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你下面没有穿裤子,当然会凉了。”胡忧拍了候三一巴掌,道:“快找找,那里可能有路。”
被胡忧打了一下,候三反而没有那么怕了,在那些石壁前找了起来。这通道里,除了水下看不见之外,可以看见的地方,全是石壁,可以换选的地方,到不是那么多,也省了麻烦。
胡忧没有理会候三,候三在这方面,算得上是高手,真有通道,他是应该能找到的。
石壁上的画刻非常精美,胡忧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上面。看着,看着,胡忧就发现了问题。
“候三,你过来,快点。”胡忧招呼了候三一声。
“老大,什么事。”候三小跑过来,一脸的戒备。出于自保的生理反应,他现在已经处于最高防御状态。就像一头吓疯了的猪,随时全力反抗一切的危险。
“你看看这些图画,这似乎是连环的,讲述着一个什么故事。”胡忧指指石壁上的画,对候三说道。一个人的判断,有可能是心理因素,多一个人的肯定,可以增加更多的肯定性。
“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像。”候三观察了一会,认同胡忧的看法。
“不过,我没有看明白他画的是什么。”
候三毕竟是读书少了一些,又从小一直生活在山里,只这几年才出来见了些世面。在相像力方面,他比胡忧要差得太多。毕竟见识少,相像力自然也就不够丰富。
“你不要整幅看,试着以这个小人为分界,一小块一小块的看。”胡忧给候三说了看图的技巧。
“哦。”候三又多看了几眼,就没有什么兴趣了。外面的世界,有大戏,有美人,他才不觉得这地底下的图画,有什么可看的呢。哪怕他是什么连环画,那又怎么样。
胡忧看候三又去找入口,也不理会他,独自在那里看着那着画。画上有女人,有将军,有战马,看着很像连环画,不过没有文字讲解,真的不是很能看明白,它想要表述的意思。只知道这些石刻,都有一定的年代了。
“老大,这里有路了。”候三在那边叫了一声,把胡忧从沉思中惊醒,也惊散了他脑中刚刚联想到的一些事。
快步来到候三的身边,果然看到一条小路,出现在那里。
“这是一个活动门。”候三解释道。
“进去看看。”
胡忧仔细观察没有什么危险,当先走了进去。
“又是向下走,这究竟是要通向什么地方哟。”候三不知道联想到什么,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跟在胡忧的身后。
走了十多分钟,这石阶还是一路向下,胡忧停住了脚步,候三一个没有注意,差点撞上胡忧。
“老大,怎么停了?”候三奇怪的问道。
胡忧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这事不太对,按我们的速度,走了这么会,至少下到地里近百米有多,怎么还没有到头。”
“啊。”候三惊叫了一声,急急道:“我们是不是进了迷魂阵迷了路。”
“别一惊一乍的。”胡忧低喝了一声,被他老这个紧紧张张的闹,胡忧也有些紧张了。
仔细思考了一阵,胡忧道:“我们数着石阶向下向走,要是走五百级还不到头,我们就回去。”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听你的。”候三完全没有意见。当然,如果一定要问他的意见,他一定是提意什么都不管,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不过他知道,胡忧是不会同意的。
俩人经过商量之后,继续拾阶而下。脚步声幽幽的在四周回响着,似乎传出很远的样子。
“老大,我有一个问题,刚发现的,能不能问。”大约又下了二百多级,候三弱弱的开口道。
“有话你就说。”胡忧没气的回道。这个候三,在地底下的反应,比较平时差多了。以前他可没有这么畏畏缩缩的。
“没有,那个,我就是想知道,这里又没有灯,又见不着天,为什么会那么亮。”
“嗯?”胡忧停住了脚步。候三说得没有错呀,这里没有任何的光源,为什么会那么亮呢。
胡忧的眼睛能夜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在黑暗中能看到东西,所以也就没有太注意这个光线的问题。可是候三的眼睛是与正常人没有分别的呀,他怎么也能毫无阻碍的看到这里的一切。
不行,这里看来就是有点古怪,不能再往下走了。至于在回到之前进来的地方前,不能再往下走。
胡忧在心里再次思量了之后,决定反身再往回走。人有时候就喜欢赌气,一定要走到撞墙才回头,胡忧并不那样,只要他发现事不可为,他就会想别的办法。
在江湖生存,讲究的是变通。如果总是钻牛角尖,他怕是活不到现在了。
“红叶将军,西门将军,这天都已经黑了,我看你们不如先回府休息,这里有我看着,一有什么情况,我马上派人通知你们。”陈大力来到红叶几女人面前,略带商量的劝道。
距离胡忧下水已经大半天的时间了,红叶,西门玉凤,欧阳水仙一众大小美人,也在这里守了大半天。此时连最好活力的欧阳水仙,也懒懒的耷拉着小脑袋,靠在红叶的身边。
红叶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看天色。确实,在这里守一夜是不太好的,先不说风大露重的问题。单单是他们这一众军团高层日夜守在河边的消息被传出去,对军团的稳定就会有影响。
“好吧,那我们就回来了,这里就有劳陈将军了。”红叶经过再三的考虑,决定带众人先回去,哪怕她知道,就算是回到府里,今晚她也无法如眠的。
“红叶姐,我不想回去。你让我在这里等哥哥回来好不好。”欧阳水仙拉了红叶的手撒娇道。
红叶在欧阳水仙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道:“那可不行,柔儿可是胡忧哥哥的宝贝,要是让这里的风给吹病了,胡忧哥哥可要骂红叶姐姐的。我们走吧,回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来。”
“玉凤,金凤,我们走吧。月月,你今天晚上,就暂时住帅府吧。”
红叶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为了大姐头,她这么说了,其他几女也不再说什么。这里就连年纪最小的艾薇儿都是帝国女王,她们可以与普通的女儿家是不一样的。
陈大力派了一队人马,把红叶一行人护送回去,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红叶她们自己也许不知道,她们坐在这里等,对一众士兵的响影有多大。那些士兵远远看到她们,真是连大气都不赶出的。
“完了,完了,老大,看来这次,我们得交待在这里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要下来,你也不会跑到这个鬼地方来。”地下城里,候三坐在石阶上,埋怨着自己。
这石阶他们已经上上下下的走了好几次,不但找不到下去的路,现在是连上来的路,都找不到的。这石阶仿佛是在天上悬着的一样,上下都不到头。
“有点志气好不好,没出息的家伙。这多大点事,就要死要活的。我告诉你,事情还没有到那个份上。再说了,无论你下不下来,都无法影响我的决定的。我要下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胡忧说了候三几句,就不再理会他了。什么鬼不鬼的东西,胡忧是不会信的。在他看来,现在他们找不到路,与那些鬼神没有什么关系,而是重了某种招。只要把这个谜给解开了,那也就没有问题了。
关键是怎么解开这个谜。
胡忧想着,又在脑子里计算了一遍。这些石阶,无论向下走,还是向上走,都不可能没有尽头,这是一定的。而现在他们怎么走都走不完石阶,最大的可能性是走进了一个循环。那次和冷雨夜去查看异族老窝的时候,就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他们看似走了三天的路,事实上,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是了,应该试试这方面的。
胡忧想着,一伸手,在候三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
“老大,你干什么,我不喜欢玩暴菊的。”候三被胡忧的动作吓了一跳,他已经没有裤子了,再没有衣服,他就光了。
“你到想是。我女人有的事,用得着你?”胡忧骂了一句,把撕下来的衣服,固定在石阶上,道:“走,让我们看看,能不能再遇上这块布。”
其实一个人坐在原地不动,另一个人独自向上,或向下走也是可以的。不过这样很容易让两个人分开。在这种地方,轻易可不能随便分开。
候三还有些不太明白,但是胡忧已经往楼下去,他也只有跟着。这次没有再次很多的时间,只走了一分钟不到,那布条就再一条出现在他们的眼神。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向下走的,这布条按理应该在上面才对,怎么反而会在我们的前面。”
“别管它,我们再转头往上走看看。”胡忧没有马上发表什么看法解释之类的东西。转身往上走。
又过了大约一分钟,布条再次出现,这一次布条是在上面的石阶上。
经过正反两次的实验,胡忧已经初步有了结论。很明显的,他们确实陷入了一个循环之中。
“老大,怎么会这样的。”候三心里升出了一股凉气。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变冷了。
“建造这里的人,是一个高手呀。”胡忧叹了口气道:“怪不得怎么走,这条路都走不完呢。原来我们在一个迷环里。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呀。”
候三弱弱的问道:“老大,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出得去,你知道出去的办法?”
胡忧两手一摊道:“路是肯定有的,只是看我们能不能找到而已。找到的奖品就是活命。找不我们……”
“就重死这里。”候三接口道。
“不错。”胡忧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不过我们死在这里的机会不会大。”
“为什么?”候三问道。
“因为我是不死鸟。这样就被人弄死了,那以后还怎么混。”
候三弄不明白,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混不混的。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光棍了起来。整个人反而精神了不少。
在胡忧的指挥下,俩人分别测试阶梯的长度是级数。
“看来问题就在这里了,向上走是十九级阶梯,向下是十七级却又都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胡忧边思考着边说道。
“老大,你说应该怎么做吧。”候三此时也硬气了起来。
胡忧摇摇头,笑笑道:“先不要着急,想玩命有的是机会。现在我们遇上的,是技巧性东西。武力不好使,脑袋才有用。上下不同级数,又殊途同归,这说明在其中的一级阶梯上有问题。我们要出去,就得先定位那消失的第十八级阶梯。”
候三觉得胡忧说得挺有道理的,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是他觉得胡忧已经有了办法,问道:“那我们怎么找那第十八级阶梯?“
“是绳子。身体和眼睛都可以骗人,绳子的长度是不能骗人的。”
“可是我们没有绳子。”候三提醒道。
胡忧嘿嘿一笑道:“你没有,我有。”
胡忧说着伸手入杯,再拿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捆草绳。
候三看得有些瞪眼:“老大,这么一捆绳子。你是怎么放在衣服里的?”
胡忧当然不是放在衣服里,绳子是放在戒指里的。不过他不打算给候三解释这方面的事,把绳子的一头递道候三。
“你拿着这头,往下向,等见到我的时候,就停下来。”
等候三抓着绳头出现在胡忧面前的时候,胡忧又让候三拉着绳子的另一头,反方向走一遍。
“好了,基本上就是这样了。”胡忧把两条绳子分别裁下来一对比,果然,两条绳子是不一样长的。
“来吧,让我们把他这个谜给破了。”
“哇。”当巨大的地下城真身出现在候三面前的时候,候三忍不住惊异了一声。
金碧辉煌,庞大而宏伟,除了看不见天之外,这里完全与一座皇宫没有任何的分别。至于地底下为什么那么亮的问题,现在也已经有了答案。这整个天顶,镶嵌满了夜明珠,能不亮了。
“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们是怎么转出来的?”虽然是亲身经历,候三还是没有弄明白,他们是怎么从那些讨厌的阶梯,转进了这里。
这一切似乎都很自然的样子。他只是按胡忧的吩咐拉着绳子,转着圈走,走着直着,就出来了。
“这个一个关于十八级半阶梯传的传说。具体的故事,我忘记了。”胡忧呵呵笑道。故事他并没有忘记,戒指里的故事书,就有记录这个故事。他也是在这本太史公送的故事书上,看到过‘十八级半阶梯’这个说法的。只不过,他并不想告诉候三,有些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管他呢,能出来就好。”候三也就是随口一问,对这方面,到没有强烈的求知欲,胡忧说忘记了,他也就算了。
胡忧感叹道:“满天夜明珠,手笔真够大的。走吧,让我们看看,还有什么惊喜。这可是紫荆花王朝千年积蓄的财富啊!”
卷八合纵连横593章黄金圣宫
十八级半阶梯,是太史公送的故事书里的第二十三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天神,隐藏起了一个通道。只有找到第十八级半阶梯,才可以找到那个出口。
以前胡忧在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完全是莫名其妙,因为太史公书中的故事,大部份都与现实或历史有一定的关联,这突然出一个奇奇怪怪,子虚乌有的天神,让胡忧猜不到他的意思。
胡忧也是灵感一闪,把阶梯和故事给结合在一起。按着故事里的办法,果真能找到出路。至于为什么不跟候三说,自然是出自胡忧的一点点私心了。
在胡忧看来,故事书、戒指和穿越是他的秘密,绝对不可以告诉他人的。
眼前的宫殿真是无比的巨大,所有的建筑,都非常巧妙的与山壁石柱结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看不出石壁的突然,只留下宫殿的伟大。
胡忧没有见过紫荆花王朝的皇宫是什么样的,但是他隐隐的觉得,那座被里杰卡尔德毁掉的皇宫原型,应该和这里差不多,他甚至很大胆的猜想,这里也许才是真正的紫荆花王朝皇宫。
“候三,小心一些,这里说不定有人。”胡忧小声的在候三的耳边说道。
“这里会有人?”候三惊奇的看向胡忧。
“事事难料,小心点好。”胡忧严肃道。
如果这里真是紫荆花王朝的地底皇宫,说不定不但有人,而且还有军队呢。虽然紫荆花王朝已经覆灭了四十多年了,但是这里应该从来没有人发现过。桃花源都可以住几代人,这里住有人并不奇怪。甚至水源上是没有问题的,至于食料,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整个地下城世界很安静,胡忧和候三已经尽可能放轻了脚步,依在不时的传出鞋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看胡忧点点头,候三戒备着推开宫殿的大门。大门足有十个人那么高,比浪天现在的城门还大了五分之一,推动却一点不费劲。候三只轻轻一推,宫门就无声无息的开了。一条黄灿灿的大道,出现在候三的眼前。
“老大,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黄金路?”候三被那些金色愰得有些眼晕。宫殿里,不但道路是金色的,那些屋顶,房檐也都是金色的。在夜明珠的映照之下,四处一片金灿灿。
胡忧蹲下来,用手在地上划了一下,拿到眼前细看。他可不是在查看这地面是不是真金,也不是看它会不会退色,而是看地上有没有灰尘落下。
这里的空气很清新干净,但是不可能一点灰尘都没有。在胡忧看来,这里要是放空了四十几年,那地面应该很脏才是。
不过这一查看,结果让胡忧很吃惊,这到不是说他的手上非常的干净,而是这落下的灰相对太少了。
只从这一点,更证实了胡忧对这里有人的推算。如果不是有人经常打扫,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要不一点灰没有,要不厚厚的灰,才是没有人的证明。
胡忧给候三打了个眼色,小心的观察四周的动静。之前候三曾经很吃惊的叫过一声,以这里的安静程度,一定可以传出很远。这里的说,说不定已经发现了他们的闯入,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窥视着他们呢。
候三的样子有些滑稽,一脸的紧张,下身却没有穿着裤子。他的褴褛,与这里的金碧辉煌格格不入,就算是拿着这里的房产证,也没有相信他是这里的主人。
胡忧的样子比候三也好不了多少,身上的衣服,经过这么一系列的折腾,皱皱巴巴的和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差不多。不过还好,他有穿裤子,不然又要来一次裸游了。
“有人吗,我兄弟俩误入宝地,如有打扰,还请莫怪才好。”
胡忧想了想,干脆明来好了。正所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里要是真有人,大家坐一来对话,怕是要更好一些。
边往里进,边不时的喊上几句。声音在地下城回响着,却没有得到对方的会应。
候三道:“老大,这里怕是没有人。”
“再往里走走看。”胡忧指了指正殿,对候三说道。
正殿是皇帝主政的地方,如果这里真有人住的话,正殿应该可以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黄金椅当中而放,十八根柱子雕梁画栋,异常的气派。正殿也是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但是胡忧检查了几个地方,却发现这里一尘不染,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让这里保持如此的干净,那就是有人在打扫这里的卫生。现在胡忧还不能肯定,这里有人。但是有人的机率,又提高了一成。
同样又高声叫了几句打扰之类的话,依然没有回间。胡忧想了想,指指正殿后边的一个小门。现在的胡忧,对皇宫的布局已经很熟悉了。按皇宫的常规布局,这正殿后的小门,是直通后宫的去处。也就是说,从这里可以直接到后宫去。后宫自然是住人的地方,如果这里真有人住,那在后宫肯定能看出来。
一步步靠近那道小门,胡忧已经把警觉调到了最高,每踏出一步,都要经过计算,会不会有危险,遇上危险之后,怎么躲,全都是要考虑的。
在离那道小门,仅仅只有一米距离的时候,胡忧的心里升出了一丝异样。那是危险的信号!
在血火战场上练就出来的危机反应,那是绝对不会人的。当机立断,胡忧想都不想的轻咤一声,滑步斜向后退。几乎在同一时间,候三也反方向滑了出去。
‘扑哧扑哧扑哧……’
一溜数百支箭,在机关的控制之下,漫天射出。平整的地板,顿时变成了刺猬。
这样的情况,让胡忧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得亏反应快,要不慢上半秒钟,这条小命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候三,你没有事吧。”胡忧高喝道。刚才他在发现危险的时候,已经同时给候三示了警,以候三的反应,应该不会有问题才是。
“老大放心,我还死不了。”候三龇牙咧嘴的回了一声。因为慢了一丝,他要比胡忧狼狈很多,他是半滚着出去的。小弟弟因为没有裤子的保护,在地上重重的擦了一下,痛得他眼泪都下来了。
胡忧听候三事,安心了一些。静等了几分钟,看不会再有箭射出来,这才再次转出来。
“好厉害的机关巧器。”胡忧再次打量了那射了一地的箭,对比这些,微微那个机关巧器天才还差得太多。她就没有办法制出同时可以发出数百支箭的关机。更别提在机关的硝信设计上,微微更是不如。
胡忧心里很清楚。他刚刚不过是轻轻的碰到了一块地砖而已。按常规的机关设技,胡忧踩到那块地砖时,它应该是会凹下去,而且触动引发关机的。但是刚才,那块地砖完全没有一点下沉,只是微微的颤了一下,要不是胡忧感觉灵敏,跟本就不会注意到。
“老大,我们还要继续吗?”候三的脸色非常的凝重。之前是担心一些子虚乌有的东西,现在可是真正的见真章了。
候三作为军团情报负责人,也不是吃素的。经过这么一系列的变化之后,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实,这里应该是住有人,而且他们对自己一边有敌意。
“他们不出来,我们当然要主动一些。”胡忧豪气的大笑道。退会去搬救兵来,表面上看起来,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肯定是行不通的。人家不是笨蛋,会让你轻轻松的回去搬救兵?
通向后宫的小门被推开了,和胡忧料想的一样,一条小路出来在门后。小路曲径通幽,一眼看不到头。长廊的两边,挂满了各种书法字画,有花有草,却没有小鸟和池鱼,显得生气不足。
长廊没有什么机关,这是胡忧小心摸过去才发现的。而走完长廊,胡忧的脚步就停了下来。
一个宫女打扮的小女孩,出现在胡忧的视线中。小宫女的身着,和宁南帝国宫中的有些相似,又不太一样。十三四岁的样子,看着非常的纯,大大的眼睛,正好奇怪的看着胡忧和候三。这两个人,怕是她出生到现在,唯一见过的外人了。
候三没有穿裤子,被小宫女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皮比起胡忧的,还是薄了一些,要是选胡忧这样,他肯定能很自然。
胡忧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这个小宫女,既然人家已经出招了,那就得先看看人家准备怎么样,再想应对之法。
与交人流,胡忧从来都是不怕的,只要对方肯说话,他就在办法,把人家对说服了。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反正他自信有那个本事,也确实有那个本事。
“公子请跟我来。”小宫女先盈盈一拜,这才开口道。她的声音很甜,咬字圆正,听着非常的舒服。
胡忧注意到,小宫女口中只说‘公子’,而不是说‘两位公子’,看她的意思,是把候三给排在了外边。
胡忧心里有些好奇,这小宫女是怎么知道他是话事人,而不是候三是呢。难道只因为候三没有穿裤子吗?
胡忧想了想道:“不知道姑娘口中的公主,指的是谁?”
小宫女这次没有出声,只是拿目光看胡忧。事实上,她从出现到现在,只瞟了候三一眼,就没有再看过候三,视线一直就在胡忧的身上。
胡忧摇摇头道:“姑娘你错了,他才是我家少爷,我只不过是一个家丁。家丁你知道吧,就是和你差不多的。”
候三不知道胡忧这次又在玩什么,不过胡忧说他是少爷,他自然也就挺起了胸脯,做出一副少爷的样子。这也就是跟在胡忧的身边,换成第一个人,他不用装就是一个少爷。在不死鸟军团里,他的地位已经排进了前十,说是少爷,一点为这过。
可惜,候三这次是对瞎子抛媚眼,人家小宫女跟本就不看他一眼。
看到小宫女那亮晶晶的大眼,胡忧还真是有些抓头,第一次从心里生出不应该骗人家的悔意。当然,这不过是瞬间的事,人在江湖,要想活得长,就得比手段,骗人也是无可厚非的事,胡忧心理到不会受这影响。
既然人家已经都认定自己是公子了,那胡忧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纠缠下去。他换了一种方法,说道:“你家主人只请我一个人吗,他能不能跟我一块进去?”
小宫女这才看了候三一眼,也只是一眼而以,就在那里摇头。
胡忧心说这丫头谱过挺大,我这边说了好几句,她那边一句不回。不是没有反应,在是摇头。少爷还就不信了,非弄得你开口不可。
胡忧这会,到生出了几分孩子气。不过他最大的目的,还是想试试这个小宫女的反应,从而判断她主人的态度。
“我跟他是一起来的,为什么我可以进去,他不能进去呢?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那我也不去了。”
为了对小宫女施压,胡忧说完这话,等了一两秒钟,看她不接话,对候三摆摆手道:“这里一点也不好玩,咱们回去吃饭了。”
候三心中好笑,心说这是来玩的吗。不过胡忧要这么干,他自然也配合,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你,你不能走。”小宫女毕竟是还是一个小女孩,又没有经历过多少事,哪玩得过胡忧和候三这两个坏人。以为他们真的要走,急得都快哭了。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走?难道你还要抓我们不成?我可告诉你,我跟官老爷很熟悉的,你要敢动我,官老爷肯定把你给抓起来。”胡忧看小宫女的眼中已经有了泪花,知道再吓吓她应该就可以了。
小宫女果然急了,呜咽道:“你是传人,不可以走的。我们都已经等了好多年了,才等到你。你真不能走的,公主会骂奴婢的。张婆婆死了,五爷爷也死了,小林姐也要死了……”
小宫女哭得梨花带雨,小嘴不断的吐出一个个名字。胡忧虽然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谁,但是至少弄到了一些他想的资料。
看来这里住着不少人呢。
她口中的传人又是什么意思?
看小宫女伤心的样子,胡忧还真有几分不忍。不过现在身处险地,可不是惜花的时候。
“好吧,看你哭得这么伤心,那我们就暂时不走了。不过他和我是一起来的,你不能让我们分开。”
小宫女看胡忧不走了,这才停止的哭泣。不过她并没有同意把候三也带进去。显然,她来的时候,是得到了什么指示的。她不敢自作主张。
“你要是决定不了,可以去问问你那个公主的。”胡忧提醒小宫女。
小宫女看看胡忧,又想了想,这才点点头道:“那奴婢见问宫主看看,公子你可不要偷偷跑了。”
胡忧心说这叫什么话,我需要偷跑吗。我光明正大的跑,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给小宫女示意自己不会离开,看小宫女转身往后走,胡忧一摆手,带候三一块跟了上去。
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主动比被动强。这里虽然是人家的地盘,却也不见得一点先机都占不到。再说了,他胡忧又岂是那种守规矩的人?
傻子才在这里瞎等呢。
小宫女似乎一点也不知道胡忧和候三跟在她的身后,一路穿堂过府的往里间走。别看她个子娇小,走得到挺快,胡忧要一路小跑,才能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小宫女最后来到了一处凉亭前,胡忧远远看过去,亭里有一个白衣女子。看年纪应该比小宫女大上几岁,因为背对着这边,胡忧看不见她的脸。看来她就是小宫女口中的公主了。
神秘的地方,神秘的女人,让胡忧心里像猫抓一样,急切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宫女应该是给她的公主汇报着什么,不时点头又摇点的,有些急,又有些委屈。
好一会,她才停止了说话,向这边跑过来。
胡忧本想躲的,但是这边没有什么地方好躲,于是就算了。躲起来反而麻烦,一会小宫女找不到他,不知道又得出什么事。
小宫女很快就到了近前,看到胡忧她却没有惊讶,似乎早就知道胡忧在这里。
“怎么样,你家公主怎么说?”胡忧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大咧咧的问道。
小宫女道:“公主说:你欺负小姑娘不算本事,她除了你之外,不会见其他的人。你要是有胆量就过去见她,要是没有胆量过去,那你就走好了。”
“呀?”胡忧远眺了那个白衣女子一眼,心说这女子还真是厉害,比这小宫女可是强多了。算准了自己不会走,故意这么气他。
走,说说而已,即然已经进来了,哪是这么容易说走就走的。
胡忧看了候三一眼,心说他这个样子去见人家公主,也太失礼了一些。把他带到这里,也已经可以了,就不要再多生事了。
胡忧点点头,道:“好,那就请宫女姐姐引路吧。”
小宫女脸顿时红了,扭捏道:“我不是宫女姐姐,我是丽儿。”
卷八合纵连横594章七宝传人
胡忧第一眼看到那个所谓公主的时候,以为她是楚竹。这个女子,长得真的很像楚竹,大大的眼睛,妙漫的身姿,还有那清清冷冷的淡笑,几乎都与楚竹一模一样。
但是胡忧却瞬间就知道,她不是楚竹。其实她与楚竹只是神似而已,长得并不像,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知道公主找我有什么事?”胡忧淡然的问道。这个地下城处处透着古怪,如果不是胡忧并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的话,他真的要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是鬼呢。
还好,她有影子的。
胡忧扫了眼她那淡淡的影子,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似乎是你闯入了我的世界。”白衣公主似笑非笑的看了胡忧一眼,轻抬玉手,示意胡忧坐下。小宫女很乖巧的给泡上茶,然后立于公主的身后。
“好像真是这样。”胡忧豪不在意这公主的话,拿过茶喝了一口。茶香很淡,入口棉滑,胡忧意外的看了一眼。
“这是静心茶。”公主解释道。
胡忧笑道:“我对茶的名字到不感兴趣,到是对公主的名字,很有兴趣。”
白衣女子深深看了胡忧一眼,道:“你的胆子到是挺大的,知道吗,要是换了以前,你这样的言论足以满门抄斩。”
“听起来挺可怕的样子。”胡忧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白衣女子。暗想着如果真是紫荆花王朝时期的话,这到是真话。听说在紫荆花王朝后期,皇室成员动辄杀人抄家,真正是人命溅如果草。
“让人怕并不是好事。”白衣女子不知道想起什么事,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哀伤,随即摇摇头,恢复正常,道:“我的名字叫楚晴。”
“楚晴,这名字到是美得紧。”
胡忧暗想着,楚晴,楚竹,看来她们之间还真是有一些关联呀。
“谢谢。”楚晴露出了一丝微笑。
喝茶,聊天,有美相陪。胡忧再下来之前,绝对不会想到,下面会是这样一副光景。他的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特别是之前那小宫女说的什么‘传人’,这让他很想弄明白。
不知不觉,一壶茶就喝下去了。胡忧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之前听丽儿说,关于什么传人的问题,那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你不会问我呢。”楚晴看了胡忧一眼,盈盈起身,道:“你跟我来吧。”
胡忧传头看了候三的方向一眼,意外的发现,候三已经不在那里了。这一发现,让胡忧心中一凛,两相之间相隔并不是很远,而候三是绝对不会自己离开了。很明显,他是被人给带走了,而这带走他的人,是一个高手,不然这边不可能听不到一点动静。看来这里,可不仅仅只有这对主仆呀。
楚晴似乎知道胡忧在担心什么,道:“放心吧,你的朋友不会有事的。”
胡忧没有接话,跟着楚晴的身后。小公女当先引路,跑在最前面。
胡忧很快发现,他们要去的地方,正是之前的那座正殿,只不过选择的道路并不一样而已。
当胡忧踏进正殿的时候,里面的情景,让他眼皮一跳。之前空荡荡的正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一排排,一列列的,足有近百人。有的人将军打扮,有的人文官打扮。宫女,侍卫也不少。气氛非常的庄严肃穆。
说起来,胡忧如今已经算是位极人臣,但是这种朝会,他还真没有参加过几次,初见这场面,他的心狂跳了好几下。再瞟了眼之前那个被触动机关的地方,之前那些射下来的箭,已经不见了,到是有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守在那里。
楚晴的小脸紧紧的绷着,之前的巧笑一点都没有了。进到正殿,完全没有半点迟疑的,就往那皇椅走去。
胡忧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自处,想来不可能跟着楚晴一起坐到皇位上,他又不是守卫,也不可以能守在她的身边,正想着不是不随便找一个地方站着先再说,就在人群之中,看到了候三。候三那小子,正一个劲的对胡忧招手。
“正找你呢,你却跑来这里了。”胡忧看候三已经换了身衣服,看着到有几分将军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看来那些人,并没有对候三怎么样。
“老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候三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情况,看着胡忧,满脸的迷惑。
胡忧摇摇头道:“看着吧,很快就都明白了。”胡忧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人家的阵势,这是要摊牌了。那就看吧,一切都会有答案的。
楚晴往皇坐前一站,这‘瞒朝文武’全都跪了下去,三呼万岁,气势逼人。全场只有胡忧和候三还站在那里,显得十分的突出。
楚晴摆摆人,在皇位上坐下,接下来的事,与胡忧见过的差不多,各大臣汇报着自己的工作。不过在这小小的地下城里,看来也没有多大的事。看一个将军打扮的老头,一脸严肃的汇报昨天围剿老鼠的情况,胡忧不由有些想笑。
马拉戈壁的,这不是在拍戏吧。
胡忧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到了他们听起传人的事。事关自己,胡忧赶紧把精神打了起来。他们的话,很多胡忧都听得不太明白,不过有一点胡忧听明白了,那就是这个地下城,和这里所有的人,将会交给那个所谓的‘传人’接管,不过在传人的身份定位问题上,不少人要求要进行验证。楚晴似乎也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胡忧正听着,就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胡忧有些不解的传头看向楚晴,楚晴却出呼胡忧意料的站了起来,对一个穿文官服的老头说道:
“王相,你是老臣了,这里交给你了。”
楚晴交待完这话之后,就自顾的离开了正殿,正殿里不少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不一会,就只剩下胡忧,候三,还有那个老头。
老头看着挺威严的样子,再众人都离开了之后,他大步来到胡忧的面前,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胡忧很一会,这才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胡忧。”胡忧答了一句,他到很有兴趣知道,这拉下来又是要玩什么。
候三也一脸惊异又好奇的在一边看着,来到这个地下城之后,这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个小宫女,似乎都只看见胡忧,而对他爱理不理的,这样他心里有几分闷气。按说自己是和胡忧同时进来的,虽然胡忧的身份是比自己要高,但是真要选什么传人,自己也应该有一份机会才对嘛。
候三到不是想跟胡忧抢什么传人的身份,他只是感觉这个世界,对他太过无视了。
“胡忧,嗯。”这王相从宽大的袖口里拿出纸笔,写上胡忧的名字,然后边在那里数手指,边喃喃着像经文又不是经文的东西,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干些什么。
胡忧和候三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这么个玩法,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嗯,这名字到是没有错的。”好一会,王相才睁开眼睛,对胡忧说了一句。
胡忧心说什么叫名字没有错,你又是从哪里算出来这名字没有错的,依据是什么?
“跟我来吧。”王相完全没有给胡忧解释什么,转头就往外走。
候三本能的要跟上去,胡忧拉了他一把,两人立于原位,没有跟着那王相走。
王老头快走出正殿,才发现胡忧没有跟上来,停下来叫道:“快来,我带你去测试。”
“不去。”胡忧回了一句。
“啊!”王老头被弄了个目瞪口呆,他似乎是想不明白,胡忧为什么不跟他去。在他眼里,这可是高高在上的恩赐呢,怎么可能有人拒绝的。
王老头呆了一会,才应该过来,气急败坏的回到胡忧的面前,一双死鱼眼,瞪着胡忧道:“你可是想抗旨不遵?这是死罪,要杀头的!”
胡忧才不管他说什么,冷哼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传人又是怎么回事,今天你不给我把事情给说清楚了,我是哪都不会去的。”
一边的候三也瞪大了眼睛连连点头,这也正是他想要弄明白的地方。
“你想造反不成!”王老头吹胡子瞪眼,气呼呼的叫道。
“随你怎么说。”胡忧一点不让。
“好!”王老头大喝一声:“天作孽尤可恕,自做孽不可活,来人呀,把……”
“你可以试试。”
胡忧一翻手,一只金色长枪,架在了王老头的脖子上,冰冷的枪锋,让他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霸王枪!”王老头的脸色,顿色变得有些惨白,眼中却又满是兴奋。
“这是霸王枪,是霸王枪。好好好,你已经通过了第一道试题。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了。”王老头颤颤巍巍的说道。
胡忧也不知道他是吓着了,还是真有这样的规矩。不过他能认出这是霸王枪,到让胡忧有几分意外。心里不由又浮现出那句话,取七宝,得天下。现在七宝中的金缕衣,换日弓,飞天抓,霸王枪和原来在踏星手上的屠龙匕,全到在胡忧的手里,只有那王者盔和银马刀在哲别她爹,那疯疯癫癫的老哲别身上。这七宝,难道与地下城有关系吗?
这五件东西,胡忧已经研究了无数次了,都没有弄明白,它们与得天下有什么必然的关系,不过也就是锋利好用一些而已。
胡忧暂时把那些疑问给抛出去,问王老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王老头奇怪的看了胡忧一眼,道:“这里是黄金圣宫呀,你不知道吗,哪你是怎么进来的。”
胡忧没有回答王老头的话,继续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楚晴公主坐下左相王权。”这一次王老头答得十分的干脆。
胡忧满意的点点头,这两个问题,都不是他最关心的,只不过是用来试试王老头而已,真正的问题,还在后面。
第三个问题,就不再是简单无用的了,胡忧直接问道:“这里与紫荆花王朝有什么关系?”
“紫荆花王朝?”王权愣住了。
胡忧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难道自己猜错了,难道说紫荆花王朝与这里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不对呀,这么一个庞大的地下城,如果紫荆花王朝当权者不知道的话,这里跟本就建立不起来。他们又怎么可能与紫荆花王朝没有关系呢?
看王权似乎在在回忆着,胡忧也不打扰他,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足足等了十几分钟,王权这才一拍脑袋道:“你说的是苏格拉底吧。”
苏格拉底!
胡忧心头一震,苏格拉底是紫荆花王朝的第一任皇帝,这胡忧在史书上见过。天风大陆的各国史书,对这世界的记载是一个不同一个,不过有一点,各国的记载都是一样的,每国的历史都记录着苏格拉底是紫荆花王朝的开创者。
可是,他是千年前的人物了,这王权怎么说起他,像是与他相识一样。
“你认识苏格拉底?”胡忧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这个问题很重要,要是这王权真认识千年前的苏格拉底,那这黄金圣宫不是天堂就是地狱,反正不可能是人间。人类就算是再怎么本事,也不可能活上千年的。
“你说上一代传人苏格拉底?”王权大摇其头道:“老汉我今年才六十七,怎么可能认识他。你觉得我像是千年老妖怪吗?”
胡忧一颗提起来的心,顿时放了下来。还好,这里还是人间。不然来个山中方一日,人间几十年,在这里呆个三五天才出去,什么黄花菜都凉了。别说红叶,连欧阳水仙都成了老太太了吧。
“那你又说苏格拉底是上一代的传人,这又怎么解释?”
蜡烛燃了一夜,终于熄灭了。红叶揉了揉眼睛,拉开了房门。等了一夜,还是没有胡忧的消息,她得再到河边去看看才行。
“柔儿。”刚一开门,红叶就看到了欧阳水仙,这丫头抱着胡忧送给她的狗熊玩偶,坐在红叶房前的门槛上,脑袋一垂一垂的,正在打盹。
“红叶姐姐,是不是有胡忧哥哥的消息了。”欧阳寒水被红叶的声音惊醒,张口就问道。
“哦,还没有。”面对欧阳水仙渴望的眼睛,红叶摇摇头。这傻丫头,居然在这里等了一夜。
“还没有吗。”欧阳水仙失望的低下头,把头埋进玩偶中,好一会,才抬起头来,对红叶道:“红叶姐姐,我能不能到河边等胡忧哥哥。”
娇小的身子,是那样的孤单。红叶又怎么忍心说不。
“柔儿,我们一起去好了。”红叶拉过欧阳水仙的小手,勉强的笑笑。
“嗯!”欧阳水仙重重的点点头:“柔儿一定会听话的,柔儿会很乖,胡忧哥哥会回来的,是吗?”
“当然。他一定会回来的”红叶肯定的说道。
“你说,这叫什么事,怎么会有这种事。”胡忧苦笑的看着候三。
候三刚才也跟在胡忧的身边,听完了王权口中那些几乎可以说是绝对离奇的故事。直到现在,他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紫荆花王朝的开国皇帝,居然是这黄金圣宫选定的传人。而这个黄金圣宫的存在,居然是为见天大陆选传人的。这真是比传说的故事,理是难以让人相信。
“老大,你信吗?”候三小声的问道。要不是身边有胡忧在,他怕自己早就疯掉了吧。
胡忧摇摇头道:“我不想信,但是那王权的话,到是说得有理有据的。”
“可是他说什么七宝,又说什么前一段时间,有另一个传人跑了进来。这都是什么嘛,怎么传人还有很多个的吗?”候三脑袋都快变成浆糊了。
胡忧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候三好了。他都已经知道了那么多事,也不在乎多一件了。
“七宝的事,我知道。王权口里的那个传人,说的应该是老哲别。”
“老哲别就是哲别的老爹,他的精神似乎出了些问题。不过他的身上,确实有七宝之中的王者盔和银马刀。”
“那,那你的身上……”候三问了一半,就收住了嘴。他自觉这个秘密,自己似乎没有资格知道。
胡忧点点头道:“不错,我身上也有。霸王枪也是七宝之一。”
候三眼中露出了感激之色,胡忧连这种事都告诉他,那证明胡忧是真拿他当自己人,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手下。
胡忧现在心里挺乱的,正想找一个人好好说道说道,于是干脆继续道:“关于这七宝的事,我也是无意之中知道的。据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是非常的清楚。”
“依我判断,这七宝应该是进入这里的信物。本应该在七个人的手里,也就是说,传人应该是七个。拿到七宝之一的人,将要来到这里,接受某一系列的考试。”
候三释然道:“怪不得他们连鸟都不鸟我,看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了。老大,那你是七个传人之一了?”
卷八合纵连横595章粉红考验
自己算是七宝传人之一吗?
胡忧听到候三的问话,也有些茫然。自己身上五件有疲门文字的东西,似乎一开始,都不是自己的。
换日弓是红叶送的,飞天抓是在天灾的时候,从林克那里偷的,屠龙匕是旋日四姐妹家传之宝,霸王枪是堡宁城主杜长惟给的,至于金缕衣,就是那个像女人文胸一样的东西,是红叶帮着从那个白衣女子身上骗来的。
严格算起来,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胡忧自己的。自己算得上是七宝传人之一吗?
如果不是,那明天的考验怎么办。老哲别带着王者盔和银马刀来了这里,虽然不知道他的考验经过,但是王权已经说了,他并没有通过,王者盔和银马刀已经被收回了。
能不能通过考验,胡忧到也不是很在乎,可是换日弓是红叶的家传之宝,屠龙匕是旋日四姐妹父亲留下来的唯一遗物,这要是被收回去,就算是红叶和旋日她们不说什么,胡忧自己也会心痛吧。
特别是换日弓,几乎可以说,没有换日弓,就没有今天的胡忧。从黄龙道一箭取了铁克拉的右眼开始,换日弓可谓是随着胡忧走南闯北,所有的血火拼杀,都有它的相伴。它就像是自己的手臂,要是被收走……
“凭什么呀!”胡忧怒骂了一句。他们说收走就收走了?当少爷好欺负吗!惹火了少爷,一把火,把你们这个鸟地方给烧了。看他们还狂个屁!
候三正等胡忧的回话呢,突然看到胡忧的反应,吓得脖子一缩。他也不知道,自己问个七宝传人,胡忧怎么就生气了。看来这方面的事,自己还是少问为好。
胡忧好一会才平静下来,看到候三缩着脖子在那里,略一思量,也就知道了原因。本想解释什么的,然后想想,这玩艺解释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算了吧,以后再找机会好了。
王权给安排了房间,胡忧和候三吃过晚餐之后,就各自去休息。
晚餐的说法,完全是王权说的。这地下城跟本就没有时间,胡忧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判断白天和晚上。
至于吃的东西,胡忧见到那些东西,终于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能存在那么久,都没有人让发现了。他们吃的跟本就不是米面之类的东西,而是一种果子。
这种果子胡忧也不知道叫什么,听王权说,这种长得很像苹果的东西,有多种的用途,不但能饱肚子,还能酿酒。
身在这种地方,胡忧哪里睡得着,躺了一会,他就爬起来了。他准备去试试这里人的能力,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来定这天风大陆的王者是谁。
房门并没有人守着,胡忧也没有叫候三,自己溜出了房间。没有特定的人试手,胡忧很随意的走着。遇上谁,就谁吧。
最大的目标,当然就是之前的那个正殿了。胡忧冲着正殿就走了过去。正殿再不像胡忧进来时那样空荡荡的,大殿外就有人在守着。
是侍卫,就他们了。
胡忧在心里做了决定,紧紧手里的霸王枪,就大步上去。
“公子,你在干什么。”
就在胡忧准备出手的时候,衣角突然被人拉了一把,接着传来了小宫女丽儿的声音。
胡忧心神一震,他刚才可是高度戒备的,居然没有发现,丽儿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她要是想对自己不利……
一个念头升起,胡忧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一个小宫女就能这样,看来这里的人,还真是有些门道。听王权说,如果自己的传人身份得到认可,那么他们会派出一些人帮自己,并帮忙训练一批战士出来。要真是那样的话,对付异族人的胜算,又更大了一些。
对了,今天跟王权说话的时候,忘记问关于异族人的事了。这什么黄金圣宫既然连苏格拉底都有记录,怕是也会有关于异族人的资料吧。
瞬间,胡忧的脑海里,想了很多东西。也改变了他的一些决定。
“哦,没有什么事,丽儿,你怎么没有陪在公主的身边?”胡忧收回了霸王枪,一脸笑意的说道。
丽儿拍拍小胸脯道:“我还以为你去向那些侍卫挑战呢。我告诉你哟,他们很厉害的,而且除了公主的话,他们谁的话也不听呢。”
胡忧笑笑道:“你似乎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公主已经睡了,我睡不着,出来找你玩呀。”丽儿不好意思的说道。她长期生活在这地下城里,来来去去看到的都是这么些人,难得来了一个胡忧这样的外人,她当然很感兴趣了。
“正好,我也挺无聊的。”胡忧可以说是正中下怀。相比是王权那个老头,这丽儿要单纯太多,从她那里,应该可以更容易的套到有用的东西。
夕阳落下,又是一天过去。红叶拉着一脸失望的欧阳水仙,上了回府的马车。又足足等了一天,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红叶姐姐,你猜胡忧哥哥在水里干什么呢,怎么都不上来的。”欧阳水仙感到很委屈,今天她一直都很乖,没有顽皮,也没有吵闹,可是胡忧却没有回来。
红叶抚摸着欧阳水仙的脑袋,安慰道:“胡忧哥哥有事要做,做完了事,他自然就上来了。”
“那他在做什么事呢,要不柔儿下去帮他吧。”欧阳水仙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心想着要是可以帮到胡忧哥哥,那他就会很快上来了。那水里冰冰冷冷的,一定住得不舒服的。
“柔儿还小,还帮不到胡忧哥哥,再过几年吧,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帮胡忧哥哥了。”红叶微笑道。以前她觉得欧阳水仙很顽皮,现在却觉得她也挺懂事的。
“红叶姐姐,我偷偷告诉你哟。其实我不小了呢,我的****,有你的那么大了哟。”
“呃,臭丫头,乱说什么呢。”
“咯咯咯,是真的呢。”
一觉醒来,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想到红叶她们,肯定会很担心吧。
唉,这一次,又冲动了一些。不过要不是因为这冲动,怪是不会解开这七宝之谜吧。说解开,还有些太过牵强,现在还有很多东西,都不清楚。特别是那些疲门文字,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了,王权不提,小宫女丽儿又并不知道,看来想要把所有事全都弄清楚,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公子,你起来了吗?”门外传来丽儿的声音。胡忧把门拉开,只见她抱着一大难衣服,走了进来。
“考验快要开始了。公主让奴婢来伺候公子沐浴更衣。”
胡忧还没有问,丽儿就自己把来意给说了。
胡忧现在身上的衣服,还是来时的那一身,都有些臭了。难换上干净的,他当然不会反对。不过丽儿要伺候他沐浴的事,他没有同意。
虽然这样的事,旋日四姐妹和暗夜四影都经常做,胡忧也很习惯,但是这不代表每一个人,他都接受。
这个丽儿虽然看起来挺清纯的样子,但是毕竟才不过认识两天,胡忧可不想把自己这身骨头,交给她来操作。
来到会场,胡忧吓了一跳。他原以为,这个地下城不过只有百多人而已,现在看到,这人山人海的样子,怕不下几万人。不过想想,胡忧也就释然了,要是只有百多人护搞,那别说千年,就是百年下来,这里的人,也全得变成白痴不可。全是近亲,哪能传后。
当然,同样的,胡忧的心里,又生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些人,都是从哪里来的呢,他们知不知道,外面还有更大的世界,他们为什么又甘心情愿的,一辈子住在这里呢。
王权站出来的时候,会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看来他在这里的地位很高,下面的人群,姑且称为百姓吧。这些百姓,似乎都挺尊敬他的样子。
地下城,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这里有自己的规则呀。
王权在上面讲话,内容无外乎是什么传人呀之类的东西。胡忧听了一会,也就没有兴趣了。他算是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生活在这里。原来他们是感觉超人一等,他们知道外面还有另一个世界,但是却不削与外面世界的人为伍。
王权的话里话外,都在描述外面的世界是肮脏的,黑暗的,没有光明的,所以他们才要选出一个‘传人’,也就是代言人之类的人,去拯救外面的世界。
王权的话,不时能引起哄堂的喝彩,胡忧听听也就习惯了。反驳他,胡忧可没有那么好的神气,也没有那么笨。真理虽然只有少数人掌握,但是理念却是被大多数人认可,才可以被接受的。这里所有的人,从生出来就认这里好,你偏说这里不好,那不是找打吗。
胡忧的目光,从王权的身上,转到了楚晴的身上。楚晴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宫装,像个新娘子一样,非常的娇美。她是这里的统制者,胡忧很奇怪,她为什么不称女王而称公主。
楚晴似乎感觉到了胡忧的目光,也看了过来,还对胡忧笑了笑。
是鼓励吗?
胡忧不知道,这里有大多的东西,是他不能理解的。还好,他没有打算长住在这里,也就不必要事事都去了解了。
考验的仪式很复杂,又是烧香,又是祈福的,弄了得有小半天,真正的考验却很简单,胡忧被告知,只要走过一个通道,成功的从另一边出来,就算是合格了。
真有那么简单吗?
胡忧打量着这个通道。很宽大,同样的金碧辉煌。这里似乎有很多黄金宝石,这个通道几乎全是由黄金宝石构造的。
往里走了五六分钟,七道关闭着的石门,出现在胡忧的视线中。在纯黄金宝石打造的通道里,能看到普通的石头,胡忧到是感觉到几分亲切。
目光落在石门上的图案上,那些石刻图案,分别是换日弓,飞天抓,王者盔,屠龙匕,霸王枪头,银马刀和金缕衣。
其实王者盔和银马刀这两个图案里是镶有实物的,看来是老哲别留下来的东西。而剩下的五个石门上,都是空的。
“看来七宝是七把钥匙,每一件东西,代表一种考验。老哲别身上有两件东西,也就是可以参加两次考验,他还挺背呀,都没有通过。”
胡忧自言自语了一阵,开始考虑自己的问题。王者盔和银马刀的通道,已经被选过了,剩下的通道,还有五条,自己走哪一条呢?
换日弓是自己最珍惜的东西,不能拿着做钥匙。屠龙匕也不行,将来要还给旋日四姐妹的。金缕衣的样子像个女人的文胸,拿着做钥匙有些丢脸,霸王枪自己用着很顺手,似乎想来想去,也就飞天抓的用处,没有那么大。可是飞天抓的功能特殊,必要时可以救命,拿着做钥匙,似乎有些舍不得。也不知道,有过这后,他们是不是把东西还回来的。
唉,还真是不好选。
胡忧回身推了推,进来的入口,已经被封避了,看来现在想不玩,也不行了。总不能困死在这里吧。
左想右想,算了,丢脸就丢脸吧,就用金缕衣来做钥匙,看看它后面是什么东西。
拿金缕衣拿出来,这玩艺明显的没有洗过,上面还有些淡淡的女人香。拿在手里,把玩了一阵,胡忧把金缕衣放进了那个对应的凹槽。
“没有反应?”
胡忧检查了一遍,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可这门为什么不动呢?
试着推了一把,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胡忧哑然失笑,看来自己是看电影看多了,还以为这石门会自动打开呢。
走进金缕衣后面的通道,黑洞洞的,很安静,似乎什么也没有。
这还是胡忧来到地下城之后,第一次遇见没有光的地方。
还好,透视眼能让他看清楚路。胡忧半摸索着小心前行。他知道,一定有什么在等着他,不然只是走路的话,老哲别是不可能失败的。可惜进来这前,没有能见他一面,否则就可以在他那里,先打听一些里边的事了。
走了一会,前面隐隐的听到了一些声响,黑洞洞的通道也慢慢的浮现出一些粉红色。粉红色的光,驱散了黑暗的恐惧,带来了一丝迷离之气。
胡忧越发的小心起来。
继续往里走,隐隐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女人的歌声。声音清脆悦耳,很是动人。
“那就是考验吗?”胡忧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分辨着声音的出处,靠了上去。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胡忧的视线里。
是一个女人,背对着这边,似乎,好像没有穿衣服,背上只有一根金色的丝线。
这……
胡忧在心里打鼓,这考验的是什么。是定力,还是自己的能力?
女人一直没有转身,胡忧当然不能老在后面站着,他得过去。
背影有些熟悉呀,会是谁?
胡忧边走边想。
似乎感应到了胡忧的思绪,那身影慢慢的,一点点的转了过来。
是楚晴公主!
胡忧心中一跳,居然是公主亲自来试,这个题目,到是有些大呀。
楚晴并不是没有穿衣服,她只是没有穿外衣而已,并不是光着的。胡忧之前用来做钥匙开门的金缕衣,此时正穿在她的身上。
金缕衣把楚晴妙曼的身姿给勾勒了出来,美妙之处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更难吸引胡忧的眼球。
在她转身的瞬间,胡忧的心里就升起了强烈的反应。
“楚晴公主。”胡忧的嗓子有些发干,挺艰难的,才发出了声音。
楚晴一双如水的眸子,落到了胡忧的身上。她没有说话,给了胡忧一个迷人的笑脸,对胡忧勾勾手指头。
“要我过去?”胡忧问了一声。
楚晴微微点头,依然没有说话。
胡忧犹豫了一下,就放开步子走了过去。一个女人而已,就算她是公主,也先是女人。男人会怕女人,笑话。
走到近前,胡忧已经可以闻道楚晴身上那淡淡的女儿香了。胡忧暗中拿楚晴的身材,和楚竹的对比了一下,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什么血源关系,这身材到是很相似的。
“楚晴公主,不知道我们的考验是什么?”胡忧定神问道。虽然她的身体很吸引人,不过胡忧也不是初哥,这点定力还是有的,没有那么快迷失自己。
楚晴依然没有说话,她张开了双手,一动不动的站着。
“要我抱你?”胡忧问了一句。这是抱还是不抱,胡忧有些犹豫了。
楚晴点了点,手张得更大。
“你怎么都不说话的?”
胡忧没有马上按楚晴的动作去做,他感觉这个楚晴很奇怪。无论是考验定力,还是考验能力,似乎都不应该由她亲自来吧。
难道她太久没有见过男人了?
胡忧站着没有动,楚晴却主动的靠了上来。只穿着金缕衣的身体,如婴儿一般柔嫩。
美人投怀送抱,能有男人不动心吗?
胡忧心想着,干脆从了她好了。无意中向下看了一眼,胡忧全身一震,她,没有影子!
卷八合纵连横596章民生暗涌
她没有影子,这代表什么?
胡忧的心头电转着。
他不知道老扫哲别在接受考验的时候,遇上了什么,但是他觉得自己遇上这么一个考验,是很不正常的事。
天风大陆对于男女之情的风气,是相当开化的,他没有理由在什么传人的考验上,遇上关于女人的考验。
无论是对女人诱惑的定力,还是他自己想出来的能力问题,似乎都不是很合理。
难道这跟本就不是什么考验,而是想看看对这个楚晴的接受程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要抱,是不是应该抱她呢?
胡忧想着,就试着伸手过去。一点点的,一点点的,越来越近,然后,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眼看着应该是碰到楚晴身子才对的,但是却什么也没有碰着。这还不算,楚晴的身子,居然慢慢的消失掉了,就像是融化在了空气中了一样。
“居然是幻影。”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一黑一亮之间,他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七个门前。金缕衣依然镶在石门上,之前散发出来的光,也消息失了。
胡忧下水的第三天,秦明来到了河边。之前秦明一直在江南州处理军团改编的事务,并不在浪天。他是在回浪天的路上,接到胡忧下水失踪的消息,快马赶回来的。
“红叶将军,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你不马上派人通知我?”
秦明质问着红叶,脸色冷得发青,非常的难看。
红叶有些搞不清楚,秦明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按说胡忧如果出什么事的话,他这个副帅,应该是获利最大的人才对。胡忧下水三天还没有上来,他应该高兴,而不是生气。
自从胡忧下了水之后,红叶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她是打从心里担心胡忧,哪里睡得着。
精神不足,自然脑子转得就不是那么快,加上她一直对秦明有很高的提防,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把思绪转到了秦明匆匆赶回来的目的上。
秦明看红叶不答话,暗骂了两声,把陈大力给叫来。两个势力合并之后,秦明在军中是副帅的职位,在极别是基本是红叶是平级的,自然比陈大力高级。
秦明在向陈大力了解到具体的情况之后,就开始做下水的准备。
“秦明将军,你要干什么?”红叶这时才回来过神来。
“下去看看。”秦明压着心里的怒火,平淡的回到。这上面的人,一个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胡忧已经下水三天了,他们却全都只知道在上面等,难道就不会派人下去看看的吗。
看红叶的脸上,露出了异色,秦明冷哼一声道:“放心,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我的部队,没有并入不死鸟军团,我巴不得胡忧死,但是现在的情行,胡忧是万万死不得的。我是下去救他!”
秦明这话说得很直白。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秦明不得不佩服胡忧的凝聚力。现在不死鸟军团,是因为有胡忧,才强行糅合在一块的。如果一但胡忧出了什么事,那么这不死鸟军团马上就得瓦解。
异族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现在龟缩了回去,好几个月没有动静,谁都不知道他们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如果胡忧在这当口出了什么事,那么怕是想也不用想,曼陀罗帝国就会成为异族人下一个打击对像了。
而一但胡忧真的出问题,不死鸟军团首守面临的就是抢班夺权,一但有个擦枪走火,就是会引发内战。到时候内有战乱,外有异族人入侵,用不了多久,曼陀罗帝国就得完蛋。秦明在这里已经付出了八年的时间,他可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你不能下去!”红叶拦住了秦明。别管秦明说什么,红叶可不会相信,秦明真有救胡忧之心。现在水里的情况,谁也不清楚。谁又能保证,秦明没有加害胡忧之心呢。
红叶和秦明的对峙,引起了边上士兵的戒备,双方势力并在一起,并不是那么久,之前大家是敌对的,这会虽然表面上说是一家人,但是并没有达到真正的融合。相护的提防性,还是相当高的。尤其是秦明在曼陀罗帝国,甚至是天风大陆新一代的将领里,名声不过是只略低于胡忧,又一向以冷酷无情而闻名,胡忧一系的人,对他可不敢大意。
“大家快看,地下河的水流变小了。是少帅,少帅他成功了。”和平的一声吆喝,打破了现场紧张的对峙。
众人哗啦一下,全都涌过了河边。很明显的,那之前不断涌出的地下水,在慢慢的变小。
“看,水里有人,是少帅!”一个眼尖的士兵,首先发现了手里的人影,高兴的大叫起来。
“还是候三将军,他们都没有事。太好了!”
一阵七手人脚的忙乱,胡忧和候三被拉上了河岸。
红叶第一个围了上来,没有急着问胡忧水下的情况,而是先用大毛巾,帮胡忧擦去身上的水。这就是红叶的细心之处了,她知道胡忧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候三做为将军,自然也不是待遇太差。当然,他就算不是将军,现在也有人管他了。欧月月这几天,同样也守在河边,看到候三上来,她也马上迎了上去。
不过欧月月可不像红叶,她边给候三擦着水,边小声的盘问候三下面的情况。
候三本就知道的不多,加上上来之来,胡忧已经交待过,地下城的事,无论是对谁也不可以说起,就算是欧月月也不行。
候三能有今天,无靠胡忧的一路提携,他对胡忧的忠心,可以说是超过了对欧月月的感情。无论欧月月怎么问,候三就是不答,气得欧月月差点咬他一口。
“秦明,你已经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可是有不少的事,就跟你商议呢。”胡忧只略略擦干了脸上的水,就迎上了秦明。
秦明给胡忧略施了一礼,笑道:“看到你活着回来,我很高兴。你还是先换衣服吧,要不然红叶姑娘又要怪我了。”
胡忧呵呵笑道:“别忘了我是不死鸟,想取我的命,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帐篷里换了身干衣服,胡忧看了眼那已经不在流出地下水的通道口,下令收队回府,一个人也没有留下。他知道,在他和候三出来的瞬间,那个通道口,已经被封闭了,没有人可以从那里进去。就算是候三,也不可以。
回帅府这一路,很多人都在心里暗猜着,胡忧和候三下去三天三夜,都遇上了什么事,那地下水又是怎么断流的。只是胡忧对下面发生的事,一个字也没有提,他们也没有胆子问。
“秦明呀,你先坐,我去梳洗一下,再回来和你好好聊。”帅府里,胡忧对地秦明说道。
“还是明天吧,这几天你应该也累了,精神不好,容易影响判断。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再过去。”秦明回道。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之下,他是不会叫胡忧少帅的。他们现在是合作者,并不是上下从属的关系。
胡忧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这几天可不单单是胡忧累,红叶,西门玉凤,黄金凤她们,没有哪个是不累的。她们疲惫的程度,只要看看欧阳水仙就知道了,这丫头,还在马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大家都没有什么精神,草草用过饭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关于水下的事,没有人问,胡忧也没有主动说。似乎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胡忧没有去红叶或是西门玉凤她们的房间,而是回了自己的房。说来好笑,这帅府里的房间,就属胡忧这间最大最漂亮,可是他自己都没有住过几次。以往他不是不在浪天,就是住红叶她们的房间。
这次之所以没有去红叶她们的任何一个人的房,一来是因为,红叶她们都很累了,他要是过去的话,乱七八遭的事加在一快,得耽误她们不少的休息时间。二来,胡忧想要自己静一静,再好好想想,地下城的问题。
胡忧这次在地下城的测试是失败了,金缕衣之后,他又试了一次飞天抓那个石门。那个石门进去之后,看到的同样是楚晴。这一回,楚晴身上的不再是金缕衣,而是飞天抓。他同样没有能破解楚晴的谜题,又失去了一件趁手的武器。
身上还有换日弓,屠龙匕和霸王枪,按说胡忧还可以再走走其他的门路,看里边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胡忧最后没有去。他选择了失败。因为他知道,再没有弄明白之前的两种失败原因之前,他再进去多少次,都不会成功的,只会白白的浪费而已。
楚晴似乎能感应到胡忧的身上,还有其他的圣物,但是胡忧一定要认输,她也不强求,只告诉胡忧,如果他想到得到黄金圣城力量的帮助,可以再去接受考验。至于地下水改道的问题,那是黄金圣城弄出来的,在胡忧的要求之下,他们同意,把地下水弄回原来的样子,不再影响到地面人群的生活。
就这么着,胡忧和候三重新回到原来的这个世界。这次的地下城之行,胡忧损失了两件圣器,到是挺心痛的,还好,这地下水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
这三天,无论身心,都很疲惫。胡忧想着想着,又睡了过去。至于答案嘛,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他相信,自己一定会想明白的,那地方,他迟早要再去一次,而且一定要成功。这到不是他想得到什么黄金圣城的帮助,不过这个面子,他是一定要找回来的,还有那里的四件圣器,下次他一定要带走,它们还有太多的秘密,等着胡忧去解开呢。
“少帅,秦明副帅来了。”士兵进来报告道。
“嗯,请他进来。扶辰,多备一副碗筷。”
昨天的秦明,多少有些风尘仆仆,经过一夜休息之后,一身黑紫色不死鸟军团的他,显得非常的帅气。
“还没有吃早餐吧,坐下一起来点,试试我家扶辰小厨神的手艺。”看秦明走进来,胡忧对他招招手,并没有起身。
秦明点点头,算是给胡忧打了招呼,坐到了胡忧的对面。扶辰快手快脚的,给秦明布上一份早餐,然后退了下来。
“不错,滑而不稠,这小米粥很有水准。你小子命就是好,什么好东西,都给你捞上了。”秦明喝了口粥,调侃道。
对秦明说话的口气,胡忧到是并不在意。当年他们一起扮大厨的时候,比现在还在随意的呢。
胡忧嘿嘿笑道:“这就叫做命好不用起早,你羡慕不来的。记得你的最大心愿,是做一个好大厨来着,怎么样,要不要偷偷师?”
“以后吧,现在可没有那个时间。”
胡忧点点头,他这也是笑话而已,讲过也就算了,不会死咬着的。
闲话了几句,胡忧转入了正题:“你这次去南边,有什么发现?”
秦明挟了一块贴饼放进嘴里,品味了一翻,这才问道:“你指的是哪?”
“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胡忧收起了笑容,看秦明的表情,他就知道,秦明肯定有发现。
秦明点点头,道:“江南州和幽州,大体上没有什么问题。之前异动的几个小势力,已经让我给铲了。不过在过去,似乎就有些不太妙了。”
江南州再过去,就是原来的土人聚集区,不过那里已经让胡忧杀的杀,收的收,不可能出现什么让秦明看得入眼的问题。胡忧知道,秦明指的肯定不是那里,而是再过去的宁南。
宁南帝国女王欧阳寒冰之前有给胡忧来过信,胡忧本也打算过去的,不过被浪天突然出现的地陷问题给耽误了,之后又在地下城呆了几天,直到现在,胡忧还不清楚,欧阳寒冰那里,遇上了什么麻烦。
看胡忧的目光盯着自己,秦明也不卖关子,直接说道:“从我收集到的情报资料分析,宁南帝国的物资市场,应该是出现了一些问题。”
“物资市场?”胡忧愣了愣,宁南帝国可是天风大陆七大强国里,商业最为发达的国家。天风大陆有七成的物资品,会在宁南交易。它的物资市场居然会出问题?
出了什么问题,难道是金融危机?
“说清楚一些,具体是怎么回事?”胡忧可不认为秦明口中的一点问题是小问题,这小子的个性,他太清楚了。典型的除死无大事的主,他都说有问题,那就肯定是有问题,而且是很大的问题于。
秦明笑笑道:“具体的细节,怕还得你自己问你老情人。我只知道,宁南的米价,今天很不正常。”
“米贵了?”胡忧心中一跳,米铺做的可不是生意,那是关系到国际民生的事。米价贵了,那就有很多人吃不起,吃不起米,那国内就会死人,死乱。民以食为天,无论到了哪个世界,粮食永远是百姓的跟本。
秦明正色道:“相当贵,也许一时之间,还不明显,慢慢的,就明显了。”
胡忧有些坐不住了,想了想吩咐人去把黄金凤给找来。黄金凤是不死鸟军团的财政部长,关于金钱的问题,都是她在看着。米价,她肯定也是知道的。
黄金凤现在可是忙人,平时十天半个月的,也不见得难回帅府住一晚,不过昨夜,她是住在帅府的。对于胡忧的女人来说,什么事都没有胡忧的事来得大。胡忧在水下三天,军中几个手握重权的女人,可是耽误了不少事的。
黄金凤手中就有几单大生意没有去谈,今天本想早起去解决的,奈何这三天真是太累了,起不来床。扶辰跑来叫她的时候,她还在美美的睡着。
“少帅,你找我。”黄金凤只简单的梳洗一下,就匆匆来到了花厅。
“先坐下再说。扶辰,给金凤来碗豆浆。”黄金凤不爱喝小米粥,胡忧自然是知道的。
“嗯。”黄金凤向秦明点点头,再胡忧的身边坐下。她早从扶辰那里知道秦明也再,不然她直接就穿睡衣出来了,跟本不会换衣服。
胡忧等黄金凤喝了几口豆浆,这才问道:“金凤,这段时间,我们这边的米业有什么动静吗?”
“米业。”黄金凤想了想道:“这段时间浪天的米业交易挺火,较往年同期高出了三成有多。今天我还有三个大单子要谈,都是关于米业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黄金凤是商人子女出生,对军事不是很敏感,自己也不会把米与国家命运前途联系在一起。
胡忧没有回答黄金凤的问题,继续问道:“那米价方面呢?”
“米价方面涨了一成,据我所知,整个天风大陆都在涨。”黄金凤对这一点,还是很清楚的。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胡忧这话出口的时候,多少有些后悔自己的语气。近一个月以来,他几乎都没有机会跟黄金凤交流过,现在怪她,有些说不过去。
黄金凤到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奇怪的看向胡忧,道:“此时青黄不接,每年这个时候,米价都会涨的呀,这很正常嘛。”
卷八合纵连横597章颠覆计划
青黄不接,米价会涨,这是正常的吗?
胡忧一辈子没有种过米,以前跟师父跑江湖的时候,跟本不怎么开火,买米的机会极少。来到天风大陆,开始蹲在王富贵家,后来窝在黄金凤家做小厮,之后又进了军营当了兵,吃起铁锅饭,还真没有买过米。他只知道米业关系到一个国家民族的跟本,但是米价什么时候会正常的波动,他还真不知道。
本来,他以为这么一点醒,黄金凤马上就会发现问题的所在。可是现在听黄金凤的回话,这个时节,米价的波动,是属于正常的事,他就不太明白了。
胡忧的目光,看向了秦明。这个问题是他发现的。他既然能发现问题,怎么着,也应该对这一行业,有一定的了解吧。
哪知道,秦明的反应,让胡忧哭笑不得。这小子,居然也愣愣的看着自己。胡忧心说,这米涨价的事,是你提出来的,怎么着,你也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吧。你看我干什么,难道要我给你解释不成?
“老秦呀,这个,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胡忧和气的问道。
秦明思考了好一会,才道:“说实在话,我这人对米业也不是很熟悉。但是这次米价上涨,我总是觉得,隐隐的有问题。”
似乎因为自己不是内行,秦明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可以看出来,他并没有因为这样,而改变自己的观点。
胡忧想了想道:“既然有怀疑,那就要查清楚才安心。金凤,这事你多受点累,给我查一查这次米业涨价的原因,是不是因为青黄不接。最好能把涨幅,各商家的存货,也计算一下。米是国之跟本,我们绝对不可以大意。
对了,你刚才说还有几单关于米的生意是吧,暂时缓一缓吧。你的单子我知道,随便一单够一城人吃半年的。”
虽然觉得胡忧和秦明,为了一点心中的怀疑,就要打断自己的生意,有些不讲理。但是黄金凤却不会怪胡忧,哪怕是为此得罪几个大米商,她也会按胡忧的话做的。几个商人而已,不死鸟军团现在还得罪得起。
用过了早餐,黄金凤忙自己的事去了,秦明也没有多留,他这次出去小两个月,刚回到浪天,有许多军务还等着他处理呢。他可不像胡忧,有红叶和西门玉凤这两个内外大管家,很多事,他得亲力亲为的。
胡忧并没有离开餐桌,还坐在那些,想着这个关于米的问题。正想不出头绪呢,欧阳水仙一跳一跳的进来了。小丫头看到胡忧,马上开心起来。
“小懒猪,睡到现在才起。”胡忧在欧阳水仙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欧阳水仙已经不小了,按天风大陆的标准,早可以嫁人了。不过胡忧还是习惯性的把她当小孩子。十五六岁,对于他来说,可不就是一个什么都还不懂的小丫头吗。
“人家只是多睡了一会嘛。”欧阳水仙噘着小嘴,娇憨的说道。也不怪胡忧总是拿她当小孩子,她从来就没有在胡忧的面前,表现出自己有长大的样子。除了身体发育已经非常完全之外,她无论是言行,衣着,说话的语气,跟本就和胡忧在宁南初见她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分别。
胡忧被欧阳水仙可可爱爱的样子惹得呵呵一笑,宠爱道:“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洗脸了吗?”
“嗯。”欧阳水仙用力的点头,还补充道:“我自己洗的哟。”
“是了,知道你乖了。去找扶辰姐姐给你弄早餐吧。”
“我刚才已经见过扶辰姐姐了,她正在煎蛋,说是一会就得。”
“嗯。”胡忧摸摸欧阳水仙的小脑袋,问道:“这几天,你大姐有没有再给你来信?”
欧阳水仙摇摇头道:“没有耶。她现在都不疼柔儿了呢。”
“胡说八道,你大姐什么时候不疼你了。嗯,这样,一会吃完了早餐,去给你大姐写封信,顺便带我问好。对了,你再问问,宁南帝国的粮食方面,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你和你大姐之间,不是有密语的吗,最后那个问题,用暗语写。记住了吗?”
“哦。”欧阳水仙皱皱鼻子,她生性聪明,不过最讨厌的就是写字了,写信更是不喜欢。要不是胡忧,没有人可以让她乖乖写信。
坐了半天,没有见红叶出来,问了下人才知道,红叶天没有亮,就已经出去了。相比起红叶的勤劳,胡忧自我鄙视了一把,对比红叶,他这个领导人,还不是那么合格的。要不是有红叶,这不死鸟军团还真不知道,要出多少乱子。
欧阳水仙被胡忧打发写信去了,看她离开时那委委屈屈的样子,胡忧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就是一个开心果,总有办法,让他的心情,变得愉快起来。
“胡忧,你要出去玩吗?”胡忧往外走的时候,被一个清脆的声音叫住。在帅府里,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胡忧的名字,就是艾薇儿。
这个曼陀罗帝国挂名的女王,前段时间她跟欧阳水仙到是挺好的,经常一起出出入入,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欧阳水仙闹别扭,不太见她们在一起了。
“哦,我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一起?”胡忧想了想问道。说起来,他还真有些对不起艾薇儿,不但要了人家的身子,现在还架空了人家的女王权势。虽然两件事,都是有原因的,但是他毕竟是这样做了。
“好呀!”艾薇儿一下开心起来,跑过来挽住胡忧的手,一脸开心的样子。
胡忧本想骑马的,看她这样,还是决定步行了。反正他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也就是在附近一带,找些小商贩,老百姓聊聊天什么的。很多时候,想要得到真正有用的东西,还得自己亲自到老百姓中间去,资料上看来的东西,总不是那么准确的。
艾薇儿抱着胡忧很紧,像是怕胡忧会跑掉一样。她的身体发育也非常好,特别是被胡忧破过身之后,虽然只有一次而已,她的小胸脯,却像是吹气球一样猛长,此时挤得胡忧都有些反应了。
不知道为什么,艾薇儿和欧阳水仙都是那样大,胡忧却可以拿欧阳水仙当小女孩,却把艾薇儿当成一个女人来看。
“胡忧,我们这是要去哪呀。”艾薇儿东张西望着,看到什么都挺好奇的样子。其实住在帅府里,胡忧并没有限制她的出入,只要安全没有问题,她想出来完全是可以的。这条街,她也已经走过很多次了,没有什么对她来说很特别的东西,只不过跟在胡忧的身边,她就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
“我们去米铺看看。”胡忧看了艾薇儿一眼道。他感觉艾薇儿这几年有些看不懂,她不但没有成熟,思想反而有些反小的样子。记得几年前,让她当女王的时候,她还会大段大段的讲条件,现在明明是架空了她这个女王,她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回到帅府,胡忧就进了书房。今天他和不少的米商、普通百姓都聊过,他们的说法,和黄金凤基本上是一样的。都很肯定这个时节,米价会涨很正常。
可是在细问了之后,胡忧又感觉有些不太对头。现在的米价,相对起来,并不比往年的高,但是涨到这个价的速度,却是快过了往年很多。好几个老百姓都说,往年的米价,是一点点的往上升,而今年则是短短十多天,就涨到了现在的价位。还好到了这个价位,就没有再长过了,不然老百姓真是没有办法吃米了。要知道大部份的老百姓,家里都没有余粮的。
“会是有人在控制米价吗?”
胡忧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再脑子里,再一次把所有的信息,重新整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要是有人在利用这青黄不接的时节,在暗中控制米价,那可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
“你怎么还没有睡?”红叶看胡忧坐在床上发呆,不由奇怪道。
胡忧把刚刚沐浴过的红叶抱在怀里,把关于米价的事,给她说了一遍。他也知道,红叶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可是这事他要不说,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和秦明觉得,这里面怕是有问题。可是金凤和很多商家都说,这是正常的调价,每年都是这样的。你呢,对此有什么看法。”
红叶知道胡忧在担心什么,米这种东西,很普通却又很要命,如果发现问题,没有马上控制的话,那么以会是非常被动。可是如果没有问题,却因为人为的因素,强行控制米粮交易,那么原来没有问题的,都会变成有问题。
如果欧阳寒冰的来信内容,也是类似这方面,那么她现在怕是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吧。
红叶想了好一会,道:“不排除这里面有人为的因素,不过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我们都会很被动。因为对方完全可以隐忍不发,而我们则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说得不错,我担心的也是这个问题。”胡忧如遇知音。
“我怕是也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有很好的办法,不过我想,有一个人,应该可以帮到你。”
“谁?”胡忧一时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人可以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东方晗羿!”红叶的小嘴里,吐出了四个字。
“她!”胡忧一拍脑袋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商家的手段,还得商业手法来制。东方世家经商千年,在天风大陆所有的国家地区,都有分号。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忙,再加上我们和凤儿那边的实力,应付起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商业,不过就是比钱金,比势力大而已。能在财力,势力上压过这样的三家联合,整个天风大陆,怕是没有什么人吧。
想到这里,胡忧决定不再等欧阳寒冰那边的回信,都先跟晗羿把这事敲定下来再说。无论有没有人在动粮食的脑筋,即然有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那就得先手把他给解决掉。
静园,浪天城南的一座普通小院子。这里满园的花草,假山流水,几可以让人忘记凡尘俗事。
胡忧本以为,要见到晗羿,怎么着也要几天之后,却没有想到,晗羿居然就在浪天城。
有些日子没有见到晗羿,她的皮肤又黑了不少。当然,这只是相对她以前的样子来说的,相比起其他的女子,晗羿的肌肤,还是很白的。
“试试这茶,我自己种的呢。”晗羿把一杯功夫茶推到胡忧的面前,茶杯只比姆指头大一点,茶香却充满了这个小小的凉亭。
“你还会种茶?”胡忧意外的问道。
晗羿白了胡忧一眼,嗔道:“看不起人了不是。我不但会种茶,还会炒茶呢。”
“妙茶可不容易。”胡忧动容道。胡忧虽然没有炒过茶,却也知道,炒茶是很讲究的,一个火候不够,再好的茶,也要毁了。
“知道就好,快试试吧。”
“嗯。”胡忧品了一口,只感觉满嘴生香。其实他也是俗人一个,只懂得以茶香来判断茶的好坏。不过只按这一条,他就觉得这茶挺不错的。
“换个大杯子,多给点。”胡忧吧嗒着嘴道。
“你呀,真是浪费人家一翻心意了。品茶哪有用大杯子的。”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晗羿还是给胡忧换了一个大杯子,满满的倒了一大喝。
胡忧一阵牛饮,长长的出了口气,大家一声‘爽’。
晗羿嗔道:“当然爽了,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一杯,够顶普通人家一顿上好酒席了。”
“呃,那我还是情愿吃两斤五花肉了。”胡忧满脸的肉疼。虽然他没见真品出什么好了,但是晗羿的话,他是相信的。以前他那个无良师父就经常说,茶与红酒,最便宜,也最无价,关键还是在于一个品字。
“好了啦,我的少帅大人,你就别逗小女子了。说吧,这么急急找我,有什么事?”晗羿任胡忧耍了一会宝,主动把话题拉开。她知道,胡忧没有事,是不会来找她的。这个男人就是这样,身边的女人很多,却不懂风情。
胡忧也不藏着,开门见山的,就把粮价波动的问题,和自己的想法,全给说了出来。
晗羿认真的听完胡忧的话,这才说道:“原来你也注意到了粮价的问题。你说的办法,虽然可行,但是操作起来,却是十分复杂的。这里面关系了方方面面的问题,粮食不像其他的物品,不是有钱就可以控制的。”
“知道吗,我之所以在浪天,就在因为这粮价的问题。”
“嗯?”胡忧收起了笑脸。之前他只是觉得,这粮价的问题是个事,可是听晗羿的语气,就连东方家族这样的巨型商业世家,在这个问题上,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晗羿认真的点点头道:“我们从几年前开始,就发现这个粮价波动不正常。一直在查找原因,却始终查不出来。不过我可以肯定,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已经把手伸进了粮食这一块,不单单是米,是一切可以吃的粮食,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控制。
“真有这样的事?”胡忧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现在整个天风大陆,已经快被异族人压得喘不过气了。居然还有另外一股势力,在其中搞事。
他们控制的,居然是粮食。真不敢想像,一但让他们成功,将会引发多么可怕的后果。
那边异族入侵,这边断粮,那可真是没法活了。
从静园回到帅府这一路,胡忧脑子不停的想着各种的事。连什么时候走到府门,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少帅,已经到了。”士兵的第三次报告,才把胡忧给叫醒过来。
“先不回帅府了,去秦明将军那里。”胡忧想了想,吩咐道。
“秦明,你老实告诉我,对于粮食这方面的问题,你知道多少。”胡忧看到秦明,就开门见山的问道。秦明对商业并不敏感,胡忧左想右想,觉得秦明应该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发现了蛛丝马迹。
“你这是怎么了,一副在吃人的样子。”秦明把胡忧给推开了一点。
“我已经查过了,你说的粮价波动问题,确实存在的。现在我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个问题的。别跟我说什么感觉,你又不是女人,没有第六感的。”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粮价这个问题,确实不是我有意发现的。我只是无意之中,知道有一个‘颠覆计划’。这个计划具体的内容是什么,我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似乎针对的范围很广。于是我也就留意了起来。”
“然后你就发现,粮食是范围很广的东西,而且有波动,你就觉得有问题?”胡忧说道。
“基本上是这样吧。反正我是想不出,除了吃的之外,还有什么范围很广的。当然,草纸,内裤也很多人用,不过那个不用也玩不了人。”
胡忧看秦明还有心开玩笑,真想踹他一脚。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想要知道。
“这个‘颠覆计划’,你是从哪知道的?”
卷八合纵连横598章纷纷扰扰
哗啦一阵风,吹起了片片枯叶。天阴沉沉的,看着快要下雨了。
胡忧和秦明相对而坐,却似乎都有些看不太清对方的脸。
胡忧在等着秦明的答案,而秦明却在看天。
颠覆计划,胡忧还是第一次听说。
听起来,不是那么好的样子。认识到现在,已经八年了,胡忧还从来没有见过,秦明的神色如此的凝重。
“我想知道。”胡忧再一次开口,他看得出,秦明有些犹豫。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他怕的东西,他在怕什么。
秦明把目光拉回来,落在茶杯上。似乎想喝口茶定定神,却又没有喝。
“好吧。”良久,秦明才叹了口气,神色似乎也轻松了一些,抬头看向胡忧,道:“天风大陆,有一个千年商业世家,你已经知道了吧。”
胡忧点点头,道:“东方世家。”来见秦明之前,他才刚刚与东方家现掌权者晗羿见过一面。
“嗯,东方家千年来,一直从商,富可敌国。”秦明喝了口茶,道:“但他们的实力,并不是最强的。还有一个世家,千年来,一直从军,而且不只掌管一个国家的军事。”
“老秦家。”胡忧淡淡的答道。秦明正是出自这个家族。这个信息,是东方家的万事堂查来的。
“不错,正是老秦家,也就是我的家族。”秦明还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说起自己的家族。他对这个家族的感情,怕是只有他自己,才能说明白吧,这里面,可不单单只有爱或恨。
“颠覆计划,是你在家里听来的?”胡忧问道。据万事堂的回报,秦家几乎在天风大陆所有的国家军队之中,都有强大的实力。当时胡忧听到这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还好曼陀罗帝国没有。不过只瞬间,胡忧就知道自己错了。秦明不正是老秦家在曼陀罗帝国的军事实力吗。
老秦家在各国都有自己的军事控制存在,而军粮是第一供给者,金费也极多。无论从实来还是财力衡量,他们都应该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天风大陆的粮食。要知道有兵就有权,很多时候,他们不一定要用钱才能达到目的。
东方晗羿怕是也多多少少的考虑到这个方向,不然胡忧提出合曼陀罗帝国,宁南帝国,东方世家的力量,来控制粮食的时候,她就不会那么没有信心了。
秦明与胡忧对视良久,这才点头道:“不错,这个计划,是我无意之中听到的。其实我也只是听说了一个名字而已,据体的情况,我并不知道。”
秦明虽然在曼陀罗帝国已经拥有了很不错的势力,不过在老秦家,他的地位确并不是那么高。关于决策性的问题,他是没有资格知道太多的。
“轰轰。”一声巨响,强烈的亮光,印照在两人的脸上。俩个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看。
胡忧看着秦明,良久没有开口。他其实很想问他,在才秦家的地位是怎么样的,为什么又要把这个计划给说出来。不过他最后没有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秦明要是想说,他会自己说出来的。如果他不说,就是他还没有做好说的准备,或是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讲有些难。
就像是胡忧这样,如果突然有一天,红叶,或是西门玉凤,又或是任何一个与他关系很亲密的女人,问他从什么地方来,那个世界又是怎么样的时候,他怕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吧。
不想编瞎话,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雨,哗哗的落了下去。一开始不大,然后慢慢的变大了。秦明站在雨中,任着雨点,打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似乎能更舒服一点。
拥有一个显赫家族成员的身份,这似乎是很多人的梦想。只要有了这个一个强大的靠山,就可以去做很多自己喜欢做的事。
可是对秦明来说,却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老秦家,不是他的靠山,却山一样,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
外面的人都说,秦明是无情的血修罗。人人非草木,谁能无情,可是多情总被无情伤呀。
雨很大,胡忧回到帅府却被没有被淋湿。很简单,因为马车并不漏雨。
习惯性的回到书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静静的想着。这天风大陆上,在现有异族势力,有人族相互间的争斗,有刚刚发现的地下城,千年的商业世家,军事世家,还有楚竹和她的那帮一心想要复国的人,是应该好好想想了。
“哥哥,大姐来信了。”这天,胡忧一拉开房门,就看到了欧阳水仙那双大大的眼睛。
“你怎么不进去?”胡忧奇怪的问道。这么乖乖的等在门口,可不是欧阳水仙的性格。由于胡忧的宠爱,这丫头在帅府里,几乎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的,胡忧的书房,怎么也不例外。
“人家刚要敲门来着。”欧阳水仙可爱的吐吐小舌头。
胡忧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接过欧阳寒冰的来信。说是信,不过是一张小纸条而已。它不是用人寄着的,用的是鸟。这是候三发明的技术,以鸟送信,可要比用人快很多。不过有时候也挺麻烦。因为小鸟毕竟是动物界的弱者,天敌很多,经常出现信没有送到,鸟却被吃掉的事。所以这种送信方法,有时候还得看人品。欧阳水仙的人品看来还不错,总能收到信,胡忧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了。
在欧阳寒冰的信中,除了一些情话之外,也说了关系粮食的问题。和胡忧料想的一样,宁南帝国的粮价也在上涨,不过与浪天不同的是,宁南帝国的粮食存货,似乎已经不足了。
宁南帝国是一个商业很发达的国家,种粮并不是他们的主业。不过宁南帝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粮食类的问题,原因无他,因为他们有钱。只要有钱,自然可以买得他们需要的食品。正是因为一向没有发生过什么粮灾,宁南帝国对粮食问题,也不是那么重视。甚至不少商家,见粮价走高,正在疯狂的炒粮。
与秦明聊过之后,欧阳寒冰的这封信,已经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不过这也同样,从侧面证明了,天风大陆可能暴发粮食危机。
是不是真是如秦明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老秦家的颠覆计划呢?
“秦明,我想你帮我安排一下,与秦家的家主见一面。”胡忧再次来到军营,直接对秦明说道。
秦明一愣,摇摇头道:“这个我怕是帮不了你,你也知道,现在我已经与老秦家没有什么关系了。”
“血浓于水,很多东西,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胡忧也有知道秦明难做,但是除了秦明之外,他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安排得了这样的事。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老秦家的总部在什么地方。
“就算让你见到,你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能问他们,是不是有野心,有什么计划?”秦明冷哼道。
“这个我现在也还不知道,只能先见了面再说了。”胡忧诚实的回道。说实在的,如果这事,真是老秦家在暗地里搞事,他还真想不出,怎么阻止老秦家的计划。
难道要开战吗?
虽然不知道老秦家的手上,控制着多少军力,但是开战显然是不行的。现在人族的最大强敌是异族人。一但人族之间,相互开战,特别是像与老秦家这种,无国界的开战,那么得利的只会是异族人。
“我知道,这对你是有些为难的。不过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现在的大局。如果老秦家,真在实行颠覆计划,那么他们颠覆的,也不单单是哪一个帝国,怕是整个天风大陆,都要沦落到异族人的手里。”
“你是为手中的军力,与家里闹翻的。我相信,你也不希望眼看异族人,把天风大陆一点点的吃掉吧。”
秦明没有马上回答胡忧的提议,只是答应考虑一下。胡忧略有失望,也带着一点小安慰的离开了秦明的军营。以秦明的个性,只要不是断然拒绝,到还是有希望的。
回到帅府,才进大门,胡忧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是朱大能。为了加快组建独立团骑兵部队,朱大能去了洞汪城选战马,看来他已经有了收获。
“少帅。”朱大能给了胡忧一个大大的拥抱。这小子一身的肥肉,被他抱一下,和掉进棉花堆的感觉差不多。
“看来你心情不错。”胡忧拍拍朱大能呵呵笑道:“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
“一切都还好,这回我先期带回来两万匹一等马,后面还有三万匹,过两个月,可以装备独立团。”朱大能的脸上,露出一丝霸气。他的铁皮坦克已经基本组建完成,只有战马配备不出什么问题,独立团将会变成天风大陆历史上第一支机械部队。朱大能有信心,新完成组建的独立团,战力至少要比以前提高一陪。
“干得不错。”胡忧转头对欧阳水仙道:“去通知扶辰,让她准备几个拿手的,今晚我要给你朱哥哥接风。”
“哦。”欧阳水仙摇着两条大辫子,一跳一跳的去了。
“怎么样,老爷子好吗。”胡忧问起了朱大能家里的情况。这次朱大能去西南,说好了回家见见老爹的。
朱大能因为执意回不死鸟军团,也和家里闹翻了。有时候想想,胡忧还真是感觉挺无奈的。秦明是这样,朱大能也是这样,身边的人,似乎没有几个,是和家里关系不错的,他自己更是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朱大能摇摇头道:“老爷子还在生气,没有见我。不过听下人说,他的身体还不错。”
“都好起来的。”
现在除了安慰,胡忧也做不了什么事。总不能派兵去解决问题吧。
“对了,你那个未婚妻怎么样了?”胡忧突然想到了朱大能的未婚妻关天瑜。他们订婚已经很久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都没有能完婚。胡忧甚至都还没有见过她一面。现在候三都已经有了女人,朱大能的个人问题,也应该帮他解决了。说不定还可以利用这个事,让朱大能和家里的关系,重新恢复正常。
为了不死鸟军团的发展和稳定,胡忧是不会介意多用的花招的,再说这也是好事。
“还好吧。”朱大能的眼睛有些闪烁,看来没有说实话。
“怎么了?”胡忧要是看不出朱大能的色神不对,那他也不是胡忧了。察言观色,是行走江湖的基本活命手段,在这项能力上,天风大陆能超过胡忧的人,可没有几个。
“没什么,真的。”朱大能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隐隐的闪过一丝恼怒。
胡忧深下脸来,道:“朱大能,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兄弟。你老实告诉我,关天瑜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看朱大能还是沉默,胡忧也火了,叫道:“你不说是吧,好,我让暗夜出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暗夜情报部得到不少万事堂的支援,在情报能力上,已经大大的高于往日。太机密的东西,他们也许还有些困难,但是要查一个女人,只有这个女人还在天风大陆上,就难不到暗夜。
“不用查了,我告诉你好了。关天瑜她爱上了别的男人。”朱大能咬牙切齿的说道。做为朱氏世家的少爷,不死鸟军团三大主战师团的师团长,未婚妻都让人家给抢了,说出来真是很没有脸子的事。
“居然有这样的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挖不死鸟军团的墙角,我到真想知道知道。”胡忧气极反笑。朱大能可是了手下最重要的将领之一,这事他不能不为朱大能出头。
在胡忧看来,朱大能可以不喜欢关天瑜,也可以不和关天瑜完婚。但是关天瑜居然敢另有新欢飞了朱大能,那就不可原谅了。
“她此时就在浪天。”即然都已经说了,朱大能索性全都说出来。
因为关天瑜和蕾娜塔是表亲的关系,蕾娜塔的狂狼军团并入不死鸟军团之后,关天瑜不时的,也会来浪天玩玩。
几个月以前,关天瑜又来了浪天,那时候军胡忧和朱大能都不在浪天城。当然,主要还是朱大能不在浪天城。
关天瑜闲来无事上街玩,无意之中,结识了一个商人。那商人见到关天瑜,几疑天人,马上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攻势。
关天瑜虽然与朱大能有订亲,但是他们一年见不了几次,感情似有似无,并不是很深。一开始,关天瑜也不太理会那个商人,不过一来二去的,也就慢慢接受了。
“所以你就去洞汪城选马?”胡忧听完这些,一下就猜到了后面的事。之前他还有些奇怪,选马这种事,哪用得着朱大能亲自跑一趟。只把给洞汪城那边的人去信,一切都会办得稳稳当当的。那可是他们自家的马场,出问题面对的可是军法,有谁敢以次充好?
朱大能气苦道:“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于是就想着,离开这里,会比较好一些。”
“没出息的家伙。”胡忧骂了一句,道:“你先回去休息,这事我帮你弄。奶奶个熊的,也不打听打听,老子以前是混哪的。”
蕾娜塔听到下人来报,说是胡忧来了,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急急忙忙的从房里出来。
“干什么,你这是要去打仗?”胡忧正在客厅喝茶,看蕾娜塔一身戎装,右手宝刀,左手马鞭的跑出来,不由愣住了。
蕾娜塔这才发现,胡忧不过是穿的便服而已,身边连个护卫也没有带,怎么看着也不是去打仗,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哦,我刚才正在练功,听闻少量过府,怕少帅久等,就没有换衣服。”蕾娜塔小红微红,赶紧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
这种破借口,胡忧才不信呢。这都什么时候了,外面黑漆漆的路都看不见,哪有人晚上练功的。
“女孩子换衣服,是久一点的。”胡忧也不拆穿,算是认为可了蕾娜塔的解释。
蕾娜塔暗自松了一口气,问道:“少帅此时过府,不知道有何贵干?”
胡忧一摆手道:“别跟我来这种文绉绉的东西,我书读得少,可不会玩这种。”
蕾娜塔咯咯一笑,道:“少帅,今个是谁惹着你了,火气那么大。说出来,让小女子帮你出气。”
曾几何时,胡忧见蕾娜塔的时候,还要行跪礼的,这会到好,蕾娜塔在胡忧的面前,到以小女子自居了。
“出气到是不用,以咱们的交情,我也就不转弯抹角了。直说了吧,我今天来,是为了关天瑜的。她在不在,把她给我叫出来。”
蕾娜塔的心里‘咯噔’一下。
关天瑜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她就知道,这事迟早要暴出来,她有劝过关天瑜,但是关天瑜不听,她也没有办法。毕竟关天瑜只是她表妹,不是她手下的兵,她也不能对关天瑜怎么样。
只不过,她一直以为,来的应该是朱大能,却没有想到,居然是胡忧来出这个头。
卷八合纵连横599章柔儿大个女
侍女看客厅的气氛不对,上完了茶,赶紧跑了。
蕾娜塔看胡忧生气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一个属下的女人,让人家给抢了,他都那么生气,真不知道,要是他自己的女人让人给抢了,他会做出什么事。
“少帅,先喝口花,消消气,这事咱们再聊聊的聊。”蕾娜塔把茶杯推到胡忧的身边,暗中在心里苦笑。心说这叫什么事,自己一个未嫁女子,却得参合进这移情别恋之事。
“话说这男女之事,关键还在一个情字。关天瑜这次有错,不过错得也不算严重,什么事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的嘛。”
胡忧哼道:“还不算严重?关天瑜可是朱大能的未婚妻,她现在跟别的男人交往,犯的可是七出大罪。”
胡忧一生气,想起了一个罪名。
“什么七出大罪,这是什么罪?”蕾娜塔奇怪的问道。
胡忧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七出之条是他以前那个世界的古代罪行,专门适用于对女人的定罪。这天风大陆男女相对开放,这悔婚大不了是信用问题,算来算去,到并不违法的。
马拉戈壁的,这破地方怎么可以这样的,这么弄下去,关天瑜如果真是飞了朱大能,到还真是什么屁事也没有。
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暗想着自己真是一时冲动了,什么点子也没有想好,就跑来闹事,真是与自己某定而动的风格太不符了。
“哦,没有什么。”胡忧含糊的带过去。
“那什么,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这事不能这么乱来,得回去好好想像。奶奶*的,这几天杂事还真多,搞得脑都乱了,真是丢人。
“少帅这就要走,多坐会嘛。”蕾娜塔被胡忧弄得莫名其妙。这行刚刚来,怎么刚才往外蹦几个字,就急急要走?
“不坐了,不坐了,我还有事。有事。”胡忧脚底抹了油一样,还没等蕾娜塔反应过来就跑了。
“讨厌的家伙,难道我还会咬你!”蕾娜塔对着胡忧的背影骂了一句。她到是有挺多话想要对胡忧说的,哪知道他跑那么快。
“胡忧哥哥,你在干什么呢。”欧阳水仙一下跳到胡忧的身边,乐呵呵的说道。
“去去,我想事呢,别吵我。”胡忧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他正想着怎么帮朱大能找回这场子,没有空理会这小丫头。
要是胡忧真是在想正事,欧阳水仙肯定不敢吵胡忧。不过她此时却知道,胡忧并不是在想什么好事,哪愿意走。
“胡忧哥哥,你是不是在憋着整谁,算上柔儿一份呀,柔儿帮你一起想办法。”
“咦,你怎么知道,我这是要整人?”胡忧奇怪道。
欧阳水仙冰雪聪明,又跟胡忧混了好几年了,自己可以从胡忧的身上,发现一些规律。不过她可不会把她知道的东西,告诉胡忧。
欧阳水仙装傻道:“我乱猜的,胡忧哥哥你真想整人呀。谁欺负你了,告诉柔儿,柔儿帮你收拾他!”
看欧阳水仙一副恶女人的样子,胡忧不由有些想笑。他愁就愁在不是人家欺负他了。以他现在的实力,谁还欺负他,他可以百倍的讨回来。
可这次关天瑜是对朱大能移情别恋,还真不好搞。难道还要派兵去对付她不成?
胡忧的女人不少,但是这样的事,他还是第一次遇上,真可谓是两眼一摸黑。半点办法也没有,都快难死他了。
想了想,胡忧干脆,把朱大能和关天瑜之间的事,告诉欧阳水仙。这丫头平时鬼主义也是挺多的,又是女孩子,说不定还真有办法。
“朱大能的未婚妻让人给勾搭走了?他也太差劲了吧。”欧阳水仙咬着手指头,一脸的兴奋。
“女孩子家家不许说那么难听的话,什么叫勾搭呀。”胡忧低斥了一句。
欧阳水仙也不以为意,乐呵呵道:“你是不是让教训那个关天瑜?”
看欧阳水仙那一脸开心的样子,胡忧突然自己似乎做出了巨大错误决定。这事要是把欧阳水仙给扯进来,还真不知道会弄出什么事。
“哎哟,你快说呀。你不说你想怎么样,人家怎么帮你了。”欧阳水仙半天见不着胡忧的回话,死命的摇着胡忧的手。
说就说吧,反正现在秦明那边也没有个准信,这几天老遇上让人郁闷的事,不如就陪着小丫头胡闹好了。就当是散散心,轻松一下。
心中有了定计,胡忧咬咬牙道:“也不用太恨,两个目的。一是让那个关天瑜吃点苦头。二是看看能不能让关天瑜回到朱大能的身边。朱大能这几年,为军团出生入死,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咱们不能让他受这委屈。”
欧阳水仙一拍小手道:“好,这事就交给我去办了。你跟在我身后看好戏就行。”
胡忧不放心道:“你行不行呀。”
欧阳水仙一噘嘴:“不许小看人!”
胡忧想想,有自己跟在小丫头的身边,她也弄不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来,于是点头道:
“好好好,那这次就全听你的,不过有一点,关天瑜和朱大能的事,不许让别人知道。”
“知道了。”欧阳水仙像拴到钱一样,欢快的跑了。
一连几天,都不怎么能见到欧阳水仙,偶尔见到,她都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东西。
这天,胡忧刚处理完一些文件,欧阳水仙就跑来了,不由分说的,就拉着胡忧往外走。
“你这事要把我带到哪去?”胡忧问道。
欧阳水仙得意的笑道:“跟我来不就知道了,放心了,人家不会把你给卖了的。”
“臭丫头。”胡忧在欧阳水仙的小脸上掐了一把,跟着她一块出了帅府。
欧阳水仙看来是早就已经摸好了地点,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胡忧拉进了一间酒楼。胡忧进门的时候,看了眼招牌——快乐楼。
把胡忧按在一个坐位上,欧阳水仙边乖巧的给胡忧倒茶,边解释道:“这酒楼是那个男人开的。这几天我已经查过了,那男人叫李得意,是浪天的老居民了,在这一带很有一点势力。人长得也不错,不过心不是很玩,已经有不少女孩子,毁在了他的手上。”
胡忧有些惊讶的看着欧阳水仙,没有想到,才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居然已经查到那么多东西。再知道,这丫头可没有权限调动暗夜或是特种团的人,帮她做这些事的。
“这些你是怎么查到的?”胡忧警惕起来,可别那边整人不成,这边小丫头到让人给骗了。关天瑜虽然是朱大能的未婚妻,但是对于他来说,可算不了什么人物。欧阳水仙可是他的宝贝,不容有事的。不然别说欧阳寒冰不放过他,他自己都不放过自己。
欧阳水仙似乎看懂了胡忧的眼神,心中一暖,解释道:“放心了,这些事,不是柔儿自己查的。柔儿很安全,你不用担心的。”
胡忧听她这么说,更是感觉奇怪。
“这些不是你查的,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欧阳水仙得意一笑,指指门外一个要饭的,道:“是那个人。”
“那个人?”胡忧的目光,落在那个叫饭的身上。虽然破烂衫,胡忧还是看出来那是一个年轻男子,隐隐的似乎有些眼熟,却又像不起他是谁。”
“他是小草呀,你不记得了。”欧阳水仙提醒道。
小花小草,胡忧在去宁南绿城的时候,在船上遇上的那对年轻夫妇,记得他们好像是叫花帮的人,地位不低。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浪天,看来还和欧阳水仙的关系不错。
欧阳水仙解释道:“上次宫变之后,我和小花小草一直都有联系的,算是很好的朋友哟。他们人很好的,经常帮我。”
“是你的朋友,你干什么不带他们回府里吃饭。有你这么对朋友的吗。”胡忧在欧阳水仙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小花小草他也有接触过,人品还是不错的。只不过胡忧没有想到,以欧阳水仙的身份,居然可以和叫花子玩在一起,这到也是一个异数。
欧阳水仙委屈道:“人家是有想带他们回府见你的,只是他们怕你不喜欢,就没有去啦。”
“狡辩。”胡忧瞪了欧阳水仙一眼,不再说话。对于她与小花小草交朋友的事,胡忧到是不会干涉的。他自己以前就是混江湖的,到也不会看不起下层的人士。
两人坐了一会,欧阳水仙碰了胡忧一下。胡忧一抬眼,只眼一个高大帅气的年轻人,走进了酒楼。看来他就是目标人物了。
“你准备怎么干?”胡忧小声的问道。
欧阳水仙得意的笑道:“这小子经常在关天瑜那里装大好人,今天我们就先扒了他的羊皮。”
“你的鬼点子还真是少。”
“当然了,惹着我,算他倒霉。”
“人家又没有惹你十八公主。”胡忧调侃道。
欧阳水仙理所当然道:“可是他惹了你呀,惹了你,就是惹了我,我就不让他好过。差不多了,可以开戏了。”
随着欧阳水仙的声音落下,一直在门外坐着讨钱的小草,端着个破碗,大步进了酒楼。
要叫的进酒楼,胡忧不用脑袋想就知道,这肯定是来惹李得意生气的。这一点到没有什么新意,不过胡忧看欧阳水仙兴致挺高,也会陪她玩一下。
和胡忧想的一样,小草进了酒楼,怎么赶也不出去,专拿话气李得意。气得李得意火了,叫了帮手下,痛打小草。
正当李得意大喝往死里打的时候,关天瑜到了。
“怎么样,今天这是第一出,有意思吧。”欧阳水仙乐呵呵的抱住胡忧手臂往回走。
胡忧不知道小丫头是怎么做到,让关天瑜刚好那个时间,出现在那地方的。不过她这次的计算,真是很巧炒。李得意怕是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让人家给整了。
“还算是不错,打击了李得意在关天瑜心里的印象。不过这只是很小的事而已,还不足为起到什么大作用。”胡忧可不打算给小丫头得意的机会,先给了泼点凉水。
欧阳水仙噘噘嘴道:“我知道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后面还有其他的准备呢。”
“那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李得意发现自己这几天似乎不是很走运,老是遇上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他是浪天的老居民了,往上数三代,都是正正的浪天人。虽然在父亲那一辈,浪天已经不在都城,但是他还是在心里,有一份优越感的。他是打从心里,看不起那些外乡人。
快乐楼,是李得意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传得李得意的手上,已经有几个年头了。开始那几年,生意不是很好,总是要死不活的。之后又是红巾军,又是帝国军的在浪天开战,弄得这是人心惶惶,更是没有什么生意。
李得意一度想把店给盘出去,可是他又舍不得离开浪天城,于是就一直这么拖着。哪知道却是因祸得福,自从那个不死鸟军团进驻浪天城之后,浪天是一天比一天热闹,酒楼的生意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正所谓是饱暖思淫*欲,李得意也是那风*流之人,酒楼有了钱,他自然是青楼楚馆的四处乱混。然后青楼女子,玩多了也就一样了,李得意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把手伸到了良家身上。
再使计祸害了一个酒楼伙计的老婆之后,他就一发不可收拾。这几年,坏在他手里的女人,已经不知凡几了。
几个月前,李得意结识了关天瑜。关天瑜的美,让他心痒痒的,就是恨不得把她马上抱上床。
一开始,关天瑜并不理他。但是在他的手段之下,还是有了进展。虽然只是能拉拉小手,但是他知道,自己离成功不远了。
在关天瑜的面前,李得意的摆出了一副高大的好人形像,也真是因为这样,才得到了关天瑜的好感。可是昨天,自己在痛打一个来酒楼倒乱的叫花子时,却让关天瑜给看见了。还好自己巧舌如簧,总算是过了一关,把小美人给哄了回来。
可是今天,麻烦事又来了。昨天那个挨了打的叫花子,居然带了一帮人来吵事。他们不吵不闹,一声不出的在门口坐了一排。
这里可是酒楼呀,他们这么个搞法,谁还敢到这里吃饭?
在纠集酒楼伙计赶他们的时候,居然失手打死了一个,更倒霉的是刚才让城卫兵给看见了,直接抓来治安部。
“这几天你挺忙呀,怎么样,收获如何呀。”胡忧好不容易撞上欧阳水仙,赶紧把她给叫过来。这几天军中有事挺忙的,胡忧也就没有跟她出去疯。关天瑜那点事,全交给了欧阳水仙出做。
“差不多了,今天是最后一场,你要不要去看看。”欧阳水仙咯咯笑道。这几天,她可是伤了不少的脑筋。一个套连着一个套的给李得意下,现在李得意的酒楼,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
“什么戏?”胡忧也不是随口一问。在他看来,欧阳水仙最多也就是安排几个叫花倒乱,除此之外,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英雄救美。”欧阳水仙回道。
“英雄救美?怎么个玩法?”胡忧这会到来了点兴趣。
欧阳水仙道:“我已经给李得意下了套,现在他欠了不少的钱,还有人命在身。”
胡忧一愣:“这么狠?”他当然知道,这里而肯定没有真死人,小丫头是知道他脾气的,不可能拿人命开玩笑。
“听人家说完嘛。”欧阳水仙白了胡忧一眼,道:“李得意已经得到了暗示,有人看上了他现在的女人。只要他本那个江天瑜,骗到指定的地方,再做一些事,就可以让他钱债一笔勾销。”
“他会同意吗?”胡忧还真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可以做到这样的程度,她那小小的脑袋,是怎么想出这种毒办法的。
欧阳水仙冷哼一声,道:“他没得选,不做酒楼就得垮台。酒楼是他唯一的依靠,没有了酒楼,他就去要饭。你说他会不会同意。”
“那救美的英雄,就是朱大能了。你能确定,朱大能会在适合的时间出现?”胡忧看欧阳水仙一套接着一接的来,不知不觉之中,也被带主了角色。
“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可不要弄巧成拙才好。”胡忧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他到是很希望小丫头能成功的,这样不但帮了朱大能,也帮了她自己。这么一套策划下来,她自己也能学到不少的东西。
有一件事,欧阳寒水跟胡忧商量过,胡忧却没有告诉过欧阳水仙。那就是欧阳寒冰已经决定,在适当的时候,把宁南皇帝的女王位,传到欧阳水仙的手里。欧阳寒冰的目光真的很准,这小丫头比她更适合做女王。
欧阳水仙娇嗔道:“知道了,人家这一次,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说了半天,你要不要跟人家去看这最后一场啦。”
胡忧摇摇头,叹息道:“我到是很想去,不过看来是不行了。我得和秦明去一个地方。”
卷八合纵连横600章伙夫将军
今天的天气极好,无风无雨也无云,就是太阳大了一些。胡忧和秦明在悄无声息中,离开了浪天,知道此事的人,并不是很多,仅几个而已。
秦明考虑了好几天,终于决定带胡忧入见老秦家的当代家住。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秦明没有说,胡忧在心里猜,那应该是一个老者吧。按正常的规律推断,能主理这么一大家子事物的人,应该不会是一个小屁孩。
毕竟家族和皇族是不一样的。皇帝传位,首先看的是血统,还有对孩子母亲的宠爱程度。而家族传位,首先看的是本事。没有本事者,不足以服众,也就管理不了家族事务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同行的时候吗?”胡忧咬着跟草在嘴里,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这次出来,没有带着随从,也没有骑战马,现时坐下的,是一匹老马。毛色不是那么好看,不过耐力还是可以的。已经走了几天了,也没有见它出什么毛病。
“嗯。”秦明哼了一声。他这几天很少说话,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似乎有很多心事。如果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胡忧肯定要撩拨几句,看看妹妹心理有什么烦恼的地方。男人嘛,还是算了吧。
“那时候咱们坐厨师,还是挺有意思的。你说,要是有一天,不用打战了,咱们合伙开一家小饭馆,会不会生意兴隆?”这么走着,实在是有些太过无聊了,胡忧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乐子。
秦明瞟了胡忧一眼,道:“你会喜欢过那样的日子?”
“也许吧。”胡忧叹了口气。有一个自己的家,可是他多年的心愿。路江湖虽然可以去很多地方,见很多市面,但是那一颗心总是飘呀飘的,那样的滋味,在夜深人静时,还真是不好受。
也就这几年,身边的红颜多了,才让胡忧的心慢慢的静了不少,对于家这个概念,也淡了一些,没有再刻意的去追了。
秦明那边,也叹了口气。和胡忧一起开饭馆,那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先别说以后两个人的发展会怎么样,就算是以现在基业,直接一夜间全毁了,怕也不可能安安心心的再开什么饭馆了。
很多时候,很多事,并不是由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胡忧的情况是怎么样,他不知道。不过他自己的事,却是很清楚的。从一出生开始,他的路就已经注定,这么些年,做了那么多的事,不过是想反抗自己的命远而已。可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能从命运里跳出来。
“是挺难的。”胡忧没有等秦明回话,自己又开口了。
两人无精打采的骑着马,太阳是毒了一点,还好天不算是太热,到对他们没有很大的影响。
“要不,我们过几天自己喜欢的生活?”很意外的,秦明突然提议道。
“嗯?”胡忧有些不解的看向秦明,也不知道是没有听清楚秦明的话,还是没有弄明白秦明话里的意思。
秦明自己似乎都没有想到,怎么会从嘴里跳出这么一句话。不过只一瞬间,他就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秦明,你是不是发春了。”胡忧不自觉的问了一句。跟秦明认识也有八年了,以前不是没有见过秦明笑,但是他往日的笑,总是阴阴沉沉的,还从来没有过这么阳光的笑容。
秦明没有理会胡忧,自顾的说道:“咱们此去高丽,路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总得走他个十几二十天的。
现在局势相对平稳,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战事……”
“你究竟想说什么?”胡忧忍不住打断道。以前他还真没有发现,秦明啰嗦起来,也能那么不着调。
秦明瞟了胡忧一眼道:“不如我们忘记各自的身份,享受几天平凡人的生活。”
胡忧两眼一翻,白了秦明一眼,道:“合着你一直都自己高人一等来着,还平凡人的生活呢,我告诉你,人人是生而平等,死而平等的,只不过是这从生到死的过程,每个人都不太一样而已。没有谁不凡,也没有谁平凡。
不过嘛,你的提议,到是挺不错的。既然要玩,不如玩大一点,咱们干脆连这坐下的马也不要了,身上的钱也不能动,功夫也不可以使,就这么像两个刚刚出村的小子,自己想办法到高丽去。
高丽是天风大陆南边的一个小国家,很小的那种,整个国家的人口加起来,还不到二百万人,是老秦家的一个据点,胡忧和秦明次的目的地就是那里。
秦明到没有料想胡忧玩那么大,不过却是挺合他们意的,让他很有些期待这次的经历。
在一个小镇,把马卖了之后,两人各自换上一身麻布粗衣,活脱脱的,两个比下小子,就这么诞生了。
“哈,挺有些意思吧。”胡忧自己左看右看,哈哈笑了起来。扮装的事,以前到也没有少做,不过那都是形势所逼才干的,主动换装的心情,与那可不一样,再说身边还有一个情明呢。
“还行。”秦明脸上的冷酷也去掉不去,看样子他很喜欢现在的打扮。
“走,咱们找个地方,先喝一顿再说。”胡忧一拍秦明,大咧咧的说道。忙活好半天,这肚子也饿了。
“没钱。”秦明打开胡忧的手,淡淡的说道。
“谁说没有钱,我这……”胡忧话到一半,就闭了谁。之前不是说好了的,身上的钱不能用。以现在的角色扮演,他两就是两个刚从村里出来的小子,身上哪有钱呀。
“好像玩得有些过了,要不咱钱商量一下,这钱可以有,怎么样。”胡忧摸摸鼻子,钱是英雄胆,没有钱的日子,也不可过。特别是现在,时到中午,正是吃饭的时候,没有钱那哪完呀。
秦明摇摇头道:“规矩已经定了,就不可以改,要不还有什么意思。”
秦明的脾气,胡忧还是很了解的。这家伙有时候,就是属驴子的,决定了的事,就很难再改。胡忧除了在心中暗骂几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搞出这么些事,还不是自己找的吗。
没有钱,自然就吃不上饭了,胡忧两个将军,现在要做的,是先找份工作。这玩艺可不好找,因为他们不能在这小镇呆着,要找的工作,自然是那种跟队走的,而且还必须是去南部地区的。
“嘿,那边有个镖局招人,咱们过去看看。”胡忧眼尖,指着一个牌子对秦明说道。还好,刚才没有规定这乡下小子是不识字的,不然连个牌子都不可以看,那乐子就更大了。
“嗯。”秦明点点头,表示同意。
“嘿嘿,我说,你们俩挤什么呀。要报名的报队,要看热闹的过边去。”两人还没有看清楚里边的情况,就让一大汉给拎了出来。
这大汉应该是镖局的人,长得很壮,看着有两下子,不过也就是看看而已,论战力不见得怎么样。要换了平时,胡忧一脚就可以把他踢飞出去,不过现在不能动武,也就只能让人家欺负了。
“这位大哥,我们不是来看热闹的。这不是招人吗,我们想来试试。”胡忧还没有说话,秦明到是先开了口。
胡忧那边眼皮一翻,心说秦明看来还挺享受现在这种身份。
壮汉打量了两人一眼,嗡声嗡气的说道:“你们俩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能干什么?”
秦明忙道:“你别看我们人瘦,很多活都会干的。”
胡忧在一边看着好笑,干脆就由着秦明去好了。整个天风大陆,怕也只有他能看到秦明的这一面吧。
“小子,有一手呀。”马车上,胡忧乐呵呵的笑着。这一次,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全由秦明去弄。
别看秦明冷皮冷脸的,还真有些本事,居然靠三寸之舌,给他俩在镖局里找到了工作,而且这工作还是一路去高丽方向的。虽然离着高丽,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已经很不错了。
只不过呢,这秦明也不知道什么毛病,居然又是找的做饭工,弄得胡忧真是不知道是哭好,还是笑好。
马车滴溜溜的往前行,暂时没有胡忧两人什么事。胡忧笑话了秦明几句,就靠一包白米打起了盹。这车虽然是走得慢点,却是比骑马要舒服多了。
走到太阳落山,车队在一处坡地停了下来。镖师开始建宿营地,胡忧、秦明,还有三四个杂工,被叫下马车,准备埋锅做饭。
时局不好,走镖的工作,到是挺火的。这一趟镖,也不知道保了什么东西,一溜足足五十辆车,过两百人,很有点气势。
胡忧四处看了看,撇撇嘴,暗骂了几句。这一带他从地图上了解过,知道知道再往前走不到五里,就有一个镇子。明现天色还早,再走五里地,并不会太晚,车队却在这里停下来,很明显的,是不想进镇住店,从而省一笔。宁愿冒险住野外,也不愿住店,看来那个总镖师不是什么大方之人。
胡忧两个人都是新手,主厨的事,自然轮不到他们两个。说来好笑,他们两个天风大陆最有影响力的将军,现在只落了个洗米洗菜的活,还不时让人呼呼喝喝的,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发溅。
胡忧对这些,到是挺习惯,斜着眼睛看了秦明一眼,这小子刚刚让主厨骂了一顿,道也没有生气。
“要不要给你一脚。”胡忧故意气秦明。
秦明也不理他,拿了跟绳子,到树林里抱柴去了。
胡忧讨了个没趣,哼哼着在那里量米。
“嘿,我说,你弄那么多米干什么?”一个粗壮的声音,在胡忧的背后响起。
胡忧一转头,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眼中,看着很生气的样子。
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事呀,胡忧不解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不认识呀。”妇人瞪了胡忧一眼,怒道:“还不快把多余的米给量回去。”
胡忧看看锅里的米,又看看那妇人,道:“大姐,这二百多口人吃饭呢,这米怕是还不够呢,怎么就多了?”
妇人斜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胡忧一会,问道:“你新来了?”
“嗯嗯。”胡忧老实的猛点头,虽然还不知道这个妇人是谁,不过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在这里,应该有点权。至于这吃喝的问题,应该是归她管的。
“看你是新来的,今天就不骂你了。”也不知道是看胡忧长得帅,还是觉得胡忧挺老实,妇人的脸色,居然变得好了一些。
胡忧还以为自己挺走运,不过听了妇人后面的话,他宁愿她骂已经一顿呢。被她骂一顿,至少还能吃顿饭不是,现在却是要饿一顿。
真是他奶奶个爪的。
胡忧边骂骂咧咧的,边往锅里加地瓜。和着这里做饭,并不单单放米。米不过只放很少一点,更多的是放地瓜,板薯之类的杂粮一块煮。
饿一顿?
别说做火夫没有被挨饿的,就算是有,也绝对不会是胡忧。胡忧边做着饭,边偷偷把几个地瓜埋进了灶台里。与其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粮饭,还不如弄几个烤地瓜吃呢。
不一会,秦明抱着大捆柴回来了。这小子砍柴的手艺,到是不错的,这么短短时间,拿收获丰富。
不过这小子,明显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居然砍的全是生柴,这玩艺,好看不好用呀。不但是不好燃烧,烧起来还尽是烟,属于吃力不讨好的做法。真正有经验的人,找回来的都是枯枝烂草叶,那些才是用来做饭的。
胡忧这小子是一个坏心肠,他也不提配秦明,反正他的晚饭,是已经让人给取消了,他等着给自己给一个垫背的。
果然,没一会功夫,秦明也被臭骂了一顿,同样取消了晚饭。
看秦明乖乖低头让那老女人骂的样子,胡忧比喝了几斤老酒还高兴呢。他到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就这么一会,就不忘记刚才他是怎么让那老女人骂的了。
“怎么样,挺爽吧。”胡忧大口的吃着烤地瓜,乐呵呵的说道。
“你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秦明瞟了胡忧一眼,脸上也看不见什么生气的表情。
“差不多吧,那老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正等着她骂你呢。”胡忧一点也不骂秦明生气,秦明这人,打战的时候是很凶,平时的时候,不过是脸冷了一点,到不是很容易生气的人。
“她骂得到也不错,是我不懂得找柴。她骂完了之后,我下次也就会了。”秦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咬了口手里的烤地瓜。胡忧在这方面的手艺还是不错的,虽然只是地瓜而已,到也很好吃。
胡忧叹了口气道:“要是让外面人知道,咱们的血修罗脾气这么好,不知道会不会去撞墙。”
胡忧的笑声还没有停,就被那老女人的声音给压下去了。饭已经吃完,他们自然要刷锅洗碗。
“真是要命。”胡忧三两下解决掉手里的烤地瓜,骂骂咧咧的去做事。
“嘿,秦明,你说这镖局里,怎么就没有什么大家小姐呢?”
躺在马车里,胡忧一时睡不着,又拉着秦明胡扯。他们这种身份,是没有资格睡帐篷的,只能窝在马车里过夜。
“也许有吧。”秦明向外看了一眼。他早就留意到,车队里有几辆马车保护得很好,一直有人守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还有人往里送。不用想都知道,那里面有身份高贵的人。
“你也觉得那里有问题吗,不如我们去看看好了。”胡忧怂恿着秦明。
“我们现在只是乡下小子。”秦明看了胡忧一眼道。
“我知道呀,我又没有准备强行杀进去。乡下小子,也有好奇心的嘛,咱们即然都注意了它,自己应该去看看。”
胡忧却实没有用什么高深的办法,他只是拉着秦明,躲在了草地里。车上的人,在怎么身份高贵,也得吃喝拉撒不是。吃喝可以送到车上,拉撒他们总得下车吧。就算是白天人多,他们在车上解决了,晚上怎么着,也应该出来解决吧。不然那车上的味,可不太符合他们的身份。
胡忧完全是恶趣味,其实以他们的身份,不管这车上藏着谁,也与他们没有太大的关系。正在对他们有威胁的人,也不会坐这个普通的镖车了。
不过当胡忧看到从车上下来的人,他的全身,突然震了一下。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想打发时间而已,居然真的有发现。
“那个女的,你认识?”秦明就在胡忧的身边,自然发现了胡忧的不对劲。
胡忧再一次肯定了那个女人的身份,拉着秦明躲回到马车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这个女人。
秦明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胡忧,等着他嘴里的答案。
胡忧在心里考虑了好一会,这才一脸苦笑的对秦明说道:“看来我们这次,玩得有些大了。那个女人是雅典娜。”
卷八合纵连横601章初触秦家
在这里看到雅典娜,那事情可就大条了。之前胡忧和秦明在这里做什么伙夫,不过是玩玩而已,一来呢体验一下生活,二来呢,也算是放松放松心情。
这几年战事挺急的,每天脑子里转的都是军事,偶尔放松一下脑子,忘记自己的将军身份,也是一个不错的休息方法。象皮筋扯紧了会断,人老是扯得紧紧的,也同样会出问题。
可是他们万万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个不起眼的镖局车队里遇见雅典娜。秦明虽然还没有见过雅典娜,但是长期跟异族人交战,异族的几个重要人物叫什么名字,他还是知道的。
听胡忧喊出雅典娜的名字,他顿时也有些傻眼了。这也太巧了一些吧。怎么就能在这里遇上她呢。
雅典娜看来是要下车方面,胡忧虽然好色一些,却也没有无良到去偷看,赶紧给秦明使了个眼色,回到车里藏起来。雅典娜不认识秦明,却是认识他胡忧的。让她看见了,那事情就更大条了。
“你确定那个女人是雅典娜?”秦明到不是不相信胡忧的眼光,但是这个事情太过于重要,他得再次确定一遍,才好下判断。
胡忧苦笑道:“我到是想自己认错了,可是那个女人,千真万确的就是雅典娜。我们曾经相处过不短的时间,虽然她略微的做了些改变,但是绝对是她,不会有错的。”
秦明神色凝重的点点头,现在他和胡忧是合作者,两人可以说是祸福与共,而异族人又是他们最大的敌人,胡忧是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
“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是不是把雅典娜给……”秦明做了一个下砍的手势,继续道:“断异族一个重要的将领,对我军的气势,可是大大有长劲的。”
胡忧想了想,摇摇头道:“你的想法到是不错,不过这样做,怕是对我们弊大于利。现在异族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战败,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些,也给了我们一些喘息的机会。我们要是干掉雅典娜,异族人肯定会对我们实行报复的。这个圣女在异族里有多大的声望,我们现在还不清楚,这个险,我们不能冒。
再说了,杀一个雅典娜,对我们也没有太大的意义。异族人也不会因为少了她一个,而被削弱。”
“这到是。”秦明考虑了一下,也同意胡忧的看法。他本也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知所以一开始就提出这个方案,本来就是用来否决的。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秦明继续问题。
胡忧此时也从刚刚发现雅典娜的震惊恢复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明道:“不要老问我嘛,我相信,你也有答案的。”
胡忧和秦明都是聪明人,在很多问题上,其实用不着玩太多的心眼,谁不知道谁心里在想什么呢。
秦明被胡忧这么一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更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
“依我看,雅典娜出现在这里,很不正常。我们应该查清楚,她有什么阴谋。”秦明提议道。
胡忧认真的看着秦明,道:“秦明,这个事,你怕是得有一个心理准备。依我看,他不会简单。”
胡忧这是话里有话,让秦明做心理准备,这是暗示秦明,雅典娜出现在这里,很可能与老秦家有什么关系。如果秦家真的与异族人有什么勾结,那么秦家将会是人族的敌人,而天风大陆的战火灾难,也将更加的可怕。、
秦明显然明白了胡忧的意思。他虽然与家族存在很深的隔阂,但那毕竟是他的家族。血浓于水,不是无情之人,谁能完全不把家族放在眼里呢。
秦明没有再开口,车里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小风吹过,都能听到小草被吹倒的声音。
一夜到天明,车队继续上路。
胡忧两人和昨天一样,留在车里,随队而行。他们坐的马车,属于下等车,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到也不怕被雅典娜发现他们。
到做饭的时候,胡忧、秦明就得加倍的小心了。他们可以发现雅典娜,雅典娜也可以发现他们的。秦明是确定自己没有见过雅典娜,但是他却不能确定,雅典娜是不是见过他。
还好,一路还算是挺顺利,十几天走下来,不但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胡忧、秦明也没有和雅典娜撞在一起。
这天晚上,用过晚饭,做完了活,胡忧、秦明早早就回到了马车里。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这车队就要到地头了。他们得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做。
“没有什么好想的,我们就死咬在雅典娜的身后,她去哪我们就去哪,一定要查出,她跑来这边的目的。”胡忧肯定的说道。
“那我们之前说的事呢,家族在高丽的聚会,一年只有一次,过了这个时间,我可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族长。”秦明有些犹豫。这一次去见族长,并不是他事先约好的,而是他想尽了办法,才查到今年的家族聚会地点。
老秦家成员分散在各国,平时想要见一面,可不是容易的事。只靠书信,很多东西是说不清楚的,所以每年都会有一个例会,各重量级人物,基本都会到场。
胡忧也知道,两件事撞到了一起。雅典娜出现在这里,是很意外,却也不见得一定有什么惊世的阴谋。如果为了追踪她,而改变主意,放弃这次秦家族长会面的机会,怕是会得不偿失。
胡忧在心里又考虑了一阵,道:“我看不如这样吧,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吗,我们就先跟着这个雅典娜,看看能有什么发现。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好了。”
车队到了明黄镇,胡忧、秦明领了工钱,脱离了车队,远远的吊在雅典娜的身后。
雅典娜并不是一个人,她一行有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其中几个,一看就是高手。胡忧俩人跟得非常小心。看雅典娜一行人住进了客栈,他们也赶紧的在客栈要了房间。
“看来他们今晚会在这里休息一晚。”胡忧确定对面的院子没有什么动静,这才转过头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人家可以休息,他们是不可以休息的,分两班轮留盯着。
“我看不一定,他们一直在马车里,按理说不应该很累。”秦明想了想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在这里,与什么要接头?”
“总之看紧点,是不会错的。”
胡忧点头同意秦明的看法。秦明可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他的意见,胡忧也很重视。
不过这一夜,却没有什么收获。雅典娜一行人的住地很静,没有任何的动静,两人算是白忙了一夜。
第二天,胡忧两个又跟在了雅典娜一行人的身后。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雅典娜一行人的出行方向,居然也是高丽。
大家同路,这本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不过胡忧和秦明的心头,都很沉重。因为这与他们心中的猜测,又更接近了一分。
“你说,你这次要不要大意灭亲?”胡忧看秦明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由开了个小玩笑。就在刚才,雅典娜和一个老秦家的管事接上了头。
秦家的管事,和一般家族的管事,那是不一样的。一般人家的管事,最多只能指挥几个小家丁,而秦家的管事,则可以指挥得动军队。而且是不分国别的那种。
秦明没有理会胡忧的笑话,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笑,白玉一般的眉头,已经皱成了这个川字。
如果说之前还有什么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基本已经没有什么怀疑了。秦家人如果没有和异族人搭上,又怎么会与异族人有联系呢。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四处走走。”秦明转头对胡忧说道。
“想丢下我,那可不成。你想钻进秦家去看看吧,带上我,咱们也好有个照应。”胡忧大咧咧的说道。要是连秦明想干什么他都猜不出来的话,那他也就太菜了一些了。
“老秦家的聚会之地,向来是龙潭虎穴,你确实要去?”秦明问道。
“走吧,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啰嗦了。”胡忧才不管秦明说什么。危险,他又不是没有见过,自从来到天风大陆,每天不是活在死亡线上,开始不习惯,一久也就无所谓了。
秦明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不再说什么。有胡忧一块去也好,他现在和家里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会有什么事发生,他也是无法确定的。
也许有人认为,秦明是秦家的人,再怎么着也不会丢命。有这样想法的人,那是不了解秦家。秦家是一个军事家族,在家里同样是军事管理。先别说秦明之前就已经多次的违反了家族规矩,单单是这次没有资格,却来了聚会之地,被发现轻则打断腿,最重的处罚就是一个死。
家规如军法,没有半点的情面可以讲。这也是老秦家能流传千人的理由。
胡忧本以为聚会的地点会是山里的某处,当秦明带他带到一间大宅附近,他才知道,原来秦家的聚会之地,居然是在高丽最繁华的街道上。
“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人参加这次的聚会。”胡忧边打量了这座比高丽皇宫还要漂亮的院子,边问边上的秦明。
秦明摇头道:“这是秦家的绝秘,除了族长之外,就算是与会之人,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人参加,更不会知道对方的身份,就算是猜到了,也只能烂在心里,绝对不可以说出来。”
胡忧暗暗的咋舌。保密工作居然做到这样的地步,都快赶上军情局了。
“咱们怎么进去?”胡忧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这里的防卫,从外面看,与普通的住家没有什么同。不过胡忧相信,那只是表面,里边说不定有什么呢。
“溜进去。”秦明回答得毫不犹豫。他并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聚会,准确的说来,他是曾经一度有这个资格的,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因为他没有把自己的部队,并入秦家的体系,现在还没有被以背家这罪追杀,已经是很不错了,又怎么能有资格,参加家族最重要的聚会呢。
秦明说要溜进去,却并没有走向那些角落,而是在大门对面的一家茶楼坐了下来。
胡忧坐在他的对面,也不说话。他知道,想从角落溜进去,是绝对没有机会的,要想成功,必须得用脑子。
“你说雅典娜会不会来。”看不时有人通过大门,进到宅子里,胡忧不由想起了雅典娜。她来这里,很明显的是为秦家而来,只是不知道,她会与什么样的身份形势,参与到这次的聚会中。
想到这里,胡忧又有些郁闷。居然连雅典娜都收到消息,并着手准备参加老秦家的聚会。他却在此之前,一点都收不到风。要不是秦明说出来,他怕是现在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聚会吧。
看来手下的情报组织,实力还是太单薄了一些。此事之后,得再一次加强这方面的能力才行。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能把晗羿的万事堂并入暗夜,而不是像现在的资源共享。资源共享虽好,存在的问题还是不少的。
“按往日的规矩,她应该不可能会出席,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秦明的语气有些无奈,看来对老秦家,他是越来越失望了。
“站住,干什么的。”看院的家丁,拦住了酒楼伙计打扮的胡忧、秦明两人。
“我们是得意楼送外卖的。”胡忧没有开口,是秦明做的回答。
“得意楼的人,刚刚就来过一次,这么快又来?”家丁怀疑的上下打量着胡忧两人。
“刚才送的是油抓鸡,忘记拿油了。”秦明回道。之前的那两个伙计,已经被他给打晕了,自然知道往这送的是什么。
“是吗?”
又经过一阵的盘问,终于得以放行。还好有秦明在,不然很多东西,胡忧跟本就回答不上来。
不过,一个送东西的酒楼伙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东西吗?
胡忧突然警觉起来,靠近秦明一步,提醒道:“这里怕是有问题。”
秦明一愣,瞬间也醒悟的过来。千年老秦家,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让他的智慧,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不要出声,我们想办法退回去。”秦明小声的回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暴露了马脚,唯今之计,确是马上退出去,才是正路。
“怕是已经来不急了。”胡忧苦笑摇摇头。
确实已经来不急了,背后的大门,已经被关上,前后各走来五六个人。
“是外围护卫队,非常的厉害,不可以大意。看准机会随时跑。还有,千万不要爬墙,一定要走地面。”
秦明匆匆交待了胡忧几句,现在这样的情况,他能告诉胡忧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前后两伙人,已经逼了过来。他们的手里并没有拿着武器,不过看得出,他们的身上,都藏有家伙。
“两位好朋友,不知道高姓大名呀?”走在前面的一个领头人,在十步之外,开声问道。
此人大约四十多岁,白脸无须,看打扮像一个文士,脸上乐呵呵的挂着笑容。
胡忧知道,越是这样的人,越是难对付。别看他对你笑,随时都会给你一刀,取了你的命。
“我……我们只是酒楼的伙计,来,来送东西的。”秦明硬着头皮说道。他到不是有意的装口吃,这是真的紧张。他和胡忧虽然经过打扮,可是一但交手,身上的功夫是藏不住的,秦家人用不了几招,就可以猜到是他。到时候,他就算是公然的与秦家敌对了。
之前还可以说是年少气盛不听话,现在不但自己非请而来,还带了外人化装想混入会场,无论什么理由,都不再是再由。
“伙计?哼,给我拿下!”那文士打扮的领头人,一挥手喝道。
“不要动,让他们上来。”胡忧抢在秦明动手之前,低声喝道。
秦明不知道胡忧为什么突然让他别动,不过他相信胡忧在这个时候,是不会乱来的。于是瞬间压下了反抗之心,一脸慌乱的站在那里,任着几把雪亮钢刀架在脖子上。
胡忧那边要做得得慌,连手里的篮子都打翻了,吓得哇哇大叫。
胡忧这一次,是真正的在赌了。在前后都来人的同时,他就在想着,究竟是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可是左想右想,都没有发现哪里出了问题。
直到那个文士打扮的家伙下令抓他们的时候,他才猜到了这可能是一个诈术,所以才提醒秦明不要反抗。
这一次,对真是让胡忧给猜对了。那个文士打扮的管事,其实跟本就没有发现胡忧和秦明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只是觉得得意楼的伙计,来得频密了一些,才出手试探的。
这一招叫做打草惊蛇,如果这两人真有问题,那么绝对不会任着钢刀架脖子。反之,也就是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多疑而已。
正所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一次,胡忧小胜了一把。
卷八合纵连横602章嫁祸
这座秦府的别院,看里来并不是很华贵,放在这里,是挺显眼的,要是放在绿城或是浪天,也就只能算是一般而已。
军人一般都不是很在意这些,这一点胡忧到是不觉得突然。只不过这座别院里,居然没有透出那种军中特有的萧杀之气,到是让胡忧挺意外。除了之前见到的那几个护院之外,胡忧还真没有见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军中的家伙。
“你的反应到挺快,不过赌的,却是我们的命。”秦明哼哼嘤嘤的在胡忧的身边说道。被护院放行之后,除了一个小丫在前面领路之外,到没有人跟在他们的身边。
胡忧瞟了秦明一眼,懒得理会他。这几天,秦明似乎变得鸡婆了不少,话比以前多多了,而且尽是废话。
尽管说,这里看不到什么军人,但是胡忧和秦明都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里的守卫严。每走过一个地方,都有眼睛在盯着他们。
“里边你们不可以进去了,把东西交给我就行。”小丫头在一个门洞前停了下来,伸手要接过胡忧手里的食盒。
胡忧和秦明交换了一个眼神,在这里停下来,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就在不远处,可是有一个暗哨,在看着他们呢。如果在这里把东西交给丫鬟,那他们也就不再有借口往里走了,冒这么大的险进这个宅子,难道只是为了来这里看风景的?
当然不!
只一瞬间,两人马上就有了决定。
“哦,原来只送到这里就可以了,那真是要麻烦姐姐了。”胡忧作势要把食盒递过去,却在丫鬟伸手要接的时候,将将把食盒又收了回来。
“相点忘记了,这个油料有些特别,让容我给姐姐细讲几句。”
在胡忧吸引了小丫鬟注意的时候,秦明也员顺势转了一个站位,刚好把那边监视的目光给挡住。
虽然只有十多秒钟的时间,对俩个高手来说,已经足够了。
胡忧在秦明走位的瞬间,就已经制住了小丫鬟,接下来,在外人的眼里,却是小丫鬟把胡忧两人给引来了门洞中。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人是小丫鬟带带去的,那些暗中监视的侍卫,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府里的主人各有脾气,他们又哪里知道,是不是主人让胡忧俩人进去的。主人做事,也不会向他们报备呀。
“这次真是对不起你了。”胡忧点晕小丫鬟,把她藏进了一个看来不常用的空房间里。
再出来的时候,胡忧、秦明都换了一身衣服。这衣服是秦明准备的,事先就穿在外衣的里边。秦明虽然没有资格参加家族聚会,但是下人的着装是什么样,他还是知道的。
摇身一变,胡忧两人就变成了秦府的家丁,可光明正大的行走于长廊之间。
要是只有胡忧一个人,那还真不敢这么个玩法,好了胡忧这个懂秦府内务的人在,这招虽然看起来风险挺大,却是最安全的。
“聚会的地点在哪里?”转了三圈,胡忧都感觉有些昏了。
秦明苦笑道:“这地方我也是第一次来,比你好不了多少。”
“不能在这样转下去,不然很快就有麻烦找上来,咱们得别想办法。”
刚才在悠转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下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想想也就知道了,以秦府的规矩之严,怎么可能任着两个下人,无所事事的四处转呢。
“什么办法?”一时之间,秦明也想不出,除了四处查找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查到聚会的准确地点。
“去厨房。”胡忧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别管是什么聚会,里边聚会的人,得是要吃东西的。就算不管饭,他们总得喝茶吧。只要看着厨房的人,就可以得到一个免费的引路人。
厨房就要比什么聚会的地方容易找多了。只要顺着烟囱去,就可以找到厨房。如果边这点问题,他们都解决不了,那还真是不用混了。
聚会的地点,居然在后山处的一个海边,这到是胡忧两人没有想到的。之前一直以为,这么重要的聚会,怎么都得在屋子里吧,要不是跟着两个送茶水的丫头,要想找到这里,还真是不容易。
“你们老秦家的人,还真是古怪呢。自家人见面,居然还带着面具。”胡忧嘟囔了一句。小山那边,他们是没有办法去了。那个重要的制高点,如果老秦家不派人守着,那也枉称什么千上军事世家了。胡忧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就跑到那山上去,他们现在的藏身之处,是在水边的一个小树脚下。
不敢站着,他们都是爬着的。这样的状态可真是累人,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就这样,都还要提心吊胆的呢。
那边的聚会地,来了百十号人,看来就快要开始了。胡忧在看人群找着,没有见着感觉想雅典娜的人,也不知道她来了没有。
说实话,现在胡忧的心是悬着的。即盼着能见到雅典娜,又不想见到她。如果此时能看得雅典娜,那么秦家和异族人有勾结,就已经成了事实,他们要想的,就是这之后的事了。可是雅典娜一直不出现,他们的心就得吊着,还要等进一步的答案。
“嗯?”突然,胡忧全身一震,吓点惊叫了起来,而那边的秦明,就算是平日里再稳重,也异讶得开大了嘴,满脸的不信。
这到不是他们的定力不够,就算是换了另外任何一个人,他们的反应,也同样会大吃一惊的。
难道会有谁突然看到‘自己’,会一点都不吃惊吗?
看到自己?
不错,胡忧和秦明此时就看到了他们‘自己’,准确的来说,是看到了两个和他们长样很像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秦明骇然的看向胡忧。
胡忧一时之间也懵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李逵遇上了李鬼,能有什么好事吗?
“杀!”
胡忧和秦明这边,还没有想明白,对文这玩的是什么把戏,那边已经乱了起来。
“遭了。”胡忧暗骂了一声,这是嫁祸东吴之计呀。别管这招是谁出的,今天这里的帐,都得背在他们的身上。
更让他们难受的,是现在他们进退两难。
现身?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不现身?
那正在下令杀人的,可就是你们啊!
“轰隆!”
晴朗的天空,突然打起了雷。连老天,也来凑热闹,哗哗的雨点,当头砸下。空气之中,不时传来对胡忧、秦明两人的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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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你怎么样。”一坐破屋子里,胡忧担心的看着秦明。这一次,他们是真正的白狗抢食,黑狗当灾了。大开杀戒的不是他们,被人追杀却有他们一份。
“还好。”秦明硬气道。他的脸色很苍白,任谁被给人来了一刀,在大量失血之后,脸色也不会好看多少。
胡忧此时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一是被气的,二是在刚才的突围之中,他也受了一些伤,身上的体力基本耗尽。
当时又是火拼,又是下雨的,胡忧两人终于还是被人给发现了。百十来个被气疯的高手,红着眼睛,跟他们拼命。两人是哑巴吃了黄连,想解释都无从下手。
正所谓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胡忧秦明动手杀人,那是百十双眼睛看见的,而偏遍他们又在这现场,那还不铁证如山。谁还听你解释什么。
“外面的情况……”秦明刚才晕了一会,是胡忧把他硬拖到这里的,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外面的动态。
胡忧摇摇头道:“别提了,你们老秦家的人都疯了,满大街的人,都在追杀我们。”
胡忧这话,到是一点都不夸张。老秦家这次的聚会,来了百多号高级成员,按每人带一百个手下计,那就得一万多人。整个高丽才多大点,乱事一起,怕事的全躲回了屋子里,剩下的可不全是追杀他俩的人吗。
“这一招,可真够毒的。”秦明摇摇头,叹了口气。他和胡忧,都是自认聪明之人,这次让人家摆了一道,心里能不苦吗。
“确实很毒。”胡忧也苦笑起来。终日玩鹰,却被鹰啄了眼。
“不行,这个黑锅我们不能背,必须解释清楚了。”秦明支撑着,想到站起来。
“没有用的。现在我们是百口莫辨,还是想想怎么保命,才是正题。”胡忧拿出一瓶药酒,在秦明的伤口上擦了一些,然后自己揉着伤处。他的右手,被铁棍来了一下,起好躲得快,不然这右手废了不可。
秦明也知道,胡忧说的是事实。除非能找到那两个假货,不然他和胡忧真没有办法把这事给圆了。
“无论是时间,地点,甚至是天像,都被算得丝毫不差。你说这个害我们的人,会是谁呢。”秦明上了药之后,恢复了不少。其实他最大的问题是脱力,被几百人追杀,可不是开玩笑的。这次能跑出来,还真是他们命大了。
“最值得怀疑的,自然是雅典娜。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情。”胡忧看了眼窗外的大雨。要不是这场雨帮忙冲掉了痕迹,他们怕是跑不到这里。
胡忧秦明两人与老秦家对立,最是得益的,自然就是异族人了。不死鸟军团战力强大,属天风大陆人族的新兴强大势力。而老秦家,世代为将,各国的军中,究竟有多少他们家的嫡系部队,怕是秦家家主,都不一定能算得过来,纯纯的老牌实力。这两大势力打起来,虽然不是两国交战,却比两家交战更可怕。
老秦国在各国都有军事力量,不死鸟军团也不含糊。宁南,林桂,池河,苍梧都与胡忧交好。胡忧有难,他们就算不见得全都出兵,但是搅进来,那是肯定的。
到时候,不管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也好,怎么都好,就算不加上因为老秦家的军事调动,引起各国近一步破裂这笔帐,人族都算是元气大伤了。异族伺机而动,那收获还小得了?
可是现在的天风大陆,就像是一个煮熟了的红薯,掉在地上,又被人踩了一脚,真正是一个乱七八糟。所要面对的敌人,又何止是异族人呢。那边的紫荆花王朝遗民,也不是什么好人家,以得利论推算,他们那边,也是有生事可能的,再说了,这几年,他们生的事,还少吗,皇帝弄让他们弄死了两个。
还有那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敌人,那就更多了。不管是什么时候,人类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团结过。窝里斗,在整个动物界,都不是常见的事,可是对于人这种自称高级动物的动物来说,那就太平常了。三年一小打,五年一大打,杀在自己同类手下的人,永远要比死于其他问题的总和人数还要多。
这雨下得不怎么给力,才下到半夜就停了。胡忧两人就雨停后的十几分钟内,一连换了三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安全感。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想找到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马拉戈壁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我非弄死他不可。”胡忧骂骂咧咧道。
越想越是生气,这一次,他本是想来找老秦家的家主好好聊聊的,胡忧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不能和老秦家强成同盟,怎么着也不能和老秦家敌对。
这算盘打得贼响,半路上还巧遇雅典娜,算是额外之功,看起来,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可是哪想到,居然给整出这么个事。
很明显的,这是有人设下了套子,让他们钻进来。只是这下套的会是谁,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秦明会来高丽呢。
这是胡忧最想不通的问题,也是被他摆在必查事件中排前的事。这么一个内鬼,如果真有,不早就查出来,可是不行的呀。
“老秦家的人,应该是已经按制住了整个高丽。高丽王生性懦弱,国力军力又都不强,虽然有一国之称,看来也没有一国之势了。老秦家,才是这高丽的主宰,我们要逃出狼窝,地,看来不容易。”秦明边说边摇头。
胡忧在一边,心里也直打鼓,连取笑秦明心思都没有了。秦明说的不错,高丽全境本就不大,老秦家又在这里经营了那么多年,控制这里,跟本不是太大的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吧,这里毕竟是你的地盘。”胡忧问道。
秦明心中笑得苦,什么我的地盘呀,我也不过是才来的好吧,怎么这里就成了我的地盘了?
“高丽近海,出了海口子,就是大海。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两个。一个是走水路,一个自然是陆路。”
胡忧皱眉道:“按说水陆是最安全的,但是船比较难办。老秦家的势力,太过强大了,弄不好,这几条船的船主,全都是他们的人,我们上了船,那就是羊入虎口,到时候怎么让人家弄死的都不知道。”
“我也觉得,这个陆路要比较安全些,不过比起坐船,可是要辛苦很多。”
胡忧才不会是问秦明‘你能不能吃苦’之类的破问题,除非在了的脑袋,让门板给挟过了。
“好吧,我知道了。你在这里藏好了。我出去看看,能不能弄得辆车。”秦明的伤还没有好,骑兵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太难了一点。现在大家患难与共,胡忧自然要对他好一些。
“不过就这么离开,我还真有些不爽。”
离开?
胡忧到是想,但是人家不让人。胡忧刚来到街头,就看到了大队人马,一路收索过来。不用问,这肯定是老秦家的人,来查他和秦明的。
现在雨已经停了,各种痕迹再一次暴露出来,随时都可能找到胡忧一行人。
胡忧一看到这情况,马上退回去。看这架势,用不了多久,就会搜到他们的藏身之外,地,得赶紧搬地方才行。
说实在的,就这么走了,胡忧还真是不干心。人们不是常说么,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
要是就这么跑了,就算是回到浪天,这个黑锅,胡忧和秦明也背定了。只从这一点上看,胡忧和秦明就是输加。
战场上,是什么阴谋阳谋到可以使的,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手段,只有结果让人满意,就是好招。胡忧虽然表面上,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以他也是要面之人,这次输得那么难看,他怎么甘心,就这么跑了。
“别睡了,快起来。”胡忧一回到藏身处,就马上把秦明给弄醒。
“来得好快。”秦明只看胡忧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为什么回折回来了。
“别说那么多了,咱们快离开这里。”胡忧才没有空跟秦明多耍嘴皮子。
“去哪?”秦明问了一句,这高丽似乎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藏身之处。
胡忧嘿嘿笑道:“去一个就算是老秦家,也不敢收的地方。至少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收。”
“有这样的地方吗?”秦明一时想不起,这小小的高丽,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的。
“当然有!”
卷八合纵连横603章线索全断
以老秦家在高丽的势力,唯一不敢明目张胆冲进去找人的地方,自然是高丽国的皇宫了。
虽然在纯力量对比上,老秦家手里所掌握的力量,要比高丽国王多得多。但是高丽怎么说也是一个独立的国家,虽然它很小,却也由不得老秦家的人乱来。
偷入皇宫的事,对于胡忧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了。这高丽的皇宫,比起宁南,林桂那些帝国的皇宫,差的又不是一星半点,加上秦明的身体,虽有伤却不是那么差劲,这次潜入,到是相顺利的。
胡忧到也想过,利用高丽国的势力,来对抗老秦家。可是想想也就算了。先不说现任的高丽国王,跟本没有胆色。就算是他有胆色,胡忧也成功的说服了他,可他拿什么去和人家斗呀。
说得好听,他是一个国王。说得难听一点,他比一个地主也好不了多少。就算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也玩不过人家,他何不轻轻松松的享受自己的生活呢。
胡忧和秦明,此时就钻在皇宫的地窖里。这里也是一个好地方呀,冬暖夏凉,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吃。要知道就算是一个小国的皇帝,他也是皇帝,拥有的好东西,很是不少。
“今晚应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胡忧松了口气,乐呵呵的对秦明说道。
“你还能笑得出来,心态真好。”秦明把玩着手里的一个凤梨。这玩艺肉厚多汁还能饱肚子,刚才他一气吃了三个,感觉挺不错。
“那不笑怎么着,难道还哭不成。要是哭能有用的话,我马上就哭。”胡忧撇撇嘴道。他这还真不是大话,说哭就哭,可是他的绝活之一。只是来到这天风大陆之后,他还从来没有用过呢。
“别那么恶心好不好,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一军之主。”秦明毕竟是正规大门阀出来的,对胡忧的痦子气,多多少少有些抵触。再说他现在名义上是胡忧的属下,有那个属下喜欢有一个整天哭的上司,那也太崩溃了。
“一军之主又怎么了,现在还不让人追得像狗似的。”在秦明的面前,胡忧到用不着装什么高清。虽然他老说秦明是敌人,在某种曾度上,他们也是知己。只不过谁知道谁更多一些,那就不知道了。
说是能好好睡一觉,胡忧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次让人摆了一道,他心里有气呢。而且是越想越气,怎么能睡得着。
“老秦,说个故事来听听吧。”胡忧一咕噜坐起来,斜着眼睛看秦明。这家伙被人砍了一刀,心火更大,这会跟本就没有睡,还杵在那里,跟个门神一样。
“讲故事?”秦明有些愕然。胡忧不是小孩子,他也不是孩子他爹,让他讲故事,是不是找错人了。
“是呀,讲故事,怎么了。”胡忧没觉得这里边有什么问题。
秦明看看胡忧,想了想道:“好,那就给你讲一个,你想听什么?”秦明也是闲的,天风大陆有很多人,能真正跟他聊在一起的,也就是眼前这位了。胡忧要真正睡了,他还觉得有些孤独呢。
孤独,这可是他从小就体验的东西,什么时候变得不那么喜欢了。
胡忧也就随意一说,还真没有想到,秦明居然愿意给他讲故事,眼珠转了转道:“就说说在林梅森林打熊的故事吧。”
林梅森林,是胡忧入伍之后,第一次接受任务的地方。那一次,他们去林梅森林抓雪灵猴给皇帝老儿上贡。那时候的曼陀罗帝国皇帝,可不像现在那样无权无势。像胡忧这种的,人家动动嘴皮子,就挟死好几个。
胡忧在林梅森林抓了几十只雪灵猴,获封得赏,做了队长。而秦明也官升了一级,不过他抓的是熊,而不是雪灵猴。当时,跟着秦明一起进山的那个小队,几乎全死了,只有他一个人,完整的回来。
秦明小队在山里,究竟遇上了什么事,一直是个谜,就连胡忧也很想知道。因为秦明那血修罗的外号,就是那时候得的。
“林梅森林……”秦明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回忆,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冰天雪地之中。那天的事,已经憋在他心里很多年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真算是时任是暴风雪军团的军团长苏门达尔,也是不知道的。
“那天天很冷呀。”秦明叹了口所有,慢慢的把那天发现的事,给说了出来。八年了,虽然并在乎别看的目光,却也应该说说那天的事了,管他有没有人信呢。
“那年,还是曼陀罗帝国三十八年,嗯,林梅森林,天真的很冷……”
林梅森林冷,秦明的声音也冷,而胡忧听着秦明的平口直诉,心却热了起来。他一直就在心里认为,秦明不是那种拿手下士兵生命,坐在升迁工具的人。这次听了秦明说起当年在林梅森林里的事,胡忧对秦明,也有了尽一步的了解。
原来当时那只熊,并不是秦明引出来的。而当时之所以只有秦明没有受伤,那是因为,秦明知道避熊的办法——就是在熊的面前装死。
这方法说了简单,但是真能做到的,并不容易。没有巨大的定力,谁敢在一头熊的面前躺着装死,而不是逃跑呢。
秦明在黑熊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告诉了他们队员,只要躺下装死,就不会有事。但是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队员能做到。而之后秦明之所以杀了那头熊,是出于队友惨死的愤怒。怒火冲天,他是不管不顾了。说起了,那熊也不是秦明一个人杀的,主要还是有两个队员,以命相搏,才让秦明抓住了机会。
胡忧也是现在才知道,顶着暴风雪进山里抓雪灵猴,也不是他的主意,而是别外好几个队员联名要求的。
这么多年过去,别说是秦明当时的那些队员,就是整个新1团,也剩不下几个人了。秦明说的这些,完全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胡忧到是相信他的。因为秦明跟本不削拿这些东西来骗人,也从来不在呼别人的目光。他今天之所以说出来,完全就只是因为,胡忧让他说一个故事而已。
胡忧的身上有好药,皇宫地窖的环境又挺不错的,加好秦明自己的身体好,没用几天,秦明人伤就已经好了。
这几天,两人在地窖里同吃同住,关系似乎又更好了几分。可惜两个都是男的,也生产不了什么爱的火花,到是浪费了这里优美的环境。
胡忧、秦明都是坐不住的人,要不是外面的风声太紧,他们早就已经离开这里了。这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看来外面一直找不到人,应该也放松了不少,秦明的伤也好了,可以出去走动走动了。
身上的家丁服早已经换下,两人粗布麻衣,走在街上,到也不那么显眼。这几天在地窖里,胡忧和秦明没事就商讨这次被人害的事。这对于他们,对整个天风大陆来说,都不是小事,他们决定,一定要查出,这个幕后黑手是谁。
第一个要查的,自然是雅典娜了。这个异族的圣女,突然来高丽,肯定不是为了看雪花的。高丽终年无雪,也没有雪花可看。
不过来到雅典娜住处的时候,这里已经人去楼空。花了几个小钱,在小二那里打听到,雅典娜三天前就已经离开了。算算日子,到正是胡秦两人被人陷害的第二天。
无论雅典娜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现在都无从查起,这条线看来是断了,略有失望,到也不觉得怎么难过,他们早就猜到,雅典娜就算是知道点什么,也是不会说的。
秦府的人,胡秦两人先没有动,又是四处查找楚竹,本田龟佑这次人的下落。废了好一翻之后,胡忧很意外的发现,原来出事的那天,楚竹也来了。只是他们似乎没有住店,现在在哪,就说不清楚了。
“看来还得去你家。”胡忧对秦明笑笑道。前面两个人查不查,秦府的人,那是一定要查的。特别是秦府的那个管事,胡忧和秦明都亲眼看到他和雅典娜有接触。
当然了,那并不有代表什么。胡忧还几次去人家的老窝呢。说到跟雅典娜的关系,他是不见得别人浅。
“还记得那个管事吗?”秦明自然知道,这个事,应该从什么地方查起。
“嗯。”胡忧略一点头,看着秦明不说话。
秦明缓缓道:“我知道他那天下午,都会去一个书馆听书。”
“很好,那我们也就去听听书好了。”
天风大陆的书馆,胡忧是从来没有去地的,他以前也就是在茶楼听过几段而已。就这样,后来他来不受去了呢,听别人讲自己的故事,一开始,胡忧感觉还是挺有意思的,但是他很快就发现,那些人在讲他的时候,总是有股子当笑话讲的意思,‘那孩子’‘小朋友’之类的用词,不时的就会跳出来,把他一个好好的个人表演,弄得跟笑话似的。之后他就很少去了。
书馆,比茶楼静很多。因为本身收费比较贵,不像茶馆那样平价,来这里听说的人,自然也比茶馆的少。至于档次和环境,茶馆更是没法比的了。
胡忧、秦明来得似乎有些早,说书的还没有上台。红桌做的三尺书台,油光素静,给说书先生泡的茶,已经摆上桌了。
在书馆听说有个规矩,不可以随便乱坐。只有那个坐位,头天有人坐过的,在开书之前,你是不可以坐的。如果非想要那个位子,你得等人家偶天不来了,才可以去占。要是人家明天还不来,那个位子才归你,如果人家来了,你还得还给人家。
那位说了,怎么那么麻烦。
不错,书馆就是有这么大的规矩。因为这里不同于茶馆。茶馆的说书先生不固定,说书先生来了之后,也是想起哪段说那段。有的说书先生,甚至一辈子,就只说一段,也一样活得很滋润。
那是茶馆,专业的书馆不是这样的。书馆的说书先生,除非有大事,否则不会换。而且那书是一本本的说,一天接一天,没有重样,也不会跳过。这样听书的,也基本上每天都会到了。
很多老书迷,就喜欢在自己习惯的位子上听说书,换了一个位子,他会听着不舒服。这种老客,才是书馆了脊梁,书馆老板为了留住他们,才有留坐这么一说。
胡忧和胡忧都是第一次来,自然不会有人给他们留位子了,他们就随便选了一个坐下,相互分开一些,装做谁也不认识谁。
大约坐了十分钟左右,说书先生上台。此时来客已经有六成左右,说书先生喝着茶,润着嗓子,并没有马上就开始说。还有四成人没有到的,得等一等才开始。
说书先生提前上台,也是规矩,以示对书友的尊敬。
各业各行都有自己的规矩,总之一句话,就是拿客人当衣食父亲,而不是当凯子。这是最基本的行业操手。
胡忧虽然是第一次来,对于这里的规矩,还是相当满意的。至少让他觉得,很对得起这份钱。虽然他今天来这时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听说书。
秦明那边打来了眼色,胡忧知道,目标人物来了。他并没有回头去看,那个秦家管事常坐的位子,就在他的前面不远,他很快就会坐在那里的,不怕见不着他。
今天说的是《三列国》,说得挺不错,下面不时有叫好声。胡忧的心思不在听书上,自然听不出什么好来。
书到半场,有一个小小的休息时间,胡忧看那管理放下手里的茶壶放后台走,他知道,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能做到秦家管事的,不是本家也带着沾,所以这个管事,也姓秦。胡忧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看准了机会,一把把他拉到一个空房间里。这是一个化妆间,说书先生还在台上,自然没有人用。
“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泰管事突然被人给逮了,自然有些怕怕。据秦明说,秦家的管事,大多没有什么功夫。胡忧在扯他的时候,已经证实,他是没有什么功夫。至少在胡忧的面前,他没有自保的能力。
“秦管事,请了。”胡忧给他行了个礼,脸上乐呵呵的,不像是来找麻烦的人。
“你是谁,即然认识我,你就应该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秦管事看来毕竟经历过不少的大场面,这会已经稳定了下来,还拿身份来压胡忧。
胡忧呵呵一笑,道:“跟你客气,那是给你一点脸,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你……你是谁?”秦管事被胡忧一句话塞得够呛,一张马脸都憋红了。
“你别管我是谁,总知想要留下条小命的,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答什么。当然,你也可以不答的,只不过,代价有点大。我劝你最好不要试,你如果非要试,我也可以成全你。”胡忧依然是一脸的乐呵呵。脸上的表情,和嘴里说出来的话,明显的一样。他一开始,本是想用骗术套话的,不过后来想想,那太浪费时间,直接上狠的得了。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秦管事冷哼一声,到还有几份气势。
胡忧懒得理他,这种人,总是要吃点苦头,长才长记性:“这个月的八号午时,在白马街,你见的那个女人是谁。”
这个管事见的那个女人,自然是异族圣女雅典娜,这个胡忧是亲眼见到的。之所以还要问,当然是拿来做‘教材’用。
“哼!”秦管事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不过很快,大颗的汗珠子,就从他的脸上冒出来了。
胡忧乐呵呵笑道:“早就了,不别乱常试,想说了,告诉我一声。”
随着胡忧的加力,秦管事的身子,发始颤抖起来,却还死扛着。胡忧有些意外的看了秦管事一眼,他此时用的是军中问话的手法,一般人可受不了这个。不过这个秦管事,也顶不了多久的。这个手法,一共有七十二手,从来就没有用完过。
给秦明打了个眼色,胡忧当先离开了书馆。那秦管事有点骨气,顶到第五式,把什么全给吐出来了。
“怎么样。”另一个茶楼里,秦明坐在了胡忧的对面。楼下,一对秦家的侍卫,刚刚走过。那是出来抓胡忧两人的,却并知道,他们要的人,就在楼上的茶馆里。
胡忧摇摇头,道:“没有用,他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会!”秦明有些吃惊。
“他只是很巧的碰上了雅典娜而已。”胡忧解释道:“那个秦管事,在第五式时已经崩溃了,只要是他知道的,什么都往外倒,可是并没有关于雅典娜的信息。”
秦明有些懊恼道:“这么说,我们的线索,又断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这次的布局,如此的严密,明显的是冲我们来的。想要很轻松的就查到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线索全断,就无从下手了。”
“也许,我们可以去那个地方看看。”
卷八合纵连横604章点名计划
阴风阵阵,就算是以秦明的大胆,此时也有些心里发毛。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忧居然会把他带到这里来。
这里是灵堂,老秦家把按算的十几个族人尸体,就停在这个地方。按老秦家的规矩,凶手没有早到,尸体是不会下葬的。
现在秦家的族人,正满世界的找胡忧、秦明两个‘杀人凶手’呢,却不知道,他们居然跑到灵堂里来了。
“你究竟想要找什么?”秦明压低着声音问身边的胡忧。他现在的姿势很费劲,半吊在房梁上,换了谁也不会觉得爽的。
“别出声,等这些人走了再说。”胡忧小心的回了一句。下面可是有不少人在守灵,要让他们发现了,那就什么都完了。不过还好,来守灵的也不是什么高级弟子,被他们发现的可能性,也不会很大。
秦明无奈的闭住了嘴,比装酷,他可不会输给胡忧的。
这一次,秦家死了十七个族人,其中有八个是各国军中的将领,有一个甚至是大将军。这样的损失,还真是有些惨呀。
巨大的白色蜡烛,散发着惨淡的光。十七口棺材一字排开,真有几分壮观气势。瓜果贡品不少,不时还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胡忧的计算有些失误,他没有想到,都晚上了,还会有这么多人祭拜,早知道半夜再过来就好了。
算了,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左右无事,胡忧干脆抱着横梁,睡起大觉来。当年小龙女拿根草绳就成睡觉,胡忧的睡功达不到那样的程度,抱着横梁睡,还是可以的。
半梦半醒之间,胡忧睁开了眼睛。时到午夜,灵堂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热闹’了。不过还有十几个守灵的小伙,一身白衣各站一地。不时的给长明灯添点油什么的。
看来他们今天是不会走了,胡忧给秦明打了个手势,各自分别动手,把这些人给敲晕。这活可不容易,一定要轻手轻脚,不能叫人发现,更不能让谁叫出声来,不然他们可就暴露了。
还好,胡忧、秦明两人虽然年轻,却都是杀场老将,有惊无险的,把守灵的小年轻,给给放倒。这会要是有不知道内情的人闯进来,非吓晕了不可以。棺材里躺着十几个,地上又躺着十几个,这里难道是鬼蜮不成。
这回,不等秦明问话,胡忧马上开口,让他把那些已经订也来的棺材全给撬开。秦明虽然不知道胡忧想怎么样,不过他过胡忧已经动手,也不在磨蹭,马上行动。
这两个大胆的家伙,此时完全没有想过,什么对死者不敬的问题。干掉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胡忧只撬开一个,就蹲在那里查看了起来。从下刀的位子,到取刀的角度,都看得非常的认真。
“怎么样?”秦明来到胡忧的身边,连撬十几个棺材,还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这难度是有点大的。他这会都有些喘气了。
胡忧没有马上回答秦明的问题,他紧皱着眉头,一具具尸体看来去,等全看过一遍之后,又吩咐秦明把棺材全给盖好。
秦明出工又出力,却什么都不知道,这会他可不干了。抱着个膀子,站在那里,斜着眼睛看胡忧。那意思很明显,你不说,这活我就不干了。
“好吧。”胡忧看秦明很坚决,无奈的点点头道:“本来还想再查多一点东西,在再告诉你结果的。既然你要知道,那就告诉你好了。你来看……”
胡忧把秦明扯到其中一具尸体前,道:“你看这些下刀的位子。十七具尸体中,有七具是几乎完全一样的部队位。就算是有一些人的死因,并不是在这里,当是这里却曾经有过被攻击的记录。”
“这说明下手之人,有组织,而且手法非常的老到。”
“再加一点就是早有准备。”胡忧在一边补充道。
“那又怎么样?”秦明还是没有明白胡忧的意思。
“没有怎么样,这只能说明,这个局是早就已经布好了的。”胡忧含含糊糊的说道。后面的话,他想让秦明猜出来,那样才更能让秦明自己信服。
原本并不需要这样的,只不过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能想办法,让秦明能对他多一分信心。
这一份信心,对接下来的事很重要。
秦明皱着眉,不再说话。眼睛一一看过那些尸体的脸。这其中有一些人,他是认识的。大部分,则是今天第一次见到。虽然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但这一见成永远,多多少少,有几分不好受。怎么说,这些人的血管里,流着的都是和他一样的血。
沉吟了好一会,秦明这才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与异族人没有什么关系。是家族内部出的问题。”
秦明果然是秦明,在胡忧含含糊糊的语气中,听出了真正的意思。
“不错。无论异族人有没有参与进来,今天的事,都会依然发生。你们秦家,怕是遭遇到千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巨变了。”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个控制了多国军事的家族,其内部是怎么管理的,胡忧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一点,有人的地方,必须有争斗。老秦家就算是很强大,他的内部,也同样不是铁板一块。
争权,可不权权是皇帝家的事。只要有权力的地方,就会有争权的人。而这次死的十七个人,与其说是要嫁祸给胡忧秦明,还不如说这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人铲除异已。
离开灵堂,胡忧没有和秦明一块回皇宫藏起来。他独自一人,来到了位于城南的太白楼。自从在曼陀罗收服了李太白之后,太白楼就在胡忧的暗中支持之下,疯狂的扩张。这是胡忧的明线,也虽暗线。就算是不死鸟军团高层,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太白楼其实是胡忧的一个情报站。
高丽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国家,但是太白楼也在这里,设立的分点。胡忧现在要做的,是利用太白楼的情报网,把秦家的事传出来。
不单单是曼陀罗帝国,另外宁南帝国的欧阳寒冰,林桂的陈梦洁,苍梧帝国的梁玉意,河池帝国的赵尔特,都收到了胡忧的示警。
胡忧的示警信写得很简单,主要的内容就一句,注意军队稳定。
老秦家几乎在各国都有自己的军事力量,秦家内部出现争权,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们控制的那部份军队,都会受到影响。弄不好要是打开,那就不好办了。
要是没有异族人的存在,胡忧才不会去管他们呢。相互掐死最好,那他这个渔翁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可是现在,异族人虎视眈眈见天大陆论是哪一个国家,都经不起内乱。
不过这样的示警信,究竟能起多大的作用,那还真是不好说。
胡忧的信,也许有用,但是毕竟是后手,还是晚了一步。
曼陀罗帝国四十七年,天风大路1127年六月,一件人们从来没有料想过的事暴发了。
天风大陆七大帝国,除了异族人控制的色百帝国,包括曼陀罗帝国在内,同时暴发了粮食危险。几乎是一夜之间,所有的粮铺,全都无粮可卖。百姓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你们老秦家的人争位,居然拿整个天风大陆做棋盘,就是他妈*的混蛋啊!”胡忧接到消息,一脸铁青的对秦明吼道。
其实胡忧自己也知道,这件事跟本与秦明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不找人骂骂,他这个气,怎么也出不来。
骂了,才能舒服一些。
突然出现的粮慌,弄得各个大小家家全都乱了套。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在了粮食上,军事方面的事,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人理会了。
在粮食危暴发出来的第十天,林桂帝国内部,暴发了第一场战争。这不是异族人引起的战争,这是老秦加派系之间的交战。
接下来,宁南帝国,林桂帝国等各大小国家,也暴露发了的战争。
所有的事,全都经过了完美的计划,一件件的暴发。
这时候只要是个人,就没有不头痛的。
胡忧拼了命的快马急赶,他要马上赶回浪天去。老秦加内部争权会弄成什么样,他懒得管。但是浪天的事,他是不能不管的。据最新的消息,异族人又开始有异动了。
不只是异族人,从各国内部传出的消息,各国进有部队将军,公然的表示对胡忧不满。他领兵铲平胡忧。
胡忧这一次,真是比窦娥还冤。这没有招谁,没有惹谁的,怎么就成了全民的公敌了呢。
还好,胡忧对曼陀罗帝国的控制力还不错,秦明的部队,相对的没有那么多秦家的影子。不死鸟军团还算是比较稳定的。
秦明没有和胡忧一起往浪天赶,他留在了凤凰城,以就近负责南方地方的突发事件。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胡忧一见到红叶,马上问道,他甚至边水都没有来得急喝上一口。
红叶的皱眉紧紧的皱着,给胡忧的笑非常的勉强。
“还好吧,一切都在控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