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第八战队是这次战斗的关键,他们的任务是‘扎口袋’。说白了就是断掉第九军的退路,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后路被断对士气是极严重的打击,此消彼长之下对反帝军大为有利。
“按计划他们大约还要半个小时,不过从之前的信息回传来看,再有二十分钟他们就能到位。”林振国回答道。胡忧的指挥让他冷汗出冒,还好有自知之明呀,要真硬着头皮代替胡忧指挥,这一战怕就是林振国这辈子最后的指挥了。
马得胜不愧是林河帝国优秀的指挥官,身陷险地依然从容应对。就指挥能力这一点,林振国就比不了马得胜,马得胜的狠,辣,跟本不是林振国能挡得住的。
有人把指挥战斗比作下棋,在林振国看来那比下棋复杂多了。下棋需要考虑的不过是棋子,而指挥作战要考虑的不只是士兵的战斗力,敌人的对应能力,还要考虑天气,风向,甚至是士兵的疲惫程度。现在才只不是战斗的接战部份,敌我双方加起来的命令就达上千条,林振国单单是在边上看都看得头昏眼花,可以想见战斗进入最为复杂的缠斗后会有多么伤脑。
林振国暗自庆兴,还好有胡忧坐镇。要不然就算是把第九军装进笼子里都没有能力把马得胜打败。
只是不知道胡忧的精神能不能支持到战斗结束。
“二十分钟应该够了。”胡忧合上眼睛喃喃道。
林振国忽然强烈的希望指挥部能静下来,让胡忧休息上哪怕十分钟。可这想法才升起,胡忧就又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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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第三、第五战队快要顶不住了。”一个参谋跳脚大叫。在他的面前是一个满头黑灰的士兵。士气身上的衣服已经多处破损,露出下面带血的肌肤。
这两个战队把守的是104高地,也就是口袋的底部。一但104高地落入第九军的手中,那整个口袋就被击穿,马得胜的第九军不但能从口袋里出来,更能反过来把反帝军给封入口袋中。
“好毒的眼光。”林振国在心里嘀咕。104高地是整个战斗的关键,不容有失。这也是胡忧为什么在别的地方都只摆一个战队偏偏在104摆两个战队的原因。
正在给众人泡茶的林诗英这会也停下了手,她是这里最不懂军事的人,可她同样知道104高地不能丢。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胡忧的身上,那个半躺着的男人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命令第二战队分兵两路,一路按原命令行事,另一路去支援105山地。”
胡忧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听会众人耳里却像是炸雷。快要失守的是104高地,胡忧干什么派兵增援105?
难道是太累听错了?
“少帅,出问题的是104。”林振国硬着头皮提醒道。
胡忧摇摇头道:“按我的命令去做,104不会有问题。”
一向按胡忧命令行事的林振国这回犹豫了,如果胡忧的情况稍好一些,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按胡忧的命令去做。可现在胡忧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他真能分辨出104和105的不同吗?
“依少帅将令行事!”林诗英坚定的站在了胡忧那边。她知道胡忧已经很累,她也知道林振国的犹豫不是没有道理,但此刻,她相信胡忧的判断。哪怕胡忧是错的,也要不折不扣的相信。
质疑主帅,这仗还打得下去吗!
瞬间,林振国明白了。他为自己的犹豫而感到羞愧。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只要胡忧还是这支部队的主帅,那就算胡忧下令让全体人员把枪口对准自己,都不允许有任何的犹豫。
“执行命令!”林振国大喝道。
参谋部又活了过来,命令如雪片般的传达下去。
“让第一战队放弃阵地,向前推进五百米,消灭一切看得到的敌人。”
“传令第八战队,达到目标位子马上进攻,不需要再行请示……”
战局在胡忧的命令下不断的发生变化,反帝军如风浪中的小船,看着十分的危险却总能在风浪打过来的时候借风力而提速。
士兵是不知道指挥部内情况的,他们能看到的也不过是整个战局的其中一部份。他们不需要去思考,只要尽可能的把子弹射入敌人的身体就可以了。
参谋部在不断下令的同时忍不住总要关心一下104高地的情况。104确实是岌岌可危,但与敌军总像是隔着什么东西,无论敌军怎么突破总是无法突破过去。
难道胡忧在那里施了魔法?
真正了解104高地情况的怕除了胡忧之外,就只有正在那里作战的第三第五战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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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你到底在想什么?”
第九军指挥部,马得胜已经知道这次的对手是谁。这是纪白树带回来的消息,跟纪白树出任务的队员全死了,活得命回来的只有纪白树。在说出胡忧名字后纪白树也晕了过去,直到现在马得胜都还不知道纪白树遇到了什么。
可他真不知道胡忧在想什么。
那个104高地摆显了是反帝军的要害,从进攻的情况来看,那里的反击也比其他地方强得多,可104高地现在已经被打残,胡忧为什么不派兵支援?
马得胜不断在地图上查找着,他不相信以胡忧的指挥能力会不知道104的重要,事出异常必有妖。第九军团现在的不利全都是被胡忧一点点诱进进的。104高地重要却得不到胡忧的支援,唯一的原因就是那里有鬼。
陷阱!
马得胜闷哼一声,战斗开始到现在,他遇上最多的就是陷阱。在他的战争生涯中从没遇过一个像胡忧这样热衷布置各种陷阱的指挥官,有些陷阱不过只是能杀伤两三个人而已,反帝军都乐此不疲的弄,无耻的程度真是令人发指。
把目光从104高地移开,马得胜的注意力转到105高地。105和104相邻,从这里突破虽然要相对麻烦,但比起104高地背后可能存在的陷阱,这105要安心得多。马得胜承认,如果对方的指挥官不是胡忧,他绝对不会去看什么105高地,就硬吃104高地又有谁能把他怎么样!
当105高地受到敌人疯狂进攻消息传来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第一时间转到胡忧的身上。
真是神了,大家手里的信息都是一样的,胡忧获得的信息甚至还是经过他们先一部整理的,可胡忧怎么就能知道马得胜要攻的不是104而是105呢。
真是不服不行呀。
林振国心里最后一点不服完全没了,比不了就是比不了,没什么好说的。还是乖乖听命令做事吧。
随着马得胜对105高地发起进攻,战半进入了缠斗阶段。敌我双方你来我往,倒下的永远倒下,活着的还在继续战斗。谁都没有退路,反帝军让第九军突破就会从主动变成被动,那与失败已经没什么分别了。第九军如果无法突破,那就像老鼠一样的被死死的锁在口袋里,人家爱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活活不了,想跑跑不掉。
马得胜感觉自己就像是掉入了泥潭里的倒霉鬼,无论怎么弄都感觉不舒服。如果这是一盘棋,他宁愿掀了棋盘也不愿意再走下去,可这里是不能重来的战争,每一条命令发出就收不回来,每个倒下的士兵也再不可能爬起来。
游戏已经开始,不是玩就是死。
除了支撑,再没有任何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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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睡着了。
他是五分钟前睡着的。
五分钟前,胡忧把指挥权转给林振国,让他指挥未来六个小时的战斗,然后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林振国的脸上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惶恐,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压力巨大。
这可是最难的缠斗呀,虽说只需要指挥六个小时,可天知道这六个小时会发生什么。弄不好都不用六个小时林振国就能把手上的筹码全给输出去。
“你行的,按你想的去做,我相信少帅不会看错人。”林诗英在林振国的耳边小声道。那声音只有林振国能听得到。
“嗯!”
林振国强提精神,胡忧和林诗英都看好自己,自己凭什么就不能给自己一点信心呢。不就是六个小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不能进一步获得优势,保住这份优势总还是可以的吧。
拥有自信的人会发光,林振国感觉自己就在发光。
马得胜的感觉完全相反,他感觉自己的眼前在发黑。一个小时前,他发现反帝军的指挥风格完全变了,不是小变化,是整个都不一样了。
难道说胡忧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要指挥权转给了别人?
马得胜不只一次这么想,可这样的答案怎么敢相信。
设身处地,马得胜就不敢在缠斗期把指挥权教给别人,这可是一步错满盘皆输呀,谁敢冒这样的风险。
阴谋,这肯定又是胡忧的阴谋。
马得胜几乎把自己整个丢在地图上,一点一点的研究计算胡忧的真正意图。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马得胜的眼睛越来越红,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所有能想的全都想了,所有可能的都没可能,马得胜都快把自己逼疯了也没想出来胡忧究竟想要干什么。
情况已经对马得胜越来越不利,他却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林振国已经从开始的紧张转为平静。信心回到了他的身上,每条命令的下达都充满了自信。这份自信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边上的林诗英却看到非常的清楚。
林诗英不懂军事,但她懂看人。她知道林振国现在的状态非常的好,远超往日的好。在这样的状态下,林振国每一分钟的进步都是巨大的。
六个小时早已经过去,胡忧已经醒了,经过休息,他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可是他却并没有拿回指挥权。
“他做得不错,对吗?”林诗英在胡忧耳边小声道。她是第一个发现胡忧醒过来的,也是唯一一个。胡忧没让她去通知林振国,只让她把战报拿过来一份。
“确实不错,马得胜现在肯定已经抓狂。”战争不只要计算敌我态势,还要计算敌方指挥官的心理。这也是马得胜千方百计想要知道对方指挥官身份的原因。
“你是故意的。”林诗英猛的醒悟过来。胡忧是很累,但还没有累得无法继续指挥的地步,他把指挥权转到林振国那里,为的是给马得胜放烟雾。
胡忧笑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确实很累,只是不需要休息那么久而已。”
卷十七2772章不按牌理
“少帅!”
林振国不经意的回头发现胡忧正战在他身后看他指挥不禁吓了一跳。偷偷看了眼手上的表才知道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原先以为要命的六个小时居然早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很久了。
“继续。”胡忧指了指林振国的工作台,道:“大家都在等你的命令呢。”
这是肯定,胡忧肯定了林振国的成绩。
意识到这一点,林振国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林诗英认识林振国那么久还从来没见过林振国双眼发光的样子。胡忧果然是胡忧,只不过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让林振国信心满满。可以预见,经过这一战的成长,林振国将不再是以前的林振国。
林振国天赋是不差的,也肯努力,唯一缺的就是被认可。从军校到军队,比林振国闪亮的将星是那么的多,在他们之间林振国太不声起眼,甚至连林振国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普通。
如果说武器是士兵的生命,那么信心就是将军的生命。身为统兵之人对自己都没有信心,还怎么让手下士兵有必胜的信心。没有信心也就没有士气,没有士气也就永远无法成为另敌人望而生畏的威武之师。
马得胜苦苦支撑着,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对面的指挥官不是胡忧而是林振国。他总是以胡忧的视角去分析战况并做出相应的应变,有的时间明明看到对方露出的破绽却因为看不出破绽后的阴谋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就像一个八段棋手以为自己在和九段高手对弈而处处小心的时候,却并不知道真正和他下棋的不过是个野路子出身的家伙。这家伙在战局复杂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突然送个大子到嘴里,八段棋手哪里敢认为九段的高手会出这样的昏招,哪怕怎么看都看不出吃掉对方的大子会有什么危险,却也不敢去吃这送上门的棋子。正是因为看不透才不敢大意呀。
这就是胡忧的厉害之处了。
如果此战从开局就是林振国指挥,那马得胜绝对不会打得这么小心翼翼、疑神疑鬼。正因为胡忧开局就妙招尽出又诱又打,把马得胜的信心都给打开了条缝,林振国才得已被当作奇兵被推到前台。
胡忧的存在让马得胜判断失误的同时又给了林振国极大的信心,在马得胜来说,摸不清对方的出招就不敢随心所欲的出招,对林振国则是开放自我,大胆而上,胡忧就在背后,随时都可以替换下他。
一个心理紧张而压抑,一个心理是自信而有靠,指挥官的心理经过命令直接影响到下面的士兵,而士兵的处境又反过来影响指挥官的判断,第九军团本就是身处敌军的包围之中,指挥官又被人家压着连平时一半的水准都发挥不出来,这仗还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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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足足打了七十二个小时,第九军团崩溃了。换了任何一支军队被人家困在笼子里不断的进攻而己方的指挥官不断的下达似是而非,甚至是朝令夕改的命令也得崩溃。
第九军团确实是精锐,可惜他们的运气不太好,遇上了个精于算计又不按牌理出牌的对手,苦苦支撑三天三夜之后终于还是没能支持下去。
这三天,吃没得吃,睡没得睡,士气都已经疲惫到极点,士气也底到了极点,被反帝军抓住一点而攻,一个点崩溃则整个军如雪崩式的瞬间爆炸,像掉在地上的水球,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可收拾。
大势已去。
马得胜一双眼睛红得吓人。他知道这一战怪不得部下,失败是他一手造成的。现在他只想知道对方的指挥官究竟是谁,是谁让从没输过的他输得如此惨。
赢了吗?
还没有,不过胜负已定。指挥部里一片欢喜,几个比较感性的参谋都在抹泪。这一战他们打得也很苦,第九军不会知道,在很多地方反帝军的防线已经薄如宣纸,有些阵地甚至只剩下十几个士兵。
团长战死营长顶上,排长战死班长顶上,此战下来,很多士兵直接成了营长副营长,一个营就只剩下三几个人,大把的官位摆在那都不够人顶的。
“报告,发现敌军指挥部。”
士兵的声音如夜鹰长啸,一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敌军指挥部是什么所在这不需要解释了,如果能把指挥部给端掉……
“少帅。”林振国热烈的看向胡忧。此战他已经构建了自己的信心,如果再能亲手抓到对方的指挥官,那将是最好的勋章。
“去吧。”胡忧轻轻摆摆手。林振国今天走过的路他早已经走过,他知道林振国需要的是什么,更知道应该给他什么。
“会不会有危险?”林诗英在林振国出去后才小声的问胡忧。胡忧是来帮忙的,林振国才是林诗英真正的依靠。此战已经让林振国踏上将星之路,一颗新将星正在冉冉升起,这是反帝军的希望呀。
“成长总是充满危险的,如果因为害怕危险而不敢放其去成长,那他永远也无法成长为参天大树。”胡忧有感而发道。
今天的胡忧何尝不是经历过无数的危险长成长起来的,温室里的花是经不起风吹雨打的,只有野花才能展现坚强之美。
“你是对的。”林诗英真心道:“谢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如果没有胡忧,反帝军也许还是那支数不过万的小打小闹,怎么可能获得今天的胜利。无论胡忧出于什么目的,他为反帝军插上了成长的翅膀是事实。
曾经有人说过:要拿一万元钱去赚一万元钱很难,但要但一百万去赚一百万却并不是那么难。这话放在反帝军同样有效,之前反帝军小打小闹,没名气没规模,而现在,林河帝国最精锐的第九军都被他们所败,只要振臂一呼,何愁各方受尽欺压之辈不滚滚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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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国领警卫营亲上战场,一下点燃了士兵的热情。在士兵的眼里,林振国已经是很大很大的官,他亲上第一线那还了得吗?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遍整个战场。有士兵感动得都哭了。这里可是林河帝国,有谁曾听说过主帅亲上战场的,平日里听说个团才营长的亲自上阵那都已经是大新闻了。加入这样的部队,跟随这样的主帅,真感动。
感动那就要拿命去回报,已经极为疲惫的士兵一个个瞬间像打了鸡血又充满了力量。反帝军的再次爆发让第九军团倒血霉了。他们本就已对岌岌可危,现在好,遇上挟胜而来的更疯狂进攻,这日子没法过了。
林振国很清楚自己的目标,让准了马得胜的指挥部一路冲杀,很有些不管不顾之意。事后回忆起林振国都有些双脚发软,现在嘛,早已经不在思考范围之内了。
古人云:将士用命。为将者敢玩命士兵才敢跟着玩命。
林振国的不要命让一众部将更加的疯狂,第九军指挥部的防御事实上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在林河帝国,高级将领的命远比士兵的命值钱。像马得胜这种级别的官一般情况下就算是吃了败仗也不会死的,指挥官远离战场又有足够的保护,哪死得了。
这次确不同,第九军是被敌引诱而中伏,马得胜的指挥部也在反帝军的包围之中。最要命的是林振国死咬着扑上来,半点没有给条生路的意思。
指挥部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的护卫部队一下就被冲垮了。很多士兵看到反帝军冲上来甚至都失去了打枪的勇气。胆气已失,哪里还敢拼命。
“给我围起来!”林振国知道这辈子恐怕也没多少机会遇上这样的情况,绝对不允许错过。
马得胜也被林振国的人包围在其中,不过他并没死心,他在寻找属于他的机会。这次第九军团不过是出来半个军而已,他手里还有半个军团,正所谓有赌未为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这个场子,马得胜发誓要找回来。
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就有机会。
林振国知道对方的指挥官是马得胜,可是他从来没见过马得胜,手下官兵更不用问,林振国都没有机会见到,他们更不可能见到了。
这怎么弄?
现在场面还非常的混乱,什么事都可能发生,就地审讯是没有条件的,林振国眼睛一转,下令把整个敌军指挥部里所有人都带回去。
回到自己的地盘,有的是时间慢慢查,除非马得胜不在这群人中,不然他藏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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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林振国才发现自己的背心都汗湿了,再回忆起突入敌军指挥部的整个过程,更是面如土色。
林振国自问行事一向有分寸,怎么这次会如此疯狂。
万一有个什么闪失……
确实后怕,但林振国更有种从内到外的痛快。一辈子能这样疯狂一次也不算白活。
“看来是大有收获咯。”胡忧适时的出现在林振国的面前。这颗将星已经是养成了,多搞些关系,以后用起来也方便。
“少帅。”林振国椅子有火般的跳起来行礼。
“行了,行了,战事还没结束,用不着这么客气。怎么样,抓到马得胜了吗?”
“抓到是肯定抓到了,不过暂时还无法肯定谁是马得胜,这次看来要请司令帮忙。”
司令也就是林诗英,她见过马得胜,要认出他不难。
“你不认识马得胜?”胡忧意外道。他还以为林振国和马得胜在同一个系统里那么多,不说相熟,总应该是认识的。
“我入军校马得胜早毕业了,我们的家族也并不在同一个经济区,没往来也就没什么机会认识。”
其实林振国还有一点没说,就是他的个性。林振国天生与世家公子的身份格格不入,虽然出生权贵,却不喜与这个圈子里的人交往,这也是林振国会参加反帝军的原因之一。从某些方面来说林振国和林诗英很多方面是相似的。
不是得不到,而是不想要。以林诗英和林振国的出生,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能无忧无虑的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可他们却偏要站出来反对这个能给他们一切的帝国。
这算不算溅?
在与之同阶层的人看来,这跟本就是溅无可溅。你们不要,有的是人要,干什么要毁掉,还让不让人活了。
“原来是这样。”胡忧想了想道:“如果我给你十分钟,要你在他们之中把马得胜给找出来,你敢不敢。”
这是要考观察力了。
林振国重重点头,转身走进关押俘虏的营房。
“他已经表现得足够好,为什么还要为难他?”林诗英不解的问胡忧。刚才胡忧和林振国的对话也都听到了,不过她并没有现身,胡忧知道她来了,林振国并不知道。
“我想看看他能否在大胜面前保持冷静的分析能力。”
其实要在俘虏中把马得胜认出来并不难。马得胜出身牛,又长期身在高位,身上自然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这是他想藏都藏不住的,只要仔细观察,就一定有收获。
“如果他失败了,多少有些不完美了吧。”林诗英略有些担心。她并不奢求林振国能达到胡忧的高度,只要能达到她要的就行。
“我觉得他不会失败。”胡忧笑道:“十分钟答案就能出来,要不我们赌一局?”
“才不和你赌,你这人,谁算得过你。”林诗英翻翻白眼,然后就见林振国押着马得胜出现在不远处。
这才不过短短五分钟呀。
卷十七2773章新情况
抓到马得胜回来的林振国与之前简直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身上那股自信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林诗英看了胡忧一眼,心中暗道侥幸,还好没和胡忧打赌,要不然真是赌什么输什么。一直以来林诗英对看人都很有自信,直到遇上胡忧她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胡忧不只是看人准,看事更准。林诗英知道,换了自己是胡忧的话,就算是累死也不敢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候把指挥权转给林振国,而胡忧不但是那么做了,还获得了丰厚的回报。
“你就是胡忧?”马得胜已经是身陷囹圄却依然傲气十足。也不知道他是弄不清楚自己的情况还是认为胡忧不敢杀他。
“跪下。”林振国一脚踢在马得胜的腿弯处,把马得胜踢得一个踉跄。
马得胜怒道:“你们不过是小赢了一局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放了我,我们再打过。”
“放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怎么着你也得给我个理由不是。”胡忧乐呵呵的笑道。他突然发现这马得胜的脑子肯定是进过水的,要不怎么会那么天真。要知道抓他虽然算得上顺利,却也损失了几十个士兵,怎么可能就凭这么句轻飘飘的话就放他回去。这几天忙于作战挺伤脑力,有这么个东西逗趣到也挺有意思。
“想不到胡忧名满天下,却如此胆小。你是不是觉得赢了我很得意,我不怕实话告诉你,这次出来我不过是带了半个军团,如果我是满编的第九军团,你绝对不可能赢我!”
胡忧愣愣的看着那打输了还洋洋得意的马得胜好一会,长长叹了口气,逗趣的心思是一点都没有了。
马得胜还在那自鸣得意,胡忧却已经没有理会他的心思,在马得胜的叫嚷中离去。和个白痴呆久了不知道会不会传染,还是离远点的好。
林振国也没想到马得胜是这么个玩艺,抓到他的兴奋减少了很多。也懒得再和这家伙浪费时间,把他丢给亲兵看管,找个借口也跑了。
连着把两个大将气走,马得胜意气风发得脸上油光尽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打了大大的胜仗呢。
“真没想到马得胜是那么个玩艺。”林振国追上胡忧叹息道。
马得胜也算得上林河帝国的名将。在此之前虽是敌对,林振国还是挺敬仰的,现在什么信仰都坍塌了。
“能赢不能输,这样的人见多了也就习惯了。”胡忧拍拍林振国的肩膀道:“这次你做得很不错,反帝军交到你的手里我也就放主了。”
昆华山脉一战让反帝军完成了从成长到蜕变的整个过程。此战之前反帝军还算是小打小闹的初建之军,而现在,他们已经不输任何一只正规部队。
胡忧能做的也就这么多,反帝军要怎么成长,还得靠他们自己。自己的路,还得自己去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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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
林诗英听到林振国的报告饭都不吃了,丢下碗筷就急急来找胡忧。
“反帝军已经初具规模,我留下来的意义已经不大……”
“什么意义不大,我不许你走。”林诗英一下变得激动起来。胡忧的作用有多大她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没有胡忧,这昆华山脉的结局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人家求你不要走,最多我把反帝军交给你全权指挥还不行吗。”
只要胡忧不走,就算是把整个反帝军全都给胡忧林诗英也不会心疼,因为她知道反帝军在胡忧的手里比在她的手里更加强大。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胡忧摇摇头道:“现在整个文武界都乱成一团……”
胡忧说了很多,也不知道林诗英有没有听进去,只在那一个劲的摇头,眼中的不舍足可以让天下最铁石心肠的人心疼得死掉。
如果胡忧是那种小富即安的人,留在反帝军也没什么不好。虽然反帝军不过是一支很年轻的部队,可它成长很快,相信用不了多久,还能更加的强大。依托这么一支力量,完全可以在这乱世之中享受属于自己的平静。
可那不是胡忧要的呀。
“我知道了。”林诗英终于还是知道留不住胡忧。胡忧的心不在这里,就算是把他绑住,他也一样要走的。
“什么时候走?”这是林诗英唯一关心的问道。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个期限尽可能的长,这样她就能和胡忧相处更久。
“今天晚了,就明天吧。”说着胡忧拿同一个厚厚的记事本递给林诗英道:“这里面是一些我对反帝军的建议和发展规划,你拿去做个参考吧。林振国是一个不错的指挥官,遇事多与之商量,相信不会出现太大的错误。一时吃亏不要紧,关键是不能全拼光,只要有火种,总能燃起熊熊烈火的。”
“不能我留几天吗?”
林诗英还想着胡忧怎么也得留个十天八天的,哪想到这么快就要走。看胡忧那意思,如果不是今天天色已晚,他今天就要离开了呢。
胡忧摇摇头,既然决定离开,那就晚走不如早走,不然弄不好就走不了了。
其实胡忧这么急着走还有另一层用意,马得胜是已经抓到了,可这昆华山脉之战并没有完全结束,士兵的热情都很高,林诗英和林振国他们在这个时候接管之前由胡忧指挥的整个战役能把胡忧对反帝军的影响降到最低,胡忧是没什么可能一直指挥反帝军的,对反帝军胡忧用不着那么多的威望,林诗英和林振国对反帝军的控制力更强一些,对反帝军的成长也就更快更好,将来的助力也就能更大。
说白了胡忧是不想让反帝军像不死鸟军团那样打上他的烙印,反帝军在他的眼里是友军,是同盟,而不是属下,要不然反帝军的存在也就变得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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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离开昆华山脉的时候有人送,不过并不胜大。与第九军一战让反帝军获得大量的补给品,他们要尽可能的收集到更多才能面对将来的挑战。
单人独马,胡忧再次上路。要说今天这天气还是不错的,阳光明媚,蓝天白云,适合远行。
胡忧的目的地是武界东部地区,林子卿的百万大军在那里已经呆了一年多,是时候把他给吃掉了。
碎玻璃计划也已经发展了一年多,如果一些顺利,应该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吃掉林子卿的这百万大军。林子卿的部队可是林河帝国远征军的几乎全部力量,历年来远征的部队全都包含其中,是真正的百战老兵。如果能成功的把这支部队全吃掉,那林河帝国正在组建的那支五百万规模的大军就几乎全都是没上过战场的新兵,他们看似强大,但要真正的成长到足够强大还需要很多时间,而且胡忧会尽一切可能不让他们成长的。
这天胡忧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听到一个消息,这是他走出昆华山脉收到的第一个消息,也是极其不好的消息。
大约在半个月前,林河帝国和黑暗帝国同时宣布将并入光明帝国,并于三个月后举行合并仪式。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胡忧还认为是在说笑。林河帝国这边是什么情况先不用,单是黑暗帝国就不可有并入光明帝国。海塞冬可是老牌的牛人,他三分文界的时候朱芳菲还没出世呢,他会同意投朱芳菲?
就算是朱芳菲有控制文明进程的能力,胡忧也不认为海塞冬会甘心做朱芳菲的部下。
可很快胡忧就发现这个消息并不是一个人在说,甚至都不是一群人在说,那是一个全民大讨论的问题。不单单只是三五个人小声的对话讨论,简直是嘴上有说的,墙上有贴的,连路边的叫化子都能给你有板有眼的喊上一大段。
真是由不得你不信。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胡忧知道自己在昆华山脉错过了很多东西。必须要尽快的查清楚这个事,这比消灭林子卿手里的百万大军要更加重要。
消息已经传出半个月,那也就意味意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就要并入光明帝国,如果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那朱芳菲肯定是最大的得利者。
可不知道为什么,胡忧总觉得这个事没有那么简单。他甚至能预感到朱芳菲可能什么都不会得到。
难道会出现更加可怕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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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已经很久没试过心神不宁了,可现在,胡忧甚至连让自己冷静下来都做不到。如果只是要了解传问的真假,胡忧只需要赶往林河帝国的都城就可以,但经过分析,胡忧知道在林河帝国绝对得不到真正的想要的信息,要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就必须赶到光明城。
光明城是光明帝国的都城,到目前为止那里还被林河帝国和黑暗帝国一分为二的占领着,这次的合并仪式就在光明城举行。那里可能是一切的开始,也可能是一切的结束。
去,没什么好考虑的。胡忧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光明城。很快胡忧就发现与自己有同样目的的人不在少数,通往光明城方向的道路真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人都有。
这一路,胡忧又收到了不少的消息,全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光明城。
光明帝国、林河帝国和黑暗帝国原来并称文界三大帝国,由于受到林河帝国和黑暗帝国的联手打击,光明帝国几年前就已经名存实亡,很多人甚至都已经快忘记了这个曾经强大的势力,而现在,它又再一次成为人们注视的目标。
一个月连续赶路,胡忧终于距离光明城不足一百里。从进入这个范围开始,胡忧就发现很多异样的情况。
其中最让胡忧注意的就是鱼龙混杂的各种势力。像黑暗帝国这种级别的帝国势力在文武界一共也就那么几个,但其他的大小势力那就多如牛毛了。尤其是这几年,扯上几百人就敢自称为王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一个乱字跟本无法形容。
这些势力为什么会来光明城那就不用猜了,让胡忧奇怪的是他们来这里能得到什么,难道三大帝国的合并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利益吗?
经过多方面打听胡忧才知道,原来这次光明城准备招开的并不单单是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并入光明帝国的仪式,那不过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光明城真正要发生的大事是成立联合帝国。
联合帝国顾名思义就是由多方面势力组合起来的一个庞大的帝国,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会在合并入光明帝国之后,以光明帝国的名义加入联合帝国。这些从各方面汇集而来的大小势力是来观望的,如果条件好,也不排除他们加入联合帝国的可能。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消息越多胡忧也就越乱。黑暗帝国、林河帝国既然已经打算要加入联合帝国干什么又要先并入光明帝国,要知道从胡忧得到的消息表明,每一个势力在联合帝国里可是只有一票的,也就是说光明帝国,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分别加入联合帝国的话他们能有三票,如果他们先并入光明帝国再加入联合帝国那可就只有一票了。
也许对他们来说三票和一票分别并不大,他们的强大是摆在那里的,就算是在新成立的联合帝国中他们没能占多数票,也同样可以一言决定任何事。
无论在任何的时候,拳头大才是道理。
胡忧不认为这话没错,可是这么个搞法不嫌麻烦吗。这三帝国合并为一和联合帝国的事是朱芳菲弄出来的,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跳出来的?
乱得脑袋很疼,但还是要尽快的弄清楚才行呀。
卷十七2774章黑暗光明城
外围鱼龙混杂,是能收到准确的消息有限,胡忧没有过多停留的打算,他的目标是中心城区,相信那里一定有他想要的。
光明城之前是被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一分为二,各占一半,而随着各大小势力的进入,短短不到五百米的街道就往往有好几个势力在相互争夺,最让胡忧不解的还是黑暗帝国和林河帝国这两大势力似乎对光明城的混乱视而不见,无论他们闹成什么样都没有出面约束的意思。
放纵让光明城的治安环境极度恶劣,稍有些办法的老百姓都走了,走不了的只能继续苦挨。事实上如今这样的世道就算是走又能走到哪去,千年来建立起的文明制度已经荡然无存,杀人依然犯法,可法在何处。失去执行的法律有与没有并无分别。
进入光明城还不到半天,胡忧就遇上了至少三次抢劫,这里的人似乎都已经进入‘疯狗’模式,只要他认为能抢得了你,就会毫不犹豫的动手。别想着有人会帮你,边上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不加入抢一把就算是不错了,见义勇为在这里没有生存的土壤,早已经凋谢。
枪支在这里已经泛滥,上到七、八十,下到十几岁,甚至是八、九岁的孩子手里或是身上都可能有枪,而且都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对你打枪。
曾经繁华的都市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弹孔越处可见,枪声就如过年的鞭炮,任何地方都可能随时响起,所有人似乎都没什么事做,他们在街道两个旁或坐或站,眼睛扫过每一个视线范围内的人,脸上不时露出绝对不能称之为亲切的笑容。像胡忧这种独自一人在街上随意溜达的人是他们重点关注的目标。
只要他们认为有价值,哪怕只是一片面包他们都会来一次抢劫,因为对他们来说抢劫的成本是很低的,左右闲着无事手里又有枪,只要把枪口指向目标,一次抢劫就完成了大半,剩下的无非是成功与失败而已。
本以为不算太难走的路让胡忧花去大量的时间。从城外到城内,一百里的路胡忧不过是用了两个小时,而从城门到中心城区,短短不过十里的路已经走了大半天才刚刚走过一个街区,按这样的速度下去,到中心城区怕是得走半个月,那还是相对顺利的情况下,像有些人,一辈子都走不完这短短的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子弹会夺走他的生命。
要快也不是不可以,以胡忧的身手和藏在空间戒指里的装备,他完全可以这么一路杀过去,杀出一条十里长的血路,自然也就到了目的地。可这样做一来杀戮太重,二来动静太大,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找死。
胡忧身手是不差,枪法也不错,可这十里长的路弄不好有十万把指向他脑袋的枪,随便一颗子弹没躲过,这颗脑袋就算是报废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用强不如用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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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胡忧的经历算得上半生戎马,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全副武装保护的饭店,在光明城他算是开了眼。
在解决了半天之内遇上的第四次抢劫后胡忧也有些饿了,打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随便听探些消息。远远看到饭店的招牌,胡忧走过去却愣了一下,一队不下二十人的全副武装人员像保护国会大楼一样的保护着饭店,如果不是这简陋的饭店不太像有大人物包场的样子,胡忧还以为这里在招开联合帝国大会呢。
“吃饭?”一队长样子的人物问胡忧。
“嗯。”胡忧点点头,说心里话,他还真是不太能弄清楚情况。不过透过守卫看进去,确实是有几个人在吃饭,证明这里应该是饭店没错。
“有金子吗?”货币早已经不为世人接受,经济流通在几经改变之后确定为金子这种古老的贵金属。
胡忧在拿出一块黄金证明他确实有钱之后得以进入饭店,这饭店内部的布局同样是胡忧没想到的。
几张老旧的桌椅后面是一个巨大的以防弹玻璃隔出的收银台,收银台边有个餐牌,上边写着今天供应的菜式和价钱。最普通的白饭馒头都是天价,胡忧只简单的换算就知道这里的一个馒头需要付出的花费在以前能买一车。
收银台的后面又是一队武装人员,他们的枪甚至是上了堂的,再后面才是厨房,几个应该是大厨的家伙都在闲着。
想想也知道,以这里的天价买卖会火爆那才有鬼了。不过把这里的安保人员也算上的话,还真不能算是贵。毕竟你只需要付出一个馒头的钱就能享受半个小时的安全保障。
是的,在这里用餐是限时的。要什么价位的菜式可以限受多长的进餐时间也同时写在餐牌上。
“先生吃点什么?”管收银的是一个年青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挺帅。这样的饭店就别想会有女服务员了。话说胡忧在这城中也转了瞒久,真正见到女人脸的没几次。街上女人本就不多,还几乎都遮得严严实实的,漂亮的脸蛋有时候比金子更容易招事呀。
胡忧还没怎么着呢都挨抢四回了。
“二斤熟牛肉,一壶酒。”胡忧扫了眼餐牌道。
在这样的环境充有钱人那是找死,太寒酸那是找鄙视,中庸之道最好。
收银员略有几分好奇的看了胡忧一眼,点点头,给胡忧报出菜价。胡忧给了钱在边上等着。这里没有服务员给上菜,只能像吃食堂那样通过收银员那个小窗接点的东西。
熟牛肉和酒很快就递出窗口,也许是要价不便宜的关系,份量还是挺足的。这也算得上童叟无欺了吧。
“请慢用。”收银员暗念深意的对胡忧说道。
胡忧淡然道谢,其实这会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在这样的饭店里吃牛肉而且还一次要两斤,甚至还有酒,那对其他只吃馒头白饭的客人来说是多么的奢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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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客不多自然有空坐,胡忧选了处靠门比较近的地方坐下,想了想向门口那队长招了招手。那队长也看到胡忧要的吃喝,知道这是位豪客,很爽快的走了过来。
“我这要了些酒菜,一人喝着没意思,不知道能不能请这位大哥喝一杯?”
天价的酒菜还要请人吃喝,瞬间听到这话的人全都看向胡忧,有好几个人差话没把口水流到桌上。
队长也不是天天能喝酒吃肉的,闻言求之不得的坐下,伸手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手抓了块牛肉丢嘴里,满脸的享受。
别说,饿是饿点,但还算是挺有风度。
胡忧知道这点酒菜绝对不够,又亲自跑去加了两瓶酒和三斤肉牛一盘花生,一小块金子又出去了。
“这位爷是想打听什么事吧。”闲话聊得差不多,队长这才主动开口提正事。毕竟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总不能吃饱喝足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拍拍屁股走人吧。
“赵大哥真是醒目。”胡忧呵呵笑道。在刚才的闲聊中他已经知道这队长姓赵,至于是不是真姓赵他就管不着了。
胡忧告诉这赵队长想要去中心城区看看,可这一路呢不怎么太平,所以想请这队长帮忙找些信得过的人保护。
“这没问题,只要有钱,敢卖命的多的是。不过中心城区可是相当危险,爷可要想清楚。”
有钱的就是爷,这赵姓队长可是理得很清楚。
“钱不是问题。”胡忧想过了,与其这样走不了几步就遇上次抢劫的,还不如花些钱买个方便。钱这种东西应该省的时候那要省,应该花的时候一定要花。
赵队长沉吟了一会让胡忧稍等,到门口派了个人去传信,不一会又来了一队武装人员,领头的明显级别要高过赵队长,没多废话就给胡忧报了个价。
比起这牛肉和酒,那才是真正的天价。
胡忧一口答应,不过提了个要求,他希望赵队长能带队前往。这活本就是赵队长接的,领头的没怎么考虑就答应带二十个手下跟胡忧走这一趟。胡忧当即让店家每人给上两斤牛肉一壶酒,让大家吃好了再上路。别看这到中心城区不过短短十里路,那可真是玩命的阴阳路,想让人家卖命,就得先给些甜头。
“其实用不着这样的,你付的钱里包含了伙食费的。”赵队长看胡忧一下吃那么多人吃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小声对胡忧道。
胡忧呵呵一笑道:“他们是你的兄弟也就是我的兄弟,花几个钱算不了什么,大家高兴就好。”
“就凭你这话,这趟我就算是舍出这条命不要也一定保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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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成保护协议已经是下午,按赵队长的说法晚上出行危险性更大,提意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出发。
“不过要休息的话,你又得多付一笔,要是觉得不合适,我们立马起程也行。”
“那就休息一夜吧,我反正也感觉有些累,对了赵大哥,刚才有个事我忘记问了,从这里到中心城区,我们大约要走多久?”
“这个不好说,如果顺利的话,大约三天左右吧,如果不顺,那怕是要走一辈子。”
十里地走三天,一天平均才能前进三里多,换了以前这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事,不过现在嘛,已经算是快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胡忧赵队长的保护上开始了向中心城进发的‘旅途’。赵队长领着二十人把整个团团保护在中间,几乎是一步一移的向前挪动。
加上赵队长,这队队伍明面上拿枪的就有二十一个人,而且全都是自动武器,危力强大,一般人绝对不敢上来找事。可胡忧依然能看出来赵队长他们的紧张,以光明城目前的环境,二十一个人的小队武装真算不了什么,一但冲突,不过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事就结束了。
换了再别的地方,二十几个端着枪前进的会肯定会被看成异类,不过在光明城,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才上路没几分钟,胡忧就见了好几拨形势差不多的人马,其中一拨人数超过两百,他们的保护对像是一对年轻男女,男的油头粉面,女的长得还算是不错,这也是胡忧进入光明城以来见到的少数几个没有遮脸的女人之一,也是长得最好的一个。
赵队长也看到了那支两百多人的队伍,他看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脸色一变,接着就暗中下令放慢速度,与那群人接开距离。按他的说法是这些人这么招摇过市肯定会惹上麻烦,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会不会太小心了,他们怎么着也有两百多人,应该不会有人惹他们吧。”胡忧从和赵队长接触开始就装作什么都懂点又不太懂。
“两百人算什么,两千人在这条街上走不过一里路的我都见过。看着吧,那女的肯定会惹来麻烦。长成那样还敢不包脸的,简直就是找死。”
光明城真乱成这样?
虽然短短一段路胡忧就已经被抢了四次,不过他还是觉得这光明城是有一定安全保障的。两百护卫都无法保证安全的在街上走走,这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还怎么过。
赵队长的话说完还不到五分钟,前面那支两百人的队伍就出事了。密集的抢声像放鞭炮,街上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比之前更多。
“真出事了。”胡忧苦笑摇头。不是他铁石心肠,而是这样的环境下他也帮不了什么。再说了,那些人敢这样招摇过市,就应该考虑过后果能不能承受。
“看来一时半会我们是过不去了,得等他们打完了再说。”
卷十七2775章臭美女诸葛
那支二百人的队伍比胡忧想像中的要强,在面对着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进攻之下,他们边打边撤居然还能保持相对完整的阵型。很明显,这些人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更不是临时扯起的队伍。
是精兵。
胡忧回忆着刚才远远看到的那对领头的男女,那女的胡忧确定不认识,那脂粉味极重的小白脸胡忧反到感觉一丝熟悉。可在胡忧的记忆中似乎没有这么一个人物呀。要知道胡忧只好美女不爱男风,就算是真遇上那么一个人也断不会有太深的交集。
许是认错了吧。
“妈、的,居然冲我们这边来了。”
赵队长的叫喊打断了胡忧的思路,抬头一看,可不是,那支二百多人的队伍边打边撤,竟然退到了他们所在的这条背街。
“我们快走。”胡忧当机立断。相比起人家,他们这支小队不过二十二人的规模,一但被卷进去那真是殃及池鱼呀。
“怕是走不了了。”赵队长懊恼道。由于前面那支二百人小队遇袭突然,赵队长只能随机应变避入这条背街。可这是一条死胡同,跟本是有进无出的。
胡忧心中暗骂,不过要说怕他到是不怕的,他只不过是不想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而已,但人不惹事,事惹人,躲不过去那也就只有面对了。
那二百多被围攻的人似乎故意往这边避,说话间已经尽数退到背街,胡忧等人已经被挤到了最里边,这下好,有嘴都说不清了,说他们不是一伙的有人信?
也不知道是背街的回音,还是因为战斗更激烈,这会胡忧连赵队长在说什么都听不清楚,不过他的眼睛却不受影响,他很清楚的看到那个领头的男子就冲他走过来。
赵队长总算还记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古语,又或是用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适合一些,一个闪身护在胡忧面前,几个反应快的队员也一致枪口对外。
那男子似乎张口说了些什么,可这里太吵完全听不到半点声音,逼得他只能一脸着急的给胡忧打手势。看那意思似乎认识胡忧。赵队长一时吃不准,转头看胡忧的意思。
胡忧一脸茫然,这男子虽然给他几分熟悉的感觉,可是他肯定从没见过这个人。他在这样的情况下来见自己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请求帮忙。可他手里有二百多人好不好,这边全加起来也不过是二十二个人,又能帮他什么。
疑惑间胡忧给赵队长打了个手势,既然猜不透不如见一见,看看他有什么话说。以胡忧的功夫还真不怎么怕他出什么黑手。
赵队长让开,男子得以来到胡忧的面前,看得出她相当的激动,只是他也不用飞身扑过来吧。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算什么事?
胡忧心里暗骂却伸手扶住他,道:“不知兄台有何指教。”
“胡忧,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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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叫少帅叫名字,这肯定是与胡忧关系极亲密的人。最重要的是男子的声音跟本没有半点男儿气,完全是女儿音,而且对胡忧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花玉辰,你怎么会在这里?”
怪不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不认识呢,原来这家伙女扮了男装。花玉辰可是和胡忧一起在西北军校学习的五人组中唯一的女性,在化妆方面天赋极高,胡忧看不出她的伪装并不奇怪。
“先别说那么多了,快帮我们离开这里。”以花玉辰和胡忧的关系,她确实用不着和胡忧客气。他们可是共用过一条命的呀。
“行!”胡忧没有半点的犹豫。虽然同为西北学校的同学,但要说到战场指挥花玉辰是拍马都不及胡忧,避入背街已经是花玉辰最后能做的,对胡忧来说这不过是刚刚开始。
胡忧接管指挥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让赵队长带人在后街拆出个口子。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死胡同,只要把底给打穿了,死路也就另有出口。
赵队长也知道情况紧急,一但被人突破就是个必死,想讲理都没地方,见胡忧有办法,哪里顾得上胡忧用的是什么口气。用身上带的炸药连炸了三堵墙,一个院子进现在众人的面前。
有院子自然也就有出路,众人边打边撤,最后和着敌人潮水一般的涌入院子,这原来应该是个大富之家,也不知道是逃难了还是怎么的,诺大的院子一个人都没有,也算是躲过一场天降之灾吧。
花玉辰的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身手了得,依靠院子的地势把缺口一封,追来的敌人虽多却一时半会攻不进来。
战局僵持,赵队长松了口气。他告诉胡忧像这种遭遇战一般都不会打很久,一但形成僵持也就差不多快结束了。毕竟挑起事端的一方不过是想在对方的身上占些便宜,现在便宜占不到也就不会再做无谓的牺牲。
现在的光明城是一个讲实力的地方,讲实力的地方有个好处就是对实力很是看重,一般不是逼不得已是不会往死里拼的。
这次还真是让赵队长给说中了,在大约僵持了十分钟之后对方选择了主动撤退,算起来他们这次非但没有占到便宜,反而是吃了个小亏。
“还好让我认出你,要不然这次麻烦就大了。”花玉辰长长的松了个口。从她那男人的身子传出纯女人的声音让人给种错位感,弄得胡忧鸡皮疙瘩掉一地。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胡忧担心花玉辰道。无论从哪个地方算花玉辰也不应该在这,而且她的那些手下都不是不死鸟军团的人。
“还不是因为你。”花玉辰白了胡忧一眼。
原来红叶他们也收到光明城这边要搞联合帝国的消息,事关重大可他们又联系不上胡忧,只能先派个人来这边看看情况再说。花玉辰距离光明城最近,于是她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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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女人是谁?”
胡忧这会已经知道花玉辰那二百多手下原来是花玉辰的父亲花翔贵的。花翔贵在文武界也是老牌的军阀,手下能战之士不在少数。花玉辰之所以会距离光明城近,就是去联系花翔贵的这些老部下去了。
胡忧的碎玻璃计划执行之后,各个酾小组都有不同程度的收获,有些小组甚至由十几个人发展成拥兵千余的联队,花玉辰几经努力也没什么成绩,最后一拍脑门想到父亲的那些老部下,硬是让她拉起支两百多人的队伍。
花玉辰之所以能成功完全是得表姐之助,而这个帮了花玉辰的表姐也就是这次因为美丽而惹出事的吕佳琳。
“我想着你如果收到这边的消息肯定会来,而且极有可能会在中心城区,于是就和表姐准备到中心城区找你,哪知道这都还没怎么招呢,就先开了一战。还好我在街口远远看到你,不然今个这儿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切,就算是没见着我,以你的本事要打退敌人也不会有问题。对了,既然你都知道要化装,干什么不给你表姐也装扮一下。难道你不知道这地方见不着美女的吗。”
“我知道呀,可她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她这人把美丽看得比生命都重,想让她弄丑一些还不如杀了她。”
这吕佳琳什么毛病呀。人家都是舍命不舍财,她到好,把一张脸看得比命还要值钱。不这碎玻璃计划的成功还是让胡忧挺高兴的,从花玉辰反馈的情况看,几乎每一个碎玻璃小队都有不错的收获,胡忧以一百万人实行的碎玻璃计划,按一比三的收益那就将翻出三百万,而根据花玉辰的形容,一比五绝对不会多算,那就会有五百万人马。这五百万可和林河帝国那五百万不一样,林河帝国的五百万是征兵征的,几乎在此之前都没上过战场,经碎玻璃计划发展出来的五百万可是各大小势力的原成员,就算不能像花玉辰这二百人个个都是精英,至少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有了这些本钱,胡忧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遇上强的就没有一拼之力了。
说心里话,胡忧并不觉得花玉辰的这个表姐在长像上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她能在乱世之中掌握一支精兵,而且能无私的交出来给花玉辰还是值得敬佩的。
“你就是顶顶大名的少帅胡忧?看着也没什么特别嘛。”胡忧还没开口,吕佳琳就先说话了。
胡忧摸摸鼻子道:“一个脑袋两只手,也就普通人而已。听花玉辰说小姐对联合帝国有些想法?”
“想听?”吕佳琳嫣然一笑,仔细看看还真有几分知性美。
“想。”胡忧毫不犹豫的点头。
“行,哪我就随便说几句吧,不然你怕是要赶我回去了。世界这么乱,我又这么国色天香,没人保护可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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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吕佳琳的谈话不知不觉就过去一个多小时,这比胡忧预计的要长许多。不是因为吕佳琳漂亮,而是因为她确实有才。
按吕佳琳的分析,这次弄出联合帝国的应该不是朱芳菲、林河和海塞冬,而应该是一个之前从来没有出现在出台的人。这和胡忧想的方向是一样的。不过这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吕佳琳暂时也给不了胡忧一个答案,唯一能肯定的在是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最让胡忧意外的是吕佳琳居然能在没有情报支持的情况下断定能控制文明进程的人是朱芳菲,别的先不说,就只这一点胡忧就不得不说个服字。
不过按吕佳琳的说法朱芳菲虽然有控制文明进程的能力,却很可能本身就受人所制,她不但得不到自由,还可能被人影响了心性。
换而言之,现在朱芳菲很可能已经不是以前的朱芳菲。
“如果朱芳菲不是朱芳菲,那她又会是谁?”胡忧不动声色的问道。
没人比胡忧更清楚现在朱芳菲与以前的朱芳菲有多大的不同。以前的朱芳菲是善良的,而现在的朱芳菲说重点跟本就没人性。生命对她来说不再珍贵无比而是溅如草介,杀多少她都不会心疼。
“这个就要靠少帅去查了,我想天下间除了少帅之外,再没有更适合的人。”吕佳琳说完这话就不再理会胡忧,按她的说法用了那么多的脑水说了那么多的话必须得好好休息补补身子,要不然会老得很快的。
面对这么个女人胡忧真没太好的办法,不过这个女人所表现的智慧已经足以在胡忧这里得到优待,正所谓千军易得而一将难求,拥将百十个不如军师一人,会用兵者不在少数,会用智者世界不多。三国猛将如云也不过出了诸葛亮和周瑜,吕佳琳比之他们自然还有不足,不过她对当今天下大势的分析能力却是胡忧所需要的。
“怎么样,我表姐没让你失望吧。”花玉辰一脸得色的出现在胡忧的面前。她并没有告诉过胡忧,她的父亲在吕佳琳才十几岁的时候就有意请她为军师,但吕佳琳并不答应,而是告诉花翔贵天下即将大乱,如想在乱世之中保平安就早早退出名利事非圈。
当时花翔贵被气得不行,可现在想来,吕佳琳当日的话字字珠玑,绝不是普通女子都说得出的。
“确实是有几分本事,你是特意把她领来的?”胡忧和花玉辰五年的同窗朝夕相处,对她可谓相当的了解,知道那二百精兵入不了花玉辰的眼,真正值得注意的不过吕佳琳一人。
说不定往中心区走也是吕佳琳的主意,弄不好她甚至算出会与胡忧相遇的情形呢。
“没那么神,表姐只是说可能遇得上你而已。”
卷十七2776章中心城区
与花玉辰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小队的规模达到了二百多人。按说花玉辰的二百多人比赵队长他们要更好用也更可信,但他们毕竟是外地的‘和尚’,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很多情况都不是很了解,有赵队长这些老鸟在,关键时候说不定能用上,于是胡忧也没有让赵队长带人离开的意思,再说雇佣费是已经给过了的,不用他们也不会退钱。
经之前那一弄,整条街的人都神经紧张,按赵队长的意思还是干脆在这个院子里呆到明天,等风头火势过去再继续前进。这与胡忧不谋而合,那帮对花玉辰他们动手的毫无疑问是这一段的地头蛇,他们想占便宜却吃了亏心里肯定不爽,这会说不定就憋着找回场子呢。
虽说在这里躲一天也不见得就把这梁子给解了,多少消点火气还是可以的。再说以光明城目前的环境那真是这一分钟不知道下一分钟的事,说不定都不用等到明天那个势力就被其他势力给吃掉了呢。
无论怎么说多呆一天都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让大家多了解前路的艰险,有什么地方是要注意的。
看得出这个院子原来的主人家道殷实,无论是住房还是院墙都很是下本钱,简单来说这里就是一微型城堡,除了不正当街外,再没什么可挑剔的。守着这么个地方,不说能挡十倍敌人,让五倍左右的敌人无可奈何绝对不是太难的事。
吃过来晚饭,赵队长把胡忧叫道一边,表情很是严肃。他告诉胡忧以吕佳琳的样貌如果不加以掩饰肯定还要惹事,而且越是接近中心城区的势力也就越是强大,一但出事就不是他们这二百多人可以摆平的了。
话了赵队长很明确的表示他们的雇主只不过是胡忧一人,其他人惹出来的事他们是不会管的,而且就算是胡忧被牵扯进去他们也同时不会管。
胡忧明白赵队长的意思,他本身也不想在进入中心城区之前多生事端,没得办法只能再次去见花玉辰,他和吕佳琳只能算是初识,要劝她还是花玉辰出面会比较好。
花玉辰答应去见吕佳琳,好一会才出来告诉胡忧:吕佳琳那边只同意带顶帽子遮掩一下。
“表姐的脾气就是这样,别的都好说,事先美丽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答应戴帽子还是看你的面子呢。之前没遇上你之前,我好说歹说她也没听进我半句。”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还能怎么着呢,除非是用强,要不看来是改变不了吕佳琳的形像了。用帽子遮着些怎么也比之前直接露出的强,只要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再说胡忧只是不想惹事,并不怕事,真要人不惹事事惹人,那说不得只有亮出手段。这年头大家都不讲理,谁又怕了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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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单单是值夜哨兵就动用到近一百人轮班,身在这样的地方不小心一些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把命给丢了。总算运气还不错,那帮起冲突的人并没有再来,也许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件很小的事而已,呆在这地方,每天三五起冲突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件件都记在心里那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天亮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再没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众人收拾东西继续上路。出发前胡忧有意的看了眼吕佳琳那边,她戴着顶大大的帽子,帽檐把她大半张脸全给遮住了,不仔细看跟本看不出她长什么样,加上她已经换掉了昨天那套衣裙,穿的是套相对比较中性的衣裤,要一眼分辨出她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容易,惹事的机率应该减少了很多。
许是上路比较早的关系,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不过这也不意味着路就好走。那些个家伙不少人都直接睡在路边或干脆睡大路中间,随时都可能跳起来和人玩命。
赵队长一再的示意大家放轻脚步,以小心快速通过为主,此处距离中心城区不过十里地,如果一切顺利个把小时内通过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问题是别人并不那么想。
只不过是在路上走了五、六百米,枪声就响起了。这次到不是吕佳琳的脸蛋惹的祸,是两帮势力起的冲突。
枪声一响,醒的人就多了。没睡够又被惊醒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加上又没弄清楚是什么情况,为了自保先开几枪露露威风再说。
一个这么想到还好,个个都这么想问题可就大了。也不知道是枪走火还是误会,总之清早的第一战就这么打响了。
“这他、娘、的什么破地方。”一个士兵忍不住骂出声。这光天白日的几帮家伙说命拼就拼命,而且还是没友没敌的敌打一通,见过乱的,哪见过敌成这样的。
胡忧不想加入混战,只能让大家后退把地让出来给那些人打完了再说。这一退就是二百多米,好不容易进前的路程这么着就少了一半,恨得不少人都希望干脆扛枪往前冲算了。冲得冲过不过就一锤子买卖,完了也就完了,总比在这里进也进得不,退也退不得的痛快。
胡忧何尝不想疼快,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呀。天下但凡能成大事者少不得一个‘忍’字,忍人所不能忍,成他人所不能成之事。
许是大家都饿着肚子的关系,这次的混战持续的时间不算长,半个小时后街上又恢复了平静。就在胡忧要下令以最快速度尽可能多赶路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快到路边去,这些人我们惹不起。”赵队长显然知道来人是谁,脸色苍白道。
胡忧寻声看了一眼,发现那些人身上衣着,手里拿的武器都不大相同,坐下的马儿更是五颜六色什么样的都有,唯一有一点相同的是他们的左臂上都带有个红色的袖套。
“他们是治安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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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城治安队与别处的有很大不同,他们是由各势力共同派人组建的,平均每队有五十到二百人不等,每个队员几乎都来自不同的势力,与任何的势力都不亲。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遇上在城中打斗火拼的不论是哪方势力都直接灭杀。曾经有势力觉得他们每队才百来人没什么了不起,与之发生火拼,而后没过多久就被整个灭掉,从此除名。
与治安队为敌就是与天下所有势力为敌,这在光明城已经得到共识的。惹着他们就等于买了直通地府的车票,除了阴阳路奈何桥,再没别处可去。
赵队长怕胡忧他们不知道厉害而惹出事,紧紧用最简短的语言解释了一遍,胡忧听完若有所思,然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胡忧命令所有人在让过治安队后直接跟在他们的后边,借他们的威直达中心城区。
“这怎么行!”赵队长一下就急了。从有治安队以来从没有人这么做过呀。
“有什么不行的,他们只管打斗火拼的,又没说不能跟在他们后边,只要我们不攻击他们就应该不会有事。”胡忧曾经也是一个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对规则的执行清楚得很,自然也就敢于利用。
“我同意,咱们就这么干。”花玉辰脑子一转就意识到胡忧想出了个不错的办法。她相信胡忧的判断,就如以前在学校时一样,要知道胡忧可是从来都没让他们失望过的。
吕佳琳没有开口,不过从她的态度看应该也认为胡忧是对的。
赵队长不怎么愿意冒这样的险,可转念一想用其他的办法前往中心城区也不见得就安全。既然这样到不如赌一把,说不定真能成功呢。
治安队是骑马而来,不过速度并不是很快,跑步完全能跟得上他们的节奏。胡忧是第一个跟在治安队身后跑的,这算是投石问路,如果人家不让这么玩,那马上脱开接触应该不会有很大的问题,如果一切如胡忧所想,那么最多不过半小时他们就能到达中心城区。
刚跟着跑那会胡忧心里真是有几分紧张,不过很快胡忧就知道自己赌对了。治安队见有人跟着跑略诧异一下就没理会,这不是他们职权范围中的事他们是不会管的。
就这么着,让会惊讶的一幕出现了。治安队的骑着马在前边跑,一大群人在马屁股后面跟着跑,再后面则是零零碎碎一大堆的人没头没脑的追着跑。
前边治安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面追着跑的也弄不明白了什么情况,只有中间那二百多人的小队知道他们是在狐假虎威。
管他是什么,有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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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中心城区了。”
胡忧曾经不止一次的来过光明城,对这里自然是有相当的了解。
“还是你行。”赵队长佩服道。
都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之人的,可当机会来时也要有去抓住的胆子不是。赵队长知道自己是没这个胆的,所以他更佩服有胆色之人。
按先前的约定,赵队长只要把胡忧送到中心城区就算是完事了。钱早就是落了袋的,这会只要向胡忧告别就可以带人离开。不过此时越队长另有想法。他不想走了,有这样的机会他也想为自己的人生铺就一条不一样的路,无论结局如何,总算不白活一次。
花玉辰对赵队长的决定没感半点奇怪,她对胡忧的底细太了解,从西北军校毕业出来才多久呀,胡忧手下就已经有几十万的部队,如果现在就结束碎玻璃计划,那胡忧的部队至少有三百万,相比起来赵队长这区区二十一个人算得了什么。
赵队长是光明城土生土长的,有他的加入用好了有奇效,人家愿意投,胡忧自然不会赶他离开。
中心城区的环境城与别处完全不同,园里有花,树上有鸟,简直是人间大美,完全看不到战争的烟火。
当然,这是在不往远处看的情况下,目光看得远了,那景可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片拥有另类平时的地方,不过胡忧知道在闻不到硝烟味的背后是更为紧张的明争暗斗。三大帝国的合并,那还没正式成立的联合帝国,这应该是文武界又一个影响全境的拐点。
赵队长的作用很快显露出来,他居然为胡忧等人在中心城区租到一处不错的院子。虽然付出的是天价的租金,可有个落脚的地方在这样的环境可是比什么都强的。
借治安队的光,本预计还至少要走两天的路程一个小时就走完了,再用半天时间安顿好吃住问题,似乎就没什么事只等联合帝国的成立了。
胡忧当然不会傻等,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做太多的事。稍休息了一会吃了些东西,胡忧让花玉辰帮着选了几个机灵点的小伙子,带着赵队长就出了门。
“少帅,我们这是要去哪?”赵队长此时已经知道胡忧的真实身份,在得知一切的瞬间,他确信自己是捡到宝了。跟着这么个牛人干,那还不是前途无量,富贵逼人吗。
“联合帝国报名点,你知道在哪吧。”
“知道,我和老大去过,这……少帅你不会是去报名的吧。”
胡忧呵呵一笑,道:“怎么,不行吗?”
当然行,按联合帝国成立前的规定,但凡是一方势力,无论大小都可以报名,成为预备加入联合帝国的一份子。理论上说只要一个势力有超两个人,一个头子一个兵再加上个势力名称就能报名,胡忧要去报名当然也是可以的,不过胡忧可不准备用不死鸟军团的名号。
随便起个名字去看看他们的流程也就行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卷十七2777章裙下传信
带着个熟门熟门的李队长行事果然方便很多,在李队长的带路下,胡忧一行很快来到报名点。这里有一个听起来相当正规的名字:联合帝国筹备委员会。
金字的招牌后边是一栋三十层楼高的大厦,这是光明城曾经的地标性建筑,当地人习惯的称之为三十层楼。据说三十层楼已经有超过五百年的历史,几乎每个光明城人都能说出一、两个关于它的故事。
赵队长已经来过一次,算得上熟门熟路,在他的打点下众人交了入门费得以进入大厦之中。说不上金碧辉煌,但历史的厚重是感受得到的。由于整个文武界都已经是无电可用,办公点就设在一楼,也许是想要报的都已经报过名的关系,空荡荡的大厅显得异常的安静。赵队长告诉胡忧由于报名需要缴纳一笔不小的费用,实力不足够强大的势力是报不起这个报的。
略等待了一会,工作人员来了。一共五个,都穿着统一的淡绿色制服,还挺正规的样子。赵队长对胡忧点了点头,示意上次他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些人。
一份简单的表格,一笔不菲的报名费,整个流程前后也就二十来分钟,整个报名过程就完成了。
“这个会名没问题吗?”胡忧忍不住问道。在填表的时候他故意在组织名称一栏填了《反帝会》三个字,在联合帝国中起这么个名字胡忧还以为不会通过,没想到人家问都不问就帮他完成了全部手续。
经办人其他的看了胡忧一眼,道:“联合帝国是一个民主的组织,组织成员有用任何名称做为标识的自由。”
“原来是这样,我想再请问一下:这报了名之后,我们还需要做什么事吗?”
经办人告诉胡忧,每一个完成报名的组织都可以派人加入治安队,为保护联合帝国的顺利成立而做贡献,不过这不是强制的,民主嘛,那就是想做的做,不想做的就不做,一切随心随意。
除了加入治安队暂时就没什么事了,只需要安心的等待两个月之后的大会招开,到时候联合帝国将会成为整个文武界最强大的势力,期盼的和平,幸福的未来指日可待。
说得真好。
可惜光明城目前的混乱没让胡忧看到什么光明,只要略有头脑的人都能猜到这些乌合之众被组织起来之后会给整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绝对与和平无关。
“少帅,我们要不要加入治安队?”赵队长小声问道。他也是胡忧报名的这个反帝会的成员,想着能进入治安队的话应该能弄到不少的好处。在以前那个组织这样的好事可轮不到他,现在嘛,加入胡忧本人整个反帝会也不超过十个人,他可大有机会。
胡忧看出了赵队长的心思,想了想道:“你带两个兄弟去吧,注意收集有用情报,随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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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驻地没见到吕佳琳和花玉辰,说是去逛街去了,弄得胡忧一脸苦笑,这两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还有心思去逛街。不过说起来这中心城区还是挺繁荣的,随着各地人群的涌入,随处都能看到平日里很难见到的特色商品,加上中心城区的治安还算好,到给逛街创造了条件。
以花玉辰的能力在中心城区自保应该不成问题,胡忧用不着为她们担心,回到自己房里,胡忧静下心来把这几天看到的、遇到的、打听到的消息全都从脑海里翻出来好好整理,把重点的挑出来以便日后所用。
二女直到下午才回来,没买什么东西,不过打听到不少的消息。胡忧这才知道她们逛街是假打探是真。
“看来我是错怪你们了。”胡忧欣慰的道歉。
聊了几话没用的,花玉辰把胡忧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猜我在街上见到谁。”
“谁?”胡忧一下来了精神,他知道花玉辰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人,想来应该是有重大的发现。
“李秋水。”
“她?”胡忧急急问道:“她也在这里吗,是了,朱芳菲在这里,她应该也在这里。你是在什么情况下看到她的,她怎么样?”
李秋水是胡忧的好朋友,绝对好朋友的那种。花玉辰要是不提胡忧都快忘了秋水酒吧就是在光明城的中心城区,不过那里应该已经不再营业了吧。
从自朱芳菲变了性子,胡忧和李秋水见面的机会也几乎没了。如果能在联合帝国大会招开之前与李秋水见上一面,应该能得到不少重要的消息,对此胡忧从不怀疑。
花玉辰告诉胡忧,她当时见到李秋水的时候李秋水一个人在逛街,不过那只是表面现像,在李秋水的前后左右明里暗里跟着不少的人,也不知道是保护还是监视,但可以肯定他们都拿着武器。
“他们可能是冲你来的。”花玉辰分析道。
“冲我来?”胡忧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指他们想要用李秋水把我引出来吗?”
胡忧觉得这个可能性很低。花玉辰都能看出李秋水周边的情况不对,难道胡忧会看不出来,这样就想设计胡忧,他们也想像得太美好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还真有这样的可能性。比如现在胡忧就想着自己能和李秋水见上一面,如果能详谈那就更好了。他们抓住胡忧这个心理,还真有成事的可能。
朱芳菲已经从朋友变成对手之一,她了解胡忧,更知道胡忧和李秋水的交情,以情为绳设下这么一个有针对性的陷阱这符合朱芳菲的性格。
“你想要去见她吗?”花玉辰问道。花玉辰要比朱芳菲更了解胡忧,也甚至能肯定胡忧就算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也会去踩。不熟悉胡忧的人觉得胡忧是无所不能的神样人物,其实和胡忧熟悉的几乎都知道胡忧是有性格缺点的,他能遇事冷静却也能感情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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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路人马的涌入让中心城区有种另类的繁华之态。在外围几乎看不到的女性面孔在这里只要想看总能看到几副,不过是美是丑那就看运气了。
胡忧化身成为一个小贩,在街边摆了个花摊,专事卖花。
这年头很多人饭都吃不上,有人会买花吗?
有没有生意胡忧是不在意的,他在意的是李秋水今天会不会出现。如果这是如他所料的阴谋,那么在阴谋没达成之前李秋水应该还会出现。
危险自然是有的,但情报更加的重要,冒险嘛,对胡忧来说早已经是家常便饭,只要收获大于回报,就是值得的。
摆了一上午,问价的有几个,买的那是一个都没有。胡忧的生意比起边上那卖大饼的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饱暖才思淫、欲,买盆花回去吃不能吃,喝不能喝的,还是算了吧。
中午过,远远的一个身影吸引了胡忧的目光,是李秋水,花玉辰没有说瞎话,李秋水确实也在光明城。
李秋水走走停停,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副打发时间的模样,可她眼中的心事几乎都快化泪而出了。
比起其他的民众,李秋水的生活是另人羡慕的,吃喝不愁,甚至是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她独缺自由。李秋水并不自由,她无法脱离朱芳菲控制,甚至无法在朱芳菲的面前保住自己的命。只要朱芳菲要她死,她就活不成。
正走着,李秋水隐隐的感觉到一束熟悉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难道是他。
李秋水心头猛的一跳,她不敢顺目光找过去,无论是或不是,她都不能反应太大。
用身体感应目光所在,李秋水依然如之前那样走走停停,尽量以不经意的目光扫过那处熟悉。
是他!
李秋水几乎瞬间就肯定了答案。那对眼睛无论是装在什么地方她都能一眼认出。
胡忧知道李秋水已经感应到他的存在,依在若无其事的整理着他那些怕是一辈子也卖不出去的花。花玉辰说的那些‘尾巴’他也看到了,人数确实不少,而且都是高手。
众目睽睽之下,要怎么和李秋水接上线?
李秋水就这么着买盆花回去应该会被怀疑吧。
看了眼李秋水的长裙,胡忧有了主意。他大大方方的站起来,走到靠卖大饼的那边的摊边像是在整理那处的花,却趁买大饼人多不注意的当口一个闪身钻到了大饼摊下。
这是在赌默契了,如果李秋水不能第一时间猜到胡忧藏身何处,那他们就要错过这次机会。
李秋水能猜到胡忧藏到大饼车下吗?
胡忧站起来整理花的动作全被李秋水的余光收入眼中,可他藏入大饼车的动作连李秋水都没看到。这个局做得似乎有些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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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是先看到卖花摊没人才想到大饼摊的。速度并不快的李秋水很自然的在大饼摊前停下来。
民以食为天,这卖大饼的生意确实是相当的不错。
过来了,可胡忧在哪?
李秋水肯定先前看到的目光就是胡忧的,可这会胡忧并不在自己的花摊前,大饼这边也没见着他,这怎么弄?
大脑猛的一转,李秋水决定买个大饼,至于如何联系的问题就由胡忧来处理好了。她肯定胡忧之前的动作必有深意。
买东西有先来后到,李秋水就算是比较漂亮也没有优待,这让她在大饼摊前停留的时间自然就会略多。
胡忧此时在哪呢?
胡忧就在李秋水的脚下,借着大饼摊的掩护,他的一只手成功的伸入李秋水的长裙之中。
说心里话,那瞬间李秋水真是吓了一跳,还好她控制住了自己,没做出太大的反应,不过俏脸还是红了。
胡忧那家伙的手居然在自己的裙下,不知道他的脑袋……
李秋水没敢让自己再想下去,要不怕是身软得站不住。
控制住自己,李秋水感觉得胡忧在她的脚上写字。简单的几个字让李秋水明白了胡忧的意思。胡忧这是要李秋水把情报藏在裙子里,明天找机会带给他。
李秋水在心里啐了一口,这胡忧想的什么破办法。不过不得不说胡忧这个办法是让人家女孩子难为情,可确实是挺隐蔽的,关键是一搬人想不到呀。
不知道胡忧在找文件的时候会不会抬头往上看呢。
多半是会的吧。
李秋水直走出老远都还感觉自己的身体怪怪的,手里拿着的大饼已经被检查过,普通人跟本看不出来在她的前后左右跟着近百的人,他们会随时注意她与什么人说话交谈,买了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停过。
那卖大饼的过会肯定会被调查,以李秋水的经验明天应该见不到这个卖大饼的了。不过她并不担心与胡忧接上不头,胡忧既然让她把情报资料藏在裙子里,就一定有办法拿到。
他就不能让人家藏在别的地方吗。
每想到这里李秋水中心就有气,这当然不是真的生气,应该理解为一种娇羞吧。
胡忧找了个机会又窜回到自己的花摊,他的心思可没有李秋水想的那么复杂,想出这样的办法完全是结合环境因地制宜而已。
今个这花是不用再卖了,明天卖些什么好呢。
胡忧知道李秋水今个在这里买了个大饼,这卖大饼的和周边的摊肯定都会被注意到,明天李秋水再来这里买大饼那就是给自己找条死路走了。
“要不买裙子?”
想起刚才在大饼摊下往上瞟的那眼,一抹淡淡的粉红闪过胡忧的脑海。如果让李秋水知道肯定会恼羞成怒吧。
小小的意、淫等于激励,看已经有人不怀好意的冲大饼摊过来,胡忧先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
卷十七2778章暗淡
第二天胡忧又来到街市,很快他就发现今天的‘闲杂人等’比昨天多了不少,这让他为李秋水的安全多了一丝担心。他是打心里拿李秋水当朋友的,如果李秋水受到伤害,他肯定会很难过。说心里话,如果有别的办法他一定不会麻烦李秋水,这不是没法子嘛。
今天胡忧干起了老本行,打把式卖艺。这可是古老的行业,初到天风大陆那会胡忧就干的这个,不过那是一次不成功的经历,钱没赚到几个却差点把小命给丢了。这次胡忧不打算那么卖命,只是借此机会从温一下往日的岁月罢了。
文明猝不及防的倒退让文武界绝大部份人都很不习惯,往日的休闲娱乐几乎全都没了,胡忧这铜锣一响立马就招来不少围观的。
把戏不怕老,有人看就行。十三年的江湖生涯究竟在街头表演过多少场连胡忧自己都已经记不得了,这才打个铜锣就有人围观的场面胡忧还真是没遇上过几回。
一套初到贵宝地,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的江湖切口说完,那围观的人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看来要有一天混不下去了,再干这老本行也能吃上饭。
先来手飞刀绝活,蒙眼刀飞苹果,再把事先准备的鸡抓过来弄个断骨疗伤,看热闹的那掌声是一片一片的,姑娘笑,孩子叫,小伙子起着哄,已经有人开始往里丢钱了。
胡忧老江湖了,自然不会一气到低傻上节目,还是老传统,节目不多话不少,插科打诨,外加几个黄段子,大伙听得哈哈一乐时间也快过,大姑娘听得小脸红红还不愿走,几个肚子里装着坏水的故意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吃点小豆腐,一团和气,大家快乐。
江湖打把式卖艺选地是最讲究的,胡忧今天选的地方位于街市一个相对的高位,显眼,易见,从胡忧这个位子更是能在人群中看清外边的情况,在他的期盼中李秋水的身影出现了。
李秋水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热闹,走近几步就看到胡忧那熟悉的眼神。今儿出门里她还在想怎么找胡忧,这下不用伤脑子了。
胡忧要的资料已经藏在裙下,每想到这李秋水就不由小脸发红。胡忧这个家伙真是太坏了,什么办法不好用,非要这么个搞法。女孩子的裙子那里拿来传递情报的吗。要传个人李秋水绝对不答应这么做。
可为什么是胡忧那又没问题呢?
暗啐了口,李秋水顺着人群也往里挤,这会胡忧正在表演心口碎大石,这个节目一般都是两个人表演,他一个人来自然与传统的不一样。这是专门为李秋水准备的节目,为的就是取李秋水裙下的资料。
玩法很简单,胡忧自己把石头压在身上找人帮锤,这个人自然就是李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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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水拿着大锤也不知道是真砸下去好还是装个算子就行,事先也没和胡忧交流过,她真不知道胡忧要怎么玩呀。
不过很快李秋水就不用烦恼了,有人来砸场子。来人蛮横不讲理,上来就推推搡搡的要的要杀,人群一下就乱了,女人叫孩子哭,还有那别有用心吃豆腐的。
混乱之中李秋水就感觉自己的裙子被扯了一下,然后就看到胡忧的眼睛。这瞬间李秋水就全明白了,以她对胡忧的了解要还不知道这是胡忧安排的戏码那真不配和这家伙做朋友了。
从胡忧的眼神李秋水已经知道他得了手,于是顺着人群往外退。她是多么希望能和胡忧说上几句话,可这样的形势下那是想都不用想。
许多人还意犹未尽,却已经没有表演可看。热闹转为冷清也就是几分钟的事,再回首,那空地已经空无一物,就像是做了场梦,转眼成空。
“我表现得怎么样。”才离开大街花玉辰就邀起功来。胡忧原计划是不要她来的,可一个不小心让她听到了风,吵着非来不可,胡忧拿她也没办法。毕竟演这出要用到她的人,不让她来那戏唱着就难了。李队长那里虽然还有几个能用的,可毕竟没配合过,算起来还是花玉辰比较有默契。
“还行吧。”胡忧笑笑,他给花玉辰的角色是混混头子,这花玉辰哪做过混混,虽然很努力,也不过是做个形似神不似,演个一、两场的还行,多几场肯定让人看出破绽。
“哼。”花玉辰哪能听不过胡忧的敷衍,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够好,尤其是动手的那段,胡忧那边都已经发出行动指令,她这边还慢了好几拍。不过她觉得这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胡忧那家伙的表演太吸引人,把她给看入迷了。她决定无论如何回去一定要找机会让胡忧把那没来得及演的心口碎大石给演一次。
回到驻地胡忧就把自己关进房间,把从李秋水裙上扯下的那块布在桌上摊开。布不大,内容不少,还带着淡淡的体香,可见李秋水花了多少心思。
虽然没有交流过半句话,李秋水却知道胡忧需要的是什么。通过这小小的一块布,她把自己知道的全都传递给胡忧。算是把能做的全做了吧。
消息确实是不少,其中有一条直接吸引了胡忧的目光。这条消息李秋水表达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大概的写了个意思,而且还不是很确定的样子。从李秋水传递出来的消息看,她想告诉胡忧的是朱芳菲被人控制,身不由己,可李秋水又并不十分肯定这是不是真的,所以她在后面又打了个问号。
“朱芳菲是被人控制的吗?”
胡忧死盯着这条消息不断转动着大脑,如果说朱芳菲是受人控制,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受到什么样程度的控制,她本人又是什么想法,有没有可能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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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下午胡忧都在想朱芳菲的事,可疑问太多信息太少,一时半会他也给不出个所以然来。经过再三考虑,胡忧把这一消息考虑了花玉辰。花玉辰是信得过的人,他需要借花玉辰的脑子来分析。
花玉辰与朱芳菲几乎可以说是没多少交情,她的分析要更公证,而胡忧再怎么样都会带入自己的感情,这是人之天性,改不了的。
“如果我说朱芳菲是先受到控制才拥有让文明倒退的能力你同不同意?”花玉辰是军校毕业的,学校生的一大特点就是遇事冷静。初初听到胡忧的述说她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她就进入到自己的角色。
“我不知道。”胡忧摇摇头道:“这整个世界的进程与暗物质发生器有关,朱芳菲很显然是与暗物质发生器建立了某种联系,可这是可以人为随机控制的,还是必须在特定条件下生成的,我们一点都不清楚,要硬猜太难了。”
“好吧,我换一个问法。你觉得朱芳菲恨你吗?”花玉辰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这说明她这个问题是非常认真的。
胡忧长叹了口气,道:“她确实有理由恨我。”
“嗯,再一个问题,你觉得朱芳菲聪明吗?”
“还行吧。”在胡忧的印象中朱芳菲不算是绝顶聪明的那种,不过要说花玉辰笨他绝对不同意。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朱芳菲能不能看出你在光明帝国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光明帝国保存最后的力量?”
这个问题胡忧无法回答。他与朱芳菲的矛盾点就在这里,朱芳菲之所以会离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那时候朱芳菲认为胡忧出卖了光明帝国而愤然离去,之后她有没有体会到胡忧的苦心这就不知道了。至少在李秋水给的资料中没提及这一点。
花玉辰没有再问,她轻轻的拉开门走了出去。她也是个女人,她知道女人很多时候是无法保持理性的。如果不是身在局外,看到胡忧为光明帝国所做的那么多付出,花玉辰都不敢保证自己能看到胡忧的真心,更何况朱芳菲是身在局中。
无论朱芳菲是不是受人控制,在她的心里对胡忧应该还是有恨的吧。帮人反被人恨,这多少让人有些无可奈何,可这世界就是这样,谁都不能苛求好心一定能有好报。
独自一人的胡忧陷入深深的沉思。现在回忆起来无论当时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在光明帝国的具体事物上他处理的手法都是欠缺思良的。如果他在做出实质性的决定之前与朱芳菲多做沟通,问问朱芳菲的意思,也许就不会弄出那么多的误会了吧。
可当时的条件许可他那么做吗,如果意图暴露,怕不但帮不了光明帝国,反到是会毁掉先前的努力。
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一切向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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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事可以不去想,不过朱芳菲是不是受人控制这个事胡忧是必须要查清楚的。先前种种迹象表明林河帝国的皇帝是在朱芳菲的控制之中,如果朱芳菲本身也是被人控制,那背后的那个人就已经控制了两大势力,这是相当可怕的。
“黑暗帝国!”
胡忧突然想到海塞冬,这次联合帝国大会黑暗帝国可是也参加的,而且在此之前黑暗帝国还将要并入光明帝国之中,假设朱芳菲和林河都已经被人控制,那海塞冬弄不好也失去自由。联合帝国控制三大帝国势力再加上这些大大小小的势力,这世界还是不他们的吗。碎玻璃计划虽然很成功,可前景堪忧呀。
想到这胡忧冷汗都下来了。这段时间不死鸟军团的发展,反帝军的壮大让胡忧感觉形势正向着好的方面发展,可现在看来,人家的手笔要更大得多,一家伙把文武界大大小小的势力全都收入旗下,这就像打牌,人家把牌全抓在手里,这局还怎么和人家玩?
“不行,得马上查清楚海塞冬目前的情况。”
胡忧意识到海塞冬的情况要比朱芳菲的更重要,朱芳菲的光明帝国再怎么收集也不会超过强盛时期的三分之一,黑暗帝国可不一样,在海塞冬的全力扩充下,黑暗帝国能暴发出的力量的吓人的。
事不宜迟,胡忧再次找来花玉辰,让花玉辰马上利用所有能用的手段联系红叶,他要不惜一切的动用不死鸟军团的所有资源查清海塞冬的情况,如果海塞冬也已经受人控制,那这联合帝国大会胡忧就没有必要再参加了,得马上赶回去把不死鸟军团重新组合起来,把反帝军从山里拉出来,把所有能集合的力量全都集合起来,打一场没有任何花巧的硬仗,以手中能集合起的一切力量和那几乎已经掌握整个世界的不知名敌人死拼。
如果有得选,胡忧绝对不希望是这样。打这种全世界范围的大战将给整个世界带来沉重的打击。可胡忧没得选,他不打人家要打,避是避不了的。
最让胡忧担心的是对方很可能掌握着文明进程的进退,只要他想,战机马上能满天飞,如果他不想,手里的枪弄不好都打不响,这是开着金手指的敌人呀,能玩得人家吗?
“我们可从来没有认输的习惯。”花玉辰一脸笑意,生死看开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大不了不就是把命给丢了吗。
“不错,我们没有认输的习惯。”信心又再次回到胡忧的身上,敌人也许比他想像的还要强大,可老话说得好,邪不胜正,胡忧可是正的那边,就算是再困难也应该是获得胜利的那一方。
话又说回来,如果真有那个神秘人物,他会是谁呢?
卷十七2779章羊皮画卷
胡忧意识到联合帝国后边有一个人或是一个组织在控制着局面,它的隐蔽程度就连呆在朱芳菲身边的李秋水都无法确定,只能隐隐的猜测它的存在,并不能完全肯定。
这让胡忧记起小时候的曾经玩些电子游戏,每局游戏要通关都必须要消灭一个强大的怪物,而在见到那个大怪之前,永远都不可能事先知道他长什么样有着怎样的能力,唯一能肯定的是它的存在。
李秋水给的信息很模糊,而胡忧得此提示则几乎能肯定一定存在着那么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是的,胡忧认为那是一个组织而不一个人,一个人再怎么强大能力都是有限的,要想控制本身实力并不弱的三大帝国都已经不是易事,哪里还有精力去糅合那些中小型势力。从联合帝国所表现出的野心看可是要尽可能的本各方面的势力都归于一统呀,这哪里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一个组织。”胡忧问花玉辰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强大的组织?”
花玉辰一脸茫然,在她的认知中三大帝国已经是非常强大的,就算是华夏联合最强盛之时都无法与之相比,难道说文武界还有比三大帝国更强大的组织吗?
从花玉辰的反应胡忧知道在她这里怕是不会获得任何有用的信息了,那么其他人呢,其他人有没有可能知道?
就在这时士兵来报有人求见。花玉辰带来的这二百多人已经算是不死鸟军团的一部,不过他们只是刚刚加入,对不死鸟军团的情况并不是很清楚,更不知道胡忧才是他们真正的头目,所以他们汇报的对像是花玉辰而不是胡忧。
“见我?”花玉辰一愣,她在光明城可没什么故旧朋友,现在这样的局势下会有人来见她?
士兵犹豫了一下看向胡忧,来人指明要见的人是胡忧,与花玉辰到没什么关系。
“他有没有说他是谁?”
要算起胡忧认识的和认识胡忧的那可就太多了,没见着真人他也不知道谁会来找他,关键是谁会知道他在这里?
“带人姓白,说是什么厂长……”士兵回忆道。
白子锐?
胡忧和花玉辰对视一眼,白子锐怎么会跑到光明城来了。
匆匆赶到外面一看,果然是白子锐,胡忧是又惊又喜,要知道白子锐可是不死鸟军团的宝贝呀,这要出点什么事,那拿什么都赔不起。
“我没那么金贵。”白子锐看胡忧一见面就立马安全各种的保护连连摆手道。
以前白子锐在不死鸟军团确实是不可或缺,可自要文明倒退电都没有之后,白子锐也变得无所事事,没有文明进程的支持,白子锐就算是有千般思绪万般妙想也跟本施展不出来,这就样一个被下放牛棚的知识份子,他的作用还不如个土生土长的农民。
胡忧可不管那些,在他看来文明倒退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人类会重新拥有失去的文明,白子锐这样的人绝对不是无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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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各种的保护全都安排好胡忧这才松口气,花玉辰也适时的告诉胡忧吃喝已经准备好,这年头虽说是缺衣少食,所有的商品都是天价,但只要有实力还是可以弄得需求的。
白子锐这一趟身边没带几个人,苦头自是吃了不少。对胡忧他无须要客气,随着胡忧一起入席。
说起来这顿真不能算是酒席,不过是几个简单的家常菜,酒也只有一壶,可这已经是目前环境下能拿得出的最好东西了。
“白厂长,你可知道此来危险?”席间胡忧惹不住开口道。有什么那么紧要的事必须得白子锐亲自跑一趟?换了胡忧就算是派谁出来也不会让白子锐身处险境。想到这一路白子锐可能遇上的危险,胡忧没由来的就是一哆嗦,还好那些都没有发生。
白子锐四下扫了一眼,确定这屋子只有他和胡忧两人,这才道:“我是来找你的,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究竟是什么事?”胡忧异常严肃。需要白子锐亲自出来的绝对不会是小事,如果没有确实的必要,红叶绝对不会同意让白子锐出来冒险的。
“这个我一时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的好。”
原来随着文明进程的倒退白子锐在不死鸟军团的作用是越来越小,之前是天天忙得脚不沾地,一下变得终日无所事事让白子锐很不习惯。
胡忧的碎玻璃计划开始之后整个不死鸟军团就像是砸在地上的玻璃片片破碎,白子锐的兵工厂也化整为零,闲着无事的白子锐突然想要回村看看。离开天机村已经很多年了,从跟着胡忧出来就再没回去过,虽然村中几乎能出来的人都已经跟着出来,可那片土地依然是白子锐眷恋的地方。
白子锐确没想到这次回村却让他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惊天秘密?”一直听着白子锐述说的胡忧忍不住插嘴。看来白子锐冒险找他就与这惊天的在秘密有关了。
白子锐正色道:“也许称之为预言要更恰当一些。”
在天机村最古老的祠堂中白子锐发现了一本羊皮画卷,那上面没有半个文字,却有着不少的图片,这些图片画工很随意,甚至可以说画得并不好,可是那其中的内容却让白子锐冷汗直冒。
不等胡忧发问,白子锐就把画卷拿了出来。
画卷一看就知道很古老,不过胡忧不是完考古的也看不出具体的年代,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幅图,图上只画了一个人,没有任何的其他背景,但那人身上的服饰确十分的细质,尤其是画中人左手上的戒指更是非常的显眼。胡忧一看也吓了一跳,先不说空间戒指的秘密,就单单是那身衣服就是他当年初到天机村时身上穿的那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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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的是我?”胡忧的声音有些发颤。如果这画卷是近些年所作那没什么可奇怪的,可这明显是在胡忧发现天机村前就已经有了,那可就大大不同了。
“少帅你再看这幅。”白子锐没回答胡忧的问题,又再翻开一页。这次画上的内容就多了,第一幅图上出现的那个人在第二幅图里也十分的明显,只见他领着一群拖家带口的人似乎要去什么地方,在他们的身后则画了许多的空房子。不用问,这说的是胡忧领天机村民离开村子的情景。
第三幅图是战争场面,天上有飞船,地下有导弹,各类的机甲相互拼杀在一起,画面再转飞船变成了飞机,机甲没了,上战场的是重装士兵,再后来飞机也没了,只有拿着枪的士兵在相互射击,远处有片屋子,天上有月亮,屋里确没灯光。
“这画的是文明倒退。”胡忧的语气格外的沉重。他都有些不太敢看下一幅图,如果这真是预言,那下一幅肯定很残酷。
“是的,应该是。”白子锐叹息道。
如果他是在离开天机村之前看到这个画卷觉对不会当一回事,因为他跟本就看不懂上面的内容,而现在,那上边的内容全都是他亲身经历的呀。
“后面还有吗?”胡忧问白子锐。白子锐肯定是已经全都看过了,他想从白子锐那里先知道点底。
“还有三幅。”白子锐说着又打开一幅。这幅画相对比较特别,如果画中那个左眼有个大戒指的人指的是胡忧,那么前三幅胡忧都是主角,这次他却不是。这幅画上的胡忧身边只有几个人,而且站得很分散,在他的对面那人群则铺天盖地,一脸的不友好,所有人的枪口全都对准胡忧这一边。
“我正是看到这幅图结和目前的形势才决定来找你的。”
“你觉得对面画的这些是联合帝国的人,人少的这边是我们不死鸟军团?”胡忧说出他的分析。
“嗯,我想这画的是联合帝国和你的碎玻璃计划,和后面这幅是相对应的。”说着白子锐再翻一页,这次胡忧这边的人变得多了一些,对面的依然不变,两边虽然还没有开战,不过看得出来马上要打。
“这是碎玻璃重组,我们的实力变强了。最后一幅画的应该是这一战的结果了吧。我们赢了吗?”胡忧半玩笑道。
白子锐摇摇头道:“我没敢看。”
“那就打开看看。”胡忧说着翻到了最后一页,这次他愣了一下,因为这页什么都没画,是空白的。
“看来这预言没有结果。”胡忧在心里暗松了口气。虽然他并不是十分相信这画上的就是真理,就是真正的预言,却也不想看到自己兵败死亡的样子出现在这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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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觉得怎么样?”白子锐问胡忧。
“什么怎么样?”
“这羊皮画卷。”
“还行吧,不过我不太相信这个。”胡忧摇头道。虽说是不相信,但他又第一幅开始又非常认真的看了一遍所有的六幅画,虽然最后一幅什么都没画,可是他隐隐的感觉这其中有提示。他最在意的其实是那画中的戒指,无论是天风大陆还是文武界,知道这戒指秘密的人可没几个,这画里的戒指那么突出,显然是想要暗示什么。
“你有没有感觉着这画卷不全?”
“你指的是最后这幅空白的吗。”胡忧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是,空白的自有它的意思,是了,你指的是前边?”
如果说这六幅画画的只是关系到天机村的事,那么后面的决战其实就不怎么应该出现了,因为随着文明的倒退天机村的作用变得非常小,预言这个村子的兴衰关系不到天下的命运。如果说后三幅画表现的是胡忧与联合帝国争斗的场面,那么这些画很明显的缺失了前边的部份。它至少应该有一幅画是表现出胡忧是从哪里来的吧。
对了,胡忧算是从哪里来的?
天风大陆吗。似乎不应该这么算,却又应该是这么算吧。
“少帅,你觉不觉得这联合帝国出现得太过突然,之前甚至没听说过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白子锐继续沉声道:“如果这画上画的确实是你和联合帝国交战的事,那么我想就应该还有个上卷来介绍这场大战的起因和对方的情况。”
“也许吧,不过我想这并不重要。这最后一页的空白不是说明了任何可能都会出现吗,打完这一战,结果也就出来了。”胡忧心事重重道。
“我到觉得这最后个页指的是一切成空的意思。我们天机族有句代代相传的古训:金银财宝天然去,功名利禄转眼空,就怕拼到最后,什么都剩不下。”
猛的,胡忧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瞬间脑袋像爆炸一样的疼。白子锐的话似乎点中了什么,可胡忧却怎么也抓不住。稍微深想脑袋就不给力。
转眼成空吗?
胡忧忍着头痛喃喃念道:天机族,天机族难道指的真是天生的机械大师?
古语有云:天机不可泄露,古往今来,天机可是有类一种解释的。
“少帅,你怎么了?”胡忧的痛苦表情把白子锐给吓道了。他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却没想到胡忧的反应那么强烈。
“没事,只是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而已。白先生,这羊皮卷你能不能留给我,我想再仔细的研究研究。”
白子锐把羊皮卷带来就是要给胡忧的,这虽然是天机族祠堂里供奉的物品,可是在白子锐看来它不应该是天机族一族之物,单是上面的内容就是全天下的,如果胡忧能解开最后一幅空白画的秘密……希望他能解开吧。
卷十七2780章重伤
空白的画页想要表达的是什么,说心里话,胡忧真的很想知道,可是他现在没功夫去理会。预言这种东西从古至今都是信着信其有而不信者跟本就没拿它当一回事。
尤其是经历过文明高度发展的人们,太多的实例证明很多对人类有着重大影响的历史事件都不是必然的,这其中不只是存在着太多的偶然性,甚至都不是一个或一群人可以掌控的,那是所有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
就像一度让人十分沉迷的彩票,很多人都千方百计的想要计算出下一期可能中出的球号,与这方面有关的资料那更是满天世界。
可是有没有人想过,如果中出结果是可以计算出来的,那什么时候轮到你去算,既然是算不出来那废寝忘食,这个公式那个理论的摆出来又有什么用?
羊皮画卷的出现让胡忧十分震惊,但他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画卷上。也许结局是早已经注定的,可需要努力的还是要去努力,胡忧不想说这是宿命,他只想在自己闭上眼的那天能摸着自己的心口说句问心无愧,岁月没有被蹉跎,自己努力过。
不死鸟军团总部终于传来了胡忧要求的消息,据可靠资料显示海塞冬并不在黑暗帝国,他很有可能已经到了光明城。而关于人身自由方面的问题红叶那边则给不了任何的答案,他们无法查到海塞冬的确切位子,自然也就不可能获知他的准确情况。
林河帝国的林河应该是被朱芳菲控制的,海塞冬又来了光明城,看来三大势力合并成功的可能性相当的大,胡忧的不死鸟军团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三大势力的相互争斗,胡忧是在夹缝中得以生存和发展的,一但三大势力结为一力,即使内部矛盾依然存在,胡忧能利用的机会也不会多。此消彼长之下,不死鸟军团的前路将会非常的难走。
“胡忧,你觉得我们会赢吗?”花玉辰的天赋虽然不如胡忧,但摆在眼前的困难她又怎么可能看不见。真心的说一句,她的信心真是不怎么足。
“怎么,都还没打呢就让输了?”胡忧压下心头的担心,笑道:“不要忘了现在这个世界不是文界也不是武界,而是文武界。就算是三大势力抱团也不过是原文界的三个相对比较大的势力,想要吃掉整个世界那还早得很呢。”
“真的?”胡忧的话让花玉辰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信心也略增加了一些。
“当然是真的。反帝军你总还记得吧,那就是文界的反对势力,我们武界的传统联盟虽然是支离破碎,可谁敢说我们没有一战之力,如果他们这么有把握吃掉整个世界,那也用不着组建什么联合帝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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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了花玉辰几句,胡忧自觉心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看来是时候去摸摸看了。”
这里是光明城的中心城区,海塞冬如果真在光明城那一定就在此附近,要找到朱芳菲怕是比较麻烦,就算是找到也很难获得些什么,海塞冬这边也许能碰碰运气。
换了夜行衣,胡忧出了门。没有电的城市像回到了远古时代,除了天上的星星,只有很少的地方有亮光,中心城区还好一些,越外围越是黑暗。
相比起外围,中心城区是相对自由的,虽然已经入夜,街上还不时能看到行人,胡忧在夜行衣外穿的是正常的衣服,混入行人之中谁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胡忧此时并没有任何关于海塞冬驻地的消息,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是知道他应该就在中心城区。
中心城区占地可不小,有办法可以找到吗?
有,不过那需要运气的帮助和智慧的运用。要在庞大的中心城区找一个人无疑与大海捞针差不多,要没几分运气怕是要找到天荒地老,智慧无论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可获缺的,胡忧虽然不能用智慧计算出海塞冬身在何处,但是他能用智慧排除一些海塞冬应该不会在的区域。
比如没有亮光的地方。
海塞冬虽然是黑暗帝国之主,但他觉得不会喜欢呆在黑暗之中。人类是喜欢光亮的,黑暗会让人压抑,现在天是黑了,时间可并不晚,除非是没有条件那没得办法,有条件谁会喜欢置身于黑暗之中。海塞冬无疑是有条件的那一类人,换而言之,此时没有亮光的地方都不会是海塞冬呆的地方。
瞬间,九成半的地方被排除,剩下的半成虽然基数依然不小,可是从概率来说能找到海塞冬的可能性是大大增加了。
胡忧在中心城区找了处相对高的大厦呆着,现在时间还早,就算是只有半成亮光需要查找的地方也还太多,像海塞冬那种级数的人,除非他不在中心城区,否则他的住地肯定是彻夜灯火通明的。
时到半夜,整个世界的亮光已经只剩下星星点点,胡忧知道是时候了。把细小的亮光排除,胡忧的注意力专找那些比较亮又比较大的,最好是成团的亮光,每找到一处就先记录下来,再进一步的排查。最后可疑的地方大约也就只剩下十几处。
这就是智慧的力量,相对于体力来说似乎并没有做什么,不过是这里看看那里瞄瞄,可发挥出来的作用是体力无法比的。
虽然只剩下十几处目标,可海塞冬是不是在其中,如果在胡忧又是不是能发现并找到他,那就要看运气了。
合上手中的记事本,胡忧刚准备按计划查看第一处标记之地,就隐隐的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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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寒意又深了几分。胡忧独立于黑暗之中,血斧已经做好了随里出击的准备。
有人来了,是个高手,胡忧十分肯定他就隐藏在黑暗之中。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胡忧淡然道,也许加上几分鄙视效果要更好。
“少帅果然是少帅,居然这样都能发现我。”一个身影在黑暗中慢慢浮现,很诡异。
“你是谁。”
出现在胡忧面前的是一个男人,很壮,很陌生,在此之前胡忧从没见过他。
“如果你能活过今晚,我也许会考虑考虑你,一个死人知道再多也没意义,不是吗。”来人的声音阴冷得像腊月的飞雪,不带半点的感情。
“你要杀我。”胡忧的目光如刀般的锋利,他能感觉到对手的强大,不过他不会束手就擒。
“不是我,是我们。”
话音未落,黑暗中数十点寒光直奔胡忧而来,冲天的杀气迷茫整个世界。
来人究竟是谁,胡忧此时已经没功夫多想。他只知道这些人都是高手,他们应该出自同一个地方,使用的招式神秘而陌生,从没见过的高手,从没见过的招式,瞬间,胡忧意识到他应该是遇上了‘他们’。
他们不一定就是控制朱芳菲的那些人,但肯定是那些人中的一员。
“啧。”
胡忧的左臂中了一刀,那人闷不吭声的用一条命换胡忧这一伤着胡忧的机会,这样的打法简直是不要命。
对方已经现身的人数有十几个,黑暗之中怕还有再多不要命的家伙,就算是用一命换一刀,在胡忧把他们全都干掉之前,他们就先把胡忧切成一条条的。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再拼下去就得把小命交待在这里,趁现在伤得不重找机会离开也许还能走,晚了就得把命留下。
血斧在夜空中闪出一条漂亮的光影,胡忧转身就跳出窗台。这栋楼有一百多层,掉下去就算是胡忧都得成肉泥。跳楼是不可能的,胡忧要的是借地势打乱来人的联手,再想办法下去。
对方显然没想到胡忧会那么果断的往窗外跳,愣了一下才急急追过来,利用这点时间,胡忧拉开了一些距离,不过想脱困还不足够。
“想跑,把命留下!”
与胡忧有过对话的那人终于出手了。他没像胡忧那样跳出窗,而是算准了胡忧的方位一拳打在墙上。碎石和着拳劲咬着胡忧就扑上来,猝不及防之下,胡忧差点就踩空坠楼。
“扑哧……”
胡忧一口血压不住全喷出来,这伤可是要比刀伤严重得多。刀伤是外伤,只要用药得当,最我十天半个月就没事了,内伤弄不好就跟一辈子。
一招得手,那人没再出手。他显然对自己的拳力很有信心,知道这一招足可以让胡忧再无力反抗。解决掉胡忧,不死鸟军团再无威胁,那什么反帝军更是不需要担心,组织统制世界的千年梦想实现在即……
美梦才做了一半就被人硬生生的掐醒了,胡忧那家伙喷出口血非但没停下来,居然一猛子跳下这百层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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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你怎么了。”
胡忧的样子简直快要把花玉辰给吓疯了。这才分开多久呀,短短一个夜晚而已,胡忧就把自己弄成了个血人。
“我们暴露了,快走。”一口气支撑到这里再也支撑不下去,胡忧晕了过去。他知道那些人能找到他也一定能找到这里,这里不过二百多人,绝对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不走那就是个死。
花玉辰完全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想问胡忧,胡忧又已经晕过去。她知道这是胡忧受伤太重身体已经进入自我保护,除非身体情况好转,否则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弄不醒他。
一直以来只要跟在胡忧的身边花玉辰就绝对依胡忧的指令行事,可是现在胡忧只说了一句话就不醒人事,花玉辰顿时失去了方寸。
怎么办?
花玉辰想起了吕佳琳,吕佳琳是爱美得不行,但她的花玉辰在花玉辰之上,她也许能有主意。
吕佳琳听说胡忧受重伤顿时严肃起来,她与胡忧打交道的时候虽短,但对胡忧的能力还是很清楚的。那些能伤到胡忧的人绝对是可怕的对手,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他们加起来才两百多人绝对玩不过人家。
“马上走,什么都不要了,立刻上路。”吕佳琳果断的做出决定。
“可我们怎么走,往哪走?”花玉辰也知道非走不可,可怎么个走法是个问题呀。
“我的车有夹层,把胡忧藏进去。你的资料肯定也已经在人家的桌面上,带着胡忧更容易暴露。你领人分散离开,胡忧跟着我,我脸生,机会比较大。”
短短不过几分钟,吕佳琳就已经有了决断。也许还有更好的办法,但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再去多想,早一分钟离开就早一分机会,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时间不等人。
“我和你一起,知道我的人不多,应该能混出去。”白子锐并没有因为胡忧受伤而慌乱,天机族人天生就拥有足够的冷静。
“好,我们扮成父女,胡忧是我丈夫。”吕佳琳知道她一个人带胡忧是比较困难的,用其他的士兵又容易招人怀疑,白子锐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他的年纪摆在那里,身上又没功夫,不容易引人注意。
花玉辰的行动最快,她已经将部下分成多少不一的小队,让他们分批离开。为了掩护胡忧他们的安全,还需要制造一些混乱。这活自然由花玉辰带人去。
“记住,不要太乱,过犹不及。”吕佳琳叮嘱道。
“我知道,少帅就交给你了,你们一定不能有事。”花玉辰的眼睛红红的,可惜哭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要不然她一定大哭一场。
“你还信不过我吗,只要我不死,他就死不了。”吕佳琳这话算不得安慰人,却让花玉辰安心不少,因为这已经是吕佳琳做出的保证。
“我们都不会死的!”
卷十七2781章黑神大人
胡忧的受伤让众人完全没有想到。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这次敌人的强大。所有人都十分想知道是谁伤了胡忧,但是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让胡忧安全的离开这危险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花玉辰的速度很快,前后不到十分钟,她已经带着所有人离开,他们的任务很重也很危险,他们要为胡忧吸引各方面的注意力,让胡忧得以有命离开这座以光明命名却已经陷入黑暗包围的城市。
胡忧的伤很重,他帮不了任何的忙,甚至提供不了任何有用的情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人事不醒的躺着。
吕佳琳看了胡忧一眼,她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他们也要上路了。前路的危险是无法遇知的,希望一切能顺利吧。
“你准备怎么做?”白子锐问道。这一事真正掩护胡忧的只有他和吕佳琳。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就算是集中所有的人也无济于事,勇是必须的,但勇猛解决不了任何的问题,他们需要的是智慧。白子锐也是一个智者,但逃命并不是他的专长。
“就这么走,尽可能的普通。”吕佳琳一向爱美,此现却换上了非常普通的衣服,因为她知道美丽太过吸引目光,这对胡忧不利。
电没了,汽车也开不动了,现在最好的交通工具只剩下马车。马车的速度相比起文明时代拥有的交通工具真是慢得让人抓狂,好在文明的倒退是全世界范围的,大家处在相同的起跑线,敌人那边也不可能有超过马车速度太多的交通工具。
目前的首要目标是离开中心城区,如果连中心城区都出不去,那想要离开光明城就是想都不用想的事。可现在的中心城区鱼龙混杂,并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再难,也要离开,而且速度必须要快。
吕佳琳坐在马车中,白子锐成了车夫,胡忧趟在车厢。在上路之前吕佳琳对胡忧进行了一定的化妆,把胡忧从一个阳刚汉子变成了一个病恹恹的书生。如果胡忧这会能醒来,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定会吓一跳,要知道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还能扮成这样的形像,真的是太传神了。
“前边有人在查人。”
马车不过是行进了五、六百米,白子锐就发现了麻烦。一队队之前从没见过的穿着土灰色制服的士兵在挨家挨户的搜查着什么,过往的车他们也没有放过。
“不用理会他们。”吕佳琳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慌乱,这些都是她意料之中的。她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找到并重伤胡忧的,但胡忧重伤之后依然能逃回来就证明那些人并没有掌握胡忧在城中的安身之处,最多也就只能大概的划出一定的范围,派人出来追查是必然的,遇上他们也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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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往的马车被纷纷拦停,在街道上排了长长一列。没几个人真正知道发生了什么,喧闹,不满,忍气吞声,各种的情绪都暴发出来,又在黑洞洞的枪口下被压回去。
中心城区有多少辆马车怕是从来都没人统计过,多是肯定的,要一辆辆的查,一辆辆的看,那得是多大的工作量。老百姓的马车也就算了,那些有一定地位的呢,他们的马车也是想查就查,想翻就翻的吗。
吕佳琳之所以淡定是因为她知道这样每辆马车查过去是有难度的,而且这些士兵最多也就只见过胡忧的画像,他们没见过真人,更不可能见过经吕佳琳巧手装扮过的胡忧,就算是把胡忧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也不太可能认出胡忧。
除非他们把坐马车的人全给杀了,可前提是他们得确认胡忧坐的是马车呀。如果胡忧的伤并不是那么重,还能步行,那是不是要把全城的人都给杀了。
一辆辆的查非常耗时,枪口能压住众人一时,不可能压得一世。长时间的战乱让大家的脾气都不怎么好,个赛个的都是火药桶子,当心中的不满积攒到一定的程度,爆发就成了必然。
有枪了不起吗,这年头谁没枪敢出门。
枪声是从什么地方先响起的怕连开枪的人都说不清楚,几乎是同一时间,许多地方都传出了枪声。
整条街都乱了。
女人叫,孩子哭,行人马车四散奔逃,不少地方都发生了枪战,怎么是一个‘乱’字了得。
吕佳琳知道这是花玉辰他们动手了,这年头要想把治安弄好那是难如登天,要想把治安弄乱那办法五花八门多到怕。更何况这座城市还有太多不安份的人,他们没吵事那是没机会,一但有了导火索,他们哪里还能坐得住。
记住,这是一座连间小饭店都要用几十条枪保护的城市。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中心城区惊现大量的食物,一开始还传得比较保守,过了几个耳朵就完全失去了逻辑,再传回来就变成了中心城区处处堆满了食物,半吨重的大肥猪满大街的跑,面包米饭吃到吐。
光明城别的不多,饿疯的人如天上的繁星,听到传言的人都不太相信中心城区会突然出现那么多食物,但空穴来风事必有因,管他有没有那么多,只要弄到自己需要的那份就行了。
实在是饿得不行了,与其饿死不如去碰碰运气,就算是被子弹打死那也是个痛快,饿这玩艺是真难受呀。
短短不过一小时,光明城就像是开了锅,一个个,一群群‘饺子’不管不顾的往里跳,那些穿土灰色军衣的那还顾得上查人,能稳住自己就算是不错了。
白子锐驾着马车在人群中犹如无根的浮萍,还好在城外大量人口涌入的同时,中心城区也有大量的人在往外涌,马车的方向始终还是向城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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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做得有些太过了。”白子锐苦笑摇头。此时马车已经成功的出了中心城区,但外城的混乱远远超出了白子锐的想像。
“不能再坐马车了。”吕佳琳扫了眼外面的形势,果断的做出决定。
外城的穷苦民众多过地上的野草,这里没有食物,没有房子,那一个个又饿又饥的难民看到马上眼睛都冒绿光,仿佛马车是那巧克力做的,冲上来就能狠狠的咬上几口。
“不用马车我们怎么离开。”白子锐吃惊道。他们的计划可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没有马车他们老的老,女的女,可扛不动胡忧,就算是能扛得动也走不了多远呀。
“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住下。”吕佳琳已经把自己的智慧全都拿出来,高速运转的大脑实时的分析着当前的形势。
白子锐还想多问,却已经发现情况不对。这马车也许不能吃,可拉车的马能吃呀,还有那看不见的车厢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食物,总之是先抢下来再说。
只来得急把胡忧背下来,马车就被难民抢走了。在突出难民包围的过程中白子锐突然发现吕佳琳并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她拥有不错的功夫。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她背着胡忧在人群中穿行完全不费力,甚至都没让人碰到胡忧,别说是有功夫,就算是功夫差点的人都做不到这点呀。
深藏不露。
这个成语怕就是发明出来形势吕佳琳的吧。
“到那边的聚集区去。”吕佳琳并没想白子锐面前隐藏什么,之前不露是因为没那个必要。其实想想也知道。吕佳琳要没一定的本事,花玉辰怎么可能放心把胡忧交给她。
白子锐在机械方面是能人,其他的方面他并不强,他知道听吕佳琳的是最正确也是最好的办法,总之吕佳琳怎么安排就怎么做就好。放弃马车的果断已经证明了吕佳琳的能力,白子锐还用去怀疑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辆马车上,各方面都并不显眼的吕佳琳和白子锐很轻易的就带着胡忧融入难民之中,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马车终于散了架,有用的没用的全被抢光分光,而胡忧依然沉睡不醒,仿佛全世界都与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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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消息吗?”花玉辰一脸的焦急。
已经三天了,胡忧究竟是逃出了光明城还是被困在城中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三天是光明城最混乱的三天,各种的牛鬼蛇神全都跳了出来,抢食物的,抓人的,干什么的都有,枪声没断过,血腥味没散过。
所有人的回答全是不知道,没人知道胡忧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从敌人的行动看,他们应该还没有找到胡忧,要不然搜索不会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继续。
李秋水也在为胡忧担心,自从那次给胡忧送了资料后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胡忧的消息。街上的混乱应该是伤不到胡忧的,可她不知道为什么一颗心总是无法静下来。
“海塞冬,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待?”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海塞冬的面前响起,海塞冬低眉顺眼,跟老鼠见到猫,大气都不敢乱出。
“说话。”阴冷声音在继续,这次挟着深深的不客气。
“我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人手,相信很快会有消息。”海塞冬回道。熟悉海塞冬的人绝对不会相信有一天海塞冬会如此的低声下气,他可是一代霸主,谁能让他这样,谁又敢让他这样。
“已经三天了,你还想让我等几天。”
海塞冬深吸了口气,道:“现在全城都无比混乱,胡忧不是常人,以他的智慧要藏起来我们几乎没什么可能找到。现在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属于我们的运气,如果运气在我们这一边,应该就能抓到胡忧,至于运气什么时候会来,这我可说不准。实在不行,我想我会向黑神大人交待的。”
声音不大却很硬,看来海塞冬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敢拿黑神大人压我!”阴冷声音的主人像是被踩着了尾巴,气得跳脚。
“不敢,我只是说事实。”海塞冬突然感觉全身上下一阵舒爽,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小人,早应该对他不那么客气。
“我觉得海塞冬说得有道理,胡忧要是好抓我们一早就已经抓到了。”开口支持海塞冬的是一个女人,熟悉她的人看到这一幕怕也同样会吃惊,因为这个女人是朱芳菲,她和海塞冬可不是什么朋友。
黑神大人是谁?
如果胡忧此时是清醒的,他也许能多少给出一些答案。因为他正是被那个自称黑神的人所伤,那是他这辈子到现在遇上的最可怕的敌人。
不过胡忧并不知道那个黑神长什么样,他甚至不知道黑神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他们从出现到打伤胡忧都没有真正的露过脸,除了感觉到他们身上的阴冷之气,胡忧对他们的认识并不多于其他人。
“为什么还不醒呢?”
白子锐三天来几乎没离开过胡忧,就这么守在他的身边。吕佳琳不时会离开,有时候是找吃的,有时候是查探消息,有时候去了哪白子锐也不知道,因为吕佳琳外出的目的从来都不会跟他说。
略懂一些脉像的白子锐为胡忧不只一次的把过脉,从脉像来看胡忧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甚至都看不出哪里有伤,可是胡忧三天来不吃也不喝,像几十年没睡过觉一样,一睡不醒,怎么弄都不睁眼。
“应该差不多了。”吕佳琳道:“他的身体有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相信再有几天应该能好得七七八八,恢复意识应该问题不大。”
“你怎么知道?”白子锐没见吕佳琳为胡忧把过脉,也没作任何的检查呀。
“你当我猜的好了。”
卷十七2782章瘦虎肥龙
聚集区也可以称之为贫民窟,不过这里的居民流动性相当的大,而且也没有任何组织或个人对这里进行任何形势的资助,所以在这里呆着的人各愿意把这里看成一个驿站,没有谁会愿意一辈子住在这个地方,也不可能住在这里一辈子。
能生活一辈子的地方必须要有充足的水和食物,聚集区往往都是只有水而没有食物,运气好的人也许偶尔能在附近的小河里找到鱼,不过大部份的食物还要靠从别的地方获取。至于是什么样的方式,那就因人而异了。
时至午时,白子锐无聊的看着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抓蚂蚱的孩子们。孩子们大的不过五、六岁,小的两、三岁也有,他们穿着脱下来就能直接扔着垃圾桶的衣服,全力以赴的对每一只被发现的蚂蚱发起近乎拼命的进攻。
一开始地白子锐以为他们在玩,当看到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把抓到的蚂蚱直接放进嘴里他才知道愿意这也是食物来源的一种办法。
“吃蚂蚱不算什么,之前我还吃过蜘蛛,那味道真不怎么样,不过让我再抓到,我会毫不犹豫的吃掉它。”
一个孩子曾经这样告诉白子锐。用‘曾经’并不怎么准确,因为那不过是昨天发才的事,不过白子锐更愿意用‘曾经’这个词,因为他再也见不到这个坚强求生的小男孩,晚天晚上,他已经随父母离开聚集区。
白子锐见过那小男孩的父母,远远的看到过一眼,很普通,脸上挂着在聚集区里常见的麻木与冷漠,他们的眼中没有任何对前途、命运的期盼,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这样的人白子锐这一路已经见过太多,他曾经质疑过战争打得那到艰难胡忧为什么还要打下去,看到那些眼神白子锐明白了,如果任这个世界继续这样发展下类,人类将失去最后的文明与希望。在不死鸟军团实控区,白子锐从来没见过如此灰暗的生命,那里的人热情,勇敢,对未来充满信心,他们相信道路去曲折的,前途一定是光明的。白子锐宁愿看到他们充满阳光的活一天也不愿意他们行尸走肉般的活一辈子。
失去希望的世界太可怕,胡忧不是在打造自己的权利国度,他是希望的种子,他的使命就像远古的火种,只有星星点点却能燎原。
“你可不能再这样睡下去了。”白子锐转头看了眼在低矮帐篷中昏睡的胡忧,吕佳琳出去打探消息去了,就只有他守在胡忧的身边。虽然他知道就算是胡忧长睡不起,这个世界也依然能等来光明,可他越来越清晰的知道,失去胡忧这个‘火种’,黑暗的日子将更加的漫长,在黑暗中等待太痛苦,他怕很多人都会支持不下去,包括白子锐自己。如果胡忧就此倒下,他怕自己也再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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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吕佳琳对白子锐说道。
白子锐从来没见过吕佳琳如此的愤怒,一双凤眼全是压抑的火焰。
“发生了什么?”白子锐问道。胡忧目前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如非必要还是尽可能的减少移动,吕佳琳一回来就说要离开肯定有什么发生了。
吕佳琳咬牙切齿道:“他们在屠杀聚集区的人,已经有几个聚集区鸡犬不留了。”
“什么!”白子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是经历过文明进程的人呀,怎么可以变得如此的残忍。打仗是双方军力上的较量,流血再所难免,可平民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他们贫穷就应该死吗!
“他们在杀人!”吕佳琳压抑不住的吼道。她又何尝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很不幸,这就是真的。
“是因为他?”白子锐看向胡忧,杀人总要有理由吧,除了搜捕胡忧,白子锐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是联合帝国。”
联合帝国最新决议:以屠杀光明城周边非联合帝国居民为胜点,哪一个势力能更多的杀死难民就能在新的联合帝国中获得更大的权力。
“这是投名状!”
是的,这就是投名状,对老百姓下刀的势力已经等于是打上联合帝国的烙印,只要做过就不可能再回头。这一手不但能加速聚拢各方面势力,还能把那些别有用意的势力给找出来。比如那些已经意识到联合帝国黑暗的势力,他们一定不愿意为了加入这样的组织而对手无寸铁的平民大开杀戒,而这些势力就是联合帝国打击的目标。
什么联合帝国大会跟本就是一个阴谋。
“我们不应该来。”吕佳琳叹了口气,早知道联合帝国是这以个东西他们就不会来探查什么情报。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的通知大家。”白子锐焦急道。虽然他并不认识这里的人,却也不忍心看着他们死在屠刀之下。
“他们不会相信的。”吕佳琳提醒白子锐。在聚集区每天都流传着各种的谣言,人们早已经麻木。
“无论他们信不信,都要告诉他们,跑得一个算一个!”白子锐无比的坚决。
“好吧,不过我们只能尽人事。”
尽人事而听天命,吕佳琳和白子锐不过是普通人,他们不是神,拯救不了这世间的灾难,他们只能以微薄之力尽可能的减少伤害。
如吕佳琳预计的一样,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他们的话,他们不相信会有针对他们的屠杀,他们都已经那么的微不足道,怎么还会有人想要杀他们!
“我们走吧。”白子锐无奈的叹息。能做的他们已经做了,而且是冒险去做的,还能怎么样呢。
马车早已经被人抢去分食,吕佳琳背上胡忧,白子锐全力的紧跟,二人带着胡忧先入树林再进山,双脚跑不过马,他们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再想办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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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不是文明,而是对同类的屠杀。人类是动物界中最热衷于同类相残的物种,人类的文明进程无一不是伴随着一场场杀戮。
光明城究竟有多少人被屠杀,没人知道,唯一能却认的是光明城曾经下过一场红色的雨,如鲜血一般的红,带着灼人的温度。
“这些天杀的,一定会有报应。”白子锐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的心情。如果他有超人的本事,一定扛机枪把那什么联合帝国的人全都给扫了。对那些没有人性的人,只能以杀止杀,不把他们杀光,何以获取和平。
“胡忧,你还不愿醒来吗,再睡下去,这世界就没活人了!”吕佳琳也不能再保护淡定。这几天她亲眼见过无数的杀戮,就在她藏身的这个山洞外边,短短不过几米的距离就躺着两具尸体,更远处还有更多。他们就是之前白子锐冒险示警的那个聚集区的人,当他们意识到白子锐并不是在危言耸听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聚集区里死了多少人吕佳琳不知道,她只知道连死命跑到这山中的人也没能活下来。
太惨了。
“嗯哼!”
胡忧终于发出了多日以来第一个声音,其实他的意识三天前就已经恢复,但他的身体受伤太重,在在深度的修复之中,就算是有人拿刀砍他,他也无法阻止。
外边发生的事胡忧全都知道,白子锐和吕佳琳的对话他也都听到,他甚至知道是吕佳琳一路把他背到这里藏进这洞口比碗口大不了多少的山洞中的。
“你们不用多说,我全知道。我们现在就回去,无论再怎么困难,我都一定要消灭联合帝国!”
这不是誓言,而是承诺,胡忧对文武界的承诺。一直以来,胡忧在文武界的努力都是为了天风大陆,而现在,他要真心的为文武界做些事,无论天风大陆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胡忧都要为文武界带来和平,真心的!
胡忧的身体特殊,他的伤在自我修复中已经完好如初,甚至比没受伤之前更强。
“我们怎么离开?”
屠杀还在继续,远处的枪声是那么清晰。这样出去一定会遇上敌人。
“杀出去,可好?”胡忧冷酷道。
“杀出去?”
“就我们三个?”
吕佳琳和白子锐都有些发傻,这胡忧不会是伤没好又得了头脑发热病了吧。
“是的,杀出去。我打头,白厂长在中,吕佳琳小姐,麻烦你在后路。”
“哦。”吕佳琳才应了一声就感觉手里多了件挺沉的东西,底头一看是支枪。
“这是我们不死鸟军团的**********,加强版的,每次上弹一百发,可连发可点射,随你怎么造,先给你十个弹夹,用得差不多了问我要,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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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到这个世界来的,一来就遇上大屠杀,躲都没地方躲。要不是身上有些功夫,反应也不算慢,弄不好就死掉了。
“这叫枪的东西真是带劲,要是我们不死鸟军团有这玩艺,在天风大陆那还不横着走?我敢打赌,我们现在肯定不是在天风大陆。”一瘦子哼哼唧唧道。
他是候三,和朱大能一起来到这里的。候三比朱大能要机灵一些,最先发现这里的人手中武器了得,弄了把一研究就会用,朱大能那两手枪还是候三教的。
“你这不是屁话吗,这要是天风大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武器。你别说,这枪和少帅打年让兵工厂试制的枪还真有几分相似,可惜我们最后也没造出来。对了瘦子,你说少帅会不会也这里?”
“这个还真不好说。不过我到是挺喜欢这里的。”候三迷恋的拍拍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他只知道来到这里让他的身体年纪了二十岁有多。这是看得见的年轻,无论从体力还是长像。
“那几块破骨头拍个屁,让人给开个眼还不是尸体一条。”朱大能哼哼道:“那些讨厌的家伙又上来了,让弟兄们准备……”
朱大能口中的弟兄们并不是他手下的士兵,这次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就他和候三两个人,其他人都没来,那些所谓的弟兄们是他们在这一跑上救的。长期在战争中生活的他们对战争太熟悉了,知道只他们两个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顶过这样的大屠杀,必须杀伙伴,合众人之力才能活下来的可能。
这光明城陷入屠杀的人何止十万,既然人家不给活路,那就只能用自己一条烂命去拼条活路回来。就这么着,朱大能两个一边自保一边接队伍,居然还发展壮大了,三天两夜打下来,人数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打越多,从一开始的十几个人打到现在已经有一百多号。
“胖子,似乎不对劲呀。”候三很快就发现这次上来的敌人不太一样,他们不是矮身低头摸上来的,而是背对着这边,后退着过来的。
“他们这是新战术吗?”朱大能对这个新的世界多少还有些迷糊。来到就一直在打仗,都没时间好好的理训脑子,装的东西太多,快堵住了呀。
“什么新战术,他们明显是被人压着打好不好,还吹什么打了几十年的仗呢,连这都看不出来。”
“你看来出来,那你告诉我,他们被谁压着打呢。”朱大能一脸的不服。他就弄不明白了,大家是同时到的这个地方,为什么候三的适应力明显要比他强呢。难道瘦子真的要比胖子聪明?
“管他是被谁压着,反正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既然敌人把后背送给我们,那我们也就不用客气了,帮那未知名的朋友做点好事!”
“行,就这么干!”
卷十七2783章失之交臂
胡忧、吕佳琳、白子锐三人是带着火气从山上杀出来的。尤其是胡忧,他双手各拿一把微冲,不但火力强大,而且是出奇的准,双手同时换弹挟更是一绝,第一次使出来的时候,吕佳琳都被他惊艳的手法吓了一跳。
一连干掉三波敌人小队,胡忧三人气势如虹,再次遇敌就没那么舒服了,来的是整整一个中队,足有一、二百的敌军。他们已经收到消息,知道胡忧三人的厉害,打得相当的小心,甚至还使用了主动后撤的战术,意图把胡忧三人引入包围圈里一举击杀。
这样的战术不可谓不好,只不过在胡忧这样的战术大师前边想要一举成功那是相当困难的。胡忧一早就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始终游离于战场边缘,不断以强火力主准度射杀外围的敌军。
“怎么他们的后面打起来了?”吕佳琳配合着胡忧的战术,一改爱美小女人的形像,出手刁钻狠辣的同时还能实时观察敌军的动向,为胡忧提供参谋意见。
从天风大陆到文武界,胡忧也算是见过不少的奇女子,单单是娶回家的就好几个,可是像吕佳琳这种在血火战场中还能保持冷静分析能力的还真没几个,她也许是胡忧这趟来光明城最大的收获。
“会不会是陷阱?”白子锐也看出了敌军后军的混乱,首先想到的是敌人一计不成又出一计,故意制造混乱的假像来引他们入套。
胡忧抬手又干掉一个敌兵,皱眉道:“应该不会,他们应该知道我们只有三个人,就算是再怎么制造混乱我们也不可能没头没脑的杀进去。”
“那以你之见会是什么?”吕佳琳问胡忧。口中说着话,她手里的枪可没停过。虽然做不到像胡忧那样双手拿枪换弹挟,但她的攻击力也不容小视。单论枪法她甚至不输胡忧。
“还是你先说吧。”胡忧从吕佳琳眼中隐藏的那丝自信看出她已经有决断,他想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我觉得是友军的机会要比较大。”吕佳琳到也没跟胡忧客气,直言自己的想法。
“和我想的一样。”胡忧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有杀人的就有反杀的,没人会等着等死,哪怕是最胆小怕事的,平时树上掉个叶子他们都怕会砸到头,当刀枪真正架到他们的脖子上,不反抗即是死亡的时候,他们的求生欲、望再不可压制的暴发出来。愤起反抗不一定能活,不反抗就一定会死,这似乎并不是一道太难做的选择题。所以哪怕事先没有任何的安排或约定,遇上友军也是可能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那不是友军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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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分析上看,敌军后方被友军打乱的可能性很高,但胡忧还是不敢大意。再说他们这边一共也就三个人,其中白子锐只能算个新兵蛋子,就算是突入敌军内部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小股部队最大的作用就是牵扯敌人的阵营。让他们就像背上有虫子咬,不治命却非常的难受。
朱大能、候三这边抢到了先机,在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抢先开火,一举打乱了对方的全盘布置。只可惜他们的火力太差,有些刚刚逃得一命的难民手里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就算是有枪的,也没玩过几次,打出去的子弹能不能中完全是靠运气。
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把握,优势也慢慢的成了均势,时间长了弄不好还要转为劣势。朱大能二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要不我带一队人冲东边的高地,只要能拿下就可以把他们一切为二,配合友军把他们全给吃掉。”候三人变年轻了,脾气也年轻了,一开口火气十足。
“你也是老兵了,怎么那么冲动。你以为我们身后这些人是你的特种团还是我的独立团,这全是难民。被人逼上绝路他们敢拼命,让他们主动去和人家拼命他们敢?再说了,你听听前边的枪声,淅淅沥沥的,我想那些所谓的友军应该没多少人马,就算你完成了战场分割,他们也不一定敢全压上来,最重要的是我们甚至相互之间都不知道对方是谁,更谈不上半点的默契,他们想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想什么他们也不知道,这么做非但不会让局面更好,反而会更坏。”
朱大能一席话有理有据,候三想反驳都无话可说。这不是强词夺理,这是事实,没有经过军事化训练的难民只能为活命而逞一时之勇,什么战技战术对他们来用跟本没用。
敌情不明,友军那边的情况也不明,朱大能和候三在猛攻一阵之后也采取了相对保守的牵制性打法。
两头都受到牵制,联合军这个中队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们本是想给对手设套,这下好,把自己给套了进去。虽然短时间被人一口吃掉那是不太可能,可两头的对手都有枪法极准的高手,这样一点点的被消耗,一、两百人也消耗不了多久呀。
穷则变,谁的命都只有一次,坐着等死那是万万不愿的。中队长决定咬住一头放一头,只要把局面打开那就好办。
胡忧这边的单兵火力是猛,但人数明显的比较少,自然成为了主攻的目标。在中队长的在命令下,子弹水泼一样的向胡忧这边狂扫,打得胡忧三人头都抬不起来。
“他们想咬死我们。”吕佳琳被弄了个灰头土脸,什么风情什么美丽几乎都给打没了,还会智慧仍在。
胡忧知道吕佳琳是对的,从这几分钟的交手看,敌人背后的友军战力也一般,想要吃掉敌人这个中队看来是不太可能,这场战斗打到现在反正是不亏,没必须硬拼,还是先撤吧。
“可惜不知道那边的友军是谁,今后怕连个‘谢’字都没机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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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看着那个人像少帅?”候三突然对朱大能道。之前干掉敌人的时候他弄到了一个望远镜,虽然以前没见过,可以他天生的嗅觉很快就弄明白了这东西的作用,不时在阵前用来观察敌军的动向。由于这边的地势比较高,候三就想着能不能看到友军那边的情况,于是望远镜有意无意的总往那边去。
“什么少帅?”朱大能愣了一下。
“还有什么少帅,我们的少帅胡忧呀。”候三跳脚叫道。胡忧可算是改变了候三一生的人。如果不是遇上什么,他这辈子也许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兵,甚至早就战死了,哪可能成为大将军娶了漂亮的老婆。
“真的,你看清楚了吗?”朱大能也激动起来。他都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见到胡忧了,那是他真正过命的生死兄弟呀。
“一晃眼的功夫,我觉得很像。”尽管候三的眼睛是出奇的毒,可距离如此远又一闪而过,他并不能确定看到的就是胡忧。
事实上候三看到的确实就是胡忧,在候三看到胡忧的瞬间,胡忧似乎也生出了感应,猛的停下高速飞奔的身体,弄得吕佳琳差点一头撞上他。
“你搞什么,想害死我就直说。”吕佳琳可不管是少帅还是胡忧,张嘴就把不满砸到胡忧的脸上。
“不好意思,我的错。”胡忧边说着还边忍不住回头去看那个感应到的方向,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就这么着,胡忧和朱大能、候三错过了相逢的机会。
连续硬拼了好几波,身上的怒火也发泄得差不多了,胡忧几个也就没再故意的与联军火拼,而是一路小心的避开联军的搜索,找路先离开这危险之地。
聚集区已经再没有半个活人,最早被杀的那些人尸体都臭了,这等惨状真不是语言都形容的。
“太没人性了。”吕佳琳的坚强不见了,眼睛红红的却掉不下眼泪。她爱美,却不爱哭,一个真正有智慧的人永远只会用脑子去解决问题,而不是用眼泪。
“你不会让他们嚣张太久的对吗。”白子锐紧紧握着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现实比他料想的还要难以接受。
胡忧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这个时候所有的语言都是苍白的。他的心里早已经下定决心,无论那个黑神大人是谁,无论他有多厉害恐怖,都一定要消灭他。
枪声不时响起,杀戮并没有结束,怕还将要有更多的人被无情的杀死,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人们还要流多少泪水才能期盼来和平。
不要再枪杀那些娃娃,他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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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了,你看这是什么。”候三在地上捡到张破纸,宝贝一样的拿到朱大能的面前,由于太过兴奋,纸片差点直接塞进朱大能的嘴里。
“什么破东西,死远一些。”朱大能怒道。他的心情可没候三那么好,从光明城一路杀出来,拉起的队伍死了一批又一批,很多人甚至都没来得及知道姓名就永远的离开了。
打了那么多年的仗,朱大能经历大小战阵无数,可从来没像这次那么没底。这里是什么地方,与什么人打,目标是什么,前途会有什么,全都不知道,甚至连要去什么地方也都不知道,哪可能高兴得起来。
“这可是你怎么不看的,别怪我不告诉你少帅的消息哟。”候三才不怕朱大能,相交几十年,朱大能是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吗,别说嘴里不客气,真遇上危险,那是能舍命帮他的兄弟。
“少帅的消息,少帅真在这?”朱大能一下站起来又坐了回去。在前一次战斗中他的左脚中了一枪,虽然子弹已经取出,可这伤一时半会好不了,左脚吃不住劲。
“我就说之前我有看到少帅,你还不信,好好看看吧。”候三再次把那破纸片塞给朱大能,这次朱大能很严肃的接过。
纸片不知道经历过什么样的故事,都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不过那上面的胡忧头像却清晰可见。
朱大能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胡忧,千真万确,如假包换,而且纸片下面写的名字也正是胡忧两个大字。
“后面呢,后边的部份写的是什么,少帅在哪?”朱大能一把扯过候三追问,只要找到胡忧,那一切的迷茫就再不是迷茫,这就有了根了呀。
候三差点没被朱大能弄得背过气去,死命打开朱大能的手。他捡到的纸片就这么多,哪里知道后边还有什么呀。
“怎么能没有呢。”朱大能不死心的满地乱翻,可什么也没找到。
“你们要找他吗?”一个怯怯的声音在朱大能的身后响起,声音的主人是个带眼镜的男青年,挺文弱的。
“你知道这画上的人?”朱大能一下看到了希望。他突然发现救下这文弱的书生是多么正确的事。
书生习惯性的扶了扶眼镜道:“何止是我认识,在文武界就没人没认识他的。”
“小子,吹牛可不好。”候三是又惊又喜,即为有胡忧的消息而喜,又怕这书生乱说大话,让他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死鸟军团的少帅胡忧,这谁不知道,为什么要吹牛?”书生一脸的不解。这一胖一瘦两个将军打仗那是相当的厉害,可是在别的方面他们似乎又有很多东西都不懂。
朱大能和候三一听不死鸟军团就知道有门,世上没有那么巧的事,有胡忧又有不死鸟军团,还不足够说明问题吗。
“对,他就是少帅胡忧,我们要找他,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在两人一脸的期盼下,书生不知死活的摇摇头道:“少帅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可不知道他在哪,不过有人知道!”
卷十七2784章一纸两面
有人知道?
朱大能和候三对视一眼,有人知道胡忧在什么地方那就好办了。只要知道地方,就算是千难万难,那也有办法找到胡忧。
“谁,快说,是谁知道?”候三是猴子脾气,急不可耐。在天风大陆他还以老城一些,可现在身体变年轻了,这脾气也压不下去了。
“据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不死鸟军团的大本营在武界东部地区的铜城,到那里一定能有少帅的消息。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死鸟军团可是文武界唯一敢公开扯起人马反抗帝制的势力,听人说他们能有百万大军,我们就这么几个人,就算是去了人家也不见得理会我们。”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可大树也不是说靠就给你靠的。就一颗渺小的沙子还想去靠大树,那真是想都不用想。
朱大能、候三闻言哈哈一笑,别人到不死鸟军团没人理会,他们去了会没人理会吗?他们就算是去那里要饭,也得是胡忧亲自送出来吧。
虽然已经好些日子没见面,但铁打的兄弟情那是隔不断的,朱大能、候三依然能毫不犹豫的为胡忧卖命,他们相信胡忧也同样能为他们卖命。
这份情他们从不怀疑。
在地图上找到铜城,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对于没有飞船、汽车这些代步工具,朱大能和候三都并不是那么在意,他们跟本就没用过那些东西,哪里会觉得有什么不便。
“我们真就这么去找少帅?”朱大能问候三。虽说有交情摆在那里,可从文武界这支不死鸟军团的规模来看,那是一点都不比天风大陆的不死鸟军团全盛时的差,以胡忧的性格,两个过命的兄弟去投他,而他又对两个兄弟知根知底,委以重任那是肯定的。可胡忧知道他们的能力,其他人不知道呀,都是长期带兵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下边人的想法,就算是他们对空降而来的顶头上司都不是那么的服气呀,将心比人呀。
“我也觉得不能就这么去,太没脸。”候三也正想和朱大能商量这事。
“嗯,看来我们得好好想想,你一向脑子比较活,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弄?”
候三沉吟道:“我们这文武界用不了多久就会大乱,正所谓乱世出英雄,我们虽然比不了少帅那么有本事,可我们也不差呀,在这乱世里要拉起一支部队那还是可以的吧。要我说就这样,先拉起一支部队再去找少帅,这样无论是少帅还是我们面子上都好过,也不会被人看不起。”
“说得好,就这么干。不过我们打了这么多天,手里就几十个兄弟,要发展出规模怕是不太容易。”朱大能毕竟在相对稳重一些,遇事先想败再想成。
“这到是个问题,看来我们要好好计划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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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界东部地区——铜城。
不死鸟军团总部,人群涌动,守卫森严。
红叶、刘伯度一众高层齐聚,他们已经接到胡忧的集结命令,碎玻璃行动已经结束,按胡忧的指令,不死鸟军团开始重新集结。
这不过是一间从外表看来普通的小屋,说是总部只因为红叶等一众高级将领都在这里。理论上来说,这此高层人员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是总部,不过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难道要一直做为总部吗?
不,不死鸟军团的总部不能只是这么一间小小的屋子,以不死鸟军团的现有规模,总部至少得是一座城。
铜城!
这一次的会议重点就是怎么重新夺取铜城,林河帝国的林子卿占据铜城已经有些时日,也是时候把他们赶走了。
“我提议以偷袭为主,我们的优势在于林子卿并不知道我们的真正实力。”
“我不同意,以我们现有的力量,要正面消灭林子卿所部完全不成问题,既然能正面打败又何须偷袭。”
打是肯定的,但怎么个打法大治分成了两派。一派主张偷袭,这样能尽可能的减少伤亡,争取利用最大化。另一派主张正面进攻,不死鸟军团的碎玻璃计划外界知之甚少,这些时日以来不死鸟军团一直没有动静已经让不少人猜疑,是时候以一场硬战来证明自己了。
双方都有理,谁都说服不了谁,会场有那么些乱哄哄的。这也是胡忧一直以来乐意看到的,既然是开会,那就要敢大胆的说出心里的想法,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更多人加入讨论也就避免了更多的出错。
争论胡忧从不反对,但最后的决定是必须要拿出来的。
如果胡忧在这里,那么做出结论的人无论是胡忧,可胡忧还在回来的路上,以现在交通情况没三五个月怕是回不来。要知道胡忧可不是一谓在赶路。
渐渐的,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集中到红叶的身上,很显然,他们在等待红叶的最后决定。
这可不是因为胡忧。红叶在不死鸟军团的地位可不只是因为她是胡忧的夫人,她是靠自己的努力和付出一步步获得认可的。要知道这可是性命相托的认可。
“红叶将军,你说说你的看法吧。”刘伯度也把目光转到红叶的身上。红叶初来那会,刘伯度是叫红叶夫人的,改称红叶将军正是他对红叶认可的最直白体现。
红叶知道确实是到了自己开口的时候了。
清清嗓子,红叶道:“少帅曾经教导过我,他说:兵有奇正,单奇则正气不足,单正则灵动不够。偷袭和正面进攻正是一奇一正,在坐的各位都是沙场老将,我想就不需要为这个争论下去了吧。”
刘伯度拍手叫好道:“红叶将军说得不错,一奇一正本就可以并行,我们为什么不来个正面加偷袭,一举把林子卿所部五十万部队给吃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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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卿已经有好几天坐立不安了。
从林河帝国方面传来的消息,林河帝国已经正式并入联合帝国,成为林河帝国最有势力的三大组成成员之一。
好好的‘老爹’不做去做人家的儿子,他们真干得出来。
林子卿接到消息的同时就把手中最心爱的茶杯给砸了。他平日不喜欢砸东西,砸东西那是被气着了。
在林子卿看来,帝国把他派到这里就是要孤立他。这武界东部一穷二白,有什么必要一占就那么些日子,而且是整整放五十万大军在这里,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呀。
如果林子卿在国内,他绝对不会同意把帝国并入另一个帝国的决议。林子卿在帝国大学多年,现役部队将领中有多一半都是他的学生,他不同意就会有更多人反对,就算是在林河帝国这个皇权至上的国家,也不能完全忽视军队的意愿。
可惜他不在。他已经多次给帝国军部的报告请调回国都没获得批准。五十万大军像被人遗忘似的丢在这东部地方,上个月甚至连给养都不下拨,说是让他们自给自足。
武界东部地区有大量的矿产资源那是不错,可也得有人去挖呀。林子卿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群众基础,这里的人心全都是不死鸟军团的,不死鸟军团不战而散,人心却没散,不说是找人挖矿,就算是有钱很多时候都买不到东西。人家一听说是林河帝国的兵跟本就不做生意。外出官兵遇上这么恼人的事,有些人能忍,有些人拿惯了拳头说话哪管你这些,不卖那就抢,越抢越恨越不卖,越不卖就越抢,这仇是越结越大,林子卿在这里的日子也就越是难过。
有人说:林子卿在林河帝国地位那么高,干脆不奉诏而回双能怎么样。
这是没做过军人才会说出来的话。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林子卿这个帝国顶级军校的老师都不服从军部的命令,那还怎么要求别人去服从。
擅离职守,就算是说破天去也是死罪,全天下没几个人犯了这条还能活的,就算是能活得一命那也是众叛亲离,连军队都不能再呆下去,还想当指挥官?
被流放也好,什么都好,在这东部地方林子卿怎么说手里也有五十万大军,收起野心老老实实的呆着,换种心态享受生活还是不错的,可林子卿隐隐觉得跟本不是那么回事,虽然找不到证据,但林子卿可以肯定有人在打他的主意。
那是个危险的敌人,在他大军挟威而来之时,他们毒蛇一般的藏了起来,现在,他们的牙已经长成,要出来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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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和平……”
“马拉克……”
战略已经定下,红叶开始调兵遣将。多的来每当胡忧外出红叶都会为胡忧主理防务,在防御方面红叶拥有强大的实力和经验,主动进攻嘛,红叶还真是略显不足。不过还好,有刘伯度这个军师的协助,这让红叶轻松不少,不足之处更是和刘伯度互补了。
“正面进攻的人选我们基本上已经定下,这奇兵的人选……”红叶不由得又皱起了眉。奇兵也就是偷袭的部队。能偷袭的士兵不死鸟军团是不少的,可是一个即能偷袭又会偷袭的指挥,红叶一时半会还想不到一个完美的人选。
如果是在天风大陆就好了。
也许是因为胡忧的关系,那些从士兵成长为将军的家伙,一个个全都是偷袭打闷棍的好手,你说朱大能,你说候三,你说……
总之随便拉出一个就能毫不让红叶操心的把活给干了。
“要不我去吧。”刘伯度咬咬牙道。这几年随着年纪的增大,他的身体也开始不那么听使唤,不过脑子还是好使的,做指挥官也不用拼命,应该能扛得住。
“那怎么行。”红叶吓了一跳。不死鸟军团可以任胡忧随意外出正是因为军中有红叶和刘伯度镇着,刘伯度要是出点什么事,那对不死鸟军团可是及大的损失,什么样的险红叶都可以冒,这样的险那是绝对不行。
“我这把老骨头应该还能撑的。”
“军师不必多说,就算少帅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同意你去冒险的。我看不如让石头去,这些年他成长不少,应该可以胜任。”
刘伯度摇头道:“石头的天赋是不错,可是他不够狠,这活他去不适合。”
说到狠,红叶不由想到秦明。秦明可是个狠角色,不但是对敌人狠,对自己也够狠,可惜秦明也在天风大陆,如果他能在这里就好了。
可惜,想也是白想,秦明又怎么可能在文武界呢。
真不可能吗?
红叶陷入沉思。这文武界胡忧能来,黄金凤能来,她红叶也能来,就说明文武界和天风大陆存在某种联系。记得胡忧就说过天风大陆和文武界可能是一个世界的两个维度,第一次听胡忧这么说红叶是真听不懂,之后对文武界的科技有一定的了解后红叶才知道胡忧的话说白了就是一张纸的两个面,天风大陆在一面,文武界在另一面,平时他们相联而不相通,如果谁在上面扎个洞,哪怕只有针眼大,那也能让他们相通。
“啊?”
感觉着有人在摇动自己,红叶猛的惊醒过来。反日在谈正事的时候红叶从不走神,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完全忘了刘伯度的存在。
还好只有刘伯度在,如果是在军会上,当着一众将领走神,那对士气可是严重的打击。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刘伯度明显的感觉红叶脸色苍白,不死鸟军团少了红叶可不行呀。
“没,没什么,我想事想迷了。我看这样,偷袭这方面我们再考虑考虑,这个人选太重要,绝对不能出错!”
卷十七2785章秦明回归
红叶绝对没有想到她能接到秦明的消息,而且还是在她最需要一个指挥官的时候。秦明是自己来的,一个人,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一出现就已经在指挥部的大门外,他让外面的哨兵给红叶传话,只两个字的传话——秦明。
“你说秦明在门外?”红叶整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说秦明是天上的神或是地府的鬼,自己这边才刚刚想到他,他就出现了。
又或是这个秦明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秦明?
红叶急急赶往大门,远远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对秦明,红叶真是太熟悉了,他曾经是胡忧的战友,也做过胡忧的对手、敌人,最后他又成为胡忧的朋友,能死生依托的兄弟。红叶跟随胡忧多年,真可以说胡忧有多了解秦明她就有多了解秦明,甚至可以说她对秦明的了解并不下于胡忧。
“你……”红叶看着秦明那熟悉而意外的面孔,心里有很多话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开了个口就愣在那里,像天生就不言不动的木偶人。
“好久不见。”秦明的声音似乎少了往日的冰冷,在秋风中带着一丝暖意。
秦明曾经有一个心爱的姑娘,可怜她年纪轻轻还没来得及嫁给秦明就死了。至于朋友,他的性格很难交到朋友,胡忧算是一个,红叶也算一个。
“好久不见。”红叶从万年寒流中苏醒过来。
“不请我进去坐坐?”
秦明居然也会笑,真是太意外了。
把秦明请入屋中,二人闲聊起来。聊起来文武界的经历,红叶和秦明都无法说得清楚,红叶初到文武界是失忆的,如果不是碰巧让胡忧遇上,弄不好一辈子都记不起自己是谁。而秦明,据他的自述是一觉醒来就发现整个世界都变了样,打听了才知道自己身在铜城,再打听秦明发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不死鸟军团,他想着天下没有那么巧的事,这里的不死鸟军团一定与胡忧有关,于是有意无意的收集关于不死鸟军团的情报,终于找到了指挥部。
秦明可不像朱大能、候三他们有那么多的考虑,确定了不死鸟军团所在他就直接上门。他也不知道这支不死鸟军团是由谁管事,于是就报上自己的名字,他的想法很简单,里面的人如果知道名字的背后是谁那一定会来见他,如果没人知道他的名字,那也就不需要进去了。
红叶告诉秦明不死鸟军团的来历,也坦然相告胡忧不在军中的事实。虽然有些时日不见,但秦明毫无疑问依然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因为秦明不想就没人能让他出卖朋友,而秦明从来都没有出卖朋友,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也不会那么做,这方面和胡忧几乎是完全一样的,所以他们是朋友,过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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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卿我帮你打,算是投名状吧,不过你得给我三天的时间,这文武界的武界系统和我们天风大陆的不一样,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好好研究,另外我初来就统兵,下面的人肯定有所不服,得花些时间立威!”
三天时间似乎并不足以完成秦明设定的那些事儿,但他的自信却让红叶相信他绝对不会有问题。
她答应了。
“军长?这是不是级别太高。”刘伯度皱眉道。他到现在甚至只见过秦明一面,虽说对秦明的印象不错,可上来就给个军长这未免太轻易了。要知道不死鸟军团的一个军长可相当一个军团长,少则三五千,多则七、八万,甚至十万,只要有编制,一个军长管十万人马那是完全可能的。
红叶摇头道:“你对秦明不了解才会觉得军长大了,如果是胡忧在这里,他弄不好能直接给秦明一个副总指挥的位子,要知道秦明可是个指挥作战能力不下于胡忧的天才级将领。”
“好吧,他也许真有那样的能力,可是……”刘伯度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道:“可以碎玻璃计划刚刚结束,各将领手下的兵五花八门,除了原来的嫡系部队外,有过七成的部队都是军官自己想法子挖回来的,无论是把他们原有的老部队调给秦明还是新拉回来的人马调给秦明似乎都不怎么合适吧。”
刘伯度这话说得算是婉转了,换了更直接的话那就是秦明一来不但做官而且还直接从人家的部队里抢人,全军上下都不会服的。这事要弄不好那就会惹出大乱子。
“这事我考虑过了。林子卿之战秦明是做为奇兵上的,奇兵用不着太多人,我准备把我的警卫营拨给他,这样就不会有谁感觉心里不平了,等秦明证明了他的能力,不说是拨手下的士兵,怕就算那些将军级的指挥官也希望能到秦明的部队做战。”
红叶说的完全是她认为的事实,可刘伯度听着却感觉像天方夜谭,如果不是与红叶合作那么些时日,他甚至要因为红叶被秦明迷去了思想,拿个小白脸当了救世主看。
越是看红叶对秦明这样,刘伯度也就越是不放心,现在也不知道胡忧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跟本联系不上,刘伯度决定宁可不打林子卿这一战也不能让红叶拿整个军团去冒险。
说是只拨红叶的警卫营给秦明,可万一秦明名不符实,整个军团都要受到严重的打击,战场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一步错就步步错,玩笑不得呀。
就在刘伯度决定就算是要和红叶翻脸也必须阻止此事的时候,一个声音抢在刘伯度之前传了进来。
“一个警卫营怕是不够用的,我看把少帅的近卫团调拨给秦明吧,近卫团无论士兵还是装备都是我军最好的,闲着不用可惜了。老天真是对我们不错,在最需要的时候掉下个秦明,这下我们的胜算至少得有九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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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支持秦明,甚至提意本胡忧的近卫团拨给秦明指挥的人是黄金凤,正是她的抢先开口打断了刘伯度那翻说出来可能要和红叶翻脸的话。
刘伯度是聪明人,军师呀,那是傻子能当的吗。如果只是一个红叶全力支持秦明那还可能是被秦明所迷,黄金凤可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连秦明的脸都没见过,秦明就算是再能也不可能迷得了黄金凤吧。
弄不好这个秦明确实是很有本事的。
“调近卫团不太好吧。”红叶并不怀疑秦明的能力,只是近卫团在军中地位特殊,属于特级部队,这次胡忧出去把近卫团的指挥权给了黄金凤,只有黄金凤能调用,连军部都指挥不了呢。
黄金凤不在意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家这少帅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用过警卫嘛,警卫团本就是用来啃硬骨头的,这次有这么个机会让他们去威威风,他们还不乐死。”
“这……军师,你怎么看?”
刘伯度是管不到警卫团,可这一战关系到不死鸟军团重新亮像世人面前,输了对军团士气打击极大不说,还让军团重新夺回铜城增加再多的困难,刘伯度身为总军师,自然有他的话语权。
刘伯度沉吟了好一会,道:“二位夫人,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少帅在,他会不会同意这样的决定?”
黄金凤咯咯一笑,道:“他要不同意我哪敢这么提意。军师你是自己人,我也不怕告诉你,秦明无论在军事指挥还是个人能力上都不输少帅,他甚至可以在少帅外出时替少帅掌管整个军团,再说句得罪人的话,在同等条件下,你和红叶姐两个绑在一起怕都斗不过秦明。”
这话确实很不客气,刘伯度却听到了满满的信心。类似的话红叶之前已经说过,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黄金凤又再说一遍足可以证明秦明的能力。
胡忧都会同意的事刘伯度还有理由反对吗?
命令以军部和胡忧私人的形势共同发布,调近卫团给秦明成立秦明军团,三天后对铜城林子卿所部同时发动正面进攻和偷袭,务必一举拿下铜城,重新打响不死鸟军团的名声。
命令是机密的却并不是密不透风的,下发命令的不久一众高层将领也都接到了通报,就这么着,秦明在加入不死鸟军团的第一天,一仗没打,一点表现都没有就成为了高层人员,而且主导此次战斗最关键的偷袭行动,只这些就足够秦明一夜成为不死鸟军团成立以来最传奇的将领。
不服气自然是有的,可军令如山,无人敢正面反对。不过不少人都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如果秦明此战的表现对不起他的传奇亮相,那么他们将会直接向胡忧表示他们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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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军团此时只有秦明一个人。已经接到命令的近卫团还要半个小时才能由各处汇集到此,他们将成为秦明军团的第一批战士。
“他们怕是不会服气吧。”秦明淡然一笑。他的心里很清楚,就算调来的不是近卫团而是别的部队,也同样会不服气。老部队干得好好的一下换个之前听都没听说过的指挥官,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呀。
如秦明料想的一样,近卫团从军官到士兵一个个全都臭着张脸。一天之前他们还是胡忧的近卫团,虽然从成立到现在也没执行过几次保护胡忧的任务,可名义摆在那呢,能成为最高指挥官近卫的哪个不是骄兵悍将,就算是最普通的士兵放出去也没人敢欺负,现在好,什么光环都没了不说,还要被人笑话,什么秦明军团呀,什么玩艺,要不是军令如山,他们会来报道才怪。
看着那些满脸不爽的官兵,秦明一句话都没说,他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手腕上的表,看得十分的入神,看得一些士兵心里发慌。军官经事更多,目光也更辣,从秦明那标枪一样的站姿他们隐隐的感觉着这个新的长官怕是与自己想像的不太一样。
本想着看笑话甚至是给新上司找点事的刺头一个个全都没敢有动作,他们在心里告诉自己,先看看再说,别一不小心做了出头鸟,让人家新官上任三把火给烧了。
“你,还有你,你们几个去给我把营门关上!”
秦明终于把目光从手表移开,下达了他的第一个命令。
“长官,我们还有兄弟没到呢。”一个低级军官叫道。
“从接到命令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据我所知你们近卫营可全都是在铜城内潜伏的,有什么理由一个小时还赶不到这里?既然他们不愿意来,我也就不要了。”
不要了?
已经赶到的官兵个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近卫团已经撤番,现在属秦明军团序列,秦明一句话不要了,那让他们上哪去?
秦明并不在意官兵的反应,看营门已经关上,这才淡然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对我是不服的,你们自认为是胡忧的兵,跟了我丢了面子。在这里我不怕给你们交个底,无论你们有多能,无论你们有多厉害,有过多大的军功,只要我说句不行,胡忧就不会认为你们行!”
此时官兵已经暗自骚动,在不死鸟军团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呼胡忧的名字而不是称为少帅的情况已经很多年没发生过了。这说明什么,说是人家有与胡忧平起平坐的本事!
当然,也可能是自大,但自大能获得高层的认同而直接成为新军团的主人吗。要知道就算是在不死鸟军团这种拥兵几百万的势力中,能直接以人名命名的军团也没几个,这里可是秦明军团呀。
卷十七2786章你疯我狂
这几天铜城的天气不太好,不是下雨就是阴着,空气中堆满了压抑,就算是什么消息都收不到的普通民众也能感觉到要有大事发生。
街头巷尾异常的平静,连平日懒惯的大黄狗这几天也躁动不安的狂吠。
突然,大黄狗不叫了。它疑惑的看着几条快速闪过的人影,随即挟起了它从不挟起的尾巴。
它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危险。
“快。”
同一时间,在铜城的其他地方几乎上演着同样的戏码,在烟雨蒙蒙之中,什么东西正在发芽生长,大黄狗不知道,但它觉定先想办法离开这座城市再说。到了其他的地方也许会被其他的狗欺负,但怎么说也是活着,活着比什么不强。
杨国光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才能紧跟着秦明,这让他对秦明的认识又多了几分。杨国光在军事上的天赋有限,能加入近卫团完全是因为胡忧的照顾,这此杨国光心里很清楚。他也是跟在胡忧身边多年的人,胡忧照顾他,他总不能丢胡忧的脸不是。
自从进入近卫团,军事天赋不高的杨国光就拼命的锻炼身体,什么身力,枪法,尤其是身法那可是在整个近卫军都是有名的快马,在近卫团敢拍着胸口称百分百能快过杨国光基本没有。近卫团的兵可是整个不死鸟军团最好的兵里选出来的,在这里能以速度扬名可见杨国光在速度上确实有一套,可是在秦明面前,杨国光那点速度和小学生没什么分别,要不是秦明给杨国光喘息的机会,他怕是早见不到秦明的身影了。
“听说你跟在胡忧身边有不少的头年了。”走进一间不起眼的屋子,秦明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这座位于铜城中心区的屋子是秦明的临时指挥部,从现在开始,一切针对林子卿所部的偷袭全都将从这里发出。杨国光是秦明选定的副手,这是红叶推荐的。
“好几年了吧,不过这几年不太在少帅的身边。”杨国光带着几分骄傲的说道。他可曾经是胡忧的贴身,每天和胡忧朝夕相处呢,全军上下有多少人有这过这样的经历。只这一点就足够杨国光吹十好几年的。
“这么说,你应该对胡忧挺了解吧,给我说说这几年胡忧在这文武界都做过什么。”
胡忧在文武界做过什么?
那可多了去,杨国光一下来了精神,要聊这方面,那能说的东西可多了。什么战术战略,什么文明倒退,什么助光明帝国硬扛两大帝国,有一件事少得了胡忧吗?
这些年来,胡忧不知道养活着多少酒楼茶馆的说书先生,他们单单靠说胡忧的过往故事就能找到饭钱,更何况是贴身跟在胡忧身边多年的杨国光。就算是有些事不能随意乱说,但只单单是那些能说的就三天三夜讲不完。
秦明一边听着,一边在地图上画着什么,杨国光不时也偷瞄一眼,不过是有看没有懂,跟本就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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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查到胡忧的消息吗?”林子卿也感觉到了铜城要出事。但是在他看来,能对他有威胁的人除了胡忧不做第二人想,这些天来,他已经派出大量探子去查胡忧的消息,只要弄清楚胡忧在干什么,就能知道不死鸟军团下一步会有什么行动。
说起不死鸟军团,林子卿是恨得不要不要的,他的五十万大军出林河帝国而这武界东部地方的目的就是要彻底的消灭不死鸟军团。为这一目标,他单单是在路上就损失了好几万人,原想着只要到了铜城,不死鸟军团就唱不出什么戏了,哪知道不死鸟军团居然一夜之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任你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一个,更不要说副他们决战了。
灭不了不死鸟军团林子卿的任务就不算完成,军部也正是以此为借口一直不同意林子卿班师回朝,这东部地区从此成了林子卿的大牢,他是来得去不得,只能在这里呆着,直到现在。
副官很想回答有,可他只能答没有。能派出去的人几乎都已对派出去,可胡忧就像那沉入大海的石头,没人知道他在哪里,更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
“听说胡忧有一夫人。”林子卿看向副官,能成为林子卿的副官没有两把刷子那是绝对不行的,这副官在林子卿身边也大放过异彩,城不过这些天他就显得有些平庸了,几乎但凡是林子卿想要的副官都给不了。不是一问三不知就是摇头沉默。
“两个,一个叫红叶,一个叫黄金凤。”副官回道。终于有个能答上来的问题,副官在心里暗松口气。
“嗯,如果我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的把她们抓来,你能不能做到。”林子卿咬牙道。他自然知道祸不及妻儿的道理,但对胡忧,他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这恐怕不行。”副官想都不想的摇头。
“怎么,你怕失手还是怕坏了名声?”林子卿怒不可楬。战争就是不则手段的去打击敌人赢得胜利。有些手段平时不用那是没逼得那份上,必要的时候,可讲究不了那么许多。
副官苦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会在意名声吗。实不相瞒,早在半年之前我就已经下令暗中收集不死鸟军团上层人物的动向,可到现在,六个月都过去了,我们除了知道胡忧有两个妻子之外,甚至连她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连人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又怎么去向人家下手,这不是扯吗。
“居然有这样的事。”林子卿叹了口气,他从来没有低估过不死鸟军团的实力,现在看来还是估计不足呀。
想到这林子卿不由又来气,这些呆在铜城的日子自己真是一事无成,简直就是白吃了米饭什么活都没干。
好吧,来吧,既然要不到对手,那就让对手先出招,无论是输是赢,打完了这一战也就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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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国光终于看懂了秦明在画什么,他是在画地图。准确来说秦明是在原有铜城的地图上又画了一份地份。这份地方上边没有街道房屋,有的是一个个座标是一个个点。
“如果是你,你觉得我们应该先从什么地方下手?”秦明问杨国光。这些天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听杨国光讲关于胡忧的帮事,很少和杨国光讨论什么。
“打仗打后勤,偷袭自然是先奔敌军的粮仓!”杨国光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他跟在胡忧身边的那些日子胡忧可是打过不少的大战,几乎无一例外的都是先对敌人的粮仓动手,杨国光都已经形成固有思维了。
秦明听着点点头,拿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观察了好一会,才道:“你的想法是不错的,打击林子卿的粮仓确实能给林子卿制造大量的麻烦。不过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文武界形势很差,去年的大灾让很多地方颗粒无收,今年才开年就已经饿死不少人,你难道不觉得在这种大灾之年对粮食下手是对人类的犯罪吗?”
“这……我到没想过。”
“以后遇事的时候多想想,战争并不能做为一切的理由,我们不能因为战争而把其他的东西都丢了。”秦明感触的说道:“如果我们能拿到这批粮食,不但自己能吃,还能分给吃不上饭的民众,这不好吗?”
杀人如麻,双手满是血腥的人什么地方变得那么儒慈了?
难道秦明转了性?
秦明自然还是那个秦明,他会这么考虑是因为他的目光看得远。一个小小的林子卿势力充其量不过五十万人,灭掉他是早早晚晚的事,真正的威胁是那个乱世中强行成立的联合帝国,据这些天回传的消息,仅仅林河帝国一方就已经决定向联合帝国注入五百万军队,这要算上联合帝国其他的势力,那直接可控之兵不得过千万?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接下来会发展成什么样跟本没人知道。联合帝国摆明了以不死鸟军团为最大敌人,除非胡忧也愿意把不死鸟军团并入联合帝国,否则此战不可避免。
胡忧是什么脾气秦明再清楚不过了,只联合帝国屠杀老百姓这一条,胡忧就不可能与他们合作,交战那是肯定的。现在的不死鸟军团天时地利可都没有,唯一能打主意的就只有人心,以不死鸟军团一向不错的声望,再在灾年发放些粮食什么的,那人心还不得是在不死鸟军团这边吗。
秦明眼里可不单单只有铜城一战,他看的是整个文武界,甚至连天风大陆都看进来。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这文武界胡忧来了,红叶来了,现在他秦明也来了,谁敢说有一天文武界和天风大陆不会连成一块,共享同一片天空。
尤其是在了解到文界和武界在不久之前还是两个世界,秦明更是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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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动手了,他的偷袭没有找上粮仓,而是充分的利用近卫团单兵能力超强的特点以多点联动的方式对林子卿所部手下将领进行点名式的打击,要干掉林子卿不容易,但是要干掉他手下的军官机会真是太多了。
只一天,新成立的秦明军团就表现出了强大的破坏力,在以三人为一个小组的刺杀行动中,林子卿所部校官级将领就死了一百多个。这种不上不下的中层军官平时看着不起眼,可是在几乎打了半辈子仗的秦明眼中,他们就是交通上级军官和下级士兵的纽带,打掉他们,上级的命令无法得到有效的传递,下级的情况也无法及时的上传,干掉得越多,林子卿的视力就越下降,听力就越减弱,全军的战斗力更是大幅度的下降,这比直接打掉林子卿的粮仓更毒。
总指挥部,红叶等一众高级将领头皮发麻的看着一份份如潮水般回传的简报,每一条简报上都记录着一个人的姓名,职位,所属部队,直属上级,直辖下级,而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已经成了死人,这些都是秦明军团做的。
在坐的无一不庆幸秦明是他们这边的人,要不然遇上这么一个疯狂的家伙,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呢。
“秦明将军果然厉害,只短短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干掉林子卿这么多中级将官,看来我们的正面进攻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一份份简报是最好的证明,它们证明秦明的能力,更证明他不是轻易可以让人看笑话的。
林子卿都快抓狂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被干掉的将领对他的部队有多大的影响。人说千军易得而一将难求,这求的可不是最大的那个总指挥官,而是中层的指挥官,他们的能力不但决定所辖部队的战力,很大程度甚至能左右上级将领的判断啊。
“不死鸟军团!”林子卿知道再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决战他就已经输了。中层军官被人家砍瓜切菜一样的干掉,这对士气的打击简直无法想像,上级军官也坐立不安,这仗还怎么打。
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把主动权夺回来。不死鸟军团不是藏在老百姓之中吗,找不到他们难道还找不到老百姓,把老百姓干掉那不就等于是干掉了不死鸟军团的人吗?
气极的林子卿不管不顾的下达了一个让副官都吓得脸色苍白的命令——屠城。
军部不是以东部地区战略地位重要而不让回军吗,那就弄得东部地区十里无一人,千里无一城,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将军,屠城会激起民愤,万万不可呀!”
“执行命令,你不杀人,我就杀你!”
卷十七2787章四十八小时
有人把战争比喻为两个棋手对弈,林子卿这个棋手是要把棋盘给掀了。
屠城的命令下得非常的毒,这里本就不是林子卿的地盘,这里的人更与林子卿没太多的关系,杀了也就杀了。可对不死鸟军团那就不同了,武界东部地区是联合帝国少数几块还没能完全控制的区域,而铜城毫无疑问是重中之重,如果让林子卿把铜城的老百姓全给屠了,那就算是夺回控制权又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