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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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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天城!

胡忧算起来也在浪天城住了近十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紫荆花王朝的皇宫。这座在几年后将会被里杰卡尔德一把火烧掉的皇宫,此时正在阳光下展现着他的华丽。

纯金打造的屋顶,显示出紫荆花王朝的才力,也从另一个方面暴露出了他们的奢华。一个把财富运用到屋顶的统治者,是不会去在意老百姓疾苦的。

“小子,这里是你的地盘了,你可以得意了。”胡忧拍拍宋玉的肩膀。十数天来,他对宋玉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虽然带着这小子上路,增加了他不少的麻烦,总的来说,还是可以接受。

“怎么管事可以拍主人的肩膀吗?”宋玉瞟了胡忧一眼,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胡忧哈哈一笑,道:“不错嘛,还学会摆架子了。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大吃一顿,然后各走各的。”

“那就去九天楼吧,以后爷爷经常带我去那里。”想起爷爷,宋玉的脸上闪过一丝黯然。

“好,那就去九天楼。”胡忧又一次拍了拍宋玉的肩膀。

到现在为止,胡忧也没有后悔救宋玉。这么一个聪明机灵的小家伙要是没了,还真是挺让人可惜的。不过对弄死宋世杰,胡忧同样也不后悔。因为宋世杰那是该死的,该死的人,谁也救不了。

“让开,让开,让开,活得不耐烦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胡忧的好心情。胡忧皱皱眉头,转头看了过去。

是一对官兵正在押解犯人,也不知道这押的是什么重犯。所有的官兵都刀枪出鞘,一脸杀气腾腾的。

胡忧暗想着这是不是哪路义军的头子被紫荆花王朝的人给抓了,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只见押解队里有一辆被封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

不会是里杰卡尔德吧。

胡忧拿透视眼扫了进去。车里关着的是一男一女,女的低着头,看不清楚长什么样。那男的……

那男的,胡忧只看了一眼,就猛的全身一颤。那男的居然长得跟胡忧有七分相像。

“父亲!”胡忧虽然是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那是在那一刻,他能感觉到,那个男的,就是他的父亲!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1章终见父母

“胡忧,你干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风小玉焦急的声音,胡忧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往押解队走。那些押解队的官兵已经有不少人死瞪着胡忧,只要胡忧再上前几步,他们一定会动手。

胡忧强忍住冲上去救父亲的冲动,他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样鲁莽的冲上去,不但是救不了父亲,反而会害了他。

此时胡忧自己都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他本以为这个时空只有风小玉,杨大山他们十三人,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帝都遇见父亲。就算是对父亲完全没有记忆,他也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

对了,父亲在这里,那母亲柳飘飘呢?

胡忧又急急看向那个低着头的女人。由于角度的关系,就算是用透视眼,胡忧也看不到那女人的脸,只能看到女人的后背有一颗字。

“风姨,我母亲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一颗黑字。”胡忧指着自己背上相同的地方,急急问风小玉。

风小玉看不见车里的情况,不知道胡忧为什么突然问这些,却还是点头道:“是的,是一个绿豆大的字。”

果然,那一定是了!

胡忧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三十几年,无论在现实世界还是镜像世界,胡忧都没有放弃过寻找自己的父母。而现在,他们就在距离自己不到十米的车里。可这几百个士兵,却把他们给隔着,让他们无法相见。

父亲,母亲,我是胡忧呀。你们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们!

胡忧在心里呐喊着。

柳飘飘似乎感应到了胡忧的呼唤,轻轻的抬起了头。

瞬间,世界没有了彩色。

好美!

那就是自己的母亲柳飘飘吗?无情的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如水的肌肤,动人的眸子。她的美不是来自外表,而是从里到外的,来自内心深处的美。胡忧感觉她全身都在发光。

“咚。”

胡忧跪在了地上,双膝跪倒,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跪下。

胡忧的眼睛,目送着押解队的离去。他至少一万次想着马上冲上去,把自己的父母给救出来,但是他的理智一万零一次的,都把他的这个念头给压了回来。

必须一击而中,绝对不可以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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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风小玉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反常的胡忧,一脸掩饰不住的担心。

“没什么。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胡忧远远的看着那离开的马队。他并不打算告诉风小玉她的发现,因为风小玉并不能帮他什么。

“宋玉,你知道这是什么部队吗?”胡忧蹲下来小声的问宋玉。宋玉虽然小,但是他从小住在这里,怕是会知道什么。

宋玉远远对那车队是看了又看,这才很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皇家内卫队。”

“好像?”胡忧对宋玉的回答很不满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弄个好像这算什么。

宋玉认真的点点头道:“就是好像,因为他们有些像皇家内卫队,又有些不太像的样子。”

宋玉虽然给不了胡忧准确的答案,但是胡忧已可以确定,这事一定和紫荆花王朝的皇室有关。

胡忧是很想暗暗跟上去,看看这支车队究竟要去哪。但是胡忧知道现在不能够这样做。因为他刚才的动作有些大,此时已经有不少人都在暗中的注意着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忍字。

忍,忍,忍,一定得忍住。

按胡忧原来的计划,是把宋玉送到家,就和风小玉继续他们的青风镇之行。但是现在不可能再那样做的。天下间没有任何一件事,比得上救父母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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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条黑影摸出了左相府,这条黑影不用问,正是以左相府新管事的名义住进相府的胡忧。

胡忧决定今晚夜探皇宫。

紫荆花王朝皇宫是全天下最神秘的地方之一。直到它被里杰卡尔德一把火烧成了灰,依然有很多秘密没有被破解。

胡忧不是来解秘的,他是来救父母的。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胡忧已经暗自下定了决心,就算是要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一定要把父母亲救出来。

说起潜入皇宫,这已经不知道是胡忧第几次干这样的事了。但是对胡忧说来,没有一次比得上这次重要。胡忧几乎不愿意去想失败的后果。

只成成功,没有失败!

紫荆花王朝果然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力帝国之一。胡忧才刚刚踏进皇宫的外围,就已经切身的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

这里的守卫之严,让胡忧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所有的地方,几乎都没有死角,胡忧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潜入皇宫,但是对这紫荆花王朝的皇宫,他还是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谁。”一巡视的卫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

他这一停,带着整队二十余个士兵,全都停了下来。

胡忧趴在草丛里,差点连脑袋都钻入土去。这敢对天发誓,他没有发出过任何一点声响。要是这样都能被敌人发现,那也只能说是对方太过强大了。

“发现了什么?”一个队人样子的人物问士兵。

士兵回道:“隐隐感觉到有目光在看我们。”

“目光?”队长皱皱眉头,一挥手道:“彻查这一范围!”

胡忧这会骂娘的地心都有了。只不过是士兵的感觉而已,用不着那么认真吧。

骂娘也没有用,士兵接到命令,已经开始搜擦起来。胡忧此时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祈祷自己不被发现。

“喵!”

草丛中突然一只猫跳了出来。它算是胡忧的救星吗?

也许是吧,因为它救了胡忧。如果不是那只猫,再有最多十步,胡忧就会被士兵发现。因为有一个士兵的前进线路,就是冲着他来的。如果不是那只猫让队长解除的搜索,这一继续下次,那个士兵就算是看不见胡忧,也一定会踩到胡忧。

“呼。”胡忧轻轻吐了口长气。这些家伙,还真是不好对付呀。

强大的敌人,激起了胡忧的争胜之心。他到要看看,这紫荆花王朝的强大,究竟是不是不可以战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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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已经打湿了衣衫,胡忧此时趴在皇宫的屋顶上。趴在这里,胡忧证明了一件事。这里的屋顶真是用纯金打造的。每一片都是真金,没有任何的偷工减料。

此时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胡忧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才摸到了这里。来之前,胡忧以为只需要一个晚上,他就可以在这皇宫里走个来回。事实的情况和他的设想真是差别太大了。

天马上就要亮了,以紫荆花王朝皇宫的森严,就算是晚上胡忧都行进得等别的小心,白天更是不用说了。他跟本没有继续向前不被发现的自信。这里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死角。他打算在这里躲到晚上,再继续前进。

通过一晚上的探查,胡忧已经可以确定他的父母亲就是被押进了皇宫。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和押解他父母那支部队一样的军服。宋玉说得没有错,这些人确实是皇宫内卫队成员,一般情况下,他们是轻易不能离宫的。

炙热的阳光照在黄金屋顶上真的很热,一颗颗豆大的汗珠落在屋顶,滋滋的直发出响声。胡忧之前还有些担心撒尿的问题,现在看来真是用不着担心了。这样的情况,真是无论喝多少水下去,都变不成尿出来。

在胡忧快闻到自己身上烤肉香味的时候,太阳终于下山了。虽然是躲在这样的死角,今天一个白天,胡忧还是三次都差点被人发现。还有老天这一次站在了他这一边。让他多多少少的走些小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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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胡忧把吃剩的食物藏好,再一次像前摸行。一天一夜的皇宫潜入经历,对胡忧来说并不怎么愉快。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有一个比较好的结果。这也不枉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头。

前面的路,准定不好走。胡忧在往前摸行了一个小时之后,再一次遇上了问题。这里应该是紫荆花王朝的内宫了,他发现这里的防卫不但要比前面的更严,而且这里的士兵全都有一身不错的功夫。

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百多声,也没有想到一个突破的办法。这样的守卫,除非是可以隐身,不然跟本不可能突破。

怎么办?难道要放弃?

不,绝对不可以。今晚进不去,以后再来也同样进不去。胡忧不想等,他也没有时间,没有功夫,没有心情再等。今晚无论怎么样,都要进去,哪怕是硬闯!

硬闷只是气话,来硬的那是绝对不可行的。胡忧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趴在那里,等待着机会。

“嗯?”

一个从内宫出来的宫女,引起了胡忧的注意,也给胡忧带来了希望。胡忧的嘴角微微勾起了弧度。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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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夜没有见着胡忧,风小玉的眉头深深的皱成了一堆。

“胡忧,你究竟出了什么地方?”

风小玉不断的回忆着胡忧可能去的地方,那辆被士兵团团包围的马车浮现在风小玉的脑海里。

“风姨,我母亲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有颗字?”

风小玉喃喃的重复着胡忧的话。

突然,风小玉站了起来。

“难道说胡忧发现了柳飘飘?”风小玉终于猜到了答案。

这个答案,没有让风小玉放下来了,反而是让她更加的担心了。如果柳飘飘真在那辆被重兵看守的车里,那胡忧不是如送死吗?

风小玉越想越是心急如焚,她告诉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可是她想来想去,也无法想出来自己能做什么。

“对,去找宋玉,他也许有办法。”风小玉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碰运气一样的去找宋玉。这小子虽小,但他是左相的孙子,也许可以帮得上什么忙。

风小玉此时的身份是宋玉的奶妈,她的房间隔着宋玉的房间并不远,进出也很方便。

“风姨,你找我有事?”风小玉进来的时候,宋玉还没有入睡。这小子正在在油灯下看书。

点大的孩子,居然在看书?

要是胡忧在这里,一定会是查查宋玉看什么书,不过风小玉现在没有那样的心情。她来到宋玉的面前,刚想说胡忧的事,就听到了房外传来的惨叫。

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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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干什么的。哦,原来是小红呀,快进去吧。”守卫一脸坏笑的就放了行。

胡忧知道这守卫为什么笑成那样,因为他现在扮的这个宫女,是出来和人偷*情的。而那个男人,正是侍卫队里的人。

这好像是胡忧第二次扮女人了。第一次扮女人的时候为被人追杀。那次是逼不得已,这次是没有办法,两次都是那么悲催。

女人很多时候,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就像是现在,胡忧借着小红的身份一路进来,虽说是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却也一路无惊无险。

穿过了又一个花园,胡忧终于成功来到了内宫。

潜入皇宫那么多次,这一次真是最难的了。还好,总算是成功了。

道道防卫已经通过,内宫反而再没有什么防卫了。胡忧可以很轻松的做自己的事。至于一会怎么出去,胡忧此时跟本不去想这个问题。他要做的是尽快的找到自己的父母。天大地大,父母最大。

胡忧虽然是第一次潜入紫荆花王朝皇宫,但也不能说胡忧对这里一点都不了解。胡忧的六个夫人里,可有一个夫人是紫荆花王朝的接班人。以前闲着的时候,胡忧就经常问楚竹关于紫荆花王朝宫里的事。从楚竹那里,胡忧知道紫荆花王朝的内宫里,有一个秘室。那里是紫荆花王朝最重要的机秘处。

这个机秘处里,有紫荆花王朝世代传下来的历史档案,各类练习地精神力的办法,还有新的技术发明都有。

胡忧经过无数次的分析,基本可以确定,他的父母亲被抓,很可能是身份暴露。紫荆花王朝的人抓他们,不一定是要杀他们,而是想借助他们的能力,做什么事。

也就是说,胡忧的父母很大机会就在那个机秘处。

胡忧此时正在依着楚竹的描述寻找这个地方。

没有地图,想要正确的定位,总没有那么容易的。胡忧在几个可疑的地点转了几次,也没有找到入口。

“有人来了!”

沉重的脚步声,让胡忧不得不暂停查找,先找地方藏起来。

“似乎只有一个人的样子。”

胡忧在藏身之处偷偷的瞄向来人,如果这个人是去机秘处的,那正好合他的意了。

“靠,居然是他。”

胡忧只看了一眼,赶紧把自己藏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奥斯马尔。奥斯马尔的功夫,胡忧是清楚得很的。他可不敢冒那个风险。

不敢用眼睛看,胡忧只能用耳朵听着奥斯马尔的动静,希望能借助他查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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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你先别睡觉呀,都已经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睡觉,你想急死我是不是!”柳飘飘一脚踹在一个长像与胡忧有七分相似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真是胡忧的父亲了。

胡忧的父亲和胡忧几乎完全就是一个版出来的。长像不算很帅气,确十实的耐看。尤其是他嘴角上的那丝笑意,简直跟胡忧的一模一样。

“老婆,干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踢人。”胡忧父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对柳飘飘那一脚,他是跟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你还睡,你也不看看我们现在都是什么环境了。我们被人给关起来了,你知道不!”柳飘飘娇哼道。看她的样子,真不像有胡忧那么大一个儿子的妇女,到有些像十八九岁的少女。

“不就是被关起来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被关了。”

“这么说,你已经想到办法出去了?”柳飘飘眼睛一亮,他们还真不是第一次被关了。而且每次都能轻松的跑掉。

“这需要想什么办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这些破锁,跟本就锁不了我。快来睡会吧,等时机成熟了,我们也就出去了。”胡忧父又把柳飘飘给拉过来,抱在怀里继续睡觉。似乎这么一个守卫森严的秘室,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似的。

柳飘飘都老公显然也是充满了信心,小猫一样的缩进老公的怀里,香香的睡了起来。他们此时还都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在外面都已经急成什么样了。

多年之后,每说起这事,胡忧都还恨得牙痒痒呢。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救他们,让他们再多好好享受几天!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2章一家团圆

紫荆花王朝的皇宫,比胡忧以前进过的所有皇宫守卫加起来都要森严。胡忧足足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才成功的潜入到了地头。此时,胡忧就藏在暗处,观察着意外出现的奥斯马尔。胡忧有预感,奥斯马尔是为了他的父母来的。

奥斯马尔可是高手,胡忧不敢离他那么近,只能远远的观察着他的动静。一道暗门被奥斯马尔拉开,然后,奥斯马尔就消失在了那道暗门之后。

原来入口在这里。

胡忧心中暗暗一喜,这个地方他已经转了三次,都没有能找到入。奥斯马尔这下算是帮了胡忧的大忙了。

可是,要怎么进去呢?

胡忧在犹豫着。那道暗门在打开的时候,有刀光闪出,也就是说,那里有重兵把守,要想就这么冲进去,绝对是送死的行为。而宫女小红的身份,也明显用不上了。

如果在平时,以胡忧的耐性,还可以再等等。等一个最适合自己的机会。但是现在,别说胡忧没有耐心等,就算是胡忧想等,也没有时间让他等。

后宫里的宫女,每一个都必定有自己的岗位。现在小红被胡忧敲晕在外头,没有能回到自己的岗位,用不了多久就会让人觉察到。而到时候,这平静的后宫就会被打乱,胡忧在想这么随意行动就不可能了。

现在胡忧的时间不仅仅是紧,简直就是分秒必争。他必须得尽快的把父母亲给救出来,远远的逃离这个险地。

胡忧瞬息间想出了无数的办法,都一一让他给否决了。因为每一种办法都带着一定的风险,胡忧绝对不可以让父母亲再经历任何的风险。

想来想去,胡忧感觉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行得通,那就是化装成奥斯马尔。利用奥斯马尔的身份,把父母给救出来。

可问题是,奥斯马尔现在还在秘室里。士兵就算是再蠢,也不会同时放两个奥斯马尔进去吧。

胡忧在经过又一阵的思量之后,咬了咬牙,看来只有那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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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室里,奥斯马尔冷眼看着眼前这对男女。男的飘逸,女的漂亮,虽然都已经不再年轻,却依然很有魅力。

“说吧,你们是怎么把军粮偷走的。”奥斯马尔冷冷的说道。此时,他已经是紫荆花王朝最有名的名将之一,无论是在军里军外,都非常有地位。

胡憾天看了奥斯马尔一眼,装傻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吧,老婆。”

“就是,什么军粮,我们又没有见过。”柳飘飘配和着丈夫哼哼道。

奥斯马尔淡然道:“我知道,你们的身上肯定是有某种秘密技术,可以支持你们把军粮偷走。据资料显示,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只要你们把这个技术交出来,军粮的事,我们可以不再追究。不但是这样,我们紫荆花王朝还可以给你们封官。让他们再不需要为粮食而发愁。”

胡憾天和柳飘飘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着什么,然后一齐摇头。

“这位将军,你说的事,我们跟本是一无所知。不好意思啊,帮不了你了。”胡憾天似乎跟本不怕奥斯马尔,边说着,边给自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看样子他是又准备好好的睡一觉。

奥斯马尔从进来之后,就一直看着胡憾天,此时突然开口道:“这位先生你可姓胡?”

胡憾天一愣,在这里,除了妻子柳飘飘之外,可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这个人是怎么查到的?

奥斯马尔没有理会胡憾天的反应,淡然的说道:“大约在几年前,我认识一个年轻人,他的长像与你至少有七分相似,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之间应该有某种必然的联系。这个人叫胡忧。”

胡忧!

胡憾天和柳飘飘同时猛的一震,不敢相信的对视着,希望从对方的眼里,答到什么答案。

他们的反应,虽然只是瞬间的事,奥斯马尔却是全都看在了眼里。

“我说的没有错,你们果然是认识的,对不对?”

胡憾天轻轻拍了拍柳飘飘的手,第一次收起了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正色道:“不知道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用意?”

“没有用意,只是交易。我……”

“将军,大事不好。”一匆匆而来的士兵,打断了奥斯马尔的话。

“发生了什么事?”奥斯马尔强压怒火,他知道如果不是急要的事,士兵是不敢来打扰他的。

“着火了,将军,皇宫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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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再一次伏在了暗处,等待着机会。皇宫里的火,自然是他放的。他这一招叫做打草惊蛇。他要把奥斯马尔给引出来,以让接下去的计划得以实施。

成功了,胡忧看到了奥斯马尔。奥斯马尔应该是接到了皇宫着火的消息,此时正要亲自出来查看火情。

奥斯马尔,我的老朋友,这次全靠你帮忙了。

胡忧在心里喃喃自语着,他正等待着一个最好的机会。虽然胡忧曾经成功的抓到过奥斯马尔一次,但是他不能保证这一次也能一击而中。毕竟上次之后,又经历过几年战火炼历的奥斯马尔,肯定又有了新的进步。

奥斯马尔匆匆走出秘密,发现皇宫确实如士兵所报的那样,已经多处着火。不过侍卫们已经有组织的在救火,看来问题并不是很严重,并不需要他亲自处理。至于着火的原因,也自然会有人去查的。

既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奥斯马尔决定回去再审问那对夫妇。他有预感,只要能从那对夫妇的身上获得他希望得到的秘密。那么对紫荆花王朝绝对有极大的作用。

胡忧等的就是奥斯马尔转身。谁的背后都没有长眼睛,从背后下手,从来都是最在成功把握的偷袭方式。

奥斯马尔刚一转身,就感觉到了身后冷风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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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刚才那人说的胡忧,会不会是……我们的儿子。”柳飘飘的脸上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心。算起来,儿子也应该成年了,可是打一出生,她就没有能抱过儿子一天。这天下做母亲的,有哪一个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胡憾天的脸色,也有几分沉重。听得出来,刚才那个将军并没有说谎。他说认识一个与自己长得有七分相像的年轻人,那应该正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只是,如果真是自己的儿子,他不应该在这个时空呀。

“会是他吗?”胡憾天看向柳飘飘。这个问题,换了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也不见得能有答案。他们手头上的线索,真是太少了。

柳飘飘认真的点头道:“我感觉是他。”

胡忧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他这会紧张得都有些全身发抖。花了好大的力气,他才让自己平静下来,用刚才奥斯马尔的办法,敲开了秘室的门。

奥斯马尔的反应真是非常的快,还有胡忧比他不要快了一点点,才成功的在他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把他给敲晕掉。此时胡忧已经化身为奥斯马尔,而真正的奥斯马尔则被胡忧给塞进了角落里。

“将军。”士兵对‘奥斯马尔’的去而复返并没有太过再意。奥斯马尔本就是出去观察火情的,会回来也是正常的事。

胡忧清了清嗓子,模仿奥斯马尔的声音,对士兵下令道:“火势有向这边发展的趋势,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马上撤离这里。把那对夫妇事上,我们马上离开!”

“将军……”士兵想说什么。

“军令如山,马上执行!”胡忧的刀已经按在刀柄上。如果这个士兵不听话,他不介意来个杀鸡儆猴。

“是。”士兵感觉到了胡忧身上的强大杀气,没有再敢做多余的动作。以奥斯马尔现在的地位,要杀他真是没有人敢管。

紫荆花王朝的士兵在训练方面还是非常出色的,特别是这些精英中的精英,更是非常的有序。只不过短短的两分钟时间,他们就已经把胡憾天和柳飘飘给带了去来。

从出生到现在,胡忧还是第一次如此接近自己的父母。他是多么想扑入他们的怀里,告诉他们自己是谁。

可是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胡忧必须得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就算是再怎么样,也得忍住了。

“我们走。”胡忧深深看了胡憾天和柳飘飘一眼,当行在前边领路。胡憾天和柳飘飘被士兵看着,跟在后面。

秘室很快被再一次打开,胡忧扫了眼远处的着火点,不由在心中暗骂了一声。那些侍卫还真是厉害,这才短短的不到十分钟时间,就已经把火全都控制下来了。

“快跟上,加快速度。”胡忧不给任何士兵开口的机会,大声喝道。现在是能顶一时顶一时,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将军,火势已经被控制,似乎没有必要在撤!”胡忧想封住士兵的嘴,可士兵还是说话了。毕竟这些兵并不是奥斯马尔的嫡系部队,在紧急的时候,他们会遵循战时规定,以在场最高指挥官的指令为行事的标准。但是在非紧急时候,他们就不需要再听奥斯马尔的了。因为他们和奥斯马尔并不是一个系统的,完全可以独立运用。

“我说马上撤退,依命行势!”胡忧火大道。多耽误一分钟,他们就多一分钟的危险,他玩不起,也伤不起来。

“对不起,奥斯马尔将军,你无权命令我们。”还是那个士兵开的口。在胡忧看来,他是一个普通的士兵,事实上他是这里的头子,秘室里的人,都归他管。

“你敢抗命!”胡忧真是非常的火大。他本以为奥斯马尔这张脸,在这里是可以通用的,现在看来,奥斯马尔也不好使呀。可现在胡忧已经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实在不行,那就只得用强。

看到‘奥斯马尔’发火,那士兵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他这一摇头,就把自己的命也给摇丢了。胡忧直接一刀解决了他。

胡忧一招得手,没有做任何的迟疑,又继续痛下杀手。在极短的时间里,连干掉七个士兵,暂时把这一地带给清空。

“快跟我来。”胡忧对惊心不定的胡憾天和柳飘飘低喝道。

“你不是奥斯马尔,你是谁?”胡憾天沉声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跟我走。”胡忧心急如焚道。要是换一个人,这时候还跟他唧唧歪歪的,他早一巴掌抽过去了。可这是他老爹,他可不敢那样做。

“你走吧,我们是不会走的。”柳飘飘强硬道。她要留下来问清楚,奥斯马尔口中的那个胡忧,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你们要怎么样才肯走。”胡忧来不得硬的,只能来软的:“难道你们不想见见自己的儿子吗?”

“儿子?你怎么知道。”柳飘飘瞪大了眼睛。

“我不但知道你们儿子的事,还知道风小玉,杨大山,吴良的事。我们是一样的人,都不属于这个世界!”胡忧干脆把事情给挑了出来。他没有马上告诉胡憾天和柳飘飘,他就是他们的儿子,那是因为他怕两人会太激动,以至于错失了离开这里的时机。

“你不用说了,我们跟你走!”还得说胡憾天当机立断,没有在多说废话。

“跟我来。”胡忧深深看了胡憾天一眼,继续前头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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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整个紫荆花王朝皇宫都已经进行了一级戒严。众侍卫是刀出鞘,箭上弦,随时准备着面对一切突发情况。

胡忧一个人,要想带两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人离开皇宫,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唯一的办法,只能先藏起来,再找机会离开这里。好再紫荆花王朝皇宫非常大,要找这样的地方,并不是没有的。

御花园水池中的假山有个洞,胡忧这会带着胡憾天和柳飘飘就藏在这里。胡忧之所以后知道这个洞,那是因为这个假山在紫荆花王朝皇宫被里杰卡尔德烧掉之后,得以保留了下来,之后成为了浪天城主府的一景。

“现在我们算是暂时安全了。”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对胡憾天和柳飘飘道。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我们想知道的事了吗?”胡憾天问道。这个事,放在他的心里,可没有那么容易忘记的。

“嗯。”胡忧点点头。别说胡憾天和柳飘飘等不急了,他也同样是等不急了。这声爹妈已经在他的嗓子里憋了多少年,他今天要痛痛快快的叫出来。

伪装一点点的退去,胡忧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胡憾天和柳飘飘全都瞪大了眼睛,以他们的智慧,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也能猜到很多东西。

“你……你是……”柳飘飘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颤抖,豆大了泪水,给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划过脸庞。

胡憾天做为一个男人,此时也比柳飘飘好不了多少,他的眼睛已经整个红了。需要极大的气力,才能让自己站稳。

胡忧从来没有真正的哭过,这一次,他哭了。几乎是抽空全身力气的,胡忧跪倒在胡憾天和柳飘飘的面前。

“爸!妈!我们你们的儿子,我是你们的子儿呀!”

“你是胡忧,你是我的儿子。”柳飘飘一把抱住了胡忧。母子连心,很多事情,并不需要证据去证明。就像柳飘飘不需要借用任何的DMA,就可以认定胡忧是她的儿子一样。

全家团圆的画面,已经在胡忧的梦中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这一次,终于梦想成真。

受过的苦,遇上的难,都已经不算什么了。为了这一刻,任何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值得的!

天空如果不曾黑暗,那光明又怎么会特别的珍贵,如果不是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又怎么能有今天的团圆!

“忧儿,是我们对不起你呀。”胡憾天长长的吐了口气。都说母子连心,他这个做爹的,又何尝不在午夜梦回之时,思念自己那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的孩子呢。

“不,这不怪你们。所有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这完全是意外,都是意外。”胡忧肯定道。

算这起,这事错在吴良。但是胡忧并不会本这个错计在吴良的身上。要不是那次的流星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要怪,就怪老天爷好了。是他偷偷打盹,才弄出那么多的事。

“忧儿,给妈说说,这些年来,你都是怎么过的。”柳飘飘从抱着胡忧之后就没有松过手,似乎怕一松手,胡忧就会又一次不见了。

“这些年,说起这些年的事,那真是有意思了。你们先别急,让我一点一点的慢慢说。”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3章相聚离别

“你有六个老婆?”

胡憾天看向胡忧的目光说不出是羡慕、妒忌还是恨。他突然发现,在这方面比起自己的儿子,他真是要差生太多了。

“六个老婆怎么了,我儿子那么优秀,难道不应该吗?”柳飘飘狠狠的瞪了胡憾天一眼:“儿子,你别理他,快告诉我,她们都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样的人。”

胡憾天心说:我也很优秀呀,为什么不能有六个老婆呢。

“她们分别叫红叶、欧阳寒冰、西门玉凤,黄金凤,黄圣衣和楚竹。红叶是大夫人,是一个……”

胡忧详细的给双亲述说着六个夫人的特点、性情、方方面面的事。

柳飘飘和胡憾天听得真是非常的认真。一下有六个儿媳妇呀,他们高兴得都快疯了。

“真想见见她们呀,特别是丫丫那丫头,最合我的意了。没想到我还做奶奶了呢。”柳飘飘高兴得有些语无伦次。

“会见到她们的,一定会见到的。”胡忧肯定的说道。连父母亲都已经找见了,胡忧对以后的事,更加有信心了。

紫荆花王朝的搜索依然在继续,胡忧一家三口,就在这个小天地里,尽情的享受着本就应该属于他们,却又失去已久的天伦之乐。

小小的山洞成为了他们临时的家,此时似乎整个世界都已经和他们没有了关系,他们尽情的享受着新的生活。

“我的儿子真是没得说,居然建立起了自己的王国,哈哈哈……”胡憾天一脸的得意,似乎胡忧所做的一切,都有他出的一份力似的。

“老爹,那还算不得是我的王国。”胡忧摇摇头道。在初到天风大陆的时候,他确实是有些称王之心,但是现在这心已经淡了。什么王不王的,对他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他最希望的,是能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这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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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几次搜到假山附近,都没有发现假山中间是空的。因为山洞的入口是在水下,除非他们把水池的水全抽空了,不然绝对不可能发现洞口。

胡忧一家人,在山洞里藏了七天,外面的风声才算松了一些。胡忧在经过认真的探路之后,决定今晚离开这里。虽然戒指里还有不少的硬饼子,但是他们一家总不可能一直这么躲着吧。

之所以选择今天晚上,是因为外面的暴雨。从傍晚开始,这天就像是漏了一样,瓢泼似的一直在下雨。雨势之大,简直可以说是对面都看不见人。

“爸,妈,你们都做好准备了吧。”胡忧再一次进入山洞。外边的天已经全黑了。黑夜加上暴雨,正是他们行动的好时机。

“行了,儿子,你说我们怎么做吧。”胡憾天拍拍自己身上的雨衣,这特制的黑色雨衣,可以像变色龙一样,随着周围的景物而改变颜色。今晚拿出来用,可以说是时机正好。

柳飘飘也同样有一件这样的雨衣,这本就是她以前没事时做出来玩的小玩艺。科技含量并不是很高,来到这里到成了高科技产品了。

胡忧摇摇头道:“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跟着我就行。咱们这一次的行动,多多少少有一定的危险。希望我们能顺利离开这里。”

如果是胡忧一个人,借着这样的天气,要离开这里,跟本不是什么事。但是胡憾天和柳飘飘都没有功夫在身,这很大程度的增加了胡忧的难度。

“行,你是将军,听你的。”胡憾天爽朗的笑着。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他真是比什么都高兴。

“那我们就出发吧。”胡忧的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他有相信,一定可以安全的把双亲带离这里。

雨很大,真的很大。假山外的水池,已经升高了不少的水位。由于是需要潜水出来的,身上的雨衣穿与不穿,并没有太大的分别。三个人离开山洞之时,身上已经完全湿透了。

撤离的路线,胡忧已经不知道探查过多少次,哪里有人,哪里有石头,胡忧是一清二楚。在大雨的掩护之下,胡忧带着胡憾天和柳飘飘,很成功的离开了内宫来到外宫,只需要再通过一堵墙,他们就能脱离皇宫的势力范围。只要离开皇宫,胡忧自信再也没有人可以抓到他们。

“哼嗯!”

一声咳嗽,打破了胡忧的计划。就算是在大雨之中,胡忧也能感觉到,正有大批的士兵向他们围过来。

“胡忧,我早就知道,你今晚一定会出来的。”隔着雨幕传来的是奥斯马尔的声音。从他的声音里,你可以听到浓浓的怒意。胡忧两次偷袭,等于是两个重重的耳光,抽在他这个紫荆花王朝最优秀将领的脸上。让他从里到外的,都无脸见人。

“奥斯马尔!”胡忧心一沉,奥斯马尔此时出现在这里,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一会我会把这墙给劈开,你们什么都不要管,马上离开去找风姨。我会想办法和你们汇合。”胡忧小声对胡憾天和柳飘飘说道。

风小玉暂时住在左相府的事,胡忧之前已经告诉了双亲。他们就算是没有去过左相府,要找到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放心好了,你老爹知道应该怎么做。”胡憾天紧了紧抓着柳飘飘的手。联明就说话,不需要说得那么细。他知道胡忧遇上了劲敌,只要他们平安离开,胡忧才能全力对付敌人。

“儿子,你小心一些。我们会在那里等你的。”柳飘飘的玉手,轻轻滑过胡忧的俊脸。

胡忧坚定的点点头,他发过誓,没有人可以再夺走这份属于他的团圆,就算是奥斯马尔也不行。

“奥斯马尔,你还敢来,难道你想让我再抓第三次吗。”胡忧隔着大雨吼道。他是故意叫那么大声的。他要让奥斯马尔更加的愤怒,那样他才会获得更多的机会。

血斧已经在手,胡忧现在需要的是出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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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啦……

雨中不时传来石头滚落的声音,紫荆花王朝一方,包括奥斯马尔都没有能第一时间想出来,这声音是出自什么地方。

不是没有人想到围墙,但是想到的人,瞬间就把这个念头给压了下去。这皇宫的围墙之坚固程度,要远远超过浪天城的城墙。就算是来支部队,都不能本它怎么样,更何况胡忧他们那边只有三个人。

胡忧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血斧之锋利切金断玉,虽然需要花费巨大的精神力,但是用来切围墙,还是一样可以行得通的。借着奥斯马尔那边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机,胡忧成功在围墙上挖出一个可以让人钻过去的洞。

“快走。”胡忧低喝来。

胡憾天和柳飘飘都没有犹豫,如果是换了那些普通的父母亲,怕是会扯着胡忧一块跑。但是他们没有,应该说的之前都已经说过,此时他们不需要再说任何的东西。只需要离开,就算是帮了胡忧的大忙了。

“不好,胡忧要跑,给我放箭。”奥斯马尔果然是有真本事之人。他比所有人都更先反应过来,忙下达功击命令。

胡忧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血斧被收了起来,霸王枪在雨幕之中,散发出淡淡的黄光,如毒蛇一般,钻进了一个士兵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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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再大,也有停的时候。乌云再厚,也遮不住阳光太久。

风停了,雨停了,这个世界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奥斯马尔平静的看着那个破墙洞,无悲无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没有人说得清楚胡忧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奥斯马尔知道,但他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左相府对面的茶楼里,胡忧静静的坐着。左相府已经不见了,不是被人偷了,而是被人一把火给烧了。

胡忧真没有想到,在自己进宫的这几天时间里,外面的世界居然出了那么多事。整个左相府都已经被人移为平地。这应该是非常轰动的事吧,可惜他直到现在才知道。

“不知道风姨怎么样了。”胡忧叹了口气,原以为浪天之行只是路过,没想到居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

“她应该没有什么事吧。”胡憾天地安慰着胡忧。他和胡忧是半小时前碰上的,虽然左相府被人给烧没了,但地址还在,这并不妨碍他们的汇合。

“我也觉得风小玉不会有事的。”柳飘飘轻轻咬了口叉烧包。吃了七天的硬饼子,她的牙都已经快受不了了。

“等天黑了,我再去找线索。一会吃完东西,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奥斯马尔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这几天我们都小心一些。”

又到晚上,胡忧在确定住地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之后,才潜入已经被烧得没有半块好瓦的左相府。那些被派来看守废墟的士兵,比皇宫里的差多了。胡忧直接把他们给无视掉。

来之前,胡忧已经打听清楚,左相府是五天前被烧的。当时死了不少的人,至于左相唯一的孙子宋玉是不是已经遇难,各种说法没有一个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一场意外。

听说紫荆花王朝的皇帝已经派人调查此事,究竟会查成什么样,那就无法猜了。总之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就对了。

胡忧也不能确实宋玉究竟是死是活,因为在紫荆花王朝的史书里,并没有对床玉的记录。现在他只能抱着一个相对美好的希望,希望宋玉和风小玉都能平安无事。

此时胡忧已经摸到了主楼,在这一范围内,胡忧细细的找着。他希望找到一些秘道口之类似的地方,那样很可能就可以找到宋玉和风小玉了。

“嗯?”

在一块石头后边,胡忧发现了蛛丝马迹。再一仔细观察,胡忧发现这里的石头与别地的有分别。这多亏了昨晚那场大雨,把一切不干净的东西,都帮胡忧给冲没了。

“看来是这里了。”胡忧淡淡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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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儿,找到你风姨了吗?”柳飘飘和胡憾天担心得一夜都没有睡,第一时间就遇上了刚刚回来的胡忧。

胡忧摇摇头道:“人没有找到,不过可以肯定,风姨还活着。我在地道里发现了风姨给我留下的暗号。”

“那就好了。”柳飘飘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胡憾天也长出了口气。风小玉做为他们共同的朋友,他们都不希望风小玉有什么事。

“胡忧,下一步我们怎么办。”平静了思绪之后,胡憾天问胡忧。虽然他是胡忧的老爹,但是胡忧在这方面显然要比他强。他这是依照课学界的定理,谁比较厉害就听谁的。

胡忧深声道:“风姨停下的字是她会继续之前的路,也就是说她会继续往青风镇走。我自然会追上去,顺便拿到稀土。至少老爹和妈,我希望你们回转去龙城。你们到了藏金楼找到黑牛,自然可以和杨大山叔叔汇合。”

“我们不能和你一块去青风镇吗?”柳飘飘问道。刚找到儿子就要再次的分开,她还真是有些不舍。

胡忧又何尝愿意与父母亲分开,但此去青风镇路途遥远不说,还危险重重,他一个人要保护那么多没有功夫的人,真是有心无力啊。

“行了,老婆,你就别让子儿为难了。咱们还是听儿子的,先去龙城和杨大山他们汇合,他们正在做减重器呢,我们加入正好可以帮上手。青风镇那么天寒地冻的,哪有南方好玩嘛。”胡憾天用自己的方式在劝着柳飘飘。他又何尝不想跟儿子在一块久些呢,可是他们跟着胡忧一块去青风镇,只会给胡忧添麻烦而已呀。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尽快拿到稀土,回去与你们圆团。我们不是说好了,还要去看丫丫他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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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父母送上船,胡忧打马直赶青风镇。是谁说的离别是为了让人更快的相见,胡忧怎么觉得这次的离别是那么的让他心里不舒服呢。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父母,那么快又再一次的分开,换了谁怕是都不会开心的。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稀土是他们必须的资源,一定得找到,他们才会有离开这个世界的可能。这个世界可不是属于他们的,虽然那么多的科学家都落到了这里。

说起科学家,胡忧曾经跟胡憾天、柳飘飘讨论过这个问题。据他们分析,这里很可能还有其他的科学家。不过这只是推论而已,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科学家落到这里,谁也说不清楚。胡忧只能提醒自己留意这方面的事。

没有了其他人的拖累,独自赶路的胡忧速度非常的快。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胡忧没有做任何的停留。他希望能更早的早到风小玉,然后一块前往青风镇。

“小哥,喝茶?”路边的茶老板远远就招呼着胡忧。

“嗯,老人家,请给我一碗茶。”胡忧把马随手绑在一处有草的小树边,任它自己吃草。

“这天真热呀。”茶老板边把茶推给胡忧,边没话找话。这种地方,路人不多,想找个人聊天,那更是困难。他已经习惯了和每个客人都聊几句。

“是够热的。老人家,你天天在这里卖茶吧。”胡忧擦了把汗,茶到不急着喝。

茶老板伸出五个手指头,乐道:“五十年了,我天天就坐在这里,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来。”

“真不容易,对了,老人家,跟你打听点事行不?”胡忧笑道。

“成呀,你说。”

“嗯,这几天有没有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带着个孩子经过?”胡忧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听风小玉消息的机会。

“四十岁上下带孩子的?”茶老板笑道:“这样的人,哪天没有呀。你看那,那还刚刚过去一个。”

胡忧抬头瞄了一眼,可不是吗。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带孩子那真是太平常了。

“不好意思呀老人家,是我没有说清楚。这个妇女有四十岁,看起来却要年轻很多,她带着的孩子很机灵的样子……”胡忧边说着,边给老人家有比划。

“嗯,这样的人,还真有一对。对了,那妇女是不是姓风?”茶老板想了想道。

“对对,就是姓风。老人家你见过他们吧,他们是什么时候到这里的,往哪个方向走?”胡忧大喜问道。能说得出姓风,证明这茶老板肯定是见过风小玉和宋玉的。

“他们呀,让我好好想想……”茶老板边说着,边给胡忧续水。

这天是真热,胡忧也喝了一碗了,所以对这茶也不是太留意,拿着茶碗,边小口的喝着,边等茶老板的答案。

喝着喝着,胡忧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阵发晕,接着全身上下都不太对劲,怎么努力,这眼睛都睁不开。

“这茶有问题……”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4章一女三嫁

水滴的声音,滴滴答答的有一下没一下。空气中有股子很重的霉味。

是下雨了吗?

胡忧茫然的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屋子用大石块磊成,很简陋也很有历史。

想到自己来到这里的原因,胡忧的嘴边露出了一丝苦笑。终日玩鹰却被鹰啄了眼,路边喝碗茶却一不小心,被卖茶的老头给麻翻了。这事要是传回不死鸟军团,不知道要笑死多少人。

胡忧呀胡忧,枉你一世聪明,居然着了这样的道。

身上的牛皮筋绑得很紧,胡忧试了一下,完全不能动。又感应了一下,精神力都还在,胡忧放下心来。只要有精神力,这小小的牛皮筋,奈何不是胡忧的。

胡忧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那老头麻翻自己干什么呢?

如果是换在几十年后的世界,想害胡忧的人,那是数都数不过来。为名的,为利的,为任何可能的,反正只抓是能抓到胡忧的,那可真说得上是要什么有什么了。

但是在这里,胡忧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除了少数几个人知道他的名字之外,几乎就没有人知道胡忧是谁。胡忧敢打赌,就算是那个对他下药的老头子,也不应该知道他是谁。

为钱?

胡忧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粗衣麻布,连一点值钱的饰物都没有。唯一可以说得上值钱的,也就过就是那匹马了。

可如果老头是为了要马,大可以麻翻他直接把马给牵马,用不着花那么大的力气,把他整个人也弄到这里来吧。

胡忧左想右想,真是都无法为老头找到一个比较说得过去的理由。胡忧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先等等看再说。时间是世界上最好的解题人,他总会告诉世人答案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扇已经有些年头的桦木门被人从外边推开,进来的正是那个卖茶的老头。胡忧看着老头没有开口,他在等着老头说话。

“你醒了。”老头似乎早就知道胡忧已经醒来,对他的目光并不感觉惊讶。

“为什么抓我?”胡忧开门见山的问道。对面站着的是一个老头,并不是年轻美丽的姑娘,用不着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老头没有答话,把一碗稀饭放在胡忧的身边,道:“饿的话,就吃点。”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胡忧略提高的音量,道:“我自问并没有惹你什么。如果你想要钱。应该自己知道,我的身上并没有。”

回答胡忧的是那扇再次被关上的桦木门,老头自始至终没有给胡忧想要的答案。

“这叫什么事。”胡忧怒急而笑。既然老头不说,那就自己查好了。

远足精神力,胡忧轻轻一震,身上的牛皮筋就寸寸而断。那扇从外边上锁的门,对胡忧也构不成任何的麻烦。轻轻一拉就开了,胡忧闪身出了屋子。没有大步前行,是因为胡忧不想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大开杀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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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山村,还是很穷的那种。人说风景越好的地方,人也就越少,因为只有人不多,风景才可以得以保存下来。大自然里,没有任何一种生物,可以抢得过人的。

这个山村的风景相当不错,看起来人也不会多。胡忧仔细观察了一会,这里最多也就住着五六户人家而已,而且每户人家都相距挺远的。

整个山村很安静,唯一不时有声响的,就是一间坐落于旁山腰的木屋。那里隐隐的人乐曲声传出,认真听起来,似乎是喜乐。

“今天村里有人办喜事?”胡忧喃喃自语。这样喜乐他以前有听到过的。大多是哪家娶妻时才会用到。

奇怪的地方,奇怪的人。

胡忧摇摇头,起步往那间坐落在半山的屋子走去。用不着遮遮掩掩的,人家跟本就没有派人看着他。

以胡忧的速度,很快就到了半山腰的屋外。此时他已经可以肯定,那户人家确实是在办喜事,不过胡忧还是没有弄明白,卖茶的老头抓他干什么,难道说村里办喜事没有猪了,准备拿他当猪用?

随意想想而已,胡忧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屋里二十几个村民正忙忙碌碌着,看来重头戏要开始了。在人群中,胡忧看到了那个卖茶老头,他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正不时对身边人说些什么。

胡忧正想着自己是进去看看呢,还是干脆离开算了。老头虽然是麻翻了他,却也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就让他们好好办喜事算了吧。不然他要是冲进去,一定会破坏掉这大好的气氛。

经历了那么多事的胡忧,已经早就没有了年轻时的火气。得饶人处且饶人,有时候也不失为解决事情的办法。

而就在胡忧准备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定住了胡忧的身体,卖茶老头为什么麻翻他的理由,也自己跳了出来。

这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胡忧一路寻找的风小玉。她此时身上的风衣变成了红衣,准确来说,应该是嫁人,她居然是今天的新娘子。

我的天!

胡忧按了按脑袋,对于发生这样的事,胡忧一时之间,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风小玉明显不是自愿的,她应该是被老头用差不多的办法麻翻带回来。然后,等待他的就是这么一场莫名其妙的拜堂式了。

胡忧在心里计算是了一下,知道正式的拜堂还需要一些时间才会开始。于是转身先去了后屋,他准备先找到宋玉,才回过头来处理这边的事。反正就算是风小玉被逼着拜了堂,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胡忧到是也不着急救她。

这可是人生一次难得的体验呢,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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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此时正在屋子里发呆,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他也算是经历过不少事了。沉船,爷爷遇难,被人刺杀,家被人放火烧,还有赶路被人抓。

一个成年人都未必经历过的那么多事,宋玉小小的年纪,在一个月之内,就全都亲身的经历过了。经历使人成长,他现在就成长了不少。

就在刚才,风小玉被那些村民拉了出去,宋玉知道自己对此事无能为力,所以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没有哭,也没有吵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现在唯一会帮他们的,只有那个胡忧。不过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性,应该并不是很高。宋玉对此也不抱任何的幻想。

小小的宋玉,已经学会了随遇而安。他知道自己还不足以决定自己的命运,现在可以做的,只能等待着时间的流逝,让自己快快的长大。

“我以为你会在这里哭。”

这是胡忧对宋玉说的第一句话。宋玉的表现,确实让胡忧挺惊讶的。遥想当年自己像他那么大的时候,还做不到他这样的淡定呢。

“哭,解决不是任何的问题。”宋玉表现出来的,是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成熟。

“这到也不是绝对的,有时候哭也很有用。”胡忧嘿嘿笑道:“走吧,让我们去找风姨,然后一块离开这里。”

相比起宋玉,风小玉就没有那么淡定了。居然被人抓到成亲,她真是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这是招谁惹谁了,她和宋玉不过是在赶路途中喝了碗茶,和那个卖茶的老头闲聊了几句,然后就着了道。

那个可恶的老头,也不知道是看上了风小玉哪点,居然把她抓回来,同时嫁给他的三个儿子。

我的天,嫁一个也就算了,居然一次嫁三个!

“可恶的胡忧,你怎么说不来!”风小玉在心里恨恨的骂道。如果不是胡忧,也不会弄出那么多的事了。

“吉时到……”

“轰!”

“轰!”

“轰!”

三声爆竹不分先后的炸响,拉开了盛大的婚庆仪式。

老头的三个儿子,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身披大红彩带,齐排排的走进正厅。他们看来很高兴。成亲嘛,人生四大喜事之一,自然是应该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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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去?”宋玉撞了胡忧一下。里边的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而他们还躲在这里看热闹。

“你不觉得这事挺有意思的吗?”胡忧嘿嘿笑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段婚呀。

“我不觉得有任何的意思。”宋玉再一次表现出了与年纪不符的成熟。很难相像,他才不过是五六岁而已。看到宋玉的表现,胡忧不由又想起了女儿丫丫。丫丫这丫头,似乎从一出生就相当的懂事,从来不需要别人教她任何的东西。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的,她自己全都知道。

“好吧,好吧,让我们进去吧。我想他们不会喜欢我们的。”胡忧摇摇头,长身而起,牵着宋玉的手往里走。

“我想,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胡忧淡然的声音,打破了屋子里的喜庆气氛,与会之人的目光,全都第一时间转到了胡忧的身上。卖茶老头脸色阵红阵白,总之不是那么好看。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一个村民恶声恶气的叫道。

胡忧摆摆手,道:“莫动气,动气要伤身。老爹,你的难处我多多少少的可以理解,不过你的做法,有些不太地道呀。这事我就当成一个玩笑,让他过去也就是了,你看怎么样。”

胡忧的目光转到了卖茶老头的身上,脸上笑容不减,语气却是相当的肯定。他在用眼神警告着卖茶老头,要是再这样执意行事,下场怕是不会那么好。

“想破坏喜事,得先问过我。”那最先开口的村民,随手操起了一张实木椅子。

“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的。”几乎在同一时间,胡忧的手已经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胡忧这一手,把在场其他想蠢蠢欲动的人,全给压下了去。无形的杀气缓缓释放出来,警告着所有的人。

“不要伤害乡亲们。”卖茶老头毕竟多吃了几十年的饭,已经看来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一边就算是人多,也绝对讨不了好。

“只要你们不再继续执迷不悟,不会有任何人会受到伤害。”胡忧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手。之前他已经暗中观察过这些村民,知道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他们之所以会用迷药麻翻风小玉带回来成亲,那是因为他们实在是实穷,穷得娶不上老婆,才不得已用这一招的。他们有错,却也是错得无奈,即然他们并没有伤害到什么人,胡忧也不准备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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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晚来一步,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风小玉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每想到自己差点被一女嫁三夫,她就后怕不已。

“我还以为你会怪我来得早了呢。”胡忧哈哈大笑道。

“胡忧,你要死了。”风小玉狠狠的掐了胡忧一把,这才告诉胡忧分别之后的事。

在胡忧摸进紫荆花王朝皇宫的第二天晚上,左相府突然闯入大批的刺客。那些刺客见人就杀,非常的凶残。

还好当时风小玉正好去找宋玉,听闻外边动静不对,他们马上就藏进了秘室里。之后他们在秘室里经历了刺客的火攻,才逃得一条命出来。

因为一直没有胡忧的消息,留在浪天城又太过危险,他们最后决定继续北上,再想办法与胡忧会合。

“你们也算是经历了不少的事呀,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对你们下手?”胡忧问道。这个问题,胡忧主要问的是宋玉,可惜宋玉虽然因为经历是那么多的事,已经懂事了很多,但是对于这方面的事,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掌握的。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想要他的命。

卖茶老头虽然先后麻翻了风小玉和胡忧,却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让胡忧和风小玉再一次成功汇合。这算是路上的一个小插曲,胡忧并不会太放在心上,至于对宋玉下手的那些人,胡忧暂时也不想管。他也没有精力和时间管这些。他现在的任务是找到稀土,然后带着科学家和父母离开这里。

“胡忧,你是说已经找到了胡大哥和飘飘姐了。”风小玉开心道。

提起父母亲,胡忧也露出了笑容。

“嗯,真没有想到,他们也在这个空间里。说起来,这其中还有小宋玉的功牢,要不是他,我们也就不会去浪天城,就是不会发现爸妈的行踪了。”

风小玉笑道:“这怕是老天爷看你那么孝顺,才在暗中帮你的吧。对了,你说会不会还有其他的科学家在这个时空里?”

“这个问题,我和爸妈也有讨论过,他们也都认为有这个可能性……”

胡忧话说到一半,眉头皱了起来。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风小玉发现了胡忧的异样,不由问道。

胡忧皱眉道:“风姨,你试着回忆一下看看,看能不能回忆起那个卖茶老爹是用什么药麻翻我们的。”

这个问题,胡忧在醒来之后,一直没有仔细去考虑过。在镜像世界那么多年,胡忧自己也已经发现了他的体质与一般人不太一样,按说普通的麻药,应该对他是完全没有作用才对的。而那些抢亲的村民,穷成那样,也不应该有什么很高级的麻药才对。

风小玉回忆道:“那麻药无色无味,经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感觉有些熟悉的样子。对了,是****!”

“****?”胡忧知道****是什么,不过接触得并不多。这种强烈的麻药,在全世界范围之内,都是严管的。

“是的,就是****,我可以肯定!”风小玉道。她是生物方面的科学家,对这类的东西接触得最多。之前没有想到,那是因为她跟本没有去想。

“如果是****……”

“那一定和其他科学家有关!”风小玉接下了胡忧的话。胡忧想到的东西,她也同样想到了。****并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产物,除了从其他被吸入这个空间的科学家身上,再不可能通过别的途径获得。

“这们看来,我们得再回去一趟了。”胡忧摸着下巴道:“你能不能大约的猜到,这些****会是谁的?”

就算是科学家,也不是个个人都有****的,如果从这条线去查,应该可以大慨得到一个方向。

“在生物组里,拥有****最多的,应该是周蝉,希望不是他,不然会非常的麻烦。”

“为什么这么说?”胡忧还是第一次听说周蝉这个名字,对这个人自然也没有什么了解。

风小玉地解释道:“这是一个非常偏激的人,除了他关心的课题之外,什么事都不理会,而据我所知,他对病毒方面非常有兴趣,如果他也在这里,在没有了监管制度地约束,我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5章青风镇阴云

胡忧考虑着风小玉的话,越想这眉头就皱得越紧。如果那个叫什么周蝉的人,真是一个激进派,那还真是一个麻烦事呢。生物学家都胡忧的计划来说,并不十分的重要,就算是不找他,问题也不大。可如果是一个激进的生物学家,还是一个喜欢玩病毒的人,那就不找不行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人很可能会改变这里的历史,胡忧就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乱来。

在心里做出了决定,胡忧打马回转,再次进山,准备从那些村民的身上,追查周蝉的下落。如果这个人不是那么危险,那也就算了,不然胡忧怕只能下杀手,把这个危险扼杀在萌芽的状态。

“那些村民怕是不会告诉我们周蝉的下落。”风小玉担心道。胡忧把她救出来,已经算是得罪了那些村民,现在大家是敌非友,要想合作,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胡忧认同道:“我想他们也不会跟我们合作的,所以这事我们得另想办法。”

“你打算怎么做?”

“先在暗中观察吧。具体看情况在做决定。”

风小玉想想也是,现在手头上什么资料都没有,也就谈不上什么计划不计划的东西了。

太靠近村民,一定会被他们发现。胡忧先找了个山洞,做为三人的临时住地,这才独自摸向村子。因为****是从卖茶老爹那里留出来的,胡忧的观察重点自然是在他的身上。

胡忧三人只走了几个小时又转回来,此时天才刚刚黑。也许是才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礼,村民的兴致都不高,整个村子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胡忧在村外等到天黑,才往卖茶老爹的家摸过去。胡忧相信老爹的身上肯定还有类似的迷药,他准备偷出一些来,先证明风小玉的猜测。

没有任何一个村民会想到胡忧会再次潜进来,就算是他们有防备,想要防住胡忧,也几种是不可能的事。胡忧很成功的摸进了卖茶老爹的家,并拿到了他需要的东西。

“确实是****。”风小玉把胡忧递来的玻璃瓶放到一边,脸色又沉重了几分。

其实风小玉看不看,胡忧都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了。瓶子上都写有字的,胡忧在拿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上面的字。那种镭射字同样不是这个时空的产物,想要造假跟本不可能。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是周蝉了吗?”这是胡忧最关心的事。

风小玉点头道:“基本可以肯定就是他了。这种样式的瓶子,是他最喜欢用的。除了他之外,我想不出还有谁。”

“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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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两天,胡忧都在监视着卖茶老爹,希望从他的身上获得关于周蝉的线索。可惜卖茶老爹除了白天卖茶,晚上回来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活动。就连胡忧猜测的给周蝉送饭之类的事,都没有发生过。这样下来不是办法,胡忧决定主动出击,就算是对不起老爹的事,也要做一次了。

这天晚上,胡忧再一次潜入卖茶老爹的家,并出现在老爹的面前。

“是你,你怎么又来了。”老爹看到胡忧,神色有些紧张。

“老爹你不用怕,我来只是向你打听一些事。问完马上走。”胡忧说道。

“那女人你已经带走了,我又没有再抓谁,你有什么好问的!”

“不是女人的事,是这个。”胡忧把****瓶放到桌上,看着老爹的眼睛,问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东西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老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矢口否认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胡忧摇摇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就不要说那些没用的了。这东西你知道,我也知道,咱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我说了,我不知道。”老爹嘴硬道。

胡忧淡淡的笑道:“我记得老爹有三个儿子,都还没有成家呢!”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老爹怒道。

“随你怎么想吧,我这个人,做事一向不择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介意做一些事的。要怎么决定,你看着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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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是不是已经有周蝉的消息了。”风小玉见胡忧回来,急急问道。

“算有,也算是没有。”

“这话怎么说。”

“可以肯定,周蝉已经离开了村子,不过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这么说,我们的线索断了。”

“嗯,不过我们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的,至少我们确定了周蝉确实在这个空间,只要他在这里,我们就有找到他的一天。好了,天色已晚,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得继续前赶青风镇了,这一路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咱们得抓紧时间。”

“嗯,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一夜无话,第二天,胡忧三人继续前往青风镇取稀土。紫荆花王朝和义军的战争愈演愈烈,这北上的一路,几乎是走不了几天,就能看到一场战争。走到后面,风小玉都已经不敢喝河里的水,因为那些水总有淡淡的血腥味。

“前面怕是过不去了。”胡忧把手中的地图收起来。经过一路跋涉,他们已经来到了******。过了******,就是胡忧最熟悉的青州地区。不过此时******正在交战,义军和紫荆花王朝的部份,已经在这里打了三个多月,双方犬牙交错混战一团,看来没有什么可能给胡忧他们让出一条通道。

“那我们怎么办。”风小玉问道。这么多天的赶路,她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当事情没有答案的时候,直接问胡忧就可以了。问胡忧要比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要容易得多。

“我们改走山路。”胡忧没有让风小玉失望,直接给出了答案。他在这一区混了那么多年,真是哪里有坑都知道,这些小事难不了他。

走小路自然没有走官道那么轻松,不过由于不需要再每天面对战争,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无论在什么时候,战争对大多数人类来说,都是痛苦的。

“才刚九月就飞雪,这青州还真是冷呀。”风小玉紧了紧身上的皮袍,用力的哈出一口热气。

“嗯,却实有些冷。”胡忧笑笑道。他这几天的心情都挺不错的,来到青州让他有回家的感觉。

“胡忧哥哥,来帮玉儿一下行吗?”宋玉在一边叫道。

“不行。”胡忧一口回绝。这小子尽给他找事。

“怎么了?”风小玉弄不明白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之间又出了什么情况。

“没什么。”胡忧摇摇头,这事好说不好听,他不打算对风小玉说这事。

“胡忧哥哥,求求你了。”宋玉哀号道。

“行了,行了,我来了。”胡忧哼哼道。

此时,宋玉正在雪地里蹲着,他在拉大号呢。为什么喊胡忧,理由很简单,身上穿的衣服太多了,他的手又短,擦不到屁股呀。

“你个臭小子,早就警告过你了,你偏偏不听。拿去,自己想办法搞定。”胡忧把一根木棍丢给宋玉,这一路带着女人和小孩子赶路,真是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

“这也行哟。”宋玉看着那木棍,脸顿时苦了下去。

“行不行的,你自己看着办。再不行你就叫风姨帮你好了。”胡忧哼哼道。

宋玉顿时没有了声音,委委屈屈的拿过木棍比划着。

“胡忧哥哥,是横着,还是竖着?”

胡忧一愣,笑骂道:“最好紧着。”

******************************************

几经风雪,几经磨难,胡忧一行三人,终于来到了青风镇。

“这里就是青风镇了。”胡忧感慨道。想起和西门玉凤被压在这里的情景,胡忧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如果没有那一次的经历,怕也不能让西门玉凤成为他的夫人吧。

“我们现在就去找稀土吗?”风小玉问道。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上吊也要喘口气吧,咱们先进城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其他的事明天再说。”胡忧拍板道。

“胡忧,这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呀。”风小玉小声的对胡忧说道。

“嗯。”胡忧点点头。刚才一进青风镇他就已经感觉了不太对。这青风镇的街道行人出奇的少,几乎是看不到什么人。路边的店面也大多都关着门,隔尔有开着门的,里面的店员或老板,也都一付病恹恹没有精神的要死不活样。

这青风镇几乎没有什么生气,鬼气到是一重一重的。看着不让人心里发寒才是怪事呢。

“怎么会这样的?会不会是……”风小玉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确定。

“你是想说周蝉?”胡忧猜到了风小玉的意思。

“应该不会是他吧,这里离着那边那么远。”胡忧摇摇头。他不认为这事与周蝉有关系。因为据胡忧所知,一般的病毒都是比较喜欢湿热的地区。在那里,它们会得到很快的繁殖和传播。而这里那么冷,明显不适合研究病毒类的东西嘛。

“希望不是他吧。”风小玉叹息道。论起对病毒的控制力,周蝉还要在她之上,她并不希望与周蝉发生什么正面冲突。

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周蝉,这青风镇出了问题那是肯定的。只这一点,已经足够影响胡忧和风小玉的心情。初到青风镇的那股子兴奋,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宋玉从进镇开始,就没有说过话,一直低着头走路,似乎心情也不是那么的好。三人默默无言,先找客栈住下。

客栈的情况和大街上看到的,几乎也没有什么两样。客栈里住店的人不多,两个招呼客人的小二,也是要死不活的。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不要吃客栈提供的食物,水,等一切东西。天这么冷,也不要洗澡了。除了必要的东西,能不碰的全都不要碰。”风小玉认真道。要为生物学科的人,在这方面她要比胡忧专业得多。

“好,全听你的。”胡忧的心情又多了几分沉重。在来这前,他也没有想到,这里会这这个样子的。

“我们今天晚上休息一晚,明天马上去找稀土。一拿到东西马上离开,既然这里不对劲,我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呆久。”风小玉再次补充道。

胡忧本有意去查查看这青风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看风小玉这么紧张,他也不他说什么,再一次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夜,由于大家的心情都不是那么好,所以也没有再像往日那样聊天,都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胡忧戒指里的硬饼子,三个收拾东西离开了客栈。按他们的计划,是一找到稀土,马上就离开这里。按说胡忧曾经在这里见过稀土,要再次找到并不是那么难。可是在实际找的时候,他们又再一次遇上了麻烦。

“你说什么,稀土在城门楼下?”风小玉听完胡忧的话,差点没晕过去。稀土在城门楼下,难道说他们三人要把城门楼给拆了?

胡忧苦笑道:“你没有听错,正是这样的。我原来以为这青风镇别的地方也有稀土,但是现在看来,那是不可能了。唯一有稀土的地方,就只有城门楼下。”

胡忧记得很清楚,那一次他和西门玉凤是因为地震给被埋进城楼下的,也就是在那里,胡忧见到了稀土。

当然,那个时候胡忧还不知道那是稀土,只是觉得那些土挺特别的。在学习了这方面的知识之后,他才知道那是电子元件必须要的材料之一。它的重要性还在石油之上。

“那你准备怎么办,把城门楼给拆了?”风小玉问道。

“拆城门楼的可能性不大,那些紫荆花王朝的士兵,是不会让我们乱来的。”

“你知道就好。”风小玉哼哼道。她还以为胡忧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呢。

胡忧继续道:“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打通一条地道,从下面挖过去,拿到我们需要的稀土。在挖地道方面,我以前曾经有过类似的经验,这一点都不用担心。”

“挖地道的事我不担心,可这样做我们就得在这里呆上很久。这青风镇的环境你也已经看到了,怕是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将要发生。”风小玉说道。

风小玉虽然只是生物专家而不是医生,但是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青风镇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已经感染上了可怕的不知名病毒。现在是暂时没有出现大量的死亡,可是病毒这种事,那是很难说的。难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可怕的大疫情暴发呢。

“这方面,我已经考虑过了。我想你和宋玉先一步离开这里,等我拿到稀土之后,再去找你们。”

“那不行。”风小玉想都不想的摇头道:“咱们绝对不可以分开,必须得相互照顾,才有可能成功。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挖地道,那就挖地道好了。我是学生物的,我留在这里,对你应该会有帮助。”

胡忧再三考虑,终于决定按风小玉的提意去做。让风小玉和宋玉先行离开青风镇,是可以避免他们受病毒的威胁。可是这年头,兵慌马乱的,可不是只有病毒才会要人命,那些雪亮亮的刀枪,直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要命更快。

风小玉和宋玉都没有自保的能力,一但是让他们离开青风镇,怕是会更加的危险。既然都是危险,那还不如大家都在一块,有个什么事。也好大家相互的照应。

心中有了定计,胡忧第一部计划,就是先找一间跟城门楼最近的屋子。这个到不难办,只要是有钱,就可以搞定这事。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胡忧就找到了房子。至于工具方面的问题,胡忧的戒指里本就有工具,到不需要再去找了。

“好了,只要弄好了线路,我们就可以开始了。”胡忧的不死鸟军团里有几个盗墓高手,挖地道定位的事,胡忧也不是第一次做,到也轻车熟路。

“胡忧,弄这样的一条地道,你需要多长的时间?”

“那可就不一定了。一方面得看这里的土质怎么样,要是石头很多,甚至遇上大石头过不去的,还得改道。”胡忧边说着,边在临时的图纸上写写画画。依惯例,自然是先划出最近的路线,等实际操作的时候,遇上问题再说。

“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尽可能的快。”风小玉叮嘱道:“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帮忙的。”

“放心好了,我知道的。”胡忧笑道:“你也不用那么紧张了。有警惕心是好的,但是过于紧张那就不好了。放心心情,给自己一点信心,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6章以身换命

取过稀土而已,居然都会遇上那么多的麻烦事,胡忧真是很无语。不过人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这样。某件事当你以为他很容易的时候,它往往都会变得很难,而有些事,你都已经做好了面对困难的准备,它却又变得很容易。

理由?

有多时候,它们都是没有理由的。麻烦就像爱人,爱上了,也就爱上了,说不清那是为什么,也没有理由。

确定下了线路,胡忧开始了挖地道生涯。算起来,这辈子他真是什么都体验过了,现在连挖地道都正在体会着。

“胡忧,吃饭了。”风小玉冲着地道口叫了一声。因为青风镇的环境非常的诡异,他们现在都不敢吃外面的食物。风小玉做为三人组里的唯一女性,自然担负起了做饭的重任。

说起风小玉做饭的水平,那真是……呃……不好说呀。

“宋玉,你也准备一下,开饭了。”风小玉转过头来对宋玉说道。

因为人手不够,宋玉这个几岁大的小子,也主动的上来帮忙。你别说,宋玉虽然是人小气力也不大,却也真能做点事的。

“哦。”宁玉听到风小玉的话,那脸顿时苦了下去。

“干什么,你那是什么表情?”风小玉哼哼道。

“没,没事。”宋玉赶紧去准备洗手开饭。以前爷爷经常跟他说,心人是不讲理的动物,他都不太明白爷爷说的是什么。自从风小玉接下做饭的任务之后,宋玉算是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了。那饭做得明明不是人吃的,却又不能说,这样的生活真是要命呀。

大约五六分钟之后,胡忧也从地道里爬出来。跟宋玉打了一个只有男人才明白的意思,胡忧坐在了宋玉的对面。

“终于又有饭吃了哈。”胡忧那张满是泥粉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不过想来,应该不会是非常快乐的那种吧。

“嗯。”宋玉不知道有多少的委屈说不出来,此时只能以一个单音来表达他的心情。就算是这样,宋玉这一哼也不敢太大声,不然后果难料呀。

“来来来,开饭了。”风小玉把一个大铁锅给‘砸’到桌上。

胡忧和宋玉伸头瞄了一眼,脸色都变得不是那么好看。那锅里,黄的绿的,飘的都是什么呀。

“那个,我刚想起来,下面还有些事没有做呢。”胡忧说着就想溜。他真是宁愿到下面啃硬饼子,也不愿意吃这些不明之物。这真是太可怕了,比打一场攻坚战还要可怕。

“对对,我也是。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宋玉看情况不对,也想着溜掉。

“砰!”

风小玉一拍桌子,哼哼道:“别管你们有什么事,正算是正在上吊,我得给我吃了饭再吊!”

胡忧和宋玉相顾无言,这会他们真是宁愿上吊,也不愿意吃这锅奇奇怪怪的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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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虽然只是一个干活,但是速度却并不慢。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已经挖了半程。按这样的进度计算,只要再几过的功夫,这地道就可以挖到城门楼下边了。

这天,胡忧一早起床,就下地道继续昨天未完全的工作。革命尚未左功,同志尚需努力呀。

刚干了半个小时左右,胡忧就感觉有些头晕。他以为是地道里缺氧,也没有太当一回事。又坚持干了十分钟,胡忧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热。就像是被丢进热水里煮一样的难受。

“胡忧哥哥,你怎么出来了?”地道口边帮忙的宋玉看胡忧爬出来,不由感觉奇怪。往日胡忧不到吃饭的时候,是不会出来的。

“宋玉,帮我弄杯水来。”胡忧按了按发涨的脑袋。他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身体严重的不对劲,极度不太劲。

“好。”宋玉急急跑去帮胡忧倒了杯水。

胡忧喝下水,似乎好了一些,又似没有什么作用,靠在椅子上,以快过平常的呼吸速度,不断的在喘着气。

“咦,胡忧,你怎么在上面?”风小玉进来的时候见到胡忧在椅子上坐着,不由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不舒服。”胡忧呻吟道。

其实从昨天开始,胡忧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有些不适。他以为是挖地道累的,也就没有在意。但是今天这种不适变得严重了不少,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肺里似乎有火,每一次呼吸,那空气都似乎在发烫。

“是不是病了?”风小玉边说着,边把手搭在胡忧的额头上。

“呀,你在发烧!”风小玉的手在胡忧的额头上碰了一下,就条件反射的马上抽开。胡忧的头实在是太烫了,怕是四十度都不止。

“是吗。”胡忧迷迷糊糊的问道。也不知道风小玉有没有回答,胡忧就睡了过去。他真是太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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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姨,我们怎么办?”宋玉看看胡忧,又看看风小玉。以他的年纪,面对这样的事,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胡忧他病了。”风小玉也同样是六神无主。思考了好一会,风小玉才继续说道:“以胡忧的身体,一般的小伤风不会让他这样的,他怕是……”

怕是什么?

风小玉判断胡忧怕是误中了病毒。胡忧现在的身体表现,和青风镇的很多百姓非常的相似。

风小玉说得没有错,胡忧确实是中了病毒。虽然这几天胡忧都在地道里,并没有与外界接触。但别忘记了,地道的上前就是青风镇人流量最大的城门楼大街,而这地道里的气温又要高过地面,最为病毒喜欢了。加上地道里通气不足,又只有胡忧一个人而已……

“会是中了病毒吗?风姨你不是说,只要我们不与老百姓有过多的接触,就不会有问题的了?”宋玉很聪明的猜到了风小玉没有说出来的话。

“话是这么说,但是病毒这种东西,是防不胜防的。”风小玉本还想近一步解释,这才想起面前是一个五六岁孩子,莫说他没有方面的基础,就算是一个出生在现实世界的孩子,这么点大,你对他说什么病毒的事,他也是同样不懂的。

“你不用担心了,这事交给你。对了,你现在最好是回房间去,没事不要离胡忧那么近。”

“风姨,你要上哪?”宋玉见风小玉边说边往外边,不由叫道。他虽然已经挺懂事,但毕竟还小。现在胡忧病了,风小玉又要离开这里,这让他有些怕怕。

“我出去看看,很快回来。”

风小玉说着也没有理会宋玉的呼唤,快步出了门。按原计划,他们只需要取得稀土离开这里就好,这青风镇上发生的事,他们并不需要去管。

但是现在胡忧这样,就算是不管,那也得必须管了。

风小玉出了屋子就直接上街,现在为今之计,就是得尽快的找到周蝉,并从周蝉那里拿到解药,这让胡忧才能有救。

但是要怎么样才可以找到周蝉呢?

风小玉现在是连一点最基本的线索都没有,甚至连周蝉是不是在这里,她都不能肯定。这样的找人法,真是太飘渺了。

“不行,我得想一个办法才可以。”风小玉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跟胡忧在一起久的人,都会不知不觉的学会用脑子。用智慧解决问题,才是聪明人的做法。笨人永远只会用死气,而且还往往是吃力不讨好。

左思右想,风小玉决定用比较激进的办法,让周蝉自己出现。于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青风镇的城墙空地上,多出了很多的大标语。所有的标语,只有一句话,上书几个大字——周蝉,你妈让你去南门楼吃饭。

标语的下面,留下的是风小玉的签名。

标语是写了,周蝉会不会来,风小玉就不知道了。现在他除了等,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

等待的时钟总是跳得很慢,风小玉一方面担心胡忧的病情,一方面担心着周蝉如果不出现,那得怎么办。对她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难熬。

“风姨。”宋玉推了风小玉好几下,才把出神的风小玉给叫回过神来。

“是不是胡忧病情恶化。”风小玉突然看到宋玉,马上想到了胡忧的病情。

“没有,胡忧哥哥一直在睡觉,是我……”

“你怎么了,难道你也病了?”风小玉的手急急去摸宋玉的脑袋。在这样的时候,不会是又病了一个吧。

“风姨,我没有病,我是饿了。”宋玉抱着肚子。从中午到现在,他就没有得吃过东西。就算是风小玉做的饭相当难吃,宋玉现在也饿得开始想念了。

“哦。”风小玉看了眼天色,这才发现这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了。正常人早就应该饿了。

“你等一下,我看有什么可以吃的。”风小玉犹豫着看向店家卖的吃食。现在这样的情况,在外面吃东西是很危险的行为。可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就算她想自己煮,这么晚也没有材料了呀。

“我们,还是吃米线吧。”风小玉看了众多的东西,最后做出了决定。至少这米线的做法,是要经过热水煮的,有一定的消毒作用。

“嗯,那快点吧。”宋玉现在已经饿得没有心思去做选择。只要是能吃的,他都不会有任何的见意。

风小玉无奈的摇摇头,让店家给煮了两碗米线。由于此时已经没有什么食客,米线很快就端上了桌。

两碗米线让风小玉有些失望。冷冷的米线跟本就没有像风小玉相像中的那样经过高温水煮。它最多就过了过水,就被端上来。

“你决定要吃吗?”一个对宋玉来说很陌生在声音在风小玉的身边响起。

“周蝉!”这声音对风小玉来说可一点都不陌生,瞬间她就已经认定了主人。

“真没有想到,你还记得我。小玉,你还好吗?”来人正是风小玉急着找的周蝉。他一身破烂的西装已经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周蝉,真的是你。快把解药给我。”风小玉在一愣之下,马上反应过来。

“什么解药。”周蝉一脸笑意的在风小玉的对面坐下,玩味的看了眼小宋主,不经意的问道:“你儿子?”

“周蝉!”风小玉怒道:“你给我给装傻。青风镇的事,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如果不是你的病毒,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否认这不是我做的。”周蝉嘿嘿笑道:“不过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中了病毒呀。怎么着,急成这样,难道是你的小情人有事。”

“不管怎么都好,请你把解药给我!”风小玉强忍着怒意。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胡忧已经中了病毒,她不想看着胡忧有事。

周蝉似乎没有听到风小玉的话一样,自顾的说道:“从刚刚进科研所之时,我就爱上了一个女孩子。那时候我就在想呀,如果有一天,这个女孩子成为我的老婆,我可以为她放弃整个世界。

小玉,我对你的心是怎么样的,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哪怕是时空再怎么转变,我对你的爱也是不会变的。小玉,你……”

“闭嘴,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说这些,你现在,立刻,马上把解药给我!”风小玉打断了周蝉的话。周蝉喜欢她的事,她早就知道,但是她对周蝉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解药是吗?有,只要你答应我,我马上就会给你。不但是解药,就算是我的命,也都可以给你!”

“周蝉,你不要逼我!”风小玉冷眼看着周蝉。

“我没有逼你,我是爱你。我敢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我那像爱你。”周蝉道。

风小玉没有再理会周蝉,她深深的看了周蝉一眼,突然拿过桌上的米线,大口吃了起来。

“你疯了,这些为线明显带有病毒的残留物!”周蝉急着的叫道。

“这不关你的事,如果你不想看着我死,就把解药给我。不然,你可以走了。”风小玉冷冷的说道。

“疯了,疯了,你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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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姨,那怪人给的解药是真的吗?”宋玉看胡忧吃过了药,还依然没有醒来,不由对解药的真假产生了怀疑。

“应该是真的,胡忧的身体受到了病毒的破坏,得等身体修复好了,他才能醒过来。”风小玉解释道。

“哦,那也就是说,胡忧哥哥已经没什么事。”宋玉放心道。

“嗯,宋玉,你能帮风姨看着胡忧哥哥吗,风姨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一会。”风小玉按了按额头。

“好的,风姨你去休息吧。”

胡忧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他一会被火烧,一会又被丢进冰水里。他想要逃,可是怎么都逃不掉。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他很累,累得连眼睛都已经睁不开了。

难道要就这样死了吗?

胡忧在心里呐喊着,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掉。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

努力!

没有成功。

再努力!

还是没有成功!

在经过无数次努力,胡忧终于睁开了眼睛。

“胡忧哥哥,你醒了。”宋玉高兴的叫道。他已经守着胡忧很久了,守得他都已经快睡着了。

“宋玉?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在这里?”胡忧一脸迷惑,刚刚醒来的他,脑子还一片空白,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

“胡忧哥哥,你醒来就好了。你之前病了,风姨和我都不知道多担心……”宋玉喋喋不休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给倒了出来。

“我病了?”胡忧边听着宋玉的描述,边回忆着。

“我是中了病毒!”胡忧一下坐了起来。他终于把脑子里那团乱麻给整理好了。

“是的,你中了病毒,是风姨帮你拿到了解药。”

“风姨找到周蝉了吗,风姨现在在哪?”胡忧有些坐不住了。他能感觉到事情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风姨说她累了,要休息一会。嗯,我也累了,不和你说了……”宋玉说着倒头躺在胡忧的床边。他是真累了,过去的一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都已经超出了一个小孩子的负重。

胡忧本也想继续睡会,毕竟他的身体才刚刚恢复过来,还需要更多的休息,才能达到最佳状态。

可是这会,胡忧有些担心风小玉。把宋玉扶睡好,胡忧来到风小玉的房间外。

“风姨,你已经睡了吗。我是胡忧呀。”

敲了好一会门,胡忧试着推门。门应手而开,胡忧伸头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风小玉。

风小玉全身蜷缩着,像个被煮过的大虾。脸色发紫,嘴唇发白,情况很不对劲。

“风姨,你怎么了!”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7章与爷赌历史

胡忧抱着风小玉呼唤了很久,风小玉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胡忧已经没事,风小玉露出了欣慰的笑。她从第一眼看到胡忧,就已经把胡忧看到了自己的孩子一样。做为一个母亲,能保护自己的孩子,什么都已经够了。

“风姨,你怎么那么傻!”胡忧叫道。从宋玉那里,胡忧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就算还有些宋玉说得不清楚的,他用猜的也已经猜得差不多了。

“值得的。”风小玉摇摇头,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她很累了,需要好好的休息。

“风姨,风姨……风姨,你要撑住啊,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无边的杀气,挡不住的涌出。胡忧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如此的恨一个人。那个叫周蝉的人,胡忧发誓要让他付出代价。

轻轻给风小玉盖上被子,胡忧一个翻身上了房。胡忧虽然没有见过周蝉,但是从宋玉的描述和周蝉做过的那些事,胡忧可以肯定,这个周蝉此时肯定就躲在这里附近的某一处地方。

像鹰一样,胡忧扫视着周围一切可疑的目标。

有了,在八点钟方向,有一个头子鬼头鬼脑的张望着。不需要过多的证据,只他身上的那套破西装,胡忧就可以确定那个人的身份。

“你就是周蝉?”霸王枪架在周蝉的脖子上,胡忧的声音冷过西伯利亚的冷空气。

“你是谁,想干什么。”周蝉已经知道了这个时空很多人都有功夫在身,但是他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有人可以快到这样的地步。只一眨眼的功夫,枪就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连害怕都来不急。

“把解药交出来,不然,你死。”胡忧冷冷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小玉要救的那个人。想要解药,你想到别想!”周蝉也强硬起来。

“是吗。”胡忧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再嘴硬的人他都见过。他有一万种办法,可以让嘴硬的人开口。

周蝉的惨叫在夜空之中回荡,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有人去关心那发生了什么事。人们的应对方法,是把门关好,堵上耳朵,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早点说,不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胡忧拿到解药,一脚把周蝉给踹出去。

此时的周蝉真是三分不像人,七分好像鬼,用极其恶毒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胡忧。

胡忧跟本无视周蝉的眼神,扯出跟绳子,把周蝉给捆成了粽子。他是不会给周蝉报仇机会的。

******************************************

“我死了吗?”风小玉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这里是哪呀,整个空间是那么的陌生,还一动一动的。

“现在还没有死,再过几十年,那就难说了。”胡忧笑道。稀土已经拿到,他们现在正坐在回程的马车里。

“胡忧?”风小玉认出了胡忧的声音,有些艰难的把头转过来。风小玉的恢复能力比胡忧要差上很多,一连躺了那么多天,全身上下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是我,风姨。”胡忧伸过一只手,扶了风小玉一把。

“你没事了吧。”回忆慢慢的回到了风小玉的脑子里,过去的事,正一点点的想起来。

“我没事了,你也没事了,现在我们正在回龙城的路上。”胡忧用最简短的话,给风小玉解释了目前的情况。

“那就好。”风小玉听说稀土已经拿到,也露出了安慰的笑。努力终于是没有白费,一切的苦难在目标达成之后,都是值得的。

“以后会更好的,风姨,你要不要再睡会?”

风小玉摇摇头:“都已经睡了那么多天了,我想出去吹吹风。”

“那好,我扶你。”胡忧看风小玉的精神还不错,也就没有再逼被风小玉休息。吹吹风,呼吸点新鲜空气,对身体的恢复还是有益的。

“周蝉!”风小玉刚探出半个身子,就惊呼起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过周蝉,而且周蝉这会正在赶马车。

“风姨,你醒了。”宋玉看到风小玉醒过来很开心。

周蝉看看风小玉,又看看胡忧,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忍了回去。这几天他没少被胡忧‘调教’,已经老实多了。

“胡忧,这是怎么回事。”风小玉问胡忧。

“风姨你别急,事情是这样的……”

******************************************

马车一路向南,过青州,经燕州,很顺利的就进入了中州。一路上虽然遇上了不少的战事,不过由于胡忧提早打探清楚了线路,到也没有是上什么麻烦。

“进了中州,没有多久,咱们就到龙城了。”胡忧轻松的说道。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再一次与父母相逢。然后按吴良的要求做好减重装置,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这一次穿越对胡忧来说,绝对是超值的。不但是找到了那么多的科学家,还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亲。人生最大的遗憾,终于得到了弥补。只要把这些科学家带回去,大家群策群力,胡忧相信一定可以成功挽救镜像世界。到那时候,胡忧就可以带着自己的父母,和一众娇妻爱儿,好好的享受天伦之乐。

为了那一天,任何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胡忧紧了紧拳头,在心中暗暗做出决定。没有人可以破坏他的梦想,没有人可以!

“胡忧哥哥……”宋玉从车外钻进来的脑袋,打断了胡忧的思考。

“胡忧哥哥,前面有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胡忧皱了皱眉,这一路回来,都顺风顺水,难道说这都要到家门口了,还有人要找他的麻烦?

用眼睛给风小玉使了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胡忧钻出了马车。

宋玉没有骗人,大约三、四十米外,确实是有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是一队义军,领头的胡忧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他的名字,胡忧却是知道的——西门电光。西门战龙和西门战虎的父亲,西门玉凤的爷爷。

这西门电光几乎长得和西门战龙(西门大管家德福)有八分的相似,胡忧一眼就认出了他是谁。

居然会见到他,胡忧真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哭好。算起来,胡忧也得叫他一声爷爷呀,只不过现在西门战虎怕都还没有出生,西门玉凤更是不用提了。

“原来是西门将军,不知道西门将军拦住在下的马车有何贵干?”胡忧下得马车来,很客气的说道。不管西门电光认不认识他这个孙女婿,他都得给予西门电光应有的尊重。

“你认识我?”西门电光被胡忧弄了个莫名其妙。他不记得自己与眼前这个年轻人有什么交情。

胡忧笑道:“当然认识。不才与令主里杰卡尔德将军有过数面之缘,大家算起来,还是好朋友呢。对了,我和马里将军也有一些交情。”

西门电光笑道:“原来你认识里杰卡尔德呀,那真是太好了。来人,给我拿下!”

西门电光一挥大,身后的士兵刀枪在手周马上就要扑上来。

这事不对呀。搞什么搞?

“慢着,等一下。”胡忧喝住士兵,对西门电光道:“西门将军,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哼,里杰卡尔德兵败中州良江,带伤而逃,我正奉命抓拿他和他的同伙,你说认识他,那不正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西门电光冷笑道。

胡忧真是晕死。原来史书都是骗人的,西门电光这会还没有跟里杰卡尔德呢。这下好,这张臭嘴惹祸了吧。

“嘿嘿,西门将军误会了,我那是随口乱说的。我只不过是听过里杰卡尔德的名字而已,跟本就不认识他,更没有什么交情。”胡忧赶紧补救。这可是西门玉凤的爷爷,打不得呀。

西门电光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你说认识就认识,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哼,你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让我少费些手脚,不然,没你好果子吃的。”

胡忧那脸苦得哟,黄连都没有那么苦。

这下可怎么办好呀。眼前这人打不得,要脱看来也不怎么可能了。

马车后面,另一队义军已经从草丛里出来,正挥刀搭箭的,随时准备着发起进攻。

一行四人,风小玉,宋玉,周蝉都没有功夫,周蝉也就算了,胡忧不能丢下风小玉自己跑了。这要不是西门电光带队,胡忧直接一招出其不意,先把头子拿下再说,可这回偏偏是一个动不了的人物在这里,万一出了什么事,那西门玉凤可就没有了。

“好,我投降。”胡忧经过再三考虑,还是决定先投降再说。相信西门电光也不是那种嗜杀之人,就算是他们说不出里杰卡尔德的下落,也不会被砍了。

就这么着,胡忧一行四人,在家门口遇上了新危险,被西门玉凤的爷爷西门电光给抓了。

唉,这叫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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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搜过马车,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线索,也没有赶风小玉他们下车。胡忧一行人,被西门电光押着回转向东,离龙城是越来越远。

“胡忧,你干什么不反抗?”风小玉忍不住问道。

胡忧苦笑道:“人家那么多人,我们打不过呀。”

“但是你可以自己走的。”

“那样的事,我可做不出来。放心吧,他们只是找人而已。我们又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很快就没事的。”

胡忧安慰着风小玉,他也希望这场风波可以赶紧的过去。不然这么个弄法,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烦事呀。

押回军营,胡忧一行四个被关了起来。这完全是无妄之灾,不过既然都已经发生了,那也没有办法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事态怎么发展再说。

“他们会不会把我们的马车拿走?”风小玉不是在担心马车,而是担心马车上的稀土。那些稀土得来可不容易,要再去一次青风镇,不知道又得发生多少事呢。

“应该不会的,义军也是讲纪律的部队。”胡忧这话说得有些发虚。此时的义军比土匪强盗也好不到哪去,纪律这东西,得看人品。

呆了大半天,胡忧被两士兵带到了另一个军帐。在胡忧进来之前,西门电光已经在这里了。

“西门将军。”胡忧客气的行了个礼。毕竟是西门玉凤的爷爷呀。

“坐吧。”西门电光指了指椅子。伸手不打笑脸人,胡忧一直都对他那么客气,他对胡忧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西门将军,你是想问里杰卡尔德的事吧,说真的,我真不知道他在哪。你随便查查就知道了,我和我的同伴们刚刚从青州那边回来,这才刚踏上中州的地界呢,我甚至都不知道里杰卡尔德地兵败的事。”

“你说完了没有。”西门电光打断胡忧的话道。

“说完了,说完了,你请说。”胡忧赶紧闭嘴。

等了半天,不见西门电光开口,胡忧又忍不住说道:“西门将军,有句话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你现在的这支义军,是没有前途的。你不如投靠里杰卡尔德去吧。只有在他那里,你才能创下万事不倒的基业。”

“你让我投里杰卡尔德?”西门电光好笑道:“里杰卡尔德现在自身难保,不但紫荆花王朝在追捕他,就连各路义军都在追踪他,他能不能逃过这一劫都是未知数呢!”

“话不是这么说的,正所谓是有各有命。有人是天生皇帝命,就算是遇上多少困难,他们最后都后成功。而有些人则是失败命,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不会成功的。”胡忧极力的帮里杰卡尔德做说客。

胡忧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说这话,那是因为在历史上,西门家多少年来,都是忠于曼陀罗帝国的。西门电光本就应该跟里杰卡尔德混呀。

“这么说来,里杰卡尔德就是皇帝命了?”西门电光哼哼道:“你以为我会信你?”

“事实就是这样,由不得不你信。”胡忧笃定道。历史就算是会出现一些小的问题,但是大的方向还是不会改变的。紫荆花王朝必然会覆灭,曼陀罗帝国一定会建立,那里杰卡尔德这个曼陀罗帝国的开国之主,不是皇帝命又是什么。

“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了?”西门电光笑道:“我可不是三岁小孩子,你这一套对我没有作用。”

“是吗,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胡忧一脸自信道。

“哟,你还要证明,好,我到想看看你拿什么证明。”西门电光好笑道。他还从来没有遇上过像胡忧这样的年轻人。军中的生活是很单调的,得不时给自己找些乐子才可以。

“证明是没有问题,不过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我。”胡忧看了西门电光一眼说道。

“说来听听看。”西门电光挖挖耳朵。

“第一,我的那辆马上,你得帮我看好了,任何人都不许碰。马车里的东西,就算是一块泥都不可以少。”

“好,这没有问题。下一条。”

“第二就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知道。特别是我一会将要告诉你的事,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

“这个,好吧,这条我也同意了。还有吗?”

“还有就是最后一条了。这最后一条,我希望你在事情证明之后,一定要做到。”胡忧一脸认真的说道。

“究竟是什么?”西门电光好奇道。他能感觉得到,胡忧此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成份。

胡忧看着西门电光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这第三条就是,再我证明了我的话之后,你要不顾一切的投靠里杰卡尔德,并一直忠于他!”

“你是认真的?”西门电光还真没有想到胡忧居然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

“非常认真,因为这关系你以及你整个家族的前途和命运。”

西门电光这一次,考虑了很久,才点头道:“好,如果你能证实你的话,我就靠了里杰卡尔德。就算是他一败涂地回家种田,我也跟着他去!”

“好,男子汉大丈夫,希望你记住你的话。”

“我西门电光别的不行,说话绝对一是一,二是二。说了那么多,你究竟要怎么证明你的话?”

胡忧胸有成竹道:“这容易,你现在这支义军叫白虎团吧。”

在被押回来的路上,胡忧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方面的事。

“不错,我们是叫白虎团。”

“那你们的主力,现在是不是在莱城?”胡忧再一次在脑子里回忆着看过的历史。在曼陀罗帝国的史书上,确实是有白虎团这么一支义军的。

“你怎么知道是在莱城?”西门电光瞪大了眼睛。这可是白虎团的秘密,就连同为义军的其他部队,都不知道白虎团的主力在哪里的。

“是就对了。从今天算起,三日之内,莱城会被紫荆花王朝部队围攻,八日后,白虎团主力被灭,你们的头子,嗯,名字我就不说了,反正他被紫荆花王朝活抓回去,吊死在浪天东门外!”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8章极品老妈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西门电光看像胡忧的目光,复杂得连他自己怕都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什么紫荆花王朝部队进攻莱城,什么白虎团义军首领被吊死,这些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西门电光完全可以认为胡忧这是在信口雌黄,他也很想痛斥胡忧在胡说。可是胡忧一字一句说得那么的清楚明白而又信誓旦旦,西门电光实在是找不到理由来反驳胡忧的话。

“是不是真的,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三天而已,只要三天,就什么都知道了。”胡忧淡然一笑,拿过桌上的茶,吹去上面的浮沫。

胡忧非常的镇定,似乎事情必然会发生一样。事实上,局势的走向是不是这样,胡忧也并不能百分百肯定。因为这只是他无意之中想起的一段历史。历史都是人写的,这其中的年月,时间,事件,人物都不见得和真实发生的情景就真的那么吻合。有些历史片段记录是完全正确的,而有很多历史记录,与事情的本事,跟本风马牛不相极,甚至是完全相反都有很能。

胡忧之所以决定这么说,一来是因为西门电光是西门玉凤的爷爷,胡忧不想对他使用武力。另一方面,这一段历史并不是什么大事件,影响不大,并不需要去人为的篡改,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好,那我就等你三天。”西门电光再几经思考之后,长长的出了口气。和眼前这个年轻人对话,真是让他感觉太压抑了。

“很明智的决定。”胡忧嘿嘿一笑,收起了故意释放出来的霸气。

“我想,我现在应该回去了吧。”

傍晚,士兵送来了饭菜,虽不算是非常的丰盛,但相对俘虏来说,那是相当不错了。有蛋有肉的,这在战乱年代,那可都是稀缺资源。

“那个西门将军对我们似乎还不错的样子。”风小玉用筷子挑着送来的饭菜。

那可是爷爷,能不对孙女婿好一点吗。

胡忧在心中暗道。好久没有见西门玉凤了,真的很想她呢。

也许是西门电光相信了胡忧的话,也许是白虎团对俘虏一向不错,胡忧四人在军营里除了没有自由之外,日子到也算是过得比较清闲。没有人来打扰,更没有那些没完没了的审讯。

周蝉似乎是怕了胡忧,几天来都老老实实的,没有玩什么花样。不过看来他对是风小玉真有点意思,有事无事的就变着法子的去接近风小玉。

胡忧对这些是也不太理会。风小玉是成年人,又是他的长辈级人物,她完全有自己决断事物的成力。除非她来向胡忧求助,不然这样的事,还是少管的好。

感情这种事,那是说不清楚的。表现上风小玉对周蝉似乎没有什么感觉,背地里怎么样,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天,胡忧正在和宋玉下棋。你别说,宋玉这小子虽然是小小几岁,棋力到也不弱。胡忧在让三子的情况下,也不见得盘盘都都赢他。这也就是在镜像世界里,要是换在现实世界,让宋玉这样的基本上可以算是天才儿童了。

“宋玉,你有没有想过,将来的事?”胡忧把黑字挂在左上角,占领那一片领地先机,随意的问道。

宋玉在边上应了一手,让胡忧不能那么方便的横冲直撞。他的棋力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稳。这在胡忧看来,那是相当难得的。为将之人,最看重的就是沉稳。一个遇事不能冷静的将军,永远也不会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

“什么将来的事?”宋玉的目光并没有抬起来,依然注意着棋盘。和胡忧下棋,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可以,胡忧的棋下得实在是太诡异了,一个不小心,就得上胡忧的套。

“就是以后你准备做点什么之类的。”胡忧继续应手,而扩展自己的势力。在众多的棋之中,胡忧独爱围棋。因为在所有已知的棋里,只有围棋是往棋盘里放子的。在一般棋还没有开始之前,摆在棋手面前的,是一片开阔的领地,棋手可以任意的在这片土地上自由的发挥,命运永远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其他的棋,每一个子都有自己的位子,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我没想过。”宋玉又应了一手。

“嗯。”胡忧加快了节奏。很多时候,胡忧也不愿意去想以后怎么样。人们长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话对也不对,因为在太多的时候,突变来得总是那么快,快到你跟本无法去考虑什么远虑的问题。

棋下到大半的时候,被一士兵打断了。士兵是来请胡忧去与西门电光见面的。算算日子,胡忧在这里已经住了五天,这五天来,除了第一天与西门电光有过交淡之外,之后就再没有与西门电光见过面。看来今天是开盅的时候了。

“这棋先留着吧,等我回来,再跟你继续。”胡忧摸摸宋玉的脑袋。事实上这盘棋,宋玉已经输了。他没有认输,胡忧也没有逼他。

再一次见到西门电光,五天不见,西门电光整个人都变得深沉了不少。挥退了士兵,军帐里就只剩下了西门电光和胡忧两个人。

桌上的油灯快乐的燃烧着,不时舞动的身子,发出啪啪的声音。

胡忧和西门电光相对而坐,胡忧没有开口,他在等西门电光。

西门电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眉头一直深深的皱紧,良久,他才似自言自语,又像对胡忧说,道:“紫荆花王朝部队两天前向茉城发动了突袭,带队的将军是紫荆花王朝当今最有名的将领奥斯马尔,莱城危在旦夕,破城只是时间的问题。”

胡忧旧依没有开口,他在继续等待着,等待西门电光的结论。

“现在军中已经人心惶惶,茉城的部队如果被灭,我这支部队也就如断了藤的瓜菜,再没有长大的可能。胡忧,你真的让我很意外。难道说,这一切本就已经是注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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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滴滴答答的走在前往龙城的官道,车上坐着四个人,胡忧、风小玉、周蝉和宋玉。胡忧坐在车上,一言不发。西门电光最后听了他的建议,带手下去投正在落难中的里杰卡尔德。临分别的时候,胡忧才猛的发现西门电光对里杰卡尔德跟本没有好感,之所以去投里杰卡尔德,完全是因为听了胡忧的建议。

是自己改变了历史,还是历史本就应该是这样的,胡忧现在已经说不清楚。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他叫西门电光去投里杰卡尔德,而里杰卡尔德没有西门电光的帮助,会不会闯不过这一劫,然后也就没有后来的曼陀罗帝国出现了呢?

假设是永远没有正确答案的,胡忧想呀想,最终还是不再去想了。还是那句话,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想得太多,徒伤神。

龙城,胡忧每一次来到这里,似乎都会有不同的身份,不同的心情。没有成为帝都的城龙,还很小。这里的百姓也不会以天子脚下的臣民而自居。因为战乱相对较少,这里给人的感觉还是比较放松的。

马车停在藏金楼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这里已经起死回生,门可落雀的店门外人群熙熙攘攘,看来生意还不错的样子。

“终于算是到家了。”胡忧脸上露出了笑容。去时两个人,回来的是三个,多了一个叫周蝉的科学坏人。宋玉并没有跟着一起回龙城,胡忧把宋玉托付给了西门电光,那里要更加适合他一些。

西门电光看着也挺喜欢宋玉的,一口答应把宋玉留在身边。胡忧没有刻意去猜宋玉以后会怎么样,是一直留在西门家,还是有了其他的发展,因为那一切,都与他没有关系了。

胡忧带着稀土回归,是一件不错的大喜事。当晚藏金楼是大排宴席,所有的科学家都全部出席。胡忧的父母胡憾天和柳飘飘自然也在席中,他们在团队里的人缘相当好,才一回来就已经得到了大家的接纳。

相对的,周蝉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很多人都不太爱理他。而他似乎也不愿意和其他人打交道,除了风小玉之外,他也不主动理会任何人。

胡忧再一次与父母坐在一起,开开心心的一块吃饭,一块聊天,真是非常的开心,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最后连怎么回的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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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大哥,这边。”黑牛大清早的就把胡忧的叫了起来,兴奋的往后院走。

“鲁游呀,人这是要带我上哪去?”黑牛已经接手藏金楼好几个月了,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胡忧也改口叫黑牛为鲁游。说真的,叫黑牛鲁游他还真是很不习惯。到现在他都还不能确定,那个被他失入兵工厂,帮着不死鸟军团制造出大量精秘武器的鲁游,究竟是不是眼前这个鲁游。

“你马上就知道了,有好东西看。”黑牛神神秘秘的,怎么都不愿意提前揭盅。

胡忧昨晚喝都有些多,此时脑袋还有些痛。迷迷糊糊的让黑牛带着走,直到来到一个相对隐秘的院子,看到眼前的东西,他才瞪大了眼睛。

“这是霹雳车?”胡忧脱口而出。

可不是霹雳车吗?

巨大的车轮,那长长的拉长竿,还有装填石头的皮兜。这一切都胡忧来说,都是那样的熟悉。

“霹雳车?好名字!我正愁着给它起一个什么名字呢。这霹雳车真是太好听了,有气势,有霸气,以后就管他霹雳车好了!”

不是吧,难道说霹雳车这个名字又是我起的?

胡忧被黑牛这么来一下,酒全醒了。

“鲁游,这是你自己做出来的?”胡忧用力拍拍那由金属和实木打造的车身。虽然在细节方面,还是有些许的不同,不过它和真正的霹雳车已经有九成相似了。

黑牛笑道:“可以算是吧,各位叔叔阿姨也帮了不少忙,给了很多建议。”

“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个,我怎么都不知道?”胡忧有些纳闷。黑牛才刚刚从村子里出来几个月而已,要说起他和战争的关系,那是几乎没有。他怎么会想到做这样一部强悍的攻击性机械出来呢。难道是……

果然,胡忧猜中了。黑牛之所以会想到做这个,是因为胡忧曾经对他说过,屠村的罪魁祸首实力强大,以他一人之力,想要报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黑牛现在虽然已经是藏金楼主,但是对于打金,他是一点都不懂。看着没意思,他就常常去后院玩。

藏金楼的后院,一大群科学家正在为制作减重装置而提前制作各种的辅助工具。就算是在这种什么都没有的环境下,经各界大量级人物手做出来的东西,那都是包含了几千年人类智慧结晶的。黑牛每天都在这里呆着,自然能学得不少的东西。看得多了,黑牛也想自己动手做些什么,于是也就有了霹雳车的出现。

胡忧听完黑牛的话,苦思了良久。原来他和身边的这些科学家,虽然从来没有出现在任何一本史书之中,却一直在这经意的推动是这整个镜像世界发展。

之前,胡忧还一直在纳闷另一片大陆的枪炮机械进程的发展,为什么会超过人类文明的发展进程。现在对于这些,胡忧也有了答案。看来那是因为另一部队的科学家,落到了那边的大陆。

“胡忧,在想什么呢?”柳飘飘在胡忧的身边坐下。她为自己有胡忧这样一个儿子感到骄傲。能生出胡忧这么一个儿子,柳飘飘觉得那是自己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开心的事。

“妈,你坐。”胡忧听到柳飘飘的声音,赶紧站起来倒茶让坐。

“行了,行了,别弄得妈跟个客人似乎。你也给我坐下吧。”两手搭在胡忧的肩膀上,柳飘飘把胡忧给按到椅子上。

“真是可惜,小时候我一天都没有机会抱你,现在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想抱也抱不动了。”

胡忧呵呵笑道:“谁说抱不动的。老妈你只要多吃几碗饭,那不是有力气抱了。”

“去你的!”柳飘飘白了胡忧一眼,哼哼道:“你想让我变成肥婆是不是。”

“肥婆也不错呀,我老妈就算是变成肥婆,也肯定是一个漂亮的肥婆。”

母子两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在这么一个午后,两母子喝着茶,聊着天,气氛是那样的温馨。

“对了,我老爹呢?”胡忧问道。胡憾天和柳飘飘一向很少分开,在一般情况下,你只要见到他们其中一个,另一个也必定就是附近。

“他正在提纯稀土。”

“哦。”胡忧对稀土的提纯也大略知道一些。由于这里的工艺技术比较落后,这完全是一个体力活。几个大男人挥汗如雨的,确实不是很适合柳飘飘在边上。

由于在理论技术上,这里有大量的科学家,减重装置的制作非常的顺利。现在已经到了重要电子原件制作安装阶段,只要稀土等必须材料制作完成,就可以进行调试。吴良那边也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但装重装置可以稳定运作,他就会起动电子时空通道,把这一大群人,全都弄回去。

这一次,胡忧不打算再通过比天高科技那边的设备回去,因为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有这么一群科学家的存在。这些科学家将是他拯救镜像世界的王牌,能不能成功让镜像世界脱离实现世界,不再成为2012大灾难的替罪羊,就靠这帮人了。

“咱们别理他,等他做好了会过来的。儿子呀,你再给我讲讲我那些儿媳妇的事。上次你说六个媳妇里,有两个是公主?”

胡忧笑道:“不是两个公主,是一个女王一个公主。”

“不对呀,不是有一个十八公主的?”柳飘飘回忆着胡忧说过的那些故事。

“呃。”胡忧抓抓脑袋,道:“十八公主欧阳水仙不是我老婆啦,她是欧阳寒冰的妹妹,只是和我比较亲而已。”

“是这样的吗?”柳飘飘不信的瞄了胡忧一下,道:“从你的叙述中可以听出来,她可是对你挺有意思的哟。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

胡忧被柳飘飘弄得俊脸破天荒的一红,道:“老妈,你究竟想说什么。”

柳飘飘嘿嘿一笑道:“我觉得六个儿媳妇还不够威风呢,想你再帮我多找几个。嗯,再增加一陪也就差不多了。”

“不是吧。”胡忧眼睛都瞪圆了。再增加一陪,那不就十二个?足球队才十一个呢,比足球队还多?

“老妈,你别开玩笑了。那么多老婆,吃都把我吃穷了。”胡忧苦笑道。有这么一个老妈,还真是极品。

“那怕什么的,就这么决定了,大不了,我帮你养!”

卷十五从头再来1069章大乱子

“胡忧哥哥,是胡忧哥哥吗?”微微惊喜的声音从紧急联络器传过来。只听声音就可以想像得出,微微此时有多么激动。

“微微,是我。”胡忧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好几个月没有见这丫头了,还真是有些想她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胡忧还是不得不承认母亲柳飘飘的话,说得还是很对的。他就是一个四处留情的家伙,无论走到哪里,跟会招惹上女孩子。

想起老妈说要十二个儿媳妇的言论,胡忧不由有些想笑。如果真要把有瓜葛的女人全都收入房中,那又何止是十二个,怕是还得更多翻一倍才行吧。

“微微,吴良师父在吗?”看老妈又在那挤眉弄眼的,胡忧赶紧说正事,不然不知道老妈又要说什么了。

“在的,你等一分钟,我叫他。”声音落下,就听见急急的脚步声传来,看来吴良再是再,却并不在附近。

“喂,胡忧,你还没死吧。”吴良欠揍的声音穿越时空传了过来。

“还好,还有口气。”胡忧嘿嘿笑道。他和吴良之间的对话,向来就是这样。如果哪一天,吴良的话变得很严肃认真的样子,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最有可能是出事了,而且是那种大事。

“我这边都已经准备好了,你那边的减重装置弄好了没有?”吴良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吧嗒’声传来。那边的吴良,应该又在抽烟了。

“稳定在五十公斤。”胡忧简短的回报了这边的成果。

“啪。”

打火机掉到了地上,然后传来的是吴良兴奋的声音。

“五十公斤!厉害,真是太厉害了,十四个人,以那边的科技,居然能弄出这样的成绩,了不起,了不起呀!”

胡忧在中心暗笑,等吴良兴奋劲过了,这才开口道:“师父,不是十四人,是十七个。”

“十……十七个?”吴良的笑声瞬间被卡在喉咙里。十四个总重量减重到五十公斤已经算是叫很了不起了,十七个才五十公斤,那简直叫恐怖。

“怎么又增加了三个?”吴良喃喃自语。

“吴良,你这个老混混还没死呢。”柳飘飘已经在边上忍了很久了,这老家伙居然敢说她儿子死,真是叔叔可忍,嫂子不能忍!

吴良那边沉默了良久,才突然跳起来叫道:“柳飘飘,你是柳飘飘!”

“算你个老混混还有点良心,还记得老娘是谁。”柳飘飘哼哼道。

“我的姑奶奶哟,我吴良忘记谁都不敢忘记你呀。对了,胡大哥他挺好的吧。”吴良那边讨好道。

胡忧在一边听着好笑,这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这吴良师父平时是天不怕,地不怕,拿什么都不当一回事,没想到他居然会怕老妈怕成这样。

“吴良,我还行,你也不错吧。”胡憾天直到这时才开了口。多少年了,能再一次听到老朋友的声音,还真是挺有感触的。

“我还好,我还好。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不经意间,吴良已经泪流满面。当年的那场事故,一进都是他心中的痛。由其是对胡忧的父母,他真是打从内心深处,感觉对不起他们。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呀。”胡憾天嘿嘿笑道。他的话把大家都弄笑了,一下把气氛全给破坏掉。吴良眼中还带着泪,也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又随意的聊了几句,就开始各就各位的行事。在这方面,在场的人,可谓是人人都是专家。但是在减重器起动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紧张的表情。毕竟上一次的穿越,大家都是在毫无准备之下进行的,而这一次则是人为制造的。

减得装置工作正常,很快的,十七个人的总体重,就已经减到五十公斤。这个重量,比先前胡忧一个人穿越的时间还轻,让整个人认空间穿越的成功率地大大的增加了。

“吴良师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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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现世界,吴良家的地下实验室里,吴良正满头大汗的操作着仪器。吴良是顶尖的空间电子大师,边上的白敬明也是这方面的专家,微微也成长为了主力,论科技实力,这个小小的实验室,已经不比由朱元武主导的比天高科技差了。但是比天高科技毕竟是有强大背景的公司,在各种资源的柄配置上,他们要比吴良要强大太多。

“第一次充电开始!”吴良擦了发头上的汗水,咬着牙叫道。

“是,开始第一次充电。”微微重复着吴良的命令,拉下了电源开关。一年多前,她还不知道电是什么东西。而现在,她早就已经可以熟练的运用这些科技设备。

“第一次充电完成。”微微严肃道。

“好,让我们开始吧。”吴良和白敬明相互一点头,发布了下一条命令。

吴良和白敬明在倒数之后,同时起动了空间机器。瞬间大量电流通过,炸起了几个股电花。

“检查设备!”吴良命令道。

微微和海凝儿快速的按着吴良的指令查看设备。电子设备在很多时候的脆弱的,只小小的电流负荷,都可能让它们出现问题。

“一切电子设备正常。”微微回道。

“很好。”吴良暗松了一口气,道:“开始二次冲电。”

“轰。”

几乎是在无良说话的同时,实验室里突然一下全黑了。除了几台仪器还在工作外,就只要应急灯亮着。

“怎么回事。”吴良气急败坏的叫道。

“吴良师父,是停电了。”微微也急了起来。

“可恶的市政府,可恶的供电局。备电设备最多可以顶十分钟,必须马上接入新电源。”

白敬明道:“这电十分钟怕是来不了。”

由于现在是用电高峰期,全市的用电严重不住,所以不少的片区都会被限电。以前吴良这一区,基本上是不会被停电的,现在看来,供电情况已经近一步恶化,连吴良这一区也被限电了。

“我知道,我知道。”吴良在实验室里直传圈。这就是实验室和比天高科技的差别了。比天高科技就算是再怎么没有电,也不会遭遇停电的。

“这样,微微,你马上出去看,算了,还是我去看吧,你们做准备接入新电源。”吴良边说着边往外跑。

“师父,你看这……”微微看向白敬明。相比起吴良,她觉得白敬明要更靠谱一些。

“按吴良说的做的,现在我们没有别的办法。”白敬明摇摇头道。

海凝儿不解道:“既然是停电,我们为什么不推迟空间计划,那样不是更安全一些吗?”

微微也觉得海凝儿这话不错,在一边轻轻点点头。她不想胡忧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穿越,那样一但是发生什么意外,后果会非常的严重。

白敬明解释道:“按常理,我能确定应该马上结束,再别外找其他的时间把胡忧他们接回来。”

“但是这一次,我们不能停。由于我们的空间电子已经开启,其他的同类机器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如果这一次不能把胡忧他们给接回来,那以后我们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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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的,会不会是那边出了什么问题?”柳飘飘问道。这呆在减重装置里的感觉可相当不好,时间一长,谁都受不了。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吴良师父在这方面很专业。”胡忧安慰道。

“他专业个屁,他要是专业,我们也不会被弄到这里来了。”柳飘飘小声在胡忧的耳边说道:“等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收拾那老混混,害我那么多年都不能抱儿子。”

胡忧这会除了笑笑,还能怎么样。他算是明白吴良为什么那么怕柳飘飘了。因为柳飘飘在很多时候,跟本不和你讲理。她随性的程度要远远超过胡忧。

时间又过去三分钟,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这会连胡忧都感觉有些奇怪,按说机器发动之后,最多也就是十秒倒数,然后一切就会启动。他已经上穿下穿好几次了,从来都没有等过这么久的。

不会是真出问题了吧。

一只手抓住了胡忧的手,胡忧抬头看向柳飘飘。柳飘飘抓住胡忧的手紧了紧,用嘴型说道:“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

来自母亲的安慰,这还是胡忧长这么大第一次经历,那种感觉真的,真的是太美了。只这一个动作,胡忧就从柳飘飘那里获得了无限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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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打开电源电路,准备二次充电!”吴良急急冲进来叫道。

“是。”微微按吩咐接通电源,果然有新的电流进来。实验室里又恢复了光明。

“充电完成!”

“开始三次充电,打开时间同步装置!”

巨大的时空机器得到充足的电能,暴出阵阵蓝光。连瞎子都看得出来,它已经充满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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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了?”正在审问嫌疑犯的花如男猛的一愣。这里可是警察局耶,********机关,一向都有专门的供电线路,怎么会停电?

花如男还在本能的怀疑停电的问题,就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闪过,然后头部就受到了重击,整个人都重重的砸在了墙上,人事不知。

警察局停电问题还不是很严重,严重的问题出现在看守所那边。高科技看守所,所有的装置全都是全新电器化管理模式。一但停电,那问题就严重了。

没有了电力供给,那些磁性铁锁全都失去了它们应有的作用。按说看守所里有备电系统,就算是停电,也不用发生太大的问题。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偷工减料的工作,每一个参与这个工种的都,都是没有经过培训的,无一有上岗证。偷工减料这一行,行业标准很不规范,讲究应该偷多少,减多少也没有一个定量,往往是你来一点,我来一点,人人雁过拔毛。

拔着拔着,最后弄出来的东西,也就不成样子了。由于看守所这种地方,基本上是不可能停电的,这里的备电基本就是聋子的耳朵,摆着就行,跟本没有用到的时间。所以人人能拿这一项目做为油水补充地。这样的后果是什么?

想知道的,自己看看现在的情况就知道了。备电在停电的第一时间就爆炸掉了,然后,被关在看守所里的人,算是过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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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你从那里找到的电源?”白敬明直到这时候,才有时间问吴良。电子空间已经打开,剩下的工作,全都由电脑完成,不需要他们再动手了。

“嘿嘿,这次的电源一定不会有问题。”吴良笑得很得意。

“你不会又乱来了吧。”每次看到吴良这样的表情,白敬明都很担心。

“什么叫我又乱来,我只不过是借了警察局那边的专用电而已。”吴良不满的说道。

“什么,你用的是专电?”白敬明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们不过是用半个小时而已,再说了,只有他们的电源是最稳定的,不用他们的,接别的又出问题怎么办。”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用了专电,万一出什么事……”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他们都有备电的,等我们用完了,马上就还给他们。”

吴良大大咧咧的说道。他现在还不知道,整个首都西区已经出大乱子了。由于看守所的备电爆炸,所有的电子备设全都失去了作用,此时已经有大量的被定了罪,还没有转运的犯人越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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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男晕了不知道多久,醒来之后马上发现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整个警局像是被洗劫过一样,各种的文件被丢了满地。四处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看来受伤的不只她一个。

头好痛,花如男想爬起来,却连手都动不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手机给扯出来,准备利用电话求救。电话却先一步想了想来。

“囝囝,你在哪?”电话那边传来的是花建国的声音。听得出来,那声音非常的紧张。

“我在警局。”花如男很艰难的回道。

“警局!你是不是出事了。”花建国听出了花如男的不对劲,急急叫道。

“我还好。”花如男怕吓着花建国,没敢说实话。其实她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头上的伤口还有流血,她整个人的意识越来越差。

“该死的。”花建国难得的骂了一句粗话,对花如男急急道:“你什么都不要去理会,快找地方藏好了。我已经签发了紧急命令,军队马上就到!”

军队?

花如男只记得自己最后的反应是很惊讶,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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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空间机器暴出一朵又一朵紫色的电光,然后再又一次巨响中,它猛的停止了工作。

“不会是又停电了吧。”微微紧张道。由于吴良的机器和比天高科技那边不一样,微微对它的工作原理也不是那么清楚。

“什么又停电了,这是成功了。快找开那个门,十七个人挤在那么小的空间里,都快成包子了。”吴良急急道。他这部机器是按限五人级做的,五个人进去都已经有些挤了,现在里边有十七个人,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微微被吴良吓了一跳,赶紧去开门。

开门一看,好家伙,这哪里是包子,简直就是汤圆嘛。上上下下堆了多少层,都快包成一堆了。

“快出来,快出来。”微微情急之下,也不知道是扯着谁的脚就往外拔。

吴良和白敬明、海凝儿也急急过来帮忙。不帮忙不行,靠里面人自己的力量,跟本别想出得来。

经过一阵忙乱,十七人堆这才分开。

“我靠,差点没压死我。”胡忧边揉着腰道。好死不死的,他被压在了最下面,要不是他的骨头够硬,非全断掉不可。

“行了,男子汉大丈夫,压一下怕什么的。在女生面前,都注意形像。”柳飘飘在胡忧的脑袋上来了一巴掌,乐呵呵的对微微道:“你一定是微微了。我经常听胡忧提起你。咱们来认识一下,我叫柳飘飘,是胡忧的妈妈。以后呢,也有可能成为你的婆婆。”

“呃。”胡忧的脑袋刚抬起来,又钻了回去。老妈这说的什么话,哪有人一见面,就要做人家婆婆的。这玩笑起得有些太大了吧。

微微跟本就没有听到柳飘飘后面的话。她只听柳飘飘说她是胡忧的妈妈,就已经整个人愣住了。

胡忧的妈妈,居然那么年轻呢!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0章警局救美

吴良的地下实验室里,一下多出了那么多的科学家,还真是热闹得快要暴掉了。科学家在他人的眼里非常的神秘,似乎总是与那些普通人永远无法知道的秘密为伍,甚至有人认为他们跟本就不食人间烟火。

事实是并不是这样的。科学家与普通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分别。他们只是在某一个学科比较精专一些而已,在很多方面,他们甚至还不如普通人呢。

电子空间事故发生之后,不少人都骂吴良,就连吴良自己,也都觉得错全在自己的身上。等大家全都冷静下来之后,也就没有那么恨吴良的。大家都是行里的人,又有谁知道这电子的东西是非常难把握的呢。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问题。把一场事故全都怪罪于人为,这对吴良来说,多多少少是不公平的。

“都算了,那么多年都已经过去,旧事不要再提,让我们相逢一笑泯恩愁好了。”杨大山举起了酒杯,豪气的说道。

“杨大山说得对,科学上的事,本就说不清楚谁对谁错。这次的事故也不错呀,如果没有这一次的事故,我们又怎么能领略到另一个世界的风景。”胡憾天也举起了酒杯。他原是最有理由恨吴良的人。但是现在儿子也见着了,人也回来了,那还有什么好恨的。

人呀,心看开一些,把事情看淡一些,快乐可就多一些。整天忧愁算计,到头来不快乐的只有自己。

有认识的人,大多豁达。有杨大山和胡憾天带头,不少科学家也都纷纷应和。表示一切都已经过去。

“谢谢,谢谢大家。”吴良的眼睛红了,多少年来的心结,终于被打开。这对他来说是一块石头卸下来了。

“父亲,你过来一下。”海凝儿走到吴良的身边,小声的说道。一帮科学家全都算是她的长辈,她的性格也不喜欢热闹,跑到一边玩手机去了。

胡忧海凝儿的表情有些不太对,也不动声音的跟了过去。

“海凝儿,出了什么事吗?”胡忧问海凝儿道。

“胡忧大哥,出大事了。”海凝儿表情严肃的把手里的手机递给胡忧。

高科技时代,一台手机与一部小型电脑没有什么分别。手机早已经脱离了最先的设计功能,变得一机多用。什么看电影,看小说,听音乐都可以。现在海凝儿的手机正在上网。

胡忧奇怪的看了海凝儿一眼,接过手机发现那是一个已经打开了的微薄信息。当头几个血红字的大字写道:看守所意外停电,大量罪犯越狱。

“这……与我们有关系吗?”胡忧的面色凝重起来。这事可算不得是小事,弄不好很多人将因此而受到无妄之灾。

海凝儿看了吴良一眼,道:“之前在启动时空机的时间,遇上了意外停电,父亲临时切入供电系统,接入专线用电。”

“师父,你接入的是警局专线?”胡忧马上就想到了问题所在。

吴良这会都已经喝得七八分醉了,闻言哼哼道:“我不过是借电一下而已,不是都已经把电还给他们了吗。”

胡忧本还想对吴良说什么,看他那个样子,说什么也是白说了。把海凝儿拉到一边,胡忧说道:“你和微微马上切入机房,把一切关于用电的记录资料全都清除掉。其他的事,你们就别管了,这事也不要再向其他人提起。一切由我来处理。”

“好的,胡忧大哥。”海凝儿认真点头道。在她的心里,吴良虽然是她的父亲,但是胡忧要更加可靠一下。她相信由胡忧来处理这事,要比吴良做得更好。

海凝儿接着微微按胡忧吩咐去了,胡忧看吴良醉醺醺的样子,也让他回去继续喝他的酒,自己走到一边,拿出电话给花如男拨了过去。他得向花如男先了解目前的情况,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补救这个祸。

花如男的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听。胡忧不由有些着急了。心中暗想着花如男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又一次机械性的拨打花如男的手机,电话响了两声,终于被接通。胡忧来不急说什么客套话,马上急急道:“花如男,我是吴良。我看新闻知道看守所出事了,现在情况怎么样。”

“胡……胡忧,现在……嗯……情况不太好,犯……人在围攻警局……”花如男的声音断断续续,要非常用力的才可以听到她的话。

“花如男,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胡忧脑袋上的汗都下来了。花如男的身份可不一般,吴良这次擅自盗用警局专线,造成看守所系统出错,犯人脱逃,已经是很严重的事件。要是花如男再因此而出什么事,她老爹花建国非把吴良,不,不单单是吴良,现在在吴良家里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怕都脱不了干系。

不论胡忧对着手机再怎么叫,花如男那边都没有了回话,隐隐的可以听到,花如男那边越来越吵,还有人嚷嚷着把烧警局。

“警局!花如男还在警局里!”

想起花如男刚才的话,胡忧挂了电话就往外跑。把所有的线索连在一起,那就是逃犯在围攻警局,而花如男还被困在警局里。

“胡忧,你这急急忙忙的要上哪去?”柳飘飘从卫生间里出来,刚好撞上正往外跑的胡忧。海凝儿找吴良的时候,柳飘飘刚好不在场,所以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个朋友出了事,我必须去看看。老妈,你和老爸他们留在这里。外面的情况有些混乱,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出去。”

“究竟是怎么了?”柳飘飘不是笨蛋,她一看胡忧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怕是相当的严重。

“我没有时间向你解释了,你想知道就去找海凝儿。让她告诉你。老妈,我走了,记住,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离开这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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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阿大远远见胡忧跑过去,马上给胡忧行礼。

阿大就是上次窜入吴良家想偷东西的那五个笨贼中的老大。胡忧在抓到他们之后,对他们实行了军事化的训练。现在他们已经被胡忧收服,负责小楼外围的安全防护。

“阿大,外面发生骚乱,告诉你的几个兄弟,给我打起精神起,预防一切事情的发生。”胡忧严肃道。

“是,少爷。少爷,你这是要出去吗?”

“嗯,我出去一会,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任何的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

吴良家里有一辆古董车和海凝儿的一辆自行车,胡忧在车辆上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现在他要去救人,正是分秒必争的时候,总不可能骑自行车去吧。古董车虽然也不是那么适合,但是胡忧现在已经没有选择。

吴良这辆古董车比起花如男的那辆火红跑车在性能上真是差大多,还能开得动,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

胡忧才不管这是什么车,直接一脚油门就踩到底。古董车发出杀猪一样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冲出去。

还算不错,古董车直杀到警局也没有熄火,算得上是相当争气了。

此时,整个警局都已经乱了套。连大门都不知道让从哪里找出来的轮胎给赌上了。被点燃的轮胎,正在冒着阵阵黑烟。

大门那边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进不去了。胡忧在简单的分析了地形之后,就往警局后墙跑。那边有几棵大树,希望借助它们应该可以进去。

正是胡忧的精神力还在,跟本用不着那么麻烦。但是在实现世界,胡忧是没有精神力的。他除了比普通人强壮一些,多一些战场上的经验之外,并不会强太多。所以他一点都不敢大意,要知道里面的逃犯也不是好对付的。

此时胡忧并没有想着要对这些无法无天逃犯做什么。他只是一心想救花如男,把整个事件的风波压到最小。

后墙的几棵树果然给力,胡忧借助它们成功的进入警局范围。还有,那些逃犯都是些临时组合,相互之间没有任何的配合可言。他们此时只留意着大门的情况,对这边不起眼的角落并没有布防,不然胡忧还真进不来。

后院没有布防,公务大楼可就不一样了。胡忧还没有进去,就已经听到了里边传出的嘈杂声。花如男的办公室在五楼,那些逃犯看来不会让胡忧借过的。

把牙咬了又咬,胡最后还是决定从外墙爬上去。这可是高难度动作,一个不小心失手,怕是不死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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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花如男的情况很不好。由于失血太多,她整个人已经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她是靠着极大的毅力,才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醒。除此之外,她现在是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花如男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事,这些穷凶极恶的逃犯,不但没有借这个机会跑掉,反而撬开了警局的武器库,夺取了大量的枪械。他们要和警方大干一场。

这些人真是头脑发热不知死活。

花如男知道军队马上就会赶到,留在这里搞事的人,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她相信自己的父亲一定派人会来救她的。她只要再支持一会就行。

只是,花如男真有些支持不下去了。

“轰。”审讯室的大门被轰开,花如男心中一喜,她以为是军队赶到了。等看清楚她才知道自己错了。这进来的哪里是什么军部的士兵,明明就是逃犯。

花如男一颗心直往下沉。她预感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审讯室里只有几张桌椅而已,想藏住一个大活人,跟本就没有可能。在花如男看到那些逃犯的时候,逃犯也看到了花如男。

“哟,这里还躺着一个漂亮小妞。”

“嘿嘿,还是黑丝呢,正是我喜欢的型。”

“什么黑丝,人家是女警官呢。哈,只是不知道她的功夫怎么样。”

“不知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几个逃犯哈哈大笑起来,花如男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是落入狼群中的羊,凭他们予取予夺了。

“你们想干什么!”花如男用剩下不多的力气喝道。可惜她此时重伤在身,喝出来的声音比虫子叫也大不到哪里去,完全没有一点威慑力。

“哟,咱们的女警官生气了。”

“你都让人家等那么久,人家能不生气吗。警官大人,别着急,哥哥马上就来。哥哥的功夫可是不错的,包保你爽!”

“哈哈哈,是不是真的呀,我看你顶多就一快枪手。”

“滚,你才快枪手,一会我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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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楼可真难爬呀。”

胡忧擦去脑袋上大颗的汗水,刚才至少有三次,他都差点失手,还好,有惊无险的,终于让他安全上来。

左手边第一间办公室就是花如男的,胡忧以前来过这里,还算是挺熟悉的。不过胡忧在办公室里并没有能找到花如男。

“会在哪呢。”胡忧飞快的转动着脑子。以目前的情况,那是早一分钟找到花如男,花如男就少一分钟的危险。反之,后果不堪设想。

“砰。”

一声枪响把胡忧吓了一跳,不过这声枪响,也结束了胡忧的思考。无论是不是花如男开的枪,胡忧都必须第一时间赶过去。

这一枪正是花如男开的,这是她的最后一击。可惜没有打中任何一个人。她的视线已经模糊,跟本无法瞄准。

“臭小妞,居然敢开枪,我给你死!”一逃犯被花如男的枪声吓得差点尿裤子,如果不是花如男的手抖了一下,他这条小命就没了。他爬起来恼羞成怒一脚就踩向花如男的肚子。这一脚要是让他给踩实了,花如男就算是不死都得去半条命。

“兄弟,慢来慢来。”边上另一个逃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那边。

“姑娘是用了爱爱的,不是用来踩的。那么漂亮的女警官,让你踩一脚就没法看了。这样吧,这第一炮就由你来上,你有多少火气,尽管出。”

“说得也是,看我怎么搞死这臭女人!”

“可别弄死了,咱们后面的兄弟可不喜欢重口味……”

胡忧在门外,把这一幕全都看在了眼里。后边一共六个匪徒,其中三人手里拿着铁棍之类的东西,两人手里有枪。而花如男明显已经重伤在身,情况之危险,怕是她一身都没有遇上过。

花如男这会死的心都有了。论到金枝玉叶,她可是金枝中的金枝,玉叶中的玉叶。从小到大,有谁敢欺负她一下。就算是长大后做了警察,一般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很多人是宁愿得罪局长都不愿意开罪她一句。

可是现在,这些男人居然乘人之危,要打她的主意……

看着那可恶的逃犯一步步淫*笑着接近自己,花如男真是恨不得一枪毙了他。花家的女儿绝对不可以受人侮辱,花如男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胡忧不是花如男,但是他能猜到花如男心里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就算是要冒险,也要拼一下了。

来得急了,加上习惯了用空间戒指装东西,胡忧身上也没有件武器在身。不过那并没有关系,胡忧还有手。在法律上,胡忧的这双手,可以被称为凶器。曾经倒在这双手下的人,连胡忧都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了。

此时,六个逃犯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花如男的身上,即将发生的事,让他们全身热血沸腾。胡忧慢慢的靠近离门最近的那个小个子。非常时刻行非常之事,胡忧已经决定下杀手了。

在镜像世界里,胡忧这双手结果过不少人。说不清楚那些人都是好人还是坏人,下杀手只是因为战争的需要。现在难道就是正义的吗,也不尽然,总之站在胡忧的角度来说,这是必要的手段。

这个理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一声清脆的细声,小个子逃犯歪着脖子软软的倒了下去。胡忧看都不看他一眼,随手抢过小个子手里的刀,以闪电般的速度,割向另一个因为听到声音而转过头来的家伙。

在电影里,关于刀割脖子的声音,有好几种演绎的版本。实事上在正常情况下,利刃割过脖子,只要是速度够快,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又一个逃犯倒了下去,屋里的逃犯还剩下四个人。人数上,胡忧的敌人在变少,事实上胡忧的危险地系数,远比刚才高得多。

屋里两把枪,瞬间指向胡忧。胡忧在干掉第二个逃犯的时候,已经顺势滚到了地上,整个人变陀螺一样滚动。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响声,在空气中回荡,同时传出的,是一声痛苦的惨叫……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1章女厕逃生

“花如男,你怎么样。”胡忧用从身上衣服撕下来的布条,紧紧压着花如男头上的伤口。他的戒指里有大量的止血药,痛苦的是现在连最简单的草木灰他都没有办法拿出来。

“哦。”花如男轻轻的呻吟了一声,紧紧抓住胡忧的手。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胡忧急时的出现。

胡忧与敌人搏斗的全部过程,花如男都看在眼里,其中的凶险自是不必说。那是以命换命的做法呀。稍微有一点闪失,现在躺在这里的人,就得增加一个胡忧的名额。

“什么都别说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胡忧快手快脚的帮花如男包好伤口,一把抱住她扛到肩膀上。

刚才开了那么多枪,肯定已经引起了其他逃犯的注意,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上来。到那时候,就算是胡忧再怎么厉害,也得爬在这里。

“往楼上走。”花如男用尽全力在胡忧的耳边说道。这样被胡忧扛着,让她的胃一阵阵的翻滚,她却并没有感觉到难受,反而全身上下都暖洋洋,就像是沐浴在阳光之中似的。

这里是花如男的地盘,胡忧相信花如男让他往楼上而不是往楼下,必有她的用意。胡忧没有任何迟疑的,就扛着花如男往楼上跑。在战场上,相信战友才能同进同退,胡忧此时已经把花如男当成了他的战友。

警局一共有八楼,胡忧和花如男之前在五楼,三层楼对胡忧来说,就算是抱着一个人,也不是太难的事。很快的,胡忧抱着花如男上到八楼。

“要去天台吗?”胡忧问道。这上面他从来没有来过,一点都不熟悉。

花如男用眼神给胡忧指出了方向,让胡忧沿着八楼的走廊往后走。

“是女厕?”胡忧嘴有些苦。花如男不会天真的以为逃犯不会冲进女厕吧。现在可不是讲文明的时候。还是说,花如男内急了。想解决一个生理问题。

“进去。”花如男休息了一会,力气多多少少的有了一定的恢复。

死就死吧。

胡忧在心里暗哼了一声,用脚顶开女厕的门。这间女厕看来不怎么用,并没有很重的气味,环境也还算是不错。胡忧还是第一次跑进女厕,忍不住借机多瞄了几眼。

“然后呢?”胡忧问道。应该不会没有然后了吧,要真那样,他们算是死定了。

“上面,冷气管。”难得花如男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再一次给胡忧指出了逃生路线。

如果不是花如男指点,胡忧还真看不出这女厕的天花隔板上还有一个冷气管道。胡忧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到还真是一个藏身之处。

“你等我一下。”胡忧把花如男放坐在一个马桶上,三米多高的天花,胡忧自己爬上去不难,要想把受伤的花如男给弄上去,可得花点力气。

还好,胡忧在门后找到一把梯子,算是解决了问题。

“抱好了,我们上。”胡忧深吸一口气,抱着花如男钻进天花后的冷气管。才刚藏好,胡忧的耳朵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好险。”胡忧小声在花如男的耳边说道。

花如男一双眸子,在黑暗中犹如两颗星星,一闪不闪的看着胡忧。每一个女人在小的时候,都会做王子梦。她们总是会幻想在自己最最危险的时候,王子会骑着白马来救自己。

随着现代科技的进步,一些无聊的专家宣布研究成果时指出,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

这一结论不知道在多少少女黯然泪下,这年头真是连王子都不一定是真的了。

花如男小时候,也曾经做过类似的梦。只是以她的家境,还没等危险出现,就已经有大量的保镖军警赶到了,几乎没什么机会能等到王子出现。

而现在,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那个王子。

胡忧没有去考虑花如男在心里想什么,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留意着下面的动静。此时有三个逃犯正在女厕里徘徊。他们应该是已经成功的打开了武器库,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机械。

“明明听到这边有声音的,为什么见不到人呢?”一个逃犯疑惑道。

“你是不是听错了,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完,哪里有人。”

“一定不会有错的,就是这里,我可以肯定。”

如果眼睛能瞪死人,胡忧非把那个讨厌的家伙给瞪死。肯定什么肯定呀,你们找不到人走就是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胡忧不断在心里暗骂着,但是这会骂显然是没有用的。三个家伙不但是没有离开,反而在这里骂了起来。

要吵你们到别处吵行不行,偏偏跑来厕所里吵。难道说女厕在男人的心目中真是圣地,但凡是进来的男人,都久久不愿意离去。

话说,这冷气管里还真冷呀。

胡忧缩了缩身子,把目光从逃犯的身上转到花如男的身上。她失了那么多的血,这抗寒能力怕是有所下降吧。

胡忧不把目光转过来还好,这目光刚一转到花如男的身上,就差点吓得胡忧跳起来。

一滴血,已经从花如男的额头掉落空中,胡忧想伸手去接都已经晚了。那滴血穿过天花,在重力作用下直往下落。

而此时,三个逃犯就在他们下面啊。

这滴血一但让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这两条小命,就得划上一个不甘心的句号了。

“砰!”

血滴的声音没有那么大,那是警局大门发生了交火。武警部队终于赶到了,他们正在冲击逃犯把守的大门。

“呼……”

直到这会,胡忧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下面的三个逃犯听到枪声全都冲了出去。他们都没有留意到那滴砸在他们脚边的血。

“我们算是暂时死不了。”胡忧自嘲一笑,刚才那一刻,还真是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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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犯占着警局不走,似乎是想和警方进行什么谈判。他们的想法是还不错的,可惜就是太天真了一些,谈判只有在双方条件对等的情况下,才可能发生,并永远都不会发生在逃犯的身上。

逃犯的唯一下场就是被剿灭。花建国不知道给了军方什么样的命令,军方这边几乎是不顾一切代价的发动大规模进攻。陆军空军都有出动,要不是警局这里没有海,怕是连航母都要开来。

子弹犹如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乱响,胡忧和花如男所在的女厕显得格外的安静。胡忧再一次给花如男重新包扎了伤口,终于把血给止住了。

花如男的精神已经无法在支撑,靠在怀里沉沉睡去。胡忧紧张了一天,也挺累的。但是做为一个男人,现在还不是他休息的时候,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确保不在最后时刻出任何的纰漏。

枪声从密集到稀稀拉拉,到停止。下面的战斗已经结束,至于谁是胜者,似乎用不着去猜。是不是正义的那先放到一边,单以客观论,逃犯这一边的火力,永远不足以让他们取得胜利。

战斗已经停止,胡忧抱着花如男依然躲在原地没有动。他在等待着一个信号,他知道一但是安全了,那个信号马上就会来的。

十分钟之后,胡忧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那是花如男的手机。如打来电话的人,正如胡忧预料中的那样。

直到现在,他们才算是真正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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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一间军医院,胡忧之前曾经在这里住了半个月。那一次胡忧是装病,而这一次他是真正受伤了。

胡忧受了枪伤,这是在与那六个逃犯搏斗的时间被打中的。伤在右胸。花如男因为自己本身有身,加上当时的环境看得不清楚,所以她并不知道。

胡忧是受伤之人,他自己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并没有在花如男面前表露出来而已。在接到花建国的电话,告诉花建国他们藏在什么地方之后,胡忧也没有能再坚持下去,抱着花如男晕了过去。

“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呢。”胡忧睁开眼睛就见到了花如男的表妹叶水水,记得上一次胡忧在这里装病的时候,叶水水差不多住整个军医院里的护士全都介绍给了胡忧。那一次住院,胡忧简直过着如皇帝一样的生活。

“谁跟你有缘呢,伤那么重还贫嘴。”叶水水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继续道:“本来还想帮你帮裤子呢,既然你都醒了,那就自己脱好了。”

“脱裤子,干什么?”胡忧赶紧做出警惕的样子。一脸我可不是随便人的表情。

“除了打针还能干什么,你那脑子难道就不能想点有用的东西吗,整个就知道瞎想。”

你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那个,不打行不行?”胡忧看到叶水水都里的大针筒,背心直发凉。不过是中了一枪而已,用不着还要受刑吧。

“你说呢。伸头是一针,缩头也是一针,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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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究竟跑哪去了。”柳飘飘急躁的走来走去。胡忧一夜不回来也就算了,男人在外面过夜本就是很正常的事。可这都已经两天了,完全没有任何的消息,这怎么能让柳飘飘这个做母亲的不着急。

“放心了,胡忧都那么大了,他会自己处理自己的事的。这么多年来,我们都没有管过他,他也不是好好的吗?”胡憾天大咧咧道。对于胡忧他真是放心得很。就像当年对自己那么放心。

“就是因为这么多年都没有管过他,我这才担心呀。你这个做父亲的是怎么搞的,对孩子一点都不关心。他可是你的亲儿子!”柳飘飘怒道。

女人就是这样,一但是心里着急了,就必定要给自己给一个发泄的渠道。做为女人丈夫的男人,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得提供这么一个渠道,无论他愿不愿意。

胡憾天和柳飘飘在一起那么多年,哪能不明白柳飘飘的心里,这会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注意力,只有把柳飘飘的注意力引到其他的地方,才能让自己不受苦。

胡憾天想了想道:“我想儿子怕是真有事吧。”

“这才刚才回来能有什么事。”柳飘飘哼哼道。

“那可不一会,你之前不是说了,要儿子给你再找六个儿媳妇的。他这会怕正在为这事努力呢。”

柳飘飘一瞪眼道:“你当我傻子是吧。儿子在出去的时候,明明说了有急事。我已经问过微微了,微微说胡忧是接完了一个电话之后,急急出去的。”

胡忧真正出去的原因,只有海凝儿知道,到了微微那些就被改了,所以微微并不清楚胡忧是去了哪。而海凝儿那边,胡忧在离开的时候已经交待了不可以告诉其他人外面因为停电而暴出来的情况。所以柳飘飘这边也没有得到正确的消息。

“你刚才也说了,胡忧是接到一个电话出去的。而具我所知,那是一个女孩子的电话。”胡憾天说得信誓旦旦。电话的事,他不过是刚刚才知道的。但是做为一个男人,将心比心,他是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匆匆赶出去,并几天都不回家的。胡忧是他的儿子,他相信胡忧也不会那样做。

“是这样的吗?”柳飘飘还真没问过那电话是男人打来的,还是女人打来的。

“当然是这样了,不信你去问微微好了。”

微微此时正在跟胡忧通电话,胡忧中了枪,是暂时赶不回来了,这家里的事必须得交待一下。而微微正是胡忧最好的人选。

“我知道了胡忧哥哥,阿姨那边我会帮你说的。你要快点回来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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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给微微打个电话了?”花如男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胡忧把手机放到床头的小桌上。

“嗯,打过了。你怎么起来了,不多躺几天。”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花如男在胡忧的病床边坐下来。她只是脑震荡加上失血而已。脑震荡一般静躺个一两天也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至于失血嘛,女人哪个月不得失点血,早习惯了。只要血补充回来说没事了。相比之下,胡忧的枪伤反应更重一些。

“都是我不好,累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花如男满脸歉意道。想起胡忧身上有伤,还力保着自己不失,花如男心里真是暖暖的。

胡忧心说这事跟可不在你那里,这要怪起来,吴良那里有责任,很多人都有责任。

因为看守所备电爆炸的事被媒体暴了出来,专线电被盗用的事,反而没有那么多人去观注。只要等这事的风声过去,吴良偷电的事,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小伤而已,再躺个一两天,也就没事了。”胡忧呵呵笑道:“到是你,得多休息才行,这伤着脑袋的事,那可是不敢大意的。对了,你得多吃点鱼头。”

“这怎么讲?”花如男问道。

“医学上有句话,叫以形补形。你这脑袋伤着了,自然得用头来补。”胡忧解释道。胡忧这也不全是瞎说,鱼头的营养价值高,对伤口的恢复是很有好处的。

“原来是这样。那要这么说,你不是要多吃点胸?”

“呃。”胡忧一愣,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如男,问道:“这个怎么讲。”

“以型补型呀,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我脑袋伤了吃鱼头,你的胸,你的胸……”花如男说到这里,才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老胸呀胸的说呢。

“我的胸受伤了,那就应该多吃点奶,对吧。”胡忧哈哈大笑起来。能看到花如男脸红,到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嗯。”花如男一反常态的没有生气,反而低低的应了一声。

乖乖,难道她没有听出这是有意在调笑她?

‘奶’这个字,可是有很多解释的,它可以指牛奶,羊奶……也可以是别的什么。

胡忧在花如男的脖子下部,肚子上部扫了一脸,心里怪怪的想着。

胡忧不说话,花如男也不说话,病房一下安静了一来,气氛变得有几分诡异,有几分暖昧。

“胡忧,你就喜欢的打针时间又到了。”叶水水咣的一下把房间门给撞开。看到表姐花如男坐在胡忧的病床边,吓得脸都白了。

叶水水虽然名义上是花如男的表妹,可她们的身份那是差远去了。叶水水真是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叶护士,又要打针呀。”胡忧边对叶水水说话,边给她打眼色。这病房里的气氛真不怎么样,叶水水这么冲进来,算是帮了他呢。

“哦,是呀,得打针了。那个,表姐,你也在这里呀。”叶水水误以为胡忧是在帮她解围,真是在心里感激得要死。花如男可是公主级的人物,看她坐在这里,就知道她对胡忧有意思了。刚才那话她要是往心里去了,那叶水水以后的日子,真是过得水一样了。

“嗯,我过来看看。你先忙你的吧,胡忧,我回房休息了。”

“嗯,好,咱们再聊。”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2章大变活人

胡忧特异的身体素质,并没有因为时空的不同而改变。只三天,身上的枪伤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算起来,这还是胡忧需时最久的一次恢复,以往受的那些刀伤,不过是一个晚上,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伤并不重,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花如男没事总喜欢往胡忧的病房跑,就算是没有话题,也要坐上几个小时才肯走。

花如男的做法,让那些小护士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军医院里的人,几乎都已经认定了胡忧的身份不简单。能嫁给胡忧,那真是丑小鸭转眼就变白天鹅,就连叶水水这种豪门表亲,都心动不已,更别说其他的小姑娘了。

但是花如男的身份,也不是她们这些小护士可以惹得起的。所以不满只能放在心里,说不出来呀。要接近胡忧,那就只能等花如男走了之后,还有生为护士还是有很多机会的,比如量个体温呀,查个房什么的,那多的是理由。

于是呼,胡忧的病房就成为了花房。这个走了那个来,形形色色的女孩子,那真是从来都没有断过。

美女是好,可多了也烦呀。胡忧的住院日子,真是痛并快乐着。

“胡忧,等出去之后,我请你吃顿饭行吗?”花如男把手里刚刚削好的苹果,随手递给胡忧。

花如男亲手削的苹果,那可是连花建国都没有得吃过的。不过这几天,她都已经不知道帮胡忧削过多少个了。

“干什么那么客气呢。”胡忧接过苹果大大的咬了一口。住院几天,他发现自己肥了不少。没办法,每天除了正餐之外,都不知道有多少吃餐在等着他。在这所军医院里,几乎每一个女性在吃东西的时候,都会预上胡忧一份。什么糖糖饼饼的,更不用说了。床头柜都已经堆得塞不下了。

“你救了我一命,吃顿饭那都算是轻的了。这要换成是古代,那……”花如男说到一半,这话就说不下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这事扯到古代去。

“换了在古代,那就得以身相许了对吧。”胡忧哈哈大笑道:“这都已经是什么时代了,你居然还信这个。算起来,还是你先收留我和微微呢。要不是你收留,我和微微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街边蹲着。佛祖那话是怎么说来着,凡事有因必有果,你收留我,我救了你,那都是平常事,你也不用看得那么重。”

“我没有看中呀,我只是想请你吃顿饭。”花如男坚持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胡忧的面前,花如男不是花如男了,应该名为花如女才对。比起以前,她的温柔可不只多了一星半点。

胡忧想了想,点头道:“那行吧,时间地点都由你定,我负责出人就好。”

花如男喜道:“那我们可说好了。我会提前一天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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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院时,胡忧的伤比花如男的重,先出院的反而是胡忧。

花如男是花家的宝贝,平时有个头痛脑热的,都不知道牵动多少人的心,这次破皮出了血,那还了得,不住到伤口完全看不出一丝疤痕,都休想出院。

胡忧就不同了,跟花如男相比,他是烂命一条。带伤上战场都是家常便饭,更何况现在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胡忧不能再在这医院里多呆浪费时间,还有多少事等着他去做呢。

“记得我们的约定哟!”

带着花如男最后的叮嘱,胡忧坐上了计程车。首都的出租车司机,是世界上最能侃的一群人,从胡忧上车他那张嘴就不停的说,从他的嘴里,胡忧到也获得了不少的信息。

因停电引起的看护所暴乱,在多方面人士的努力下,已经被整个压了下去。媒体没有了声音,老百姓的热情度自己也就冷了,只不过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没有什么人再提这个事。这对胡忧来说,到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臭小子,你这几多天都跑那去了。”

胡忧刚回到吴良家,就被柳飘飘给逮住了。胡忧从小到大都自由惯了,第一次享受到这种被人管的滋味。

这种感觉,真好。

“老妈,我只是去朋友那里处理点事而已。”胡忧乐呵呵的解释道。前期的工作,他已经交待了微微,应该说的微微都已经帮他铺好了垫。

到不是说胡忧有意瞒着父母亲,不让他们知道自己这几天在干什么。胡忧只是不想让父母担心而已。毕竟父母相隔那么多年才再次回到现实世界,对很多东西都还不适应,要是让他们吓着,那就不好了。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我认识吗?”柳飘飘这个科学家妈妈和天下的妈妈没有什么分别。事关儿子,她也是孜孜不倦的问长问短。

胡忧边哄着柳飘飘,边捡她喜欢听的说。母子随意的聊了得有二十几分钟,胡忧这才找借口离开。

“师父。”在地下室里,胡忧见到了吴良。此时吴良早就已经酒醒了,也知道自己在情急之下,犯了多大的错误。不过吴良这些的人,基本可以叫作死性不改,如果再一次遇上相同的事,怕是他一样还是会这么做的。

“那天的事,麻烦你了。”吴良难道的认可了胡忧的努力。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再过几天,相信就不会再有人提起这事。”

“那就好。”吴良暗自松了口气。这几天他表面没什么,其实心里还是挺担心的。

“对了师父,杨大山,风小玉他们现在怎么样?”胡忧最关心的还是那些科学家,他们可是胡忧手里的王牌呀。

提起那么科学家,吴良又变得兴奋起来。

“他们已经全都答应和我们一起干。等实验室改建好之后,他们全都会加入进来,到时候我们将拥有一支真正的科研部队!”

“那真是太好了,这方面还得全靠师父你呀。”胡忧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高兴。科学家这种物种,与常人一样又有很大的分别,要想搞定他们,用管士兵的那一套可不好使。

“这个你放心好了。现在杨大山,风小玉他们基本都站在我这边,加上有父母从旁协助,问题不会很大。到是你,被会有些麻烦。”

“我会有什么麻烦?”胡忧一时想不想来自己的身上有什么问题能让吴良担心的。

“你现在在为里,就是一个麻烦呀!”吴良哼哼道。人人都说胡忧聪明,在他看来也就那样。

胡忧被吴良这么一点,也反应过来了。可不是吗,他本不应该在这里的呀。胡忧是由比天高科技的时空机送回镜像世界的,而现在在比天高科技还没有启动回收程序之前,胡忧就已经回来了。

那不是明摆明告诉比天高科技那边,胡忧还另外掌握有其他的技术吗。只要比天高科技那边顺着胡忧这条线一查,吴良,实验室,还有这一屋子的科学家,那不全都暴露出来了吗。

“师父,依你看,我现在应该怎么办?”胡忧脸色凝重道。这事可大可小,要是处理得不好,就得出大问题。千万大意不得!

吴良显然是早就已经考虑过这个事,闻言竖起一根手指头道:“有一个选择是你可以直接就这么回比天高科技去,装傻充愣说你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回来了。”

胡忧瞠目结舌道:“你觉得朱元武会相信这样的事吗?”

“很难,不过电子空间的事,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勉强还是可以试试的。”

“那另一个选择是什么。”胡忧干脆问下一个办法。这种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办法,还是不用的好。朱元武可不是傻子,想这么就把他给糊弄过去,那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另一个办法,那就要冒一些险了。”

“先说来听听看。”必要的危险还是得冒的。人生从来就没有绝对安全的事。

吴良深深看了胡忧一眼,道:“另一个办法就是假空越。我将会用空间电子技术,骗过朱元武的空间机器,让他错以为你还在镜像世界里。然后一切按正常的接收程序,让你回归现实世界。”

“你的意思是说,让朱元武用空间机把我从这里接着到比天高科技的实验室?”胡忧问道。

吴良摆手道:“这是物理平移技术,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你这么个‘漂移’法。”

“那你又说。”胡忧瞪眼道。吴良越才已经说了是要做假,总不可能又用这边的机器让他再穿一次,再用比天高科技的设备接收他的。

吴良解释道:“我说的假穿越是相对真穿越来说的。事实上,你仍然得先穿到其他空间人。”

“师父,你一次过说清楚一些行不,这么个搞法,我的脑袋都快被你弄疼了。你就直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行了。”胡忧揉头脑袋苦笑。

“简间来说,就是你先躲进你的空间戒指里,然后给比天高科技发出信号,让他们用空间技术把你弄过去。”吴良一气说道。

“这也行?”胡忧边看着手上的戒指,满脸的不可思意。吴良真是天才了,这样的办法都能让他想到。

“怎么不行。空间戒指本来就是一个小型的空间,它与镜像世界的原理是一样的。”吴良说道。

胡忧之前也听吴良提起来,空间戒指的制作材料,本就是那次流星雨的产物。而镜像世界的发现,也与那一次的流星雨有关系。

换句话说,镜像世界和空间戒指里的世界是师出同门,分别只是一个比较大,一个比较小而已。

“是到是这么说,可是戒指里是真空状态的,我到里面那不是得没命?”胡忧当年在发现戒指的空间功能的时候,就已对试过。那时候他把王张氏的鸡放进去,再弄出来的时候,那鸡已经死了。也正是因为戒指里的空间是真空的,胡忧拿它来贮存食物才不会坏。

“真算是真空状态,你也没有那么容易死呀。你不会闭气吗?”吴良翻着白眼道。

“这不是会不会的问题,时间太短了!”胡忧强调道。

“不短的。我已经计算过了。你可以闭气两分钟,而整个接收过程,一分二十秒就可以完成,还多出四十秒够应变的了。要不要这么做,你自己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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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戒指可以装东西,胡忧早就已经知道。但是多么多年来,胡忧从来没有考虑过用它来装人,装自己更是没有想过了。

戒指里究竟是一个什么世界?

说真的,胡忧还真是挺好奇的。

昨晚在梦里,胡忧就梦到了自己被装进戒指的情况。而现在,胡忧要真实的体验一把了。

吴良的实验室里,此时就只有胡忧和吴良两个人。

“你已经决定好了吗”吴良问道。

“我似乎再没有其他的选择。开始吧,就当是人生一种经历好了。反正就算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死不了的哦?”胡忧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老这么着拿命来玩,总有一天这条小命得玩完了。

“理论上应该是不会有事的,不过电子这东西,你是知道的。”吴良认真道。世界没有绝对成功的实验。失败和成功永远都是并存的。

“你就不能多给我点好话吗。”胡忧哼哼道。

“行了,别说那没用的,咱们开始吧。”

深深吸了口气,胡忧平复下了自己的心情。

“记住,你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吴良再一次提醒胡忧。

胡忧点头,表示明白。

吴良打开了专门为这次计划而改装的电子装置,经过一翻调试之后,向胡忧打了个手势。

胡忧拿出了紧急联络器,开始联系朱元武。

这个紧急联络器也是经过吴良特殊改装的,它可以发出特殊的频率,骗过朱元武那边的机器,装吴良误以为胡忧还在镜像世界里。

“胡忧,是你吗,我是朱元武。”信号联接很顺利,那边传来了吴良的声音。

“我是胡忧,这边的日子真不好过,我准备回去了。”胡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

“好的。我马上准备,五分钟之后,开始时空转换。”吴良没有那么多的废话。有什么话,等胡忧回来再当面说,不是更好吗。

“好,五分钟,我等着。”胡忧有意提高的声音,让吴良也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

吴良打出收到的手势,手脚飞快的启动一系列的电子装置。

虽然已经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紧张,但是胡忧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这一次他们做的,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人类对未知的事物,天生就有恐惧,就算是胡忧,也不能例外。

二分三十秒,胡忧手里的空间戒指闪出耀眼的亮光,吴良用模拟精神力的方式,强行把戒指里的空间给打开了。

胡忧憋住一口气,看了眼时间,进入到空间戒指里。

这绝对是一项奇妙的体验。胡忧进入戒指就像是进入房间一样。戒指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清晰的出现在胡忧的眼前。

老战友霸王枪,跟随胡忧多年的换日弓,还有那些胡忧利用各种机会踩到的草药,应急说的水和食物。

以前,它们都孤零零的在戒指里,只有胡忧需要到它们的时间,它们才会出来。而今天,胡忧主动进来与它们见面,它们似乎都挺开心的。

戒指里没有空气,也没有声音,没有阳光也没有雨露。身在此处,胡忧甚至什么都不用再去想了。

如果能在这样的空间里过一辈子,似乎也挺不错的。

胡忧脑袋里刚刚闪过这样的念头,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一阵白光中消失。当眼睛能再一次看清楚东西的时候,出现在胡忧视线中的,是朱元武那张脸。

吴良成功了!

胡忧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戒指,刚才的那几秒钟,发生的事真是神奇。

“欢迎回来。”朱元武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傻。

“是又一次活着回来。”胡忧也笑了出来。朱元武对他真是不错的,紧急联络器一发出信息,马上就被接通。这正试他一直在这里守着。

这可是几个月如一日的守望呀,想到这,胡忧不由有一丝丝愧疚。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胡忧是骗了朱元武的。

“感觉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吗?”朱元武关心道。

“感觉还不错。”胡忧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先休息吧,其他的事,等休息好了再说。”

“我想用不着休息了,我们可以直接开始例行汇报。”胡忧摇头道。他不过是从一个地方瞬间移动到了另一个地方。所有的力气都是电子装置出的,他并不累。

“那好吧。”

卷十五从头再来1073章浓浓亲情

“咦,胡忧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柳飘飘看胡忧从外边回来,感觉有些奇怪。她今天整天都坐客厅坐着,并没有见到胡忧出去。

“哦,我是早上出去的。”胡忧随口说道。他并不想让柳飘飘知道,他和吴良又进行了一项相对危险的实验。

“是吗?”柳飘飘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却一时半会又出不出来。

“老妈,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胡忧岔开了话题。柳飘飘是一个聪明的妈妈,不能让她想太多。

“看电视剧呀,多少年没得看了,我一定要好好的看它个够本才行。对了儿子,你还从来没有陪老妈看过电视呢,快过来,陪我一起看。”柳飘飘边说边给胡忧移起了一个地方。

“好呀。”胡忧还真是没有享受过和老妈一起看电视的感觉。他也想试试看。

电视里放的是爱情片,爱情是人类永恒的话题。只这一个话题,就足够很多人要生要死,缠绵悱恻。

柳飘飘看得很认真,边看边随着男女主角的心情而起浮。胡忧看得就没有那么认真了,看到电视里的女主角,胡忧不由想起自己在镜像世界里的家。两次回镜像世界,都没有能与红叶她们见着,胡忧这心真是如有一把刀子,在一点一点的割。

“哟,我还说你们都跑哪去了,原来在这里看电视。”胡憾天从后院转出来,手上还套着袖套。

“老爹,这片子不错,要不要坐下来一块看?”胡忧笑道。

胡憾天只瞄了一眼,就连连摇头。

柳飘飘笑道:“他呀,你让他看电视电影,比杀了他还难。记得当年我们约会去看电影……”

“老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胡憾天看柳飘飘要爆料,赶紧打断道。

“多少年又怎么样,儿子不知道嘛。”柳飘飘白了胡憾天一眼,哼哼着什么。

胡忧哈哈笑道:“原来老爹也有怕被人知道的事哟,老妈,你快给我说说。”

“真是败给你们了。”胡憾天一脸的无奈:“只说一点行了哟,不然我以后在儿子面前没有威信了!”

“去你的,咱儿子是大将军,有六个夫人,哪一点不强过你。就你还威信呢。看我今天不把你那点事全给暴出来。”

“好吧,好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老妈,你到是快说呀,究竟是怎么样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电视到是成了配角,没有人是关心它演的是什么。直到一股子糊味飘过来,胡憾天这才火烧屁股的跳起来,直冲进厨房。

原来胡憾天煲着汤呢,这么半天不去,这汤都不知道煮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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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朱元武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吴良听完胡忧的话,满意的点点头。

“应该是没有。”胡忧笑笑道。比天高科技那边技术还得利用的,还保持良好的关系,对大家都有好处。

“没有就好,这个事就放到一面吧,我们来聊聊别的。”吴良拿过桌上的茶,给胡忧倒上,自己也杯中也加了点。

“实验室的改装已经完成了,我准备过几天就启动对镜像世界的究竟,你有什么提议吗?”

这是胡忧盼望已久的课题,以前他们没有那么多的专业人才,就算是心里再怎么想,也无法启动。这次胡忧一家伙带回包括父母在内的十六个顶级的科学家,在技术上已经没有任何的障碍了。

“我觉得,我们的究竟重点应该放在镜像世界与现实世界的关系上。只有弄清楚这其中的关联,我们才能让镜像世界与现实世界脱离开,成为两个相互不联系的独立世界!”

吴良点头道:“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不过有一点,你得考虑清楚,如果是那样,你再一次去镜像世界之后,就再也回不来的。”

胡忧几乎是想都不想的说道:“这我知道。镜像现实对你们说来,只是一个研究的课题,但是对于我来说,那是我的全部。我的夫人,孩子,朋友,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里。镜像世界对于我来说,才是真实的世界。”

“看来在你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决定。”吴良摇摇头,在这方面,他能理解胡忧的心情。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把他们接到这边来。你看微微过来之后,不一样生活得很好吗?”

胡忧点头道:“这个问题,我确实也有想过。不过我觉得,镜像世界才更适合他们。”

“好吧,这个事,我们也先放一放。这个世上的事,是说不清楚的。哪怕你考虑得再好,也会随时存在变数。昨们还是等事情摆在眼前,才再去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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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良的实验室,本只是他自己用的,现在一下增加了那么多人,需要重新布置的地方很多。这些都是吴良自己亲自弄,胡忧想帮忙也插不上手,暂时闲着没什么事做。

有几天的空闲,胡忧正好陪父母。那么多年没见,他们可以说的东西真是太多了。这几天,这一家三口都呆在一起,要不就是柳飘飘和胡憾天相互爆料,就不就是听胡忧讲述自己的成长故事。

胡忧的成长故事,写出来真是够编几本书的,加上胡忧讲故事的能力,绝对要超过说书的,真是听得柳飘飘和胡憾天都忘记了身在何处。

“真没有想到,你居然经历过了那么多事。孩子,你受苦了。”柳飘飘感叹道。错过儿女的成长,是为人父母一生最大的遗憾。

“都已经过去了。说真的,有时候我很感激这么多的经历,要不是这样,我怕也无法在异界做出那样的成绩。”

“一饮一啄,都有定数。古人果然诚不欺我。”胡憾天摆弄着手里的杯子,悠然如南极先翁。

“看你老爹,又在那卖弄了。”柳飘飘胡忧耳边小声道。

胡忧哈哈一笑,在没有找到自己的父母之前,他已经不知道在心里相像过多少次自己父母的样子和性情。现在看到真人,胡忧才知道他们真的是自己的父母。胡忧的脾性,简直就是胡憾天和柳飘飘的结合。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