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猎香至尊》》 · 七夕水妖 · 2026-07-26
楚霸勉强的点了点头,想推开刘慎之,但是身子一歪却差点摔倒,此时他的伤比上次重多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慎之摇了摇头,然后扶着楚霸走向了门口。在经过疯狗身边的时候,楚霸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疯狗一眼,眼神中也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然后便继续走了过去。来到外面后,刘慎之让楚霸做下休息,自己却又转身走了回去,过了一会刘慎之再次的走了出来,脸上却是带着一种疑惑的神色。楚霸也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勉强的站了起来,然后被刘慎之扶着走了出去。来到路面上后,后面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接着冲天的火焰便升了起来,楚霸不由的转头看了一眼,却是刚才的那个工厂此时已经是一片火海,又扭头看了刘慎之一眼,仍然一言不发的又继续向前走去。
楚霸不问刘慎之当然也不会自己说,只是打了个电话,黑暗中不一会的功夫一辆面包车便停在了刘慎之的面前,上了车后面包车便又很快的消失在夜色当中。而闻声出来的人们看着是工厂那边着了火,虽然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个个眼神中却带着高兴的神色。所以一直到几个小时后,消防车才接到通知,赶来的时候火都已经快灭了,里面什么也找不到了,只有一些烧焦的尸体,此时当然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但是暗地里,他们也都知道此时是十分关键的时期,再加上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甚至连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都不知道,最后也便不了了之。
不过在实际上,道上的人却都对这件事议论纷纷,毕竟这件事也不小,疯狗在道上更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只是这件事太过蹊跷,想查都无从下手。而且大家也都在等着看好戏,疯狗死了,丁爷相当于少了个左膀右臂,这件事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至于丁爷会有什么举动,暂时还没有人猜的出来。不过以他一向火暴的脾气,这件事以后肯定只会越闹越大。
楚霸的往事(下)(3)
而此时的刘慎之却是坐在楚霸家里的沙发上悠然的抽着烟,似乎刚才发生的事情与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似的。而楚霸也已经处理好身上的伤势,这次可以说如果没有刘慎之的话,他是死定了。但是楚霸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同样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两人谁也不说话,就只是这么的坐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霸狠狠的把手上的烟掐灭,这一举动又牵挂了身上的伤口,不禁眉头皱了一下。
“为什么要救我?”楚霸抬起头看着刘慎之道。
“你上次为什么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去学校?”刘慎之却是笑着反问道。
楚霸沉默了一会突然把头看向了一边,顺着他的目光,刘慎之看到在一个小小破旧的桌子上有一张手掌大小的镜框,而镜框里却是一张满是苍白头发的老妇人,满脸的皱纹当中一双眼睛里却都是笑意,给人一种慈祥可亲的感觉。而楚霸在望向这张照片时,眼神里更是少有的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悲伤。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刘慎之却可以从他的眼神当中看出那段伤心的过去。
楚霸略带沙哑的声音像是虚空的缥缈般淡淡的响了起来,“从我记事那天起,我就一直和奶奶相依为命,我妈赌的很凶,整天不是在麻将馆里就是在赌场上,一个月都没有几次在家里的时候,而且她还吸毒,奶奶捡破烂的钱有一大半都被她拿去花了,她也从来不管我,对我不是打就是骂。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她也从来没有说过。”
刘慎之也只是慢慢的抽着烟,默默的听着。
“从小时候我就立志,以后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后给她看,让奶奶过上好日子。可是我实在太笨了,学什么也学不会,总被同学们笑话,还经常被他们欺负,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动手和他们打起来,打瞎了一个同学的眼后,我看到他们眼神中害怕的神色,在那一刻我才知道,要想在这个世界上不被人欺负,就要比他们强,比他们更恨,只有这样,才没有人敢欺负你。”
楚霸有些沙哑的声音顿顿,眼中也冒出两股光芒,但是很快这两道光芒便消失了,取而代之是的深深的自责。刘慎之递了只烟给他,点上后楚霸狠狠的吸了一口,靠在沙发看着天花板。“后来我便加入了江湖,因为我够恨,敢拼很快便在道上闯出一点名声来,但是在这个时候,我那个已经消失了几年的妈却突然出来在我们面前。而且一开口就是要三十万,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弟,那里有这么多钱,虽然不想给她,但是她三天两头的来家里闹,而奶奶就只是默默的忍受着她,什么也不敢说。为了奶奶,我头一次直面她,最后想办法搞到了三十万给了她,同时警告她如果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不会放过你。”
楚霸的往事(下)(4)
“我妈就这样走了,甚至连叫我一声儿子都没有的走了。而奶奶也因为这件事住了院,差一点起不来,大病了一场后,奶奶的身体更虚弱了。看着奶奶每天仍然幸苦的去捡破烂,我心里也难受,便想着做一次大生意多赚点钱让奶奶好好享受享受,她老人家幸苦了一辈子从来没有享过什么福。”
叫一声大哥听听(1)
“但是奶奶却不赞成我混江湖,几次想我拉回来,都被我骗了过去。我要文化没文化,要头脑没头脑,除了混江湖,还有其它出路吗?可是看着奶奶一天天瘦下去,我的心里也跟油煎一样。直到有一次为了笔大生意,我去了深圳,一个月后当我回来时。奶奶却已经走了。”
楚霸说到这里的时候,眼角里已经布满了泪水,深吸了几口气后,楚霸又强行把眼中的泪水忍了回去。
“我只知道医院的护士说,奶奶在临终前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希望我可以退出江湖,好好的工作。奶奶不怕幸苦,不怕没有钱,她只是想和我一起过日子而已。而我连奶奶这个最简单最基本的要求都没有满足她。我知道奶奶走时很不安心,她老人家幸苦了一辈子,已经不求什么,她只希望我可以好好的活下去。可以去上学,可以去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在奶奶的坟前哭了三天后,我决定完成奶奶最后的遗愿,退出江湖。”楚霸的眼神又看向了那张苍老但是眼神里却充满了开心笑容的脸,眼角再次的湿润了。
“你已经做到了,我相信奶奶泉下有灵的话,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刘慎之站了起来,拿起旁边的香点了几枝,然后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后才把香插了上去。“但是一天入江湖,一辈子都难洗的清,所以就算你现在退出江湖,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楚霸现在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正常,缓缓的吐着烟圈道,“我现在什么也不怕,只是希望有一天的时间就去学校一天,好好的坐在课堂上完成奶奶的遗愿,其它的事,我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那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要追杀你?如果你手中没有他们的把柄,就算你想强行退入江湖,他们也不会这样穷追猛打。”刘慎之看着楚霸的眼神道,“你手里到底有什么他们的证据?”
楚霸沉默了一会,也抬起头看着刘慎之,过了一会才缓缓的道,“我手里有丁爷运毒的证据和他十公斤的毒品。”
“你没有想过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
“警方?”楚霸突然笑了,嘲笑。“现在的警方可信吗?你有没有听说过警匪一家。如果丁爷不是和警方有关系的话,又怎么会敢做毒品生意,要知道军火才是他的命根。”
刘慎之也笑了,“那你打算怎么做。”
楚霸看着刘慎之,然后站了起来,把身上的沙发翻倒,从沙发的下面掏出一个黑色的袋子递到刘慎之的面前,“这是我最后一点的希望,也是我全部的希望。”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难道不怕我出卖你?”刘慎之并没有伸手去接那个黑色的袋子,只是仍然笑着道。
叫一声大哥听听(2)
“我虽然只在道上混了一年多,但是我看人向来不会错。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目的要救我,更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知道这些东西在你手上比在我手上更安全,也会有更大的作用。”
“我可能是丁爷派来的人,也许这一切只不过是苦肉计而已。”刘慎之仍然有些把玩的笑着道。
“如果你是丁爷的人,这东西早已经是丁爷的了。”楚霸看着刘慎之的眼睛一字一字的道。
“我是个孤儿,没有什么兄弟。不过今天,我到不介意把你当兄弟。再说,有个兄弟的感觉其实也还是不错的。”刘慎之拍了拍楚霸的肩道,“你今年多大?”
楚霸楞了一下,才回答道,“十八。”
“咦,那你不是和我同年了。”刘慎之似乎有些失望的道,“那你几月的生日?”
“六月。”
“还好,我三月的,所以我也不介意你喊我一声大哥。不如现在先喊一声听听,看看当别人大哥到底是什么滋味。”
楚霸又楞了一下,似乎根本没想到刘慎之问他生日竟然是为了这个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楚霸又坐了下来,懒的回答刘慎之的问题。
“别这么呆板吗?其实我心里知道你还是很想喊我一声大哥的。别这么不好意思,勇敢的喊出来吧,上帝会保佑你的。”
“这关上帝什么事?”楚霸突然也开起了玩笑。
刘慎之一听更是眉开眼笑的靠了过来,搂着楚霸的肩道,“小弟,别害羞了,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既然你不想麻烦上帝他老人家,不如就痛快的喊一声吧,我听着呢。”
“懒得理你。”楚霸却是甩开刘慎之的手然后站了起来走进了厨房,在他的身后是刘慎之开怀的大笑声。到了厨房里面后,楚霸的眼神里也闪起了异样的光芒,似乎在这层光芒的背后,还有一些晶莹的光芒。然后楚霸深吸了口气,拿出了泡面和开水走了出来。
“吃这东西你都上长这么高,还真是让我羡慕。”刘慎之却是站了起来,拿起那个黑色的袋子,“走,今天咱哥俩出去痛快的喝一杯。你不知道,没人陪我喝酒的滋味实在是很难受的。”
楚霸推辞了几下,但是宁不过刘慎之只好放下手中的泡面跟着刘慎之出去了。找了个小摊后,刘慎之便点了两样小菜,然后让老板先把一箱啤酒拿了过来。老板有些惊讶的看着刘慎之,似乎对于只有他们两个人,却叫一箱啤酒有些不解。但是无论如何,能有人光顾自己的生意,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叫一声大哥听听(3)
一瓶一瓶的啤酒下肚,楚霸已经不像开始那么冷淡了,虽然话还是不多,但是偶尔竟然也会开起了玩笑,不过他的玩笑属于那种冷笑话一类,往往听的刘慎之装作真的很冷的样子,然后再开怀的大笑了起来。而楚霸也是不由的微微笑了,这是刘慎之第一次见他笑,虽然刘慎之不是同性恋,更不会对男人感兴趣,但是看到楚霸脸上的笑容,刘慎之竟然觉得还真有那么点帅气。
强行楼着楚霸的肩道,“兄弟不是我说你,其实你长的还算可以,再加上这一身的肌肉,怎么说也是个型男,就是这整天一脸阴沉的让人受不了,哥跟你打赌,要是你展现出你那迷人的笑容,哥保证,会有很多的良家女人上了你的贼船。绝对能把你的贼船压沉了。”
楚霸现在已经适合了刘慎之这种毫无边际的思路,指不定从他嘴里会冒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所以也是见怪不怪的只是喝着自己的啤酒干脆不理他。而刘慎之却是仍然哈哈的笑着,这时正好有两个身穿艳丽服装的女人从旁边走过,刘慎之马上吹起了口哨,然后大笑着指着楚霸,“瞧见我兄弟没,人长的帅不帅,看看这肌肉,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这样的本钱,有没有兴趣认识我兄弟,我免费为你们介绍。童叟无欺,绝不骗人。”
那两个女人互相笑着看了楚霸一眼,尤其是他那身强壮的肌肉,一件紧身的背心更是把他那健美的身材展露无疑。其中一个女人吃吃的笑着道,“这位小兄弟,是不是真的呀?”
“不相信你可以上来摸一摸。”刘慎之大笑着道。
楚霸推开了刘慎之的手,似乎有些不悦的道,“别闹了。”
“你看我兄弟脸都红了,绝对的童子鸡呀。”刘慎之却是当作没听见一般,仍然在努力的推销着楚霸。
而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竟然吃吃的笑着真的走了过来,不过并不敢真的上手摸楚霸,毕竟楚霸此时脸上有些阴沉,看的女人心里有些害怕。
“哈哈,不用怕不用怕,我这个兄弟从来不打女人的。只要你敢贴上来,我兄弟绝对没招,还不赶紧的呀,晚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说完还故意拍了拍楚霸的胸肌,表示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真家伙,可不是用假的塞进去的。
女人又吃吃的笑了起来,这下可不在犹豫,一只小手果然伸了过来,快速的在楚霸的胸前摸了一下,然后像得到什么宝贝似的笑着跑开了,而她身旁的那个姐妹见到后似乎有些嫉妒,也想过来摸楚霸一下,但是看到楚霸阴沉下来的脸,心里莫名的一寒,这手便再也伸不上去了。
叫一声大哥听听(4)
“好了,时间到,要想再摸,下次请早吧。”刘慎之哈哈的笑着,然后转过了头来继续喝酒,而那个女人的脸上却是现出失望的神色,然后白了楚霸一眼,便和身边的姐妹笑着走开了。
“你这是干什么?”楚霸有些苦着脸道。
“光喝酒有什么意思,最重要的是要有节目。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也没那个胆量,不过要是你真敢的话,就你这身材,我敢打赌,在你身后绝对会跟上一排的女人。尤其是一些情窦初开的少女,你现是他们眼中绝对的杀手呀。”
“唉。”楚霸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他惹上刘慎之这个人了。说又说不过他,打就更不行了,除了忍着,似乎还是忍着了。
江湖事江湖了(上)(1)
两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身边的空瓶子是越来越多,而老板脸上的笑容也是越来越浓。楚霸似乎已经有了些醉意,眼神里不再是以前那种冷漠的神态,而像是起了一层雾一般的给人一种朦胧如月的感觉,看着手里的啤酒,楚霸只是一抬头,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停顿。而刘慎之也不由看的大喝了一声好,然后也同样的拿起一瓶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两人的酒量实属罕见,旁边已经有近二十个空瓶子,而两人仍然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虽然眼神里都像是起了一层雾一般,但是却没有丝毫的醉意。
“痛快。”刘慎之又不禁大笑着喊了一声,然后把酒瓶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而楚霸也同样是一饮而尽。接着两人又不由的大笑了起来,刘慎之伸手拿酒瓶晃了晃,里面的酒已经喝完了。转头对着老板喊了一句,“老板,快点拿酒来呀。”
“两位先生,你们喝的不少了。”老板却是搓着手走了过来,神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道,“两位,今天不到此为止吧,再喝下去虽然是啤酒可是同样会出人命的。我这是小店,万一惹上什么事可脱不了身。”
“老板你这话说的,是不是以为我们没钱。”刘慎之大笑着从身上掏出几张百元大钞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看见了没,赶紧的把酒拿来,这些都是你的。今天我们兄弟正喝的高兴,别扫了我们的兴致。话我可说在前头,我这位兄弟脾气不太好,万一惹得他不高兴了,到时候砸了你这家小店,可别怪我呀。”
老板本来就是硬着头皮过来劝说的,见刘慎之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几百块,心想这下可赚到了,脸上马上变了色,管他会不会喝死人呢,钱先到手再说。而且最重要的是楚霸那一身强壮的肌肉随着酒越喝越多,似乎微微的现出红色,而且脸上也是有些冷漠的表情,还真像是个江湖太子爷的。老板就是再胆子大也不敢得罪这些人,所以赶紧的把酒拿了上来。刘慎之一看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后向楚霸一举,然后又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完酒后,刘慎之拿起花生米边吃边问道,“我说兄弟,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有没有想过。”
楚霸摇了摇头,他本来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看他的意思显然是从来没有想过以后的事。这件事如果是在今天上午或者以前,刘慎之根本懒得去问,他虽然不介意有时候帮帮人,但是并不表示他就会关心别人一辈子,他做这些事,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出于自己的心理。谁让他看着那些人心里就感觉到不爽,没什么本事还人五人六的,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刘慎之晚上都睡不着觉。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一种正义的行为。不过以刘慎之对自己的评价来说,他其实算不上一个好人。最多是一个有点小好的不算坏人的坏人。
江湖事江湖了(上)(2)
他有自己的原则,而且也一向坚持自己的原则。其它的事,他从来懒得去想。
但是今天在楚霸家里的时候,看到那张照片上苍老的容颜和那开心的眼神,刘慎之开始觉得楚霸有些意思,也不介意去帮帮他,而且像他这种有血性的人,正是刘慎之最欣赏的。所以哈哈的笑着道,“你得罪了丁爷,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你,本来在这几天里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也暗中查过丁爷。但是没想到只不过几天就出事了,你以前跟过丁爷混,疯狗这个人应该认识,你认为会不会是丁爷指使他这么做的。”
楚霸摇了摇头,苦笑道,“我虽然以前是打着丁爷的名号混,但是真正却没有见过丁爷几面,最多不过是一个敢拼的小混混而已,像丁爷这种人也不是我可以随便见的到的。”
刘慎之点了点头,虽然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的头脑却一点也不乱,相反的反而更加的清楚,大脑也在快速的转动着。正在这时,刘慎之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胖子的号,刘慎之便按下了接听键。听完胖子说的事后,刘慎之的眉头却是不由的皱了一下,看着楚霸,“你除了得罪过丁爷外,还有没有得罪过其它人。”
楚霸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次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口气把一瓶酒都灌了进去。刘慎之看着楚霸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因为他从胖子那得到的消息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似乎有一个年轻人去找过疯狗。这个年轻人非常的老到,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也没有人看见他的样子,而且这件事时行的也十分承隐蔽,如果不是刘慎之刻意让胖子去查的话,也并不一定会注意到这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只是和疯狗待了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后便走了,由始至终都没有人见到他的样子。而在这个年轻人走后的一个小时后,疯狗便带人去追杀楚霸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去见疯狗?又和疯狗说了些什么?疯狗突然间追杀楚霸的事会不会和他有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迷雾一般笼罩在刘慎之的心头。不过刘慎之却并没有细想,因为他知道总有一天这个年轻人会再次的出现的,因为楚霸还活着。只要他的目标是楚霸,他就肯定会再次的现身。
“看来你小子是被人盯上了。”刘慎之笑着道,“想不到我兄弟的魅力还是不错的嘛,都快赶的上我这个当哥哥的了,有前途,有前途。来,继续喝,今天咱们什么事也不管,只喝的他大醉一方。干。”说完便和楚霸的杯子用力的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脆的声音后,两人又是一饮而尽。
江湖事江湖了(上)(3)
还没等刘慎之放下杯子,手机的铃声又响了起来,刘慎之的眉头皱了皱,一看手机上的号码,却是楞了一下,然后一脸干笑的按下了接听键。“小蕾呀,是不是想我了吧。”
“讨厌。”手机里传来小蕾娇羞的声音来,“阿之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楚霸怎么样了?”
“你这么多问题到底是想我先回答那个呀。”刘慎之故意以一幅无奈的声音道,“再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想我呀。”
“嗯。”这次出奇的小蕾竟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声的应了一声,在这个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种哭腔。刘慎之一向最怕女孩哭,所以赶紧哄着小蕾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好了好了,别担心了。楚霸也没事,今天我可能回去晚些,别等我了。”
“阿之,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小蕾却是仍然关心的道。
“放心吧,要不先亲一口再说。”说完用力的对着电话‘波’了一声。小蕾却是轻声的啐了一口,然后娇笑着这才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刘慎之不由的楞了一下,然后笑着收好电话后又和楚霸喝了起来。两人一直喝到十点钟左右才算散伙,而到现在为止,地上已经摆满了了五十个酒瓶,也不知道两人的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能喝下这么多酒,别说是酒了,就算是水这也够把一个人撑的进医院了,而两人却还像是没事人似的,只不过多跑了两趟厕所。
不过明显走路时候的步子有些摇晃。
穿过有些冷清的街道后,对面的这条街行人很少,刘慎之突然停了下来,对着楚霸笑道,“不行了,我得释放释放。”说完便左右看了一下,见没什么人转到街角后一个背影的地方去了。楚霸摇了摇头,然后掏出一只烟来点上。现在的他已经有八分的醉意了,他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喝下这么多酒。抽了两口烟提了提神,在有些冷清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放放声大笑的声音,接着五六个年轻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楚霸有些醉意朦胧的望了一眼这几个人,似乎觉得其中有一个人有些眼熟,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摇了摇头,楚霸觉得今天自己真有点喝多了,也许是自己看错了。正想着的时候那几个人已经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边走还边说笑着,从楚霸身边经过的时候,也没有丝毫的异常。但是就在刚刚和楚霸错身而过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过了头来上下打量着楚霸,“我说谁呢怎么看着眼熟,这不是霸哥吗?赶紧叫霸哥,知不知道当年霸哥在道上多威风,谁敢不给霸哥几分面子。”
江湖事江湖了(上)(4)
楚霸皱了皱眉头转过了身来,看着眼前这人仍然想不起在那里见过他。
“霸哥真是贵人多忘事,看来是不记得我老王了。不过,霸哥我可是时时刻刻的记着,这一刀之仇,相信霸哥不会忘记吧。”说完便两手一拨自己的衣服,在他胸前的位置有一道长约两手掌长的刀伤,有些腥红的疤痕看上去异常的扎眼。
江湖事江湖了(下)(1)
看着眼前的疤痕,楚霸的脑海里不由的闪过一幅画面,也想起在那里见过眼前这个人了。
“怎么?想起来了吧。”老王冷笑着道,“要不是我命大,相信这一刀霸哥就已经砍在我的心脏上了,[www.qiyebooks.com]我也不可能今天好好的站在这里。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的下落,可惜偏偏你像是失踪了一般,一点消息也没有。想不到老天总算开了一会眼,让我在这里遇见你。血债血还,霸哥这一刀之仇,我老王可是时时记在心里呢。”
而在老王说话的时候,他身边的那几个人也听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一下子呼啦一下把楚霸围在了里面,个个瞪着楚霸,只要老王一句话他们就会上前把楚霸打爬下在地。而楚霸却是有些冷漠的看了这些人一眼,目光又停在老王的身上,“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你这一刀足足让我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了。”老王仍然冷笑着道。他现在也不着急,反正楚霸跑不了,自己这笔帐要好好的跟他算一算。
楚霸突然伸出了手来,吓得身边那几个人以为楚霸要动手,一下子就要冲上来的时候,老王却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喊了句‘住手’,这才压住了暴动。冷冷的看着楚霸,老王也不说话。楚霸抬起了头拨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强壮的胸肌道,“在江湖惹的事,当然用江湖的办法解决。这一刀是我欠你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已经决心退出江湖,所以我求你放过我。”说着楚霸突然间跪了起来,“我不想死,不是因为我怕死,而是因为没有脸去见我奶奶,所以我求你放过我。”
楚霸这番话不但让老王愣住了,就连解完手刚走过来的刘慎之也完全的愣住了。楚霸绝对算的上是一条汉子,但就是这个铁铮铮的汉子,现在竟然跪了下来,求别人放过他。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恐怕谁也不敢相信。老王向楚霸吐了一口口水,有些鄙视的厉声道,“没种的东西,我还以为你霸哥是条汉子,想不到竟然为了活命编出这种理由来。我真看不起你,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楚霸那去了?竟然留下这样一个孬种。”
楚霸听了老王的话,身上有些轻微的颤抖了起来,但是他仍然没有动,只是这么跪着。
“这位兄弟,说话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来,老王一扭头,便看到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少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神色,老王看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神色,但是他却感觉到自己的心里突然间莫名的跳动了一下,这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强忍着心中的不适,老王骂道。
江湖事江湖了(下)(2)
“你又是谁?找死是不是。”
刘慎之没有理会他,而是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下的楚霸后,转过了脸来看着老王。虽然刘慎之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那凌利如刀芒似的眼神却让老王的心再次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杀人不过头点地,出来混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现在他已经向你跪下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少管。”老王的声音已经不像开始那般镇定了,刘慎之身上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大到他自己都觉心里有些犯虚。尤其是刘慎之现在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他从心里发出一种恐惧的感觉。此时的刘慎之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就像是一头野兽一般,只要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迎来的将是刘慎之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他妈的鬼叫什么,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吗?大哥,废了他。”其中一个人显然是有些忍不住了,一伸手便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来向刘慎之扎了过去。看着这个人的动作,刘慎之只是不屑的伸出了手,一下子捉在他的手腕上,然后直接把他扔出去了三四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一下完全镇住了所有的人,谁也没想到刘慎之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身子里,竟然会藏有这么大的力气,单手轻松的把一个一百多斤的人扔出去,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摆出你的道来吧,我接着呢。”刘慎之冷冷的道。
老王身边的那几个小弟显然还有些不服气,都像是要动手的样子,而老王却再次的大喊了一声,阻止了他们。一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其中两个人却是喊了声‘大哥’,身子根本没有动。
“我让你们闪开。”老王突然暴喝了一声,头上的青筋都似乎迸了起来一般。那些人显然从来没有见过大哥这么生气,只好退了开来。老王看着刘慎之一字一字的道,“我知道我们不是你的对手,就是我兄弟一起上,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对手。但是今天的仇,我却非报不可,你说的对,出来混不是你砍我就是我砍你。但是这一刀之仇在我心里好多年,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今天就算我躺在这,我也要报这个仇。出来混,为的不是名就是利,如果今天我就这么走了,以后我也没脸再混下去了。”
“你真的不怕死。”刘慎之有些玩味的道。
老王没有说话,只是瞪着刘慎之,头上的青筋更是一暴一暴的,显然说一点也不怕是假的,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退步。
“好,算条汉子,今天我就成全你。”刘慎之说着便侧开了身,站到了一边去。这一下让老王完全摸不着头脑,如果刘慎之和楚霸是一伙的,他没理由看着楚霸不管,但是如果说刘慎之根本不想帮楚霸的话,他刚才身上的那股气势绝不像是装出来的。老王已经有些糊涂了。
江湖事江湖了(下)(3)
“现在江湖上像你这么有骨气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死,而且这也是你们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
老王疑惑的看了刘慎之一眼,还是转到了楚霸的身上。楚霸依然低着头跪在那里,动也没有动。老王上前一步突然一巴掌打了上去,啪的一声轻脆的声音响起,楚霸的脸上顿时出现五道血红的指印来,看得人触目惊心。同时楚霸的身子一歪,险些爬在地上,但是他仍然没有动也没有还手,只是又端正了身子,也抬起了头来看着老王。眼神里平淡的就像是一滩死水一般。
老王的眉头也不由的皱了一下,然后左右开弓,在楚霸的脸上打了五六巴掌后才停了下来,此时楚霸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来,但是他仍然平静的看着老王。就像挨打的人根本不是他一般。“你他妈的是不是楚霸,是不是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楚霸。”老王一把捉着楚霸的衣领大声的吼叫着道。
楚霸只是淡淡的道,“以前的那个楚霸已经死了,现在跪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想完成奶奶遗愿的孩子。”
老王愣了一下又在楚霸的脸上啐了一口,然后转身阴沉着一张脸便走了。他那几个小弟望着老王的背影,楞了一下后扶着那个被刘慎之摔出去的人赶紧跟了上去。刘慎之却是叹了口气,然后来到楚霸的面前扶起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力的拍了拍楚霸的肩。而此时的楚霸却是长出了口气,然后抬起了头看着天上的星空,似乎有一丝晶莹的光芒闪过。
“大哥,你刚才为什么不废了那小子。”老王走出一段距离后,他身边的一个小弟紧跑了几步,对着老王问道。
“滚。”老王却是怒吼了一声,然后一脚踢在这个小弟的身上,把他踢出去两三米滚在地上后,又气的一拳打在面前的路灯杆上,路灯都不由的晃动了两下,而他的手也迸射出血花来。
那个小弟怨毒的看了老王一眼,然后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而其它的几个小弟赶紧劝着老王,同时也把那个小弟拉了过来,“还不赶紧给大哥道歉,赶紧的呀,楞着干什么。”
“大哥,对不起。”那个小弟低下了头,在谁也看不到的角度,眼中却是再次的闪起怨毒的光芒,然后一伸手从身上掏出刚才那把匕首就刺进了老王的肚子上,接着转身就跑。而这一举动太过突然,一下子所有人全都愣了,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小弟已经跑开了十几米远,而老王却是捂着肚子上的匕首,倒在了血泊中,另一只手指着那个小弟说不出话来。
江湖事江湖了(下)(4)
“你别他妈的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天哥。天哥给你这么大的好处你都不要,兄弟们出来混为的就是钱,而你却把钱往外推,就怨不得我了。”那个小弟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恶狠狠的道。接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天哥,事已经办妥了。”
“你、、、你个畜生。”老王瞪着那个小弟大骂了一句,但是触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一口血便涌了出来。
墨镜男(上)(1)
“你们听着,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得罪了天哥会是什么下场你们很清楚。现在机会摆在你们面前,要么就是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大把大把的钱供你花。要么就是跟着他,今天谁也跑不了。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那个小弟似乎胆气有些不足,声音虽然说的很大,但是眼神里却仍不时的流露出一种恐惧的神色,毕竟杀大哥这种罪在道上传开了,名声极不好。
而过了不到五分钟,一辆面包车便是急速的开了过来,接着十几个强壮的大汉从车上跳了起来,个个手里拿着铁棍,一脸冷漠的看着老王他们。而等这些人下来后,一个脸上戴着一幅墨镜的中年人才慢吞吞的从车上走了下来,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老王后,便看向了那个小弟。那个小弟在看到墨镜后赶紧恭敬的走了上来,点头哈腰的道,“您老来了。”
墨镜只是哼了一声,似乎不愿意多搭理这个小弟。那个小弟面上也不好看,自己现在就像是过街的老鼠,老王那边自己不但背叛了大哥,更暗中给了大哥一刀;而在这边,似乎这边的人也不怎么喜欢他。等于是两头不讨好,人要是做到这份上,也是丢人丢到家了。
墨镜的眉头皱了两下,缓缓的开口,声音让人听起来有些温温有礼的道,“这就是你让我来看的?”
那个小弟赶紧谄笑的点着头。“已经完全的按您老的吩咐做了,你老看下一步怎么走,都听您的。”
墨镜却是突然一抬手在小弟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这一下一点也没有留情面,直打的这个小弟身子一个转圈差点爬那,在昏黄的灯光下,小弟脸上那五道明显的指印简直就像是印上去的一道,嘴角也流出了血迹,有些不知所措的捂着自己的脸看着墨镜,小弟彻底的蒙了。尤其是脸上那火辣辣的痛不时的传了过来,嘴里全是血水。“您、、、”
“我什么我,我是让你这么办事的吗。”墨镜阴阴的道。“老王是个人材,在道上的名声也不错,我让你劝服老王,不是让你干掉他。如果真要杀他的话还用的着你动手?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对老王。”
“可是您老、、、”
“可是什么。”墨镜把脸一沉阴阴的冷笑着道,虽然他脸上带着墨镜看到不他眼神的表情,但是自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势却是令小弟不由的一缩脖子。这下已经是百分之百的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两头都得罪了,自己还是赶紧想办法溜吧。不然就算墨镜肯放过自己,那些个跟着老王的小弟们也不会放过自己,尤其是像自己这种背叛大哥的人,名声更是臭开了,以后想混都没办法再混下去。
墨镜男(上)(2)
墨镜不再理小弟,而是走到了老王的面前。“王哥,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你他妈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跟老子人假、、假腥腥的。”老王有些虚弱的骂道,他在道上怎么也混了不少年,墨镜心里想的这点东西他怎么会不知道。
墨镜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想王哥是误会了,我们少爷一向看王哥人不错,尤其重意气,也正是因为看中了王哥这一点,所以才告诉我们一定要好好招呼王哥,还说像现在的江湖,王哥这样的人材实在是太少了,叫我们对王哥尊重些,我们又怎么会害王哥呢。都是这个狗东西善自做主,竟然想加害王哥,我现在就把他交给王哥处置。”说着一挥手,便有一个壮汉走了出来,一把提住了想跑的小弟,然后拖着他来到了王哥的面前,把人一丢,便又转身回去了。
而小弟此时却是一脸的恐惧之色,再加上脸上那道明显的五指印,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简直有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哭丧着脸不停的对老王磕着头道,“大哥我错了,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也是一时糊涂,求求大哥看在以前小弟跟你的份上,这次放过我吧。”
在老王身边的那几个小弟便走出一个人来,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嘴里还骂了几句,刚想再动手的时候,老王却是叹息了一声,然后把这个小弟叫了回来。而那人却是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跪着来到老王的面前,痛哭流涕的道,“王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老王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三四年的小弟,心里像是刀绞一般,然后叹了口气道,“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小弟赶紧的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而在老王身边的小弟却是叫了一声,“大哥、、、”
“不要再说了,让他走吧。”老王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不止是因为身上的伤,更因为心里面有些灰心了。跟了自己几年的小弟,竟然一下子反过来对付自己,还枉自己平时对他们那么好,虽然道上这种事小弟为了出头也不在少数,但是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还是彻底伤了老王的心,更让他觉得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墨镜这时却是拍起了手来,口中还说着,“好!好!果然不亏是王哥,够义气。”
“你想怎么样?”老王当然知道墨镜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自己一个人死不要紧,反正无牵无挂,但是在自己身边的这些兄弟们却还有老有小,而且看今天的架式便知道墨镜做好了准备,今天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老王自己心里也没底,但是为了自己身边的这些兄弟,老王还是努力的忍着身上的痛,口气冷冷的问道。
墨镜男(上)(3)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王哥想怎么样。”墨镜却是淡淡的道。
“一个做事一人担,你们放了我兄弟,今天要杀要剐随你们。我但求一死。”老王厉声的道。
“王哥还是这么够意气,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竟然想的还是自己身边的这些兄弟。”墨镜却是淡淡的看了老王身后那几人一眼,“不过王哥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你认为你现在还做的了主吗。”
墨镜的话刚一说完,那十几个壮汉便围了过来,把老王和这几个小弟围在了一起,然后走出两个壮汉来一抻手便捉向了其中一个小弟。这人心里也有些害怕,一见壮汉伸手过来,便强硬着骂了一句,一探手想架开壮汉的手。两只手很快便撞在一起,但是那个小弟吃痛的喊了一声,而壮汉的手也不停顿,仍然捉了过来,一把扭住他的手后一使劲,这个小弟便不由的身子一前倾,接着眼前一黑,一般巨痛传来,身子带着一篷鲜血便飞了出去,其它几个想上前帮忙,却是被壮汉用同样的方面,只是简单的几下,便把这几个小弟都打的满脸是血的摔到了一声,一个个在地上哼着爬不起来了。
老王气的眼角都似乎迸裂了,强忍着身上的伤站了起来,刚一伸手便被一个壮汉捉住了自己的手,虽然没有被一脚踢出来,但是两手却被反扣着,动弹不得。
“想不到在道上赫赫有名的王哥竟然会这么没有用,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弟死在自己的面前。”墨镜惋惜的说了一句,还轻轻的叹了口气。而老王却是破口大骂,但是刚骂了两句便感觉身上又是一痛,然后一口血又喷了出来,眼前一黑似乎什么也看不到,脑子只觉得嗡嗡的作响。
墨镜似乎现在并不想让老王这么轻易的死去,看了那个壮汉一眼,那个壮汉心领神会,松开了手把老王扔在了地上,然后一脚踩在老王的胸口上,顿时老王的身子躬了起来,就像一条煮熟的虾一般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但是这份疼痛却也让暂时昏迷的老王再次的清醒了过来。
墨镜蹲了下来,看着老王那一又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道,“天少爷一向待人不错,如果你应了天少爷,又怎么会受这种苦呢。”
老王却是吐了墨镜一口,血水连带着唾沫吐在了墨镜的脸上,看他的样子似乎狠不得在墨镜的有个咬下一口肉来才甘心。墨镜却没有生气,只是从身上拿出一个手帕来,然后摘下了墨镜,在脸上擦了两下,又擦了擦墨镜,最后把手帕砸大了老王的脸上,站了起来。
“让他好好的看着,动手。”
墨镜男(上)(4)
墨镜的话一说完,便有两个壮汉走到那些小弟面前,一个一个的把这些个小弟拖了过来,当着老王的面,然后拿住其中一个小弟的手使劲一扭,一声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这个小弟的手被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到了后背去,于此同时还有两声在夜色中听来十分轻脆的骨头断裂的响声。
老王大骂着想挣扎站起来,但是身上被人死死的压着,动都动不了。
墨镜男(下)(1)
“你有种、、、冲老子来。”老王破口打骂着,但是却什么事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个小弟痛苦的倒在地上,两着手仍然弯在背后,似乎连动都动不了。
“王哥,天少爷说过,如果你肯归顺,金钱女人名利都不是问题,天少爷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但是你却偏偏不听我的劝,要怪就怪你自己。”墨镜男冷冷的看着老王,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当中似乎还闪着寒光一般,然后又看向其中一个小弟,“你们要怪也别怪我,这事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你们大哥不听话,我也没有办法,你们跟了他只能说你们命不好。唉。”说完那个壮汉又走到另一个小弟的面前,伸手就捉住了他的手要动手时,那个小弟却是哭喊了起来。墨镜挥了挥手,示意壮汉先不要动,然后让他松开了这个小弟。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这个小弟脸上也全是血,眼睛有些肿肿的,都快看不到眼仁了。
“我说过这事我也做不了主,要怪只能怪你们大哥不听劝,你求我也没有办法。”墨镜淡淡的道。
“大哥,求求你了,我今年刚得了个儿子,我不想死呀。”小弟哭着对老王道。
“你哭什么哭,”老王却是一瞪眼道,“出来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不是你砍人就是人砍你。你又不是第一天出来混,拿出点骨气来,别让他们看扁了咱们。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你以为他今天会放过我们吗?”老王说着说着脸又涨红了起来,终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嘴里也再次的喷出了血来。
“大哥,我真的不想死呀。”那个小弟脸有愧色,但是仍然小声的求着老王,“大哥,你就依了他们吧。”
老王看着这个人已经不成了人脸的脸,看着他那求饶的神色,最终叹了口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其实你可以不用死,只要你肯做一件事。”墨镜又突然开口道。
“什么事?”这人不由紧张的问道。他虽然也很想像老王那样做个汉子,但是他实在做不到,他现在正是大好的年龄,更不想今晚就死在这里。虽然这样做可能有起对不起老王,但是在这个生死关头,也不由得他去管老王心里怎么想了。
“你只要在他脸上狠狠的吐口痰就可以走了。”墨镜却是阴阴的道。“我可以保证,你绝对可以离开这里。”
那人犹豫的看了一下墨镜,又看了看老王。毕竟老王是他们大哥,跟了大哥这么多年,大哥的威严还在,要让自己去吐他一脸口水,他还真做不出来。
“我数三声,做不做是你的自由,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墨镜阴阴的看着小弟脸上的神色缓缓的道,“一。”
墨镜男(下)(2)
“二。”
墨镜数的并不快,但是他每数一下小弟脸上的神色不跟着变幻一下,尤其是那有些故意拉长的声调,更像是一道催命符一般压在小弟的心头上,不停的捶打着他那本不已经有些脆弱的神经。
“我做,我做。”就在墨镜的嘴刚张开了一些的时候,那个小弟哭着大声的道。墨镜一挥手,小弟身后的壮汉便松开了他,小弟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老王的面前,犹豫了一下道,“大哥,别怪我,我真的不想死。”说完便狠狠的在老王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墨镜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那些壮汉便自动让开一条路,那个小弟一见如此,赶紧一声不吭的跑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当中。而老王的脸上也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只是有木木的躺在那侧着头。小弟的这口口水不止吐在了他的脸上,更是吐在了他的心上。他的精神已经完全的崩溃了,昔日最亲的兄弟,想不到竟然会在自己的脸上吐口水,这又如何能不让老王的心颤抖。
墨镜的眼神又看到了其它小弟的身上,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却很明白。这些个小弟有人带了个头后,后面的便好做了很多,一个个脸带愧色的走到老王面前,狠狠的吐了口口水。老王就像死了一般,只是耷拉着脑袋动也不动。等所有的小弟都吐完口水后,墨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蹲了下来看着老王那张如死灰似的脸道。
“你这又是何苦了,如果早依了天少爷,又怎么会受现在的苦。”
一直默不作声的老王却是猛的抬起了头来,两道如充满了仇恨光芒的眼睛狠狠的瞪在墨镜的身上,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竟然一下子挣脱了壮汉的束缚,扑在墨镜的身上张嘴便向他的大腿咬了上去。这一口是老王垂死前最后的挣扎,咬的十分的深,疼的墨镜脸都变了,但是却怎么也甩不开老王。而壮汉们却赶紧涌了上来,拳打脚踢在招呼在老王的身上,可是老王就是不松嘴。
“快拽开他。”墨镜气急败坏的道。
壮汉们赶紧拉着老王的身子,几个合力一使劲一下子把老王和墨镜分开了。但是与此同时,墨镜也发出了一声惨叫声,他的腿上也涌出了大量的血来,这一下老王竟然硬硬的从墨镜的腿上撕下了一块肉来。
“操你他的,敢咬我。”墨镜大骂着上前,忍着痛一脚踩在老王的脸上用力的揉着,接着又从身上拽出一把不到尺长的匕首来,一下子扎在了老王的腿上,然后又狠狠的转动了一下,老王痛的脸都变形了,全身不停的抽搐着,但是却哼都没有哼一声。墨镜见老王不出声,心里气更大,拨出匕首后又在老王的另一根腿上扎了下去,直到在老王的腿上捅了五六个大口后这才似乎气消了些,拨出了匕首在老王的身上擦了擦血后站了起来。
墨镜男(下)(3)
“记着不要弄死他,其余的你们看着办。”说完便走回到了车里。而那些壮汉听到墨镜的命令后马上又围了上来,拳打脚踢在招呼在了老王的身上。足足过了有近十分钟后,墨镜才在车里喊了一声。“走吧。”
那些壮汉得到命令便都回到了车里,其中有两人把全身都是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的老王也架到了车时,然后快速的离开了。一路冲到医院门口后,汽车发出刺耳的轮胎声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后把老王向下一推,便马上又关上车门消失了。这一下把医院门口的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老王身上全是血后,更是全都围了过来。有几个好心的人赶紧通知了里面的医生,不一会一辆推车和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快步的跑了出来,把老王架到推架上后,又快速的冲了进去。
这件事很快便出现在了第二天的报纸上,醒目的大字题目上写着:江湖仇杀,市民的安全在那里?在报道中除了医院门口的这件血外,还附说了几件事,在昨天一夜之间,本市有五个人也死在了一起,据初步的估计像是双方互相在砍杀,结果都死了。但是最终的结果警却没有报道。而在道上混过的人便可以认的出,这几个人正是在医院里躺着还没有醒过来的,道上人称‘铁鬼’王哥的小弟。小弟和小弟互相砍杀?这骗骗普通市民还是可以的,但是要想骗过这些江湖上混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这件事也彻底的引发了江湖上的暴动。这件事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暗中做的,无论这个人是谁,他都是向整个江湖发出了一个警告。而在当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这件事便以不同的渠道传到了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三位大哥的耳中。听到这个消息后,米爷却是一脸阴沉的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般。而包哥仍然在大嘴大嘴的吃着自己眼前的美食,似乎其它的事也与他无关一样。相反的,只有丁爷用力的拍了下桌子,震的桌上的水杯都晃动的差点摔下来。
阴沉着一张脸道,“这是谁干的,我操他祖宗。”
“丁爷太急躁了吧。”坐在丁爷斜对面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阴阴的道,“丁爷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发生了这种事竟然还不知道是谁做的,恐怕丁爷这个位子坐舒服的太久了,落伍了吧。”
这个中年人长奇也很奇特,一脸的小豆子,一双鹰似的眼睛里不进的闪过道道的寒光,让人看的极为不舒服,略扁的鼻子夹在中间,下面厚厚的嘴唇上叼着一根雪茄烟。慢慢的吸着雪茄不屑的望着丁爷。而丁爷听到他的话后更是勃然大怒,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吸血鬼,你什么意思。”
墨镜男(下)(4)
“没什么意思。”中年人仍然不在乎的答道,似乎一点也不怕这个江湖大哥。
丁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米爷却是不冷不热的开口了。“丁爷还是歇会吧,莫中了别人的圈套都不知道,让人躲在后面看好戏。”
“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干的,我非拨了他的皮不可。”丁爷嘴里骂了几句,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显然心里还在生着气。
而那个中年人却是斜了一眼米爷道,“米爷这话什么意思?说的好像这事是我做的似的。”
“没意思,白兄也不要误会呀。”米爷却是仍然不冷不热的道。
那个中年人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米爷,坐在了那里只是抽着雪茄。米爷也是皮笑肉不笑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冷冷的看着。
这是一间十分宽大的会议室,墙角的两个角落里摆着两台空调,冷气开的比较大,整个房间中足足有近二百多平方米,墙上装潢的也十分的华丽,正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十分大的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主灯旁边也有很多小巧华丽的小灯,给整个房间里增添了一高贵的氛围。
在屋子的正中间是一个十米几长的圆形桌子,两旁坐满了人。包哥和丁爷米爷就坐在左手侧的这面,除了他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年轻人吊儿郎当的旁边玩着手机,一点也没有严肃的样子,完全当作所有的人就像不存在一般。而他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七爷的干孙子,代表他参加这次长庭会的尹浩天。只不过从第一天开始,尹浩天就是这样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是一个太子爷,也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除了玩手机,他的眼睛就是在女人的身上转来转去,可惜这里算来算去只有一个女人,不过已经接近妇女,而且长像一般,看惯了美女的尹浩天当然不会对她产生任何的兴趣。
除了这几个人之外,坐在他们对面的便是一些中年人,个个老奸巨滑的样子,神情有些冷漠的抽着烟一句话也不说。他们就是这次长庭会中商界的代表,而在两边的位置坐着的当然就是这次长庭会中政界的代表。可以说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代表了本市所有的力量。长庭会已经连着开了好几天,但是仍然没有一个结果,所有的人仍然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样子,几次的投票结果都没有选出一个真正的话事人来。不过这些人已经司空见惯了,谁也没有表现出着急的样子,只是这么的耗着。毕竟话事人这个位子,一旦坐上去后好处实在不少,谁都想当坐上这个位子,把别人踩在脚下。
墨镜男(下)(5)
在这几天的会议里,这些人几乎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白庭,也就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人为首,代表的是商界的利益,有一部分政界的人支持他们;而另一派就是以米爷为首的江湖,也有部分政界的人支持。毕竟无论是江湖还是商界,都需要政界的人帮忙,做些事来也方便很多。而政界的人也需要这些人的帮忙,大家都是因为利益才走到了一起。
“现在怎么办,妈的,都开了这些天的会了,却选不出一个话事人来,现在都让人踩到我们头上了。再这样开下去,还不知道他妈的会发生什么事。奶奶的,一想起来就他妈的生气。”丁爷满嘴粗话的嘟囔着,不过能坐在这里的人又有几个是笨蛋,尤其是这其中涉及到利益的事,个个都精的跟孙猴子转世似的,谁也不想放弃自己的那份利益,所以对于丁爷的话,大家都基本上当作听不见。再说了,丁爷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时候嘴里都是喊着要打要杀的,没个正经话,三句话不离本行。
这时坐在靠门那头的有一个长像有些威严的中年人却是弹了弹手中上烟道,“丁爷,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长庭会的话事人关系到的是整个群团的利益,不能马虎,必须选出一个让大家都信服的人才行。这样大家也都能捞到好处,人活一世,不是为名就是为利,丁爷总满脸打打杀杀的可不好吧,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是以前的小弟,动不动就砍人。时代在变,大家的观念也应跟着改变才对。”
“李书记说的太对了。白某十分认同李书记的观点,现在不是以前,动不动就砍人,那要小弟干什么。做大哥的就要有做大哥的样子才对。”白庭瞥了丁爷一眼,不阴不阳的道。
“吸血鬼你他妈的说谁呢。”丁爷怎么会听不到白庭话里的意思,大骂着站起来道。
“老丁可,消消气,现在是在开会,又不是在争地盘,你这么大的火气干什么。”靠近丁爷的位置左侧,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人笑眯眯的道。这人不止是肚子胖,全身都胖,脸上也全是满肉,往那一坐脸上的肉都耷拉了下来,下巴都看不见了,矮小肥胖的手指上夹着一根雪茄,中指和无名指上还戴着两个闪闪发光的宝石戒指。丁爷听了这人的话后,瞪了白庭一眼又坐了下来。
大胖子伸手又吸了一口雪茄眼睛扫了众人一眼道,“这次的大会已经开了好几天了,仍然没有什么结果,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在座的各位那一个不是有要事在身,总这么拖下去对谁也没有好处。但是就这么简单的选出一个话事人来,相信大家心里也不服。”说完故意停了下来,看着众人的神色。
墨镜男(下)(6)
丁爷开口道,“周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周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见众人的神色都盯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才接着道,“相信大家也都知道,再过十几天,上面就要派人下来检查了。既然现在坐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结果,我提下建议,大家看怎么样。当然如果大家不同意的话,也可以说出来,咱们再商量。”略为停顿了一下,见没有人开口,周大海继续道,“这次上头派人下来检查,可能是收到了什么风吹草动,至于这次的检查到底是为了查什么,现在还没有个说法,不过外面都传很有可能跟下界的市长人选和国家投资的那一个大工程有关。不关是真是假,这事都不会小,所以我建议大家先放下长庭会,话事人这个位子先空着。全力配合这次上头的检查,等这次的事过去了,大家再继续开会选出长庭会的话事人也不晚。而且这次的检查十分的重要,如果再坐的各位有能力圆满的处理好这件事,相信大家都会有目共睹,到时候说不定话事人这个位子也就顺理成张的选了出来,大家看这样怎么样。”
白庭听完周大海的话后心里便是冷笑,周大海的心里在打什么算盘大家都清楚,虽然表面上说是为了这次安全的渡过上头的检查。但是他也有意无意的提到了下界市长的人选问题,政界上的变动这种大事不是他们商界上的人和江湖上的人可以干涉的。基本上都是上面内定的,所以在这段时间内如果做出什么成绩,再和上面派下来的人拉好关系,那么就算周大海不能得到这次市长的位子,至少也可以巩固目前自己的位子,说来说去其实还是为了他自己。
不过这里牵挂到利益关系,或多或少大家都有牵连,所以说这件事也不算小。能不能安全的渡过这次检查,直接关系下这次话事人的人选问题。本来以白庭的打算,是想搞到话事人这个位子,然后再应对这次的检查,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江湖方面也是憋足了劲,竟然打了个平手,好几天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的结果。这也完全的打乱了白庭的计划,在这么拖下去,确实像周大海所说的,如果不能安全的渡过这次检查,长庭会现在也确实没有开下去的必要。而在这次检查当中,如果能发生一些事,产生一些变动,到时候还有几个人能坐在这里就不好说了。想到这里白庭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问题上呢,看来这次可要好好的把握这个机会。到时说不定、、、白庭阴阴的笑了起来。
“老白,你他妈的是不是吃错药了,自己傻笑什么呢。”丁爷却是看到白庭就不爽,阴阳怪气的道。这也不能怪丁爷看白庭不顺眼,他搞的是军火的生意,这种生意如果没有和政界的人打好关系,确实不好搞,其中牵涉到的事情太多。而在白庭当上话事人这个位子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政府方面竟然得到了消息,直接查封了他一批军火,损伤了近千万。虽然这件事表面上没有什么证据指向白庭,但是丁爷还是从小道上得到消息,可能这次的失误就是白庭故意放出的风。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损失近千万的生意,还把自己的干弟弟给陪了进去,到现在还在外省逃亡中,成了全国的通缉犯。所以一想到这事,丁爷心里就来气,他也知道自己这两下当不上话事人,但是不管谁当上,他就是不能让白庭也捞到好处。
一石三鸟(1)
还有一点的是丁爷与周大海的关系不错,平时也帮了他不少的忙,他的军火生意也才能做到这么大。所以周大海提出这个意见,虽然他现在心里还搞不不禁周大海在想什么,但是至少这件事对自己和周大海肯定有利,所以他也会是举双手赞成。但是一看到白庭在那阴阴的笑着,他心里的气便又上来了,忍不住开口骂道。
“老丁,你这话怎么说的,现在好像处处针对我一般,你什么意思。”白庭阴阴的道,他不像丁爷那般冲动,有什么说什么心里藏不住个话。恰恰相反,白庭的性格和丁爷正好是两个极端,无论什么时候脸上都是那种不阴不阳的表情,谁也猜不到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事。有人背地里又称他为笑面虎吸血鬼,吃人不吐骨头。就算他一会要派人砍你,在这一刻,他仍然会笑脸相待,最是阴险。
“你会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丁爷又骂了起来,不顾周大海对自己使的眼色道,“我干弟弟那件事怎么算,要不是你背后搞出的鬼,我干弟弟现在还会在逃亡中?靠。”
“丁爷,说话可得讲证据。”白庭弹了弹烟灰,不屑的看着丁爷道,“我也知道那批货你损失了不少钱,兄弟心里也替你难过,不过这事你可不能往我身上扣,这么大个屎盘子,我脑袋小可顶不住。”
“你自己心里有数,别让老子捉到你什么证据,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丁爷看着白庭那个样子就来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的道。
“那还是等丁爷找到证据再说吧,现在没有证据可不能冤枉我。”
“好了老丁,现在说正事呢,你那点破事回头你们自己算去。”周大海有些不满的道。
丁爷一听周大海开口了,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而且自己的军火生意还要多靠周大海打通关系才行,只好悻悻的瞪了白庭一眼又坐了下来。
这里李书记却是开口道,“周哥这话说的不错,现在是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的办法。长庭会暂时延迟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吧,等过了检查的事,一个月后大家在一起讨论怎么样?今天就散了。我一会还有个会要开,就先走了。”说完便站了起来,也不管别人有没有表态便先走了出去。
李书记这一走,大家也都待不下去了,三三两两的点着头也都走了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就只剩下白庭周大海还有包哥丁爷米爷他们几个人,白庭也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仍然在不停的吃着东西的包哥道,“包哥好胃口呀。”
包哥却是一抬头,嘴里还在不停的咀嚼着,“白爷来点?”
一石三鸟(2)
“不了不了,没包哥那胃口,包哥还是趁现在能吃赶紧多吃点吧,不然像我这把年纪的时候,可就有心无力了。”白庭语带双关的说了一声,便走了出去,一出门便有几个穿黑西服的人跟了过来,在中间还有一个艳丽女人走了上来,嗲声嗲气的叫了声白爷后,便靠在了白庭的身上,一双手也搂在了白庭的腰上。白庭阴阴的笑着,手也在女人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下,看着女人假装生气的样子,哈哈笑着搂着女人离开了。
这时会议室里就剩下几个人,周大海也站了起来,对着米爷和包哥点了点头后,肥胖的身子费力的从椅子里挪了出来,拍了拍丁爷的肩道,“老丁,跟我出去转转。”
丁爷也跟着站了起来,“周哥,我现在心里正一肚子火呢,走,咱们上夜总会去。”
等出了门来到地下停车场后,一辆长厢车出现停在了周大海的身边,有人下来把门打开后,周大海便坐了进去。此时在车里也有两个身穿艳丽的女人,周大海一进去后,这两个女人马上给周大海按摩起来。周大海一拍身边的坐位道,“老丁,进来坐坐。”
丁爷一看这架式就知道周大有话想对自己说,和身边的小弟吩咐了几句后,便也钻了进去。长厢车慢慢的开动了起来,周大海一挥手,那两个女人识趣的走到了里面,然后周大海按下一个按钮,一扇门便从中间的位置穿了出来,把女人和周大海他们分开了。
“老丁不是我说你呢,你这个臭脾气可得改改才行,不然以后可要吃大亏了。”周大海显然还对丁爷刚才的事有些不爽,声音里也充满了不满。
丁爷赶紧陪笑道,“周哥,我这脾气您最清楚了,都这么些年了,想改也改不了。有什么地方惹您生气了,你多担待点。”说着便递了根烟过去。周大海看了丁爷一眼,然后接过了烟,丁爷赶紧给他点上,抽了一口烟后。丁爷看着周大海的神色小心的问道。“周哥,刚才你突然间提议暂停长庭会,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老丁呀,这事我也是为你好呀。你也不想想,长庭会开了这么久仍然没有个结果,再耽搁下去,可对咱们不利呀。你过几天不是还有批军火生意吗,要是这事给耽搁了,到时候正赶上上面检查的人下来,你这批生意又走不掉了,万一白庭那个王八蛋再搞上一退,你又得损失多少钱?哥这也是为你好呀,你到好,还嫌哥不够乱。”
“对不起周哥,我这人笨你也不是不知道。”丁爷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还是周哥对我好,要不是你提醒,这事还真有点悬,白庭那个王八蛋说不定正等着这手呢,我都没想到。”
一石三鸟(3)
被丁爷这么一夸,周大海脸上也现出得意之色,又继续道,“老丁呀,还有件事你得记住,这次上头的人来检查,让你手下的小弟们安分些,有什么事等过了这段日子再说,不然搞出什么麻烦来,到时候我也保不了你呀。”
“这个我知道,放心吧周哥。就是疯狗的仇得晚上几天了,到时候让我查出这件事是谁干的,我让他死全家。”说到这里,丁爷的眼里猛的冒出两道精光来,再加上他那恶毒的表情,活跟个厉鬼似的。
“其实这事是一石三鸟,除了让你可以赶紧脱手这批军火外,我们还可以在这些事上做文章,你是混的,上头的检查与你的利益没什么太大的冲突,只不过做回正当的生意,不过对白庭那个王八蛋来说就不一样了。他是商界的人,这次的检查肯定会涉及到他的利益,你说如果咱们正好让检查的人走到他那一片去,正好看到他的一些工程出点什么问题,正好让上面的人受点小意外,会怎么样?”
丁爷疑惑的看着周大海,过了一会才一拍脑袋大声的道,“高,实在是高。周哥,我服了你了,就是诸葛亮再生也没你脑子好用呀。周哥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大海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就算不能扳倒白庭那个王八蛋,至少也让他吃不完兜着走,正好也可以一报你当年的仇。这还不是一石三鸟呀。”
“是是。那我就等周哥的消息了。”丁爷大声的笑着道,好像现在已经把白庭踩在了脚下一般的兴奋。从身上取出一张支票后,丁爷道,“周哥,这是一点小意思,孝敬你老人家的,你可要收下。”
“老丁,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周大海和你老丁对脾气,才把你当兄弟看,出手帮你可不是为了这东西。”周大海却是故意把支票推开道。
“我知道,我知道。”丁爷仍然笑着道,“周哥,你帮了我这么多忙,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再说了,到时候要打通关系还要您老费神,难免的少不了破费,这就当是对您的一点小小的补偿。你要不收下,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看。”
周大海这才勉为其难的把支票接了过来,一看上面写的是五百万,这才满意的放到了怀里。
“没什么事的话,周哥我先了,最近这事一件接着一件的,我得赶紧按您老的吩咐安排一下,别到时候出什么乱子可就不好了。”
周大海点了点,然后再次的按下按钮让司机停车,丁爷陪笑着下了车后,那两个女人又坐了过来,一边一个搂在周大海那肥胖的身上。
一石三鸟(4)
丁爷下了车后,便有一辆黑色的车跟了上来,一个小弟快速的跑下车来打开车门后丁爷便坐了进去。在车里还有一个人,正是上次在夜总会里站在丁爷身后的那个中年人,也是丁爷的军师赤练蛇。见丁爷坐进来后,赤练蛇笑着道,“丁爷,事情怎么样了?”
丁爷此时一反刚才大大咧咧的样子,反而脸上现出一丝阴阴的笑容,“和你想的差不多,这个老东西,又吞了我五百万,到时候老子让他连本带利的一块吞出来。对了,交待你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赤练蛇却是摇了摇头。“丁爷,这件事有点棘手,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什么线索,也没有一点消息。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把所有的线索都给处理了,还是这人做事果然如此滴水不落,到现为止一点也查不到。”
“继续查,疯狗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记住有些事不能只靠自己查,也要借助那个老东西的力量,毕竟他是政协委员,手上还是有些人的。这件事一定要尽快查出来。”
“知道了,丁爷。”赤练蛇老实的应了一句,就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开车。”丁爷冷冷的说了一句,也便闭上了眼睛,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在道上赫赫有名的丁爷,一向以脾气火暴著称,但是暗地里又有几个人知道,其实这些他都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而他身边的这个师爷赤练蛇也只是他的一个摆设。帮不了他多少忙,真正出主意决定的事,还要丁爷自己决定。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迷惑外人用的,不然如果他的性格真是如此,又怎么能在弱肉强食的道上杀出自己的名号来。江湖就像战场,每天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敢说,同样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如果没有绝对的小心与谨慎,他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而此时在会议室里只剩下一直在吃着东西的包哥和米爷,看着包哥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米爷却是没有任何的神色,只是静静的看着。对于这个在道上一直流传着完全是二世祖的包哥,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的包哥,米爷却是相反的没有一点不屑的神色。也许他不像自己或者丁爷那样,完全是通过自己的打拼,一点一点建立起自己的势力,一点一点的站住了脚跟。可以说如果没有包二娘的话,包哥现在什么也不是,最多算是一个什么事也不懂的太子爷。他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包二娘给他的。
“怎么,都走了?”包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了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会议室,又看到坐在一旁抽着烟的米爷,裂嘴一笑,伸出了他那满是油迹的肥手道,“米爷,要不要来一口?”
一石三鸟(5)
米爷却是摇了摇头,仍然什么都没有说。包哥见米爷不吃,便又把手里的烧鸡拿了回来,狠狠的咬上了一口,大嘴大嘴的吃了起来,似乎所有的事与眼前的这个烧鸡比起来,都没有它重要一般。
正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走进了几个人来,而在这些人中间,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上身穿着一件华丽的衣服,纤细的腰上挎着一个小包,一条超短裙只及到臀部。还算修长的大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脚下一双金黄色的高跟鞋,脸上带着一幅十分大的墨镜,让人看不到她的真实面目,嘴里还叼着一根细小的女人雪茄烟。虽然看样子有三十几岁,但是身材一点也不输给二十来岁的年轻美眉们。
这个女人走进来后,看了一眼仍在不停吃东西的包哥,便把目光停在了米爷的身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米爷呀?怎么还没走?”女人吐了口烟,身边有人拉开了一个椅子,女人一翘退便坐了上去,也在这一瞬间露出她两腿之间的诱人风景一闪而过。米爷却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站了起来转身出去了,一句话也没有说。
而女人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看着米爷离开的背影,便转过了身来看着仍然在吃着东西的包哥,“吃吃吃,你小子除了吃还会什么,什么都要老娘管,你爹生了你这么个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女人发怒的样子十分的可怕,在一双墨镜当中似乎还隐隐的闪起两道凌利的光芒来。但是包哥却是充耳不闻,仍在不停的吃着东西,只是有些傻笑的看着包二娘道,“二娘要不要来点?这东西可好吃了。”
“滚,老娘早晚要让你给气死。”包二娘一手打开包哥手中的东西,气呼呼的抽着烟。
包哥却是仍然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有些可惜的从地上捡起了那块鸡胸,然后在身上擦了两下,又放到了嘴里大口的吃了起来。包二娘气的都似乎要发飙了,但是看着包哥的神情,还是忍了忍心中的怒气站了起来。“赶紧跟我回去,一天到晚就知道个吃,早晚吃死你。”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而跟着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当中便走出来两个人,上前拉着包哥离开了。
“东西别丢呀,还没吃完呢。”包哥被两个人夹着,却仍然转头对着桌子上的那些东西大声的叫着,可惜这两个人根本不理他的话,只是面无表情的夹着他离开了会议室。
一石三鸟(6)
这是一幢十分高大的酒店,也是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之一。这个酒店的股东有两个人,一个是白庭,一个便是七爷。当初这间酒店只不过是一间十分普通的酒店,建这个酒店的人到也算的是个商业奇才,但是因为太年轻,又赶上前几年的金融风暴,没办法,只好把这间酒店转让了出去。而得到这间酒店的股份的便是白庭和七爷,谁也不知道当年七爷为什么突然间对这间酒店感兴趣,背后会不会有什么目的。但是按照七爷的说法,就是为以后年纪大了,好有个安身的去处。
自从这间酒店被白庭和七爷接手后,七爷除了投入资金外便什么事也不管,主要的是都是白庭出面负责,不过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白庭也很少管这件酒店的事,只要每个月把帐拿过看看,年底分红以外,这间酒店的管理权则是全部的交给了经理。这个经理也算是个人材,只不过几年的时间里就把这间酒店管理的井井有条,业绩也直线上升,到现在已经成为了本市最豪华的几间酒店之一。白庭也乐得个轻闲,只要每月有钱分,其它的事也从来不过问。
而在这间酒店十五楼的位置,便是尹浩天现在的住所。这个年轻帅气而多金的太子爷,每天晚上都会带不同的女人回来,直睡到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候,女人才会离开。而此时不过是早上十点钟左右,尹浩天却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从高大的玻璃窗向下望去,似乎大地都收笼在他的眼里一般。尹浩天非常喜欢十五这个数字,因为他觉得这个数字带给了他太多的好运。所以他的房间号也是1515。
而现在尹浩天正坐在一张宽大而舒服的椅子上喝着红酒抽着烟,这是个靠近窗口的位置,光线也好。而他就是这么舒服的坐着。正在这时,他房间里的电话响了起来,这个平时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公子哥却是嘴角上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然后站了起来拿起电话后又坐了回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谄媚的声音,“天少爷,事情已经办好了。”
尹浩天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说话。
“天少爷,下一步怎么办?”电话那头又传来小心询问的声音。
“没什么事了,有事我会再找你。”尹浩天淡淡的说完后便挂上了电话,想了想后便又拨了个号码出去。响了几声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冰冷的声音来。“天少爷,什么事?”
“上次的事怎么样?彻底的解决了没有?”
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天少爷,出了点意外。今天我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刺根本没死,而是被人救走了,不过天少爷放心,收了天少爷的钱,我一定会把事情解决。”
一石三鸟(7)
尹浩天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像是很不满听到这个答案,但是想了想后才开口道,“这件事你先放一放,回头再说,现在你给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天少爷?”
“刘慎之。”尹浩天一字一字的吐出了这个名字。“这几天的事似乎很多都与他有关,所以你给我查清楚了,如果再办不好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这个人虽然是个中学生,但是看起来一点也不简单,现在敌我未明,不能出一点差错,必须清清楚楚的把他所有的事情查出来,不然放着这么一个隐患,迟早是要出事的。”
“我明白了天少爷。”电话那头仍然冷冷的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刘慎之呀刘慎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尹浩天收了电话后,嘴里自言自语着道。
意外的旅游(1)
而此时的刘慎之却仍然猫在楚霸的房间里,今天楚霸也意外的没有去学校,昨天两人喝的酒实在是太多了。回来后,两人似乎还有些不解气,直接提了两捆上来,一直喝到零晨两点多,两人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到早上九点多醒过来的时候,两人都感觉头疼的很,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的苦笑了起来。
洗了把脸后,坐在沙发上刘慎之便点起了烟抽了起来,顺便也甩给了楚霸一只,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两人现在一点也不见外,接过烟后楚霸便也点上了。
“还真没看出来,兄弟的酒量不错呀。”刘慎之笑着道,“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喝的这么痛快,平时一个人喝又没意思,想喝的话又没有几个人能像兄弟这样陪着我的,不像昨天,那叫一个痛快呀。就是没有妹妹陪着,有些美中不足呀。”说完刘慎之还故意叹了几口气,眼睛也看在了楚霸的脸上。
而楚霸显然也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尤其是那个大胆的女人伸手摸在楚霸的身上。脸上不禁微微的有些泛红,这个身高一米九的铁汉,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当作没事人一样,为了奶奶的遗愿,竟然下跪的人,现在竟然在提到女人的时候,脸上竟然微微的泛红。这一下刘慎之可算找到话题了。
“以我看兄弟这么好的身材,不如办上征婚广告吧,以哥哥我的眼光,绝对畅销。”刘慎之摸着下巴贱笑的道,现在他的这样子很像是古时候站在妓院面前推销小姐的那种人,尤其是那笑的眼神,更是让人有些受不了。而楚霸显然脸皮薄的很,只是微微的红着脸并没有理会刘慎之的话。因为他实在清楚的很,自己根本说不过刘慎之,越说只能越倒霉。楚霸虽然不善言语,但是并不代表他就笨。
正在刘慎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这个点谁会来电话呢,刘慎之自言自语着找起电话来了,昨天喝的太醉了,现在连电话扔在了那里自己都不记得了。顺着电话的铃声,刘慎之终于在沙发的底下找到了电话,掏出电话后一看却是南小蕾的来电,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刘慎之记得自己昨天好像说过晚上不回去了吧,谁知道呢。
“阿之?你现在在那?还在楚同学那吗?”电话里传来小蕾那甜甜的声音来。
“咦,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就是那九天仙女下凡,来渡化我这有缘人不成。”刘慎之贱笑着道。
“讨厌,嘴里没个正经的。”小蕾娇笑着道,不过显然对于刘慎之的话却是十分的满意。九天仙女呀,怎么说也是非常非常漂亮滴。“阿之,不开玩笑了,说正经的。你还记得上次班里有说过要组织旅游的事吗?”
意外的旅游(2)
“旅游?”刘慎之沉默了一会,“旅游到是不记得有没有,不过二仙渡假游,我到是记得。你说想去那?我带你去,只有咱们俩。”
“跟你说正经的呢,怎么又贫起来了。”小蕾嗔怒了一声,但是显然心里还是甜丝丝的。“你真不记得了吗?”
“啊!”刘慎之突然一拍脑袋,大喊了一声,把电话那头的南小蕾吓了一跳,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刘慎之这才笑嘻嘻的道,“我想起来了,好像乐天有提过这么一件事,不过我记得当时他不是说过要一个月以后吗?怎么了?”
“刘哥,还记得我呀。”电话里传来了乐天的声音,显然他就在旁边,“刘哥,这回你可要帮我呀。”
“一边去,哥没空理你。”刘慎之却是不踩乐天,而是对着南小蕾道,“让我猜猜,是不是提前了?定在什么时候?”
“你怎么知道的?”南小蕾惊讶的道。
“这是秘密。”刘慎之神秘的一笑,并不打算做任何解释。其实说穿这也简单的很,南小蕾没有事的话肯定不会打电话过来,而且听声音就知道南小蕾现在的心情似乎有些兴奋。你想呢,南小蕾现在还是一个小女孩似的心情,当然,虽然被刘慎之开发过了,但是身体上的成熟并不代表心理上的成熟。南小蕾做事还是有着小女孩的影子,而对于小女孩来说,旅游绝对是一件十分大的事。
因为在旅游当中肯定会发生什么甜蜜的事。当然,这也分是对谁而言。谁让电影电视里总在演,在旅游的时候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事,实在是太对不起观众了。所以从南小蕾有些兴奋的声音里,刘慎之就听出些猫腻来了,再加上她又提到了旅游的事,如果推后时间的话,南小蕾肯定会是失望的声音不会像现在这么兴奋。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旅游提前了,这也才符合一个小女孩有些兴奋的表情。
“因为下个月学校有事,到时候都不能外出,所以在班导和同学们提议后,决定旅游的时间定在这个星期的周末,现在媛媛正在统计名单,所以才问问你去不去。”南小蕾虽然说的是询问,但是傻子都听的出来,如果刘慎之说不去的话,那将会是蕾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而这么低级的错误,刘慎之当然不会犯。
“去,怎么能不去嘛。”刘慎之笑着道。
“对了,阿之这次应该全班同学都会去,你连跟楚同学说一声,好了,快要上课了,我先挂了。”
“先亲一下嘛。”
“讨厌。”南小蕾又娇声的笑着,不过,刘慎之却从电话里听到了一声轻微的‘波’的一声,然后还有乐天的笑声,接着电话便被挂断了。想来应该是乐天看到南小蕾的样子在大笑吧。
意外的旅游(3)
收了电话后,刘慎之便把事情简单的向楚霸说了一下。听完刘慎之的话后,楚霸却是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是不去了,你们去玩吧。”
“不是哥说你,总这么装酷可不是办法。这样是吊不到美眉滴。”刘慎之笑着道,“在说了,你小子一个人待在家里坐什么,和五姑娘亲近呀,听哥的话你就放过五姑娘一回吧。”
“可是、、、”楚霸直接过滤了刘慎之的话,仍有些担心的道。
“可是什么呀可是。”刘慎之却是直接打断了楚霸的话,“哥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这事哥既然插了手,当然不会就这么一甩手不管了。”
楚霸得罪的是丁爷,而以丁爷在江湖上的实力,真要对付楚霸的话,也不是一件难事。这次如果真跟同学们一起去旅游的话,万一丁爷下手,楚霸怕连累其它人,毕竟这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实在没有必要连累其它人。况且楚霸也不想连累其它人。自己的事自己扛,这也是一向是楚霸做人的原则。而刘慎之也正因为是知道他现在想什么,所以才一口打断了楚霸的话。
楚霸疑惑的看了刘慎之一眼,说实话他现在对刘慎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能打,心里一直有些怀疑。不过这种怀疑是怀疑,并不代表他不相信刘慎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都有自己内心不想说出来的话,不愿意被人触碰的脆弱心灵。所以刘慎之不说,楚霸也不会去问。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刘慎之拿起电话想了想后又拨了个号码,说了几句后刘慎之的脸上也现出一些疑惑的神色,过了一会把电话挂断后对楚霸说道,“放心事,你的事现在没人会问,有什么事也会到一个月会才发生。”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楚霸问道。
“长庭会你知道吗?”刘慎之的神色又恢复了正常,笑着道,“这可是一个代表着所有利益的地下会议,知道这个会议的人绝对不会太多。”
楚霸听了想了一会道,“我虽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你说的事我可能知道。”
“既然知道那就省事了。”刘慎之也没有问楚霸怎么知道的,“长庭会已经开了好几天了,但是仍然没有选出话事人,而在刚才稍早些的时候,长庭会突然暂时推后,要等到一个月后才再次的招开。而在半个月后,上面会派人下来视察,说是视察,可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谁也不知道。为了应付这次的视察,长庭会暂时要推后,而在这些天,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敢闹事。就算他敢,也有很多人不会放过他,毕竟这是一个直接关系到他们集体利益的视察,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楚霸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刘慎之的意思。既然事情都已经成了这个样子,楚霸也实在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况且还有一个刘慎之在,他就是不想去,刘慎之也会想办法让他去,于其这样被动,还不如自己主动去呢。就当是散散心,养养伤好了。
就这个还有点用(1)
事情都已经敲定下来后,刘慎之便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南小蕾。南小蕾听后也非常的高兴,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班里的,如果少了一个人去,虽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却总会让人觉得少了些什么。这也是年轻人才会有的想法,在少年的时候,总会把集团的荣誉看的比较重。当然,刘慎之是一个意外,他从来都不会有这种想法。到不是说他有什么特别,而是他实在是太懒了,懒得去这么想。
到下午的时候,刘慎之便和楚霸一起去学校了,总在家里猫着也实在没什么意思,去了学校至少还可以看看美女不是。本来刘慎之提议是打算去街上玩的,可是看楚霸的样子。他也知道这个有些冷酷的年轻人,真的把奶奶的遗愿看的很重,刘慎之也只好舍命陪君子。
到了学校后自然不免有一份热闹,不过刘慎之现在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什么影响,如果没有人说出来的话,还真看不出来。而楚霸本来就是冷冷的样子,也不怎么习惯与人说话,再加上他经常会有身上带伤的情况,所以谁也没有问。
唯一让刘慎之有些奇怪的是,这几天没有看到叶笑的身影。到不是说刘慎之现在对叶笑有什么想法,而是这个脾气有些怪怪的女人的样子,确实会让人的眼前不由的一亮。当然这也只限于她那身材,对于她的脾气,刘慎之实在有些不敢恭维。现在不见,刘慎之也正好落得个清静。
他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刘慎之一坐下来后,便看向了斜对面的孔在天,看这小子一脸感激的样子,刘慎之就知道这小子现在和他的仙儿关系正打的火热。不然也不会眉分八彩,眼角含春了。下午的课很快便过去了,除了中间的两段小插曲,基本上没有什么事。一个是去厕所的时候遇到了欧阳雪,欧阳雪一看见刘慎之便眼角一挑,那种媚到骨子里的表情实在让刘慎之有些受不了。不过这里是学校,刘慎之也实在不能做什么。而对于这种状况,欧阳雪似乎更加的得意,不断的对着刘慎之抛着媚眼。
除了这件事之外便是在自习课的时候遇到了夏莹儿了。自从上次离开夏府后,刘慎之就没有再见到夏莹儿,这个和夏蓉儿有着同样娇人容貌的女人,却更多了一份夏蓉儿没有的成熟。对着刘慎之微微一笑,夏莹儿便把刘慎之叫了出来。
来到外面后夏莹儿关心的道,“伤怎么样?好些了没?”
刘慎之笑了笑,“早没事了。”
“还没有对你说过谢谢,上次的事如果不是你,我真不敢想像蓉儿会发生什么事。蓉儿是我的妹妹,虽然我们的话不多,但是我一直很疼爱这个妹妹,你救了蓉儿我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昨天本来是想去看看你的,可后来突然有点事,没去成。”
就这个还有点用(2)
“夏老师,你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刘慎之很是一本正经的道。
夏莹儿笑了笑,这个女人虽然身上有份成熟的女人魅力,但是刘慎之却发觉她的心理总会有种让人感觉很不成熟的想法。就像上次刘慎之和南小蕾的事来说吧,夏莹儿竟然会认为只凭自己几句话就可以解决这件事,而且对于罗磊的话竟然一点也不怀疑。现在像夏莹儿这么单纯的女人实在是不多了,况且夏莹儿还百分之百的是个美女,所以刘慎之也觉得没有必要把这些事告诉她,更不想改变她的这个性格,让她认识到这个世界上另一个可怕的黑暗面。
而且有时候听听夏莹儿的话,刘慎之也感觉十分的有兴趣,至少她不会玩什么心机,也不会做作。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简直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让你一眼可以看个透。如果说欧阳雪是热情如火的话,那夏莹儿绝对是温柔如水,两个人基本上走向了两个极端。
“没什么事就好。”夏莹儿有些开心的道,脸上那真诚的表情表露无疑。“对了刘同学、、、”
“夏老师,咱们也不算外人了吧,你总刘同学刘同学的叫的多陌生呀,这样吧,”刘慎之打断了夏莹儿的话道,“在学校里你喊我同学,到了外面你喊我阿之慎之都行,总之只要不是同学就好。”
夏莹儿不禁掩嘴笑了,“那好吧,我就喊你阿之吧。”说完故意一板脸道,“不过你也不能喊我老师了,喊我姐姐吧。”
这感情好,刘慎之心里暗乐。但是表面上却还要装作很老实的样子点了点头,同时眼神也悄悄的打量到这个美女班导的身上。今天夏莹儿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职业套裙。
“对了,阿之,这周的旅游你会去吧?你的伤、、、”
“不碍事的,夏姐姐我不是说过了吗,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放心吧。”刘慎之拍着胸口道。
夏莹儿点了点头,“那就好,你回去吧,我还要准备明天的备课。”说完看着刘慎之回到教室后,也便转身回去了。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夏莹儿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非常的放松,连她自己都没有查觉到。
几天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刘慎之难得轻松几天,楚霸的事确实像刘慎之最初得到的消息那样,没有人再找到楚霸,道上也暂时的风平浪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就这个还有点用(3)
刘慎之坐在舒服的沙发上,在这几天里刘慎之已经把房子的钱付清了,现在这套房子已经完全的成为了刘慎之个人的财产。他把自己打算收养瑶瑶的事已经和南小蕾欧阳雪她们说过了,对于瑶瑶这个可爱却又机灵的小女孩,两人也十分的喜欢,所以并没有什么意见。反对是对于刘慎之现在上学能不能照顾瑶瑶,两人十分的担心,对此刘慎之却是毫不在意的以‘瑶瑶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自己’为理由,一句话便让两人闭上了口。想想瑶瑶确实不像同龄的小孩一般,而是成熟了许多,也许这和她所生活的环境有关吧。刘慎之也是从孤儿院长大的,后来十岁的时候便被老头带走,在山里生活了八年,不也全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明天就要去旅游了,据说这次去的地方比较远,明天一早六点钟就要起身,还要做三个多小时的公车才能到,据说那里也是接近山区,是本市著名的旅游景点,风景如画人烟稀少,在这个闹市中到也有几分桃花源的感觉。
在那里全班的同学会住上一天,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再回来。所以说这次的旅游算还是不错,而且因为南小蕾很少去过山区,心里充满了兴奋,一放学后便拉着刘慎之在街上转了起来,买了很多自认为必须的东西。回来后看着这一大堆的东西,南小蕾也有些发愁了,这么多东西都带过去确实有些为难。拿起这个舍不得,拿起那个舍不得,南小蕾现在已经处在了两难的局面,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带那些东西了。
无奈的转过头来看着刘慎之,刚想开口问他的时候,就看到刘慎之那色眯眯的眼神盯在了自己的身上,南小蕾的脸不由的一红,白了刘慎之一眼道,“阿之别看了,快帮我选选,那些东西应该带,那些东西不用带。”
刘慎之却是嘿嘿一笑道,“要我说什么都不用带,带上我就够了。”
“讨厌,没个正经的时候。”南小蕾不依的硬把刘慎之拉了过来,“好好看看嘛,帮我选选。”
“这么多东西很费大脑的,你也知道我本来就笨,再这么一搞就更笨了。”刘慎之的眼神却是仍然盯在南小蕾的身上,随口的道。
“既然你也不知道该选那些,那就都带上吧,也许都有用呢。”南小蕾却是调皮的笑着道。
刘慎之一听脸便苦了下来,“你这不是欺负伤残人士嘛。”
“咯咯,我不管,谁让你不帮我选的。”南小蕾却是娇笑着道。
就这个还有点用(4)
刘慎之叹了口气看着南小蕾得意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走到那堆东西面前,这些东西里什么都有、指南针、小刀、绳子、香水、驱蚊香、防晒霜、玩具熊、护肤霜、数码相机、好几件衣服,凡是你能想到的东西,这里都有,也不知道南小蕾是怎么想的,这是去旅游,又不是去郊外生存,至于带这么多东西吗。看了南小蕾一眼,刘慎之又叹了口气,一伸手拿起一件东西道,“要带就带这个吧,我看就这个还有点用。”
南小蕾却是瞪了刘慎之一眼,一把抢过了他手中的东西,因为这赫然就是南小蕾的文胸,她也不知道怎么会把自己的文胸夹在了这些东西里面,而刘慎之竟然一眼就发现了,顺手便拿了出来。
体力消耗太多(1)
看着南小蕾那有些害羞又可爱的表情,刘慎之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刚才也确实是不小心,一眼便发现了这个苹果绿的文胸,实在是无心之失呀。可惜南小蕾却不会这么想,嘟起了小嘴道,“阿之你又欺负我。”
“没有呀,”刘慎之却是故意装作很正常的样子道,“我也就是随手拿起了一件,没想到这么巧。不过,确实就这个还有点用。”说完看着南小蕾羞的更红的脸蛋,刘慎之实在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南小蕾羞的粉拳便打在刘慎之的身上,“阿之你坏,阿之你坏。”
“讨厌。”南小蕾脸红红的推开了刘慎之,坐了起来。刘慎之却是一脸干笑的也坐了起来,然后一伸手突然抱起了南小蕾,然后大步的便向房间里走去。南小蕾当然知道刘慎之想做什么,脸上又不禁红了起来,一颗头埋在刘慎之的胸前,羞的连脸都不敢抬起来。
幸福的就像是花儿一样。
“今晚还回去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慎之坏坏的道。
南小蕾一听刘慎之的话,这才想起自己晚上还是要回去,白了刘慎之一眼一看表,此时已经快十点了,本来说好九点多回去的,想不到竟然一下子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奇怪的是南爸爸和南妈妈竟然没有催她。似乎两人对刘慎之十分的放心似的。
“这么晚了,都是你害的。”南小蕾在刘慎之的身上轻捶了几下,便赶紧坐了下来。
刘慎之坏坏的一只手伸了过来道,“反正已经晚了,不如今天就别走了。”
“不行呀阿之,今天说好要回去的。”南小蕾转身在刘慎之的脸上亲了一下,脸红红的道,“再留下来,你又要使坏了。”说完娇笑着跑下了床来。
刘慎之一只手支在头上看着南小蕾穿衣服,脸上仍然带着坏坏的笑容。
“看什么看。”南小蕾似乎发觉到了刘慎之的眼神,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没看什么,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讨厌,”南小蕾穿好衣服后,伸手在刘慎之的脸上点了一下,羞羞的道,“还不都是因为你,现在文胸都小了一号,还要从新买。”
刘慎之看着自己的双手,很认真的道,“兄弟,你们真是哥的大恩人,哥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说完便一伸手把南小蕾抱在了怀里,双手在她的身上又游走了起来,惹得南小蕾娇笑着直躲刘慎之的双手,又闹了一会后,南小蕾捉住刘慎之的手道,“好了阿之,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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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回去,这么晚了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回去那多危险,万一有人打我未来老婆的主意这可不行。”刘慎之很是麻利的坐了起来,然后穿好了衣服拉着南小蕾的手一起出去了。一路打打闹闹,不知不觉中便到了南小蕾的家门口前。而现在已经差不多快十一点了,南小蕾不由的对着刘慎之吐了吐舌头,然后在刘慎之的脸上亲了一下。
“阿之你回去吧,明天记得早起哟。”
“嗯。”刘慎之点了点头,却是把另半边脸又凑了过来,“还有这边呢?”
南小蕾红着脸又在这边亲了一下,刘慎之这才满意的放开了手,看着南小蕾娇笑着转身跑进屋里,又到来窗前后,这才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女大不中留呀,留来留去留成仇呀。”
南小蕾脸上又是一红,这才注意到坐到沙发上的南爸爸,对着南爸爸娇羞的白了一眼,说了句‘我要休息了’便转身跑上楼了,只剩下南爸爸在下面的大笑声传了上来。看着女儿上楼后,南爸爸这才喝了口面前的茶水,然后也转身回房了。南爸爸笑着道,“女儿已经回来了。”
南妈妈揉了揉眼道,“早跟你说过不用担心你就是不听。”
“怎么说女儿也是自己的,当爹的不担心谁担心呀。”南爸爸却是看着南妈妈外露的肌肤笑着道,同时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南妈妈一下子打开南爸爸的手上,“别闹了,赶紧休息吧。”
南爸爸却是嘿嘿一笑,然后关了灯后一下子便压在了南妈妈身上,在她的耳边吹着热气道,“亲爱的,好久没有亲热了,你看今天花好月圆,我们还犹豫什么。”
南妈妈却是白了南爸爸一眼道,“那有月亮,我怎么看不见呢?”
“在这呢。”南爸爸却是坏笑着把手伸了过去,手也轻轻的在爱人的身上拍了一下,“小声点,别让小蕾听见了。”
“放心吧。”南爸爸一听有戏,便干笑了起来。
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刘慎之的电话便不停的响了起来,刘慎之只好睁开了眼,拿起电话一看,却是南小蕾的号码。按下接听键后,刘慎之有气无力的道,“怎么了?”
“还不起床,这都几点了。”电话里却是传来南小蕾的娇笑声。
“昨天体力消耗太多呀。”刘慎之却是懒懒的道。
“讨厌。”南小蕾娇声的啐了刘慎之一口,然后用自己最大的嗓门喊了一句,“赶紧起床了,一会要迟到了。”说完便不管刘慎之什么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刘慎之却是揉了揉耳朵,把电话一扔,又继续睡了起来。
体力消耗太多(3)
六点钟的天气已经微微的有些凉意,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南小蕾穿着一件外套坐在教室里正和杨媛说笑着。此时大部分的同学已经来了,明显的都很兴奋。毕竟都是年轻人,一起出去玩的话,会不会发生什么事谁都不知道,而偏偏这种未知的感觉,也才是他们心里最兴奋的原因。男生个个把自己打扮的够帅,女生却是个个把自己打扮是像是公主一般,似乎一个个都跟要参加选美比赛,生龙活虎。
这也是让在教室外面靠着栏杆站着的地中海不由的感叹着:年轻真好呀,想当年我年轻那会也是这么充满了精力。现在不服老都不行呀,上楼都要喘几口气。做为学校的教导主任,学生们出去旅游的事也实在算不了什么大事,更不可能让这个教导主任亲自跑过来叮嘱两句。地中海这么做了,除了因为这个班的班导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外,更因为这个大美女的身后还有一个更加要命的夏氏集团。地中海人不傻,当然也知道巴结巴结,基本上是处处行着方便,如果夏莹儿能在她老爹面前美言他几句,那这么多的幸苦也算值了。
正在地中海打着心里的小算盘时,耳边却传来一个温柔但不失甜美的声音,“主任有什么事?”
地中海忙一转头,正好看到夏莹儿那张清秀但是又美的让人心里直发痒的容貌来。在这张脸上有着几分的纯洁、几分的活泼和几分的烦忧。看的地中海这个四十来岁的还算壮年的老头心头都咚咚直跳,赶紧掩饰了一下自己内心的那种有点邪恶的想法,摆出自认为最帅的造型道,“夏老师,今天你们就要出游了,身为教导主任,我总要过来看看。怎么人?人到齐了吗?事情准备的怎么样?有什么困难直接和我提就是了,尤其是这帮小崽子,个顶个的人精,他们要是难为你,直接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们。”
夏莹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主任不用了,他们都很听话。”
地中海一听只好又应付的聊了几句便灰溜溜的走了,因为夏莹儿一点也没有要他留下来的意思,更没有什么让他帮忙的意思。自己再赖在这里面子上就不太好看了,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主任不是。于其继续丢脸,还是走为上计。
夏莹儿也没有这么多心思在考虑地中海心里想什么,只是转过了脸来看着教室里的同学,脸上微微的现出些伤感的神色,但是很快她便在心里告诫自己。夏莹儿呀夏莹儿,你可是他们的班导,是要与他们共处三年,拼搏三年的人,怎么能把失望与伤感表现出来呢。赶紧收拾了下心情,夏莹儿脸上带着笑容走了进来,示意大家都静一静,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的身上,这才对着杨媛问道。
灭灭火(1)
“杨媛,同学们都来了吗?一会我们就要出发了。”
杨媛站了起来四下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停在了刘慎之的座位上,而南小蕾这时也才想起刘慎之到现在还没有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自从上次的事后,南小蕾已经有些惊弓之鸟的意思,只要看不到刘慎之就会往刘慎之会不会出事的方面去想。连她自己都没有查觉到,这是一种只有悲观的人才会有的想法,而不应该是她这个正是青春年华,应该尽情享受生活与上天恩赐的女生应该想的。
夏莹儿也看向了刘慎之的座位上,这个给他不一样感觉的大男孩,更多的时候不像是个学生,而像是一团雾一般的让人看不清楚,甚至有时候都会让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些依赖感。当然夏莹儿也知道这不是老师和学生之间应该出现的感觉,但是她却偏偏无法控制这种感觉。只要看到刘慎之的眼神,看到他嘴角的那丝若有若无的坏笑,夏莹儿就会觉得就算天塌下来都不用担心。
“刘同学还没来吗?”
杨媛摇了摇头,眼神无奈的看了南小蕾一眼。南小蕾此时也是脸上带着一丝的忧愁,然后赶紧拨了刘慎之的电话,过了好一会电话中只是响着没有人接,南小蕾的心感觉就像是掉入到谷底一般的黑暗,站起来就要往外跑时,却被杨媛一把拉住。
“小蕾你再等等,也许正好去厕所了也说不定。”
南小蕾看了杨媛一眼,内心里像是有了份镇定一般,便再次的拨出了刘慎之的电话,过了一会,电话那头终于有了反应,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中。
“阿之,你没事吗?”连南小蕾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而杨媛却是拉住了南小蕾的手,令南小蕾那有些冰凉的手里传来一丝热热的感觉,心里这才稍微的安定了些。
“没事呀。”刘慎之含糊不清的道,“正刷牙呀。”
“那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
“刚才去厕所了,听到也接不到,你总不能让我正爽着呢,赶紧提起裤子跑过来接电话吧。我都怕这味把你熏着了。”
南小蕾是一个淑女,而且还是一个百分之百的才女加淑女的混合体,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在听到刘慎之的话后,却不知道自己是要哭还是要笑了,如果刘慎之在她眼前的话,她也肯定会看扑上去。别误会,是扑上去狠狠的咬刘慎之一口解解气。自己都担心成这个样子了,他到好竟然还在那边悠闲悠闲的刷着牙。这也实在不能不让南小蕾的心里充满了一股娇柔的怒火。
而电话那头的刘慎之却依然不怕死的继续道,“我正寻思着给你打回去呢,可是一想你还得打过来,所以就先刷牙了,你看我猜的很对呀。以后都能当半仙了。”
灭灭火(2)
“去当你的死半仙吧。”南小蕾啪的一下挂了电话,只剩下刘慎之在卫生间里对着电话发呆,不知道平时这个看起来最是害羞最是温柔如水的小丫头,今天怎么跟吃了火药似的。
而在南小蕾挂断电话后,杨媛却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神色看着她。南小蕾一点也不笨,不然也不会被称为才女了,当她看懂杨媛脸上的神色后就明白了自己刚才只顾着发脾气了,竟然没有问最重要的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全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脸上,这让她实在感觉有些憋气的慌。都是你个大头鬼害的。南小蕾心里小声的诅咒着,但是却板着脸故意不理杨媛,而是把电话一递。
“要打你打吧,反正我是不会打了。”
“我来吧。”夏蓉儿却是主动上前接过了电话,然后按下重拨键,这才解开了南小蕾有些尴尬的局面。
而在那头的刘慎之正刷着牙的时候却是突然间眉头一皱,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心想这谁咒我呢,还没等他把咒自己的人名想出来,电话却又响了起来,一看还是南小蕾的电话。刘慎之笑着按下了接听键。
“亲爱的,虽然我们昨天体力消耗很大,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大的火气嘛。要不一会我再帮你灭灭火?”刘慎之这句话说的很暧昧,而且还是非常肉麻的暧昧,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电话的那头已经不是南小蕾,而他的美女班导夏莹儿。
夏莹儿今年已经二十五岁了,像她这个年龄的女人,不是已经刚刚结婚,就是已经有娃可以抱了。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仍然是单身贵族,虽然前不久刚刚分的手,到现在为止她也是成功的防守住了自己最后的那一道防线,却不表示她什么也不懂。其实到她这个年纪的人不但不是什么都不懂,而是什么都懂。所以她当然也知道刘慎之话里灭灭火是什么意思,更明白消耗体力很大是什么意思,所以这才出现了这么奇怪的一幕。一个美的让人心里直痒痒,但是却偏偏一幅清纯玉洁的脸上此时却出现了淡淡的红晕,就像一抹胭红般的让人心里直捉狂。
当然这些都是对于男人,或者说男生。
而偏偏这种神情还是对着三十个人的面前出现的,不但基本上让所有的男生都看得心头狂跳,口干舌噪,更让这些男生的心里狠自己为什么晚生了几年,不能正大光明的追求这个美人,到时候美人在抱,那将是多么快意人生的一件事。
而南小蕾在看到夏莹儿这种表情的时候,第一时间是楞了一下,第二时间是马上想到了那个口无遮拦,满嘴都能跑火车的刘慎之,指不定又说了什么话。而自己也实在不应该把手机拿给别人,而加上她也是刚刚跨入女人的行列,心里酸酸的感觉便已经涌了出来。
“刘同学,车马上就要开了,你什么时候到。”夏莹儿却是用自己都感觉佩服自己的镇定声音缓缓的开了口。
看看谁的道行高(1)
刘慎之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刚才这么肉麻的话虽然不是他第一次讲,也不会是他最后一次讲,但是对于自己的班导,尤其还是个漂亮的让人心里直发痒的班导说出这种话来,却是第一次。刘慎之都能想像的到,如果自己这番话让全班所有男生都听见了,自己将会是个怎么样的可怕下场。又或者如果这些话是被一些打算追求夏莹儿的男人听到,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下场。不管怎么想,这个下场都不会太好。至少,刘慎之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既然夏莹儿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刘慎之当然也不会傻到自己去解释什么,赶紧道,“什么?喂,我这边怎么听不大清楚,什么?喂喂、、、”在象征性的喊了几句后,刘慎之便理所当然的挂断了电话在。然后又重新的拨通了南小蕾的电话。
夏莹儿的眼角不由的出现一次笑意来,然后把电话递到南小蕾的面前,“可能是信号不太好,电话那头有些断断续续的,我想刘同学可能很快便会打过来。”
夏莹儿的话音刚落,手机果然响了起来,南小蕾接过电话有些疑惑的看了夏莹儿一眼。
接通电话后,南小蕾便走到了外面,正符合了夏莹儿手机信号不好的说法,而这个举动却让班里那帮畜生们个个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嘴里还会自言自语着,手机的信号不是满满的吗?怎么会信号不好?
“喂,小蕾吗?”电话那头的刘慎之已经不敢再乱说什么了,更不介意夏莹儿的心里会怎么想他,但是万一南小蕾这个时候开的是免提的话,那自己的脸也确实不知道往那里摆了。毕竟那是三十几个牲口的眼神呀,换成刀的话也有六十多把,就算刘慎之不死,也要落得个内心阴影的下场。
刘慎之实在还没有达到像某种人那样,金钟罩铁布彬都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不得不防呀。刘慎之心里感叹的想道。
“嗯。”南小蕾应了一声,也不在问什么,只是告诉刘慎之赶快过来,车本来是六点半要半的,现在都已经产点二十五分了,刘慎之只剩下五分钟的时间。实在不是南小蕾不想说什么,而是背后怎么算也有近三十来个眼睛在盯着自己,万一再闹出什么事来,吃亏的好像还是自己,所以这次非常的简单干脆。
“好的,没问题,马上到。”刘慎之也很简单干脆的回了一句,然后在南小蕾就要收起电话的瞬间,使劲的波了一声,不用猜都知道刘慎之在做什么。南小蕾只是脸上微微的有些泛红的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回来。
“阿之一会就到了,夏老师再等一下好吗?”
看看谁的道行高(2)
夏莹儿很想点点头,但是这班里至少有二十来人不愿意。当然这都是些看着刘慎之眼红的牲口,所以为了把这股要发生的暴动压下去,夏莹儿只能说了一句。“到车里等吧,反正车也快开了。”
当刘慎之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面不红心不跳气不长喘,只是眼角撇了一眼远处的那个十分豪华的大巴,嘴里叼着一条油条就要过去的时候,早在门口站着的地中海便已经走了出来,喊住了刘慎之刚要迈出去的步子。
“这位同学,你看看你现在什么形象?简直都把我们‘赤红高中’的脸都丢尽了。你再看看现在都已经几点了?这会时候才来?你知不知道时间就是生命。是生命!是宝贵的。”地中海强调了生命这个字汇,口沫横飞的说着,看那样子就算诸葛亮重生,怕也要赞叹一句,当年俺舌战群儒的时候也没有这份气势呀。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据易中天易老先生讲,诸葛亮舌战群儒纯粹是后人杜撰的,好像根本没有这回事。就跟空诚计一样是一个虚无的存在。到是戏说里经常会出现,这也只能说是某位老先生把《三国演义》写的太好了,再加上后世无数的粉丝追捧下,已经连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都分不清了。
好不容易等到地中海的口气略微的缓和了一下,顺口气的时候,刘慎之指着警卫室里那个很大很大,绝对有四个大皮萨加在一起还要大的钟表道,“主任,现在好像是六点二十九分吧。”
地中海本来是无意中溜达到这的,也是无意中和警卫们聊了两句,更是无意中抽了根烟,所以才会无意中在刘慎之刚进大门口的时候发现了他,再加上无意中自己的心里有点小小的气要顺顺,所以无意中便挑上了这个无意中发现的倒霉孩子。直到刘慎之指着后面那个钟表,地中海才想起这个时候还不是到上课的时间,甚至连上早自习的时间都不是。整个学校里,除了自己一个到处溜达的老头外,好像就剩下这几个门卫和一大帮已经坐在车里的学生再加上一个正在扫地的大妈了。
但是错了就要认这句话永远无法在地中海的字典里出现,尤其是那看看都让人的心直痒痒的美女班导已经走过来的时候,现在就算是被一把枪指着头,地中海都要一脸正气的摆出自己才是有理的一方。“六点半怎么了,现在你们是特殊情况,当然要特殊对待。你看看你,这么晚才来,让同学们都等你一个人,这像什么话,以后要好好反省反省才对。”
正在夏莹儿已经走了过来,刚要开口的时候,地中海又继续的道,“今天就破例放过你了,以后记住我说的话,我当主任这么多年,说句大家常说的话,我吃的盐都比你吃的饭还好,这都是到理名言。以后记住了要好好学习,好好听夏老师的话,知道了没?”
看看谁的道行高(3)
刘慎之莫名其妙的挨了顿无枉之灾,却还只有忍着的份,要是再留下什么坏印象,那自己就是跳进黄河,应该说是跳进外太空都洗不清了。
“主任你说的对,你确实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还多,就像是你这头上落个蚊子---那是明摆着的事。尤其是你这一身的正气,实在让人打心眼里佩服。”刘慎之陪笑着说了两句,然后不等地中海明白过来,就赶紧的溜上了车。
而美女班导也是十分正常的转过了身向车里走去,只不过从她走动时不时有些晃动的双肩便知道,此时她正努力的忍着笑意。而地中海感觉能被美女面前被刘慎之夸两句也是自我感觉良好,虽然一时没听明白刘慎之话里的意思,但这也给这个中年男人那颗不甘寂寞的心带来了一丝的清凉。直到大巴车都已经消失在门口的时候,地中海还摸着自己那个比和尚还和尚的光头想着,“这小子说什么歇后语了,落个蚊子?真是、、、不对,这小子明着捧我,暗地里骂我来着。”
地中海脸上猛然一变,也想起了自己那个本来就不怎么长头发,后来干脆剃光的了头来。
“你小子等着。”望着已经消失在大巴车,地中海咬牙世齿的道。
而此时的刘慎之却是几口把嘴里叼着的油条咽了下去,然后伸手接过南小蕾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一脸上全是坏笑。其实这也不能怪刘慎之故意捉弄那个地中海,谁叫他人偏偏长的不高,还要带出一幅伟人的样子,尤其那个大光头,简直就是白天不懂夜的黑。再说了小整一下他,刘慎之这心里也舒坦不是。至少刚才那点和美女班导之间的小不愉快,现在刘慎之已经完全的抛到了脑后。
今天是旅游的日子,旅游当然也是争奇斗艳的日子,就像春天到了,百花自然就会开放一般。坐在车里,刘慎之也发现所有的女人一水的换上了自认为最能勾引小帅哥的衣装,个个是跟要参加选美似的花枝招展。让刘慎之不得不感叹,现在的孩子们呀,真是集体表现出九零的脑残来。虽说这是去旅游,可是她们不知道旅游是要爬山涉水,是要与大自然做最亲密的接触,是要生装上阵,是不能裙角与美色外泄,开心与蝴蝶齐飞的吗?
当然,自己的小蕾算是个例外,一身的休闲装只能透出那活泼可爱的一张脸来,全身上下干净利索,看着就那么的让人爱。虽然昨天南小蕾也搞了超多的东西出来,本打算今天带上,可是被刘慎之这么一搞,什么都忘了,只有一个简单的小包,里面除了一些小零食外还是小零食。虽然被南小蕾连打带掐的,刘慎之就是一幅他动任他动,清风吹山岗的从容。脸不改色心不跳,镇定的跟个死人似的。
百花开放(1)
而杨媛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南小蕾商量好的,两人的休闲装竟然惊人的相似,再加上杨媛那同样漂亮的脸蛋和班主这个光环下的独有的个性,也是十分养眼的很。而这么养眼的事实,刘慎之如果不是傻子就一定不会放过。刘慎之是傻子吗?
只不过唯一一点小小的难关就是,杨媛坐的位置虽然离刘慎之不远。但是两人之间却有个南小蕾,一路上南小蕾和杨媛有说有笑的,刘慎之如果想要望向杨媛的话,势必要绕过南小蕾的层层封锁。既不能被南小蕾发现,更要一窥杨媛那诱人的可餐,可以说难度系数十分的高,都赶上奥运跳水了。不过刘慎之也向来是一个敢向难度挑战的人。
正处于青春年华的少男少女们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尤其是在车一开后,更是个个不安分起来。打牌的、聊天的、玩游戏的就跟菜市场里卖菜的一样,可以用乱成一锅粥这个词语来形容。实在没有几个人像刘慎之那样,老老实实的安全坐在那里的人。如果说真要有的话,也就只有一个。楚霸。
一米九的身高,强壮的肌肉。只是往那里一座,全身就要散发出一种强势的气息。就像森林中的狮子老虎一样,不怒而威。这也是楚霸多年个性的一种暴发。以前总受人欺负,为了不让人欺负,就要变得更强,比别人更加努力,所以自然而然的,楚霸的身上就会散发出一种略带挑衅的味道出来。再加上他混过江湖,平时也不怎么与人交谈,所以和以前比起来已经略有改变,但是仍然掩饰不住他身上那骇人的气息。就像某个女人对某个菜刀男所说的话一样:你就像是漆黑中的萤火虫,是那样的拉风,那样的与众不同。就算你想躲起来,都会被人给挖出来。
如果不了解楚霸所生活过的世界,不了解楚霸的为人,他确实像是一把长枪一般,锋芒毕露。就算不想伤害任何人,也会让人恐惧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让人有些小恐惧的眼神。而这种眼神中带着三分的落寞、还有三分的自嘲。剩下的一分就是本性那种不服气的脾气,如果没有这分脾气的话,楚霸当时小小年纪,又怎么会得到丁爷的看好,让他去接手一批重要的货。
坐在楚霸身边的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女生。她的容貌无法和南小蕾杨媛这些人相比,她的气质也无法与她们相比,就连她的家势也一样无法相比。她只是一个十分普通,十分平凡的女生。一直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让人会不由自主的忽视她的存在。刘慎之在班里虽说只不过十几天的时间,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和那个女生走的比较近,更没有见过她和那个女生说过话。她就像一朵静静的开在山谷上的最普通的花一般。
百花开放(2)
因为楚霸的身高,他的块头自然要比其它人大一些,因为车上的座位实在没有考虑到他的身高,所以楚霸坐在位子了,却还有小半个屁股跑到了位子外面。而那个娇小的女生正好坐在楚霸的旁边,自然而然的,她那娇小的身形便和楚霸靠在了一起,这其实应该算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现象,这种事在公交车上也是经常发生的。
女生到不觉得有什么,这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旧年代,连多看女人几眼都像是犯了罪似的。再说了,这个年代当众接吻的事时有发生,就连更严重的事都会发生,这种衣角之亲实在是小到比臭虫还要小的地方,已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楚霸却不行,别看他一米九的大个子,人结实的不像样子,完全可以参加健美比赛,但是和女人接触的经验却是零。
除了前几天晚上被刘慎之故意摆了一道,让一个陌生的姐姐占了点便宜以外,楚霸从来没有和女人接触过。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对自己母亲的那种行为反感到极点而产生的心理阴影,总之一遇到女人的时候,楚霸就会感觉全身都不自在,像是掉到了狼群里一般的难受。如果说现在还有狼群的话。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楚霸也许还能忍受,但是这是在车里,不是在地上。是车都要行驶,都会有时快时慢的时候,当然也会有突然间刹一下车,然后猛然又开动的时候。当然如果你没有坐过公交车的话,可以直接忽略这句话。大巴的司机是一位三十年岁的中年人,留着一个大胡子,透着几分的豪迈,再加个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在古代绝对是一个大侠似的外表。可惜这是现代,大胡子也可能有些生不逢时的感觉,所以他的车开的很快,很疯。
有人说过,飙车的那种快感甚至比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快感还要舒服,还要让人陶醉上瘾。而大胡子明显就是此道中人,这大巴都能让他开出飙车的感觉实在有些不易。一出了市区上了高速后,大胡子马上表现出舍我其谁的英雄气概,真是见车超车,没车还要扭两下的感觉。如果你不小心把头伸出到窗外,顿时可以感觉的出自己的脸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几块肉在互相打架的感觉。
而在这种速度和大胡子时不时从嘴里冒出几句粗口下,楚霸和那个娇小女生的身子也便会不时的撞来撞去。如果是一个畜生级的小男生,就算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至少也要趁机吃点小豆腐,如果你要训斥他,他也一定会用:现在不是提倡素食主义的话把你顶回去。
可惜楚霸不是这种畜生级的小男生,所以他那高大的身子和娇小女生的身子不时的碰到一起的时候,你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出楚霸眼神中那一点点无奈。而且他的个子比起旁边这个娇小的女生来说,实在是够高了,高到只要眼角一下斜,就可以从这个穿着很正常的女生的领口里望了进去,但是他不是刘慎之,更没有刘慎之那种就算没有机会也要自己争取机会的心态。所以他如果不想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话,他只有把眼睛做平视状。因为一个人如果莫名其妙的总顶着车顶看,实在会被人当成精神病。而楚霸绝对不是精神病。
所以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奇怪中加着诡异。身子坐的正正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努力的保持着平视。尽量不斜一丝。而那个娇小的女生显然也被楚霸这种奇怪的姿势引起了好奇,但是好奇归好奇,女生却没有开口。
女生不开口可能是因为感觉和楚霸不熟;也可能是因为觉得这是楚霸的事,不该自己过问;又或者是女生不好意思和楚霸说话;但是不管什么原因,女生是不太可能开口了。但是女生不开口,不代表刘慎之不开口。尤其是刘慎之看到楚霸这个样子后,想让他不开口简直就跟让中国足球拿下世界杯冠军一样的难。所以在南小蕾和杨媛有些奇怪的眼神下,刘慎之走了出来,走到了楚霸的面前说了一句让楚霸有种想掐死刘慎之的冲动,让娇小的女生脸上不禁一红的话来。
他说的是,“兄弟,那天占你便宜的那个姐姐喜欢吗?”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1)
如果楚霸这时手里有刀的话,他不会犹豫的一刀砍向刘慎之,虽然他也知道这一刀一定砍不中刘慎之;如果他手里有枪的话,他也不会考虑的向刘慎之射击,但是事实证明他手里什么都没有。除了空气还是空气,连一件凶器都没有。当然,旁边那个娇小女生的包里有一件小指甲刀不知道算不算是凶器,不可能翻女生的包,所以这个唯一有一点小小可能的机会,也溜走了。
越和刘慎之接触的时间久了,楚霸越能体会到这个看起来一脸坏笑,就像是个富家二公子的刘慎之背后的可怕。也许现在他所做出来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迷糊别人的视线,放低对他的戒心而已。但是谁又能想的到一个人单挑于少龙他们十几个人的血腥?一个人杀进疯狗的地盘,只是在一会的功夫时间里就废掉了疯狗二十来个小弟,更是用非常残忍的手段逼死了疯狗。要知道疯狗能在道上混出这样的名声来,绝对不只是人来疯这么简单,而到了刘慎之的手里,就给刘慎之逼死了。也正因为了解了这些,楚霸才会对着刘慎之说出了深埋在自己心里十来年从来没有对人透露过一点的心里话。
刘慎之看在看起来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当他把脸上那坏坏的表情收起来,而换上那邪邪的表情,就像死神在挥舞着他的镰刀一般,所过之处除了死亡之外似乎很难剩下任何的气息。楚霸不是一个胆小的人,如果他的胆子小,如果他不能打,如果他的脑子里全是浆糊,他也不可能只凭着十几岁的年纪,在别人都还老老实实上学,的时候混上了江湖,更不可能在江湖上留下那个名号。整个江湖上有两个十分能打的人,一个是楚霸,一个就是曾经败在过他手里,吃过他一刀的王哥。这两个人虽然没有什么背景,虽然不是江湖上的大哥,更没有和大哥级的人物接触过,但是他们的名字却是连那些个大哥都知道的。
而这样的一个人,在看到那天刘慎之把铁条扎在疯狗身上的时候,心里竟然也会没来由的抖上两下,因为刘慎之那时的表情实在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深到他想忘记都难。所以对于刘慎之,楚霸心里不是很敬服的,他心里不里没有过不服气的想法,但是仔细的想了想后,他就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刘慎之的对手。也许现在的刘慎之没有什么野心,更没有什么大的背景,但是如果一旦这个披着羊皮的狼露出它那狰狞的獠牙时,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剩下一抹血红。
所以楚霸对于刘慎之自称为自己的大哥,没有一点的意见,而是真正的从心里承认。
所以无论刘慎之对自己做什么,说什么,楚霸都会接受。因为他的命是刘慎之给的,如果没有刘慎之,现在的楚霸可能还躺在那个角落里,等着发臭。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2)
所以同样现在对于刘慎之的话,楚霸也只能苦笑,因为他实在没话可说。而刘慎之却一向是个十分能说的人,就算楚霸闭着嘴,他自己都可以一个人说过一大堆话,甚至多到比楚霸一两个月说的话还要多。眼角扫了一下旁边那个娇小的女生,刘慎之接着道,“兄弟,不是哥说你,你也真是的,没事跑到健身房当什么教练呀,你看看,现在还不是净给那些个大妈级和花痴级的人物对你上下其手,吃亏呀吃亏呀。早知道如果我还不如早点决定呢?”
这番话看似无心,其实一下子把楚霸打到地下,又给整了上来。一高一矮的落差绝对会吸引起旁边那个娇小女生的注意,至于后面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就是不刘慎之可以掌握的了,剩下的事要看楚霸自己的表现。果不其然的,旁边那个娇小的女生嘴角动了一下,似乎想问问刘慎之早决定什么,但是又觉得和刘慎之楚霸他们不熟,两人在聊天,自己插上一嘴似乎有些不太好,所以又忍了下来。
而楚霸知道只要从刘慎之嘴里冒出来的话,里面就绝对有套,有时候一句套着一句,让你自己往里钻。这让楚霸想起了小时候无意中在电视上看到的,在山里下套捉猎物时的情景。所以楚霸虽然心里可能会有那么一丁点的好奇,好奇刘慎之怎么把话说下去,但是他绝对不会开口。
“对了这位同学贵姓?”刘慎之却是略一停顿,然后看着旁边那个娇小的女生问道,“大家都是一个班里的,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说出去也够丢人的。”
也许是现在的车里的气氛很好,也许是刘慎之有意的笑容让娇小的女生放下的戒备,也许女生也觉得大家都是同学,没理由这么冷漠。不管什么原因,娇小的女生只是微微的一笑道,“我叫张小玉。”
“原来是张同学呀。”刘慎之仍然笑着道,“对了,刚才的话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嘴里没个把门的,指不定什么话就溜了出来,你也别介意。不过说起我这个兄弟,那可真是一顶一的棒,你看看这小身材练的,让我这个男人都看着有点嫉妒了。”
张小玉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但是眼角却不由的偷偷瞟了楚霸一眼。而这一切都看在了刘慎之的眼里,嘴角上的笑意更浓了。那个谁谁谁不是说过了吗?只要女人对男人有了好奇心,这就是一半好的开始。要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心里讨厌,是绝对不会起好奇心的。
“阿之,快过来。”正在这时刘慎之的耳边却响起了南小蕾的声音来,刘慎之回头看了南小蕾一眼,然后对着张小玉笑了笑,“我先过去,你们聊,你们聊。”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3)
说完便离开了,其实就算南小蕾不喊他,刘慎之也打算找借口离开了。这事只要有了好奇心,再加上自己稍微的调和一下就够了,做的太多就会太明显,反而没有那个效果。刘慎之这一开了个头,张小玉总不好意思不说话吧,只要她和楚霸说话,楚霸总不能当作没听见吧,所以这剩下的事也确实如刘慎之所设计的演变了下去。当然刘慎之这么一做,一半是觉得好玩,尤其是看到楚霸和张小玉说话时的样子,就让刘慎之的心里充满了笑意。另一半的原因楚霸这个人话比较少,幼年的时候加上家族的阴影,刘慎之总觉得改帮一帮这个看起来十分坚强,内心却是有些软弱的大男孩。
毕竟楚霸心中的那个结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解开的,但是有了个开始后,总会有一天让楚霸完全的放下心中那份深藏着的结。刘慎之的经历虽然与楚霸不一样,但是他的心情刘慎之却是可以理解。一个十岁就被孤儿院上到老下到小都觉得头大的人,又怎么能理解不了楚霸心中的那个结。不过两个人唯一不同的是,楚霸是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从不和任何人说起。而刘慎之却是完全一幅置身事外的感觉,就算别人说的话再刻薄,再难听,他都不会放在心上。人活一世就那么几十年,就算你能耐再大,就算你开国建勋,到头上也不过是个死字。所以刘慎之从来不会为这种事上心,更不会将这种心摆在心头。没有人教过他什么,这一切只不过是他自己一半想通了,一半天性使然而已。
刘慎之走回来后,却发现南小蕾和杨媛的面前摆着幅牌,而坐在南小蕾前座的一个女生也扭过来头来,刘慎之对这类东西最是拿手,一看就知道他们在玩斗地主。便笑着道,“是不是输的、、、脸面都没了。”刘慎之一顺嘴本意是想说输的太丢人了,可一想现在这个气氛说这个话有点过分了,这属于两人的闺密之语,说出来只会大煞风景,只好一改嘴说成了‘脸面都没了’。
“小蕾,输不起就把男朋友拽过来呀。”杨媛却是带着开玩笑的成分道。
南小蕾的脸不由的微微一红,但是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让刘慎之坐下后,南小蕾便靠在他的身上看他玩。起初的几把刘慎之是输多赢少,但是他的嘴实在是太能说了,把两个小姑娘说的一直咯咯直笑,这也引起了车上很多人的注意,有些人干脆从座位了走了过来,围在一边看。
“小蕾,你男朋友好像不行了哟。”杨媛有些得意的笑道,等杨媛说完这句话便感觉脸上不由的微微一红,这句话实在是有些会让人误会到其它的一些事情上。但是刘慎之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而是顺嘴接了一句差点让杨媛羞的抬不起头来的话。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4)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
刘慎之拿起了牌很是熟练的洗着。
“总这么玩没什么意思,不如赌点什么吧。”另一个女生笑着道,她的这句话顿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支持,无赌注的牌玩什么永远是没什么劲的,而赌注一加上去,这牌马上就变了样。在人性当中都会或多或少的带有一些爱赌的成分,而且大家都是年轻人,于牌加的赌注作为小小的惩罚也更能带动着他们的热情来。
一个大顺子(1)
年轻人本来就不缺热情,况且那个女生的话里头似乎还包含着其它的意思,实在是不能怪这些男生想歪,一个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小男生,何况这种暗示性很强的话。他们当然也想玩那种比如输了就怎么怎么样的游戏,可惜这种游戏有那个美人班导在这里根本玩不起来,所以也只能暗暗的YY一下吧了。
“那玩贴纸条吧,输了的就贴一个纸条,一直贴满为止。”杨媛却是提出了一个让大家都还算满意的建议,看看贴满纸条的小美人也还算是一种享受。
所以大家都没有意见,而刘慎之嘴角的坏笑却是越来越浓。
“行不行呀?”南小蕾凑到刘慎之的耳边小声的问道,平时没有见过他玩这些游戏,南小蕾还怕他到时候觉得自己面子上下不来台。不过南小蕾似乎忘记了,刘慎之这个人的脸皮实在是比某些城墙还要厚。
“行不行你还不明白嘛。”刘慎之同样很小声的在南小蕾的耳边说了一句,换来的却是南小蕾用力的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
洗好了牌,便开始了新一局的比赛,这一加了赌注果然就不一样了。刚才有些半软不硬的刘慎之顿时像是吃了过期药一般,勇猛的令人发指。五分钟的时间玩了四局牌,这个速度已经算是快了,而最让他们吃惊的还是,在这四局里都是刘慎之赢的,而且还有三局是打的‘春天’,也就是‘闭门’。这一下杨媛和那个女生算是彻底的输惨了,只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脸上便贴了好几张小纸条,只剩下两个还算水灵的眸子,猛然看上去就跟个无常似的。不过真要有这种水灵的无常,估计地府早就乱套了。
这一下不止刘慎之赢的爽快,连旁边看热闹的人也觉得十分的过瘾。男人们就是有这种心理,就算对杨媛和那个女生没有什么非分之心,但是只要与这两个女人有关的事,尤其是看着她们吃瘪的事,这些小男生们就觉心里感觉大呼过瘾。毕竟能整美人的机会并不多,而能整像杨媛这样的小美人的机会更不多。再加上杨媛是班长的身份,整起来更让他们心里在跟吃了人参果似的,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大声喊着,这一下也把车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杨媛面上贴着几张纸条,本来如花似玉的一张脸顿时有些遮遮掩掩,但是却仍然掩盖不住她那双如秋水般温柔的眸子,况且这还是个十分聪明的小美人。看了刘慎之一眼,心里暗想:好你个刘慎之,竟然扮猪老虎,刚才是故意输给我们的吧,好让我们放松警惕。但是不管怎么样,对刚才刘慎之输的一点也不露声色,杨媛还是很佩服的。她是个聪明的小美人,虽然并不善长斗地主,但是她也知道能输的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有时候是比赢还难的一件事。所以虽然自己的脸上贴了好几张小纸条,明明是上了刘慎之的当,但是杨媛的心里却没有一点点怀恨在心的意思。
一个大顺子(2)
对于有本事的男人,杨媛一向很欣赏。
“阿之,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厉害了呀。”南小蕾也惊讶的对着刘慎之道,她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看刘慎之贴纸条的准备,而且还是很积极准备的那种,但是她实在想不到刘慎之赢了,赢的还是那么的彻底,这也让她对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刮目相看,心里更是觉得美滋滋的。
“只会赢女人算什么本事。”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在喧闹的声音当中响了起来。
刘慎之抬头一看,却是自己的死对头罗磊。自从上次的事情后,罗磊便安分了起来,没有再找刘慎之的麻烦,刘慎之也因为一些其它的事,暂时放过了罗磊。没想到这次罗磊到自己送上门来了,也许看着刘慎之这么拉风的赢了,心里有些不服气,说话阴阳怪气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些古时候站在大门外招呼客人,事后对方却不给钱的怨妇。
没有人是傻子,对于罗磊嘴里的火药味,他们还是都听的出来,只不过现在正处于兴奋的阶段,唯恐天下不乱的小男人们马上便起了哄,都叫喧着让罗磊上,光说风凉话有什么意思。罗磊也沉不住气了,一幅好像世外高人似的样子。杨媛看了刘慎之一眼,又看了看罗磊,便笑着说,“罗磊你来替我玩吧。”说完便站了起来,让出了位子。
罗磊和刘慎之的事,杨媛知道的比较多些,虽然那件事已经过去一些日子了,但是每次看到罗磊看刘慎之的眼神时,杨媛都觉得这两个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的风平浪静,所以她也很想借这个机会让两人相处一下,虽然并不一定可以化解两人之间的矛盾,但是能做一分是一分。只是杨媛毕竟还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的女孩子,他也猜不透男人的心理。
一旦做在了牌桌上,就好比进入到了战场一样,只会让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不但起不到任何化解的作用,而且还是百分之百的起到吹风点火的作用。刘慎之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换谁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他本来打算下几盘放水来着,不过既然换上了罗磊,那也正好借这个机会警告一下这小子。
罗磊沉稳的坐了下来,眼睛看着刘慎之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个像是二世祖似的少年心里正在打自算盘。虽然学习并不怎么样的他,从小对于这些下九流的东西却是无师自通,尤其他的家势背景,更让他接触到了一些这方面的高手,再加上他的兴趣,到也学到了两三成本事,心里也马上的自满了起来。刘慎之刚才干净利索的连赢四局,不但没有让罗磊起到任何的警惕心理,反而让这小子想以同样的方式赢了刘慎之。
怎么赢的怎么让你输回来,罗磊的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一个大顺子(3)
刘慎之却仍然是那幅无所谓的样子,从身上摸了只烟出来点上,这个很顺手的习惯让他忘记了车里还坐着一个美人班导,而美人班导也绝对是不会让刘慎之抽烟的。可惜这个距离有些远了,很多人围了上来,美人班导虽然很想喊刘慎之掐掉烟,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只是摇头叹息了一声,然后目光也停在了两人的身上。
那个女生到没感觉到什么,只是把牌洗好后示意翻出了一张牌来,三人便摸起牌来。这次的地主是罗磊摸到手的,他手上有两个二,一个小鬼和一张A,再加上两个大对和一个小顺子,牌还算整。摸完牌后,罗磊看着刘慎之的眼神,然后翻起了下面的那三张牌。一个大鬼,一个A和一个小5。罗磊手里的牌还算整,其实这种牌应不应该要地主也不好说,因为太整了,所以经常会拿到下面的牌后把手中的牌打乱,出的时候反而不好出,但是不要地主,就会感觉像是放到了自己嘴边的肉却不能吃,那种感觉让罗磊这个自认为自己很出色的小男生如何能忍得下去。
所以他要看着刘慎之的眼睛把牌翻了起来。他的运气也确实不错,一对鬼是炸,再加上手里有对2对A,基本上是稳赢的牌。所以罗磊现在更得意了,看着刘慎之的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胜利的光芒,就像他已经看到刘慎之的脸上贴上了几个纸条般的痛快。但是罗磊并不想就这么的赢了刘慎之,他想看着刘慎之脸上由天上落到地下的感觉,所以他先打的是一张单牌,一个小3。
那个女生一看便出了张8,牌面并不大,她不是管事的人,刘慎之的下家是罗磊,所以管事的责任要落到刘慎之的身上。而刘慎之对于罗磊的目光却是视而不见,只是仍然笑笑的出了张牌。
2!罗磊的眼神不禁收缩到一起,刘慎之这张牌一下子堵住了罗磊的口,让他有种吃到鸡骨头被卡在嗓子眼里的感觉,出也出不来,咽也咽不下去。先放你一马,看你能出什么牌,罗磊心里冷笑着并没有管。那个女生一看罗磊让过,她当然也让过。
刘慎之仍然笑嘻嘻的一张一张的从手里把牌拿了出来,他的动作很慢,就像是故意在气罗磊一般,一直拿出十张牌后才停了下来,一个大顺子。
气死人不偿命(1)
####气死人不偿命
罗磊手里的牌面不能说不小,但是他也想不到刘慎之竟然会整出一个大顺子来,他手里根本没有大过顺子的的牌,如果要管的话,就只能用对鬼炸了,但是罗磊还不想这么早出对鬼。刘慎之已经出了十一张牌,手里还有六张牌,不急。而且罗磊如果真出了对鬼的话,他手里还有两个牌卡在那里,除非可以放过其中一张牌,这样他才是稳赢的局面,不然总会有风险的。罗磊看着刘慎之脸上轻松的表情,咬了咬牙,仍然过。
刘慎之当然不会客气,他也从来不知道客气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出了一个三带二,手里只剩下一张牌,这个时候罗磊如果不管的话,刘慎之就是关‘闭门’了,而且也不能不管。所以罗磊的两个鬼很快便出来了。手里还有对2对A,没理由让刘慎之这么容易的赢了。
炸了刘慎之的牌后,罗磊心里便在盘算了起来,刘慎之手里全剩下一张什么牌。因为第一手牌的时候,罗磊故意想让刘慎之自以为赢定了,然后再狠狠的打压他,所以出了一张单,而且还是故意拆开的一张单,现在他手里的牌便有了两个单牌,使的他不好打。如果这两张单牌不能出一张的话,他根本赢不了,但是这两张单牌,一个是小5,也就是他拆开的那张牌,一个便是J。5是不能出了,刘慎之肯定过的去,那么只剩下J了,罗磊实在没有什么把握刘慎之一定过的去。
刘慎之刚才出了一个2以后,一个大顺子再加一个三带二,其中并没有多少花花绿绿的牌,所以这张J也是十分的有风险,但是如果不出的话,拆成顺子,他手里却没有什么收回来的牌。想了想后,罗磊还是觉得自己手中的这个顺子比较好大,牌面能赢的机会也十分的大,而且外面还漂着一个2,如果打单,那个女生只要一出2就可以收回来,再放一张小牌,仍然是自己输。所以打成顺子赢面要大的多。打定主意后,罗磊便出了一个顺子。最少的五张顺子,只要这个顺子没人管得了,他就稳赢了。
但是实在可惜,他的顺子牌面也不小,78910J,那个女生却正好管的住。显然也是拆开了牌,正好比他的大一个,所以便出了一张小3。罗磊气得直咬牙,想不到最后还是要输,只是他有些不甘心的是,刘慎之竟然出的是张小5。也就是说如果出单牌的话,比出顺子的赢面还要大。
这一把牌输的罗磊都要丢死人了,脸也沉了下来一句话不说。其它人一看罗磊输了,马上便起哄的要他贴纸条,罗磊只好无奈的拿起一个纸条然后贴在了脸上,而刘慎之却仍是那幅不痛不痒的样子洗着牌。很快第二局又开始了。
气死人不偿命(2)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第二局的牌很快便摸完了,仍然是罗磊的地主,只不过这次的牌面比起上把来要差的很多,后面看到牌的同学们也觉得有些可惜,一把小乱牌只有两个2,实在不能叫,叫了就是死。可惜坐在这里的是罗磊不是其它人,所以毫无意外的,罗磊又叫了地主。翻开下面的牌一看,同学又不由的惊呼了一声,罗磊现在的运气确实不错,手里的牌虽然不好,但是下面却有两个鬼,无形中也给了罗磊心里一丝胆气。嘴角带着冷笑看着刘慎之,罗磊收起了下面的牌,重新整了一下,竟然有模有样的,虽然不一定能赢,但是机会却是比刚才大上太多。罗磊这把赌的确实不错。
罗磊又出了一张单牌,绝对以两个2收回来,他要一张一张的出单牌,然后看看刘慎之脸上那种无奈的表情,可惜刘慎之现在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一点也看不出他手里的牌面是好是坏。反到是坐在他后面的南小蕾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太好的神色。玩牌也是赌博一样,望闻问切都是必不可少的功课,从这些细微的细节当中,老手们就可以猜出对方手里拿的是什么牌,对自己应该如何出牌也会心中有数。罗磊虽然还没有到那种至高的境界,但是小小的观察对方的脸色,或者是对方旁边人的脸色,多少也可以猜出一些门道来。
虽然他很想从刘慎之的脸上看出什么,可惜的是刘慎之的脸上就跟戴了六巧童子的人皮面具似的,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或者应该说是与牌面上的表情完全没有,他甚至还有空和后面的南小蕾不时的说上两句悄悄话,引得南小蕾不是脸上微微的泛红就是在他的身上轻轻的捶两下。这也让罗磊看得心里直咬牙。
出科意料的是,罗磊这次出的单牌刘慎之竟然没有顶大牌,只是顺着出了几张小牌,很快罗磊手里的牌只剩下五张牌,一个对9和一个J还有一对鬼。现在的牌面是那个女生大,刘慎之也完全没有要出手的意思。罗磊心里盘算了一下,2和A基本上都已经出完了,对9实在不能算大,也不知道能不能占上头,所以罗磊打算忍一下,只要那个女生无论出什么牌,让自己手里的牌出去一个后,下面又是稳赢带炸的局面。所以他也喊了过。
那个女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竟然出了个对6,这下罗磊心里乐开了花,简直是天助我也,等下只要打出手里的对9,就要好好的看看刘慎之往脸上贴纸条了。但是很快罗磊兴奋的神色便消失了,因为刘慎之不大不小的正好出了个对9,把他的对9封在了家里,这让罗磊的心里很不痛快。就好像一个十分诱人的女人站在你面前,你也出现了最原始的反应,但是偏偏这个女人是在电视上,你只能看着吃不到般的难受。
气死人不偿命(3)
我忍。罗磊一咬牙又喊了个过。刘慎之还是那幅让人看起来就不爽的表情,见没有人管,便接着又出了一张单牌,J。这一下又让罗磊的心里小小的不爽了一下,我还忍。接着刘慎之又出了一个J。罗磊的脸已经有些变色了,刘慎之这是摆明了故意这么出的。我再忍。罗磊现在的脸已经有些像是猪肝一般的涨红了起来,极不情愿的喊出了那个字。过。
刘慎之手里的牌还是比较多的,而罗磊实在想看看刘慎之被炸后的表情,所以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拆开对鬼。接下来的一手牌刘慎之出的是一个大顺子,虽然不大,但是有很多张,多到比罗磊手里的牌2倍还要多,而他手里的牌只剩下两张。罗磊现在又处于了两难的局面,心里左右为难。炸吧,手里的牌实在占不到头,不出吧,万一刘慎之手里是一个对,那就自己就把对鬼憋在了手里,心里更难受,罗磊已经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没有把鬼拆开了,但是现在再后悔也已经晚了。左右思量之下,罗磊又算了一下牌,应该没什么对了,赌一把。
罗磊的对鬼炸了出来,然后看了刘慎之一眼。刘慎之仍然是无所谓的表情,左右思量了一下,罗磊出了对9,让他意外的是,对9刘慎之并没有管,管的是那个女生。一幅脸开眼笑的样子拿出对10后,那个女生还说了句让罗磊差点吐血的话。
“不好意思,手里全是对。”说完三下五除二的把一把小对全扔了出去,竟然是这个女生先出完了,而刘慎之自始至终都没有再出牌,罗磊已经有些后悔了,看样子刘慎之手里是两张单牌,只要自己再忍一下,肯定可以赢他。
等女生出完后,刘慎之把手里的牌也亮了出来,罗磊看了一下后那口血一下子便涨到了脸上,大有当年周瑜被诸葛亮气死的感觉,因为刘慎之手里的牌竟然是一个J和一个6,摆明了他刚才出两个单J是故意玩罗磊。
罗磊气的在脸上又贴了一个纸条,然后新的一轮再次的开始了。罗磊心里实在不服气,他的这两把牌都其实是很有赢面的,只要自己的心里不犹豫,肯定可以看到刘慎之输牌的样子,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后悔了。罗磊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能赢就赢,只要不是输就行,也不想在玩什么漂亮的了,但是让罗磊更气的是,只要刘慎之出牌就像是看到罗磊的牌一般,处处让他感觉有根鸡骨头卡在脖子里的感觉。
十把牌下来,罗磊意外的摸到了十次的地主,没有一次让出去的,而十把地主也让罗磊的脸上贴了十个纸条,他也同样没有赢过一把。这实在都已经可以算是一个记录了。一连十把的地主,十把的输牌,十把中有五把被刘慎之暗算,有五把被那个女生赢。现在罗磊的脸上已经全是纸条,看得所有人都感觉怪怪的,尤其是南小蕾,一幅想笑又不敢大声笑的样子,更是有趣。
气死人不偿命(4)
正在罗磊输的有种三元聚顶,五分归元的时候,在他的身旁有人拍了拍他,一个充满了温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罗同学,老师替你玩。”
此时的罗磊就像是一个全身都是炸药的人一般,谁上来只有被炸的份。在夏蓉儿拍了拍罗磊的时候,当时的罗磊真差点都有种要翻手瞪眼再出手的意思,但是一看到夏蓉儿那美的让人心里直发痒的容貌后,罗磊就像是落汤鸡一般的泄了气。他再嚣张也不敢对这个美女班导怎么样呀。
而刘慎之现在就像是赌神转世一般,周围也充满了很多崇拜的眼神,只不过刘慎之此时脸上的表情实在不像是财神那般的潇洒,甚至连正常都不是,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应该是猥琐当中带着几分的得意,实在是一幅小人得志的表现。
天哥你好坏(1)
夏蓉儿坐下来后只是微笑着看了刘慎之一眼,便洗起了牌。所有的同学们也都在盯着刘慎之,看他是不是还能继续连胜的势头,毕竟可以连胜这么多的人实在是太少见了,至少在现实生活中,在这群还算是孩子们的生活中,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他们都显得格外的兴奋。当然其中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如果能在夏莹儿的脸上也贴上纸条的话,那也将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夏老师你真的要玩?”刘慎之却是并不急着摸牌,而是笑着对夏莹儿道。
夏莹儿当然明白刘慎之的意思,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他们的老师,如果要玩的话那输了要不要在脸上贴纸条,会不会引起夏莹儿的不满以后给他们小鞋穿。老师和学生本来就是一个平行面,虽然当中存在着交叉点。
夏蓉儿只是笑了笑,“今天是出来玩的,既然是玩,就不分什么学生老师了,老师也不过比你们大几岁而已,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姐姐就可以了。”
“这输了、、、”刘慎之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夏莹儿道。
“当然也要贴了。”夏莹儿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些许的兴奋,就好像自己也回到了那个学生时代似的。她这么一说出口,顿时所有的同学都欢呼了起来,能在美女班导的脸上贴纸条,绝对是一件十分兴奋的事。
很快第一局便开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地理位置的关系,夏夏蓉儿竟然也是摸到了地主,不过她手中的牌明显要比罗磊第一把时还要好,简直就是打‘春天’的牌,而有同学看到刘慎之手上的牌后也是不由的叹息了一声,这牌实在是太烂了,就算夏莹儿再怎么不会打,刘慎之再会打,这局也是注定无法赢了。
结果也如大家所料,刘慎之似乎用尽办法,但是最后还是一个输的结局,在一堆的叹息声后,刘慎之的脸上也终于贴上了第一个纸条,这也引发的美女班导和那个女生脸上现出了笑意,南小蕾更是赶紧的拿起纸条,亲手贴在了刘慎之的脸上,就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脸上带着一种得意的笑容。
“再来。”刘慎之似乎有些不甘心的道,于是第二局马上开始了。
也不知道夏莹儿的八字与刘慎之是不是相克的原因,坐在那个位置上后,夏莹儿的牌就没有差过,而刘慎之更是一口气输了七八局,脸上也贴满了纸条,不过刘慎之的脸上到是一也没有被人挫败的感觉,除了脸上那坏坏的笑容,便什么也没有了。
这一下有赢有输,气氛也越发的热闹起来,说笑声打闹声也像是要把车盖都掀起来一般的热闹,如果不是在车里,估计这些个现在正处于荷尔蒙高度分泌的家伙指不定会搞出什么事来。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就在这片欢笑声中飞也似的过去了,夏莹儿的脸上也贴了几个纸条,但是最多的却是刘慎之,似乎自从罗磊退下去以后,刘慎之的运气总是不怎么好,有赢有输,但是比例却是二八分。
天哥你好坏(2)
在大胡子一个疯狂的刹车再加上一个不怎么样的甩尾后,大巴车终于停了下来。车里的人也都晃晃悠悠的,当然也不乏一些身体上的接触,至于有没有人趁机吃豆腐,恐怕就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了。
从车上走下来,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感觉腿有些发软,走路就跟在海绵上似的,轻漂漂的,但是这却不影响他们游玩的心情,尤其是在看到眼前这一大片美丽的景色后。更是由衷的发出赞叹声来。大巴车停的地方是一个半山腰的位置,左右是一片很大地方的停车场,前面是一座有十来层高的大楼,横跨面积怎么也不算小,至少有两个篮球场般大小,向右边眺望,便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山峦,层层叠叠的延伸出去,有些比较高的山上似乎还可以看到白云在飘动,清新的空气带着花香味扑鼻而来,让人的精神都是不由的一振。
把大巴车停好后,司机大胡子也走了下来,停车场里的车不多,也不十来辆而已,也都是在这里旅游的人,而在前面那个高楼里却是走出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小姐,来到夏莹儿面前后礼貌的一笑道,“请问是夏小姐吗?”
夏莹儿点了点头,那个女人继续道,“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夏小姐请跟我来。”说完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礼貌十分到会,看来开发这个旅游场所的人到是知道什么是和气生财,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知道夏莹儿背后的身份。但是不管怎么样,周到的服务甜美的笑容,却是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
夏莹儿示意大家都安静下来在这里门口等着她,便和那个小姐到了大厅前,领到钥匙后便分成两人一个房间,把钥匙发了下来,刘慎之当然是和乐天一个房间,而南小蕾也不出意外的和杨媛是一个房间。夏莹儿告诉大家把东西放好,半个小时后在大厅集合,还没等她的话说过,领到钥匙的人已经消失了一大半。看着这些兴奋的学生,夏莹儿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却是泛起一个笑容。
刘慎之和乐天因为是最后两个去拿钥匙的,所以他们的房间在九楼,大部分的人都是在八楼的位置,把东西放好后,乐天舒服的往床上一爬,大声的喊了句,“春天呀,我来了。”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现在都快秋天了,还春天,我看你是发春还差不多。”刘慎之泼了乐天一头的冷水,把东西往地上一放便走到了窗台前,点了只烟抽了起来。他们这个房间的位置不错,正好看到升起的太阳在群山当中闪耀。
乐天却是不在意刘慎之的打击,反正他也已经习惯了,坐了起来看着刘慎之一脸贼笑的道,“刘哥,你还真说对了,春天嘛当然是发情的季节,这个时候也是正常男人该有的正常反应嘛。”
天哥你好坏(3)
“那你的小柔呢?”刘慎之却是笑着反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揭发你。”
一提到小柔,乐天算是彻底的萎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苦笑的道,“刘哥,你就别打击我了。”
“算了,反正你也是扶不起的阿斗,懒得理你,自己看着办吧。”
“刘哥,阿斗是谁?”乐天凑了过来问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上课也不好好学。”刘慎之却是五十步笑百步的转过了身来,乐天虽然上课也不怎么好好听,但是他也好不到那处,基本上一到上课时间就是他睡觉的时间,不过有个南小蕾学习那么好,他也不怕,真要考试的时候总有得抄嘛。
正在这时,房间门却是被推开了,孔在天和楚霸走了进来。楚霸虽然现在和以前相比已经没有那么冷漠了,但是敢和他住在一个房间的人还真没有,所以刘慎之干脆把两人凑在了一间,反正也都熟了。楚霸进来后只是坐在了一边也不说话,孔在天却是边打着手机边说着让乐天都感觉到肉麻的情话,再加上一脸的贱笑,实在是和古时候某种光顾某种院子的常客似的,看的乐天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眼珠一转乐天来了主意,走到孔在天的身边便捏着嗓子装出女人的声音嗲声嗲气的说着,“哟,天哥,你好坏,干吗摸人家嘛,好讨厌哟。”
这话说的不止刘慎之一身的鸡皮疙瘩,连楚霸都不由的笑了出来,而孔在天也是打了个冷颤,刚想骂乐天两句,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个酸劲非常浓的女人声音。孔在天连忙解释着,乐天一看有戏,躲过孔在天飞过来的一脚,继续捏着嗓子道,“天哥,你好坏哟,净欺负人家。”刘慎之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还真没看出来,乐天竟然有这手,不去泰国真是太可惜了。
孔在天的脸就像是火云邪神附体一身,望了一眼被挂断的电话,然后抬头看向乐天,眼神幽幽的都冒出了绿光,然后一个恶虎扑食便压了过去。乐天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一见孔在天的神色便赶紧溜了,整个楼层里都听到了孔在天的怒吼声和乐天的哈哈大笑声。
你这个小鬼头(1)
直到半个小时后在大厅集合时,孔在天仍然和乐天打闹在一起,刘慎之也实在懒得理他,蹲在门口抽着烟后。然后背上突然被一个人压了上来,两团软软的东西直顶着自己的背,眼睛也被人蒙上了,“猜猜我是谁?”
“小丽?”
“不对。”
“小芳?”
“不对。”
“那肯定是小美了?”
“讨厌,你是不是故意的呀。”南小蕾嘟着个嘴看着转过头来的刘慎之道。
“你说呢?”刘慎之却是坏坏的笑着,并不正面回答,当然惹来南小蕾的一阵粉拳。打闹了一会后,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来了,夏莹儿见人集的差不多了,便招呼大家来到外面,然后把要注意的事项简单的说了一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要注意安全呀什么呀。不过她说归说,现在这帮人都想着玩呢,认真听的没有几个人。
夏莹儿也知道大家现在没兴趣听这个,不过做为老师她却不得不提醒一下大家,万一真要出了什么事不止她不好交待,更会感觉到心里愧疚的很。注意事项说完后,剩下的便是安排这两天的行程了,现在已经十点左右了,先是自由时间,等一会吃过午饭后,下午去爬山;晚上是集体活动,搞个烧烤晚会,明天一早仍然是爬山不过是翻过眼前一座山后到后面的农家乐里去玩,那是有山有水,风景也好,到下午的时候回来收拾东西走人,差不多晚上的时候也便到家了。
一听夏莹儿说解放,哗的一下三十来号人全都不见了,速度之快怕是刘翔见了都要惊叹一番,都是好料子呀。夏莹儿也是不由的摇了摇头,心想还都是孩子呀,正在她也想转身离开四处走走的时候,便看到了蹲在门口抽着烟的刘慎之和楚霸孔在天他们,旁边还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南小蕾。一看到刘慎之的身影,夏莹儿的嘴角不现的现出一丝笑意来,夏莹儿不但是个美女,更是一个头脑很聪明,一点都不笨的美女,在车上斗地主的时候,夏莹儿便看出来刘慎之是故意输给她的。虽然她并不知道刘慎之是怎么输的,但是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有时候,女人的直觉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夏莹儿带着笑意离开了,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她也有点累了,回房休息一会后她还要去准备一下下午的行程,现在三十多号人都交在她的手里,她当然要谨慎一些,更不想这次旅游出什么意外。这里不但风景如画,空气也好,夏莹儿感觉自己走路都像是一种享受一般,内心里那本来并不愉快的心情也不由的变得高兴起来。来到前台后,夏莹儿便仔细的询问起下午要旅游的路线和有那些景点。
你这个小鬼头(2)
南小蕾和刘慎之打闹了一会后便看到杨媛走了下来,还是那身的休闲服,只不过把头上的长发扎了起来,露出那张清秀可爱的脸来,更显得青春活泼,笑盈盈的向南小蕾走了过来。乐天却是也跟着蹲了下来,看着刘慎之道,“刘哥,一会咱们去那玩?”
刘慎之看了乐天一眼吐了口烟缓缓的道,“你打算去那玩?”
“刘哥,咱们现在都已经来山里了,当然要好好的玩玩,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放过这个机会呢?而且我刚才已经和前台那个姐姐打听过了,在这后山有一个小湖,听说这个湖还有什么传说,反正挺神秘的,我琢磨着咱们要不要跑去那玩玩。”
“有多远?”刘慎之仍是一幅不痛不痒的样子问道。
“不远,也许一个小时的路程吧。”乐天一听感觉有戏,马上来了精神,有些兴奋的道。
“噢。”刘慎之应了一声,又继续抽起自己的烟来。
乐天眼巴巴的看着刘慎之,见他半天不说话,也摸不清他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就这么忍着乐天又有些不甘心,“刘哥,到底什么意思,你到是说个话呀。”
“说什么?”刘慎之把烟头用手指弹了出来,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道。
“到底去不去呀?”
“你没听夏老师说吗?一会吃过饭要去爬山。”说完便转身向大厅里走了过去,完全不顾已经有些傻了的乐天。直到刘慎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厅里,乐天仍然是一幅不明所以的表情,还是孔在天笑嘻嘻的拍了拍乐天的肩道,“还不明白呀,刘哥的意思当然是不去了,走吧。”
说完也转身回去了,楚霸更是一言不发早就转身走在了孔在天的前面,乐天看着这两个十分配合的人,过了一会才自言自语着,“干情都把我当笨蛋了呀!不对,等等我呀。”说着乐天也跟着跑了回去。
南小蕾和杨媛有说有笑的看着这几个人,尤其是后面乐天喊着跑了回去,更是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杨媛搂着南小蕾道,“小蕾,你这个男朋友还真有意思呀。”
“媛媛,是不是心动了呀。”南小蕾也是以一种玩笑的品味道。
“要死了你,这才好了几天就转性了。”杨媛却是笑骂着和南小蕾闹在一起。
“还不承认,被我说中心事了吧。”南小蕾娇笑着躲避杨媛的魔爪,然后两个人又闹在了一起。
回到房间后,刘慎之便是干脆的往床上一躲,似乎打算先睡一觉再说。而孔在天和楚霸也跟着走了进来,孔在天看了刘慎之一眼,然后和楚霸在旁边坐下,从身上背着的包里取出一幅象棋后对着楚霸,“来两局?”
你这个小鬼头(3)
楚霸也不说话,只是拿过棋子便摆了起来,等乐天跑回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刘慎之在床上睡着觉,而孔在天和楚霸两人谁也不说话,安静的下着棋,张了张嘴也没说什么出话来,只是叹气的头也低了下来,干脆往沙发上一坐干瞪眼。过了不一会便有些按捺不住,把头凑了凑看起两人下棋来。没看一会嘴里更是闲不住,一会让楚霸出炮,一会让孔在天出车,完全是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一局棋足足下了有近半个小时才完,楚霸到是没什么只是听而不语,乐天让他怎么走,他就怎么走,虽然乐天确实烦了些,但是楚霸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内心里也渴望被人了解,被人接纳。反倒是孔在天最后干脆一推棋对着乐天道,“观棋不语真君子,你知不知道呀,别总跟着填乱了。”
但是孔在天实在是忽略了乐天脸皮的厚度,跟着刘慎之不过十几天的功夫,便已经光荣的跨入了被称为‘不要脸’的行业。
“你看看,棋艺不行还怪别人,我来。”说完便挤开孔在天,孔在天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不可奈何,只好让乐天来。
那知道乐天不但没有什么棋品,棋艺更是差的让孔在天差点一头栽下去。只不过五分钟的时间,第一局便结束了,然后乐天马上又开始了一局,只是越下越感觉自己实在不是楚霸的对手,头上的汗也有些下来了,再加上旁边的孔在天不时的说上两句,更是搞得心里烦噪的很。越烦噪越胜不了楚霸,越胜不了楚霸越烦噪,半个多小时下来,乐天竟然连输五局,直看得孔在天在一旁哈哈大笑。
“今天发挥失常,发挥失常,一定是因为来到了山里,我的灵气受到了影响,不然不可能会输,连赢十局都没问题。”乐天已经开始给自己找理由了,虽然这个理由连他自己说完都不由的笑了。
“时间并不多了呀。”孔在天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差不多也要开饭的时间了,而刘慎之也是爬了起来,伸着懒腰打了几个呵欠,点了着烟提了提神道,“走吧,去晚了可没什么好吃的。”说完便带头下楼了,乐天也赶紧把棋一推跟在了刘慎之的后面,只要一说到吃的时候,乐天就跟赛亚人附身一体,强悍的让人都感觉恐怖。
到了楼下餐厅,正赶上刚从里面出来的夏莹儿,一见到四人走了过来,夏莹儿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四人到是准时的很。还没等夏莹儿说起来,乐天却是鼻子动了动,然后脸上现出喜色道,“刘哥,赶紧的话,这味够正。”说正便率先走了进去。
夏莹儿也不由的笑了,“去吧,都已经准备好了,吃完饭后十二点在门外集合出发。”
你这个小鬼头(4)
孔在天和楚霸到也说什么,也跟着走了进来,刘慎之却是被夏莹儿叫住了,看着刘慎之有些疑惑的脸,夏莹儿笑着道,“今天你在车上是不是故意输的?”
刘慎之却是眨了眨眼,“夏姐姐,这话可不要乱说,会被人群殴的。”
夏莹儿又不禁笑了,然后在刘慎之的头上点了一下,“你这个小鬼头,赶紧去吧。”说完也可能感觉到自己这么做有些超过了老师与同学之间的关系,脸上不禁微微的红了红,见刘慎之没有什么反应的走了进去,这才感觉好受一些。但是很快,里面便传来刘慎之的大笑声,气的夏莹儿脸上又是一红,赶紧的离开了餐厅。
等南小蕾和杨媛她们进来的时候,刘慎之和乐天他们已经差不多吃饱了。饭店里吃的是自助餐的形式,南小蕾拿了几个水果和一些甜点后便坐到了刘慎之的旁边,伸出纤纤手指拿起一个水果送到了刘慎之的嘴边,然后看着刘慎之吃了下去,脸上甜甜的笑容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大嫂,不带这么刺激人的吧。”
孔在天和楚霸到没说什么,乐天却是苦着一张脸小声的喊了一句。南小蕾的脸上微微的泛红,瞪了乐天一眼道,“饿了自己拿去,要是吃饱了出去待着。”
这下引得孔在天大笑了起来,活该乐天现在倒霉,就连楚霸的脸上都不由的微微现出笑意来。正在这个时候,在车上坐在楚霸身边的张小玉却是正巧从这里经过,手里拿着个小盘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老天爷安排好了,刚要从楚霸的身边经过时,张小玉的脚下一滑,手里的盘子便飞了出去,而人也向桌子上倒了过去,这一下事出意外谁也没有想到,而张小玉的盘子里本来就有些东西,一下子全散了出来。
楚霸眼急手快,一伸手便抱住了张小玉,让张小玉站稳后楚霸的手马上又松开了,因为楚霸的手刚才一下子正好扶到张小玉的腰上,那软软的躯体和一阵阵的不知什么香味直往楚霸的鼻子里钻,你让楚霸去打个架,砍个人什么的,他也绝不会犹豫什么。但是你要让他接近女人,实在是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刚才还算有了肌肤之亲。
还没等张小玉开口,孔在天却是大笑了起来,刚才张小玉手里的盘子洒出来的东西有一多半落在了乐天的头上和身上,而刘慎之反应也不慢早拉着南小蕾躲开了,孔在天是离得比较远,根本没他什么事。看着乐天脸上挂着的米线和身上的粥,楚霸也乐了。乐天更是苦着脸看着他们道,“我说二嫂呀,不带这么玩的吧,我也就多嘴说了句话嘛,至于受到这种惩罚吗。”
“你还是活该。”孔在天大笑着道。
坏主意(1)
张小玉的脸上也不禁一红,连声说着对不起,就要伸手去拿开乐天头上的米线时,乐天却是身子往后一跳,手一档道,“二嫂别动,再来这么一下我可受不了,自己来,自己来。”说完便动手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后,转身回去换衣服了。而乐天的这一句也实在是叫的好,张小玉虽然还有些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叫二嫂,但是女人的感觉实在是可怕,所以张小玉的眼神当然会不由自主的望到了楚霸的身上。
孔在天更是一脸奇怪的笑容,也不说话,只是笑得楚霸和张小玉的心里都毛乎乎的。
“那个兄弟呀,哥还有事,小玉也不算外人,你看东西全洒了,你怎么着也得帮小玉拿点东西吃不是,一会咱们门口见。”刘慎之却也是坏笑着拉着南小蕾就跑了,只留下一路的笑声。
孔在天当然也不笨,一看刘慎之这架式就知道什么意思,一拍楚霸打算站起来的身子道,“小玉呀,别急慢慢吃,霸哥,你可得照顾好小玉呀。”说完也赶紧的溜了,只剩下有些脸红的坐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楚霸。
到是张小玉先开了口,“楚同学,你还吃什么吗?我帮你拿点?”
“不用了,不用了。”楚霸连忙摆着手,“还是我来吧,你喜欢吃什么?”说完便赶紧的拿起一个盘子跑开了,直到来到菜桌前,楚霸才想起张小玉好像没说自己喜欢吃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张小玉正好看了过来,楚霸就感觉这心里一阵阵的紧张,比第一次砍人还要紧张,手脚都不知道要放那了,勉强的镇住自己的心情后,楚霸也不知道自己拿了些什么东西就走了回去。放下盘子后,楚霸双手往腿上一放,便开始了眼观口,口问心,心无杂念的‘修行’了,直惹得张小玉也掩嘴轻笑了起来。
来到门外后,南小蕾瞄了刘慎之一眼,看着他满脸的坏笑道,“阿之,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你看看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打坏主意嘛,不要总把你老公想的这么坏。”刘慎之却是仍然笑嘻嘻的道。
“你会是好人?”南小蕾的手已经伸到了刘慎之的腰上,准备来次突然袭击,可惜现在这招对于刘慎之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小手一把被刘慎之捉住。
“我在想,”刘慎之把嘴凑到了南小蕾的耳边,轻轻的吹着风缓缓的道,“咱们不如一会、、、,你觉得怎么样?”刘慎之嘿嘿的坏笑着,一幅你明白的眼神。
“要死啦你。”南小蕾白了刘慎之一眼,一把推开他,本来微红的脸现以已经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摆明了是想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去。
“死鬼,想姐姐了没?”刚把手机拿到耳边,便传来了欧阳雪那笑声来。
坏主意(2)
“想,想的心里都痒痒了,”刘慎之很是无耻的道,“想着和姐姐一块什么什么来着呢?”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欧阳雪咯咯的笑声来,“死鬼,小蕾在旁边了吧,叫小蕾接电话。”
南小蕾也听出了电话是欧阳雪打过来的,接过电话后不忘在刘慎之的腰上用力的掐了一下,“姐姐你干吗呢?”
“还不是在收拾屋子,那像小蕾呀还可以出去玩。”欧阳雪娇笑着道。“刚才阿之是不是欺负你了,没事,跟姐姐说,回头咱们一起收拾他。”
南小蕾也娇笑着一把推开了想凑过来的刘慎之,“姐姐不在这里,阿之总欺负我呢。”
“这可是片面之词呀。”刘慎之努力的对着电话喊了一句,可惜惹来的却是欧阳雪的娇笑声和南小蕾得意的笑脸,现在这两个女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已经结成了生死同盟一般,刘慎之想个个击破的计划早已经流产了。
“小蕾你可要看紧他,这小子滑着呢,好了,姐姐还要出去吃东西,都忙了一天,肚子早饿了。拜拜。”
“嗯,姐姐拜拜。”南小蕾不给刘慎之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刘慎之坏笑着接过手机的同时,一只手也已经捉住了南小蕾的手。
南小蕾便看到了站在刘慎之后面的夏莹儿和那张美的让男人心里直发痒的容貌上,此时起了淡淡的红晕来。看来刚才的那一幕应该都被夏莹儿看在了眼里,南小蕾白了刘慎之一眼推开了他,然后恭敬的对着夏莹儿道,“夏老师。”
刘慎之却是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只是坏笑着并不说话,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实在让南小蕾心里赞叹刘慎之真是脸皮太厚了。
“小蕾,姐姐不是说了吗,今天出来玩,就别分什么老师同学了,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就叫我夏姐姐或者莹姐姐都行。”夏莹儿也勉强让自己镇定了下来,笑着道。
南小蕾点了点头,夏莹儿走过来拉着南小蕾的手,完全把刘慎之当作了隐形道,“小蕾过来姐姐和你说点事。”说完便有意无意的看了刘慎之一眼,拉着南小蕾离开了,刘慎之却是一只手摸着下巴看着夏莹儿和南小蕾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会的功夫正赶上楚霸和张小玉走了出来,刘慎之一看两人基本上都是张小玉在说话,而楚霸是有一句说一句的样子,实在有些古怪,不过总的来说,张小玉对楚霸的印象却是不坏,至少还有发展下去的机会。而楚霸一看到刘慎之那坏坏的表情,本来就有些红的脸更加的有些尴尬了。刘慎之却是不理他,而是和张小玉聊了起来,这个女孩给刘慎之的印象不错,虽然没有什么漂亮的容貌,但是却胜在身上有一股文静的气质,而且说笑的时候也知道把握分寸,到是个不可多得的理性女人,和楚霸到算是天造的一对。
坏主意(3)
正赶上乐天换好衣服下来,一见到张小玉便也学着刘慎之坏笑的样子凑了过来,聊了一会几人都是年轻人很快便熟了。因为张小玉平时很文静,所以也没什么聊的来的朋友,虽然刘慎之的脸上总会时不时的现出一种大有深意的笑容,但是和这几个人聊的却十分开心。再加上刚从厕所走出来的孔在天,五个年轻人有说有笑的样子,很难让人想像到前不久他们还是基本上没有说过话的同学。
吟诗(1)
又聊了一会大部分的同学都出来了,夏莹儿也开始招呼大家过去,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要去的地方后,便让大家准备一下,尽量少带东西,十五分钟后出发。在转身回去准备的时候,张小玉却是叫住了刘慎之,“刘同学,你在车上的时候打算说什么?”
刘慎之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在车上故意让楚霸引起张小玉的注意时说的话,本来留了个扣子是想张小玉对楚霸起了好奇之心,也好让两人交谈,没想到张小玉竟然还记着这事。坏笑的看了楚霸一眼道,“我本来是打算买门票来着,摸我兄弟一下五块,怎么说这也算是一条生财致富的好路子。不过现在看来,我这兄弟似乎找到买主了。”说完便大笑着上楼了,而张小主当然也听得懂刘慎之话里暗示的意思,脸上不禁微微一红,眼睛却瞟向了楚霸,正好楚霸也看了过来。
两人的眼神顿时来了个交汇,然后赶紧分开,接着又再次的交汇。
很快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路上有说有笑,三五成群,到也十分的热闹,而且对于这些城市里的孩子来说,爬山确实算得上一件新鲜事,无论是山里的什么都会引起他们的好奇心来,时不时响起的惊叫声和赞叹声就已经表明了他们进入到了另一个他们所不了解的世界里。但是这些对于刘慎之来说,确实在没什么意思,在山里住了八年的光景,有什么是他没有玩过的,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就连南小蕾和杨媛都是一幅兴高彩烈的样子,反倒是刘慎之有些没什么精神,走在最后面一步一晃的抽着烟。“阿之,快来照张像?”南小蕾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微微的汗水,神情兴奋的拉着刘慎之便来到一声还算突兀的大石面前,摆出了一个可爱的造型,两只手也抱住了刘慎之的手臂。
刘慎之只好随着南小蕾的可爱造型摆出了一个笑脸,咔的一下像照完了,南小蕾又和杨媛笑着向前跑去。
“刘哥,你看这是一幅多么动人的画面呀,我已经不禁诗性大发了。”乐天却是笑着凑到刘慎之面前,一双眼睛却盯着前面那些漂亮的女孩子转来转去。
“我看你是兽性大发才对。”刘慎之懒得理乐天,随口应了他一句,然后整了整身上的包,继续一步一晃的往前走。做男人就是苦命呀,出来的时候南小蕾和杨媛他们都背着一个小包,没走几步路便全都跑到了刘慎之的身上,美其名曰这是考验你的时刻到了。不容刘慎之有什么的异议,刘慎之也只好做起了苦命人的角色。
“刘哥,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吧。”乐天却是摆出一幅苦脸来,可惜刘慎之不是别人,所以对于乐天的苦脸干脆看都不看,乐天也知道自己实在玩不过这个有些近乎成妖的家伙,又叫喊着追了过去,反倒是同样跟在后面的孔在天却是来了兴趣,紧走几步到乐天的身边问道。
吟诗(2)
“喂,我到想听听从你嘴里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吟诗!”乐天当然也听的出孔在天嘴里的意思,声音不满的道。
“管他吟诗呢?先说来听听。”孔在天也懒得计较,饶有兴趣的道。
面对着这个只不过跟了刘慎之几天却已经有变妖迹像的小妖,乐天只好无奈的直接忽视他嘴里的话,而是精神一抖的对着天空喊了一句,“啊!蓝天,你是那么的美丽;啊,白云你是那么的可爱;啊,大地你就像是温柔的怀抱,迎接着我们的到来。”
“就这两句?”孔在天失望的看着乐天道。
“这两句怎么了,不服气你来一首呀。”乐天却是瞪着孔在天道。
孔在天撇了撇嘴,“就你这水平还好意思说吟诗呢。”孔在天又补充了一句,“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们的思想你知不知道。”
看着两人斗嘴,楚霸也不由的笑了,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笑的次数越来越多,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面容冷漠的让人敢靠近的怪物了。当然这也是乐天私底下对楚霸的称呼,他可不敢说出来,看着楚霸那身强壮的身子,万一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的小命当球玩,苦的还是自己。
“就你这破诗我张口就来,以后别说我认识你。丢不起这个人。”刘慎之在前面也弹了弹烟灰笑着道。
“刘哥,那你来一个。”乐天一听来了精神,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看着刘慎之道。对于刘慎之的底乐天一清二楚,每天都是睡觉,还不如自己呢。
“听好了。”刘慎之却是整了整嗓子,然后咳嗽了几声,煞有其事的道,“蓝天青山白云中,奇石怪松画中涌,若问此路何处去,老刘一指玉女峰。”
“好诗,果然是好诗呀。”乐天马上拍起了马屁来,“刘哥这诗虽然不敢说是千古流传,但是无论意境还是用词,都称得上是一时绝佳,实在是好诗呀。”
“好个屁。”南小蕾却是从前面一转头瞪了乐天一眼,吓得乐天一缩头,话也不敢再说一句了。自从南小蕾现在和刘慎之越来越亲热后,已经渐渐的有向野蛮女友的地步发展,只不过这个野蛮不是对刘慎之,而是对乐天而言。乐天还是很怀念以前那个青春可爱的南小蕾。对于眼前这个时不时也会来两句粗口的南小蕾,乐天实在是心怕怕呀。
孔在天琢磨一下,却是嘿嘿的笑了起来,一幅只在此言中的意思。而在南小蕾生身旁的杨媛却是好奇的看了刘慎之一眼,明亮的眼睛一转也明白了刘慎之诗里的意思,嘴上微微一红又瞟了刘慎之一眼装作什么也看不出来的样子,继续和南小蕾说笑着。
而跟在后面的夏莹儿也是看了看刘慎之,又看了看前面的南小蕾,脸上也现出一丝笑意来,好像只有乐天一个人还摸不着头脑。
吟诗(3)
孔在天低着声对刘慎之道,“刘哥,我今天算是服你了,一语双关,妙,真是妙呀。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大哥,你让我向前我绝对不会向后,你就收下我这个小弟吧。”
乐天却是伸手摸了摸孔在天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呀,你小子是不是那根筋抽着了。”
“你懂个什么。”孔在天一把推开乐天,仍然对着刘慎之贱笑着道,“刘哥,你是我亲哥哥,你就收下我吧。”
“可以考虑一下,先拿个红包出来孝敬孝敬吾老人家,也不用多。”刘慎之贱眉鼠眼的低声道,“十来来小美女就够了。”
“刘哥,我可不想被大嫂剁成八声。”孔在天愁眉苦脸的道,“换个条件行不?”
刘慎之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只是一脸的贱笑。
乐天总算看出什么点来,又看了看前面南小蕾穿着的白色悠闲服和杨媛穿着的悠闲服,又看了看后面夏莹儿身上穿着的悠闲服上有个小小的石头和松树的图案,这才恍然大悟明白刘慎之诗里暗指的意思,顿时对刘慎之一伸大拇指道,“刘哥,果然是好诗。”
不过这话乐天可不敢大声的说,他还没有像刘慎之那样刀剑不入,唯我其谁的境界,实在也不敢像刘慎之那样竟然连夏莹儿也都一块稍带着进去,暗暗的YY了一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去去去。”刘慎之用南小蕾经常会说的一句话把乐天顶了回去。
这山并不算高,说说笑笑的功夫已经爬了有一半,再有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也要到山顶了,加上今天天气正好也不算热,到也算得上一件暇意的事。可惜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这些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先前那高昂的斗志已经渐渐的被磨平了,除了少数的人之外,几乎都是有气无力的一步一步向前挪前。
“大家加加油,马上就要山顶了,一起努力呀。”夏莹儿在一旁鼓励着大家,反倒是背着两个大包的刘慎之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仍然一步一晃不紧不慢的爬着,也看不出累来,除了额头上少许的汗外。
“不行了,要歇会。”南小蕾微微的喘着气拉着杨媛停了下来,可惜这会刘慎之站的比较远,南小蕾也实没有力气跑过去再把刘慎之五花大绑的压回来,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大家休息一会再继续爬吧。”夏莹儿也有些累了,虽然平时也不少做运动,可是那些都是为了保持身材而做的运动,实在和这种体力活没法相比,也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从背上的小包里拿出水来后轻轻的喝了一点,润润嗓子。
“你看你男朋友,跟个没事人似的。”杨媛看了刘慎之一眼,小声的对着南小蕾道。
吟诗(4)
“你要羡慕借给你用用,反正又不是没有借出去过。”南小蕾也笑着说,脑子里也想起了另一个叫叶笑的女生借刘慎之时的情景,现在想想,好像自己还是上了刘慎之的当。不过实际上南小蕾的心里到是一点酸意的心情都没有,因为她相信刘慎之绝对不会背着自己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当然,在自己面前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又是另一会事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可不介意了。”杨媛开着玩笑,然后又瞟了刘慎之和乐天他们一眼,搂着南小蕾小声的问道,“小蕾,你们有没有、、、呀。”
“什么呀?”南小蕾随口回了一句,等说完再明白杨媛暗指的是什么事,脸上微微一红,伸手同样搂着杨媛的小蛮腰道,“春天是不是到了呀,我们的美女大班长也、、、咯咯?”
“讨厌,跟你那口子一样没个正经。”杨媛笑骂着道,“都是让他把你带坏了,以前那个多么纯情的小姑娘在那呀。”
“咯咯,你还说。”南小蕾笑着伸出了魔爪去挠杨媛的痒,杨媛也笑着跑开了,刚跑出两步,杨媛不禁‘啊’的叫了一声,脸上也现出痛苦的神色停在那里,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怎么了?”南小蕾关心的赶紧跑过去。
“脚好像扭了。”杨媛皱着眉头道。
“快坐下,”南小蕾扶着杨媛坐下,然后对着刘慎之喊了一声,“阿之,快过来。”
“什么事呀?”刘慎之就像是会瞬间移动一般,等南小蕾扶着杨媛坐下来后,便已经到了她的身边,到是把南小蕾吓了一跳,白了刘慎之一眼道,“媛媛可能脚扭动了,你快看看。”
“遵命。”刘慎之一脸坏笑的蹲了下来,刚想伸手的时候却被杨媛拦住。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会就好。”
“媛媛怎么了?”这时夏莹儿也走了过来问道。
“没事,就是脚扭了一下,休息会就好了。”杨媛的眉头仍然微微的皱着,但是神情却是轻松的道。
“那好吧,阿之,你们几个留下来等等媛媛,其它的同学继续走吧,快到山顶了,听说山顶的景色可是很漂亮的,大家加把劲吧。”安排好后,夏莹儿便带着同学们又继续出发了。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杨同学不让我看。”刘慎之两手一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