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86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对了,老爹,老妈,有一个问题,我早想问你们了。”看大家都那么高兴,胡忧准备试探一下,两老对去镜像世界定居有什么看法。

“儿子,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问好了。除了不能说的,老妈都告诉你。”柳飘飘吃吃笑道。

胡忧无语的看了柳飘飘一眼,这话说和没说一个样嘛。

“事情是这样的……”胡忧把自己的考虑跟二老说了一遍。他没有像以往那样,边说边去注意对方的反应。他只想要最真实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我们一家三口,一块去见红叶他们,然后就都不回来了。”柳飘飘用一句话总结了胡忧的问题。

“是的。”胡忧心里有些忐忑。如果父母不愿意,那他们一家,又得分离了。一边是父母,一边是老婆儿女,面对这样的问题,全世界最坚强的汉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那好呀,我去那边做大将军的老妈,不知道多威风呢!”柳飘飘哈哈笑道。

对于很多父母来说,儿女就是他们的天,儿女去的地方,也正是他们想去的地方。他们跟本无需去考虑那么多。

柳飘飘一口答应,等于给胡忧吃了一颗定心丸。不过胡忧还是得听听胡憾天的意思。

“老爸,你怎么说?”

胡憾天摆手道:“这事用不着问我,总之是你妈去哪,我就在哪。”

“老爸,老妈,你们真是太好了。”胡忧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滴滴滴……”

就在这时候,胡忧的手机响了起来。胡忧看了眼来电,是花如男打来的。

“老爸,老妈,我先去接个电话。”

“去吧。”柳飘飘笑了,笑得很诡异。

胡忧并没有留意到柳飘飘的表情,边往外走,边接通电话。

“是女孩子的声音。”柳飘飘躲在门后,小声对胡憾天道。

“你真是的,连儿子的电话都要偷听。”胡憾天说道。话是这么说,他自己却努力的往门边挤,希望能听得更清楚一些。

“你有本事听别呀,看我告不告诉你。”柳飘飘砸过一个大大白眼。

胡忧没有了精神力,灵觉方面差了很多,加上偷听的又是他的亲人,不可能有恶意,所以胡忧跟本就不知道柳飘飘和胡憾天正在偷听他讲电话。

“我已经出院了,想问问你哪天有空。”花如男的声音听起来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

“这几天都有空的,时间你定好了。”胡忧回道。和花如男之间的约定,他可没有忘记的。

“那就明天晚上好了,在百乐门好不好?”

“好,那就百乐门吧。”这地方胡忧知道,是首都最有名的西餐厅。换了别人,胡忧一定不同意是西餐厅,不过花如男嘛,还是要给这个面子的。

“那你记得哟。”花如男再一次叮嘱道。

“放心吧,这是我们的约定,不见不散。”胡忧挂了电话,刚一推门就看到柳飘飘和胡憾天在那里挤眉弄眼的。

“百乐门,不见不散哟。”柳飘飘像小姑娘一样,学着胡忧的话。

“老妈,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胡忧真是无语了。这老妈究竟长大了没有呀,怎么感觉有时候比丫丫还小呢。

“自己的儿子,关心一下不可以吗。快来告诉老妈,那是哪家的女儿,漂不漂亮的?”柳飘飘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不行。

“什么哪家的女儿,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老妈你别乱猜了。”

“百乐门耶,那是有名的约会圣地,普通朋友可不会上那里吃饭的哟。”柳飘飘一脸你别以为我不懂的样子。

胡忧真是败给柳飘飘,把求助的目光转向胡憾天。胡憾天到好,把脸转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装什么装呀,那竖起来的耳朵都已经把什么都暴露了。

*******************************************

百乐门,首都最有名西餐厅。这里的东西好不好吃,那见仁见智。东西贵得离谱,到是众人共识的。

胡忧整理了身上的西装,有些不太自然的往大门走过去。按胡忧的意思,随便穿身什么衣服来就得了。可柳飘飘非不答应,硬是要胡忧穿西装。这还不算,她还不知道从哪给胡忧弄来一套红色的西装。红艳艳的那种,穿得胡忧边脸都红了。

胡忧一直认为穿一身白很装逼,现在他才发现,原来穿一身红,也同样那么装逼。既然是老妈给准备的,那就穿好了。

“先生,来点什么花?玫瑰代表爱情哟。”一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远远看到胡忧就飞奔过来。谁叫胡忧一身红西装呢。穿成这样,不来束花,简直是连这身衣服都对不起。

胡忧一听就知道这卖花姑娘是老手了。一般新手问的都是要不要花,她问的是你要什么花。这就是讲究了。

胡忧本想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了这卖花姑娘就得了。无意中看到花篮里有一束满天星,胡忧改变了主意。记得那天躲在冷气管里的时候,花如男曾经说过,她最喜欢满天星了。

胡忧会选满天星,那是因为一来花如男喜欢满天星,二来满天星有配角的含意。很多人在送花的时候,花束里都会满天星。但是满天星永远都不能成为主角。

胡忧不是初哥,花如男所表现出来的好感,他不可能感觉不到。可无论从两人的身份,到方方面面,胡忧都不适合与花如男生产男女之情。所以胡忧想借这满天星告诉花如男,他们是不可能的。

******************************************

花如男今天难得的穿上了正装长裙。这种类似于西方公主裙的连身裙,收起了花如男的英姿,让她多了分妩媚。

花如男一早就已经到了百乐门,她不想让胡忧等。在早到的客人中,花如男是为数不多的女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女性约会迟到已经成为了惯例,很多女性明明可以按时到的,却偏偏要磨蹭的迟到,就是为了考验男人的耐心。

远远看到胡忧一身红色西装,抱着满天星过来,花如男的心跳猛的就快加了。胡忧对花语的理解跟本就不透彻。他只知道满花星是配角,却不知道当一束花里,只有满天星一种花的时间,它的花语是——真心喜欢你。

“我是不是来晚了?”胡忧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他已经提前十五分钟了,还以为自己会先到的。

“没有,是我来早了。”花如男的小脸被胡忧的红西装印得有些发热。

“呵呵,送给你的。”胡忧把满天星递给花如男。

“谢谢,它好美。”花如男在接花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快醉了。人们常说鲜花是女人的杀手,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地

“你喜欢就好,咱们坐下聊吧。”胡忧看整个餐厅的客人,有大半的目光都停在自己身上,感觉还是坐下来好点。

那些苦逼的男人,看胡忧的目光真是羡慕嫉妒恨呀。大家都是人,人家的女人先来订位,而他们的女人什么时候出现还没个准呢。

“咱们吃点什么?”胡忧拿过餐牌。这里的东西还真是贵呀,一瓶冰水都一百八十块,这不是坑爹,这是抢钱。

“那个……我已经点过了。因为这里的很多东西,都得预定的。”花如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更好了,你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点菜了。”胡忧笑道。

花如男看胡忧没有生气,也就放心下来。她是真的太过紧张了,胡忧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事而生气呢。

服务生先给送来开胃酒,花如男接过酒,亲手给胡忧倒了一杯。

“这里的开胃酒都是自制的,口味不错,你试试看。”

胡忧笑道:“你不用特意招呼我的。我这人就是自来熟,你越是客气,我这饭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吃了呢。”

花如男扑哧一笑,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那我们都随意点好了。你今天这西装挺好看的。”花如男笑道。

“挺装逼的吧。”胡忧扯了扯领结。带着这么一个东西,他真的很不习惯。

“不会呀,我觉得好看。”花如男笑道:“如果领结不舒服,你可以解开的。”

胡忧苦笑道:“我也想解呀,可是这玩艺,我真不会弄。”

“啊。”花如男一愣,不会解,你是怎么带上去的呀。

愣过之后,花如男吃吃笑了起来。胡忧这个人,与她认识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那些男人一个个在她的面前装得要命,真是假死了。

“我来帮你解开好了。”花如男主动请缨。

在花如男的巧手下,那碍事的领结终于被除掉。

“呼,这下终于能痛痛快快的喘口气了。”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4章雨中鸳鸯

“怎么都还没有睡呀?”胡忧从餐厅回来,看到柳飘飘和胡憾天都在大厅里坐着,不由感觉奇怪。

吃西餐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胡忧和花如男吃完最后的甜点,都已经十一点多了,再送花如男回家,然后回到吴良这里,已经快一点了。本以为这么晚,所有人都已经休息了,没想到父母亲居然都还在这里坐着。

“来,儿子,快给我说说,今天的约会怎么样。”柳飘飘拉着胡忧的手直往沙发去,满脸兴奋的样子,像是捡到宝一样。

胡忧真是一阵无语。不过也挺喜欢这种感觉的。以前每次看电视,见到里面的父母问孩子这样那样的,他总是很羡慕。现在终于他也能感受到了。烦是烦了点,但这是真正无私的关心啊!

“老妈,都说是普通朋友吃饭了,什么约会不约会。”胡忧无奈道。

“好好好,是普通朋友行了吧。那跟妈说说你那普通朋友。她是哪家的姑娘呀,人品怎么,性格怎么样……”

足足被柳飘飘抓来问了一个钟头,胡忧几乎是差点连花如男的三围都报上了,这才得到解放。

洗了个澡,感觉肚子有些饿了,胡忧随手披了件睡衣,准备到厨房里找些东西吃。

“胡忧哥哥,你回来了。”在楼道口,正好撞上了微微。

因为胡忧和微微住入吴良这里的表面关系是兄妹。所以两人的房间是挨着的。平时见面进进出出的遇上很正常,不过这会撞上,多少有些不太正常。因为现在都已经快三点了,据胡忧所知,微微的作息时间一向都挺正常的。

“微微,你怎么还没有睡?”胡忧奇怪道。难道今晚是平安夜吗,怎么这屋里的人,个个都不睡的。

“睡不着,到花园走走,浇浇花什么的。”

浇花,这都几点了,哪有人半夜浇花的。

“微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用怕的,告诉我,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会帮你解决。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

“没有啦,有胡忧哥哥的名头在,哪有人敢欺负我。”微微摇头道。

微微这到是实话的。自从那次弄死荆冷风之后。胡忧在学校里的名头就非常的响。都知道微微是胡忧的妹妹,哪里有人敢动微微。

微微睡不着,是因为胡忧和花如男去百乐门吃饭的事。微微算是忍识胡忧很多久的人了,甚至要比黄圣衣都早认识胡忧。可是无论是在镜像世界,还是在现实世界,他们之间都没有产生过任何的情事。

那么多年来,微微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胡忧的影子。可由于性格的原因,她一直都不敢跟胡忧说,甚至是不敢让胡忧知道。女人从来都是为情所困的,这才是微微睡不着的原因。

为了不让胡忧担心,微微继续道:“我只是在想时间同步的事,一时想得心里烦了,想让自己静一静而已。”

“你呀,这种事又不是你不睡觉就可以急得来的。很晚了,快去睡吧。”胡忧好笑的在微微的脑袋上拍了几下。他到是没有想过微微没有说实话。

随便给自己煮了碗面,胡忧大口的吃了起来。餐厅的东西越贵越是吃不饱,这话说得真没有错。

“咦,有东西吃呀。”吴良先伸进来一个脑袋,然后就在胡忧的对面坐下来。他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挟胡忧碗里的面。多少年来,他们都是两个人一口锅吃饭的,共用一个碗是很正常的事。

“师父,你怎么也没睡?”这已经是胡忧今天晚上第三次问这话了。看来今晚真是一个无眠之夜。

“在实验室里弄点东西,把时间给忘了。本想来厨房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有吃的。”吴良边大口吃面边说道。

不经意间,胡忧发现吴良长出了不少的白发。多少年来,吴良都是那种天踏下来当被子盖的人。要不是这几个月那么操心,他怎么会生白发。

“师父,你还是应该多休息才行。”胡忧突然感触道。

吴良似乎跟本就没有听到胡忧的话,三两口吃完最后的面,转身走了。看他走的方向并不是上楼,应该是又钻进实验室去了。

*******************************************

一觉醒来,又是一个好天气。比天高科技那边因为刚刚完成了穿越实验,正在放假休息。左右没什么事,胡忧打算上街走走。

首都的街头,永远都是那么热闹,人来人往脚步匆匆。能向胡忧这么悠闲的人没几个。这就是现代快节奏的生活。都市里的人,不管是男还女,不管是从事什么职业,每个月拿多少工资的,都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没有人敢放松脚步,一但放松就会被人追上,抄过,然后淘汰。

生存有时候就像是在打仗,不但是要与方方面面的人斗,更多的时候,还是要与自己斗。

累呀,不只是身体,心更累。

在街心公园随便找了一处树脚,胡忧坐下来享受自己难得的悠闲。回忆起自己十几年了,也像这些形色冲冲的人一样,披星戴月,日夜奔忙,与家人聚少离多,胡忧的心情不免有几分沉重。

下雨了?

一颗水滴重重的砸在胡忧的脑袋上。这老天爷的脾气真是不怎么样,说变脸就变脸,刚才还是艳阳高照呢,这会就瓢泼大雨直落。

天挺热的,下点雨也不错。胡忧要是再年轻几岁,怕是会不闪不躲的,就这么坐着,好好的淋他一场。

不过这会,还是找个地方避避吧。

雨真大,一开始人人都以为是过路雨,下个十多二十分钟,也就差不多了。但随着大雨的继续,人们才发现自己错了。

天越来越黑,雨越来越大,路面已经开始积水,地势低洼的地方,积水甚至冒过了脚踝。

“嘿,快看新闻。地铁已经因暴雨停运了!”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叫道。

“不是吧,这样怎么回家。”还没有意识到事态严重的人抱怨着。

下雨而已,哪个人从小到大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自然现象,谁都没有把它当一回事。地铁停运的消息,只不过是引起了一阵抱怨而已。

可当避雨的商场都进了水,人们才发现事情似乎不太对了。商场那么高都已经进水,那其他的地方呢。

“哇!”

避雨的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哭起来,不顾暴雨的冲出商场。边上有离得近的人,听到了他刚才的电话,原来那人的屋子因为受不住大雨而倒塌了。家人此时还全都被压家屋子里。

“他这样赶回去有什么用,这时候应该报警嘛。”

边上有人在说风凉话。话才一出口,就被人围攻了。各种的谩骂,比暴雨还要大的泼进那家伙。

胡忧摇摇头,挤到一个人群相对没有那么多的角落,拿出了电话。

“微微,这雨太大了,家里没什么事吧。”胡忧问道。

“我不知道呀,我在学校里。学校被泡了半层楼,现在我们都出不去了。”微微回道。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没什么事吧。”胡忧急道。他都忘记了微微今天还去学校的。

“我没什么事,你放心好了。我和阿红她们在宿舍呢。这里有吃的,还有水,你不用担心我。”

“那就好。你就呆在宿舍里行了,现在外面有些乱,你最好不要回家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胡忧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微微乖乖的应声。

挂了微微的电话,胡忧又打给吴良。吴良接到电话的时候,居然还不知道外面下大雨。他告诉胡忧,小洋楼的一切,都是经过特殊设计,就算是下再大的雨,甚至是地震都不会有问题。

听胡忧这么说,胡忧也算是放心了。只要家里没什么事就行。

“微微在学校,家里都安好,看来没什么可担心的。”胡忧喃喃自语着,刚想到把手机装起来,它又滴滴的响了起来。看来电,居然是刚刚挂电话的吴良。

“师父,还有什么事吗?”胡忧急急接了电话问道。

“胡忧,你想办法去找一下海凝儿,她不在家,手机又打不通,我有些担心她。”吴良的声音明显比刚才紧张多了。事关唯一的宝贝女儿,吴良这个做父亲的,能平静才怪。

“师父,你先别着急。我刚才和微微通过电话,微微说她在宿舍里挺好的。我想海凝儿现在应该也还在学校里。”胡忧安慰道。

“就是在学校我才担心呢。”吴良几乎是用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学校都是怎么盖起来的。不行,我得先接海凝儿回家才行。”

“师父,师父,你听我说。现在街上很乱,你就别出来了。海凝儿的事,交给我好了,我现在离学校不远,我去接海凝儿和微微回家。你在家里等着就好。”

“这样,那好吧。”

胡忧挂了国良的电话,又给微微拨过去。他准备先让微微和海凝儿汇合,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彼此也好照应。

可是刚刚还能打能的电话,这会却已经无法再打通了。电话里传来的总是忙音,搞不好是基站都被水给泡了。

这会连胡忧都有些招急了。刚才和微微通话的时间,胡忧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微微住的宿舍是一栋旧楼来的。外皮虽然是经过了翻新,但根子却是旧的。这种已经几十年高龄的楼,能不能顶得住这次的大雨,现在还真是不好说。

没那么多考虑了,胡忧装起手机就冲进雨里。刚才为了安慰吴良,胡忧说他离学校很近。事实上胡忧是出来随意走动的。先坐了地铁又上了公车,此时他离着学校真是一点都不近。

此时,路面的积水比刚才又严重了不少。多处地方水都已经过了小腿。平时堵得要死的街道,几乎看不到几辆车,计程车更是连影子都看不到。

“胡忧,快上车。”一辆警车停在了胡忧的面前,从车窗伸出头来的是花如男。她的车那么巧的经过这里,胡忧也刚好那么巧的跑到这里。

不用靠两条脚跑,这对胡忧来说,真是值得高兴的事。

“这雨真大呀。”胡忧抹了把脸上的水,才这短短几分钟,他的身上已经全都湿透了。

“快擦一擦吧,这么大的雨,你要上哪去?”花如男递给胡忧一条毛巾。

“微微被困在学校,听说那里的水已经沉过半楼,我怕她有危险,想接她回去。”胡忧边擦水边道。这毛巾平常应该是花如男自己用的,上面有股淡淡的女儿香。

“我送你过去。”花如男二话不话就转了头。

“会不会耽误你的事?”胡忧问道。花如男开的是警车,说明她正在执行公务呢。

“没事,公事已经处里完了。我这也是回警局的交接。先送你过去也一样的,反正这会警局怕是也没有人了。”

花如男一路开着收音机,也知道了暴雨带来的麻烦。这会同事知道都上街了。

暴雨还在继续,路面不太好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死火的车辆。花如男开的这警车是制式的越野车,性能相当不错。一米多深的水,直接冲过去,一点问题都没有。

胡忧因为在心里担心微微和海凝儿,上车之后就不断的拨打两人的电话,可是一直都没有能接通,所以心情不是那么好,也不怎么说话。

花如男边开车,边不时偷眼看胡忧。她自己都有些不太明白。以前胡忧甚至还住过她家的,她跟胡忧相处起来,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可现在每次见到胡忧,她总是心跳加速,紧张得不行。

“出面好像是一个涵洞。”胡忧又一次拨打微微的电话未果,抬头看路面的时候,突然说道。

“嗯。”花如男应了一声,没有反应过来胡忧话里的意思。

“那里怕是已经涨水了,这车能过去吗?”胡忧担心道。

其实胡忧不知道,前面的涵洞不但是已经涨水,而已水深已经三四米了。之前有路人发现问题,已经给有关部门打电话示警。不过有关部门某太多事要处理,还没来得急通告这边的情况。

花如男看了眼车载警示系统,道:“这里不是示警路段,应该没问题。”

说这么说话间,警车速度不减已经到了涵洞前。

“不对,水太深,过不去的,快停车。”雨实在是太大,胡忧直到车快进涵洞时才发现那边的情况。

花如男听到胡忧的喊话,马上一脚踩住刹车。但是车速太快,雨天路又滑,这车跟本无法刹住,直直就冲进了涵洞里。

前后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车就变成了冲锋舟,整个在水面上滑行,直滑到涵洞深处撞着墙才停下来。

“你没什么事吧。”胡忧紧紧问道。由于他上车的时候没有绑安全带,整个人撞在前车台上。还有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没事。”花如男摇了摇头。她绑了安全带,在撞墙的时候,又死死的抓住了方向盘,情况比胡忧好得多。

此时因为车自重的关系,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它在往下沉。它毕竟不是船呀,就算是再好的车,也不能拿来当船用。

“这里的水怕是要没过车顶,我们赶紧出去。”胡忧急道。什么车不车的,现在已经顾不上了,先保人没事再说。

“好。”花如男比胡忧更熟悉这里,知道这里的水至少有三四米深。再不离开这里,这车马上就会变身成棺材,把她和胡忧的小条都给收了。

花如男虽然是暗中喜欢胡忧,但是她可没有想过那么年轻就和胡忧一块死掉。

胡忧和花如男都明白留在车里很危险,但是想离开这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知道是线路进入故障,还是水压太大,这车门怎么都打不开。

“你那边怎么样?”胡忧问花如男。

“开不了。”花如男脸色都有些发青,她从来没有那么接近死神。就算是那次被逃犯围住,她都没有那么紧张。

不为别的,因为这是花如男的失误,才把车给开进这个死地的。花如男自己死了没什么,可是这要出不去,胡忧也得没命呀。

女性都是伟大的,有了自己所爱之后,她们几乎就不再关心自己。而是一心都放在男人的身上。

“我到后边看看。”胡忧挤到后排,死命的全力拉车门。但那车门就像是被悍死了一样,连动都不动。

“还是不行,看来我们只有砸玻璃了。车上有工具吗?金属类的东西最好。”

“只有钥匙。”花如男慌乱的翻了一遍,什么工具也没见着。这是公家的车,又不用自己修的,哪里会有工具。

“钥匙管屁用。”胡忧着急上火,声音不由有些大。

砰!砰!砰!

一连几脚踹在侧窗玻璃上,有响动,玻璃却依然完好。

“马拉戈壁的,不应该结实的时候死结实。”胡忧气得大骂。

此时车已经下沉一米多,整个像筛子一样四处进水。

“这个靠枕也许可以。”还是花如男发现了工具。

“给我!”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5章又是玻璃

“胡忧,你说我们会不会死?”花如男靠在椅子上,紧张过后,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此时,车里的水已经到了胸口,水还是继续往车里灌,汽车的下沉也还在继续。如果说刚才对这里的水深只是猜测,那么现在基本已经可以证实,这里的车冒过他们的车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胡忧正在剧烈的喘气,手边紧紧抓着的,是已经整个碎掉的靠枕。也不知道是胡忧的运气不好,还是这靠枕的质量太差。明明两头都有镶着铁皮的,可靠枕都已经砸碎了,那玻璃居然还是一点事都没有。

“不会的,我们一定死不了!”胡忧肯定的说道。这么多年,经历过了那么多的危险,都好好的活过。就这么一场暴雨,就一辆破车给困死在积水里,就丢了命。这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可是我们跟本出不去。”花如男无奈道。此时她真是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意识到这涵洞里的危险。如果能早一分钟把车停下来,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

如果反悔就可以解决问题,如果人生可以读档,那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了。

“出得去的,我们一定可以出去。”胡忧缓过了一口气,对花如男说道:“把钥匙给我,我再想想办法。”

“你不是说钥匙没有用的。”花如男疑惑道。

“现在的情况,没用也得有用了。试,不一定有机会。不试那就什么机会都不会有。”在胡忧的理念里,没有那么多的大道理。他只知道,不到最后一刻,觉对不可以放弃。

“钥匙刚下好像掉到水里了,我马上找给你。”花如男说道。刚才她已经把钥匙给拔了出来,胡忧说没有用,她就随手放到了一边。

“别动。”胡忧叫住了弯腰要找钥匙的花如男。

“你的腰上,是不是背着枪。”胡忧在花如男弯腰的时候,隐隐看到她的腰间有一片突起。

“啊,是,我是带着枪呢。”花如男这才想起来,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有在枪房拿枪的。后面在回警局的路上遇见的胡忧,然后就被困在这里,这枪一直没有能还回去,自然是还在她的身上。

“你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呀,害我费那么半天的劲。”胡忧哈哈笑了起来。天不绝人呀,这回看来是死不了啦。

花如男也长长的松了口气,笑道:“你不说我都已经把这事给忘了。平时我都不怎么带枪的。”

“别说那么多了,快把枪给我。”

有了枪,什么玻璃都是浮去了。胡忧一枪就打爆了车窗档风玻璃。因为车里的水都已经进得差不多了,这会也没有发生水流倒灌的情况。

“来吧,让我们逃命去吧。”胡忧是死里逃生,自然是应该高兴一下了。

人生是什么,它就是一道道的难题。解过了,就是生,解不过,那就什么都不是了。很多时候,钥匙就在手中,只要你留意去找,相信都可以找到。胡忧和花如男这次被困车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枪一直就在花如男的身上,如果他们没有想起,就这么死了,那真是冤案了。

“我跟你一块去学校吧。”花如男眼巴巴的看着胡忧。

此地已经离学校不远了,四周又因为暴雨没有什么人和车,在这里和花如男分开,似乎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胡忧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你身上都已经全湿了,没问题吧。”胡忧关心道。虽说天不冷,但是穿着湿衣服,还是很容易感冒的。

“放心吧,我怎么说也是警察,身体没有那么弱。”

“我呀,是怕你走*光。哈哈哈……”

*******************************************

“微微,你没事吧。”胡忧知道微微的宿舍在哪里,到了学校要找到人还是不难的。

这场暴雨还真是厉害,操场都已经变成湖了,教室已经泡完了一层,二层也有一米多的水了。胡忧和花如男跟本就是游水进来的。

“我没什么事呀。”微微的大眼睛不断的在花如男的身上打量,在心里猜着花如男为什么会和胡忧在一起。

“没事就好,对了,你知道海凝儿在什么地方吗。师父很担心她。”

“她应该在实验楼吧,那边是新楼,应该不会有事的。”微微回道。

就是新楼才可怕呢。

胡忧在进来的时候,仔细观察了这栋旧楼。发现它虽然已经被泡到二楼,但整体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反而是新教学楼,胡忧在一路进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不少的裂缝。

“花如男,你跟微微留在这边好了。这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微微,给花姐姐找身衣服换上,别感冒了。”

“哦,胡忧哥哥,你要去找海凝儿吗?”

“嗯,我去那边看看,要是找到她,我会把她也带去这边来的。”

胡忧这会已经放弃了打电话。这边的基站明显是出了问题,所有的电话都打不通。要找海凝儿,只要用最原始的办法,靠人力。

把花如男安置在微微的宿舍,胡忧独自一人往实验楼而去。实验楼在校图书馆旁边,从这边过去,有一定的距离。不过以胡忧的水性来说,那算不了什么。

被泡在水里的校园,有另一翻景色。离开宿舍楼,整个天地都变得安静了下来。大雨还没有停,它仿佛要重演白娘子水漫金山那一幕。

快到实验楼,水面上漂浮的东西,那真是有高雅也有粗俗,甚至还有些挺恶心的东西。试验用的小白鼠,从图书馆被冲出来的书,还有那些恶心的来自卫生间里的东西,那就别提了吧。

胡忧的水性不错,但是因为操场的环境复杂,也不敢游那么快。在水里,就算是一些平常看起来没有伤害的柳树,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凶器。一但被缠住,那就没命了。

胡忧一边接近实验楼,一边暗暗在心里祈祷着那楼千万要顶住。但是在他离实验楼还有三十米左右的时候,那楼却顶不住了。

“轰!”

一声巨响,实验楼瞬间少掉了一半。那里的地基打得不够深,用料又不足。被水一泡,就软脚了。

试验楼里被困了不少的学生,突然塌掉一块,要里面的学生全给吓慌了。这些当代的天之娇子娇女,显然还没有学会应付灾难的能力。原本他们以为自己在实验楼里,水再怎么泡都不会有问题。现在那部份塌掉了楼,打破了他们心中的信念。避难所变成了危险地,吓坏了的学生有的大哭,有的大叫,有的四处乱跑。平静的校园再无法平静下来。

胡忧不是莽夫,看着那楼倒还向前冲。他此时就算是再急,也只能在边上等着,直到确定暂时不会有新的倒塌,胡忧才再一次靠近。

“快看,子弟兵来了。太好了,子弟兵是来救我们的!”

有学生发现了正在靠近的胡忧,不过他显然是误会了胡忧的身份。

学生一句子弟兵,再次燃起了大家的希望。大量的人群涌向走廊,都想亲眼看一看那传说中救苦救难的子弟兵。

可是他们看到了,只有胡忧那孤零零的身影。

“怎么只有一个人?”有学生疑惑道。

“他肯定是侦查兵,大部队在后面等着呢。”盲目乐观的学生回道。

“什么侦查兵,我们又不是在打仗。再说了,他为什么不开船进来,而是用游的?”

“你难道在怀疑我的判断吗?”

“你那种破判断,我跟本不用怀疑!”

胡忧还没有上去呢,那些学生就已经自己吵了起来。

胡忧懒得理会这些被宠坏了的孩子,人说天救自救者。这里已经被淹了那么长的时间,又发生了楼房的垮塌。他们不想着怎么离开险地,还有心思在这里吵架。

在不知道多少眼睛的注视之中,胡忧爬上了实验的二楼。

“你们有谁是一年三班的?”胡忧问道。

“咦,是胡忧。”有学生认出了胡忧。胡忧在学校一年跳了三个班,很多学生都和胡忧做过同学。只是胡忧记不得那么多了。

“胡忧,你是来救我们的吗?我们是一年三班的。”两个女生跑到胡忧的面前。此刻胡忧简直成为了她们心中的英雄。如果胡忧要吻,她们会毫不犹豫的送上。

“我不是来救人的,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你们谁知道海凝儿在哪?”海凝儿正是一年三班的。

“海凝儿,她好像去了图书馆呢。”一女生回道。

胡忧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实验楼和图书馆都是学校新起的,它们的最大分别是实验楼有八层,而图书馆只有一层,也就是说,图书馆此时都已经全在水里了。

海凝儿不会是……

胡忧转头看向图书馆方向,透过雨帘,隐隐的只能看到图书馆红层的屋顶,其他的地方,都已经全在水里了。

“这位同学,你确定海凝儿真的是去了图书馆吗?”胡忧一把拉住那女生问道。

“这……我也不能确定她现在还在不在那里,之前她有说过要书图书馆的。”女生被胡忧一吓,连说话都不太顺了。

“多谢。”胡忧一个猛子就跳回水里,海凝儿要真在图书馆,那得抓紧时间了。这雨要是再下二十分钟,整个图书馆就得成水族馆了。

“胡忧是海凝儿的男朋友吗?”一女生的目光满是羡慕的问道。一生能有一个这样的男朋友,那真是什么都值了。

*******************************************

雨还在下,似乎要把整个世界都变成水的世界。

那女生说得没有,海凝儿确实是在图书馆里,而且现在都还在里边。

几乎每一个大学都有自己的图书馆,但是几乎每一所大学院的学生,都不太喜欢图书馆这种地方。

随着网络越来越发达,人们可以很方便的查到一切想要的资料。图书馆已经落为了校点用来装点门面的地方。除了在快考试的时候,会有学生来这里温书之外,平时来这里的男生多是来泡妞的。而来这里的女生,则是等着男生来泡的。

像海凝儿这种真正来看书,并看到入迷连整间图书馆的人走完了都不知道的人,一年没几个。

图书馆有一个阁楼,因为安静,海凝儿很喜欢在这里看书。今天因为在做实验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海凝儿一下课就来了图书馆,想在这书的海洋里,寻找自己需要的答案。

可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海洋是没有,汪洋到是不请而来。当脚被水打湿的时候,海凝儿才从书里出来。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哪个同学不小心打翻了水。当她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整个人都吓呆了。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不但是泡完了下面的书,而已还漫上了阁楼!

海凝儿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更可怕的是这里只有她一个人。人是群体动物,在遇上危险的时候,身边如果有几个同类,那多多少少会安心一些。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那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事。

海凝儿现在就是一个人,阁楼的楼梯都已经泡没了,她跟本不法按正常的渠道出去。而这里的楼顶,又全都是玻璃盖的,可以看得见外面,却也同样无法出去。

怎么办?

海凝儿知道靠自己的能力,是无法出去的,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求助。但是电话跟本就无法打通,在慌乱之中,一个不小心,电话干脆掉到了水里,这下好,连求助的唯一办法都没有了。

等死当然是不可能的。海凝儿现在只能救。她先是趴上了桌子,那里可以让她暂时脱离洪水的威胁。但桌子也只是能顶一会而已,洪水在继续上涨。海凝儿只能越爬越高。

桌子,书架,海凝儿这会已经爬到了屋顶,脸已经贴在屋顶的红色钢化玻璃上,这已经是图书馆最高的脸地方,爬无可爬了。这洪水要是再继续上涨,她只有死在这里,别无选择。

海凝儿也有想过打碎玻璃出去,但是这种用来做屋顶的钢化玻璃,其坚固程度,不是海凝儿这种没什么力气的女孩子可以砸开的。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吗?”海凝儿看到身下那依然不屈不挠往上涨的洪水,一颗心已经落到了谷底。

她也有幻想过会有人来救她,但是图书馆都已经被淹成这样,外面的情况可想而知。有谁会第一时间想到救她吗?

似乎除了爸爸吴良之外,没有谁会在这时候想起自己了。

海凝儿摇摇头,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

“听天由命吧,也许一会雨会停呢。”海凝儿安慰着自己。

咣咣咣……

一阵连续的响声,把海凝儿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出来。海凝儿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胡忧!”海凝儿脱口叫道。她还真没有想过胡忧会来找她。

此时胡忧和海凝儿之间只隔着一层玻璃。胡忧在外面,海凝儿在里边。他们相互可以看到对方,却无法听到对方的声音。玻璃内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马拉戈壁的,怎么又是玻璃。”胡忧小声骂道。不过能找到海凝儿,看到她暂时没事,胡忧还是很高兴的。

胡忧给海凝儿打了一个别急的手势,就开始想办法。胡忧心里很清楚,这种拿来做房顶的玻璃,都是高强度钢化的,就算是用枪都打不碎。

目前的情况比在车里的时候还要辣手,不过胡忧因为是在外面,可以选择的空间也相对要大得多。

现在是考验胡忧智慧的时候了,用强的绝对无法救出海凝儿。必须得用巧!

如果能给胡忧更多的时间,以他的聪明,一定可以想到很多可行的办法。但是现在时间不等人。雨还在下,涨位还在升高,一但是被水没过,海凝儿也就没救了。究竟留给胡忧的时间还有多少,胡忧自己都无法计算。他只知道一点,海凝儿是吴良的命根子,绝对不可以有事!

“冷静,胡忧,你要冷静下来,天无绝人之路,你一定可以的!”

胡忧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现在只有冷静,才能想到办法。

老天似乎有意在和胡忧做对,这会不但是没有减小雨势,反而是更大了。大雨像洗澡水一样的泼下来,打得胡忧连眼睛都快无法睁开。

朦朦胧胧中,胡忧看到了一样东西,那似乎是一样可以救命的东西。是它了,就是它!

胡忧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

“海凝儿,你再坚持一会,我很快就可以把你救出来。”胡忧冲着海凝儿大喊。

海凝儿似乎能听明白胡忧的话,伸手出对胡忧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是的,胜利,我们一定会胜利的。”胡忧也做了一个同样的胜利手势,猛的吸了一口气,再次跳入水中。

水很急,胡忧要想拿到那样可以救命的东西,必须快一些才可以。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6章四合院

被胡忧视为救命稻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是一颗钻石。这里为什么会有钻石?

说出来有一些些的不幸,它是来自一个不幸没有躲过这场突如果奇来灾难的女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花样年纪。从她的衣着和手上的钻戒可以看出,她就算不是出生富裕家庭,也必然是经过打拼之后或得成功的成功者。

可惜,一场计算外的灾难,让他的一切努力都化为了乌有。正所谓是功名利禄,转眼成空,一切都没有了,只因为一场暴雨。

胡忧以最快的速度,追上那已经没有生机的女士。女士的眼睛还睁着,似乎到此为止,她都没有弄明白,这场灾难为什么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胡忧试着拿下女士带在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因为是刚刚遇难,她的手指并没有被泡发,但是胡忧几经努力,都没有能把钻戒从她的指上取下来。女士似乎致死对钻戒都还有留恋,她不愿意让别人拿走她挚爱。

胡忧本可以借着救人这个借口,使用蛮力暴力的取下女士手上的钻戒,但是他不愿意这样做。尊重遗体,是对逝者最大的安慰。他相信这是一个善良的人,她就算是已经死了,也一样愿意去帮助别人。

胡忧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对女士说道:“我知道,这个钻戒对于你来说,是非常重要,甚至是重于生命的。我并不是要从你的手里夺走它,只是借用。就在那边图书馆,有一个正处于危险之中,需要帮助的女孩子。我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已经遭遇到了不幸,你不会愿意再看到这样的不幸发生在另一个与你一样善良女孩身上的,对不对。请把戒指借我,相信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雨依然很大,隐隐中,胡忧感觉到女士的手似乎松了。轻轻的,没怎么用力,胡忧就很顺利的把戒指给取了下来。

“谢谢!”胡忧真心的说道。

“海凝儿,别怕,我来了。”胡忧回到海凝儿身边时,水已经涨到了海凝儿的胸口,最多还有半米,海凝儿就将会被淹没在水中。半米在生活中不算是一个很长的距离。相反它短到很容易被人忽视掉。然而现在,这半米距离决定着一个花样女孩的生与死。还有这没米就还有命,没有这半米,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一颗恒永久,这次就看你的了。”胡忧用拇指和食指,紧紧的捏着钻戒,然后画过玻璃。

钻石确实是玻璃的克星,只轻轻一画,就露出了一条白色的划横。胡忧就算是以前没有划过玻璃,也见过玻璃即将被划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他知道这一次是成功了。

在胡忧的努力之下,很快的,一个圆型的划横在出现在玻璃上。胡忧给了海凝儿一个自信的微笑,用皮带头轻轻一敲。一个足可以容人钻过的圆洞出现了。这是生命的通道。

“吓坏了吧。”胡忧拉着海凝儿的手,把她扯到屋顶上。

海凝儿的手很冷,脸色很苍白,精神却还算是不错。她勉强一笑道:“开始的时候是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后是极度的害怕,之后见到你,我也就不怕了。你是怎么会来这里的?”

胡忧看海凝儿的意识相当的清醒,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担心。

“我是接到了师父的电话,他很担心你,还要亲自来呢……”

“好了,这些事咱们以后再聊,现在我们并不安全,都尽快的离开这里才可以。”

此时水已经快上过图书馆的楼顶,在这里聊天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要想平安,还得离开这里才可以。

“你会游泳的吧。”胡忧问道。

“嗯。”海凝儿点点头。她要是不会游泳,也就不能撑到现在了。会水之人不怕水,不会水的人,遇上这种洪水突然来袭的情况,早就吓怕了,哪能像海凝儿这样顶这么久。

“会水那就好。一会我们游向女生宿舍那边,你没问题吧。”

“应该是可以的。”海凝儿再一次点头。

在学校的操场上游泳和在河里不一样,有很多必须得注意的地方。胡忧长话短说的给海凝儿说了些重要的,然后看了海凝儿的裙子一眼,道:“为了安全,我想你还是暂时不要这长裙为好。”

“嗯。”海凝儿又应了一声,不过这一次,她的脸微微红了。裙子里边藏着的,可是女孩子的秘密。

“我会转过身去不偷看的。”胡忧半调侃的笑话,让海凝儿变得自然了不少。

******************************************

胡忧离开之后,留在宿舍里的微微和花如男担心不已。暴雨一直在下,仿佛直落到两个女孩的心里,那不断上涨的洪水,反复冲击着两个女孩的心。

“放心吧,胡忧不会有事的。”花如男安慰着微微。

微微肯定的点头道:“我知道,胡忧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了,花姐姐,你怎么会和胡忧哥哥一起过来的?”

花如男此时已经脱去了身上的警服,换上一条微微的裙子,顿时从一个女警变身成了一个女大学生。

“我是无意在路上遇到胡忧的,说起来,我们还刚刚一块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呢!”

“啊。”微微惊呼一声,急急问道:“究竟是怎么样的。”

回忆起刚刚和胡忧一块被困在车上的经历,花如男不但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心里甜甜的。她也正想与人分享一下自己的心路历程呢,微微问起,正合她意了。

花如男讲故事的能力比胡忧差很多,但是因为故事本身就很精采,也就用不着那么不需要的修饰,只娓娓道来,就足以让微微听得紧张激动。

“你们真的一直没有都没有想起手枪呀。”微微问道。

“嗯,胡忧是不知道我有带枪,而我当时都已经懵了,跟本就不记得用手枪可以解困。”

花如男在说这话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庆幸。也不知道她是在庆幸自己的身上有带枪,还是在庆幸没有一开始就想到用枪来开门。如果是一开始就想到了用枪,这整个故事怕也就没有那么精采了吧。

“快看,是胡忧哥哥,他找到海凝儿了。我就知道他一定能行的。”微微高兴的欢呼道。

花如男也急急转头看过去,雨中,胡忧和海凝儿正在向这边游。海凝儿在前,胡忧在后,明显有保护的意思。

“呼,真是快累死我了。”好不容易爬进微微的宿舍,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任胡忧的体力再怎么好,先经历车祸,又经历救人,这会也整个软了。

“胡忧哥哥,要不你到我的床上躺一会吧。”微微看胡忧那么累心疼的说道。

“不用了,我坐会就行。”这宿舍可不只有微微一个人。微微的那帮舍友全都在呢。微微的这群舍友对胡忧一向都不是那么友好,胡忧可不想自己在熟睡的时候,又被她们整到。虽然她们能整到胡忧的机率很低。

“那我们就坐着聊聊天好了。”

这个提意,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阿红几个也就无聊呢,现在宿舍里已经是断水断电断网落,对于当代的大学生来说,没有了网络生命指数都减少了一半,这日子真是不好过。

胡忧出来的时候是早上,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再稍微聊一会,天就已经黑了。因为通讯都已经全断,家里的情况是怎么样,现在是一点都不清楚。不过家里那帮人,一个个脑子好得要命,这小小的洪过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事的。

“胡忧哥哥,吃点东西吧。”微微把一袋饼干递给胡忧。在女生宿舍里,最不怕的就是不怕没吃的。什么糖糖饼饼,瓜子小点这里是应有尽有,饿是绝对不会饿着的,只不过能不能吃饱,那就见仁见智了。

胡忧是在战场上打滚十几年的人,只要是有吃的,他就绝对不会饿死。不过就算是这样,他对这种特属于女生的食物,还是相当的无语。据她们自己说,光吃这些就可以活十天半个月的,真不知道她们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从小到大,我在这里也算是生活了二十几年了,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下得那么久的雨。”花如男凭栏远跳,此时已经是深夜,要很远的地方,才可以看到一点点灯光。微微、阿红她们都已经睡了。花如男睡不着,在分到的那小半张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干脆起来了。

“这样的雨,在南方比较多,北方确实不常见。”胡忧跟本就没有睡过,虽然这栋楼要相对比较安全,但还是要小心些才可以,必要的值守,自然是胡忧这样唯一的男人来担当了。

“听微微说,你知道很多事,一定是去过不少的地方吧。”花如男对胡忧是越来越好奇,总想知道更多关于胡忧的事。

“算是去过一些地方吧。”胡忧笑笑道。和吴良师父天南地北的整整走了十三年,这其中有苦也有乐。

“你就好了,可以去那么多地方。”花如男羡慕道。

“这有什么的,你要是愿意,还不是一样可以。”

花如男摇头道:“我不可以的。”

看胡忧露出不解的目光,花如男解释道:“你的身份你也知道了,一但离开首都,就是很大的动静。我不愿意麻烦自己,也不愿意麻烦别人。”

“原为是这样。生在帝王家,没得办法了。”胡忧笑道。想起丫丫,还不是一样的。虽然胡忧已经尽可能的给她自由,很多时候,她也有身份的苦恼呀。胡忧的女儿,丫丫有些时候,做得也很辛苦吧。

“帝王家,唉……”花如男伸出小手,顽皮的打落那一滴滴水花:“知道吗,从小到大,我都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直到你和丫丫出现……”

天渐渐的亮了,暴雨在下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停了,太阳讽刺的挂在天边,嘲笑的看着下面的泽国。

“雨停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

连串的数据触目惊心,百年不遇,千年不遇,甚至是万年不遇的词,像不要钱似的,频频出现在报端。

胡忧带着微微,在连串的数据公布中回到了吴良的小楼。正如吴良所说那样,这栋二层小楼经受住了暴雨的考验。事实上,吴良的小楼地势并不是那么高,之所以没有出问题,是因为吴良在建房之前,做了很多工作。是那些不惜成本的设施,让小楼固若金汤。

据吴良自己说,小小的暴雨跟本算不了什么,如果需要这里面的人甚至可以不受到原子弹打击的前提下活着。

不过胡忧是绝对不想体验一把的。

“儿子,你这一夜,没什么事吧?”柳飘飘的语气很奇怪,很明显的,她并不是在问胡忧安全方面的问题。

“老妈,你又想到哪里去了。”胡忧无奈的问道。

“你懂的。”柳飘飘神秘一笑。

“我不懂。”胡忧丢下一句话,逃命一样的跑掉。

“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胡忧见到吴良的时候,一脸的调笑。

“为什么?”吴良一脸的不明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

“吴良师父,你不是吧,我可是拼了命才把海凝儿帮你救回来的。她可是你的女儿呢。”胡忧哀号道。

“她也是你的师妹。”吴良同样提醒着胡忧。

胡忧无语了,他突然发现,这一屋子里的人,就没几个是正常的。一夜没有回来,老妈见到居然问的不是关于安全的问题,这拼了命的才救回海凝儿,这吴良师父,居然连一个‘谢’字都给他省了。

唉,这世界能不能正常一点呀。

*******************************************

洪水过去,各样的悲哀,各种的捐款随之而来。胡忧对这些事并不关心,不过他也没有闲着。受人滴水之恩,势必紧记于心。那位不幸遇难的女人,胡忧还记在心里呢。

“胡忧大哥,我能跟你一块去吗?”海凝儿在胡忧下楼的时候叫住了他。她刚才无意中听到了胡忧的话,知道胡忧要去哪。

胡忧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好吧。”

遇难女人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上报。胡忧是通过花如男调了警局的档案,才获得有关消息的。

“应该是这里了。”胡忧再一次确认地址。虽然之前在取钻戒的时候,胡忧就已经料到女人出生非富则贵,但是眼前的房子,还是让胡忧略有些吃惊。

四合院,在首都这样的屋子据说剩下的数量两个巴掌就数得出来。能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已经不能叫做富贵了,那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家族的底蕴呀。

“胡忧大哥,我们要进去吗?”海凝儿就算是自己家里也不错,这会都有些触。

胡忧笑笑道:“既然都已经来了,当然要进去了。”

胡忧可不是被四合院给吓着,他只是有些惊讶而已。四合院在胡忧的眼里又能算得了什么,皇宫他都不知道住过多少次了。

“你们找谁?”

听到有人敲门,一个大约六十左右的老门房开门出来。

“老人家你好。”胡忧先问好道。

“你好。”好人家也挺客气,并没有因为自己所有住的房子而用鼻孔看人。

胡忧笑笑道:“老人家,是这样的,我们要找的,其实是它的主人。”

胡忧拿出了那枚钻戒,他说过要还给那位女人的。

门房显然是认识这个戒指,看向胡忧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一点精光闪过,门房又变得平静下来。

“原来它在你这里。”门房淡淡的说道。

“我是借用的。”胡忧解释道:“据体的情况……”

“据体的情况你就不需要跟我说了。小伙子进来吧,这位姑娘,你也请进。”

四合院很大,比胡忧想像中的还要大。三进的院子,胡忧和微微跟着门房一路往里走。院子很大,人却很少,除了四处拉起的挽联和白花之外,几乎见不到人。整个院子都沉浸在浓浓的悲哀之中。

门房把胡忧和微微带到一个花厅,全红木的家具,至少有几十年的历史,再一次的证明了这里的不凡。

“你们先坐,我去请老爷。”门房给上了茶之后就下去了。

“胡忧大哥,这里住的究竟是什么人?”海凝儿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胡忧摇摇头。花如男只是给了胡忧一个地址而已,其他的胡忧没有问,花如男也没有说。此时胡忧还真是有些后悔,早知道是这样,应该问清楚一些再过来的。像这样的人家,就算警局里没有档案,以花如男的身份,也肯定可以查得一清二楚的。

等了大约十分钟,屋外才有了动静。随沉重的脚步声,一个老人家出现在胡忧和微微的视线中。

胡忧和微微对视了一眼,这才同时猛的一震,开玩笑的吧,居然是他老人家住在这里。

胡忧没少见过皇帝,但是这个老人对胡忧来说,比胡忧还要震撼呀!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7章反击

这个老人究竟是谁?

如果说花如男的老爹花建国是现实中的皇帝,那么这个老人就是太上皇。据说他这张脸,当年差点就印在了钞票上,是老人极力的反对,最后钞票上的人像,才改成了风景。

就这么一个老人如今出现在胡忧的面前,胡忧怎么可能不震惊。如果是在进门的时候,有警卫什么的,胡忧也许早就已经警觉这里边的人不简单。但是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门房老人,这真是太不可相像了。

难道是自己认错了人?

这像的念头刚在胡忧的脑袋里升起,就被胡忧给压了下去。绝对不可能是认错人。先不说这样的四合院不是什么人都成住得进来的,但以老人的气度,就足以说明他就是那个他!

“老人家!”胡忧恭敬的行了个礼。在心里考虑了良久,胡忧还是觉得用这样一个称呼,除了叫老人家,胡忧真不知道还可以叫什么。似乎什么都不合适。

海凝儿显得有些拘谨,她站在胡忧的身后,小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现在怕已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坐吧。”老人挥了挥手,挺和气的样子。

胡忧个了半个屁股,这是对老人的尊敬。要知道胡忧就算是面对皇帝,都没有这么坐过。只因为这是一个真正值得人尊敬的老人。

“听小李说,你有东西要给我。”老人主动开了口。

小李应该指的就是那个门房大爷了。这么老了还叫小李,看来他跟老人日子不短。

“是的,是这枚钻戒。”胡忧把钻戒轻轻放在桌上。虽然被胡忧拿来割过玻璃,戒指却没有任何的损伤。

老人在钻戒被放到桌上的时候,手轻轻抖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目光在胡忧的身上扫了一下,示意胡忧说话。

胡忧在见到老人的那一瞬间,对比了老人的姓氏和花如男给的资料,已经猜到了那个女人应该是老人的孙女。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老来说,那是非常难过的。

以尽量清晰简短的话,胡忧解释了这枚钻戒为什么会到自己手上的整个过程。老人静静的听说,没有插一句话。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了,现在完璧归赵,我们就不打扰你老人家了。”

胡忧说完站了起来,边上的海凝儿也跟着站起来。在这个老人面前,海凝儿发现自己跟本不敢说话。她很佩服胡忧居然可以说那么多。

老人深深的看了海凝儿一眼,问胡忧:“你用戒指救的姑娘就是这位姑娘吧。”

“是的,老人家,她叫海凝儿。”胡忧把海凝儿往前推了推,让老人可以看清楚一些。

老人点点头,沉默了一会,指了指那枚钻戒,道:“既然是这样,我把这枚戒指送给你吧。”

“老人家,这怎么可以。”海凝儿一着急,终于忘记了紧张。

“它既然能救你,那就说明与你有缘。这东西放在我这,也没有什么用,你就拿去吧。让它继续发光。”

胡忧和海凝儿本是来还戒指的,却没有想到结果是这样。面对老人的赠送,海凝儿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求助的看向胡忧。

胡忧想了想,对海凝儿点点头。虽然一时之间,胡忧也猜不到老人的用意,但是胡忧相信老人绝对不会有什么恶意。

*****************************************

“胡忧大哥,要不,这戒指你收着吧。”离开了那间神秘的四合院,海凝儿还不能完全平静下来。老人不但把戒指送给了海凝儿,还留了他们吃饭。虽然吃的只是很普通的饭菜,那对他们来说,已经很了不得了。

“老人家送你的,你就拿着好了。”胡忧摇摇头道。他这会心里想得更多的,还是老人约他们下个月再去四合院的事。

“那好吧。”海凝儿珍而重之的把戒指收进包包里。

“你干什么把它装起来?”胡忧问道。

“不藏好我怕丢了。”

胡忧摇头道:“老人家给你这个戒指的时候,说的是让它继续发光,也就是说,让你戴着它。你把它藏起来,那还怎么发光?”

“可是,这是戒指……”海凝儿有些为难道。要知道有史以来,戒指被认为是爱情的信物。海凝儿还没有男朋友呢,怎么可以随便乱戴。

胡忧也明白过来海凝儿的为难,想了想道:“这样吧,你和我一样,都戴在右手中指好了,戒指一般带在左手才有意义,戴在右手,只是装饰而已。”

胡忧的空间戒指就是带在右手中指上的。还好镜像世界那边,并不是很流行戒指。不然娶一个夫人戴一个,胡忧这手都要戴满了。

海凝儿听了胡忧的话,也觉得戴在右手中指问题不大,于是决定带在右手。别说,这戒指还真挺适合的,不大不小刚刚好。

“这不,问题解决了。我们回去吧。”胡忧笑道。

“胡忧大哥,我还不想回家,你能陪我走走吗?”

“行呀,你想上哪?”

“哪都行,四行走走好了。”

*****************************************

暴雨对首都的影响终于过去,电视不再播了,报纸也不登了,痕迹都已经被洗掉,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都市人就是这样,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去怀念,每天都要为生活而奔忙。

胡忧也开始忙碌起来,实验室被吴良重新布置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新位子。对镜像世界的研究,被正式的摆到了台前。胡忧除了在实验室外,比天高科技那边还得同样去,显然更加的忙碌。但他并不觉得累,因为那正是他希望的。

这天,胡忧从比天高科技回来,就被吴良拉到了顶楼。

“师父,你准备爆什么料吗?”胡忧玩笑道。

吴良一改平时的嬉笑,严肃道:“胡忧,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天屋子外面多了不少眼生的人。”

“嗯。”胡忧点点头。吴良都已经发现了,他不可能没感觉。

“看来已经有人在注意我们了。”吴良道:“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你觉得他们是来自哪个方面的?”

“暂时猜不到,我会想法子查的。”无论出于哪一方面考虑,查出是谁准备对自己不利,都是必要的。胡忧不是喜欢惹事之人,但也绝对不是那种怕事的。谁要想破坏他的计划,他将对那个不客气。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有任何的消息,马上告诉我!”

吃饭的时候,胡忧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们这个实验室虽小,但是关系重大,里面随便一个人放出去,都是国宝级的人物,盯上这里的人,哪一个方面都有可能。

“儿子,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哪家的姑娘?”柳飘飘见胡忧吃饭不用心,小声在胡忧的耳边问道。

“老妈……”胡忧对柳飘飘真是无语了。似乎不真弄十二个儿媳妇她就坐不住似的。

“好好好,我不说,你自己努力就好。”柳飘飘嘻嘻笑道。

平时的柳飘飘和工作时的柳飘飘完全不是一个样的。在实验室里工作的柳飘飘,非常的严肃,不许有任何的失误。而在生活中,唉……生活中柳飘飘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经常做些让胡忧都感觉头痛的事。胡忧有时候都很奇怪,胡憾天这个老爹是怎么忍受的。

不过话说回来,出了实验室的胡憾天也没什么好德性,和柳飘飘是半斤对八两,到也算是天才一对了。

带齐了必要的装备,胡忧开始了反侦查行动。在心里,胡忧判断最有可能来搞事的,是那个风神科技的人。那个山百合是一个绝对难缠的角色。自从上次与比天高科技的合作没有达成之后,她就在不断的搞事。

而风神科技想与比天高科技合作的项目正是空间电子方面的,如果让他们知道吴良这边也在做着类似的实试,那他们必然会插手进来。

而另一个可能性,胡忧想到的就是比天高科技了。朱元武这个人是技术人才,掉了技术方面的事,其他的朱元武几乎都不管。可朱元武不管,不带表别人也不管。那个赵无名也不是省油的灯。

通过暗中的观察,胡忧已经证实比天高科技内部各个地方都装有非常隐蔽的电子眼。对比被电子眼监控的感觉,胡忧已经知道,赵无名他们曾经对他做过长时间的监视。如果让赵无名发现吴良这边的实验室,难保他不会做什么事。

最后一个怀疑就比较复杂了。比天高科技的空间电子研究,很多高屋都是知道的,而做为成功穿越的试验者,胡忧的名字也同样被摆上了那些人的台面。表面上,这方面的事虽然被花建国给压了下去,可花建国毕竟不是真正的皇帝,能在实力上与花家对撼的家族,不多,但肯定是有的!

胡忧最担心的就最后一批人。这些人如果真要出手,无论是来明的还是来暗的,胡忧都没有任何的办法。这里是人家的天下,人家才是王呀。只要他们愿意,手指一点,就能把胡忧从一个合法公民变成通缉犯。

“应该不会是他们的吧。”胡忧喃喃道。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

一连三天,胡忧除了正式的工作之外,都在进行着‘地下活动’,经过三天的观察分析,胡忧发现守在小楼外监视的人,并不是一伙的。他们来自不同的队伍。这让胡忧真是头痛不已。看来吴良这里已经变成了蜜糖,很多很多的蚂蚁都盯上了。

“情况很复杂啊。”一张小桌,胡忧和吴良相对而坐。一瓶二锅头,一盘花生米,就是桌上全部的东西了。

“惹不起,躲得起吗?”吴良一口干掉手里的酒,鼻子红红的说道。

胡忧苦笑道:“怕是躲都躲不起,我们那么多的设备在,人家又在暗处,我们无论怎么弄,都会被人家发现的。”

“这到是。”吴良认同的点点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胡忧想了想,道:“我想试试把他们个个击破。现在我已经可以确定,其中一队人,就是风神科技的人,我们可以拿他们开刀。”

“你想干掉他们?”吴良往嘴里丢了几颗花生米。

胡忧苦笑道:“师父,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这里是哪呀,随便弄死条狗,都大把人等着找你的麻烦。干掉他们?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我以为你想显露你的霸气呢。”吴良满不在乎的笑道。他哪里是在跟胡忧开玩笑,他这是变想的在提醒胡忧不要冲动。现在看胡忧的脑子还很清醒,他也就放心了。

“霸气是要显的,但不是这样显!”胡忧沉吟道。被动挨打可不是胡忧的性格,只有主动出击,才是想好的防守。

“这么说,你已经有办法了?”

“我刚才已经说了,我要拿风神科技开刀!”胡忧肯定道。

“你准备怎么做?”吴良也收起了笑容。胡忧是从小跟着他一块长大的,他可以说比胡忧的亲生父母都更了解胡忧。

胡忧深吸了口气道:“我准备把风神科技给拔了。”

*******************************************

拔掉风神科技,这是胡忧杀鸡儆猴的一个手段。他要借风神科技来警告其他有异动的人,都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够实力来跟他叫板。

要拔掉风神科技难吗?

难,也不难。风神科技表面上虽然是从事高科技产业,但是背地里他们还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产业,比如那间风神赌场。之所以一直以来,他们都太太平平,那是因为他们的身后有人保着。

胡忧不怀疑这个保风神科技之人的能力,但是胡忧这一次要把事情弄得连这个人都不敢站出来保风神。要做到这一点,以现实世界的胡忧没有这个能力,但是他可以借力。借花如男之力。

“听说有你七天的假,准备怎么过?”胡忧打定了主意,就开始了他的计划。第一步怎么是找花如男了。

“有什么过,还不是和平时一样。”花如男没精打彩的回道。

“那天,你不是说过从来没有离开过首都,好好去玩玩的。何不借这次的假期,四处去走走。我这几天刚好也没有什么事,咱们不如一块去。”

“那太好了,不过,还是不行。”花如男高兴了一下又再次摇头。

“还是因为你那天说的事?其实这个好解决的,你只要不让人家知道你离开了首都,那不就没问题了?”这出戏没有花如男可唱不成,胡忧怎么着也得拉着花如男一块。

胡忧准备拉着花如男去大都会市,那里是风神科技的老巢。他这一次要风神科技从根上炸掉。

“这样能行吗?”花如男疑惑的看向胡忧。现在连火车票都实名制了,要怎么样在不被人知道的情况下离开首都。

“当然能行,你听我说……”胡忧在花如男的耳边嘀咕道。

花如男的眼睛越听越亮,兴奋道:“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把我变得别的样子。就像电视里的变脸一样?”

胡忧笑道:“我骗你干什么,要不要我们先试试看。”

“好呀。”花如男真没有想到胡忧还有这样的本事。

“给我五分钟。”胡忧神秘一笑,离开了坐位,往卫生间里走。

花如男留在原地边喝着咖啡,边猜着胡忧会变成什么样子出来。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胡忧还没有出现,花如男心想胡忧可能没有那么快弄好,继续在等着。可又过了五分钟,胡忧还没有出现,花如男不由有些急了。

胡忧如果没有把握,他是不会说等五分钟就可以的。可是现在都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胡忧为什么还不出来。

在花如男的不安中,又是五分钟过去,花如男坐不住了。她得去看看胡忧究竟是怎么了,会不会发生了意外情况。

花如男刚站起来没走两步,一个老头急急来到花如男的面前,问花如男道:“姑娘,有一个叫胡忧的小伙子,你认识吗?”

花如男心中一紧,忙道:“认识,他是我朋友。”

“认识就好了,他刚才在生卫间里摔倒了,脑袋撞出了个大洞,那血流得满地都是。你快去看看吧。”

“啊!”花如男惊叫一声,就往卫生间跑。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都来不急想胡忧怎么好好的会摔一跤伤成那样。

“你真准备冲进男卫生间里?”在花如男就要冲进卫生间的时候,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胡忧,你怎么……”花如男认出了胡忧的声音,转头看到了却又是刚才那个报信的老头。一时间她的脑子都乱了。

“这会你相信了吧。”胡忧用自己的声音说道。

花如男这才反应过来,老头是胡忧扮的,整个过程跟本就是一出戏!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8章路不太平

前往大都会市的长途车上,胡忧坐,嗯,应该说是躺在靠过道的坐位上,而花如男则身靠窗的位子。窗外的百华树,一棵棵飞速的往后跑,长长的柏油路再怎么走,前边也还是柏油路。

“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是同床共枕。”坐得有些累了,胡忧那张破嘴又开始往外倒脏货。

其实胡忧严格来说,也不算讲错。现在的人已经受不了苦,长途大巴都已经全改完了卧铺。两排两张的卧铺并列着中间不过隔着一个铁扶手,那和梁山伯、祝英台在一张床中间放杯水几乎没有多大的分别了。

花如男把目光坐窗外的绿油油的庄稼转到胡忧的脸上,狠狠的给了胡忧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眼依旧是那么的美,可惜被身上那套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最流行的大红色呢子女士西装给完全的遮住了。

这身衣服也不知道胡忧是从什么地方找回来的,穿在花如男的身上,不但是完全遮住了她美好的身材,就连气质,时尚,种种的种种也全都遮住了。从右后排那个带眼镜的斯文败类,从一上车,那双色眼就不断的在女性身上打量,却完全没有看过花如男一眼,就可以看出花如男身上这身衣服,杀伤力究竟有多大。

简直是地得掉渣!

“得得,我不说总行了吧。”胡忧被花如男瞪得有些受不了。说实话,把花如男这样一个大美女扮成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女性,并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胡忧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花如男摇摇头,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坐城际列车,而要从长途客车了。”

“哦,你知道了?”胡忧不动声色的问道。

他不坐城际列车,是因为上次真是被‘火车’接吻给吓住了。他对火车的安全性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实在是不愿也不想再把自己的小命交给你那情的铁老大手上。

“是因为风景对不对?”花如男说出了自己认为的答案。

胡忧心中暗笑,他还以为花如男会说是因为想借这样的机会,和她排排睡在一块呢。

“外面的农田真的很漂亮。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离开首都才没有多远,就可以看到那么多的农田。”

胡忧笑道:“城市只是一个国家的很小一部份而已,算起来那不过是面包上的芝麻,真正的内容,还在这些农田上。”

花如男认同的点点头,道:“这些我小时候在书上也看到过的,只是没有亲眼见到而已。你说,如果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家,那会怎么样?肯定很浪漫吧。”

“浪漫?”胡忧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花如男,道:“浪漫是不会有的,苦难到是会更多一些。走几十里路上学,放学回家喂鸡喂猪,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没有钱读,比得漂亮还很可能会被村长的儿子调戏……”

“停!胡忧,你就不能说点好的。怎么任何的事从你的口中出来,都那么黑暗呢。你就不能给这世界一些光明吗?”花如男打断胡忧的话道。

“我说的不是黑暗,说的是事实来的。这些东西,我都不用看报,亲眼见的都不知道多少了。”

“我才不信你呢。”花如男哼哼道。多美丽的一个农家少女梦,就让这个坏人给无情的打破了。

“不信就不信了,这种事,你信不信又能怎么样。”胡忧懒得跟花如男说这些。温室的小花是永远不会明白野草是怎么生存的。更何况这么多年以来,胡忧做的都不是野草,而是地底泥,人人都可以上来踩一脚的那种。被人踩完了还得陪笑的事,胡忧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好了,别那么小气了。要不我就信你一些些好了,你给我说说农村的生活好吗?”花如男看胡忧不说话,以为胡忧生气了,又来哄胡忧。

“农村的生活没什么好说的,总之一个字,苦!”胡忧摇摇头道。有些事,见了也就见了,他还真不愿意拿出来说。早已经过了愤青的年纪,这年头一切都讲究淡定。

你不淡定也不行呀,所有的事都有人帮你做主了,你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接受而已。

“应该不会呀,我看新闻都说,现在的农村建设已经非常不错了。村民都已经住上小别墅了呢。”

“你呀,真是应该多出来走走看看,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

说话间,客车慢慢的减速,最后在一个似集市口又不太像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们已经到了吗?”花如男问道。

“大都会市是这样的?”胡忧笑道:“还差得远呢。这叫坐停车休息,坐了那么久,乘客都累了,下去走走,喝喝水,吃吃东西什么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也下去走走吧。”这种路边小集市,花如男从来没有来过,她到是挺感兴趣的。

“好,那就下去走走吧。记得要重要的东西带好。出门在外,随身财物绝对不可以乱丢。”

集市口不大,空气到是挺不错的。除了胡忧的花如男下车之外,还有不少乘客都下了车。坐长途车是一件很累的活,虽然什么都不用做,却是要比普通的上班还要累。能时不时活动活动,会舒服很多。当然,也有人饿了,下来找东西吃的。

“你在找什么呢?”胡忧看花如男下了车就不断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什么的样子,不由问道。

花如男小声道:“我想上厕所。”

胡忧奇道:“车上不是有卫生间的?”

以前的长途客车是没有卫生间的,现在的大巴基本都已经有了。不过因为占地的关系,这种卫生间都很小。

“车上的是后面,要经过那么多人……”花如男不太好意思说后面的话。

胡忧明白了花如男的意思,说到底这大小姐是不习惯。

“那我们找找看好了,这么一个集市,应该是有厕所的,不过你不能对它抱太大的期望。呐,在那边呢。”

“哪呢?”花如男顺着胡忧指出的方向,并没有看到记忆中的公厕模样。

“那间绿色的不就是了。”胡忧再次点名道。

“那间绿色的?私厕?私厕就是厕所吗,怎么名字那么奇怪的?”花如男读的书算是不少了,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词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相当于公厕来说,老百姓自己花钱建的厕所不就是私厕了。你究竟要不要去的,这车最多停十五分钟,时间可差不多了。”

“那……去吧。”一来是因为想看看私厕怎么样,二来花如男实在是不想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之下,走到车尾的卫生间上厕所。

********************************************

“真是离谱,上个厕所居然要收五块钱。”花如男边往车走边愤愤不平。她不是给不起这钱,而是不平这个价。就连她这种天之娇女,都觉得这钱贵了。

“黑得到不就黑咯,好过去抢。反正他也不指望回头客。”胡忧呵呵笑道。更离谱的事他都见到过,这些算不了什么。正所谓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人家自己出钱建厕所,忍气那臭气,为的不就是一个利字吗。

“我以后再也不上这种私厕……糟了。”

“怎么了?”胡忧听花如男的语气突然不对,马上问道。出门在外,可最怕听到这‘糟’字了。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的包包留在厕所里了吧。”胡忧有些无语的看着花如男空着的手。

“嗯。”花如男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点点头。

“嗯什么嗯,包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胡忧忙问道。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拿回包的可能性都不是那么高的。

“都是些女人的东西……只是有只枪在里面。”

胡忧听到花如男前半句,刚想放下心来,后半句差点吓得他叫出来。

“怎么会有枪在包里的,好了,先别说这些了,马上回来拿回包再说。”

包里有枪那可是大件事,必须得拿回来才行。

“你先什么都别说,给五块钱直接进去。这私厕收费那么贵,附近的人肯定是不会去的。说不定一直没有人进去过,你的包还在那里。”快到私厕的时候,胡忧在花如男的耳边说道。

“嗯。”花如男应了一声,就算她老爹再怎么有权势,这把枪丢了都是大件事,她心里也挺着急的。

给钱,不动声色的进去,没一分钟花如男就出来了。胡忧看她空着手就知道,那包已经不见了。

皱皱眉头,胡忧走向了那个坐在私厕前收费的。

“老板,打扰一下。”私厕也算是生意的一种,叫老板也是合理的。如果想加点官气,叫所长也行。

“干什么?”守厕所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大汉。他的桌上除了摆放着一些纸巾什么的,还摆着半瓶米酒和一盘花生。边看厕所边喝酒,他也算是极品了。

“是这样的,我朋友刚刚如厕的时候,把包忘了。不知道老板有没有见着?”胡忧客气的问道。

“没见过,这每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我哪知道什么包不包的。”大汉不耐烦的摆着手。

“老板,麻烦你再仔细想想,我们前后离开也就是三两分钟而已,这么短的时间,不会有太多人进去过的。”

“都说不知道了。你要想如厕就给钱进去,不进就走开,别打扰我做生意。”大汉的语气得强硬起来。

胡忧通过观察,已经可以肯定,花如男的包与这看厕所的大汉有关系。因为女厕门口有滩水,那里除了花如男的脚印之外,只有一个男人的脚印。也就是说,再这几分钟之内,除了花如男进过女厕,就只有一个男人进去过。

现在可是大白天,这光天化日之下,敢这么大咧咧进女厕的男人,掉了这个看厕所的,还有谁?

“这包对我朋友来说挺在意义的,我们愿意给点酬金的。老板,你帮帮忙怎么样?”

出门在外,胡忧不想搞那么多事。能花点钱了结,给点钱也不所谓。

因为时间比较紧,胡忧相信这个大汉拿了包之后,还没来得急查看包里的东西。更没有发现包里有支枪。

“都说不知道了,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呀。”大汉生气道。

胡忧冷笑一声,收起了那付好人脸,淡淡的说道:“大家都是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那包一定是你拿的。贪念是每个人都有的了,人贪一点不算什么,但是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拿的。”

胡忧说着数了五百块钱拍在桌上,道:“把包还我,这五百块是你的。我拿了包马上走,以后大家互不想见,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你觉得怎么样。”

大汉这次没有马上开口,犹豫了一下,才再次摇头道:“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五百块钱算个屁,你有本事拍五千块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还差不多。”

“我给你五万怎么样?怕你没命花。”胡忧冷笑道。

“那就是没得谈了。”大汉摆摆手,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包确实是他拿的,花如男进去的时候,他就留意到她有拿包,但出来的时候却空着手。于是他急急冲进女厕,把包给藏了起来。

胡忧给五百块,大汉觉得少了。在他看来,能给五百块拿回去的包,绝对不止五百块的价值。他想要更多。

“没得谈那就不谈了。”胡忧也懒得再理大汉,当着大汉的面,拿出电话,也不知道拨了个什么号,就对着电话说道:“黑子,是我,我现在在柳家集。嗯,你带几个人过来,记得带上家伙,我要做些事。就这样,马上过来!”

胡忧说完就把电话收了起来,自顾走到一边,冷冷的看着那看厕所的大汉。

胡忧在现实世界不没有杀过人,在镜像世界那可是一代霸主。在气势外放的情况下,一般人跟本顶不住他的目光。

****************************************

“那家伙差点被你吓死。”花如男拿回了自己的包,终于松了口气。

那个大厕所的大汉,被胡忧的气势逼得越来越害怕,想起胡忧说拿五万买他命的话,又想到胡忧叫了人来,真是如坐针毡,最后终于把包还了回来。

“你是怎么肯定一定可以吓到他的?”花如男其实对这事最是好奇。她还以为胡忧会用强呢。

胡忧笑笑道:“他要是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横,也就不用建什么厕所收费了。虽说每行每业都有人在做,但是有些行业,不是大男人做的。快走吧,要不车就要开了。”

其实胡忧说的这些,只是表面上的东西而已。在深层次的就是对人性的解读了。胡忧早就已经看出了,那个大汉是喝了点酒,胆子才大起来的。只要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他的酒醒了,胆子也就变回去了。

这不这玩艺,一时半会的也解释不清楚,胡忧干脆懒得说。省得花如男那边会有更多的问题问。

小小的风波,只是路途中的一个花絮而已。接下来的一路,发生的事还真不少。胡忧和花如男又经历了一次路边高价快餐事件之后,事还没有了,车走出大半天,司机突然毫无征兆的告诉大家,车坏掉了,不能再往前。让大家准备转车。

“我们怎么那么倒霉的。”花如男抱怨道。

“你不是说世界很光明的,现在知道黑暗了吧。”胡忧嘿嘿笑道。他突然发现什么都不懂的花如男真的挺可爱的。真不知道她那么多年的警察是怎么当下来的。温室里的花,保护得太好,果然是长不大呀。

“那车坏掉,也没有办法的。这与你那套黑不黑暗没关系了。”花如男不服气道。

“什么车坏掉,我们是被卖猪仔了。”

“卖猪仔?什么意思。”花如男没听过这样的名词。

“不懂哟,你看看这车,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呀。”

“没问题,你难道没发现这坐有一半的位子是空的吗?”胡忧点醒花如男道。

这车在出站的时候,是大半满的。不过一路只有下车的没有上的,这车上的人也就越来越少了。

“那又怎么样?”花如男从小衣食无忧,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坐位空着,那就证明被闲置了。闲置就是浪费,浪费就是亏本。这条路再走过去,将会是一连串的收费站,就车上坐的这些票钱,怕都不够给过路费的。所以这司机就假装车坏,然后把我们这一车人,卖给后面上来的车,两车合一,就不用浪费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的,我们都是给了钱,买这辆车的车票的!胡忧,你快想个办法,整整这个司机。”花如男终于是明白了胡忧的意思,一脸的愤愤不平。

“没办法了,人家也是为了生活。正所谓砍头生意有人做,陪本生意,又怎么做得了呢。”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9章指鹿为马

“呼,我们终于算是到了,我还以为我们一辈子都到不了这大都会市呢。”坐进酒店的沙发里,花如男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了。这一路的破事实在是太多,弄得她真有些筋疲力尽。

“也不用那么悲观的。路再长,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

“胡忧,你怎么可以那么乐观的。难道不你觉得那么多事发现很烦吗?”

胡忧心中暗笑。

烦就对了,不烦又怎么能把你的怒火激出来呢。这一次,胡忧的目的是要借花如男的身份对付风神科技。风神科技能屹立到现在都没有倒,肯定有他的办法,说不定它背后的人,边花建国都不愿意亲自去惹。要让花建国对风神动手,就得先让花建国生气,而要花建国生气,就得先让花如男生气。这是一系列的动作,少做点点都不行。

如果是吴良在这里,肯定一早就能发现问题。可惜花如男不是吴良,她跟本就没有意识到,以胡忧的智慧,很多事都是可以提前避免的。如果她再把这一路经历过的事,一件件的摆出来仔细的分析,更是可以发现,其中的一些事,明明可以不用发生,是胡忧故事一头撞进去的。

“烦又有什么办法呢,人生就是这样,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了。不和你聊了,我去开房。你想开一间,还是开两间?”

“当然是开两间了,你可别想打什么坏主意。”花如男哼哼道。

“我是怕你有什么想法的嘛。”胡忧大笑着跑开。

大都会市真不愧是全球金融中心,天才刚刚擦黑,整个城市就已经是灯火阑珊了。58楼天顶餐厅,胡忧和花如男正在用餐。

餐厅非常的漂亮,多喝几口酒,闭上眼睛怕是可以摘到天上的星星,简直是如梦幻一样的地方,可惜胡忧和花如男身上衣服,与这里太过的不匹配了。

“快吃吧,吃完了回房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再去玩。”胡忧拿钗子钗着块大大的牛排,像吃包子那样咬着。

“你不是会用刀叉的?”花如男奇怪的问道。上一次他们在百乐门吃西餐,胡忧对刀具的熟悉程序,比花如男还好呢。

“吃饭嘛,讲那么多规矩干什么。再说了,你看看我们穿的这一身,也不适合一刀一刀切肉排,小口小口的品红酒呀。”胡忧说着又咬了一大口。其实认真说起来,西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除了用刀子吃外,也就这么回事了。

“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告诉我,咱们为什么要穿得那么老土呢。”花如男提出了心中的疑问。要化妆可以有很多办法的,不一定非弄得自己刚刚下山一样呀。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胡忧嘿嘿笑道。

为什么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不让风神集团紧觉到花如男的身份不一般咯。不过这样的理由,胡忧是不会告诉花如男的。

“是为了体验另一种生活。你不觉得我们穿成这样,似乎整个人都变成另一个人了吗。你对比一起以前别人看你的目光,再看看现在那些人的目光?”胡忧又给花如男灌迷汤。

“听你这么说,现在别人看来的目光,确实是不一样了。可是,我怎么觉得总是怪怪的呢?”

“那是你还不习惯了。等你习惯了,就不觉得有问题了。拿出点自信出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别给那什么刀叉了,直接用手抓,包你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花如男有些心动,却又有些犹豫。长这么大,她从来都没有试过直接用手抓东西吃的。

“相信我了,感觉不一样的。”

“嗯。”花如男终于忍不住伸出了纤纤玉手……

一个好女孩是怎么学坏的,不就是因为跟错了人吗。跟胡忧这种千年才出一个的大坏蛋混在一起,没多少人是保持永远正常的。

*******************************************

第一天到大都会市,大家都挺累的,除了吃饭休息之外,胡忧也没有再搞什么事。第二天也很正常,胡忧带着花如男四处走走玩玩。

第三天,那就不一样了……

“这里是,赌场?”花如男对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真的非常的吃惊。她是警察来的呀,平时见到路边有什么不法的事,她第一个就跳出来了。而现在,她居然在大都会市见到一间半公开打开门做生意的赌场,这对她的冲击力可不小。

“是呀,你都看到了。”胡忧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带花如男来风神赌场,正是胡忧计划中的一部份。

“这里为什么会有赌场,怎么可以有赌场?”花如男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有需要就开呀,这有什么奇怪的。你长这么大一定没有玩过吧,走,我们玩玩去。”

“你带我来赌钱?赌钱是犯法的,你知道吗?”花如男几乎是用吼的。还好这里挺吵的,只有几个赌客听到花如男的话。他们只是看了花建国一眼,跟本没把这事当事。

赌场,哪天没有人吵事呀。不是男的叫,就是女的喊了。

“犯法,犯什么法呀,真是的。人家打开门做生意的,要是真犯法,警察早就来抓人封店了。”胡忧大咧咧的说道。

“你说赌钱不犯法?”花如男瞪大了眼睛,这是她听过的最不可思意的笑话了:“不行,我要报警。我到要看看,国内什么时候可以公开开赌场了!”

“报什么警呀,这么一来,大家不都没得玩。”胡忧假意拉住花如男。一切和他预料中的一样,花如男果然一见到赌场,就整个人都小宇宙暴发了。

花如男一把甩开胡忧的手,哼哼道:“你要玩,到大牢里玩去好了。”

拿出手机,花如男当场就打电话报警。警台看来挺忙的,花如男打了三次都占线,第四次才接通了。那边到是挺客气的,听了花如男的述说,马上表示一定要查清楚。

花如男很满意的挂了电话,对胡忧说道:“你要留下来看赌场被封,还是跟我回酒店?”

胡忧大摇其头道:“我到是很想看赌场被封是什么样的,只不过怕是看不到的。”

“怎么可能看不到,我都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来。”花如男摇了摇手中的电话。

胡忧摇的则是他那大脑袋。

“花如男呀,花如男,你以为到目前为止,只有你一个报警吗?亏你还是警察呢,这里边的事,难道你一点都不懂?”

“我不懂什么?我只知道赌钱是犯法的,开赌场更是犯罪。警察就是抓犯罪的,他们很快就会来。”

胡忧无语道:“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好了。反正也不急着回去,我们等警察来的再走怎么样。只是不知道要等几年哟。”

胡忧最后一句话,有意减小的声音,不过也刚刚好让花如男听道。

花如男的名字没有起错,她真是有男人的情格,被胡忧这么有意一气,她的火也上来了。

“按警队的规矩,五分钟必须出警,最多十五分钟他们就会到。用不着等几年的!”

********************************************

“十五分钟过去了。”

“十六!”

“十七!”

“三十!”

十五分钟之后,每过一分钟,胡忧就报一次时。半个小时过去,别说是警察了,连黑猫警长都没有出现。

“可恶!”花如男被胡忧气得差点暴血管。又一次抓出手机,打向报警台。这一次占线更加严重,花如男足足打了九次,才打通了报警电话。

几乎是和之前一样的说词,一样那么的客气,然后花如男就被人家给打发了。

“他们说来吗?”胡忧轻轻碰了花如男一下。

“我这次指名了在现场等,他们不出警我就打到他们出为止,我就不信这里没人管了!”花如男恨恨道。

胡忧道:“那我们就再等等好了。”

你别说,这次到没有再让胡忧两人等三十分钟,只五分钟而已,警车就到了。嗯,应该是警车吧,虽然那车没有警灯的。

那车上一下下来五个人,都是那种长得很壮的。青一色的小*平头,有那么几分正义的样子。

“这位小姐,刚才是你报的警?”为守的一头按花如男自述的衣着,来到了花如男的面前。

“不错,是我报的警。这里边是一间赌场,我要你们马上抓人!”花如男被胡忧气得不行,加上本身又是警官,这会语气有些生硬。

“赌场?据我所知,这里是一间百货公司呀。不过你反应的情况,我们会进一步查明的。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做一份笔录。”

在为首大汉说话间,他身后的四个同伙,已经不动生色的把胡忧和花如男围在中间。

胡忧对花如男说道:“我都说了这里不是赌场的,你还不相信。现在警察大哥也这们说,你相信了吧。对了,警察大哥,你们是警察来的哦?”

胡忧的话让五个‘警察’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却没有人理会胡忧的问道。

“百货公司?你们有眼睛看的,自己上去看看,这里边是百货公司还是赌场!”花如男气得整张脸都红了。

“里面是百货公司还里赌场,你跟我们回局里,很快就会查清楚的。”为首那人对其他人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两人一个,准备动手。

“哈,警察大哥这话说得有道理呀,只要我们跟着回局里一查,那就什么都知道了。只是我不知道,我们进得去,还能不能出来!”胡忧声音未落,突然冲向那个领头的。那领头的没算到胡忧居然敢突然出手,一个不小心,被胡忧撞倒在地。

“还不跑!”胡忧对花如男大喝一声,扭头就跑。

花如男不是傻子,到这会还真不懂这里面有问题,那也活不到现在了。赶紧应着胡忧的话,撒腿就跑。

*******************************************

“呼,足足追了我们九条街,还好你没有穿高跟鞋,不然我们就死定了。”胡忧夸张的擦着汗水,气喘吁吁的。

花如男也累了个半死,正如胡忧说的,真是还好没有穿高跟鞋。

“这里面一定有事,我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花如男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这口气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也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胡忧继续和稀泥。

“误会?那里明明是一间赌场,我亲眼看到的,会有什么误会。还有,我打的是报警电话,这来的是什么人?啊,不抓赌场居然抓我们。这件事我要是就这么算了,我就不叫花如男!”

好了,有你这话,那就行了。

胡忧的计划又完成了一部份,而且是很重要的一步。

“那你准备怎么办,这里可上大都会市,人家的地盘。你要什么没什么,怎么跟够人家斗。”

“我不是人吗,你不是人吗。自古邪不胜正,我们怕什么的。胡忧,你平时最多办法了,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打垮他们!”

“你真的要这么做?”胡忧收起了笑容。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觉得我在玩吗?”花如男怒道。

“那到不是,我只是想你想清楚一些,这事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你想到,报警台是警方的内部电话来的,再怎么着,外面的人也不可能收得到。而刚才那五个家伙,说是警察又不像,说不是他们又知道是你报的警,这里边一层层,一堆堆的东西,怕拔出萝卜带出泥呀!”

“我不管,总之我要封掉那个赌场。谁有份参与,就抓哪个!天王老子来都不放过!”

“这样的话,看来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了!”

******************************************

“胡忧,我们要查的是赌场,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不是来玩了,你还记不记得,那间赌场叫什么名字。”

“风神赌场咯,开赌场居然还敢起名字,他们胆子简直包了天。”

“现在我们暂时不去讨论他们胆大胆小的问题,你看看对面那间公司叫什么名字。”胡忧的手指伸出茶餐厅的阳台,指向对面的一栋建筑物。

“风神科技?”

“嗯,你说风神赌场和风神科技之间,会不会有点关系呢?”胡忧开始下一步的计划,让花如男把风神财场和风神科技给联系起来。

“两个都叫风神,似乎有点关系,似乎又没有。同名有时候并不能带表什么的。”花如男说道。

“这我同意,同名很多时候,并不能说明什么。同名同姓的人都不少呢,更何况是公司。不过,这个同名,我想应该不是巧合。”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进入查案状态的花如男,另有一翻风情。

“事到如今,我也不隐瞒了。我有罪,我在风神赌场里赌过钱,我是一个赌鬼来的。花如男,你抓我回去吧。”胡忧的大戏又开始上演了。

人生本就是一出戏,很多时候你都弄不清楚,什么时候是真实的,什么时候是在做戏。

“胡忧你别这样了,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花如男都快被胡忧给搞晕了。

“唉,事情是这样的。我在比天高科技做事,这你是知道的咯。我们比天高科技曾经有意与风神科技合作的。算起来,应该是去年的事了。那次我和上司一场来风神集团总部商量合作的事。”

“就是那次撞火车那次,我和上司当时就在车上,差点没把小命给丢了。我们是抱着极大热情来谈合作的。哪知道风神科技这方面的代表,我想想,对了,她叫山百合!”

“山百合这个女人,跟本不和我们谈合作,白天带我们四处看了看,晚上直接就带我们去了风神赌场。”

“你不知道,昨晚你见到的,只是风神赌场的一层而已。它上边还有贵宾室,vip房的,甚至还有,总之就是说出来都脸红的服务了,你懂的。”

“嗯,我懂。之后呢,那个山百合对你们做了什么?”花如男被胡忧的故事给吸引进去了。也不知道她这是在听故事,还是在分析案情。

“之后就不得了了,山百合给我和上司一人一百万筹码。筹码你知道吧?”

“她给我们一人一百万筹码,拍着胞口对我们说:让我们放心去赌,赢了得我们的,输了算他们。我原来说什么都不肯赌的,一百万呀,我一世人都没有见过那么多钱的。于是我就想直接把筹码换钱,谁知道他们为让。”

“当然不让了,他们是要你们赌嘛。后果你怎么样。”

“后来我不就是去赌了。我这人都不会赌钱的,赌呀赌的,一百万就全输光了,就只剩下这一个而已。”胡忧拿出了一个红色一百面值的筹码。

“这么说,风神赌场和风神科技真是有关联的咯。好,就让我一次过,把他们全铲了!”

卷十五从头再来1080章赌场吵事

风神赌场对街二楼的洋快餐店里,胡忧一口一口无聊的咬着手里的汉堡包,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花如男的俏脸。现在胡忧已经学会了怎么忽略花如男身上那三十年前精典流行恶俗红呢子套裙,去欣赏她那被掩饰掉的美。至于对面的风神赌场,胡忧是不需要去看的,有花如男那双美丽的单凤眼去看就已经足够了。

胡忧和花如男表面上是在吃东西,事实上是在监视着对面赌场的动静。花如男的怒火已经完全被击起来了,这次她不把风云赌场给打掉,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正是胡忧希望看到,并一直在计划的事。别怪胡忧如此攻于心计的利用花如男的身份,来做这样的事。

是,从单件事来看,胡忧这么个做法,多多少少有几分卑鄙。不过胡忧的出发点是为了家人,为了整个镜像世界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单是一条为了家人,就已经允许胡忧去做任何的事。

家国天下!

家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没有家,任何的一切,都不再有意义。

“怎么都没有动静的?”坐了一整天,花如男的精神有些萎靡。今天已经是他们在这里坐的第二天了,除了那些形形色色的赌客之外,他们并没有见到想要的目标人物。花如男虽然警察,但她同样也是一个年轻女人,论起耐性,她多多少少还是要差过胡忧这老水鱼的。

“山百合是高层人物,一个月能来这里一次就不错了。”胡忧又咬了一口汉堡包,长这么大以来,都是看别人在吃,这会终于轮到他也有得吃了。

“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等整个月?”花如男急道。

“这得看人品,说不定她前几天刚刚来过,又说不定她已经二十几天都没有来过了,世上最难猜的就是人心,这玩艺谁又说得清楚呢。”

“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一个准了?”花如男听胡忧这么说,不由有些急了。她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查这个事,她需要的是速战速决。

“也不能那么说的,有时候不能天定,那就人为好了。”胡忧喝掉了手中最后一口冰咖啡。偶尔喝点酒以外的饮品,感觉还是挺不错的。生活需要尝试嘛。

“怎么个人为法,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对不对。”相识已经一年多了,花如男都胡忧的智慧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初识那会,他们都还算是不认识,胡忧都有办法让花如男收留他们,这要逼出一个山百合,对胡忧来说,应该是没有什么难度的。

“有个小小的想法而已,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证。”

“有想法就试好呀,总比在这里干坐的强。”花如男无论是名字还是脾气,都带着点点男孩子的性格,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拖拉拉。

“那咱们就试试好了。”

******************************************

风神赌场里,胡忧带着花如男一张赌台一张赌台的转,这里的赌台足有二十几张,每张停个两三分钟,全转完都得个多小时。

“胡忧,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花如男忍不住问胡忧。从进赌场胡忧就一直不停的转,到现在她都没有弄明白,胡忧所说的办法,究竟是准备怎么干。

如果是换了在镜像世界,可以使用透视眼的胡忧,要搞定一间赌场真是太简单了。就像那次逼出吴学问那样,胡忧只要这么一直不停的赢下去,就不怕后台老板不出面。

不过在现实世界,胡忧因为没有精神力的支持,也就使不出透视眼,这多多少少给胡忧带来了一定的困难。

“我在找整个赌场最衰的人。”胡忧嘿嘿笑道。

“最衰的人?”花如男不太明白胡忧的意思。不是说好了来山百合的吗。难道说山百合与衰人有什么关联?

“不明白?”胡忧神秘一笑,道:“有人些天生没有赌命,十赌九输算是走好运了,大多时候简直是逢赌必输。我们要找的,正是这么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说,找输得最多的?”花如男按自己的理解说道。逢赌必输在她的理解,就是在赌场里输得最多的人。

胡忧摇摇头道:“不。输得最多的,并不是最衰的那个。有了,你看看那边穿黑色衣服的八字眉。”

花如男顺着胡忧的目光指引看过去,很快找到了胡忧指的那个目标。八字眉长脸,大酒糟鼻,桌前还堆着不少的筹码,看来暂时还没有输多少。

“你看他乌云盖顶,印堂发黑,面有死气,脸无四两肉,这样的人赌钱那跟本就没有赢钱可能的破财命。”

花如男忍不住笑道:“听你说得好像是算命一样,是是不真的呀。”

“我可是行走江湖几十年的老牌子,相信我没错的。”胡忧得意一笑,拉着花如男在那张赌台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你准备怎么做?”花如男好奇道。

“昨天我不是给了你一个筹码的,借我用一下。”

花如男从随身的包包里,找出那个一百面值的红色筹码递给胡忧。胡忧接过去连看都不看那庄家,就把筹码押在了八字眉的对面。这张赌台赌的是大小,八字眉这一次押的是小,而胡忧刚好相反押的是大。

花如男坐在一边看着,她对赌场的讨厌是出余职业反应。自己本身对赌并不是那么恨,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的一部电影,还是八十年代一个天王巨星拍的赌王片呢。

在电影里,花如男见过不少的赌术,但是想胡忧这种看人来赌的,花如男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在骰子开出来的瞬间,花如男居然感觉到了一丝紧张。

“真的是大。”花如男兴奋道。

胡忧笑笑道:“一切如料想中的一样,不是吗?”

“嗯,嗯。”花如男连连点头,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忍不住又转到那个八字眉的身上。这会她有些信胡忧的话了,那个八字眉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能赢钱的人。

“接下来,是你来不是我来?”胡忧看花如男挺兴奋的样子,于是晃动着手里的两个筹码问她。

花如男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道:“还是你来吧,我不能赌的。”

“那就让我来好了。”胡忧也不逼花如男。他知道花如男是记得自己的警察身份,不适合参与这样的游戏。哪怕是为了查案。

接下来的赌局,胡忧几乎都不需要使用任何的技巧,完全是按着与那八字眉相反的操作方法来赌。

八字眉押小,胡忧就押大,反之也一样。胡忧是把把赢,而八字眉是把把输。时间不长,胡忧桌前的筹码就已经有三十几万了。

“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胡忧嘿嘿笑道。

“是那家伙太霉了。”花如男也笑了起来。钱对花如男来说,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概念,她喜欢的是这种感觉。

“也是我们的运气了,要知道能倒霉成这样的人,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胡忧暗中在心里盘算着,赌到这个程度,赌场方面的人,应该已经注意到他了吧。

没有人可以在赌场是次次都赢,就算是出老千的,只会以输少赢多的办法,不让自己那么引人注意。而胡忧这一次就是要打草惊蛇,才不会出管那么多呢。

“啊。”身边的花如男突然惊呼起来。

“怎么了?”胡忧还以为花如男出了什么事。看过去似乎又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看那八字眉,他大小都押。”花如男急道。

胡忧顺着花如男的目光看过去,不由笑了起来。那八字眉看来是赌红眼了,这次拼着就算是不赢钱,也要赢一把。

去过赌场的人都知道,赌场和股票不一样,是没有什么对冲说法的。因为这里边还是有一个赌场抽水的问题,所以如果是大小同时押,那无论是开出的是大还是小,就算是押中也一样是亏。

赌仔都是精明的,没有人会计算不出这么一个结果。只有输红了眼的人,才会做这种白送钱的蠢事。

“我们这局不赌了吧?”花如男道:“他把大小都押了。”

“什么不赌,他压了大小,我们不会押豹子吗?”胡忧大咧咧的说道。

“不是吧,豹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开的。”花如男提醒胡忧。这张赌台用的可是十二颗骰子,要十二颗一样的,才能称为豹子,这样的几率不能说没有,但那和中彩也差不多了。有些人赌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十二豹呢。

“开不开,我们都要赌一把了。豹子一陪三百六,只要我们能押中,那就是千多万,你还怕山百合不出?”胡忧把玩着手里的筹码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如果我们输了……”花如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担心。

人都是这样的,如果只是输了开头那个红筹码,没有人会觉得可惜。再大不了,也不过是一百块而已。可现在那红筹码已经是多胎多子,从一个变数了一大叠,价值三十几万,再一次全输掉,那就会让人感觉心痛了。花如男不怕输钱,她是怕查不到山百合。

“输了那就另想办法好了。”胡忧随手从一叠筹码之中,拿回一个红色的,放到花如男的手上,道:“平常心,不要把输赢看得那么重。来吧,让我们看看,押什么豹。你的幸运数字是什么。”

“38。”花如男回道。

胡忧在花如男的胸前瞟了一眼,道:“到是有这个数,不过在骰子上用不上。从一到六,我们有六个选择。你说要什么吧。”

“我……”花如男的目光看向那六种豹子,它们的赔率都是三百六,此时因为没有人买,都是空着的。

“要不咱们选2吧。”花如男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说出了答案。选2没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只因为首都人开口闭口,都喜欢说2。

“那就2豹好了。”胡忧想到不想的,把桌上所有的筹码全都押到了那个画着2豹的图上。

*******************************************

“还没有查出那对乡巴佬是什么人吗?”监控室负责人眉头全都皱在了一堆。

“老大,暂时还没有查到。我们已经对比了所有老千的档案,都没有找到与这两个人类似的。老大,他们从手法上看,不像是在出千……”

“手法?”老大怒了,拍着桌子道:“他们从坐下来就没有输过一次,你有见过运气这么好的赌客吗。这百分之百的就是在出千,你看不出来,那是你的眼睛不行!”

“老大,你快看,他们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2豹上,这一把他们要是赢了,那可是上千万!”

被称为老大的人手里的香烟一抖,他知道这事已经不是他可以管得了的了。无论这对奇怪的男女会不会赢下这一把,他都必须通知上头的人。

“马上给小姐打电话!”

这事也巧,山百合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好就是附近。她赶到的时候,刚刚好还来得急亲眼目睹十二颗2被开出来的过程。

十二颗2就是2豹,荷官在开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傻了。她做这一行已经有三年,还是第一次亲手摇出豹子,还是有人押中的那种。

整个赌场的人都疯狂了,看向胡忧的眼神简直是羡慕嫉妒恨。三十几万变千万,这样的事就在他们的眼前发生了。

“嘿嘿,嘿嘿……”胡忧咧着个大嘴在那傻笑。他的行为配是他那身双排扣西装,简直是傻到了极点。

“姑娘,别看了,快赔钱呀,我们一会还要赶车回乡下呢。你们不会是没得赔吧。”胡忧极度得意的说道。

荷官直到此时,都没有回过神来。成千万呀,就在她的手上开出来,这对她的震撼有多大!怕是她就算是忘记了谁夺走她的第一次,也不会忘记今天的经历。

“两位不用急,我们风云赌场是大字号,钱一定是有得赔的。只是这筹码计算怕是得花一点点时间。两位如果信得过我,跟我到二楼喝口茶怎么样,我可以保证,这钱一定会到位的。”监控室头子急急赶来,对胡忧客气道。

他很庆幸自己在荷官没有开宝之间,就给山百合打了电话,更庆幸山百合就是附近,能急时赶到亲眼看了这整个开宝的过程。不然要是晚点,他的失误就大了。

现在好了,山百合已经接管了这个事,他顺理成章的不过是变成了个跑腿的,身上没有责任,整个人都无比的轻松。

“喝茶?不去,我要在这里等钱。”胡忧大大摇头。似有似无间,他隐隐的露出了慌乱之色。这当然是他做给别人看的。

“对,我们哪也不去。”花如男也应喝胡忧的话。

这监控室头子早就觉得这两个人有问题,这会更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拿钱走人。

“两位,我看还是跟去一趟的好。我们赌场有规定,超过五百万的赔金,必须到贵宾室里交接。这也是为了两位的安全。”

“你们不会是赔不起来,想找个没有没人的地方,把我们怼了吧。我不管你们什么规矩,总之我是哪都不会去的,就坐在这里等钱赔。你们的动作最好快点!”胡忧的态度很强硬,哪里都不愿意去。

这时候,头子耳机里的无线耳机响了。他侧耳朵细听了一会,这才对胡忧和花如男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随你们的意好了。赌金很快就会要位,请你们再多坐一会。”

“好,我们在这里等着。”胡忧哼哼道。

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这里的人大部份都是输多赢少,这还是生平第一次看到有人赢了成千万。自己赌不赌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们关心的人这两个土包子能不能拿到钱。

这么一等,又是二十分钟过去。监控室头子再次出现,给了胡忧一张现金支票。

“这里是一千零五十六万,相关的费用,我们已经扣除,这一千多万全是你们的。”

“这是什么,白条?有没有搞错,一千几万,给张白条就算了?”胡忧突然怒了起来。

“这是现金支票,不是白条。你可以入任何一家银行把钱转入你的帐户。”头子耐心的给胡忧解释。

“我不管这是什么,我要钱,不要这种东西。”胡忧把支票丢回给那头子,脸都涨红了。

边上有懂行的劝胡忧支票和现金是一样的,胡忧跟本不理会。这么简单的事,他会不知道吗。他要现金就是为了吵事的。

“这么大数量的现金,我们一时半会调不到。再说现金很重,你们也不好拿呀。”头子苦劝。

“那我不管,我们在村里赌钱,都是现金交易。打白条从来都收不到钱的。你别以为我没有文化,就想骗我。你们要是想抵赖,我就报警!”

一群赌客都让胡忧的话给弄得快疯了,一个个都忍着笑在看热闹。

卷十五从头再来1081章步步心计

监控室里,山百合的脸色非常的非常。没有任何笑容,也没有一丝怒气。了解山百合脾气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山百合是最危险的,每当她这样的时候,就是她最生气的时候。

“阿良,有什么消息吗?”山百合淡淡的问道。

阿良就是监控室的头子。他当然知道山百合问的是什么,赶紧答道:“弟兄们还在跟着,很快就会有消息的。小姐,我不是很明白。他们明明就是老千,我们为什么还要给他们现金?”

山百合看了阿良一眼,没有回答,又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

阿良摸摸鼻子,知道自己跟本没有资格和山百合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敢再问了。对于他来说,山百合是神秘的。身份,来历,任何的一切,阿良都完全不了解,也没有资格去了解。

“后面有很多人在跟着我们。”花如男对胡忧说道。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胡忧把钱从出租车里拖出来。那个开出租车的怕是一辈子都猜不到,这两个衣着土气的男女,带着的那个大麻袋里装的全都是钱吧。

“下一步,我们怎么办?”花如男对胡忧的计划真是一无所知。得不时从胡忧这里打听一下步的动作。

“先回房再说。”胡忧扫了眼那远远吊在后面的车子。接下来是上重头戏的时候了。

“一千万还真重。”随手把大麻袋丢到地上,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看来以前要是再遇上这样的事,得请个人专门扛钱才可以。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现金呢。”花如男拍拍那麻袋笑道。

“那要不要让你扛出去威风一下?”胡忧嘿嘿笑道。

“我才不要呢,你还是快说你的计划吧。我知道一点不知道一点的,真是快急死了。”花如男又把话题给转了回来。

“不是我不告诉你计划,而是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计划。现在山百合知道这事是肯定的了。下一步要怎么做,还得看他们的意思。”

“你怎么能肯定山百合已经知道这事?”花如男不解道。刚才在赌场里,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可能是山百合的女人。

胡忧指指那大麻袋道:“这个就是证据,没有山百合的点头,成千万的现金是不可能到这里的。”

“那你觉得山百合会对我们怎么样?”花如男同意胡忧的判断。这么多的现金,一般是做不了主。现金和支票是不一样的,支票可以查到最后转进了谁的帐户,而现金一但给出去,都不知道会到谁的手上了。

“一千多万呀,山百合是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你看着吧,最多今天晚上,就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我们需要借着这还有的一点点时间,做一些事。”

胡忧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饵料已经放出去,鱼也勾住了。剩下的最后一步棋,就得花如男受点委屈了。

“小姐,已经查到他们的落角点。”阿良一接到手下的回报,马上急急告诉山百合。

“嗯。”山百合只是哼了一声,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阿良不敢打扰山百合,静静的站在一边等着。

这一等就到了华灯初上,山百合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她看了阿良一眼,道:“去把他们给我带回来,我要活的。”

“是!”

*****************************************

“着火了,着火了……”

一声突如奇来的叫喊,吓坏了不少人。有穿衣服的,没穿衣着的,一个个拉开门就往外跑。一个月前,大都会市那场38层的大火,已经惊讶全国,谁也不想步他们的后尘,再一次光荣的出现在死亡名单上。

“看来他们等不急了。”胡忧淡然的看了眼窗外。他可以肯定,这火不过是一场烟雾,山百合就算是再怎么强势,也不敢放火燃一栋几十层高的酒店。

“我们要不要避一避?”花如男看胡忧一点不紧张,也就不觉得怕了。

“我们分头走,在五个小时之后,在我们第一次来的那个地方见面。等半个小时,如果没有遇上,马上另想办法。记住,他们的最大目的是想到钱拿回去,只要他们没有查到钱,是不敢怎么样的!”

花如男重重点头,表示明白。

浓烟冒起不过三分钟,胡忧的房间就让人突入,不过胡忧和花如男都已经提前离开,那些人什么都没有找到。

“老大,现在怎么办?”

老大自然是阿良,他是这次带队的头子。

“各个出口已经被看死,他们跑不掉的,给我追。记住,小姐说了要活的!”

“你说要活的就要活的?”阿良一伙人离开良久,胡忧再次出现在房间里。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胡忧跟本就没有走远。

******************************************

与花如男约定的地点,如胡忧预料中的一样,花如男并没有出现。花如男没有能出现的唯一可能,就是她已经被地山百合给抓了。

半个小时胡忧一分钟都没有等,马上打电话给花建国。

花建国此时已经睡了,听到加密电话突然响起,瞬间就意识到出事了。说起来,他有些恨这个加密电话,因为它每一次响起,都不是什么好事。

“花叔叔,是我,胡忧。”

“胡忧?”花建国一愣,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给胡忧这种加密号。

“花叔叔,情况紧急,我们长话短说。花如男在大都会市,被风神的人抓了。请你赶紧想办法。”

轰,花建国的脑袋‘轰’的一声。

“胡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建国顾不得那么许多的叫道。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只有忙音。花建国照着电话打过去,那边已经关机了。

“混蛋!”

*****************************************

花如男此时在哪里?

很不幸的,花如男没有能像胡忧那样成功的逃脱。她此时已经被抓住,就坐在山百合的对面。

“你和你的伙伴很厉害。”山百合点起一支女士香烟,轻轻的吸了一口,房间里顿时飘出香烟特有的香味。

“你们想怎么样。”花如男的眼中没有露出任何的害怕。她心里坚信胡忧一定会有办法救她的。这个信念也许是来自微微的笃定,也许是因为胡忧之前已经多次救过她。

“我们不想怎么样。”山百合上下打量着花如男,她突然发现花如男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土。

“只要你们把钱还回来,并交待出千的办法,我就不会为难你。”山百合道。

“你休想从我这里知道任何的东西,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花如男哼哼道。她记得胡忧交待的话,只要不说出那些钱的下落,就不会有危险。

“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没有办法吗。你们是有那么几分本事,我的本事也不会输给你们。咱们看谁先认输好了。给我带下去。”

*******************************************

“花先生,我们已经查到如男小姐的手机通讯记录,现在已经可以证实,她确实是在大都会市,而且……”

“而且没有,说!”花建国怒喝道。这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说话还跟他吞吞吐吐的。这是要把他给急死还是怎么的。

“而且如男小姐还两次打电话到报警台。”

“报警?”花建国一愣,道:“报什么警。”

“这个……当时的报警录音,我们已经从总台的机房里调出来。花先生,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听听会比较好。”

“好吧,你放吧。”花建国最关心的就是花如男为什么会跑到大都会市,又为什么会被人抓。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那台放音器在默默的工作着。放间器里传出的声音,正是花如男与报警台之间的对话。

花建国静静的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风神赌场?”花建国看向自己的顾问。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很多话都不需要挑明。

“是的,风神赌场。”顾问点头,有几分沉重的那种。他们花建国都知道,风神赌场这四个字背后意味着什么。

花建国沉默了,他需要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做出一个关系非常深运的决定。

良久,花建国脸上的露出了刚劲,熟悉他的顾问已经知道花建国将会做什么。

“花先生,事关重大,你是不是再多考虑考虑?”顾问在花建国说出决定之前,最后一次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花建国摇头道:“这个事早就应该有一个了断,这一次怕是上天帮我做出的决定。你不用多说,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干!”

*****************************************

“让我看看,你在哪呢。”胡忧摆弄着手里的追踪器。这是吴良给胡忧的最新追踪产品,借助它,胡忧可以在五公里半径范围之内,找到花如男的位子。

花如男本身并不知道胡忧还有这样的设备。因为这个设备并不需要在花如男的身上装任何的东西,它是利用磁场感应原理而制作的。只要提前锁定住花如男的磁场,就可以在任何时候找到花如男的位子。当然,如果花如男死了,身上的磁场消失了,那就神仙来也没有办法了。

很快的,磁力追踪器就找到了花如男的位子。从磁力成像技术反馈回来的情报,胡忧知道花如男身体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只是她现在所在的地点,并不是那么理像。

胡忧希望山百合会把花如男给带回风神科技去,那样风神科技就跟着风神赌场一块成为被打击的目标,并且是第一目标。而现在花如男显然还被关在风神赌场,这与胡忧的计划有一点点出入。

“有些头痛呢。”胡忧抓抓脑袋。这把人关在哪,不是胡忧可以决定的,相信山百合也不会听胡忧的话。胡忧现在需要让山百合感觉到风神赌场不安全,这样才可以让她改主意,换别的地方关人。

“要怎么做呢?”胡忧喃喃自语着。恍然间,另一个磁场出现在胡忧的磁力跟踪器上。

“会是他?他怎么也跑来了。”

另一个出现在跟踪器上的人,正是和胡忧曾经一起越狱的四十大盗头子林风。他本不在胡忧的计划之中,却没有想到,他那么巧的,也来了大都会市。

“这可是你自己跑出来的,怪不得我拉你下水了。”

胡忧脑子急速,很快有了亲的办法。

*******************************************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胡忧突然出现在林风的面前,把林风给吓了一跳。要知道来大都会市只是一个地临时的决定,在一天之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来大都会市,没想到这才刚到地头,一杯茶都没有喝完,胡忧就跟鬼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怎么,好久没有见到老朋友了。今天难得异地相逢,你却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胡忧嘿嘿笑着不请自坐。

“胡忧,我还真是怕了你了,似乎无论我到什么地方,都会被你找到。”林风苦笑道。

“这说明我们有缘。”胡忧托出一个长长的尾音。

“如果可以,我还真不想跟你有这样的缘。”林风拿过茶壶,给胡忧倒了一杯茶。

淡淡的茶香,顿时让这没什么生意的茶馆多了几分生气。

“别说那些没用的,怎么,这次都大都会市,是公干嘛,还是旅游?我猜应该是前者吧。”胡忧拿过茶杯,在手里把玩着。

“最的手头紧,找点活干。”林风也不瞒胡忧。反正胡忧是知道他们从事什么职业的。

“最近经济大势不好,很多人都丢了饭碗,这工作不怎么好找吧。”胡忧一语双关。

“嗯,看了几个地方,都不怎么适合。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介绍?”林风笑道。他这也就是一句笑着。四十大盗可是打劫为生,与胡忧都不是一路的,他怎么能有什么介绍。这介绍可不是闹着玩的,那相当于同伙了。

胡忧哈哈一笑,道:“到让你问着了,我还真有一处不错的地方介绍。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哦?说来听听看,我的规矩你知道的。”林风没想到胡忧还真有地方。他虽然是这么问,却也并没有当真。

“我知道,杀富济贫嘛。不是坏主你们不弄的。我要说的这个地方,一定符合你们的要求。”

“你是说真的?”林风突然反应过来胡忧不是再跟他看开笑。

“那不是真的,你以为我在跟你玩呢。要玩我不会找女孩子玩去?跟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玩的。我这个地方保证你喜欢,要不要听听看。”

“我们换个地方说。”

*******************************************

“怎么样,符合你的要求吧。”风神赌场里,胡忧问林风。林风让他换一个地方说,他干脆直接到林风给带到这里来了。

胡忧的考虑很简单,只要四十大盗向风神赌场下手,山百合就一定会把花如男给转移到别的地方去。而据胡忧所知,风神科技就是一个藏人的好地方。

“真没有想到,大都会市居然有这么一间公然的赌场。它的后台一定很硬吧。”林风感慨道。

“后台不后台的,那不是你需要去管的事,我叫得你来就是有把握搞定此外的其他事,你只要告诉我,你敢不敢动这里就行。”胡忧淡然道。

胡忧有至少七成的把握林风会接这活。首先这是虽然已经公然了,但毕竟是见不得光的,有起什么事来,一定不会报警。二来赌场很符合四十大盗的作案选址,跟本不需要再进行任何的调查,都不会抢错。

“这里的保安很严密。”林风扫了眼那些无处不在的电子摄像头,还有巨大的电子防护门。四十大盗成员大多都是胸口挂个勇字,打打杀杀没问题,技术活干不了的。这些电子装置,对他们来说,有一定的难度。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搞定这些。”胡忧主动道。

“胡忧,你缺钱吗?”林风突然问胡忧。在这件事上,胡忧有些太热心,他不能不警惕。

“我并不缺钱。”胡忧很肯定的摇头。刚刚回到现实世界那会,胡忧沦落到要去当微微的金币,现在他身后有几十个顶级的科学家,随便卖点什么,都有大把的钱进帐。钱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问题。

“我明白了。”林风点点头,并没有说出他明白了什么。

“好吧,我决定就搞这里,不过你要帮我一些忙。”又在赌场里转了一圈,林风对胡忧说道。

“先别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这件事与现在这件事,是相关的,你想不想听听?”胡忧问道。

“你准备在这里说吗?”林风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早就看出了胡忧必定有什么事。他也有兴趣听听看。

“在这里说也没有问题。其实这个也挺简单的,我只问你一句,你只要回答我就可以了。”

“好,你说。”

胡忧沉吟道:“你和你的兄弟,想漂泊吗?可以光明正大见人的那种。”

卷十五从头再来1082章驱虎吞狼

漂泊,就是让那些原本无法见光的事物,变得可以见光。很多白手起家底子不自己干净的大老板,都是利用这一招,获得人前人后的风光。

林风当然也听说个这样的事,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因为他不是什么大商家,他只是一个强盗,即没有漂泊的地资源,也没有漂泊的资金,所以想这些跟本是没用的。

“你总不想一辈子就这样过吧。”胡忧看林风没有出声,继续说道:“你是一个人才,走到这一步是种种无奈和意外造成的。你总不会想永远过这种东躲西藏的生活吧。”

林风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那你准备怎么帮我漂白。还有我的那些兄弟呢,他们怎么办?”

胡忧大手一挥道:“全都漂白了,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的面前,只要你答应以后跟着我干,那么我就有办法给你和你兄弟一个新的身份。到时候,你们和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分别。”

胡忧这个想法,也是临时想出来的。之前他并不知道可以在大都会市遇上林风。既然是遇上了,那自然是不能放过了。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胡忧得为小楼增加更多的自保力量,而四十大盗在这方面,正好符合胡忧的要求。他相信四十大盗只要同意跟他合作,那就会比任何的组织和个人都要更多的忠心。

林风听出了胡忧话里的意思。胡忧的意思很明白,要林风跟他,才会出面帮他们漂白身份。

“跟你不是不行,正所谓是无力不起早,你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但是跟你到什么程序,有没有时间性,是白干还是有钱拿,这些我们还是先说清楚会比较好。”林风犹豫了好一会,这才说道。

胡忧笑了,他一直都知道林风是一个有头脑的人,只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想到了这其他的关键。

“我自然是不会让你们白干的,至于待遇等问题,我们再找一个时间慢慢聊好了。总之是不行谈到行,大家都满意,那就是最好的了。”

结束了这个话题,胡忧和林风继续在赌场里流走着。一次打劫计划,绝对不是人们想的那种拿着家伙冲进去,抢完就跑那么简单。他需要很多的布署和观察。行话叫这种事前的工作为踩点。踩点是抢劫能否成功的关键工作之一。

*******************************************

“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中午下手。”林风和手下商量完之后,来到胡忧的身边。因为暂时没有地方去,胡忧干脆钻到了四十大盗的临时住处,算是身入匪窝了吧。

“至于你说的另一个事,我也已经和兄弟们商量过。如果不出意外,这次行动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之后我们就全都跟你干。”

胡忧伸出手道:“这是我听道的最好的好消息,让我们合作愉快。我可以保证,除了我和必要的人之外,没有人会知道你们的真正身份。几年之后,更是没有人会再记得,曾经有四十大盗这个团体。”

两只大手握在了一起,这标志着胡忧和林风一伙,正式成为合作伙伴。

收林风和四十大盗,是一件相对比较危险的事,一般人就算是有实力都不见得敢这么做。但是胡忧不怕,因为这一次四十大盗的事,刚好可以跟花如男的被抓扯上关系。而他们抢赌场,也可以被视为救花如男的行动之一。只要再加上一些说法,让花如男的老爹花建国点头,那一切问题都不会是问题。虽然胡忧也是一时兴起想到的这次,但那不代表是他头脑发热而来的行为,他也是经过了一周密考虑的。

林风告诉了胡忧的绝定,就回来他的兄弟那边布置具体的工作去了。而胡忧也没有闲着,他正在把各种刚买回来的电子原件组装起来,以破解赌场的电子系统。

第二天九点左右,胡忧和林风一行人陆续离开老窝,各自前往赌场。准备着中午的抢动活动。

*******************************************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山百合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的难看。今天可不是愚人节,居然敢有人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小姐,五分钟之前,一伙身份不明的匪徒打劫了我们的赌场,我们损失惨重!”电话那头再一次重复着之前汇报的话。再打这个电话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必然会遭遇到山百合的怒火,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自己猜拳输了。

“给我马上查出是什么人做的,我要他们死无全尸!”山百合从牙缝里挤出自己的话,一字一句听起来,都是那么冷。

“是,小姐。我们马上全力去查。”

“等一下,昨天关进去的那个女人怎么样?”山百合突然想到了花如男会不会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毕竟来的两个人,他们只抓到了一个女的,那男的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那女人在秘室里,没受什么影响。”

“派人把她给我带到这里来。”山百合强压着怒火挂掉电话。这两天接过发生的事,真是弄得她头都大了。

仔细回忆着前后两件相互关无关联的事,山百合越想眉头越是皱成一堆。手里的电话拿起来又放下去,几次三翻,终于还是还是拨打了一个号码。

与此同时,胡忧又出现在了风神科技对面的洋快餐店。林风那些人真是非常的专业,前后不过是五分钟,就洗劫了风云赌场的全部现金,现在已经撤出大都会市。

“来了吗。”胡忧看着手里的磁场感应装置,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所有的布局到此已经结束,下面就看花建国的表演了。

***************************************

大都会市风神科技一夜之间垮台,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不已。不但是大都会高,就连首都都有数不清的大小官员应此而受到牵联,一时之间,所有头上带着官帽子的全,全都人人自危。

此时,胡忧再一次坐到了花建国的对面。几个月不见,花建国表现上似乎与以前并没有什么分别,但是胡忧却能很敏锐的感觉到花建国身上多出的几分霸气。

“这所有的事,都是你搞出来的,我没有说错吧。”花建国平静的看着胡忧。从第一次见到胡忧,花建国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一般。现在,他更是看不清楚这个年轻人在想什么。

“不错,这都是我干的。”胡忧大大方方的点头。花建国完全有能力通过花如男这条线,查清所有的经过,胡忧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你这么做,就不怕我生气吗?”花建国脸上闪过一丝怒意。这一次他几乎是被胡忧牵着鼻子走。他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喜欢。

“说起来,我也算是在帮你。”胡忧淡然的说道。打掉风神科技,对胡忧来说,不过是一次敲山震虎。而花建国才是这件事的真正获利者,他不但是借着这件事,打掉了一个老对手,还顺理成章的接管了很有要害部门。最重要一点,他的发威人人都看见了,这对他以后的工作大有帮助。

“你是打算教我怎么做事?”花建国哼哼道。在位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比胡忧胆子更大的年轻人。还好他没有从政,不然花建国一定会寝食难安的。

“不敢,花叔叔,我只是帮你加一点点推进剂而已。这个事,不是你一直也想做的吗?”胡忧淡然道。

“你……你知不知道,囝囝当时有多危险!”花建国怒道。收获再大,也没有子女的安全重要。花建国最恨的,其实是这里。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利用花如男来达到任何的目的。

胡忧静静的看着花建国,直到他冷静了一些,这才说道:“花叔叔,我想你已经知道我和花建国之间经历过的一些事。虽然我和花如男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们已经几经生死考验。人生,在很多时候,是没有什么绝对安全可言的。而这一次,花如男的安全也一直在我的掌握之中,风神赌场被劫的事,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只不过是短短五分钟,我们就洗劫了赌场全部的现金,以这样的实力,要保护花如男的安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的意思是说,风神赌场那单事,也是你做的?”

“不错,我们是为花如男而做的……”

胡忧和花建国的谈话,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没有录音,没有记录,大大的门口隔开了这两个人,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只要跟花建国最亲近的秘书隐隐可以看出来,在胡忧见花建国之前,花建国非常的生气,而他在见完胡忧之后,那股子怒气,就消散了。

*******************************************

“小楼外的人,这几天少了很多。”吴良喝了口茶,继续道:“但是并没有全走干净。”

“嗯。”胡忧认同道:“我们暂时可以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不过大都会市的事,引风的风波很大,他们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太乱来。”

“我也知道,想要完全把他们赶走,是没什么可能的。不过我们还是得再想些办法才行。”吴良深沉道。胡忧的本事,几次全都是他教出来的。如果说胡忧是小狐狸,那他就是老狐狸。

胡忧笑笑道:“放心吧师父,这个事我已经有了安排。”

“哦?”吴良半眯着眼睛看胡忧。

“我想过了,为确保我们的安全,还得靠我们自己。加强小楼的护卫工作,是我们的唯一选择。”

“你的意思是想找保安人员?”吴良隐隐感觉胡忧就是这个意思,但似乎又不全是这样想的。

“保安是必要的,但是普通的人员达不到我们的要求,必须找一些特别的人来。”

“怎么个特别法。”吴良对胡忧心中的人选来了兴趣。

胡忧喝了口茶,道:“师父你应该听说过四十大盗的名号吧。不瞒你说,我一直与四十大盗有联系。我准备让他们来负责安全工作。”

“他们能行吗?”吴良露出了几分担心。四十大盗闹得那么大,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呢。他们的实力是没有问题了,可让强盗来做安保工作,弄不好分分钟反过来抢他们。

“师父你放心好了,这方面的事,全都交给我来处理。”胡忧哈哈笑起来。以前他的部队里,就连死刑犯都不少,应该怎么用好林风这帮人,胡忧还是很有心得的。

“那好吧,这事就交给你来办。不过有一点我得先讲明了,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问题。”

******************************************

四十大盗正式上岗成为小楼的护卫,这事说起来多多少少有些不可思意,却也是事实发现了的。小楼外有了林风这一帮人,胡忧放心不少。他不能保证小楼百分之百的安全,但至少可以减少这里的不稳定因素。

“来来来,开饭了。儿子,我特意给你煲了好汤,一会你要多喝几碗。”柳飘飘像捏幼儿园小朋友那样在胡忧的脸上捏了一把,让胡忧无奈又心里暖暖的。

“知道了,老妈。”胡忧赶紧应声。他的经验告诉他,如果不马上回应,柳飘飘又会做别的事。

“这才乖嘛。”柳飘飘在胡忧的脸上很用力的亲了一口,乐呵呵的又跑进厨房里。

“敢偷笑,一会你也得多喝几碗。”胡忧狠狠的眼了在那捂嘴直笑的微微一眼,装模作样的哼哼道。

“好嘛,人家知道了。”微微委屈的噘噘嘴。小声的嘀咕着什么。

小楼里现在住着的人算起来也有四五十个了,但是同时出现在饭厅吃饭的人并不多。林风他们是自己解决伙食的,并不会进来和胡忧他们一块吃,而那些科学家,更是三餐不定,你跟本就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睡,所以正常在一块吃饭的,也就胡忧一家三口和海凝儿,微微几个人而已,连吴良都不见得次次都会来。

“儿子,你最近有什么要忙的吗?”柳飘飘边给胡忧挟菜道。

胡忧想了想,道:“似乎没什么特别紧要的事,老妈,你想干什么?”

“老妈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家了,我想你陪我回去看看。顺便也认认门。”柳飘飘撩开几缕垂下来的头发,又给胡憾天挟菜。她总是很喜欢给老公和儿子挟菜,自己到是吃得不多。

“老妈你还有家的?”胡忧奇道。他从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亲,与父母亲相认也不过是几个月的事,至于那什么外公爷爷之类的人物,胡忧就更是不了解了。

“老妈没有家,难道是从石头里崩出来的?”柳飘飘在胡忧的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胡忧抱着脑袋苦着脸道:“你之前都没有跟我说过,我怎么知道。好了,我陪你回去就好,不过这几天不行,后天我和海凝儿要去见一个人。”

要不是海凝儿提醒,胡忧都已经快忘记了那四合院的老爷子约他们再次见面的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胡忧的脑子都有些不太够用了。

“对了,老妈,你好像还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是哪里人呢。”

“是你自己不问好不好。”柳飘飘给了胡忧一个大大的白眼:“还说孝顺呢,连这些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微微和海凝儿对视一眼,又在一边偷笑。她们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对母子的对话。很多时候都像听相声似的,偷笑得肠子都快要断掉了。

胡忧被柳飘飘弄得没有办法,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老爸胡憾天。胡忧这个家与一般的家庭都不一样。常规来说都是爸爸听妈妈的,妈妈听儿子的。换到这边,则是胡忧经常被妈妈欺负,而只有老爸胡憾天可以站出来搭救。

听了胡忧的解理,胡忧才知道原来柳飘飘是燕赵人。家里外公外婆都还见在的。胡忧当时之所以没有被吴良送到外公那里,是因为吴良跟本不知道胡憾天和柳飘飘的出生。

“对了老爸,我似乎也没有听你讲过,你又是在哪里出生的,家里还有什么人。”胡忧把目光转向胡憾天。他之前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个家也挺神秘的。

“你知道你老妈的出生就行了,我的你用不着知道。”胡憾天猛灌了一口酒,脸上的笑容一下少了很多。柳飘飘也向胡忧打来了眼色,示意胡忧不要再多问。

胡忧人精一样的人,怎么会还看不出来这里边有事呢。不过现在不能急,等有机会再慢慢查好了。

卷十五从头再来1083章家国天下(上)

夜凉如水,小楼顶层的葡萄架下,胡忧和柳飘飘每人一张沙滩椅,舒服的仰躺着。首都严重的空气污染,使得天上的星星是跟本都看不见了,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那淡淡的月亮而已。

“胡忧,你是不是很奇怪,爸妈为什么都不告诉你家里的事?”柳飘飘拉过胡忧的手,一根一根的数着指头。

“你们不说,自然是有原因的。”胡忧已经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自己站在他人的角度想问题。

“不错,确实是有原因的。”柳飘飘叹息道:“你现在都已经那么大了,也是时候应该知道一些事。”

“老妈,你打算告诉我吗?”胡忧略坐直了身子。说他对这事没有兴趣,那跟本是不可能的。父母的父母也是他的亲人,他以前跟吴良一起的时候,曾经一度以为全世界范围之内,父母的家族就只有他一个还活着,无亲无顾的。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他不但有父母,而且父母的家族看样子都不小。

秘密,这个世界上真是有太多的秘密了。别说去探寻世界上的秘密,光自己家里的秘密,怕都够胡忧忙不少日子的。

柳飘飘摸头胡忧的脑袋,道:“应该你知道的,你早晚都会知道。其实早说晚说,也没有什么分别。我和你爸爸之所以不说,那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说好。”

胡忧没有出声,静静的等待着柳飘飘整理思绪。他能明白柳飘飘此时的心情。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心里不明白,而是不知道怎么让他人听明白了。

就像胡忧自己的经历一样,从小到大,去镜像世界又回来,即是大将军,又是江湖混混,整个人生混乱得跟一锅粥似的,还真没法说得清楚。说胡忧不知道吗,每一件事,每一个过程胡忧都如刻在心里那么清楚,但是要说出来,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柳飘飘看到是已经整理好了,看着天边的月亮,轻轻的说道:“还是先说说我的情况吧。我是燕赵人,上面有三个哥哥,三个姐姐,我是老七,家里最好的。你外公和外婆都是军方人士,已经是升到顶,没法再升的那种。”

“外婆也是?”胡忧忍不住问道。

看柳飘飘点头,胡忧就猜到了老妈的娘家是哪家了。

燕赵之地姓柳,家里一门两将军,能满足这样条件的,全世界怕都只有一家而已。

显赫?

何止是显赫,简直就是动动脚,全国都得地震的那种。虽然比不上那位住在四合院的老人,但是差得也不会太多了。

燕赵柳家,胡忧还真不敢想自己老妈的出生居然会是这个家族。那老爸胡憾天呢,他又是哪家的。

突然,胡忧全身一震,看向柳飘飘。看来自己能在镜像世界里打下一座江山,不是没有理由的。良好的基因摆在这里呢。

正所谓母子连心,柳飘飘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感应到了胡忧的反应。

“你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柳飘飘难得的没有嘻嘻哈哈。

“老爸是不是出生那个家。”胡忧看了眼月亮,道:“柳家的死对头。”

“你很聪明。”柳飘飘笑道:“看来我什么都不用说了。”

胡忧还没有笑呢,那脸就已经苦了下去。

“老妈,你不带这么玩的,这才几句话,你就什么都不说,那我上哪知道事情的经过去?”

“你不是大将军吗,你有办法查的。”柳飘飘哼哼道。

“老妈,我的队伍都不在这里好不好。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啦。”胡忧拿这个妈还真是没办法。都多大了,还有公主情节呢。

“看你还算乖,我就告诉你好了。不错,你刚才已经猜到了。柳家和胡家是死对头,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与你父亲直到现在,都没有得到家族的认可。从十五岁开始,我们就都没有再回过家了。”

十五岁,我的天,老爸老妈这早恋也早得太过份了。

胡忧在心里暗想着自己十五岁的时候,似乎还不知道女人是要来干什么的呢。

*******************************************

“胡忧大哥,你说那老人家让我们过去是为什么呢?”海凝儿问胡忧。

“胡忧大哥!”海凝儿没得到胡忧的回答,又叫了一声。

“哦。什么?”胡忧正在想昨晚柳飘飘跟他说的那些事呢。其实柳飘飘只是说了一些皮毛的事而已,很多东西都没有跟胡忧说得很明白。胡忧正在考虑着这其中的原因。

海凝儿无奈摇摇头,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次。

这次到胡忧摇头了。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老人就像是一个深潭,你跟本看不清水里有什么。”胡忧感叹道。

“你觉得老人像水吗,我到是觉得老人更像一座山。在他的面前,我几乎都不敢开口。”海凝儿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无论他像什么,总之他很厉害就是了。”胡忧第一次用这样似乎不负责任的形容词,来形容一个人。

还是那座四合院,开门的还是上次那个老门房。他似乎早就知道胡忧和海凝儿会来一样,胡忧只拍了一下门,他就已经把门开打了。

“你们来了,跟我来吧。”老房门关上门,话不多说,就在出面给胡忧两人带路。

胡忧和海凝儿相视一眼,也没有多话,默默的跟在老门房的身后。

危险是应该不会有的,以老人的身份,如果真像对胡忧不利,就算是已经退下来,也同样动动手指头,就能把胡忧给丢到太空去。跟本不可能会在自己家都胡忧怎么样。

不是上次那间花厅,胡忧和海凝儿被带到了第三进的一间堂屋。看这里边的摆设,胡忧可以大致判断出这里应该是一间书房。

为什么说是大致判断,因为这里不像普通书房那样,放着很多的书。这里只有一张书桌和几张画而已。

“你们先喝茶好了。”老门房给上了茶就离开了,没有交待老人什么时候会来,更没有说老人叫他们来干什么。

********************************************

“胡忧大哥,你说这是为什么?”海凝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胡忧和海凝儿都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了。那老门房没有再出现,那曾经位高权重的老人,也没有来。桌上的茶都已经放冷了,胡忧和海凝儿就像是被世界遗弃了一样,谁都不记得他们。

“再等等,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的。”胡忧悠然道。即来之,则安之,很多事情没有耐心是不会明白真像的。

“可是,可是我想上洗手间。”海凝儿小脸微红的说道。

“那里,你去吧,随意点,不用那么紧张。”胡忧随手指了一个门,对海凝儿说道。

“你怎么知道那里是洗手间?”海凝儿奇道。她和胡忧都是第一次来这间书房,而胡忧坐下来这后,就没有动过。他怎么能知道这里的布置呢。

“相信我,没错的。”胡忧露牙一笑。至于原因,很简单,他曾经看到过类似的设计图纸,大约可以按图猜到这里各个房间的设计用途。

第二次来四合院的胡忧,与第一次来时可大大不一样。第二次来时胡忧掉了知道这里是一间四合院之外,那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次再来之前,胡忧做了很多这方面的功课,自然懂得不少。

家里可是供着那么多的科学家呢,除非你不想学东西,如果你真想学,那十几二十个大师极人家的胸中所藏,够学一辈子都学不完的。

******************************************

老人直到太阳落山才出现。也不知道他是跟本忘记了胡忧和海凝儿在这里等他,还是有意要考验胡忧两人,反正他是没有主动解释的原因的。

“老人家好。”

胡忧依旧恭敬,虽然他和海凝儿已经在这里坐了六个小时还多,期间除了一杯茶水这外,什么东西都没有入口。饿得肚子都不停的在抗议,他都一样没有生气。

“坐吧。”老人摆摆手,让胡忧和海凝儿都坐下。

胡忧像上次一样,只坐了半个屁股,对示对老人的尊敬。

“你们肯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让你们今天过来吧。”老人主动开口。这里他最大了,他不开口别人都不敢说话的。

“老人家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胡忧笑笑道。

“是呀,是有原因的。”老人家长长叹了口气。

*****************************************

“真没有想到,老人家让我们来,只是想让我们陪他吃顿饭。”海凝儿直离开四全院好远才开口。

今天这一天,对海凝儿来说,日子有些不太好过。先是心里没底的坐了六个小时,又战战兢兢的陪老人吃了顿饭。到现在她都不知道,那顿饭自己究竟有没有吃到东西。

胡忧摇摇头道:“不单单是吃饭。”

“啊,不是吃饭,还有什么别的?”海凝儿又回忆了整个过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情况。

胡忧笑道:“你呀,真是对这些事太不敏感了。那位老人是谁,你肯定已经知道了吧。”

“那当然,我上小学的时候,就有听过他的故事。”海凝儿哼哼道。要是连这个老人都不知道是谁,这脑子就真得换了。

“那你再回忆一下,我们刚才吃的是饭吗?”胡忧笑道。

“那不是吃……哦,不,我们刚才吃的是面。”海凝儿紧张归紧张,吃的是什么还是知道的。

“我们吃的可不是一般的面。”胡忧叹息道:“那是老人家乡的长寿面,今天是老人的生日。老人叫我们来,是陪他过生日的。”

“啊,可是我记得历史书上不是写的今天呀。”话虽然是这么说,海凝儿还是相信胡忧的判断。只有是这样,才解释了老人为什么叫他们今天过来陪他吃饭。

胡忧没有回答海凝儿的问题,自顾道:“老人一生为国,儿女也都为国而死,最后就剩下一个孙子,没想到却死于一场暴雨。临老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也怪可怜的。封王拜相又怎么样,没有家人一起分享,到头来全都是空。”

“老人的孙女手上不是带着戒指的吗,算起来她应该已经嫁人才对。那她的老公和孩子呢?”海凝儿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很显然的,老人的孙女跟本就没有嫁过人。算了,不说这事了。以后有空,你多来陪陪老人。”胡忧摆摆手道。

很多事情自己猜到也就算了,没有必要非告诉海凝儿。

“为什么让我多来,老人又没有说让我们再来的。”海凝儿满脸的迷惑。

胡忧伸手在海凝儿的脑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这才说道:“你呀,真是该打。老人过日生叫我们去,那不是当我们是家主吗。他把钻戒送给你,不是已经当你是他的孙女了吗。都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

“我……我……那老人当你是什么?”海凝儿被胡忧说得一时都不知道怎么答话好,干脆把炮口指向胡忧,想为难一下他。

“我呀,自然是孙女婿了。”胡忧怪叫一声,转声就跑。

“你……你别跑!”海凝儿反应过来的时候,胡忧都已经跑远了,恨得她直跺脚。

****************************************

崎岖的盘山路,一辆现代化感极强的大巴一圈一圈的绕着。跟着柳飘飘一块回娘家的胡忧,此时就和柳飘飘一起坐在这辆车里。

“老妈,我们为什么不坐飞机?”胡忧按了按脑袋。这车从早上开始,就已经在这山上转圈了,直到现在都没有转出去,这车坐得胡忧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只知道回家是要坐车的。”柳飘飘回道。

那年,她离开家独自去上学的时候,坐的就是这样的车。

寻找回家的感觉吗?

胡忧在心里暗问了一声,习惯了柳飘飘的嘻嘻哈哈,突然换了这么一个深沉的样子,胡忧还真是非常的不习惯。

“老妈,你是不是有些怕?”胡忧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

柳飘飘没有回答,但是胡忧已经坐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游子离家数十年,越是近家心越怯呀。

“老妈,你能不能告诉我,外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类似的资料,胡忧已经大量收集。但那些文字毕竟是经过加工的,胡忧希望能听听柳飘飘是怎么说的。

“他……”柳飘飘不断在脑子里回忆着老爹的样子。记忆不断飘来飘去,一会清楚,一会模糊,最后边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

再远的跑,也有走到的时候。坐了三天三夜的车,胡忧终于踏入了燕赵之地。自古燕赵多悲壮之士,这块黑土地,从来都不缺少英雄。而柳飘飘的父亲柳老爷子,就是这燕赵百年来最有名气的英雄,而且是活着的那种英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国人喜欢封死人为英雄,而活人要成为英雄,要比死人难上很多很多。

“我们到了吧。”胡忧看着那远处绿色的营房。一片一片真的很有亲切感。都已经多久,没有能见到手下的士兵了。

燕赵之地,本不在胡忧的计划之中。但是为了老妈,胡忧也只能牺牲用一天少一天的宝贵时候了。

“嗯,就是这里了、没想到那么多年来,这里一点都没有改变。”柳飘飘的目光有些发愣,似乎起来了自己小时候在这里做游戏时的样子。

“很多东西都是不会随着时间给改变的。老妈,我们过去吧。”

“等一下。”柳飘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紧张。

胡忧也跟着停下了脚步,陪着柳飘飘静静的站着。他不是很喜欢看到现在这样的老妈,但是她能理解老妈的心情。

“好了,我们走吧。”柳飘飘深深的吸了口气,拉着胡忧的手,大步往前走。应该来的总归要来,需要面对的,躲是躲不了的。

胡忧边走观察着附近的暗堡。其他胡忧心里明白,早在一公里之外,就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只是没有出来阻止他们而已。现大他和老妈柳飘飘的一举一动,都至少有十双眼睛再看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出来接他们了。

开玩笑,离家几十年的七小姐今天全来,没有人接那才是怪事呢。

只是被接进去之后,还出现什么情况,就连非常聪明的胡忧,此时都不知道。一切只能看了。

卷十五从头再来1084章家国天下(下)

游子的心情是什么样,游子自己通常可以自己体会,但是家中出了个游子,家里人会有什么心情,怕游子就不一定能够体会了。

柳飘飘从十五岁离开家之后,就没有回过家。还好柳老爷子的份量够重,就算是不回家,柳飘飘也可以通过电视、网络、报纸知道柳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只要柳老爷子没有盖着国旗出现在电视新闻上,那就证明他还是健在的。

胡忧跟在柳飘飘的身边,心里不时的在猜着柳老爷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算起来是自己的外公,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想想都觉得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

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高兴什么?

因为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过见面?

胡忧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突然很想笑,仰天大笑的那种。如果可以,在笑中还能加点点泪花,那就更好了。

胡忧的目光落在柳飘飘那张越来越紧张的脸上,他没有去询问柳飘飘为什么突然想要回家看看。他只知道,很多时候,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家国天下,没有家那里有国,没有国又哪来的天下?家在人们的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只这一个理由,难道还不足够吗。

黑漆漆厚重大铁门往两边开,当先冲出来的是一队强壮的士兵。装备全都一像,都是最新款的突击步枪。每排十二个,杀气腾腾。跟着出来的,是一个年纪至少在七十上下的老者,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管家吧。

似乎大人物都喜欢以老管家,只有大老板才喜欢用年轻的秘书。

“七小姐……”老管家来到柳飘飘的面前,只叫了一声,那眼泪就哗哗的直往下趟。他年轻时一定是一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可这会他老了,讲的是亲情。

“马副官。”柳飘飘也激动起来。眼前这个老军人,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她的长辈一样,没有什么分别。

胡忧在一边看着,没有出声。他知道这‘马副官’的称谓是旧时的称谓。那时候的副官,可不像现在的军中,副职一样有指挥权。这个马副官,真正的职务事实上也就是类例勤务兵的职务,以他在柳家那么多年的地位,叫声管家怕是要更适合一些。

柳府可以称之为一个城堡,占地很广,每走几步,就可以看到荷枪实弹的士兵。这些士兵虽然并没有上过战场,不过从他们展现出来的气势可以看出来,他们随时都可以打战。无论对手是谁,他们都有必胜的信心。

“七小姐,我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房间……”

马副官从一进屋就忙前忙后的,几乎就没有停下来过。

“马副官,父亲他……”柳飘飘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柳老爷子,不免有些着急。什么吃呀,住的,这些跟本就不是她想要的。

“七小姐,老爷他出去了。”马副官有些艰难的说道。他知道柳飘飘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谁,但是柳老爷子此时确实并不在家。

“出去了?那新闻上……”柳飘飘有些疑惑的看向马副官。

“新闻上的那个老爷,是替身来的。事实上老爷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回府了。”

******************************************

“胡忧哥哥,你回来了?”微微一早起来,看到胡忧在客厅坐着,不由高兴的叫道。这一次,胡忧陪柳飘飘回娘家,微微是知道的。还以为他会去十天半个月,没想到这才几天,他就回来了。

“废话,看到我在这里坐着就知道了。我没有回来,难不成你看见的是鬼不成。”胡忧懒洋洋的哼哼道。

这次跟老妈一下回家,居然没能见到柳老爷子,让胡忧也相当的意外。他本以为柳飘飘会因此而很伤心,正在想办法怎么安慰柳飘飘。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柳飘飘只在柳府住了一晚,就跟没事人一样,和胡忧一块回首都。

去的时候坐的是汽车,回来的时候坐的是飞机,还是军用的那种,自然不到半天,就回来了。

“人家可不敢说是你鬼哟,对了,胡忧哥哥,你见到你外公没有。”微微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新时代的女大学生,比初来时不知道活泼了多少。

胡忧摇摇头道:“老爷子出门了,没有能见着。”

“那真是太可惜了,阿姨一定很不开心吧。”微微替胡忧失望道。

“她应该没什么事,不过这事,你最好还是不要在她的面前提起。”胡忧叮嘱着微微。柳飘飘在加来的路上,似乎已经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不过胡忧还是看得出,她是有一些些不开心的。

“哦。”微微似乎能明白胡忧话里的意思,很认真的点头。

和微微一块吃了早餐,胡忧开车前往比天高科技上班。学校现在他是不怎么去的,但是比天高科技那边,胡忧还是要去的,尤其是朱元武前个星期提出向镜像世界发射探测器的事,这对胡忧来说,非常的重要,他必须去了解这其中的情况。

比天高科技科技一如既往的忙碌,风神科技的倒台,对实验室没有任何的影响。在这里连工作的人,几乎跟本就不关心外面的事,那怕是洪水滔天,只要没有把实验室给泡了,那就与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胡忧,我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来。”朱元武看起来相当的兴奋,一张脸上挂着的全都是笑。

“你知道我今天会来?”胡忧有些纳闷,要不是没有能见到柳老爷子,他现在应该还在燕赵呢。

“当然了,今天发射探测器,你会不来吗?”朱元武哈哈笑道。研究有成果,他比捡到钱还要开心。

“探测器已经制造出来了吗?”胡忧还真不知道今天会发射探测器。对镜像世界发射探测器是朱元武前个星期才提出来的想法,这才几天功夫,就已经可以发射了吗?

“别装了,你会不知道。快去换衣服,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了。”

****************************************

探测器不大,看起来像个西瓜,比胡忧相像中的要小很多。此时密密麻麻的各种线路,正在都探测器进行充能和最后的测试,只要完成这最后的工作,探测器就可以发射。

发射不过是一个用词,这个探测器的作用虽然类似一个卫星,却并不需要能过火箭给发射,而是要运用电子空间技术,把它给传送到镜像世界去。

电子空间机已经成功的进行了好几次的实物发射,技术已经可以算得上是相对成熟。不过发射电子装备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所以这会大家都有些紧张。

“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成功的。”胡忧拍拍朱元武的肩膀,这会的他看上去有些太过紧张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会成功的。”朱元武擦了把头上的汗水。

胡忧冲朱元武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位子。通过刚才对这次实验的了解,胡忧已经知道,这个新型的探测器,主要是为了探测器镜像世界的地理环境。

胡忧对镜像世界的地理环境,那是非常的有兴趣。在镜像世界里呆了十几年,一开始胡忧以为那里只有一个大陆,后来随着种种的事件发生,胡忧终于确认镜像世界里是有两块大陆的,可那里是不是只有两块大陆,还会不会再出现第三块,第四块甚至是很多块,胡忧跟本不知道。如果这个探测器真的有些,那么很快他就可以知道了。

趁着离发射还有一点时间,胡忧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拿到探测器的原代码,偷偷经过加密频率发回去给吴良。胡忧希望吴良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切入到探测器的控制台,这样一但探测器发射成功,胡忧就可以通过它,暗地了解镜像世界的情况,甚至可以切断比天高科技这边对探测器的控制,把探测器占为己有。

“各部门准备倒计时!”朱元武在平静下来之后,发出了指令。必要的紧张是难免的,朱元武作为一个专业人士,自然不会被紧张影响了情绪。

胡忧也瞬间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每一次的实验,对胡忧来说都是非常好的学习机会。为了自己的大计最后可以获得成功,胡忧不允许自己浪费任何的机会。

“头,我们的时间同步失去控制。”一个研究员急急忙忙的跑向朱元武。

“原因!”朱元武脸色不变的只问了两个字。

“应该是出于探测器的电子干扰。”

朱元武想了想道:“放弃时间同步,继续执行发射任务。”

镜像世界的年代问题,对朱元武来说是无关紧张的。发射探测器的目的,不过是希望获得镜像世界的地理资料。

除了一个小小的意外,时空转换没有再出任何的问题。朱元武接到各部门回报的情况,长长的松了口气,总算是成功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五个小时之后,探测器自启动装置开始工作,就可以回传实时画面。

从一开始的紧急联络器只有音频回传,到现在的有影像资料回传,这绝对是一个重大的进步。

五小时的时间,在紧张和兴奋中度过,然后,第一个画片被回传。镜像世界是什么样的,全世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而越着影像的回传,很快,全世界都将可以通过镜头,了解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情况。

“哗!”

蓝蓝的天,一朵朵雪白的云,当这一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欢呼着鼓掌叫好。

现实世界因为严重的污染,多少年前就已经没有这么纯粹干净的天空了,这个图像可以证明,他们已经成功了。探测器启动成功,他们很快就可以知道,镜像世界究竟有什么。

胡忧此时也相当的紧张,因为在发射的时候时间同步出了问题,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回传的图像,是镜像世界那边是什么时间。

“主管,这个探测器的分辨率是多少,可以看清人脸吗?”胡忧忍不住问朱元武。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自己会出现在画面上,虽然那样的可能性并不会太大,镜像世界那么多人,哪有那么容易拍到他呢。

朱元武摇头道:“这是一颗同步探测器,虽然理论上是应该可以看清人脸的,但由于数据传送宽带的问题,我们不可能传送那么巨大的文件回来。”

“也就是说,看不清人脸了。”胡忧暗中把心放下。

“嗯。能不能看清人脸,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除非你在那里有认识的人。”朱元武难得的开玩笑,实验成功让他真是太高兴了。

********************************************

“师父,情况怎么样?”胡忧一从比天高科技回来,就钻进了实验室。

“我们已经切入到探测器的主控,正在断开比天高科技那边的控制。”吴良擦着脸上的汗水道。

“成功的机会有多大?”胡忧紧张道。他这么做可以说是在窃取比天高科技的资源,不过他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难说,这得看人品。”吴良回道。

看人品,那还真是太难说了。胡忧从小到大,都觉得吴良的人品不怎么样。

“你别在这里烦我了,弄好了我会叫你的,你先出去吧。”吴良被胡忧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干脆叫他先离开。

“那我上去吃饭先,有什么消息,你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胡忧想想自己在这里还真帮不上吴良什么忙,也同意暂时离开,让吴良专用做事。

****************************************

“胡忧哥哥吃饭了。”微微系着围裙的样子,不真像一个小厨娘。

“老爸、老妈呢?”胡忧奇怪的扫了眼这空空的饭厅。这会大大的餐桌,就只有他和微微、海凝儿三个人在。

“嗯,我刚才告诉你呢。叔叔和阿姨出去了。”

“出去了,他们有没有说上哪?”

“没有。他们只说要出去几天,让你不用担心。”微微回道。

胡忧点点头。胡憾天和柳飘飘都已经是大人了,自然不需要他去担心什么。只是,他们出去为什么不对自己说一声,就算是见不到人,打个电话也是可以的呀。

胡忧左思右想,觉得老爸老妈应该是去处理那些头痛的家事问题去了。没有对他说,应该是不想让他也跟着头痛吧。

家国天下,家是排第一的。他最重要,同时也最麻烦,家事可是全世界最难断的事了。

胡忧还在那些感叹,手机突然急急的响了起来。接通手机吴良只说了一句话,就是让胡忧赶紧到实验室去。

胡忧饭都来不急吃了,丢下筷子就跑。无论吴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总之他得马上紧过去。

“胡忧,你快来看。”吴良叫道。原来他已经接通了比天高科技的探测器,此时大屏幕上传回来的正是镜像世界那边的画面。

胡忧经过大量的学习,已经再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大屏幕上反应出来的东西,一年前他绝对看不懂,而现在,他只扫一眼就能明白。

“这,这是镜像世界?”胡忧张大了嘴。现在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镜像世界会被拿来做为2012的档灾体。从探测器里传回来的资料虽然还没有经过比对,却已经可以肯定,他与现实世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千真万确,真是它了。”吴良认真的点头。今天他真是人品大暴发,只用了那么短的时间,就切入并控制了探测器。

与此同时,几十里外的比天高科技大厦顶层,赵无名,覃淑贞等脸色平静的坐着。

“看来情况与我们之前猜到了完全一样,那个胡忧果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康友薄哼哼道。

“他背后有一个强大的团体,现在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覃淑贞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六号,你怎么看。”赵无名看向这里唯一穿军装的人。

六号回道:“人手都已经准备好,我可以随时行动。”

“赵先生,我看还是缓了缓的好。”覃淑贞提出了异意。

“我知道咱们不应该那么急。至少我们得先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和人员结构,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康友薄反对道:“可是再这么下次,我们比天高科技分分钟都在遭遇损失。这一次他们抢了我们的探测器,下一次不知道他们又会抢什么!”

赵无名任着一众手下吵了一会,这才再次开口,抢我们点东西,那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反正是给得起。今天他们拿走的,我都要他们加倍还回来。六号,这事你布置一下,听我吩咐行事!”

卷十五从头再来1085章决择

开着空调的房间挺凉快,胡忧却心烦的在床上翻来翻去都睡不着。镜像世界居然有五块大陆,这是他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这还不是重点,如果只单单是这样,并不会让胡忧睡不着。真正让胡忧睡不着的原因,是在经过各种数据分析之后,已经可以肯定,五块大陆正在因为某种不明因素相互靠拢,而且速度将会越来越快。

一但大块大陆连成一片,那天风大陆怎么办,红叶他们要怎么应对这样的事,整个镜像世界的格局将会受到怎样的冲击!

这都是胡忧在担心的,镜像世界很快就会有惊天的事情发生,而胡忧此时确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如果看不见那还好一些,不知道就不用担心了。可是现在,他是明明看见了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让他怎么能不担心!

实在是无法睡着,胡忧从床上爬起来。他要去找吴良,他得加快计划进度,不然哪怕是他们可以成功让镜像世界和现实世界脱离关系,即将到来的大麻烦,也将让天风大陆不得安宁。胡忧绝对不允许由自己的女人却独立面对这一切,他要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回到红叶她们的身边。

“你不用说了,你知道你在想什么。”

胡忧找到吴良的时候,吴良正在喝酒。正如胡忧了解吴良一样,吴良也同样了解胡忧。他们在一些混了那么多年的江湖,相互之间的熟悉了解越超普通的父子,甚至是恋人关系。

“师父,我希望你可以帮我。”胡忧抓过桌上的酒,狠狠的灌了一口。

“我不是不帮你,但是我们现在摆在眼面的困难很多。‘吴良叹息道。

“无论有多少的困难,我都不会放弃的。”胡忧坚定的说道。

“这我知道,如果不是这样,我们现在也不用做那么多事了。不过很多时候,光是有信心还不行,还得有狠心。”吴良放下酒杯,目光非常认真的停在胡忧的身上。

狠心?

胡忧在心里瞬间电转了好几圈,沉声道:“师父的意思是……”

吴良一摆手,道:“你明白的。”

“嗯。”胡忧沉沉的应了一声。吴良说得不错,胡忧是明白的。

胡忧之前最大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让现实世界与镜像世界脱离掉所有的联系,让它们之间成为两个相互并不关联的世界。

要达成这样的目的,难也不难,最主要的就是看运用什么让的办法了。其中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破坏掉一切与镜像世界有关的东西。这里面包括毁掉一切关于镜像世界的资料记忆,和那些电子空间机器,甚至是干掉与些有关联的人。

把所有的机器,资料和人全都毁掉,自然也就让两个世界再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胡忧不是不知道这个办法,而是不愿意这样做。他宁愿多花一些时间,用更费劲的办法,来搞定这件事。暴力是可以解决问题,却也同时伤害到了太多的人。

“要不要这么干,你自己考虑吧。之前我们还是不少的时间,不过现在看来,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

干还是不干,杀还是不杀,胡忧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想着想着,天都已经亮了,可是答案胡忧还是没有能想出来。

如果要动手,那么胡忧第一个要破坏掉的就是比天高科技的实验室。毁掉那里的一切资料和记录,甚至是杀掉那里的所有人。

“真的要杀吗?”胡忧的目光略过那些相互越来越熟悉的同事。一年多来,他们在同一间实验室里,为着共同的目标在努力着。每一次的实验成功,都有大家共同的汗水,胡忧不是没有杀过人,但是要对他们下手,胡忧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胡忧,你怎么了,还在想探测器的事?不用想了,我们失去探测器已经成为事实,事实是不可以改变的。你放心好了,新的探测器已经在制造,最多一个星期,我们就可以再一次进行发射。‘朱元武看胡忧在发呆,还以为他在心疼探测器失去控制的事。他却跟本不知道,那台探测器已经在吴良的控制中。

“哦,原来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又能有一台了。”胡忧顺水推舟的点点头,表示他刚才真的是在想这些。

“不用想那么多了,我们比天高科技有资金有实力,这小小的损失,我们很快就可以解决掉的。”

朱元武拍拍胡忧的肩膀,自顾走了。

有资金,有实力……

胡忧喃喃自语着,看向朱元武背影的目光越来越奇怪。

整整一天,胡忧在比天高科技里什么都没有做,一下班,他就马上坐上往前少年科大的地铁,他要去找那个天才电脑少女柳妍。

已经有日子没有见过柳妍了,柳妍似乎长大了一些,不过整个的形像并没有怎么改变。也许是有日子没见的关么,柳妍对胡忧显得有些冷淡。

“你来找我有事?”柳妍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聊。你还没吃饭的吧,我们找个馆子,边吃边聊好了。”胡忧对柳妍的冷淡并不在意,她的个性本来就是这样的。

小饭馆里,胡忧点了个三菜一汤,这才把自己的来意说出来。

“你要我帮你黑掉全世界范围内的所有特定资料?”柳妍不可思意的看着胡忧。她想看清楚一些,眼前这个胡忧的脑袋有没有发问题。

“是的,关于资料的内容,我会告诉你的。”胡忧很认真的道。

用暴力一台一台电脑破坏电脑,好太麻烦也不现实。只有利用技术把所有的资料都给黑了,才是可以行得通的办法。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道全世界有多少电脑吗,光是搜索类似资料,那运算量就足可以烧掉一网吧的电脑。”柳妍提醒胡忧道。

胡忧笑道:“电脑方面你不需要担心。只有你答案帮我就行,其他的事,我来搞定。现在当今世界上最多的计算机是深蓝吧,我可以帮你弄一台。”

“你有办法弄到深蓝?”柳妍一下来了兴趣。深蓝在黑客的心中有着非一般的地位,如果是有深蓝这台超级计算机在手,柳妍有信心可以与全世界的计算机玩一把。

“不但是深蓝,我还可以为你接驳卫星光网,让你在网速上面不会有任何的瓶颈……”胡忧把自己的条件一一说出来,以他对柳妍的了解,他相信柳妍一定会有兴趣的。

柳妍沉吟好一会,才道:“我帮你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个事,只我一个人是做不来的,我需要一些帮手。”

“没问题,你想找谁参与都可以,这方面你完全可以自主决定。”

****************************************

“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吴良无比认真的看着胡忧。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无论时间还有多少,我都不希望这个事再拖下去。就算是利用暴力,我也在所不惜。”

“好,那你先说说你的计划,我看看我需要怎么配合你。”吴良摸着下巴道。

“首先,我需要一台超级计算机,还有,我需要你帮我建立电子穿越通道。我要和父母亲、微微他们一起,回到天风大陆。最好是回到幽灵号上。”

胡忧和微微被紧急联络器扯回现实世界,就是在幽灵号,胡忧最希望回到的是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你准备杀了朱元武吗?”吴良问胡忧。

以现在手上掌握的资料看,朱元武是除了他们之外,对镜像世界最了解的人之一。要想让镜像世界和现实世界完全脱开关系,朱元武这个人是绝对不能留的。

胡忧摇头道:“我没有考虑过杀朱元武。”

“那你……”

“师父,请你听我把话说完。朱元武先不说是一个人才,他至少是一个好人。在此之前,他帮过我很多,我就算是杀谁,也不会杀朱元武。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已经帮他想好了地方,他以后以不会再来给我们找麻烦的。”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按你说的做好了。我反正只做我会做的事,其他的事都与我没有关系。”

*****************************************

这一夜,胡忧的睡眠稍微好一些,第二天一大早,胡忧就来到了比天高科技。

“朱元武主管。”

“胡忧,你找我有事?”朱元武停下脚步。在比天高科技,朱元武算得上是少壮派,与胡忧的关系一向都挺不错的。

胡忧笑笑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请主管吃顿饭而已。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中午还是晚上?”朱元武问道。

“你决定吧,我反正都行。”胡忧呵呵笑道。这一次,如果一切顺利,怕是他最后一次和朱元武一块吃饭了。

“那就晚上好了,中午怕是时间有点紧.”

百乐门西餐厅,胡忧和花如男来这里吃过一次。虽然这里是情侣约会的圣地,胡忧还是选定了这里。因为这里非常适合两个人聊天,虽然这里的东西有点贵。

“主管,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我先干一杯,你随意好了。”胡忧拿红酒当啤酒,满满的倒了一大杯。

“大家都是同事,说不上谁照顾谁的。你不是也帮了我很多吗。”朱元武也拿起了酒杯,至于怀里是红酒还是什么酒,他到并不是很在意。

“哈哈哈,好,那我们就什么都别多说了。”

一连干了三杯,胡忧才慢慢的把话题给扯到自己希望的方向上。胡忧的目的说起来很简直,他不过是希望能让朱元武借着发射第二台探测器的机会,也玩一把穿越而已。

因为以前朱元武就明确表示过可以亲自试穿一次,胡忧有相信说服朱元武亲自来一把。

胡忧不想杀朱元武,他的想法是把朱元武丢到镜像世界里去,这样即不用杀他,他也无法再做任何的对胡忧计划有影响的事了。

两个男人在西餐厅里,喝着红酒聊着天。说得最多的还是镜像世界那边的事,胡忧几乎是拿出了说书的本事,说得朱元武神往不已。

******************************************

“儿子,你怎么在这里睡?”

胡忧睡得迷迷糊糊得,感觉有人在叫自己,睁开眼睛就看到柳飘飘在自己的身边。

“老妈,你回来了。这几天你都跑哪去了,连电话都没一个。”胡忧一下坐了起来,酒也醒了不少。

“我跟你老爸去办点事。”柳飘飘笑道:“你这个小猴子没有给我惹事吧。”

“老妈,你这是什么话,我有什么事好惹的。对了,我老爸呢?”胡忧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胡憾天的身影,不由问道。

“他还要过几天才回来,怎么,想他了?”柳飘飘挤住在沙发里,和胡忧并排坐着:“听你师父说,你正在计划一些事。”

“嗯,老妈,再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带你去见你的六个儿媳妇了。”胡忧呵呵笑道。

回去了,再怎么样这一次也要回去了。他已经离家那么久,再不回去就把家给忘记了。

“真的,那太好了。”柳飘飘兴奋得要尖叫。胡忧见机得快,赶紧捂住她的小嘴。

这都什么毛病呀,儿子都那么大了,还老喜欢学些小女孩做的事。现在可是半夜,这么一叫不知道要招来多少围观的。

“老妈,你可得想好了,我们这些过去,就不会再回来。从此以后,那边的世界才是我们的世界,而这边的世界,再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胡忧很认真的说道。他已经和吴良商量好了,一但穿越成功,吴良就会毁掉实验室里所有与电子空间有关系的设备,并从此再也不会向任何人提起镜像世界的事。两个世界也再没有任何的联系。

“真的不可以再回来了吗,偶尔度假也不行?”柳飘飘虽然之前就说过,胡忧去哪她也去哪,最主要的是一家团圆。但是真像到离开了就不能再回来,她还是有些不舍的。

“真的不能再回来了。”胡忧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好吧,不能回来那就不回来好了。”柳飘飘噘起了小嘴,十足一个在生闷生的小姑娘。

胡忧头痛的按了按脑袋,这老妈呀,还真是无语了。

***************************************

“林风,我想你帮我做些事。”胡忧和林风说话很少转弯抹角的,大家都是聪明人,用不着那样。

“你想怎么样?”林风笑道:“不会是想干掉谁吧。”

“到是真有这个想法。”胡忧嘿嘿笑道:“如果我真想让一些人消失,你会帮我的哦?”

“不帮。”林风哼哼道:“我现在可是良民,杀人放火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滚你的蛋。”胡忧笑骂道:“就你还良民呢,你是良民,天底下就没几个好人了。得了,不说这些了,我这里有个名单,你派人给我盯死了。”

林风收起笑容道:“你不会真要杀人吧。”

在胡忧的帮助下,林风与他手下四十大盗都已经有了新的身份。从赌场抢到的那些钱,又足够他们花了,他还真不想再做什么惹警察叔叔不高兴的事。

“放心好了,与杀人没有关系。”胡忧摆摆手道:“你只要帮我把他们请回来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你做。”

“那好吧,不过我先说好了,我只负责请人。”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快去做你的事吧。小心我踢你屁股。”胡忧挥了挥拳头。

看林风离去,胡忧刚想去处理其他的事,一辆火红色的跑车,停在了小楼前。从车上下来的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花如男。

“胡忧,有没有时间,跟我去一个地方。”花如男隔着铁栅栏对胡忧说道。

“上哪?”胡忧有些奇怪花如男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来。花如男心里那份情,胡忧多多少少是知道的,不过他马上就要回到天风大陆去了,他不想再有任何的节外生枝。

“去了不就知道了,难道我还会吃了你不成。”花如男哼哼道。

胡忧想了想,开门走了出来地。花如男也算是帮了他不少,临走之前,和她好好聊聊,也算是对她有一个交待了。

首都没有海,花如男开着红色的跑车,把胡忧带到了一个巨大的水库边。巧的是这个水库胡忧之前正好也来过。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坐坐。坐一坐,心情就会好很多。”花如男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水里的游鱼,淡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