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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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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呵呵笑道:“说了半天你都不过是想跟着一起去而已,早说嘛,我又没说过不让你去。”

“呃。”陈大力老脸微红,人说江湖越老,但子却小真不是没有道理的。陈大力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胆子在变小。以前年轻的时候,决定做什么事马上就去做了,就连当年反官府,他也没有考虑过那么多。现在到好,胡忧才刚说要出门,他就能联想到那么多的危险。

白花楼听名字像是一间青楼,事实上是一间茶楼,会起这么艳的名字,是因为这里的店老板是一个女人。

一个漂亮的店老饭,她的名字就叫做白花。这一点胡忧和陈大力还不知道,但是有一个人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秦明。

那天一巴掌把胡忧给打醒之后,秦明也来到了绿城,他之所以会来,理由很简单,天风大陆现在平静的地方不多,绿城应该算一个,在这里他可以继续自己的厨师大业。

一个梦想成为名厨的名将,这事说出去真是没多少人会信,但是秦明正在演绎这样的奇怪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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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要不要休息一会,现在时间还早,用不着那么赶的。”

白花妙眼如水一样的看着秦明,他们之所以会相识,是因为秦明来见工而已,没有那么多缠绵悱恻的故事。

“不用了。”秦明还是不怎么喜欢说话,冷冷的样子其实是他的伪装。小时候的秦明并不是一个很冷酷的人。那时候的他好动而活泼,但是当一个和他一样好动的孩子,因为一个小玩得罪了教官而被处死之后,秦明就再也不表现出自己活泼的一面。一直到现在,他都已经习惯了冷面对人,就算是遇上胡忧那样的老朋友,他的脸上都很少有笑容。

白花嗔了秦明一眼,哼哼道:“老心当做驴肝肺,你爱做就做好了。”

白花楼是晚上营业的茶楼,这样的茶楼在绿城就只有这么一家。除了白花楼之下,会在晚上营业的只有青楼,平常的商家都不会晚上开门的。

白花楼这种特殊的营业方试,在带来不少生意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因为无论是营业时间还是店名,都太像青楼,不白真像的嫖客来这里招姑娘不成,好脾气的骂骂咧咧,脾气不好的,天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白花也算是奇女子,虽然是几乎天天都会因此而闹出各种的问题,她却从来都没有结束生意而或是改就经营模式的意思,硬生生的这么撑了一年多,直到现在。

秦明会来这里找工作,并不是因为这里有一个漂亮的老板娘,他只是刚好经过这里,看到白花楼招大厨,就过来问问,然后就成为了这里的大厨,整个过程没什么故事性,这个世界大多时候都是很正常的,哪来那么多的故事。

切完了冬瓜,秦明停下了手边的活。那个女老板对秦明来说真是有些麻烦,时不时的就来逗他几下,让他相当的不习惯。

自从白雪死了之后,秦明就不喜欢和女人有太亲近的关系。要是一早知道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女人,而且又那么八婆,他怕是不会在这里做了。

秦明想着是不是换一个地方干,又或者做满一个月看看……

“秦明,秦明,来一下。”

秦明正想着,又听到了白花的声音。皱眉应了一声,拿人家的工钱就得帮我家做事,在这方面秦明还是很专业的。

“老板,有什么吩咐?”秦明问道。

白花道:“你之前不是说南瓜没有了吗,我已经让人去买了,一会人来的时候,你帮我把钱给一下。”

白花说着把一个小布包塞到秦明的手里,布包还带着白花的体香,秦明本能的让了一下,还是把布包抓在手里。

“好的,我知道了。”

白花嫣然一笑道:“那就交给你了,晚上有一个重要的客人,我去准备一下。”

在空气中留下一缕香风,白花飘然而去。秦明看着白花的背景苦笑摇头,他真是有些弄不明白,白花为什么会对他那么热情呢。他不过是一个厨子而已,说白了就是打工仔一个,似乎值不得老板另眼看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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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茶,还挺特别的。白老弟果然是爱茶之人,找的地方不但是雅,还很有特点。”

“少帅夸奖了,我不过是多知道几个喝茶的地方而已。”

“不爱又怎么会知道呢,陈大力你说是不是?”

陈大力点道:“确实是这样。我就不知道绿城还有晚上喝茶的地方。不过说起来,我更喜欢这里的小点心。”

白小生是这里的常客,闻声奇道:“陈将军觉得这里的小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白小生一直都在陪胡忧喝茶,并没有吃过这里的小点心,但是按他的记忆,这里的小点并没有什么特别是的地方。

胡忧也奇怪的看向陈大力,陈大力是有挟了一块点心,但是他并没有吃。难道说这里的东西有问题?

陈大力看胡忧和白小生的目光都转到他面前的点心上,这才解释道:“特不特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做这点心的人,有一手绝妙的刀工。”

“是吗?”

胡忧和白小生都是好武之人,闻语也各自挟了一块点心到自己的碗里。白小生并没有看到太多的东西,而胡忧还是看出了陈大力想表达的意思。

胡忧可以肯定,做这点心的人,不但是刀法了得,还地肯定上过战场。这小小的点心虽然并不罕有,但是那上边带着的淡淡精神力波动,却不应该是一间小小的地茶楼应该有的。

白小生看胡忧的脸色凝重,不由心中不安道:“要不我去查查看,是谁做的这里点心。”

白小生是这里的常客,和老板娘白花也挺熟悉的,要问些事并不太麻烦。

胡忧也对这个做点心的人有几分兴趣,不过那只是兴趣而已,他并没有一定要知道这人是谁的冲动。

胡忧摆摆手道:“还是算了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们只不过是来喝茶而已,又何必去管那么多事。”

白小生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您说的是,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咱们还是喝茶好了。”

胡忧呵呵笑道:“好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天风大陆的人都那么想,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了。”

把做点心的人放一连,胡忧和白小生又喝了一会茶,这才说起了正事。

胡忧猜生没错,白小生这一次约他出来,是要商量合作的事。对这方面胡忧早就已经有了准备,白小生的要求也并不是很过份,双方是一拍即合,暂时结成了联盟。

“少帅,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欧阳牡丹那边我说盯着,有任何的消息,我马上通知你的。”

“好,那就这么着吧,我等你的好消息。陈大力,我们走吧。”

“少帅慢走。”

“不用送了,时候不早,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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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离去之后,白小生并没有走,刚才那个小点心的事,他还放在心里呢。如果真如陈大力说的,那是一个高手,他想拉到自己的帐下来。这年头身边多一个高手,往往可以保一条命的。

白花在后面算帐,听小二说白小生要见她,一摇三摆的走了出来,未语先笑道:“哟,不知道驸马爷招见小女子有何吩咐呀?”

白小生皮笑肉不笑道:“白娘子,几天没见又漂亮了啊。”

白花笑道:“驸马爷笑人家呢,人家再美也美不过公主呀。”

白小生和白花调笑了几句,这才问道:“你最近换了点心师傅吗?”

白花一愣,马上想到了秦明。茶楼需要做的正菜并不是很多,秦明这个大厨除了做菜之外,也得做些点心什么的。她一听就知道白小生问的不会是那个正牌的点心师傅,那就一定是秦明了。

白花的这一愣时间很短,在白小生不没有发现之前,就已经恢复过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并不想告诉白小生有关于秦明的事,于是拿水话打发白小生。

“真的没有换人?”白小生也拿不太准。毕竟他自己并没有从那小点心上看出什么东西,那些都是陈大力说的,而胡忧也没有表态过什么。

“真没换,吴师傅都已经在我这里做多少年了,我换人不是自己砸招牌吗。”

白小生想想也是,一个茶楼怎么可能有什么高手在这里做点心,看来是自己多心了,眼看天色不早,这才结帐离去。

白小生走之后,白花在那愣了好一会,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个秦明还真有什么来头?他不会真是说书先生口中那个秦明吧。”

白花之所以喜欢没事就去烦秦明,那是因为她感觉秦明挺特别的。白花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正常的女人,都希望身边能有一个男人照顾。这么多年来白花都没有嫁人,不是因为她不想嫁,而是因为没有她看得上的。

第一眼看到秦明的时候,白花的心就加快跳动,全身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她的心告诉她,那就是她等待了那么多年的人。

动情的女人,总是有些傻傻的。白花想到这个秦明很有可能就是那个说书先生口里的大将军,顿时有些坐不住,马上就跑到厨房去,要亲自问一问。她也不想想,如果这个秦明真是那个秦明,他会承认吗?

秦明当然不认。白花突然冲进来问他是不是秦明的时候,他真的吓了一吓。不过他习惯性冷静的脸庞并没有出卖他,在发现白花只是联想,并不是确定他的身份之后,他三言两语的就把白茶给打发掉了。

本来就是嘛,大将军血修罗秦明会在这里做大厨,道是有人敢说,可有人敢信吗?

“你真不是?”白花的小脸上有几分失望又有几分开心。她失望是因为这个秦明不是那个秦明,开心也同样是因为这个秦明不是那个秦明,如果眼前这位真是那个大将军秦明,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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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力并不知道他的一句随意话,给秦明的情海生涯带来的麻烦,当然他在说那话的时候,也并不知道那就是秦明做的小点心。

别说是陈大力,就算是知道一些秦明这方面消息的胡忧,都没有猜到那人会是秦明。他只是知道那是一个高手而已,而高手的脾气都很怪的,就算是跑到茶楼做小点心,也没什么不可以。

“少帅,你觉得白小生是真心和我们合作吗?”陈大力一路出来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今晚是他第一次与白小生见面,他已经很努力的观察,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你还在想这事?”胡忧奇道:“难不成你发现了什么问题?”

陈大力摇头道:“那到没有,我只是不怎么相信这个人而已。少帅,我是不是太多太了。”

胡忧笑笑道:“防人之心是必须要有的,这算什么多心。”

胡忧知道陈大力看上去似乎没什么事,但是浪天的灾难对他的影响是很深的。刚才在茶楼的时候,陈大力突然说小点心有问题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如果是换了正常的情况下,陈大力就算是有再大的发现,也不会直接说出来的。毕竟当时白小生还在场呢。

其实胡忧早就已经发现,浪天之后,陈大力整个人都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正是因为这样,胡忧才留哈里森在军营,把陈大力带在身边,以便观察他的情况。

“那就好,那就好……”陈大力喃喃自语着往前走。他并没有发现胡忧的脚步都已经停了下来。

胡忧远远看着陈大力的背影,在心里叹了口气。陈大力的情况看来越来越差,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在陈大力没有感觉到之前,胡忧又追上了陈大力,拍了他一把道:“陈大力,我有些东西想带给红叶她们,你能不能帮我走一趟?”

胡忧准备写封信给红叶,在信中把陈大力的情况说一说,然后让红叶和陈大力的家人聊聊,看看能不能用亲情让陈大力放松下来。

陈大力问道:“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吧,东西有些急。你帮我送到之后,顺便见见家人,都那么久没见……”

陈大力打断胡忧的话道:“那不行,现在局势不好,我必须留在你的身边。”

胡忧道:“暂时这几天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也不过是去几天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不是吗?”

“这……”陈大力犹豫了好一会,才点头道:“那好吧,我快去快回!”

卷十六汉唐王朝1484章长街刺客

把陈大力支走之后,胡忧又变成了自己一个。一个人的生活对胡忧来说,早已经是很习惯的事,只是早上起床没有看到陈大力的时候,胡忧不由又有些为他担心。

“唉,希望家人能帮到陈大力吧。”

候三已经出事,朱大能在青州那边和安融的反对势力交战,胡忧真是不希望陈大力再有什么事。

从一段时间的观察,胡忧基本可以肯定,陈大力的精神方面出了一些问题。胡忧虽然做了十几年的江湖医生,但是对精神方面的问题,他还是没有太多的办法。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利用亲人的温暖,来让陈大力恢复,至于这样做究竟有没有用,那就得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独自一人用过了早餐,胡忧换了衣服上街,现在丫丫和唐浑两个方面都有任务,就他自己暂时没什么事做,感觉多少还是有些无聊的。

不过胡忧知道,这无聊的日子也不会太久,白小生那边已经传来消息,欧阳牡丹不甘现在的平静,已经决定联络那些旧派地势力的家主,准备开一个大会,意图宣布宁南从汉唐脱离出去,重新成为一个独产的帝国。

欧阳牡丹要做的当然不单单是这些,她真正的意图是想自立为女王。这个消息从候宝伍和唐浑那边,也得到了侧面的证实。

说起来候宝伍和唐浑还真是有些料,胡忧当时派他们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想过他们能有多成功,当不到他们只用了短短的时间,就已经和那些贵公子混在了一起,不少的家族秘事,都让他们在有意无意之中套出来。

至于丫丫和欧阳水仙那边的进展就不是很多了。她们虽然也成功的混入了碎花街,确并没有从凤舞身上地获得什么情报。不过这也不怪她们,凤舞那个女人,表面上看来弱弱的没什么杀伤力,胡忧确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现在她应该已经发现那本名册被偷的事,绝对会比之前更加的小心,丫丫和欧阳水仙初出茅庐,第一次做这种情报工作,能不暴露身份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哪有那么容易有收获。

无聊的走着,胡忧突然很想去皇宫看看。宁南并入汉唐之后,绿城的宁南皇宫也关闭了,大部份的人都已经遣散,只留下一下宫女和侍卫在那里看着。

那毕竟是宁南的皇宫,胡忧一时也没有想到把它改建成什么其他的用图,所以就那么放着,到现在也有一年多了吧。

胡忧本就在皇宫附近,要到皇宫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他决定去看看。就当是随意走走,散散心也是不错的。

就在胡忧准备到皇宫去看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反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一辆马甲猛的就向他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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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不是重点,从马车里扑出来的杀手才是重点。在马甲一撞没有撞着胡忧的瞬间,三男一女扑向了胡忧。胡忧看得很清楚,他们都是从马车里跳出来的。

没有任何的语言,三男一女直接向胡忧动手。胡忧连说话的权力都没有,只能被动的反击。

这里是大街上,在事情发生之前人来人往的很热闹,这会整条街都已经全都乱了。惊叫的女人,大哭的孩子,还有那四处乱跑的小贩,加上眼前的杀手……

“他奶奶个熊的,这算是什么事。”

胡忧边打边退,在天风大陆十几年,遇上的凶险已经数都数不过来,可像是这次打起来都不知道是谁在在向自己动手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

胡忧这会已经从对方的杀气感应到,这三男一女就是前两次出现的那些人。原来他们一共有四个,而且全都是高手。

是的,这都是真正的高手,胡忧已经算是天风大陆有数的高手,如果论单打独斗,这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们四人联手,就到胡忧哭了。

胡忧反击得非常了狼狈,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从开始就落到下风,左突又挡,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在这样下去真会死的。”

胡忧这会已经顾不得是在大街上,血斧和霸王枪都已经在手。右手血斧,左手霸王枪,什么为汉唐为老百姓而战都是假话,为自己的小命而战才是真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胡忧非常的生气。挺好的心情现在是什么都没了。

三男一女都不说话,他们一刀紧过一刀,一剑急过一剑,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胡忧的命,没有理由,也不打算解释。

“是胡忧,那是霸王枪,说书先生有说过的,就是那个样。”

边上有胆大的老百姓在观战,他们认出了胡忧的独门武器。

“咱们要不要去帮忙?”一个光头大汉问道。

“帮什么帮,胡忧弄得我们饭都吃不上,你还要去帮?”

浪天城的灾难,并不只单单是影响到了浪天,因为九州河的改道,宁南这边很多商业也受到了影响。原来行船的水道变成了水沟,不行船的地方又变成了河道,最可恨的是新旧两条河之间还不相通,弄得很多人是有船用不了,而可以用船的地方又没有船用。再加上各种的流言,老百姓对胡忧的愤恨之气,堵在心头顺不下呀。

“谁说我要帮胡忧了,我说帮那四个黑衣服的。”

“人家那是在拼命,你帮个屁,在一边看着就好,不心帮丢了你的小命。”

这边在被人追杀,那边又被老百姓骂,胡忧真是无语得很,这会已经被逼道了墙边。

后退无路,前有杀手,难道说这条小命就要丢了?

胡忧不甘心呀,还有那么多的事都没有做呢。汉唐还没有稳定,丫丫还没有嫁人,齐齐他们还没有长大,候三还没有醒,朱大能、陈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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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哗……”

胡忧越退越靠墙,墙终于都靠不住了,整个坍塌了下来。三男一女四个杀手,显然没有像到墙会倒,略愣了一下,手慢了半步。

胡忧也没有想到墙会倒,因为他的背靠着墙,所以他是最先感觉到墙会倒的。他的反应比四人快了一线,就是这一线,让胡忧抢到了一个逃命的机会。

一个闪身,胡忧顺到倒下的墙就进了身后的屋子,几乎没有半点的停留,胡忧破穿而出,然后又强行的撞进另一间屋子里。

身后的四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胡忧,他们还在追。不过胡忧这么个跑法,他们要追上就不容易了。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他们失去了胡忧的踪迹。

“我的乖乖,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胡忧边擦着汗,从一个人家的床底爬出来,很多年都没有用这样的招逃命了,还好技术并没有生,依然是那么灵巧。

回忆着和四个人交手的过程,胡忧可以肯定这四个人他都没有见过,对他们的来历身份更是不得而知。

“究竟是些什么人呢?”

胡忧反复的猜着,但是暂时没有答案。天风大陆也有江湖道,这些人应该是来自江湖人士,胡忧自问已经很多年没有与这些人有正面的接触了,至于是怎么结下的恨,怕是只有天知道。

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仗,累得个半死。胡忧略整理了衣服,这会客栈应该是暂时回不去了。那些人可以三次都布到他,一定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既然已经出过一次手,他们就随时都有可能再一次出手。胡忧现在可不想又和他们打一仗。

胡忧考虑了一会,决定还是按之前的计划到绿城的皇宫去。之前是打算去那里散散心,现在是要去那里躲命了。

人生就这样,大起大落,无论你混得好还是不好,都无法预知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很多人活得好好的,突然之间就什么都没有了。有些人过得苦苦的,却突然之间什么都有了。很多时候就是说都说不清楚。

绿城的皇宫很安静,这里曾经是皇权的代表,这会却什么都不是。胡忧不知道当时安排看守这里的人,是不是还听他的。他没敢惊动任何的人,自己想法子溜进皇宫。

“几年之间物是人非呀。”

水仙楼下,胡忧看着那荷花池,回忆着过去的种种。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欧阳****还没有死,欧阳水仙也还小……

“嗯,那时候我也还很年轻。”

回忆总是美好的,因为每一个人都会选择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忘记,留在记忆里的永远都是最美好的过去。

胡忧不知道如果人生可以从来,让他再一次回到当年初到天风大陆的时刻,他会不会依然选择这条争霸之路,他只知道这一路走来,他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如果马上就要死去,也有值得骄傲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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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绿城皇宫呆了一夜,胡忧回过了口气,他决定要把那三男一女找出来。没有人喜欢背后永远有敌人的日子,之前胡忧不理会他们,是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目地,现在既然知道他们是来要命的,胡忧就会先要了他们的命。

不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不要紧,胡忧知道去那里找他们。换了身衣服,胡忧把自己扮成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往之前住的客栈而去。

那四个家伙,一击不中,肯定还会在客栈外守望。只要按着这条线,就可以找出那四个家伙。

快到客栈的时候,胡忧找了一条背街上了房顶。从屋顶看人,居高临下,永远都是看得最清楚的。如果那四个人依然监视着客栈,就一定会有一个人在屋顶。

“还找不到你?”

胡忧冷笑一声,发现了他的第一个目标。那是一个中年人,脸很生,刚才驾驶马车的就是他,胡忧不会忘记。

那车夫并不知道胡忧已经摸到了他的身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面。胡忧没有马上动他,现在才发现了一个,他要利用这一个目标,查到其他三个的去向。

狼一样在身连守着猎物,从中午一直到晚上,那个家伙居然都没有动过一下,也没有见有任何的人来与他联系。胡忧等不下去了,他决定动手。

一个滑步,在没有惊起任何尘土的情况下,胡忧扑向了那个车夫。车夫这一次感觉到了危险,他的反应很快,头都不回的马上向前滚。不过他快胡忧更快,手中的换日弓先出一箭,射穿了车夫的左脚。

夫车吃疼顿了一下,还想再跑已经晚了,胡忧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一脚把他踩在地上。

“还想跑?”

胡忧的声音非常的冷,这人之前差点就要了他的命。现在相互身份,胡忧也不会对他客气的。

车夫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眼中露出一种绝望的目光,猛的一咬牙。

“轰。”

胡忧一拳就打在车夫的嘴上,把人的牙都打掉两颗。这还不算,胡忧手不留的又轰出两拳,直把车夫的一嘴牙全都打掉。

“你以为想死就一定可以死成吗?”胡忧远远丢开那些事先已经灌了毒药的牙。他也是看车夫的眼神不对,才想起毒牙这种事的,要是再晚一步,这家伙就死掉了。

“哼,你要杀就杀,想知道什么,我都不会说的。”车夫怒喝着胡忧。对被胡忧抓到这种事,他似乎并不很在意。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他一早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杀是一定杀的,就看我要怎么杀。”胡忧蹲下来,笑道:“你也可以自己计划一下,打算怎么死比较开心。”

死不是开心的事,任何一种死法,都不会让人开心的。胡忧这是在对车夫进行精神攻击,他知道这样的人,是不会很轻易的就会让你知道想知道的东西。

不过不用怕,胡忧打了那么多年的仗,什么人没有遇到过,刑讯这种事,他虽不常出手,却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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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帮你?”

胡忧一点点的打击着车夫的信念,从肉体到精神,胡忧已经用了好几招,车夫已经没有了开始的凶恶,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车夫现在一心只想死。死是可怕的事,因为没有知道死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车夫知道自己不死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的。我要是你马上就什么都招了,那会更好过一些地,再不说,一会想说怕都没有机会。”

“杀了我吧。”

“杀你,呵呵,会的,我一定会杀你,但不是现在。”胡忧拿出了小刀,道:“我现在不问你了,这把小刀会一点一点的割去你的肉,你可以慢慢的享受,直到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残忍?对敌人没有什么事是残忍的,你可怜他,谁会可怜你。如果不是胡忧命大,这时候就是他在享受了。

“别,别再割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人都是肉做的,杀手也是肉,他也同样会疼,车夫在胡忧满下地第三刀的时候,终于顶不下去了。

胡忧的已经全都是血,红色的很漂亮,也很臭。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气味,只能说他是习惯了而已。

十几年的战场生活,流过的血可以成河,死过的人可以堆成山。如果说胡忧没有来天风大陆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一将成名万骨枯,那么到这里没多久他就已经知道了,现在更是知道得很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一将,而万骨早就已经堆满了天风大陆的每一处地方。

正是因为已经死了那么多的人,胡忧才不希望再有人死。他要让天风大陆再一次回到和平,要让老百姓就算是日子过得苦一些,也一定要安全。不需要为每一天而提心吊胆。

什么高科技的东西,胡忧现在已经不去想的。只要老百姓都有平安,那就比什么都强。他曾经做到过一次那样的事,现在再做一次会比前一次更难,但是胡忧不会放弃的。因为这是他欠这个世界的。

“现在肯说了吗,我早就告诉你,早说少吃苦……混蛋!”

车夫刚要说,一支箭直取车夫而来。胡忧的反应已经算是快了,还是没有能挡下那支箭。那箭直插进车夫的心脏,眼看车夫就要活不成。

“是谁,快说!”

卷十六汉唐王朝1485章旧势力大会

钢箭深深的插在车夫的心口上,那血如泉水一样涌出,堵都堵不住。车夫张了张嘴,似乎有话想说,但是他的嘴里已经全都是血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见张嘴完全没有声音。

胡忧非常的愤怒,从未有过的愤怒。居然有人当着他的脸杀人灭口,这是他绝对不法忍受的。

胡忧的眼睛已经是血红一片,嘴里没有任何的咒骂,因为他知道那完全没有一点作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查出真像,要是认他知道是谁下的手,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好看的。

车夫已经被灭口,另外三个不用问,已经已经撤走,胡忧就算是想查,暂时也没有了任何的线索。

无奈的回到客栈,留在房里的东西虽然已经被人翻过,不过胡忧对这一点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真有重要的东西,他都在他的戒指里,除了他自己之外,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得到,就算是杀了他也一样不会有收获。

胡忧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谁想要他的命,又那么害怕被他查到。可惜车夫已经死了,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就算是要查,也不是短时间可以查到的,在经过冷静考虑之后,这方面的事还是决定先放下,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拿到绿城的控制权,浪天城已经没有了,如果绿城再无法抓在手里,那么一切都将变成空谈。

感觉有些累,胡忧在床上躺了一会,小二来敲门说有人找。胡忧让小二本人带进来,来人很陌生,之前没有见过,他给胡忧送来了一封信,然后就走了,什么话都没有留下,也没有告诉胡忧信是谁写的。

胡忧直到那人离开之后,才把信打开。其实在打开信之前,胡忧就已经知道写信的人一定是白小生。现在的环境,知道他在这里又会给他写信的人,除了白小生之外,没有其他人。

把信打开,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暗记,胡忧认识那个暗记是他和白小生的约定暗号。信上白小生告诉胡忧,欧阳牡丹提前了大会的日程,她三日后会招开宁南旧派势力地见面会,到时候还有一系列的动作。

“三日后?”

胡忧合上信沉吟着。时间虽然是有些紧,但是对于胡忧来说还是可以接受并也是他希望的。时候越是拖下去一天,天风大陆的局势也就更乱一些。

从风吟那些传来的消息,现在在整个天风大陆范围之内,至少有上千股的势力在蠢蠢欲动。他们现在没有动作,那是因为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胡忧和他的汉唐帝国曾经都是那么强大。烂船都还有三斤钉呢,他们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呀。

只是他们现在不动,不代表下一分钟不动。人是没什么耐性的动物,他们不可能像狼一样,为了抓到一次食物而可以潜伏在一个地方几天几夜都不动。那么多的野心家,只要有一个人动了,那全盘都会动起来。时间对胡忧来说,还是很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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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就过去三天,人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今天之后,绿城会由谁来话事,就看今天个人的表现了。

欧阳牡丹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已经等待了十几年。从知道欧阳寒冰会接任女王的那一天开始,欧阳牡丹就一直在幻想着有一天她会取代欧阳寒冰的位子,成为一个女王。

能不能成功就在今天,说真的,欧阳牡丹感觉有几分紧张。虽然她已经联系了宁南旧派超过九成以上的家族势力,并有过半的族长都明里暗里的放过话支持她成为宁南之主,但是事情没有定下来之前,欧阳牡丹一点都不敢大意呀。

“三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十七公主敲门进来通知欧阳牡丹是时候出发了。

欧阳牡丹问道:“人都已经到了吗?”

欧阳牡丹嘴里的‘人’,不是旧派势力那些代表,而是她暗中布置的人。这一次她之所以能组织旧派势力齐聚绿城,一方面因为她是宁南的三公主,另一个方面是因为她已经到除了欧阳寒冰和欧阳水仙之外所有姐妹的支持。她布置的那么人,全都是各姐妹夫家的得力私兵,如果大会有什么问题,欧阳牡丹会第一时间动用这股力量,把一切反对的声音全都给压下去,必要的时候,甚至不牺流血。

哪一次的皇权更迭不是充满了血腥,身在皇族,欧阳牡丹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方面的心里准备。她将一路踏着鲜血,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十七公主道:“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方面的事全都是白小生在主理,你不需要担心。”

“那就好。”欧阳牡丹拉过十七公主的小手道:“这一些你为我出的力,我全都会记在心里,将来我必有回报。”

十七公主道:“自家姐妹用不着说那些,我在外边等你,你处理好了就出来吧。”

十七公主转身背向欧阳牡丹的时候,露出了一丝微笑。帮欧阳牡?她并没有那样的兴趣,从小到大欧阳牡丹都是那种高傲的人,她对十七公主也并不是那么好,十七公主有什么理由帮她?

十七公主真正帮的不过是自己的夫君白小生而已。她现在是白小生的夫人,夫荣则妻贵,至于什么姐妹,可以说已经全都是外人了。

十七公主转身的时候笑,却并没有看到她在转身之后,欧阳牡丹也露出了一丝冷笑。胡忧来到绿城的事她早就已经知道,白小生几次与胡忧私下见面的事,难道还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做了那么久的戏,今天终于是要开地演了。那就来好好看看,谁的戏演得更加好吧。

欧阳牡丹脸上的笑越来越冷,什么姐妹之情,她如果真的放在心上,又怎么可能会有做女王的幻想?

“皇族从来都是无情的,谁要是错认为这里有情,一定会输到很惨!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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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牡丹的旧派会议并没有选择在皇宫招开,而是在绿城最大的酒楼——得天楼。

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一是因为这里的名字意头好,而另一个最为关键的因素,是因为这里是欧阳牡丹的产业。

这是欧阳牡丹的一个秘密,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没有任何人知道得天楼是欧阳牡丹所开的。当年之所以开这间酒楼,是因为欧阳牡丹的师父告诉过她,天下情报大多自由酒楼和青楼两个地方。

欧阳牡丹不但是有开酒楼,她还暗中有开青楼。只是今天的会议在青楼开就有些不那么适合了,酒楼到是还可以说得过去的。

陈大力已经回到了绿城,现在正陪在胡忧的身边。与家人见过之后,陈大力的精神好了不少。如果条件许可,胡忧真的很想让陈大力多休息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并没有这个条件给陈大力。浪天灾难之后,胡忧身边绝对信得过的可用之人真是不多,陈大力的存在很关键呀。

“少帅,我们是不是就那么进去?”得天楼对面的另一间酒楼里,陈大力问胡忧。

胡忧笑笑道:“那不这么进去,难不成你还想坐轿子进去?”

陈大力抓抓脑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就那么进去,会不会被人给赶出来。”

胡忧摇头道:“欧阳牡丹这个人是旧派势力大会,而我有亲王的身份,也算是旧势力的一份子,她有什么理由不让我进去吗?”

陈大力感觉胡忧说得有道理,却又似乎不太对的样子。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胡忧已经站起来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胡忧和陈大力一早就到了会场的对面,得天楼里的情况,他看重很清楚。不得不说欧阳牡丹还是有一定本事的,她的这个会居然可以本很多已经多年都没有参与政事的老家主都给弄了出来。胡忧自问如果是换了他,怕还真是没有欧阳牡丹这个本事。

“两位公子,酒楼今天不对外营业。”

胡忧和陈大力刚到得天楼的大门,就被小二给拦住了。得天楼的设计和普通的酒楼并不一样,普通的酒楼门脸都是当街的,而这里先要经过一个很大的花园,花园的四面都有高高的围墙,与其说这是一间酒楼,还不如说这是一间大宅子,又或是胡忧以前那个世界的会所。这里只有一个大门进出,如果小二不放行,胡忧和陈大力就进不去。

胡忧笑笑道:“我们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开会的。和里边那些人的目的一样。”

小二一听忙道:“对不起两位公子,小的一时眼拙了。不过进去得有贴子,二位公子应该是有的吧。”

小二并不相信胡忧也是来开会的,陈大力还好说一些,胡忧太年轻了,今天来这里的可没几个年轻人,除了那些公主和驸马。这小二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普通,公主和驸马他都认识,而胡忧显然不是。

胡忧淡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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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就是胡忧!”

放胡忧进去好久,小二都没有回过神来。当胡忧说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小二整个人都傻了,直到胡忧已经走远,他都还在那里发楞。

小二并不知道,在胡忧报上自己名字的同时,还放出了一丝精神力,对他进行精神攻击,他会那么震惊,很大一部份原因是因为后者。

胡忧的到来,不但是吓到了小二,还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胡忧这个名字,十年前没有听过的人,都已经算是和世界脱节,现在还没有听过的人,基本上都不应该过在这个世界上,更何况这些虽然已经下位,却依是掌控一方的霸主。

“熟人不少嘛。”

胡忧一进门就看到了欧阳牡丹,他是看欧阳牡丹进来他才跟着进来的,欧阳牡丹要比她先到一会。

“少帅,想不到你也会来。”欧阳牡丹并不吃惊胡忧会出现在这里。一出好戏没有压场的人物,又怎么能衬托出它的完美呢。欧阳牡丹并不怕胡忧来,因为她已经给胡忧准备好了节目。

胡忧笑道:“以这里的气氛,你或是应该叫我一声大驸马又或是亲王。”

胡忧和欧阳寒冰和婚事,是老皇帝欧阳****亲口同意的,虽然他在胡忧的婚礼前就已经过了世,但是胡忧这个大驸马是名正言顺的。

欧阳牡丹顾做吃惊的道:“呀,我还以为我应该叫你一声十八驸马呢。”

欧阳牡丹这话说得很隐晦,矛头却直指欧阳水仙。欧阳寒冰是胡忧的夫人,跟在胡忧的身边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可欧阳水仙就不一样了,她和胡忧可以算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也那么跟在胡忧的身边,有失一个大国公主的身份。

胡忧一脸失望道:“一直以为三公主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谁知道今日一见才知道是一个傻……嗯,也许是三公主昨晚没有睡好,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应该算不得傻的。”

要说到话里藏刀,怕是没有什么人可以玩重过胡忧。胡忧不是一个喜欢和女人斗嘴的人,但是今天这个场合,玩的就是嘴皮子,胡忧是不会让任何人的。

“你……”欧阳牡丹气得俏脸发白。她怎么说也是从小在皇宫里长大的,平时接触到的人,又全都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哪里见过胡忧这样的无赖。

欧阳牡丹很想怒骂胡忧一场,但是她忍住了。现在并不是骂胡忧的时候,而她最想看到的,是胡忧输掉之后的表情。不用太久,就是今天,她要让胡忧输得很难看。

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胡忧要拿宁南做本翻盘,失去了宁南,他连和欧阳牡丹正面对话的资格怕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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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欧阳水仙还真是有一套,小嘴一张一合的在上边说了一个多小时,可谓是声情并茂呀。”

大会已经开始,胡忧坐在下面听着欧阳牡丹的发言。欧阳牡丹的准备工作做得真是很不错,几乎每一句话,都在表达着为了宁南的将来。

“少帅,一会你要不要上去说话?”陈大力不止一次听到过胡忧的演讲,知道胡忧在这方面的功力不比欧阳牡丹差。

胡忧摇头道:“用不着,我们只需要坐在这里就行了。”

与会之人,全都已经知道胡忧来了。胡忧的身边虽然只有一个陈大力在,但是谁都不敢小看胡忧,会场的气氛相当的怪异,欧阳牡丹的讲话因为胡忧的在场,而变得很没有说服力。

胡忧并不需要和欧阳牡丹打什么嘴仗,说得好不如做得好,欧阳牡丹做了那么多,无外乎是想在这里得到旧势力的公开支持,顺势宣布宁南退出汉唐帝国而自立为女王。

欧阳牡丹的计划不可谓不好,但是她错误的估计了胡忧的影响力。虽然现在全天下都有反胡忧的声音,但是当胡忧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又有多少人敢面对面的说要反胡忧?

欧阳牡丹在台上越说心里越是没有底,现场的效果和她之前料想的差得太远了。她决定不在说下去,接接刺刀见红,让这些人公开表态是支持她,还是反对她。

欧阳牡丹一正话音,道:“汉唐帝国是没有前途的,我们宁南是因为错误的决定而并入汉唐,现在我以宁南三公主的身份宣布,宁南帝国永远是宁南帝国,我们宁南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说得好呀!”胡忧突然站起来拍手道:“三公主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支持你的人请举手之类的话?不用麻烦三公主了,我来帮你问好了。在场的各位,支持三公主的说,宁南退出汉唐独立,并选三公主当女王的人请站出来吧!”

整个会场因为胡忧的话而变得死一般的安静,欧阳牡丹差点被胡忧气个半死,她的本意不准备这么说的,她有更好的说词,现在却完全被胡忧给破坏了。

再说一遍?

说法不一样,意思都是一样的,再说一遍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欧阳牡丹被胡忧僵在了那里,完全动不得。

没有人表态,就连那些答应支持欧阳牡丹的势力,也没有了声音。现在的事态很明了,支持欧阳牡丹的人,就是反对胡忧的人。谁站出来表态,就等于是做出了选择。

枪打出头鸟呀,在坐的全都是老狐狸,谁脑子进水这时候站出来?

卷十六汉唐王朝1486章重掌绿城

欧阳牡丹的算盘因为胡忧的出现而没有能打响,她算到了胡忧一定会来捣乱,但是她低估了胡忧的影响力。有胡忧在这里和胡忧胡忧在场的情况相差很远,现在各旧派势力都在沉默着,谁都不公开的站出来支持欧阳牡丹,坐看二虎相争。

直到这会,胡忧才暗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他也不敢确实自己在宁南旧派势力之中,还有多大的影响。现在的结果比他想像中的要好很多了。

胡忧转头对欧阳牡丹笑道:“三公主,大家似乎都不是很认同你的说法呀。”

欧阳牡丹气得脸得白了,她冷冷的看着胡忧,道:“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

欧阳牡丹是有后手的,她一开始没有使出来,是不想用太过激的手段。现在看来已经没有第二种选择了。

胡忧笑道:“你是在暗指白小生吗,不好意思,白小生已经站在我这一边了。”

白小生一早已经站在胡忧这一边,胡忧对欧阳牡丹的计划是很清楚的。自然知道她准备了什么后手。

“白小生?哈哈哈……”欧阳牡丹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很甜,现在听上去却有几分可怕,,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欧阳牡丹大笑了好一会,才冷哼道:“你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和白小生见面的事,现在白小生在哪呢,你让他出来呀。”

欧阳牡丹的话让在场的人大部份脸色全都是一变,胡忧还没有说话,十七公主第一个跳了出来,呖声道:“三皇姐,你把白小生怎么了!”

欧阳牡丹笑道:“三皇姐?你是在叫我吗。十七妹,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呀,居然和相公一起背叛我,现在你还有脸叫我一声姐?到一边呆着去,我现在可没有功夫和你说话。”

欧阳牡丹骂完了十七公主,瞟了胡忧一眼,对在场的人道:“不怕实事告诉你们,这得天楼是我欧阳牡丹开的,现在我的人已经控制了这里。”

“欧阳牡丹,你想干什么!”场下有人大叫道。事情真是风云变化,他们本是看戏的人,现在又被拉到的戏中。不管之前对欧阳牡丹是支持还是反对的人,对欧阳牡丹弄出的这个鸿门宴,都不是那么满意。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欧阳牡丹也就不再客气了。她回道:“我这个人一向是最讲道理的,现在我们你们两个选择,站在我这一边的人,就是我的伙伴,我在这里可以发誓,对伙伴我一定会春天一般的温暖。”

欧阳牡丹说着声音一变,道:“对于反对我的,那就是我的敌人。对敌人,我欧阳牡丹是从来都不会手软的。现在我给你们十分钟考虑,十分钟之后,支持我的,我会派人安排住进皇宫里,我过什么日子,我的伙伴就过什么日子,反对我的,不好意思,这得天楼今天注定要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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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目光都转到胡忧的身上,胡忧却没有一丝的表态,陈大力接到胡忧的眼神,站起来道:“支持的住进皇宫,也就是说再没有人生的自由,反对的就得死,似乎哪一种选择都不是很好嘛。”

陈大力的话在场的又有谁想不到,但是现在刀把在人家的手里,人家喜欢怎么砍就怎么砍,还能怎么样呢。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但前提是必须得有命在。有命才能有一切,要是连命都没有了,那还能有什么?

没有了命,什么权势,地位,甚至是尊严全都不会存在,面对这样的选择,似乎不会太难吧。

欧阳牡丹已经放开了,也就不在呼什么吃像。她接过陈大力的话,冷哼道:“这是你们逼我的,怪不了我狠。好好的你们不愿意,非要出来搞事,那又怪得了谁呢。”

陈大力瞪了欧阳牡丹一眼,没有再理会她。他不知道胡忧有什么计划,他只知道胡忧一定不会输给欧阳牡丹。现在胡忧不说话,只是因为时间还没有到而已,等时间到了,胡忧一定可以翻盘,就像是以前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分钟很快就没有了。欧阳牡丹的表现很是得意,虽然计划没有按料想中最好的实现,但是马上她就可以坐到那个梦想中的位子了。

想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梦想成真。欧阳牡丹感觉自己真的很厉害,特别是这一份的成功,是打败胡忧而得到的,那就更是完美了。

深吸了一口气,欧阳牡丹带着胜利的喜悦,道:“十分钟的时间已经到了,现在是你们做选择的时候,是朋友的请站到左边,不准备做朋友的,请到右边去,我会好好招呼你们的!”

人群之中出现了骚动,有人已经做出了选择,有人还不确定怎么应该怎么做。左边和右边,只是很简单的方位问题,但是却会改变很多的人,很多的事,甚至是整个天下的命运,真是可以那么轻易的就做出选择吗?

“慢着。”胡忧在众人准备作选择的时候,突然开口道:“咱们在做出选择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先看看三公主究竟给我们准备了什么招待?”

胡忧的话提醒了众人。欧阳牡丹说了那么多,却什么人都没有派出来过。她说她已经有了布置,并控制了这里人的命运,那是说说而已,还是真有那样的布置呀。

欧阳牡丹冷笑道:“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要嘴硬是吧。好,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实力、老五,让他们都出来吧。”

“是的,三姐。”五公主终于获得了表现的机会,得意洋洋的走出来,先看了眼在那里哭泣的十七公主,又瞟了胡忧一眼,这才把一个烟花拿出来。

烟花在空中暴起了灿烂的火花,烟花过后,一切却又恢复了平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没有人冲出来,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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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错的烟火,五公主要不要再多放几个?”胡忧拍手而笑。刚才他一直没有开口,是因为在时间上还有一点点问题,现在嘛,已经全都没有问题了。

“怎么会这样?”五公主傻傻的看着自己的手。按说现在应该是她最威风的时候,烟花一暴,就会有大量的战士冲进来,控制现场的一切。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

事到如今,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都已经猜到胡忧早就有布置。这个答案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胡忧可是十几年前就已经证明过自己的人,难道他还不如一个欧阳牡丹?

很多人在心里庆幸自己没有站在欧阳牡丹一边去,不然这会就得和欧阳牡丹一起,等待着品尝失败的苦果了。

“胡忧,你究竟做了什么!”欧阳牡丹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早就应该猜到胡忧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她这一次还是大意了。安排的人没有出现,就她一个弱女子在这里,人家要煮了她都不是很难的事呀!

胡忧呵呵笑道:“刚才看五公主的烟花挺美的,我也想放一个玩玩。”

胡忧说着拿出一个烟花递给陈大力,道:“陈大力,你来放放看。”

几乎是完全一样的烟花,放出来的效果却完全不一样。五公主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陈大力的烟花刚刚爆开,那点点的火雨流星还没有完全散去,山呼海啸一般的怒吼就响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全都转到了声音最大的地方,只见一个女将军踏马而来。一身的戎装,美女而熟悉的面容,还有那勇敢的士兵……

“是女王陛下!”

有人认出了那个女将军。不错,来人正是欧阳寒冰,宁南帝国的前女王,汉唐帝国胡忧的夫人。而跟在她边后的还有十八公主欧阳水仙和曼陀罗帝国的前元帅西门玉凤。

胜败似乎已经没有任何的悬念,欧阳牡丹脸上一片失灰。她很不服,但是不服又能怎么样呢,欧阳寒冰永远都是赢家,从小到大都赢她一头。

没有花费一兵一弹,胡忧利用了欧阳牡丹布下的局,一举把宁南的旧势力拿下。胡忧用不着说支持他的人会怎么样,反对他的人又怎么样,这些话欧阳牡丹已经帮他说过了,那些老狐狸有自己的选择。

有选择吗?

其实他们从来就没有自己的选择,这是一个成王败寇的时代。没有实力的人,只能被动的选择,有本事做皇帝的人,谁愿意做太监呀,一切都是逼不得已的。

“少帅,原来你早就已经有了安排。”陈大力愣愣的笑道。他虽然知道胡忧一早就有办法,但是他并不知道欧阳寒冰居然会来。

欧阳寒冰的到来,真是对整个局势都有决定性的作用。跟要不须要多说,只欧阳寒冰宁南女王的身份,就可以压下一切反对的声音。

当然,这也是气氛的安排和胡忧的布置,不然又怎么会有那样好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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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真是辛苦你了。”

宁南皇宫再一次开放,皇宫的花园里,胡忧轻拥着欧阳寒冰。

欧阳寒冰笑道:“咱们都老夫老妻了,还需要说这些吗?”

胡忧正色道:“虽然是老夫老妻,但我还是得说。短短几天,你就把绿城的马后重新集合起来,天下除了你之外,怕是没有人可以做得到。”

这一次的计划是胡忧布局的,但是真正做事的并不是他。宁南并入汉唐之后,宁南的部队也成为了汉唐的一部份。因为欧阳寒冰的关系,胡忧并没有对宁南重新布兵,浪天的灾难发生之后,全天下都反胡忧,宁南这边虽然没有很大的动作,但是这边的军队胡忧是调不动的。

胡忧的布局只能由欧阳寒冰来完成,这其中有多难,欧阳寒冰不说胡忧也可以猜得出来,而她完成的很好。

欧阳寒冰笑道:“我可不敢抢功,我不过是出了个人而已,这次真正做事的是柔儿。”

柔儿也就是十八公主欧阳水仙,她本是和丫丫一起混入碎花街查凤舞的,在接到欧阳寒冰的消息,她马上想法子暂时离开碎花街,而帮欧阳寒冰整合军队。

欧阳水仙对宁南军队的控制能力,还在欧阳寒冰之上。那么多年来,宁南每有战事,都是欧阳水仙领兵,很多地将士都欧阳水仙这个十八公主都非常的尊敬。有她和欧阳寒冰一起出马,这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绿城的部队而抓在手中,并趁欧阳牡丹搞事之机,一举拿到对宁南的控制权。

现在那些宁南的旧派势力全都在胡忧的手上,有他们在手里,胡忧可以说是想在宁南做什么都可以了。

不过胡忧不打算那么做,用武力抢到的东西,已经证明是不可以长久的,胡忧已经错过一次,他不想自己再错一次。所以他决定放那些势力之主回去,他只要控制绿城就足够了。

胡忧要拿绿城做一个试点发展城市,只要是绿城做得好,别说是宁南旧势力,就算是其他的势力,都会自己跑来找胡忧合作。自愿的才能真心,也更能长久。

“你和柔儿都了不起,都是我的福将。”

胡忧回想起欧阳牡丹看到欧阳寒冰的表情就有些想笑。不过这一次能那么顺利,还得多谢欧阳牡丹呢,找不是她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做了那么多的准备,胡忧还真是没有那么容易拿回绿城的控制权。

欧阳寒冰道:“我听人说,三姐在很多人的面前叫你十八驸马?”

欧阳牡丹虽然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欧阳寒冰的事,但她始终还是欧阳寒冰的妹妹,欧阳寒冰并没有改变对她的称呼。

胡忧一愣,笑道:“那不过是欧阳牡丹想气我而已,你用不着太认真的。”

欧阳寒冰认真道:“这不是生不生气的问题,柔儿对你的心思,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女人的青春是很短的,你准备什么时候给你一个交代?”

“我?交代?”胡忧没想到欧阳寒冰会在这个时候逼宫,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啊,对了,突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办,我是去看看哈!”

“胡忧,你……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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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给交代,我又没有对那丫头做过什么的。”

好不容易跑开,胡忧藏在水塘边直抓头。他到不是不喜欢欧阳水仙,相识那么多年,说真的,胡忧也习惯了欧阳水仙跟在身边的感觉,只是要把她娶回来。

胡忧又猛抓脑袋,家里已经有七个夫人了,还要再增加吗?

先别说欧阳水仙是欧阳寒冰的妹妹,就算是没有这一层的考虑,胡忧同样也很头疼。欧阳水仙喜欢自己的事胡忧当然知道,可他还知道喜欢他的不止欧阳水仙一个呢,比如微微,唉……

如果娶欧阳水仙,那微微不是也应该娶吗,而后还有……

年轻的时候,胡忧觉得做为一个男,身边的女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不管自己能不能用得上那么多,至少摆着也很好看嘛。

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加,胡忧已经不再是那么想了。老天造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是因为一个对一个是最配的。多了就会有问题呀。

红叶她们姐妹之间是没有出什么问题,但如果再增加呢?

“陛下,你在想什么呢,好像很烦的样子。”一个声音在胡忧的身边响起,胡忧吓了一跳,因为他跟本就不知道在他来这里之前,这里已经有人先到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胡忧问白小生。白小生之前被欧阳牡丹抓起来,是他计划的一部份,计划成功之后,白小生自然也就没事了。因为他是十七驸马,胡忧也安排了他和十七公主住到皇宫里来。

白小生笑笑道:“我在这里考虑今天发生的事。说真的,在没有与你接触之前,我觉得你最多也就是和我差不多的人,强不了我多少。但是这一次,被你和欧阳牡丹都算计进去,我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么的自大。”

白小生是在这里自责的。这一次胡忧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但那不代表白小生也成功了。严格来说他是失败者,只是因为他和胡忧合作,现在才算是成功者的一部份。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胡忧把欧阳水仙的事暂时放到一边,对白小生道:“在我认识的人之中,你算是比较有本事的一个人。这一次如果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成功拿到绿城。有时候,不需要考虑太多的过程,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487章情债几时还

还在是得天楼,胡忧在这里再次招开大会。与会的旧派势力代表心中全都是一片忐忑,能不忐忑吗,几天前他们刚刚在这里经历了一场变故,当时三公主欧阳牡丹差点就要了他们的命,现在胡忧又再一次招开大会,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会场的主角变成了胡忧,但是气氛却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在很多人眼里,胡忧和欧阳牡丹就是同一路人,唯一不同的就是谁话事而已。而无论是谁话事,和旧派势力的代表的角色都是不会改变的。

胡忧感受着会场的气氛,也明白那些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其实怪不了他们,就算是换了胡忧坐在他们现在的位子上,也两样会有那样的想法。

很多时候,不是脑袋决定想法,而是屁股决定想法。坐什么样的位子就想什么样的事。所谓身在其位,不谋其政,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清了清喉咙,胡忧开声道:“我知道大家现在的心情,不过在听完我说的话之后,我相信大家的心情一定会变好的。”

胡忧的开场白与以往的很不一样,现在的气氛,说什么鼓气的话都不会有什么作用,还不如干脆一些,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让大家都不需要在下面猜。

长话短说,胡忧今天并不打算说太多,说得好不如做得好,胡忧现在只想把绿城搞好,其他的事以后再慢慢的考虑。

“……总的来说,就是这样,我不会限制你们的自由,你们谁想离开的,大门就在那边,站起来走出去就可以。愿意和我合作的,也不需要现在就表态,同样可以回家慢慢的考虑,看绿城的发展再说。”

有人不相信的问道:“你真是放我们走?”

胡忧笑道:“我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过要留你们呀。”

在坐的众人听完胡忧的话,都有些茫然。胡忧刚才说什么?他说他只要绿城,宁南其他的地方,他都不理会?

这是真的吗?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闲自己控制的地盘太多的?

在坐的各旧派势代表,都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忧不但不抢他们手里的权力,还就这么放他们离开。

要知道他们在这里是猫,回到自己的地盘那就是老虎呀。只要他们愿意,回去之后马上就可以起兵进攻绿城,到时候局势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很多人都觉得胡忧是在说笑,也有人觉得胡忧这是在试他们地。嘴里说得好听放他们走,可谁要真敢往外走,那小命都得丢。

防人之心不可有呀,胡忧虽然已经说了让各派势力自由离开,可是这会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现在面对的,可是一个只用短短十几年时间,就打下一个帝国的人。这样的人,会做那么蠢的事?

胡忧扫了眼下面人的反应,笑笑道:“会就开到这里吧,我还有事,行先一步,少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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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忙了那么多天,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会了。”

回到绿城皇宫里,胡忧全身放松下来。这一次的行动可以说是非常的成功。在没有动一兵一刀没有流一滴血的情况之下,就收回了绿城,这是胡忧希望的,也是他盼望的结果。

“是应该好好休息了,我给你准备了热水,你去泡一泡吧。”西门玉凤在胡忧的身后,轻轻的为他捏着肩膀。

“嗯。”胡忧舒服的想要呻吟,浪天的灾难发生之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放松过了。

把自己泡进水里,阵阵热浪轻抚着肌肤,让紧张的神经也得以放松。暂时努力的不去想任何的事,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泡个澡。

“胡忧哥哥。”一声怯怯的女儿声,让正在放松的胡忧差点跳了起来。

“柔儿,你怎么在这里?”胡忧的嘴张得可以放进一个苹果。他是听到了脚步声,但他以为来的是西门玉凤,可这声音明明就是欧阳水仙的。

欧阳水仙并没有下水,脸上却已经通红,身体都在不自觉的颤抖着,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紧张。

“我……玉凤姐让我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欧阳水仙的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个女子在一个正常男人洗澡的时候,进来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那是什么意思?

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看来几位夫人这是要联手给自己多境加姐妹呢。欧阳寒水那边已对很明确的表明了态度,而西门玉凤这里则直接踩取了实际的行动,还真是要命呀。

“原来是这样,嗯,这澡洗得也挺无聊的,你不如陪我聊聊天吧。”欧阳水仙会进来,也是在表态,胡忧知道这时候赶她出去,一定会让她很伤心的。再说了,他也不是不喜欢欧阳水仙。男人嘛,从来都不会担心自己身边女人太多的,只在于是不是接受而已。

“嗯。”欧阳水仙欢喜的松了一口气。她最怕的就是胡忧直接赶她出去,那样她真是没脸见人了。虽然这样做并不是她自己的主意,但是她听了西门玉凤的安排,也就等于是默认了这样的做法。一个女子在男人洗澡的时候主动进来,难道不是有献身的意思吗?

“那边有一个凳子,你去搬过来吧。”皇宫的浴室是很大的,除了胡忧泡着的这个大木桶之外,还有很多的家私,如果愿意,甚至可以在这里喝茶,坐的地方当然少不了。

“柔儿。”

“嗯。”欧阳水仙坐在那里乖得像一个小姑娘。如果胡忧不开口,她怕是会这样一直坐着直到胡忧离开。

“咱们认识多少年了?”胡忧没话找话说,他现在心里也没有底气,全身光着泡在水里,边上坐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年轻姑娘,最要命的是这个姑娘还摆明了对他有情,要怎么样都可以。别说是胡忧,换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怕都不会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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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唉……”胡忧本想骂西门玉凤一顿,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他还是无法说出来。

严格来说,西门玉凤并没有错,真正错的是胡忧。这是他怎么惹出来的情债呀,怪得了谁。

“你是不是想骂我一顿?”西门玉凤一脸的笑意。她比胡忧大上几岁,即是胡忧的夫人,有时候也是胡忧的姐姐,并不怕胡忧。

胡忧苦笑道:“我哪敢呀。我的玉凤姐,你怎么也弄这么一出呀。”

家事,国事,天下事,最难处理的就是家事了。如果说要打仗,胡忧没什么好怕的,但是面对这样的事,他真是很头痛。

西门玉凤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呀。柔儿对你的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总是躲呢。我可是听金凤说过,当初你为了追金凤,哪可是什么招都使出来的呢。我不说柔儿比金凤怎么样,至少并不差呀,对你又有情,你为什么都没有反应的?”

西门玉凤这一次那么做,虽然在欧阳寒冰来找她帮忙的成份在,但更重要的原因是西门玉凤知道欧阳水仙确实是对胡忧有情,她不忍看到欧阳水仙再这么蹉跎岁月了。

“我……现在的情况和那时候不一样了嘛。”胡忧实在是有些找不出理由。说欧阳水仙不好那真是有些说不过去,现在的欧阳水仙不但是远超当年的黄金凤,就算是当年的红叶也比不上她呀。

西门玉凤问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西门玉凤也不想逼胡忧,但是她知道如果不逼胡忧,这事一定成不了。

“我现在不是已经有七位夫人了吗?”胡忧抓着脑袋,以前是他费尽心思的去追姑娘,现在是逼着他娶妻呀。

西门玉凤摇头道:“都已经有七个也就不差第八个了,那不是理由。”

“那……柔儿和冰儿是亲姐妹,这总不太好吧。”

“天风大陆姐妹同嫁一夫的多了去,再说亲姐妹同房更好相处,这也不是理由。”

“那……”

“你不用再那了,你说的都不是理由。”西门玉凤直接打断胡忧的话。在军事上他不会这样,但是在家事上,她还是有发言权的。

胡忧苦笑道:“这么说来,我是非娶柔儿不可了。”

西门玉凤得意道:“我就真是想不出你有不娶柔儿的理由。”

西门玉凤这话说得不错,胡忧自己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娶欧阳水仙的理由。要说长像,欧阳水仙的长像不比红叶她们任何一个差,要说聪明,在胡忧身边所有的女人之中,欧阳水仙绝对可以排前五。身份,能力,都是摆在那里的,无论是做公主还是做将军,欧阳水仙都能让人无话可说。

最重要的是,欧阳水仙对胡忧有情,胡忧对欧阳水仙也同样有情的。两情相悦,那还不够吗?

找不出不要欧阳水仙的理由,但是胡忧的心里就是有那么一丝抗拒。他怎么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许是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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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得好好和柔儿聊聊了。”

从西门玉凤那里出来,胡忧喃喃自语着。刚才在浴室的那种聊天可不算是真正的聊天,有一句没一句的,前言不答后语,只能算是应付。

“柔儿,你在吗?”胡忧来到水仙楼,这里十几年前他就已经来过,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

“胡忧哥哥?”欧阳水仙的小脸又发红了。

“咱们好好聊聊怎么样?”胡忧硬着头皮道。

“嗯。”欧阳水仙让出了身位。女孩子的闺房一般是不能随意让男人进的,换了别的男人,欧阳水仙一定不让进。

胡忧摇摇头道:“我们还是在外边聊吧。”

“嗯。”欧阳水仙又是轻哼了一声,她不知道胡忧想和她聊什么,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皇宫永远都是很美的,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这积聚全国能工巧匠建造的地方都不会差。胡忧和欧阳水仙随意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荷花池边。

“还记得那一次,你在这里捉弄我吗?”胡忧突然就想起了他和欧阳水仙初识那会。时候的欧阳水仙才十二、三岁,鬼精鬼精的,非常的可爱。

欧阳水仙笑道:“记得,那次我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弄进水里,还是你救我上来的呢。”

胡忧道:“那时候的你真是很顽皮呢。”

欧阳水仙叹息道:“也就是对你那样而已。那时候父王很忙,大姐也很忙,三姐她们全都不理我,皇宫很大很漂亮却也很冷清……”

欧阳水仙说着似乎又回到了当年的岁月,生为公主又怎么样,开心很多时候都不是因为身份,而是因为人和环境。胡忧是她第一次接触到的,不属于皇宫里的男人。他幽默与风趣,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人和事,随口说出来的东西,都足以让她感觉无比的新奇。

欧阳水仙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爱上胡忧的。也许是从第一次见面,也许是因为那一次的落水,也许是上天的注定。

胡忧和欧阳水仙在水边坐下来,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这样了。他们暂时放下了各自的心事仿佛回到当年一样,随意的说笑,随意的聊着,想说什么说什么……

一夜就这样过去,阳光照在欧阳水仙脸上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藏在心里的事,已经全都吐出来。而胡忧也已经给了她一个答案,她终于可以放心的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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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儿,你和胡忧居然都说了些什么?”欧阳寒冰和西门玉凤都是一脸的好奇。胡忧并没有宣布要娶欧阳水仙的事,但是欧阳水仙整个人的状态,已经与往日不一样了。

欧阳水仙的脸上带着很甜的笑,很多年来这样的笑都不曾出现在她的脸上。这样的笑代表着幸福。

欧阳水仙道:“这是我和胡忧哥哥之间的秘密,不告诉你们。”

欧阳寒冰哼哼道:“好你个臭丫头,你这可是过河拆桥,念完了经骂和尚呢。不行,我一定要知道。”

西门玉凤也道:“就是,我们可是为了你不惜被骂呢,你可不能那样对我们。”

欧阳水仙呵呵笑道:“我反正是不会说的,想知道你们去问胡忧哥哥好了。”

问胡忧?胡忧绝对不会说,欧阳寒冰和西门玉凤才没有那么笨,要想知道答案,只能从欧阳水仙这里。

欧阳寒冰坏笑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哟,你还是乖乖的说吧,不然……哼哼!”

欧阳水仙看情况不对,大眼睛转呀转的就想跑。欧阳寒冰是欧阳水仙的大姐,朝夕相处那年多年,哪能不知道欧阳水仙的鬼主意,忙提醒西门玉凤道:“这丫头想跑,快抓住她!”

“啊!”欧阳水仙惊叫一声,转身就跑,但是没有能跑掉,被西门玉凤给拦了下来。

三女就这么你追我跑的打闹着,阵阵银铃一般的笑声,让这已经沉静了许久的南宁皇宫再一次充满活力。

另一边,胡忧在搞定了欧阳水仙的事后,也终于放松了下来。昨天晚上,胡忧和欧阳水仙秘密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们约定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如果欧阳水仙还是那么喜欢胡忧,而胡忧也喜欢欧阳水仙,那么胡忧就娶欧阳水仙成为八夫人。

如果是一年之后,欧阳水仙发现自己不喜欢胡忧了,又或是胡忧不喜欢欧阳水仙,那他们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再提这事。

欧阳水仙同意胡忧的提议,她对自己很有信心,无论是过去多久的时间,她对胡忧的感情都不会变。最让她开心的是胡忧终于给了她一个明确的时间,让她不再需要空等。

胡忧这边也同样松了一口气,她不是不喜欢欧阳水仙,只是他对男女感情这一方面,已经没有当年那么的火热,他怕对不起欧阳水仙的那份深情。所以他决定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好好去考虑他和欧阳水仙之间的事,如果真是相爱的,那不会在乎多等这一年,如果他们之间存在问题,那么这一年的缓冲,就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暂时来说,这是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提意,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时间会忠实的让他们重新去省视这份感情,不忙目也不会冲动。

这是胡忧和欧阳水仙两个人的秘密约定,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卷十六汉唐王朝1488章青楼之争

红叶一行人也来到了绿城,胡忧一家终于在浪天灾难之后,再一次聚在一起,绿城的皇宫也变得热闹起来。

胡忧在和欧阳水仙达成协议之后,就开始忙碌起来。绿城是他东山再起的第一步,这一次是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如果再一次失败,他也没脸再建立什么汉唐帝国了,因为事实证明他跟本就没有那个能力。

“又要出去吗?”红叶给胡忧送糖水的时候,看到胡忧已经换好了便服,这几天胡忧几乎天天都在往外跑,很难见到他的人。

“嗯,我出去看看。”

胡忧天天出去并不是为了去玩,他是要去真正的了解老百姓。胡忧是一个在老百姓中长大的人,他一直都认为自己很了解老百姓。但是浪天城的灾难发生之后,他才突然发现,他并不是很了解老百姓,老百姓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们需要什么,胡忧全都不知道。

上位者从来都不去关心老百姓的需要,他们总是自己去感觉。他们觉得老百姓需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事实上很多时候,他们给的东西,跟本就不是老百姓想要的。

就拿胡忧的时代广场来说吧,现在时代广场是失败了,就算是没有失败,老百姓是不是又需要那种胡忧幻想中的高科技生活呢。

在胡忧以前的世界,有飞机在天上跑,有汽车在路上跑,有各种电子产品,甚至连人与人的交流,都不在需要面对面。那些种种胡忧都很习惯,但是天风大陆的人,会不会喜欢那样的生活,他们能不能适应那样的生活呢?

理想总是很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往往不是你认为好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众人的喜欢。就算是胡忧真的成功把科技带到天风大陆,这里的老百姓也不见得需要那样的生活。

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现在生活,他们习惯了交流需要面对面,他们习惯了天是蓝的,水是绿的,粮食是可以吃的,医生是救人的,老师是教学问的……

胡忧知道自己之前是太过自以为是,所以这一次,在有所决定之前,他要更多的去了解老百姓的需求,老百姓需要什么,他才去做什么,而不是让老百姓被接受他们跟本就不需要的东西。

浪天城的灾难是很惨,但是它也让胡忧明白了很多的东西。如果没有那场灾难的发生,那自然是好事,现在不想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让两样的灾难再出现。

“先喝了糖水吧,你这几天食不定餐,都已经瘦了呢。”

“谢谢,是腐竹玉米糖水呢。”胡忧双手接过,呵呵的笑起来。

“嗯,是我亲手做的,玉风也有帮忙。对了,你准备一个人出去吗?”

胡忧笑道:“你打算和我一起去?”

“不了,我答应了孩子呢,晚上亲自给他们做好吃的。你如果抽得出时间,去看看丫丫和柔儿她们,碎花街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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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虽然已经控制了绿城,但那并不代表所有的事都已经解决。凤舞那边的问题,胡忧还没有一个答案,而那些贵公子和他们背后的家族有什么动向,胡忧也不得不留意,所以丫丫和欧阳水仙继续留在碎花街观察凤舞,而候宝伍和唐浑依然混在那些公子哥的中间,随意留意各种的反应。

欧阳牡丹的失败让叫花帮解除了危险,绿城的街头又出现了叫花子的身影。胡忧今天的第一站是要去见小草。他准备和小草合作,利用叫花帮做情报的收拾工作。

浪天的灾难,不全是让浪天城整个沉进了水里,还毁掉了胡忧那么多年来大部份的努力成果。特别是情报部,胡忧到现在都还无法重新合整情报部队,手里能用的人很少。

“让我们叫花帮负责情报工作,这好吗?”小草听完胡忧的提意很是犹豫,多的来,叫花帮都不参与政事,虽然和胡忧、欧阳水仙有过几次合作,可是大多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的。就算是这样,都已经给叫花帮带来了不少的麻烦,绿城总部被毁,帮众被追杀的事,也就是在小草接管叫花帮之后才发生过,以前可从来都没有这种事的。

胡忧在考虑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已经想过小草不会那么爽快的同意。毕竟一个那么大的帮,不是他一个人说了就能算的,他也同样有他的压力。

胡忧道:“你不需要那么快就答复我,地你可以先考虑几天在说的。”

胡忧有信心小草最后一定会同意帮他,叫花帮是一个讲义气的帮派,他们当中大部份人都是那种古道心肠的人,对老百姓好的事,他们并不会反对。

胡忧这一次建设绿城的计划,大的方向就是为了老百姓,这一点他早就已经和小草聊过,相信他的心里也有自己的认知。

从叫花帮出来已经是下午,在小草那里喝了点酒,全向上下都暖暖的。想起红叶的嘱咐,胡忧决定去看丫丫她们。

碎茶街是一个比较的地方,丫丫和欧阳水仙混在那里做打杂,并不是说见就可以见的。胡忧考虑了一下,反正时间还早,现在去也不好说话,他决定先去找唐浑,然后和唐浑一起装做去碎花街喝花酒,那样就不会太过惹人注意了。

“陛……那个……您来了。”唐浑现在是生活其本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混,胡忧来的时候他才刚起床,迷迷糊糊的看到胡忧差点叫陛下。

“怎么,一脸睡意的样子,昨晚玩得很疯狂吗?”

“还行吧,您屋里请。”

贵公子不忧柴米,很天最大的工作就是玩。一开始唐浑真的很不习惯天天瞎玩的生活,现在多少适应了一些。

“呵呵,还挺像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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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对有些人来说那是休息的时候,而对一些人来说则是放纵的时间。忙碌了一天的人,这会只想着早早上床休息,而闲了一天的人,这会则是可以好好享受真正属于他们的生活了。

胡忧接管绿城之后并没有什么动作,碎花街也如以往一样,天一黑就打开了大门,迎接回方来客。

“哟,是唐公子来了,快里边请。”

唐浑已经不止一次来碎花街,这里的人大部份都已经和他很熟悉,不时都会有人来和他打招呼。

“不错嘛,很有些公子样。”胡忧看唐浑随手打赏的动作相当的潇洒,等那人离开之后,忍不住笑道。

唐浑这也是逼出来的,以前做小二的时候,他最希望的就是能得到客人的打赏。可惜做了那么多年,他是一次都没有遇上过。现在到好,反过来要打赏别人。刚开始那会,他真是想想都心疼呀,还好那些都不是他的钱,不然更是要命。

碎花街名字的由来,胡忧是真不知道。不过这里的‘花’真是不少。从大门一路进来,处处都是妖娆的姑娘。

碎花街这样的地方一般是不会有女人来的,但凡是这里的女人,全都是青楼女子,只要是看上就可以拉过来,这是一个不需要感情基础的感情市场,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的说法,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我现在算是全都明白了。”唐浑感叹道。

做贵公子难吗,一点都不难。只要会花钱就可以了。钱是男人的胆,口袋里有钱的男人,那胆子就特大,钱再多一点真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玩女人跟本就算不了什么。

胡忧了杯酒,笑道:“花花世界就是这样的了,经历过,看过,玩过,平淡过,也就那样。”

唐浑皱眉道:“您的话很深呀。”

“不算深,你不明白是还没有完全经历,不用急,会有那么一天明白的。”

碎花街有很多的表演,来这里的人也不一定非要抱着个姑娘。唐浑和胡忧就这么随意的坐着,看着台上的节目,有一句没一句的聊。

“你坐着,我去后面看看。”又坐了一会,大堂里基本都已经做满,胡忧在这个时候起身并不会引人注意。

唐浑应了一声,为了相互可以在很必要的时候有个照应,丫丫和欧阳水仙在这里的事,唐浑和候宝伍都是知道的。

胡忧左转右转,去了后院。这里相对要更安静一些,不过耳边听到的声音,都是那种不成声的哼哼,过来人一听就知道那是男女之间做一些事的时候,不自主发出来的。

“让两个丫头来这里,真的适合吗?”胡忧的眉头皱了起来。之前他并没有考虑这方面的问题,现在看来似乎又漏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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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丫丫看到胡忧很是高兴,不过配合她现在的样子,真是有几分吓人。

好好一个漂亮姑娘,居然扮成一个丑八怪,胡忧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丫丫。丫丫叫爹爹的时候,他差点一脚把丫丫给踢出去。

“你不用那么夸张吧。”胡忧一脸苦笑的看着丫丫。要不是知道这是他的漂亮女儿,就这尊容,他看一眼怕是三天都吃不下饭。

丫丫得意道:“这是水仙姐帮我弄的,还不错吧。”

胡忧道:“有必要弄得那么难看吗?”

“我这都已经算是漂亮的了,不信你去看看水仙姐,包你看了想吐。”

胡忧来时还真有想去看看欧阳水仙的意思,听丫丫这么说,果断放弃了。丫丫现在的样子都比欧阳水仙好看,那欧阳水仙那边真是扮得没法见人了。

其实丫丫和欧阳水仙扮得也不算是难看,不然碎花楼也不会让她们来打杂。胡忧这是习惯了小仙女一样漂亮的丫丫,一时无法接受她现在的样子而已。

“柔儿那里我改天再去吧,你几位妈妈都很担心你,让我过来看看。你和柔儿在这里没什么问题吧。如果有事你就说,我可以让你们停止这次的任务。”

欧阳水仙急道:“怎么可能有事,我和水仙姐都好着呢,你可千万不要停了我们的任务。对了,我正想给你传信呢,今天早上,我无意之中听到了凤舞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是什么男人?”

“不知道呀,他们在房里我看不到。不过听声音应该有五十岁上下了。他们在争论着什么组织之类的事。”

“就这么多?”胡忧皱眉道。在上次发现名册的时候,胡忧就已经肯定凤舞是某个组织的人。丫丫这情报对他说过并没有什么作用,最多也就是证明他的判断而已。

丫丫摇头道:“那时候人来人往的,我能听到的东西不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全是池河人。”

胡忧听到这里,听出了一点意思。是池河人就对了。之前胡忧就已经查到赵尔特的身后有一个青楼组织,但是他对这个组织的控制能力明显很不足,并没有能完全发挥这个组织的强大力量。

胡忧还想知道更多的东西,可惜丫丫只听到了这么一点,说完了也就没有了。后院不是长呆的地方,胡忧交待丫丫要注意安全之后,回到了前堂。在胡忧离开的时候,前堂又来了不少的客人,胡忧远远看到唐浑似乎在与人吵什么,赶紧急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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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花街今天的生意很好,所有的位子都已经坐满,却还有客人涌入。开店的从来都不会赶客人,明知道已经坐不下,老鸨还是把人给放进来。

“唐公子,喝得还好吧。”

唐浑和胡忧就没有人来而已,又没有叫姑娘陪,胡忧去了后院,唐浑一个人坐一张桌子显得非常的空。

老鸨打算和唐浑商量一下,让出半张桌子,这样就可以多做一些生意。

“还不错,老鸨你有什么事吗?”唐浑奇怪的问道。他现在算是这里的常客,和老鸨也算是相识。

老鸨嘻笑道:“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公子你也看到了,咱们这今天的生意很不错,客人不少,只是这坐嘛……您看能不能分半张桌出来,算是帮帮我?”

如果唐浑现在还是小二,那一定没有问题。如果唐浑现在不是一个贵公子,那也不存在问题。桌子那么大,他和胡忧也坐不完。正所谓是拦人财路有如断人衣食,这道理唐浑是明白的,能行个方便还是行一个方便的好。

可现在不一样了,唐浑扮的是一个贵公子,如果把桌椅让出来,那就是大大的没有面子。他如果这么说了,传出去一定会让人笑化。贵公子可不会管人家的死活,自己爽才是最重要的。

唐浑摇头道:“老鸨你有所不知,我今晚可不是一个人过来。一会我还有朋友要来的,这要是来了没有位,我这脸就不好看了,对吧。”

唐浑这话算是很客气了,即没有得罪谁,又给了老鸨一个台阶下。毕竟这么随便让人让坐是鲁莽的事。

老鸨干笑:“是我不对,打扰了唐公子,你可千万别介意,桌上这酒算我的。”

事情眼看着就可以这么了过去,但就在这时候,问题出来了。那个跟着老鸨过来调位子的客人不乐意了,推开老鸨哼哼道:“这位唐公子是吧,你有没有朋友来我不知道,不过我的朋友是已经到了。这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先让给我们坐,一会你的朋友来了,我们再让出来也就是了。”

这客人的话也不算是太得罪唐浑,不过他不应该最后又加了一句,道:“再说你的朋友也许就不来了呢。”

唐浑说有朋友来,是推脱老鸨的话,今晚就他和胡忧两个人过来而已。而且在胡忧到后面说完话回来,他们也许这就走了。就算是要让出这个位子,那也不算什么。

那客人不应该那么下唐浑的脸,如果唐浑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样出坐位,那他努力了那么久就算是白做了。

唐浑怒道:“你这话是怎么意思,难不成我会骗你?”

那客人哼哼道:“你这桌上只有两套茶碗,如果真有朋友来,会只有两套?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个来的朋友都不好惹,识相的你马上就给我地离开,咱们当什么事都没有发出过。不然,哼!”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本公子怕你不成?”唐浑远远看到胡忧过来,最是不能泄了这口气,怒视着那人。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这绿城全都是草包一群,滚!”

卷十六汉唐王朝1489章以人为本

胡忧看唐浑和人吵了起来,怕他没有功夫在身会吃亏,本想过去帮唐浑一把。不过当他听到那抢位子的客人一句话把整个绿城的人全都骂了进去,就停住了身子等着看好戏。

这年头不怕人蠢就怕嘴笨,有时候明明很好解决的事,那嘴一个不小心乱吐话,后果就可大可小了。能来碎花街玩的,那不是普通的老百姓,那客人和唐浑吵本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他们也很乐意在出来玩的时候,能看到免费的好戏。

但是那客人居然说绿城的人全都是草包,这话他们要是也当笑话听了,那传出去今天在场的绿城人全都没脸见人。

人去来混最讲究的是什么,是面子呀。你可以饿着他,渴着他,但是你不能踩他的脸。女人也就算了,青楼女子说句不好听的就是****,面子这东西她们要是看重也就不会出来卖了。

可那些出来玩的,本是寻开心却被人给踩了脸,那不站出来还算是什么男人。接下来事态的发展,和胡忧想的完全一样。在有一个绿城人站起来之后,马上就有更多的绿城人站了出来,各种的花式骂法,全都砸向那个不会说话的,反到是唐浑被挤出了外围。他本是事件的主角,现在整个事却与他没什么关系了。

“有意思,绿城的纯爷们还是挺多的嘛。”胡忧来到已经会挤出核心位的唐浑身边,呵呵笑道。

“陛下,我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唐浑看着那已经吵成一堆的两帮人,心里有些没底。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胡忧单独出来,虽然是另有目的,却也可以说是寻开心的,弄出这样的事,他怕胡忧心里会不高兴。

胡忧笑道:“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做人就是这样,一次软就次次软,这一次你做得并没有错,用不着太在意。”

唐浑点头道:“我知道了。”

大堂已经吵成一团乱,碎花街方面的人却并没有出来阻止,胡忧本想和唐浑离开的,看到碎花街这样奇怪的反应,他决定留下来看看事态的发展。

“少爷,你觉得那帮人有问题?”叫陛下让人听到会很麻烦,唐浑考虑了一下,改口叫胡忧少爷,这要就算是被人听了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胡忧皱眉道:“之前那个跟你说话的人,前恭后倨,突然之间的变化非常的不合理,看着就像是有意吵事的。而碎花街做为这里的主人,一开始还有个老鸨在劝话,现在连老鸨都不见了,就那么由着两帮人在这里吵,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唐浑之前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听胡忧这么说,也感觉这真是很不合理,碎花街也不是今天才开的,这样的问题也不可能是只有今天才生发,说他们没有处理经验,那绝对是不可能,可他们为什么连理都不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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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竹之声在帷幔后响起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相骂无好口,两边人对骂近半个小时,心里的火气全都被挑了起来,眼看着骂已经不能解气,马上就要动手的时候,碎花街才终于有了反应。

“是凤舞。”唐浑在胡忧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凤舞的琴间一向都非常有特别,无论是用什么琴奏什么曲子,只要是听过凤舞一次的人,都能很容易的听出凤舞的琴声。

这是凤舞的特点,也是别人学不来的。胡忧曾经就这方面问过雅馨,雅馨告诉胡忧,那是因为每一个人都音乐的处理方法并不一样,就像是写字,全天下那么多的人,几乎就没有完全成写出相同字体的人。

一曲春江花月,让大堂的气份慢慢的清淡下来,音乐似乎是有魔力的,它可以控制人们的情绪。真正的乐曲大家,可以让你哭,也可以让你乐,以音乐来感染人心。

“很不错的曲子。”胡忧也感觉自己的心平音乐带到了一个平静的河边,潺潺流水,花在笑,小鸟在飞,白云悠悠,微风暖暖,试问谁忍去打乱。

一曲终了,大堂里再无人声。谁都不愿意去破坏这样的气氛。

“碎花街是一个给大家玩乐的地方,各位可不可以给凤舞一个面子?”

凤舞柔柔的声音从帷幔之后传来,就算是没有见过凤舞本人,也绝对可以在脑子里想象出一个绝世的佳人。这样的声音,如果不配上一个大美人,那不是老天给世人开的一个巨大玩笑吗。

“看来是吵不下去了。”胡忧坏视了在场的人,正想对唐浑说什么,突然发现有些人的神情很奇怪。胡忧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他的错觉,当他发现唐浑的脸上也是那样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不是偶然了。

回忆起之前自己的感受,胡忧知道了答案。是琴声,准确来说是凤舞,她利用了自己手中的琴,在不知不觉之中,对场内的人进行了一次精神攻击。

因为这次的精神攻击非常的缓和,场里的人并不感觉到难受。胡忧的精神力强度比较高,加上一开始并没有留意,所以只是感觉到琴声让他的心情平静,并没有考虑其他的因素。

“这个凤舞果然不简单。”

胡忧在心里暗暗警惕自己,不要以为凤舞只是一个普通的青楼女子,她的身份绝对不会只是一个青楼红牌,甚至不只是一个什么组织的成员,她背后的身份怕是远超过胡忧之前的想像。

心里有发现,胡忧并没有惊动任何的人。他装成和周围人一样,受到了凤舞的地音乐影响,再没有与人吵架斗狠之中。

凤舞有琴声让碎花街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但是胡忧的心并不平静。他这会甚至在心里猜这个凤舞就是那三男一女四个刺客中的那个女人。

之前胡忧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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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竹你没有睡正好,我有些事想要问你。”

胡忧从碎花街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他早就已经想离开了,但是看那些听过音乐的人一个都没有离开的意思,他也不好那么早走。枪打出头鸟呀,胡忧可不希望会有人注意他。

胡忧回来之前,楚竹正在画画。在胡忧的七位夫人里,楚竹是最多才多艺也是最安静的人。她不像红叶,凡事全都以胡忧为主,每做一件事都是为胡忧考虑,几乎可以说是已经没有了自我。

楚竹不是那样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也有自己的生活。不理管理事务之后,她每天最大的兴趣就是看书和画画。

“这么晚找我,一定是要事吧。”楚竹停下了手里的画笔,一脸笑意的看向胡忧。

胡忧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楚竹摆摆手道:“你一向都不在意这方面的,我泡了一些野茶,是无意中在花园发现的,过来试试看。”

“好呀。”胡忧笑了起来。说到品茶,胡忧这种半调子比楚竹那可是差了几条街。楚竹不但是会喝茶,还会自己制茶,而且手艺相当的不错。

有时候胡忧甚至在想,七个夫人里,楚竹会制茶,黄金凤会酿酒,真有一天皇帝这工作做不下去了,还是有大把出路的。

茶和酒可是千年都不会过时的东西,学得这两样手艺,别说是吃一世,就算是后代子孙都可以以此来过活呢。

“入口苦,但是之后就转而甘,像是人生一直,先苦而后甜,果然是好茶。”胡忧也认真的品评着楚竹的野茶。

楚竹咯咯笑了起来,好一会才道:“你这也太取巧了吧,这样的评价,但凡是茶都可以套得上呀。”

胡忧哈哈大笑道:“取巧怕什么的人,能让美人一笑那也就足够了。”

楚竹白了胡忧一眼,心里却喜喜欢欢的。她也是女人,女人没有不好美的。特别是在心上人说美的时候,她们往往会更加的动人。

调笑了好一会,茶也喝得差不多了,楚竹这才问胡忧道:“你刚才说找我有事的。”

“嗯。”胡忧收起笑容道:“我今天去看丫丫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想问问你……”

紫荆花王朝是唯一对精神力有研究的官方,楚竹是紫荆花王朝的正派接班人,有关于这方面的事问她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楚竹听完胡忧的讲述沉吟道:“将音乐和精神力相融合,我之前还真没有听过这方面的事……”

胡忧失望道:“那也就是说,跟本无法查到了。”

楚竹皱眉道:“那到也不是,不过需要一些时间。好吧,这事我知道了,我会帮你想法子查的。”

“那就幸苦你了。对了,你追查的方向可以重点放在池河这一方面,丫丫和唐浑两个方面都已经基本证实凤舞是池河那边的人。”

胡忧并不需要问楚竹要怎么去查,楚竹是一个很有独立想法的人,她说了会去查,就一定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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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起床没多久,胡忧就接到了一个好消息,小草的叫花帮已经同意帮胡忧负责情报工作,不过他们也有条件,就是情报工作的范围只在绿城之内,出了绿城他们就不管了。

胡忧现在的重点就是绿城,其他的地方都是只后的事,叫花帮只要能负责绿城的事物就算是帮了胡忧的大忙。

有叫花帮的加入之后,胡忧的民间调查就可以加快速度。叫花帮众本就是来自于民间,天天都要与人打交道,胡忧需要的那些资料,他们几乎不需要再去查,就可以马上给胡忧答案。

不过叫花帮这方面,还有另一个问题。就是他们大多都不识字,胡忧不可能一个个去听他们说什么,文字很多时候可以最好的传递消息。

红叶提醒胡忧道:“让叫花帮识字怕是没什么可能,不过我们应该可以找到一些识字的人去帮他们。”

胡忧同意道:“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过我们上哪找这样的人呢,又得识字,又得量大……”

“还得有一定的忠诚。”红叶插过胡忧的话道:“去找哈里森吧,他应该可以满足你的需要。”

胡忧皱眉道:“你是说动手哈里森手里的士兵?”

红叶知道胡忧为什么会皱眉。胡忧在建时代广场的时候,就是因为大量的动用士兵做别的事,才弄出了之后的混乱局面,而情报部也是因为这样而负气脱离汉唐的控制。

正所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胡忧对这方面是心里有刺,以再一次动用士兵的事,他是不太愿意的。要不然他自己就早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哪里需要来问她。

红叶道:“哈里森手里的孤儿兵全都是识字的,又经过训练,组织能力和忠诚方面都没有问题,以绿城的情况,抽出一千到两千人,大约一个星期应该就可以完成情报汇总,有这样的人,这样的方便,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不用?”

胡忧脸皮抽了抽,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能说出口。

红叶在心里暗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其实浪天的事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意外。他们是你的士兵,你应该相信他们。而他们为你办事也是应该的呀。”

虽然知道提起浪天城的事,胡忧一定会心里不舒服,但是有些话红叶是不得不说。兵员多用途的理念是胡忧提出来的,士兵并不只是可以打仗,他们还可以从事更多的工作,红叶完全同意胡忧的说法,她不想胡忧因为一次的失败而放弃自己的理念。

“好吧,我会考虑的。”回忆起浪天城的事,胡忧的情绪多少有些低落,他知道红叶的话都是对的,只是心里那一关,他还是无法过。这一次真的不可以再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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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胡忧不知道不有谁和他一样无法入睡。努力了很久都没有一丝睡意,脑子里转的全都是红叶白天说的那些话。

睡不着,胡忧干脆坐了起来,就那么坐着直到天明。

天微微亮的时候,胡忧离开了皇宫。他要去军营看看,这些天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老百姓的身上,对士兵这一块的关注有些太少。士兵也是人,他们也有自己的想法,胡忧决定把自己想不通的事,交到士兵那里,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少帅,是不是出事了。”哈里森大早起来看到胡忧吓了一跳。胡忧的眼睛布满血丝,又天才亮就来军营,怕是有仗要打呀。

胡忧摆摆手道:“不用那么紧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呼,那就好。”听说不用打仗,哈里森长长出了口气。

胡忧奇道:“我记得你每有战事,都是很兴奋的,看这样,你怕打仗?”

哈里森是将门之后,血液都属于战场的,打仗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顿饭,胡忧还是第一次看到哈里森不盼望有仗打呢。

哈里森苦笑道:“那时候不是年轻嘛,年轻时什么都不需要去考虑,只一心向前冲就可以。现在有家有口的,自然得想多一层。”

浪天城的灾难,不但是影响了胡忧,同时还影响了很多人。哈里森也算是其中的一个。他不盼打仗,不只是因为你自身的原因,还有士兵的原因在。

浪天灾难发生之前,无论是不死鸟军团还是汉唐军,都拥有强大的战力和绝对的忠诚,可灾难发生之后,一夜之间强大的军队就不再听调地令,这让哈里森触动很大。

这些天在军营,闲着没事时,哈里森就在思考战争的意思。他试着从自己的角度和从士兵的角度多方面去看,发现无论是他还是士兵,从心里都不是那么喜欢打仗。

“不打比打好呀。”

哈里森说不出太高深的理念,这六个字就是他总结的全部。

胡忧同意道:“你说得不错,不打比打好。放心吧,我这次来,不是要你准备作战的,而是有一个事和你商量。我有意调一批士兵去……”

士兵以服从为天职,胡忧一直都认为士兵从来都不需要思想。以前他的决定都是以命令的形势下发,然后执行,像这像事先问士兵还是第一次。

哈里森听完胡忧的话,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却还是认真的考虑了好一会,道:“士兵的想法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毕竟这也是任务的一部份。这样吧,我们去找些士兵聊聊,看他们的意愿。”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0章出路

胡忧在军中进行意愿调查的行为,引起了士兵的高度关注。事实上浪天城的事,对现在这支部队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冲击。毕竟孤儿军里的士兵,大多都是来自战死士兵的后代,他们的父辈都是死在战场上的,对将领本能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要说是恨吧又不算,但要说爱那也是没有。在他们看来,士兵和将领本质的分别就是将领可以说话,而士兵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没有地方去说。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听命令行事,下什么样的命令做什么样的事,没得选也轮不到他们去选择。

现在胡忧破了这样的常归,给他们一个说话的权力,这对他们的震撼有多大,不是当事人真的很难去体会。

在决定调查士兵意愿的时候,胡忧的心是忐忑的。说真的,你真是有些怕会出现全员反对他的情况,毕竟这样的事已经在整个天风大陆范围内发生无数,在眼前再发生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

还好,最后的结果让胡忧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士兵愿意并很踊跃的报名参与调查,而且给出了胡忧希望看到的结果。

“还好,还好……”

胡忧喃喃自语着,结果出来的时候,他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现在是局势是不怎么好,但至少他还有两万士兵的支持。

“现在不用担心了吧。”红叶呵呵笑道。对于这样的答案,她早就已经计算出来。在这方面她看得比胡忧清楚,所谓旁观者清,红叶没有胡忧心里那么多的考虑,只从事务的本质去看,很容易就可以看到结果。

胡忧拉着红叶的手道:“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你不是提醒我,我怕是到现在都还不敢去面对。”

红叶笑笑没有说话,这时候她并不需要去说些什么。其实这事胡忧自己也是可以想明白的,他只是无法从浪天城的事件中走出来,拒绝去考虑这个方面而已。

说起来,胡忧已经算是很坚强的人了。红叶自问如果是换了自己,一定不能接受那样的失败。

一座城市,几百万条生命,全天下的反对,换了任何一个人,怕是都无法接受吧。胡忧能从那样的困意中站起来,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了。就算是在某些方面有什么遗留的问题,那也不能再怪他。

时间是最好的药,它可以让任何的事过去,对胡忧来说,要再给了一些时间。

“咱们不如出去走走。”红叶突然说道。

“嗯?”胡忧愣了一下,这话和刚才的话题完全接不上。

红叶笑道:“我突然很想像以前那样,和你一起什么都不用想的,很随意的在街上乱走乱游。”

胡忧哈哈大笑起来。红叶永远都是红叶,她的要求永远都是那么低得你都不忍心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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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和叫花帮合作之后,叫帮花对绿城的熟悉才真正发挥出来。胡忧变得非常的忙碌,每天雪片一样的大量信息,堆满了他的桌面。

“哈,又有那么多,真是太好了。”胡忧一早起来看到书桌上的各种文件,开心的笑了起来。

哲别奇道:“我以前你应该不高兴才对,哪有人喜欢永久做不完似的工作的。”

胡忧笑道:“我为什么要不高兴,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新资料送来,那证明下面的人都在努力的做事。只这一点我就很开心了。来吧,我们开始吧。”

哲别无奈的摇摇头,因为情报资料太多,胡忧一个人跟本不可能看完,她这个贴身护卫也变成了临时的小秘书。

又过了一会,红叶几个也来了。她们并不会很仔细的去看那些文件,只是负责帮胡忧分类而已。胡忧已经说过,这一次所有关于绿城的资料,他都要亲自去看,每一个字的都要很认真的去看。

大量的资料让胡忧对绿城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现在的他提起绿城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比土生土长的绿城人都更加的熟悉。要想治理好一个地方,就必须得了解这个地方。这是胡忧现在的理念。

在看过了大量的资料和亲自用各种的身份和老百姓聊过之后,胡忧知道了绿城老百姓的真正需要。

老百姓其实是很简单的,他们并不需要什么高尖的科技,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两样——温和饱。

温就是身上有衣服穿,饱就是就有饭吃。有衣穿有饭吃就是老百姓心里最好的生活,他们甚至对住的地方都不是那么讲究,只要是风不吹,雨不淋就可以。

“原来老百姓的要求一直都是那么的低,是我把他们的欲望给估计错误了。”

当自己亲手完成的调查报告放在桌上的时候,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这前他一心给老百姓一种现代化的生活。在他看来,老百姓一定会喜欢那种天上有飞机,地下有地铁的高速生活。

为了达到那样的生活,就算是一些必要的牺牲都是可以接受的。可现在看来,情况并不是那样,老百姓不懂什么是高科技,他们也不需要那些。能有一口饭吃,有衣服穿已经很满足了。

“好吧,我会给你们想要的。”

合上调查报告,胡忧闭目沉思着。在了解老百姓需求的同时,他也知道了老百姓缺的是什么。

正所谓是求什么就缺什么,老百姓想要吃饱穿暖,正是因为他们现在吃不饱也穿不暖。十几年的战争,那么多的天灾人祸,让绿城这样相对富足的地方,都有大量的老百姓吃无食穿无衣,何别提其他的地方了。

吃和穿看起来似乎很简单,很容易就可以办到,但是真要办起来,又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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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黄金凤毫不犹豫的告诉胡忧,要想让绿城的老百姓人人食有粮穿有衣,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绿城是一个商业城,这里大部份的人都是以经商为生。以前天风大陆条件好的时候,八方宾客,四海买家,大量的商品从这里流出,远销各地。

而现在,整个天风大陆都很穷,穷就不需要享受,宁南的商品对他们来说都已经没有意义,而宁南本地也是卖的比买的多,要想改变老百姓现在的困难,可以说是难比登天。

胡忧道:“我也知道那一定不容易,但是就算再怎么困难,我也一定要成功!你是商业奇才,你得给我想法子。”

黄金凤张大嘴道:“你这也太不讲理了吧,随便给人家安个名号,就逼人家给你想主意,人家才不干呢。”

“呃。”胡忧有些傻眼了,好好的正在谈事,黄金凤居然撒起娇来,这……

“啊。”胡忧突然反应过来,黄金凤说不干,其实她的心里已经有了计划。真是差一点就被她给骗到了呢。

黄金凤白了胡忧一眼道:“干什么呢,哼哼哈哈的,要我帮你也行,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的条件。”

“好好好,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行了吧。”

黄金凤是胡忧的夫人,胡忧对家人一向都是很爱护的。别说是条件交换,就算是要让他做什么,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黄金凤这是在撒娇,胡忧只能配合她。

黄金凤被胡忧哄得很开心,也很愿意把自己的考虑告诉胡忧。

黄金凤道:“老百姓现在需要的是吃和穿,穿我们先放到一边,绿城的天气相对比较暖和,少穿一件衣服并不是有什么大问题,我们的重点应该放在吃这一方面。”

“吃是重点,管你什么好汉还是烈女,一顿不吃就饿,两顿不吃就软,我同意你的说法,咱们先从吃这个方面下手。不过绿城并不产粮食,要先买边买,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钱,这要怎么弄?”

黄金凤无语道:“这与我们有没有那么多钱没关系,难不成你要养整个绿城的人吗?”

胡忧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道:“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也养不起那么多人。还是你说吧,我不插你的话就是了。”

黄金凤哼哼道:“算你识像,扑哧……”

本是说正事的,但是黄金凤看到胡忧在那抓头的样子,真是忍不住想笑。记得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胡忧就是这种傻傻的样子。要不是他之后使了那么多的手段,黄金凤才不可能喜欢上胡忧呢。

胡忧本想提醒黄金凤快说,看黄金凤在那里发笑,他真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了。在女人高兴的时候得罪她那可是很悲剧的事,胡忧只能无奈的在一边等着。

哪知道胡忧越是不说话,黄金凤就越是觉得好笑,这一笑还真是没完没了,胡忧等得都快成傻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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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总是有收获的,黄金凤给胡忧出了好主意。黄金凤的主意说白了就一句话,四个字可以概括——发展经济。

绿城是一个商业城市,农业并不发达。要想吃得饱,就必须得让商业城市有商业城市的样子。发展经济也就是绿城现在最需要做的。

“我们卖什么?”

哲别这几天也挺关心政事,有什么问题,一有机会就问胡忧。

胡忧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我们什么都不卖。”

哲别不明白道:“不卖哪来的钱?”

发展经济就是赚钱,这个问题哲别是已经搞明白了的。

胡忧道:“你弄错了,不是我们卖不卖的问题,我们是管理者,不是生意人。我们是不需要卖什么的,卖东西这一方面,是老百姓的事。我们需要做的是给他们创造条件,让他们把商品给卖出去。”

胡忧一开始也和哲别一样,总想则什么东西好卖,做什么行业可以赚钱。是黄金凤提醒了胡忧,卖东西是商人的事,他们爱卖什么就卖什么,这些不需要去理会地。

不得不说,黄金凤在这方面教了地胡忧很多的东西。她虽然不是一个政客,但她是一个优秀的商人。她知道商人的需要,也知道做生意最难的地方在哪。

生意关键在于流通,绿城之所以面对从来都没有过的困难,那是因为绿城的水路由于九州河的改道而无法再用。走陆路时间又太长,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耗费,商品的附加值太高,卖贵了没有人要,卖便宜了又划不来。

商品无法流通,就是绿城现在需要面对和解决的问题。

哲别在经过胡忧的解释之后,终于明白了大体的方向,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得弄出一条水路来。”

胡忧正在皱眉,听到哲别的话,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笑道:“哲别,你真是太聪明了,一语点醒梦中人啊!”

哲别话出口之后还担心胡忧会骂她一顿。九州河都改了道,还有什么水路可以走。要有人家早就走了,哪里还需要她去提醒。

被胡忧这么一夸,哲别感觉晕晕的,难不成胡忧也忘记了九州河的事?

犹豫着,哲别提醒胡忧道:“九州河已经改了道,怕是没有水路可以走了。”

胡忧道:“你说的不错,九州河改道对水路的影响很大。九州河是天下最大的河,但它不是唯一的河,九州河走不了,那就走另的路好了。只要是有水就可以行船,让我来看看,绿城周围什么地方是可以用得上的。”

胡忧后边的话几乎都不是说给哲别听的,他的脑袋已经埋到了地图上,在那里写写画画的,不一会的功夫,地图上就出现了很多线条。

“这里应该可以的,我们就从这里开始!”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1章人工河

胡忧决定为绿城修建一条工人河以发展绿城的经济,和时代广场一样,人工河在天风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不过与时代广场不同的是,人工河是很实际的东西,不想时代广场那样,完全是胡忧的假想。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胡忧花了整整五天的时间,在地图上找最适合的地段,直到昨天晚上,胡忧终于定下了地方,今天一早就起床准备是实地看看。

这一次胡忧反复的告诉自己,一定不可以像时代广场那样急急上马,必须得再三的思量才做决定,已经错过了一次,这一次再怎么样也不可以错了。

和胡忧一起出来的是红叶,胡忧答应过她找一天好好四处走走散散心,今天出来看实地,正好就是四处走。

“还是外边的风景好,皇宫虽美实全都是人造的,怎么都比不上自然的风光。”

红叶今天穿了条鹅花色的长裙,淡淡的黄和她的肌肤很配,远远看去就像十七、八岁的少女,清纯而可爱,胡忧一时看得都有些呆了。

没得到回应,红叶回过头来,发现胡忧呆呆的看着自己,小脸没由来的一红,露出几分羞色。

“呆子,看什么呢。”也许是风光太好,也许是心情太好,红叶似乎又回到了初见胡忧的时候,一颗许久都没有出现过的少女心,取代了那个睿智的女将军。

有人说男人无论多少岁,都保有一颗少年心,他们外表看上去强大,事实上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小孩子。其实女人也一样,少女的情怀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本性,是生活把她们的本性压抑,但从来都不曾经消失,无论多大的女人都喜欢撒娇就是最好的证明。

“红叶,你真美。”胡忧傻傻的说道。这一分钟,他不是什么大将军,也不是一国之主,而是一个初识女人的毛头小伙。

特殊的经历,让胡忧没有经历过正常的童年时代,也正是因为如此,胡忧那颗童心几乎不怎么用过,依然全新的一样。

红叶满心欢喜的笑了。女人没有谁不喜欢别人夸,无论有没有姿色的女人,都自认有几分姿色,容貌是一个女人最重视的事物之一,很多时候她们喜欢被夸漂亮,而不是聪明或能干。

“都老了,还有什么漂亮的。”红叶开心的笑着,希望胡忧能再多给她一些夸奖。

如果这时候哪个男人傻傻的同意女人的说法,那就等着吃苦头吧。还好胡忧不是那像的傻男人,他也不可能说出‘确实老了’那样的话。他拉过红叶的小手,在她的额上轻吻一下,深情的道:“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那么漂亮。”

花花公子和木头人最大的分别就是在嘴上,女人是不喜欢听实话的,花花公子了解并能很自然的满足女人这一点,所以会得到大多数女人的好感,而木头人的嘴里永远都是实话,自然得不到女人的好感。胡忧虽不是花花公主,但是她知道女人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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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说不上太好,多云而没有阳光,不过是一个出游的好天气。胡忧和红叶背靠背的坐在一条小河边,这里正是胡忧准备修建人工河的地方。

有一句话叫做人定胜天,很多时候那都是一句屁话。大自然拥有无穷大的力量,人类只不过是大自然中的一部份,跟本没有战胜大自然的能力,不过人类有改造大自然的能力,比如说建一条人工河。

胡忧背靠着红叶,把自己心里的心计说了出来。现在身边这条河很小,河面窄,水也不深,没有行船的能力。胡忧的人工河准备在这条小河的基础上挖深加宽,让它变得可以行船,那样绿城的商品也就可以运出去,经济自然会得到发展。

“红叶,你有在听吗?”胡忧说完了整个计划,却没有得到红叶的反应,不由有些急了。他转过身来注视着红叶。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往往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红叶就是这样的女人,十几年来,她总是默默支持着胡忧,赞成他的一切决定。

可是这一次,红叶却没有出声。出现在胡忧眼中的红叶,此时一脸的担忧。她并不知道人工河是什么,她只知道那是一个非常巨大而耗时不短的项目,在时代广场之前,胡忧提出的任何项目都不会有人反以,但是现在,前车之鉴,怕是不会那么顺利。

“红叶,你对我没有信心,对吗?”

胡忧瞬间明白了红叶的意思。她虽然没有明言反对,但是她第一次没有同意胡忧的决定。

红叶摇摇头道:“我不是对你没有信心,只是这人工河的工程太大了。”

胡忧提出人工河的设想,红叶是完全没有准备的。这时候她心里有很多的话,却一直不知道怎么样用婉转的意思表达出来。

刚才在听胡忧提出人工河的时候,红叶的第一反应是老百姓会有什么想法。毕竟浪天城的灾难太过惨重,一个时代广场让一座大河从地图上消失,几百万条生命化为泡影。一但人工河的计划被老百姓知道,他们会不会担心绿城会成为第二个浪天城。

红叶考虑的不是工人河,而是胡忧的处境。胡忧才刚刚从浪天城的灾难中恢复过来,她怕胡忧会再一次受到打击。

胡忧道:“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需要的资源很多,但是建成之后,对绿城是有巨大好处的。”

胡忧试图说服红叶,如果边红叶都不支持他,那他还怎么去获得其他人的支持。他当然知道现在的局势,几乎整个大陆的目光都在看着他,无论他有什么动静,都会引来无数的闲言闲语,但那不表示可以什么都不做。如果是那样,他还不如干脆带着老婆孩子隐居算了,以他们的本事,难道还怕过不上好日子?

红叶犹豫了好一会,道:“我们不如回去再说,大家一起讨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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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一片安静,胡忧刚刚把自己的计划对大家说了一遍,现在正等着大家的意见。情况与第一次告诉红叶时惊人相似,无论是欧阳寒冰、西门玉凤还是陈大力,这会全都不说话。

哲别见大家都不开口,忍不住问道:“少爷的人工河计划无论是对绿城还是对老百姓都有很大的助力,为什么你们似乎都不同意的样子?”

人的天性很多时候都是无法改变的,哲别跟在胡忧的身边那么多年就几乎没有变过。如果是她学得功利一些,这个时候就不开口了。

还好哲别就是哲别,要不是因为她这样的性格,胡忧也不会留在她身边那么多年。

欧阳寒冰环视了众人一眼,道:“还是我先说几句吧。”

无论从哪一方面说,欧阳寒冰都应该开口,而且是必须开口。如果她这个宁南的女王都不说话,那今天的讨论就会冷场下去。

欧阳寒冰道:“现在的局势大家都很清楚,我并不了解人工河,但是那一定是个不小的工程,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多考虑考虑?”

欧阳寒冰的意思其实就是不同意,只是怕伤害到胡忧的感情才用一个‘脱’字决。以现在的局势来看,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做不错,做了一定是各种的问题都会出现。

换一句话说,因为浪天城的事,欧阳寒冰对胡忧的信心并不是那么足。浪天城已经出过一次问题,这绿城要是再出问题,那就真是再也救不回来了。

黄金凤沉默了好一会,也开口道:“我来说说财务问题吧。浪天城的灾难来得太突然,我们大部份的财物都没有来得急转运,现在基本上是靠其他地区的生意在支撑着,日子平平过。”

日子平平过,也就是并不很好过。虽然现在没有几十万的部队要养,但是哈里森那两万人马是跟着他们吃饭的。如果说在一起吃饭的人都是家里人,那么胡忧这个家现在有两万多张嘴吃饭,能让他们不饿着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想再拿出钱来,那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可能。

欧阳寒冰和黄金凤都已经发了言,她们虽然说得不是很明的,但意思已经表达出来,她们并不同意胡忧的人工河计划,再加上红叶,那就是四个开过口的女人,只有哲别一个同意,三个反对。

胡忧从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到现在,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红叶、欧阳寒冰和黄金凤,一向都是全力支持胡忧的,现在却都没有站在胡忧这一边。

她们虽然都是胡忧的夫人,但爱情是忙木的理智却不是,现在摆在眼前的困难已经够多,她们真是不想胡忧再出什么差池。

反对并不能说她们不爱胡忧,正是因为她们更多的为胡忧考虑,这才第一次反对胡忧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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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的气氛很不好,黄金凤发过言之后,又一次没有人开口。胡忧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不出是不是生气,但是心情沉重那是一定的。

“我到是觉得人工河的计划可行。”

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特别的清晰。是楚竹的声音,终于有人正面的支持胡忧的计划。

包括胡忧在内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到了楚竹的身上,他们都没有开口,都在等着楚竹后边的话。

楚竹略顿了一下,继续道:“绿城是一座商业城市,商业最需要的就是交道。我们都知道,水路的花费比陆路要少很多,而九州河的改道,让绿城失去了水路,使得商业流通几乎是完全终断。”

“说老实话,人工河的设想我以前也没有听过,更是不知道要修建一条人工河需要花费多大的人力物力。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不修人工河,绿城就完了!”

红叶皱眉道:“六妹,你这话是不是太过了一些?就算是没有水路,绿城通向四方的路陆那是四通八达,只要合理的运用,还是可以解决交通问题的。据我所知,天风大陆并不是每一个城镇都有水路直达,他们的经济也并没有垮掉。”

楚竹点头道:“大姐说得不错,利用陆路也同样可以发展经济。如果只是经济一个方面,我一定不会同意人工河的计划,但现在已经不只单单是经济的问题。我手里有一份资料,本是打算再多整理详细一些再给大家看,现在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索性就先给大家看看吧。哲别,你帮我一下,去书房左边的书架拿那个红色的盒子来。”

哲别应了一声,很快抱着一个盒子回来,在楚竹的示意之下,把里边的资料发给大家。楚竹等大家都拿到资料,这才继续说道:“这是我自己私下做的一个调查,调查的方向主要是绿城的用水问题。”

“绿城有人口大约一百万,之前的用水大部份来自九州河,九州河改道之后,绿城的用水出现很大的空缺。现在老百姓只能利用几条山泉小河和打井取水。”

“小河这一方面供水量还算是可以接受,但是取水存在很大的困难,现在绿城老百姓的用水大多靠井。我这里有一份最新的调查报告,绿城今年新增井口两千七百五十七口,能出水的大约二千口,能食用的一千五百五十一口……”

楚竹绝对是很用心的在做这个调查,各种的数字几乎不需要看手里的资料,随口就可以说出来。

雅馨不是很明白楚竹的意思,又没来得急看手里的资料,忍不住问道:“听起来还不错呀,有什么问题吗?”

西门玉凤是军人出生,看资料的速度很快,她已经看到了后边的部份,闻言沉声道:“旧井八千七百九十口,四、五、六三个月不过一百天的时间,有一千六百口无水,平时每天有十六口井无法再提供用水,而且这个速度还在增加……预计一年之内,全绿城能出水井口为一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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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城有人口一百万,全城一千口井,平均下来就是每一千人才有一口井,这样的数字猛的听起来似乎还可以接受,但细想起来,如果一千口人平均五口一户,那就是二百家,就算是十人一户也有一百家,一百个家庭只有一口井,先不说井里能不能出那么多的水,就算是能够供应,那以现在的取水速度,也打不上那么多的用水,到时候,为了抢水,每一口井都将变成一个小战场。

听到这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水是生命这源,没有水所有的生命都将不会存在。如果一年之后,真如报告里说的那样,那绿城不但是要完,几乎就是要毁掉。

“楚竹,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胡忧眼睛无比的痛苦,这样的事情本不应该发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完全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胡忧做事不考虑后果,盲目的弄什么高科技,就不会弄得九州河改道,绿城这样的水乡也就不会出现缺水的可怕情况。

楚竹摇头道:“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它是真的。”

楚竹一开始没想过调查水资源的问题,是受了胡忧的影响才这么做的。那几天胡忧说,老百姓最大的两个问题是吃和穿,楚竹听完之后开始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之后她在泡茶突然想起如果没有水会怎么办。

水对一切的生命都是最重要的,但是因为它不需要用钱去换,又基本上供应充足,所以并不会像粮食和其实生活必须品那么受人重视,在胡忧对绿城老百姓生活的调查之中,几乎完全没有提到这个方面。

楚竹想到这方面的问题,决定好好查一查。她没有事前告诉胡忧,那是因为一但查出水有问题,就一定是胡忧的错误造成的。在没有证实之前,楚竹不想再给胡忧增加烦恼,如果最后查不出问题,她甚至不会告诉胡忧自己做过什么。

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只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楚竹回到的资料汇总就触目惊心,几乎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

胡忧沉默着,他知道这一次自己错得有多么的严重。九州河的改道,何止是绿城受到了影响地,绿城的情况一定不算是最严重的,那么更严重的又会到什么地步,那得多么的好怕呀!

陈大力和哈里森对视了一眼,哈里森点点头,干咳了一声道:“现在看来绿城的情况已经不单单是交通的问题。水路不通可以改路陆,但是没有水喝,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人工河的计划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也得上,而且是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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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不开心?”后花园的水池边,楚竹在胡忧的身边坐下来。在说出调查报告之间,楚竹就知道胡忧的反应,但是她不能不说。很多事早知道还有补救的办法,晚了那就真是什么都做不了了。

“在想一些事。”胡忧的身上有股子酒气,声音听不出是不是不开心。在这里坐了向个小时,他已经平静了很多。

楚竹问道:“在想什么?”她知道胡忧现在需要一双耳朵。晚饭时胡忧喝了不少酒,没有人还去劝他。楚竹是有意让胡忧自己呆一会才过来的。

胡忧道:“给你说一个故事吧。在另一个空间有一个国家,嗯,和我们这里也差不多。那里的天原来是蓝色的,水是绿的,人是有情的,老奶奶摔倒了是可以扶的……”

胡忧喃喃自语着,说着一些楚竹听得不太懂的话。楚竹微笑着坐在那里,很认真的听,哪怕是她并不能听懂。

“……有一天,人们起床的时候突然发现,水已经不再绿了,天也不蓝了,老奶奶摔倒也没有人敢扶了,整个世界全都变了。”

楚竹问道:“那里的皇帝不管吗?”

胡忧道:“管,当然管。他们告诉老百姓,天变灰了更漂亮,晚上看不到星星就不用怕刺眼,水变臭了但喝着不会有什么问题,老奶奶不是摔倒,是因为累了,想睡会……”

胡忧说着说着,靠在楚竹的身上睡了过去。楚竹不断回忆着胡忧的话,渐渐明白了胡忧的意思。

“你想告诉我,错了就是错了,得去正面的面对,而不是找借口逃避,对吗?”

楚竹看着熟睡得就像一个孩子似乎的胡忧,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其实她对胡忧的故事,还有另一种理解,那就是真像。

老百姓需要的不是什么童话般的借口,他们需要的是真相。事情因何而起,为什么会是这样,谁应该在事情负责,又应该怎么去解决,以后会不会现出现类似的问题。

胡忧知道绿城的缺水是他的过错,也知道再这样发展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但是老百姓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知道的权利呢?

“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会好过来的。”

楚竹知道胡忧是想得太多了,想累了,现在的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今后的日子,他还需要去面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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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太阳充足。胡忧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水池边不由有些愕然,他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醒了?”楚竹回头的时候刚好看到胡忧睁开眼睛,送过来一个笑脸。

胡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来到楚竹的身边坐下,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钓鱼呀。”楚竹呵呵笑道。

“哦。”胡忧用手弄了点水上来,洗了把脸,感觉清醒了一些。回忆着昨晚的情形。脑子有些乱,很多东西都挤在了一块,一时分得不太清楚。

“我昨晚都干什么了?”胡忧问楚竹。他只记得昨晚喝了一些酒,然后在水边坐,再然后楚竹就来了,再后然的事,他真不记得了。

楚竹笑道:“你昨晚给我讲故事来着。”她决定从今天起,从给胡忧一些笑容。因为胡忧需要更多的支持,做为他的夫人,这是应该的。

在胡忧醒过来之前,红叶她们都有来过。看胡忧睡得香,就没有最吵他。一家人永远都是一家人,无论胡忧做错了什么,哪怕是全天下的人都反对他,家人还是一样那么关心他的。

“讲故事?”胡忧有些发傻,他不记得自己有给楚竹讲什么故事。

楚竹看胡忧也差不多清醒了,收起鱼竿道:“看来今天是不会有什么鱼了,咱们去吃早餐吧,大姐她们怕已经在等了呢。”

“嗯,好的。”胡忧应了一声,看到眼前的池塘,他又想起了绿城缺水的报告。经过一晚上的休息,他已经可以接受这个事实。

事情不发生都已经发生了,自责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现在他需要的是去面对,并解决这个问题。

“少帅。”陈大力看到胡忧进来赶紧起身行礼。哈里森已经回军营,他因为有家有口的暂时住在皇宫里。他平时并不和胡忧一家用餐,今天的担心胡忧有什么事才一早过来的。

“坐,坐,不用那么客气吧。”胡忧笑着在陈大力的身边坐下,随意聊起家常。

红叶进来的时候看到胡忧和陈大力在那聊天,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气。看胡忧的情况,应该是已经恢复过来。由于缺水的情况后果严重,建人工河的事已经不需要再商量,而是必须执行。

不单单是绿城,昨晚红叶连夜面见哈里森,要求他回营之后,马上派人去查周边的水情,她要知道除了绿城之外,还有什么地方已经出现缺水的预兆。

现在的条件有限,红叶只能先查周边。等手里的资源更多一些,她会秘查整个天风大陆所有城镇的情况。

欧阳寒冰等人也先后到了,来人无一例外的都偷偷瞄胡忧一眼,看胡忧已经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下来。

其实胡忧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完全恢复过来,他只是把心里的事藏着而已。这个事他会永远都忘记得的。犯过的错,造下的孽,早晚都要还。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2章手段

“听说了吗,胡忧要搞人工河!”

“人工河是什么?”

“谁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浪天城已经没了,现在又到绿城,唉,我看我们还是早点搬家的好。”

“没那么严重吧?”

“哈,浪天城几百万人死想也没有想到会有那么严重,后来怎么样?”

“……”

胡忧的人工河计划才刚刚公布,马上就引来了大量的议论。几乎所有的议论都是不看好胡忧,好不容易有人提起不同的看法,马上就被人大肆攻击。

不但是老百姓私下议论,在很多公开的场合,说书先生已经把这事做成了故事,在四处的传唱。浪天的事又再一次被热炒起来,整个绿城都已对热起来,人人都在说绿城会成为另一个浪天。

哈里森现在是格外的紧张,手里的士兵几乎全都已经派出去,在暗中留意着各方面的动向。一但有什么事,他们会第一时候马上做出反应。

除了哈里森之外,叫花帮的弟子也在暗中行动,对那样比较吵事的秘密注意,一但发现他们有什么不对,马上先按起来再说。

非常的时期用非常的手段,胡忧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平时不用的招这会全都使了出来,确保不许绿城出现大的骚乱才是最重要的。

“少爷,那些说书的太吵事了,是不是把他们全都给抓起来?”哲别去酒楼听了一段说书,实在是听不下去。气都快把她给气死了,再听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胡忧摇头道:“嘴长在他们的身上,他们靠这个吃饭的,不可能不让他们说。如果把他们给压起来,会弄出更大的问题。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到了办法。”

胡忧经历过两个世界,对舆论这一方面,他的理解要强过很多人,也知道利用什么手段来控制这方面的问题。

胡忧已对通过小草那边找了一些说书先生‘聊天’,让他们唱胡忧的好和人工河的好。说书先生不过也是为了多收点钱,才四处唱胡忧的不好,只要给点钱就可以让他们转口。

现在说书这一方面,并不只有哲别听到的骂胡忧的内容,也有说胡忧好的。毕竟胡忧在天风大陆那么多年,他的故事真是太多了,无论是骂胡忧的还是夸胡忧的故事,都有很多人愿意听。

“原来你已经有了安排,害我白生气了。”哲别听完胡忧的话,这才放心下来。

“不时生生气,对身体有好处。你现在不气了吧。”

“嗯,已经没事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去办的?”

“有些小事,你去帮我弄一下,我收到消息,有一帮贵公子准备联合起来搞事,你去找唐浑和候宝伍,让他们帮我查查是什么人在搞鬼。”

说书先生玩不出太多的花样,那些贵公子就不同了。他们的手里有钱有人,要弄出什么事都非常的方便。胡忧现在是可以让人骂,但是不可以让人跳出来有实际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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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子,你听说了吗?”唐浑撞了候宝伍一下小声道。

“什么?”候宝伍问道。

唐浑看了四周一眼,看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凤舞的身上,继续道:“陈公子那边似乎准备暗中联合起来搞事。”

候宝伍点头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呢。我也收到了风,他们暗中联系了几个大家,准备同时行动反人工河计划。”

唐浑道:“我们是不是把消息报给他?”

候宝伍道:“自然是得报的,不过我想再查清楚一些,咦,那不是哲别吗,她怎么来了。”

候宝伍与哲别很熟悉,哲别虽然穿了男穿来的碎花街,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哲别也同时看到了候宝伍,远远给候宝伍打了一个眼色又走了出去。

候宝伍和唐浑是跟着一帮公子出来玩的,先后找借口出去和哲别见面。

“哲别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候宝伍很清楚哲别的身份,如果不是有什么事,她是不会离开胡忧身边的。

哲别把胡忧的话告诉唐浑和候宝伍,让他们一定要留意那个陈公子的动静。有什么消息马上汇报。

除了这些之外,哲别还给了候宝伍一百士兵。这一百士兵都是亲卫营的战士,不但是功夫好,而且对胡忧绝对忠心。他们现在已经换了便服,就在附近以各种的身份做装,候宝伍只要用令牌,就可以让他们做任何事。

哲别在说到‘任何事’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严肃,候宝伍和唐浑都听明白了这其中的另一上意思。

哲别离开之后,唐浑有些担心的说道:“如果陈公子那里真有问题,我们是不是要……”

唐浑比了比脖子,做了一个下手的动作。加入汉唐有些日子了,他是即没有杀过人,又没有指挥过杀人,这会真是有几分紧张。

候宝伍是将门之后,虽然也同样没有上过战场,却要比唐浑强得多。在他看来,用士兵解决问题,是很正常的军队行为,任何危害帝国安全的个人和组织,都是可以动用军队的。

“你猜得不错,确实是需要那样做。”候宝伍的话回答得很肯定,甚至还有一些激动,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兵,终于也可以上一次战争了。

担心道:“可是现在局势那么紧张,如果我们动用军队,会不会吓着老百姓?”唐浑是普通老百姓出生,不知不觉的就习惯从这个方面考虑问题。

候宝伍道:“如果直接出动军队,那一定会让老百姓恐慌的。不过你不用担心,因为不会有任何的军队调动,陈家是进上了土匪,才会那样的。”

“土匪?”唐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土匪的说词真是太有用了。那样不但是把事情给做了,还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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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每一个上位者必须学会的东西。唐浑一开始没有想到,那是因为他的层次毕竟还是不够。很多时候不是光有聪明就可以的,必须还得有见识,正所谓听过不如见过,见过不如做过,做过不如作过多。

候宝伍虽然也没有做过,但是他见过。他从小就在军中长大,做为候三的儿子,他可以比一般人更有机会知道更多的事。每一个帝国的建立,都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的,汉唐帝国也一样。

在光鲜的背后,有一些东西注定不会记入历史。就像这一次陈公子的事,他以为胡忧不敢明着动他就可以肆无忌惮,他不知道胡忧可以动他的手段多了。

候宝伍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一次类似的事件。那时候候三还没有出事,是他执行了胡忧的命令地。

什么命令?

杀俘虏。

杀俘虏在天风大陆算不得什么不能见光的事,只是那一次的情况有些特别。因为那么俘虏的投降,让当时的不死鸟军团胜了一场大仗。论起了,那些俘虏是有功的,按不死鸟军团的军规,他们应该可以被放走。

但是那些人放不得。他们虽然帮过不死鸟军团一次,但之前做过的事让人无法原谅。于是胡忧下了迷令,让候三解决他们。

候三很简单的制造了一个逃狱的假像就解决了他们。事后有人怀疑那些俘虏都快能放走了,为什么还要跑,但没有人出面解释这方面的原因。

候三正是因为亲身经历过那一次,所以为哲别给他一百便服士兵的时候,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胡忧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从胡忧十几年来行事,和为老百姓考虑的心,可以说他是一个好皇帝,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好人。无论是那一个世界,都没有绝对的好人。好人只是因为他坏的那面被藏了起来,而坏人则是好得不那么明显而已。

唐浑和候宝伍领了胡忧的秘令,就开始做事。他们已经混在公子圈里有一段时间了,而公子圈这个群体,又是那种喜欢吹虚的,有些什么秘密跟本就藏不住。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候宝伍和唐浑就查清楚了所有有关的人,然后就是下手。

月黑风高杀人夜,包括陈公子在内的十五个各字公子遇上的土匪,然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真可怕。”唐浑第一交指挥杀人,从开始到结束,脸色都非常的难看。

候宝伍也长长出了口气,道:“慢慢会习惯了。”

这样的事也可以习惯的吗?如果三天前有人问唐浑,唐浑一定摇头,但是现在,唐浑知道是会的。

有一就有二,这一次他帮胡忧解决陈公子等人,下一张就有可能是张公子或是别的什么公子。不怎么见得光的事总是得有人做的,唐浑已经做过,以后类似的事绝对是首选,想不习惯都没有什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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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大事不好。”陈大力急急进来,连礼都没有行就马上开口道。

胡忧皱眉道:“陈大力,都几十岁的人了,有什么没见过的,坐下来慢慢说,别学传令兵那德性。”

“是,是。”陈大力那也是听传令兵叫多习惯了。喊出那话的时候,他自己都听着很有问题。

换了一口气,陈大力压住激动,略平静的说道:“我刚刚收到消息,有人在煽动老百姓反你。”

胡忧奇道:“这样的事哪天没有,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陈大力道:“这一次不一样,那个已经组织了一大批人,准备明天上街游行!”

胡忧一听这话脸色就不好看了。那些人在背后怎么骂他,他不管,但是弄得这么公开,他就不能接受了。

“查到他,除掉!”胡忧沉声吐出五个字,很多时候流一些血解决问题是值得的,一切都以大局为重,稳定压倒一切嘛。

陈大力道:“就是因为查不到那个人是真实身份我才急呢。哈里森那边已经派了人去,但跟本就不知道是谁,下不了手呀。”

“找不到?”胡忧皱眉道:“看来这是一个高人。好吧,这事教给我处理,你去忙别的吧。”

陈大力离开之后,胡忧马上找来风吟,以风吟为首的暗夜四影主要的工作是负责情报,但是暗杀这方面的事,这些年来她们也没有少干。胡忧有什么不太好处理的问题,都会教给她们去处理,一直都没有让胡忧失望过。

把事情交给风吟之后,胡忧似乎丢掉了压在身上的石头,不是松了一口气,而是感到无比的疲惫。

他并不喜欢这样。血腥不是他喜欢的,但有时候不得不用一些非常的手段。每一次下达类似的命令,他都会感觉很沉重,如果有另一种选择,他不会用这种粗暴的手段。

“我有得选吗?”

胡忧问了自己一句,又摇了摇头,他没得选。

胡忧不敢说自己是圣人,但在现在的情况之下,要让一百万老百姓不缺生活用水,在以后的情况下,让更多的老百姓不会因为缺水而经历更多的惨痛,他就必须把人工河给修出来。这样的事,除了他之外没有其他人会做,所以他一定不可以让人反下去,必要的时候,甚至是可以杀一些或是一群人。

事实上在佛家的经说里,也同样有杀生这一说法。杀一人而救万人,对佛家来说,那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胡忧连和尚都不是,杀人是为了救千千万万的人,又有什么不可以做的了。

说是明主也好,说是奸雄也罢,胡忧只按自己的心去做事。为大多数人的利益,牺牲小部队那是在所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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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多方面的打击和血流之下,绿城终于慢慢的稳定下来,没有发生胡忧不愿意看见的事。在人工河计划公布出来的第十天,胡忧发布的招工的工告。

人工河是一个大工程,胡忧不可能再调士兵去做,必须招集大量的民夫。之所以十天之后再招人,正是因为胡忧告诉到了老百姓的反应,有意给十天时间他们消化人工河的消息。

经过十天的消化,人工河计划已经可以说是人人都知道了地。胡忧的招工消息并没有引起另一场的热议,更多人在考虑要不要去做这个工。

毕竟人活着都是要吃饭的,现在市道不好,很多人都失业在家,有工开才能有钱得,有钱才能吃饭,才能活下去。人工河工程工期长,给的价也不低,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有吸引力的。

“怎么样,招到人吗?”胡忧在吃午饭的时候问黄金凤。黄金凤是管钱的,这招人的活怎么也是她处理。

黄金凤摇摇头道:“很多人都在观望,没几个人报名。”

“他们不愿意做,还是工钱少了?”胡忧对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满意。人工河工程绝对不可以再拖,但是没有人帮你做事,你就算是说破天去也没有用。难不成要他一家大小亲自去弄?那做六百年都不够时间呀。

黄金凤道:“都不是,他们是怕被人骂。”

一开始黄金凤看没有人来报名也感觉挺奇怪的,她给出的价钱已经不低了,以现在的世道,应该多的是人需要这份工作的,怎么会没有人来呢。

在暗中了解的情况之后,黄金凤这才知道,那些民夫是因为心里还有顾虑,他们怕绿城也被弄得浪天城的下场,到时候没脸见人,所以才都在边上看着,不敢大胆报名。

胡忧叹息道:“浪天的事,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不在影响人们。”

黄金凤担心道:“现在我们怎么办,要是招不到人,我们真是什么都做不了。”

胡忧想了想道:“这份工作他们是想要的,而会不会被骂那都是以后的事。他们现在没有来报名,是因为没有人带头。这样吧,叫哈里森派两千人,全都化妆成老百姓的样子,要各种年纪的都扮上。先让几个去报名,然后慢慢增加,有个三四百人的时候,让剩下的一千多全给我围上来抢着报名……”

黄金凤道:“这招是不是太老了?”

胡忧笑道:“招不怕老,好用就行。人天生都动员合群,喜欢看人家行事自己不拿主意,无论到哪一天,这一招都是可以用得上的!”

老,真是笑话了。在胡忧以前那个世界,这一招足足用了几千年,还不是一样那么好用。因为这已经不是招的问题,这是人性呀!

人性是不会改变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3章皮袄有宝

为了建人工河,胡忧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机,用尽了手段,这才让人工河工程终于得以开工。开工并不意味着事情的完结,那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接下来的事还有得胡忧头疼的。

说起来胡忧第一件需要头痛的事就是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人工河需要财料,工人需要吃饭,这些都需要钱,没有钱谁会帮你干?

黄金凤没有骗胡忧,她现在是真没有钱。一大家子两万多人的吃穿全都是她在负责,浪天的灾难对财力的破坏非常的严重,黄金凤能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依然养着那么大一家子人,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了。

严格来说,现在的胡忧有几分小白脸的意思。多年来,财务上的问题全都是黄金凤在管,他几乎就没有为自己或是家人赚进过一分钱。

当然,这也是因为几个的分工不同。如果胡忧也跑去赚钱,那又怎么可能打下汉唐的江山。

现在江山还在那里,不过胡忧暂时无法掌控这超大的江山,什么治理国家的事,可以暂时先放到一边,现在人工河工程是胡忧的心头大事。

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先短也不短,如果不能在一年之内,建成人工河的第一期工程,那绿城就会全城缺水,老百姓是无粮不稳,无水更是要命,所以这样的事,一定不可以发生。

“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找到钱呢?”胡忧喃喃自语着。黄金凤那边已经拿出来所有可以抽出的资金,现在她已经是最低消耗空转勉强维持,而红叶她们甚至都已经卖掉了随身的首饰来支撑胡忧,能做的她们全都已经做了,想要找到钱,胡忧现在只能是靠自己。

上一次在浪天城,胡忧为了建时代广场,把情报部队改成快递部的做法为他赚到了不少的钱,不过那样的做法已经证明了是一个非常蠢的办法,胡忧不会再利用军队来赚钱。

人犯一次错不要紧,最怕的就是不吸取教训,第二次又犯同样的错,同一条河总不能掉进去两次呀。

不动用军队,也不可能让红叶他们出去打工赚钱,那胡忧能用的人就只有他自己了。胡忧想来想来,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办法。

“是不是可以找商家帮忙?”哲别看胡忧那么头痛,也帮着出主意。当年黄金凤那浪天五卫城的时候也没有钱,后来是利用商家的帮忙,成功的那了五座卫城,哲别想着也许可以那样按部就班。

胡忧摇摇头道:“现在的情况与那时候不一样,商家是不会给我们钱的。”

现在的情况与那时候确实是不一样,那时候的不死鸟军团是浪天的绝对话事人,那是商家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是抢着给黄金凤送钱。但是在绿城,胡忧连一个招工人的小事,都需要弄花样,怎么可能从商家那里弄得钱呢。

正所谓无利不早起,商家也不是傻子,他们是不会把钱丢进黑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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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候宝伍看唐浑一脸心事忍不住问道。

“在想怎么可以弄到钱。”唐浑随意的回了候宝伍一句。台上的歌女正在表演,边上不时传出叫好声,唐浑对那些确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灯地红酒绿之地。

候宝伍奇道:“你缺钱吗,我那还有点,你先拿去用好了。”

候宝伍是将门出生,从小就不缺钱地花,对这方面的事看得很淡,出手也大方。

唐浑摆摆手道:“不是我缺钱,是人工河那边。”

候宝伍脖子一缩,道:“那我可就没有办法了,我的全部身家加起来,还不够那里半天的花费。”

“所以呀。”唐浑灌了口酒,道:“人工河的花费是天价,以陛下现在的财力,一定有很大的缺口,我们必须帮他一把。”

候宝伍同意道:“你说得对,只是我们拿什么去帮呢?”

如果是少数,候宝伍还能有些办法,但是人工河工程的共费远远超出一般人的想像,很多人一辈子更不知道那个数字得怎么念,更别说是找到那么多钱了。

唐浑道:“暂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这事一定得放在心上。对了,多留意那些公子的动静,这些人都是有钱人,他们的办法远比我们多,说不定就能给我们什么启发。”

“好吧,我会留意的。有什么发现我再找你商量。”

另一边,丫丫和欧阳水仙也同样在为人工河缺钱的事而担心。胡忧那边的困难,她们要比唐浑更加清楚,在人工河工程提出来的时候,丫丫和欧阳水仙就已经意识到这个工程一定缺钱。她们已经先一步在想办法了,可是到目前为止,她们还是没有任何的对策。

“水仙姐,你们家就没有什么宝库呀之类的地方吗,说不定能拿一笔钱呢。”丫丫两手叉着脑袋微噘着小嘴。

欧阳水仙道:“宝库是一定有的,可全都是空的要来有什么用。”

十几年来,欧阳寒冰不但是从政治上支持胡忧,还从财才上给胡忧最大的支持。宁南百多年来聚起的钱财,欧阳寒冰几乎已经全都投到了胡忧那里,正如欧阳水仙说的,绿城的皇宫里是有宝库,但是里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可恶。”丫丫跺脚道:“难道我们就那么看着什么都不做?”

欧阳水仙劝丫丫道:“暂时来说我们确实是没有什么办法,赚钱这事对我们来说,真是太有难度了。”

丫丫有些不服气,但很多时候很多事,由不得她不服。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而丫丫的能力并不在赚钱上,说起来长那么大,她还一分钱都没有赚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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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我收到一个消息。”候宝伍连夜来见唐浑,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收获。

“什么消息?”唐浑今天陪一帮公子玩了一天,这会真是有些累了。别以为玩就不会累,很多时候玩起来也是很累的,特别是在你并不想玩的时候。

候宝伍四周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对唐浑说道:“你还记得周大福吗?”

唐浑想了好一会,才皱眉道:“周大福不是家到中落,离开绿城地了吗。那都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提他干什么?”

周大福是唐浑两人刚刚混入公子圈里认识的一个公子。那家伙是一个败家子,把家里留下来的家财全都给吃尽花光,还欠了不少的钱,在绿城呆不下去,早几个月就已经跑了。话起来当时他要跑的时候,还是唐浑和候宝伍帮了他一把呢。

候宝伍道:“我今天又见着他了。”

唐浑不在意道:“那又怎么样?”

候宝伍急道:“不是怎么样的问题,我在和他闲聊的时候,无意中听他说漏嘴。他说他家里曾经给他留下一张藏宝图,只要按图找到那些钱,足够他十世都花不完的。”

唐浑大笑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我老头子还给我留下藏宝图呢,要是能找到,够我花一百年的。”

唐浑在市面上混了那么多年,这样的话都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跟本就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

候宝伍急道:“我看的样子不像是说假话,他欠人那么多的钱,好不容易才跑路离开绿城,如果不是有什么事,他怎么会回来?”

“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藏宝图在哪?”唐浑对什么宝藏的事还是不信。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多的宝藏,而且随随便便就可以地碰到。

候宝伍道:“他没有说,不过我偷偷地跟了他大半天,发现他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找东西?”唐浑看候宝伍越来越认真,也不好意思总是说水话。

“是的,他应该在找东西。我看他去了几家当铺,在寻问人什么,看上去挺急的样子。”候宝伍回忆着今天的发现。

唐浑想了想道:“那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就跟他几天看看,搞不好真有什么发现。”

第二天一早,唐浑和候宝伍就远远的吊住了周大福。从早上一直跟到晚下,整整一天,周大福都在跑铺或是类似拿东西换钱的地方。

唐浑奇道:“他突然在找什么,不是说有宝藏吗,为什么总是往当铺跑?”

候宝伍猜道:“会不会是有什么线索被他无意中当掉了。当然当的时候也没想要赎回来,所以都忘记了当在什么地方。”

“有道理,明天我们要好好查查这方面的事。”

又过了两天,唐浑用了些手段,终于查到了周大福是在找一件羊皮袄。虽然不能确实皮袄里有什么,但是看周大福那么紧张的样子,十有七八会有古怪。

“我们得先他一步拿到那件皮袄。”候宝伍的目光有几分狰狞。

唐浑苦笑道:“我也想呀,可惜我们都没有见过那皮袄,更不知道他当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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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福这几天都快急死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的家族居然还有一笔巨款藏在某个地方。如果不是在绿城呆不下去,走投无路只能回老家,他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说起来也怪周大福自己,他的父亲死前曾经给他留下一封信,他却随手放到口袋里,那么多年都忘记了。那天要不是无意中翻出那封信,他都不知道原来父亲给他留下的一件皮袄里,居然还藏着宝藏图。

其实那也不能说是什么宝藏图,因为那些钱本就是他周家的,只不过是没有放在家里,而是找了一个地方藏起来摆了。

周大福看完信,傻了好一会才想起那件皮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给当掉了。在绿城最后的那段日子,周大福的生活过得很不如意。每天都靠当家里留下来的东西过活。

好在家里给他留下不少的东西,就算是靠典当也可以让他支持一段时间,便也因为家里留下的东西太多,他都已经忘记了那件皮袄是什么时候当到哪家当铺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一家一家的问。他怎么说也算是绿城的名人,当行地里的人基本都认识他,他当出的东西一般都是有记录的。只要找对了当铺,应该就可以拿回那件皮袄。

“常去的当铺都已经问过了,怎么会没有呢?”

周大福急得直抓脑袋,从知道有宝藏那天开始,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那可是地能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最后机会呀。只要找到那件皮袄,他就可以再一次过回以前灯红酒绿生活。

“对了,我怎么把那家当铺给忘记了!”

周大福的脑子里闪过‘四海当铺’几个字。那是一间很小的当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都收,只是给的价都非常的低。周大福记得自己那件皮袄已经很有些年头,如果能当出去那应该就是四海当铺收的。

想起这些,周大福一下坐不住了,转身就往四大当铺跑。

“周公子来了。”四海当铺的人还真记得周大福,很热情的迎上来:“今个准备当些什么?没关系的,我们什么都收。”

周大福心里那个气呀,那么看小他。难道他就不可以是来赎东西的吗?

周大福哼哼道:“我今天不是来当东西的,是来赎东西的。”

当铺伙计更开心了,笑道:“那更好呀,为知道周公子要赎什么?”

当铺的才路分两条线,无论是客人来当东西还是来赎东西,他们都是有钱赚的。

周大福挺挺草包肚道:“我当的那些东西都还在吗?”

伙计笑道:“看你说的,咱们开当的不能什么东西都留着嘛,东西是不是还在,那得看是什么了。”

周大福顿时有几分紧张,如果皮袄又被转卖出去,那他真是没什么法子找回来了。

周大福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记得我当过一件皮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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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原来在四海地!”候宝伍兴奋的叫道。

唐浑撞了候宝伍一下,道:“冷静一些,现在东西还没有到我们手里,你高兴个什么劲。”

候宝伍不好意思道:“我看那周大福那么倒霉,一时有些太高兴了。”

周大福还真是够倒霉的,他很不容易找到了那件皮袄,想要赎回的时候,却被当铺来了个狮子大开口,要价很高,他身上没有那么多钱。

做当铺的全都是聪明人,他们看周大福巴巴跑回来,什么都不要,就是要那个皮袄,那还不放开了咬。

那皮袄当初收的时候,在当铺的嘴里可是虫吃鼠嘴,光板无毛的。而现在则变成了珍贵少有,绝世之宝了。

周大福找到了皮袄却不够钱拿回去,差点没有气死。他交待了当铺无论怎么样,一定给他留着,急急找钱去了。所以这会那皮袄还在四海当铺里。

候宝伍看周大福走远了,赶紧对唐浑说道:“咱们快去赎那皮袄吧。”

候宝伍怕周大福找得钱回来赎走东西,那就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了。

唐浑拉住候宝伍道:“别急,开当铺的都是聪明人。周大福去赎,我们又抢着去赎,破绽太大了。他们临时再加价那还好,如果他们不让赎,那我们哭都找不到地方。

唐浑毕竟在市面上混了那么多年,在这方面的经验远远要高过候宝伍,这时候也比候宝伍更加的冷静。

候宝伍咀嚼着唐浑的话,感觉他说得有道理。皮袄现在在当铺里,人家是强势的卖方市场,要不要卖,怎么个卖法,都由人家说了算,人家要是突然不卖了,他们还真是咬不得人家一口。

候宝伍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赎,时间上一定得快,不然周大福赎了回去,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唐浑笑笑道:“我们不赎。”

一件破皮袄,短时间内连续有人要赎,都会引人怀疑。无论是今天去还是过几天再去都不行。再说那皮袄又不是他们当的,有什么理由去赎。

唐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赎,而是准备去偷。反正那当铺多年来也吸了不少老百姓的血,汗,这次就让他们损失一些,当是为老百姓做好事吧。

反正如果那皮袄里真的藏有宝贝,他们也一定会交给胡忧,到时候还是会用在绿城老百姓的身上的。什么正义不正义的话,唐浑不想加到自己的身上,他只知道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4章四海当铺

月黑风高,无论是杀人还是偷东西,都是一个不错的天气。周大福离开当铺之后,唐浑和候宝伍就一直首在当铺的附近,等待着天黑的到来。

“当铺的人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周大福也没有再来过,皮袄一定还在当铺里,咱们今天晚上就下手!”

虽然这一次动手的主力是候宝伍,便是计划却是由唐浑来定。他的功夫不行但是脑子好,候宝伍三次都是被他救出来的,对他很是服气。

“天色还早,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吧。”候宝伍算是上过战场了,但是偷东西他还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会真是有几分紧张。

人生有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吃饭,第一次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城市……每一个第一次,都会让人感到紧张。候宝伍的反应其实是很正常的,那并不能说是他胆小。

唐浑看候宝伍那个样子,不由有些好笑,点点头道:“那你去吃好了。”

候宝伍刚想应声,想想觉得不对,不由问唐浑道:“你不去吃吗?”

唐浑摇摇头道:“你去就好了,吃完随便帮我带点什么回来,我在这里看着,以防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不管那皮袄里是不是有宝藏图,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唐浑就不许再出什么错。要是在他们去吃饭的时候,又有人来打主意,他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候宝伍听了唐浑的话,感觉有些惭愧。同样是人,为什么人家想到的东西,自己总是想不到呢。

候宝伍道:“要不你去吃吧,我在这里守着。”

唐浑笑着摆摆手道:“别说那么多了,快去吧。记住不要喝酒。”

唐浑挺好酒的,平时吃饭的时候喜欢喝上一两杯,但是做事的时候,他一定不会喝酒,喝酒误事,这是他牢牢记在心里的话。

候宝伍很认真的点点头,这一次的相处,又让他对唐浑有了更多的了解。他刚才提议去吃饭,本是想喝上一两杯压压神,别让自己那么紧张。听了唐浑的话,候宝伍没有再喝酒,草草的吃了碗面,就回到了当铺的对面。

“先吃东西吧,我给你带了包子。”

“嗯,那我吃东西,你盯一会。”唐浑接过包子,把位子让给候宝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越来越黑,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候宝伍在唐浑的开解之下,心情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不就是偷点东西吗,有什么好担心的,赶紧更是完全没有必要嘛。

“唐浑,你快看。”在差不多可以动手的时候,当铺门前出现一个人影。

“是周大福!”唐浑一眼认出了那个人影的主人。

候宝伍担心道:“他想干什么,不会是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吧。”

唐浑皱眉道:“难说。希望他最好还是不要那样做,不然我们都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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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总算是走了。”候宝伍看周大福离开了当铺,这才暗松了一口气。周大福没有功夫,候宝伍要想杀他是很容易的事。只是先别说那皮袄里是不是藏有宝图,就算是没有,为这什么都还没有定性的事就杀一个人,候宝伍有些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候宝伍和候三不一样,候三是经历长期战火的人,一条小命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差点丢在战场上。他对自己的小命看得并不重,对他人的命也看得不重,杀一个人对候三来说,不是什么心里的负担,只是需不需要而已。

候宝伍毕竟生长在各平年代,在他懂事之后,天风大陆已经没什么战争。那种人命不如狗的事,他并没有经历过,对生命还是比较尊重的。

“我们开始吧。”唐浑也不是那么喜欢杀人,周大福自己走开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虽然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最好机会,但是唐浑不想再等了。夜长梦多,谁知道再等下去会发生什么。

开锁进屋的事,候宝伍和候三学过,这方面对他来说,并不是太难。不过进到当铺里,一屋子的东西就让他有些傻了。这里了东西怕是得有几千种,要找出他们要的那件皮袄,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唐浑,我们从哪里找起?”候宝伍虽然已经不紧张了,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头绪。在偷东西方面,他没有经验呀。

之前为了不引人怀疑,唐浑和候宝伍都没有事先来过四海当铺。唐浑也没有想到当铺里居然会有那么多的东西。好在他在多个大家族里打过杂,对这方面还是有经验的,仔细观察了一会,对候宝伍道:“这里的东西虽然多,便都是分门别类的,我们不需要一件件去找,先找到放衣服那一类。”

当铺一般不会收布衣,能过他们眼的都是好料子。候宝伍按唐浑的提示,找到了衣服区,并找到全是皮袍的那上架子。

“好多。”候宝伍忍不住道。这里至少放了三四百件皮袄,候宝伍从来都不知道当铺的生意原来那么好的。

唐浑点头道:“看来是这里了。”

“我们要一件件找吗?”候宝伍又打量了一眼,几百件皮袄要找出周大福那一件可不容易。

唐浑道:“别急,应该是不需要一件件看的。当铺能准确的知道哪一件是谁当的,一定做有记号,我们先看看这些是不是写有名字,或是类似的东西。”

唐浑虽然没有在当铺里做过,但是他打杂那么多年,知道这方面一定是有技巧的。只要顺着路子去,要找到想要的东西并不难。

候宝伍有唐浑在一边提醒,也感觉脑袋清楚了不少,至少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从什么地方开始。如果不是有唐浑在身边,他这会一定全都乱了。

唐浑并不是光说不干,他在教候宝伍怎么做的同时,也在按着自己说的做,很快他就有了发现。

“找到了,这里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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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皮袄看上去挺普通的嘛。”候宝伍把皮袄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他们认为周大福的时间比较短,都没有见过周大福穿皮袄,如果不是皮袄上写有周大福的名字,他们还真是无法找到。

“我看看。”唐浑正要说回去再慢慢看,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忙本候宝伍手上的皮袄又抢过来。

候宝伍看唐浑拿着那皮袄又摸又闻的,不由感觉挺奇怪,却又不敢打扰唐浑,只能在一边等着。

“不是这件!”唐浑放下手里的皮袄,很肯定的摇头。

“不是?你怎么知道?你以前见过?”今候宝伍一连三个问题问出来,唐浑的说法真是让他太吃惊了呀。

唐浑皱眉道:“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可以肯定不是这件。”

“为什么?”候宝伍有些不太相信唐浑的话,这皮袄上的纸条可是写着周大福名字的,如果不是周大福的,为什么会写上他的名字。

如果不是和唐浑相熟,候宝伍这会都要怀疑唐浑是不是想要独吞宝藏。见财失义的事,无论是什么时代都是不少发生的呀。

唐浑道:“就是因为这个纸条。你看看这纸条和边上这些有什么不同?”

“这……”候宝伍看看那写着周大福名字的纸字,又看看边上的那些名字,终于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

“这纸条太新了,你是刚刚写上去过的。但是只这一点就说不是,怕也有些说不过去吧。也许当铺的人发现这原来的名字有些破了,又给换了一张呢。”

候宝伍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是纸写的名字,动来动去是很容易坏的。这皮袄今天是有拿出来过的,而边上的那些都没有拿出来过,所以没有换名字纸也不奇怪。

唐浑点头道:“你说得不错,确实是有那样的可能。我也是发现了名字太新,才继续查别的。现在你再看看这皮袄,是不是还是不对。”

唐浑也知道候宝伍肯定会有别的怀疑,人嘛,人心隔肚皮,除了自己不可能背叛自己外,对作何人都是有背叛机会的。唐浑必需得打消候宝伍心里的怀疑,不能让他误以为唐浑另有想法。

候宝伍又接过唐浑手里的皮袄,左看看右看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之处,不由问唐浑道:“有什么其他的破绽吗?”

唐浑问道:“小伍子,你有皮袄吗?”

候宝伍道:“当然,我有好几件。”

“那就行了,你把这皮袄穿在身上看看,马上就能知道问题出在哪。”

候宝伍半信半疑的把皮袄往身上穿,果然发现了问题。这皮袄太硬,和他以前穿过的都不一样。

“怎么会这样?”候宝伍这会有些相信唐浑的话了。

唐浑解释道:“皮袄的用料大体有两种,一种是上好的羊皮,而另一种是牛皮。羊皮软而已暖,牛皮相对很硬,不怎么好穿,但是比较便宜,穷人没得办法,还是会用牛皮。你家里给你做的一定是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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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福的家曾经也是豪门,他家里留下来的皮袄,就算不是老虎皮,那也肯定不会是牛皮,唐浑就是利用这一点来证实这件皮袄不是周大福原来那件。

候宝伍听了唐浑的解释,又怎么考虑了地良久,终于同意唐浑的说法。

候宝伍问道:“当铺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那真的皮袄又在哪呢。”

唐浑道:“当铺会这么做,应该也是为了防盗而已。毕竟周大福这样的人,突然表现出对皮袄的强大兴趣,想想都感觉会有问题。这当铺晚上也没有人守,自然得想点小主意……等一下,这当铺里那么多的物品,为什么会没有派人看守呢?”

唐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呀。

候宝伍也脸上变色道:“一定不会没有人守,应该是我们来得早了,那看守的人怕是临时有什么事晚了,这才没有到。我们得赶紧的找到真东西,然后离开这里。对了,那件周大福的皮袄应该还在当铺里对吧。”

唐浑道:“当铺的人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东西一定还在当铺里。我们赶紧找到,不然怕是会有麻烦。”

唐浑这话声刚刚落,就听到了门那边传来声音。这一下吓得他不轻,赶紧拉着候宝伍藏了起来。

随着声音的响起,门那边同时传来了光亮。看夜的人来了,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两个。两人嘻嘻哈哈的走进来,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刚喝过酒。

“我们现在怎么办?”候宝伍的声音很没有底气。他最怕的就是唐浑要他干掉这两个人。候宝伍可不愿意那么轻易的结束他人的生命。

唐浑也不是那种喜欢乱杀人的,他先让候宝伍稳住,然后观察了一会两个看夜的,这才在候宝伍的耳边小声道:“他们都已经喝得七八分,我们只要小心一些,就不会被他们发现。慢慢移到柜台那边,我想周大福的那件皮袄应该是在那边。”

当铺里多了两个人,唐浑和候宝伍的动作就不敢太随意了。做小偷就得有小偷的样子,让人发现就算是可以杀人灭口,那也是失败呀。

唐浑的判断是没有错的,在柜台后边,他和候宝伍发现了暗格。在其中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件皮袄,虽然上边并没有周大福的名字,但是从其他方面判断,应该就是这件了。

“把两件都带上,我们摸出去。”

虽然已经有九成的把握这前找到的那件是假的,唐浑还是决定两件全都拿上,而且两件都让候宝伍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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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拿了那么些东西?”回到客栈候宝伍才问唐浑。唐浑在离开当铺之前,装了不少的东西出来,比起候宝伍手上的两件皮袄还要多不少。

唐浑笑道:“偷一样也是偷,不如顺手多拿点。”

候宝伍看胡忧拿的也全都是皮制的东西,明白了唐浑为什么这么做。唐浑拿其他的东西,并不是见财起色,而是像要放一些烟雾弹,不让皮袄的被偷显得那么明显。

直到这一刻,候宝伍才知道,自己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就这一小小的偷东西事件,就已经证明了唐浑比他强很多。

“唐浑,你如果能有一身功夫,一定会比我强。”候宝伍真心的说道。好的功夫加上好的脑子,谁敢说唐浑不会是另一个胡忧又或是秦明。

唐浑苦笑道:“我同意你的说法,只可惜我在功夫上真是没什么天赋,唉……”

唐浑的功夫可是秦明教的,可到现在都已经一年多了,他除了身边壮了不少之外,几乎是什么功夫都没有学会,最多能和一个普通士兵打个平手而已。候宝伍如果想要欺负他,一脚就可以把他给踢出去。

候宝伍安慰唐浑道:“功夫得慢慢来的,这样吧,有时间我们一起练练看,你一直都是自己学,也许是什么地方弄错了呢。”

什么是朋友,这才是朋友呀。要知道他们同在胡忧的手下做事,如果唐浑强大,那候宝伍的机会就会变少。可候宝伍却愿意教唐浑,那是非法难得的事。

唐浑感激道:“小伍子,真是谢谢你了。”

候宝伍笑道:“是我谢谢你才是真。要不是你几次救我,我这条小命还有没有都不知道呢。”

“行了,咱们别婆婆妈妈的了。先看看这周大福的皮袄究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别弄得我们白跑了。”

把灯光调亮,唐浑和候宝伍一人一边,趴在桌前,借着灯光仔细的观察这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皮袄。

这皮袄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当是用料却非常的好,摸起来软软的,真有几分少女肌肤的意思。

“你说得不错,至少要有这样的水准,才有可能是有钱人钱的衣服。”候宝伍不得不肯定唐浑是对的。之前在当铺的时候太黑看不清楚,现在有了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两件皮袄的不一样。

唐浑笑笑道:“你如果给大户人吧打过杂,你也一定会有这方面的经验。”

候宝伍是将军的儿子,他出生就富贵,怎么可能有过那样的经历,不过经过这一次,他还是从唐浑的身上得到了经验,就算是不去打向年的杂,也知道有钱人穿什么样的皮袄了。

说笑间,唐浑发现了问题。皮袄的里衬有拆过的针眼,看来秘密应该是在那里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495章破译地图

候宝伍不是女孩子,没有学过针线,拆皮袄的手法真是看了都让人想笑,不过这并不是重点,当初做这个皮袄的人,应该已经猜到有这么一天,就算是再怎么不会针线的人,也不会把皮袄给拆坏了,皮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很结实的,好好的保护,用几百年都不成问题,更何况候宝伍也不是有意在破坏。

“有发现了。”候宝伍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兴奋。无论之前付出了多少,只要是有收获,那都是值得的。

“是什么。”唐浑也有几分游动。因为他的角度背光,并没有能看到候宝伍正面的情况。

“应该是一副地图,等我把这些拆开就知道了。”候宝伍不愧是将军的儿子,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

随着手上的动作加快,越来越多的东西展现在候宝伍和唐浑的眼前。这会皮袄已经被完全拆开,露出了里边的墨线。皮袄的一面是毛,另一面是皮,而在皮的部队,横横直直的有不少的黑线,这些很明显是人画上去的,世界上没有一种动物会生下来就带这种地图一样的线。

“看来真是有宝藏。”候宝伍突然感觉自己有几分伟大,这一次从发现线索到证实线索,全都有他的参与,如果这真是一份宝藏图,而藏宝的地方又真是有很多的宝物,那么当这些宝物被换算到人工河的建设上时,就少不了他的那一份功劳。

从小到大,候宝伍可以说都是在享受汉唐的资源,从来没有什么贡献,这一次,如果真能成功,那就可以对得起老父亲的宏愿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

唐浑的话惊醒了候宝伍。现在只不过是发现了一些线打而且,这些代表宝藏的说话,只不过是他们的往观判断而已。是不是真有宝藏,而如果是有他们又能不能找到,现在全都还是未知之数,高兴是可以的,但现在就高兴也太早了一些吧。

候宝伍地冷静下来道:“你说得没有错,现在我们都还不能确实这其中是不是有东西。也许这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呢。”

唐浑笑道:“这还真是有那个可能。让我们先来看看这些线条画的地方是哪吧。”

放平心态,很多时候都是非常重要的。唐浑这么做,并不是在泄候宝伍的气,他只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当一个人对某种事物有所求的时候,那也就是他最弱的时候,无欲则钢呀。

皮袄已经完全拆开,候宝伍又加了一把油灯过来,和唐浑一起破解这些线条的秘密,要想找到宝藏,至少要知道宝藏的大约位子,不然怎么找,就地算是花再多的力气,那也找不到呀。

“横线直线,一个字都没有,这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瞪了一个多小时眼,候宝伍有些泄气了。看了那么久,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与他想像中的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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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的亮了起来,无论人们愿不愿意,应该亮的时候它总是会亮,而应该黑的时候它也同样会黑。

油灯已经燃尽,唐浑和候宝伍已经对着这张应该是地图又不怎么像地图的玩艺一天两夜,当太阳再一次升起的时候,是第二个白天的开始。

大量的精神消耗,让唐浑和候宝伍看上去都挺累,眼睛红红的和兔子一样,连胡子的生长速度都快了不少。

“看来以我们的智慧怕是无法破解了。”候宝伍不愿意说这样的话,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在过去的两夜一天里,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线条还是那些线条,他们就算是再怎么看,也看不出地图的样子。

唐浑按了按额头,道:“也许我们应该去见陛下。”

其实要是有得选择,唐浑希望可以见一见秦明。让秦明帮他看看这究竟是不是地图。可惜唐浑这会并不知道秦明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秦明就在绿城,而且现在与他的直线距离还不到一百米。

候宝伍犹豫了一下,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这么去见陛下好吗?”

按候宝伍的意思,是破解出了藏宝图再去见胡忧,那就是最好的了。说是领功也好怎么都好,候宝伍希望在这个事上,怎么可以做得更多。

唐浑笑笑道:“我们已经看了两天,你觉得我们再多看两天,会有收获吗?”

候宝伍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以他们的智慧,看来对这眼前的皮袄真是没有什么办法。

候宝伍也点了头,两人把皮袄包起来,往绿城皇宫而去。他们的智慧还不足以破解地图的秘密,希望胡忧能有那个办法。

早上的街道很静,除了卖早点的小贩,几乎都没有几个人。清冷的空气吹在脸上,让候宝伍和唐浑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咱们吃些东西吧。”候宝伍摸了摸肚子,这几天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地图上,对于吃这一方面,真是不怎么重视。

“也好。”唐浑点了点头。这会去皇宫似乎还有些早,胡忧有没有起床都不知道呢。

“那不是周大福吗。”正走着,候宝伍突然拉了唐浑一把,唐浑顺着候宝伍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周大福。

周大福这会的情况很不好,像是死了爹娘一样,整个人都呆愣愣的,手里抓着一个包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至于能不能吃出什么地味道,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唉,看他的样子还真是有些可怜。”候宝伍叹了口气。

几家欢乐几家愁,周大福现在肯定已经知道这辈子都无法在找回那件皮袄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不是饿着,也不是渴着,是给了他一个希望,又把这个希望拿走。举个简单的例子,你本不认为自己会有一百万,但是有一天,你突然就有了那一百万,可还没等高兴劲过去,又怎么了,那真是比从来没有过更可怕呢。

“咱们还是不要过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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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城皇宫,胡忧睁开了眼睛。如果可以选择,他真是不愿意睁眼,因为一睁眼,他就得为钱的事情而发愁。

昨天黄金凤又来了,她给胡忧带来了最新的财务地报表。长长的一大窜数字,每一个标点都在告诉胡忧,他已经没有钱了。

人工河工程是一个很大的工程,每天花费的财力都是一个天量数字,虽然红叶她们卖掉了一切可以卖的首饰,虽然胡忧已经调集了一切可以调动的资金,可是对人工河工程来说,那不是远远不够的。真的不够,差得太多了。

钱、钱、钱,一切都是钱,父子为它反了目,夫妻为它不团圆。也没知道是谁发明了钱这种东西,有时候它真不什么好东西呀。

“少爷,唐浑和候宝伍来了,他们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见你。”哲别给胡忧抱进了更换的衣服。其实胡忧的身边还是有地侍女的,但是哲别早已经习惯了做这些,只要有她在的时候,她都不会让别人去做这些事。

“他们来干什么,不会是问我要钱的吧。”胡忧半开玩笑的说道。

就算是唐浑和候宝伍来问要钱,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唐浑和候宝伍现在都在扮贵公子,吃喝完乐都是需要花钱的,就算是再怎么省,也省不了多少。

“让他们等一下,我去洗洗脸。”无论唐浑两人是来干什么的,胡忧都不可能不见他们。换好了衣服洗了脸,胡忧很精神的出现在唐浑两人的面前。

“你们俩吃过早餐了吗?”胡忧随意的问道。

唐浑和候宝伍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他们本是有意吃了早餐再过来的,但是意外的遇上了周大福,他们也就没有那个心情了。

周大福的样子很颓废,与两天前看到的完全不一样,唐浑两人都知道,周大福会变成那样,完全都是因为他们。

虽然就算是让周大福拿到了皮袄,他也不见得就可以找到宝藏,可那终归是一个希望。希望有时候是痛苦的,可大多数时候都是幸福的,没有希望的人是悲惨的,抢走别人希望的人是残忍的。唐浑和候宝伍都无法像什么事都没有做过那样,和周大福面对共进早餐。

“那就坐下一块吃点吧。”候宝伍算是胡忧的晚辈,唐浑的年纪和候宝伍差不了多少,胡忧也同样把他看成了晚辈。

胡忧起床的时间和红叶他们并不一样,所以吃早餐的时间并不同,如果唐浑两人没有来,那就是他怎么用餐,现在则是他们三个用餐。

早餐是扶辰做的,虽然知道扶辰的本事并不只是做饭,可是胡忧一家都习惯了扶辰的手艺,扶辰很多时候就是大厨的关系。当然她这个大厨还是和一般人不一样的,她可以知道很多的政事,也可以就一些事发表自己的看法,而别的厨师则不可能有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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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说了。”用早餐的时候,胡忧并没有让两小说明来意。这会用完了餐才开口问道。

候宝伍和唐浑对视了一眼,唐浑对候宝伍点了点头,示意让候宝伍说。候宝伍也没有和唐浑客气,开口道:“陛下,我和唐浑发现了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胡忧听得一愣,天风大陆是一个藏宝图高产的地方,胡忧自己都已经忘记了他到天风大陆那么久,一共发现了多少份藏宝图,可真正有收获的却几乎可以说没有。

候宝伍看胡忧的反应并不强烈,不由急道:“陛下,这肯定是一份藏宝图,我和唐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

“嗯。”胡忧虽然在心里有七成的认定那所谓的藏宝图并不会有太大的意义,但是他也不忍打击两小的士气,毕竟他们发现藏宝图不是自己藏起来,而是拿去交给他,这本身就是一种忠心的表现。

胡忧问道:“是一份什么样的藏宝图,你们是怎么得到的。”

“我们是……”

候宝伍把遇上周大福的经过和到当铺偷藏宝图的事给说了出来。胡忧边听边点头,先不说藏宝图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那其实又有多少值钱的东西,单单是唐浑两人的处理手法,就可以获得肯定。

“你们做得很不错,遇上没有着急,谋定而后动,这些都是很正确的。好吧,现在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收获。”

听完了藏宝图的来龙去脉,胡忧在心里对藏宝图的可信度又增加了几分,不过也只不过是几分而且,他并不认为那一定有什么宝藏。之所以会看,只不过是不想打击唐浑和候宝伍的积极性而已。

皮袄被再一次的打开,那些横横直直的线条,唐浑和候宝伍已经看了一天两夜,这会真是已经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陛下,你看看。”候宝伍把藏宝图推到胡忧的面前。

胡忧点了点头,问道:“你们俩都已经看过了,有什么发现吗?”

候宝伍摇头道:“我和唐浑看了两天,什么发现也没有,这上面全都是线,我们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