼两人过来,让他们将东西送回旗舰。
巫西等人赶紧上前,忙不迭地接过诸般事物,先行送回旗舰。张靖望着巫西等人远去,见对面有处馆舍,装修得甚是典雅,就带着诸女举走了过去。
这处馆舍名叫文雅居,是桩两层楼,饮食、装修很有特色,最适合举办各种文会。今日客人不多,一楼大堂几乎无人,张靖见状,也未去包厢,让诸女各自点菜,又要了几个特色菜肴,刚要下箸就食,只见一位异族部下匆匆寻了过来,见到张靖,叩头就拜,急道:“队长和副队长皆被抓到官府了。”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3章蒯家子相中诸妻!
张靖不动声色,问道:“什么原因?”
此人道:“队长带我们搬着东西回船,行到半路,一名同伴被一辆马车撞了一下,人没受伤,但所捧的一尊瓷像碎了。⑤∨八⑤∨八⑤∨读⑤∨书,.●.●o队长急了,上前拦住马车,与车上人理论,不料车上人不讲理,反让护卫驱逐我等,副队长气不过,上前与护卫动手,将对方十余人打翻在地。这时,巡街兵丁过来,想是认得马车上的人,不加询问,径将队长等人抓了起来,又把将军交给我们的东西搬到车驾上,说是压惊的礼品。我当初在马路边上,见事不妙,瞅空躲入花树后面,悄悄跑出来报信。”
此事虽然不大,但关系美洲水军脸面,张靖正要让送信士兵回船报信,以公对公处理。门外突然进来一郡人,为首者年约二十一二,长相不俗,只是脸色苍白,眼神暗藏奸邪。掌柜一见此人进堂,连忙上前招呼,点头哈腰地说道:“二公子请进,想要那间包厢?”
这时,报信人悄悄走近张靖身边,低声道:“撞倒同伴的车驾主人正是此人。”
张靖小声吩咐道:“今日刘司马轮值,你去旗舰汇报此事,让刘司马到郡尉衙门理论。”
张靖见客人渐多,又招呼掌柜道:“掌柜,将酒菜挪到包厢。”
掌柜方才见张靖气度不凡,点菜时只看喜好,根本不问价格,便知张靖身份不低,当下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招呼伙计即刻挪到雅间。
不想张靖说话之时,那位二公子移目一看,一双色眼尽奔着诸女而来。看完一圈,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略思一下,上前数步,对张靖拱手为礼,道:“这位朋友请了,在下荆州人蒯重,家父现任交州刺史,观朋友仪表不凡,不与一同饮宴如何?”
张靖笑着摇了摇头,道:“在下与家中妻妾吃顿便饭,不便打扰,多谢。”
张靖说完,拱了拱手,引诸女去了雅座。蒯重脸色立时沉了下来,阴泠的目光盯着张靖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面部抽动一下,小声交代左右一会。
掌柜姓藏,老于人情世故,方才这一幕瞧在眼中,见蒯重报出身份,张靖只是敷衍了事,并未将蒯重看在眼里,便知张靖必非常人,让人带着蒯重等人进了雅座,吩咐伙计小心侍候两伙人。
蒯重是蒯越嫡子,在交州国学分院混到毕业,不愿从军也不愿从政,高不成低不就,整天就知道招花惹草,惹是生非。蒯越对这个儿子打过骂过,但是蒯重屡教不改,无奈之下打发到南海打理生意,又派了名老成的家奴约束钱财。
蒯重借助蒯越的地位,前来巴结的汉商胡商无数,根本不用花商铺的钱。南海太守吴景是孙策、孙尚香的舅父,见蒯重小错不断,大错不犯,训戒数次,也无计可施。时间长了,蒯重摸清衙门规矩,便在南海城内横行起来。蒯重十分聪明,虽然跋扈,但是大事绝对不办,大错绝对不犯,声名十分响亮,但是报到官府的状子,都是桩桩小事,最多罚点金钱,却不适应刑律,官府也是无可奈何。
蒯重声名越来越响,皆知他是蒯越嫡子,低层官员有不少主动上门巴结者,蒯重在南海逐渐掌握了一定的渠道。好在大齐律法严谨,各级官吏贪腐不法者少之又少,即使有少数不法者,伸手也不敢过分,南海郡大面并不乱。
蒯重自谓相貌英俊,生平最喜欢出入花街柳巷,后来玩得腻了,开始换口味,平常在街上溜达,见了喜欢的女子,便上前调戏几句,或以财势诱之,或以家势诱之,坏了不少女子名节。蒯重这个度控制得很好,从来不行霸王硬上弓之举,有些女子不愿,他反而以为是乐事,整着缠在后面,或送一盒脂粉,或送一件新衣,将追少女当成一件乐事。也有受骚扰的女子家长告到官府,属于恶少追求少女,只是纠缠,并未犯法,处置起来无法可依,只能口头告诫一番。蒯重胡搅蛮缠,还真有些女子被他感动,嫁给他为妾的便有数人。
蒯重自此更是得意,平常与友人聊天,自谓天下第一风流情种。今天之所以寻上门来,是一位帮闲在路上偶遇太史柔一行,不由惊为天人,寻着蒯重说起此事,直言诸女皆是国色。蒯重便让帮闲领路,一路寻了过来,直至亲眼见到太史柔等人,一个个果然美若天仙,本想邀请张靖同席共饮,摸摸张靖的底细,不料张靖理都不理,毫不犹豫地当场拒绝。
张靖既然不给面子,蒯重又委实记挂这些女子,还没等酒菜上齐,便派手下一名帮闲,悄声道:“你去那边寻事,只管惹出事来,只要别伤人命就行。”,
这名帮闲姓马,排行第六,父亲是南海郡一名小官,原来就在南海混得有些名声,后来投了蒯重,平常跟随左右。马六年约十七八岁,跟着一名武官学了几年武,后来吃不了累,弃武不学,但手头有些真本事。
马六走到廊上一看,见张靖等人也在二楼,距离不远,有名伙计在门前侍候。马六也不说话,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等候时机。正好房间内要些醋,伙计听了下楼去拿,马六便上前数步,立在门口处。
事有凑巧,房内又有人招呼一声,见无人应答,里面走出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跟随太史柔左右的梦瑶。梦瑶到了门口,见旁边站着一人,也未细看,便交待事务。
马六借势发作起来,道:“那来的小浪蹄子,敢指挥你六爷?”
梦瑶见马六衣着华丽,并非伙计,听马六开口,也不好争辩,当下闪身回房。马六一脚踢开门,口里咒骂不停,明面上是冲着梦瑶,骨子里句句对着张靖。
张靖打眼一看,认得此人刚才跟在蒯重左右,知他上门寻事,让梦瑶先坐,上前走了几步,指着门外,变了脸色,喝道:“滚!”
马六猝不及防,吓得一呆,待回过神来,才知受了屈辱,不由暴跳如雷,上前一拳奔着张靖面部就来。这一拳略有些章法,前拳拳势弱,速度快,力量小,是虚招,是后手重拳的探路先锋。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4章因好色竟敢赌约!
未见张靖动手,只是往侧踩了半步,马六前拳便落空。∈八∈八∈读∈书,.≦.o≧马六见张靖轻松躲开,不得不收起轻视之心,右脚掌用力蹬地,带动腰部向左转,调动身体的惯性,顺势击出一记后手拳。过程连贯而且迅疾,这是马六往常的杀着之一。不料这记杀着依然没有见功,马六轻咦一声,待要再攻,张靖一掌掴了过来,好在掌势不快,马六要往后退时,却无论无何也避不过去,只听一声脆响,马六挨了这一掌。这掌击在脸上发出脆响,按理说力道不应太大,马六却不如此认为。只觉劲分两道,一道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痛,另一道却带着一股暗力,马六借着掌势不断回退,力消时抬眼一看,正好到了门口外面。
马六身体下盘不是很稳健,退到门口,踉跄两步,回过神来,知道凭自己身手肯定不是人家对手。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讥笑道:“吃亏了?我来。”
说话的同时,一个人影如大鸟掠过,声音未落,人已到了门前。那人见张靖站在门口内侧不远处,倏然飞出一脚,眼前就要踢实。若是常人挨了这一脚,就是不死也得重伤,至少要卧床喝半年的内伤药。
张靖只待腿影临近,往后突撤一步,在腿劲消灭之时,用脚踢脚,带起一股风声。来人闻风变色,猝然收腿,临时改变踢打角度,左腿一弓,右腿迎着人再次踢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此人的腿已被一脚踢中,踉踉跄跄着后退四五步,眸瞳微缩,望向张靖。
张靖见此人脸面凶恶,身着武师打扮,肩膊宽阔,肌肉耸起,挡在门口如同一堵高墙。张靖一招便试出此人出身,问道:“你是墨门弟子?”
那人被张靖喝出来历,也不答话,一脚复又抬起进攻。眼见腿影近身,那人得意地狞笑一声,心道这脚足够对手受的,就在这脚踢中之时,那人忽然察觉到不妙,感觉踢中的不是**,而是一块坚硬的铁板。
那人面上的狞笑还未消失,发出一道惨呼,庞然身躯如被马蜂踅中,立时反震而回。张靖身形开始压上,嘭然一声巨响,这拳砸中那人左肩,只听喀喇一声脆响,那人半边肩膀如同来回摇动的钟摆,轻飘飘已不能用力。
蒯重那边听到声音,一齐出门来看,正好看见张靖一拳打伤那人。蒯重并未理睬张靖,让人扶着那人出去瞧病,又招呼马六一同进屋。掌柜在旁惶急地说道:“公子你们离开吧,二公子手下吃了亏,巡街士兵很快就会赶到。”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门前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名军官带人冲了进来。为首军官是名三十余位的男子,面部有道斜斜的刀痕,显得十分凶悍,喝道:“是谁在这里打架闹事?”
张靖指了指蒯重房间,淡然道:“问他们吧。”
说完扭头进屋,顺势将房门关上。军官本是接了蒯重口信,早在等在附近,若是常人早就先行擒下,但是张靖气度非凡,不怒自威,军官想推门抓人,想想张靖的眼神,犹豫一会没敢下令。
军官怔了一会,就问掌柜伙计方才发生何事,伙计到得最早,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明白,军官一听,知道是蒯重相中了人家女眷,因此在这里寻衅滋事。
军官虽然打心底里畏惧张靖,但那边是蒯越之子蒯重,又确实发生打架斗殴事件,不能不理,当下硬着头皮,推门进去。打眼一看,不由傻了眼睛,心道怪不得蒯二少如此上心,原来这几名女子个个都是国色。
“你打架斗殴,致人受伤,跟我们去官衙一趟。”军官定了定神,指着张靖说道。
不仅张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就是诸女也毫无反应。军官受到轻视,心中不免有些恼意,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指着张靖,拔高声音道:“说你呐!跟我们走一趟!”
张靖平静地笑笑,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跟你们走容易,到时放人就难了。”
军官极不耐烦地挥手道:“带走!”
这时蒯重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门口,带着一幅得意的笑容,挥手道:“且慢。”转向那位军官道:“黄山,你先带人在门口等一等,我与这位老兄聊上一句。”
这位军官名叫黄山,是荆州黄家的远房族人,在南海郡兵担任军侯,负责南海郡城商业区的治安。黄山与蒯重是老乡,平常关系不错,巫西等人的事情就是他处理的,将巫西等人抓进衙门,又将诸人手中搬的东西送给了蒯重。
黄山将巫西抓走以后,还未来得及审问,便接到蒯重口信,领着巡街士兵过来,就是要为蒯重出把力。黄山听蒯重所言,招呼部下出门,经过蒯重面前时,小声说了一句,道:“此人身份怕是不简单,还是小心点为好。”
蒯重一脸奸笑地关上门,趾高气扬地对张靖说道:“你现在犯了事,现在这种情况,我想让你生便生,想让你死便死。”
张靖抬头盯着蒯重,慢慢说道:“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只是依凭父亲的余荫,有什么了不起?”,o
蒯重盯着张靖,阴冷地说道:“也罢,我们来场赌斗,如果我手下的人赢你一场,你便让一个女人出来,如何?”
张靖哈哈大笑,道:“我没有拿女人当赌注的习惯,我先问你一句,你拿什么来赌?
蒯重想不到张靖会问出这话,不由一怔,道:“我可以让你安然离开南海。”
张靖摇了摇头,道:“你没有这个能力,我出入南海,你左右不了,这个赌注只是空谈,作不得数。”
蒯重闻言哈哈大笑,良久收声说道:“赌完这场,我们再赌你能不能离开南海。”
张靖摇摇头,面露轻屑之意,道:“没有本钱,拿什么赌?只凭几句话?”张靖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道:“我可以拿命跟你赌,虽然你的命不值钱。”
张靖在美女之前如此贬低他,蒯重不由怒火上头,声音也高了半拍,道:“原本我不用与你赌约,只要将你弄到官府,你这些女人还不是老子的?既然你要赌命,我也不含糊,就陪你赌一场。”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5章交州是蒯家主场?!
张靖又道:“谁打?你?”
蒯重挺起胸膛,不屑地说道:“我是文人,自然不会出手,我派一个手下与你打。”
张靖指了指王熙儿,脸上露出讥笑的笑容,道:“你的手下不值得我出手,我让我的妻子出战。还有,赌约之前先立文书,免得你输掉以后赖账。”
蒯重原先见张靖武功不弱,虽然答应赌约,心中委实感觉不安,如今听说王熙儿下场,猜测一个娇弱女子能有多少本事?心中有了胜算,便招呼掌柜取来纸笔,迅速写完赌约,一式两份,签上名字,递给张靖,扬头说道:“既然如此,便请签上大名。”
张靖拿来一看,大笔一挥,也签上名字,将一份递给蒯重,道:“此间狭小,就去后院比试。”
黄山带兵守在门外,蒯重出来附耳交代几句,黄山带人先行撤了出去。众人来到后院,蒯重带人站在东首,张靖带人站在西首。此时饭时已过,围观人员并不是很多,后院较为宽敞,虽然涌入这许多人,显得并不拥挤。
掌柜清楚蒯重背景,暗地里为张靖捏了一把汗,但赌约已立,官兵也已撤到门外,他也有心无力。看看这边只是张靖带着七名女子,蒯重那边却有十数位孔武有力的大汉,掌柜暗叹一口气,让伙计摆上案几座位,招呼众人落座。
蒯重这边下场之人,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膀圆体壮腿长,走路铿锵有力,一脸横肉,霸气外露,双眼有神,让人一见之下先怵三分。
这边王熙儿解下外衣,露出一身红色劲装,更显得线条婀娜。那巨人般的壮汉眼眸一亮,却并非棋逢对手的兴奋,而是色眯眯地盯着王熙儿高耸的前胸。
按照大齐赌约规定,双方赌约需有中人,蒯重环视一圈,并无合适人选,指着掌柜道:“你来当这个中人。”
掌柜往后一缩,忙不迭地摆手道:“我见血就晕,此事万万不行。”
蒯重此时色迷心窃,以为胜券在握,在人群中环视一圈,寻不见合适人先,抬头望见厅堂内有数人经过,为首一人须发全白,身体雄壮,认出是交州兵曹驻南海兵营营将黄祖。急忙上前见个礼,拉着黄祖往里就走,道:“正好世叔来此,我与人有个赌约,请世叔做个中人。”
黄祖旧朝时任江夏太守,史上也是个名人,孙坚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刘表献荆州归降时,黄祖被明升暗降,失了实权,后来侄女黄月英嫁给姜述,鞠义建交州兵曹时,被起用为营将,一直驻扎在南海。
黄祖在交州南海多年,自然认识这位恶少,边走边问,走到后院,才弄清是何事。黄祖问蒯重讨了赌约来看,看到名字是张靖,不由吓了一跳,又仔细看了一遍,不是张靖又是何人?
黄祖是黄澄的父亲,菲羽的祖父,回洛阳参加婚礼回来不久,自然认得张靖这位孙女婿。张靖见黄祖望过来,不由苦笑一下,做个手势,让他莫要相认。
黄祖看完赌约,见是以命搏命,又见这边下场者是位魁伟大汉,而那边是位娇弱女子,不由面露疑惑之色,猜不明白张靖是何意思。黄祖却明白一件事,即使张靖这边输了,只要亮出身份,谁敢与他提赌约之事?黄祖当下揣着明白装糊涂,念完赌约,又让下场两人签好生死状,宣布赌斗开始。
按照普通人的眼光,王熙儿身材纤细,腰身与对面大汉的胳膊差不多粗细,如何能是大汉对手?只有少数内行,从她不丁不八的站姿,以及不慌不忙的神态猜测,王熙儿应是一名内家高手。
那大汉姓封名博,练的是外家功夫,往年欠了蒯家一个人情,这些年一直跟在蒯重左右。蒯重在南海名声响亮,大半是因为封博能打,在南海商业街以一对十,打得当时商业街的老大鬼哭狼嚎,带着三十几名手下当街下跪;接着又挑了南海周家武馆,馆主断了腿,几名教师含羞远离;后来蒯重在鞠义侄子鞠安开的一家妓院闹事,封博单挑鞠家二十几名护卫。蒯重敢与张靖以命搏命,就是依仗封博的超强武力。
封博虽知王熙儿练的是内家拳法,但并不认为她有一战之力,舍不得打死这娇美娘,色眯眯地说道:“待会不敌之时,只要喊叫一声,我会饶你不死。”
王熙儿缓缓朝前踏了一步,面色淡然,道:“我习惯用拳头说话!”
封博不由一声长笑,喝道:“你虽是女子,但很有种!”
两人待要动手,这时外面又涌进一批人,一群神态嚣张的男子鱼贯而入,中央是位三十左右的男子,气势不凡。不少人认得此人,不由心中一窒,暗中为张靖等人担心。
蒯重微微动容,上前行个礼,恭敬地说道:“见过三哥。”张靖当年利用天书对付贾家、蒯家时,对蒯家底细摸得很透,看这男人第一眼,就猜到他的身份,这是蒯良之子蒯炎。蒯炎脸型长相和蒯良十分相似,只是比蒯良年轻许多,气度也迥然不同,显得硬朗许多。蒯炎原在交州衙门担任门下书吏,后来放了一任县令,去年升任南海郡丞。
蒯炎向黄祖行过礼,寻个空位坐下,对蒯重说道:“老九!听说你与人赌斗,我过来看个热闹。”想是蒯炎已经听说这次冲突由来,回头看了看马六,指着张靖道:“你和冯划都打不过他?”
冯划就是方才被张靖击伤者,现在医馆治病未归,马六表情难堪,欲言又止。
蒯炎走到场上,似乎成为主导人一般,即使对上黄祖,也只是面上尊重。蒯炎此时目光望着场中,对封博武力甚是放心,又望向王熙儿,眼光顿时充满"chiluo"裸的占有欲。怔了一会,回过神来,仔细再看王熙儿,感觉她身上似有一股肃杀之气,与寻常武人气质不同。
“封博!下手别太狠,千万别伤了人。”蒯炎显然没想过蒯重会输,语气透出一份怜悯,其实并非他有菩萨心肠,而是看上了王熙儿,生了谋夺之心。又扭头对蒯重道:“九弟放心,交州是我们蒯家的主场。”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6章真拿自己当玩意!
“真拿自己当个玩意!”外面有人忽然接口,言语中满含鄙夷之意。⊙√八⊙√八⊙√读⊙√书,.2●3.o≥
不说蒯家势力如日中天,即使蒯炎本人在南海也是三号人物,全场顿时哗然!目光皆向外面望去,心思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当众削蒯炎面子,不是没事找抽吗?
蒯炎虽然排名老三,却是蒯家嫡长子,一向自认是交州一号衙内,说话办事嚣张跋扈,若非吴景背景太深,一般的太守根本压不住他。如今突然听到有人比他更加嚣张,蒯炎一时无法适应,盯着排众而出的数名大汉,怒道:“刚才说话之人是谁?”
打首一人正是周树,身后跟着胖子龚省、王小刀、官表、张鹤等人,皆着便衣。众人走到场中,官表用大拇指点着自己,冷哼一声,道:“老子说的!”
官表是官亥之子,二十四五年纪,身材高挑,相貌威严,有大将之姿。方才蒯炎到场之时,他们已经来到现场,见蒯炎如此无理,张靖始终一语不发,猜出张靖应是有意为之,这时忽然开口,就是想故意惹恼蒯炎,将事情搞大。蒯炎眯起眼睛打量官表一会,冷冷道:“撕了他的鸟嘴。”声音刚落,三个男人就朝官表冲去。
不待官表出手,张鹤等人无畏地站了起来,俯视着快冲上台阶的三个男子,喝道:“想对官少动手,你们还不够格!”
官表本身就是官二代,耍帅比蒯炎帅得多,此时扮起纨绔子弟,只须恢复本相就成,嚣张地指着蒯炎,昂着头说道:“小子,比爹,你还差着一截,你要不要打听打听老子的名字?老子叫官表,家父现任平北将军。”
“您就是官少?你们先退回来。”蒯炎脸色一变,斥退三名手下,极有风度地说道:“官少虽然不在交州混,但是名头的确是金字招牌,你嘲我一句,就当我作为交州人尽地主之谊,没准大家以后能成为朋友。”
“什么玩意儿,我在洛阳见过王公皇亲无数,官宦子弟也见识过不少,从没见过这般败家子。”张鹤也是个人精,唯恐事情闹不大,态度愈是倨傲,冷眼斜视蒯炎,冷冷说道。
“败家子”素为世家子弟所忌,属于最打击人自尊的嘲讽方式。蒯炎气得浑身发抖,嘴角急抽,但是此人与官表同行,不敢当即发作,指着张鹤,怒道:“你是谁?”
张鹤昂着道:“老子姓张名鹤,家父现任平南将军。”
蒯炎一听,气焰顿时大落。官亥、程远志、张牛角、张燕是黄巾系四大军将,官衔很高,官亥为徐州兵曹、张牛角是冀州兵曹,蒯家根基在荆州、交州两地,关联不大。但是程远志现任荆州兵曹,若是惹恼了张鹤这些官二代,只需给程远志随便出几个馊主意,蒯家人在荆州就会十分被动。蒯炎停了一会,强忍住心头火气,道:“诸位有何见教?”
张鹤居上临下地瞧着蒯炎,轻蔑地说道:“倒也无事,只是见这边人多,过来看看热闹。这边发生了何事?”
蒯炎扭头对蒯重道:“老九,你与诸位说说赌约一事。”
蒯重也是明眼人,老老实实挑重点说了一遍。众人一听有人挑战王熙儿,当下放下心来,张鹤道:“这般热闹之事,我就来做个见证。”
张鹤认得黄祖,上前行个礼,自个儿讨张椅子坐在黄祖身侧。官表一看,也与黄祖见个礼,讨张椅子坐在黄祖另一侧。周树等人一看,也道:“我们也来做个见证。”
蒯炎方才见官表、张鹤背景皆非一般,不敢得罪,见周树等人都要来做见证,心思你们有这个能耐与背景吗?蒯炎冷着脸,喝问道:“你等何人?黄老将军为主中人,你等怎有资格见证?”
“这几位应该都有资格。”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开口接话道。
众人循声往视,见是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脸色红润,身体长大,与孙策有几分相像,正是南海太守吴景。吴景是孙坚妻舅,孙策、孙权、孙翊、孙朗、孙尚香的嫡亲舅父,职位虽然不高,影响力不比蒯越差,他此时露面,无论是黄祖蒯炎,还是官表等众,一齐向前见礼。
吴景身着便衣,只是行个团揖,指着众人,对蒯炎一一介绍,道:“这是美洲水军长史周树,职衔营将,与黄祖将军平级。”
又指着龚省道:“这是美洲水军中军司马龚省,三营主将廖开,四营主将何良,职衔至少也是营司马,只比黄祖将军稍低,没有资格做中人吗?”
蒯炎脸色顿变,连忙上前见礼,道:“在下有眼无珠,请诸位莫怪。”
吴景接着说道:“若论家世,诸人皆是开国将领之后,管少和张少先不用提,周少之父是复土将军周仓,龚少之父是偏将军龚都,廖少之父是中坚将军廖化,何少之父是奋武将军何仪。”
说完,不去看蒯炎的脸色,招呼众人道:“诸位皆请上坐,与老夫共同做个见证。”
此时十余名中军护卫闻讯赶了过来,皆是太史族人,站在张靖等人背后,如同一丛竖立的标枪。这些武功高超的太史族人,练习军阵之后,比普通军人更有威势。
即使自谓武艺高强的封博,打量张靖身后这些护卫,瞳孔也是不由自主一缩,陡然间眼光闪出一道厉芒,知道这些人每个都是难缠的高手。
此次靠岸补给,除了在船上轮值的刘开等众,其余人上岸时皆脱去衣甲,穿着清一色的便衣,列队之时却不自觉沿用军列,不经意间露出凛然的军威。
吴景是个明白人,听闻衙门扣了数名异族人,自称是美洲水军官兵,奉主将命令采购物品回船,半途被抓了过来。水军泊岸码头在军港,官府并未得到通知,吴景信息灵通,却知道张靖到了南海,但不好前去迎接,下面官员不知此事真伪,吴景一听便知那些异族官兵所言是实,急忙派郡尉王丰好好安抚这些官兵,亲自来寻张靖,准备当面道歉。
吴景还未出官衙,正好军港官员带着水军将校过来理论,他亲自安抚几句,让王丰释放扣押官兵,并与来人商谈赔偿事宜。吴景身为皇亲,又是孙玲珑的舅老爷,知晓张靖最得姜述宠爱,打听此事是黄山所为,隐约感觉不妙,听闻属下密报蒯重与人赌斗,蒯炎也赶了过去,担心与张靖有关,交代王丰好生处理后事,匆匆赶了过来。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7章王熙儿轻松得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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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景见张靖安坐钓鱼台,纵容部下胡闹,便知张靖要将事情闹大,好好整治蒯家一番。吴景对蒯家向来也不感冒,若是不在南海境内,吴景不仅不会出面干涉,甚至会在背后推波助澜,但此事是在南海境内,一旦闹大,蒯家吃亏可以不提,他也会受到牵连,吴景因此出面搅局,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从周树等人进来搅和,到吴景介绍众人身份背景,再到这群气势骇然的高手突入,其间变化太快,蒯炎都被震得头皮发麻,蒯重更是骇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但到了这个时候,主动权已经从蒯家兄弟手中,转移到了张靖和吴景手中。
“这事十分热闹,你们都别站着,坐下休息一会。”张靖说完,让掌柜为护卫们安排座位。
王熙儿在大众广日之下站桩,早已显得不耐烦,好不容易等到安静下来,朝封博勾了勾手指头,道:“开打吧。”
封博看到这个手势倍觉轻蔑,怒火腾地汹涌而上,早无怜香惜玉之心,身形发动,高大雄伟的身影并不笨拙,朝着王熙儿迅猛扑去。
太史柔微微动容,对身后族人说道:“看清楚了,这个巨汉修炼外功,就是所谓的横练功夫。其实不过筋骨结实,抗打击能力强,对上内家高手,有败无胜。”
按理说王熙儿体弱力薄,应当以柔克刚,但是她却反其道而行之,在封博身形启动的瞬间,她也如出一辙朝着对方冲撞。两人身形大小不一,动作姿态却无半点区别。像是两匹疯狂的奔马对搏疆场。
只听厚重的碰击声响起,沉闷却震得人耳朵发麻。纤弱的王熙儿不动如山,身材又高又壮的封博却连退数步。场中顿时响起一阵惊赞之声,诸女不失时机地鼓掌喝彩:“熙儿威武!”
本以为稳操胜券的蒯重霍然失色,这是他首次看到有人在力量上硬撞胜过封博,而且出手者还是一位我见忧怜的娇弱女子。
封博吃了一个小亏,强自压制气血,听到周边人喝采,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他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暴吼一声,再次全力扑上,挥动双拳,以千钧之势猛击而来。
双拳临近的一刹那,王熙儿的身体如柔弱无骨,美妙地弯腰、旋身,千钧一发间闪开了凶猛的暴冲拳。她的右腿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踢出,速度极快,幻化成片片腿影。
“砰”的一声闷响,封博的口鼻间猛然迸出绚丽的血花,强健有力的身躯瞬间瘫软,巨大躯体颓然翻倒在地,激起一片烟尘。
“好!”诸女美眸发亮,一齐喝采鼓掌,众人怔了一会,也纷纷叫起好来。
吴景拉了黄祖一把,一起上前探视封博还有气息,呼唤封博几声,见封博已经昏迷不醒。吴景连忙说道:“来人,速送此人到医馆救治。”
吴景说完,走到场中央,大声道:“我宣布,这场赌约张靖获胜。”
蒯炎垂头丧气,蒯重更是如失魂魄,他本来还安排了后手,若是封博失手,就让黄山进门,强行搜走张靖身上的赌约,不料中间发生这许多变故,即使黄山来到现场,见了族长黄祖和太守吴景在此,如何敢露面?
蒯炎在旁忽然说道:“老九,拿赌约我看一下。”
蒯重从怀里掏出赌约,蒯炎一把夺住,没去看赌约内容,看清下面签字,将赌约狠狠扔在蒯重脸上,怒骂道:“你这个笨蛋!”
蒯炎走上前去,对着张靖行礼道:“在下见过殿下。”
蒯重顿时愣住了,拿起赌约细看,见下面写着张靖两字,猛得一拍脑门,暗恨自己色迷心窍,根来没有想到此张靖就是四皇子张靖。
蒯炎喝出谜底,众人这戏再也无法演下去,吴景、黄祖纷纷上前见礼,围观人群听说皇子驾临,一时间场中跪了一地人。
张靖让众人起身退下,与吴景、黄祖寒喧几句,对蒯炎冷哼一声,道:“蒯家好大的势力,交州应是蒯家一手遮天了。”
蒯炎听到此话,吓得扑腾跪倒在地,连忙谢罪道:“殿下恕罪,在下兄弟们得父辈父荫,作威作福,确实不对,但与家父家叔无关。”
若是普通恶少,张靖犯不着大动干戈,但是正好遇上蒯重,就得好好利用一番。蒯家近年行事越来越猖狂,一直到崔家出事,才稍微安稳一些。
张靖任占城郡尉时,天书一事整了蒯家一下,之后搜集了蒯家一些证据,后来打击走私又搞了蒯家不少证据,全部通过情报部门,及时交到姜述那里。姜述拿到这些证据,查处了不少涉案官员,但是蒯家见机很快,涉案人员提前办了出籍,有些疏漏也安排心腹手下顶罪,查到最后,只是查出些爪牙,蒯越蒯良两位大佬分毫没有牵扯。
蒯越、蒯良受到姜述严厉训诫,此后收敛不少,但是族中子弟作威作福惯了,一时间怎能扭得过来?这下被张靖抓住痛脚,蒯炎官职保不保得住不说,蒯越、蒯良治家不严,虽然不是大过,但是蒯越蒯良身上有了这个污点,官员绩考时定会大受影响,若是姜述存心拿下两人,就会顺势将两人调任闲职。
蒯越、蒯良均是有能力的臣子,但是大局观不强,政治敏感性更是不行,比庞家领军人物庞统差得太远。除了约束子弟不严,任人唯亲,结连其余世家,蒯越还犯了一个大忌,身为一方大吏结交辖区内武将。
交州兵曹鞠义出自袁系,与蒯家没有什么交际,身为交州文武一把手,两人积累下不少矛盾。问题出在鞠义部将身上,黄祖、王威、张达、马忠、范疆这五位营将,若非荆州人,便是曾在荆州任职,与蒯家皆有交际。
蒯越任人唯亲,为了提拔族人,与部分官员幕后交易,提拔对方亲信心腹,换取族人提拔机会。这些事情十分隐蔽,很不容易让人发觉,又是情报部门暗子建功,探到不少内幕情况,引起姜述的高度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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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38章途经占城见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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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述前段时间忙着对付十二家族,没有精力搞大动作,这次被张靖偶然揭开蒯家一角,相关部门以此为突破口,很快就会将诸事查实,蒯家族灭或不至于,但是涉案族人必会遭到严厉查办,到时不仅蒯家族人遭殃,牵扯到的官员也会一网打尽。
在姜述看来,十二家族虽然武力雄厚,有武力夺取皇位的能力,但是只要策划完备,又有火器可为后盾,实在不行可以用武力强行镇压。但是世家根深蒂固,关系网纵横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威胁皇家政权者,并非十二家族,而是一直不甘心失去权力的世家。
朝廷此时继续西进,占得波斯萨珊南境,与安息、罗马、波斯萨珊签下息兵条约,全力巩固新占土地。十二家族此时已被收为己用,朝廷当前的重要任务,对外是清除境外宗教势力和江湖门派,为国教扩张提供保证,对内矛头重点则指向了世家。
张靖见吴景出面,知道再玩不下去,顺势下坡,给吴景一个面子。张靖此时没有想到,蒯重案成为一个契机,引发大齐帝国内部整肃行动,从交州开始进行集中整治,文武官员全部列入整治范围,很快查出一批大案要案,一批旧朝官员和世家子弟纷纷落马,以国学弟子为主的少壮派逐步接管交州。
张靖次日继续南下,到达占城之时,不仅占城文武皆来相迎,马良也派使者来迎接张靖,最让张靖意想不到的是王双亲自前来相迎。
继在身毒故境建立印州,贵霜战事结束以后,新占贵霜全境新建一州,定名为贵州,原南州别驾蒋琬升为贵州刺史。紧接着情报机构策划一个大动作,生俘二十万波斯萨珊士兵,驻贵州大批兵马西进,数月占了波斯萨珊南部。与罗马势力范围已经接壤,波斯萨珊距离洛阳十分遥远,若有突发事件,军令皆由洛阳传达,一来一往会耽误军情。姜述决定在麦加城组建西部元帅府,任命关羽担任主将,调任周瑜为西部元帅府军师兼任南洋军主将,原南洋军主将王双调任南州兵曹。
印州、贵州和新下的波斯萨珊南部区域,从西部与洛阳联络隔着波斯萨珊与安息,北部与西州联络要经过青藏高原,路途难行,南州成为联结西南区域的重要连接点。占领身毒、贵霜及波斯萨珊南部地区时,接管地方政务权力的官员,因为区域相邻的原因,大部分是从南州、高州调任。占城文武调往西部任职者很多,国学弟子出身的占城长史李春、五官椽杨治调往贵州,均升任太守,功曹吏宁山调到西部元帅府辖下,主持波斯萨珊南部地区政务。
到码头迎接的占城官员文以陈波为首,武以现任占城郡尉陈亮为首,文官除了陈波和郡丞荀逸,其余官员多是新面孔,郡尉系统变化小,多是张靖旧部,陈亮从兵曹辖下调任过来不久,但他曾任占城右司马,以前是张靖的上级。
时隔数年,张靖已不是初来占城时的小小县尉,而是帝国最有话语权的皇子,又是一军主将。在场高官,王双是张靖岳父,荀逸是张靖舅兄,陈波是张靖心腹,皆有许多话要跟张靖单独交流。
张靖时间紧迫,与众人打个招呼,让陈波将虚礼全部免掉,直接去居处安顿。张靖先与马良使者见面,客套一番,将此人送走,与王双单独谈话。
王双此次前来,有几件事情要请教张靖,首先是家族升支一事。所为升支与降支,在重视宗族血脉的古代,是一件大事。所谓降支,就是从嫡系降为支系或旁系,升支正好相反,是支系或旁系升为嫡系。升支为嫡系,其祖先一系名字填入主系族谱,主支供奉之时列名其上。以王双现在的职务,升支以后会成为族中长老,在太原王家会有不小的话语权。
太原王家自王允去职以来,朝堂之上没有份量很重的代言人,见王双步入大齐高级将领序列,又是自家族人,便想将王双升支,会合家族之力全力支持王双继续登高。族中主支释放的善意,让王双十分心动,但是其中还有一件事情要考虑明白,就是王诗与王熙儿的关系问题。
王双若是升支改为王家主系,王熙儿是嫡女,王诗目前与王熙儿平起平坐,但入主支以后,凡事要以家族利益为中心,久而久之王诗是否会沦为王熙儿的附庸?要想妥善地解决这个问题,便绕不开张靖。
张靖开门见山道:“崔家为超级世家,一朝覆灭,蒋公琰自请出籍,接连升职。岳父是王家支系,平常与王家几乎没有交往,因此岳父得掌实权。若是岳父升支,不说余事,父皇对你还会放心吗?”
王双恍然大悟,道:“近日烦恼,殿下一语而解。”稍微一顿,又道:“目前官场风气很差,逢事请托已经惯例,马季常想了不少办法,公谨将军也费了不少心思,情况虽有好转,但是改变陋习难度不小。军中也是这等情况,我调任南州以后,各家族上门请托者无数,殿下可有妙策教我?”
张靖正色道:“军中涉及存亡大事,不可马虎。升迁者一是有能力,二要彼此信任,只须处事以公心,选才以贤能,再在军内严肃风气,凡是请托上位者,一旦查出,立即撤职或降职使用,只须一二案例,此风便可止住。”
王双点头称是,苦笑道:“如此行事,军风肯定焕然一新,只怕得罪人不少。”
张靖正色道:“世家之疾朝廷迟早要解决,遇到问题可与黄巾系共进退,又怕得罪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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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双既是王诗之父,现在又表达了投靠之心,张靖放下戒心,沉吟一会,从怀里取出几张纸,道:“这是我写的一篇文章,你回去抄录一份,署名上报朝廷。”
王双接信一看,文章题目是《论宗族势力和贪腐等对军队的危害性》,其间列出任人唯亲、贪赃枉法等七大问题,着重描述各传统派系、宗族势力在军队的危害性,并详细列出解决方案。王双读完,感觉此文针对时弊,一针见血,发人深省,解决方案实用简单,的确是一篇好建议。王双推辞道:“殿下劳心劳力,我怎好夺你成果?”
张靖复将此文推到王双手中,笑道:“我如今是高处不胜寒,再出风头,惹得兄弟嘱目,诸系忌惮,并非好事。岳父初到南州,根基不稳,正值站稳脚跟之时,从此得到军衙重视,未来还会有上升空间,对于你我都是好事。”
王双感激涕零辞别而去,张靖又让人请陈波进来,两人聊了一会南州现状,张靖话锋一转,道:“我此次东征,澳洲、美洲占地极为广阔,未来将有大量汉人迁居。攻下澳洲以后,我欲请父皇新设澳州总督府,若你有意,我可推荐你去澳洲主政。”
张靖前期在京城运作,将庞统推到延尉位置,荀堪推为豫州刺史,本想将陈****为太原太守,不料却被曹操次子曹丕抢了去。张靖思虑多日,为陈波寻了这个升职渠道。
澳洲占地广阔,随着人口渐多,总督府久后必会改为一州,现在前去主持政务,未来有很大可能就地升任刺史。
国内渐趋稳定,战事也已停止,内州升迁机会很少,若转一任澳州都督府长史,便是升了半格,后来总督府升格时顺势再升半格,便步入朝中重臣行列,后来转入朝堂,就是九卿高官。陈波闻言大喜,先行谢过,张靖又道:“我此次东征,后勤补给,以占城港最近,占城太守之位,要掌握在自己人手中,举荐你为澳州长史的同时,我会举荐荀逸接任占城太守,你意下如何?”
荀逸学识品德皆好,原本实务弱些,干了一任县长,又任郡官数年,实务已经熟悉,足可胜任太守。陈波念及此处,又想荀逸是张靖妻舅,怎会提出异议?
张靖任县尉时,荀逸任县长,两人曾经同事过一段时间,关系不远也不近。后来熙倩嫁给张靖为平妻,两人是正宗的亲戚关系,张靖对荀逸也不隐瞒,将计划告诉荀逸,让荀逸与荀攸、荀彧联络,诸方合力,帮荀逸拿下占城太守一职。
陈波有了去向,向张靖推荐十余名青年吏员随军,以便提前熟悉情况。这些青年皆是国学或分院弟子,在占城郡县两级任职数年,对政务十分熟悉,可以担任东征新占地的行政管理人员。
张靖在占城停留两天,与相关人员见面独谈,利用自身影响力为荀逸造势。第二天晚上,占城文武与美洲舰队将领聚餐,周树、刘开、龚省、王诗、荀熙倩、南宫风等都有占城工作经历,酒宴尽欢而散。
次日一早,张靖挥别众人,统兵启行。行了几天,到达皮宗军港,这是大齐东海岸最南边的军港。皮宗港地处偏僻,人口稀少,方圆几百公里划为水军辖区。军港属姜阳管理,基地建设基本结束,因为前期西方连续发生战事,人员大多调往西方,港口留守军官是一名部司马,带领三百官兵驻守于此。
从皮宗港再往南行,一日便到达苏门答腊岛,此岛因是甘宁首先发现并予登记,官方记载称为兴霸岛。甘宁发现此岛之后,率兵往西探索,至极西端建造一处补给点,留了一部水军驻守,一边继续建设,一边向周围侦查,至今为止,兴霸岛西部很大一片区域已经绘成地图。
兴霸岛东部还是处女地,张靖派官表领兵一千,沿海边往东探索,留下一艘大船跟在后面接应。要求随军测绘人员画出附近地形图,并让官表在东部海边选择地方建设补给点。
再往前行几日,到达林加群岛,张靖用望远镜观察一番,让刘开统兵乘坐小船,登岛插旗埋石,标识此岛已是大齐地盘,并未停留多长时间,统兵继续向东南行进。
过了林加群岛再往南行,太阳已在北边,兵将一时不能适应,即使船上装着指南针,舵手数次也差点失误。正好前方出现两个岛屿,就是现在的邦加岛和勿里洞岛,张靖在勿里洞岛择地驻军,分派兵将往四面探查,很快发现岛屿无数,东北、东南方向皆发现大岛,岛上有居民,而且建有城镇。张靖照着地图琢磨,认为东北大岛应是加里曼丹岛,东南大岛应是爪哇岛。
张靖听说岛屿面积极大,也不急着行军,分兵两路,一路由刘开、龚省率领,带兵九千,进攻东北方向岛屿,温顺者贬为奴,强硬者皆族灭,其余兵马合为一路,随他攻打爪哇岛。
启行前舰队聘了十余名探险者,向东最远行到夏威夷群岛,对附近岛屿很熟,航道也摸索出几条,两路兵马并进,顺路登上诸岛,屠刀一伸,人头滚滚。
两座岛屿人口不少,族群也很多,以爪哇人、瓦甲克人和梭罗人人口最多,性格相对温顺。以澳斯特尼西亚人最为凶悍,与其余族群风俗习惯和语言皆不同。王小刀部下异族士兵能够听懂澳斯特尼西亚人的语言,张靖认为澳斯特尼西亚人祖先应是很久以前从亚州大陆迁居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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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0章美洲水军登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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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岛上异族有不少共同点,以种植稻谷为主,信仰万物有灵说,崇拜祖先灵魂,实行公社制度,族人共同耕作,通行互助合作。两岛居民与占城也有商业往来,族中首领皆披甲,使用制式刀枪,皆从占城汉商处购得。但大半青壮武器并非铁制,多是石制骨制,与大齐军队战斗,就如练功靶子相仿,根本不堪一击。
大齐军队接连告捷,战果赫赫,夺得金银财物无数,抓获奴隶更多。随行汉商皆欢喜不迭,时间不长便装了满满一船,开始往占城发运。此地距离占城不远,回去时装满奴隶和财宝,来时帮助水军运输军用物资,商家比美洲舰队还要忙碌许多。
忙碌了将近半年,刘开统兵一直杀到新几内亚岛,张靖统领中军也已登上澳大利亚西北海岸,在如今达尔文登陆。至此,印度尼西亚群岛全下,张靖报请朝廷设立澳州都督府,暂将都督府设在爪哇岛,推荐占城太守陈波负责新占地政务,荀逸接任占城太守。
张靖在表文上说,印度尼西亚群岛位于亚洲与澳洲之间,北接东州、南州,地处交通要冲,战略地位十分重要。大小鸟屿超过一万,这些岛屿星罗棋布,分散在海洋上,可以做为远航重要的补给和立足点。澳洲地大物博,沿海地区气候适宜居住,适合发展农业和畜牧业,久后可在印度尼西亚群岛择地建设商港,以为内州与澳洲贸易中转。张靖随后在印度尼西亚群岛留下一营水军,暂归临时管理机构管辖,探查周边小岛,消灭残余土人。
海上路途遥远,情报官要先坐船到达皮宗港,再用皮宗港的情报系统传递消息。这次跟随传信人员赴皮宗城者,还有王熙儿、南宫风、王诗、熙倩和公孙红叶,五女均有一到三月的身孕。张靖最初兵出皮宗时,王诗、熙倩便有反应,初时两女以为水土不服,不以为意。后来反应越来越强烈,随军军医诊断两女有孕在身,张靖闻讯大喜,停了两女执事,将两人当成保护动物严格保护起来。没隔多长时间,南宫风、王熙儿、公孙红叶又相继有了身孕,张靖考虑行军途中医疗条件太差,担心五女生产出现意外,向皮宗港送表文时顺便将五女送回大陆,让张一安、张平带领部分亲卫护送诸女到洛阳。回程时再将凤舞、费云等妻接来。
张靖在澳洲达尔文驻扎,并没有闲余时间游山玩水,手头有大量事务要做。
印度尼西亚群岛岛屿数量很多,其中残存许多土人,总量达到数十万。主力一旦东上,至多留此一营官兵,相比庞大的区域来讲,武装力量过于薄弱。为了确保后路畅通,张靖目前最重要的几件事,并非急着东上,除了在达尔文等地建立小型军港或补给点以外,主要任务是征伐土著以及征兵,效仿姜述征乌恒兵和匈奴兵故例,选择异部青壮为奴兵,效仿民兵训练办法,配置淘汰下来的甲衣和长枪。
相对印度尼西亚土著来讲,澳洲土著相对温顺许多,脸形、毛发与众不同,皮肤呈深棕色,多体毛,头发黑色,卷曲呈波浪形,深目高眉骨,眼睛黑,鼻如蒜头,口阔唇厚而不外翻。与西夷人不同,也不同于亚洲人,与黑人也有明显区别,属于一个独立的人种,即澳洲人种。
姜述所著《地理风俗》中介绍,最早的澳洲土著居民可能在很久以前的冰期来到澳大利亚,当时海平面较低,他们能够通过大陆桥和小片水域来到这里。随着冰川消融,海平面再次上升,澳洲大陆被完全隔离。最初,人们沿海岸和河流而定居,后来逐渐移居到大陆各地。
澳洲土著人种属于尼格利陀人种,以打猎和采集为生,属于游牧人口,游牧地域很广,在水源附近搭起临时帐篷,食物耗尽后便再次迁移。他们也与别的部落贸易,交换商品,拥有铁矛等武器。
王小刀部下有两名尼格利陀族士兵,与土著人能用语言简单沟通,去土著人部落打探虚实,受到当地土著的热情接待。两名探子回来详细汇报其间过程,王小刀执笔写下《澳洲部落风闻》,详实记录了澳洲土著的生活方式。
土著人靠猎取袋鼠等动物为生,以野生植物、坚果、浆果等为辅助食物。狩猎者使用装有铁矛和一种可飞回投掷处的镖。有些部落发展了复杂的手势语,这样他们在悄悄追踪猎物时可以传达无声信息。土著人使用哑语以免惊跑猎物。在哑语中,将拳头握紧再展开即表示袋鼠。
澳洲土著没有文字,历史以歌谣形式代代相传,他们有严格的习俗规范,每个部落划分成三个集团:成年男子团体,成年女子团体,儿童团体。
在成年男子集团中,有一个人数虽少但颇有势力的长老阶层,他们是权力的体现者。其他男子即使被允许参加长老议事会议,也只能旁听,不能参与决策。而儿童进入成年,则要举行献身仪式,即成丁礼。
两名尼格利陀族士兵去土著部落时,正好遇到为一位男童行成丁礼,《澳洲部落风闻》详细记录了成丁礼的步骤。首先,让男童与妇女、幼童隔离,仅与男子、老人接近,学习部落信仰及敬神仪式。其次,行割礼。割礼由祖父、父亲和舅舅执行。再次是文身。接着,男童会学习各种狩猎和运用武器的技能,并接受一些考验,这些考验很奇特但能培养刻苦耐劳的精神,在这一过程中,男童还要遵循一些饮食禁忌。最后,部落将举行盛大的图腾仪式,正式宣布男童成丁。成丁礼的最后一幕是土著大型狂欢舞会。
土著人认为黄金时代就是祖先们塑造陆地、创造物种和人类的时期。这些先人被认为是以神灵形式永生。人类被认为是自然的一部分,与所有其它生物密切关联。黄金时代神灵的偶像,如雷公像等,布满部落居住区的圣崖和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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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1章四皇子连生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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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姜述估计澳洲土著不低于二十万,按照张靖估算,至少在三十至五十万人。刘开统领三营士兵征伐印度尼西亚群岛,其余士兵皆随张靖在达尔文驻扎,军港基本有了眉目后,张靖分派部下,分为九路,水陆并进,沿海岸线向周围拓展。
在武装到牙齿的正规汉兵面前,土著人原始的武器根本无法抵抗,大约半年时间内,至少有五万土著人死亡,许多土著沦为奴隶或成为奴兵,残存的人无奈迁往相对贫瘠的南方。
“所有的部落都已消失,所有的长矛都已折断。在这里,我们曾经饮露餐花,而你们,却撒下一片砾石。”土著人男女老少唱着凄凉的歌谣,扶老携幼,放弃这片猎物无数的乐土,向荒凉的南方迁移。
歌谣没有冲天怒气,只是幽幽地诉说心中的冤和苦,像一只受伤的袋鼠,一边舔着满身的血迹,一边呜呜地哀鸣。这就是澳大利亚土著,一个善良、温顺而又不幸的民族。
他们的不幸在于他们的落后,直到大齐人杀至澳洲海岸时,这些土著人还不知衣服为何物。他们处于铁器时代初期,没有农业,没有牧业,大部分用木棍石块打猎、采集。几根树枝一架,几张树皮一铺,就是居住的房屋。食物并不匮乏,天上的鸟、水中的鱼、树上的花果,都是他们的美食。
这些部落十分温顺,不管大小,严格守护着各自的家园,很少与外界来往,彼此之间各不相扰。澳洲没有国家,没有领袖,没有法律,没有军队,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组织”的东西。
靠采集和狩猎为生的人群,对他们生活的土地和环境的感情外人难以理解。土地和环境向他们提供了赖以生存的食物,他们对土地和环境也由珍视到敬畏。在他们心目中,土地、山川、树木以及一切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东西统统都有灵、有性、有生命、有知觉。
土著居无定所,不停地转悠觅食,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水,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吃的。用木棍敲一敲树干,便知道里边有没有水。木棉树开花了,知道鱼汛到了。
他们不会造弓箭,却发明了飞去来器。蹲在树丛里,“咕咕”地学鸟叫,鸟飞来了,飞去来器飞将出去,鸟儿应声落地。土著“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追起袋鼠来,像风一般快。有时候,为了不惊动猎物,他们可以长时间一动不动,保持一个姿势。他们在数万年经验中学会了适应,学会了如何最佳分配体能。
这是一群与世无争的人,张靖并未因此同情他们,强者才能掌控别人的命运,弱者只能依从强者的摆布。张靖刚刚接到命令,已经兼任澳州总督,陈波如愿出任总督府长史,负责总督府辖下政务。官表被任命为总督府司马,负责澳州境内军务。
时间过得很快,毋丘凤舞、费云赶到达尔文不久,喜讯接二连三传来,王诗、荀熙倩、王熙儿、南宫风、公孙红叶五女接连产下五个男婴。继不便公布的承嗣之后,这五个男婴正式代表皇家第三代男子出生,意义非同一般,姜述十分兴奋,将军国大事抛在脑后,带着张宁姐妹来到张靖府第,不厌其烦,亲自主持五个孙儿的百岁仪式,为第三代皆取复名,第一字为承,五子合五行,名字分别为承金、承木、承水、承火、承土,并让张宁暂时在张靖府上居住,以便就近照顾五对母子。
张靖身为老四,儿子在第三代排在前面,不能不说诸子深受琅琊宫练功禁忌影响,诸子十八岁前不能失去童子身,这让皇室子弟合房都晚。老大刘中更是一个怪胎,受国学自由思潮影响,坚决不接受政治婚姻,想通过自由恋爱寻找另一半,至今仍未大婚。刘华和刘逆大婚不久,便匆匆远赴工作岗位,两地分居,致使子息艰难。
张靖这次子息爆发,给了姜述启发,皇子晚婚可以,以平民化培育皇子也没错,但要尽量避免儿子儿媳两地分居。姜述信手一批,安排儿媳们从军或从政,派到诸子身边,担任一些相对轻松的执事。如此一来,虽然为孕育下一代提供了方便,但间接引来女子就业大潮,掀开了妇女解放运动的又一波**。
在此其间又发生一件大事,大齐借着安息内乱,派兵兼并安息国,将原安息境内划为一州,名为安州。这次安息战事,姜中立了大功,由西州兵曹长史调任大将军府兵曹。另外,让姜述、甄姜忧心数年的婚事终于有了着落,姜中娶征北将军张辽之女张天怡为妻,正式告别了光棍生涯。
另外一件大事发生在波斯萨珊,大齐情报部门挑拨波斯萨珊王族与光明教发生冲突,导致双方兵戈相见,波斯萨珊国内大乱。光明教最终失败,但让波斯萨珊元气大伤,光明教残部最后败投西部元帅府,关羽行以夷制夷之法,帮助光明教组建光明护教军,重新杀入波斯萨珊境内,很快夺取波斯萨珊全境。大齐在波斯萨珊故境设立新州,名为阿州,原波斯萨珊王城改名为月亮城,朝议定为大齐陪都。
这两件开疆拓土的大事,与远在澳洲的张靖距离太远,没有多大关系。目前,刘开领兵扫荡印度尼西亚群岛,进入收尾阶段,进展十分顺利。中军诸路兵马沿澳洲海岸线行军,行军速度很快,再有数月,左右两路兵马就能胜利会师,标志着环澳洲海岸线全部拿下。以印尼诸岛和澳州土著为主的奴仆军操练基本结束,编制两万。官表一营部下拆开编制,编入一万奴军,改名为澳州警备军,合计一万三千名士兵,负责印尼群岛和澳州的防务。其余一万士兵编入水军训练,明年初跟随主力东征美洲。
公务十分顺利,太史柔、毋丘凤舞、费云又相继有孕,可谓皆大欢喜,张靖派人送三女回洛阳,回程时顺便将熙影和玲珑接到达尔文。三妻走后,另两妻未至,可怜张靖娶了十一妻,近段时间左右却无一女,对于夜夜练功的张靖来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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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2章与太史梦瑶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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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太史柔将梦瑶留了下来,对于张靖和太史梦瑶来讲,既是一种机遇也是一种煎熬。梦瑶对英俊洒脱的张靖早有好感,张靖对年少貌美的梦瑶也有色心,横在两人中间的并非太史柔,而是太史家族严峻的家规。
张靖身为太史家族主夫,太史家族奉行一夫一妻制,即使太史梦瑶出籍,也不能嫁给张靖。若是没有名分同居,一旦为传统保守的太史族人发现,张靖和梦瑶在族中都会名落千丈甚至身败名裂。
张靖虽然继承了姜述的好色基因,但也继承了张角的道心坚固,给自己安排了一堆公务,借以排解心中的孤寂。在处理公务之余,张靖喜欢看王小刀撰写的相关文章。应该说巫西统领的异族士兵,在征伐立下大功之余,为王小刀撰写《澳洲部落风闻》提供了大量素材,这些文章忠实记录了澳洲各部落的真实情况。
张靖部下九路兵马,兵马在陆上行军,战船在海上配合,按照计划逐次推动,隔一段距离就会择地建造补给点,留下少量兵马驻守。张鹤所领一营负责后勤供给,征调奴工建设各补给点,任务十分繁重。张靖新征奴兵已经训练完毕,正好派上用场,人多力量大,北部海岸线各补给点很快完工。
张鹤指挥奴工和奴兵,在澳州东北角建好补给点,即今约克角附近,张靖定名鹤角港,至此,澳洲北海岸线已经贯通。张靖授权陈波和官表驻守达尔文,建造居民点,处置行政和军务,余众皆随他迁往鹤角港。
为了抵制梦瑶给他的诱惑,行军以前,张靖让梦瑶留在达尔文,不料梦瑶坚决不从。张靖让余人退下,单独与梦瑶沟通,道:“太史家族规矩很严,即使柔儿也不敢触犯,你的心意我明白,若你不是太史族人,我定会娶你进门,可惜族规就是一座大山,让我们有缘无分。我之所以让你留在这里,就是不想两人整日相对,万一忍受不了诱惑越了线,彼时如何向柔儿交代?如何向太史族人交代?”
梦瑶盯着张靖,面色坚毅,道:“我不管这许多,我可以出籍,我一定要嫁给你。”
张靖想了想,道:“若你一定要嫁给我,出籍后拜我姨娘为义母,以这个身份嫁给我。
以后只能在洛阳府居住,太史仙宫就回不去了。”
梦瑶见梦想成真,再也抑制不住,扑到张靖梦里,泪流满面,轻声道:“也不知是怎么了,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再也忘不掉你,也许这就是缘分。”
张靖左臂搂着梦瑶的纤腰,右手理顺她的秀发,温柔地吻****的泪痕。两人相拥相抱,良久才分开,张靖抚摸着梦瑶的秀发,道:“走,既然要走在一起,就要勇敢面对,这就向你的族人们宣布此事。”
南宫风回洛阳以后,女卫统领由梦瑶暂代,太史柔离开时,也授权给梦瑶暂代亲卫统领。梦瑶若是出籍,就要辞去亲卫统领和女卫统领职务,替代人员最合适的是太史铁夫妻。
太史铁是太史柔的长兄,才学品德皆好,其妻公孙萌是公孙小倩的长姐,美丽大方,性格温润。太史铁是太史家族嫡系长子,太史家族十二长老之一,威信很高,话语权很重。张靖与太史铁谈起梦瑶的事,本以为会费番口舌,不想公孙铁并未以此为异,道:“梦瑶对将军之心,族人无人不知,出籍另嫁并不违反家规,婚后安排在洛阳居住,族人也不会寻此事不是。不过,梦瑶父母十分传统,现在洛阳居住,大婚时怕会费些口舌。”
太史铁是随军东征的太史家族唯一一名长老,得到太史铁认可,此事办起来便容易得多,太史梦瑶人缘不错,听到这个消息,多数人当场向太史梦瑶祝福,尤其是跟随张靖左右的数名少女,羡慕忌妒恨,表情十分复杂,但都友好地向梦瑶表达了祝福。之后太史族人公议,太史铁当仁不让的暂代统领之位,太史梦瑶暂代女卫统领也得到大部分族人同意。
达尔文做为澳洲连接印尼群鸟的重要支点,建设军港的同时,也建设了庞大的居民点,定名澳印城,获得朝廷批准成为澳州总督府治地。随军家属约有半数在此安顿,分配城外田地耕种或放牧,也有部分人在城内申请地皮,建设临街商铺。
张靖对规划建设并不内行,陈波却是行家,征求随军汉商意见,在军港与澳印城之间修建堡墙,圈了大片土地,规划出商港和商业街、仓库、工坊区,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建设。
澳洲就是一张白纸,参照占城新城规划,依序进行建设开发,随着定居人员增多,澳印城很快会成为重要的港口城市。陈波从占城带来不少国学弟子出身的吏员,有数人是格物专业毕业,对城市规划建设很在行,有一定的实践经验和管理能力,事务虽然繁多,但是井井有条。
从澳印城东行,沿着海岸线东行,海水十分清澈,白云蓝海,太阳明媚,虽然有些炎热,但并没有影响旗舰官兵的兴致。张靖在澳印城待了半年多,旗舰官兵见诸军皆建功立业,都存着跃跃欲试之心,这次出舰,很有可能遇到战事,这让渴望战功的兵将十分兴奋。
黄猛接替熙倩暂任中军情报官,平常跟随张靖左右,路上出了不少好点子,张靖很重用这位忠心部下,见识了黄猛的智慧以后,许多事情都会征求一下黄猛的意见。
旗舰水手、仆役全部换上澳洲土著人,这些土著信仰十分奇怪,认为人的灵魂都在出生地附近,此次随军离开,皆惶惶不可终日。战舰启行以来,与兴高采烈的汉人官兵不同,这些土著显得失魂落魄,哼起让人伤感的歌谣,显得十分另类。
招收奴军时,黄猛建议不能使用澳洲土著,因为这些土著不懂得战争,没有血性,只适合作奴工,并不是合格的士兵。张靖经过调查,认为黄猛所言有理,奴军主要是印尼群岛土著,开始训练时不很听话,在鞭子和钢刀面前,很快变得十分顺从,但是骨子里的野性并未根除,张靖也无意将他们训练成为羔羊,征服澳洲土著时,这批新兵出了不少力,见了血以后,已经有些正规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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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3章大齐的航海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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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张靖并没有急躁,远征军最要紧的是后路,后路没有巩固,将会影响前方战事和士兵们的士气。印尼群岛和澳洲的土著,战斗力太低,皆以部落为单位独立作战,并没有给美洲舰队官兵带来实质性威胁。张靖担心的并非这些不堪一击的土著,而是水土不服带来的疫病,所以脚步迈得很慢,到达一地先让军医观察兵将的不适反应,寻出根源对症下药,因此东征以来官兵损失十分轻微。
为了安抚官兵征战的紧张情绪,缓解思乡之情,前期美洲舰队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指婚,为未带女眷的兵将指配女奴,至于落籍为民或是继续为奴,娶为妻还是妾,皆以兵将意志为准。这次大规模指婚带来不少正面效果,但是这样的指婚同样有不少风险,例如杂交可能产生的疫病。
对于这样的风险,张靖与军医十分紧张,幸亏副作用不大,出现百余例不同症状的患者,皆是卫生习惯不好引发的炎症,不具备传染性,使用军医配制的草药外洗内服,很快就恢复如常。
张靖站在甲板上转悠,梦瑶、太史铁、黄猛站在身后,听到奴工悲伤的歌谣,梦瑶有些于心不忍,道:“这些土著十分温和,为什么还要征服他们?”
张靖笑笑,道:“小刀研究土著人十分深刻,他所言澳洲土著的习性大都符合实际。我最近观察,这些人信仰灵魂,认为自己的灵魂在出生地附近,一般情况下不敢离开自己的地盘,去侵占其它群体的地盘,这样的习情很难导致冲突。而在他们的部落里,有类似宗教的意识和感情规范各自的行为。若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会终日不安,生怕受到神灵的惩罚。当然,摩擦冲突有时候难免,一般情况下都会忍耐。即使忍无可忍,也会先寻族中长老告状,一般不会操起家伙斗殴。按理说澳洲十分广阔,土著人口稀少,将他们划入官府管辖范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此后会有问题出现,澳洲原是他们的领地,我们是侵略者,若是不能从**和信仰两方面征服他们,久后他们将会为了夺回以往的利益而斗争。现在他们原始没有战斗力,与汉人处的时间长了,无论是思想还是科技将会进步得很快,到时候因为利益和文化不同,一旦发生叛乱,平乱的成本将会很高。如今虽然残酷一点,但是却让他们的大部分保得性命,分散在大齐境内,久后会被汉人同化,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
提起澳州土著,太史铁有些不解,问道:“这些青壮体格健壮,格斗能力不弱,为何没有一点血性?”
张靖答道:“我最近研究澳洲人文地理,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澳洲没有大型凶猛食肉动物,狮子、豺、狼、虎、豹都没有,作为澳洲象征的袋鼠和树熊都非常温良恭顺。袋鼠没有利爪和利牙,食草为生,性情温和,让人觉着像鹿一样。树熊是食肉动物,但是因为食物充足,它们整天待在桉树上,懒洋洋的,一天要睡十七八个小时。”说到这里,张靖摇了摇头,道:“没有竞争实际上是很可怕的,这些土著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因为食物充足,从来没想到去侵略别人,也从不担心有人来伤害他们,生活一直平静如水。澳洲土著生活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不担心外族入侵,不知道刀兵为何物,时间在这里凝固。一百年过去了,一千年过去了,一万年过去了,几万年过去了,他们的进步仅仅表现在耳朵、眼睛和鼻子更灵敏,狩猎和采集更成功,生产没有进步,社会没有进步,一旦强敌闯入,就毫无抵抗能力。”
黄猛若有所思,接着说道:“我们大齐科技军事发达,其实都是被逼的。春秋战国,诸雄混战,若是没有武备,只能成为亡国奴。而要发展武备,就要发展农业治金等,制造出锋利的武器,准备征战需要的粮草。为了防备敌人进攻,要修建高大坚固的城墙,要进攻别人的城镇,就要研究攻城器具和攻城手段。至于军阵等等,更是在血腥厮杀以后,以鲜血和生命换来的经验积累而成。我们攻伐澳洲,之所以势如破竹,就是因为我们一直生活在困苦争斗中,而他们一直生活在安逸享乐中。”
张靖点了点头,道:“父皇著书立传,其中提到世界文明的发源地,要具备几个条件,首要的一点就是人多资源少。刚征服的贵霜、波斯萨珊以及南欧、北非等地,都是文明发祥地之一。这些地区附近人口众多,在有文字记载以前的多少万年里,以及在有文字记载的许多个千年里,不知有多少民族在此交往、冲突和战争,一些民族获得胜利,一些民族就此消失。任何一个民族都不能像考拉那样高枕无忧,他们时时刻刻要准备对付不知来自何处的挑战和威胁。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适者生存,才会不断进步。
”
张靖从东征至今,已有两年时间,将印度群岛土著清剿干净,占领澳大利亚全境,共消灭大小上千个部落。斩杀族中的老人,将土著人的青壮、妇女、儿童贬为奴隶,将他们打散重新理顺,从根子里最大程度地消灭了这些部落的文化传统,对于这些温顺的异族来说十分残酷,但是有利于大齐的长治久安,因此张靖并没有多少负罪感。
姜述穿越以来的金手指,让整个世界变了模样,因为汉末内乱,发展武力的同时,火炮等火器提前面世,商贸得到前所未有的重视,科学技术日新月异,造船业蓬勃发展,导致大航海时代提前面世。
除着船舶吨位和远航能力不但提升,海商行商距离越来越远,海贸巨大的利益,让各大商家的船队出现在太平洋和印度洋上,不断拓展新的贸易路线,寻找新的贸易伙伴。在此期间,大齐人发现了许多当时不为人知的国家与地区。新航路的开辟,也让大齐涌现出许多著名的航海家,伴随着新航路的开辟,东西方之间的文化、贸易交流开始大量增加,殖民主义与自由贸易主义也开始出现。大齐这个时期的快速发展奠定了超过罗马人的基础。新航路的开辟,对于整个世界未来的发展产生了久远的影响,促进了大齐资本主义的发展,打破了各大洲之间的相对孤立的状态,世界日益成为一个相互影响、联系密切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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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4章教太史梦瑶“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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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大航海对于大齐朝廷来说,最初是以扩大影响力为目的,以便与强盛的罗马人争斗之时占得先机。征伐贵霜和波斯萨珊,表面是因为两个国家得罪了大齐,其根源是两个国家阻住了大齐商人西上的商路。
姜述让人散布所谓诸大洲皆有无数金银财宝的消息,引诱鼓励汉商和探险团体四下出击,引成一波又一波寻金风潮,究其根本是商品经济发展和资本主义萌芽的出现,世界市场形成已经具备了条件。
大齐人在短短二十余年时间,按照姜述提供的航海路线,不断在世界地图上填加空白点,增长了大量地理知识,极大促进了大齐的海外贸易,成为未来大齐资本主义兴起和大齐对外拓展的重要环节。新航路对世界以后的发展产生了久远的影响,对除大齐以外的国家和民族而言,地理大发现带来的影响是复杂而矛盾的。
海上商路的兴起,最初是由糜家为领头羊,后来东莱海贸集团涉足其中,更具备冒险精神,劈波斩浪,远航到世界各地,甚至频频往返于遥远的罗马。属于大齐的航海时代,与史上欧洲勇敢的冒险家驾着小船,向广阔而神秘的大海挑战不同,这些商家背后有强大的经济支撑,有远航能力很好的大船,配备甲衣兵器完备的护卫,还可以申请到格物研究院最新研发的航海设备。应当说,大齐人的大航海时代,成本很低,而张靖这次东征,更是朝廷直接参与的大规模军事行动。
张靖占领澳洲的同时,此时西方又发生战事,努比亚人和利比亚人,在大齐情报机构地中海商社的资助下,发动军事政变,攻克埃及全境。大齐将领文钦带领五万兵马,以东方雇佣军的名义,已经进驻开罗。姜阳也统领一营兵马西下,在开罗海港建设基地,打造战船。
甘宁部将蒋钦和周泰两人,统领两营水军,驾驶南洋航队最大的船舶,绕过南非好望角,正式进入大西洋,沿非洲西海岸往北航行,一旦进入开罗海港,大齐水军在地中海将会占得优势,与罗马一战即将打响。
张靖目前逍遥自在,与梦瑶携手站在旗舰后甲板上,望着西方绚丽的夕阳,迎着息息凉爽的海风,享受男女之间的温情柔意。
梦瑶的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就像两颗黑色的水晶葡萄。她对着西方的夕阳凝眸注视,若有所思,瀑布一般的黑发,淡雅端庄的气质,让人不愿侵犯却又暇思不断。
“梦瑶,道法记熟了吗?”
梦瑶闻言收回思绪,脸色顿时红透,道:“记熟了。”
张靖将她拥在怀里,对着她小巧的耳垂吹口热气,道:“今夜我们开始练功。”
梦瑶童颜****,两人相拥之时,张靖立时感觉到她胸口的两处柔软,心中不由一荡,自从新婚以来,练习《天地和合》,不知不觉中对女人的需求越来越大,以前诸妻陪伴在侧,最多时六妻同时上阵,有一段时间,只剩下太史柔,每天都被弄得死去活来。如今太史柔也已返回洛阳,孙玲珑和荀熙影还未赶到,张靖已经憋了十余天,一股邪火开始升起。
张靖拉着太史梦瑶的小手,回到舱室,先去冲了冲澡,走到床榻上,等候梦瑶洗浴出来。浴后的梦瑶只穿一件纱衣,半隐半露,更是让人着迷。见张靖候在榻上,娇羞的上前,为张靖解下衣物,然后蹲了下来,笨拙地将那物含入口中。
一阵快感差一点淹没张靖的理智,梦瑶涩涩的口技反而让张靖感动,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就如此低三下四,若无纯真的感情支撑,心甘情愿地如此根本不可能。
听着梦瑶动人心魄的轻喘,看着端庄的她正在奋力吞吐,莫名的刺激让张靖心动神摇。张靖双手抱住梦瑶的头,慢慢在她口中抽动起来,引导她如何让人更加舒服。
梦瑶努力地配合,偶尔顶在喉中,她只是轻咳一下,又立即埋头苦干。站起身来将梦瑶拉入怀中,一只手探进她的纱衣内,开始感受那里的丰满柔软,张靖入手感觉沉甸甸地,暗道:“比柔儿还要大一号!”
云英之身的梦瑶顿觉浑身酸软无力,口中不由发出轻微的娇吟声。
张靖不自觉地加重力道,顺势解开了她的纱衣,一副极美的娇躯显现出来。白玉般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段。
“瑶儿,你真美,”张靖不由发出一声赞叹,柔声道:“以后叫你瑶儿好吗?”
“嗯……”梦瑶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眼神已经满是火热,道:“只要夫君喜欢,叫什么都好。”
张靖吻住梦瑶两片微微颤抖的红唇,丰润的红唇主动吮吸,张靖轻轻挑逗着她那嫩香的舌尖,将这滑腻柔软的丁香引入口中,含住细细品尝。梦瑶乖乖仰着俏脸,温柔地任由爱郎品尝,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张靖的手指开始往下探,引诱梦瑶发出迷人的哼声。梦瑶的双手紧紧抱着张靖的肩膀,声音忽起忽落,呼吸声渐自急促起来。
张靖将她压在身上,让她的双腿盘住腰肢,一面在她的耳朵里****挑逗。梦瑶轻轻地娇哼喘息,两腿力气越来越弱,全身似是瘫了一般,那花儿已经变得火热湿润。
张靖见时机已到,伏身上去,开始探芳寻幽。梦瑶娇嫩的花朵首次遭到侵入,难忍的痛楚令她浑身一震。张靖并未再动,而是轻柔地摸索,说些情话,继而缓慢地动将起来。
梦瑶咬牙忍受着剧烈的痛楚,道:“夫君,我终于做了你的女人,从此我不再是太史族人,只是你的女人。”
张靖被她的诚心感动,心中更是激荡,知道她新瓜初破疼痛难忍,强忍冲动,只在她身上慢慢抚摩逗弄。渐渐的,那美妙的娇哼又开始响了起来,她的体内一片灼热,紧紧缠绕蠕动,张靖这才开始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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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5章有人下毒害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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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阅读:梦瑶体质十分敏感,只有片刻时间,随着她的一声嘶喊,那双**伸得笔直。张靖暂时不动,靠在她耳边道:“瑶儿,你真好!”
梦瑶蜷成一团缩在张靖怀里,低低的浅哼低唱,不堪如此粗暴,张靖开始放轻动作,细细体会。梦瑶体内又有快感涌来,不由摆动**,浑身颤抖,美眸半闭,不住呻吟。
张靖轻轻抬起梦瑶的双腿,压向她的肩膀,开始施展道法。梦瑶强自压下心头的火热,提起道力迎合。只见两人翻来覆去,梦瑶媚眼如丝、娇喘不已、香汗淋淋,不由发出梦呓般的呻吟。
突然,梦瑶身子突然紧绷,一口咬在张靖肩上。
梦瑶面色苍白,呼吸欲断,几乎不能行功,张靖见状,连忙度气过去,引导梦瑶行功一个周天。两人行功完毕,月亮已上中天,两人只觉神清气爽,感觉受益非浅。
张靖在海上风流快乐,洛阳宫内却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刀峰营、女卫、亲卫营、虎卫营同时出动,封锁皇宫周边主要街道,卫尉、延尉、执金吾、司隶校尉把守外围,严格盘查进出人员。文武百官、宫中后妃皆接到严令,未经允许,一律不得外出。
御书房内姜述正在大发雷霆,贾诩、郭嘉、程立、齐隶、史阿等站在室内,皆低头不敢言语。刚发生的投毒案件,目标对着张靖诸子而来,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触了姜述的逆鳞。
张靖平常为人低调,处事十分油滑,除了因公得罪过少数人,出手反击过对他下手的冯家和甄家,似乎再无其余仇人。室内诸人都是世上智者,知晓此案幕后人能够瞒过情报系统眼线,组织如此精密,计划如此周祥,定非寻常之辈。有能力实施此案者,在大齐境内屈指可数,事情肯定不是表面这般简单,很有可能关乎立储之事。凡是涉及立储的事件,往往关系参与者的身家性命,即使诸人对姜述忠心耿耿,在没有实证以前,也无人敢说出真心话。
张雁风风火火地进来,脸上满是笑意,禀报道:“华老为孩子们催吐,孩子们已经醒了,华老说不会留下后遗症。
”
室内众人皆出一口长气,姜述心情也平复下来,招呼众人坐下,问道:“华佗先生可曾查出问题出在何处?”
张雁道:“孩子除了母乳,还服食牛初乳,华先生初步判断,问题应该出在牛初乳上。”
姜述问道:“牛初乳那个商家送的?”
张雁摇头道:“这事我没问过。”
齐隶在侧答道:“宫内奶制品都是张世平家商铺供给,但是喂养四皇子家的牛初乳,并非张家供应,与供应儿童福利院奶制品的是一家,是一家热心慈善公益事业的商家,老板姓董名林,是董妃的远支族人,在凉州、西州经营的牧场规模很大。当初福利院资金不足,是征北将军夫人出面做的工作,捐给儿童福利院大批奶制品。后来福利院资金好转,董林也仅收成本价,如今已有五年时间,从未发生过食品安全事件。”
姜述沉吟不语,左丰进门来报:“皇贵妃求见。”
甄姜进门,便跪下请罪,道:“是臣妾平常疏忽,以致让人有机可乘,方才追查到给靖儿府上送奶者,在其家中发现此人尸体。若是牵连董林,会涉及到董才人和征北将军夫人,征北将军夫人是中儿岳母,此事查到现在,臣妾也有嫌疑。臣妾自请免去情报司相关执事。”
中外古代皇位的争夺,向来是极尽心机,惊心动魄,血雨腥风。姜述熟读史书,最是明白其中厉害,平常十分注重后宫和谐,教育诸子弟恭兄爱,即使如此,近年宫内也连续不少事,从目前情况来看,这是有人开始兴风作浪,立储之事已经迫在眉睫。
董白长子董名现任美洲水军情报官,与张靖关系不错,又承祀董卓,基本没有立储希望,背后又有智者李儒出谋划策,董白母子断然不会参与此事。
姜中是争夺储君最热门的人选,若是依照常人考虑,张靖虽然承祀张角,但皇家族谱却有姜靖这个名字,所生六子也皆列族谱,并未跟随张靖姓张。
张宁曾经因为此事找过姜述,姜述答道张靖儿子必多,从中挑选一人继祀即可,自家孙儿何必都姓张?
所谓人是隔代亲,姜述虽是穿越客,但也不能免俗,看着一大五小六个粉雕玉琢的亲孙子,怎舍得皆送给张家?姜述的举动本是人之常情,但在余人眼中可就变了味道,认为姜述有意让张靖归宗。如此一来,原来游离夺储之外的张靖,立时成为最有竞争力的皇子。姜中、姜逆、姜策等皇子的背后势力,也都掉转矛头对准张靖。
姜中身为长子,素得姜述所重,因为信奉自由恋爱,大婚拖在诸弟后面,刚刚完婚不久,见姜述痛爱张靖诸子,心生妒意派人加害也有可能。但是甄姜执掌情报事多年,若想加害张靖诸子,怎会策划如此漏洞百出,矛头最终对准自己的一幕?
姜述念及此处,上前扶起甄姜,温言抚慰道:“孩子有惊无险,姜儿不必如此自责,此事不会如此简单,先坐下一同议事,尽早寻出幕后者。”
甄姜见状,心事顿去,到案几左侧坐下,道:“送奶者名叫董寅,是董林的堂侄,住在平安坊乙一号,一妻两子共是四口。从现场情况判断,董寅应是自杀,但也不排除受人胁迫或他杀后伪造现场,除了死者,其妻子和两子均无踪迹,疑是遭到绑架。”
姜述冷哼一声,道:“此案虽然很有创意,但是不管幕后人如何掩盖,总有抚去尖埃还原真相的时候。如今京城震动,人心惶惶,一切暂时恢复原状,所有部门外松内紧,抓紧时间侦破此案。神鸟机构、情报司、女卫、亲卫营、虎卫营、刀锋营、南军北军及城内各军,凡有关联者暂时停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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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6章凶手竟是皇贵妃?!
姜述说完,颇有深意地目视甄姜一眼,长叹一口气,挥手让众人退下。这时室内只余姜述一人,步练师从屏后转了出来。姜述拉着步练师坐下,道:“练师,你以为此案谁的嫌疑最大?”
步练师略想一想,道:“此案查到最后,怕会不了了之,或会有人顶罪,此案环环相扣,作案人留下的线索极少,若无真凭实据,根本查不出幕后人。此案一出,陛下以为当务之急是什么?”
姜述闻言一愣,双眼开合之时,似有一道电光闪现,继而微微皱眉,道:“此案无论是谁出手,背后怕是因为立储之事,立储一事再不能拖,到了立即要办的时候。”
步练师并未立即答话,起身为姜述续了杯茶,说道:“臣妾原本不该问出这话,先请陛下恕罪。”见姜述点点头,步练师犹疑一会,道:“陛下若是立储,属意何人?”
姜述细思一会,道:“还是要立中儿。”
步练师叹息一声,道:“陛下对老四甚是偏爱,不能怪别人生出别样心思。”
姜述闭目深思,片刻睁开眼睛,问道:“神鸟近日可发现有什么异常?”
步练师起身走到姜述身后,为姜述揉着肩膀,似是闲聊般说道:“情报司特勤三队奉命前去罗马境内,不过据我了解,其部到达罗马并非全编,合共有六人在半途以各种借口退出,六人之中职务最高者是部司马甄寺。”
甄寺是甄姜堂弟,供职情报司,平昔最得甄姜信任,姜述闻言思忖一会,道:“若不能确知甄寺等人返回洛阳,此事还得慎重以待。”
步练师微微一笑,凤眼眯成一条线,道:“我最了解甄姐姐的手段,若真是她派人行事,怎会让人发现踪迹?”稍顿一下,又道:“不过许多事情十分矛盾,即使亲眼目睹之事,都未必是真的。有疑点的可能不是真凶,没有疑点的反而是真凶。来时我到过老四家,牛初乳虽然含有毒药,但是浓度很低,只能引起小儿不适,绝对不会致命。若是外人行事,怎会掌握得如此恰到好处?”
姜述点了点头,道:“你命令心腹,盯住相关人,若是有所异动,即刻抓捕。”然后拿出一份名单,递给步练师道:“你派人查查,近日建言立储者都是谁的人。”
步练师领命退下,姜述又召左丰进来,道:“随我去北宫禁地,你等在外守候,无论何人求见,都要给我挡住。”
北宫西北角有一四进院落,被划为宫中禁地,传言是姜述修练道法之处,即使常随姜述左右的左丰和齐隶,也无缘进去见识一二,此地与国教宫中道场密室一样,是皇宫内最为神秘的地方。
北宫禁地十分奇怪,有人若是误入,立时便会昏迷,醒来时会发现身处偏僻之地,距离禁地甚远。曾经也有人故意进入,随即为阵法所困,受尽恐吓,直至昏迷不醒,才被移出禁地外偏僻之地,其中有数人因此被吓出毛病。
姜述步入禁地,绕过阵法,院内布置无数精妙阵法,或是阻敌,或是迷人,最多的是聚灵阵。院内花草皆无,显得十分荒凉,姜述步入正殿,正中间坐着一人,面目与姜述一般无二,甚至动作举止也十分相似。
一般人发现此人,会认为是姜述特意培养的替身,但是此人神聚五花,眼神已经返朴归真,显得高深莫测,比姜述的道法显然高明许多。
此人功力深不可测,提前已经探察到动静,姜述进门时,此人已经收功站起,恭敬地行礼道:“见过本尊。”
姜述点了点头,摇头苦笑道:“你与我讲的事,我至今还未记起。你的道法强我无数倍,诸天神佛怕也不会看在眼中,如何会是我的分身?若是我真有这般厉害,怎会被人打落凡尘?”
分身微微一笑,道:“本尊修炼到极至,已经突破至虚无之境,感觉道法再高,也是无聊得很,所以再次下凡,重新历劫。此时缘分未到,本尊还触不起以往记忆,道法每精进一层,便会触起一段记忆,达到神王之境,意识就会回归。”
姜述异道:“你的法术如此厉害,难道不能为我恢复记忆?”
分身摇了摇头,道:“本尊下凡以前,曾经明谓我等,只管保护您的安全,至于其余事,不让我等过问。”
姜述犹豫一会,道:“你既能洞察这世上万物,我如今遇到一个烦恼,怀疑之人偏偏是亲爱之人,又不能十分确定,来与你商议一下。”
分身道:“凡事皆有缘法,不可强求,只要跳出圈子之外,再细观圈内,感想就会大不同,此事或可因此而解。”
姜述闻言细思一会,道:“受教。”
姜述回到御书房,将左丰单独叫到室内,道:“左丰,我跟你讨论一件事情,言者无罪,你屏气凝神,不要做任何联想,将心中想法如实说出即可。”
左丰当即应允下来,坐了下来,屏息杂念。
姜述道:“有一富家翁,家财万贯,共有四个儿子,继承家主只能有一名。四个儿子皆十分优秀,如何选择继任者?”
左丰道:“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
姜述道:“富家翁对其中一子十分欣赏,对他也比较偏爱,但此子既非长又非嫡,可以选择此人继任吗?”
左丰道:“十分犹豫,要看此子能力品德是否胜任。”
姜述道:“久不立继任者,诸子能否产生争斗?”
左丰道:“继任者身缠万贯,其余诸子身无分文,利益相差如此之大,怎能没有争斗?”
姜述道:“若是长子暗中加害其中一子,被富家翁发现,此子能继任吗?”
左丰道:“因为争夺家主而加害兄弟,此子品行一般,若是继任,余子岂能好过?”
姜述道:“若是此事不关此子之事,是其母在后生事,如何处理?”
左丰道:“母子血亲,前番既生暗害之事,后面必有类似举动,儿子受母亲影响最大,此子还是不宜继任。”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7章张靖归宗封齐王!
姜述问到这里,恍然大悟,待左丰回过神来,道:“前番封了诸子为王,有人受封有人未封,未免心存忧怨,你起草圣旨,大封皇子公主,明日当朝宣布。”
贵霜战事完结时,文武百官上表请封诸子,以为帝国臂膀,姜述心中早有定计,也不回驳,下了道旨意,封了八个子女,皆无实封邑,也不单独开府。刘中、刘可、董睦虽然受封,名义上是旧朝贵族,并未排入姜述诸子行列,张靖兄弟姐妹实则封了五人。皇长子姜中为齐王,次子姜华为南王,姜逆封为东王,张靖封为海王,长女姜平封为珠崖公主。董睦封为西王、刘可封为阿王、刘中改封非王。
左丰当即于侧案铺纸抄写,此次分封涉及皇子三十七人,公主二十四人,列名如下:皇长子姜中改封为东王;次子姜华依为南王;三子姜逆改封北王;四子张靖还宗称姜靖,改封齐王;五子姜边改封鲁王;六子董名继董卓祀,封为沛王;七子姜会封为宛王;八子姜威封为郯王;九子姜行封为吴王;十子姜清封为蜀王;十一子陈扬继陈(袁)遗祀,封为汉东王;十二子姜域封为汉南王;十三子姜策封为倭东王;十四子姜超封为京兆王;十五子姜飞封为扶风王;十六子姜渊封为冯翊王;十七子姜嘉封为车师王;十八子姜操封为去病王;十九子姜国继张角祀,改名张国,封为乌孙王;二十子姜丕封为河南王;二十一子姜雄封为颖川王;二十二子姜章封为汝南王;二十三子姜登封为南阳王;二十四子姜肃封为琅琊王;二十五子姜亮封为东海王;二十六子姜禅封为会稽王;二十七子姜懿封为豫章王;二十八子姜越封为南海王;二十九子姜风封为交趾王;三十子姜雷封为日南王;三十一子姜闪封为益州王;三十二子姜植封为武威王;三十三子姜羽封为张掖王;三十四子姜燃封为敦煌王;三十五子姜朗封为太原王;三十六子姜铁封为涿郡王;三十七子姜权封为渤海王。改封刘中为辽东王;刘可为乐浪王,董睦为占城王。
改封长公主姜平为长安公主;二公主姜慈为雒阳公主;三公主姜素为襄平公主;四公主姜菲为长子公主;五公主姜诗为朝鲜公主;六公主姜涵为东京公主;七公主姜荔为月亮公主;八公主姜黛为梁郡公主;九公主姜滢为浮阳公主;十公主姜馨为乌垒公主;十一公主姜莉为晋阳公主;十二公主姜妙为敦煌公主;十三公主姜菱为觖得公主;十四公主姜霜为姑藏公主;十五公主姜紫为滇池公主;十六公主姜凝为成都公主;十七公主姜婉为西捲公主;十八公主姜婷为赢偻公主;十九公主姜薇为番禺公主;二十公主姜舒为南昌公主;二十一公主姜雅为东武公主;二十二公主姜嫒为平舆公主;二十三公主姜洁为阳翟公主;二十四公主姜彤为濮阳公主。
姜述最初封刘中为齐王,确有立他为储之意,谁想甄姜母子耐不住性子,前番搞出许多事,姜述心中已有恶感,逐渐失去耐心。这番又弄出这么一出,被步练师发现疑点,从后往前推断,猜测出个大概,甄姜这次又是弄巧成拙。
张靖归宗封为齐王,虽未直接立为太子,姜述已经凭借此事向朝野公布,只须张靖征东归来,便会立他为储君。张靖以退为进,跳出争储圈子,让派系中人低调做人,公心处事,深得姜述欢心。此外,张靖背后依靠黄巾系,又与凉州派核心马超关系莫逆,通过联姻得到荀家、孙家、王家、公孙家、黄家等大家,江湖门派墨门、五行门、摘星楼支持,与诸兄弟关系处得也好,又是护族者太史家族主夫,不知不觉掌握了不可替代的实权,无论何人登基,都要仰他的鼻息,时间渐长,很有可能因为权力争斗,再生出不可预料的争端。姜述选定张靖为储君,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张靖诸子深得他欢心。
张靖此前为马超属下军官时,危急时刻并未慌乱,沉着应对,发挥出很强的军事指挥能力和应变能力。有调任大将军府的机会而辞之,甘愿深入基层工作,在受到排挤打压时,并未垂头丧气,而是利用那段时间,撰写推广价值很高的县尉管理制度,显示出很好的个人修养。后来担任占城郡尉,一举剿灭走私团伙,利用天书案搅得世家四分五裂,显示出随机应变的能力。在南洋水军任职时间不长,量身定制水军各项管理制度,破获付丘精心炮制的火炮丢失案,在南夷新港轻松破解罗马人和贵霜人的阴谋,巧妙利用天书遗祸崔家。族灭崔家时,张靖显示了强硬的铁血手腕。在面临十二家族威胁时,巧妙利用离间计,让十二家族元气大伤,并将十二家族转为己用。
从张靖的骄人成绩看,他有资格问鼎皇权,但是宗法祖制迫使他不得不退让,不得不摆明态度,退出储君争夺以自保。对于皇子来说,并不是干得好,就可以当皇帝!张靖实则一直没有放弃,合魂张角得到的经验和阅历,让他在合适的时候做出了合适的选择。
为兄弟们遮风蔽雨,宴请未成年的弟妹,并在合适时机建言姜述注意弟妹人身安全,事件虽然都不大,但在姜述心目中潜移默化,中下了爱护弟妹的良好印象。
张宁身份尊贵而低调,张雁高调而狡黠,姐妹两人性格互补,在宫内威信很高,拉拢了不少弱势妃嫔。虽然结派,但是从不利用,而是隐而不发,只是威慑对手,这是张宁最成功之处,姜述由此对她十分欣赏。
张靖长得很帅,又很聪明,合魂后无论文武,功课皆好,又会审时度势,说话小心,很久以前就甚得姜述欢心。长大成人后,又积极上进,立下了辉煌功绩。他态度谦恭,礼数周全,朝野上下对他交口称赞。他的三个兄长,虽然也很好学,能力皆不错,性格也宽厚,但是显得大大咧咧,在有些细节上漫不经心。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8章皇位第一顺位人!
最让姜述欣赏的还有一点,张靖十分重感情,无论是部下还是女子,宁愿个人难为,也不让他们受到委屈。▲-八▲-八▲-读▲-书,.◇.o≧张靖与凤舞历经磨难,最终得以结合,是因为两人彼此十分信任,从来没有放弃,付出的都是真感情。张靖在男女情感方面,从来就是实事求是,不会刻意迎合父母或舆论,这恰好是姜述最欣赏的,张靖好色的特点与他十分相似,好色类我,只要有雷同点,那怕是弱点,也是父子关系融洽的一个方面,这也能够说明基因的遗传性。
张靖传承张角的另一个优点就是不贪财,张角出身贫困,最见不得铺张浪费,平时穿着饮食也不讲究。而且很讨厌贪腐,张靖自从出仕以来,薪俸多分给左右,花度皆是张宁私产,跟随他的心腹亲信也不贪腐,遇到大项花费皆来寻张靖,张靖会拿私人财产贴补。其余皇子虽然已经尽量平民化,但是自小长大的环境,让他们不自觉地会追求奢侈,尽管奢侈的程度比起旧朝差得很远,但对于望子成龙要求严格的姜述来讲,这个缺点是致命的,因为好奢侈的皇帝都不长久,俭约才能守住国家社稷。张靖坚决践行自己的爱好风格,生活甚是俭朴,其实是张角的传统作怪,但在姜述心中印象分大涨。张靖还有一点做得很好,好色但不滥情,家中婢女仆人只求实用,姜述与张宁到张靖府上,发现张靖用的仆人很少有英俊或漂亮的,室内装修讲究功能齐全,风格简单实用,至于贵族家庭豢养的歌伎,更寻不到一点踪影。
建朝以来,姜述并未立储,朝中重臣虽然不言,但都是密切观察,诸子比较之下,朝野上下便传出许多议论,认为张靖的行为,更有英主之风。张靖从不流连花丛,即使应酬也绝不去妓院,姜述对他这点赞不绝口。
最有竞争力的姜中,对外宣传要自由恋爱,但在十八岁以后,并没有闲着,身边美婢幸了不少,但是一个也没有娶进门来,这些美婢妾的身份也没有。这点让姜述对他观感大落,认为姜中无情,无论这些婢女出身多少低贱,既然已经要了她们的身子,又何必吝啬一个妾的名份?
姜中自从在安息立了功劳,身有灭国之功,便有些飘飘然,在大婚公开身份以后,无时无刻皆摆出高人一等的模样,即使见了郭嘉、贾诩等重臣,表面虽然客气,骨子里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好像众臣皆是他的下属,而他对他们客气,就是礼贤下士。
实际上姜中这些行止,是年轻人都容易犯的错误,稍加引导,随着年龄渐长,就会变得稳沉下来。但是与姜中竞争的是一名合魂者,以数十年的阅历经验待人处事,如何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竞争?
张靖最后一记杀着,就是公然宣布退出皇储竞争,要做一名逍遥王爷,并自请就国,行重耳在外而生之策。果然,张靖在高调警告诸系以后,出京没有太长时间,甄姜母子又急不可耐,跳将出来燃起第一把火。有了第一把火,就会有第二把火,能将火烧到张靖身上,同时也能将火烧到别的皇子身上。
毒害皇孙案件让姜述最终下定决心,抛弃让他逐渐失去信任和耐心的姜中母子,转而选择在各方面都有出色表现的四子张靖作为储君。与其余儿子经常让姜述失望相比,张靖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不仅姜述对他有好感,朝中重臣对他也赞誉有加。姜述作为开国皇帝,深知打天下不易,坐天下更不易的道理,决心把皇位传给像张靖这样忠于国事,不断追求卓越的人。
姜华背景浅薄,在张靖娶了王家嫡女以后,王家对姜华的扶持顿时弱了下来,在这种情况下,低调的貂婵十分决断,在姜华赴京探亲之时,母子两人一番深谈,息了争夺皇位的念头。
万年公主不愿意放弃,在姜逆归京之时,让姜逆遍访朝中重臣,暗地里许下不少承诺。姜述很快得到详情,碍于皇后的脸面,不好责备万年公主,只将姜逆召到宫中,劈头盖脸一阵怒斥,姜逆最终羞渐而退。
神鸟机构与情报司实力相当,隐在暗处,行事十分高效,很快查出甄寺等人踪迹,在长安以西官道将诸人抓获。结果与步练师猜想一般,甄寺等人一口否认,用情报司研究的酷刑逼供,只有一位名叫冯化的情报官,坦承此事是他所为,与别人无关,至于为何施毒的原因,最后编出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说心慕毋丘凤舞已久,心目中的爱神被张靖娶走,十分不顺心,想给张靖添些麻烦报复一下。
消息传到姜述这里,无论有无证据,皆已说明此事是甄姜背后暗自发力,目的是想促使姜述早立新君。姜述历来不打无把握之仗,让情报司将甄寺秘密送到御书房,使用**术,从甄寺口中获悉此事真相。
张靖大婚时返回洛阳,就让甄姜感觉到了威胁,后来张靖自请就国,才让甄姜略微放下心来。王诗五女回洛阳生产,初时甄姜并未太在意,获知姜述让张靖这五子也从姜姓,这才恍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甄姜掌握情报司,原本想要拉拢张靖为姜中所用,对张靖底细摸得很透,但在策划对付张靖之时,屡遭失败,接连碰壁,再也不敢动手,现在盘算张靖掌握的实力,不由吓了一跳,心理压力更是大增。
甄姜出身巨商甄家,钱财不缺,又掌握情报司,信息通畅,但是甄家有个短板,朝中没有有份量的文武重臣,也没有幕后出谋划策的智者,军中只有征北将军张辽算是自己人,但又远在安州境内,到了关键时刻,竟寻不出可以依仗的臂助。
甄姜也是个聪明人,在无人相助的情况下,生生想出这个一石多鸟的办法,通过这次投毒案,催促姜述及早确立储君,并将怀疑对象转嫁到别人身上。若非步练师掌握的神鸟机构发现踪迹,以倒推手段算出此事应是甄姜所为,就连姜述也差一点被蒙骗。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49章回首看姜述伟业!
??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若是甄姜安之若素,姜述很可能立姜中为储君,甄姜前面连续生事,得太后偏袒,姜述和张宁忍耐不发,这次威胁到了皇孙性命,性质十分恶劣,让姜述十分恼火,进而波及姜中,一脚被踏出储君行列。
甄姜消息灵通,获得甄寺失踪的消息,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姜述将甄寺的供状递到她眼前时,她知道姜中此生已与皇位绝缘。
姜述并非无情之人,鉴于甄姜多年的功劳,并未对外宣扬此事,只让甄姜辞去情报司职务。姜中此后被甄姜召到宫中,经过一番密谈后,母子两人打消了争储的念头。
产后恢复不久的荀熙倩,顶替甄姜担任情报司统领。还未离京的熙影升为女卫副统领,玲珑升为神鸟机构副统领。张靖归宗,改封为齐王,诸妻接掌情报部门,已向朝野上下发出明显信号,张靖是姜述选定的接班人。
张靖的成功经验,可以归纳为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他生活简朴,不事张扬,这感动了父母;又奋力超越自我,建功立业,给父母以希望和美好愿景,如今终于如愿以偿。
皇孙投毒案件,按照冯化供状,判了腰斩于市,其余五人以其他名义发配前线敢死营。此事并未张罗开来,姜述、甄姜、姜中及相关人员皆秘而不宣,其余势力并未得到教训,还在后面兴风作浪。
步练师、荀熙倩掌握情报系统的权力,很快将诸事查明,消息陆续汇总在姜述这里。姜述并未继续出手,而是冷静旁观,只让情报系统继续监视。
姜述以东莱为基业,兼并国内时杀戮并不重,除了征伐董卓、袁术、袁绍等势力外,其余多是逼降为主,伐幽州时逼降韩馥,围袁绍引来马超从而逼降马腾,刘岱、陶谦、刘瑶皆是大军临门,势力相差悬殊之下,三人生不起抗拒之心,不得不自缚而降,后来大势所趋,刘表、士燮、刘焉、曹操皆是主动献土归降。
大齐在姜述整合下发展迅速,最根本的原因是人口基数大,政治清明,水利大兴,重视农业,发展商贸,普及教育科技,一年一个新变化,十余年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自姜述主政东莱,开始实族新政,借着不断兼并周边土地,军政革新借拓展势力范围时推开,便似春雨润土细无声,军政改革步子迈得不大,但是很少停下来,对百姓影响不大,效果却出奇得好。
军队改革针对军事世家和旧将校,政治改革则是针对世家集团垄断政治的旧势力,旧势力导致了汉朝最终灭亡,一度全力扶持长安朝廷,想重新恢复以前的荣光,可惜姜述并没有给他们机会,培养国学弟子,重用寒门弟子,致使世家政治势力大落。
以五大姓为代表的士族门阀集团,底蕴深厚,生命力特别顽强,虽然遭受姜述或明或暗的一系列打击,但如小草一般,在姜述发招对付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研究皇家和朝廷的弱点,想要反败为胜,再度兴起。
汉末时期,世家豪门垄断国家军政大权,朝中百官、地方要员若非世家豪门便是兵家大族出身。姜述起兵初期,可以信赖的文官,除了族人以外,只有郭嘉、程立两名庶族出身的文人,早期得到重用的荀彧、陈群也是士族出身。姜述恢复洛阳以来,台后台前的政治改革,目标是培养平民、利用庶族、打击世家。,
姜述之所以打击世家,是因为他们的能量太大,可以垄断朝廷、封闭政治。世家以宗法、宗族势力进入朝堂,形成庞大的家族势力。世家之间互相通婚,枝连蔓接,形成特殊的利益集团。世家打击、排挤集团之外的政治成员,实行垄断封闭统治,社会新生力量无法进入,世家政治的终极方向,是完全控制或夺取国家政权。这个集团高高在上,与社会基础断绝联系,更不会关心社会生产和百姓生活,只知对百姓实行残酷剥削和高度镇压。
同这个腐朽落后的政治集团相比较,所谓的寒门子弟出身都是中小地主,在政治上受到压迫,就会产生改革政治的念头。寒门子弟与世家子弟相比,与社会底层、百姓有较多联系,能看到人民的疾苦,要求发展社会经济,不排斥社会新生力量参与政权,实行开明政治。
姜述学过高级哲学,懂得如何进行社会分类,也知道如何分析社会。<>但最初姜述实行军政改革的着眼点,并非从如此高度出发,而是从自保开始,从保护自己的固有利益为实际目标。姜述在发展过程中,遇到了世家代表袁家的阻击,看清了以袁家为代表的世家集团的野心和庞大实力。姜述认为若不清除世家势力,实现政治改革,未来朝堂又将陷于汉末的格局,世家子弟把持朝堂,皇帝令不出门,对于皇家的统治地位形成严重威胁。
姜述兴办国学,招收族人、家奴、平民子弟为弟子,是从根子上破除世家的教育垄断。这记砍向世家的大招,最初并未引起世家的警惕,当接受新式教育的国学弟子遍布朝野,还是沿袭传统教育的世家这才如梦初醒,国学这个皇家的人才培养基地,完全有能力将他们排除在朝堂以外。
姜述进行政治革新,首先搞的是军事改革,破除兵家大族掌兵的旧制,从制度上尽可能根除将领拥兵作乱的根源。稳定住军队以后,手握兵权的姜述,对付已经失势的世家相对容易得多。
在这场政治较量中,姜述融合的寒门子弟、国学弟子力量,代表占据大多数人口的下层新生力量,以皇家的特殊身份和地位,领导了清除世家特权的政治斗争,搞起了一系列社会政治改革,并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
姜述以区区一个少年,在汉末初露头角,最初利用的便是世家力量。姜述编写《三字经》,将天下世家皆纳于其中,那个时候姜述得到了世家的大力支持。姜述谋划青州、辽东,最初为族人谋取政治权力时,世家出了很大气力。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0章世家的强大威胁!
??姜述后来得尚公主,有了正宗的皇亲身份,开始转变立场,至恢复洛阳时,《三字经》正式公布天下时,其中对世家的宣传已经弱化许多,取而代之的大力提升皇家地位,宣扬除了皇家之外,重点宣扬众家平等,诸姓平等,人人平等。
占城走私案、马超案、付丘案、天书案、蒯家任人唯亲案,这几件与张靖有直接关联的案件,直接免掉官职的世家直系要员数十人之多。案件中还涉及不少高级、中级文武官员,彼此尽是联姻关系,加上世家的门生故旧,在姜述不断打击世家的背景下,世家展现的势力仍然让人心有余悸。
这个政治现象,在历史上一直传统下来,一次次打破,一次次再生。若是不能根除世家,从制度上加以控制,假以时日,世家就会破土重来。政治改革是个冲出黑暗,寻觅光明的过程,但若没有强有力的打击手段,没有延续性很强的制度保证,冲出世家遮掩起的黑暗,前方真是一片光明吗?
光明要靠自己争取,姜述目前要做的事情,远远不是打击旧世家如此简单,还要避免新世家的诞生。新生政治集团孙坚家族、马腾家族、曹操家族,既要用又要控制。
旧世家有许多优秀人才,不会甘心就此认输,以太原王家为代表,与姜述联姻是巧合,与张靖联姻就有深层次的目的。在形势不利的情况下,世家可以忍耐,姜述打压世家,世家又无力抗衡,可以放弃与姜述争斗,目光转向下一代皇子,若是张靖继位,王熙儿至少是二品嫔妃的位置,到时王家可以再次兴起。
与从现代穿越来的姜述不同,张靖虽是合魂者,但对世家的认识还比较肤浅,分析社会阶层的能力稍弱,到了真正继位的时候,能否为了稳定统治重用世家?
史上曹操便是如此,一生限制世家重用寒门子弟,曹丕继位以后,为了维护统治,重用士族大家,导致朝堂为世家控制,未出三代被司马家取代。
对于世家的态度,姜述十分坚决,针锋相对,可谓水火不容。姜述认为皇家要想长居久安,就要坚决打垮世家,********。<>要让出身寒微的人才得到重用,治理国家要用真正一心为国的人才,要用以新思想武装起来的人才。
因为历史原因,中央地方用了不少旧官吏,这批人能力不错,名声也好,对大齐做出过不少贡献,不少人目前依然居于高职。这些旧官员一端触及律法,或者结帮成派之时,姜述的打击十分坚决。即使这样,社会上的等级观念仍很顽固,联姻、举贤首先看的仍是门第。观念不能改变,即使国学再培育出无数优秀弟子,结果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何根除家族等级观念,姜述想过许多办法,在《三字经》以后,又开始借用文化传播的力量,撰写启蒙教材《百字姓》。
实践证明,姜述是一位明君,执政以后很少大开杀戒,但是政权十分稳定,国力蒸蒸日上,这与他的用人有很大关系。前几批国学弟子限于资质,踏入仕途担任中低层官员,十分廉洁清政,但是大局观不行,担任高级官员稍有些吃力,能够担挡大任者数量不是很多。相比较而言,世家出身的子弟,被姜述委以重任者,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才干。譬如陈群、荀攸、荀彧、田丰、费祎、蒋琬,包括已被免职的逢纪、蒯越等人,自小生活的环境和交往圈子,决定了他们的大局观,学识好,才能卓著。这些人中,即使跟随姜述时间最长的陈郡、荀彧,德才兼备,官声极佳,但在姜述对付世家这点上,立场也不坚定。
姜述运用温水煮青蛙的策略,对世家子弟并非全部弃而不用,而是选择其间的开明者,若与他思想合拍,便委以重任,若与他思想不合拍,也不是弃之不顾,而是安排一些次要的岗位,尽量做到人尽其才。
对于世家中几个特殊的家庭,如孔家、孟家、荀家等,姜述十分重视,在儒学份量极重的年代,虽然其余学说开始兴起,但是儒家依然占据统治地位,孔孟诸家影响力很大。姜述立朝以后,采取拉拢一批打压一批的办法,提升孔、孟、荀诸家的地位,刻意打击以五姓为代表的大世家。
编写《百家姓》,姜述心中早已有腹稿,但是并未公示,而是授命蔡邕会合孔、孟、荀三家代表编制。蔡邕也是世家出身,孔孟荀三家皆是很有影响力的世家,这些人家族等级观念根深蒂固,认为高门大户尊贵,寒门姓氏低下。<>
蔡邕受诏以后,召集孔孟荀三家十余名长老,收集全国家族代表的家谱资料,依据历朝史书,考证世系,分出排名顺序。最后把姓氏定出九个等级,这本《百家姓》初稿并非抑制世族,而是在编世家谱系,确定世家的尊贵地位。尤其不能令姜述接受的是,《百家姓》虽将姜姓排为第一,排名第二的竟是已被张靖族灭的崔姓。
姜述看后很不满意,召集蔡邕等人,道:“崔姓以前或许荣耀,目前族人虽然不少,但是出任高官者很少,最有影响力的是原颖川太守崔林,现在也已免职回乡。为什么还对崔家如此推崇?难道贾文和、郭奉孝这些朝堂重臣,家族就不能排在前面?”
蔡邕既是姜述的老师,又是姜述的岳父,对姜述并不惧怕,道:“我们排序诸姓,为了服众,按家族祖先的名望、官职累积而成,崔姓虽然现在没有高官,但自春秋以来,高官历代不绝,王郑李卢四大姓,比起崔家差距很大。我们看完诸家家谱,经过公议,认为崔姓应该排在前面。”
姜述面对这位特殊身份的老夫子,不好指责过重,皱眉道:“现在朝中文武官员,德行学识俱佳,也都为国立过功劳,为什么你们还热衷于旧门第?那些旧门弟即使荣光,也已成为历史,有什么值得仰慕的地方?”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1章皇家出招压世家!
蔡邑等人遭到斥责,只好重修《百家姓》,姜述指示他们不要看重旧门第,要根据现实情况排列位次,众人便将姜姓排在第一,皇后刘姓排在第二,丞相贾姓排在第三,大将军郭姓排在第四,仍把崔姓排在第五位。%∷八%∷八%∷读%∷书,.≮.※o前五位姓氏为上,后依九等顺序共排出姓氏,合计一千六百余家。
蔡邑主持编修的第二稿《百家姓》,虽对宗族世家观念有所贬低,但仍然是一个抬高世家地位、贬仰寒门地位的“贵族谱”。
姜述还是不满意,要求再次重修《百家姓》,主导思想十分明确,就是要通过这本启蒙书籍,否定世家的家族等级,达到无论何等出身,只要才德兼备,就能为国效力的目的。
蔡邑是姜述的岳父兼老师,姜述也未难为他,将此事交给贾诩处理。贾诩听完蔡邑转述的姜述所言,当堂表示以在朝任职高低为标准,不论门弟。众人官职大小一样的,按照职级划分,官职职级再相同的,按照任职年限排序,没有三天,《百家姓》便成稿,再将蔡邑所编的诸姓讲义按照顺序重新编派,整理完后呈交姜述。
新《百家姓》淡化门第观念,打破了世家子弟的传统认识,蔡家、荀家排名也大幅上升,受到了大多数人的拥护。姜述阅完十分满意,当即下诏印刷,免费下放到各县,成为御定儿童蒙书。
姜述抑制世家出的第二招,就是反对包办婚姻,提倡自由恋爱。姜中年近二十才大婚,是自由恋爱的一个标杆,现在虽已失去储君位置,但是身为皇长子,仍有很好的模范带头作用。
世家之所以受到打压以后,很快就能复兴,是因为重视族学,人口基数较大,彼此之间联姻,只要族中一人当了高官,会提拔起不少关联官员,很快就会形成庞大的势力。
姜述立朝以来,提拔朝中官吏或是地方大员,基本没有世家子弟的份,又在文化教育和世俗观念上突破世家的桎梏,此后采取考录形式寻取人才,基本没有实施难度。国学前几批弟子,如贾收、姜哲、田锋、关且等德才兼备,能力突出的国学弟子,逐渐拔为高官。这些弟子皆是姜家、贾家、田家、关家的远支族人或家奴出身,他们的成功起了很大示范作用,平民家庭开始重视子弟的教育。
姜述花费心力、用尽手段打压世家,是要避免发生类似晋朝时士族一手遮天的局面,他当恶人,受益者却是远在澳洲的张靖。
骠骑将军府秦宓此时送上一份文件,建议朝廷改革军制。姜述阅完文件,感觉十分实用,重赏秦宓,在朝中又掀起一轮改革。这次改革并非大的政治或军事改革,而是不变职责,只改名称。
西时官职太过复杂,平民百姓根本弄不清楚其中意思,譬如执金吾与卫尉有何区别?征虏将军与偏将军谁大?长史是吏员还是官员?兵曹是军队职务还是地方职务?
姜述这次改革,将政务各司集中为政衙,就是以前的丞相衙门,关联政务的各部门皆集合办公,有利于明确职责,提高效率。同时军务也全集中在军衙,就是以前的大将军府,只要与军务有关的皆集合于军衙办公。
按照左文右武的惯例,姜述在皇宫前面征地建房,修建政衙办公区和军衙办公区,各部门门前皆挂牌,军政两衙门前立着公示栏,标识各部门的分管职责。各州太守名称未变,兵曹改为警备军。因为张靖所辖是远征军,目前领兵在外,其部属于特例,还是沿袭旧名。
老儒们对姜述将严肃的官名改来改去很不高兴,说有碍祖制等等。但在实际上,如此改革,并不影响军务政务,名称通俗易懂,将复杂的名称变为简单的名称,通俗易懂也是一种创新。
姜述是现代人穿越,对于享受看得很重,对于权力看得很淡,被局势一步步逼到皇位上,实则很不喜欢这种生活质量极为低下的皇帝生活。但在封建时代,又不敢将权力交到别人手中,无奈之下只得尽量多做些事,培养接班人,希望尽早将权力交到接班人手中,他可以腾出时间和精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张靖平复澳洲全境时,甘宁部将蒋钦、周泰也完成了航海史上一个壮举,从非洲南端绕到大西洋,从大西洋穿过直布罗陀海峡进入地中海。水军主力战船一到,地中海制海权易手,大齐向罗马全面开战的时机成熟。
张靖统领部下开赴美洲的同时,大齐正式向罗马宣战,集合全国半数以上军团参战,一时间欧洲锋火连绵,大齐名将一起发力,各自建功立业,打得罗马人节节败退。
为了就近指挥这次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战争,姜述移驾月亮城,朝中重臣半数随驾,程立、姜勇等坐镇洛阳,负责处理国内事务,后宫交给万年公主、张宁共同打理。
因为战争原因,情报司、神鸟机构的重点皆转向罗马,贾诩、郭嘉等重臣随驾去了月亮城,万年公主趁这个空当,开始串连后妃,打压张宁姐妹,意图控制后宫,给姜逆上位创造条件。
姜述自东莱起兵,万年公主配合默契,给了姜述很大助力,直到新朝建立,威信一直很高。宫中有份量的后妃,皇贵妃甄姜失势,皇淑妃卑弥乎是外族人,皇德妃张宁为人低调,万年公主身为国母,雌威大发之际,后妃们皆战战兢兢。
三夫人以下,曹羡为顺仪,糜贞为顺容、步练师为顺华、孙仁为修仪、夏侯娟为修容、蔡琰为修华、田丰儿为充仪、甄宓为充容、马云鹭为充华,统称为九嫔。九女之中,步练师与张宁关系一向不错,其子姜威与张靖私交最好,本身也没有争储的的想法,暗地里帮了张靖不少忙,这次扳倒甄姜,大半功劳便是步练师所立。
蔡琰只有一女,与夺储一事没有关联,置身事外,心态十分超然,负责宫内蒙园教育,又好琴棋书画,平常很少关注别事。马云鹭是马超嫡妹,儿子偏好武艺,为马超说服,息了争储的念头,又知张靖与马超交好,虽然没有表明态度,心里还是偏向张靖。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2章诸葛家老三出场!
??宫内还有一股极强的势力,就是以顺仪曹羡为首的曹家三姐妹,二妹是婕妤曹华,三妹是才人曹节,修容夏侯娟是夏侯渊之女,与曹家是同宗,平常共同进退,在宫中话语权不弱。
曹羡长子是皇十三子倭东王姜策,现在国学读书,上面的几个哥哥汉东王陈扬、汉南王姜域、京兆王姜超、扶风王姜飞刚刚国学毕业,现在已在前线随军作战。姜策在同龄兄弟之中,资质还算不错,曹操虽然希望姜策能成为储君,但是判断形势,内心并不看好,曹羡归省时曹操曾经与她密谈,认为姜策成为储君可能性很小,目前情况下不宜卷入夺储风波,先看看局势再说。曹羡向来敬服父亲谋略,在此次夺储风波中一直保持中立。
糜贞以前还有一点想法,甄姜失势让她清醒过来,知晓糜家势力与甄家相仿,甄姜向为宫中二号人物,如今落到这般下场,怎能不让她引之为戒?
九嫔之中,还有修仪孙仁、修容夏侯娟、充仪田丰儿、充容甄宓四人,甄宓是甄姜嫡妹,甄姜身为皇贵妃,又是情报司统领,姜中是皇长子,都已败下阵来,甄宓早就息了念头。夏侯娟定位很好,见曹氏姐妹皆不出头,更是不言不行,只是静观其变。还有向来不安分的孙仁,其子是皇七子姜会,但是才智平平,英勇有余,谋略不足,孙玲珑嫁给张靖以后,孙仁对皇储位置也没了心思。充仪田丰儿之子是皇十子姜行,田家是姜家崛起的大功臣,田家子弟虽无高官,但出仕者无数,有田家在后力挺,田丰儿也存有助子夺储之念。
除了九嫔,其余后妃有背景者,如关凤、张星彩姐妹、吕雯、袁芙等,关凤只有一女,张星彩稳重多智,吕雯儿子太小,袁芙性格软弱,对于夺储之事目前都置身事外。
万年公主联合的后妃,何静姝是她表妹,是板上钉钉的铁杆盟友,与她交好的还有田丰儿、张春华、曹苑儿、魏雨儿,余者貂婵、甄姜姐妹等皆已息了念头,卑弥乎、祝融夫人身为异族,根本没有想法,辛宪英、黄月英是当世智女,蔡姬、杜一娘、卞玉儿、郭旭姐妹、吴苋、伏寿、冯香儿、乔琪姐妹、甘怡、樊璃、徐环、鲍三娘、王元姬、王异、邹氏、姜穗儿,在宫中地位不高,背后的支持力量也弱,即使有心也无力搅事,何况万年公主也未将她们放在眼中。<>
万年公主与姜述大婚以后,并未真正主持过家事,很久以前就形成一个格局,家中内务由甄姜打理,外面商业由糜贞打理,步练师参与机密。甄姜失势以后,协理六宫事务顺理成章交到张宁手中。
因为种种历史原因,张宁在宫中可以信赖的后妃,除了张雁,还有步练师、关凤、辛宪英、黄月英等人,步练师掌管情报,关凤掌管女卫,辛宪英、黄月英足智多谋,张宁接管协理六宫事务,诸妃无人敢提出异议。
万年公主可以完全依赖的人,实则只有何后,何后爱女心切,在后面出了不少主意,主题思路就是以何家为基础,拉拢诸葛家族,结连有军方背景的后妃。
何苗在旧朝时曾为卫将军,统领兵将与黄巾军征伐数年,从历史渊源上讲是黄巾系的对头,但黄巾系诸将如今手握军权,何苗位尊权轻,又年老体衰,实则给不了万年公主多大助力。
诸葛玄智力平平,得任高官全凭平常勤勉,又无多少实权,与姜逆虽是翁婿之亲,但委实帮不上什么大忙。诸葛谨、诸葛亮是当世俊才,聪明绝顶,怎能掺合立储之事?此时诸葛家的另一位俊杰闪光登场,就是诸葛亮之弟诸葛均。
诸葛均是国学四期弟子,专修文史,毕业以后在齐郡担任吏员,后来升为郡衙门下吏,转去海州担任县长,提出不少边州治政改革意见,得到海州刺史满宠赏识,拔为州衙仓曹。姜逆转任军衙司直,身边无人可用,与诸葛玄商议以后,调诸葛均到军衙任职,帮助姜逆出谋划策。
姜逆在诸子中十分优秀,身为嫡子,出身高贵,没有恶习,十分自律,若非与张靖这位合魂者竞争,储君应在他与姜中之间产生。
诸葛均稳重不如诸葛谨,大局观和智谋不如诸葛亮,但是分析问题比较全面,也能找到破题的点,在很短时间内便帮姜逆在军衙树立起威信。诸葛均因为诸葛亮告诫,开始也不掺合立储之事,与姜逆相处日久,见姜逆的确十分优秀,人也聪明,若能登基必是英主,存了这个心思,开始打探诸子情况,以便预先筹谋。<>
张靖归宗受封为齐王,明眼人皆知姜述属意张靖为储君,诸葛均对此也心知肚明,他对姜述诸子不熟,待探明诸子情况以后,不由吓了一跳。前面几位成年皇子有一位算一位,即使已经失去储君资格的姜中,在同龄人之中也可称为人中龙凤。接着往下调查,又是目瞪口呆,先不说其余皇子,即便张靖一人,也足以浇灭诸葛均的满腔热情。
黄巾系鼎力相助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手握兵权的马超与张靖关系紧密,荀家、孙家、公孙家、王家、黄家等是妻族,还有一点十分关键,张靖是皇家护族者家族的主夫。
诸葛均这才明白两位兄长为何多次告诫,不准参与立储一事,其中的水确实非同一般的深。诸葛均比较姜逆与张靖两人,发现姜逆学识能力皆不占优势,除了嫡子的身份以外,背景势力根本不可比拟。
诸葛均史上并不出名,但也算是一名智者,数次想要开口,建言姜逆顺其自然,不要刻意相争,话到嘴边,又感觉说不出口,把话憋了回来。这日诸葛均刚到公房不久,宫中有人传召:皇后召见。
万年公主近日行事,诸葛均也有耳闻,常常摇头叹息,认为那些动作都是无用功。何家已经势落,给姜逆提供不了多大助力,后妃有子者皆不能信任,诸葛家族又不可能参与,万年公主即使得到半数后妃支持,又有何用?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3章老太后稳住后宫!
??万年公主在诸葛均入室后,显得十分热情,待他就座以后,亲自奉上一杯香茶。诸葛均连称不敢,万年公主回到座位坐好,让侍女皆退到门外,道:“今日召你来此,可知何意?”
诸葛均摇了摇头,道:“不知。”
万年公主道:“我们是姻亲,你又与逆儿交好,可有办法助逆儿成为储君?”
诸葛均欲言又止,万年公主见状,道:“室内只有你我两人,言者无罪,你尽管说出心里话便是。”
诸葛均不答反问,道:“皇后娘娘有什么对策?”
万年公主道:“我母族立朝前因大案牵连甚众,族人只余刘晔尚居高位,除了母舅骠骑将军,唯有诸葛家可为援手。”
诸葛均想了想,实话实说道:“二兄曾经警告数次,不让家人参与夺储之事,若是长兄与二兄皆置身事外,余人即使有心,助力也不会太大。”
万年公主沉默一会,道:“我近日在后宫寻到不少帮手,或许有所帮助。田丰儿、张春华、曹苑儿、魏雨儿,皆可与我们同盟。”
诸葛均盘算一会,摇头道:“田娘娘有子,背后还有田家支持,即使同盟,也不会和我等一条心。真若遇事,不仅不会出手相助,甚或会落井下石。张妃母家实力平平,助力不大。曹家只是郡望,曹豹能力平庸,仅是营将之职,起不了太大作用。魏妃之兄魏续是奉先将军旧部,若是得他相助,或能影响奉先将军,不知吕妃意下如何?”
万年公主摇头道:“吕妃很有主见,虽然不曾明言,但听她语意,应想置身事外。”
诸葛均略一思忖,道:“如此看来,宫中数妃助力皆不大。”
万年公主道:“德妃外有黄巾系鼎力相助,内有数妃相助,又有协理六宫之权,内宫势力很大,诸妃即使有心也不敢得罪她。<>”
诸葛均想了一会,道:“曹妃那里如何?”
万年公主道:“曹妃背后长安系实力很强,三姐妹生有五子,怎会与我等合谋?”
诸葛均道:“不然,曹娘娘姐妹三人在宫中,势力不小,又有夏侯娘娘相助,足可与德妃抗衡。长安系军政都有数人担任高官,文官以海州刺史满宠为首,慕黑太守夏侯和、兹格太守曹楷、夜郎太守夏侯威、哀牢太守曹泰、钩町太守曹范、于寘太守曹演、康居太守曹彬,疏勒太守夏侯衡等,皆是曹娘娘宗亲;肃慎太守杨阜、讨胡太守郭淮、威远太守杨修、越隽太守张邈、建安太守桓范、庐陵太守吴质、桂林太守、婆珂太守钟繇皆孟德公旧部。武官以卫将军为首,阿州警备军主将夏侯渊、非州警备军主将夏侯淳、高州警备军主将曹仁、安州警备军主将曹纯、第十五军主将夏侯霸,曹洪、曹真、朱赞、韩浩、郭淮、郝萌、李典、史涣、于禁、曹遵、曹休、毛玠、郝昭、夏侯尚等皆是曹操宗亲故旧。长安系诸人平常低调,若是一旦发力,实力委实不敢小觑,是可以跟黄巾系叫板的势力之一。殿下若想与四皇子争储,若无曹妃一系相助,势力相差悬殊,如何能是对手?此事一旦暴露,四皇子肯定仇视娘娘,真若到了四皇子继位之时,娘娘如何自处?此事目前刚刚开始,并未付诸行动,若是不能得到曹妃相助,还是及早收手为好。”
万年公主沉思片刻,道:“如何能让曹妃出手?”
诸葛均道:“母亲痛爱孩子皆是天性,曹妃最希望孩子成为储君,其次就是想有个好的封地,享受荣华富贵。娘娘抓住这两点,倘若还是不能说服曹妃,娘娘还是及早收手的好,否则皇贵妃就是前车之鉴。”
万年公主寻找机会召曹妃密谈,其后曹妃三姐妹立场发生转变,后宫顿时分为两派,一派以万年公主为首,曹妃姐妹等妃嫔为辅;一派以张宁为首,步练师等妃嫔为辅。
万年公主为后宫之主,有了曹妃等相助,底气十足,守着其余后妃的面,寻张宁姐妹的不是,损害张宁的名望威信。<>宫中后妃见万年公主强势,不少人开始依附万年公主,联合起来排挤陷害张宁姐妹。
因为处于大齐与罗马交战的特殊时期,张宁并未与万年公主撕破脸皮,去寻太后周氏,道:“我自协理六宫以来,处事皆以公心,皇后娘娘多次寻我不是,我都忍耐下来。现在正是与罗马交战的关键时刻,后宫不宁,会让陛下担心。我今天特来寻求公道,请母后派人明察,若真是我的过错,我愿辞去协理六宫的职责,并愿意领取责罚。”
周氏在北宫居住,所谓旁观者清,万年公主近期所作所为,皆有耳闻,知道背后牵扯立储之事,也知张宁受了委屈,温言安抚张宁一会。其后将万年公主召进宫中,道:“你自嫁进姜家,一向温婉孝顺,统率六宫,也有国母风范。如今大军在西方苦战,陛下在陪都亲自指挥,你近日都做了些什么事?!”
周氏平常不理世务,但是精明异常,口才又好,一旦发下话来,姜述也得俯首听命。万年公主也知自家不是,唯唯喏喏,低头不敢仰视。周氏让诸人出室,对万年公主温言说道:“立储事关重大,你是皇后,逆儿是嫡子,比余子优势明显,陛下至今并未公布储君,但是属意已经十分明显。姜儿往年与我最是亲近,前番生事吃了大亏,你可知姜儿败在谁的手中?宁儿什么也未做,为何地位日益稳固?姜儿吃亏便是自作聪明,背后生事,结果弄巧成拙,不仅自己失势,连累中儿也失了分。宁儿恪守本分,结果给靖儿加了分。你如今所作所为,陛下知晓会怎么想?”
万年公主闻言大悟,连忙叩首请罪,自承过失。周氏想了想,又道:“你母族调零,外力几乎无可借用之处,即使依仗别人势力让逆儿上了位,以后怎样确保皇位稳固?到了那时,一个不慎,就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你只顾眼前,可否想到以后?陛下若是知道你目光如此短浅,逆儿会因为你而失分,即使原有几分希望,现在也希望渺茫。你切记一事,陛下希望后宫安宁,立储之事可以正当竞争,但要靠各自的能力本事,背景势力只是辅助。回去跟宁儿好好聊聊,往年都是好姐妹,无论是谁上位,难道还能贬了你不成?逆儿学识能力都好,即使当不上储君,也会有用武之地,你又何必杞人忧天?”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4章大齐犀利的战船!
??周氏说服万年公主,又唤曹羡过来,并非与万年公主那样温言细语,当头就是一顿怒斥,道:“你们姐妹向来恭顺,皇后行事不当,你等应当规劝才是本分,如何在后煽风点火?难道看不得后宫安宁?还是意图不轨,想让逆儿靖儿自相残杀,你们有机会让儿子上位?”
万年公主嫁进门时,是尊贵的公主身份,对周氏一向恭敬孝顺,周氏苦口婆心予以苦劝,是为了全这场婆媳之谊。甄姜、张宁、貂婵进门最早,与周氏关系也最好,其余诸女在周氏心目中远不及这四人,周氏不用顾忌什么面子。再说万年公主为了儿子生些是非,有情可愿,在旁助纣为虐者,其心莫测。儿子苦心打下江山,周氏怎能容忍别人扰乱后宫?
曹羡连忙叩首请罪,周氏接着说道:“储君一事,我会建言陛下,只在中儿、华儿、逆儿、靖儿四子之中选择,你等还是去了幻想,安守本分为好。”
曹羡喏喏而退,惊出一身香汗,前番协助万年公主强压张宁一头,如今才知那些全是虚幻,姜述即使远在月亮城,宫里万年公主依然不能一手遮天,后宫还有周太后这尊大神。
周太后此言一出,圈了一个圈子,不仅曹氏姐妹息了心思,就是田丰儿等人也随即放弃,貂婵、甄姜早就没了念想,万年公主回去反省,越想越觉得周氏所言有理,主动向张宁处赔礼道歉。张宁行事虽然低调,但是聪明得很,自然不能让万年公主守着下人说出道歉的话,让下人皆退下去,道:“皇后多年来对我最是看顾,我怎会为了几句言语当真?待靖儿东征回来,我想让他拜皇后为义母,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周氏既然发了话,只在前四子之中选择储君,姜述最是孝顺,余子想当储君,若无突发事件发生,难度就非一般的大。甄姜、貂婵息了心思,一般情况下,储君只能在张靖、姜逆之中产生,若收张靖为义子,即使姜逆不能继位,万年公主权势也能保证,姜逆也不会受到清算。
万年公主闻言大喜,道:“靖儿聪明乖巧,你若舍得,我怎能不愿?”
两位最有权威的后妃握手言和,宫中顿时平静下来。<>想在背后暗中发力的各股势力,听说周氏言语以后,也安顿下来,这次后宫骚乱被周氏一手强压下来,间接地也让京城局面稳定下来。
周氏发话也是无奈之举,姜述久不立储,诸子皆已成年,岂能不生念想?若是因此弄得后宫不宁,将会引发许多事端,对于正处在战争阶段的大齐帝国来讲,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张靖自然不知这些事情,他此时已经到达今所罗门群岛数月,定名此地为王小刀群岛,并将修建补给点的岛屿定名为巫西岛,以表彰王小刀及巫西等人的功劳。张靖上岸屯住营寨,派兵深入岛屿侦察,又派战船四处探查附近岛屿。
通过陆路连接的欧非大陆还未统一,姜述就派张靖领兵东征,除了拓疆扩土以外,最让姜述上心的是美洲几种高产作物,如马铃署、玉米等,还交给张靖一幅简笔画,让张靖依此寻找一种名叫金鸡纳的植物。
当地土人数量不多,共有万人左右,性情也很温和,张靖行澳洲土著政策,令其族青壮为奴工,在巫西岛建设补给点。留下一千士兵在此驻守,统领余兵继续往东北航行,寻找姜述所说的中途岛。
国学研究院有几名研究气候、地理的弟子随行,根据探险队的笔记,一路上琢磨出不少经验,让张靖此次航行获益非浅,至今没有遇到令人恐怖的风暴。
按照大约方位,三十余条大船分为三队,航行月余,陆续到达中途岛,其间还发现了不少岛屿。张靖又在中途岛停留一段时间,直至补给点建设有了眉目,周围地理情况已经摸透,留下一千士兵驻守此地,继续向东方航行。
面对未知海域,无论是谁,在这茫茫大海之上,都会产生一种恐惧感。张靖也不例外,此行之所以小心翼翼,并非顾惜个人性命,但这两万余部下多是黄巾子弟,若是不慎伤了性命,回去如何向诸位黄巾大佬交待?
美洲水军战船十分先进,除了动力并非机械动力,其余技术已经接近中国近代船舶。<>远航船只以风帆为主动力,辅以踏浆为辅动力,首柱下端有船首冲角。战船上还挂有走舸等小型船只,可以先期侦察,运兵登陆,小型船只配有一帆,辅以脚力踏木轮为动力。
自威海船厂建造第一艘大型船只下水开始,姜述就已经将指南针用于航海。经过近二十年的高速发展,木质舰船建造技术已经达到顶峰时期,培养了大量技术娴熟、分工明确的技工,军队配备专门的修船技师,国学格物学开设专门造船、航海、研究使用船用武器的专科。
张靖所领的美洲舰队,战船是当世最强大、适航性最好的船舶,已能综合使用陆标导航、罗经指向、天文定位、计程、计时等技术,沿途有专业人士绘制航海图。随着大齐水军不断往外拓展,帆装和驶帆等技术日趋完善,这些对新航路的开辟起了极大的推动作用。大齐水军兵器除刀、矛、弩、矢等冷兵器外,还有专门用于水战的长钩矛、长斧、钩拒、拍竿等。此外,战船上还配制有大型火炮,小型可移动式火炮,迫击炮以及新式火枪手。
为了在海上击败罗马水军,参战的南洋水军配备人工操作的”水底雷”等新式火器。罗马水军代表西方最先进的船舶技术,战船为浆帆战船,船体为木结构,动力以人工浆为主,风帆为辅,作战武器以冷兵器为主,以希腊火为辅,作战方式为撞击战和接舷战。大齐战船为风帆战船,船体主体也是木质结构,部分部件为铁制,动力主要为风帆,辅以脚踏桨,武器以火器为主,其余冷兵器为辅,作战方式为先是远距离炮战,然后进行接舷战。船上战斗人员主要使用刀、矛、箭、火油弹、投掷器,以及各种各样的火器。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5章大齐国教传道士!
??美洲舰队除了没有配备水底雷,其余装备皆要优于甘宁所领的南洋水军,征伐没有编制部队的澳洲和周边岛屿,根本就是大材小用。但是张靖内心并未放松,根据姜述所言,南北美洲印地安人不下一千万,北美洲南部、中美洲、南美洲北部有人口众多的国家,以两万精兵占领整个美洲大陆,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姜述著作面世以前,世人想象的世界比实际少很多很多,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澳洲和美洲的存在。姜述的金手指让纸张变得十分廉价,活版印刷技术提早出现,书本的大量印刷,使知识得到广泛传播,不再是少数世家的专利,由于人们知识水平提高,对未知世界探索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为大航海时代的到来提供了思想基础。随着船舶技术日新月异,大齐制造的船舶续航能力越来越强,为海外传说中的宝藏吸引,各大商家纷纷组建探险队伍,探索未知的区域。大齐朝廷鼓励这种做法,新发现的大陆和岛屿,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其上可以带走的都算是探险队的收获,也就是说,除了不能移动的土地和地下的矿藏,土著居民贬为奴隶可以换成钱财,所有物品皆可以合法掠夺。
大齐这个政策,对于探险队吸引力很大,许多原始部落和小国被消灭,除了运回奴隶换取钱财,许多部落和小国还积蓄了许多财富,让这些探险队一夜暴富。这些故事流传开来,吸引更多的汉人组团冒险,探知周边未知区域,大齐进入了真正的大航海时代。
除了张靖统兵东征属于朝廷行为,菲律宾群岛基本是探险队攻下,人性的贪婪让居住在这些岛上的土著倒了大霉,探险队撤走之时,几乎搬空了岛上所有值钱的物品,将原居民大部分押回国内换成钱财。
格物研究院有一个专门组织,派人跟随规模较大的探险队,沿路绘制航海图及新发现区域的地图。张靖占领澳大利亚时,格物研究院绘制的新地图,已经涵盖几乎全部亚洲岛屿,非洲东部海岸线已经描绘成图。
探险队也有朝廷委派格物研究院成立的,当然不是为了抢劫财富,而有某种特殊目的。跟随舰队东征的便有一支探险队,为首者名叫冯生,国学三期弟子,专修格物学,现在神迹调查处任职,编制在情报司辖下。<>
冯生这支探险队共有二十余人,皆是国学弟子出身,在某个研究领域有所专长,编制大半在格物研究院。冯生此次任务除了寻找数种植物以外,主要想到中美洲和南美洲北部,寻找地下通道的入口,完成姜述交办的秘密使命。
按照姜述的著作,美洲的玛雅人是个神奇的民族,他们不仅拥有不可思议的天文历法和精确的数学知识,还应该掌握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应与地下通道大有关联。
冯生此行随军而来,想趁大军征伐玛雅人时,探索玛雅人掌握的秘密,找到地下通道入口,验证姜述的猜想。探险队员各有所长,一路之上记录水文地理,研究各地民俗传说,记录下许多珍贵的手稿。
随同美洲船队东行的,还有一支特殊的人群,就是国教传道士,传道士头领是当初曾被公布为张靖正妻的蒯玉。上次在宫中,蒯玉以武力威胁诸女,只有凤舞凛然不惧,没有在威胁面前退缩半步。事后凤舞被封为正妻,诸女才知道蒯玉的出现只是一场戏,姜述授意吉贞道长特意安排,借此看看谁有做正妻的潜质。因为蒯玉先扬后抑,后来又得知是场闹剧,诸女对蒯玉并没有什么恶感,反而由此生出不少亲近之情。
蒯玉手下这些传道士是真正的国教信徒,路上只要遇到机会,便向异教徒们宣扬国(汉)教的神通,连那些奴工和奴兵也不放过。为了便于与异族人沟通,这些传道士积极学习奴工和奴兵的语言,敬业精神令人感动。效果也不错,从澳洲出发东行这段时间,已有十分之一左右的奴工和奴兵改奉了国教。
因为熙影和玲珑有公务在身,无法前来,现在陪伴张靖左右的除了太史梦瑶,还有生产后身体恢复很快的南宫风和王熙儿,虽然航途枯燥,但因身边有美女相伴,张靖日子过得逍遥快乐。自出澳洲以后,消息往来基本隔绝,张靖改封为齐王,成为皇储最热门的人选,熙倩担任情报司统领,还有后续京中发生的宫廷争斗,张靖此时还一无所知,他现在正和蒯玉站在甲板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传道士们认真教导奴工和奴兵学习汉语。
“信奉国教,人人平等……在大神的护佑下,你们很快就会和我们一样,成为一个自由人……”
传道士们这些天的辛苦劳动,已经取得不少成绩,现在奴工和奴兵们大多会说简单的汉语,也能听懂日常对话,但听不懂这些深奥的语句。<>看着异族人的眼睛露出迷茫的神色,传道士们不厌其烦,十分认真地逐字逐句讲解,直到异族人弄清其中的含义。异族人搞明白这些话的语意,听说信教很快就能成为自由人,一部分人迷茫的眼神顿时发亮,当场有不少人宣誓改奉国教。
“陛下真不简单,将道教改造成国教,还培养出如此虔诚的布道者,我想不用等到返航之时,这些奴兵和奴工都会转奉国教。”蒯玉感叹地说道。
“这些异族人信了教,便于我们管理,最重要的是学会汉语,能够听懂军令,这是你们帮的一个大忙。”张靖点了点头,十分认可传道士的精神,说完与蒯玉并肩而行,走到右侧甲板护栏前面。
两手握着护栏,望着水天一色的大海,张靖感叹道:“在这苍茫大海之上,我们人类显得如此渺小,若非这是一支编制军队,将许多有一技之长的人集合在一起,只凭个人之力,如此远的航程连想也不敢想。”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6章开拓到美洲的航线!
??蒯玉走到张靖身边,学着张靖的动作,也用两手握住护栏,道:“我刚看过陛下写的一本书,名叫《团结就是力量》,说我们大齐人不可能样样精通,都是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短,根据社会分工不同,职责不同,在这个并不太平的年代,只有大家团结一致,才能让大齐人永远站在世界之巅。同样一个道理,面对苍茫的大海,渺小的人类只有联合起来,才不至于让大海吞没。你看这些官兵,精神面貌真好。”
这种风险极大的远航,没有已经探明的航线,没有固定的补给点,张靖心中也没有底气。为了稳定军心,一个消息在军中流转,马上要到达的新大陆,是一处满地财富的富庶之地,登陆以后,舰队会出台一个新政策,士兵可以成编制活动,人头可以记战功,掠夺的财富可以与舰队分成,其中一半分配给参战官兵作为私产。
张靖环视一遍甲板上精神抖擞的官兵,道:“父皇真是一个伟人,当初教导我们兄弟时,曾说道德只能起约束作用,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利益,只要研究出合理的利益分配制度,获得利益的人就会拥护你,分配制度的好坏主要看受益人所占比例多少,当所有人都因此受益,便是最好的制度。官兵虽有兵饷,但若不是财富诱惑,又有多少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探索这危险的未知大陆呢?”
蒯玉转向看着船上先进的火器,回想这种武器的威力,道:“我对船队的战斗力十分自信,登上新大陆以后,我想官兵们定然会收获无数财富。”
张靖望着无所事事的水手和官兵,忽然触起一事,脸色一沉,道:“近期应该就会登陆,这种松散的状态不行,要预先演练一下才行。”
张靖说起这里,朝着站在不远处的龚省大声说道:“敌袭,全体进入战斗状态!”
龚省答道:“是!”
说完,龚省立即跑到用结实框架罩着玻璃的指挥舱内。指挥舱用的玻璃并非普通易碎的玻璃,而是格物研究院发明的新品,十分坚固。指挥仓结构全部密封,主要部位采取透明的特殊玻璃,可以不受气候限制,即便在暴风雨或漆黑的夜里,也不影响舵手掌舵以及船员观察。<>
“呜……”龚省摇响手摇警报器,声音通过管道传递到船上几个重要区域。
随着警报声响起,船上顿时忙乱起来,水手们匆忙奔向各自位置,炮手也各就各位,枪手立即在甲板四周摆起散阵,其余官兵则拿起他们的武器,在甲板中央排成方阵,听候指令。
片刻工夫战斗准备完成,听完龚省的报告,张靖看了一眼沙漏,摇了摇头,道:“遇到紧急情况反应太慢,准备时间太长,立刻以队为单位,不断加强应急训练。”
龚省召集队长以上军官训话,其余官兵陆续散去。就在此时,南宫风带着一名青年来寻张靖,道:“此人嚷着说有紧急事情报告。”
这名青年是冯生手下,姓马,大伙儿都喊他叫马小七。张靖认得此人,温言说道:“小七,找我什么事?”
马小七着急地说道:“我推测明天会有大风暴,得寻找地方避一下才好。”
马小七虽然年轻,却是研究气候的高手,张靖并未因为他年轻而忽视,这是关乎三万人生命的大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张靖眉头紧皱,脸色凝重,道:“我们前天晚间经过一处小岛,可以泊船,此外再没发现什么岛屿,返航是否能来得及?”
小七默算一下,摇了摇头,道:“到不了。”
张靖皱眉想了一会,大声下令道:“用旗号指挥各船分散前进,船间距离以能望见信号弹为标准,发现附近有岛屿立即用信号弹通知。”
旗语兵立即下令,前后左右的船舶依照旗令,各自调转航向,不久以后各船陆续升起信号弹,这是在测试船与船的距离。各船指挥官皆站在甲板上,拿出望远镜仔细观察四周。
午后,最左侧东征十六号战船发出信号弹,并用旗语报告,说左前方发现一个岛屿。<>张靖还未来得及下令,最右侧的东征七号战船也升起信号弹,用旗语报告,说右前方发现岛屿。张靖让旗语手询问岛屿面积后,立即下令,左侧船只立即停泊侦察,其余船只皆往左侧靠拢,行进时注意暗礁。
张靖学过格物,知道岛屿附近往往会有暗礁出现,这种暗礁对于目前的船只来讲,威胁很大,一旦触礁,往往只能弃船。对于战船数量不多的美洲舰队来讲,损失一条战船也会令张靖心痛不已,因此不敢让各船冒险盲目前进。
船上指挥官皆是南洋水军五营调来的老卒,经验十足,闻令以后,都沿别船刚走过的航道行驶,很快安全无恙地聚了过来。首先报告的战船是东征十六号,指挥官是王小刀,此时已派小艇向前方查看航道,听说前面没有发现暗礁,才指挥战船小心前行,余船紧随其后,依序前行。
前方小岛面积也不是很大,但是有淡水,岛西有处小湾,水深可以泊船。因为预计不准风暴来临的具体时间,张靖担心风暴提前来临,指挥各船抛锚固定,按照抗风暴预案迅速行动。
中军立营未完,派去巡察周围的快艇回报,道:“附近发现不少岛屿。”
张靖并不知道,他们已经抵达雷维亚希赫多群岛,距离美洲大陆已经十分接近。已经寻找避风之处,张靖心情立时放松下来,听完斥候报告,不由兴致勃勃,起身道:“走,我去转转看看。”
中军斥侯队队长名叫胡山,占城籍汉人,原是张靖在水军五营任职时的亲兵,十分机灵,武艺也不错。龚省、蒯玉、南宫风、王熙儿、太史梦瑶皆要跟随前去,张靖止住,道:“悟德在此主持军务,我很快就会回来。”又对南宫风、梦瑶、王熙儿道:“你们带些人去猎些野味,这些日子漂在海上,浑身都是腥的,晚上换换口味,打个牙祭。”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457章海上遇见大风暴!
??王熙儿、南宫风回来以后,南宫风还是担任女卫统领职务,梦瑶担任女卫副统领,王熙儿代替荀熙倩,担任中军情报官兼火枪军统领。张靖发下话来就是军令,三女心中虽是不愿,但军令不可违,不情不愿地跟随龚省退了下去。
诸人退了下去,张靖望了一眼身后紧随的蒯玉,彼此不相统属,有些话不好说,张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蒯玉根本没有在意,并不说话,只是跟在张靖后面,走向泊在浅水处的快艇。
马小七的确有一套,张靖出海时天色还好好的,回航时海浪就大了,这种海浪对于大船影响不大,但对于快艇威胁很大。船上斥候多是老卒,几名新兵受不了这种颠簸,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张靖与蒯玉或许天生与晕船无缘,或许修炼道法武艺的关系,在海上漂泊十余年的胡山不由自主张口欲吐时,两人居然一点事也没有。若是放在现在,两人绝对有做宇航员的潜质。
在这样的大风浪里,没有人愿意待到船上,且不说大浪随时会把人卷到海里去,就算是看着一波接一波无穷无尽的海浪,心理压力也会无限度放大。
不过小艇内部框架都是铁制,十分牢固,船身也低,虽然颠簸,但是抗风浪性极强。此时全部人员都系上了防浪绳,绳子另一端固定在结构件上,除非小艇散架,否则不可能被海浪卷入海中。
不用说不断迸溅身上的海浪,即便是浓浓的潮气,仿佛浸了水的棉花,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不断有海水涌入航内,但是很快顺着顺水的孔洞流淌出去,如落叶飘零般的小艇虽惊不险。
张靖并不紧张,离小岛这么短的距离,即使抛块木板借力,他与蒯玉也会安然返回岛上。他此时正打量着前方涌现的巨大浪头,若在大战船上,这个浪头根本不值得关注,可在这条只有十余米长的快艇上,这浪头就让人有些担心。
平昔清澈的海水现成变成深灰色,似是庞大的海怪猛然向前扑来,快要压向小船时,平昔沉稳如山的张靖也不由哆嗦了一下。<>经验丰富的胡山,这时脸色苍白,指着前面如同大山般的浪头,猛呼道:“转舵!迎浪!”
舵手拼命转动着舵轮,调转船头,向着扑来的大浪迎了过去。
蒯玉张口想跟张靖说什么,刚张开嘴,风一个劲地灌向口鼻,肺瞬间被灌得像要炸了一样。她望了望那些忙碌的士兵,猜不透他们在这种时候如何发出的声音。
张靖抬起头来,见天色阴沉地几乎压到了头顶,光线很暗,港口处已经亮起指航灯,在暴风逐渐肆虐的大海上,像草丛里的莹火虫一样若隐若现。
这次东征本来就很危险,这种风浪虽然会让人生出恐惧心理,但不会给张靖带来实质威胁,张靖现在考虑的是未来的通航问题。海路如此艰难,若是商船客船不够大不够坚固,根本无法顺利通过这么漫长的海域。但是船舶造得过大,成本就会很高,若无极大的利润,无人会愿意投资经营这条航线。
正在这时,刚刚跃上浪尖的快艇,船头猛然向下,沿着浪头背部向下迅速冲去。天空里雨点开始降落,原先深灰色的天空已经变成黑色,风势却未减弱,呼啸着像恶鬼的吼叫。
张靖迎风站在船头,伸展双臂,感知风的力量。旁边忽然上来一人,张靖扭头看时,却是蒯玉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一头长发被风完全吹散,遮住了花容月貌,黑白相映,猛然见到常人会被吓一跳。
张靖见蒯玉解开了防浪绳,不由有些生气,冲着蒯玉喊:“你过来干嘛?快回去!”
大汉军装皆是黑衣红裤,大齐立朝以来全都改为黑色,
蒯玉不是军人,身着贴身的白色教袍,外面套着轻便的环甲,在船上显得十分显眼。蒯玉并未听张靖的话,向前急迈一步,抓住张靖的手,轻轻一笑,道:“我陪你吹风。”
张靖握着蒯玉的手,心中只能暗自感动,蒯玉不是来寻潇洒,而是担心他的安危,才解开防浪绳冲了过来。<>张靖了解蒯玉的性格,外柔内刚,若是倔起来,寻常人根本指使不动。
大齐战船的船头都是流线形,根据张靖掌握的格物知识,这是为了最大程度减少阻力。但是罗马船只并非这样,船头还是方形,显然西方技师还未意识到可以因此减少船舶阻力。
因为船头是流线形,张靖站在船头,蒯玉只能站在侧方。张靖只觉左手一滑,随即一声尖叫声传来,回头一看,原来蒯玉不小心失去了重心。这时一个大浪又席卷而来,可以想象得到,浪头卷上船头的时候,蒯玉就会被海水卷走。
前方浪头已经张开大嘴,恶狠狠地即将吞掉快艇,张靖不及细思,伸手拽着一根缆绳,向着蒯玉猛扑过去。就在这时,海浪正扑上船头,因为这个拥抱而满脸惊骇的蒯玉,望着汹涌而来的海浪,不由自主紧紧地搂着张靖的脖子。
两位武艺道法都很优异的年轻高手,一起抬头看着上方即将压下的海浪,本能让他们的眼睛里含有一些惊惧,似乎生命会就此终结。海浪临身的瞬间,张靖大喊道:“千斤坠!”
当船头被海浪扑击之后,时间仿佛停滞下来,海水隔绝外面的声音,海水内部不像外部那样凶恶,显得十分安祥。周围显得十分幽暗,唯一亮着的是快艇上的信号灯,因为设计结构特殊,并未因泡在水中而熄灭。
张靖紧紧抱着蒯玉,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蒯玉长发飘向上方,露出精致到极处的俏脸,清澈的美眸满含惊恐,让人不由生出怜爱之心。
张靖并没有时间去怜香惜玉,时间已经过去很长,快艇还未浮出水面,他的心里不由担心起来,难道快艇已被海水浸满,再也浮不起来?
就在此时,只听耳边轰然作响,呼啸的海风声、海浪的轰鸣声、士兵的呐喊声猛然响起,快艇此时奋力钻出海面。见快艇和士兵无恙,张靖只觉压力骤然减轻,重重地呼吸几口,心情也随即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