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胡忧,你回来了。”红叶最先做出了反应,一下扑到了胡忧的怀里。
能在这个时候,避过凤园重重关哨,又能让十二金钗不做任何反应,出现在这里的,除了胡忧还能有谁。
胡忧一把把红叶飞扑而来的玉体抱住,在空中转了一圈,哈哈笑道:“几天不见,红叶姐丰满了呢。”
“去,笑人家!”红叶打开胡忧做怪的手,如十八岁小姑娘那样,羞红了脸。
“不过也更漂亮了。”胡忧补充了一句,又把红叶抓过来,不容分说的,就给了红叶一吻。对这个总是在默默付出了女子,胡忧真是爱煞。
“不要了,玉凤在看着!”红叶任着胡忧大吻了一下,这才推开胡忧,小声的娇吟道。她还不是那么习惯,在与胡忧亲热的时候,边上还有其他的人。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你们继续!”西门玉凤夸张的用一只玉手捂住了眼睛,但是那分得比牛郎织女更远的玉指,哪能遮得住她那黑白分明的眼睛。
当今最有权势的女将军西门玉凤,也只有在胡忧的面前,才会显出这小女儿家的顽皮,这是特属于胡忧的风景,别人就算用刀架着,也是看不到的。
胡忧又在红叶的香唇上索了一吻,这才轻轻推开红叶,安慰道:“不用怕,我会把玉凤姐抓来了。”
胡忧说着,一脸怪笑的走向西门玉凤。他故意走得很慢,给西门玉凤一点压迫。
西门玉凤看胡忧走过来,小心肝狂跳不止。自从那次帝都城外,忍不住主动的向胡忧表白了心迹之后,她的一颗芳心,就全系在了胡忧的身上。
在此之前,西门玉凤从来没有与任何男子有过感情的交集,经验极为不丰的她,此时手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放了。
“你,别过来。”西门玉凤柔弱的说道。
这哪应该是从女将军口里说出来的话,恐怕帝都最软弱的女孩子,说出来的话,都要比她更强更些吧。
“真的不过来吗?”胡忧嘴角带出了一丝坏笑,他知道自己心里对西门玉凤的感情,也同样知道西门玉凤对他的心。
他故意的突然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西门玉凤。
西门玉凤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想着是不是自己把胡忧给吓着了。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猛着眼前一黑,胡忧居然整个人飞扑了上来!
“啊!”
要是换成在战场之上,西门玉凤至少有一百种方法解决这样的危机,但是现在,她除了尖叫之外,什么反应也做不出来,是眼睁睁的看着胡忧把自己抓住。
胡忧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给了西门玉凤一个深深的吻。他刚才在吻红叶的时候,就看到了西门玉凤眼中射出了羡慕。他当然不能厚此薄彼。
“嗯!”
西门玉凤嘴里发出了娇哼,想推开胡忧的大手,却又显得那么的无力。她现在不是什么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而是一个坠入情网的小女人。她知道红叶像她之前那样,看着她和胡忧,可那又怎么样,看就看吧!
相比起红叶,西门玉凤对爱情,要显得更果敢一些,虽然她只与胡忧发生过一次关系,但是她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胡忧直吻到西门玉凤双目迷离,娇喘不已,这才把她放开,在她那可爱的耳朵上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柔声问道:“玉风姐,想我了吗?”
“想........不想!”西门玉凤突然想起西门雪曾经说过,女儿家应该矜持一些,敢紧把脱口而出的答案改了。
“是想,还是不想!”胡忧用力的抱紧西门玉凤那因为习武而异常健美的玉体,享受着那从她身上传过来的体温。
西门玉凤羞红了脸,偷眼看到红叶正在看她,鼓起勇气,瞪了胡忧一眼道:“不想!谁叫你自己跑来帝都都不见我们的。”
红叶也在一边帮口道:“就是,他身上至少有七八种不同女人的香味,肯定是找女人玩去了。早知道这次我应该把黄金凤拉来,让金凤好好收拾这个坏人!”
胡忧在床边坐下,把红叶也拉到身边,让西门玉凤和红叶一左一右的环绕在他的两侧,叹了口气道:“什么找女人,刚刚和一群小太妹打了一架!”
“啊!”红叶和西门玉凤神色大变,敢紧在胡忧的身上四处查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的。
胡忧心中温暖的抓住两女的玉手,摇摇头道:“放心吧,我没有伤着。那群小太妹,都是些爱闹的主,说到玩坏心思,她们还太嫩了。”
西门玉凤听胡忧说没有伤着,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打了胡忧一下道:“是啦,知道你这坏蛋是最坏的了。快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胡忧环着两女的纤腰,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在酒楼发生的事给说了出来。
西门玉凤和红叶听完之后,相视一眼,眼中都现出了怪怪的表现。
胡忧看到了两女的反应,奇怪的问道:“你俩干什么都一付奇怪的样子,有什么不对吗!”
“不告诉你!”西门玉凤和红叶异口同声的说道。
“哟,还反了你们了,还不从实招来。”
胡忧一手一个,把两女给抓住,哈起痒来。他知道,红叶和西门玉凤都很怕这招。
“啊,咯咯咯........不来了,人家招了啦!”
红叶首先扛不住胡忧的‘用刑’,连连求饶。
在红叶的断断续续的解释之下,胡忧这才知道,原来红叶和西门玉凤在帝都之时,也成立过类似的帮会。那时候她们都还处在叛逆期,也是那么的爱玩爱闹。
胡忧哈哈笑道:“原来根在你们这里,你们两个大姐姐可不对约,带坏小孩子。”
西门玉凤不依的说道:“什么啦,我们那时候可没有这么逊的,我们靠的是真本事打天下,可没有依靠什么家里!”
“是吗?”胡忧坏笑着在脑海里想像西门玉凤和红叶那时候的样子,她们一个武力强悍足智多谋,一个聪明伶俐智计百出,她们的组合,肯定很有意思。可惜呀,自己来晚了,没有能参与她们叛逆的时候!
“当然了,我们那时候可威风了,别说是半个帝都,就算是整个帝都,都很头痛呢!”
想起少女时代的事,红叶吃吃的笑了起来。那时候的日子,真是无忧无虑。可惜之后西门玉凤随父亲去了南方,而自己也在之后,嫁为了人妇。
胡忧哈哈笑道:“知道你们厉害了,好了,现在来告诉我,在我起来之前,你们在干什么?”
“啊!”红叶和西门玉凤全都惊呼了起来,那小脸烫得都能煮鸡蛋了。
“没有,没有!”
两女连连摇手,拒绝回答胡忧的问题。要是让这个坏小子知道她俩刚才在究竟什么,还不让他笑死。不行,那太没有面子了。
胡忧怀疑的问道:“是吗,可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你们俩有把什么东西藏起来。”
“没有,你看错了!”红叶否认着。
“就是!”西门玉凤也噘起了嘴!
胡忧心中暗笑,上下打量了西门玉凤和红叶一遍,把目光放到了她们身后的薄被上,说道:“不招那我就自己找了。”
西门玉凤和红叶刚才换乱之中,只来得急把东西藏在被子下,哪能让胡忧去找,赶紧拦在他。
“都说没有了,你敢不信姐姐!”西门玉凤拿出了姐姐的威严,但是这威严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胡忧嘿嘿笑道:“姐姐现在可不太乖了哟!”胡忧一向喜欢对西门玉凤使坏,发生过关系之后,他在更喜欢逗这个认回来的姐姐了。
“哪有,我一向都很乖的!”西门玉凤话一出口,就发现自己这话有问题,乖似乎是姐姐对弟弟的用词吧,怎么反过来了?
“嘿嘿........”胡忧含笑的看着西门玉凤。
西门玉凤被胡忧笑得头都不敢抬,玩弄着衣角,一付丑媳妇见家婆的样子。
“胡忧,你的衣服怎么那么脏,还尽是灰!”聪明的红叶,为西门玉凤解了围。
西门玉凤从小跟红叶一块长大,闻琴声而知雅意,强忍着羞涩,一瞪眼道:“就是,那么脏的,还乱抱人家,快去洗洗!”
说着,西门玉凤提高了音量,对门外叫道:“大凤,二凤,快准备水,伺候少爷沐浴!”
大凤,二凤一直就在门外,十二金钗即是西门玉凤的侍女,也是她的侍卫,要不是她们放胡忧进来,胡忧哪能那么轻易的钻进这个香闺里。
“小姐!”大凤,二凤闻声赶紧推门进来。
西门玉凤拿出姐姐的威严道:“胡忧,跟大凤她们洗澡去。”
胡忧坏笑道:“不洗澡是不是不能上床?”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嗔道:“洗了也不能上床,今晚我和红叶一起睡,没有你的份!”
胡忧还想说话,西门玉凤看胡忧要张嘴,就知道他那嘴肯定没有好话,赶紧对大凤说道:“还不带少爷去!”
“是,小姐。”大凤闻声上前扶住胡忧,娇声道:“少爷,随奴婢来。”
大凤被胡忧救过一命,对胡忧非常的好,那声音真是又媚又柔。
胡忧今晚爬房梁,又和二十一个飞女打了一架,身上又是汗又是泥,确实不怎么干净,只能应声跟大凤而去。
大凤也是才长成的女孩子,平时西门玉凤也很宠她,临出门的时候,她眼睛一转,转头对西门玉凤说道:“小姐,我伺候少爷沐浴去了。”
“嗯!”西门玉凤点点头,总算把胡忧给暂时支走了。
大凤看西门玉凤没有留意她话里的意思,暗笑一声,道:“不过叫少爷似乎不太对,要不要改口叫姑爷?”
大凤话一出口,赶紧拉着胡忧跑。
“啊!”西门玉凤惊呼一声。
“这个死丫头,居然敢帮那人坏蛋,看我怎么收拾她!”西门玉凤又好气又好笑的啐道。回答她的,只有那从风中传来的笑声,肇事者早跑了。
“那个坏蛋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凡是跟他接触久的女人,都会不知不觉帮他的。”红叶说着,推了西门玉凤一把,提醒道:“还不把那些东西藏起来,不然让那个坏蛋看到,还不知道怎么笑我们呢。”
西门玉凤问道:“红叶,你说那个坏蛋会不会已经知道了。”
红叶一呆,懊恼道:“谁知道呢,他那么鬼的。”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看到就看到了,也没有什么,反正这些东西,也是他给我的。”
西门玉凤犹豫了一下,脸红红的好奇问道:“你是不是跟他玩过这些东西?”
红叶大方的点头道:“嗯,玩过几次吧,那个坏蛋,老能想出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羞死人了。”
“那........感觉怎么样?”西门玉凤看了眼那会自己动的双头龙。
红叶回道:“还行吧,不过比不了真人有意思。你要是想试试,一会让那坏蛋教你怎么玩!”
西门玉凤连连摇手:“我才不要呢!”
红叶嘿嘿笑道:“真不试试!”
西门玉凤打了红叶一下,嗔道:“红叶,你变坏了耶!”
红叶无所谓道:“跟那坏蛋久了,没法不变坏,你呀,说不定以后比我更坏呢。”
红叶把东西藏好,拉着西门玉凤在身边坐下,道:“胡忧有一句话,我挺喜欢的。人活一世,短短几十年,什么名利,权势,金钱,不过是过眼云烟,当生命渐渐老去,能真正留下的,不过是那曾经刻苦铭心的记记,和那生活中的点滴。人生苦短,得快乐时且快乐。”
西门玉凤深有感触的重重点头,幸福是要靠自己挣取的,不是吗?
*****
说到幸福,胡忧现在幸福得有些香艳。大凤二凤,八凤九凤,现在他的身上,有八只玉手,在细细的揉搓着。舒服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什么是帝王生活,这难道还不是帝王生活吗?
吃饭不用动手,穿衣不用伸手,沐浴八只手,这哪是一个‘爽’字可形容的。
“少爷这里还长牙的呢,真可爱。”九凤吃吃的笑着,她分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段。
“嘿,嘿,别乱摸,一会它咬你,我可不管。”胡忧舒服的躺在巨大的浴池里,出声吓九凤。
“啊,它还咬人呀?”九凤赶紧松手,一脸怕怕的表情。
大凤咯咯娇笑道:“九妹别怕了,少爷吓你的。”
九凤轻咬玉唇嗔道:“少爷坏死了,人家帮他洗澡,他还吓人家!”
*****
在大凤的伺候之下,胡忧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重新回到闺房内。这澡洗得,真是没有话说,真是骨头都快要酥掉了。
“咦,怎么都睡着了?”
胡忧瞄了一眼那床榻之上的玉体横陈,嘴角露出了坏笑。刚才远远的,他还听到西门玉凤和红叶说话的声音,哪有这么快睡着。
玩装睡,嘿嘿。
胡忧一伸手,就把大凤花了近二十分钟才穿上的睡袍给扯了。这些对他来说,跟本是多余的东西嘛。
很自觉的,胡忧爬上了床,硬挤进西门玉凤和红叶之间,躺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两女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却并不点破。
西门玉凤和红叶现在不知道多清醒,感观比平常敏感十倍都不止。她俩虽然都与胡忧发生过关系,但是同时一起陪胡忧,这还真是第一次。
说来也奇怪,她们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过要同时陪胡忧。可是她们却又全都没有离开这间房,甚至全都躺到了床上。
难道她们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以她们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但是她们心甘情愿!
在胡忧的坏手之下,心甘情愿的事,很快就发生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婉转而娇媚的声音,分别来自两位无论是身分还是姿色,都能在曼陀罗帝国排得上号的美人,就连那天边的明月听着都羞藏进了彩云中,它许是也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吧。
“大凤姐,咱们要不要进去帮忙,小姐似乎很苦痛的样子耶!”最小的十二凤,一脸怪笑的说道。
十二金钗,一个不少的,全都趴在了窗外,竖着耳朵,听着房里的动静。这里面,有一半人今晚并不值岗,她门是听到动静,从床上爬起来的。
大凤在十二凤的脑袋上打了一下,低声嗔道:“死丫头,别给我装清纯。你要想你就进去,反正小姐跟了少爷,你也是陪嫁,算是少爷的人。”
十二凤噘嘴道:“什么我是陪嫁,咱们十二金钗不都是吗。”
“我们没有你那么坏!”
“去,我看你们全都想!”
“十二妹,要死了你!”
“.......”
十二个姐妹斗起嘴来,这时西门玉凤喘息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大凤,二凤,三凤.........十二凤,全都进来!坏蛋,我就不信,斗不过你!哼,哦.......”
319章五个老婆
清晨的一缕阳光,偷偷摸摸的钻入了闺房,空气之中,那迷离之气,已经散去,但那迷人的女儿香,却依然是那么浓烈。
胡忧深深的吸了口气,温柔的在依然熟睡的红唇上,吻了一下。红叶动了动嘴唇,并没有醒来。嘴角上带着迷笑,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嘴再转到西门玉凤的香唇上时,西门玉凤颤了一下,香唇变得火热起来,一条小舌头,生涩而顽皮的伸进了胡忧的嘴里。这是胡忧昨晚教她的技巧,她学会了,但是却还不在够熟练,看来还得多多练习才行。
胡忧对西门玉凤的热情,给予了回应,送上那绚丽的晨吻。轻轻抚开美人额前的留海,胡忧小声的说道:“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
西门玉凤往胡忧的怀里挤了挤,让自己能更清晰的听到胡忧的心跳声:“睡饱了。你要去练功吗,我陪你。”
胡忧伸出左手,把西门玉凤环抱住,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多睡会,累着了你,我可是要心疼的。”
“嗯!”西门玉凤娇媚的哼了一声,昨晚是她第二次接受胡忧的雨露。第一次,因为胡忧的怜惜,冲击并不是太大,这一次,胡忧完全放开,她才知道,胡忧有多么的强大。“乖乖的,再睡会。”胡忧在西门玉凤的小嘴上吻了一下,轻手轻脚的下了床,临出去前,还不忘给红叶拉好被子。
本想自己找衣服穿上,可是这里跟本就没有他的衣服,昨晚本有件睡袍的,看来是大凤她们离开的时候,顺手拿走了。
接到西门玉凤打来让自己去找大凤的手势,胡忧点点头,推开了房门。
守在门外的,是五凤和六凤,她们看到胡忧出来,刚要动嘴,胡忧把食指竖在了嘴边,小声的说道:“玉凤和红叶还在睡觉,别吵着她们了。”
“哦!”两女乖巧的点点头,五凤压低声音道:“少爷跟我来,我给你更衣。”
“嗯!”胡忧已经习惯了在侍女面前光着的样子,他没法不习惯。无论是之前的旋日四侍女,还是暗夜四影,又或是现在的十二金钗,都不许他自己穿衣洗澡,说那是她们的工作。能有什么办法呢,反正他脸皮强度不错,皮厚不怕打了。
外间是个房厅,除了五凤六凤之外,还有个三凤四凤守在这个厅的外面,算起了,这里还算是西门玉凤闺房的范围。
虽然西门玉凤已经有日子没有在帝都住了,这里却每天都有人打扫,衣柜里属于西门玉凤的衣服,也都不时会有专人浆洗,无论西门玉凤穿不穿,她们都要保持它能穿且无异味。
这是特属于西门玉凤的房间,胡忧以前住在凤园的时候,并不住在这里,所以这里也没有胡忧的衣服。不过五凤显然已经早有准备,桌上整齐的叠放着一套武士服。她知道胡忧有晨练的习惯,这是特意准备给胡忧锻炼的,等胡忧晨练回来之后,又会有别的衣服,让胡忧换上!
“少爷长得真好看。”为胡忧穿好衣服的五凤,忍不住赞道。
由于长年习武,胡忧的身体很强壮,加上血里红蛇,光影果和地灵池水的改造,使得胡忧的皮肤有一种隐隐流光溢彩的感觉。
胡忧的长像,算不得非常俊美,不过很耐看,浓眉下那双灵动的眼睛,非常能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嘴巴真甜!”胡忧伸手在五凤的脸上捏了一把。
五凤噘噘嘴道:“人家可是说真的呢!”
“那我就当真话听了,呵呵。好了,不用伺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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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园的一草一木,都经过精过的设技和专人的维护,比胡忧以前见过的苏州园林还要美上三分。胡忧在石板路上走着,活动着手脚,做着热身动作。
“少爷,你起来了。”迎面而来的德福,给胡忧打招呼。
胡忧含笑道:“福伯,你早呀。你也起那么早!”
德福嘿嘿一笑道:“没有法子,人老了,睡不长。你去练武吗,要不要老家伙陪你玩两手。”
胡忧连连摇手道:“免了,免了,我可不敢跟你玩!”胡忧这说的可是实话,别看德福走路都好像很吃力的样子,手底下的功夫,可硬得很。上次胡忧一时兴起,跟德福过了几招,真是吃尽了苦头。这一大清早的,他可不想重演上次的悲剧。
德福哈哈一笑道:“也是,跟我老伙家打没有什么意思,你去你的吧,霜丫头已经在演武堂等你了。”
胡忧奇怪道:“西门霜,她等我干什么?”
德福神秘一笑道:“霜丫头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我让她陪你练练武,解解气!”
德福说完就跑掉了,留下目瞪口呆的胡忧站在那里。
“练武解气?什么意思?”胡忧喃喃的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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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回来了。是先吃早餐还是先洗澡?”
胡忧练武回来之后,房中的侍女又变成了大凤。胡忧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轮值的,反正一会一换,有时候十多分钟,人就不一样了。
“我已经洗过了,吃早餐吧。红叶和玉风还没有起床吗?”胡忧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衣服。他哪是洗过澡,他是让西门霜那丫头给扔进了荷花池里。
德福说得没有错,西门霜今天的脾气真是非常的暴,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问题,总之和吃了枪药有一拼。胡忧跟她打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让西门雪给踹进了荷花池里。他索性在荷花池里游了一会泳。
大凤似乎没有注意到胡忧换了身衣服,边给胡忧盛粥,边回道:“小姐和红叶小姐在沐浴,很快就出来了。小姐交待少爷饿了就先用餐,不用等她们。”
“哦。好。”胡忧喝了一口粥,拿过一个油饼咬了一口。他并不需要和西门玉凤、红叶客气什么,要是他坐在这里等两女来,两女反而会不高兴的。
胡忧吃到第二碗粥的时候,西门玉凤和红叶才手拉着手的走出来,刚刚出浴的两女,身上了带着萦萦水气,发角微湿贴于脸颊,极为诱人。最吸引眼睛的是她们居然做完全一样的装扮,十足一对姐妹花。
“呆子,看什么。”看胡忧两眼直直的在自己身上打转,西门玉凤啐道。
西门玉凤和红叶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皮制的短裙和同色的皮马甲,看上去野性十足,火辣辣的比昨晚飞女帮那二十一个丫头,有过之而无不极。
“你们俩要出去吗?”胡忧愣愣的说道。识认两女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们这样穿着。想着她们要以这身打扮出去,胡忧不由感觉亏得慌。
“咯咯咯........”
西门玉凤和红叶相视咯咯笑了起来。一左一右的坐到胡忧的身边,说道:“放心了,小气鬼,我们不会让别人占便宜的。你昨天不是说,想看看我们以前叛逆时的样子吗,当初我们就是这样打扮的了,怎么样,喜欢吗?”
“哇,原来是特意穿给我看的!”胡忧一下来了精神,拉着两女站起来,一眼贼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恨不得把她俩塞进眼珠里去。
“真漂亮,够辣,够火暴!”胡忧说着,指指西门玉凤那露出大片的****,问道:“那时候你也露那么多?”
西门玉凤脸红红的打开胡忧的手,嗔道:“人家那时候才十三,四岁,没有那么大了!”
胡忧长长的松了口气道:“还好,还好,不然我真是亏大了。”
“不过红叶已经有这么大了哟!”西门玉凤看胡忧的样子,故意气他。
“呃!”胡忧傻愣愣的转头看向红叶。
红叶娇羞的双手护胸,瞪了西门玉凤一眼道:“要死了玉风,人家才没有呢。”
胡忧也看出了西门玉凤在故意气他,板着脸道:“不行,我得检查看看,是不是原来就有那么大。”
“啊!”红叶一呆,转身就跑。她太了解胡忧了,知道胡忧肯定借机冒坏水。
胡忧哈哈一笑道:“哪里跑!”
胡忧追红叶的时候,先顺手把没有反应过来的西门玉凤给逮住了。
三人正在笑闹,九凤从外面走了进来,报告道:“小姐,少爷,门外来了一群女孩子,自称是飞女帮的,吵着要把昨天欺负她们的人给交出来。”
“哦?来得好快!”胡忧放开了红叶和玉风,不在意的笑道。
西门玉凤和红叶已经被胡忧弄得花枝散乱,衣不遮体,满头香汗,刚才那澡算是白洗了。
西门玉凤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边说道:“看不出这些小丫头还有几分本事,居然这么快就查到我凤园来!”
红叶最了解胡忧的脾性,在一边揭穿道:“肯定是那坏蛋给了那些女孩子什么线索,不然帝都那么大,怎么可能那么快查到这!”
看西门玉凤一双美目瞪过来,胡忧嘿嘿承认道:“我在离开的时候,故意掉了一只银制的不死鸟。”
西门玉凤闻言白了胡忧一眼,道:“你不会是看上了那个黄圣衣了吧,我可告诉你,她可是黄初秋的侄女,左门提督黄初春的独生女!”
左门提督和右门提督相当于州守的官职,没有封地,但是权力极大,相当于左右丞相,皇帝下后来,基本就是他们俩了。所有城守,镇守的任免,都要经过他们。
这也就是为什么黄初秋敢在浪天暴乱的时候,什么也不管弃城而跑,之后又能再做回浪天城守的原因。要不是胡忧率不死鸟军团打退红巾军,把浪天控制在手里,黄初秋就算是再跑十次,浪天城都还是他的。
“这样呀。”胡忧摸摸鼻子,嘿嘿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呢。不过我也是时候跟帝都这些老牌家族打打交道了。二十一个飞女,就有二十一个世家,要是能把她们都治服了,那咱们基本上,也就可以横行帝都了!”
西门玉凤看胡忧的眼中,闪着邪光,担心道:“你这话说的是没有错,不过你想怎么干?”
红叶在一边插嘴道:“这个坏蛋肯定是想像你这样,把二十一个丫头全收入房中!”
西门玉凤啐道:“死红叶,什么叫像我这样,像你这样不行吗?”
红叶咯咯笑道:“玉凤还害羞了呢!”
“胡忧你看,红叶她欺负我!”西门玉凤撒娇道。
“呃!”
西门玉凤突然来这招,让在场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这里除了胡忧之外,基本全都是跟着西门玉凤一起长大的,有谁见过西门玉凤会撒娇?
胡忧苦笑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我还没有那么烂情,谁都往房里收。我不过是跟她们玩些游戏而已,索菲雅和库比拉斯现在都已经各有布置,咱们在帝都的势力,还稍有不足,说不得,我们可以借这二十一个小丫头,扭转现在的局面!”
红叶提醒道:“你可得小心点,别玩火上身,要是她们全爱上你,死缠上来,你可有得受。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金凤那边给你的指标,可是五个,你都已经用掉四个了,这最后一个机会,你可要好好珍惜。”
西门玉凤在一边疑惑的问道:“什么五个四个的,红叶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红叶解释道:“金凤那丫头,对这坏蛋沾花惹草的行为很不满,与他定下了约定,最多只能让他有五个正室!”
“啊!”西门玉凤惊讶的问道:“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大凤在一边听着纳闷道:“难道金凤小姐还能管得了少爷?”
红叶在一边解释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黄金凤算是这个坏人初恋情人,他呀,宠得不得了。上次他想上青楼风流,金凤硬拦着他,最后他都没敢去!”
“该!”西门玉凤狠狠的白了胡忧一眼道:“就应该有个人管管他才行,不然这坏小子,不知道要往家里带多少女人!我完全同意金凤丫头的,就五个,不能多了。
对了,红叶,你说已经有四个了,是哪四个?”
红叶说道:“黄金凤,你,欧阳寒冰和我。”红叶说到‘我’的时候,心中一甜。因为她虽然不太可能正式的和胡忧拜堂成亲,但是在实事上,她已经算是胡忧的妻子了。之前黄金凤和她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这个协议出来了之后,黄金凤与她的关系,一下好了很多。
“其实我觉得,七个会比较好一点!”胡忧在一边小声的说道。
西门玉凤瞪了胡忧一眼,道:“五个就已经很多了,加上陪嫁丫头,就得过百了!这事我做主定下了,不许再改。”
红叶在一边帮口道:“就是,就拿玉风来说吧,她加上雪儿霜儿,十二凤,一房就十五个女人了,你还想要多少。”
胡忧抓抓脑袋道:“可是红叶姐和金凤都没有陪嫁丫头的!”
“扑哧。”西门玉凤被胡忧的样子给逗乐了,咯咯笑道:“那你可以给红叶买几个丫头嘛。不过红叶你刚才说错了,我这边不是十五个,是十九个,对不对呀,坏蛋?”
胡忧嘿嘿笑着猛点头,暗夜四影这四个极品,他可不会让给别人。这不算不知道,一算还真吓一跳。西门玉凤这一房,真是太合算了,一房十九个,金凤那丫头,恐怕也没有想到吧。
胡忧暗想着,这最后一个名额,一定得好好利用,没有上百个陪嫁丫家的,坚决不娶。嗯,就这么决定了。
西门玉凤说着,转头看向红叶,问道:“黄金凤我知道,那个欧阳寒冰是谁?”
红叶白了胡忧一眼道:“你自己问那个坏蛋吧,我也是才知道的。”
西门玉凤瞪了胡忧一眼,哼哼道:“胡忧,欧阳寒冰是怎么回事。”猛的西门玉凤想起一件事,脱口而出道:“我记得宁南帝国的大公主似乎就叫欧阳寒冰,不会是她吧?”
胡忧讨好的连连点头道:“姐姐真是聪明,就是她了。”
西门玉凤目瞪口呆的瞪眼道:“好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把宁南帝国的大公主给收了,我都一点不知道。黄金凤这次真是失策了,这坏蛋第五个如果弄个女王回来,那一房不得几万陪嫁丫头!”
胡忧眼睛一亮道:“真有那么多?”
西门玉凤啐了胡忧一口,道:“你想都不要想,每房最多二十个陪嫁丫头。不能再多!”
胡忧心里那个后悔呀,早知道不问这话了。不过想想似乎也不错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才不过是八十一个女人,老子这最大基数能达到一百零五个,不行不行,看来得给红叶买些丫头回来,不然就亏了。不知道买个小姐当丫头,小姐来时,又带丫头的模式,行不行?
胡忧开动着他邪恶的脑子,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美,自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西门玉凤没好笑的娇嗔道:“你还在那里傻笑什么,还不快去处理你那些飞女的问题!”
“哦哦,是,我马上去!大凤,来,帮我一下!”
320章游龙戏娇女
“少爷,已经弄好了,你看这样行不?”大凤把军服拿到胡忧的面前。按胡忧的吩咐,她已经在左肩之上,加了一个银色的不死鸟军团肩章。
胡忧变着大凤的手,看了一下,点头道:“嗯,手艺不错。这个弄到右肩上。”
胡忧把一个摘掉了不死鸟标记的肩章递给大凤。
“嗯!”大凤把肩章接过来,有些好奇的问道:“少爷,你这是要干什么呢?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军服改成亲卫营的样式?”
红叶带着的一千亲卫营士兵,就驻扎在凤园里,大凤见过他们的军服,知道银色的肩章是亲卫营的标志。
胡忧嘿嘿一笑道:“玩些小游戏而已,动作稍稍快一些,不然那些小太妹,弄不好要拆房子了。”
大凤甜甜的应了一声,很期待胡忧接下来,会怎么整那些飞女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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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衣姐,他们要是不把那个坏人交出来怎么办?”叶子眉心里有些没底的问道。这里毕竟是西门玉凤的地盘,要是人家真不理她们,她们还真不敢怎么样。
黄圣衣柳眉倒竖的叉着小蛮腰道:“他们敢!哼!他们要是不交人,本姑娘就不走了!”
一想到昨晚的屈辱,黄圣衣就气得全身发抖。现在整个帝都都知道,她们飞女帮让人给挑了。这个面子不找回来,她以后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叶子眉不放心的又问道:“圣衣姐,你说那个坏人,真会是不死鸟军团的人吗,你不会弄错了吧?”
黄圣衣恨恨的从精致的随身小口袋里,拿出一枚银色不死鸟星,放在手上。这是昨晚胡忧离开之前,故意掉在地上的。被黄圣衣发现,收了起来。
“我已经查得很清楚了,这个东西,叫做不死鸟星,是不死鸟军团用来划分军衔和军种用的。这颗银星,是不死鸟军团亲卫营的标记,昨晚那个该死的家伙,肯定就是不死鸟军团的人。让姐妹们加把劲,今天我非得把那个混蛋逼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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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来到前厅的在时候,耳膜都差点没被那些超高声的尖叫给震破了。这些个小辣妹,吵起来真是要命。
“少爷,就是她们了。一直在吵,怎么都不肯走!”二凤看胡忧过来,马上报告着现在的情况。
“我知道了,交给我了!”胡忧嘿嘿一笑,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
“圣衣姐,快看,他来了。”叶子眉的眼尖,第一个看到了一身军服的胡忧。
“果然是他!”黄圣衣咬牙切齿的哼哼着。
叶子眉看着越走越近的胡忧,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圣衣姐,听说不死鸟军团长胡忧非常护断的,这家伙是胡忧的人,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黄圣衣握紧手里的不死鸟星,自信的说道:“就凭这个,咱们就能玩死他!哼,我早已经查过了,这不死鸟星是不死鸟军团的标志,随意弄掉,要受处分的,最严重的要逐出军团。”
黄圣衣昨晚一夜没睡,动用手里一切可以动用的人力物力,把所有关于不死鸟军团的资料全给找出来了。
“看不出你们几个小太妹到还有几分本事,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怎么样,是不是皮又痒了?”胡忧一脸痞子像的说道。跟本就没有把飞女帮这些小太妹放在眼里。
黄圣衣看了眼胡忧右肩上掉了不死鸟星的肩章,心里的把握又多了一分。之前她还有些担心,胡忧还有备用的不死鸟星,现在看来,他没有。
没有,你就死定了。
黄圣衣在心里暗哼一声,举手止住那因为看到胡忧而变得更大的叫骂,娇声哼道:“不错,我们的皮是有些痒,特意来找你帮忙挠挠的。”
胡忧把目光转到黄圣衣的身上,嘿嘿笑道:“正好我也有些手痒,长腿妞,是不是还从你开始?”
黄圣衣冷笑一声道:“好呀,不过我们换一个地方,你敢吗?”
这里毕竟是西门玉凤的地盘,黄圣衣不打算在这里闹事,那对她没有好处。而且她也不打算给胡忧找帮手的机会。她已经打听清楚了,凤园里有一千亲卫营士兵,一个她们对付起来都很困难,一千个能把她们揉成砂子。她才没有那么笨呢。
胡忧哼哼道:“换地方?没兴趣,要打就在这里打,不打我可回去睡大觉了。”
胡忧说着挥挥手,大有转身往回走的意思。
“站住!”黄圣衣娇喝道。让胡忧回去,她们的仇就没法报了,别的地方,她们敢直接杀进去,凤园她们可不敢冲。
胡忧在心里暗笑了一笑,转头问道:“还有事?”
黄圣衣把手摊开,露出一接抓在手里的不死鸟星,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胡忧脸色一变,脱口而出道:“原来在你哪里,快还我!”
黄圣衣露出了迷人的笑脸,嗲嗲的说道:“你想要.......那就跟着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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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大网当头罩下,胡忧一个倒到翻滚,将将由网沿滑了出去。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直立场中。
潇洒的啪啪身上的军服,胡忧满不在乎的说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
胡忧口中语气轻松,心里却也有些心惊,看不出这些小丫头,还真有几分本事,居然布置了那么多机关陷井来对付他。要不是以前跟候三苦学过这方面的知识和应对,今天弄不好,还真得栽在这里不好。
“我杀了你?”黄圣衣气得一鞭子抽向了胡忧,连翻的失败,已经让她怒昏了头,再无法保持冷静。
之所以把胡忧引到这里,那是因为这里有她亲手而制的七道机关,这都是她昨晚连夜做出来的。她知道胡忧的武力极强,硬来不是胡忧的对手,就想着智取。没想到,一向自视甚高的她,苦心布制出来的七道机关,居然连人家的边都没有碰到。
看准鞭势,胡忧反手一抓,鞭端就落在了他的手中,借力以巧劲往前一带,把黄圣衣带得往前踏了好几步。
黄圣衣的小姐脾气也上来了,紧咬着牙,死死抓住鞭子不松手,想把鞭子给扯回来。
比力气,她哪是胡忧的对手,胡忧含笑的看着黄圣衣的眼睛,一点一点的把鞭子收短,硬把黄圣衣脱过来。
“圣衣姐!”叶子媚担心的叫道,心里急得不行,又不敢去帮黄圣衣。
黄圣衣的脾气,她太了解了。说了和胡忧单挑,那就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插手的。
飞女帮的成员,脸上都现出了焦急之色,但是她们除了不时骂胡忧几句外,只没有任何的办法。
随着鞭子越收越短,黄圣衣已经被胡忧拉到了不到一米的近前。说实话,他还真有些佩服这个黄圣衣的倔强性格。
“还不认输吗?”胡忧微笑的看着黄圣衣,大颗的汗珠从她的额前滑下,嘴唇用力过度,都有些发白了。
“我还没有输!”黄圣衣用力相抵。马鞭已经被拉得笔直,抓着马鞭的手也很疼,但是她不认输,绝不!
胡忧心里暗笑一声,突然毫无征兆的放开手。
黄圣衣本来就已经顶的很辛苦,胡忧突然松手,她一下就错了力,整个人直接往后飞了出去。
胡忧放手的目光,也不是为了让黄圣衣摔倒,一个滑步就跟了上去。左手揽住黄圣衣的小蛮腰,轻轻一带,把她带回到原来的位子上。
飞女帮那些小太妹的惊呼,直到现在才响起来。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家吃饭咯!”胡忧拍拍手,准备转身离开。今天对这帮小太妹的打击,已经可以了。物极必反,要想真正让这些小太妹乖乖听说,还得再慢慢的熬她们!
“等一下!”黄圣衣出言叫住了胡忧。
胡忧转头问道:“还有事?”
黄圣衣自己有些气恼,为什么要叫住他,咬了咬牙道:“你不要你的不死鸟星了?”
胡忧哈哈一笑,右手一翻,一个精致的女儿家专用荷包,出现在他的手上。刚才在扶住黄圣衣的瞬间,他已经用妙手空空,把东西偷到了手中。
“啊!”黄圣衣惊叫一声,小脸顿时有些发烫。这个荷包她是藏在内衣里的,居然让胡忧偷去了都不知道的。
“荷包很漂亮,送我做纪念了。再见了,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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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他怎么可以把手伸到人家那里!”
黄圣衣气呼呼的坐在房中,在心里暗骂着胡忧!
回想起刚才被胡忧抱的那一下,她不由感觉身子一阵酥麻。她虽然是什么飞女帮的老大,衣着火辣,但是被年轻男子这么抱,还真是第一次呢。
“哟哟,又是谁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了,来,快告诉老爹,老爹去收拾他。”黄初春捧着碗面,堆笑着走进黄圣衣的房间。别看他在外面是如何的冷血,对这个宝贝女儿,他真是好得不得了,黄圣衣少吃一口饭,他都肝疼。听说黄圣衣今晚没有吃饭,他赶紧亲自给女儿煮面送来。
黄圣衣摇头道:“没有啦!”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想以前那样,把欺负她的人给说出来,让老爹去帮她出气。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黄初春嘿嘿笑着把面放到黄圣衣的面前,哄道:“我做了你最喜欢的手擀面哟,快来,试试口味怎么样。”
黄圣衣把面推开道:“爹,人家不想吃了。”气都气饱了,哪还有心情吃东西。
“乖了,咱们少少吃一点,只吃一点点嘛,老爹做得那么辛苦,你不尝尝看怎么行。”黄初春又把面给推回到黄圣衣的面前,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宝贝女儿了,想让她吃东西,要慢慢哄的。
几经来回,黄圣衣终于松了口,娇声道:“那就吃一点点哟!”
“一点点,一点点就行。”黄初春赶紧把筷子放到黄圣衣的手里:“试试那火腿,王记的,看看味道怎么样。”
“嗯!”黄圣衣点点头,挟了一块薄如蝉翼的火腿,放到嘴里。她知道,这肯定是老爹亲手切的,府里的下人,没有谁能切得出这样的刀功。
“好吃吧,再试试那块叉烧。”黄初春像哄小白兔开门的大灰狼一样,一点又一点的哄着黄圣衣吃东西。
刚才生气时还不觉得,这吃了点东西下去,黄圣衣才发现,自己真的饿了。黄初春的手艺非常的不错,加上他的口才,黄圣衣不知不觉之中,把一碗面都给吃下去了。
黄圣衣撒娇道:“呼,好饱哟。老爹你太坏了,说好了吃一点点的,哄人家吃了那么多。”她知道,老爹一向最疼她了。不但对她一切需求,无条件的满足,还时时的关心着自己的一切。贵为左门提督却能亲手煮面,为了哄自己吃面,还有扮鬼脸说笑话,这事就算是说给人家听,也没有人相信。
看宝贝女儿把面给吃完了,黄初春真是比捡到大元宝还开心,乐呵呵的笑道:“那是老爹的面做得好嘛。”
黄圣衣娇声道:“是人家饿了好不好!”
“是是,是我的宝贝女儿饿了。”看女儿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黄初春试探着问道:“听下面的人说,你这几个在查不死鸟军团的资料,是不是那个胡忧欺负了你?”
黄圣衣的眼前,又浮现出了胡忧那一脸坏笑的样子,她此时还不知道他就是胡忧,摇摇头道:“不是了,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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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姐这几天,每天都会去凤园。”
书房里,黄初春正在听着秘探的报造。
黄初春放下手中的水笔道:“凤园?那是西门玉凤的地盘,我黄家与西门玉凤一向交集不多,小姐上那去干什么?”
“小姐是带她的那些朋友去闹事的。”
“闹事?”黄初春吓了一跳,赶紧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姐为什么要去凤园闹事,你给我说清楚了。”
凤园可是西门玉凤的地盘,西门玉凤可是帝都少数可以跟黄家抗衡的人物之一。这宝贝女儿黄圣衣要是惹了西门玉凤,有个什么损伤,那可是要心疼死黄初春了。
“是,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秘探把黄圣衣和胡忧之间的恩怨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这事帝都很多人都知道,很容易就能查出来,只不过版本有点多,需要细心的分析,才能知道最准确的经过内容。这是秘探的基本功,从他的嘴里,可不会像民间传的那样,什么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
黄初春听完讲述,抚着胡子道:“这么说圣衣不是去找西门玉凤的麻烦,而是去找一个不死鸟军团的亲卫兵?”
密探回道:“是的。小姐和她的那些伙伴,每天都会去和那个亲卫兵比试。”
黄初春沉思了一会,问道:“那西门玉凤对此是什么反应?”
密探摇头道:“西门玉凤从来没有露过面,她手下十二金钗对此事也不闻不问。”
黄初春又问道:“那红叶呢,那些亲卫是她带来了,她也不管吗?”
密探回道:“红叶自从住进凤园之后,就没有出来过。”
黄初春喃喃道:“这事怪了,有人到府上去闹事,做为主人的西门玉凤和做为上司的红叶,居然都不管。”
黄初春猛的一转头,看向那个秘探道:“那个亲卫兵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职业?”
密探略有慌乱的说道:“小人一直在查这个人,但是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他的身份。凤园的戒备非常的森严,小人跟本无法靠近。”
黄初春突然想到什么,呖声问道:“你认识不死鸟军团的胡忧吗?”
密探摇头道:“小人没有见过胡忧,根据情报分析,胡忧还没有到帝都。我.......”
“我个屁!”黄初春怒道:“你连胡忧都不知道,还当个屁的密探。来人呀,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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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园,西门玉凤正和红叶在聊天,胡忧顽皮的硬挤进了两女之间,手脚乱动,惹得两女大发娇嗔。
西门玉凤打开胡忧的打道:“怎么,和你的那群小女朋友玩够了?”
红叶哼哼道:“我看他都有些乐不思蜀了,每天和那帮丫头比试这样,比试那样的。”
胡忧在红叶的腰上掏了一把,笑道:“红叶姐吃醋了哟!”
红叶打开胡忧的手道:“我才不吃醋呢,你的醋娘子黄金凤在浪天。”
胡忧把被打开的手,伸出了西门玉凤的衣裙里,细细的感受着男女肌肤的不同。
西门玉凤这几天与胡忧夜夜云雨,非常的敏感,一下就软倒在了胡忧的怀里,两眼含情的说道:“坏小子,又想欺负姐姐了!”
那嗲嗲的声音,差点没把胡忧的魂给勾了,一低头,吻住了西门玉凤的嘴。
任着胡忧品足的琼浆,西门玉凤这才气喘吁吁的推开胡忧,说道:“坏小子,先别使坏,你有一个请贴!”
胡忧一愣:“请贴?谁来的?”
西门玉凤媚笑道:“你说呢?”
胡忧眼睛一转,道:“是黄初春吗,比我预想的要快了一天。看来他忍不住了。”
红叶哼哼道:“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老岳父要见你,你要飞黄腾达了!”
“哈哈哈,红叶姐今天醋意很重,看来得好好调教一下了!”
321章耍斗小太妹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西门玉凤亲手为胡忧整理好身上的军服,微微有些担心的问道。
虽然与黄初春会面,本就在胡忧的计划之中,而且她也是已经同意了的。但是每想到黄初春此人心狠手辣,而胡忧又是以戏弄他最宝贝女儿黄圣衣的方式,来与他接近,西门玉凤还真是有些为胡忧担心。
胡忧轻轻搂过西门玉凤,在她的香唇上,吻了一下,安慰道:“放心吧,黄初春不敢动我的。”
西门玉凤抱在胡忧,近呼祈求的说道:“不行,你得把大凤她们带去,不然我不放心。”
看怀中玉人之样,胡忧也不忍再拂她的意思,点头道:“好吧。”虽然一次带十二个女侍卫在身边,有些太招摇,但是为了能让西门玉凤安心,那也无所谓了。
“这才对嘛,你等一会,我去吩咐她们。”西门玉凤回吻了胡忧一下,转身跑了出去。
“红叶姐还有什么吩咐吗?”胡忧转头笑问正要给他穿鞋的红叶。
红叶白了胡忧一眼,道:“你玉凤姐什么都为你想好了,我还有什么要说的。”相比起西门玉凤,红叶已经习惯了胡忧经常冒险的举动,她也相信,胡忧绝对不会有事的。
“早点回来,我们在家等你。”红叶在吻别胡忧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胡忧嘿嘿一笑道:“不许穿衣服哟!”
“坏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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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二金钗的护卫之下,胡忧准点到了黄府。不早不晚,这是胡忧的习惯,他不喜欢等人,也不喜欢别人等他。
在下人的引领之下,胡忧一身不死鸟军装踏入了宴会大厅,看到里面的情景,胡忧吓了一跳。
他本以为黄初春只是请了他一个人,最多再有几个坐陪的。那想到,这一屋子里,全都是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大堆,少少有近百人。
黄圣衣今晚有些郁闷,今天与胡忧的比试,又一次全军覆没,她在想着怎么动脑子,琢磨出招来赢胡忧呢,老爹却突然告诉她家里要搞一个宴会,还要她出席。
黄圣衣本不想来的,不过老爹那张嘴太厉害,她最后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老爹来坐一会。
来到前厅,黄圣衣才知道,原来老爹今天宴请的人,全都是她飞女帮的成员和她们的父母长辈。她有些纳闷的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原因来。
黄圣衣问坐在身边的叶子眉道:“子眉,你说我老爹把你请全都请来,究竟想要干什么?”叶子眉的年纪在帮里是最小的,但是她也最聪明,黄圣衣平时有什么事,都喜欢跟她商量。
叶子眉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呢,请帖上只是写了参加宴会,没有什么写内容。你好好想想,今天会不会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黄伯伯特意给你个惊喜呢?”
黄圣衣皱眉道:“什么特别的日子?”
叶子眉提醒道:“比如生日什么的。”
黄圣衣翻翻白眼道:“我的生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不光是黄圣衣不知道老爹黄初春想要干什么,就连这些被请来小太妹的父母长辈也不知道,这位高权重的左门提督今天想要玩些什么。
当门卫高宣‘不死鸟军团,浪天王胡忧到’时,大厅里所有的人,全都呆住了。谁都没有想到,黄初春居然还请了不死鸟胡忧来。
胡忧现在可是话题人物,特别是红粉军团公然依不死鸟军团的模式进行改革之后,所有人都相信,胡忧和西门玉凤已经联合在了一起。不死鸟军团和红粉军团的联合,那可是一股可以和皇家骑兵团不分高下的实力呀。
很多人都想和胡忧这个新的重量级人物拉上关系,可惜胡忧此为神龙见首不见尾,行踪飘忽,拿了请贴,你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送。黄初春居然能在胡忧到帝都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之前,就请到胡忧,可以他对胡忧的观注。
“胡忧?”
黄圣衣惊讶的跳了起来,这下她算是猜到老爹的目的了,原来事情还是出在她这里。可是她与胡忧并没有交集呀,老爹叫胡忧来干什么?难道是让她告状,跟胡忧说他的亲卫兵欺负自己?
黄圣衣一时想得有些头大,挺聪明的脑子,都迷糊了。这都是哪跟哪呀,不挨着的。
“圣衣姐,快看,快看!”
叶子眉惊呼着猛捅还在那发呆的黄圣衣。
黄圣衣回过神来,顺着叶子眉的手指,看了过去,也呆住了。
“会是他?他就是胡忧吗?”黄圣衣喃喃的问道。跟胡忧斗了几天了,她还一直不知道胡忧的名字。那个可恶的家伙,每次问他,他都不说。
叶子眉呆呆的问道:“他会不会是保护胡忧来的?可是又不像呀,那些女人全都护在他的身边,都像是他被人家保护着的。”
在这边猜不是办法,黄圣衣一咬牙,站了起来,拉着叶子眉道:“走,我们过去问他。!”
下人报完胡忧的名字,就退下去了,胡忧正想着自己应该坐哪呢,就见一个老者迎了上来。
“黄大人!”胡忧抢先给黄初春行了礼。
胡忧以前没有见过黄初春,上次他来帝都的时候,黄初春去了色百帝国,并不在帝都。不过胡忧认识黄初秋,这黄初春长得与黄初秋有六分的相似,他也就基本上可以猜出来了。
黄初春哈哈一笑道:“早就听闻少帅大名,今天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真乃我曼陀罗帝国之幸呀!”
胡忧心中暗道:谁知道老子的出现,对你们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
胡忧也呵呵笑道:“黄大人太客气了。”
两人客套着,黄圣衣那娇美之中,略带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你就是胡忧,我还以为你没有名字的呢。”
胡忧嘿嘿笑道:“胡忧见过黄小姐!”
黄初春故做惊讶的问道:“少帅与小女认识的吗?”
胡忧心说你这个老家伙,还真会装。你要是不知道我和黄圣衣这几天都在一起,你会请我来?
胡忧看了眼气呼呼的黄圣衣道:“我和黄小姐见过几次。”
黄圣衣恨恨的说道:“什么黄小姐,你不是都叫人家小太妹的吗。爹爹,这个可恶的家伙,欺负你的宝贝女儿,你快帮我教训他!”
黄初春哈哈大笑道:“少帅是我曼陀罗有名的大将军,手握重兵,哪会欺负你一个小丫头,我看这里面也许有什么误会吧。”
黄圣衣撒娇道:“才没有误会呢,在呤风楼,他还抢女儿的酒不算,还欺负女儿,子眉当时也在,不信你问她。”
叶子眉接到黄圣衣的眼色,连连点头道:“是的,黄伯父,当时子眉也被他欺负了,她还抢了子眉的东西呢!”
“就是,我们也被他欺负了,他还摸了阿兰的****呢!”
飞女帮的众成员,看到黄圣衣和叶子眉对胡忧发难,也一下全过来声援。一时之间,胡忧的身边,加上十二金钗,竟然围上来了三十多个青春貌美的女孩子。众女是七嘴八舌的列数着胡忧的种种不对,按她们的点出的‘罪行’,不枪毙胡忧五分钟,都不足以平民愤。
胡忧来时可没有想过会遇上这样的场面,不过他什么风浪没有见过,还会怕了这些个小丫头不成。他含笑的听着众女对他的指责,对那些跟本就没有过的‘罪行’,他是完全不反驳,谁的创意好,他还竖起大姆指表示赞赏呢。
黄初春冷眼观察着胡忧的应对,对胡忧此时的做法,是相当的满意。以他的经验,不可能猜不到,胡忧接近女儿黄圣衣的目的,不过他对此并不反感。
曼陀罗帝都乱像已生,各个城镇如今有半数在发生暴乱。而巴伦西亚的死,又为帝都罩上了一团看不见的迷雾,相信很快就会有更大的风景来临。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任何一个聪明的人,都会想着怎么样加强自保能力,手段,有时候并不是那么重要的,重要的永远是结果。
再说胡忧出现之后,黄圣衣和她们的飞女帮,变得老实了很多。以前他几乎每天都要抽出一个时间,来处理黄圣衣惹出来的祸,而这几天,他变得轻松多了。已经有好几天,不需要头痛黄圣衣的问题。
黄圣衣一帮女孩子,声讨了一会,慢慢的安静下来。因为她们发现,无论她们说什么,胡忧这个可恶的家伙,都不会生气,而且还很得意的样子。而边上看热闹的家长们,也是个个脸上带笑,没有任何一个家长,因为女儿说的话而冲上来找胡忧麻烦的。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他们全都知道,他们哪会相信,胡忧会把他们的女儿欺负得那么惨。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最最宠爱女儿的黄初春,早就跳出来付副胡忧了,哪还会请他来参会什么宴会。
“可恶,他们都不信我们耶。”黄圣衣偷偷把叶子眉拉出了圈外,抱怨道。
“嗯!”叶子眉重重的点头道:“连黄伯父现在都不帮我们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黄圣衣冷哼道:“不帮就不帮,咱们自己想办法。论功夫咱们比了不这个臭胡忧,论整人我们飞女帮可不怕最,先让她们都散了。咱们慢慢想办法,最好能让他当众出糗,英名扫地!”
看这些小太妹一个个自行散去,胡忧暗暗的松了口气,这群丫头的嗓门,真够可怕的,弄得他耳朵都翁翁叫了。
“小女从小被我宠坏了,刁蛮得很,少帅千万别见怪。”黄初春直到这时候,才终于再次开口。
胡忧苦笑道:“怎么会,我一向喜欢这些青春活泼的女孩子。只是她们的嗓门有些太大了。”
黄初春哈哈大笑道:“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呀。来来来,咱们也别站在这里了,先入席吧。少帅今天能来,老夫真是高兴万分呢!”
黄初春边说着,边亲自给胡忧引路。胡忧坐下来一看,好家伙,这坐在边上隔壁席位的,不正是黄圣衣嘛。
黄圣衣似乎没有看到胡忧一样,拉着叶子眉的那嘀嘀咕咕什么,不时传出嘿嘿的笑声,还真是让人听得心里发毛。
按说大凤这些侍卫,是不能和主人同席的。胡忧可不管那些,把大凤等十二个女孩子,全都拉坐在自己的身边,远远看来,胡忧简直跟掉进花堆没有什么分别。
“大凤,来,陪我喝一点。”胡忧无视众人射来的目光,拿起酒壶,给大凤倒下酒。
“嗯!”大凤乖巧的点点头道:“那大凤就陪少爷喝一杯吧,不过只能一杯哟。出门的时候,小姐有交待,我们不许多喝酒的。”
“才喝一杯有什么意思,胡忧,我跟你喝!”
‘咣’的一声,黄圣衣把一个酒坛放到了胡忧的桌上。这个酒坛,有个名字叫五斤坛,每个坛子,不多不少的,刚好可以装五斤酒。
胡忧呆了一呆,问道:“黄大小姐这是要跟我喝酒呀,还是拼命呀?”
黄圣衣不耐烦的哼道:“你说喝酒也行,拼命也行。你不是很厉害吗,不会是会了吧!”
黄圣衣此时一出,四处传来了嘘声。看黄圣衣想到办法对付胡忧,飞女帮众们,又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神气的样子,像是已经赢了胡忧一样。
胡忧因为是席地而坐,视线刚好可以平视黄圣衣的****。黄圣衣这双美脚生得真是非常的漂亮,胡忧心中暗叫可惜,这双比一般女孩子长得多的****,要是能穿上黑丝,那就更完美了。可惜这里的工艺,做不出样的玩艺。
黄圣衣正等胡忧的回话呢,久久不见胡忧有动静,低头一看,发现胡忧正瞪着眼睛看她的脚,气得飞起一脚,就踢向胡忧。
胡忧早就知道以黄圣衣的野性,肯定会有这样的反映,手一抬,就架住了黄圣衣的脚,小声的说道:“黄大小姐是不是还想在做一个体操?”
黄圣衣不知道‘体操’是什么东西,但是她从胡忧的眼神里,看到了警告的意味,起来那天在酒楼时,她也看到了同样的眼神,心中微微一慌,硬把脚给收了回去!
胡忧把抓过黄圣衣玉足的手,轻轻放在鼻尖,吸了口气,用只有黄圣衣能听到的声音道:“真香呀!”
“轰!”黄圣衣从小到大,哪受到过这样的调戏,整个脸都通红了起来,要不是众姐妹都围着她,她肯定第一时间跑掉。
叶子眉看胡忧久久不同意比酒,不如急道:“喂,我说你这个人,还什么将军呢,你到底敢不敢跟我们比酒呀。你要是不敢,直接说一声认输就得了,我们不会逼你的。”
“这样呀!”胡忧把目光从黄圣衣的身上转到叶子眉的身上。
比起黄圣衣,叶子眉要矮了半个脑袋,不过她的姿色确一点不输黄圣衣。她要是肯和气细语的说话,再加点嗲嗲的撒娇,绝对能迷死很多人。
胡忧的目光,最后落在叶子眉的****上,随意的说道:“要是这样的话,我认输好了。”
“啊!”叶子眉惊呼了出来。她之所有这么说,是想用激将法激胡忧,哪想到胡忧认输认得那么爽快,简直跟买菜差不了多少。
“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就认输的。”黄圣衣气呼呼的说道。她可不容易才想出了一个拼酒的办法,那想到胡忧居然不跟她比,她能不生气吗。
拼酒是黄圣衣的一个招,她的酒量,在众女里,算是相当不错的,不过她今晚没打算在拼酒上赢胡忧。
她的计划是牺牲自己,拼命灌醉胡忧,然后让叶子眉她们,用种种手段,让胡忧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丑,以出她这么多天被胡忧压制的心头之气。胡忧要是不跟她比酒,那她的计划,不是白费了吗?
胡忧哈哈一笑道:“是不是男人,并不是靠喝酒来证明的,我这里还有一个证明男人的方法,黄大小姐要不要看看。”
看胡忧居然去拉裤子,黄圣衣有些心慌的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这个。”胡忧说着,拿户籍证明拿了出来,指着姓别一栏道:“你看看,这里写的是‘男’字。这可是户部签发的,绝对无假。”
黄圣衣着点没有让胡忧给气疯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遇上过像胡忧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你究竟要不要比酒!”黄圣衣几乎是吼出来的,此声音一出,全场都为之一静。
胡忧两手一摊,道:“好吧,不过五斤太少了,咱们来那个大的。”
众人顺着胡忧的目光看过去,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胡忧指的那个罐,是五十斤装的。漫说是酒,就算是水,也没有人能喝得下呀!
看黄圣衣脸上露出了犹豫,胡忧嘿嘿笑道:“怎么,怕了?”
黄圣衣一挺****道:“来就来,怕你呀。不过你先喝。”
胡忧摇摇头道:“你错了,我要比的不是谁喝得多。”
“啊,那怎么比?”
“咱们脱光了跳进去,比谁泡得久!”
322章两代飞女
“听说你把黄圣衣气得当场发了彪。”
西门玉凤蜷在胡忧的怀里,好笑的看胡忧。今晚没有跟他一起去,真是失策呀,早知道怎么也要跟他去了。
“他呀,真要存心气人,能把人活活气死。”红叶没好气的说道。她躺在胡忧的另一边,虽然没有能独享胡忧的怀抱,但是能和儿时伙伴,一块环绕在胡忧的身边,这感觉还真不错。
胡忧嘿嘿的笑道:“那个小太妹,你就得多气她几次才行。”
“她这次肯定恨死你了。”西门玉凤轻抚着胡忧的胸膛,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黄初春难道就任着你这样欺负他的宝贝女儿,什么事也不做。”
胡忧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当他说出要和黄圣衣比泡酒的时候,黄圣衣气得当场把酒坛给砸了,带着她那些飞女帮的太妹,怒气冲冲的离了席。黄初春和其他的那些太妹家长,都没太大的反应,似乎理所应该的一样。
胡忧摇摇头道:“黄初春只是在一边笑,而且笑得很奇怪的样子。”
红叶猜道:“他该不会是看上你,想让你做他的女婿吧。”
胡忧一呆道:“应该不会吧,他那么高高在上的人,会看上我这个穷小子。”
红叶气不过的掐了胡忧一把,道:“好了啦,你还跟我装,你的金凤丫头这段时候不知道为你赚了多不钱,你穷,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胡忧委屈道:“金凤那丫头可没见给过我半个金币,对了,你不说我还忘记问了,做军团长难道没有俸禄的吗,怎么你们都有薪水发,就我没有的。”
红叶又掐了胡忧一把,哼哼道:“整个军团都是你的,你还要什么俸禄。”
胡忧不理红叶,转头问西门玉凤道:“玉凤姐也没有俸禄的?”
西门玉凤微笑着摇头道:“没有的,不过想用钱的话,可以直接从军团财政上拿。财政上有军团长的特别开支金费,费用多少,由你怎么定。”
胡忧这下才明白的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红叶哼哼道:“本来就是这样呀,只有你不知道而已。”
胡忧出气式的在红叶的胸前抓了一把道:“可是你从来没有跟我讲过,也没有给过我钱!”
这事找红叶到是没有错,因为在黄金凤之前,军团的财务大权一直在红叶的手上。红叶确实没有跟胡忧说过,有这么一笔钱。
红叶在胡忧的手上咬了一口,娇声道:“谁说你没有用,你吃饭上青楼的钱,不都是从那里拨出来的吗?”
胡忧反驳道:“我说的是身上的零花钱。”
红叶扑哧一笑道:“那到是没有,那帐上吃饭的钱都不太够,哪来的零花钱。”
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的命呀,怎么那么苦哟。”
胡忧的样子,把西门玉凤和红叶都逗乐了。她们都知道,胡忧说来说去,关健跟本就不在钱上。因为军团的财政非常紧张,胡忧从来都不拿军团里的钱乱用,他要真想用钱的话,只要说一声,哪会没有钱呢。
西门玉凤娇笑了好一会,这才止住笑道:“你呀,就是个财迷。好了,红叶不给你,姐姐给你好了,一会我让福伯给你准备十万金币,让你金屋藏娇怎么样?”
“十万!”胡忧的眼睛一下瞪了起来,他没有见过十万金币,但是张口就给十万当零花,那也太多了吧。
“姐姐,你难道捡得金矿了吗?”
胡忧呆呆的看向西门玉凤,没想到,她还是个富婆,同样是军团长,这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西门玉凤娇笑道:“金矿姐姐是没有,不过我西门家一直有下属的商业店面,资金上还是有一点的。以后你没有钱用,就问福伯行了。十万以下的,你随便拿。”
胡忧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那不行,我怎么能用姐姐的钱。”
西门玉凤佯怒道:“什么你的我的,现在姐姐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分什么你我!”
胡忧坏坏的笑道:“嘿嘿,这么说得也对哟。”
胡忧笑着,一双坏手已经分别伸进了西门玉凤和红叶的衣衫之下,任意的让那衣衫下的柔嫩,变幻出各种的形状。
西门玉凤由得胡忧放肆了一会,这才娇喘的抓住胡忧使坏的手道:“还有七天,巴伦西亚的葬礼就要举行了,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做?”
胡忧回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我看黄初春他们也对这个葬礼没有底。还好我们已经大体的知道了库比拉斯的计划,自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西门玉凤认同的点点头,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先看着再说。现在的帝都,是风声鹤唳,谁要是先有动作,谁就会为自己招来麻烦。
说完了正事,闺房之中,自然是响起了美妙的音乐。那婉转而诱人的歌声,飘扬于凤园的上空。
“臭小子,还真有些本事,有我老人家当年的风范!”德福侧耳细听了一会,微笑着入睡了。这个为西门家付出了几乎所有东西的老人,最大的安慰,不就是晚辈的幸福吗?
*****
清晨,胡忧例行锻炼完了之后,则洗了澡,回到房中,大凤就入来报告,黄初春来访。
胡忧换了身便服,来到了前厅,一眼就看到黄初春和黄圣衣坐在那里。黄圣衣的小嘴,高高的翘着,明显还在生气。
“今早起床,就听到窗外有喜雀叫,正纳闷是有什么喜事呢,原来是黄大人,黄小姐到访,未曾远迎,恕罪,恕罪啊!”
胡忧一拱手,那客气话真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这是他吃饭的本钱,只要他愿意,他能连说三天三夜不带重复的。
黄初春也是老狐狸了,一拱手也哈哈大笑起来:“少帅真是客气,我父女俩冒昧来访,还请少帅不要见怪才事!圣衣,还不给少帅请安!”
黄圣衣瞟了胡忧一眼,噘嘴道:“人家又不理这个无赖坏人呢!”
黄初春呵呵笑道:“小女顽劣,怪我,怪我呀!”
“黄小姐聪明活泼,那有顽劣之说。”胡忧单手一竖:“黄大人,黄小姐请坐。大凤,送两位贵客泡上好的铁观音,别外通知厨房,准备酒席。”
“是,少爷!”大凤乖巧的行礼下去。她跟着西门玉凤见过不少的大场面,知道什么场合,应该怎么应对。
“这铁观音是池河帝国一个好朋友送的,一会还请黄大人品评一二才是。对了,黄大人今日到访,不知有何见教?”
胡忧借着茶,把话题给打开了。昨天才刚刚参加了黄初春的宴会,今天他又一大早的跑来,胡忧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黄初春哈哈一笑道:“我今天前来,主要的目的,是给玉风小姐道歉的。对了,不知道玉凤小姐在不在府上?”
胡忧回道:“玉凤姐听闻大人到访,正在后堂准备,马上就到。不知道大人口中的道歉,所为何事?”
黄初春拍拍黄圣衣的香肩道:“还不是小女圣衣嘛,这丫头少不更事,这几日不时来府上捣乱,给凤园添了不少的麻烦,还请各位匆怪才好。”
“黄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圣衣妹子聪明伶俐,只会给我凤园带来欢乐,又怎么会带来麻烦呢。”正好跨走大厅的西门玉凤,接下了黄初春的话。身为此间的主人,黄初春的到访,她是要见一见的。之所以晚胡忧而到,那是隐晦的给黄初春点明了胡忧在凤园的地位。
正在生气的黄圣衣,听到西门玉凤的声音,抬头看了过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西门玉凤。高贵,典雅,只穿着普通居家服的西门玉凤,没有了英姿飒爽的英气,反而多了几份娇媚,眼角的春色,更是让黄圣衣看得有些羡慕。
黄圣衣已经不小了,早就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只是一来她的家世太显赫,二来她又太顽劣,普通的男子,跟本驾驭不了她,她也看不上,所以才脱到了现在。
从小在帝都这个糜烂的地方长大,黄圣衣哪怕还没有经历过****,但是她那女人都有的地直觉告诉她,西门玉凤已经有了男人。想到那个男人,很可能就是胡忧,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微微的有些不太舒服。
在黄圣衣看西门玉凤的同时,西门玉凤也在观察黄圣衣。黄圣衣这个名字,她早就知道,对她的资料,也几乎是了如指掌,不过这样的正式见面,这也还是第一次。
目光转到黄圣衣的俏脸上,西门玉凤凝神打量这帝都有名的刁蛮孙女。小嘴噘着,表明她在生气,但是他人看来,却又不觉得反感,反而很可爱的样子。
相比起黄圣衣那高挑的身材,修长的美脚,西门玉凤更喜欢她那充满灵气的美。又美目中,她似乎能看到黄圣衣的骄傲和,一如自己当年的落寞。
西门玉凤直到现在还记得,当初和红叶四处惹祸的情景。那时候的她,比现在的黄圣衣还小,也是这要的叛逆。
“你就是圣衣吧,过来陪姐姐坐怎么样?”西门玉凤微笑着问道。
“嗯!”一向刁蛮的黄圣衣,居然在西门玉凤的面前,变得乖巧起来。盈盈起身,来到西门玉凤的面前,娇声道:“玉凤姐姐,你好漂亮呢!”
西门玉凤拉过黄圣衣的小手,让她与自己坐在同一张椅子上,笑道:“姐姐老了,没有你的青春活力了。”
黄圣衣不依道:“说谁姐姐老了,姐姐要是风华绝代之时。圣衣以前有听过姐姐在帝都时的威风哟,可惜圣衣生晚了几岁,没有能和姐姐一块威风。”
黄圣衣有一个秘密,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最亲的黄初春,都不知道黄圣衣之所以想着成立飞女帮,全完是受了西门玉凤的影响。可惜她胡混了好久,都没有能混出西门玉凤当年的那种声势。据传西门玉凤和红叶最无法无天的时候,连帝皇的儿子都给打哭了。这真是她无法超越的高度。
西门玉凤咯咯笑道:“你现在也很威风呀,这十多年来,就你敢领人在我的门前闹事哟!”
黄圣衣破天慌的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现,娇弱的说道:“这都怪那个坏人了,你不知道,圣衣被他欺负得很惨的。”
黄圣衣说着,恨恨的瞪了胡忧一眼。这才发现,胡忧和黄初春都在看着她发呆,不由嗔道:“你们都看着人家干什么?”
胡忧和黄初春相视一笑道:“我和黄大人再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
黄圣衣气得一跺小蛮足道:“玉凤姐姐,你看那坏人又欺负我.”
这话出口,黄圣衣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有想道,居然能如此自然的跟西门玉凤撒娇。
西门玉凤微笑道:“那咱们不理他了。你想不想见见红叶,她也在我府里,我带你去见她怎么样?”
红叶也是当年的风云人物,黄圣衣眼睛一亮,猛点头道:“好呀,玉凤姐,咱们这就走吧。”
直等西门玉凤和黄圣衣离去,黄初春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道:“这么之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头圣衣这丫头如此的听话,玉凤小姐真是有办法。”
胡忧哈哈笑道:“她乖巧的样子,还真是有些让我不习惯呢!”
黄初春瞪了胡忧一眼,维护道:“圣衣小时候,可是很乖的。要不是她母亲死得早,我又一样公务纹身,不能倍在她的身边,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个样。”
胡忧拆台道:“黄圣衣不是这样,那也就不是黄圣衣了,你说是不是黄大人?”
黄初春听得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几句话,似乎一下接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胡忧亲手给黄初春倒上了茶,正色道:“黄大人,现在你应该可以把真正的来意,说出来了吧。”
以黄初春的身份,如果真的是为什么道歉而专门跑一趟,那是天大的笑话,胡忧才不相信,他来的目的会那么简单。
黄初春喝了口茶道:“本来我还有些犹豫,现在看到玉凤小姐和圣衣要好,我也就开口直说了吧。”
胡忧心里‘咯噔’了一下,暗道什么叫‘玉凤小姐和圣衣’,这黄初春不会真像红叶说的那样,要把黄圣衣嫁给他吧。
不成,不成,家里已经有个黄金凤了,再弄个刁蛮的黄圣衣回家,那真是家无宁日了。这两个五百年前的‘一家人’,用不了几天,就能把房子给拆了。胡忧才不会把这最后一房的名额,落到黄圣衣的身上呢。
胡忧不动声色的留意着黄初春接下来的话,他已经决定了,只有黄初春的话里,有关于这方面的走形,他马上就把话题给转开,绝对不能让他把想许黄圣衣给自己的意思给说出来。
黄初春喝了口茶,表情转各宁重,道:“我唐弟黄初秋与少帅有过节,这事我知道,不过想来少帅也不怎么会把这事放在心里。我今天还找少帅的目的,是想商讨与少帅合作的可能性。”
胡忧看黄初春说的不是黄圣衣的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疑惑道:“不知道黄大人所说的合作,指的是.......”
黄初春放下手里的茶杯,看了胡忧一眼,道:“帝都当前的形势,我不说,少帅应该也知道。现在索菲雅已经控制了帝都近七成的势力,大量的新人上位,我们这些老臣,已经快到了无数栖身之地,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黄初春这个人,虽然算不得什么终良贤臣,但是要我看着曼陀罗的基业,落入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手里,我做不到。所以我是不会屈服于索菲雅之下的。
少帅虽然年轻,但是以少帅一向以来的行事风格,相信也与老夫有同样的想法。所以老夫这一次,才如此冒昧前来,希望寻求与少帅之间的合作。”
胡忧笑道:“我胡忧何德何能,能让黄大人如此的高看,真是愧不敢当呀。”
黄初春一摆手道:“少帅不必过牵,以少帅不死鸟军团的强大实力,再加上玉凤小姐的红粉军团,已经有了足够的话事权。如果少爷能站出来,全力反对索菲雅,想信应者必定繁多,那么这个女人,也不可那么容易奸记得逞。”
胡忧心说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老子站出来反对索菲雅,那我不成了那出头鸟了吗。到时候我成功了,这功劳有你们的一份,失败了我一个人扛,我傻不傻呀?我真有这么蠢,也活不到现在了。
胡忧装傻道:“索菲雅王妃是先帝之妻,又是阿西梅王子之母,暂代大位,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我们这些做臣子的,难道还能有什么反对之声吗?再说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反对不是?”
黄初春听得一呆,他还真没有想到,胡忧居然会这么说话。憋了好一会,他才咬着牙道:“少帅难道不觉得,巴伦西亚陛下的死,有可疑吗?”
323章血在烧
“黄初春离开的时候,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你拒绝做人家的女婿,惹恼了人家。”西门玉凤把一个拨了皮的葡萄,喂到胡忧的嘴里,似笑非笑的说道:“圣衣这丫头我挺喜欢的,你要真愿意,我没有见意。”
胡忧顺势在西门玉凤的玉指上咬了一下,惹得西门玉凤飞来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才说道:“黄初春那个老狐狸,你以为他真是的送女儿来的吗,他是想骗我当出头鸟。他的算盘打得精,我也不笨,哼。”
西门玉凤微微坐直了身子,道:“哦,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事情是这样的.......”胡忧把之前与黄初春的的对话,包括自己的看法和黄初春的反应,一一全都说出来。
西门玉凤仔细的听着,不时开口问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听完之后,沉思了良久,这才说道:“也许你可以试试当这个出头鸟?”
“嗯?”胡忧没有想到,西门玉凤会给出这样的意见,有些吃惊的看向西门玉凤。
西门玉凤用玉手轻轻掩住胡忧要开口的嘴,说道:“先听姐姐说好吗?”
“嗯!”胡忧点点头,西门玉凤在军事上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他也很想听听,西门玉凤提意他当出头鸟的理由。
西门玉凤沉思道:“巴伦西亚的死,太过于蹊跷,相信很多人,都在心里有疑问。能做上要位的人,都不是傻子,索菲雅想要怎么做,几乎所以人都能猜到。现在虽然没有人正面站出来,但是存有此心的人,绝对不在少数。谁能第一个站出来,后面跟着的,肯定不止一个人。
现在你在民间,已经有很高的声誉,但是在贵族之中,你的地位还不高。说句不好听的,打江山要靠老百姓,守江山还得是这些贵族。贵族是很多的毛病,但是他们掌握的帝国的经济,又有良好的教育,这是他们的优势。所以争取到贵族的支持,是你必须要做的事。
这一次,如果你能在众人都在徘徊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那么你在年轻一辈的贵族世子里,马上会提升很高的地位。老一辈的贵族,也会对你刮目相看。”
西门玉凤说得很有道理,别的胡忧不知道,但是这贵族的作用,胡忧还是明白的。从古自今,没有一场真正的农民起义,能做得出规模的。真正能干出样子的,往往还是那些知识青年。他们有冲劲,有知识,才有了成功的基础。你要是连大字都不识一个,上面下来的命令,你连看都看不懂,那还怎么做事。
不过西门玉凤提议让他主动的当出头鸟,这事他还得好好的考虑。混江湖的第一条原则,就是万事不出头,这话胡忧一直记着,也是这么做的。但是还有句老话是怎么说来着,请客莫上前,看戏莫退后。请客时你往前冲,往往得付帐。看戏你跑后面去,那你也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现在摆在胡忧面前的,是首先要判断,这帝都现在的局势,究竟是一顿饭呢,还是一出戏。
之前胡忧一直觉得,帝都的混乱,最好不要搅进去,坐山观虎斗,才能有利可图。现在西门玉凤却给胡忧多提供了一个模式,自己下场打,也许能得到更多的东西。
西门玉凤看胡忧沉思,也就不在说话了。她知道,胡忧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他总能判断怎么样才能对自己最有利。
西门玉凤最欣赏是一个句,是胡忧对危机的理解。他总是说,危机,危机,危险之中,存着着巨大的机会。
信念,决定一个人的成功或是失败,有什么样的信念,就有什么样的结果。只有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才能真正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红叶进来的时候,被西门玉凤轻轻的拉了出去。红叶临出去的时候,偷眼看了胡忧一眼,知道胡忧在想事,也就跟着西门玉凤一块出去了。
胡忧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把整个局势,一一的拆解开,分析着每一个细节。
他不是一个害怕冒险的人,人的一生,本来就充满了危险,他要是害怕,也达不到今天的成绩。
胡忧的问题在于,达到今天的高度之后,他似乎变得有些患得患失了。帝都现在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不小心,被吸进去,那就是粉身碎骨。
胡忧现在是坐有五十万雄兵,卧有娇妻美妾在身边,这些东西,似乎已经能给他带来了满足。所以在发现帝都是一个火坑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怎么样从里面拿来东西,而是想尽办法的,怎么不让自己被火烧着。
人无完人,胡忧在取得一定的成绩,听到太多的赞美之后,他骄傲了。他不再是那个在摇远的哥伦比亚学校里,只听到一点模糊消息,就不远千里,赶回青州为自己获取机会的胡忧。
在无意之中,听到库比拉斯的计划之后,已经想到自保办法的他,在帝都的这么多天,只想着怎么玩乐,却一直刻意的不去过多的考虑,自己是不是能在这纷乱之中,为自己取得更大的利益。
是西门玉凤提醒了他,西门玉凤不像红叶那样,时时的跟在胡忧的身边,但是她却比红叶更明白胡忧的心思。她知道,如果胡忧错过这次机会,那他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她选择了一个最适当的时机,对胡忧提出了思考,让胡忧有机会,再一次静下来,考虑整个事情的前后所得。
胡忧的边身,有四个可以说是最重要的女人,黄金凤性子火,对商业有很高的天赋,现在已经成为了胡忧的财政部长,为胡忧的不死鸟军团带来巨额的资金。不过她也只能给胡忧带来军费,在别的方面,她无力再帮胡忧更多。
接下来是欧阳寒冰,她是宁南帝国的大公主,将来宁南帝国的接班人。她对胡忧同样也很好,把最器重的旋日四人,给胡忧做侍女。在各方都照顾胡忧。可是由于距离的关系,她关心胡忧,却同样不能给胡忧更多的帮助。
再一个就是红叶了。红叶的性子温柔,她很有能力,也够仔细。无论是对军团的管理,还是对胡忧的照顾,都做得很好。但是由于性子和眼光的问题,她太宠着胡忧了,基本都是胡忧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无怨无悔的。她是一个贤妻良母,却不是最好的军师,因为她从不反对胡忧的决定,所以也就不能让胡忧思考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或是够不够完美。
西门玉凤跟胡忧正式发生关系最晚,之前又一直不太在胡忧的身边。但是西门玉凤是将门之后,红粉军团之主,又是西门家的当家人,无论从战略眼光,还是胆略见识,都不下于胡忧。
胡忧真正接触这个世界的时间,不过是短短三年不到四年,坐上军团长之位,也不过是近一年多的事。
胡忧是很聪明,但是他的起点底,在很多地方,他看得还不够清楚。特别是在取得一些成绩之后,他自满了。
西门玉凤很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并知道胡忧如果这次不去拼,不去迎难而上,那么以后就算有同样的机会,他还是会放弃掉。随着放弃得越多,胡忧的冲劲,也会被消磨掉。他也许会就此沉沦,也许会极度后悔,当然他也有可能奋起直追,但到那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还如何有机会。
乱世出英雄,没有了乱世,哪里还有你的奋起。到那时候,胡忧必定会活在深深的后悔之中。
西门玉凤了解胡忧,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她给了胡忧一个提议。其实生为女人,西门玉凤如果为自己想的话,她完全没有必要给胡忧这么一个提议。
女人,谁不想拥有一个稳定的家,一个爱自己,又能时时陪在自己身边的爱人。轰轰烈烈的爱情,好看但是绝对不好过。
胡忧一但选择强行出头,那么他马上就会把自己放到风头浪尖之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失败就将是一无所有,万劫不复。
没有哪个女人,忍心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去那样做。但时西门玉凤却知道,那才是胡忧的生活。他属于这个乱世,就算注定失败,她也不能看到胡忧的后悔。再说她会动用自己一切能动用的力量,去帮助胡忧的,她相信胡忧,必定会成功。
*****
天亮了,一夜就那么过去。胡忧睁开眼睛,看着那还不太刺眼的阳光,嘴角露出了标志性的微笑。
这一夜,他想明白了很多问题,他明白了西门玉凤的良苦用心。
“这个老婆姐姐,真好!”
胡忧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昨晚是他这次住进凤园以来,唯一一次,在没有女人陪伴的情况之下,独自坐了一夜。
活动了一下筋骨,胡忧拿出霸王枪,枪尖一颤,打出七朵枪花。朵朵枪花炫目而美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窗下,西门玉凤和红叶并排而立,胡忧坐了一夜,她们在这里站了一夜,要不是西门玉凤拉着,红叶几次都不忍心,想要去劝胡忧不要想了。看到胡忧皱眉,她心疼呀。
“看来他已经有答案了。”西门玉凤安慰的说道。她可以从胡忧的枪势里,感受到胡忧的心境。以前那个敢打敢拼的胡忧,又回来了。
“我不知道,这样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红叶叹了口气道。拥有不下于西门玉凤才智的她,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她希望胡忧去追梦,却又不希望他受伤,真的很矛盾。
西门玉凤轻轻拉过红叶的手,自信的微笑道:“无论是好事,或是坏事,我们都会陪在他身边的。走,我们去陪他打一架!”
红叶小脸一红道:“现在可是白天!”
西门玉凤咯咯笑道:“你想到哪去了,我说的是陪他练武!”
*****
“接招!”
西门玉凤娇咤一声,手中凤凰枪一个凤凰三点头,分点胡忧的上中下三路。
胡忧哈哈一笑,手中霸王枪一个横拉,在接下西门玉凤三枪的同时,左手使坏的抓向西门玉凤的胸前。
西门玉凤啐了胡忧一口,枪头转枪尾,点向胡忧的右腿。
胡忧刚想左闪,突然感觉到身后生风,想都不想的硬生生停住身子,原地使了个铁板桥,让一刀一枪,从自己的胸前划过。
“好你个红叶,居然敢偷袭!看我怎么收拾你。”
胡忧原势不减,趁红叶回力之时,欺身而上,伸手就去抓她的裙子。
红叶娇呼一声,顿时被胡忧乱了方寸,连连后退。
西门玉凤在一边看得哭笑不得,选择跟红叶一边,真是失策,她哪里舍得对胡忧下手嘛,真是的。
“红叶退下,霜儿左边!”
西门玉凤一挺凤凰枪,追了上去。
西门霜的霜之刀可没有红叶那么软弱,带着丝丝寒气,就劈向了胡忧。她可是红粉军团的头号猛将,身为女儿身,学的可是硬功夫。
胡忧单手架开一刀一枪,大喝一声道:“爽,看我的。”
霸王枪一抖,九朵枪花,分袭西门玉凤和西门霜。之前他甩不出九朵枪花,在这里坐了一夜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又有了大进步,按着心法一试,居然真能行。
“啊!”
红叶在一边惊呼了出来,在她眼里,胡忧甩出来的不是枪花,而是一个巨大的兽爪,兽爪带着青风,凶猛的分别抓向西门玉凤和西门雪。
西门玉凤和西门雪错估了胡忧的实力,勉强接下,却弄了个花枝散乱,西门玉凤的腰带,还让胡忧借机扯了过去。
胡忧坏坏的把西门玉凤的腰带,放到鼻子下,吸了一口气,得意道:“美人,你还不认输吗,跟为夫上山做压寨夫人吧!”
西门玉凤瞪了胡忧一眼,哼道:“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西门玉凤说着不进反退,娇咤道:“大凤,二凤,三凤........十二凤,给我拿下。”
“是!”十二金钗闻令乐呵呵的跳了出来,手中拿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各式的武器,笑嘻嘻的说道:“少爷,得罪了哟!”
胡忧哇哇大叫道:“那么多打我一个,不公平,我不来了。”
胡忧说着就拔腿要跑,开什么玩笑,再不跑还不得躺在这里。
“百鸟朝凤!”
西门玉凤一声娇喝,十二金钗玉步连移,一下把胡忧给围了起来。十二金钗做为西门玉凤最贴身的侍卫,从小就练有合击之术。
胡忧豪气一起,哈哈大笑道:“好,那就让我看看你们学了多少东西!”
******
“呼,真爽!”
胡忧洗完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重重的坐在饭桌前。
西门玉凤抬头看了眼一脸陀红,不时娇喘的大凤二凤,白了胡忧一眼道:“你这坏家伙,又使坏了是不是。”
胡忧嘿嘿一笑道:“谁叫她们十二个打我一个,有机会当然都报复一下。”
西门玉凤没好气的说道:“人家帮你洗澡,你还那样对人家。算了,反正她们将来也是跟定你了,你想的话,就要了她们的身子吧。”
胡忧乐呵呵的摇头,在西门玉凤耳边小声的说道:“不急,不急,这样逗起来,才更有意思嘛。”
西门玉凤瞪了胡忧一眼,扑哧笑道:“你呀,真是天生的坏东西。”
胡忧从西门玉凤的手上,把粥接过来,喝了一口道:“一会吃过东西之后,我去一趟黄府。”
西门玉凤装吃醋的样子道:“怎么,又去找黄圣衣玩?”
胡忧呵呵笑道:“不是,我去找黄初春。既然已经决定了做出头鸟,那就得先把应该拿到的筹码拿到。这次我随了黄初春的意,他不应该出点血吗!”
红叶在一边突然插嘴道:“对,让他的女儿来给你做老婆。”
胡忧一愣,接着哈哈大笑道:“红叶姐,你也学怪了哟。”
红叶强忍着笑道:“跟着你这个坏蛋,哪有人能不学坏的。”
红叶说完这么,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这一笑,引得屋里四个******,全都笑了。
胡忧的目光,一一个扫过西门玉凤,红叶,和大凤,二凤,心里无比的温暖。这就是家的感觉,他一直寻找,却又一直没有找到的。现在,自己终于也拥有了。
为了保护这个家,任何的努力和牺牲,都是值得的。好好干,胡忧。这是属于你的天地,用你的双手,去打拼把,以手为笔,指点山江,书写那个属于你的梦。
帝都,这个老女人,已经张开了她的双腿,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你都不去把握,你怎么对得起那殷殷期盼的战士,怎么对得起,这一个个把身心都交给你的玉人!
来把,让我们大干他一场,用青春,用热血,用爱去铸就一个新的辉煌。
看着天边那如火的红日,胡忧的血,在燃烧,那是斗志!
324章各有手段
派了大凤等六个金钗护送胡忧去黄府,西门玉凤独自一人,在荷花池边坐下来,看着那池里的鱼儿,默默不语。
“你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德福在西门玉凤的身边坐下,点燃手里的烟斗,吐出一串紫色的烟气,紫烟袅袅,随风而去。
“大伯。”西门玉凤软弱的叫了一声,父母早亡,小小年纪就要扛起家族大任,每做一个决定,都关系着整个家族的命运,一晃这么多年过去,她真的有些累了。
德福静静的,没有应西门玉凤。自他从西门战龙变成德福之后,他就没有再应西门玉凤这声‘大伯’。
西门玉凤继续说道:“你会不会怪我做出的决定?”
德福放下手中的烟,看向西门玉凤,叹了口气道:“你说呢。”
西门玉凤知道,德福不会怪她。从她成为家主的那一刻起,德福就一直在全力的支持他每一个重大的绝定。要不是德福,她坐不了西门家主这个位子。
西门玉凤摇摇头道:“这一次,又让你为难了。”
西门玉凤虽然是家主,但是西门家是一个庞大的家族,族中还各长老管事。每一次的不同意见,都是德福帮她强行压下去的。而且这一次,与往次都不一样。以前,她是为了西门家的发展,而这一次,虽然也同样是为了西门家,但是她却是用一族的兴衰,去赌胡忧的成功。这一次,赌得太大了。
德福点了点头,又点燃了一锅新装的烟丝,说道:“这一次,你全力支持胡忧的决定,族中是有些议论,说到底,他毕竟不是西门家的人,你与他,也没有个名份。
这两年多来,你暗里明里,在各个方面,给予胡忧支持,不但使得红粉军团实力大减,也使得家族的商业利益上,受到重大影响,下面的长老,对此很不满。他们都认为,你是被胡忧迷上了。
不过你不用去理会那些,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胡忧这人,我也了解了不少。他有头脑,有眼光,有心计,有声望,短短三年,他取得的成绩,是别人一辈子都不能达到的。他不是这河花池里的鱼,而是那九天之上的龙。只要给他足够的支持,他就能一飞冲天,将来的钱途不可限量。
胡忧是一个非常重情义的人,你别看他表面嘻嘻哈哈的,事实上,谁对他好,他都会记住。他不会亏待西门家的人,这一点,我可以用我活了这几十年的经验做保。
自从战虎去了之后,咱们西门家就低调了下来。这一次,是我们最好的机会,是放手一拼的时候了。”
德福说到这里,轻轻揽过西门玉凤的肩头,慈祥的说道:“再说,这也关系到你的幸福,不是吗?”
很淡然的一句话,却让西门玉凤无比的感动。相比起自己这个家主,德福的牺牲,才是整个家族最大的。外人都以为,德福是因为被色所迷,才做出了那些笨蛋事,害得被贬为奴。只有西门玉凤才知道,德福的牺牲,完全是因为西门家。
当年的西门战龙,给人的印象,是放荡不羁,风流好色,整天弄得四方不安,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西门战龙超绝的智慧。他早就已经从曼陀罗帝国的繁华中,看到了乱事将起,从而在暗中布置着一切。他的目的是让西门一族逃过那可怕的劫难,为此,他可以牺牲一切,不惜为奴!
“我已经调集了家族之中,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干,不会有任何阻碍的。”
德福在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点杀气,池里的鱼似乎有感应,一下全都沉入水底,躲了起来。
“大伯。”
西门玉凤感激的喃喃叫了一声。德福虽然没有说他准备怎么做,但是他说了不有阻碍,那就肯定不会好阻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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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府。
黄圣衣气呼呼的坐在主位之上,一双****,在那摇呀摇的,吸引着胡忧的目光。
黄初春有些有好笑的看了女儿一眼,这丫头,口口声声的说讨厌胡忧,可是每次胡忧来的时候,她肯定跑来。
说起这个胡忧,黄初春不由得有些恼火。这死小子,真是太精了,从自他主动答应做出头鸟之后,已经在他这里,敲走了不走东西,不知道他今天又跑来,想要干什么。
胡忧喝了口茶,转目光从黄圣衣的****上,转到了黄初春的身上,笑道:“黄大人,今天又来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呀!”
黄初春心中暗骂,脸上却是一脸的笑容。嘿嘿笑道:“我早就说过,黄府的大门,随时为少帅敞开。不知道少帅此次,有何需要呢?”
胡忧这几天,几乎是每天都来,而且每一次,他都能找出各种理由,不是要武器装备,就是要粮要钱,黄初春都已经很习惯了。要不是他们二十一家族联合会,没有把握斗过索菲雅的势力,他非一刀劈了这个无赖不可。
胡忧像是完全听不出黄初春话里有话的样子,乐呵呵笑道:“这次要的简单,我想要圣衣小姐.......陪我出去走走。”
“呼!”黄初春和黄圣衣不约而同的暗松了一口气,不同的是,黄初春的心里暗暗的觉得可惜。而黄圣衣的心里,闪与过的是恼怒。
以胡忧的心智实力,黄初春并不反对儿女跟他交往。黄初春能看出来,黄圣衣对胡忧有一定的兴趣,而且也只有胡忧这样的人,才能管住黄圣衣这个被宠坏了的丫头。可惜胡忧从来没有这方面的表示。他还以为这一次,胡忧会直接求亲呢,哪知道,只是出去走走。
“不去!”
黄圣衣很坚决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胡忧,还总是忍不住跑来见他。她只知道,每天不见见胡忧,自己的心里,就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黄初春奇怪的问道:“少帅想要小女陪你干什么?”
胡忧笑笑道:“也没有什么,就是四处走走玩玩而已。离葬礼的日子,还有两天了,现在已经到了我们最关键的时候。这几天,我每天都到府上,肯定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我总得给他们一个理由不是?”
黄初春看了黄圣衣一眼,点点头道:“少帅说得不错,少帅和小女这么走一趟,那些人就会认为少帅在追小女,而不会想到其他的事,这办法不错。
圣衣呀,你不是说想要出看牡丹会吗,正好,让少帅陪你去怎么样。”
“不去!”黄圣衣赌气道。这个死胡忧,居然要利用人家过桥,太坏了,才不随他的意呢。
胡忧皱皱眉道:“这样呀,那我去问问叶子眉看好了。”
胡忧这几天除了总往黄家跑外,也经常去叶家。叶黄两家,是他们这一派势力的领头羊,胡忧也有很多事,要与叶子眉的父亲叶知秋商量,自然也和叶子眉相熟。
“叶子眉又不懂牡丹花的。”黄圣衣的眼睛里闪过了焦急之色。以前那些公子想约她出去,都死不要脸,左磨硬泡的,这个坏人,人家只说了句‘不去’,他就换人了。真是气死人了。
胡忧没有所谓的道:“不懂牡丹花,可以去听戏嘛,还可以到景桂楼试试那里的一鱼九吃,听说挺不错的!”
“你敢!”黄圣衣气呼呼的站起来,愤怒的瞪了胡忧一眼,转身就往后堂跑:“我去换衣服,你要敢去找叶子眉,我就咬死你!”
*****
走在长平街上,胡忧的目光,不时忍不住落到身边黄圣衣的身上。今天黄圣衣一改之前的骑马装,换了条鹅黄色的淑女裙,脚上的马靴也改成了绣花鞋,那清清纯纯的样子,连她老爹黄初春看了,都差点把眼睛瞪到地上去。他都多久没有见过黄圣衣这样的打扮了。
黄圣衣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跟在胡忧的身边,每次胡忧一看过来,她就瞪胡忧一眼。其实心里,得意得不行。
也许是因为牡丹会的关系,街上的行人,比往日多了不少。牡丹会是帝都一个传统的节日,很受年青人的喜欢。因为每逢牡丹会,都会很有多美丽的未嫁女孩子去赏花,而男子嘛,自然是去赏美人了。
正走着,胡忧愰眼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心中一跳,开步就追。黄圣衣看酝酿着下次怎么瞪胡忧的,突然发现胡忧跑了,气得她直跺脚。
“真的是你呀,我还以为看错了呢。什么时候到的帝都?”胡忧紧赶慢敢的终于追上了前边的那个女子。
“呵呵,真巧呀,少帅也出来逛街吗?我和父亲昨天到的。”
黄圣衣看胡忧居然是去追女孩子,火顿时就上来了,要不是为了穿这身裙子,装不了刀,她非抽刀砍了胡忧不可。
“这位姑娘是谁呀?”黄圣衣强压着气,挤到胡忧的身边,用挺亲密的语气问道。她才不会被气走呢,说好了赏花的,她今天非去不可,而且必须要胡忧陪着。
胡忧呵呵笑道:“嘿,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黄圣衣,这位是蕾娜塔。”
胡忧的介绍只说名字,并没有说她们各自的身份。但是她们相互一听名字,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黄圣衣是左门提督黄初春的儿女,蕾娜塔的情报部,不可能不收集关于她的资料。而黄圣衣也不是只会玩的疯女孩,黄初春很多大事,都不瞒着她,所以她对蕾娜塔这狂狼军团的领军人物,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原来你就是蕾娜塔呀,帝国有名的女将军哟。”黄圣衣的语气很不好。
蕾娜塔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个黄圣衣,一开口就那么冲的语气,像是和她有仇一样。蕾娜塔对黄圣衣的讽刺语,心里不是很舒服,不过她可不会表露出来,微笑道:“我不过是在父亲的帐下做事而已,不敢称什么女将军。
蕾娜塔说着,转看看向胡忧,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们去参加牡丹会。”黄圣衣抢了胡忧的话,她似乎不太想让胡忧和蕾娜塔说话。
蕾娜塔笑道:“这么巧,我们也是。”
“你们?”胡忧不解的看向蕾娜塔,她明明是一个人,怎么说我们。
蕾娜塔回道:“是呀,我和秦明一起来的。呐,他在那里买吃的。”
胡忧顺着蕾娜塔纤细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在挤在人群中烤肉的秦明,随即又在心里疑惑,难道是秦明和蕾娜塔在交往吗?
要是那样的话,秦明和狂狼军团的组合,又将要出现一个可怕的对手了。想起自己曾经拒绝蕾娜塔在嫁给自己的提议,胡忧不由得有些后悔,马拉戈壁的,早知道人才两得多好。
黄圣衣听说还有个男子跟着蕾娜塔一起来的,又发现胡忧眼神不太对,她那鬼心思,又开始转了起来,一双美目不时闪动着,不知道在计划着什么。
秦明买了烤肉,转头看到胡忧带着一个女孩子,跟蕾娜塔站在一起,不由愣了一下,走了过来。
“哈,敌人,我们又见面了。”胡忧抢先打了招呼,很自觉的伸手抢了秦明一串烤肉,张口就咬。
秦明和胡忧做厨子来帝都,相处过一段时间,也习惯了胡忧这种无赖的做法,毫不在意的笑道:“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你,你不会也是来赏花的吧。”
“我们就是来赏花的呀!”黄圣衣收起了自己的怒气,一脸天真可爱的说道。
秦明虽然外号血修罗,不过看起来并不吓人,而且他长得比胡忧还要俊美不少,一张瓜子脸,略带着秀气。
“这是哪家的漂亮小姑娘?”秦明问道。跟胡忧相处了一段时间,他的嘴皮子功夫也见长了。
黄圣衣一点不怪秦明,瞪了秦明一眼,一挺****说道:“谁小姑娘了,人家哪里小了?”
黄圣衣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非常的好,只是脸上有些稚嫩之气而已。她虽然自己弄了一个什么飞女帮,搞得帝都城鸡飞狗跳的,但是比起胡忧这三个血红战场下来的人,还真是嫩了很多。
胡忧没好气的笑道:“不小,不小,都可以做妈妈了。不是要赏花吗,咱们快走吧,不然就变成人家赏我们了。”
他们四人往这里一站,男的俊,女的美,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此时已经出现了围观的人,再不走,就被包围在里面,让人当猴子看了。
蕾娜塔提议道:“既然这么巧遇上,咱们不如一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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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牡丹会不是自发的,而是官府办的。因为临近巴伦西亚的葬礼,有人提议取消今年的牡丹会,但是让人意外的是,索菲雅王妃却力挺按往常办,所以今年的牡丹会,才得以举行。
因为是胜会,选地当然是相当的不错。这牡丹园临河而建,九州河的一段支流,经园而过,被园子飞架之上,千百种的牡丹摆放桥上花坛,真是花中有水,水中有花,非常的美。
如云的美女,娇笑着赏花,自命风流的公子哥,口中喃喃的诗句,卖弄着文采,眼睛死命的往女孩子身上看,看到漂亮的,恨不得吃进肚子里去。
如果再免去那进门费的话,胡忧会觉得更加美的。马拉戈壁的,一人一个金币的入门费,真贵。
不过也正是这金钱门槛,始许多人被挡在了外边,使得园内之人,多少高雅一些。呵呵,至于是不是装的,谁知道呢。
“娜娜姐,咱们去那边的墨玉牡丹吧,好美的。”黄圣衣拉着蕾娜塔欢叫道。女人有女人的相处之道,这丫头,很容易就跟蕾娜塔打成了一片。
胡忧和秦明对牡丹花没有什么兴趣,这转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有什么花很特别的,于是不约而同的在一个长廊坐了下来。这园子还算不错,虽然入园贵点,但是有茶水点心招待。胡忧和秦明刚坐下不久,就有小厮把吃喝送上了来。
胡忧喝了口茶道:“你小子怎么和蕾娜塔给勾搭上的,之前一点风都不露,真够可以的呀。”
秦明笑笑道:“不过是一块出来走走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得那么难听。还是说说你吧,你这几天又惹了谁了,走到哪都有人跟着你。”
胡忧不在意的瞟了那些‘尾巴’一眼,说道:“我这几天在进行一个大计划,算你一份怎么样?”
秦明也是明白人,放下茶杯道:“葬礼?”
胡忧点点头道:“嗯。”胡忧想把秦明和蕾娜塔也拉进他的计划里来,这样他可以更从容的布置。在他看来,这是两个不错的合作者。
秦明摇了摇头道:“我有自己的计划,不想参与进你的计划里,你不用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你也不用问我,我不会告诉你的。”
胡忧唉了口气,他早就知道,秦明不太可能会加入到他的计划之中,随着大日子的临近,谁又没有自己的计划呢。
还有两天,两天之后,就是大戏上台之时,索菲雅,库比拉斯,秦明,胡忧,还有许许多多,各怀心思之人,谁才是胜利者。
325章皇陵逼宫
曼陀罗帝国四十二年,四月初八,三世皇帝巴伦西亚正式下葬。这位曼陀罗历史上,上台年纪最大的皇帝,在位不过三年多,就很突然的死掉了。在死之前,没有立下皇位的继承人,甚至没有人知道他死之前,是什么样子,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什么。
曼陀罗帝国的皇室墓地,在西山梦园。这是一世皇里杰卡尔德亲自选的地方,据说这里,能保他子孙千秋万代,世世为皇。是不是真能那样,谁也不知道,反正里杰卡尔德性,他现在就长眠于这里。
这一天,朝中的大臣,各城守镇守都有参加,奇怪的是,没有半个外国的使节到场。记得当年里杰卡尔德死的时候,可是来是很多外国使节的。
没有人质疑为什么没有通知邀请其他帝国的人,大家仿佛都遗忘掉了这个礼节,就连刚刚参加了池河帝赵光应葬礼,回国不久的左门提督黄初春也没有提过这个问题。
皇室成员,各级大臣,七十二城守,三百六十个镇守,尽数到场,规模之大,可以称之为盛典,只是参加这盛典的人,心里都在想着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胡忧当然也得参加这个盛典,他一身黑色系的不死鸟军服出场,身边陪着他的,是红粉军团之主西门玉凤。
西门玉凤一身红色的同款军服,站在胡忧的身边,非常的惹人注意。穿军服参加葬礼,这是曼陀罗的传统,只是他们俩这样的衣着,还是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之中。还好这里并没有情侣装这一说法,不然不知道会多出多少的流言。
过去的种种功绩,加上说书先生的四方传唱,使得胡忧的名气,几乎已经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但是由于胡忧不太在帝都走动的关系,真正认识他的人,并不是那么多。
这一次,胡忧的出场,是赚足了眼球,再想装什么厨师,看来不是那么容易了,由其是他公然挽着西门玉凤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每个人都死死的记住了他那张脸。
是盛会,但是与会之人,却各个表情在凝重,谁都板着脸,没有任何的笑容。一来这是巴伦西亚的葬礼,笑那是对先皇的不敬。二来,也是最重要一点,死人死了,活人还活着,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君主之位,谁来坐啊!
有实力一争之人,都虎视眈眈,自知没有实力的人,只能见风转舵。这里的很多人,丢到老百姓之中,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然而在这里,他们除了点头哈腰,就只能做墙头草了。
昨天晚上,很多人都无法入睡,因为他们舍不得睡。过不了今天这关的人,昨晚就是他一生之中,最后一次的睡眠了。
索菲雅一身素白,下了马车,接下来的一段路,所有人必须步行。不是没有车道,而是因为,这里葬着一世皇帝里杰卡尔德。这位已经被那些不要脸的史学家,吹成了神一般的人物,任何对他不敬的人,都会受到唾弃。
年过四十的索菲雅,不显半点老态,看上去与青春少女,差不了多少,只是眼角那淡淡的鱼尾纹,偷偷的暴露了她的年纪。
青春是最不值钱,也是最不可能留住的东西地。当你拥有它的时候,你会尽情的去挥霍,但你失去它的时候,花再多的努力,也找不回来了。
“索菲雅王妃看来昨晚没有睡好呀。”胡忧用只有西门玉凤听到的声音说道。相比起其他人,他要轻松得多。所有的布置,都已经做好了,也就不必再去想太多了。正所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时候,你不信命,真的不行。
无论你多么的位高权重,命运总像是一只无情的手,在左右着你。也许不应该把成败都算在命运的身上,但是你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它确实是主角。
西门玉凤偷偷的掐了胡忧一把,完了还送了他一个白眼。这个坏小子,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得不说,胡忧有着极粗的神经,此时连西门玉凤这样,见惯了大场面的人,都会感觉到紧张,而胡忧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轻松得有些像是在逛街。
九十九级代表九天之数的台阶两边,分立着肃穆的皇陵禁卫军。这是一支曾经有着赫赫战功的部队,不过现在,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守卫皇陵的安全。不是重要的日子,这西山梦园,是不许任何外人来的。
擅入者死!
这四个血死色的大字,据说是里杰卡尔德当年亲手写的。胡忧对这个的评价是,里杰卡尔德的字,写得也不怎么样。
西门玉凤的手,已经从挽着胡忧,转成拉着胡忧了。她真有些后悔,陪在胡忧的身边,一起上来。她最初的想法,是看着胡忧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别让他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而现在,她发现自己完全失败了,胡忧那不时蹦出来的冷笑话,好几次,差点让她笑出声来。
什么紧张不紧张的,西门玉凤早就已经忘记了,她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别让自己笑出来。唉,早知道让红叶陪着这家伙好了,红叶肯定是早早就猜到胡忧的表现,远远的躲在了后队,跟她父亲红方正一起上山。
九十九级台阶,终于走完了,这登天之路,似乎并不是那么难。待众人全都各自就位之后,皇室的祭祀,开始念悼词。洋洋洒洒的近万字悼词,还真是难为他了。写过文章的人都知道,写字不难,关键是要有内容写。
巴伦西亚毫无功绩的一生,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颂扬的。他唯一能在史书里留名的,恐怕也就是把青州割让出去,使得曼陀罗帝国九州变八州吧。
近半个小时,祭祀才把悼词给念完,看得出,他也挺郁闷的。很多小事,他都已经反复的以各种描写,念了三四次了,再不完,别说人家,他自己都要吐了。
悼词念完,接下来的,就是上香了。一米多长的朝天香,三柱加起来,得有好几斤重,祭祀点燃了之后,拿在手里,却不知道应该交给谁好。
按常理,这三柱香,应该交到皇位继承人的手里,他亲手插上这三柱香,就等于从老皇帝的手里,接过了新的皇权。
可是巴伦西亚死时,并没有立下继承人,如果巴伦西亚只有一个儿子,那也就好办了。可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有三个皇子,这香交到谁手里呀。
祭祀头痛呀,他从葬礼前七天,就进入静室,焚香沐浴,不能与任何人接触,之后又一直受皇陵禁卫军的重点保护,不能与任何人接触,现在帝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形势,他是一点都不知道,这怎么整呀!
“过去!”
索菲雅轻轻撞了一下二皇帝阿西梅,示意他上前接香。阿西梅不学无术,是三个皇子里,最没有才的一个,他要是做了皇帝,那大权基本上,也就落到索菲雅的手里了。
索菲雅在撞阿西梅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安睡于水晶灵柩里的巴伦西亚。这个老混蛋,临死还给她找麻烦。要不是他突然恢复精神,不受药物控制,自己也不用那么仓促的杀了他,完全可以慢慢的布置好所有的准备。
阿西梅被索菲雅一撞,才想起之前母亲交待过,要他第一个上去上香的。努力的平复自己那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腿,阿西梅踏前一步,准备接过祭祀手里的香,插进香炉里。
这个过程不是太复杂,谁有这方面的兴奋,可以花几个金币,买上一大把香,在家天天插着玩。
但是在这一刻,这个简单的动作,却代表着重大的意义。谁第一个上了香,谁就将成为曼陀罗帝国之主,新一代的王者。阿西梅虽然不学无术,但是他也想坐坐皇帝之位。
所有人的心头,都狂跳起来。只要长着脑子的人,都知道,最关键的时候到了。有招的使招,没招的看着。
“慢!”
一切如索菲雅预料的一样,果然有人出来阻止。她并不惊讶,因为这是肯定会发生的事,不然阿西梅一但把香插进香炉,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就得三呼‘万岁’,一切成定局了。
只不过,这第一个跳出来的人,不是索菲雅意料之中的大皇子加图索,也不是老三卡西利亚,而是一个她之前没有想到的人——胡忧!
一身黑色军服的胡忧,居然突然越过前面两排的人,挡在了阿西梅的前面,那声‘慢’字,是出自他的口中!
在场的人中,有九成以上,知道这头柱香,没有那么容易贡上,可是能猜到胡忧第一个跳出来的人并不多。毕竟无论谁坐帝位,都轮不到他坐。那边有的是急的,什么时候才轮到他呀。
黄圣衣瞪大了一双美目,她知道这几天胡忧和她老爹黄初春,不时鬼鬼祟祟的在商量着什么,她懒得去管,哪想到,他们商量的居然是这个。
黄圣衣就站在胡忧的前一排,看得很清楚,胡忧在往前挤的时候,是她老爹让出了位子,让胡忧轻易上前的。
“大胆胡忧,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还不给我退下!”
索菲雅在反应过来之后,呖声叫道。她算准了很多人这时候会跳出来,但是她却没有算到胡忧会第一个跳出来。胡忧的突然动作,让她感觉到了危险。
胡忧不慌不忙的双手抱拳道:“索菲雅王妃,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阿西梅王子,只要把这香插上,他就是这曼陀罗之王了,我是来阻止他的!”
索菲雅冷笑一声道:“难道你有资格来管谁当曼陀罗之王吗,或是在你看来,阿西梅没有资格坐皇位?”
谁位皇位,那是皇室的事,胡忧一个外人,管不了这事。索菲雅这是给胡忧下套,只要胡忧敢明着说阿西梅没有资格,她就可以明证言顺的让皇陵禁卫军处死胡忧。
在一般情况之下,任何人都不能调动这支守墓的军队,但是在这个时候,索菲雅却可以利用这支不通世事的军队。他们长年守在这墓地里,简直根死人没有什么分别,死脑筯就是好利用。
胡忧才没有那么笨,他要是蠢成这要,也活不到现在了。他没有如愿回答索菲雅的问题,而是摆摆手道:“谁当皇帝,对于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来说,是没有资格管的。无论是谁做皇帝,我胡忧都只有一颗忠君爱国之心!”
也只有胡忧这种厚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什么时候有忠君爱国过,他甚至都不是这天风大陆的人。
胡忧扫了众人一眼,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因为我要在阿西梅王子还没有成为皇帝之前,弄清楚一件事!”
下面传来了嗡嗡的声音,胡忧这时候跳出来,说要弄清楚一件事,那会是什么事呢?很多本想有动作的人,全都压下了自己的行动,他们要看看,胡忧究竟要搞什么。
这时候轮到黄初春出场了,索菲雅是不会问胡忧想知道什么的。黄初秋要帮胡忧做这个托手,帮胡忧把戏演下去。
“胡忧,你究竟想要弄清楚什么事。你不妨说出来,如果老夫知道,老夫马上告诉你,你不要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这老家伙居然还给自己加词了,太不专业了,他这是抢戏嘛。
胡忧一脸严肃的说道:“黄大人,你虽然学通古今,又生了一个很漂亮的女儿,但是这个事,你肯定不知道,你就不要跳出来了!”
马拉戈壁的,不就是加词吗,谁不会呀。
黄圣衣听道胡忧当众说她漂亮,真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应该哭好。这学通古今和女儿漂亮不漂亮,跟本就不挨着嘛。
红叶在后排,苦笑着捂住了眼睛,这个坏小子,又在耍宝了。全天下也只有他,敢在这样的场合开玩笑!
年老的贵族,都有些皱眉,年轻的一代,无论男女,都对胡忧升起了极大的兴趣。之前家里面的长辈,经常拿胡忧做教材,骂他们没有用,使得他们对胡忧挺反感的。现在看来,胡忧这个人,到是挺对他们的脾气!
黄初春强忍住笑,按在台词说道:“你到是说说看,究竟是个什么事,老夫会不懂?”
黄初春可不敢再给自己加词了,他算是领教了胡忧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你跟他玩,他能把你玩疯了。
胡忧一脸悲伤的说话:“巴伦西亚陛下,待我如亲生父母,宠爱有加,破格封我为浪天之王,不死鸟军团之主。如今他就那样离开了我,我只要知道,巴伦西亚陛下,他是怎么死的!”
胡忧就着,泪水哗哗的往下流,不知道的,还真认为胡忧有多伤心呢。就连西门玉凤的眼睛,都有些红了。她哪里知道,胡忧说巴伦西亚如他的亲生父母,那是等于说巴伦西亚什么也没有做过。他亲生父母要是对他好,他也就不用从小流落于江湖,跟个无良师父,四处坑蒙拐骗为生了。
黄初春看胡忧演得不错,自己也不能把戏份给演砸了,也是一脸老泪的叹息道:“说来惭愧,老夫也不知道,巴伦西亚陛下,究竟是如何死的。苍天呀,老臣不忠,对不起先帝啊!”
黄初春推开人群,突然对里杰卡尔德墓地的方向一跪,大叫道:“里杰卡尔德陛下,老臣愧对于你啊,你把曼陀罗帝国交与臣下,臣下却连你的子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呀。”
“爹!不要!”黄圣衣看黄初春突然站起来就要去以头撞石,赶紧冲上去拉住他。她就这么一个亲人,撞死在这哪成呀。
马拉戈壁的,黄初春你这死老鬼,居然又加戏。胡忧在心里愤愤不平,可惜这已经是最后一场了,下面就是那些老臣子的反应了。
黄初春的表演确实非常到位,特别是这最后一撞,很多人都相信,要不是黄圣衣拉着,黄初春弄不好,真死在这里了。
只有一句台词的叶子眉她老爹叶知秋,这时也跳出来了:“索菲雅王妃,巴伦西亚陛下死的时候,你在身边,请你告诉我们,陛下是怎么死的!”
其他的黄叶一派的十九个贵族家主,也同时悲伤道:“王妃,请告诉我们真像!”
这十九个人的实力,加起来也比不过一个黄初春,但是他们胜在人数多。同时跪求真像的场面,真是非常的壮观。
“索菲雅王妃!请告诉我们真像吧!”
“王妃!臣也要!”
“顶楼上!”
“路过,打酱油,同意楼下说法!”
“楼上是猪!鉴定完毕!”
“........”
乱世有忠良,曼陀罗帝国还是有些忠臣的,被黄初春,叶知秋这伙人带动,更多的老臣加入了进来,一下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得有好几百人。
胡忧瞟了眼脸色铁青的索菲雅王妃,心说:看你如何应付。
326章开棺验尸
索菲雅的目光,扫过那跪了一地的大臣,脸色越来越阴沉,一双美目,射出不应该是美目射出来的东西。
胡忧对于索菲雅那恶毒的眼神,抱以了一丝戏谑的微笑。他得承认,索菲雅在生气的时候,同时也很美丽,只不过,这种美,他不喜欢。
“巴伦西亚陛下,是心疼病而死的。”索菲雅终于开了口。虽然她已经有了相应的部署,但是因为时间太过于急紧,她还没有完成对整个帝都的控制,有些人,她还不能说杀就杀,不然整个曼陀罗帝国,会崩溃掉的,那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二十年,她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来布置这一切,不惜牺牲尊严与肉体,为的就是把应该得到的东西,重新拿到手中。这些不是里杰卡尔德的,也不是楚竹的,本就应该是她的才对。她现在,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这有什么不对吗?
“请问当时索菲雅王妃在场吗?”胡忧的语气很是客气,却没有多少尊重的成份。他到不觉得,索菲雅这样做,有多大的错,到达权力顶峰的过程,本就是杀戮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之中,倒下的,都是那些无能的人。
紫荆花王朝无能,所以它倒在了里杰卡尔德的面前,巴伦西亚无能,所以他倒在了索菲雅的手里,现在正躺在那个无比华丽的水晶灵柩。
“我在场!”索菲雅硬气的说道。巴伦西亚死的时候,她确实在场。是她亲手结束了巴伦西亚的生命,她怎么可能不在场。
“他真死于心痛病?”胡忧再一次问道,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质问。
初到天风大陆之时,他什么也没有。当时要是谁想弄死他,那和捏死一只蚂蚁,真的没有什么分别。
是三年多来不懈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站在这里,质问索菲雅的资格。胡忧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流过的,是一股无法言语的快感。
索菲雅的目光有些闪烁,胡忧的坚定,让她感觉有些心虚。她在回忆着杀死巴伦西亚的全过程,回忆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疏漏的地方,让人看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可是答案是否定的,她自认做得天衣无缝,几乎,不,是无比的完美。现在巴伦西亚已经入棺,就躺在那里,上完香之后,就可以入土了。
入土一切就成了定局,谁还敢开巴伦西亚的棺不成吗?
巴伦西亚虽然无能,但是他是里杰卡尔德的亲孙子,单单是这个身份,就没有人敢去挖他的坟。因为那和挖里杰卡尔德出来鞭尸没有任何的分别。
“是的,陛下是死于心疼病,当时在场的御医都可以做证!”索菲雅冷笑着回答了胡忧的问题。对这一步,她早有布置,御医早就已经被她控制住了,他们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你说谎!”
胡忧突然大喝道。高八度的声音,有些刺耳,不过这样,更能表达出他的愤怒。
胡忧像一个受伤的孩子那样,倔强的用右手食手,指着索菲雅,眼中泪光闪动,指责着索菲雅的不对。
论演戏,这里没有人比得了他!
群臣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胡忧居然敢做到这个地步,当众的指责索菲雅说谎。
‘说谎’只是一个很平常的词,平常用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而在这样的场合,由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指着王妃,当着群臣的面叫出来,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索菲雅王妃说巴伦西亚陛下是死于心疼病,胡忧指她说谎,那么也同时可以理解为,胡忧指出巴伦西亚不是死于是心疼病!
不是死于心疼病?那么巴伦西亚是怎么死的?
在场的大臣,几乎不用脑子,就能想出来答案。能站在这里的,有几个是傻子,杀人得利的事,虽然不是人人做过,但是他们见得太多了。
现在人人都知道,胡忧是与索菲雅顶上了。当胡忧指责索菲雅说谎的时候,已经公然的表示,向索菲雅宣战。无论巴伦西亚是怎么死的,胡忧和索菲雅,今天必须有一个倒下!
墙头草们看到这样的局面,大脑死命的转着,想着自己应该倒下的方向,哪一边才会是最后的赢家。已经没有了退路的人,此时只能咬牙硬顶了!
“胡忧,你太放肆了!”索菲雅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指着胡忧的鼻子道:“来人,给我把此人拿下,交刑部查办!”
索菲雅一声令下,顿时冲出五六个侍卫,就想要对胡忧动手。他们都是索菲雅的人,索菲雅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
“住手!”一个苍老的声音,阻止了侍卫的动作。这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场之人,个个都能听得很清楚,这认明来人武力极强。
皇陵禁卫军左右分开,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这老者咋看之下,还以为是中年男人呢,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眉毛都已经白了,至少百岁开外。
看到这个老者出来,连索菲雅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随着老者的出场,有敏感的人,猛的感觉天气似乎变冷了,阵阵寒意,在心中升起。
上过战声的人,都知道,那不是天气变冷,而是杀气!
胡忧暗忖:这老者好重的杀气,不知道曾经杀过多少人。
西门玉凤看到这老者出来,眼中先是闪过一丝疑惑,猛的,她瞪大了眼睛,想起了一个人——冷无情!
冷无情,外号黑太阳,曼陀罗帝国开国皇帝里杰卡尔德的结拜大哥。当年在攻打梦州的时候,他亲自下令,十天之间,屠城一十七座,三百余万老百姓,死于他手下,这一惨案,史称梦州十日屠。
当时曼陀罗帝国还没有立国,属于义军的一支。冷无情的这一做法,击起了巨大的民愤,各路义军联合决定剿灭冷无情的部队。可是义军部队还没有集结,就传出冷无情遇刺生亡的消息。各军虽然有里疑惑,但是里杰卡尔德说得信誓旦旦,在那兵慌马乱之时,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冷无情这个人,曼陀罗帝国建国后,也在本国的史书里,去掉所有关于冷无情的记录,胆敢传播梦州十日屠之人,满门抄斩,近十万人,因此获罪。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居然在皇陵,而且看来,这皇陵禁卫军还是由他统管的。是了。皇陵禁卫军原来的番号,不就是太阳军吗?看来里杰卡尔德玩了招瞒天过海,把所有人全给骗了。
西门玉凤要不是在家族秘录里看过这些资料,还真猜不出,眼前这个满身杀气的人是谁。这是一个已经被遗忘的人,算到现在,恐怕得有一百二十岁了吧!
“谁敢在皇陵动武?”冷无情都一百二十岁了,火气确依然不小。就这么一句话,群臣不自觉的,都退了一步。包括胡忧在内,都退步给冷无情让出一个位子来。
里杰卡尔德立过法,除皇陵禁卫军之外,其他人不允许在皇陵动武。冷无情这句话,算是直接责问索菲雅。
胡忧不认识冷无情,别说不认识,他真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他后退,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这老家伙一出场就帮了他一把,他礼让一步,顺便观察这老者的出现,会对局势有何转变。
曼陀罗帝国建国不过是四十三年,在场的有六七十岁的老臣,知道建国之前的事。甚至有认识冷无情的。看到冷无情出来,全都傻了眼。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心脏不好,还真是受不了。
“索菲雅见过冷将军。”索菲雅微微给冷无情施了个礼。索菲雅算是巴伦西亚的老婆,属于皇室成员,但是冷无情是里杰卡尔德的结义大哥,又是开国的老臣,索菲雅对他行礼,也并不为过。
索菲雅早就知道,皇陵里住着冷无情这么一个人物,那是巴伦西亚无意之中,透露出来的。巴伦西亚在脱开药物控制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找冷无情,因为皇陵禁卫军,才是曼陀罗帝国真正的精锐部队。
这支部队的正规编制是两万,所有士兵都是从小培养的,绝对与外界没有任何联系,与在世隔绝。他们的脑子里,只有命令两字而已。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们都能说跳就跳!索菲雅称他们为木头,其实不准确,他们应该被称为机器,杀人机器!
皇陵禁卫军是曼陀罗帝国最高机秘,只有皇帝才知道,这支部队真正的实力。这是里杰卡尔德在临死之前,留给子孙的一支强大军力,只可惜,巴伦西亚没有机会用上。
“哼!”
冷无情哼了一声,转头看向胡忧,道:“小子,你过来。”
西门玉凤看冷无情叫胡忧,心中一紧。据资料上记载,冷无情此人,喜怒无常,动辄杀人,她怕冷无情会对胡忧不利。
胡忧似乎感应到西门玉凤的担心,给西门玉凤打来一个安慰的眼神,拉拉身上的军服,来到冷无情的面前,恭敬一礼,唤了声‘老人家’。
这就是胡忧的聪明之处了,他并不知道眼前这个老者是什么人,不过他能看出,索菲雅称老者‘冷将军’的时候,他并不是那么高兴,于是胡忧干脆叫他‘老人家’。
这一次,冷无情到是没有哼胡忧,他上下打量了胡忧一眼,说道:“你小子的胆子很大呀。”
在场众人一愣,谁都没有想到,冷无情开口居然说的是这种无关的话。
胡忧到不觉得有什么奇怪,江湖行走十三年,什么样的怪人,他没见过。闻言微笑道:“还算一般吧。”
冷无情没有对胡忧的话,做说任何的评价,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道:“你之前的话,我都听到了。按你的意思,巴伦西亚的死,是出于他人之手?”
胡忧看了索菲雅一眼,回道:“可以这么说!”
冷无情微微上前一步,一股强大的气势,随着他的上前,而压向胡忧,胡忧军服下摆,无风自动。
胡忧直到此时,才真正看清冷无情的脸。这个一张已经写满了沧桑的脸,从他的轮廓上,不难看出,这冷无情年轻时,也是一个偏偏的美男。雪白的眉毛之下,是双浑浊发地黄的眼睛,并不昏花却绝对的冷酷无情。胡忧善于以眼识人,但是在冷无情这里,他什么也看不到。因为冷无情的眼睛,跟本没有半点波动。红颜白骨,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差别。
冷无情已经衰老,但是他的气势,却是胡忧到天风大陆三年多来,所见到最强大的。胡忧相信,心里质素不好的人,绝对不敢站在他的面前。
冷无情比胡忧要高出一寸多,他知道胡忧在观察他,不过他并不在呼。这么多年以来,敢如此仔细观察他的人,里杰卡尔德是第一个,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第二个。
冷无情双手负背而立,回忆道:“紫荆花王朝无道,民乱四起,各地纷纷独立,古来得天下无易事,我曼陀罗帝国军民,苦战二十余年,终于拿下紫荆花王朝的最后一块土地,开创出如今的局面。知道曼陀罗是什么吗?”
胡忧知道冷无情这是在问自己,点头道:“那是一种花,很漂亮,却有毒!”
冷无情眼皮微微动了一下道:“不错,曼陀罗花,乃是天下间最神秘的花朵。白的纯如雪,红的烈如火,紫色却如迷。
曼陀罗花全身有巨毒,花期长年不落,无不畏酷暑严寒,傲然而立。”
众人不知道冷无情为什么突然说起花来,不过谁都没有打断他的话,全都静静的听着。
冷无情的眼中,首次射出了动容之色,继续道:“国名曼陀罗,那是告诉世人,曼陀罗帝国,漂亮而有毒,犯者必诛。现在,你告诉我,巴伦西亚是怎么死了,是谁胆敢冒犯曼陀罗的威严!”
看胡忧要动嘴,冷无情又补了一句:“你惹敢有半句胡言,以后就都不用再说话了!”
虽然冷无情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胡忧的一部分布局,但是对整体的影响不算大。胡忧点点头,说道:“巴伦西亚陛下究竟是怎么死的,我说了也不算,咱们不如让陛下自己说好了!”
冷无情眉头一挑,还没有开口,索菲雅却先喝道:“一派胡言,陛下已经死了,难道你还能让他开口不成!”
胡忧严肃道:“陛下虽然已死,但是他仍然有法子把事情的真像告诉我们。现在陛下就躺在这里,我们何不请他来说呢!”
冷无情是聪明人,又活了一百多年,哪能不知道,胡忧这是要动巴伦西亚的遗体。这虽是对巴伦西亚的不敬,不过他也看出了这里面有问题,之所以出来,就是想一探究竟的,于是出言警告道:“小子,你若是查不出东西,你待如何?”
胡忧自信道:“小子若是查不出来,以死以谢天下!”
巴伦西亚的真正死因,黄初春已经告诉胡忧了。如果只单单是黄初春的话,胡忧当然不敢这么说,不过别忘记了,胡忧本身就是江湖医生,他的技术虽然大多是骗人的,但还是有真水平的。他刚才已经在这里观察了巴伦西亚的尸体很久了,早就心里有数。既然都要玩,那么何不玩大点。
“好。”冷无情喝道:“那我就准你动手。去吧,小子!”
胡忧摇摇头道:“我去不足以服众,今天我请了一个人来,相信他的话,还是有一定说服力的。此人就是药王录当代传人华老先生!
华老的医术为人,各位都是了解的,相信他会给我们一个答案!”
索菲雅看到华老走出来,脸色再一变。别人不知道巴伦西亚怎么死的,她最清楚不过了。以华老的医术,救活巴伦西亚是不可能了,但是查出真正的死因,却绝对没有问题。
索菲雅趁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转到华老身上时,暗暗咬牙,向一个方向,打出了信号。武力本是她的最后一招,能不用,她还尽量不想用。但是现在,只有走这一招了。
西门玉凤一直注意着索菲雅的动作,看她已经发出信号,也打出了行动的手势。与西门玉凤同时下达命令的人,还有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库比拉斯。
冷无情看向华老的眼睛,微微咪了一下,问道:“华显明是你什么人。”
华老一躬身道:“那是家父。”
“他还好吗?”
“已经先游多年!”
“可惜!去吧,我信得过华家的人。”其实无论相不相信,华老都没有能力,在冷无情的面前做手脚。
华老一拱手,说了声‘多谢’,大步向巴伦西亚的水晶灵柩而去。他今天之所以来此,完全是因为胡忧的关系。上次胡忧一招走线接肠,给了他很大的震憾,胡忧答应交给他全套的思路,做为交换,他得当众帮巴伦西亚验尸。
水晶灵柩是透明的,所有人只要角度合适,都可以看到华老的动作,现在他们需要的,只是答案而已。
327章传国玉玺
“巴伦西亚陛下是被利器刺死的。”
一阵忙碌之后,华老终于给出了答案。
其实就算是华老不说,在场的人,也都已经看到了。巴伦西亚那皇袍之下的身体,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旧伤都有,其中最重的,则是在心脏的位子上,有一个窟窿。怪不得说心疼病呢,心口开了这个大一个洞,还能不心疼吗?
看到巴伦西亚尸体的众位大臣,无不震惊异常。知道的这是一个皇帝的尸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囚犯呢。这遍体鳞伤的样子,就样待遇最差的囚犯,也不用惨到这个份上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同一时间,转到了索菲雅那里。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除了索菲雅这个王妃,没有人能有机会,对巴伦西亚这样!
他们这一看,却都看空了,索菲雅已经不在原来的位子上,她与二皇子阿西梅,后退了几十步,藏在了侍卫群之中。
“索菲雅王妃,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一个老臣愤怒的吼道。
“没什么好说的,不错,巴伦西亚是我杀的,他早就应该死!”索菲雅一脸淡然的说道。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波动,好像杀个把皇帝,和杀只鸡,没有太大的分别。
抢在别人开口之前,索菲雅继续道:“不怕告诉你们,整个皇陵现在已经在我的控制之中。正所谓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自己选吧。”
胡忧冷笑的看着索菲雅,他当然没有动。他跟索菲雅已经是誓不两立,动与不动,索菲雅都不会放过他的,他也没有想转到索菲雅这个女人的手下混!
胡忧不动,不过有其他人动了。很多人之前,脑门上就已经写上了索菲雅的名字。无论巴伦西亚是不是被索菲雅杀的,他们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他们只能站在索菲雅那边。
黄初春,叶知秋等二十一人,自成一团。他们虽然跟胡忧合作揭穿索菲雅,阻止阿西梅坐上皇位,但是那并不代表他们倒在了胡忧这一边,随着索菲雅的计划败露,他们之间的合作,也算是告一段落。至于以后会怎么样,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蕾娜塔和秦明站在了一起,这一男一女,站在一起,真是很吸引眼球。胡忧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他们今天从头到尾,就没有出过招。
剩下成堆的人,还有以库比拉斯为首的皇家骑兵团,黑十字军团一众,站在大王、三王子身后的,和那些个三三两两的地方势力,大大小小的,分成了几十波人。有些一时不知道应该归哪边的,正满头大汗乱跑呢。这可是到了关健的时候,站错位子,可是要死人的。
很明显的,曼陀罗帝国已经分裂了,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久久。
西门玉凤和红叶,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胡忧的身边,身后还有刚刚转边过来的一些人和不少年轻的贵族子弟。有意思的是,许多家族的老一辈和少一辈,选择了不同的阵营。
现在场中人数最多的,是索菲雅的那一边,占了四成多的人,而最少的,则是冷无情那一边,他那里就他一个人站着。他一直冷眼看着当前的形势,半步都没有动过,也没有人选择他。他的辉煌是过去,现在,谁敢把身家性命,压在他那里。
山下的打斗声,越来越大,可以听得出来,参与的人不在少数。现在才是真正的叫做各为其主了,主子还在上面相互瞪眼,他们却已经在下面流血了。
相比起下面,上的有些太安静,没有人有说话的兴趣,也没有谁,有好的话题。现在已经到了用刀枪说话的时候,嘴巴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
胡忧偷偷的在西门玉凤的耳边问道:“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撤出去了吗?”
西门玉凤微微点头,略有不安的说道:“已经按你的吩咐,撤出了皇陵之外。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个做,我们之前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胡忧看了眼冷无情道:“之前我们的计划里,没有那个老头,现在有了,自身要改变,不然将会受到无谓的损失!”
西门玉凤虽然也拥有不错的军事能力,但是此时,她还有些没有进入角色,不解的问道:“你是说他的两千皇陵禁卫军,两千人而已,能有多大的做为。”
皇陵禁卫军对外公布的编制,就是两千人而已。因为皇陵是禁地,又从来没有发生过战事,加上不受观注,所以跟本就没有人真正知道,这里有多少人马。
胡忧摇摇头道:“不会是两千的,你看着轻,一会肯定会有惊喜的。”
胡忧的目光,再次落在冷无情的身上,刚才西门玉凤已经用最简洁的语言,给他说了冷无情的资料。胡忧才不相信,里杰卡尔德会把冷无情这颗棋埋在这里,却只给他两千人马。
似乎觉得时候不早了,可以动手了。冷无情没有再发呆,缓缓的从身上拿出已经四十多年没有用过的令箭,传令身后的士兵道:“传我命令,凡在皇陵动武者,杀无赦!”
士兵接命而去,不到几分钟,山下的拼杀之声更大了。显然更多的人马,加入了血战之中。
西门玉凤用信服的目光看向胡忧,她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胡忧看得比她清楚。只从拼杀声就可以听出来,冷无情的手上,绝对不单单只有两千人,而且战力非常的强大。如果西门家的部队,没有按胡忧的话撤出去,那么这次的损失,将非常的严重。
冷无情的意外出现,算是一个巨大的变数,事前谁都没有把他计算进来,现在也是因为他,很多人的计划都乱了。
冷无情没有去管下面的动静,他大步的来到索菲雅的阵营前,冷冷的说道:“在我没有大开杀戒之前,把传国玉玺交出来!”
索菲雅冷哼一声道:“就凭你?”她从没有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过她还没有彻底的失败,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冷无情跟本不理索菲雅的反应,冷冷的说道:“我数三个数,一........”
索菲雅娇咤道:“给我上,谁取下他的脑袋,我重重有赏!”
要钱不要命的人有的是,索菲雅身边养的,大多都是亡命之徒。她的话音刚落,就大喝着扑出了五六个拿着刀枪的家伙。
冷无情像是没有看见这些人一样,嘴角微微的牵起一丝冷笑,很久没有杀人了,那种感觉,真是令人怀念。
“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六声惨叫,几乎不分先后的,索菲雅的六个人,全都口吐鲜口的倒下了地上,眼看就活不成了。
“好厉害!”胡忧忍不住喝道。冷无情的出手,一开使真是吓了他一跳。因为没有看见冷无情的武器,胡忧还以为,冷无情的手里,也有一把血斧呢。现在冷无情停下来,他才看清楚,原来冷无情的手里,拿到一把巴掌大的匕首。
胡忧自问,拿同样的匕首,他做不到冷无情的程度。
随着冷无情的推进,索菲雅那个阵宫的人,倒下去越来越多。他真不愧是下令屠杀过三百万平民的人,杀起人来,如砍瓜切菜一般,招招夺命,没有一丝的留情。
“太厉害了,他真的有一百多岁吗?”胡忧不相信的问身边的西门玉凤。一百多岁的人,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太难以让人想像了。
“你说呢,他比里杰卡尔德大二十几岁呢!”西门玉凤没好气的问道,在这么紧张的时候,这个坏蛋,还在借机吃豆腐,真是有些受不了他!
胡忧在西门玉凤的腰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不知道我活到他那么大岁数的时候,还有没有这么强的战力!”
最后两个字,被胡忧看得特别的淫,是人都知道,他口中的战力,肯定不是找人拼命。
“给我杀,杀,杀,杀!”
索菲雅几乎快要疯了,事先布置的人马,不但没有在预先计划的时间达到,自己还身处险地。看到那一个个围在自己身边的大臣,被冷无情砍倒在地,她的心在流血呀。这些人是她花了多少心思,才拉过来的,不少还跟她睡过呢。这次真是损失惨重了。
“我再说一次,把传国玉玺交出来!”冷无情把索菲雅身边最后一个侍卫砍倒在地,冷冷的说道。一气杀了两三百人,他的衣服上,也全都是血和脑浆,红红白白的,看起来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非常的恶心。
索菲雅那双美丽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空洞,几似没有了焦距。现在还站在她身边的,只剩下儿子阿西梅了。之前投靠自己的大臣,不是被杀,就是怕了冷无情这个杀神,全跑掉了。跑不见得能活,不跑马上死,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太难的选择。
二十年的努力,一朝全无,尤其是眼看快要成功之时,世上有多少人受得了这样的打击。索菲雅没有马上疯掉,已经算是心智坚强的了。
“想要?”索菲雅把曼陀罗帝国的传国玉玺从怀里拿出来,阳光之下,可以看到,‘万民之主’四个还沾着朱砂的红色隶字。这方玉玺,原是紫荆花王朝的玉玺,里杰卡尔德抢过来之后,沿用了这个玉玺,因为他喜欢上面的那四个字。
这玉玺,索菲雅这几天,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着,舍不得放下。可是现在,她不能不放下了,因为她无力守护。
“去死吧!”在冷无情把手伸过来之前,索菲雅用尽全身力气,把玉玺扔出去。既然谁都想要,那就让他们抢好了。
冷无情反应极快,马上飞身向玉玺扑过去,不过有一个身影,抢在他之前,在玉玺抓在了手中。
“好胆!”
冷无情大喝一声,在空中硬提一口气,一个乳燕归林,直扑而上。
那抓了玉玺的人,也不是个吃素的,在空中一折身子,脚不落地的往外滑了出去。
冷无情大吃一惊,要是让那个身影跑了,那拿回玉玺的可能性就小了。
“着!”冷无情情急之下,一抬手,把手中的匕首给打了出去。
匕首化为一道亮明的白光,直追那个身影,眼看就在击中,突然很不可思意的自己改变了方向,掉到另一边。
“童颜!”一直关注着冷无情动向的胡忧,低声喝到。能在冷无情的面前,做出这种动作,又同样对玉玺有兴趣的,只有紫荆花王朝的那个什么屁长老童颜了。除了他,胡忧想不出还有谁。
胡忧想都不想,拿出换日弓,瞬间一箭射向童颜。他可不管冷无情那什么皇陵不许动武的规矩,他想的是把童颜而拦下来,最好的借冷无情的手除掉他,那以后就可以少一个对手了。
这个跳出来抓到玉玺之人正是童颜。他以虚质精神力,化装混了进来,本是想给索菲雅捣乱的。没有想到,胡忧已经把他的活给干了,看玉玺飞向自己,他当然不会放过。
童颜刚避过冷无情的匕首,胡忧的箭跟着又到了。虚质精神力也不是万能的,避冷无情的匕首,已经让他消耗很大的精神力,现在胡忧的箭又追到,在空中无法换气的他,再也不能保持滑行,只好以千斤坠滑下地面。
冷无情不过是慢了童颜一丝而已,童颜落地,他也马上到了,一双铁拳不讲理的,猛的砸向童颜。
眼看十拿九稳,突然感觉拳头有些发飘,似乎被什么无形的力道拉扯着,偏到一边,没有能如愿砸中童颜!
“你是谁!”冷无情冷哼道。他记得这样的感觉,四十多年前,他与那个人交手的时候,就遇上个这样的事。
“冷无情,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童颜连退几步,暗暗的吸了口气。冷无情不打,正好顺了他的意,他可以借机回口气。
“果然是你,紫荆花王朝的余孽!”冷无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和这个人,不只一次交过手,知道他那古怪功夫的厉害。
“你才是反贼!”童颜年纪也不小了,不过火气也还是还是不变,特别是遇上这个几十年前的老对手。他之前也以为这个冷血家伙死了,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又遇上了他。
话不投机,两人又打了起来。
胡忧现在都快忙死了,所有的事物,他都暂时的扔到一边去,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在交手的童颜和冷无情。
这还是胡忧第一次有机会看到,实质精神力和虚质精神力对打,而且还是两大高手。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场中的其他人,只是发觉童颜的出招很奇怪,连着冷无情的招式,也没有之前那么潇洒了。
只有两种精神力运用都学过的胡忧才明白,那是两种精神力对碰的结果。之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现在都能有答案了。胡忧真是希望他们不要停,越打久越好。最好把什么招都用一遍,当然,能再放慢点速度,就更好了。
冷无情和秦明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越打越快,都已经拿出了拼命的架式。十米之内,跟本没有人能站得稳。
胡忧此时已经几近痴迷的跟在圈外,冷无情和童颜打到哪里,他就屁颠屁颠的跟到哪里,一双手乱挥乱舞,如疯了一般。
西门玉凤不知道胡忧在干什么,不过她知道,这肯定对胡忧很重要,于是她没有打扰胡忧,而是紧紧的护在了胡忧的身边。
“把玉玺还我!”冷无情边打边叫,语气带着怒火。
“放屁,什么叫还你。这本就是我紫荆花王朝之物,我现在不过是物归原玉罢了!”童颜边打着,还得边小心保护玉玺,冷无情追得太紧了,害得他都来不急把玉玺放好,只能拿布包着,抓在手里。
这山顶虽然不小,但是总有尽头,两人边打边靠近山边,冷无情一招双蛇摆尾,正好切在了包着玉玺的布上,童颜一惊,赶紧往回扯。那普通的一块布,哪经得他们这样扯,‘吃啦’一声,从中而开,玉玺向山崖外飞出去。
“糟糕!”
冷无情和童颜大喝一声,同时飞扑而去,为了不让对方得到,在空中又过了两招。
胡忧也一直在注意到那玉玺,看玉玺突然飞出去,他的反应极快,也窜了出去。他是窜地而出,速度稍微比上面边扑边打的两人快了一丝,不过还是慢了,他到的时候,玉玺已经往悬崖下掉了。
胡忧想都不想的,就跟着玉玺一块跳下去,消失在了悬崖下。
“胡忧!不!”西门玉凤悲呼一声,她的注意力在胡忧的身上,反应慢了胡忧一丝,眼见胡忧掉下悬崖,她却已经无能为力了。
这悬崖高千丈,就算是以冷无情的功夫,也不敢往下跳。童颜看没有什么希望了,暗叹一声,借机溜掉了。
大颗的泪水,瞬间就滑了下来,西门玉凤叫了两声,没见胡忧回应,一咬牙,也要往下跳。
就在这关健的时刻,胡忧的声音传了上来:“玉凤姐,放条绳子下来,我被卡住了!”
328章三子夺嫡
“胡忧,你坚持住,我马上救你!”
胡忧的一句话,让西门玉凤的大悲变成了狂喜,伤心的眼泪,瞬间化为了快乐的泪水。这一刻,什么名利,军团,家族,在西门玉凤的眼里,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甚至完全没有去想那些。她唯一知道自己要做的事,就是把胡忧从悬崖下拉回来。如果拉不上来,她就跳下去。
胡忧听到西门玉凤的答话之后,微微露出了笑意。跳崖对别人来说,也许是非常危险的事,然而对他来说,并不存在太大的危险。
他在跳崖的瞬间,就已经打出了飞天爪,死死的扣在了悬崖边的一条细缝之中。有技术走遍天下,没有这种本事,胡忧也不敢做这种玩命的事。正所谓是艺高人胆大,没有那金钢钻,谁敢揽这要命活。
左手拉住飞天爪,胡忧小心的把右手移到自己的面前,这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就是玉玺吗?
温玉所制,比巴掌略大,这就是紫荆花王朝统治千年最高像征,而后又被里杰卡尔德沿用到现在的玉玺吗?
“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嘛。”胡忧撇撇嘴,这颗玉玺是真的,那是绝对不假,不过他真没有看出来,这颗玉玺能有多大的权威信。因为他知道,统治一个国家,真正需要的,是强大的武力和一个得民心的制度,而不是一颗美丽的玉玺。这种盖章的玩艺,在胡忧看来,用玉制和用红薯做,分别并不会很大。
上面已经有绳子垂了下来,胡忧把玉玺放进戒指里,伸手抓住了绳子。
“胡忧,看到绳子了吗?”
在胡忧抓绳子的同时,上面传来西门玉凤关切的声音。
“看到了,玉凤姐,我马上上来。”
胡忧不过是跟着玉玺下滑了五十多米而已,其实依靠飞天爪,胡忧很容易就能回到山顶上,之所以要这么做,不过是做场戏给上面的人看而已。虽然这玉玺在他看来不怎么样,但是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知道在他的身上,不自会很麻烦。
“胡忧,你吓死我了。”看到胡忧的瞬间,西门玉凤扑进了胡忧的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刚才她真的很害怕,害怕从此会失去胡忧。
认识西门玉凤这么久,胡忧还是第一次看到西门玉凤哭得这么伤心。轻轻的揽着她,胡忧低声的安慰着。说起来似乎有些残忍,但是说真的,能有一个女子为自己而哭,真是身为男人的一大幸福。
“你要不要也哭一会?”胡忧调笑式的看向红叶。
在胡忧跳下悬崖的瞬间,红叶也冲了过来,此时她就站在胡忧的边上,强忍着没有如西门玉凤那样,扑进胡忧的怀里。
红叶眼睛红红的瞪了胡忧一眼,哼道:“我才不要咧,我又不是小女孩!”
突然想起西门玉凤似乎也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红叶在胡忧的坏笑中,赶紧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是被你吓习惯了,免疫力很强!才不.........”
红叶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就被胡忧拉进了怀里,与西门玉凤并排着,一起趴在胡忧的胸前。
“嗯!”红叶轻轻哼一声,把脸贴在胡忧的身上,侧耳细听着胡忧的心跳。她口中虽然说得硬气,其实她真的非常担心胡忧的安全。
“要缠绵回家去,小子,把玉玺给我!”
冷无情的冰冷声音,打破了这一角的小温馨。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对他来说,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他也不需要那样的柔情。
胡忧轻轻拍了拍西门玉凤和红叶,让她们暂时到自己的身后去,苦笑着对冷无情说道:“我也很想把玉玺给你,可惜我没有能抓住。”
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没有人能敢说自己一定能抓住。更何况以胡忧的性格,已经到了他手上的东西,他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交出来呢。
“把玉玺给我!”冷无情重复着之前的话,两眼死死的盯着胡忧的眼睛,只要胡忧的眼睛有半点的避让,他马上就会动手。
胡忧无奈的说道:“真不在我手上,它掉下去了!”
胡忧的眼神是那要的清澈,说大话不眨眼,那不过是初级的工夫,控制眼神,才是骗术的最高境界。胡忧在江湖练了十三年,每天都在实战,无论是说什么真话,假话,鬼话,胡话,他都能让眼神依然那么的真诚,没有人可以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他不想让别人得到的信息。就算是在冷无情这个杀人魔王的面前,他也同样可以镇定自如。
“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我会让你后悔的!”冷无情丢下句话,大步离去。这一次,他相信了胡忧,因为他自信没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说谎,还能保持如此的镇定。可惜他遇上了胡忧,注定要被骗了。
“呼!”胡忧暗暗的松了口气,抬眼观察现场的情况。在他跳崖到重新上来的短短二十分钟里,场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山顶上很多人都已经散去,索菲雅也不见了,之前几千人的山顶,现在剩下的,不过是几十人而已。
西门玉凤看到了胡忧眼中的疑惑,解释道:“冷无情把他们都赶下山了,索菲雅被童颜抓走了。”
“哦!”胡忧点了点头,把目光从秦明的身上收了回来。没有走的人中,有他一个,他和蕾娜塔,都没有走。
索菲雅的计划没有成功,库比拉斯看到也没有执行他的‘螳螂捕蝉’计划,随着索菲雅被虏走,帝都的形势,似乎明朗了一些,但是也变得更复杂了。
胡忧喜欢这样的复杂,因为这正是他想要的。乱世才能出枭雄,看到与他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呀!
“胡忧,咱们也先回去吧!”红叶拉了拉胡忧的衣角,这里的感觉不好,她也想早点离开。
“等一下。”胡忧的目光转向了巴伦西亚的灵柩,一代帝王的遗体,还暴露在那里,前一刻还受万众瞩目的他,现在已经无人问津了。
“这香我来上吧。”胡忧大步上前,从那祭祀的手里,半强迫的抢过了那三柱点燃有些时间,却都没有插入香炉的朝天香,坚定的插进了香炉。
这个时候才把香插上,似乎已经不能代表什么了。但是在胡忧的心里,还是代表着一些东西的。
“巴伦西亚,你的帝皇位,以后我帮你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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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园里,胡忧,西门玉凤和红叶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树下,分析着目前的形势。索菲雅垮台了之后,曼陀罗帝国现出现了权力的真空,暂时处于群龙无首的时期。
西门玉凤靠在胡忧的怀里,分析着当前的形势:“现在大部份人的意思,是从三个皇子里,选出一个继位者,做曼陀罗帝国的第四任皇帝。二皇子阿西梅,受索菲雅的影响,现在已经处于弱势,基本上失去了机会。估计第四任皇帝,将在大皇子加图索和三皇子卡西利亚之间产生。”
“嗯。”胡忧想了想,点头道:“以你看来,我们应该选择谁?”
西门玉凤摇摇头道:“不太好选,老大老三都各有自己的一班人,我们加入,不见得能讨得了好。”
红叶认同道:“玉凤说得不错,虽然我和玉凤可以算得上是和加图索、卡西利亚一块长大的,不过我们由于长期不在帝都,与他们的关系,并不那么亲密。到是你,分别与他们有过接触,你觉得我们应该倒向哪一边?”
红叶口中的你,当然问的是胡忧了。女人有个特点,无论是自身的能力有多强,在心上人身边的时候,总喜欢把决定性的问题,让心上人来下定论,她们只要全力支持就可以了。
胡忧回道:“我是和这两个人有过接触,老大性格比较烈,老三偏阴柔一些,倒哪一边,对我们基本上都是可以接受的,只不过,这要看他们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
对了,难道没有提议库比拉斯吗?他可是巴伦西亚的亲叔叔,按说也有这个资格。”
西门玉凤道:“到是有人提议过库比拉斯的名字,不过从者不多。库比拉斯本身已经够强势了,他上台,不符合大家的利益。事实上,如果没有索菲雅的影响,群臣更希望阿西梅上台!”
“皇帝越无能,对他们越有利嘛。”胡忧接下了西门玉凤后面的话。百姓希望有明君,但是那些朝中重臣是绝对不希望出个强势皇帝的。
“嗯!”西门玉凤靠进了胡忧的怀里,她很喜欢和胡忧讨论问题,因为胡忧很聪明,很多事,不需要她说得太明,他就知道了。这让她很轻松。
红叶也有样学样的靠在了胡忧的另一边,娇声道:“反正我听你的,你说帮谁,咱们就帮谁。”
胡忧没好气的在红叶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哼哼道:“你到会偷懒。不过我们现在也不需要着急。主动权现在是在我们的手里,咱手上有两个军团的实力,无动是哪个皇子上位,都不敢动我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做了这么多事,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胡忧嘴力里这么说,但是他心里很清楚,绝对还没有到他可以松气的时候,他不过是为自己抢回了一些主动而已。皇子夺嫡,无论在哪一段历史之中,都是最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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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库比拉斯把手中的茶碗重重的砸到了地上。冷无情的意外出现,和胡忧的强势出头,严重的破坏了他的计划,又一个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父亲大人,请不要生气,情况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至少现在的形势,对我们还是有利的。”拉雷在一边劝解着,相比起库比拉斯,他的表现要显得更平静一些。
“呼!”库比拉斯长长的出了口气,压下了心里的不平,道:“你说得不错,我确时是有些被气着了。胡忧这个人,果然变化不定,难以琢磨。”
拉雷认同的点头道:“是的,我们确定没有想过,他这次会第一个跳出来。这事件,让他在帝都各家族年轻一辈中,拥有很高的人气,他这着棋,走着真是太好了,只动动嘴皮子,就收获巨大!”
库比拉斯摇头道:“他可不是只动嘴皮子那么简单,秘报显示,之前在皇陵时,随近有大批西门家的人活动,看来他也是想大干一场的,是冷无情的出现,让他退了回去。”
想起冷无情,库比拉斯还真是头痛,之前连他都不知道,冷无情居然在皇陵,而且手中还拥有一支那么强大的部队。
之前他的人,已经和皇陵禁卫军小范围的交过手,皇陵禁卫军的战力之强大,真是让他心寒。冷无情不愧为一带名将,居然能把军队训练到那个地步。
现在冷无情已经暂时进驻了水上皇宫,在新皇帝选出来之前,皇宫的安全,由他亲自主理。有他在,想到杀掉三个皇子,跟本已经不可能了。
不错,库比拉斯之前的计划,就是索菲雅强行对大臣施压的时候,引兵而入,在皇陵上一举把三个皇子全给干掉,再以血腥的手段,控制大臣,强行上位,坐上曼陀罗帝国的宝坐。
他的计划是建立在索菲雅先实行血腥恐怖基础上的,只要运用得当,他就可以把一切的罪名,推到索菲雅的头上。可是索菲雅的部队,意外让皇陵禁卫军给灭了大半,他的计划,也就不能实行了。
拉雷道:“胡忧的反应一向是那么快,这一次混乱,谁都有损失,只有他得到了利益。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这些利益具体有多大,但是可以肯定,今晚所有的家族会议上,他和冷无情的名字,都会反复的出现。今晚之后,所有帝都家族,都会关注胡忧。这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个好现象。”
库比拉斯认同道:“你说得不错。以前胡忧的名气是不小,但是他的功绩,全都远离帝都,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识过他的胆识和厉害,今天他在几千人的面前,与索菲雅力斗,绝对给各家主留下极深的印象。这些家族虽然军力不强,但是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要是他们全力支持胡忧,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我们必须得想一个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拉雷紧紧皱眉,好一会,突然道:“也许是我出来的时候了。”
库比拉斯心头一紧,问道:“你想干什么?”
拉雷回道:“到胡忧的身边去,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观察和破坏他的计划。胡忧是一个很念旧情的人,他发迹之后,当年八个组员,除了我和里尔多之外,他全都招回了身边,朱大能和候三更是得到他的信任,手握重兵。相信他同样会收留我的。”
库比拉斯不同意道:“不行,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这样太危险了,我不同意你去!”
拉雷道:“放心吧,有可能知道我身份的人,已经全都被你灭了口,他不会怀疑到我的。现在胡忧已经成为帝都的一面旗帜,很多人的目光,都在看着他,说句不好听的,皇陵事件发生之后,胡忧的影响力,已经大到足可够左右整个曼陀罗帝国的走势,咱们必须实时知道他的想法!”
库比拉斯完全同意拉雷的说法,胡忧的手上,有五十万的部队,再加上西门玉凤的力量,已经成为了帝国第二军事集团。加上他在民间的名声,这个小子,不知不觉之中,已经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兵,长成为了一个人物。
库比拉斯沉吟道:“咱们也许可以派别人去的,听说胡忧很花心,我府里还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可人,相信安排一下,可以达到目的!”
拉雷摇头道:“这一招对别人也许有用,对胡忧绝对不行。胡忧的花心,与别人并不一样,不是极品的女人,是近不了他身的。你看看他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聪明罕见的,就连那个以前不太起眼的黄金凤,都是商业奇才,我们手里,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女人。
就算是有,也需要很长的时间,长能接近他。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那让里尔多去吧,他也在胡忧的手下呆过。”库比拉斯提议道。他就拉雷这么一个儿子,真的不舍得让拉雷去冒险。
“里尔多虽然也能接近胡忧,但是里尔多忠诚有余,能力不足,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此事除我之外,其他人都不行!”拉雷否定了库比拉斯的提议。
在拉雷的心里,还有一个必去的理由,他没有告诉库比拉斯。那就是他早已经视胡忧为此生最大的对手,他要近距离的去打败胡忧。
年轻人,总是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胡忧成功,拉雷是默默看在眼里的,他不觉得胡忧有什么特别之处,他自认可以比胡忧做得更好!
而他的身份,否定了他可以像胡忧那样做,所以他要亲手打败胡忧,来证明自己。
然而,拉雷却不知道,在他回帝都的过程之中,胡忧给他做过厨子,他的身份,对胡忧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
329章真情与背叛
红叶在胡忧的陪伴之下出了凤园,一张小脸乐得都要开花了。
今天早上刚一起床,胡忧就告诉她,要和她一块是看望父母。红叶这次回到帝都,因为怕项毛来找事,所以一直都是住在凤园里,没有回过家。虽然在皇陵时,红叶见过老爹红方正,红方正也理解她的处境,并没有说她什么。但是离家那么近,却总不会回去看看,她的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再说,她也想母亲了。
胡忧看红叶开心的样子,心里暗暗的自责,这段时间,一直忙这忙那,确实有些忽略红叶了。
有感而发的拉过红叶的小手,胡忧安慰道:“项家的事,我已经全都知道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红叶听着胡忧的话,顿时一愣,接着泪水就滚了下来。
她一直想跟胡忧讲项毛的事,可是她又不想胡忧因为她的事而烦恼,所以一直拖着没有说。在别的事上她很能干,但是这事,确实很困扰她。现在胡忧说帮她处理,她当然很感动,无论胡忧最后处理的结果是怎么样,她都会欣然接受的。
“傻丫头,哭什么。这事是我疏忽了,让你受了委屈。”胡忧婆娑着红叶的小脸,满怀爱意的哄着。
第一次被胡忧叫‘丫头’,红叶的心猛的一颤,更趴进了胡忧的怀里。这一声丫头,仿佛让她回到了少女时代,这种被宠着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不,我没有受委屈,能遇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红叶仰起小脸,眼中含泪的笑道。这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很幸福。
胡忧温柔的擦去红叶脸上的泪水,呵呵笑道:“又哭又笑,不害臊。快别哭了,不然我要被人当成当陡子调戏美人给打了!”
红叶被胡忧的话逗得小脸一红,娇嗔道:“你本来就是当徒子!”
“好好好,我是当徒子。来吧,我的大美人,帮我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做礼品的,上老岳父家,两手空空,可不像话!”
红叶整个小脸都通红了,撒娇道:“人家又没有嫁给你,哪来的什么岳父家!”
“这样呀,那咱们不去了哟!”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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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园和红方正的家,离着并不远,胡忧和红叶都没有骑马。走了几分钟,红叶就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一路上的人,都在看她,让她很不自在。
其实那些人不是看红叶,或是说,不是特意看红叶的。红叶是生得很美,但是帝都出美人,长住帝都的人,各色各样的美女,早就已经看惯了,并不会觉得惊艳。
这些人的目光,真正看的是胡忧!
胡忧今天依然是一身笔挺的不死鸟黑色军服出门,这身军服,已经成为了不死鸟军团的标志。军团的神秘,制服的笔挺,加上胡忧帅气而有气势,自然引起了路人的关注。
而他们在关注胡忧的同时,也会顺便去了解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陪在他的身边,于是他们的目光,又转到了红叶的身上。
最后一段路,几乎是红叶拉着胡忧跑的。因为红叶终于发现,那些目光是先看向胡忧,才看向她的,而且那些目光的主人,很大一部份,都是女孩子。红叶要在那些个女孩子从纯欣赏变成有行动之前,把胡忧带走!
“以后不许你穿这么帅上街了!”红叶愤愤的说道。
胡忧故作不解道:“为什么?”
红叶恼羞成怒的掐了胡忧一把,哼哼的噘嘴道:“别问,说不许就不许!”她才不相信胡忧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呢。
胡忧哈哈笑道:“你还真霸道呢!霸道的小女人!”
红叶微仰起头道:“小女人就小女人!”
“怎么回事,听下人说,你们是被人追着跑进府里的?”红方正的问话,打断了胡忧和红叶的小亲密。
胡忧给了红叶一个老岳父来了的眼神,在红叶的娇嗔中,给红方正行礼道:“伯父好!刚才只是出了点小意外,没有什么事!”
红方正点点头道:“那就好,咱们到书房坐吧!”
“我去看娘!”红叶娇呼了一声,小女孩一样,跑掉了。这里是她家,她熟悉得很。
红方正的目光一直追着红叶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转角,这才收回来。父女连心,他能看到出来,女儿很快乐。
领着胡忧步入书房,红方正叹道:“你能和红叶一起回来,我很安慰呀!皇陵一事,你做得非常的好,现在很多人,都已经把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你已经算成功了。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考虑跟你同一战线。冷无情已经定下了三十天选出新帝皇的时间,这一个月,会发生很多事的。”
胡忧已经习惯了红方正的说话方式,知道他说话总是跳跃性很大。
胡忧点头道:“三子夺嫡,肯定会很血腥,不过在他们正式动手之前,我想给他们上点开味菜。项家的问题,也是时候解决了!”
红方正全身一震,他当成知道,胡忧对付项家,是为了红叶。这件事,也同样让他很烦恼,不过现在,似乎并不是好时机。至少在他看来,不是那么好。
项家虽然这些年不时内斗,但是他始终是一个老牌的将门家族,长年在帝都,实力不容忽视。
现在帝都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动荡时刻,每一个不理智的行动,影响都会十倍放大。
胡忧看出了红方正心里的担心,出言道:“放心吧,这并不是一时冲动的行为,我早有计划的。”
红方正点点头,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他信得过胡忧的实力和能力,只要是有计划的,他肯定不会吃亏。再说他的身边,还有个西门玉凤,自己担心的事,他们肯定早就已经想到了。
红方正的书房里有棋,显然是好棋之人,胡忧提议走了一盘,红方正欣然答应。两人边走子,边随意的聊着对当今形势的看法。
红叶推门进来,告诉两个可以开饭了,正好棋局已经分了胜负,两人被红叶一左一右的拉着,去了饭厅。
用过了饭,胡忧跟红叶去了她的闺房,这里胡忧以前曾经来过,满园的郁金香,还是那样漂亮的怒放着。
“胡忧,你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好开心呢!”红叶娇痴的抱着胡忧,吐着酒气的说着自己的心情。因为高兴,红叶也破例的多喝了两杯,现在已经微醉了。
“嗯!”胡忧在红叶的小嘴上吻了一下,许多女人喝多了之后,嘴里会有异味,不过红叶的嘴里不会有,她的小嘴,总是那么香甜。
“要是我们每天都能那么开心就好了。不用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每天逛逛街,下下棋,聊聊天,多好。”红叶半闭着眼睛,说着自己的幻想。
这哪是红叶一个人的幻想,天下大部分的老百姓,都憧憬着这样的生活。然而生活总是无情的,能受自己控制的那部分,真是太少了。
“好,咱们每天都过这样的日子。”胡忧拉开被子,把红叶轻轻放到床上,再帮她盖好。红叶之所以会喝多,有一半是他的原因。
“嗯,你也上来呀,这床很舒服的,你睡睡看。它可是爹爹亲手做给小红叶的呢!”红叶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阵阵的酒劲上冲,让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着什么。
胡忧低头给了红叶一个深深的吻,已经熟睡的红叶,呓语着什么。
“睡吧,等你睡醒之后,你的问题,也就解决了。”
胡忧喃喃着,离开了红叶的房间,小心的关上门。他要去解决项家的问题,项毛居然敢当街动他的女人,真是不可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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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真的是你!”
胡忧一出红家大门,就迎面遇上了拉雷。拉雷一身布衣,混得不是很好的样子。看到胡忧,一脸的惊喜!
“拉雷,你怎么在这里?”胡忧一脸疑惑的看向拉雷,心里暗到,这个库比拉斯的秘密儿子,想要对老子出什么招?
拉雷抹了把脸,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我听说你在帝都,想找你,可是又不知道你住哪,想着你应该会来红叶姑娘家,于是就在这里等你了。
胡忧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这里说话不方便,走,咱们到对面酒楼去,好久没有见着了,得好好叙叙旧。”
胡忧没有拆穿拉雷的把戏,他要搞清楚,拉雷以这样的装扮出现,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酒菜上来,拉雷像饿了几天似的,吃得狼吞虎咽。胡忧在一边看着暗笑,这小子跟本就没有饿过,哪装得出来嘛。真正饿疯了的人,上桌抢的是馒头,而不是抢菜吃。他还往外吐骨头,真是太不专业了,改天老子给你表演表演,你就知道差距了。
“别急,慢慢吃,不够咱们再叫,这几年你都跑哪去了?”胡忧倒了杯酒,推到拉雷的面前。
拉雷暗暗的在心里松了口气,他的饭量不大,这一通乱吃,已经超过平时吃的一半多了,胡忧再不出声,他就得吃吐在这里了。
拉雷接过酒,习惯性的喝了半口,把酒放下,本想拿手绢擦嘴,突然想起这时候不应该用手绢,于是强忍着恶心,直接用衣袖擦。
“老大去了哥伦比亚军校之后不久,安融就入侵青州。我们那组被打散重组,我奉命去浪天打红巾红,后来受了重伤,退出了部队。伤好了之后,本想归队的,哪想到突然传来家里出事的消息,就急急的赶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帝都混!”
胡忧静静的听着拉雷编出来的瞎话,虽然漏洞不少,但是还算过得去,显然是下过一些功夫的。
胡忧喝了口酒问道:“难怪一直都找不到你,原来你在帝都啊。对了,那个里尔多你见过吗,我记得他似乎也是中州人,找到他,我们当年的这几个兄弟,就算是齐了。”
这句话,胡忧心里说得有些苦。齐是齐了,可是已经没有当年的情义了。记得那年天灾突来,他们在破庙里过年,虽然简单,但还是那么开心。两个铜板一壶的烧刀喝得多痛快,现在一金币一壶的杏花红,喝到嘴里却是苦的。
胡忧从小没有朋友,他很渴望自己也能有几个可以喝酒聊天的朋友。他虽然对朱大能他们玩了心机,但是不可否认,当年手下的八个兵,他都真心拿来当朋友的。可以肯定,只要他们没有做出对不起胡忧的事,胡忧会在心里,当他们一辈子的兄弟。
胡忧一直最害怕的,就是朋友的背叛,虽然他心里很清楚,随着自己的权力地位日高,手下兄弟受到的诱惑也会更大,背叛迟早有一天会发生。对这个,他早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可是现在真正发生的时候,胡忧还是感觉一阵阵的心痛。那天,当胡忧发现拉雷是库比拉斯儿子这一事实的时候,他并没有心痛,因为那是拉雷的身世,也算是秘密,没有告诉他,算不得背叛。
可是今天,拉雷穿着破衣烂衫,坐在他对面,编着那些破故事的时候,胡忧真是心痛了。很明显的,拉雷这是要借以前的交情接近他,从他身上,拿到有用的情报。
胡忧不介意拉雷与他为敌,两人就算是有一天,在战场之上兵刀相见,各使手段,胡忧也不会恨拉雷,因为大家都没得选。大势就是这样,身不由已。
他最恨的是拉雷居然想要利用他的感情,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以拉雷的身份,他自己要是不同意,今天就不会这个样子坐在这里了。他同意,那就是决定要拿胡忧记忆里的一份美好友情,来做筹码。这就是背叛!
“我离开部队之后,就再没有见过里尔多了。”拉雷继续着自己的谎话。
胡忧闷下一口酒,摇头道:“真是可惜了。你这几年在帝都,做什么工作,家里一切都还好吗?”
拉雷的脸上,露出了苦涩:“我家出了巨大的变故,房子没了,地也没有了,家里的人,也全都死了。这几年,我在帝都,东家做几天,西家做几天,半饥半饱的。唉,不说了。”
胡忧心说你到挺恶毒呀,说个假话而已,你还把库比拉斯给整没了。他不是你老爹吗,什么时候死了。他死了,老子到省心了。
胡忧给拉雷倒了杯酒道:“那你怎么不回来找我们?大家一起混,多开心呀!”
拉雷偷瞟了胡忧一眼,看他没有起疑的样子,继续苦着脸道:“你们都混好了,就我没个人样,我没脸去见你们,也怕你们不理我!”
“砰!”
胡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你这叫什么话,你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一个铺上的兄弟,背对背的战友。混好了就不认识人,我们是那样的人吗。乱说话,喝酒!”
胡忧这次是真发怒,他得把肚子里的火给泄泄。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拉雷已经摆明背叛,接下来,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真是让胡忧越想越无力,所以借着这句话,乱骂一通。
拉雷陪笑道:“是我错,我罚酒。”
看拉雷自己罚了三杯酒,胡忧这才坐下,自己也连喝了三杯,这才说道:“别的都不说了,以后你就跟着我。有我吃的,就有你吃了。你一会没有什么事吧?”
拉雷连连摇头:“没有!”
胡忧继续道:“那就行了,吃完了饭,跟我办些事去。这些金币你拿着花,没有了跟我说一声就行。”
“是,谢谢少帅!”拉雷抓过胡忧递来的二十几个金币,心中暗笑自己猜得一点没错,胡忧这人,真是很念旧情,这么轻易的,就成功了。胡忧呀胡忧,你可不能怪我,谁叫你势头那么猛呢。
胡忧捕捉到了拉雷眼中的那丝得意,装做完全没有看到的样子,继续喝着手中的酒。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少帅,我们一会去哪呀?”拉雷收好金币,开使打探消息。
胡忧哼道:“打架!”
“打架?”拉雷愣了愣,以胡忧今时今日的地位,还要亲自去打架吗,谁有那么大的谱,能让胡忧亲自动手的:“跟谁打?”
胡忧回道:“跟一个姓项的。”
一听对方姓项,拉雷马上就明白了,对方肯定是红叶的夫家人,看来胡忧要去找他们的麻烦了。
拉雷装傻道:“这个姓项的是什么人,居然敢惹你,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一会我找几个兄弟,好好揍他一顿。”
胡忧看着拉雷比手划脚的样子,在心里暗叹:拉雷呀拉雷,就算要做‘无间道’,你也不用这样糟蹋自己吧。你的细腻的,你的优雅呢,为什么一定要装成市井混混的样子,难道说,你心里也有愧,不敢以真面目示我?
“不用找人,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人了,咱们只要先把事挑起来就行。”胡忧淡然的说道。
找项家麻烦,一方面是为了红叶,另一方面,他也是借机展现自己的武力。
亲卫营和西门家的高手已经出动,这次他玩的是杀鸡儆猴!
330章艾薇儿
帝都项家,一天之内,被人给拔掉了!这是帝都这几天疯狂传递的消息,下手的人,是胡忧。
胡忧的不死鸟亲卫营,仅用了短短的三个小时,就把这一个将门之家,打得支离破碎,所有与项家有关系的将领,都受到了打击。
这是一个雷霆一般的行动,原因是什么,胡忧说得很清楚,因为项毛动了胡忧的女人。胡忧在杀到项家的时候,亲口这么说的,因为项毛动了红叶。
为一个女人,公然挑了一个家族,在曼陀罗帝国的历史上,不是没有人做过,但是没有人说得如此的明确,那些做了这样事的人,都找了别的说法,胡忧没有找,他就这样公然的说了出来!
这一做法,让胡忧的人气,再一次的暴涨,甚至成为了曼陀罗帝都女孩子的择偶标准,找一个像胡忧那样疼爱自己的男人!
当然了,这么做,也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让胡忧一夜之间,突然多了很多女粉丝,她们哭着喊着,要做胡忧的女人。要是让她们成功,曼陀罗帝国不知道有多少家族,要因此而除名呢!
“什么时候,你也为我来一次‘怒为红颜’?”西门玉凤调皮的在胡忧的怀里撒娇。现在的她,真是越来越不像一个军团长了,那娇痴的样子,十足一个每天抱着洋娃娃扮家家酒的小女孩。
“扑哧!”身后的大凤忍不住笑了出来,哪怕她反应极快的捂住了嘴,但还是发出了笑声。
西门玉凤转头白了大凤一眼,继续痴缠着刚才的问题。胡忧苦笑的抱着软弱无骨的西门玉凤,无奈的答应了她无数的条件,才得到了解脱。
红叶一脸温柔的坐在一边,看着胡忧和西门玉凤的调笑,心里满是幸福。这次她终于再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只是短短的一觉醒来,胡忧就为她改变掉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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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一定要穿这个吗?”
胡忧不习惯了拉了拉礼服的领口,今晚他要去参加大皇子加图索为爱女艾薇儿举办的生日晚会。
艾薇儿是加图索的掌珠,今天是她十二岁的生日。在天风大陆,女孩子满十二岁,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因为那代表女孩子开始进入真正的少女时代。
胡忧本想依自己的习惯,穿他的军服去的,西门玉凤和红叶却都告诉他,这样的场合,必须穿礼服。
一提起礼服,胡忧就感觉阵阵的头疼,大凤,二凤已经在他的身上弄了近半个小时了,他才只将将的穿上了上衣。看着那桌上还有大堆的帽子皮靴等东西,胡忧真不知道,还要被她们弄多久。
“少爷穿礼服很好看呢!”大凤听到胡忧的抱怨,紧赶夸道。西门玉凤已经吩咐过了,无论怎么样,都要想办法让胡忧把全套的礼服给穿上。
跟在胡忧身边久了,西门玉凤也很了解胡忧的脾气,知道他最不喜欢这些繁琐的东西,必须得想到办法,才能哄胡忧把礼服穿上。
她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大凤,拉着红叶,躲到了闺房里,美其名曰是换衣服,其实是躲开胡忧的抱怨。
“这不是好看的问题,而是麻烦的问题。”胡忧不爽道。虽然从头到尾,都不需要他自己动一跟手指头,但是这真的很麻烦。
“很快就好了,少爷再忍一会嘛!”大凤把胡忧的手拉放到自己的胸前,让他不用那么闲着无聊。这是西门玉凤教她的,也是她和红叶为什么躲开的原因,因为胡忧的大手,会让她们的身子发软,然后就再也不能去参加什么宴会了。
胡忧有了东西玩,暂时安静了一些,不过问题又来了。二凤偷偷的捅了大凤一下,小声的说道:“少爷这样,裤子穿不上去了。”
大凤看了二凤指的地方,猛的想起西门玉凤交待过,用这招之前,一定要先帮胡忧穿上裤子,这下好,更麻烦了。看来得去救助红叶小姐,只有她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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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要穿得那么复杂,而你们却穿得那么简单呢!”
胡忧坐在马车里,一双眼睛不断的上下打量着身边的西门玉凤和红叶。今天晚上,这对美人,将和胡忧一块出席宴会。
西门玉凤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贵族长袍,一对粉肩,裸露在空气之中,肌肤如玉,身子如棉,没有太多的饰物,只在秀发上,插了一只金步摇。金步摇随着马车的晃动,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叶的打扮也差不多,只不过她今晚选择了紫色的长裙,合体的长裙,不但凸现了她的优雅的气质,还有那勘比双十少女的精致脸孔。只不过她的红唇微微有些肿,胡忧看过来的时候,她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
相比起胡忧花费了三个小时才穿上的礼服,她们两个加起来的时间,都不需要五分钟。
“因为这是帝国的传统呀。”西门玉凤得意的笑道,为心里小小的诡计得成而雀跃。从自听到红叶说街上那些花痴女,用花痴的目光看向胡忧之后,西门玉凤就决定,以后尽可能的不让胡忧在公众场合穿他的军服。那是只属于她欣赏的风景。
胡忧无奈的摇头道:“这样的传统真不好!”
马车缓缓的驶入大皇子府,胡忧一左一右,环着西门玉凤和红叶的纤腰,走进了宴会厅。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席皇室成员的宴会,从今天起,他得正式的参与到这些贵族的交际圈了。
与会之人,全都对胡忧射来了嫉妒的目光,男人最大的追求,就是权势和美人,这两样,胡忧都已经拥有了,而且级别还比别人的高了很多。
更多的人,在心里猜测着胡忧高调参加大皇子这个宴会背后的含义。现在正是三子夺嫡的时期,一个月的时间,三位皇子会尽显手段,为自己争取到最多的支持。手握重兵的胡忧,毫无疑问,早已经上了三个皇子的争取名单之中。而胡忧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帝都的局式。
胡忧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小混混,他是一方可以左右一个帝国局势的诸侯。手中有权,自然有气势,用不着装逼,他也能发出让那些贵族不敢小视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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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胡忧去了大皇子的宴会!”
侍从向卡西利亚报告着胡忧最新的动向。
卡西利亚阴沉的把目光从侍从的身上收回来,就在昨天,他也同样的给胡忧发出了宴会邀请,但是胡忧并没有出席他的宴会,而是去了老大那里。
“可恶!”卡西利亚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不能让胡忧倒向加图索那一边。要知道胡忧只不单单只是一个人,他的决定,就等于西门玉凤的决定,而皇陵一事之后,已经有更多的人,关注他的决定。
“给我备马,小侄女的生日会,我这个做叔叔的,理应该参加!”卡西利亚哼道。
侍从犹豫道:“那我们这边的客人自己办?”
卡西利亚哼道:“比起胡忧,这些人连提鞋都不配。他们愿意呆着就呆着,不愿意呆着,就让他们滚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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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胡忧叔叔?”艾薇儿瞪大的眼睛,看着这个身边,环绕着两个长得很漂亮姐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