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胡忧把目光放到皮袄上,正如候宝伍说的,那上边全都是线,横和直的,还有一些弯的,要说这真是什么藏宝图,还真是有几分牵强。
胡忧扫了一眼,基本上得出的结论就是没有结论,这完全就算是一张藏宝图,要想破解开来,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心思。
就在胡忧准备摇头的时候,唐浑突然轻咦了一声。
“有发现?”胡忧看向唐浑。
唐浑疑惑道:“不知道是不是发现,我似乎记得之前没有这一块的。”
唐浑指着地图上的一角,那里的一小片地方多出了一些彩线。彩线的颜色很淡,要是不留意还真是无法看得清楚。
候宝伍顺着唐浑的手指看过去,也连连点头道:“不错,之前是没有这些的。奇怪了,怎么会有的?”
胡忧用手摸了摸那块地方,道:“有些湿,似乎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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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点料子。”胡忧气喘吁吁的说道。
唐浑和候宝伍也连连点头,他们的情况并不比胡忧好多少。也不知道这藏宝图地是哪个家伙弄出来的,破解的办法居然是汗水。胡忧三人在这里又跑又跳好几个小时,出了一身的汗,终于把藏宝图上的完整地图给弄了出来。
胡忧三人这会都围在藏宝图周围,之前这个藏宝图只有黑线而已,而现在却多出了很多的彩色,黑线和彩色汇在一起,合成了一幅真正的地图半。
“这里会是哪呢?”唐浑看了好一会,并不能看出这画的是什么地方。
胡忧沉吟道:“这一定是绿城附近的什么地方,这地图是留给周大福的,他那样的人的人不可能熟悉整个天风大陆的地形,太远的地方他是找不到的。”
候宝伍同意道:“我也觉得是这样,只是这绿城不小,我们怎么确定画的是哪呢,难道要四处去找?”
胡忧笑笑,转头看向唐浑,道:“唐浑,你给我一个办法。”
唐浑在此这前已经在心里有了主意,但是他并没有开口,这才胡忧一句,到是把他吓了一跳,难不成胡忧还会读心?
唐浑道:“既然是地图,那就应该有地图的特性,我们只需要把绿城和周边的地图都拿来对一对,应该就可以知道了。”
候宝伍一拍手道:“这个办法好呀,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胡忧笑道:“因为你不太嫩,有时间多和唐浑学学,有收获的。”
候宝伍不好意思的点头道:“我知道的,现在我就已经在和唐浑学了,只是要学的东西真是不少,一时半会我还没有能全都学到。”
胡忧在候宝伍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一时半会你就想学到东西,那认识也太廉价了。要多用心,多努力,做出点成绩给你爹看!”
哲别用不着胡忧提醒,已对把绿城这边的地图全都找了出来,一一在桌面上打开。按地图上画的位子,不怎么可能是在城区里,三人的重点全都是在城外。
“找到的,应该是这里。”这一次到是候宝伍最先有发现。这不是他的观察力强,而是他的运气比较好,那个方位的地图就摆在他的面前,他只一看就看到了。
“不错,就是这个地方。哲别,派人去查一下,这一片有什么特别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6章良心赌场
宝藏的事一开始并没有那么旧起胡忧的注意,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胡忧也认同了那图上的地点怕是有什么东西,这使他开始重视起来,派了哲别亲自去查看情况。
地图上的标识并不在绿城之内,哲别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两天的时间。胡忧没让唐浑和候宝伍离开皇宫,而是让他们暂时住在皇宫里。
候宝伍离开了书房就马上去看候三,候三已经被接到了皇宫里,候宝伍的母亲欧月月也在这里。
“母亲。”候宝伍一见到欧月月就给跪下了。许久不见欧月月,欧月月瘦了很多,这让他这个做儿子的有些心痛。
欧月月忙拉起候宝伍道:“好孩子,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可以说跪就跪。”
“母亲,你还好吗?”候宝伍关心道。他是一个很孝顺的孩子,浪天灾难发生的时候,他宁可以自己的命不要,都已经要救出候三就是最好的证明。
“好,都好。去看看你父亲吧,他许久没有见你,一定很想你的。”
欧月月说起候三的时候,心情有几分沉重,修正的情况完全没有一点起色,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醒过来,再看一眼他的孩子。
候宝伍安慰欧月月道:“父亲一定会醒过来的,他是一个大将军,是一个了不起的人,一定不会有事。”
在每一个孩子的心中,父亲都是一个大大英雄,他们可以普通,但那不妨碍他们的伟大,哪怕他们并没有做太多惊天动地的事。
唐浑和候宝伍不一样,他自小就没有亲人,这会也不能去看什么父母亲人。能住进皇宫,唐浑是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开心。住进皇宫当然是开心的事,可惜丫丫这会并不在皇宫里,他也不能见到丫丫。
“咦,唐浑,你回来了?”一个声音传进唐浑的耳朵里,唐浑转头看去是齐齐。
“六王子。”唐浑赶紧行礼。
“叫什么王子嘛,不是都跟你说过了,直接叫我齐齐就行。唉,你和候宝伍就好了,可以去执行任务,不像我什么都不做,天天都在那学习呀学习。”
齐齐对自己现在的情况不是那么满意,唐浑、候宝伍、丫丫和欧阳水仙都有任务,就他什么任务都没有,每天呆在皇宫里,都快呆出鸟来了。
唐浑笑道:“你那么聪明,还怕以后没有事做嘛。学习是为了地将来可以更好的做事,多学点东西没有坏处的。我还想学呢,可惜都没有机会。”
齐齐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学习一定是有用的。只有学好的知识,才可以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
“这就对了,我可不是在说你,只不过学习真的很重要……”
“得了,得了,我都已经同意你的说法,你就不要再说这些了吧。快给我说说,你们这次出去,都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我们可不是去玩的,不过这一次的发现,还真是可以称为风回路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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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已经查到了!”哲别花了两天的时间,查到了那藏宝图上画的地方。
那图上标有红点的地方,是老周家的一间祖屋。也许是年代太久,周大福都不知道他家在那里还有一间屋子,哲别花了不少的心思,才从当地一个老人的口中获得了消息。
“是一间屋子,看来我们离真像不远了,去把候宝伍和唐浑叫来,我们计划一下。”
唐浑和候宝伍听说那是一屋周家的祖屋,也挺高兴的。那证明他们查的方向并没有错,现在关键就在于那屋子里是不是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了。
“陛下,我们什么时间去?”候宝伍毕竟还是年轻,有些沉不住气。
胡忧笑道:“叫你们来就是商量这事的。这一次是你们发现的情况,我决定让你们俩带人去查。”
候宝伍奇道:“陛下你不去?”
胡忧叹息道:“寻宝是一件很在意思的事,无论能不能找到宝,那过程都足可以回味很久,如果可以抽得出时间,我一定亲自去,可惜现在我真是走不开。”
绿城的局势现在是很微妙,人工河那边又刚刚开始动工,胡忧这个时候真是无法走开。这边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就不单单是钱的问题了。钱是可以解决很多难题,却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唐浑道:“陛下,我能不能请你多派一个人和我们一起去?”
“哦?”胡忧奇道:“你想要谁和你们一起?”
唐浑道:“我想请六王子和我们一起去,我和候宝伍都没有六王子那么聪明,说不一定这一次需要靠六王子的智慧。”
胡忧听到这放哈哈大笑起来。唐浑没有齐齐聪明?好可不一定呀。他能说出这话,就已经是非常聪明的事了。
这一次的寻宝任务,不见得真能找到宝。唐浑提意让齐齐一起,无论是能不能找到,对他都是有利的。
如果那周家的老屋子确实有宝藏,那唐浑的功劳不会小,有没有齐齐在,都少不了他的那一份。如果到时候什么都没有找到,有齐齐给他们证明,也就不会被人怀疑早到宝藏不上报。
胡忧在这方面对人性的了解可以说是足够的透彻,他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好处坏处。当然,唐浑在这么提意的时候,不见得就想了那么多,但是事实确实是这样。
胡忧略考虑了一会,点头道:“好好吧,这一次就让齐齐和你们一起去好了,你们三个也是好朋友,相互之间应该好好的学习。宝藏是不是有,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在这个过程中,学到真正对你们有用的经验,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陛下!”候宝伍和唐浑同声回道。胡忧这是在教他们做人做事呢。
“好了,你们去准备吧,我已经通知了哲别,她会给你们安排一百人,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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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三人去做事的,这用不着胡忧相送。第二天胡忧起床的时间,哲别告诉胡忧,齐齐三人已经出发了。
“派去的一百人,全都是高手,在安全问题上,不需要担心。”派给齐齐他们的人,全都是哲别亲自从内卫营里选的,忠诚方面完全不会有问题。
“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这一次无论他们有没有收获,对他们来说都是不错的锻炼,希望他们可以学到东西。好了,宝藏的事就让他们去折腾好了,我们头痛我们的事吧。”
宝藏究竟有没有,有又能有多少,可以支持人工河工程多少,都还是天上的月亮,可以抱希望却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而胡忧缺钱的事还摆在眼前,必须得尽快的解决,不然人工河的工程,真是支持不下去了。
能不能有快速赚钱的办法,答案肯定是有的,只是胡忧现在还没有想到。没想到并不是理由,胡忧必须全力去想,而且时间还不能太长。
哲别犹豫了一下,道:“少爷,我咱晚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说来听听看。”胡忧现在是死马活马都要医,但凡是有主意,他都要听一听,能不能有用那另说,关键是态度。
哲别道:“这个办法也许会给你带来一些骂名,不过应该是可以赚到钱的。”
哲别的办法是开赌场,赌场和青楼是天风大陆两大古老的行业,自古至今,做这两行的人,从来就没有亏的。
这两行是赚钱,却也得背上骂名,这也是哲别犹豫的原因。
“这个……”胡忧深深的急紧了眉头,如果是让他开青灯,他一定不会干。他就算是再没有办法,也不会靠女人卖肉的钱来过活。但这个赌场嘛,却是可以考虑的。
“少爷,我是不是说得不对?”哲别看胡忧久久不开口,不由有些担心。
胡忧摇头道:“不,你说得没错,赌场确实是可以赚钱的。你先让我好好想想。”
赌是人的天性,小有小赌,大有大赌,胡忧能有今天的成绩,很大一部份也是赌回来的。不同的是他赌的不是钱,而是生死和命运。
关于赌的坏处,胡忧可以说比谁都要更加的清楚。千百年来,因为赌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事,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而且每一天都依然在发生。
要就不做,一担决定做,那就得做大,绿城有百万人口,这些人会因为胡忧的赌场而发生什么变化?
胡忧想呀想,越想就越多,想到很多人会因为赌场而家破人亡,他真是有些不忍心去做。但话又说回头,如果一年之内,绿城无法有新的水源,那整个绿城都将一片荒芜,那不是更可怕吗?
是,也许是还有其他的赚钱办法,但是胡忧现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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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赌场?”
红叶等一众人等听到胡忧的提议全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胡忧道:“我知道,这个决定是有些突然,但是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人工河的工程一定不可以停下!”
红叶道:“人工河的重要性,我们都知道。可是开赌场会坏多少人,你应该也同样清楚,这会不会不太好?”
红叶的话算是很婉转了,她只是说不太好而已。这可已经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胡忧道:“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会尽可能的做到比较有良心,尽可能的不让赌徒家破人亡也就是了。”
楚竹道:“一个良心赌场,我同意这个做法。无论我们做不做赌场,天风大陆的赌场都不会少,要赌的人还是一样的赌。与其让这些赌资流到某些人的手里供他们享受,还不如拿出来作一些对大家都了的事。”
欧阳寒冰道:“楚竹说得对,我也觉得这是可行的。只要我们本着良心去做,赌并不见得一定是坏事。”
红叶急道:“二妹,六妹,你们怎么可以支持开赌场呢。人工河缺钱我们都知道,可也不能开赌场来赚钱呀。今天开了赌,明天是不是可以开青楼,后天是不是可以直接拿刀去抢!”
在场的人,全都没有想到红叶突然会变得那么激动。她一向都是最支持红叶的,而这一次却语气很硬的反对胡,这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黄金凤道:“大姐,事情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
红叶打断黄金凤的话,道:“你不用劝我,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红叶丢下句话,就那么匆匆走了。
“大姐她哭了。”雅馨的位子在红叶的对面,红叶离开的时间正好经过她的身边,她看得很清楚,红叶的眼中有泪光。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良久,胡忧才说道:“你们有谁知道红叶为什么会这样?”
众人全都摇头不语,只有西门玉凤深深的皱眉,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地,似乎在回忆什么。
“玉凤,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胡忧问西门玉凤。西门玉凤是和红叶从小一起长大的,红叶突然有那么过激的反应,一定不是偶然的,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原因。
西门玉凤道:“我好像隐隐知道些什么,但是一时之前又想不起来,你让我好好想想。”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到西门玉凤的身上,虽然无论红叶是不是同意,胡忧要开赌场的事都是一样可以进行的。但是他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是最好的,如果红叶坚持不同意,而胡忧又一定要那么做,那这个家就会出现裂痕。
西门玉凤道:“如果我猜到没错,应该是有关红叶的弟弟……”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7章一个铜板
红叶还有弟弟吗?
在场的人,听到西门玉凤的话,全都一片愕然。这里所有的人中,最晚认识红叶的到现在都已经有十年以上,一直都认为红叶是家中的独女,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她还有弟弟,而且还与‘赌’有关系。就边胡忧都没有听红叶说过她还有什么弟弟。
西门玉凤看大家的目光都死死盯着自己,摇了摇头道:“事实上我也没有见过红叶的弟弟,那是我在很小的时候,无意中听大人提起过的。
通过西门玉凤的述说,大家这才明白了发生什么。原来红叶曾经是有一个弟弟的,他们同父但是并不同母。
红叶弟弟的母亲是偏房,人长得怎么样西门玉凤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喜欢赌钱的女人,赌瘾上来的时候,真是什么都敢押到赌台之上。
有一次,那个女人又出去赌,在输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之后,她不但是没有回家,而是丧心病狂的把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红叶的弟弟给押到了赌桌上,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输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输,她还可以回去拿钱把儿子给赎回来,但是那一次她把孩子输给了红叶父亲的一个仇家,那个仇家跟本就没有人性,他居然当着赌场里所有人的面,把红叶的弟弟放到锅里入煮。而当时,红叶才不过五、六岁而已,她正好路过了赌场,亲眼看到了那一切。
她哭着喊着,想要去救自己的弟弟,但是她并没有成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活生生的煮熟……
西门玉凤再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真的在说一个故事,但是边上听的人,却人人都听得毛骨悚然。他们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情景,但是可以想像得到,年仅五、六岁的红叶,在亲身经历这事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害怕和无助。
“怪不得红叶每次知道我去过赌场,表情总是怪怪的。”胡忧叹了口气,红叶对赌反感是有据可寻的,只是他之前从来都不知道,在红叶的身上还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赌场是不是还继续看下去?”哲别对开赌场的事比较关心,因为这不但是她担出来的主意,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想到能帮胡忧在短时间之内筹到钱的办法。天下间再没有任何的生意会比赌来钱更快,骰子一摇,一翻两瞪眼,钱财的归属瞬间换人,这就是赌的魅力,也是人的本性,无论再过去多少年,赌业都永远不会消灭。
哲别的话,让众人的目光又转到了胡忧的身上,胡忧不但是一国之主,也是一家之主,现在是家事国事全都搅在了一块,这个赌场是不是还要继续看下去,最后的决定权还在胡忧的身上。
胡忧面对众人的目光,很肯定的点头道:“还在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赌场是一定要开的……”
“可是红叶姐那边怎么办?”这是所有人都关系的问道。
胡忧道:“她那里,就交给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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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一定饿了吧。”胡忧端着食盘来到红叶的身边,道:“牛肉面,我亲手做的,帮忙试试手艺?”
红叶的眼睛红红的,很明显的是哭过,而且时间还不短。
“我没有什么味口,你自己吃吧。”嘶哑的声音代表着主人的嗓子状态并不是很好,还好这四周都很安静,不然真是很难听得清楚她在说什么。
胡忧叹了口气道:“你的事,玉凤都已经告诉我了。那确实是一段不怎么好的回忆,我也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是赌场这个东西,我不开他依然会存在,红叶,你相信我吗?”
红叶不解的看着胡忧,她不是很明白胡忧的意思。说到相信,她当然是相信胡忧的,从第一次遇上胡忧那一天起,无论别人怎么评介胡忧,在她的心里,胡忧都是最好的。
胡忧继续道:“我说过,我会开有良心的赌场,在我的赌场里,我不许有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事情发生。你相信我可以做到吗?”
“我……”红叶没有直接点头,她不是不相信胡忧,而是要开一场有良心的赌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赌场和战场一样,都是无情的,而赌红眼的赌徒与杀红了眼的士兵一样,往往连自己的生命都已经顾不上,哪里还会管家人怎么样。
当年小妈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可以押上赌桌,又还会有什么事不会发生。红叶真的不敢去深想,更是不愿意那样的惨据会有胡忧的参与。
“我会联系叫花帮的人,和大量的派出人员收集各方面的情报,但凡是输得超过一定范围的人,就不许他们再进赌场。不能再赌,也就不会有惨据发生了。”
胡忧说出了自己的设想,是的,那也不过是一种设想而已。这方面说明白了只能尽尽人事,不可能真正的、一个不落的查到人家家里的财务情况。有些人看上去没有钱,事实上却很有钱,有些人看上去有钱,而事实上又跟本就没钱,这方面的事,是说不清楚的,除了当事人自己,别人真的很难知道。
无论是怎么说,胡忧有那份心都是好的。正如他说的,他不开赌场,赌场还是一样在做,还是有那么多的赌徒,胡忧也不能保证,他的赌场就一定不会发生惨据,但是他有那份心,至少可以比其他人用得要更好一些。
红叶沉默着,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开赌场是为了人工河,人工河的工程是不可以停的,好吧,我不反对你开赌场,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要求。”
“好,你说,只要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
“不可以赌除了钱以外的任何东西,不可以在绿城增加其他的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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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姐真是那么说的?”哲别吃惊道。胡忧能说服红叶她从来都不会怀疑,但胡忧带回来的条件,让她不是很明白。什么叫‘不可以在绿城增加其他的赌场’?
不增加赌场,那胡忧怎么开赌场呀。
这算是红叶给胡忧出的一个难题,胡忧明白红叶的意思。他不是说过由他来开赌场,要比其他人开更好吗,那就把其他人开的那些赌场收过来做,而不是要开新的赌场。现在绿城有多少家赌场就是多少家,不可以再增加一间,一间都不可以。
“这,能行吗?”欧阳寒冰紧皱眉头,她虽然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在绿城,但是绿城的隔局是怎么样的,她是非常的清楚。能开赌场的人,都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在绿城也同样是那样。
绿城的赌场几次全都在那些旧派势力的手上,赌场是他们财富的来源。胡忧进驻绿城,对旧派势力有一定的影响,但是因为胡忧并没有断他们的财路,他们碍于胡忧的势力,也不敢和胡忧做对。但是胡忧伸出抢他们手里的赌场,断人财路就是杀人父母,他们又怎么会坐视不理?
胡忧沉吟道:“其实红叶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是没有错的。我一开始就有这方面的想法。做赌场我们并不熟悉,新开的赌场不见得能有赌客,把旧赌场拿过来,可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让一切都上轨道,这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胡忧的话有帮红叶的成份,但也有他自己的想法。事实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赌场是需要气氛的,绿城的赌场存在已久,那些赌客喜欢去什么赌场也都已经是很习惯,新开的赌场不见得就可以让他们产生好奇。
赌是具有强大吸引力的,而赌的本身又并没有太多的不同。无论是那一种赌法,如果抛开了钱财的关系,玩上三次你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兴趣。比较说骰子,一辈子就那么十八个点,无论你怎么摇,都逃不出这十八个变化,如果不带着钱的关系,你会觉得那有意思吗?
新开的赌场不会比引赌场多什么花样,人家赌熟不赌生,不见得会来玩。
再说了,旧派势力在绿城那么多年,在赌这方面哪一场地盘是哪一家的,也早就已经划分好,胡忧就算是不抢人家的赌场,自己新开赌场也同样是遭人恨,既然同样是惹人不高兴,那索性就做绝一些好了。
欧阳寒冰道:“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那就按你说的做好了。我会全力支持你的。”
“谢谢你,冰儿。我知道开赌场的事,对你来说压力同样很多。我答应你,我的赌场一定是有良心的赌场。”
欧阳寒冰几个离去之后,胡忧的身边就只剩下哲别,胡忧对哲别说道:“马上派人去查,我要知道哪一间赌场是哪一个势力的,他们之中谁最有话事权,另外,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几个赌术方面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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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真是有些恐怖,”齐齐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怀疑道:“这里真的会有什么宝藏吗?”
经过几天的辛苦,以齐齐、候宝伍和唐浑为首的寻宝小队终于来到了宝图上标出的那个地方。
那是一间占地很大的屋子,屋子的四围不是树就是山石,而屋子的本向,已经破败不堪,别说是住人,就连鬼怕都不怎么爱住在这种地方。
候宝伍看到眼前的屋子也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前他一直弄不明白,周大福家还有一间屋子在这边,他自己为什么都不知道,现在看到这屋子,他算是明白了。这样的屋子,真是没有什么知道它存在的必要。
唐浑是三人之中成长经历最艰难的,齐齐和候宝伍都没有吃过什么苦头,而他则几乎是在生死边缘徘徊,一直活到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功夫,但要论到韧性,齐齐和候宝伍都无法和他相比。
在齐齐和候宝伍抱怨这里破败的时候,唐浑在观察着周边的一切。背山而面水,四周有树,屋里有池塘,虽然不知道当初周家为什么要选这样的地方盖那么一间大屋,但是可以肯定,当初为了盖这里,他们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单单是钱财的支出就不是一个小数,现在这里虽然是丢空,却也不见得就什么都没有。
“我们先进去看看再说!”唐浑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大,几只小鸟被吓得直冲上云宵。
齐齐和候宝伍对视了一眼,慎重的点了点头,无论这屋子怎么样出呼他们的想像,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他们也没打算什么都不查就那样回去。
“我来领路。”候宝伍深吸了一口气,主动说道。唐浑没有功夫,而齐齐的身份是胡忧的儿子,算来算去,只有他最适合做这样的活了。
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是候宝伍是一个男人,他必须要摆正自己的位子,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
“还是我来吧。”唐浑拉了候宝伍一把。屋里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他们现在全都不清楚。候宝伍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让他走在前边唐浑不是那么放心。
候宝伍想要反对,却被齐齐给阻止了。说实话,现在的候宝伍还差候三太多,让他走在前边,齐齐也不是那么放心,唐浑虽然是没什么功夫,但是他要比候宝伍稳重很多,让他走在前边,齐齐会感觉好一些。
三人算是简单的达成了共识,唐浑走在最前边,齐齐剧中而候宝伍走在最后。大屋远远看着并不是距离太远,唐浑三人却花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大屋前。大门边的墙体已经塌掉了一大块,红木大门却很坚强的挺着,看那样子,再这样站一百年它都不会倒下。
“大门锁着呢,我们有钥匙吗?”候宝伍靠近大屋范围的时候,就隐隐感觉背后冒凉气,这会脑子都有些打节。
齐齐骂道:“你有点出息好不好,门锁着墙不是塌了吗,咱们从墙边进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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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这所大屋远看已经很大,身在屋里就显得更大了。看重出来,这里曾经也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并不是一开始就像现在那么破败。
唐浑对候宝伍和齐齐道:“宝图到这里就没有其他的提示,我们得靠自己一点点找了。”
齐齐咬咬牙道:“虽然可以想像在未来的几天里,我们会过重比较困难,但是无论再怎么难,我们都要把宝藏给找出来。人工河需要这笔钱的支持,整个绿城,全天下的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候宝伍苦笑道:“没有那么夸张吧,弄得我们好像救世主一样。现在的情况我们应该说尽人事而听人命,如果这里什么没有,我们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
齐齐不满道:“小伍子,你怎么可以那么没有信心。”
“不是我没有信心,而是这么个鬼地方,我真是升不起信心。”
唐浑打断两人的争执,道:“你们两个别吵了。无论这里有没有东西,我们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能白走一趟。就算是算后什么都没有找到,我们也得对得起这一遭。”
唐浑和话让齐齐和候宝伍都同意的点头,那么困难的来到这里,谁都不想白走一趟。努力不一定会有收获,但是不努力就一定不会有收获。无论最后是不是有收获,至少在离开的时候,能摸着自己的心说自己没有白来。
寻宝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每个人从生下来那一天起,就已经注定了死亡。但是你不能就地么用一生来等待死,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能问心无愧的对自己说,没有白活一次,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慰。
唐浑三人并没有分开,他们先花了半天的时间,把整个大屋全都走了一遍,然后把大屋划分为几十个小份,按最有可能到没什么可能的先后顺序,一点一点为慢慢找。
他们第一个寻找的地方是书房,这里虽然已经没有了书,但是书架还在。可以看得出当年藏书不少。
唐浑道:“我在大户人家呆过,知道他们对书房一向是非常的重视,说不定秘密就藏在这里。我们先看看这些桌椅和地面,然后再把书架给移开。”
并不需要推选,唐浑很地自然的就成为了三人的头。也只有唐浑非常适合做指挥,候宝伍太毛躁,齐齐经验相对较小,很自然就听唐浑的。
“这书架移不开,会不会就是这里?”候宝伍的声音透着兴奋。之前的几个书架都可以轻易的搬动,而这个却是无法移动。
齐齐往这边看了一眼,道:“书架上面顶着梁了,你先推回去一些再移,不然卡住你怎么移得动。”
“可恶呀,我还以后有发现呢!”候宝伍按丫丫的说法,果然成功把书架给搬开,可惜后边除了墙之外,什么都没有。
“不用着急,我们慢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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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别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查到了绿城各大赌场背后的归属势力。当然在这方面最帮上忙的还是叫花帮,他们是这里的地头蛇,很多事他们都不需要去查,事先就已经知道的。
“绿城的大小赌场分别被十个家族控制着,其中最大的是张家,张家的家主是张风向,原宁南的外事主管,现在虽然已经没有官位,但是张家五代为官,与各旧派势力的关系非常的密切,在绿城很有话事权。”
胡忧点头道:“这全张风向平时为人自己样?”
哲别面色古怪的说道:“我派人查过这方面的资料,都说这个张风向为人大善,不时还会开粥厂帮助老百姓,只是,我本人不那么看。”
“哦?”胡忧来了兴趣,现在哲别也学会自己判断了。他想听听哲别是怎么说的。
哲别道:“说张风向好的基本都是一些老百姓,但在张家的下人那里,听不到一句好话,他们虽然也没有说张风向的坏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大多都很漠然。”
胡忧注意到哲别用的是漠然这个词,下人会对主人漠然,光这一点就很说明问题。如果他们真是有一个不错的主人,那在提起主人的时候,他们的表现应该是骄傲,而不应该是漠然。
漠然有不屑的成份在,那说明他们对主人的不认同。而这个不认同应该是与开赌场是没有什么关系,细想来应该是因为某种因素,让下人以主人无爱。
会是什么事呢?
胡忧对这方面并不关心,他要做的就是从张风向的手里把赌场抢过来而已,其实的事与此都没有太多的关系。
“赌术高手这边呢,有没有找到适合的?”胡忧问起另一个问题。他本人的赌术还不错,因为有透视眼的帮助,他可以轻松的看穿别人的底牌,加上他强大的精神力,更是可以做出别人想像不到的事,比如改变骰子的点数。
哲别面上愧色道:“这方面我暂时找不到适合的人。”
胡忧笑笑道:“这方面的人才不好找,慢慢来吧,有时候需要一些运气的。张风向的赌场应该是叫做风向赌场吧,你准备一下,明天陪我去看看。”
“你要直接去见张风向吗?”
“不需要那样,我会让张风向自己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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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赌场是绿城最大的赌场之一,胡忧并没有来这里赌过,他会知道这里是因为候三,候三曾经在这里输过不少钱。
那时候候三还没有追到欧月月,不死鸟军团给的人工又高,候三这小子身上有几个小钱就呆不住,每到一个地方就喜欢赌两把。那一次他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差点连内裤都输了,最后还是胡忧派人把他接回去的。
胡忧一听张风向的名字,就知道风向赌场一定是他开的。赌场一般都是下午开门,营业时间比青楼略早,时间也要长一此。
胡忧和哲别是吃过晚饭才过来的,因为赌场和青楼一样,都是晚饭后生意比较好,胡忧就是要选在人最多的时候来。
“少爷,你要赌什么?”哲别很少来赌场玩,来过的几次都是陪胡忧一起来的,她知道胡忧的赌术很历害。
其实在哲别的心里,胡忧每一个方面都很历害,简直就是神一直的存在。在很多士兵的心里,胡忧也曾经是神,但是浪天的灾难,让胡忧多神位上被拉了下来,正是因为对胡忧曾经有很高的希望,所以当胡忧出错的时候,他们才会那么恨胡忧。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呀。
哲别与士兵不同,她从来就没有对胡忧失望过,哪怕是胡忧曾经有过错,但神也会出错的,不是吗?
“玩骰子吧,这几天用脑多了,不想再用脑。”
骰子桌前已经挤满了人,赌徒喜欢玩骰子不但是因为骰子赌得比较快,最重要的是它够刺激,一局开出来,不是大就是小,没有押中那就是押错,没有太多的选择,他们也不需要那么多的选择。
“让一下,我家少爷要坐这里。”哲别对家人很客气,对外面的人却并不怎么客气,几乎是连拉带拽的,为胡忧抢到了一个位子。那个被哲别拉到一边的人,看胡忧衣着光鲜也没敢出声,来赌场的都是站着的多,能有坐的都是赌得比较大的,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胡忧在赌桌前坐下,悠闲的就像是在看戏,与其他那些一脸紧张的赌客完全不同。
“来了,赌得大赔得多,赌得小赔得少,不押没得赔,要买的快了,买定的离手哟。”
“这把一定是大,我押大。”
“切,上把才开的大,这一次一定是小。”
一分钟之内,赌桌前就堆满了赌注,押大的,押小的全都有。
荷官并没有急着开,而是把目光转到了胡忧的身上,一脸笑意道:“这位公子,你押哪门?”
胡忧转到对哲别小声的说了句什么,哲别一脸疑惑的拿出个铜板递给胡忧,胡忧抛了抛手上的铜板,轻轻放在赌桌上,道:“我押小……一个……铜板!”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8章砸场子
热闹的赌场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有经验的赌徒都知道今晚有好戏看了。荷官脸上的笑容也因为胡忧压下的一个铜板而消失了。
以胡忧的衣着,再加上他的气度和一进来就抢坐的姿态,确只押一个铜板,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一个,他是来砸场子的。
这一点赌客知道,荷官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胡忧的赌技怎么样。
赌大小这桌的何官名叫黑二,他在赌场也混了二十几年了,四十岁的他,十几岁就在赌场里找生活,什么样的事都见过不少,在愣了一下之后,他强制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的问胡忧道:“这位朋友,你确定只押一个铜板吗?”
胡忧笑道:“难不成你们赌场还收半个铜板的赌注,如果是那样,那我就押半个好了。”
胡忧这话是一点都不客气的打脸,而且是一巴掌直抽人家脸上的那种,完全不给人家任何的情面。
胡忧这一次来,不只是砸场子那么简单,他还是利用风向赌场来打出自己的名气。赌客来赌场玩,没有一个是喜欢输钱的,但是对那些赌术高明的人,他们又全都很向往和尊重。每一次看到高手对决,都足可以让他们回味很久,并不断的向人吹虚,甚至是比自己赢钱还要高兴。
“黑二,快开呀。”
“就是,就是,快开呀,都已经下好了注,还不开等着回家吃奶呢?”
等着看好戏的赌客全都吵吵起来,黑二知道今晚这事怕是不好善了。不过看胡忧那么年轻的样子,他也想知道这个年轻人,有什么依持,敢来绿城最大的赌场砸场子。
“买定离手,开。一、二、三,小!”
“哗,哇呀呀……”
一众赌客,无论是买中的还是输的,全都大叫起来,今天对他们来说,很可能是一个意外的大日子,因为胡忧的一个铜板果然是押中了,小试牛刀而得手,接下来的戏一定会更加的精彩。
黑二虽然只是输给胡忧一个铜板,但是他现在心理已经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毫无疑问,对方是一个高手,他不动声色的就赢了一局,而接下来会怎么样,现在虽然还并不清楚,但可以想像一定不会很好过。
“两个铜板,那位少爷押两个铜板了!”
赌徒全都很兴奋,两个铜板的赌注,换了是平时,或是出在别人的手里,他们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可是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胡忧从一开始就表现出砸场子的样子,人人都希望他可以成功。
赌徒和赌场就是天生的敌人,没有一个赌徒没在赌场里输过钱的,他们对赌场可没有什么好感,能看着赌场输钱,他们全都很开心。
胡忧这一把押的还是小,两个铜板的小,一笔无关紧要的数字,是他正式踏进赌业界的第一步。
也有不信邪的赌客押了与胡忧相反的门,而更多的都已经收手,他们很清楚,自己已经从一个赌客转变成了一个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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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七把都开小,黑二的脸上是真正见汗了。他混赌场二十几年,虽然不能说把把控制点数,但是两把控制一把他还是可以做得到的。这七把除了第一把之外,剩下的六把他全是往大摇,可开出来的全都是小。
胡忧第一把押一个钢板,第二把是两个,第三把是四个,连赢了七把之后,他的面前已经堆满了一小堆的铜板。如果要论数量,这小堆铜板依钱不是很多,连一个金币都不够,但是人家表现出来的气势,确是绝对的上风。
边上有人略算了一下,就这样发展下去,要赢下整间赌场怕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只要有得赌,人家就可以有那样的机会。
这确实是一场好戏,不过这是对赌徒来说的,对荷官黑二来说,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今晚才刚刚开始,今晚一定会很长。
“黑二,快摇骰子呀。”看黑二久久不动,赌徒可不干了。难得的好戏,他们可不想这么就结束。
“我这不是在摇吗,急什么。”黑二又擦了把汗。赌场的规矩,只要有一个赌客,荷官就必须继续下去。黑二现在已经没有了信心,但是在没有其他人来接他之前,他是不可以停下来的。
黑二知道,赌场其他人已经发现了这边的不对,他们已经有行动,但是在他们没有过来之前,黑二还得独自面对胡忧,这个可怕的家伙。
“小。”胡忧赌钱虽然都不需要想,这一把还是押小。边上的赌徒全都明白看戏没事,参与者死的道理,他们明知道胡忧会赢,却并不敢搭车下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只要不是瞎了都看得出来,这不是他们可以玩的游戏,能看看就已经不错了。当然,光是看还不过瘾,他们可以在一边帮喊的。
“又是小,真他妈……的神了!”
“确实是神,赌神呀!”
第十三把了,黑二的赌桌掉了开小之外,就没有再开过其他的数字。永远的一、二、三、永远的小,永远的输,一直的赔。
算数也是荷官的基本技能,一眼扫过去,应该赔多少,应该得多少,那是黑二一直很得意的本事。但是这个本事今晚黑二有些玩不转,胡忧面前的铜板已经堆满了,那一大堆究竟是多少,他都有些晕。
“这位少爷,我帮你换成金币吧。”黑二请示胡忧。直到这会他发现在自己做了一件多蠢的事,早就应该把铜板换成金币了呀。
“好,麻烦你了。”胡忧从坐下来到现在,都表现得不温不火,似乎那些赢回来的都不是钱一样。
黑二想借换铜板的机会,多拖延一些时间,但是他并没有能拖多久,胡忧的下注是很有规律的,边上一直有赌徒帮他记数,他那堆铜板能换多少金币,赌徒那边早算好了。
铜板变成金币地,赌局继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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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爷,张爷,你睡下没?”
老管家小声的敲着窗户,这里并不是张风向的房间,而是一个家丁的睡房。张风向这个人有一个特奇怪的嗜好,他不喜欢上自己的夫人,最喜欢的是上下人的老婆,喜欢是胖瘦不理,美丑不分,只要是女人他就上。
在张家做下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不但是自己得拼命做事,还得把自己的老婆都给搭上。张家的下人,每当听到外面的老百姓说张风向是好人,那心里的委屈都不知道找谁说去。
他们是真没有地方说,因为他们全都是张风向的奴隶,张风向要他们生就生,死他们死就得死,玩他们的老婆那都不叫事,只要张风向愿意,他玩什么都可以。
整个张府里,唯一不恨张风向的怕就只有老管家了,因为他并没有老婆给张风向玩,反而不时的可以玩玩张风向的夫人。做管家做到他那个样子的,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了吧。
“半夜三更的叫什么叫!”张风向一脸的不爽,他今晚吃了药,准备好好玩一晚上的,这都还没有开始,死管家就在那叫。
管家也不想叫呀,他刚刚在大太太的房间里,才要上马就被人叫下来,这会心里也有气呢。
可是张风向可以骂他,他却没有地方骂去,只能低着脑袋在那里让张风向骂。张风向骂了好一会,这才问道:“究竟是什么事,你快说呀。”
“是,是,是这样的。赌场那边地传来消息,有人砸场子。”老管家被骂得都有些发晕,还好要向张风向报什么事他还是记得的。
“砸场子,我有没有听错?”张风向一脸的不相信。在绿城赌界他就是王者,居然有人敢来砸他的场子?
老管家连忙道:“没有听错,是真的。我已经查过了,来砸场子的人是胡忧。”
“胡忧!”张风向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果是胡忧去了赌场,那就真是没有听错了。
“我和胡忧井水不犯河水,他没事砸我的场子干什么?”张风向回忆着这段时间自己做过的事,除了玩下人的老婆之外,他也没干什么,应该没有得罪胡忧的地方,怎么就惹到这个瘟神了呢。
管家道:“胡忧是晚饭后去的赌场,他用一个铜板作赌注,到现在已经连开了三十几反小了,每一把都赢。”
“那我不是输得很惨?”张风向的脸皮直抽,那么多的钱,又可以买回多少奴隶,又有多少的新奴隶老婆可以玩了。
老管家道:“是输得挺惨的,你要再不过去,他怕是能把整个赌场都赢了。”
张风向怒道:“那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紧的背马!”
“小的已经备好了。”管家忙回道。在这里问长问短的是张风向又不是他,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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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板换成了金币,金币又变成了一大堆金币。黑二每开一把都在拖时间,当还是止不住的往外输钱。
整整五十把小,全都开的是一、二、三,黑二长这么大,别说是见过,就连听都没有听过这样的事。而现在,他正在经历着。
太可怕了,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黑二知道,对面对个年轻人,已经完全控制了整个赌局,他一个小小的荷官,已经无法再有任何的反抗,真是要命呀。
当黑二的目光看到张风向的时候,那瞬间真是比见了亲爷爷还要高兴。终于可以结束这样的日子了,再多赌几把,他怕自己全死在这赌桌之上。
张风向看到胡忧前一大堆的金币像不是钱一样的摆在那里,那心一个疼哟,都快活不下去了。
在来之前他多少还有些怀疑管家是不是弄错了,跟本就不是胡忧来砸他的场子。现在看来完全没错,确实是胡忧坐在那里,他不久之前还和胡忧见过面的。
“陛下。”张风向不知道这会自己应该是叫陛下好,还是叫少帅好。但是现在强势的是胡忧,往好了叫总不会有错的。
张风向一声‘陛下’把边上看热闹的赌徒给下了一跳,宁南的女王是女的,眼前这位显然不是女的,那叫陛下的可能就只有一个,这个人是胡忧,汉唐帝国的皇帝。
“张风向,咱们又见面了。”胡忧呵呵笑道。荷官黑二怎么拖时间他并不在乎,他要做的不过是一个态势。他简单张风向一定会来的,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如果可以选,张风向绝对不愿意和胡忧在这样的场合下见面。因为胡忧这一次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他已经有不祥的预感。
“不知陛下大驾而来,有何指教?”
张风向虽然叫胡忧陛下,却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汉唐的人。自从不做官之后,他就一心的享受自己的变态人生,山江谁坐与他跟本没有什么关系,他不想去管,也不想知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闲着找地方打发时间而已。张风向你既然一场来到,咱们不如玩几把好了。”
张风向虽然开赌,但是他自己从来都不赌。有本事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把握自己的人生,不会把希望摆在未知的赌台上,等待着别人去揭晓自己的命运。
这样的做法是最稳的,但有时候也缺少了几分变数,不赌就无法让自己的命运获重更大的改变,就像胡忧,如果不是赌了那么多次,他现在怕还是一个小兵。
张风向心里很明白,胡忧不是来找他玩的,胡忧来这里,是给他带来麻烦的,他最不喜欢的麻烦。
“陛下,我们不如换一个地方好好聊聊,正好我这有些好茶,陛下帮我品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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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很大,有专门的隔间可以说话。张风向把胡忧请到了这里,这才暗松了一口气。至少从现在开始,他不需要再输钱了地。
“陛下,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么话不如直说好了。”到了内间,张风向也就不藏着自己,再怎么说胡忧今天也是来砸场子的,他没有必要太低声下气。
胡忧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道:“那好吧,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今天来这里,是有事和你商量的。”
“陛下请说。只要我能帮到的,一定帮。”张风向这就是留话了,能帮的帮,不能帮的那就对不起,帮不了你了。
胡忧道:“你能帮的,事情不大,我只不过是想让你把你名下的赌场让给我,并帮我去和其他的赌场老板说,让他们也全都把赌场给我。”
胡忧这里说的是给而不是转卖之类的话,换句话说,胡忧这是要明抢。他不得不抢,因为他跟本就没有钱买。
“陛下,你这是在和我开玩笑?”张风向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赌场是他的财路,没有了赌场他还怎么生存?
胡忧冷哼道:“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开赌场那么多年,赚的也不少了。现在我的人工河工程缺钱,必须得有财路。你把赌场给我,咱们就还是朋友,如果不给,呵呵,你张家上下百多口,可以换一个地方吃饭去!”
胡忧的话完全可以说是不客气,抢人家的东西还有什么客气话好说的,这摆明了就是以势压力,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老实合作还可以给少一些,不合作那要给得更多。
“胡忧,这你是明抢!”张风向怒了,直接叫胡忧的名字。
能不怒吗,从来都是他欺负人,不从来没有人敢那么欺负他的。
胡忧很认真的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明抢。要怎么样决定,你自己看着办。我的话是摆在这里了,你要是帮我,那就是我的朋友,要是不帮,那就是我的敌人。我胡忧在战场上打滚十几年,敌人不少,但是到现在还活着的已经不多,我不在乎新结几个敌人!”
张风向让胡忧的话给镇住了。如果胡忧跟他有商有量的,他还可以再多拿点架子。现在胡忧跟本入不给他选择的机会,就像刚才赌大小那样,你可以押大,也可以押小,但是最后赢的一定是胡忧。
张风向的脸色阴睛不定,他知道是胡忧来砸场子,从家里赶来的时候也带来了不少的手下,现在他只要一声令下,就会有人砍向胡忧,可那之后呢?
胡忧现在的情况虽然已经不如以前,但是要灭他张家还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到时候他张家怎么办?
“陛下,可不可以让我考虑考虑?”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9章门里藏金
走出赌场,微风轻拂脸庞,舒服得胡忧想要呻吟。哲别跟在胡忧的小边,小嘴几次动啊动的,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
“想问什么就问吧。”胡忧观察到了哲别的举动开口道。
哲别并不奇怪胡忧能感觉到她的心里活动,对于这方面她早就已经习惯了。再难的事也没有难到过胡忧,她那点心事对胡忧来说算不了什么。
哲别道:“我是有些不太明白,张风向明明都已经无力反抗,你为什么不直接逼他把赌场给交出来,反而还要给他三天的时间。”
之前在赌场里,哲别在胡忧的身边看得很清楚,张风向在胡忧的面前,已经无还手之力,如果胡忧再加一点力,他马上就得把赌场给交出来的。
胡忧笑笑道:“不明白?”
“嗯。”哲别点点头,关于这方面的事,她从走出赌场就一直在想,可就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她当然知道胡忧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
胡忧道:“你也会说了,张风向已经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你觉得再多给他三天的时间,他又能怎么样?有时候不是你占了上风,就一定要猛击下去,给一线缓冲会更好。”
哲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觉得胡忧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自己应该是明白的,可是似乎还是有一些不太明白。
哲别的不明白,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把自己放在一个高位上过。虽然在胡忧的身边,哲别也是一个手里有权力的将军,在很多时候她的权力甚至要大过陈大力、朱大能他们,只是她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她的心里,她永远都不过是胡忧的贴身护卫而已。
正所谓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哲别多年跟在胡忧的身边,各类的事见过很多,之所以没有学到很多,不是因为胡忧不教,而是她自己没有那个心思去学。
很多时候,学习需要的不是天赋,而是心态。如果哲别是一个心有大志,一心地千方百计都要往上爬的人,那么她一定会分分秒秒都在思考分析,分析胡忧的行事手段,分析胡忧每一个决定的出发点。
但是哲别没有那样的心态,她在胡忧身边那么多年,很多事物都是看过就去了,很少往心里去。直到最近一段时间,她才有意识的去思考。可惜她的层次还太低,到于一些比较高深的东西,她还没有办法去体会。
胡忧一看哲别那个样,就知道她并没有完全明白,不过胡忧没有再说更细。这不是胡忧不教哲别,而是说太细并不能很好的让哲别有所体会,只有自己经过思考而学到的东西,才可以是自己的。胡忧说得太多,反而抹杀了哲别的学习机会。
这就像是做一道习题,让她抄不如让她自己想,她抄完了这一题,下一道肯定还是不会,而她自己想到了答案,类似的问题她也就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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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屋子真有宝藏吗?”候宝伍累得爬在地上都不愿意再动一下。都已经三天了,一点发现都没有。刚到时的那股子热情,早就已经烧光,现在剩下的只有最后一丝的期盼。
“咱们先休息一会。”唐浑擦了把头上的汗水,这三天确实是累得不轻,从书房到睡房,从大厅到花厅,他们全都找过了。期间到是也找到了一条地道,可惜那里边什么东西都没有。
齐齐把手里的水丢给候宝伍,笑骂道:“看你那得性,不就是累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来时叫得最欢的是你,现在先叫累的也是你。”
候宝伍大口灌了一顿水,清凉的水下了肚,这才感觉好一些,翻了个身靠在大树下,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才开口道:“累点到也没什么,我就怕最后我们白累了那么一趟。我就奇怪了,按说我们三人的智慧,一定要比周大福强吧,如果这里真有宝藏,我们为什么都找不到呢?”
唐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直来问候宝伍道:“你刚才说什么?”
看唐浑一付叫咬人的样子,候宝伍一愣,道:“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齐齐也被唐浑吓了一下,赶紧道:“小伍子他不过是抱怨几句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休息一起就会接着再找的。”
唐浑看候宝伍和齐齐都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摇头道:“我不是在怪小伍子,而是小伍子刚才的话……对了,小伍子刚才说我们三人的智慧会超过周大福!”
“是呀,他刚是才这么说的,难道有什么问题?”齐齐没有见过周大福,对这个人也并不了解。暗道:难不成周大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比不上周大福吗?
唐浑沉吟道:“这话并不是有问题,我是在想,周大福是不是有我们三人这样的耐心,在这里推地墙挖地的一找就是三天。小伍子,你也是见过周大福的,你觉得他会有这个耐心吗?”
候宝伍回忆道:“依我看,他能来到这里就算是很了不起。”
这老屋的建的位子并不在路边,齐齐三人一路来到这里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以周大福那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主,他怕是走到半路就转头了。
唐浑道:“周大福绝对不是一个能吃苦又有耐心的人。这一点我们知道,他的家人没有理由不知道。这笔钱既然是留给周大福最后防身用的,那就一定不会太难找,我想我们应该调整思路,换一个角度而找,也许会有收获。”
齐齐虽然没有见过周大福,但是听唐浑和候宝伍的描述,他也觉得周大福应该不会像他们这么个找法。也许唐浑是对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
齐齐问道:“那要怎么样换角度呢?”
唐浑道:“我们先离开这个屋子,然后把自己当成周大福,看看我们会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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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的提意在有些人看来一定是很可笑的,不过齐齐和候宝伍都觉得唐浑说得没错,每人个的性格不同,遇事的处事方法也不一样,三天的时间已经证明他们的寻找方向似乎是出了问题,是有必要调整了。
又休息了一会,唐浑三人离开了大屋,从大约二百米外远的地方往大屋这边走。
唐浑道:“记住,我们现在是周大福,周大福是一个贪图享乐又没有什么本事的富家子,我们得按他的思路去面对遇上的问题。现在开始吧。”
齐齐和候宝伍都在幻想着自己是周大福,这样的幻想对他们来说是有难度的,因为周大福这么一个人,真的有几分恶心。
候宝伍憋红了脸道:“我有些想吐。”
齐齐哈哈大笑道:“去你的吧,你这小子破坏气氛!”
三个‘周大福’再一次来到了周家大屋前,候宝伍刚想上前推开周家大门,唐浑拉了候宝伍一把,道:“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这大门是锁着的。”
齐齐道:“对呀,是锁着的。是小伍子打开的。”
唐浑问道:“小伍子是怎么打开的?”
候宝伍得意道:“这有什么难的,我跟我爹爹学过开锁的本事,随便找根铁丝什么的就行。”
唐浑道:“你行,但是周大福行不行?”
候宝伍一愣,摇头道:“这锁不是很好开,不对呀,我虽然打开了这把锁,但我们进去的时候没有走这门呀,边上这墙不是塌了吗,我们是从边上钻进去的呀!”
唐浑沉声道:“难道这墙一开始就是塌的吗?”
齐齐在一边又是锁又是墙的听着,整个人都有些晕了。不由问唐浑道:“唐浑,你究竟想说什么?”
唐浑道:“我们应该还原这里一开始的场景,假设这墙是完好的,而这门又是锁着的,周大福身上没有钥匙,来到这里会怎么做。”
候宝伍感觉唐浑有些太过了,做游戏也没有这么玩的呀。这会他多少有些不太乐意了,不过看齐齐并不反对,他也不好说什么。
齐齐道:“那就这么办好了,小伍子,你去把门锁上,而这边的墙也没有塌,我们来试试看,换了周大福到这里,他会怎么办。”
锁回大门并不难,候宝伍有这方面的巧技,弄了五、六分钟,又把大门给锁上了。他这会真有些后悔,没事寻什么宝嘛,弄得什么没发现不说,还来来回回的折腾。
唐浑的耐心要比候宝伍好得多,他在候宝伍锁好大门之后,四处打量了一遍,感觉和他们初到此地的时候也差不多,这才道:“好了,现在我们来假像周大福初到这里,看到眼前的情况会怎么做。咱们全都不急说,用十分钟好好考虑一下先。”
候宝伍心有不爽的道:“周大福会用十分钟考虑吗?”
齐齐看候宝伍的语气不对,推了他一把道:“周大福一路来到这里,一定很累了,这门又是锁着的,他花十分钟休息兼考虑怎么进去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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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了十分钟的周大福,齐齐三人都有些适应了自己的角色,唐浑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来道:“现在我们一个个的来,小伍子,你先说,如果你是地周大福,千辛万苦的来到这里,大门紧闭,围墙又高,你怎么办。”
候宝伍哼哼道:“我直接把门给砸了!”
候宝伍这话多少有些气话,白找了三天,唐浑又弄出这么个事,让他不是那么爽,刚才的十分钟,他几乎都在生气。
唐浑没对候宝伍的说法做任何的评价,转头看向齐齐问道:“你呢,换了是你,你怎么办。”
齐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候宝伍一眼,道:“我其实和小伍子的想法一样,也是想砸开这门。唐浑大哥,你是怎么想的。”
唐浑笑笑道:“我也觉得是砸门。”
三人对视了一眼,全把目光转到那大门上。这周家大屋整体盖得跟城堡差不多,那大门和普通人家的院门很不一样,它有一个很洞的独立门洞,建筑风格很像城门或是皇宫的侧门。齐齐几个都见得多了,所以并不觉得这样的门有什么问题,现在提到这里,他们才发现这门本身就很特别地。
候宝伍喃喃自语道:“难不成这秘密就在门上?”
唐浑沉声道:“我想我们应该试试。”
“嗯!”
这一次三人都没有反对,因为来的时候谁都没有想到要砸墙砸门,所以都没有带着铁锤之类的家伙。这会砸门只能用石块。
“这次应该像了,周大福那小子应该也没有扛大锤来。”
候宝伍这会有心思开玩笑,看来心情是已经恢复了。
“咣咣咣……”
唐浑三人轮着来,砸了大约十几下,那看似很坚固的大门就开始掉灰。左边的墙异常的松,都已经开了一条缝。
唐浑感觉到问题已经停了下来,候宝伍的没留意,手里的石块一下重重的砸在门上,轰的一声,左边的门板整个向后倒。
“小伍子,你这个笨蛋!”齐齐吃了一嘴的灰,忍不住大骂。他刚才也发现了问题,想叫停候宝伍已经来不急了。
“呸、呸……”候宝伍在前边,门倒下的时候他离得最近,这会也最惨,整个人都成了灰人,但是他不但没有大骂,反而在那里傻笑。
“小伍子,你不会是傻了吧。”等飞灰小了点,齐齐才过来看候宝伍。
候宝伍哈哈大笑道:“唐浑的办法真是好办法,你们看这是什么。”
唐浑和齐齐只觉得眼中金光一闪,留下看候宝伍的手,这才发现是一个金币。
“这是你刚才找到的?”齐齐有些不赶相信的问道。早知道那么容易,他们也就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
候宝伍得意道:“当然是了,这里还有呢。”
候宝伍在地上抓了一把,连泥带灰的,拍去脏东西,又是几个金币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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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周家还真是有钱呀。”
看着满眼的金光闪闪,就连出生皇家的齐齐都忍不住叹息。候宝伍一开始发现的那些金币都不算什么,那不过都是路引而已,真正值钱的是这个门洞。这个门洞除了最外层是真砖,后面全都是金砖。怪不得墙都倒了它都没什么事,全都是金家伙,怕就算是再过一百年,它都倒不下去吧。
候宝伍道:“这么多的金砖,建人工河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吧。”
齐齐嗯了一声道:“应该够半年的花费了。”
候宝伍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大叫道:“什么,才半年?”
齐齐翻翻白眼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人工河工程是一个非常大的工程,之前因为资金不够,才没有能完全进入全速作业,我听金凤妈奴说,如果资金足够支持,每天光是劳动力就得用到两三万人,这还只是绿城部份河段,要是再算上周边,随时可以上二十万劳力。
候宝伍因为候三的沉睡不醒,对汉唐高层的计划并不是那么了解。他一直都以为寻人工河不过是随便挖宽河道就可以,哪知道居然会是那么大的工程。
唐浑对这方面的事也不是太了解,既然齐齐愿意说,他忍不住问道:“花费那么大建人工河真的有必要吗?”
唐浑是经历过时代广场大失败的人,他怕人工河工程又是第二个时代广场,那可就不单单是花钱的事了。
齐齐叹了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九州河的改道,不但是把原来的水系全都破坏了,还影响了老百姓固有的生活。你们是自己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们,绿城的生活用水只能支持一年,如果一年之内,没有新的水源,绿城就没有水喝,到时候整个绿城就会变成第二个浪天城。唯一不同的是,浪天城在水里泡着,而绿城则是因为没有水而干着。”
唐浑直到现在才真正明白胡忧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全力建人工河,那真是不得不建呀。
候宝伍举一反三道:“那不是掉了绿城之外,其他的地方也会建人工河?”
齐齐点头道:“初步的决定是这样的,不过你们也看到了,人工河的花费巨大,一时间不可能同时上马所有需要的工程,只能先救急的。”
唐浑和候宝伍都明白齐齐的意思,像绿城这样的地方,肯定得先救,而一些不那么重要的地方,怕就只能放弃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0章路不平
这三天,张风向过得并不好。风向赌场是他张家的财源,虽然这几十年来,已经为他张家赚进用不完的钱,但是就那么把它拱手让给胡忧,他真的很不甘心。
张风向三天来,反复考虑反抗胡忧的可能性,他的手里有一千多奴隶,武装起来就是一支千人队,可以和胡忧打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另外张家还和几个同样有势力的贵族关系良好,如果能把他们说动一起反胡忧,手里至少可以有一万兵力,并不是没有和胡忧一拼的可能。
只是,那能有胜算吗?
不错,现在的胡忧已经没有当年的强大,浪天城的灾难之后,胡忧的人马至少损失了九成,威信方面更是跌到了从没有过的底过,现在的胡忧似乎是最为弱小的时候。
但他毕竟是胡忧呀。除了浪天城的灾难之外,他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输过。那些曾经与他为敌的人,无论是秦明还是本田龟佑,都已经没有了声息,他们全都输给了胡忧,自己有可能赢得了胡忧吗?
“管家,你说,我们有那样的机会吗?”张风向实在是找不到人来商量,只能问老管家。老管家在张家已经三十几年,忠心上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老管家问张风向道:“老爷,你最大的兴趣是什么?”
张风向最大的兴趣就是玩下人的老婆,这一点张风向自己知道,老管家也同样知道。除此之外,张风向似乎并没有其他的爱好。
“无论赌场是不是在我们的手里,我们现在的财产也已经足够我们用了。说句不好听的,赌场就算是再为您赚进十辈的钱,对你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你总不能一晚上睡十个女人对吧。”
张风向有些不高兴道:“问你正事呢,你别老说女人行不行。”
老管家道:“我说的也是正事。我知道你不甘心就那么把赌场给胡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就算是打败了胡忧,甚至是杀了胡忧,对你的生活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之前怎么样,我想怕还是怎么样。如果是地失败了,那就大大不一样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不会再拥有。到时候别说下人的老婆,就算是你的夫人,也轮不到你来碰一下了吧。”
老管家的话不是那么好听,但是张风向却是听进去了。习惯了安逸的人,绝对不会去冒险,历史上所有的起义都是那些穷得活不下去的人干出来的事,真正有钱的谁去做那些事。他们就算是加入,也是看到好处而自己又不会有什么损失才去的。
赢胡忧的机会有多大,就算是有五成,可还有五成是输的呢。赢对生活没有什么改变,一但是失败,那整个世界都得变天,似乎想来想去,都不是那么合算呀。
张风向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和胡忧斗代价太大,我们没有必要赌那一铺。明天我就把赌场给胡忧,然后什么都不管,继续享受我的生活。”
老管家忙道:“老爷,你不管可不行,你得管,你帮胡忧越多,你的日子就越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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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算准了张风向今天一定来,而且来的目的一定是把赌场教给他的。果不其然,张风向来了,而且也是给他带好消息来的。
“陛下,从现在开始,风向赌场就是您的了。赌场里的原班人马,我全都给你留着,如果你觉得能用就用,如果是不好用,你就在他们走好了。”
胡忧呵呵笑道:“张老板真是太客气了,我代表汉唐的老百姓谢谢你!”
抢人家的东西却替老百姓说,张风向觉得自己玩下人的老婆就已经够丢不要脸的,现在看来胡忧比他还更不要脸呢。
心里的话,张风向可不敢说出来,赔笑道:“陛下您太客气了,做为汉唐的一份子,我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对了,我和其他的赌场老板还算是有些交情,陛下要是对其他的赌场有兴趣,我可以帮你联系联系。”
“哦,那方便吗?”胡忧一脸的惊讶。他是算准了张风向今天一定会来,到是没有想到他会那么的主动要求帮忙。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活,得罪人是分分钟的事。
胡忧一开始的计划是以强力的手段拿上风向赌场,然后以这个赌场为模板,再去逼其他的赌场就范。有了一个开头的,后面的事也就好办了。至于会有人不同意,他早就已经有准备,刀子不能总是拿在手里,时不时的得拿出来用用,不然人家都会忘记你手里有刀的。
如果张风向肯主动帮忙,那又不同了。他是绿城的地头蛇,也是赌业方面的龙头,他出来帮着说话,反对的声音就会少很多。
胡忧沉吟道:“如果张老板真有这个心,那我就封你为赌业主管,专门负责赌业方面的事务,以后收回来的赌场,也全都由你管理。另外我会拿出一成的红利交给你处置,你是分给其他人也好,你自己留着也行,总之只要把事情办得漂亮,全都由你说了算!”
胡忧一开始还真没有考虑赌业主管这样的职位,他原来的想法是让哲别去管的。哲别虽然没有管理过赌场,但是她有足够的忠心,有她在镇着,再加上一些得力的助手,也不怕下面的人玩花样。
不过哲别毕竟是新手,怎么都比不上张风向这种行家。如果有张风向镇着,这绿城的赌业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除了赌场赚到的钱流向不一样之外,几乎再没有什么与之前不同的。
张风向也是听了管家的话才决定帮胡忧的,想不到胡忧一开口就给了一成的红利。这一成可不是小数,他的风向赌场虽然是绿城最大的,便绿城大大小小的赌场几百家,风向赌场的收入还不足半成呢,从这方面算,他不但是不亏,反而赚了。
当然张风向也知道,这一成他不可能全都吃掉,至于有大部份得分出来给其他人,就算是全分出来又怎么样,他本就已经做好了不要钱的准备,胡忧给他一个赌业官那已经是白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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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个张风向信得过吗?”刚才胡忧和张风向说话的时候,哲别一直都在胡忧的身后,他们的对话和胡忧的决定,哲别全都听在了心里,直到张风向离开之后他才开口。
胡忧自信道:“张风向的嗜好你也知道的,你觉得有那样嗜好的人,会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吗。放心好了,这个张风向绝对没有胆子反我,你需要的不过是平稳的生活,其他的事他都不会乱来的。不过我还是打算让你去赌场去,你觉得怎么样。”
哲别道:“我什么都不会,还是不去了吧。”
哲别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能留在胡忧的身边,无论是做将军也好,做侍卫也好,甚至是做侍女都行,她都不会有什么不满的。让她出去她反而不怎么愿意。之前胡忧说让她主管赌场事物,她就不怎么同意。现在有张风向看着,她就更不愿意去了。
胡忧笑道:“你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也不能总是留在我身边呀。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要去多看看,多听听,多见识见识各种的事物各种的人,人生才会丰富。你去赌场也不需要具体做什么,只要看张风向怎么做事就可以,就当是去玩就行了。不然这样吧,你先去一个月,如果觉得没意思,一个月后你就回来,如果觉得还不错,你就继续留在那里,这样总可以了吧。”
胡忧这是真为哲别好,老兄弟之中,当官当将军的,基本上全都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就只有哲别给她个将军,她也当小兵干,胡忧总不能一辈子都让她当侍卫呀。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哲别要是再不同意,那就是任性了。要知道胡忧的话就同等于命令,一句话定人生死,可不是随便否定的。
“那好吧,我就去一个月,到时候你可不能不让我回来!”哲别强调道。她可怕胡忧用计骗她去,然后不让她回来呢。
胡忧笑道:“就怕是到时候你自己不愿意回来呢。”
哲别噘噘嘴道:“才不会有那样的事,一个月之后我肯定回来。”
说完了这些事,胡忧问起朱大能那边的战情。青州距离绿城非常的远,快马日夜不停都得跑个五六天,正常一次通讯得十天左右,信息交流非常的不方便。
哲别摇头道:“青州这半个月来都没有消息回传,别是和之前差不多吧。”
上一次回传的消息是朱大能已经在青州聚起了三千人的部队,正准备和安融的反势力开战,之后就一直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打了还是没有打,战况有什么变化。
“那就暂时不理会了,相信朱大能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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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是汉唐最有名的将军之一,如果没有胡忧的出现,他会不会坐上胡忧的位子那说不好,但是他肯定是一代名将。
因为胡忧和秦明的名字太响,而朱大能比起他们又确实差了一丝,所以在青州只有胡忧和秦明两颗将星,而不是加上朱大能的三颗。
朱大能名气没有胡忧和秦明那么响,但是他的本事并不弱。这一次他带两千士兵进安融,遇上了安融的反对派,双方打了大大小小十几场,朱大能硬是顶着没有被打败。由于各方面的补给都不足,这才退回青州。
胡忧来信让朱大能去绿城,朱大能没有去。因为他知道绿城有胡忧在已经足够,他留下在青州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胡忧在认真考虑之后,也同意了朱大能的请求,同意朱大能留在青州,主理青州事务。
无论在不死鸟军团还是在汉唐,从来都没有一个将军拥有自主招兵权,这个权力可不是有能力就可以拥有的,哪个当权者不怕手下拥兵自重。他招回来的兵可就是他的兵,就算你是天王老子,那些兵也不听你的。
胡忧当年改组暴风雪军团,成立不死鸟军团自己招兵,之后建立汉唐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胡忧知道自主招兵权意味着什么事可能发生,但是他却把这个权力给了朱大能。允许朱大能在青州自主招兵。
这是对朱大能的极度信任。
朱大能并没有辜负胡忧的信任,他在青州这暴风雪四起之地,艰苦的为汉唐把守着北方之地。
“将军,又起风了。”侍卫长很担心朱大能的身体,在上一次的作战中,朱大能中了一箭,现在不没有完全好。
青州的环境比直四季如春的绿城那真是恶劣太多,一个不小心平常的感冒都可以要命。晚上值岗的士兵,一个打瞌睡就可以活活冻死,这可是真实的事。
朱大能拍了拍身上的雪,道:“起风好呀,下雪安融人就不敢过来,我们可以休养几天。粮食的问题解决了吗?”
青州的气候也不适合种粮,再过去一些的安融就更不适合,所以安融永远都是吃不饱的,无论是谁掌权,安融人的梦想都是希望南移国土,哪怕是只有青州他们就很高兴。
说起来,秦明当年杀掉林正风真不是什么明志的决定。安融的种族很复杂,林正风在的时候还好一些,林正风死了之后,安融整个全都乱了,几百人的抱一团就什么都敢干,这也是安融最先出问题的原因。
侍卫长道:“只能说是暂时解决。老百姓这次帮了不少的忙。”
青州在浪天上游,这一次浪天城出事,这里并没有受到影响,加上暴风雪军团在这里的时候,就和老百姓的关系很好,朱大能这次又是为了保护他们不被安融人抢,才在这里死顶,他们对朱大能这支部队地还是很支持的。
朱大能叹息道:“老百姓的日子也不好过,能不麻烦他们,还是不要了。我们得自己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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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开心的应该是候宝伍三人,无论是谁看着眼前一大堆的金子都不会心情不好。周家大屋的门洞已经全都拆完了,一共十九车黄金,真是怎么看怎么爽。
“唐浑,我们只有一百士兵,怕不怕?”齐齐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事。黄金已经找到,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全的运回去。因为来的时候并不能肯定这里有没有收获,胡忧只给了他们一百人而已。一百人虽然全都是高手,但毕竟只有一百人,遇上强敌怕是不好办。
唐浑沉吟道:“知道这批黄金的人就我们三个,只要风声不走漏,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这十九车黄金全都是齐齐三人起出来的。因为黄金本身已经做过处理,不砸开并不知道里边是什么,跟来的士兵也全都不知道这些玩艺是金砖。
候宝伍道:“我也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咱们就这么拉回去就得。”
齐齐皱眉道:“我看还是派人回去送信,让父王加派人手过来。现在的世道不好,小心为上呀。”
唐浑犹豫着,从这里回绿城,山路不好走,一来一回的,得花好几天的时间。再说一但是调大队人马过来,那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这是好东西,让人家惦记吗?
唐浑并不是那么同意在援兵来,但是齐齐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他们这里就一百人,万一遇上什么万一,那可就麻烦了。
“小伍子,你觉得呢?”唐浑一时拿不定主意,这人就怕想事,如果不想到也不觉得有什么,越想就越是感觉事越多。
候宝伍很肯定的说道:“我还是那话,就那么拉回去好,没那么多好怕的。”
候宝伍同意就这么拉,齐齐觉得要等援军,决定权又回到了唐浑的手里。唐浑如果说拉,那就直接走,如果说要等,那就等援军到了再说。
唐浑一直都挺享受主事的快感,但是现在他感觉有些难办。毕竟是十九车黄金呀,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让他淡定可不容易。
就在唐浑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外围哨兵匆匆过来,报告道:“南面十公里之外,发现可疑人物。”
唐浑一惊,忙问道:“有多少人,是什么身份,干什么的。”
“大约一百人左右,目的不明,身份不明。”
唐浑知道不能再犹豫了,深吸一口气道:“传令下去,启程!”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1章二小初战
唐浑三人押着十九车黄金回绿城,走了大半天,都很平静,天是那么蓝,水是那么绿,小鸟也在树上唱歌……
“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候宝伍挺乐观的说道。他们出来收宝藏是秘密的任务,知道的人并不多,知道他们成功找到黄金的人更是就他们几个,按说不应该发生什么问题。
“嗯。”唐浑应了一声,明显的没有候宝伍那么乐观。正所谓是宝璧无罪,怀璧其罪。在你身上没有可以让人惦记东西的时候,是没有人来理会你的,但是当你身上有可以改变别人一生命运的东西,那情况就会大大的不一样。
十九车黄金,在胡忧的手里,也许不过是只够人工河一年的花费,但是在其他人的手里,那就是十世无忧的享受。
有了金钱,就有了美人,有任何你想要拥有的东西,就算是权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人说钱是万能的,在很多时候这话就的没有错,而为了这个万能的钱,很多人可以连命都可以不要。
齐齐感觉到了唐浑的不安,小声的问道:“唐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唐浑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太舒服。”
齐齐道:“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感觉,我也是。”
候宝伍瞪眼道:“我说你们不要那么怕事好不好,不就是十九车黄金吗,那算得了什么,用得着这么紧张?”
唐浑道:“我们不是怕事,而是感觉不怎么好而已。”
唐浑说着看了眼天色,道:“再有一个小时这天就要黑了,今天我们是不可能离开这片山林,如果有事……怕就在今晚。”
唐浑这话并不是吓候宝伍,而是这里确实是非常好的动手之处。山高林密,就算是把他们一百多号全都给煮了,外界也不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齐齐沉吟道:“唐浑说得不错,如果是换了我,我也一定会在今晚动手。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重早做准备。”
候宝伍看看唐浑,又看看齐齐,脸色变得有些凝重道:“你们真的觉得今天晚上会出事?”
唐浑道:“能不出事自然是好的,没有人愿意出事,但我们不能没有准备。趁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好好计划一下。”
齐齐道:“我们是不是派人请救兵?”
唐浑摇头道:“如果真要有事,现在请救兵已经来不急了,这一次我们得靠自己。”
齐齐苦笑道:“我似乎每次出次都会遇上问题,特别是跟小伍子一起的时候。”
齐齐这话说得到是没有错的,他已经三次是上问题,两次被人给抓了。在胡忧的子女里,他是被抓最多次的人,也是唯一被抓到的人。
候宝伍笑骂道:“你才是扫把星呢,我自己出来的时候可没有遇上什么事。”
唐浑对这两个小子真是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有心情说这些。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说明他们的心态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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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认人在外围挖了陷阱,他们不来则已,来了就让他们跑不掉。”今天的天气挺热,候宝伍一身泥一身汗的对唐浑和齐齐说道。
候宝伍和齐齐都是将门之后,他们虽然没有真正是经历过战场,但是几年的军营生活,让他们学到了很多战场认识,这一次算是可以说学以致用吧。
齐齐点头道:“我也已经让士兵以大车就阵,只要敌人的兵力不是压倒性的,我们应该可以顶住。”
唐浑在军事方面上的懂的并不多,这一次全由候宝伍和齐齐布置,他并没有参与。外行指挥内行一定得出错,唐浑明白这个道理,也不会犯那样的错误。
唐浑道:“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候宝伍笑道:“不只是等待,我们还没有吃饭呢。我派了人去取水做饭,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吃了。”
唐浑脸色一变道:“你让士兵离营?”
唐浑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山区里显得有些突然,好几个士兵听到动静都转头看向这边。候宝伍也并唐浑吓了一跳,怯怯道:“是呀,这有什么问题吗?”
齐齐也道:“做饭是正常事,大家走了一天都饿了,这是应该的呀。”
唐浑摆手道:“先别说这些,你派了多少士兵离开,去了多久?”
候宝伍回忆道:“派了两个,大约去了半个小时吧,嗯,按说他们也应该回来了。”
“究竟是回来了没有?”唐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只是忘记提醒候宝伍这一条,候宝伍马上就出错。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派小队人马熟营呢,如果真的有人在惦记他们,这两个士兵不但是加不来,怕是还得把他们的布置全都招供给敌人,那他们就白忙活了。
“我去问问。”齐齐看唐浑的脸色不好,而候宝伍有几分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赶紧自己跑去看。没一会的功夫,齐齐就认实了那两个外出的士兵并没有回来。
候宝伍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小声的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是不是派人去找?”
唐浑沉默了一会,道:“不用了,如果他们没事,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反之怕是再也会回来了。我们现在手头上的兵力不多,不可以再分散。”
齐齐同意道:“唐浑说得对,我们绝对不可以再作无谓的损失。”
出去打水的两个士兵使终都没有回来,士兵只能吃随身的干粮。这个军营加起来才一百零三个人,少了两个人的事,很快大家就全都知道了,想到自己的战友已经凶多吉少,人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唐浑知道候宝伍的脾气比较冲动,怕他做出什么事,特意地让齐齐看着他。现在的形势并不是那么好,唐浑不希望现发生什么其他的情况,比如候宝伍私自去来那两个士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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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完全黑了,营中升起了篝火,今夜的天气很闷热,升火并不是为了取暖,而是为了安心。
“今晚可真安静。”齐齐在唐浑的身边坐下,随手往火堆里丢了根柴。
今晚确实是非常的安静,风不吹,鸟不叫,士兵们全都在戒备,整个军营除了篝火不时发出点‘吧啪吧’的响声之外,几乎就再没有什么声音。
“候宝伍怎么样?”唐浑仰望着星空,今夜的天似乎也特别的黑,虽然有月亮,确没有星星,连一颗都没有。
齐齐叹息道:“他挺自责的,不过放心吧,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希望都不会有问题吧。”唐浑也叹了口气。从加入汉唐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会有一天得面对眼前的情况。他也曾经自己设想过,这一天来到的时候,自己会有什么反应。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其实无论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太大的意义。能做的就是那么多,剩下的全都是不能做的。命运不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如果有一天,有机会改变这样的命运,他一定会全力去争取。
摊开手掌,唐浑记得曾经有一个算命先生对他说过,手掌上的三条掌纹,分别代表了事业、生命和爱情,这是从生下来就已经注定的。
算命先生当时说了很多,唐浑只问了一句——把手合起来会怎么样。
把手合起,抓成拳,三条掌纹都再看不见,无论是事业、爱情还是生命,都会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渐渐的亮了。唐浑的判断似乎并不正确,这一夜似乎不会发生什么事,如果不是有没有士兵外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们现在应该是可以放松了。
唐浑并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的紧张。黎明是新一天到来的开始,也是士兵最无法集中精神的时候。他们已经守了整整一个晚上,神经一直都绷得紧紧的,这会好不容易看到看亮,他们就算是不想放松,也支撑不下去了。
“要不断的提醒士兵打起精神,一定不可以大意!”
唐浑反复强调着,现在他反而是希望敌人在昨晚出手,要知道等待往往比面对更加的可怕。
齐齐和候宝伍也是一夜没睡,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长这么大,他们还是第一次是上这样的事,明明知道有敌人在窥视,却又什么都做不了,这样的感觉很压抑。
太阳跳出地平线,没一会高过了远处的山,天终于还是亮了,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们是不是过关了?”齐齐问唐浑。
昨天他和唐浑都认为晚上是最适合敌人下手的时候,可是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唐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真不知道。”
现在摆在唐浑面前有两条路,一就是继续前行,只要穿过这片山林,他们的危险系数就会减少大半。不过那也意味着他们昨晚挖的陷阱,布置的战略全都用不上。另一条路就是留下等待敌人的出现,可这条路似乎比第一条路还要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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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选择,其实唐浑他们并没有得选,除了前行他们还能怎么办?留下来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别说是士兵不会愿意再这么守一夜,就算是他们很愿意,那守完一夜第二夜怎么办,再之后又怎么办?
把布置的陷阱填回去,唐浑地一百零一人加上十九辆车继续上路。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的士兵,显然精神都不是那么好,人人都是半梦半醒的往前走。
“咔嚓,轰!”
一辆车不小心撞到了路面的石块,木制的车轮受不住冲击,直接就碎掉了,车上的金砖全都洒到地上,几块断开露出了里边的金子。
士兵虽然一早就知道他们拉的这些不会是普通的砖块,但当他们看到里边是金子的时候,还是瞪大了眼睛。十九车的金子,对他们来说可是一个很大的,做梦都没有想过的财富。
齐齐这会有些慌了神,他想起胡忧曾经对他说过的话:任何的忠诚都是因为背叛的代价不够,而这十九车的金砖,怕是对某些人来说已经足够回报了啊!
唐浑要比齐齐冷静,他心里这会也‘咯噔咯噔’的,却知道绝对不可以慌,这个场子如果不能压住那就真是得出问题了。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把货都分转到其他的车上!”
唐浑的声音提醒了齐齐和候宝伍,特别是齐齐,他毕竟是胡忧的儿子,他六皇子的身份不是士兵可以正视的。只要他不乱,就算是哪个士兵有异心,也不敢付之为行动。
在齐齐三人的合力之下,总算是没有发生什么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这一次派来的一百士兵,怎么说也是出自亲卫营,又是哲别亲自一个个选出来的,忠心的程度比较高,要不然怕是真会出事呢。
不过今天怕是注定得出事,就在那辆坏掉的车被转运到其他车,准备继续启程的时候,前面和后面的探马同时跑了回来,他们直直跑到唐浑的面前,神色紧张。
“什么情况。”唐浑问道。其实他就算是不问也看到了,远处黑压压的一片,那绝对不是乌云,而是敌人。
“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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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自什么地方的敌人,唐浑、齐齐和候宝伍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敌人来了。
昨晚等了一夜,敌人都没有出现,而现他们大摇大摆的来了。
“怕是得过千!”候宝伍这会脸上已经不再有笑容,敌人的钢刀在阳光下是那么的雪亮,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从白色变成红色。
齐齐沉声道:“前后都是敌人,我们被包围了。”
唐浑笑道:“是呀,前后都是敌人,我们被包围了。”
候宝伍愕然道:“你居然还能笑出来?”
唐浑无所谓道:“那不然怎么办,如果哭可以把他们给哭回去,我马上就大哭一场。”
顿了顿,唐浑继续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人说过,不死鸟军团是天风大陆最强大的军团,他们人人都可以以一当十,现在我要亲眼见证这一时刻。”
“候宝伍、齐齐,你们都已经从军多年,无论从你们的父辈那里,还是在军中,你们都已经学到了足够多的认识。现在是你们表现的时候了,拿出你们的勇气,让我看看不死鸟军的强大,让我们还还你们的威风!”
齐齐和候宝伍被唐浑突然而来的激励鼓舞起来,他们的眼中射出了无边的战意。是的,他们已经学过各种的战法,而他们手里的士兵,不只是不死鸟军团的战士,而且还是汉唐帝国的精锐士兵。如果说普通的不死鸟军团士兵可以以一当十,那他们就可以一当百!
“齐齐!”
“候宝伍!”
“让我们上!”
快速而简单的分工,齐齐前突,候宝伍断后,车队在停顿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继续前进,前后都是敌人,而他们似乎都没有看见这些敌人,脚步走得那么的坚定。
军队是一只需要荣誉喂养的怪物,他们曾经是天风大陆最强的战士,现在他们也不想丢掉这个名号。
在齐齐这个六皇子的亲自指挥之下,士兵的气势也被点燃了起来。这是他们熟悉的战场,他们曾经是战场上的王者,害怕?那不应该是属于他们的情绪,应该害怕的是他们的敌人。
五连弩已经全都上弦,它们已经寂寞很久了,需要敌人的血去安抚它们。在阳光之下,在这无人的山路上,没有人可以后退,前进者生,后退者死!
唐浑坐在车队的中间,战争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但是他可以最大限度的调动士兵的战意。他并没有坐在那里,也没有藏在安全的地方,他在喊话,在用自己的办法调动士兵的热情。
“来吧,让我们上,遇神杀神,遇佛神佛!”
五连弩是不死鸟军团的专属武器,之后虽然曾经短暂的出现过火枪,但是五连弩的强大并没有因火枪而被人们遗忘,它的强大是没有人敢忘记的。
漫天的箭雨,让太阳都怕了,它藏进了云中,小心的注视着下面的战情。一边人多,一边战意无边,谁胜谁负,就算是拥有强大神力的它,现在也看不出什么。
“狭路相逢勇者胜,汉唐的勇士,跟我冲,我以不死鸟的名义宣布,我们一定会赢!”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2章该死的胖子
如果胡忧知道齐齐三人正在经历什么,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悠闲的和几位绿城的赌业巨头坐在一起喝茶。在张风向的线引之下,几个赌业方面比较能说得上话的人,此时全都坐在了胡忧的茶桌边。胡忧今天是请他们来喝茶的,当然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今天喝的不单单是茶。
“陛下,你的意思张老板已经对我们说过了,我们现在就是想再证实一下,你真的要收走我们手中的赌场,并不许我们再开新的?”
一个姓刘的中年人问胡忧。他也是绿城赌业中的一员老人,手中的大方赌场只是比风向赌场略小一些而已,对绿城的影响力并不在张风向这下。
胡忧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很肯定的回道:“不错。”
只两个字而已,不解释为什么要这样,也不说任何的东西。
刘老板道:“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胡忧呵呵一笑道:“识时务者就俊杰,眼前的形势已经摆在你们的面前,说白了吧,你们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还是那句话,给的就是我胡忧的朋友,不给的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对敌人向来是不会手软的!”
刘大方一怒而起道:“你这是明抢!你就不怕天下人骂你!”
胡忧哈哈大笑道:“人在做,天在看,老百姓是骂是夸,他们心里自然有自己的认识,我无法去改变,也不需要去关心。你说是吗?”
做赌场的本就不是什么好出生,在坐的要说被人骂,不知道都已经被暗地里骂过多少,胡忧这话表面上看并没有说他们什么,事实上却是把他们都扯了进去。
刘大方没有了语言,论势力,他欺负老百姓是没有问题的,要与胡忧对硬,那他就是鸡蛋,还玩不过胡忧。
张风向看气氛一时有些僵,忙打哈哈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行就说到行好了。陛下的为人大家都清楚,和陛下做朋友,那是一定不会吃亏的……”
张风向的话和放屁差不多,这会跟本就没有几个人听他说什么。胡忧这边用不着听,他现在摆明了就是以势压人,服也好,不服也好,人工河工程需要钱,百万绿城人需要水,为了大众的利益,牺牲小部份人的利益那是必免不了的。
刘大方这边也没有听张风向说什么,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处境。与胡忧为敌绝对不是他们愿意的,而胡忧已经说了,摆明了抢他们。他们现在的选择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被抢,一个是让人抢。
强……奸已经不可避免,那就只有去享受。刘大方经过考虑,接受了这一现实。
“好吧,陛下,希望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朋友。”刘大方说着把有关大方赌场的文件放到了胡忧的桌上,这些东西他一向都是随身带着的,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救命。
胡忧嘿嘿笑道:“相信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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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城的赌场,我们已经收到了五十七家,剩下的规模都比较小,也比较不好谈。”哲别在向胡忧报告最新的情况。
胡忧沉吟道:“不好谈,那就不谈了。哲别,你带人给我把这些赌场全抄了。他们要是不反抗就放他们一马,要是敢反,连家给我一起抄,财产充公!”
张风向吃惊道:“陛下,这样不太好吧。”
胡忧摆摆手道:“没什么不好的,我现在没有那么多时候跟他们玩。机会已经给过他们,是他们自己不要,怪不得我。”
哲别问道:“那他们的家人呢?”
按天风大陆的惯例,这样的抄家是连家中的老老小小全都抓起来的。男的可以做奴隶,女的可以卖到青楼,那又是一笔钱。
胡忧摇头道:“家人就算是了,给他们留下一些钱,让他们离去也就是了。”
张风向狂跳的心直到这会才慢了一些,他也庆幸自己听了老管家的话,没有站出来和胡忧做对,不然今天的名单里,一定会有他的名字。
和胡忧做朋友的时候,也许不会感觉胡忧有多么的可怕,但是当你和他做敌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这样的敌人真是人生中最悲惨的事。
哲别领命去了,对于胡忧的命令,无论是好与不好,她都同样会全力的执行,从来都不会有任何的打折。
“嗯,张风向。”
“是。”
“不用那么紧张,坐下来咱们聊聊,对赌场的事,我有一些想法,你看看成不成。”
胡忧已经决定把赌场做为人工河长期的供给来抓,利用赌场的收入去支人工河巨大的花费,使得人工河工程可以顺利进行是胡忧现在考虑最多的问题。
胡忧不是这个世界出生的人,他来自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地方,那里对赌有另一种理解,赌法也更加的多。
“首先,我想把赌场改成博彩……”
张风向从来都不知道,胡忧以赌这一道还有那么深的理解。其实他应该是可以一早就想到的,胡忧的赌术那么好,能对这方面没有研究吗。
小赌不是胡忧准备发展的重点,他要就不做,要做就做得最好。把赌改名博彩是胡忧计划的一部份,先把名字改得好听一些,对老百姓来说也就比较可以接受。另外胡忧要在现有赌场模式的基础上,增加一种全民参与的赌法,光在一小帮人的身上拿钱,那拿不到太多,只有在再多人的身上拿钱,才可以让收入快速的增加。
“彩票?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过,不过听你这么说,都应该是可行的。”张风向已经被胡忧天马行空试的计划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胡忧道:“大体的就是这样,总之你要记住,彩票是一种造福老百姓的行为,这个观点不但是你自己要知道,也要让老百姓知道,让全民都参与进来,我们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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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票到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你是怎么想到的。”黄金凤听完胡忧的话很是感兴趣。她刚才来找胡忧的时候,正好碰到胡忧在和张风向说这方面的事,她也听了一些去,感觉很有意思,于是追问胡忧。
胡忧笑笑道:“这是一种全民的游戏,说白了就是百家乐的放大,我已经让张风向去弄了,你就不要关心了。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吧。”
黄金凤道:“可以说是有事,也可以说是没事,看你怎么看了。”
胡忧皱眉道:“你这是什么话,说清楚一些,我现在脑子不好,不喜欢猜。”
黄金凤解释道:“是这样的,人工河那边遇上了一些问题,是关于两岸加固的。以传统的办法自然是用石料,像建城墙那样,用泥和糯米,红糖冲对,建造河坝。”
“嗯,这没错呀,有什么问题吗?”胡忧不明白道。
“是没什么问题,如果要这样做,那就是一切和计划一样弄法。只不过我想起一件事,所以想来问问你怎么看。”
胡忧道:“你今天说话自己怪怪的,能不能一气说,究竟是什么问题,你准备怎么做?”
黄金凤道:“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有关水泥的事,现在绿城老百姓的粮食很紧,如果可以不需要糯米和红糖……我想会更好一些。”
胡忧直到现在才明白了黄金凤真正的意思。原来她是怕胡忧受到打击,说话才不清不楚的。
当年时代广场建设的时候,胡忧曾经提出说一种新的建筑材料,并为这种材料的生产而建了一个很大的水泥厂。
黄金凤曾经听胡忧说过有关于水泥的事,也见过水泥的神奇,她今天过来,是想和胡忧商量是不是可以再一次起用这种叫水泥的材料用来修人工河。
可时代广场事件又是胡忧心中的痛,所以她也不是很敢说,说起来才会那么奇怪。
“水泥,那确实是一种不错的材料。”胡忧微微闭上眼睛,似乎又看到了那漫天的大水。浪天城的淹没是他心中永远的痛,每一次想起他都心情不好。一座城,几百万条生命呀。
“好吧,我会在近期想办法弄一个水泥厂的,先弄一个小一点的好了。”胡忧终于还是答应了。浪天的灾难与水泥无关,水泥确实是好材料,有什么理由不用?
“胡忧,你没什么事吧。”黄金凤看胡忧的情结变得很低落,不由担心道。
“放心吧,我没什么的,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黄金凤摇摇头,她知道胡忧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黄金凤离开之后,胡忧一个人坐在那里,回忆着浪天当时的情况。如果历史可以从来一次,他一定不会做出那么愚蠢的近似小孩子睡梦一样的决定,可惜历史就是历史,它已经发生,谁都无法再去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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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士兵的大叫把胡忧惊醒,刚才他坐在这里居然睡着了。
“什么事?”胡忧已经习惯了士兵报信的方式,反正无论是什么事,他们都会叫大事不好。
士兵报告道:“刚刚收到的消息,六皇子可能会受到伏击。”
胡忧心头一跳,追问道:“可能是怎么意思,是会还是不会?”
士兵摇头道:“情报就是那么多,我也不知道了。”
胡忧一拍桌子道:“让知道的人马上来见我!”
士兵小声道:“大公主正在红叶娘娘哪里,怕是不能那么快过来。”
“是丫丫带回来的消息?”胡忧一下站起来往后宫而去。他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丫丫,你收到了什么消息,是怎么说的?”胡忧见到丫丫顾不得那么多,赶紧问道。
丫丫道:“爹爹你先别急,听我说……”
原来丫丫在碎花街打杂,无意中听到了房里人的对话,他们说在南部的山区里,会有一个大行动。如果是运气好,他们会得到大量的金子。
胡忧奇道:“说这话的人是谁?”
齐齐他们去找宝藏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胡忧相信消息应该并没有泄露出去,而现在居然已经有人知道。
丫丫道:“那人的名字叫周大福,是他这么说的。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吹牛,也没当一回事。今天回来看红叶妈妈,提起齐齐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去了南部。”
“所以你就把两件事给联系在一起了。”胡忧听到周大福的名字,已经知道丫丫的消息是对的,但是他并不想让丫丫知道,因为他不希望红叶他们担心。
丫丫点头道:“对呀,难道这不是只向齐齐他们的吗?”
胡忧哈哈大笑道:“你呀,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出什么事了呢。齐齐他们并没有去那边,你不需要担心了。既然回来看各位妈妈,那你们就好好聊吧,我还有要事处理,晚上一块吃饭再说。”
“爹爹,齐齐他们真的没什么事?”齐齐有些不太相信胡忧的反应。
胡忧摆摆手道:“是了,难道我还会骗你吧。行了,你好好玩吧。”
走到丫丫看不到的地方,胡忧的脸马上就阴沉了下去。
“去吧那个周大福给我抓回来。”胡忧黑着脸以身边的侍卫说道。
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胡忧一定得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难不成宝藏是一个骗局不成?
坐立不安的等着,胡忧有些后悔派侍卫去抓人,而不是他亲自去见周大福,还好侍卫能力不差,惯性把周大福给抓回来了。
“我……那个我……你们抓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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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周大福?”胡忧的声音很冷,这表示他现在的心情不是那么好,惹了他的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是,你是谁?”周大福正准备去青楼享受他的生活呢,哪知道才出了门,就门人给抓了,他都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胡忧道:“听说你知道一些关于金子的事,我想了解了解。”
周大福脸色一变,连连摆手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问我。”
“咧,咔。”
“啊!”
周大福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他的手食指已经被胡忧给踩在了地上。
“我的脾气不怎么好,你可不要惹我生气。想少受苦就马上说,不然你这身皮就不用要了。”
周大福从小就是贵公子,什么苦都没有吃过,被胡忧这么一吓,尿都出来了,不能有什么不说的。
原来周大福发现了皮袄的秘密,想要去赎回皮袄却没有成功。他是傻,但还没有全傻,他仔细一想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想来想去,他就猜到了候宝伍的身上。
他这一次回绿城,唯一见过的老朋友就只有候宝伍,而且他也无意中说了宝藏的事,所以一定是在候宝伍的身上出了问题。
想到了这一点,周大福马上去查,就是那么巧,让他遇上一个知道候宝伍这个名字的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候三的儿子。
知道候宝伍是候三的儿子,周大福就知道自己惹不起人家了。可是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他决定无论是不是候宝伍拿走了他的皮袄,都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
周大福知道胡忧现在有不少的敌人,于是他就把候宝伍去找宝藏的事,当做一条消息来卖。他也不说那些金子是他祖上传的,只说候宝伍带人挖金子去了。
胡忧听到这里,差点没一巴掌把周大福给抽出去。弄了半天鬼在这个地方,居然拿这当消息卖,这周大福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一共告诉了多少人?”胡忧打断周大福的话,后面的那些他不需要地知道。
周大福道:“我也忘记了我告诉过多少人,只知道有些人相信,给了我给,有些人不相信,跟本不理我。”
“那你又对人说你会得到金子?”胡忧不放过任何的可疑之处。
周大福哭道:“我那是吹牛的。那些金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现在都不到了,难道还不许说说吗?”
周大福觉得自己真是很倒霉,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又让人家给抢先了,吹个牛都让人抓起来,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胡忧才真在心里叫苦呢,这都是什么事呀,好好的不行,非常弄出点事不可。
“把他给我押下去!”
胡忧恨不得咬地周大福一口,不过现在他没有那个功夫,他得马上想办法帮齐齐他们。无论他们这次是不是能找到金子,被周大福这么个搞法,都会很麻烦。
“这个死胖子!”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3章雏鹰展翅
周大福居然敢罢齐齐一道,这让胡忧非常的生气,调头就要去找哈里森。哈里森的手上有两万士兵,胡忧要全都带上,平了任何敢动齐齐他们的人。
一路冲到军营,就要准备招来哈里森领兵出战的时候,胡忧无意中看到了一只学飞的小鸟。它稚嫩的肉翅在扇动着,摇摇晃晃随时都准备摔下来,边上有两只大鸟,那也许是小鸟的父母,它们在边上看着,眼中有焦急,却没有任何的行动,看到这一幕,胡忧突然冷静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齐齐已经长大了,那么多年的军事教育,已经让他学会了很多,而他的身边又有候宝伍和唐浑在,有必要那么紧张吗?”
胡忧愣愣的站在军营外,自言自语的问自己。现在齐齐的条件,已经比当年的自己要好上太多,难道还不足以自行解决这一次的危机吗。
危机——危中自有机会。成长的路道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只有更多的坎坷才可以就成更多的人。
胡忧扪心自问,要不是当年遇上了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问题,也就不会成就之后的胡忧。要是他不是从小就和父母分离,在江湖上混了那么多年,就算是有机会让他来到这个天风大陆,他又可以做什么?
花房里的花,虽然是漂亮,却不经风雨。自己想要一个在花房里长大的儿子吗?如果齐齐是有危险的,那么身在碎花街的丫丫不是更加的危险,是不是也要把她给救出来?
胡忧愣愣的想着,父亲保护孩子那是天性,可这样的保护对孩子来说究竟是好还是不好。不错,现在马上领军过去,也许可以马上解齐齐之难,但是过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又怎么办,继续帮他?那再下一次呢?
总有帮不了的时候,胡忧知道自己是人而不是神,他也同样会老会死去,到时候他无法再帮齐齐或是任何一个孩子,那时候他们要怎么生存?
就像那只小鸟,如果它不能学会自己去飞,那么它永远都不能享受飞翔的乐趣啊!
“少帅,少帅?”哈里森接到报告,知道胡忧来了,急急赶来却看到胡忧愣愣的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都不见胡忧有反应,忍不住开口叫他。
“嗯,哈里森,你来了。”胡忧回过神来,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少帅你过来,是找我有事吧。”哈里森知道胡忧很忙,绝对不会是跑来这里找他喝酒的。
胡忧笑笑道:“没什么事,正好路过这里,想着许久不见,找你喝一杯。”
真是喝酒?
哈里森有些傻眼,最不可能的答案居然从胡忧的嘴里说出来,真是差点就怕他给吓着了。
“怎么,不欢迎?”胡忧当然明白哈里森这会在想什么。不过他找不能说是来着招兵又改变主意吧。
“欢迎,当然欢迎,少帅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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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真的不管齐齐的事?”哲别是除胡忧之外,唯一一个知道齐齐有危险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胡忧决定的人。
胡忧摇头道:“不是不管,我只是希望这一次他可以自己处理遇到的困难。他已经长大了,我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帮他。”
“可是这样会不会太突然了。”齐齐虽然不是哲别的孩子,哲别自己也没有孩子,但这并不妨碍哲别的母性泛滥,怎么说她也是看着齐齐长大的。
“危险是从来都不会顾及你是不是已经做好准备的,齐齐的身边不是有你亲选一百名战士吗,相信他们会帮齐齐的。”
对于齐齐的事,胡忧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他不准备改变这样的决定。
“那好吧。”哲别知道自己无法说服胡忧,去向红叶报告的事,她也不会做。红叶虽然是胡忧的夫人,可是在哲别的眼里,她只有一个主人就是胡忧,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下,她都不会做出有背于胡忧的事。
不告诉红叶并不等于哲别什么都不做,从胡忧的书房出来,哲别马上就去找十二金钗中的大凤。
十二金钗是欧阳寒冰的贴身护卫,现在是内宫总侍卫。后宫的安全由她调度,她手中的权力几乎和哲别一样,只不过她多听命于红叶几个,而哲别是直接听命于胡忧。
哲别找大凤有两个意思,一是齐齐的欧阳寒冰的孩子,二是因为大凤的命是胡忧救回来的,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说,大凤都会全力的保护齐齐。
哲别很了起胡忧的想法,他想要求锻炼齐齐,让他在逆境中成长,但是胡忧又绝对不会希望齐齐有危险,所以她私下来找大凤,并不算是有背胡忧的意思。
“会有这样的事?不行,我马上去报告公主。”大凤听到哲别的话吓了一跳,她口中的公主自然是欧阳寒冰。从小就这么称呼,欧阳寒冰当女王那么,她也没有改过,一直到现在。
“大凤,你先听我说。”哲别一把拉住大凤,她来找大凤可不是准备让大凤破坏胡忧的计划。
“少爷的意思是……”哲别又把胡忧的想法给大凤说了一遍,然后道:“少爷的想法是好,我来找你不是想破坏少爷的计划,而是要你暗中想法子保护齐齐,不到生命攸关之时,不许现身!”
大凤苦笑道:“你这不是为难死我了吗,让是齐齐有个什么事,我知情而不报……我……”
“这是少爷的意思,少爷的话你不听?”哲别冷哼道。她明白大凤为难,但是那不代表大凤可以违背胡忧。无论是谁,在哲别的眼里,违背胡忧的意思就是不行。
“我……那好吧,我明白了。”大凤终于还是打消了去报告欧阳寒冰的想法。
哲别问道:“你准备怎么办?”
大凤想了想道:“既然不能让几位娘娘知道,那我肯定不能亲自去,嗯,也许我们可以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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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凤口中的她是西门霜。西门霜是西门玉凤手下的大将军,西门玉凤退出军部之后,西门霜被西门玉凤派去帮欧阳水仙,在欧阳水仙的手下做先锋将。西门霜功夫超高,又从小在西门玉凤的身边,能力和本事都很了得,在欧阳水仙那里也很帮得上忙。
不过现在欧阳水仙和丫丫去了碎花街做卧底,西门霜暂时就没什么事做了,无聊的她跑去找大凤要了一个侍卫的活,整天在宫里乱转打发时间。
西门霜的忠心也是不须要怀疑的,大凤一想就想到了她。大凤带着哲别找到西门霜的时间,西门雪正好也在。大凤正犹豫这事要不要让西门雪知道,哲别已经走了过去。
说道了解这对西门姐妹,哲别还要超过大凤。她知道西门姐妹一个重文,一个重武,联手的威力非常的强大。如果只是让西门霜去,以她的脾气怕是还不足以准确判断出齐齐是不是需要帮助,如果有西门雪去,那就大大可以放心。
“哲别,你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开口的是西门雪,她和西门霜同时在的时候,西门霜一般都是很少开口的,反之需要动手的时候,西门雪则很少动手,都是西门霜先出刀子。
哲别知道西门雪听懂了她的意思,也了解胡忧的想法,胡忧说得没错,和联明人对话真的要轻松很多。
“少爷的意思是完全不理会,不过我们都知道,少爷是非常重视家人的,他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们却不能在一边看着什么都不做,只在危险的时候才出手,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做到的。”
西门雪点点头,这是表示明白的意思,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
大凤问道:“西门雪,你觉得这样做有问题吗?”
“到也不是,我在考虑事情的难度。好吧,只要西门霜没问题,那我们就启程吧。”
在红叶七女的一众手下之中,以西门雪最为有智慧地,这年头能打的不少,有智慧的人可不多。很多时候,有智慧比武力更加的有用。
看到西门雪点点,哲别暗松了一口气。有西门雪去保护齐齐,加上西门霜那就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我没什么意见,呆着也挺无聊的,我们这就去吧。”西门霜巴不得能找些事做呢,自然不会反对。
既然已经决定,那也不再浪费时间,西门姐妹立刻启程,转眼就离开了绿城皇宫。
“大凤,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大凤叹了口气道:“你也别谢我,说真的,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么帮你是不是对的。希望西门姐妹能保齐齐平安无事,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向公主交代。
哲别道:“我相信齐齐一定不会有事的,找西门姐妹只不过是多增加一份安心。”
“希望是那样吧。我还有事都去处理一下,就不陪你了。”
“嗯,我也要回少爷那去,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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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都能冲出来,也算我们运气了。”候宝伍累得都快趴在地上,这负责断后的活,可不是那么轻松的。齐齐在前面,只需要全力向前冲就可以,他在后面的难度要高过齐齐,不但又顶住敌人的进攻,还得顾着撤退。
齐齐笑道:“那可不是运气,而是我们的实力。我们是最强的!”
齐齐这会心里真是很激动,他有一个很强大的大姐,从小他除了听胡忧的故事之外,也听了很多关于丫丫的故事。比胡忧齐齐自知还没有那个本事,但是他也不想自己差丫丫太多。
但是在那之前,他和丫丫根本就没得比。两次被敌人抓回去,第二次还害得候三人事不醒,虽然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过,齐齐还是感觉自己很没用。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真正的面对敌人。独立的,在没有胡忧的光环影响之下,去与敌人战斗,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课,甚至是改变他一生的一课。
候宝伍哈哈大笑道:“你说得不错,我们靠的是实力。让他们来好了,我再好好教训他们!”
“你们先不要那么乐观!”唐浑出言打断了候宝伍和齐齐的话,这一次他们只不过是冲出了敌人包围,跟本还算不上是胜利。敌人那边至少还有九百左右的人马,而他们这么在损失了十几个战士之后,全加起来已经不足九十人,在数量上还是差人家十倍。
如果没有十九车黄金,那他们的速度会快很多,全力的后撤应该可以逃过这一关。但是没有了黄金,他们这一次就算是白来,十几个士兵也白死了。
唐浑的话,让齐齐和候宝伍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毕竟也是从军多年,自然很明白战斗才刚开始而不是已经结束,现在绝对不是高兴的时候。
唐浑看齐齐和候宝伍已经冷静下来,在心里暗暗点头。说心里话,他很羡慕这两人的出生,如果他也能有一个将军父亲,一定不会差过这两人。不过唐浑只知道,很不事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出生是不可以选择的,更多的时候,还需要靠自己。自己没有那个能力,有再好的家世也没用。
唐浑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士兵已经两天两夜没有休息过,再这样下去支持不了多久。这一次完全是敌人没有料到我们会这么不要命,才一时没有能顶住我们,让我们冲破包围,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齐齐同意道:“唐浑说得没错,这一次确实是敌人大意才给了我们机会。他们现在死死咬在我们的身后,一直在寻找机会,一但他们再次出手,我们怕会很麻烦。”
候宝伍看看唐浑,又看看齐齐,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唐浑和齐齐对视了一眼,道:“齐齐,你先说说看。”
齐齐点点头道:“我觉得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我说就我说吧。以我们现在情况看,想全身而退怕是不可能了,我提意不如兵分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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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须由我断后!”候宝伍很生气的大叫道。
齐齐和唐浑的意思都是分兵,一路顶住身后的敌人,一路押着黄金走。这一点候宝伍并不反对,但是齐齐要亲自断后候宝伍就不同意了。
齐齐可是胡忧的儿子,候宝伍怎么都不会同意把他留下来。谁都知道断后的危险,搞不好就得没命。
齐齐拉住候宝伍道:“小伍子,你听我说,你是家中独子,你父亲的情况现在也不是很好,而我不一样,我上面还在哥哥姐姐……”
“打住,这样的话你不要对我说,我也不过接受的!”候宝伍的眼睛都红了,这叫什么话,听着就难受叫。
齐齐没有理会候宝伍,继续道:“这是军中的规矩,你知道的。赶死和断后,都不可以用独子!”
“屁话,这完全都是屁话。当年陛下还不是独子,他有兄弟吗,哪一次他不是留下来断后的。”
候宝伍像是被人咬到一样,在那里大喊大叫。反正无论怎么说,他都不会同意由齐齐来断后。
唐浑道:“你们两个都想断后,这让吵下去也不是一个解决的办法,不如抽签好了,这样最公平了。”
唐浑这个办法到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齐齐和候宝伍都无话可说,全都同意给老天来决定去留。
抽签是一个表面上公平的办法,事实上这是最最不公平的法子。因为抽签是可以做假的,而且假起来又能让你无话可说。如果是换了胡忧在这里,他宁愿接受任何的办法,都不会同意抽签。
唐浑没有功夫,他是最不可能留下来断后的。这个签自然是由他来做。抽签是一种形势,签的本身并不是那么讲究。唐浑随便在地上找了两根树枝,就算是做签了。
“一长一短,短的留下,长的离开。”唐浑把两只签拿在手里,只露出一个头,递到候宝伍和齐齐的面前,道:“你们谁先来。”
细心的人一定看出来,唐浑在这里犯了一个错误。既然是两个人都想断后,那就应该是长的留下才对,而他说的是短的留下,这就容易让人利用。他们如果是感觉自己手里的太长,可以自己想办法折掉一部份的。
其实唐浑不是大意出错,他是故意的。他正是暗中给了候宝伍和齐齐一个自己决定命运的机会。齐齐和候宝伍都不知道短签有多短,这要可以看出他们的决心。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4章经验
齐齐和候宝伍都听出了唐浑话中的错误,但是他们都没有提醒唐浑,因为他们都决定利用这一点。
“我先来。”候宝伍手随声动,话音满下的时候已经把一支签抓到了手里。是长是短,在没有对比的时候,他也并不知道。但是他在张开手的时候,就已经折掉了一半。最后手里树枝的长度只有原来的一半而已。
齐齐笑道:“看来是我断后了。”
齐齐说着也张开了手,他比候宝伍要狠多了。候宝伍只是折掉一半,而他手里的树树,只有薄薄一片,那哪里是树枝,跟本就是一片木片。
签是唐浑做的,他选的树枝他自己知道。只一眼他就看出候宝伍和齐齐都有作弊,不过齐齐明显要比候宝伍来重更狠,他是打定了主意要留下来断后的。
唐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结果大家都是看得到的,既然决定给抽签,那就得以结果说事。
候宝伍那嘴苦得呀,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齐齐做假,但同样的事他自己也有做,只是做得没有齐齐那么狠而已。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认了。
“齐齐,保重!”候宝伍轻拥了齐齐一下,作弊的事他不打算说,他也看出来齐齐的决定是不可以改变的。
齐齐回抱了候宝伍一下,道:“你也一样。”
留下来断后是很危险,但是运黄金先走的一队也同样是有危险的。并不能说先走的就一定没有事,没有真正回到安全的地方,谁都不可以说自己已经过关。
在抽签之前,一些细节问题就已经商量好了。先撤的按三人一辆车,一共有五十七个士兵先走,剩下的留下来断后。
候宝伍和唐浑把身上有伤的士兵都带走了,剩下的人一清点人数,算上齐齐自己,一共是三十一个人。
胡忧对这个数字很满意,当年他的父亲胡忧是用一个小队打天下,打下了汉唐大大的江山。现在他的手里正好是三小队士兵,唯一的任务就是顶住敌人,为运金队争取足够的时间离开。
“怕吗?”齐齐面对着自己的三十个战士,他们都是汉唐最优秀的士兵。齐齐很感谢胡忧为他带来的这一切便利,但是这一次,他得靠自己了。
三十个士兵都沉默着,这时候他们不需要说任何的话。从进亲卫营那一天开始,他们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把命交出去的准备。现在唯一不同的是保护的人从胡忧变成了他的儿子。
“我知道,你们都是父王最好的士兵,我也知道你们之中有人怀疑我的能力。是的,我是很年轻,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我的叔叔。如果是换了平时,我也可以叫你们一些叔叔!”
“但是现在,请你们记住,你们是我的士兵,我是指挥官,我的话就是命令,哪怕是错的,你们也要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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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霸气,像少爷。”西门霜一脸笑意的对西门雪说。
齐齐在下面的训话,西门霜两姐妹在上面听得清清楚楚。她们赶到的时间并不长,就在唐浑提出抽签的时候,她们刚刚变位。
“你的话还真多。”西门雪哼哼道:“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改改?”
西门霜不在意道:“应该说是你什么时候习惯我这毛病。咱们姐妹那么多年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得,得,我努力,行了吧。”西门雪真是受不了西门霜那张嘴。她们姐妹并不是亲生的,不过年纪一样大而已。几次是相样的时间进西门家,接受的训练和生活的环境也几乎完全一样,便是两个人的性格却完全相反。
西门雪喜欢安静,而西门霜在有外人的时候也很安静,便她的心里却是一个火势的人,以霜为名事实上并不适合她,如果改为叫西门火,怕就真是像完她了。
西门霜是一个火一样的女人,她的脾气火,性格也火,简直和男人都没有什么分别,和西门雪这种水一样的女人,更是大大的相反。
不过有一点她们是相同的,无论是脾气怎么样,她们在能力方面都绝对的优秀。西门雪两姐妹和暗夜四影,全都是西门家培养出来的,从能姓西门这两个字就知道她们的本事。暗夜四影虽然能力特殊,却只有名而没有姓。
“雪,我问你一个问题行不?”西门霜看下面的齐齐并没有什么行动,一时闲着事又找上了西门雪。
西门雪无奈道:“我说不行,你就不问了吗?”
西门霜道:“那怎么可能。你知道的,我要是不问出一个答案,那肯定不会收手。”
西门雪笑骂道:“我真是不应该和你一起来。有什么话快问!”
“那我可问了。”西门霜看了西门雪一眼,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少爷?”
西门雪奇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虽然小姐从来都没有说过,但是我们两个和四影都是少爷的女人,喜欢他有什么奇怪的。”
虽然胡忧还没有动过西门雪和西门霜,便是从家族培养她们开始,她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和西门玉凤绑在一块。西门玉凤是将军,她们就是西门玉凤手下的兵,西门玉凤是夫人,她们就是丫鬟兼妾侍,这一点她们从小就知道,而且在她们的思想里,早已经是接受了的事实。
西门霜道:“我说的不是我们的命运,而是心里。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少爷的。”
西门雪皱眉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西门霜道:“我收道消息,少爷和欧阳水仙有约定,在某个时候,欧阳水仙会成为八夫人。你想不想做九夫人?”
不等西门雪回答,西门霜继续道:“说真的,我是有些想。虽然都是少爷的女人,但是我不希望只是女人而已。我想做真正的夫人,九夫人也好,十夫人也好,那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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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候宝伍一行人已经走了大半天,而后边的敌人似乎还不知道,没有任何的反应。
齐齐和他们三十个士兵一直在商量着什么,即没有后撤,也没有主动出击的意思。
西门雪听了西门霜的话,一直都在思考着。西门雪是一个绝对优秀的女人,如果她能有一个像西门玉凤那样的出生,一定不会比西门玉凤差。之前西门霜没有提起这方面的事,西门雪并没有向这方面去想,反正注定是胡忧的女人,侍女和夫人似乎没有什么分别。毕竟她们的身份是不许可她们与西门玉凤平起平坐的。
可是西门霜的说法真的很有道理,她们不为自己想,却要为将来的孩子想。胡忧现在可是皇帝,将家她们的孩子也就是皇子。皇族的生活是怎么样的,那里的亲情又是怎么样,她们知道得太清楚了。如果她们不是胡忧的夫人,只是女人的话,那么就不可能给自己将来的孩子以强力的支持,到时候一但是发生争权之事,她们的孩子就会非常的吃亏,弄不好得连小命都丢掉。
“霜,你觉得会是那样的吗?”西门雪第一次心乱了。自己的命运是已经注定了的,但是孩子的命运却是可以改变的。、
“你觉得呢,你一向都比我聪明,这方面的事,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西门霜问道。谁要是以为西门霜是一个冲动的傻大姐,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如果西门霜是那样的人,她也不可能和西门雪并称西门玉凤手下两大将。
西门霜的冲动是建立在对事物的控制上的,她在冲动之前,已经分析过整个事情的轻重,准确来说,西门霜是果断而不是冲动。
西门雪道:“可是丫丫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很好,红叶她们七个,也全都拿孩子们当亲生的,我……”
西门霜打断道:“你是觉得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会和丫丫他们现在的待遇一样?”
西门雪点头道:“以少爷的性格,都是他的孩子,我不觉得会有什么分别。”
西门霜道:“少爷那里当然是没有分别,便是在其他人眼里呢。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在这里有危险的不是齐齐而是宝宝,你会怎么样?”
西门霜一句话就点到了要害,宝宝也是胡忧的儿子,齐齐的二哥。在胡忧的六个孩子里,最得胡忧宠爱的就是丫丫,胡忧对丫丫的宠是公平的,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就到齐齐了,齐齐是六个孩子里,在智慧上唯一可以和丫丫比的,而且是男孩。
虽然天风大陆可以有女王,但是在人们的习惯中,不是比较希望是男人做皇帝。而按现在的行势看,无论胡忧再怎么宠丫丫,最有希望接胡忧班的还是齐齐。
正是因为有这一点考虑,所以齐齐在很多汉唐官员的眼里,要比宝宝贝贝他们更得重视。西门雪都不能否认,如果这事出事的不是齐齐,她会不会那么轻易的答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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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他们要去哪?”西门雪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而齐齐正领着他的三十个兵往敌人的方面摸。
西门霜道:“我猜他怕是想偷袭敌营。”
西门霜猜得没错,齐齐就是要去偷营。要不要袭击那得看有没有机会,他们现在需要的是了解敌人的动向。
候宝伍他们的运金队已经离开了一个白天,敌人那边却完全没有一点反应。这样的安静对齐齐来说并不是好事,因为他无法知道敌人在想什么。
无论在什么时候,被动就意味着吃亏。如果现在齐齐没有和候宝伍他们兵分两路,赶一天的路身后都很安静,他会视为安全。而现在,一整天身后都没有动静,那可就不是安全了。
“我发现吗?”齐齐有些紧张的问探子。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敌人绕过他们这一队,而直接去打击候宝伍他们。
探子回道:“前方一里外确实是敌人。”
“有多少敌人?”
“不清楚,那是大片开阔地,想靠过去而不被发现跟本没有可能。
“营房建在开阔地上?这不是正常的安营办法。他们是不懂,还是故意弄给我们看的?”齐齐喃喃自语着。这一次是第一次真下意义上的实战,唐浑和候宝伍都不在,队伍的指挥就他一个,他的选择决定三十个士兵的生死,压力可是不小的。
西门霜笑着问西门雪道:“你怎么看?”
西门雪这会已经把那些后宫的事给放下,观察着前边的齐齐的动向,道:“我怀疑敌方已经另有行动,那个大营就算不是空的,也不会有多少兵力。”
西门霜同意道:“和我想的一样,你说齐齐会不会怀疑这一点?”
西门雪道:“以他的智慧,会怀疑是正常的。要是连这都看不出来,那他也没有什么可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现在我更关心的是他会怎么做。”
齐齐现在已经怀疑敌人的营房是空的,不过他并不能证明这一点。现在他在考虑是去证明,还是马上回军去追候宝伍他们。
如果营房不是空的,那么齐齐就有一次打击敌人的机会,如果营房真是空的,那么候宝伍他们此时就会非常的危险,齐齐不能急时回军去援,运金队怕就完了。
齐齐现在是这里的指挥,他必须得做出正确的决定。
西门霜道:“雪,如果换了你,你现在怎么做。”
西门雪笑道:“我不如说说你会怎么做好了。你一定会一把火烧了空营而马上回军去帮候宝伍,对不对?”
西门霜翻翻白眼道:“这个问题我好像是在问你,不过你没有说错,要是换了我,我一定那么做。不管怎么样,先把后路给打通了,这样甚至可以退。不然这空营就算是只有一百人,也会带来大麻烦。”
西门雪道:“你不如说你比较狠还好一些,不过换了是我,怕也会像你这么干,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惜齐齐还是年轻了,他早应该发现身后的敌人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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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
唐浑突然站了起来。
“什么不对劲?”候宝伍也跟着站起来,学唐浑的样子,四处看着。
这里是一河边,他们的临时营地。士兵已经三天两夜没有休息过,今天走到这里实在无法再走,只能安营休息。唐浑和候宝伍不需要堆车,体力相对比较好,所以由他们守夜,让所有的士兵都去休息。
四周一片安静,连鸟都睡觉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唐浑脸上的汗都下来,小声对候宝伍道:“快去把士兵都叫起来,晚了怕来不急。”
候宝伍一脸奇怪道:“你究竟在说什么,士兵累了好几天,这才刚刚睡下,就把他们叫起来?”
“是睡觉重要还是命重要,快去!”唐浑看候宝伍不动,更加急了。
候宝伍道:“你至少都给我一个理由呀,我把士兵叫起来,对他们说什么?”
候宝伍很心疼士兵吃没吃,睡没睡的。今天走到下午的时候,很多士兵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呀。
唐浑道:“告诉他们敌人来了,有敌人,知道吗?”唐浑激动得口水都喷到了候宝伍的身上,样子很是吓人。
候宝伍脖子一缩,又仔细的观察了四周的动静,道:“这里连个鸟叫都没有,哪来的敌人?”
唐浑骂道:“你还说是训练过的,这河对面就是树林,怎么可能没有鸟。现在一点声音都没有,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候宝伍这下脸色真变了,顶泗的那场山崩,对不死鸟军团影响非常大,因为正是胡忧成功的根据动物的反常而判断出现山崩,所以在之外的训练中,对环境的观察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门学问。
唐浑说得没有错,候宝伍确实是学过这方面认识的。但是他学过的东西太多,而这一次又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什么经验都没有,就算是学过的东西,都全都忘记了。唐浑这么一点,候宝伍算是清醒了过来。夜鸟不叫,那说明了周围有危险,而对候宝伍他们来说,身后的敌人就是最大的危险。
“唐浑,你说……齐齐他们怎么样了。”候宝伍色变不是因为遇上敌人,而是敌人已经到了这里,那做为断后的齐齐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凶多吉少。
唐浑叹了口气道:“现在不是关心那些的时候,先顾自己吧。”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5章终极敌人
唐浑在带队后撤的时候,有考虑过会遇上敌人的情况,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只仅仅一天而已,他们早上才刚刚和齐齐分手,晚上就遇上了敌人,这个速度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敌人花的心思比他们更多,人家一早就已经料到了他们下一步的打算,先他们一步做出了布属,而他们完全在人家的布局之中行走却不自知。
唐浑不是担心齐齐那边的情况,而是他现在跟本就没有那么功夫去考虑其他的问题。与齐齐分队之后,他们又少了三十个士兵,而且为了让齐齐方便行动,唐浑这一边还带走了全部的伤员。
伤员,黄金,唐浑手里的人虽然有五十七个,加上他和候宝伍有五十九人,但是相比起齐齐,他并不见得有任何的优势,反而会更加的困难。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候宝伍这会完全没有主意。如果敌人已经冲上来,那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抽刀上去拼命就可以了。但是现在敌人并没有冲上来,他们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露出着他们的獠牙。
等待有时候比面对更加的难熬,明知道敌人就在附近,又看不见听不到,这样的日子真是不好过。
累了两天的士兵才刚刚睡下又被叫了起来,军服已经穿在身上,脸上却没有精神。人始终都是人,就算他们是最精锐的战士,也是需要休息的。他们已经很累很累,战力怕是还不到平时的一半。
唐浑看了眼那些疲惫的士兵,沉思道:“敌人明显的早算准了我们会在这里安营,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发起进攻,怕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那又怎么样?”候宝伍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处处被人家算计已经让他感觉很痛苦,再多有什么目的,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太多的分别。
“也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唐浑努力思考着。他知道这会自己一定要冷静,如果不能冷静,怕是无法过这一关。
“怎么利用?”候宝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期盼,唐浑虽然没有学过什么军事方面的知识但是候宝伍还是选择相信他。
信认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有些人只见过一面,你就会感觉到他是可以信任的人,而有些人就算是认识了一辈子,都无法去真正的信任他。
候宝伍此时的信任,等于是把命交到唐浑的手里。一但是唐浑判断错误,那么候宝伍这条小命也得交待上去。
“让我想想。”在重压之下,唐浑反而冷静下来。几年前,他还不过是一个酒楼里的小二,什么战争,什么民情,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当权者不会来问他应该怎么做,而他也不会去关心又有什么新的政令。
人生就是那么神奇,明明一切都与自己没有太多的关系,明明就是生活在另一个世界的人,却被无形的线牵扯进来,想逃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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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齐齐终于做出了他的决定。他决定先打击这个敌营,再以最快的速度赶去帮唐浑和候宝伍。灭掉这个敌营,到时候他们就算不能继续前进,也可以有一条后退的路。
“他们开始了。”西门霜紧了紧手里的刀,有日子没有上战场了,她还真是想念那种为生存而战的感觉。
“我看到了。”西门雪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冷。似乎整个世界都与她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忙?”西门霜露出了一丝狞笑。由于特殊的成长经历,血腥对她来说,就是生命中的一部份,说不上喜欢不喜欢的,只能说是一种习惯。
“我们说过的。”西门雪还是那个冰冰冷冷的样子。她和成长经历和西门霜并没有太大的分别,这种冷是天性的关系,与血无关。
“嗯。”西门霜点了点头,她自己记得这一次来的目的。她们的任务只是保护齐齐的安全,其他的事对与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有人问:那士兵的生死怎么办?
士兵?他们的生死只能由他们自己去关心。那是士兵的宿命,不是吗?
在边上看人家动手真是让西门霜有些不太适应,西门雪对此到是反应不大,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看着。
齐齐的手里虽然只有三十人,但是他们全都是最好的战士,在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的情况下,他们摸进了敌营。
与唐浑他们的营地差不多,这边的人也是刚刚入睡,除了值守的哨兵,能见到的人并不多。
“上!”齐齐对三个临时小队长比出了一个手势。这支队伍是哲别从军中抽调出来的,很多之前并不是来自同一支部队,所以原来的军职并不适合战争的需要。齐齐虽然是第一次真正意义的上战场,但是他毕竟觉过那么多年的军事知识,在冷静下来之后,他知道怎么可以让自己的部队更加便于管理。
三个小队长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手下的士兵也一样是身经百战。看到齐齐的手势,他们分三个方向摸进敌营,他们要抢在敌人还没有发现他们之前,尽可能多的让那些沉睡的敌人永远都不要醒来。
“事情不以。”西门雪突然开口道。
“你发现了什么?”西门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从齐齐的人进入敌营开始,她的心里就升起了一丝很奇怪的感觉。这丝感觉不像是危险,说不清楚那是什么。
西门雪道:“我想这些营帐里,并没有敌人。”
西门雪的判断是正确的,敌帐里并没有敌人。之前她们判断这里应该有一到二百敌人,事实证明这里只有那十几个哨兵是真的,别的就没有了。
西门霜怒道:“好狡猾的家伙,居然连我们都瞒过了。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西门雪摇摇头,因为她现在也不知道敌人想干什么,不过可以肯定,那人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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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真的不管齐齐的事?”哲别忍不住又问胡忧。西门姐妹已经进山三、四天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她的心依然无法平静下来。
胡忧看了哲别一眼,道:“我不是已经做出决定了吗?”
哲别道:“我知道你是想给齐齐一个锻炼的机会,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太急了。”
哲别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哲别。齐齐是他的亲儿子,他怎么可能不担心。不过他相信齐齐不会有问题,他一定可以过得了这一关的。
对着文件发了一会呆,胡忧又开始做事。黄金凤的意见他已经考虑过,虽然浪天的灾难带来了很重大的损失,但是水泥确实是一个好东西,他决定再建一个水泥厂来支持人工河的计划。
赌场那边的情况,在张风向的帮助之下,算是暂时上了轨道,虽然收入还不如以往,不过已经有了收入,人工河方面的资金可以预见的不会再那么紧张。
“也不知道李成功他们是死是活。”看了一会资料,胡忧的脑袋又疼了起来。虽然对水泥的原理和建水泥厂的必须准备,他都大体的知道一些,但是并不是非常的全面,很多地方还有他不知道的细节,靠猜去解决真的很难。
当时建时代广场的时候,主力全都是李成功他们那帮人,虽然时代广场是失败了,但是李成功他们毕竟掌握着远超这个时代的科技,只单单建个水泥厂对他们来说,应该不存在难度。可惜浪天的灾难之后,李成功他们就不知去向,胡忧现在就算是想找他们来帮忙都没有可能。
“少爷……”刚刚出去不久的哲别又跑了进来。准确来说是冲进来的,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胡忧的面前。
“发生什么事?”胡忧问道。哲别没有一进来就大叫‘大事不好’,这多少让胡忧感觉比较安慰。
哲别急急道:“人工河那边出问题了。”
“人工河!”胡忧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不太好看,浪天的灾难记忆犹新,这不会又来一次吧。
“决口?”胡忧有些心里没底的问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怕的事了。
“不是。”哲别摇头道:“是有一条作业船沉了,五十多民工落水。”
“呼。”听说不是决口,胡忧暗松了一口气。其实想来也不太可能是决口,绿城的情况是浪天完不一样,九州河都改了道,绿城现在是缺水而不是多水。
“现在情况怎么样?”五十多个民工就是五十多条生命,胡忧不能不关心。
哲别道:“消息传过来的同时,救援正在进行,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不过那一段河道环境复杂,怕是不太乐观。”
“先别管那么多,我们到现场去。”胡忧丢下了手中的水泥厂设计方案,随便换了身衣服就和哲别赶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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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情况并不是那么好,很多收到消息的老百姓全都蜂拥而来。之前胡忧为了不引起老百姓的反感,并没有派很多的士兵在看护工地,现在相比起大批的老百姓,维持次序的士兵明显不足。
胡忧和哲别的马车跟本无法开到事故现场,离着还有一里多地就走不动了,四面八方全都是接到消息赶来的老百姓,胡忧和哲别只能下车徒步前进。
“听说死了一百多人。”
“什么一百多,我听说死了一千多。”
“你说的不以,是二千多……”
一路往前挤,各种的声音传到胡忧的耳朵里,对事故的描述有各种年版本,老百姓这会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判断,他们跟本就不去想一条挖泥船可以装多少人,反正数字是越传越大,甚至有人说是一万人随船沉进了水里,河面上全都是尸体。
“少爷,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都是乱说的。”哲别看胡忧的脸色不是那么好,在一边安慰道。
胡忧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没事。”
胡忧的脸色不好,不是因为老百姓乱传事故的严重性。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支持下随意夸大事实,那本就是很正常的事。胡忧的脸色不好看,是因为老百姓现在已经不在信任他,事故才刚刚发生不久,已经有老百姓以此对人工河工程进行抨击,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反对他的声音。
胡忧花那么多心思建人工河,可不是为了自己享受呀。全心全意为的都是老百姓,可是老百姓却完全不了解,这怎么能不让人感到心疼。
“打倒胡忧,打倒汉唐,胡忧滚出宁南去!”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大叫起来,一开始没有人应和他,不过慢慢的,同样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响起,连成一成。
胡忧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都不需要用脑子去想,就知道这肯定是那一方面的势力在煽动群众。这些人的反应还真是够快的,都没有给胡忧一个喘息的机会。
“少爷,要不要派人去查。”哲别也不是蠢蛋,就算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看到人群那么快的连成片,也猜到了这其中的原因。
“先去事故现场。”胡忧淡然道。他已经做好了应对各方面挑战的准备,勇者无惧,让他们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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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和计划中的一样,胡忧现在是焦头烂额了。”事故不远处的一座山上,有人在冷笑着。
如果胡忧在这里,那他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个冷笑的人真是他之前想要找的李成功。
“你说,如果让胡忧知道,浪天的灾难是咱们一手导演出来的,他会有什么感想?”石穿水一脸的笑意。
李成功笑道:“我想他一定会和我们一样那么开心的。”
石穿水笑道:“我想也是,那么好玩的事,他没有理由不开心。只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以我们手里的实力,要灭掉胡忧跟本就不是问题,你为什么要搞那么多的事呢?”
李成功道:“猫抓老鼠不是为吃,而是为玩。我们为什么会来这破地方,还不是因为胡忧这个家伙害的。现在我们反正也回不去了,就在这里和胡忧好好玩玩吧。一辈子那么长,不找点事做,那不得无聊死。”
石穿水哈哈大笑道:“胡忧怕是到死都不知道,他真正的敌人,会是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吧。”
“哈,胡忧,他是不会知道的。听说他现在又在选地建水泥厂,我想是我出场的时候了。”李成功笑得很坏,很坏。
胡忧并不知道,从他和李成功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掉进了一个局里。石穿水并不是偷了枪离开,而是按计划带着枪离开的。
胡忧更不知道的是,李成功一伙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朋友。胡忧忘记了风天大陆是一个镜像世界,它本是现实世界的一个沿申,是他和海凝儿他们联手毁掉了一切有关于镜像世界的资料,让实现世界与镜像世界之间失去了联系,因为给实现世界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胡忧已经是现实世界的头号敌人。李成功一伙,就是受命来除掉胡忧的。
合作?
李成功和胡忧从来就没有真心的合作过,胡忧一直都以为浪天城的灾难是他急进造成的错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那是李成功一伙给他布下的局。
李成功一伙是受命来消灭胡忧的,但是在来的路上,他们发声了一些问题,使得他们也无法再回到现实世界。为此,他们一度很难过,甚至是失去了一切前进的动力,所以他们在无名的山村里一住就是二十几年,从来都不与外界交流。
也许是宿命,胡忧好死不死的偏偏去到了那个山村。他的闯入让李成功和石穿水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也挺美好,连胡忧这样的人,都可以称王,那他们有什么不可以的。
李成功和石穿水商量了一夜,确立了新的人生方向。他们的计划是让胡忧一统天风大陆,然后就搞掉胡忧,自己来过过做天下之主的瘾。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之后一系例的乱局出现。
说到玩花样,李成功和石穿水都是高手。他们来自比胡忧更先进的科技时代,他们在来之前,曾经用超级电脑分析过胡忧整个人,一喜怒哀乐,心性情智,他们可以说比胡忧更加了起胡忧。
有了新的目标,李成功和石穿水也就有了新的生活和希望。他们终于是找到了人生的乐趣,就算是在这落后的天风大陆,他们也不会现觉得了无生趣了。
“你又去惹胡忧,不怕他吃了你?”石穿水嘿嘿笑道。
“怕?我会怕一个小混混?”李成功的眼里露出轻蔑的冷笑,道:“他还没有让我怕的资格。你已经享受过一次了,这次到我了。
对了,碎花街那边暂时不要有任何的动作,嗯,胡忧的儿子也不要玩死了,不让他们回来就行,留着会有大用的。”
“我知道,你就放心的去吧,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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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查明,是因为船体老旧,无法承受淤泥的重量而出现船底开裂,这完全是意外,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哲别把刚刚拿到手的调查报告递给胡忧。
“工人方面怎么样?”胡忧接过报告并没有打开,这种形势的调查,跟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还在全力搜索,不过希望不是很大。”哲别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连船上的水手,一共五十七人落水,现在除了找到十一具尸体之外,连一个活人都没有找到,不但是胡忧无法接受,她都有些无法接受。
“去把负责人给我找来,我要知道存在安全危险的船是怎么来的,除了这条船之外,还有多少船有类似的问题。”
调查的结果触目惊心,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想不到。在胡忧的军中,之前不是没有发生过腐败情况,但是从来都没有这次那么严重。人工河工程这一边,从上到下,每一级,每一个官都不干净。
“这些混蛋,老子辛辛苦苦的想办法找钱,他们却在身后给我一刀!”
胡忧重重把文件拍在桌子上,这已经是事故发生之后的第五天了。搜索的部队已经全都回来,五十七个工人和水手,一个都没有活。
“去,把这个叫周波的人给老子抓来,我要先自问话!”
周波被抓的时间还不知道已经东窗事发,他以为是胡忧因为沉船的事而不满,一进来就磕头道:“陛下,陛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呀……”
胡忧冷哼道:“你到还算是条汉子,知道自己错了?那就说说吧。”
胡忧还真是很想知道,自己的问下从什么时候开始地变得那么爱财而不要命。要知道无论是不死鸟军团还是唐浑帝国,对贪污受贿都是定罪很严的,候三和朱大能这么大的官都因为这事而被胡忧抓过,虽然抓候三和朱大能是另有目的,但是胡忧打击贪官的决定,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周波错解了胡忧的意思,他还以为说的是沉船的事,赶紧道:“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为了省几个工钱请临时工的……”
“临时工?”胡忧有些愕然,这也没有变天呀,怎么这人话就听不懂了?
周波继续道:“是的,是临时工。沉船上的水手全都是没有行船证的临时工,这一次的事故全都是他们造成的。不,是我造成的,是我瞎了眼错误的以为不会有问题,我看工程任务那么重,资金又紧,我想为汉唐省钱,我……”
周波在这被抓的一路上,已经为自己找好字借口。他要利用一个‘推’字决,把所有的事全都推到手水的身上,临时工水手开船出事,这跟本就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嘛。
“临时工,真是好呀。”胡忧的脸已经冷到了极点,这样的说词,曾经是多么的熟悉,想不到有一天,从他属下的嘴里也说出了这样的话。
“陛下,我……”周波感觉到了情况不对,胡忧的反应和他想的不一样。
胡忧摆摆手,他不想再和这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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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船的事果然被有心人利用,绿城又一次发生了反胡忧的热潮。不明真像的老百姓被煽动到了街上,他们高举着反胡忧的标语,喊着打倒胡忧的口号,群情激动,热火朝天……
“少爷,要不要让哈里森镇压一下?”哲别一脸担心。皇宫外现在已经围满了老百姓,他们甚至试图冲进来。
胡忧摆摆手,问道:“齐齐那边有什么消息?”
哲别一愣,道:“我……那个……”
“你认为我会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西门两姐妹不在宫里,你以为我不知道?”
“少爷,我不是有意违背你的意思,我……”哲别跪在了胡忧的面前,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
“好了,起来吧。我知道你的用心良苦,不过下次不许再发生这样的情况!现在告诉我,西门姐妹那边有什么消息?”
哲别道:“西门雪咱天给我传了一个暗号,是代表平安的。齐齐现在暂时没什么事,不过他们遇上了麻烦。一伙不是身份的人,曾经对他们发动进攻,现在双方正在对峙。”
“伤亡情况呢?”胡忧知道齐齐他们手里只有一百人而已,哪怕是精英部队,在山区里要以少胜多也得付出牺牲。
“伤亡情况并不严重,大约一成左右。”
十多人的伤亡对一场局布冲突来说,确实不是很严重,也是胡忧可以接受的数字。
“齐齐的表现怎么样?”胡忧最后问到了齐齐的身上。
哲别回道:“应该还不错,西门雪在齐齐的名字边上划了三个星,那表示她很看到齐齐。对了少帅,现在绿城的情况不是那么好,是不是门西门雪她们马上出手,帮齐齐回来?”
胡忧摇头道:“现在外边的情况也你看到了,就算是齐齐回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作用,既然有西门雪和西门霜看着,那就让他继续呆在外边好了。我想他应该更喜欢现在的生活。”
“报,陛下,有一个自称李成功的人求见。”胡忧曾经给过宫门守卫一份名单,让他们发现名单上的名字马上来报。而那份名单头一排写的就是李成功的名字。
“李成功?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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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
“都是自己人,用不着行礼了。李成功,你还好吧?”胡忧关心道。
李成功的情况看上去并不好,破烂的衣服,光着一只脚,满脸的胡子有一半都竖着,整个人比叫花帮的乞丐还惨。
李成功眼中含泪道:“不好,很不好。身边的兄弟全都被水冲走了,我是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您的下落,我……哇……”
李成为话才说了一半,就哇哇大哭起来,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哭得那叫一个惨呀,还不是这皇宫盖得还算是结实,非让他哭倒了不可。
胡忧在一边也眼睛红红的,浪天城的灾难死了几百万人,那可是几百万呀,他自己都想找地方大哭一场,更何况是李成功。
李成功边哭边暗中观察着胡忧,他这一次摆明了就是把悲情牌。先取得胡忧的信任,再找机会给胡忧下套子。虽然这一次不怎么可能做到浪天那样的成绩,但是李成功还是很享受这个过程。
你胡忧不是很强大了,不是无所不能吗,这一次我就让你知道,无论在哪方面,你都是无能的。
胡忧从一开始就很相信李成功,就算是浪天的灾难,他也从来都没有把错推到李成功的身上。很轻易的,他就再一次相信李成功,他甚至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一个帮助,建水泥厂正需要技术员呢,李成功就来了,这不是帮他是什么。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好了。我们必须得面对新的生活。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住处,你先好好休息几天,完了我还有事要你帮忙呢。”
“少帅你有什么事只管说,不怕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跟本不敢睡觉。每次一闭上眼睛,就看到李明他们。他们都大问我,为什么没有跟他们在一起,我……”
李成功说着又要哭。一个大男人,真是为难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胡忧了解李成功现在的心情,用工作去麻醉思想,确实是一个办法。
“那好吧,我就先给你说说我的计划好了。我准备建一个水泥厂,你知道的,在这方面我并不是内行……”
“明白了。”李成功打断胡忧的话,道:“这事就教给我去办。地方已经选好了没有?”
“到是选了几个地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适合。”
李成功道:“没选好就也交给我吧,我会好好为你选块好地的!”
胡忧并没有听出李成功这话的意思,道:“那我就全交给你了。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我,也可以去找哲别,一会我会跟她说的,你那边一切优地先。”
“成,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一定!”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6章蛇蝎心肠
“齐齐,这次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这条小命就没了,哈,这样都死不了,将来必有后福呀!”
候宝伍相当的得意,敌人埋伏了那么久,花了那么多心思,却让他们轻易逃走,虽然是逃,确也是大胜利呀。
唐浑和齐齐并没有候宝伍那么乐观,他们现在走的方向已经与计划的完全相反,原来的计划是回绿城,而现在每多走一步,就离原城远一步。
“唐浑,你有没有感觉到……”齐齐欲言又止。
唐浑似乎明白齐齐想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候宝伍正在为敌人的无功而返开心,唐浑和齐齐却并不是那么看,这一次敌人的准备非常的充分,最后却是含而不发,并没有全力的对他们发起进攻。
“我感觉他们似乎并不是想要我们的命。”齐齐沉吟道。一开始全力救援候宝伍和唐浑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这方面,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一次的救援真是有些太顺利了。如果敌人的进攻有他们的布局一半的精妙,他们这几十不到一百人,现在就应该全都是死人。
唐浑道:“我以为是我多心了,现在看来我们的感觉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他们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却并不是想要我们的命,而且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志不在黄金,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齐齐苦笑道:“我要是知道就不用那么头疼了。”
看了眼候宝伍,齐齐这会真是有些羡慕他。人说傻逼青年快乐多,候宝伍虽然不是傻逼,但是他的快乐确实要比他们来得都更容易。
唐浑道:“以我的经验,一向都是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去想,那样会开心一些。只是这个事,如果想不明白……这百十号人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准备怎么做?”齐齐突然发现和唐浑说话非常的舒心,虽然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年,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唐浑都能很明白。不像候宝伍,虽然认识那么多年,有时候齐齐对他说什么,他跟本就不懂。
唐浑道:“也许我们应该用某种方法,试试那些人的底线。”
齐齐担心道:“如果我们判断错误呢?”
唐浑和齐齐都感觉身后的敌人似乎并不是想要他们的命,但那只是感觉,如果轻易去试而又没有成功,那他们必然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唐浑道:“我们当然不能把鸡蛋全都放到一个篮子里,慢慢来,一点点的,只要多花点时间,一定可以找到答案。”
齐齐同意道:“那行,咱们就那么办。对了,这事要不要告诉候宝伍?”
唐浑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们先不用说吧,等我们有了发现再说。”
“也好。”齐齐也知道候宝伍那嘴藏不住事,他知道了就等于是全军都知道了。有些事还是不让士兵知道的好。胡忧曾经告诉过齐齐,士兵只需要命令不需要思想,齐齐感觉他这会有些明白胡忧话里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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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功来了。”绿城皇宫,哲别推开了胡忧书房的房门。再过几天,她就要到赌场那边去做监管,这几天她几乎是有时间就在胡忧的身边呆着,一方面是跟胡忧学些赌场方面的东西,另一方面是因为她不舍。
跟在胡忧的身边已经十几年,哲别从一个孩子成长为了一个大姑娘。与其他的所有人都不同,哲别从跟胡忧那一天开始,就没有换过其他的工作,一直都在胡忧的左右。她也知道胡忧帮她安排新的环境是为了她好,只是她真是不太愿意离开胡忧。
“让他进来吧。”胡忧把手上的文件放下,这是昨天李成功为水泥厂的选址,他看了一夜,有些地方必须要当面问李成功。
李成功换了一件藏青色的袍子,清理过自己之后,已经不在像个叫花子,却也没什么大人物的派头。普普通通的,丢到人群里,转眼就找不出来。
“陛下,您找我?”李成功很恭敬的给有心行了个礼,对胡忧的称呼也改变了。之前他都是叫胡忧少帅,而现在则叫陛下。
胡忧对李成功称呼上的改变并不是很在意,现在大部份的人都叫他陛下,只有少数的人不是这么叫,比如朱大能和哈里森他们就叫少帅比较多,而哲别则叫少爷。几个孩子对他的称呼也不统一,丫丫比较喜欢叫爹爹,齐齐着多叫父王。无论叫什么,胡忧都还是那个胡忧,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李成功,不用多礼,过来坐。”胡忧指指身边的椅子,他和李成功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看到他行跪里,胡忧总有些不自在。
其实胡忧的不自在,并不是因为李成功对他下跪,而是他身体的本能对李成功产生了一种不安全感,所以才会感觉不自在,可惜胡忧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是。”李成功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冷笑,表面上对胡忧却是非常的恭敬。他的演技可是专家级的,就连胡忧都没有看不出来李成功的表里不一。
“你为水泥厂的选址我看过了,”胡忧说到这里皱皱眉道:“各方面的条件是都挺不错的,只是你觉不觉得离老百姓太近了?”
不近才有鬼呢,李成功选的这个厂址,不但是离老百姓近,而已还紧挨着绿城的水源。在厂房的下面就是绿城重要的地下水道,李成功是花了很多的心思,才选定这个地方的。他这一次就是要给胡忧一记重拳,让他的声望更加的低。
李成功当然不会告诉胡忧这些,就像当年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胡忧,时代广场的建设很可能会给浪天带来灾难一样。整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人给整了,还让人感觉他很无辜。
“那块地是最适合建水泥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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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同意,就算李成功有多少理由,那里毕竟离老百姓太近,水泥虽然不像火药会爆炸,但是我们必须为老百姓的安全着想!”
胡忧的水泥厂方面刚在会上提出来,就受到了红叶的批评。红叶虽然不太了解水泥,但是她知道水泥的主要用料是石头,在离老百姓聚集区那么近的地方打山,对老百姓来说,是很危险的。
支持选址的人只是有的,毕竟李成功的理据也很合理。首先那里的石头按他的说法,比较任何一个地方的石头都再容易制造手泥,不但是成本会节约很多,时间上也可以大大的加快。
钱和时间都是胡忧现在最缺的东西。钱这一方面,在胡忧种种几次算是不要脸的办法之下,暂时得到一定的缓解,但是距离整个人工河工程的花费,还是差得太多。能省则省,这对胡忧来说是好事。
在时间方面,胡忧更加的紧。之前他们预计绿城的地下水资源可以支持一年,但是现在才一个月刚才,绿城已经多处地方,成片区的水井打不出水。之前觉得一年时间很短,现在怕是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能更快的生产出水泥,加快人工河的进度,是胡忧最希望看到的。
李成功正是看中这两点,才死死的吃住胡忧。他知道胡忧就算是心里有担心,但是最后一定会通会他的选扯提议。
李成功的计划确实是真心的帮胡忧生产水泥,只不过他不打算把水泥用在人工河上。他要把水泥灌进绿城的地下河里,地下河水源现在占到绿城用水的八成以上,就连皇宫里的用水也全都是靠地下河,地下河一但无法再用,绿城瞬间就会玩完。这一次虽然不会像浪天城那么轰轰烈烈,但是软刀子割肉,会让胡忧的日子更加的难过。
李成功的计算很正确,虽然有红叶的反对,会议最后还是决定按李成功的方案去做。同意的理由有种种,最后的答案却是只有一个,李成功成功了。
“你的选址已经定下来,资金方面我也已经做了安排,水泥厂明天就可以开工建设,在此之前,我想对你说几句话……”
红叶的反对不是没有道理的,胡忧虽然强行通过了选址决定,但是红叶担心的事,也是胡忧担心的,他不能不对李成功提。
“陛下,你请说。”李成功知道胡在担心什么,他在心里已经反复告诉胡忧,完全不需需要去担那个心,因为他要做的事,比胡忧担心的事更可怕。
天灾之出人为之手,天灾可怕却并不是最可怕的。人心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跟本就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大,能毒到什么程度。
如果不是隔着肚皮看不得李成功的心是怎么样的,胡忧一定可以看出来李成功黑了一大块。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胡忧以前经常说过的话,但是他无论再怎么样,都不会拿老百姓的生命来做筹码,而李成功却跟本不会在意老百姓的生死,只要可以达到他的目的,任何的手段他都可以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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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和齐齐经过商量,决定放慢行军的速度。他们要看看后面的敌人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凶。
“咱们今天的速度已经比昨天慢了一成,但是敌人的并没有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齐齐拿出今天统计到的资料,一项项的对比。
因为齐齐和唐浑做到很巧妙,就连候宝伍都没有发现今天的速度比昨天慢了。
唐浑皱眉道:“看来我们的猜测并不是没道理的。”
齐齐道:“我们明天是不是按计划继续?”
唐浑道:“当然要,今天可以有巧合的因素而影响结果,明天我们再慢一点,如果还是这样,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齐齐脸色凝重道:“如果真是这样,敌的目标怕就不是真对我们,而是……”
“是汉唐,或是直指陛下。”唐浑接过了齐齐的话。他们这支部队不过是百人而已,虽说有十九车的黄金,但还不足让一支千人部队那么死咬。这年头手里有人就是资本,反正都是抢,何必要抢他们这点点的财物。现在天风大陆那么乱,一个千人队,布局得好,抢一个小镇并不是什么难事。
拿下一个镇的控制权,不但是要钱,几乎可以说是要什么都有了。十九车黄金比起一个镇,真算不了什么。
齐齐在思考着,良久才道:“也许我应该离开队伍。”
这个百人队并没有什么大将,唯一比较重要的,又对胡忧有牵制作用的就是齐齐。敌人的目的应该就是在齐齐的身上,这一点齐齐自己已经意实到了。
唐浑反对道:“你以为你离开,我们就会没事吗?别傻了,无论你是不是离开,我们要面对的事都是一样的。危险无处不在,你的离去不会给我们代来更好的结果。”
唐浑是绝对不会让齐齐离队的,哪怕是十九车黄金不要,他也不能让齐齐出事。齐齐和胡忧的儿子,丫丫的弟弟,他要是回不了绿城,唐浑别说是追到丫丫,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丫丫都难说。
再说从另一个方面说,齐齐的离开确实无助于整支队伍。正如今天的验证结果那样,敌人完全有能力控制局面,如果让他们发现齐齐不在,他们怕是一怒之下,结束现在游戏,直接把他们给干掉。
“唐浑,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不能让大家为我而涉险!”齐齐变得有些激动。刚刚才发现自己有点用,转眼又变得没用不说,还连累大家,这让他很难受。
“是你不明白,胡忧的儿子就了不起吗!”
卷十六汉唐王朝1507章罂粟的微笑
碎花街,无论外面的世道有多么的差,这里依然是灯红酒绿。有人曾经做过统计,越是世道差的时候,青楼业也就越是发达。因为人们对世道已经失去了希望,而把心思花在了醉生梦死之上。
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活过今天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为什么不好好的享受今天呢?
去青楼玩的,怕是很多人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去的。有钱不花,有机会不去享受,谁知道明天是不是还有享受的机会。
今晚的碎花街何以往一样的热闹,欧阳水仙远远的看着那些醉生梦死的男人女人,愣愣的在那里站着。
“柔儿姐,在想什么呢?”丫丫经过的时候推了欧阳水仙一把。这一次出来做卧底,让她学到了很多以前在书上看不到的东西。大家明明生活在同一个世界,可这碎花街里的人,却似乎在过着另一种生活。
丫丫从来都没有看到这里的人担心柴米油盐,他们一点都不心疼的喝着比外面酒馆贵十倍都不止,却不见得有多高级的酒,却能很开心很享受。
一开始丫丫真是想不明白,这里的人为什么能以这样的方式来‘享受’生活,来了一个多月,她终于知道了。这里的人跟本就不想明天的事,他们喝完了这一杯酒,都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钱开饭。
当然也不全都是穷人,这里是高消费的地方,来这里的人更多的还是富家子。不过这种富家子更是要命,还好丫丫的几个弟弟都不是这样,不然她真是掐死他们的心都有。
欧阳水仙道:“我在想,这样的生活有意思吗?”
丫丫不解道:“他们,还是我们?”
“都是。我们来这里都已经一个多月了,查到的东西并不多。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就是浪费时间,我想回去了。”
“你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病了?”丫丫伸手要摸欧阳水仙的脑袋。
欧阳水仙打开丫丫的手道:“我没发烧,我是说真的。那个凤舞每天就那么出来见见客,弹弹琴什么的,也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我看我们就算再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
欧阳水仙这到是实话,除了一开始在凤舞屋里找到的名册外,她和丫丫在这里一个多月,什么男女之情,风月之事她们是见得多了,可有用的东西完全都没有查到。欧阳水仙已经开始讨厌这样的日子。
丫丫劝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但是要想收获就必须先付出。你比我大,也很聪明,这方面的道理怕是不需要我教你。多给点耐心吧,我们一定会有收获的……水仙姐?”
丫丫正说着,突然看到欧阳水仙死死的瞪着什么,不由停了下来。
“水仙姐,是不是有发现?”
“那边那个灰衣服的男人,看到了吗,他好像是石穿水。”
“是石穿水吗?奇怪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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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爷。”凤舞看到石穿水无比的恭敬,与见到其他客人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石穿水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凤舞在别人的眼里也许是一个红牌,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好用的时候就用用,不好用了就一脚踢开。
在石穿水的眼里,这镜像世界里的人,跟本就不算是真正的人,他也从来都没有拿这里的人当人看。浪天的灾难,李成功是具体实施的人,但提出那个计划的人就是石穿水。
石穿水比李成功先一步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但是因为他现身的时候,有本田龟佑,有秦上阳那样风头更劲的人在,所以他并没有获得太多的目光,人们对他的能力和狠心也完全没有了解。
“让你办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石穿水的手已经放到了凤舞美好的身子上。他不拿这个世界的人当人,但那并不代表他不会玩弄这个世界的女人。
凤舞任着石穿水的手在身上划动,不敢有任何的不满。对那些有风度的公子她冷眼以对,面对石穿水她连哼都不敢哼。她的心里很明白,那些所谓的公子不会把她怎么样,甚至是越对他们冷淡,他们就越是缠上来。而眼前这个男人,只要让他略有一丝不满,他就会拿走她的命。
“按您的吩咐,一切都很顺利。”凤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石穿水的抚摸不但没有给她带来享受,反而一阵阵的疼。每一次陪完石穿水,她的身子都要休养好几天才可以恢复。
“料子用完了吗?”石穿水的食指已经插进了凤舞的身体里,他就是喜欢这样完弄女人。女人越是痛苦他就越爽。
“还有一些……”
“啪。”
凤舞的话才开一出口,一个重重的耳光就抽到了她的脸上。白嫩的小脸瞬间多了五道指痕,半边脸都肿了。
“是不是没有听我的话!”石穿水的手掐住凤舞的脖子,凤舞整个人都被顶到了墙上。无边的恐惧不断的从她的心底升起,就在几个月前,她亲眼看到一个女人被石穿水这样活活的掐死。她毫不怀疑石穿水会同样以这样的方法杀死她。
在别人的眼里,凤舞是碎花街的头牌,高高在上的女神。在石穿水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是。杀她和杀个蚂蚁没有任何的分别,漂亮的女人,天风大陆有的是,他是不会心疼的。
“石爷,你……听我……我说……我……”凤舞艰难的硬挤出几个字,相比起石穿水,凤舞是有功夫在身的,但是她不反抗,因为无论成不成功,她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石穿水这个恶魔。
石穿水直掐得凤舞眼睛翻白,就要断气才松开手:“你最好给我一个过得去的理由,否着后果你自己知道!”
凤舞的脑袋因为缺氧整个都大了一圈,全身软软的连站都站不稳,确不敢不马上回答石穿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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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说什么,什么是料子?”丫丫奇怪的问欧阳水仙。在发现石穿水来碎花街的那一刻,她们就跟在了石穿水的身后,石穿水对凤舞做的事,她们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石穿水现在做的事。
房时的激情让欧阳水仙看得有些脸热,她是一个成熟而完整的女人,虽然没有经历过,但那生命的本能是不需要去学习也自然知道的。
欧阳水仙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石穿水刚才差点把地凤舞给掐死。”
丫丫道:“这我也看到了,正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懂了。既然是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石穿水听说还剩下一点会那么生气,而且还要她加重用量?”
太多的不明白,让丫丫和欧阳水仙越听越是疑惑。她们虽然已经见过了不少的事,但是在某个方面,她们还是太纯了。她们不喝酒,所以并不知道,在碎花街的酒里,都有下一种东西。石穿水管它为料子,事实上它还有另一个名字。
在胡忧以前的世界,这种东西就很多,胡忧来到风天大陆也曾经见过的。它花开的时候很漂亮,果实很大,割开会有一种液体流出来,把它经过加工,会得到一种白色的粉,它的本名就罂粟花,加工后的昵称为白*粉。
石穿水口中的料子就是白……粉,他们这个团体拥有比胡忧强大的科技,他们在发现这里有罂粟花之后,马上就想到了它的作用,运动技术进行大量的种植和加工,然后通过它来控制对他们有用的人。
凤舞就是其中之一,她有功夫在身却不敢反抗石穿水就是因为不但是她,她一家人全都染上了毒瘾,石穿水如果出什么事,她一家都不用活下去。
石穿水之所以不在乎凤舞死不死,那是因为他手里有毒品,可以随时控制更多的女人,只要是他愿意,那真是要多少就有多少。死了一个凤舞,对他来说跟本算不了什么。
欧阳水仙和丫丫虽然是聪明,但是毒品这种东西她们跟本连知道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认得出来,还好她们只是打杂,并不需要喝酒,不然胡忧怕是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一辈子。
说起来,胡忧其实是有机会发现毒品存在的,他曾经和候宝伍来过这里,可惜那一次他并没有喝酒,所以他没有发现碎花街的酒有问题。
不然打死他也不会让欧阳水仙和丫丫来碎花街收集什么情报了。得的这些情报还不够他后悔的呢。
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但是欧阳水仙两个都无法再听到他们的对话,因为他们的对话被另一种声音给压着,床的抖动声真是太大了,听不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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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子,你怎么了?”齐齐看候宝伍全身发抖,一张脸白得吓人,紧张得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齐齐,帮我去找唐浑,叫唐浑给我点酒,快,求你了。”
候宝伍颤抖着硬挤出几个字,眼里的神光这会是一点都看不见了。
“你都这样了,还喝酒。你现在需要大夫,糟了,这里没有大夫!”
“酒,问唐浑要酒……”候宝伍不知道有没有听到齐齐的话,反复的说着要酒。
齐齐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只能帮候宝伍去找唐浑。好在唐浑离得也不是很远,很快就找到并把他带到候宝伍的身边。
候宝伍看到唐浑就像是孩子见到娘一样,刚才还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会却能坐起来。唐浑的手里拿着一个酒壶,倒了一小杯给候宝伍,候宝伍一口灌了下去,转眼就没事人一样的站了起来。
“你,没事了?”齐齐整个人都傻了。奇怪的事他也见过不少,但是这样的事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唐浑,你那是什么酒,怎么那么神?”齐齐问唐浑。
唐浑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笑容,叹息道:“这没有什么好神奇的,如果可以,我情愿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东西存在。”
唐浑说着打到了手,一小包白色的东西出现在他的手里。
“这是药吗?”齐齐看了又看,也没有看明白那是什么。
唐浑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我只知道碎花街的酒里都有这东西,喝过这东西之后,如果不继续喝,全身就像是蚂蚁在咬一样。”
齐齐大惊道:“居然有这样的事,那你们怎么不报给父王知道?”
齐齐虽然是刚刚听说这样的事,但是候宝伍刚才的反应他是看得清清楚楚的,碎花街如果利用这一点做什么事,那真是太可怕了。
唐浑道:“不是我们不报,而是我们也是刚刚知道的。”
“你们也是才知道?”齐齐不相信的看着唐浑和候宝伍。看他们的样子像是刚知道的吗?
候宝伍这会已经恢复过来,解释道:“唐浑说的是实话,我们也是才知道的。虽然我们之前就已经发现了碎花街的酒不喝不行,却并不知道他们是加了东西,这一包药粉是我们昨天在一个士兵的手里拿到的……”
原来并不只是唐浑和候宝伍去过碎花街,他们这一条同来的士兵里,有一个叫刘兵的人,也经常去哪里玩。
刘兵最开始是做小偷过活的,后来加入不死鸟军团,学到了一生的本事后,又加入到了亲卫营中。
亲卫营的军饷很高的,刘兵也没有个家,钱到手了就死命花。有一次无意中去了碎花街,感觉挺不错,就连着去了几次,后来没钱想不去却发现不行了,不去身体就很难受。一开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后来他才发现,不喝碎花街的酒,就全身都没有力气。问题是出在酒上。
查到了这一点,他一气之去偷去碎花街的后楼,偷了一大包的毒品出来。他也有想过报告的,去怕会受罚,于是就没有报。
那天唐浑无意中发现刘兵在军中喝酒,抓到了他才知道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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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由毒品编织出来的大网,已经慢慢的张开,胡忧对此却完全不知情。可以说这是胡忧的大意,但这也怪不了胡忧,他毕竟是人而不是神,怎么可能事事都知道。
这几天胡忧睡得很少,他的大量精力都放在了水泥厂的建设上。因为人工河那边等着用水泥,所以厂房这边的速度一定得快。胡忧白天晚上几乎都在这里盯着,一方面是要速度,另一方面还要不出任何的问题。
李成功也是很尽责的,他的勤力不下于胡忧,甚至比胡忧更加的紧张。可惜他的紧张不是为了能让人工河尽快的用上水泥,而是怕让胡忧发现什么,全力的布置以妨着胡忧。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水泥厂的进度很快,才短短的三天就完成了土地平整,在此同时大量的石料也都开采出来,只等一点炉火就可以开工。
“很不错,比我想像中的还快。”胡忧对工程的进度很满意,他当然还想再快一些,不过他同样知道已经不可能再快了。
李成功笑道:“再有三到四天,炉子就可以用了,最多七天,第一批水泥就可以出来。”
“嗯,那说好了。这一次真是幸亏了有你,不然就我这么个半调子,怕是弄半年都弄不出个样子。”
李成功摆摆手道:“那说那样的话,能为老百姓做一些事,也是我兴趣的。那边还有一些事,我去看看。”
“好,你去吧。不有理我的。”胡忧一脸的笑。看着水泥厂一天天的建设起来,他真是比什么都高兴。
上一次建水泥厂是为了时代广场,这一次是为了老百姓。上次的失败让胡忧更加小心谨慎,这一次无论怎么样,都一定要成功。
“胡忧,这一次一定要成功!”
胡忧在心里对自己鼓励了一番,又四处巡视起来。这是他给自己定下的任务,尽可能的发现问题,并尽快的解决问题。
与胡忧的认真相比,李成功的冷笑让人看了心寒。胡忧的用心是为了老百姓可以喝上水,而在李成功的眼里,老百姓就算是个屁,放了都觉得臭呢。
老百姓是什么?
李成功曾经也是一个老百姓,他知道在很多人的眼里,老百姓什么都不是,他们只不过是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牺牲的东西而已。他本人就是一个好的例子。
谁都不拿老百姓当人,他凭什么要去管老百姓的死活。这个世界只有有本事的人,才可以享受每好的生活,老百姓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