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猎香至尊》》 · 七夕水妖 · 2026-07-26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你们三凑到一起了。”
“刘同学,听你这话好像很不愿意我们见面似的。”欧阳雪一边开着车一边瞄了一眼前面的后视镜道。
“欧阳老师,你这话就不对了,老师和同学之间应该保持亲密的关系,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挑拨了。”刘慎之一口气喘不上来,便不由的咳嗽了起来,吓的南小蕾和杨媛赶紧给他在后背上拍了几下,这才让刘慎之的气喘了过来。
欧阳雪通过后视镜白了刘慎之一眼并没有再开口,这个时候她也知道刘慎之虽然看起来没事人的样子,但是受的伤却是非常的重。以极高的车速在路面上快速的穿梭着,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欧阳雪一个急刹车便停在了一间别墅的前面。
几人下车后扶着刘慎之进了别墅,里面还坐着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也是熟人,一点都不陌生,正是刘经理。而在正中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老年人,看样子也就五十岁的样子,头发已经有些花白,有些慈祥的脸上此时却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势,脸上更是带着淡淡的表情。但是刘慎之却可以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担心的神色,不用想这个人可能就是夏蓉儿的父亲,当今夏氏集团的总裁了。
扶着刘慎之进屋后,便有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刘慎之身上的伤后,眉头皱了皱,然后让豪哥扶着刘慎之去后面。正在这时,却有一个人影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刘慎之后却是不由的楞了一下,而刘慎之也楞在了那里。因为这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人,绝绝对对的美人。只不过这个美人刘慎之竟然也熟悉。她就是刘慎之的美人班导夏莹儿。
夏莹儿,夏蓉儿。刘慎之的脸上不由的笑了笑,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两个名字这么的相识,分明就是姐妹嘛,[www.qiyebooks.com]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不过到是说真的,这两姐妹长的却不怎么像,不过有一点却是肯定的,两人都是美人。
中医西医(3)
后面那个中年人催了催刘慎之,刘慎之这才不情愿的对着夏莹儿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旁边的那个小房间里。里面有张床,周围还有一些器材,除非之外便什么也没有了,看来到像是专门准备好要做手术用的地方。豪哥把刘慎之放到床上后便退到了门口。那个中年人走到一边洗了洗手,然后戴上一幅手套,后面跟着的女孩便推着一个桌子走了过来,上面摆满了手术时才会用到的各种工具。中年人剪开刘慎之的衣服后,眉头皱的更深了,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刘慎之上身的伤就不下十几处,这还不包括腿上的伤和后背上的伤,有些地方血已经凝固和衣服粘在一起,中年人拿起一个针筒后抽了些液体进去,用手指弹了弹就要往刘慎之身上扎的时候,刘慎之却是突然伸出了只手一把捉住了中年人。
“麻药就不用了吧,这东西毁脑子,我可不想以后变成傻子。”
“你疯了吗?”中年人惊讶的叫道,“这么重的伤需要马上缝合,如果不打麻药你根本撑不过去。”
“撑不撑的过去是我的事,你这人怎么这么婆妈呀,不就是个不打麻药嘛。”刘慎之却是向豪哥要了只烟笑着道。
“我不管,不打麻药这活我接不了。”中年人却是咆哮着把手里的针管扔在了桌子,转身便走了出去。“夏老先生,这活我接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王医生,怎么回事?”那个威严的老年人缓缓的问道,这时所有人的眼睛也都盯了过来,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病人不打麻药这活我干不了,万一死了这算怎么回事?”中年人气呼呼的坐了下来道。
“一看就知道你是学西医的吧,这点事都办不了,真是把脑子都学坏了。”刘慎之却是已经从床上下来,靠在门口上道。欧阳雪南小蕾和杨媛一看到刘慎之走了出来,三人赶紧走了过去,扶着刘慎之坐到了沙发上。
“西医怎么了?”中年人仍然气愤的道,“西医有什么不好,你到是说给我听听。”
“我没说西医不好,只是说你学西医都把脑子学坏了,什么事都不敢做,只是循规蹈矩,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前途,可惜呀。”刘慎之却是叹了口气,好像真非常惋惜的样子。
“夏老先生你都听见了吧,这活我接不了了。谁愿意干谁干,告辞。”中年人豁的一下站了起来就要走,却被刘慎之喊住。
你胆子不小(1)
“你看看,这么大个人了说你两句就受不了,这怎么行,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什么才是中医神奇之处。”刘慎之一点也不生气,把中年人喊住后便让欧阳雪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欧阳雪疑惑的看着刘慎之,见刘慎之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而刘慎之让豪哥去拿过手术刀过来,接过手术刀后便把自己的衣服割开,然后对着伤口翻卷的肉便划了下去,鲜血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刘慎之却是面不改变,只是眼角不由的跳动了两下。
这一下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能给自己做手术的人,更何况这人的身上还有这么多的伤口。豪哥的眼中却是现出几分赞许的神色,然后让那个跟着中年人的女孩把那些需要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刘慎之把伤口清理好后,欧阳雪也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个碗,里面是一片粘乎乎的东西,还散发着一股怪味。
刘慎之伸手到碗里挖出些那粘粘的东西便拍在了伤口之上,看的那个中年人更是大声的喊着疯子。刘慎之却是一笑道,“是不是疯子过两天你就知道了。”然后以法炮制,直接把腿上的伤口都清理完后,才转到上前身上,足足废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刘慎之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只是后背上和右臂上有些伤口不好处理,而这些却是豪哥代劳,直到把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好后,刘慎之才长出了一口气。脸上也放松了下来,此时他的脸色煞白,别说刘慎之自己,就是那些旁边看着的人都觉得自己的手心里也全是汗。而那个中年人此时更是合不上嘴,看着刘慎之的表情就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一个人竟然在自己的身上开刀,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有用麻药,这到底是不是人?什么人会有这种强大的毅力。中年人已经完全傻了。
“等明天早上你再过来看看,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医了。”刘慎之有些疲倦的道,他一直强打着精神,就算是铁人此时也支撑不下去了,“我想休息会,没事别烦我呀。”说完便想站起来,但是腿上没力,身子一歪却是差点摔倒,南小蕾和杨媛赶紧扶住了他。
夏老先生的眼神里也全是赞许之色,先不说刘慎之这么做有多么的疯狗,是不是适用,单单就凭他这份胆气也是值得人尊重。便喊过一个佣人来带刘慎之去休息,刘慎之走了两步后突然转过了身来看着夏老先生道,“老头子,你闺女怎么样?”
“蓉儿没什么大事,休养些日子就好了。”夏老先生却是淡淡的应了一句,甚至连声谢谢都没有说,而刘慎之也更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便招呼着欧阳雪和南小蕾杨媛豪哥他们回去休息了。在夏府里确实不错,有钱人的家里怎么也刘慎之那里强,但是刘慎之却是不习惯在外面过夜,感觉还是回自己家里比较舒服。
你胆子不小(2)
而夏莹儿看着刘慎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看了夏老头一眼,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刘慎之他们送到外面,告诉刘慎之好好休息,学校的事她会帮刘慎之处理,对此刘慎之也只是笑了笑,然后便上了车。
先把杨媛和豪哥送回去后,欧阳雪才开着车到了刘慎之住的地方,两人扶着刘慎之上了楼后,南小蕾却是说什么也不回去,说是自己要照顾刘慎之,万一刘慎之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刘慎之也没有办法,只好给南叔叔打了个电话,只是说小蕾要复习功课,今天不回去了。对此南爸爸到是爽快的很,连问都没有问,似乎对刘慎之非常的放心。
进了屋里后南小蕾扶着刘慎之坐到沙发上便四下的打量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刘慎之住的地方,心里不勉有些好奇,见这里地方挺大,收拾的也算干净,便倒了杯水给欧阳雪后坐了下来。
欧阳雪也是四下看了一眼,“地方不错嘛?怪不得你舍不得回去。”
刘慎之却只是干笑了两声,并没有接茬。南小蕾也坐了下来,“对了阿之,之前你怎么会和欧阳老师住在一起?”
“我看他一时找不到房子住,正好我那里还有点地方,所以便让他先住在那里了。”欧阳雪却是接口道,说话的时候还看了刘慎之一眼,那眼神里包括的意思可就多了。刘慎之却是假装没有看见,只是打了个呵欠道,“人老了,不中用了,一到晚上就犯困。”
“阿之累了吗?早点休息吧。”南小蕾却是关切的道,根本没有注意欧阳雪看刘慎之的眼神似乎不像老师对同学那么简单。
“那你们聊,我先睡了。”这个时候走为上策,可惜走又走不掉,刘慎之便只好使用了困功,赶紧回房休息去了。而欧阳雪却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四处看了起来,南小蕾打开冰箱看了看对欧阳雪道,“欧阳老师,今天真是要谢谢你了,这里也没什么东西,凑和吃点东西在回去吧。”
“不急,不急。”欧阳雪笑着走了过来,“有东西吃就可以了,我这人不挑什么。对了小蕾,在学校的时候你叫我老师,在外面就叫我雪姐姐吧,总老师老师的叫,似乎我很老似的。”说着还故意板起了脸来。
南小蕾娇笑了两声道,“那好雪姐姐,一起坐下吃点东西吧。”
刘慎之在门口听了一会,两个女人到是有说有笑的,好像真根亲姐妹似的。听的刘慎之不由的摇了摇头,然后倒在床上抽了会烟,困意渐渐的袭来,不知不觉中便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刘慎之被渴醒了,看了一下表现在已经两点多了,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来到客厅,刘慎之打开冰箱拿出了杯水喝了几口。冻在冰箱里的水冷嗖嗖的,喝下去后顿时精神了起来,身上的伤口也感觉有些痒痒的,刘慎之知道这是伤口要结疤的症状,看来用不了几天伤口就会复原。
你胆子不小(3)
“口渴呀?”一声懒懒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把刘慎之吓了一跳,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去,却见在沙发上坐起一个人来,伸手挠了挠头发,打着呵欠看着刘慎之。刚才出来的时候刘慎之还真没有注意,看样子像是欧阳雪,刘慎之也没有想到欧阳雪竟然没有回去。
“你怎么没回家?”刘慎之端着水走了过来。
“你好像很不愿意我留在这里似的。”欧阳雪再白了刘慎之一眼,又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道。这时欧阳雪的身上只穿着个小T恤,伸懒腰的时候,在黑夜中看上带着一种朦胧的诱惑。刘慎之的眼睛也不由的盯了过去,笑着道。
“怎么会呢?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是吗?”欧阳雪笑眯眯的看着刘慎之,身子也往刘慎之身边靠了靠。刘慎之干笑了两声,根本不回答这个问题,他可不傻,这种问题根本没有个完,只能越说越往里陷。
“对了,问你点事。”欧阳雪突然正色的道,“昨天是不是你救了我和心媚?”
“别逗了你,你那个表姐那么讨人厌,我躲都来不及了还救她,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刘慎之笑着否认道。
“你别装了,那天我虽然有些昏迷,但是朦胧中看到一个人救了我们,而且这个人与你十分的像。”
“是吗?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大英雄吧,我不介意的。”刘慎之也笑着道。
“你就会贫嘴,说正事呢。昨天的事没这么简单,你知不知道心媚是什么身份?”
看着欧阳雪的神色,刘慎之的心里到是一动,“你那表姐什么身份,最多不过就是富家子弟嘛,看她那大小姐脾气就知道了,难道还是公主不成呀。”
“也对也不对。”欧阳雪却是点了点头道,“虽然心媚不是什么公主,但是你猜的却也差不多,昨天的那些人不长眼得罪了心媚,要不是现在心媚和他爹正闹矛盾,有这些人受的。”
“你这么一说我到来了好奇心,你表姐到底什么来头,让你说的这么神?”刘慎之靠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欧阳雪却是狡黠的一笑,并再说她表姐的事。“不过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于少龙为什么会绑架夏蓉儿,这件事又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以夏氏集团在本市黑白两道的地位,就算真有什么事好像也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你看看你,为了救人家的女儿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快说,是不是看上那丫头了。”
“饭可以乱说,话可不能乱说,会死人的。”刘慎之也是假装严肃的道,可惜欧阳雪对他的脾气已经有所了解,知道他嘴里没一句正经话,白了他一眼道。
“不说算了,反正这事小蕾看在了眼里,到时候你自己向小蕾解释吧。”
“只要你不从中挑拨什么,小蕾绝对相信我。”刘慎之很是自负的道。
“你就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我刘慎之是什么人,南小蕾对我是死心塌地。”刘慎之故意拍着自己的胸口道,可惜刚拍了两下,嘴便一裂,无意中触动了伤口。
“你个小冤家呀,疼不疼?小心点呀。”欧阳雪见刘慎之裂着嘴的样子,有些心疼的道。
“能不疼呀,都快疼死我了。”刘慎之又裂了裂嘴。
“那里疼?”欧阳雪见刘慎之不像装的样子,也有些慌乱了,起身就要开灯去,却被刘慎之一把拉住。
“这里疼,你摸摸。”刘慎之拉着欧阳雪的手按到了自己心口的位置,“你说怎么奇怪,怎么你一摸这里就不疼了呢。”边说着话,刘慎之的手便在欧阳雪的手上轻轻的摸着,那里是心口疼,分明就是在吃欧阳雪的豆腐。
欧阳雪也看出来了,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白了刘慎之一眼,手却没有收回来,“你胆子不小,就不怕小蕾听见?”
误会?(1)
刘慎之却只是坏坏的笑着,一点放开手的意思都没有,“怕什么,小蕾现在已经睡着了,没这么巧刚好醒过来吧。”
“你个小坏蛋。”欧阳雪伸手在刘慎之的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身子却是向刘慎之靠了过去。
“捉贼在赃,捉奸在床嘛,现在又没在床上,怕什么。”刘慎之仍然坏笑着。欧阳雪轻轻的白了刘慎之一眼,此时的欧阳雪简直是太诱人了,看的刘慎之都似乎醉了。
欧阳雪娇笑了一声,刚想说话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响起吱的一声,然后从房间里走出一个人来。正是南小蕾,打个呵欠走了出来后,南小蕾的眼睛还没有睁开,迷迷糊糊的看了欧阳雪一眼道,“雪姐姐还没睡吗?”便走向了卫生间。
这一下把刘慎之和欧阳雪都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南小蕾竟然真的出现了。刘慎之本来就靠在沙发上,位置比较低,只有微弱的月光也看不清楚,干脆身子一滑,直接躺了下去,把毛巾被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欧阳雪也是赶紧把毛巾被给刘慎之盖好,假装镇静的理了理头发,也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应了一声,一颗心更是跳的更急了。
刘慎之躺下来后毛巾被一盖,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而且客厅里又黑,嘴角现出坏坏的笑容。而欧阳雪的脸更红了,还好夜色中看不出来,轻轻的在刘慎之的腰上扭了一下,欧阳雪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南小蕾从卫生间走出来后,走到厨房里也倒了杯水。“雪姐姐也睡不着吗?”
“怎么了小蕾?睡不好吗?”欧阳雪看着南小蕾的脸上略带着担忧的神色,“是不是担心阿之?”
南小蕾点了点头坐在了椅子上,“阿之这次伤的这么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问你们也不说,我心里还是担心呀。雪姐姐,我把你成亲姐姐一样,你说阿之会不会有危险?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放心吧小蕾。”欧阳雪安慰她道,“阿之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不是雪姐姐不告诉你,实在是这些事以后还是让阿之告诉你说给你听吧,再说雪姐姐也和你一样,知道的都不多,这其中到底怎么一会事雪姐姐也不清楚。”看着南小蕾那单纯的脸,欧阳雪的心里也觉得有一丝丝的愧疚,手也暗中伸了过去在刘慎之的腰上又用力的扭了一下,痛的刘慎之直裂嘴却不敢出声。
南小蕾点了点头,看着欧阳雪脸上突然现出一丝有些异样的神色,“雪姐姐也挺关心阿之的呀,是不是雪姐姐也喜欢阿之呀?”
误会?(2)
欧阳雪冷不防南小蕾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神情也略为的楞了一下,以为南小蕾发现了什么,但是仔细看南小蕾的神色,却不像是发现了什么,有些心虚的道,“小蕾乱说什么呢,阿之是你的男朋友,雪姐姐怎么会和你抢男朋友,再说了,阿之还是个孩子,雪姐姐对这样的人没有兴趣。啊!”话刚说完欧阳雪便不由的惊叫了一声。
“雪姐姐怎么了?”南小蕾见欧阳雪惊叫了一声,不由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欧阳雪连忙摆手示意南小蕾不用过来,“雪姐姐只是突然想到阿之为什么会去救夏蓉儿,雪姐姐也把小蕾当妹妹,阿之对夏蓉儿这么好可能没有其它的意思,小蕾你千万别误会。”
“原来是这样呀。”南小蕾笑着道,“我也知道阿之是个好人,而且他这么优秀,会有很多女孩喜欢也是很正常的,我只希望阿之可以对我好就满足了,其它的事阿之自己会处理,我不会管阿之太多的。好了雪姐姐,你也休息吧,我去睡了。”
欧阳雪点了点头,看着南小蕾纯洁的笑容,似乎心里也不由的呆了。直到南小蕾回到房里后,欧阳雪才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手伸在刘慎之的腰上狠狠的扭了一下,“你个死小子,以后如果敢做出什么对不起小蕾的事,我不会放过你。”
刘慎之露出个头坏笑着学着南小蕾说话的样子小声的道,“雪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做出对不起小蕾的事。”
“讨厌。”欧阳雪再白了刘慎之一眼,打开了他再次伸过来的手,“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我可喊了。”
“这里挺舒服的嘛,干嘛要回去睡。”刘慎之却是干脆懒在了这里。
“去去去,这像什么话。”欧阳雪咬着牙把刘慎之推了下来,然后把毛巾被往身上一盖道,“我要睡了,别来烦我。”
刘慎之看着欧阳雪那坚定的表情,只是坏坏的笑着,然后果真转身走进了房里。直到刘慎之关上了门,欧阳雪才露出头来,脸上也现出左右为难的神色。自己虽然是有些喜欢刘慎之,但是小蕾这么单纯,自己也不想伤害她,可是感情的事不是你说不想就不想的。欧阳雪只觉得左右为难,越想心里越烦,然后迷迷糊糊中也睡着了。
等第二天早上欧阳雪睡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的发亮了,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安静的景色,欧阳雪伸了个懒腰,感觉自己的心情也似乎放松了不少。既然想不到办法那就顺其自然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开门声,欧阳雪转头看去,却见是刘慎之打着呵欠走了出来,欧阳雪对着他笑了笑,刚想说话的时候,突然间像是想起什么,脸上现出吃惊的神色,看着刘慎之说不出话来。
误会?(3)
刘慎之也楞了一下,“看什么呢,我脸上又没长花,花痴了吧。”
“你、、、”
“我怎么了?依然很帅呀。”刘慎之转了个身道。
“你怎么从小蕾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小蕾的房间怎么了?什么?”刘慎之这会也明白了过来,转身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屋里,自己昨天确实好像走错了房间。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也有些困了,进屋后便倒头就睡,好像大概也许在睡着的时候,怀里还真抱着个人,而且自己的手还像是摸在一团软软的东西上。
欧阳雪走了过来瞪了刘慎之一眼,然后向屋里看去,却见南小蕾安静的仍然在睡着,侧着个身子在床上的一侧,身子的衣服也不少。
“你呀。”欧阳雪伸手在刘慎之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还不赶紧回自己的屋去。”
刘慎之干笑了两声便被欧阳雪推着回到了自己的屋里,而欧阳雪却是把门关上,告诉他没有自己的话不准出来,就是尿急也得忍着,这才来到南小蕾的房里。而南小蕾的脸上还像是在安静的睡着,可欧阳雪却知道南小蕾在是装睡,坐在床边后欧阳雪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小蕾呀,姐姐知道你没有睡着,这件事姐姐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看、、、”欧阳雪看着南小蕾的脸,但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小蕾呀,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阿之?”
南小蕾仍然没有反应。
“现在就你和姐姐两个人,有什么话不能对姐姐说吗?”欧阳雪轻轻的拍了拍南小蕾,“哎呀,阿之你怎么摔倒了?”
“阿之怎么了?”南小蕾却是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见欧阳雪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上当了,红着脸抱着欧阳雪道,“雪姐姐好坏,竟然骗小蕾。”
“小蕾,姐姐要不这么说你还醒不过来呢是不是。”欧阳雪看着南小蕾那娇羞的样子,感觉自己也好像回到了那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时代,嘴角也现出淡淡的笑意来。“小蕾,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根本没有睡着呀?”
讨厌(1)
“姐姐说什么呢?小蕾听不明白。”南小蕾露出个头调皮的对着欧阳雪笑道。欧阳雪却是在南小蕾的鼻子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你呀,还跟姐姐这装傻呢,昨天的事你会不知道,姐姐、、、”
“姐姐,小蕾真不知道呀。”南小蕾却是一本正经的道,“小蕾晚上好有梦游的习惯,是不是吓倒姐姐了。”
欧阳雪看着南小蕾那张纯真可爱的脸,心里却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昨天的事她果然已经知道了,现在只不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姐姐对不起你呀小蕾,你听姐姐说、、、”
“姐姐,小蕾肚子饿了,你饿不饿,快起来吃点东西吧,阿之做的东西可好吃了。”南小蕾却是打断了欧阳雪的话,从床上跳了下来,拉着欧阳雪就往外走。欧阳雪到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既然南小蕾不想提,自己也没有必要非说不可,但是她却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拉着欧阳雪出来后,南小蕾的脸上现出调皮的笑容,然后跑到刘慎之的门前敲了两下便推门进来,站在后面的欧阳雪还在想事情,却见南小蕾刚一进去马上又跑了出来,脸上还红红的,不由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小蕾?”
“没事,没事。”南小蕾却是连忙摆着手,但是她那红彤彤的脸是人就看的出她在说谎。欧阳雪疑惑的就要上前,却被南小蕾一把拉住。“姐姐,阿之竟然在换衣服,我们在外面等他,真不知羞。”
欧阳雪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上也不由的笑了,和南小蕾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过了一会刘慎之便走了出来,看到她们后便笑着道,“小蕾想不到你竟然还有这种嗜好,这可不好,想看我可以正当光明的脱给你看嘛,干吗偷偷摸摸的。”
刘慎之这么一说,南小蕾的脸更红了,尤其是欧阳雪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只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手脚都似乎有些发软,一颗心咚咚的快速跳着。站起来跑到刘慎之的身边,小手便拧在了刘慎之的腰上,嘴里也娇滴滴的道,“讨厌。”
南小蕾知道刘慎之身上有伤,所以根本没有用力,而刘慎之却是装作十分痛的样子直对她呲着牙,南小蕾的心里气便不打一处来,手上便微微的用了点力,嘴里不说着,“阿之最坏了,阿之最坏了。”
“那我就坏给你看。”刘慎之坏坏的笑着,突然一伸手把南小蕾搂在了怀里,然后便亲了下去。只到刘慎之的嘴唇贴在南小蕾的嘴唇上,南小蕾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彻底的蒙了。
就在刘慎之还想做下一个动作的时候,南小蕾却是娇哼了一声便推开了刘慎之跑到了欧阳雪的身边,晃着欧阳雪的手臂道。
讨厌(2)
“雪姐姐,阿之欺负我。”
“这是你们小两口的事,我可管不了。”欧阳雪心里虽然有一丝酸酸的味道,但是脸上却是笑眯眯的,而且对于南小蕾她也没有丝毫的嫉妒。
“我不管,我不管,阿之欺负我,姐姐要给小蕾做主。”南小蕾就像是个小孩子一般不停的晃着欧阳雪的手臂,硬是把欧阳雪拉了起来向刘慎之推去。
“想跑,我大灰狼来了。”刘慎之却是坏坏的喊了一声便扑了过来,吓得南小蕾手赶紧躲到欧阳雪的身后,双手向前一推。
“雪姐姐你看,阿之又欺负。”
那知道南小蕾这一推,欧阳雪根本没有防备,身子一下子趔趄着到了刘慎之的面前。这一下两人全楞了,本来是闹着玩的,没想到闹出事来了。欧阳雪刚想伸手推开刘慎之的手时,南小蕾的嘴角却是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又在后面推了一下,这下欧阳雪直接扑到了刘慎之的怀里,而刘慎之也是冷不防南小蕾来这么一下,不管是不是出于本能还是有意为之。
南小蕾却像是一点也在意的在后面笑着,欧阳雪脸上微微一红,但还是装作平静的推开了刘慎之,“小蕾,你这不是欺负姐姐嘛。”说着便去挠南小蕾的痒。
而刘慎之的脸皮当然不是一般的厚,欧阳雪都装作没有事的样子,他当然更不会不好意思,也坏笑着跑了过来,和欧阳雪两人一起夹击把南小蕾围在了里面。屋里也顿时响起一阵阵的娇笑声。
欧阳雪开着车偷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南小蕾,见她的面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心里这才稍微的平缓了些。虽然刚才南小蕾一直在笑,更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是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亲近,是女人心里都会有种酸酸的感觉。谁也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要和其它的女人一起分享。欧阳雪也是女人,当然明白这种心情。
“小蕾,姐姐觉得还是要向你解释一下、、、”
“姐姐是不是也喜欢阿之?”南小蕾却是突然开口道,脸上带着笑容,一点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姐姐、、、”
“姐姐只要回答小蕾是不是喜欢阿之就可以了。”南小蕾却是再次的打断欧阳雪的话道。
欧阳雪看着南小蕾雪一脸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南小蕾又笑了,“既然姐姐喜欢阿之,那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呀。”
“可是姐姐、、、”欧阳雪还想说什么,南小蕾却是笑着道,“阿之这么优秀,会有很多人喜欢一点也不奇怪呀,而且小蕾知道就算姐姐喜欢阿之,阿之也绝对不会不理小蕾的。只要阿之同样喜欢小蕾,关心小蕾,小蕾就觉得已经足够了。”
讨厌(3)
南小蕾脸上那幸福的甜蜜笑容一点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欧阳雪看了一眼小蕾,便把注意力集中到前面的路上。但是在欧阳雪的眼角里,却是悄悄的出现了晶莹的光芒。
“其实小蕾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酸酸的感觉,但是小蕾也知道阿之不可能只喜欢小蕾一个人的,所以小蕾再生气也没有用,既然没有办法阻止,只好接受了。”南小蕾说的很轻松,“而且据小蕾知道,喜欢阿之的可不止姐姐一个人哟,还有一个梦姐姐。虽然梦姐姐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小蕾却看的出来,反正只要阿之喜欢小蕾,关心小蕾,其它的事小蕾也不会去想那么多了。”
欧阳雪的脑子已经有些乱了,更想不到小蕾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一方面觉得心里很安慰,因为小蕾并没有拒绝她;但是另一方面却又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似乎也跟着一起乱了,现在的小女孩的思想已经不是她能够理解的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小蕾并不反对自己和阿之在一起,而且听小蕾的话,似乎除了自己之外,以后可能还会有其它的人。
“姐姐昨天和阿之有没有那个啦、、、”南小蕾的脸上突然现出淡淡的红晕,声音也有些微弱的问道。
“啊?昨天怎么了?”欧阳雪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随口问道。
“姐姐讨厌啦,小蕾说的是阿之昨天晚上和姐姐在沙发上、、、”南小蕾毕竟还是小女孩,有些话她是说不出口的,但是她的意思欧阳雪却已经明白了。
“没有,想什么呢。”欧阳雪看着脸红的南小蕾,只感觉自己的脸上也似乎有些发烫。“昨天什么事也没有,小蕾别乱想了。”
“姐姐,男人是不是都想那个呀。”南小蕾却是鼓起勇气继续问道。
欧阳雪却是笑了笑道,“小蕾现在是不是很想呀,这个事你要去问阿之,姐姐可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南小蕾的脸上更红了,轻轻的在欧阳雪的身上捶了两下,“姐姐坏,又欺负小蕾了。”说完两个女人便同时笑了起来,这一笑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一下子便全都消失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很多,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去了学校。
太吓人了(1)
刘慎之看着门外的刘经理却是叹了口气,侧身让刘经理进来后,便关好了门坐到了沙发上。刘经理进来后四下扫了一眼,也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生龙活虎的刘慎之,刘经理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好像已经没有事了。”
“这话怎么说的,让人打成那个样子怎么会没事嘛。我正想着怎么找夏老头要点医药费呢,怎么说这事也是为了他女儿,他不出点血可说不过去。”刘慎之很认真的道,似乎说完就真要去找夏老头一般。
刘经理却又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没有理会刘慎之的话。“昨天的事已经都处理好了,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刘慎之当然听的懂刘经理话里的话。虽然夏氏集团是属于商界,但是像他这么大的集团,如果没有和政界有关系,如果没有和江湖有关系,他夏氏集团又怎么会做这么大。所以凡是像他们这样的大集团,背后都会有点自己的势力,而绑架夏蓉儿的事,他们也肯定会自己搞定,就算刘慎之不出现也一样可以解决。只不过刘慎之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他也根本不会理会夏氏的举动而自己先行了一步。这也是为什么夏老头对于刘慎之救了自己女儿一命的事绝口不提个谢字,因为他一旦开了口,就代表夏氏集团欠刘慎之的人情。这个人情可大可小,像夏老头这样久在商界上混的人,当然知道欠人人情是一件十分不舒服的事。
不过夏老头算的精,刘慎之也不傻,他使出了一翻苦肉计来,当然算准了夏蓉儿一旦醒过来第一个要找的就会是自己,虽然刘慎之并没有其它什么想法,但是有备无患,多让别人欠自己个人情对以后的路也好走些。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他自己一个人了,他还要考虑到小蕾她们,而有了夏集团这个大靠山,自己做什么事也可以方便些。
最重要的是刘慎之现在已经得罪了江湖上的三位大哥。这些人可不是讲理的主,刘慎之做的这些事也可以说是可大可小,但是刘慎之现在和夏氏集团扯上了关系,他们在想动刘慎之之前肯定先要考虑考虑夏氏集团的立场。在道上混,为的就是一个钱字,只要没有利益冲突,任何事都好说。
“刘经理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吧。”刘慎之看着刘经理道。
“那你说我为的是什么事?”刘经理却是反问道。
“这可就不好说了。刘经理可是大忙人,在夏氏集团又是德高望重,能让刘经理亲自出面,恐怕除了夏老头以外不可能有其它人了。而且让刘经理亲自出面,当然也不会只是为了一点小事,就算夏蓉儿大小姐闹着想见我,恐怕这件事也惊不起你老的大驾吧。我估摸着背后肯定是夏老头想让你来摸我的底,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太吓人了(2)
“噢?”刘经理的眉头却是一挑,饶有兴趣的道,“这话怎么说?”
“像夏老头这样的商人,当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多少年在商界上打滚,他如果不够小心,不够谨慎的话也不会把夏氏集团搞到现在这么大。而我的出现绝对可以用横空出世,平地咋现来形容,打个比喻的话那就跟孙猴子似的,一下子从石头里崩了出来,以夏老头多疑的心理,当然会派人查我。不过他也肯定查不到什么,所以现在刘经理出现在这里,我心里就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夏老头肯定还不知道我们家那老头的事,也就是说刘经理和我们家那老头的事只是私人交情,换句话说刘经理和我们家老头的事肯定没有告诉夏老头。不知道我猜的对不对?”
“漂亮,果然漂亮。”刘经理却是拍着手道,“你要是从商的话,绝对会是商界新升起的一颗巨星,而且是绝对的奸商。”
“刘经理别捧我了,从商除了要有头脑外,还要靠运气,这种费脑子的活我可干不来。还有一点我还没说,夏老头对于刘经理和我的关系肯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派你来,这可能还带着试探你的意思,我在想刘经理既然敢走这步棋,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原因不成?”
“对不对,有没有其它的原因,你以后就会明白。”刘经理却是淡淡的笑着站了起来,“今天晚上夏府有个晚宴,我是来给你送请帖的,至于去不去就是你的事了。”放下一张大红的请帖后,刘经理便转身走了出去。
“不送。”刘慎之在门边对着刘经理喊了一声,“回头记得告诉夏老头,怎么着也得给点医药费不是,人别太小气了。”
送走刘经理回到屋里后,刘慎之看着眼前这张大红的请帖,脸上又现出一丝坏坏的笑容,然后便伸了个懒腰打开了电视。看了一会后便感觉没什么意思,不能一天总在家里待着。刘慎之脑子里突然想起孔在天了,这家伙不是懂电脑吗?正好现在有空让他给帮忙买个电脑,顺便也学学,省得小蕾总说自己是原始人,火星来的,竟然连电脑都不会用。
打定主意后刘慎之便打了孔在天的电话,这个时候孔在天正在上课,感觉到口袋里手机震动的声音后,看了一眼正在上课的童千厚,拿出手机来一看竟然是刘慎之的号码,心里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戴上了耳机按下了接听键。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不方便说话,听我说就可以了。我现在琢磨着想买台电脑,可是对这方面又不懂,你不是对电脑很了解吗,正好帮我个忙,中午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行的话就咳嗽声。”
太吓人了(3)
孔在天真有些苦笑不得,刘慎之这人也真有意思,不过自己正好还有事要求他,孔在天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边刘慎之听到后却是笑了起来,“你也够有意思的,我这个暗号也是刚想出来的,你还真照着做了。行,那就这样,九点半在广场等你。”说完便挂了电话。
孔在天也很是无奈的挂断电话,心里便乱了起来,一会想着要怎么开口,一会又想着刘慎之会不会帮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后,孔在天便背着电脑包出了教室,那速度都把教室里的人吓着了,平时也从来没有见过孔在天这么迅速过。出了学校后孔在天便直接拦了个出租车直奔广场。等到了那里一看表才九点出头,早来了二十几分钟,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刘慎之催催他的时候,又怕他不高兴,那自己那事可就没着落了。正想着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自己的肩上拍了一下。
“来的还挺早嘛。”
转头一看可不正是刘慎之,不过就是样子怪了点。脸上带带着淡淡的淤痕,一看就是跟人打架留下的,不过孔在天可想不到刘慎之不是和一个人打架,而是一帮人打架,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打架。
刘慎之也懒的解释什么,只是让孔在天给自己选个电脑,用刘慎之的话说,这钱不容易,你要选个既有实用价值,看上去又要够酷,配得起刘慎之身份的电脑才行。孔在天一听头都大了,选电脑还有这么麻烦的,不过也没办法,照做吧。好不容易选好电脑后,两人便打车回去了,等把电脑都装好,做好系统又装了个软件后,孔在天两手一摊道,“还有什么要求?”
“我听说这上面能和人聊天,那个东西你装了没有,怎么聊?”刘慎之看着电脑便感觉新鲜。
“聊天软件有很多,国外的一般会用ICQ或者MSN什么的,国内一般用的是QQ,此外还有其它很多种。”孔在天边解释着边操作给刘慎之看,同时顺手加了几个网友聊了几句,看着那一个个闪动的小头像,刘慎之的手就有些痒了、
“不是听说还有什么视频吗?打开一个看看。”
“这需要对方有摄像头才行,还要对方同意。”孔在天苦着脸道。
“你不是黑客吗?这点事都搞不定那怎么行?”
孔在天无奈的看了刘慎之一眼,只好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帮着大灰狼坑害小红帽一般,双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了起来,过了两分钟左右,果然在聊天的对话框里出现了一个等待请求,然后随着几声如电话声的声音响起,一个图像慢慢的出现了。刘慎之好奇的凑了过来,眼睛盯着这个画面,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吐了。这个网友的名字那叫一个浪漫,小甜甜,那知道画面上的人绝对是从侏罗纪来的,刘慎之已经自认为自己抗打击能力超强,结果还是差点吐了。
凤鸣高中(1)
“不行了,不行了,这网上怎么什么人都有。差点把我吓死。”
“是你非要看的,我有什么办法。”孔在天心里在偷偷乐着,脸上却是装作无辜的样子。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故意耍我呀。”刘慎之看了一眼孔在天道,眼角不经意间又看到那个画面,顿时一阵干呕,摆着手道,“赶紧关了吧,再看下去,咱俩连午饭都不用吃了,我的妈呀,太吓人了。”
直到吃饭的时候,刘慎之都明显没有还过神来,仍然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实在是那个画面中的女人实在是太吓人了,就连刘慎之自认为自己这么坚强的意志都有些承受不了,反倒是孔在天并没有什么感觉。坐在桌子前只是时不时的看刘慎之一眼,似乎有话要说的样子,不过见刘慎之现在这个样子,他也实在说不出来。
吃完饭坐到沙发上后,刘慎之笑着对孔在天道,“有什么事说吧,别总这么看着我,让人心里都发寒,我可不喜欢搞什么同性关系的。”
孔在天自动过滤了刘慎之的话,却是面带喜色的道,“真的?”
“赶紧的吧,再不说你可没机会了,一会我还要睡会觉呢。我这颗细小的心灵现在都还满是伤痕,需要时间来抚平这些伤口。”
孔在天汕汕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你下午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刘慎之有些好奇的问道,看孔在天的样子不像是个会求人做事的人,因此刘慎之的心里也多少起了些好奇之心。
“是这样的,我想你陪我去一趟‘凤鸣高中’。”孔在天的脸上微微的泛起红来,说话的样子更是吱吱唔唔的,似乎非常的不好意思。
“噢。”刘慎之给了他个会心的一笑,“只是走一趟这么简单?不可能吧,是不是这个什么‘凤鸣高中’有什么人在?”
孔在天的脸上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没问题,说吧,要我怎么做?”刘慎之正愁下午没什么事有些闹的慌呢,现在正好有事情做,而且看样子这件事还挺有意思,当然不会拒绝,所以非常爽快的答道。
“是这样的,仙儿在‘凤鸣高中’总被人骚扰,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孔在天小声的道。
“那还等什么,走吧。”刘慎之却是赶紧站了起来,推着孔在天就往外面走,到了外面就拦了个出租车去‘凤鸣高中’,在路上的时候刘慎之便向孔在天打听起仙儿的事来。孔在天也确实是个有些腼腆的男生,不说到仙儿还好,一说到仙儿说话的时候就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费了半天劲刘慎之才大概清楚了是什么事。
凤鸣高中(2)
原来孔在天和仙儿既相熟却又不是很熟识,两人竟然是网上认识的,聊了很久,彼此到是十分的投机。但是在现实中一说到见面,孔在天就有些胆怯了,‘凤鸣高中’基本上是和‘赤红高中’齐名的学校,虽然并不像‘赤红高中’那样出名,但是也是聚集了很多的不良少年,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比‘赤红高中’还要乱。而正因为‘凤鸣高中’这样的背景,再加上一些其它的原因,使孔在天一直不敢去见仙儿。
现在好容易有了个刘慎之,孔在天便冒出了这样的想法来,毕竟是要去见自己心爱的仙儿,第一面当然希望留下非常好的印象,而且仙儿又是那么的温柔可爱。可惜‘凤鸣高中’和‘赤红高中’向来恩怨比较深,如果自己一个人去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事。到时候别说见到仙儿,能不能平安的走出来都是一件没有准的事。
‘凤鸣高中’虽然一向和‘赤红高中’不和,但是这些都是私下里解决的事,毕竟都是十几岁大的孩子,事情也不会搞到太大,而且这两所高中自很久以前便流传下来的规矩,解决事情不会动用外力,必须是两所高中的人,如果惊动了外面的人,势比会引起两所高中群起而攻之。而在几年前便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好像也是‘赤红高中’一个高二年纪的男生看了上‘凤鸣高中’的一个女生,便一个人嚣张的跑到‘凤鸣高中’去了,结果当然是被‘凤鸣高中’的人恨恨的修理了一顿。事后这个男生可能觉得脸面上下不了台,竟然招结了江湖上的人物,结果是事情越搞越大,最后被两个学校的人共同唾弃,被迫自己退学,这件事才算不了了之。
从这以后,这条不成文的规矩更不会有人冒犯,两所学校也各有自己处理事情的办法。追女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凭真本事,如果你能摆的平学校的人你就是在这里公开左搂右抱都不会有人管,但是你要是没有本事,还偏偏装成很嚣张的样子,甚至借用江湖的力量,对不起,打你都是轻的。
听了个大概后刘慎之的兴趣更浓了。他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所‘凤鸣高中’,更不知道这两所高中之间还有这么多的恩怨,这些事说起来也到挺有意思的。在路上的时候刘慎之便催孔在天给仙儿打了电话,告诉她要来。仙儿知道这个消息后当然是惊讶的不得了,他们两人认识了这么久,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没有通过网络来聊天,也是孔在天第一次打电话给她,虽然他们早就知道对方的电话,但是却从来没有打过。而现在孔在天不但打电话过来,现在更是在来的路上,当时便劝他不要意气用事,毕竟两所学校的事都是人所共知的。
凤鸣高中(3)
可惜现在的孔在天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刘慎之看着一脸紧张的孔在天,自己却是不由的笑了,拍了拍孔在天的肩道,“有什么事我抗着,你只要搞定你的仙儿就可以了,其它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我们这样突然去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孔在天明显还是很担扰的道。
“怕什么,男人来了我挡,女人来你你上。没有搞不定的。”刘慎之却是一脸的不在意。
等车停到‘凤鸣高中’门前的时候,刘慎之便推着孔在天下了车,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挺辉煌的校门,刘慎之仿佛更来劲了,不由分说的便先走了进去。孔在天一看刘慎之都进去了,自己心里虽然有些七上八下的,可是都到了这个份上,也由不得自己再退出了。掏出钱包看了看里面的那张可爱的女生照片,孔在天一恨心也跟着走了进去。
此时正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正好赶上课间活动的时间,学校里到处都是人,看整个学校似乎一点也不比‘赤红高中’小,宽大的操场上来回的走着各式各样的学生们,有些男生穿的更是扎眼,不是染着头发就是一身布满了破洞的衣服,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而那些女生们都基本上都是穿着一水的短裙,更有甚者还故意把短裙剪的更短,看的刘慎之眼都花了,眼里也全是色色的表情。
还是孔在天推了刘慎之一下,刘慎之这才收好自己的表情,咳嗽了两声道,“你那个仙儿在那知道吗?”
“高二D班。”孔在天小声应了一句,眼睛也不敢乱开,似乎生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小仙儿怎么可能会看的上你,把表情摆酷一点,怎么说咱们也是个小帅哥不是吗,更不能让这些人看扁了咱。”刘慎之看孔在天的样子便皱了皱眉头,给他打气的道。听了刘慎之的话,孔在天也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些太丢人了,便深吸了两口气,胸也挺了起来。
“这才像个样子嘛,走。”见孔在天打起了精神,刘慎之便笑着道。而这时却有两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出现在两人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左边的那个嘴里叼着烟的小青年斜着眼问道,“看着眼生呀,那来的?跑到这干什么?”
“你又是谁呀?”刘慎之阻止了要开口的孔在天,同样斜着眼反问道。刘慎之脸上的淤青还没有退,此时也是斜着个眼到也像个小混混一般,那两人一听便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仍然是那个叼着烟的开口道,“你傻了吧,跑到‘凤鸣高中’来竟然不知道我们是谁?昭哥知道不?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原来是昭哥呀?”刘慎之故意拉长了音,“没听过。”
“你小子找碴来的吧。”另一个波然大怒,嘴里骂着便一拳打了过来。
刘慎之却是神色未变,只是一伸手捉住这人的拳头手上一使劲,这人的脸都变了,看着他邪邪的笑道,“知道这位是谁不?这可是我的大哥,敢跟我大哥无礼,你小子真是找罪受。”说完手一甩便把这人甩出去四五米远,一下子爬在了地上,来了个狗吃尿。刘慎之虽然身上有伤,但是对付这些个小混混还是没什么问题,而这两人明显是没见过这个阵式,一下子全都傻了。刘慎之便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孔在天心里虽然有些担心,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下去,不然现在逃走的话更丢脸,这辈子算是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小仙儿了。
顶楼(1)
两人还没走到教学楼的时候便有一个女生已经向着两人跑了过来。这个女生留着齐眉的留海,头发也比较短,但是更却透出一种可爱娇小的神色,个子不高大约有一米六的样子,可爱的眼睛小巧的鼻子,第一面就给一种活泼开朗的个性,看得刘慎之直在旁边点头。而孔在天在看到这个女生后,脸上便楞了一下,然后微微的脸红了起来。刘慎之一看这架式就知道这个女生应该就是孔在天的那个小仙儿了,悄悄的在后面推了一下孔在天,向他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赶紧的吧,还犹豫什么。
女生停在孔在天的面前后还微微的有些气喘,女生此时的脸上却是现出微微担心的神色,“阿天?”
孔在天赶紧点了点头。
女生有些着急的道,“阿天呀我不是说过不让你来了吗?你怎么还来了?而且一来就得罪了昭哥,你知不知道、、、”
“仙儿是吧?”刘慎之却是突然从一旁插嘴道,“我们大哥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别说一个昭哥了,就是十个八个我们大哥都不放在眼里,仙儿同学也不用担心了。”说话的时候又悄悄的向孔在天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别楞着呢。
孔在天吱吱了半天才开口道,“仙儿,我们、、、”
“谁说话这么大声呀。”孔在天刚说了一半便在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刘慎之和孔在天听到后都不由的望了过去,而仙儿却是脸上一变,赶紧转过头来。来人是个非常强壮的男生,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T恤,胸前高高的鼓起来,看那样子似乎比仙儿的也不小,身下一条牛仔裤,脚上却穿着一双拖鞋,一脸冷漠的看着孔在天和刘慎之。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起出来的还有三四个男生,个个冷着眼看着刘慎之他们,先前的那两个小子也赶紧的跑了过来,在这个男生的耳边说了几句,眼睛也瞪了刘慎之一眼。
不用问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昭哥了。刘慎之上前一步来到昭哥面前,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只不过刘慎之明显没有昭哥壮,看着满身的健子肉刘慎之却是笑了。“照哥是吧,有事吗?”
昭哥皱了皱眉头,斜了一眼刘慎之后便盯在了孔在天的身上,看着孔在天那瘦弱的身躯,然后转向了仙儿,“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事不用你管。”仙儿却是一点也不怕昭哥的样子,反而把身子挡在孔在天的前面。
“昭哥,刚才是我出的手,有什么事算我头上,这事跟我大哥好像没什么关系吧。”刘慎之点了着烟,不紧不慢的道。
顶楼(2)
“你他娘的算老几,昭哥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在昭哥身上的一人显然是看不过眼,骂了刘慎之一句一拳便打了过来。刘慎之却是淡淡的一笑,然后一伸手便捉住了这人的拳头,斜着眼道,“当小弟也没个当小弟的样,这有你说话的地吗。”说着还直摇头。
昭哥却是看了刘慎之一眼,似乎对于刘慎之能档住这一拳非常的奇怪。而在这个时候已经有很多的同学围了过来,个个都对刘慎之和孔在天冷眼相对,更有些是怀着看好戏的表情看着他们。也许刘慎之并不清楚昭哥在‘凤鸣高中’的地位,但是他们心里却都清楚的很。在‘凤鸣高中’得罪了昭哥的人,很难有不是横着走出去的。
昭哥又看了仙儿一眼,说了句‘上顶楼’便转身离开了。而周围那些围上来的人一听这几个字,马上便轰动了起来,个个显得十分兴奋的样子,似乎这几个字里面有着强大的魔力一般。而那些站在昭哥身上的人也把刘慎之和孔在天围了起来,“走吧。”
刘慎之却是依然不慌不忙的看了孔在天一眼,那意思有我呢,怕什么。两人便一起向顶楼走去,而在他们的后面,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学生们都起着哄跟着,孔在天那里见过这个阵式,心里又不由的有些紧张,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和仙儿的手拉在了一起。看了一眼仙儿,孔在天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不像个男人连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而且拉着仙儿的小手里还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热的感觉,让孔在天的心里也慢慢的平静了不少。
一直上到顶楼,来到一间有些破旧的教室,众人这才停了下来,看着刘慎之和孔在天仙儿还有那几个小弟走了进去后,这些人们便围在了教室的外面,透过窗户向里看去,却没有一个人跟着走进去。到了里面昭哥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抽着烟,斜了一眼刘慎之后,眼睛便停在了仙儿的身上,“你知道这里的规矩,出去。”
仙儿哼了一声,有此不满的瞪了昭哥一眼,便看着孔在天道,“阿天,你小心些,如果支撑不住了赶紧出来,没事的。”
孔在天点了点头,现在他也已经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以前一直听说过‘凤鸣高中’有上顶楼解决问题的习惯,想不到自己现在会亲身体验一下。看着仙儿那关切的眼神,孔在天觉得自己的血液也似乎燃烧了起来,全身的小宇宙就像已经暴发开一般充满了能量。
“我知道你是‘赤红高中’的,别说我欺负你,你要是能在这里支撑上两分钟不倒下,你的事我不会管。”昭哥冷眼看着孔在天道,“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顶楼(3)
“来吧。”孔在天却是大喊了一声,然后以一种无所畏惧好似荆苛刺秦王的神情走了过去。
昭哥的眼中却是闪过一道凌利的光芒,然后手一招,跟着上来的那些小弟当中便走出一个人来。这人身高还没有一米七,身子也是十分的瘦弱,和孔在天的瘦有的一拼,唯一不同的是此人眼中闪着凶恨的光芒,脸上也布满了杀气。走出来后冷冷的看了孔在天一眼便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孔在天也像模像样的摆出了防守的姿态,等旁边有人喊了声开始,小个子便像个凶猛的野兽一般冲了过来,一拳便打向孔在天的脸。孔在天一个低头躲了过去,但是没有防备到小个子的另一个拳头也打了过来,一下子便打在孔在天的肚子时,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疼痛便传了过来,孔在天一个闷哼便退出了三四步,看得刘慎之也是哎呀了一声,在旁边喊道。
“你到是看着点呀,这都躲不过去,要时刻盯着他的双拳。”
小个子并没有趁机上前而是也停了下来,此时眼神里除了冰冷的神色外还多了些不屑。孔在天点了点,然后忍了忍深吸了两口气后又走了过来,可惜孔在天一米七五的身高却根本不是小个子的对手,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招架之功,到了后面却是双手一抱头,只有挨打的份了,看的刘慎之在旁边都是一声接着一声的怪叫,他都看不下去了。只不过一分来钟的时间,孔在天的脸上身上已经全是伤,嘴角更是被打破了挂着血迹。刘慎之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突然一步上前一把捉住小个子的拳头对孔在天道。
“我说你怎么这么笨呀,我都替你丢脸。”
孔在天却是勉强的看了刘慎之一眼,然后身子一歪差点摔倒,还好刘慎之赶紧扶住了他。
“几、、、几分钟了?”孔在天有些虚弱的道。
“才一分多钟。”刘慎之叹了口气,“像你这个样子根本撑不了两分钟,这事算了吧。”
“不、、、不行。”孔在天却是挣扎着要站起来,“我一定、、一定要撑到两分钟。”
看着孔在天发肿的脸和已经有些迷糊的眼神,刘慎之叹了口气让孔在天坐到地上,然后转过了身来。“昭哥,这事我抗了。”
“不行,如果他想追仙儿的话必须接受这种个考验,没人能替代他。”昭哥却是冷冷的道。
“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嘛,有什么替代不替代的,这样吧,我一只手打你们五个,要是我输了这事我们认了,要是我赢了,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顶楼(4)
“小子你太狂了。”小个子却是冷冷了说了一句,然后便一拳打了过来,这一拳的速度很快,完全不是刚才和孔在天动手时的速度,显然刚才有所保留,而且他这一拳算是上是攻守皆备,另一只手挡在脸前以防刘慎之的反击,算得上是个打架的老手,而且刚才被刘慎之一下捉住了拳头,心里已经有所防备。
可惜他遇到的是刘慎之,也注定了他要倒霉。刘慎之的出手比他还快,一把捉住小个子的右拳后往回一收便猛的甩了出去,这一下连带着小个子的身子直飞出去三四米远才摔倒在了地上,小个子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瞪着一双充满了不相信神色的眼睛看着刘慎之。他打架已经五六年了,动手的次数更是不少,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在一招之间便飞了出去。
握手言和(1)
昭哥也是一下子站了起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刘慎之。刚才刘慎之的那一下让所有人都咻的一声发出倒吸了一口气冷气的声音,情绪不但没有低落,反而更高涨了起来。看样子昭哥似乎要动手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昭哥动手了,两强相遇,到底是强龙压过地头蛇,还是地头蛇摆平强龙。无论是那一个结果,都绝对会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外面的呼喊声也高涨的就像看球赛一样。
“你到底是谁?”昭哥皱着眉头问刘慎之,“在我印象中‘赤红高中’好像没有你这号人。”
“你不知道并不代表没有,我这人既长的帅,做事又低调,你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嘛。”刘慎之笑着道,“怎么样,刚才我说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好。”昭哥却是高声喊了一声,“不过条件要改一下,你和我打,如果我输了,仙儿的事我不会管,而且在‘凤鸣高中’有谁和他过去,我顶着;如果你输了,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就是你转到‘凤鸣高中’来。”
“好,一言为定。”刘慎之难得遇到像昭哥这么爽快的人,因此也是大笑着同意了。“动手吧。”
昭哥却是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摆了摆手,让人把窗户关上,然后所有人都走了出去,偌大的教室只剩下昭哥和刘慎之两个人。“你放心,没有我的话,没有人敢动你朋友。”
“好,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到是不错,来吧。”说完两人便同时动手,一拳对了出去。砰的一下轻微的响声响起,两人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这一拳的力量两人到是不相上下,刘慎之难得遇到这样的对手,哈哈大笑着便又冲了上去。而昭哥也是凝神戒备,小心的应付着。
外面围看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尤其是昭哥的那些小弟们,个个心里都是不知道什么感觉。昭哥虽然很能打,他们七八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刘慎之给他们的印象也是强大的很,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小个子甩了出去,小个子可是他们当中唯一几个能打的人,想不到根本不是刘慎之的对手。他们心里难免有些犯虚,毕竟昭哥和刘慎之谁强谁弱,他们心里实在没底。
两人出手都快,基本上是硬撞硬,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的好不热闹。刘慎之更像兴奋的不得了,虽然自己身上有伤,力量只能发挥出不到一半来,但是像昭哥这样能和他打下去的对手却是不多见,刘慎之以前的时候就喜欢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虽然经常会在第二天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无处不痛。但是这种爽快的感觉,却让刘慎之没有办法改掉这个毛病。
握手言和(2)
而昭哥却是越打越吃惊,刘慎之的拳头之强他都有些承受不了了,这几十拳打下去,他只感觉自己的拳头都快没有了知觉,手腕更像是断了一般刺心的痛,但是看着刘慎之那毫不在乎的样子,他也只有忍了下来,可不能在外人面前丢脸。但是这种疼痛岂是说忍就忍的下来的。昭哥感觉自己的手越来越没有知觉,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的时候,昭哥的心里也慌了,如果手上没有疼痛的感觉,那就是神经受到了损伤,这种事可大可小,昭哥宁可手上是刺心的痛也不希望到后来一点感觉也没有,因为那样的话,他的手就完全的废了。
而正在这时,刘慎之却是突然身子一短,闪过昭哥的一拳后举手一架,然后一脚便踢了出去,这一下快如闪电,昭哥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外面的围着的人也是跟着惊呼了一声。就在刘慎之的脚快要踢到昭哥肚子上的时候,昭哥却是突然突然不退反而,在刘慎之的脚刚刚碰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伸手便捉住了刘慎之的右手然后左拳便打了过去。
砰砰的两声闷响几乎是同一时间响了起来,刘慎之和昭哥的身形都不由的倒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刘慎之看着昭哥却是突然笑了,然后费力的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道,“不行了不行了,再打下去爬都爬不起来了。”
外面的人一听都高兴的叫了起来,这时候看刘慎之的样子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正是如日中天的昭哥反击的好机会,因此都兴奋的大喊着。这些巨大的呼喊声汇合在一起,宛如一股声浪一般回荡在学校里,就算离着有几里地都能隐约的听到。而昭哥在听到这些呼喊声后,好像身体又生出了力气般一个翻身便从地上弹跳了起来。这一下声浪更高,似乎要把房顶掀翻一般,而昭哥却是没有出手,看着刘慎之突然一举手,声浪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昭哥走到刘慎之的面前看着他,突然伸出了右手,刘慎之楞了一下随即便笑了,也伸出了右手,两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的时候,不止外面围看的人全都呆了,就连昭哥手下的那些个小弟也都呆了。谁也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么好的机会下,昭哥竟然要言归于好。顿时七嘴八舌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昭哥又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松开刘慎之的手,转了过来道,“你们听好了,刘兄弟身上有伤还和我打了个平手,如果他身上不是伤有话,我早就输了。咱们‘凤鸣高中’不是孬种,输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好说的,打不了以后再打回来,要是输了不敢认才是孬种。”说完便又转了过来看着刘慎之,“今天我输了,但是你记住,我还会有再找你的一天。”
握手言和(3)
“欢迎欢迎,昭哥什么时候来都欢迎的很。”刘慎之掏出只烟扔给了昭哥一只,自己也点上,“不过现在这帐怎么算了,昭哥你认输了,那小仙儿的事、、、”
刘慎之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昭哥的反应,昭哥却是接过烟也点上,然后拉了把椅子坐下,对着外面道,“把那小子弄进来。”外面昭哥的小弟听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扶着孔在天走了进来,而仙儿也是一脸紧张的扶着孔在天,眼睛看在昭哥的身上。
“小子你听好了,这次要不是有刘兄弟,今天你都走不出这个校门。不过你运气好,交了刘兄弟这样的朋友,仙儿的事我也不管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不过有一点你给我记好了,要是以后你敢做出什么对不起仙儿的事。”昭哥突然阴阴的笑了起来,“你小子就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听清楚了没?”
仙儿一听脸上便是一喜,然后赶紧推了推孔在天,孔在天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的解决了,连声的道着谢,脸上也是兴奋的神色,不时的偷偷看仙儿一眼。
仙儿也对着孔在天甜甜的一笑,然后走到昭哥面前抱着他的手道,“哥,谢谢你。”
“哥?”孔在天不由的惊叫了一声,看了看仙儿和昭哥,有些结巴的道,“仙儿,他、、、他是你哥?”
“傻了不是。”刘慎之却是走了过来拍了拍孔在天道,“这都看不出来,你小子也太笨了点,我都替你丢人。要不是小仙儿他哥的话刚才会让那个小个子手下留情,不然的话你早散架了,还想在这站着。”
孔在天也不傻,只是有些过于吃惊,现在当然除了傻笑还是傻笑,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已经正大光明的泡上了仙儿,其它的事当然不会介意。
“行了仙儿,再晃你哥都要散架了,要晃去晃你的小情人吧。”昭哥却是难得的开起了玩笑,而仙儿的脸却是不由的一红,白了昭哥一眼还是走到了孔在天的身边扶着他。
“嗯,女大不能留呀,这才多长时间心就向外了。”昭哥却是故意又叹了口气,惹的仙儿的脸红红的,恨恨的瞪着他。
“行了,都散了吧。”小个子转身挥了挥身,那些个围看的学生们只好散去了,本来以外可以看场好戏,那知道却是这样的结局,实在没劲,不过很快这件事也便被他们抛之脑后,该泡妞的泡妞,该玩的去玩了。等人都散去后,只剩下昭哥和他的那几个小弟,仙儿也扶着孔在天出去了,小个子却是走到了昭哥的面前。
“昭哥,我有些不服,想再和他打一场。”
“打什么打,”昭哥却是脸一沉,“就凭你再练十年也不是刘兄弟的对手,别给我丢人了。”
握手言和(4)
小个子却是倔着张脸看着昭哥也不出声,大有你不让我打我就不走的气息,昭哥脸也阴了下来,抬手就要打他,却是被刘慎之喊住了。走了过来看着小个子那不服输的劲,刘慎之笑着道,“昭哥别生气,这样的小弟现在可不好找。”又转过身来看着小个子道,“你要想打的话,随时找我都行,我奉陪。”
昭哥却是叹了口气,手也放了下来,“杨子,不是哥说你,你整天争强好胜,自以为很强,早晚会吃大亏的。刘兄弟的身手别说你,哥都不是对手。”
不是哥教你学坏(1)
小个子的眼睛却是精光一闪,看了刘慎之一眼却没有说话。
“你以为刚才哥真跟刘兄弟打了个平手呀,那是刘兄弟让着哥,给哥面子,要是再打下去,哥只有输。”
“昭哥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也是全身发疼,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怎么能说让呢。”
“刘兄弟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咱们出来混的,输就是输,没什么好说的。我铁昭就算是再笨,输赢还是分的清的,要不是刘兄弟故意留手,我今天横着出去都有可能。”
小个子听完昭哥的话后却是眼中闪着更加强烈的光芒看着刘慎之。“对了刘兄弟,你这都是跟谁学的,这句实话也太能打了,我铁昭处认为横扫‘凤鸣高中’没有对手,就算是外面混江湖的我铁昭也自认为不输于他们,但是和你比起来,我屁都不是。我敢说要是刘兄弟下死手的话,我撑不过半分钟。”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刘慎之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山林里老头训练自己的情景,出来也有快一个月了,不知道老头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偶尔感到些寂寞呢。
“那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说实话我铁昭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打架,可是像刘兄弟这样身手的,别说见了,连听都没有听过,刘兄弟要是不介意的话传授我铁昭几招怎么样?”
看着铁昭那认真的表情,刘慎之又笑了,“今天还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会的东西。”
“先坐先坐,”铁昭却是费力的站了起来拉了把椅子让刘慎之坐下,“给兄弟讲讲先,你这都是怎么练出来的。对了刘兄弟,你这手上的劲有多大?我约摸着怎么也有百十来斤吧。”
刘慎之笑着道,“打架是要有头脑,力气大也不一定能赢。当然你如果力气大的话,占优势是肯定的,说句最简单的,别人打你十拳,你没事;你打别人一拳,他就撑不了,爬下了。这也是人们常说的一力降十会,但是说到底,其实力量相关不大的话,那就要用技巧了,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技巧,就是出手快,找点准,一击必中。这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内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来。”
“这些我都懂,兄弟说的实际的。”铁昭催着道,不止他有兴趣,连跟着铁昭的那些个小弟也个个都竖起了耳朵,这可是让他们大哥都佩服的人,他们要是能从中学点虽不说像刘慎之铁昭那样可怕,至少也可以变得更强些。
不是哥教你学坏(2)
“昭哥这话可就错了,万变不离其宗,这些最简单的也是最重要的。”刘慎之弹了弹烟灰接着道,“你就说最简单的出手快吧。一秒钟你可以出多少拳,七拳还是八拳,要知道世界上最快出拳的手一秒钟之内可以达到十五拳左右,足足有你的两倍,用句武侠上经常讲的,天下武功无招不破,唯快不破。当你的出拳可以达到每妙十拳以上后才算是小有所成,你出拳越快,你的眼神也会跟着越快,对于出手快的人也越能适应,这是必不可少的一项基本功。再说出拳准吧,你的对手不是死物,不是放在那让你打,你要在他有意躲闪快速移动中打中他的要害,这样的成功率有多少?平常人绝对不足百分之二十,受过训练的人最多也才达到百分之三十,可这样就能成为高手。所以万万不能小看了这些基本功。”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反应速度,要达到一种身体本能的反应速度,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在你手上用针刺一下,你的手会快速的收回,根本不经过你的大脑,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速度也是最快的。当你练到身体随时都有这种反应的时候,我不敢说你天下无敌,至少十来个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可能连你的身都近不了。”
“兄弟说的到也有理,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铁昭赞叹了一声,“还真听什么什么一句话,胜读十年书,要是我自己领悟这些,怎么也得十年八年以后的事了。”
“我这也是别人教再加上自己领悟出来的,不过这训练的过程就枯燥了点,一般人可坚持不下来。”刘慎之掐掉烟道,“看昭哥也是个爽快人,我刘慎之交你这个朋友,有什么想问的我又知道,一定知不无言。”
铁昭大喜道,“那太好,我正好此意。”说完两人便大笑了起来。
“既然是兄弟你也别藏着掖着,杨子过来,让刘兄弟指点你几下。”铁昭笑着招了招手,杨子走了过来,一双眼睛里还是那么炙热的光芒,“杨子也跟我一样,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打架,这小子刚来的时候瘦的跟个猴似的,这才不过一年的时间,在‘凤鸣高中’我敢说能和他打的不超过三个人,进步忒快,连我看着都嫉妒。”
刘慎之此时也来了兴致,看着杨子道,“你出拳打我几下看看。”杨子也不说话,就是沉气看着刘慎之,然后一拳便打了过来,这一拳正打向刘慎之的脸,算是中规中矩,速度也不慢。但是在刘慎之的眼里,杨子的拳可就慢上太多,轻松的一伸手捉住他的手腕,刘慎之笑着道,“出拳速度还行,不过跟高手比起来就差太远了。别说我教你学坏,打架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个赢。所以你如果出拳速度不够快,力量也不够大的话,不妨把出拳的位置和角度改改,就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是哥教你学坏(3)
说着刘慎之毫无预兆的便一拳打了出去,众人只觉得眼一花,刘慎之的拳头已经到了杨子的左肋侧,这一拳要是打上去,就算肋骨不断起码也得瞬间没了战斗力。“兵不在多在于精,你天生的身材小,力量很难达到一种超于常人的境界,所以你就要在诡字上下功夫。水无常形,兵无常式,要学会利用以已之长对敌之短,这样才有胜算的可能。就像你身材小,但是动作灵活,速度快,只要打到对方要害的地方,就算力量不够也可以重创他,我敢说要是你到日本去混,绝对是个忍者的材料。要的就是出击快,动作诡异,行动让人完全捉不到头脑。”
杨子听了以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如果说以前杨子就是块璞玉的话,那现在在他的面前已经打开了道他前所未见的大门,只要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他只会变得越来越强。
“刘兄弟果然厉害,一句话就说中了要害,高,实在是高。”铁昭也是伸出了大拇指赞叹的道。
“别捧我了,再捧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刘慎之笑着道,“相见就是缘,咱们也对脾气我也不把你们当外人看,回头我告诉你们怎么锻炼,但是话先说在前头,到时候你们喊苦自己坚持不下来可不怪我。”
“刘兄弟这是什么话,太小看我们了吧。”铁昭拍着胸口道,可惜他这话说早了,到了后来刘慎之告诉他方法的时候他便听的一头发麻,最后还是咬着牙拼了命才坚持了下来。用他的话说,这都不是人干的活,也就刘慎之这个怪物才能轻松的坚持下来。
“对了昭哥,我得求你件事,今天的事可别到处说去,我可不想一回到学校的时候就跟个大猩猩似的,所有人都来参观。”
“明白,明白。”铁昭高兴的大笑着,两人聊的到也开心,一直快到晚上的时候刘慎之才离开。期间孔在天已经打过电话来说自己先走了,毕竟他身上用伤,还要处理一下,况且身边还有个小仙儿也难怪这小子会‘忘恩负义’。等离开‘凤鸣高中’后,刘慎之便直接打了个车去夏府,现在时间虽然有点早,可惜刘慎之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他也不会管你时间早不早。
到了夏府后才知道夏老头还没有回来,只有一个夏蓉儿在家养伤,一听说刘慎之来了,夏蓉儿的眼神马上就亮了,挣扎着就要下床,刘慎之正好走了进来,一看夏蓉儿的样子赶紧扶着她让她躺下。
“你看你这么热情的,搞的我多不好意思,我这来的时候还两手空空的,不是让我自己害臊嘛。”
夏蓉儿不由的笑了笑,有些苍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些血色,那一刀刺的虽然不深,也没伤到要害,但失血过多,使得夏蓉儿现在的身子也很虚弱,需要好好的静养静养才行。
不是哥教你学坏(4)
“来了就好还带什么东西,对了,你的伤怎么样?重不重?”夏蓉儿关心的问道。
“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能跑能跳的,要不我跳给你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夏蓉儿连忙摆手道,“只要你没事就好,当时我看你全身都是血可把我吓坏了,还好你没事。你也真是的,干吗让他们打不还手,万一打出什么事来,我这心里、、、”
“我这不是心疼你嘛。”刘慎之却是很无耻的接口道,话说的这么露骨,顿时惹得夏蓉儿的脸红了起来。
红云外照紫气东来(1)
刘慎之是谁,那张嘴都能把死人说活了,再加上他那张令人汗颜的厚脸皮,夏蓉儿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不时的被逗的咯咯直乐,脸上也是红彤彤的,那有一点像是受伤的样子。两人一说着话时间就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了下来,外面的灯光也亮了起来。刘慎之正在给夏蓉儿讲一个笑话的时候,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来一看是南小蕾的号码,刘慎之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来夏府忘了和她说一声,对着夏蓉儿笑了笑后便拿着手机外到了外面。
“阿之你在那呀?怎么没在家?”电话那头传来南小蕾关切的声音来。
“忘了跟你说,今天夏老头请客,跑过来混饭吃了。”
“噢,原来是这样呀。”电话那头南小蕾的声音里明显的听出有些酸酸的味道,“是去吃饭还是去看小美人了。”
“当然是吃饭了,顺便找夏老头要得医药费。”刘慎之一本正经的道,“我们的小美人是不是吃醋了呀,要不要回去我给你做个酸溜豆腐,嘴对嘴的喂你。”
“讨厌,没个正经。”南小蕾啐了刘慎之一口,但是心里却有着一丝甜甜的味道。“阿之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多注意点自己的身体,少喝点酒知道吗?我和雪姐在家吃了,等你回来。”
“嗯,知道了,来先亲一个。”刘慎之很是无耻的道。
“讨厌。”南小蕾的脸已经微微的有些红了,尤其是欧阳雪坐在她对面看她的眼神,心里更是带着一丝的慌乱,“好了,不跟你说了,回来的时候打个电话。拜拜。”说完便赶紧挂了电话,一幅做贼心虚的样子。
欧阳雪却是笑着道,“怎么,咱们小美人的小情人又欺负小美人了呀。”
“讨厌,雪姐姐也笑我。”南小蕾娇笑着扑到了欧阳雪的身上挠起她的痒来,惹的欧阳雪连连求饶,两个美人也顿时闹作了一团。
而在夏府的刘慎之却是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盲音,自己也不由的笑了,然后收起了电话。正巧这个时候夏老头和刘经理也走了进来,见到刘慎之站在院子里两人都有些意外。
刘慎之却是装模作样的掐指比划了两下,“我说怎么感觉红云外照,紫气东来,原来是夏老头和刘老头回来了。快请快请。”说的好像这里是自己的家里一般,反而夏老头似乎成了外人。
刘经理却是淡淡的笑了笑,对于刘慎之他现在多少也有些了解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反正你也摸不清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见怪不怪。而夏老头更是不露声色,完全当作没听见一般进了屋,在商场上打滚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没见过,刘慎之这样装腔作势还不足以令夏老头乱了方寸。
红云外照紫气东来(2)
刘慎之是自来熟,关你招呼不招呼的,他自己从来不会把自己当外人。转身也进了屋,在楼上的夏蓉儿听见声音后知道是父亲回来了,便扶着一个拐杖下了楼,夏老头一见夏蓉儿便关心的道,“蓉儿你下来干什么,伤还没好,要多多休息。祥嫂,快来扶着小姐。”
祥嫂赶紧应了一声,跑了过来扶着夏蓉儿小心的下了楼。而夏蓉儿却是笑着道,“爸,我没事,总在床上躺着反应闷的慌,出来走走好的也快些。”
“祥嫂,陪小姐出去走走。”夏老头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还是十分关心的,脱掉外套后便对着祥嫂喊了一句。
“祥嫂不用了,爸,我想和阿之在后花园走走,一会也该开饭了。”
刘慎之这时也凑了过来,一手扶着夏蓉儿道,“夏老头,别跟看贼似的看着我,我肯定不会把你女儿卖了,要卖也是卖你,你比较值钱。”说完便不管夏老头什么反应,扶着夏蓉儿出了屋。对于刘慎之的话,夏蓉儿也只是淡淡一笑,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反应是夏老头气的有点吹胡子瞪眼的架式,刘经理劝了两句这才罢休。
等两人出去后,夏老头坐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刚才生气的神色已经完全的消失了,“老刘,你看这人怎么样?”
“虽然总是没个正经的时候,不过人却很聪明,而且有他在小姐肯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刘经理也坐了下来,淡淡的道。
“嗯。”夏老头点了点头,“不过他的身世有些奇怪,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十八年前为什么被送到孤儿院没有任何的记录,十年前去了那里也没有记录,只是在前几天突然间蹦了出来,你也知道咱们的仇家太多,不得不防呀。”
“这件事你倒可以放心,其它的我不敢说,他的人品绝对不会错。”刘经理掏出烟来点了道,“虽然我和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以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经验来说,好人坏人还是能看的出来,他的出现虽然有些离奇,但是绝对不会是仇家派来的。至于他接近小姐也完全是意外中的事,当初的时候我只是让他想办法让小姐离开那个于少龙,没想到他竟然只是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便成功的让小姐对于少龙完全死心,甚至现在心已经转到了他的身上。他的做事能力之强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夏老头叹了口气,“咱们在一起认识也有几十年了吧,从当初我开始打天下的时候你便跟着我,一直到现在,我们两个人都老了,这些年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夏氏集团好不容易才有今天,我不会让任何人毁了它。”夏老头的眼神当中突然射出两道精光来,完全看不出像是几十岁的老人。
红云外照紫气东来(3)
刘经理却是弹了弹烟灰,看了夏老头一眼道,“我还是那句话,咱们都老了,经历的事也太多了,该是放手好好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还打打杀杀的,你们这把老骨头都折腾不起了。”
夏老头却是听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老什么老,你就是这样,才几十岁的年纪就跟个老头似的,一点打拼的精神都没有,现在夏氏集团正是要做大做强的时候,咱们怎么能服老呢?不能打垮白庭那个王八了蛋,我就是躺进棺材里都不瞑目。”
“这又是何必呢,一切自有天注定,白庭坏事做尽,到时候自有天会收他。”刘经理仍是淡淡的道。
“天,天是个屁,老子就要做天。”夏老头却是豪气的道,“白庭那个王八蛋想暗中狙击我们,门都没有,先给他点甜头,早晚老子让他连本带利的给吐出来。老子要让他知道,我们夏氏集团不是豆腐任人捏拿,谁敢打咱们的主意,我就叫谁灭亡。”夏老头豪气干云的道,现在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老态淡漠,反而像是个充满了力量与斗志的战士一般,全身都带着一种精神劲。和平时人们印象中的夏老头完全不一样。
“对了老刘,长庭会现在怎么样了?”夏老头身上的精神劲突然消失了,又恢复了刚才那淡漠的表情,除了眼神里偶尔会闪过一丝的寒光。
“你也知道,那些人聚在一起没这么快决定,长庭会决定了以后三年内谁是最大的赢家,谁都想做这个话事人的位子,尤其是江湖上的人,已经连着三界走空,这次看样子是势在必得,再加上多了个七爷,这事想不乱起来都不行。而政界这次的人到是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商界上的人和江湖争的凶。看来今年话事人的位子不是再被商界获得,就是江湖终洗九年的耻辱,重新问鼎。不管是那方获得,对咱们来说影响都不会太大。”
夏老头也点了点头,然后眯上了眼睛靠在了沙发上,“政界这帮老狐狸们才不会做这个出头鸟,话事人这个位子虽然风光,但是不适合他们,他们都是背地里打冷枪的主,和江湖商界都有来往,谁做了这个话事人的位子都对他们有利,谁也离不开他们。到是江湖和商界闹的挺凶,我听说好像七爷推出来了个新人叫尹浩天的现在风光正胜,还是他的干孙子。对这个人咱们了解多少?”
刘经理点了点头,“尹浩天这个人年轻人我看不简单,七爷那个老人精什么时候吃过亏,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也不会推出这个人来。尹浩天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不过显然七爷都做过手脚,底子干净的很,而且还在美国拿到了硕士学位,看样子应该是走商界的路线才对,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个老狐狸打的是什么牌。这几天在长庭会上,这个年轻人到是表现的不俗,虽然没有说过什么话,但是无论是气势还是神情,他都有一种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感觉。以我看不是他天性如此,就是个大奸之人,藏得很深。”
红云外照紫气东来(4)
“这个老狐狸做事总是这么滴水不露。”夏老头也无奈的道,“犯过的事不少,就是没有人能拿得出证据来,要不是他现在年纪大了,现在的江湖还论不到那几个人出头当大哥,到也确实是个人物。”
不就是个水煮鱼吗(1)
刘经理也点着头表示有同感,“这个老狐狸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早成了人精了,混江湖能像他这样颐养天年的人确实不多,虽然他没有真正的一统江湖,做到当年云爷的位子,但是却也不会差上太多。我总琢摸着这次他推出这个尹浩天来,可能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想真正的一统江湖。”
夏老头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个年轻人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年轻人,二十来岁怎么斗的过那些个老江湖,而且老狐狸也帮不了他几年,到时候老家伙一死,他肯定会被那三个人给灭了,不是你吃人就是人吃你,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
对于夏老头的论调,刘经理却是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示支持,只是沉默不语。夏老头又接着道,“现在的江湖一年不如一年,今年的长庭会江湖虽然是怀着报一箭之仇的心情来的,结果却肯定什么也捞不到。到是白庭那个老鬼不得不防,如果今年还是让他做到话事人的位子,对咱们来说却是大大的不利。”
“白庭就算做到话事人的位子也不敢公开与夏氏集团为敌,他必须拉笼一些商界的人做为他的后盾,而与夏氏集团公开敌对的话,正好可以让江湖趁虚而入,所以就算他想要对夏氏集团下手,也只是暗地里偷偷的做,绝对不会摆在明面上。”
“怕的就是这个老鬼来这手,明面上斗咱们夏氏集团当然不怕他,撕破了脸最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他不会傻到让江湖趁机而入,但是暗地里下手咱们就不好防了,上次如果不是巧合的话,咱们也发现不了他已经偷偷的下手狙击夏氏集团。宁可得罪君子也莫得罪小人,对于这种像白庭这样的小人,只能不得不多个心眼,一定要密切检视他的行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要做出反应,不然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现在白庭忙着争话事人这个位子,怎么说他也是商界的人,暂时应该不会对咱们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话是这么说,可是对于这种小人,咱们却是不得不防,不能掉以轻心呀。”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的。”
“对了老刘,你查到的这小子身手不错,而且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如果把他推出来怎么样?”夏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刘经理道。
“不好说。”刘经理却是摇了摇头,“我先前说过他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并不表示他笨,如果咱们真要把他推出来的话,那就像一把双刃剑一般,既有利又有害,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就不是咱们可以掌握的了。所以我不赞成这件事,而且真要把他推出来,咱们得想个好办法让他自动站出来才行,而一旦让他发现了暗中是咱们搞的手,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不就是个水煮鱼吗(2)
夏老头却是没有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在想什么,刘经理也知道夏老头的脾气,一旦他决定了的事,不会因为自己的反对而改变的,而且刘慎之这个人根本是就像是一个定时炸药一般,一个控制不好就不知道会搞出什么事来。就单单拿昨天的事来说,明知道自己一个人去不一定救得了夏蓉儿,反而可能会把自己搭上,而他却偏偏去了。不但搞的自己一身伤,更是把那十几个打得都不成了人样,个个不是断手断脚,就是粉碎性骨折,但却偏偏要不了命。在那种情况下,他竟然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没有杀了那几个人,单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刘慎之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他想事情做事情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在没有摸清他的原则下,任何人对他出手或者打他的主意,都不会有好下场,即使自己也不例外。
“对了老刘,那个于少龙结果怎么样了?”夏老头突然开口道。
刘经理却是叹了口气,“人已经傻了,被我找人送到了精神病医院里,谁问他也没有反应,只是傻笑,听医生说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接受不了脑子又被人重伤,而变傻了。这辈子算是废了。”
夏老头听了却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小子真是越想越让人感觉到有意思,做事漂亮,就是脾气有点让人琢摸不透。于少龙那小子不过就是个小混混,想打蓉儿的主意,门都没有,要不是蓉儿当时对他死心塌地,我早收拾那小子了。傻了好,傻了好。”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的刘慎之和夏蓉儿说话的声音,两人已经从后花园散步回来了,夏老头眼中又是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然后便又恢复了常态,依然不冷不热的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刘慎之扶着夏蓉儿走了进来后,刘经理却是突然站了起来。
“蓉儿阿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
“怎么着刘老头,我一来你就走,不会是背地里打我什么主意吧。”刘慎之却是笑嘻嘻的道。
“你认为我会打你什么主意?”刘经理却是没有生气,而是反问道。
“这可就不好说了,不是我夸,咱人长的帅,办事漂亮,就那点底也被你查的差不多了,谁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定那天把我卖了我还帮你数钱呢。”
“你这么精我怎么可能卖得了你。”刘经理淡淡的道,“被你卖到还差不多。”
“姜还是老的辣,这老理你总懂吧。我再厉害,再英年才俊也玩不过你们这些老江湖不是,用句你们常说的话,你们吃的盐都比我们吃的饭还多,眼睫毛都是空的,我怎么玩得过你们,再说了,一人不成事,两人事难逃。两个老狐狸加一块玩死老猎人,古语不还说了吗,两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说完还有意无意的看了夏老头一眼。
不就是个水煮鱼吗(3)
“我没你那么多弯弯绕,先走了。”刘经理却是面不改色的淡淡应了一句,然后便不理刘慎之自己走了出去。刘慎之也只是笑笑的看着刘经理,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祥嫂,饭做好了没有?”夏老头突然喊了一句,祥嫂赶紧应了一声走了出来,“老爷,饭已经好了,可以开饭了。”
夏老头点了点头,然后便去换衣服准备吃饭。夏蓉儿一听饭好了,便坐在沙发上笑着问祥嫂,“祥嫂,有没有做我最爱吃的水煮鱼呀。”
“做了,小姐,知道你爱吃,今天我特意去买了条鱼,一会你试试味道,包你满意。”
夏蓉儿一听脸上便高兴坏了,就像个小孩子一般,兴奋的就要站起来,但是身子毕竟太虚弱,刚站起来便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又摔倒,被刘慎之一把扶住,整个身子都靠在了刘慎之的身上。
“你看看,你看看,就你这小身板这怎么行,都快饿晕了吧,走,咱们开饭去。”说完便不管夏蓉儿什么反应,半抱半扶着的走到了饭桌前坐下。祥嫂把饭端了出来,热气腾腾的菜香飘了出来,刘慎之不由的嗅了一下,赞叹了一句。“不错,不错,这鱼是刚打捞上来的吧,正新鲜着呢,如果我猜得没错,这调味料用的是‘和记’的吧,而且还是珍藏了十几年的好料。”
夏蓉儿有些奇怪的看着刘慎之道,“阿之,你怎么知道的?祥嫂,阿之说的对不对。”
祥嫂也是惊讶的看着刘慎之,“刘先生看起来年纪轻轻,想不到竟然也是此道的行家,竟然单单只是闻味便可以看出这么多。小姐,刘先生说的都对。”
夏蓉儿一听祥嫂的话,顿时一双妙目便盯在了刘慎之的身上,娇声的道,“阿之快说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机不可泄露,说穿了就没什么意思了。”刘慎之却是神秘的一笑,没有理会夏蓉儿而是拿起筷子便挟起了一小块鱼肉放到了嘴里嚼了几下。夏蓉儿却是不高兴的嘟起了嘴,跟个小女孩似的赌气不理他。
“祥嫂,你这鱼可不够味,不辣,这水煮鱼算是川菜,四川人吃东西爱吃个辣的,你这味道可差点,而且里面是不是放了蜜糖。还是原汁原味的水煮鱼吃起来过瘾呀。”
“小姐虽然爱吃这水煮鱼,但是却吃不了太辣,所以才会每次做的时候放一些蜜糖。刘先生真是行家。”
“不就是辣椒嘛,你再多放点不就行了。”夏蓉儿嘟起了嘴道。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辣椒也分很多种,每个地方的辣椒都是不一样的,因为当地的气候、温度等等原因,做出来的味道也是不相同的。所以不单单只是放点辣椒就行了。”刘慎之笑着道,“而且这鱼也不同,做菜里面学问大着呢,不懂可不要乱说,会让人笑的。”
不就是个水煮鱼吗(4)
“不就是个水煮鱼吗?那有这么麻烦?”夏蓉儿却是不解的道。
大灰狼引诱小红帽(1)
“一听你这就是外行。知道为什么各地有各地的菜系吗?鲁菜粤菜川菜,这些都是比较有名的,因为各地的风土人情不一样,各地的气候温度湿度不一样,即使是同一种东西种出来的味道也不一样,就拿这鱼来说吧,多数以长江黄河流域普遍,但是各地的水质也各不相同,长出来的鱼味道也会不一样。黄河以南的鱼腥味小些,因为天气比较干燥些,而南方尤其是西南那面,天气多为阴雨天气,长出来的鱼腥味会大些。因为天气的湿度比较大,所以那边的人喜欢吃辣的,可以减少寒气入侵,增强人的火力,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自己的菜系,以辣为主,如果你没有到过四川重庆那些地方,你是吃不到那种正宗的辣味的。”刘慎之说着还砸巴了两下嘴,似乎说的自己都有些谗了。
“阿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去过四川吗?”夏蓉儿好奇的问道。
“川蜀之地可是个好地方,名山大川不在少数,不过我还没有机会去看看呢,有机会一定要去领略一番。看看那些仙人的游记,到是别有一番趣味。”
“原来说了这么半天你也没有去过呀,差点上了你的当,还以为你去过呢。”夏蓉儿却是撇了撇嘴道,“光知道嘴上说说,等什么时候真正去过了再说吧。”
刘慎之笑了笑,“有些东西即使没有去过也是知道的,不是什么事都要自己亲自去体验一下才会有答案。”
“你就是嘴能说,反正我也说不过你,理得懒你。”夏蓉儿轻轻的白了刘慎之一眼,连她自己都没有查觉到,和刘慎之在一起的时候,她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以前大多数时候夏蓉儿都会一个人自己待着,从小不怎么爱说话,经常一个人脑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但是只要有刘慎之在的时候,夏蓉儿却像是个普通的小女孩一般,有说有笑的。
这时候夏老头也走了出来,坐好后便开饭了。这顿吃的到也融洽,有刘慎之在绝对冷不了场,而且夏老头虽然总是一幅不冷不热的样子,但是在看着夏蓉儿的时候,眼里却会自然的流露出一种亲情的感觉,脸上不时现出的笑意更是反应了这位做父亲真正的内心想法。而夏蓉儿却是多数时候都在和刘慎之打嘴做仗,不知不觉中便过了近一个小时饭才吃完。
吃过饭后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聊了会天后夏蓉儿便感觉到有些累了,明显在强打着精神坚持着。夏老头有些心疼的道,“蓉儿累了就去休息吧,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不易操劳。”
“爸我没事,”夏蓉儿却是摇了摇头,“我靠着听你们聊天就行了。”
“蓉儿、、、”夏老头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夏蓉儿那坚决的神色,到嘴边的话不由的吞了回去,眼神也不由的望了刘慎之一眼。
大灰狼引诱小红帽(2)
“蓉儿,来日方长,知道什么叫磨刀不误砍柴功吗?现在不好好休息,伤好不了,什么事都做不了,我还想着等你早点伤好了,叫上几个朋友一起去游乐场玩呢,现在像你这样强打着精神,伤好的更慢了,到时候我可没那个忍心等上那么久。”
“真的?什么时候?”夏蓉儿一听眼睛便是一亮,赶紧问道。
“那要看你那天伤好了再说,本来想着算是当为了庆祝的吧,可是现在看你这个样子,这伤怎么也得几个月才好,到时候我没时间可别怪我呀。”刘慎之笑着道。
“那好吧,你们聊,我去休息了。”夏蓉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还是站了起来,让祥嫂扶着上楼去了。而夏老头却是目送着夏蓉儿上了楼,眼睛这才转了过来停在了刘慎之的身上。
“我这个当爹的说话都没你这个外人管用。”
“话可不是这么说,这只能说明你这个当爹的做的太不称职,才会有这种结果。要是你这个爹做的好,你女儿会不听你的话吗?所以你自己才该好好的反省反省。”
“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一点规矩都没有。”夏老头却是脸突然一沉,寒着张脸道。
“我说夏老头,我可是你们家的事,跟我没啥关系,我就是看你这个爹当的太失败了,好心提醒你几句,你要不乐意听就算了,可把拿什么长辈压我。我这人野惯了,还真不吃这一套,再说了,你不就是年纪比我大点嘛,吃的盐多点嘛,有什么了不起,像你们这种仗着自己年纪大,就以为什么都知道,自己做的永远是对的人,才是你人生最大的失败。这点道理都不懂,这些年的盐算是白吃了。”刘慎之却是一点也不怕夏老头,仍然悠闲的道。
夏老头仍然寒着张脸看着刘慎之,过了一会却是突然笑了。“年轻人有气魄,像你这么小的年纪能有如此成就,将量不可限量呀。”
“得,又改夸我来了。”刘慎之却是一笑,自己点了只烟道,“你老别一会损一会捧的,我这身子骨不结实,经不起你老这么折腾,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你手上,你老还是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求爷爷告奶奶的给您支上牌位,早晚三柱香怎么样。”
“越说越没谱了,还真让老刘说对了。”夏老头也不生气的道,“我开始的时候还不相信,现在听了你的话才知道老刘说的没错,你这人都有点疯疯癫癫的了。”
“这叫众人皆醉我独醒,您呀还醉着呢,怎么能明白像我这样清醒的人内心是如何的痛苦。”
“少跟我废话,说吧,打算对我女儿怎么着?”夏老头也不是吃素的,根本不理刘慎之这一套,直接问到了重点。
大灰狼引诱小红帽(3)
“我想怎么着不都还得过你这一关吗?所以不是我想怎么着,而是你想怎么着。”刘慎之不急不慢的又把话踢了回去。
“够滑的小子,还跟我玩起来了。”
“你这把老骨头我可不敢跟你玩,万一搞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让我上那去给蓉儿找个爹。当然,在是给她找个老公的话,这到不是什么难题。”
夏老头这会才算是真正领会到刘慎之的利害,滑的跟个泥稣似的,一点也不上当,而且处处留着余地,根本捉到到他什么把柄,反而有种把自己饶进去的感觉。这也引得夏老头对刘慎之重新的认识,更是刮目相看,但是也越发的坚定了夏老头把刘慎之推出来的决心。像刘慎之这样的人,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对付,根本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就别提别人了,就算那个老鬼再利害,短时间内也得让他忙个一团糟,到时候别说想狙击夏氏集团,说不定把他陪进去都没准。
不过这事夏老头也知道急不得,像刘慎之这样的人必须一点一点的把他引进去,让他自己去做,认为这些都是自己的决定,到时候就算发生什么事他也不会找到自己的身上来。打定主意后夏老头笑着道,“阿之呀,蓉儿这么叫你,我也跟着叫了,怎么说我也是一把年纪,比你大上几十岁,算是你的长辈不过分吧。”
刘慎之笑着并没有说话。夏老头又接着道,“阿之,像你这么聪明的头脑不入商界真是太可惜了,我敢把包票,如果你进入了商界,用不了十年,你绝对能成为商界上的奇才,到时候你的一举一动可都会影响到几十万人的生活,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这种勾心斗角的事你还是饶了我吧,我也没那个兴趣。”
“没兴趣不要紧,兴趣是可以慢慢陪送的。像我开始的时候对经商也是没什么兴趣,后来做着做着不知不觉中便产生了兴趣,要知道商场如战场,现在是和平年代,不可能有什么仗打,要想一展所长,真正做一个男人领会那种生死的体验只有商界了。”
“我怎么感觉着您老现在像是大灰狼引诱小红帽犯错误似的。”刘慎之悠悠的道。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害你,就凭着你救蓉儿这件事,咱们就算不是朋友,也不可能是敌人嘛。”夏老头装作生气的道。“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你好,进了商界,到时候要钱有钱,有女人有女人。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有什么不好。人活一世,不是为名就是为利,名利二字虽然都说俗,但是却有几个看的透名利,不都是表面上说一套,暗地里做一套嘛。说到底还是名利二字,你现在正是大好年华,十年后正是壮年,大好的前景摆在你面前,有什么理由拒绝。再说了,我也没说让你进夏氏集团,你可以开创自己的事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说一声就可以了,咱们可以是战略伙伴嘛。”
大灰狼引诱小红帽(4)
“你这么一说我到也有了点兴趣。”刘慎之仍然悠闲的道,“你在商场这么多年,先说说我以什么创业比较好,给点意见听听。”
司机停车(1)
夏老头一听便也来了精神,心里暗笑你再聪明不还是要上我的当。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再怎么着也是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能懂什么事。但是表面上夏老头却是不露声色,装着思索了一会道,“既然贤侄开口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没理由拒绝。要说现在做生意不好做,那要看你做的是什么生意,像贤侄这样刚开始创业的最好是做一些需要现金不是太多,但是利润却不能小的。我想来想去,现在符合这样条件的也就几种而已,这么着我说出来贤侄自己考虑一下。”
顿了顿,喝了口茶夏老头接着道,“一个是科技类,这种行业获利不小,但是现在做的人也不少,而且风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最重要的是要有投资眼光,看准了目标,再说动一两个集团投资,基本上就可以空手套白狼。不需要什么自己的资金投入,到也符合贤侄现在的状况。第二个就是投资顾问一类的,这个行业说到底还是给别人看,但是却可以在前期收到利益,为以后开创自己的事业打下基础,而且贤侄的头脑好用,不是伯父夸你,只要你出点小招,就可以把他们玩得团团转,到时候自己再趁机捞他一笔,通过打散融合资金,肯定也能得到不少的好处。当然做这种事就是会背上个骂名,肯定没人说你好,不过只要钱到手,管他们怎么说呢。”
“第三就是玩股票,股票这东西靠的就是内部消息,只要你有广大的消息来源的,这基本上是一本万利的活,和第二条有些像,主要是前期资金的累积,等到了一定程度再开创自己的事业。这个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了,最重要的是要有人脉,如果贤侄有兴趣的话,做伯父的帮你一把也是应当的。第四条就是建筑行业,你可别小看了这个行业,这个行业里的获利可以用暴利来形容,尤其是一些政府要搞的什么建筑美化一类的,因为钱不是自己的,他才不会管具体用多少,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有好处捞。不过这条也是第三条有一个相同之处,就是要和政府的人有联系,只要你能接到这个项目,就算你没有钱都可以白捞钱,这条讲的是关系,同政界的人要有关系,绝对是个一本万利的事。”
“贤侄觉得这四条怎么样,对那条有兴趣?”夏老头看着刘慎之笑道。
“您老还真不亏是商界的大腕,我这都听的云里雾里去了,你老却说的头头是道。您老的心情我领了,可惜我这人太懒,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这么多费脑子的事我也应付不来,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我说话您别不爱听,做人呀搞的弯弯饶太多,总有一天自己也给饶进去。常在水边走那有不湿鞋的道理嘛。”刘慎之慢悠悠的把烟掐灭,看也看夏老头已经有些阴沉下来的脸,站了起来道,“今天也不早了,谢谢你的招待呀,回头我还想吃的话再来打扰你。拜拜,不送。”说完便走了出去,只留下夏老头一个人阴着张脸坐在那。
司机停车(2)
等到刘慎之出了门,夏老头本来有些阴沉的脸却是突然间笑了,还在自言自语着。
“还真精,不过你越精我越是喜欢。老刘看人还真没有个走眼的时候。嗯,有点意思,有点意思。”
刘慎之可不知道夏老头在打什么主意,从夏府出来后便在街上慢慢的晃着,这一带大多数都是别墅,换句话说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一般平民一辈子都不可能来这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刘慎之到也觉得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看到一个老太婆脸上沫着厚厚的粉,即使在夜晚中仍然惨白的吓人,而手臂却挎在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身上,用嗲声嗲气的声音打情骂俏,刘慎之就觉得十分的有意思。又或者是一个老的都快掉牙的老头,身边再挎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这种情景虽然现在都是十分平常的很,但是在大街上遇到的机机率却不多。也就是在这片别墅区里才是随处可见。
晃晃悠悠的出了别墅区,刘慎之站在路边上等公交车,反正现在也不赶时间,说不定在公交车上还能遇到什么美女呢,刘慎之心里暗想着,嘴角上也带着坏坏的笑容。等了不一会的功夫公交车便来了,这个时候车上的人不多,刘慎之找了个座位坐下,心里略有点失望。竟然没有美女养养眼,真是遗憾呀。坐着坐着刘慎之竟然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慎之猛的醒了过来。擦了一把嘴角上的口水,抬头看了看,从这里到他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路程,而且这个时候车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刘慎之环视了一下,略有姿色的女人到是有两个,不过一看就是上班族,或者是步入中年的妇女,只能算是一般,不过也总比什么也看不到的好。
而其中一个女人引起了刘慎之的注意,脸上化着淡淡的粉也不算太老,看样子三十多岁吧,眼角处已经出现淡淡的鱼尾纹,虽然年纪有些大。外面套着一个小外套,一条超短裙,只要一走路就会引起人的遐想。还算笔直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下面一双足足不下十公分的高跟鞋,看着那吓人的高度连刘慎之都不由的替她担心。
而在他的身边却是站着几个男人,时不时的拿眼角扫了过去,都盯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处,随着公交车走走停停,身子都不由的轻轻晃着,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故意的往这个女人身上靠。估计现在这些男人的心里都希望着最好来个大刹车,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都心照不宣了。
刘慎之坐在这里正好直面望到那个女人,嘴角上也是不由的一笑。在路上能遇到这种事也算有点意思,对这个女人刘慎之到是没有什么兴趣,只不过看着那几个男人时不时的往女人身上蹭,刘慎之到来了兴趣。正想着的时候,也不知道上天是不是故意的,还真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这一下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坐在座位上都不由的晃了两下,何况那些站着的人,一下子状况便发生了。
司机停车(3)
其中一个瘦小的男人可能正在YY什么,突然来的急刹车手也没捉紧一下子便扑了上去,正好撞向那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身子也是一晃,正好往后退了两步,瘦小的男人一扑过来,手上也没捉紧一下子两人便倒在了地上。而偏偏巧合的是,瘦小男人的头正好扑在女人的两腿之间,而更令人赞叹的是,瘦小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直接把头扎进了女人的短裙了,这下看的刘慎之都不由的赞叹。这裙子质量真太好了,瘦小男人的头一下子扎了进去,短裙竟然一点没事,完全把他的头包在了里面。
这下可乐大发了,车上的人顿时都笑了起来。那个瘦小男人也可能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巧,一下了钻到这个神秘的地方,心里肯定美坏了,可就算他心里再怎么想,表面上还是要做做样子,赶紧想从女人的短裙里钻出来,可惜这个时候女人也挣扎着想把他踢开。这下到好,两人都挣扎着,竟然怎么也钻不出来了,更引得车上的人大笑了起来。
女人到是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都没有,大骂了几句这才费劲的挣扎开,瘦小男人边边道着歉伸手想拉女人起来,女人便又破口骂上了。
“神经病你,敢占老娘的便宜,活腻了你是,没见过女人呀。”瘦小男人虽然心里肯定对刚才的事乐坏了,但是女人骂的太恨,他的脸也顿时沉了下来。
“你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想男人看吗,怎么着,跟哥装淑女呀。”
女人一听也不乐意了,站了起来就捉着了男人的衣服。
“去去去,哥没空陪你疯。”男人一下子把女人的手掰开,“穿这个样子不就是个荡妇吗,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了,想占哥的便宜?门都没有。滚一边去。”
女人最忌讳别人说她老了,所以男人这么一说,女人脸也翻了,跟个泼妇似的大叫着,“你有种别走,姐叫人去,你等着。你要走,就不是三条腿的男人。”又转过了头来对着司机喊道,“司机,停车。”
你是故意的吧(1)
司机也乐坏了,这种事可不是天天能碰上,今天算是赶巧了,这回回去后有话题跟哥们说了。但是想归想,司机还是把车停了下来,女人纠缠着男人一起下了车,司机便慢慢的又开车了。而车上的人却都透过窗户往外看着,不时的小声议论着,尤其是一些男人,更是发出会心的一笑,这种事心照不宣。不过这个女人也够泼辣的,可惜没能把这场好戏看完。
能在路上看到这么一出,刘慎之也觉得值了,等到了站下车后,刘慎之还在自己一个人笑着。边笑着上了楼,打开门后正好看到欧阳雪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跟个小猫似的,见刘慎之回来后只是瞄了刘慎之一眼,“傻乐什么呢,看你那贱笑样。”
“你可不知道,我刚才回来的时候遇到件新鲜事。”刘慎之笑着坐了下来,然后把车上的事说了一下,听的欧阳雪都不由的乐了,笑骂着拍了刘慎之一下道,“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想那事,活该你们倒霉。”
“你这话可不对了,可不能一杆子把所有的男人都打死。”刘慎之却是笑着反驳道,“我们男人怎么了?好色是十分正常的事。连孔老夫子都说‘食色性也’,我们这些凡人当然不能避免了,再说了,你们女人穿那么漂亮的衣服为的是穿给谁看?还不是我们男人。再漂亮的衣服,如果没有欣赏了对象,你们女人穿着不也是没什么意思嘛。万事都要有观众,看着我们一个个色眯眯的眼神,你们心里不也是挺美的嘛。”
“就你理多,反正说不过你。”欧阳雪再白了刘慎之一眼又把目光转到了电视上。
刘慎之也不在意,从冰箱里拿出一杯冰水后喝了起来,嘴里还对欧阳雪说着,“小蕾呢?怎么没有看到小蕾?”
“这个时候才想起你的小情人呀,”欧阳雪突然神秘的笑了笑,道,“你猜猜她现在在那里?”
“我可猜不到,你当我是孙猴子呀,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刘慎之笑着把冰水放下道。
“既然你猜不到,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欧阳雪像是有些惋惜的道。
刘慎之一看欧阳雪的样子,心里便觉得痒痒的,把身子凑了凑坐到欧阳雪的身边给她捶着腿道,“我的大小姐,你就快告诉我吧。是不是有什么事?快说说,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事了。”
“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笨,我也没办法。”欧阳雪却是狡黠的一笑,故意提高了声音,同时眼睛也向卫生间的方向扫了一眼。
你是故意的吧(2)
刘慎之多聪明,你见欧阳雪的暗示便明白了,仔细一听,卫生间里果然传来哗哗的水声,只不过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太好,没注意的话还真听不出来。刘慎之的眼睛一亮,会意的向欧阳雪一笑,然后也故意大声的道,“我这人笨没办法,猜不到就是猜不到嘛。”但是刚一说完后,刘慎之却是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出卫生间前,把耳朵凑了上去,果然哗哗的水声更响了。
原来是在洗澡,这下有眼福了。刘慎之嘿嘿的笑着,然后一只手握到了门把上,轻轻的推了一下,竟然没推动。里面上了锁,不过这可难不到刘慎之,脸上带着邪邪的笑容又转身回到了屋里,过了不一会便拿出一个小盒子出来,蹲了下来后,刘慎之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便是一些小巧的工具。刘慎之又轻声的坏笑了起来,然后拿起其中两个细小的东西来便捅到了锁眼里,同时耳朵也凑了上去,轻轻的拨动着,过了一会一声轻微的响声传了出来,刘慎之眼里一喜,然后轻轻的推开了门。
欧阳雪一直在沙发上看着,既不出声阻止也不帮忙,只是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有些微红的脸上像是布满了春潮一般,看上去都让人忍不住犯罪。见刘慎之竟然用这种方法打开了门后,欧阳雪的脸更是红彤彤的,眼神里也带着一种狡黠的光芒。
轻轻的推开了了一条小缝,刘慎之便坏笑着往里望了进去,等看到里面的情景后,刘慎之顿时觉得鼻子痒痒的,然后一股热流便流了下来,轻轻的伸手摸了一下,却是一手的血。里面的情景实是太香艳了,刘慎之都已经火气太胜而流了鼻血。
卫生间里面雾气腾腾,像是在云中一般,而在这雾气当中却有一个婀娜曼妙的身形惹隐若现,纤细的腰身,,刘慎之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如果一点反应也没有,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况且他一向自认为自己绝对百分之一百的是个男人。
而旁边的欧阳雪却是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神里狡黠的光芒更胜,然后突然喊了一声。这一声不但把刘慎之吓了一跳,更把卫生间里面的那个人吓了一跳。
“色狼,你干什么偷看小蕾洗澡。”
这一声也不算太大,但是绝对可以引起连番的效应。果然那个曼妙的人影听到欧阳雪的声音后马上便转了过来,眼神里也全是受惊的神色。而当她看到卫生间的门竟然开了一条小缝时,更是尖叫了一声,然后一脚踢在了门上,‘砰’的一下把门关上了。这下可苦了外面的刘慎之,实在是因为精神太过集中,反应也跟着慢了一拍,猛的关上的门一下子撞在刘慎之的鼻子上,痛的他哼了一声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鼻子,拿开手一看竟然全是血。
你是故意的吧(3)
“活该。”欧阳雪却是掩着嘴轻声的笑了起来,“谁让你偷看小蕾洗澡,这就是你的报应。”
刘慎之苦着张脸站了起来,卫生间里也传来小蕾的声音,“阿之你怎么样?没事吧?”
“小蕾放心,他死不了,就是放放血,反正他现在火气正旺,放放血也是好事。”欧阳雪却是替刘慎之喊了一声。
“你是故意的吧。”刘慎之坐回到沙发上,拿出纸巾擦了擦鼻子上的血,可惜这时血根本制不住,不一会的功夫就染红了好几张纸巾。
“你说呢?”欧阳雪娇笑着反问道,看刘慎之现在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有一种兴奋的神色,似乎只要能欺负刘慎之,她就会觉得高兴。不过可惜她忘了一点,刘慎之不是一般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现在捉弄刘慎之很高兴,但是她却忘了后果。
刘哥很生气,后果当然很严重。
刘慎之干脆拿纸巾卷在一起,堵在自己的鼻子上,看着娇笑不已的欧阳雪,刘慎之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然后一个扑身便把欧阳雪压在了身下,看着欧阳雪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道,“既然你不客气,那我也不客气了。”
“来呀,谁怕谁?”欧阳雪却是娇声的笑着,没有躲让。
刘慎之不再说什么,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最重要的是行动,所以刘慎之便亲了下去。
“阿之你怎么样?”卫生间的门却是突然打开了,然后小蕾的身影跑了出来。
“他可一点没有事,反而在欺负姐姐呢。”欧阳雪轻轻的推开刘慎之,刘慎之这个时候才发现南小蕾已经走了出来。
南小蕾轻声的啐了一口,毕竟年纪小不像欧阳雪那样一点害羞的神色也没有,脸也转了过去,嘴里喃喃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说完就要向屋里跑去,那知道心里一慌乱,手上没捉紧浴巾顿时掉下来一块。
药店风波(1)
顿时一个充满了青春气息的曼妙身材便展露无疑,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已经足够让刘慎之再次的涌出鼻血来,本来塞在鼻子里的纸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两行鼻血又流了出来,而刘慎之的另一只手还捉着浴巾的一角,看着南小蕾惊呼的蹲了下来,那光滑洁白的背就像是太阳一般充满了热量与晕眩,看的刘慎之眼都要花了。而欧阳雪眼神却也是不由的楞了一下,然后狡黠的神色更浓了。
“不许看。”南小蕾娇羞的喊了一声,一只手护在身前,另一只手去捉浴巾,但是一角被刘慎之捉在手里,又怎么拉的过来。而刘慎之却是坏笑着嘴里说着‘不看不看’眼神却瞪的更大了,直直的盯在南小蕾的身上。
南小蕾害羞的抬头扫了一眼,正遇上刘慎之那眼神,心里顿时更慌乱了。一边想努力的再次把浴巾拉过来,一边嘴里喊着,“阿之快闭上眼睛,不许看,不许过来。”
可惜刘慎之一向不是那么听话的人,你越不让他过来的时候,他越是要过来,况且这种情况下,刘慎之实在没有理由不过来。南小蕾突然觉得手上一轻,一下子便把浴巾拉了过来,但是同时一双脚也出现在南小蕾的眼前,低着头看着这双脚南小蕾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脸上也不由的更红了。这个时候真是有些左右为难,刘慎之偏偏不闭上眼睛,南小蕾虽然把浴巾抢了过来,但是把浴巾披上吧,手一动势必更重要的部位就会暴露在刘慎之的眼前,但是如果不动吧,就这样一直让刘慎之看着自己的心里也是会更加的慌乱。
“不用怕,我又不会欺负你。”刘慎之现在笑的样子实在跟把小红帽抢到手的大灰狼没什么两样,本来还有些帅气的脸上却挂着两行血迹,嘴角微微现起的一丝弧度让人看的心里都发慌。然后南小蕾便看到刘慎之蹲了下来,接着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被刘慎之抱了起来,南小蕾的脸更加的通红,对于接下来的事既担心又害怕,一颗头整个爬在了刘慎之的胸前。小手还用力的捶着刘慎之,“阿之你坏,你坏。”
“还有更坏的呢。”刘慎之嘿嘿的笑着,然后便把南小蕾直接抱到了屋里。而南小蕾更是娇羞的闭上了眼睛,两只手都不知道要放在那里,一颗心更是咚咚的跳个不停。
“阿之你好坏。”
“这可不怪你,要怪还是怪你的雪姐姐吧,这可是她一手凑成的。”刘慎之轻声的在南小蕾的耳边说着。
“雪姐姐也坏,你们只会联起手来欺负我。”南小蕾嘟起了小嘴娇声的道。
药店风波(2)
“那我们也一起欺负雪姐姐。”刘慎之坏坏的笑着,然后在南小蕾的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后,从床上下来出去了,而南小蕾脸红红的却是赶紧捉起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感觉着自己的心咚咚快速的跳动着。
而随着外面几声惊呼声后,刘慎之抱着欧阳雪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看着欧阳雪同样捶着刘慎之的胸,身子更是扭动个不停,刘慎之却只是坏坏的笑着。欧阳雪可能也知道自己实在不是刘慎之的对手,比力气也比不过他,干脆停止了挣扎,而是一口咬在了刘慎之的肩上,这一下欧阳雪可没有留情面,痛的刘慎之不由的呲了呲牙,但是手却一点也没有放松,同样把欧阳雪扔在了床上。看了看肩上的血牙印,刘慎之却只有苦笑的份。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欧阳雪咬了。
“叫你坏,活该。”欧阳雪得意的对刘慎之笑着,眼神里狡黠的神色更浓。
“你咬我,好,我最喜欢被你咬了。”刘慎之却是坏笑着故意加重了‘咬’字的发音。欧阳雪听的脸上不由一红,轻啐了刘慎之一口。而南小蕾却是一脸不明白的神色,看了看欧阳雪又看了看刘慎之,奇怪的问道,“阿之,你喜欢被咬吗?”
“嘿嘿。”刘慎之只是坏笑着并没有解释,而是扑了上来。
“你别听他乱说。”欧阳雪面带春潮的轻咬着自己的嘴唇,然后附耳在南小蕾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听完欧阳雪的话后,南小蕾的脸又红了,同样轻啐了刘慎之一口,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快速了起来。
“你们谁先咬呀。”刘慎之坏笑着起身把灯关上,又把窗帘拉好。南小蕾毕竟还是少女,面对这种事总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也是刘慎之细心的地方。
当第二天太阳已经升起来的时候,刘慎之却还在睡梦中,而在他的两边却是两张如花似玉的脸庞,都在闭着眼睛熟睡着,各有一只玉手搭在刘慎之的胸前。‘我是一个菠菜,菠菜菠菜菠菜菠菜,我是一个玉米,玉米玉米玉米玉米、、、’一阵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顿时把三人吵醒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南小蕾看了一眼似乎仍在轻睡的刘慎之,脸上便是不由的一红,脑海里又浮现起昨天晚上的事来。而欧阳雪也被这阵铃声吵醒了,揉了揉眼抬起头看了一下外面,接着又倒下继续睡。但是没过几秒钟,欧阳雪又猛的坐了起来。“现在几点了?”
“不知道呀。”南小蕾也假装刚被吵醒的样子,揉了揉眼应了一声。
刘慎之的眼角动了一下,接着也睁开了眼,“怎么了?都起来干什么?继续睡,继续睡。”说着就想抬起手来,但是已经被压了一晚上的手,都没有知觉了,根本不听使唤。
药店风波(3)
欧阳雪没有理他,而是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便按下了接听键,含含糊糊的应了几声后,欧阳雪又放下手机,再一看时间,顿时屋里响起一声尖叫声来。
“小蕾快起床了,都快八点了。”欧阳雪连忙坐了起来,但是刚想下床,眉头却是皱了一下,身子也不由的停了下来。而南小蕾也是一样,眉头轻轻的一皱,也不敢动了。
“今天别去了,都请假吧。”刘慎之看了一眼窗外笑着道。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们会成这样吗。”欧阳雪又轻咬着牙在刘慎之的身上捶了几下,可她这几下对于刘慎之来说实在没什么感觉,只是一脸的坏笑着。
“雪姐姐,我这个样子今天肯定去不了学校了。”南小蕾又钻到了被子下对着欧阳雪道。
欧阳雪也皱了皱眉头,想试着再次起身,但是却娇哼了一声,显然她也没办法这样去讲课。没办法,只好一起请假了,欧阳雪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地中海,就是自己今天有事,去不了了。而地中海也是在电话里关切的问道,“欧阳老师,怎么了?是不是那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女人每个月来的那次,问什么问,挂了。”说完便关了电话,嘴里还说着。
而南小蕾也是拿起手机给杨媛发了个信息,因为她从来没有请过假,所以实在不好编什么理由,干脆也用了欧阳雪那一套,就说自己的好朋友来了,让杨媛代请下假。杨媛也是女人当然明白这种事,便关心的问了南小蕾几句,让她多注意休息。等放下电话后,南小蕾便看到刘慎之那坏坏的表情看着自己,脸上不由的又是一红,娇羞的钻到了被子下面。
“阿之不许看了,不许看。”
“你跟他说没用,他这个人小蕾你还不明白呀,你越让他不看,他越是看的欢。男人都是这样,没一个好东西。”欧阳雪撇了撇嘴道。
“那有这样说自己老公的嘛。”刘慎之却是一点也在意的笑着。
欧阳雪媚眼如丝的看了刘慎之一眼,“别使坏了,赶紧起床吧。”
“我现在正困呢,再多睡会吧。”刘慎之却是打着呵欠,干脆闭上了眼。欧阳雪咬着嘴唇一只手扭在了刘慎之的耳朵上,“快点起身,小蕾还小,你还不赶快去药店买点药回来。”
“对呀,我怎么忘了。”刘慎之一拍脑袋喊了一句,而南小蕾却是从被子下面钻了出来,小声的道,“姐姐我没事,别去买什么药了。”
“这怎么行,咱们女人已经没人疼了,就得自己对自己好点。要学会照顾自己,爱惜自己,反正他这个人也是个烂皮糖,你甩都甩不掉,不用白不用。还不赶紧去。”
药店风波(4)
刘慎之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一掀被子坐了起来,气的欧阳雪又瞪了刘慎之一眼,然后把他踢下了床,而南小蕾却是赶紧拉起被子护在胸前,脸上红彤彤。刘慎之从地上爬了起来,仍然坏笑着穿好衣服又洗了把脸后就出门了。
看着刘慎之出门后,南小蕾不好意思的看了欧阳雪一眼,小声的道,“姐姐,真的有必要吗?”
“傻妹妹。”欧阳雪受切的摸着南小蕾的头道,“你年纪还小,有些不懂,女人应该多爱惜自己的身子,不然等你四五十岁后才后悔就来不及了,听姐姐的话没错。”
南小蕾像是听懂了一般,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女人除了要学会爱惜自己的身子外,还要学会让男人疼你才对,尤其是他。”欧阳雪在说到刘慎之的时候,眼角之中都带着一股春意,又轻轻的咬起了嘴唇,“妹妹可不能对他心弱,像他这样的男人,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女孩为了他魂牵梦绕呢,所以妹妹一定要学习捉住男人的心,不能对他太好了。”
南小蕾却是娇笑了起来,“那姐姐呢,姐姐是不是狠得下心来。”
欧阳雪不禁白了南小蕾一眼,假装生气的道,“姐姐这是教你呢,你怎么到说起姐姐来了。”
南小蕾连忙轻轻的晃着欧阳雪的手道,“姐姐别生气了,小蕾不是有意的。”欧阳雪这才又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这个可爱的脸庞,欧阳雪就是真想生气,也生不起气来。南小蕾却是抬起了头,调皮的冲着欧阳雪笑了笑。“但是小蕾看姐姐好像很大胆的样子,一点也不生涩,姐姐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你呀,”欧阳雪在南小蕾的鼻子上点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窗外道,“这种事女人当然要越清楚越好,不能让男人欺负了都不知道,想知道什么,姐姐告诉你。”
“真的?”南小蕾有些兴奋的抬起了头,脸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兴奋而微微的现红,然后便问起欧阳雪来,而欧阳雪也笑着一一解答,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好。
刘慎之走在路上,感觉空气都是新鲜的,走路都像是在飘一般。在印象中刘慎之好像记得附近有一家药店,但是此时真找起来却是记不起在那条路上了,不过刘慎之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慢慢的走着。皇天不负有心人,当刘慎之终于找到药店的时候,却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了。推门进去了,店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小姑娘坐在柜台前看着报纸,听见声音后抬头看了刘慎之一眼,便又继续看报纸。
刘慎之还真不知道对于女人的第一次以后应该用什么药,但直接来到了柜台前,敲了敲柜台后,女人抬起脸看了刘慎之一眼,“买什么药?”
你故意找事(1)
“避孕药。”
“鼻炎药?在那边。”随口应附了一句,便手一指左边,又继续看起报纸来。
刘慎之也是苦笑不得,不过今天他心情好,也不计较只是又用手指敲起柜台来。女人有些不耐烦的放下报纸看着刘慎之道,“我说你这人怎么会事,不是告诉你在那边吗?自己去找呀,敲什么敲,真是的。”
“这位小姐,我要的是避孕药,不是鼻炎药,听清楚了。”刘慎之却是不紧不慢的道。
女人听了刘慎之的话楞了一下,上下看了看刘慎之,那眼神怪怪的,就像刘慎之是从外星来的一般,一边起身拿了盒药扔给刘慎之,一边小声的嘟囔着,“这才多大就要避孕药,现在的孩子真是的。”
刘慎之拿起药看了一眼,这是给女人用的避孕药,便又接着道,“有没有给女人第一次后用的药?”
“什么药?”女人显然是有些没听明白,随口应了刘慎之一句。
“女人第一次做过后用的药。”
女人又再次的拿一种更加让人受不了的眼神看着刘慎之,然后起身还是拿了一个盒子扔给了刘慎之,不过这种眼神虽然利害,但是到了刘慎之的身上却一点用也没有,刘慎之却还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接过了药看了一下。
“多少钱?”
“七十八?”女人冷冷的回了刘慎之一句。
刘慎之慢慢的把钱掏了出来摆在柜台上,有张整一百的他却不给女人,而是慢慢的翻着零钱,凑了凑差不多有七十块,还差八块钱,刘慎之便又在身上翻了起来,一个兜一个兜的翻了起来,看的女人都有些不耐烦了眼神也是越来越怪异,刘慎之却是仍不慌不忙怕翻着,好不容易从身上又掏出一张揉的都有些不成样子的五块钱后,还差三块。
女人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伸手就要去拿钱,嘴里还说着,“七十五就七十五吧,怎么交个钱这么磨叽。”
刘慎之却是把手一伸把一堆零钱推动女人的面前,“好吧,既然你愿意少收三块钱,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待女人把钱拿了过来,在电脑上打出了个帐单后,刘慎之却又不紧不慢的道,“安全套有没有?”
女人抬起头瞪了刘慎之一眼,“你是不是故意来找事的。”
刘慎之却是仍晃晃悠悠的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听说安全套还有很多种,什么草莓型的呀,香草型的呀,听说还有什么带颗粒的,我这不是不懂,所以才向你请教嘛。”
女人气的看了一会刘慎之,然后又转身拿了几个盒子扔出柜台上,“你自己选吧。”
你故意找事(2)
刘慎之拿起盒子看了看,还真是有各种各样的类型。刘慎之也不着急,而是一个翻着一个的看,一会拿起这个,一会又放下这个拿起另一个,好像一幅很难决择的样子。女人实在有些等不下去了,便冷冷的道,“你选好了没有?”
“唉,这么多类型还真不知道要选那一个。”刘慎之却是叹了口气,像是有些为难的道,“顾客是你的上帝,不如你给上帝介绍一下吧,那一种好用些?”
“我怎么知道,我看你是故意找事的,再不走我可报警了。”女人威胁的道。
“你想喊就大声的喊呀,我又没拦着你。”刘慎之却是慢吞吞的说了一句,看着女人脸上反而是一种期待的表情,似乎生怕女人不喊一般,隐约中似乎还带着一点鼓励。
“你、、、”女人顿时为之气结,瞪了刘慎之一眼,说不出话来,她也只是吓唬吓唬刘慎之,其实她自己心里也知道,就算报警喊保安来,最终也不会把刘慎之怎么样。在药店买东西,实在是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了,就算刘慎之的态度不好,也没有犯法,只能是自己吃亏,搞不好还要被说两句。
刘慎之这才慢吞吞的把这些东西一推道,点了只烟道,“我全要了。”
女人又瞪了刘慎之一眼,知道刘慎之现在已经是在有意的气自己,但是偏偏又让人捉不着什么把柄,有心也没处撒,在说药店里的工资基本上都是和销售的药品挂钩,多买出些自己的钱也多。售货小姐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心里仍然是气不打一处来,斜着眼阴声阳气的道,“这么多你用的了吗,看你这小身板,早晚死在这上头。”
“这你就不懂了,是不是真男人要试过才知道,光看身子壮不壮有什么用。”刘慎之把一百块钱递了过去,又接过帐单,“不过看你的现在火气这么大,到像是欲求不满的样子,你也不能把气撒在客人的身上不是。俗话都说了,顾客是上帝,是你们的衣食父母,那有你这个样子对待上帝的。再说了,要想勤劳致富,就要靠双手,同样要想有‘幸福’,也可以靠双手。我建议你多用这个,绝对让人满面春风充满女人味。”
刘慎之走到货架前拿起一个东西扔给了女人,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女人气的脸都发白了,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像刘慎之这么厚脸皮的人一旦不要起脸来,还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而女人再看到刘慎之扔到自己柜台上的东西后,脸就更加的白了,因为这上面有几个醒然的大字:带给女人最致命的享受,你还在为欲求不满而伤心吗?你还在为不和谐而着急吗?只要拥有它,你就是天下最快乐的女人,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抢购吧。
你故意找事(3)
女人气的捉起假性具便扔向了门口,嘴里还骂着,“流氓,真不要脸。”
那知道门口处刚好走进一个男人来,大大的肚子挺着,身高还不到一米六,一脸的小麻子,眼睛更是小的可怜。而这盒性具正好砸在这个男人的脸上,男人楞了一下,从地上捡起来后也不由的楞了。
而女人这才注意到男人的出现,赶紧从柜台前走了过来,“经理我不是故意,不是故意的。”
男人却是突然笑了起来,“我说小李呀,你这是什么意思嘛,怎么我一进门就用东西砸我,是不是对经理我有什么不满呀。”
“经理瞧你说的,怎么会呢。”女人陪着笑脸道,“意外,实在是意外,刚才不小心顺手出去的,顺手出去的。”
男人却是仍然笑着,突然用肩撞了女人一下,“我说小李呀,你要是有意思可以明说嘛,干吗还打暗号。我也知道我们家那头母老虎看的太严了,你也不好意思表达什么,其实我早就注意你好久了。你工作又认真,态度又好,是我们店的典范,我一直想着今年最佳员工非你莫属来着。正好今天母老虎不在家,咱们亲热亲热。”说着一双肥胖的手便伸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女人。
而女人也显然想不到男人竟然这么大胆,身子用力的挣扎了起来,“经理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男人却是一脸笑的样子,“小李你有心,我也有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然你怎么偏偏那这东西砸我,经理我虽然胖了点,但是那方面还是很强的,来吧小李,让你也知道知道本经理才是真正的男人。”说着一张臭嘴便凑了过去,还没到女人的面前,便熏的女人皱起了眉头,但是男人是自己的上司,女人也不敢太不给他面子,只是用力的挣扎着,但是毕竟她是女人,力气怎么又能比的过男人呢。而且她越是挣扎,男人的心里也便越发的兴奋,他还以为女人这是脸皮薄不好意思。
“好你个死胖子,竟然背着我偷人。”正在这时,门外突然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男人一听这个声音,赶紧松开了手。而此时站在门口前却是个同样挺胖的女人,双手挟着腰跟个夜叉似的瞪着男人,一见他松开了手,便蹬蹬蹬的踩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过来,一把揪住男人的耳朵道,“你个死胖子呀,胆子不小呀,现在还反了你了。”
“老婆一听我说,你听我解释。”男人顿时没有了经理的气焰,小声的求饶着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是她,都怪她。”
“回头再跟你算帐。”胖女人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便又转过了身来看着售货小姐,上下瞟了瞟她衣衫不整的样子,阴声阳气的道,“行呀,仗着有几色姿色就勾引起我老公来了,胆小不小嘛。”
售货小姐本来心里就有些委屈,一听这话心里更难受了,但是却也不会在肥女人的面前表现出来,反而是故意把身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怎么着,你自己看不住自己的男人还怪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长的太丑,勾引你老公怎么了?我乐意。”
肥女人回头瞪了一眼男人,吓的男人赶紧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低着个头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肥女人又转过头来,哼了两声,“自己不要脸还想勾引别人,我呸,像你这种女人还敢跟本小姐挣,你凭什么?”
“就凭我比你年轻,比你漂亮。”售货小姐也是一挺胸道,“就凭你老公的眼睛总盯着我看,怎么?不服呀。不服你也不行,都四十来岁的,怎么跟我们这些年轻漂亮的女人比,早晚你老公也会甩了你,到时候你也活该。”
“你、、、你、、、”肥女人气的说不出话来,连说了几个你字,最后干脆哼了一声,身子靠在男人的身上。“老公,她欺负你,把她抄了。”
“不用你抄,我不干了。”女人把身上的牌子扯了下来扔在了肥女人的身上,“这种活没法干了,男的好色,整天盯着女人看,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小姐自动辞职。”说完便蹬蹬蹬的踩着响亮的高根鞋的声音走了出去,只剩下店里两个人楞在了那里。
而高傲的走出了店后,女人的脸上却是不由的挂起了泪水来,强忍着要哭出来的冲动,女人甩了甩头,把心中想哭的冲动甩了出去,然后抬着头向街上走去。
冰美人的来访(上)(1)
刘慎之开门进来后,却看到南小蕾和欧阳雪都已经下了床,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刘慎之回来后,南小蕾高兴的想要跑过来,那知道刚跑了两步,身子便是一停,眉头也不由的皱了起来。刘慎之赶紧一把抱起了南小蕾,也不管她脸上红彤彤的,便把她抱到了卧室里,“你现在要好好休息,知道吗?”说完又是同样的把欧阳雪也抱了进来,不管两个人反对还是同意,自己拿了两杯水过来,然后把药给她们。
“现在你们最重要的是休息,其它的事我来做。乖,先把药吃了。”
见两人都吃了药后,刘慎之这才满意的把杯子放了回去,然后坐在床前道,“说吧,想吃什么,今天我做饭。”
南小蕾一听便高兴坏了,“我要吃你做的辣子鸡和麻婆豆腐。”
“不行,这些东西辣,现在不适合你,这样吧,我做个八珍豆腐给你们。你们可不要动,好好休息。”
南小蕾的脸上却是愁了下来,“可是这样坐着,很闷的。”
“闷?那我把电视搬进来。”刘慎之笑着转身把电视搬了进来,又拿了一些零食出来,“这下不闷了吧。”
“嗯。”南小蕾用力的哼了一声,满脸都是笑意,而欧阳雪却只是笑笑的看着,也不说话。
“那先亲一下先。”刘慎之笑着把脸凑了过去,南小蕾的脸又不由的红了起来,但还是凑了过来,在刘慎之的脸上亲了一下。刘慎之又坏笑着把脸凑到了欧阳雪的面前,“这还有呢。”
“去,懒得理你。”欧阳雪却是娇笑着把刘慎之推开,“赶紧的出去,我们这还要看电视呢,别在这碍事了。”
刘慎之却是纹丝不动,就只是这么的看着欧阳雪,直到看的欧阳雪终于败了下阵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刘慎之这才笑着站直了身子,然后出去了。欧阳雪搂着南小蕾的肩小声的道,“看到了吧,男人就不能对他太好了,你看看现在,他多疼你。”
“阿之也疼姐姐呀。”南小蕾也是小声的说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光芒,一夜之间从女孩变成了女人,不但从身体上改变了,同样的也在心理上改变了她。欧阳雪只是娇笑着搂着南小蕾,两个脸上带着幸福光芒的女人就这么的享受了起来。
这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飞快的过去了,两个女人现在完全是那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感觉,简直比太上皇还要太上皇,估摸着慈禧也就这生活吧。而刘慎之却是跑前跑后,只要两个女人有要求,他是马上就去办。到中午的时候,更是亲手烧了几个菜,两个女人在屋里就闻到香味了,还没等刘慎之叫她们便自己跑了出来,看着一桌子的菜,欧阳雪也是谗虫大动,伸手便捉起一点放到了嘴里,砸巴了两下故意皱了下眉头道,“还算可以吧,勉强合格。”
冰美人的来访(上)(2)
南小蕾却是奇怪的问道,“雪姐姐,阿之做的菜可好吃了,怎么会勉强合格呢。”欧阳雪却是狡黠的对着南小蕾使了个眼色,南小蕾马上心领神会,不由的轻声笑了起来。刘慎之端着汤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什么合格不合格的,说什么呢?”
“雪姐姐说某人做的菜味道一般,只能算勉强合格。”南小蕾笑着道。
“是吗?”刘慎之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那你就少吃点吧,正好可以减肥,今天要不是特殊情况,我才懒的下厨房。”
“看在你这关心我们的份上,勉强吃点吧。”欧阳雪却是故意板着脸坐了下来,但是真正到吃起来的时候,却是比南小蕾吃的还多。平时的时候刘慎之确实不会下厨房,宁可自己泡碗面吃也懒的做饭,欧阳雪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吃过一次刘慎之煮的面,那还是刘慎之在食堂正好和南小蕾产生误会的时候的事了,当时她就觉得那小碗面十分的好吃,没想到刘慎之做菜却更有一手。
四五个菜吃的差不多后,欧阳雪拍了拍肚子,脸色有些犯难的道,“不行了,还要多做运动减减肥才是。”
“你都这么瘦,还减什么减,再减都成排骨了。”刘慎之笑着把碗收了起来端到厨房去,南小蕾想伸手帮忙的时候,刘慎之却是把南小蕾又推到了沙发上,“今天你什么事也不用做,一切都交给我了,不过只此一天,过期不候。”
南小蕾脸上又甜甜的笑了起来,然后主动在刘慎之的脸上亲了一下,南小蕾平时总是一幅娇羞羞的神色,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所以刘慎之当然又把另一边脸凑了过来。“还有这面呢?”
南小蕾咯咯的笑着,推开了刘慎之道,“我这也是只次一下,过期不候,快去洗碗吧。”
欧阳雪却是笑着道,“你烧菜这么好吃,以后烧菜的事就归你,小蕾你说好不好。”
“我的大小姐,你也就只能享受这么一天,要是天天做,山珍海味你也会吃烦了,所以呀这种念头千万别打。”刘慎之从厨房里露出个头来笑着道。
“小蕾这可不行,快帮姐姐说说话。”欧阳雪不满意的摇着头,然后晃了晃南小蕾道。
“雪姐姐,阿之就是这样啦,到今天他也只不过烧过两次菜而已,而且他决定的事你说也没用,还是不要难为阿之了。”
“小蕾,你这样宠他可不好,姐姐自有办法。”欧阳雪却是仍然毫不动摇,只是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芒道。
“我劝你还是别打什么坏主意,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刘慎之从厨房走了出来,擦了擦手坐了下来,“这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冰美人的来访(上)(3)
“是吗?”欧阳雪却是反问了一句,只是笑笑的看着刘慎之,眼神里仍然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看来她是一点也不死心。可惜刘慎之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只是靠在沙发上抽着烟。休息了一会后,刘慎之便回房睡觉去了,昨天晚上他可是主要劳动力,而且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虽然已经结了疤但是还要过几天才行,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刘慎之像是听到了门铃的声音。爬了起来睁着眼无神的望着前方,过了好一会才清醒了过来,而门铃声也是跟清楚了起来。
谁呀这是。刘慎之一边想着一边穿上拖鞋去开门,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可能南小蕾和欧阳雪也去休息了吧。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打开了门,然后一股香风便吹了进来,接着一个人影直接挤了进来,刘慎之只看到一头乌黑的长发,甚至连什么人,长什么样都没有看清楚。
呆呆的看了看门,又看了看来访者的背影。刘慎之把门关上走到了沙发,这时来访者也已经转过了身来,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刘慎之。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冰美人呀。”刘慎之还是一脸困像的打着呵欠道,一点礼貌的样子都没有,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他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光着上身,露出他那强壮的胸肌和腹肌来,
来访者正是冰美人方妙雯,今天方妙雯穿了一身的休闲装,把她那美好的身材掩盖了起来,但是就是这样,她那张漂亮的不可方物的脸再配上一头的长发,仍然让人眼睛不由的一亮,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刘慎之,方妙雯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变色。不过在她那冰冷的容貌下面,内心却是不由的赞叹了一句,小身材还真不错。
“我的东西呢?该还给我了吧。”方妙雯冷冷的道。
“什么东西?”刘慎之却是打起了太极拳,“冰美人这么突然撞进我家来,找我要东西,有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擅闯民宅我可是可以告你的知道不,也就是我这个人心太软,所以大方的放你一马,这件事我不会追究了。”
冰美人却是轻轻的哼了一声,似乎根本没有把刘慎之的话放在心上,仍然冷冷的看着刘慎之一句话不说,似乎以为这样对付刘慎之,他就会把东西交出来一般。如果她遇到的是其它的男人,即使不用这样,那个男人也会想办法主动的讨方妙雯欢心,可惜刘慎之不是普通的男人,所以这种方法对他不但没有用,反而会适得其反。刘慎之当然不会主动的把东西交出来,既然你看我,我就不能看你呀。况且你这么漂亮,我也不吃亏不是,所以刘慎之也很干脆的一双眼睛盯在方妙雯的身上,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气氛怪异的很。
冰美人的来访(上)(4)
“阿之,谁呀?”而在这个时候,南小蕾却是从房里走了出来,揉着眼睛问道。
冰美人的来访(下)(1)
此时南小蕾身上穿的实在是暧昧的很,上身一件大大的衬衣,一看就知道是刘慎之的,宽大的衬衣就像是一件超短裙一般,只露出那双结实修长充满了青春气息的美腿来。脚上也穿着戴有卡通图案的拖鞋,这是她这几天来为了方便住在这里而特意买的,也完全符合南小蕾那活泼可爱的性格。
可能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南小蕾还打着呵欠,一头的长发也有些凌乱,不过不但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方老师?”等看清来人后,南小蕾却是不由的惊叫了一声,然后愣了片刻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脸上顿时又飞起两片红云来,看得刘慎之心里都直痒痒,大呼受不了。
“嗯?你是、、、”方妙雯显然也没有想到南小蕾竟然会认识自己,方妙雯虽然是学校的教师但是对于那些学生,她从心里并没有过多的去注意,即使是像南小蕾这么优秀的学生方妙雯也同样没有注意过,所以被南小蕾叫做方老师的时候,方妙雯的眼里也出现了短暂的疑惑神色。不过方妙雯多聪明,马上便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系,大有深情的看了看南小蕾,又看了看一直在盯着南小蕾看的刘慎之,方妙雯的嘴角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来。
“方老师、、、你怎么来了?”南小蕾毕竟还是少女,面对自己的老师心里难免有着一丝的慌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中本来是带着求助的光芒看向了刘慎之,但是一看到刘慎之只是色眯眯的盯着自己,一只手还摸着自己的下巴,南小蕾的心里便更有些慌乱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方妙雯站了起来,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看了刘慎之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不送呀。”刘慎之却是远远的对着方妙雯的身影喊了一声,似乎一点也没有把方妙雯的话放在心上。
直到方妙雯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南小蕾才反应了过来娇哼了一声后,一双小手便掐在了刘慎之的腰上,“阿之!”
“有事吗?没事我想去休息了,还真困呀。”刘慎之看着南小蕾有些发窘的样子,便和她开着玩笑道。
看着刘慎之一幅故意作弄自己的样子,南小蕾又气的嘟起了嘴来,小手更是微微的用力,结果不但没有令刘慎之有所收敛,反而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引得南小蕾脸上红红的,像极了熟透了的红苹果。
正在这时,房门又打开了,欧阳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雪姐姐呀,阿之又欺负我。”南小蕾一见到盟友来了,马上向欧阳雪拆起苦来。
“是吗?”欧阳雪微微的笑着,眼睛也眯了起来,但是看那样子实在不像是打算要帮小蕾。
冰美人的来访(下)(2)
“雪姐姐!”南小蕾晃着欧阳雪的手臂,一幅撒娇的样子甜甜的叫着。
“好啦好啦。”欧阳雪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轻轻的拍了拍南小蕾的手后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斜了刘慎之一眼道,“小蕾呀,坏人自有老天收,放心,你的仇一定会有人帮你报的。”
南小蕾的脸又微微的红了红,不过却没有再说什么。南小蕾听不出欧阳雪话里的意思,刘慎之可不傻,当然知道欧阳雪在暗示着什么,不过对于这种事,刘慎之一向都是打着哈哈根本不会去解释什么。再说了,这种事越解释越解释不清,所以有时候保持沉默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南小蕾毕竟还是少女,没有想那么多,过了一会便忘了刚才的事,和欧阳雪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刘慎之点了只烟靠了另一个沙发上,也不说话,就只是这么看着欧阳雪和南小蕾,两个美女坐在一起聊天,单单只是看看就让人觉得是一种享受。而正在这时,刘慎之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刘慎之的眉头一皱,自己的手机号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个时候又会是谁打电话过来呢?想归想,刘慎之还是去屋里拿起了电话,一看号码,来电显示竟然是胖子打过来的。刘慎之以前和胖子说过,如果没有什么紧急的事,一般不让胖子联系自己,而现在胖子主动打电话过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按下接听键后听了一会,刘慎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告诉胖子继续跟着,自己一会去找他便挂断了电话。这时候南小蕾却是从出现在房门口,看着刘慎之在穿衣服,南小蕾不由的问道,“阿之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嗯。”刘慎之点了点头,“有点事我要出去一下,你和雪儿留在家里,晚上可能不回来你了,你们看着先吃饭吧,不用等我。”
南小蕾本来笑盈盈的脸上顿时有些暗淡,自从刘慎之为了救夏莹儿受了那么重的伤后,南小蕾表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担心着刘慎之,生怕刘慎之再发生什么事,虽然她也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刘慎之,但是仍然担心的很。
“放心吧,没事的。”刘慎之看着南小蕾的脸色便猜到了她现在的想法,捏了捏南小蕾的脸蛋后坏笑着道,“你老公我可是天神下凡,关键时刻都能变身,强的跟赛亚人似的,只是出去处理一些小事,放心吧,来,给爷乐一个。”
南小蕾虽然笑了笑,但是谁都看的出她笑容里的勉强。
“要不爷给你乐一个怎么样。”刘慎之仍然笑着道,“再愁眉苦脸就不漂亮了,到时候我不要你了可别怪我呀。”
冰美人的来访(下)(3)
“你敢。”南小蕾的小拳头已经握了起来,在刘慎之有眼前晃了晃,不过很快她自己便笑了,替刘慎之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后道,“阿之,万事小心些,知道吗?”
“嗯。”刘慎之点了点头脸把凑了过来,“先来个吻吧,这样我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讨厌。”南小蕾推开了刘慎之凑过来的脸,小脸又微微的有些泛红,看着刘慎之一脸的坏笑,南小蕾还是抵不住,只好向刘慎之的脸上亲了过去,那知道快要亲到脸的时候,刘慎之却是突然一转头,正好亲在刘慎之的嘴上。看着刘慎之眼中的坏笑,南小蕾的脸更红了。
“哟,这才几分钟没见,又亲热上了。”欧阳雪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人娇笑着道。
南小蕾赶紧推开了刘慎之,脸红红的跑到了欧阳雪的身边。
“你个小妖精,又来拆台了。”刘慎之穿好衣服后笑着走了出来,手一伸便把欧阳雪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看着刘慎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南小蕾的脸上又不禁有些暗淡了下来。欧阳雪笑着坐了下来,搂着南小蕾的肩道,“怎么了小蕾,担心那个死小子呀。”
南小蕾点了点头,“雪姐姐,你说阿之会不会有危险,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放不下心来。”
“放心吧小蕾,就算是所有人都有事,他也不会出事。”
“为什么?”小蕾不由的好奇问道。
“小蕾没听过一句话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尤其是像他这种的坏人,几百年都出不了一个,老天爷都不敢收他。”欧阳雪笑着解释道,然后又凑到了南小蕾的耳边轻轻的道,“难道小蕾不觉得他坏吗?”欧阳雪故意咬重了‘坏’这个字。
南小蕾的脸又红了,只是娇羞的笑着。不过经欧阳雪这么一说,南小蕾心里的担心却是不知不觉间减轻了许多,两个女人很快便闹在了一起。
疯狗(1)
刘慎之出门后便直接打车奔胖子所说的地方,等下了车后,刘慎之的脸上顿时现出一丝坏笑来,他也没有想到胖子竟然会约他在这里见面。这是一条十分安静的街,街上的行人并不多,而在街的两旁,却是一间间如发廊大小的房子,里面隐隐的露出红色的光芒来。如果刘慎之没有猜错的话,这条街在晚上一定十分的热闹,即使现在,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两个打扮娇艳的女人坐在门口处,翘着二朗腿,不是在聊天就是在吃着瓜子。
想不到胖子竟然还有这手,真没看出来。刘慎之心里暗想着,从身上又掏了只烟出来点上,等着胖子自己找上门来。在这种地方,全国任何一个城市里都不会少见,在任何的城市里,都会或多或少的有几条这样的街,里面的女人也都是挂着羊头卖狗肉,从事着几千年来都存在的最古老的职业之一。
这种地方的存在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很少有人会去管,即使警察也很少到这片来巡逻,只要不闹出什么大的事情来,基本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这种地方也是人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各方面的小势力也是层出不穷,消息也最灵通。胖子能想到在这种地方开一间小店,一方面可以赚些钱,另一方面就是可以打听消息,基本上在一个城市里有什么事发生,这里都是最先传出来的。
而且这种地方也是最隐蔽的很,胖子果然不亏是大学生,脑子还是很可以的。正在刘慎之想事情的时候,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女人便从一间小店里向刘慎之走了过来,一边走嘴上还挂着职业的笑容,“师哥,进来坐坐呀,一个人怪孤零的。”
刘慎之看了女人一眼,见女人虽然嘴上在嗲声嗲气的说着,刘慎之的眉头一挑,并没有说话。女人却是对着刘慎之使了个眼色,嘴里继续说着发嗲的话。刘慎之笑了笑,然后走了过去,“怎么着姐姐,有什么特别的服务没?”
“瞧师哥说的,包你满意。”女人仍然笑着,两只手却是抱住了刘慎之的手臂,身子几乎都靠在了刘慎之的身上。
“那还等什么,走呀。”刘慎之笑着便和女人向小店里走去。
这个小店并不大,只有十五六平方米,里面还坐着几个同样穿着暴露的女人,三三两两的聊着天,有的还打着呵欠,一幅没睡醒的样子,脸上几乎无一例外的都化着浓妆。刘慎之和女人走进来后,这些女人的眼中都是带着一幅怪怪的笑意,谁也没有开口。女人带着刘慎之向后面走去,穿过门后是一条通道,左右两边各有三个门,显然是为了准备特殊要求而服务的。女人带着刘慎之直走到最靠里面的那个门后,便敲了敲门。
疯狗(2)
门很快便打开了,露出一个三十来岁,脸上全是大胡子的人来,看了看女人和刘慎之后,那人也没有说话,只是让开了身子让两人过去。在这个房间的侧面还有一个门,女人笑着打开门后,外面便是一个小院,女人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并没有打算跟刘慎之再进去。刘慎之也没说话,只是走了出去。
刚来到小院,胖子便从一间门里走了出来,对着刘慎之谄笑的道,“刘哥,这边走。”
刘慎之跟着胖子进去后,这也是一间并不大的小屋,里面的摆设也很简单,除了胖子之外便没有任何人了,等刘慎之坐下后,胖子便赶紧的掏出烟来递给刘慎之,“刘哥,现在怎么办?”
刘慎之接过烟点上吸了两口道,“在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楚霸又怎么会被人追杀?”
胖子搓了搓手也坐了下来道,“刘哥,这事我也不是太清楚,一得到消息后就马上通知了你。追杀你同学的那人叫疯狗,是道上有名的狠角色,这人不但手黑,甚至更有些变态,据道上的人都说,这家伙还在精神病院里待过两年。”
“疯狗?”刘慎之的眉头又是一皱,“有这人的资料吗?”
“疯狗是丁爷手下的几大悍将,在道上也是出了名的,为人冷血的很,听说杀得人也不少,前几年刚从监狱里放出来,这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丁爷忠心的很,除了丁爷之外,他谁的话也不听,就是人有点疯疯颠颠的,这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间追杀你同学,真要落到疯狗的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以我看来这次你同学是凶我吉少了。”
刘慎之却是没有在意胖子的话,而是自言自语着,“像疯狗这种人,既然最听丁爷的话,那么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追杀楚霸,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到底会是谁呢?”
“刘哥,”胖子小心的问道,“会不会是丁爷让他出的手,这家伙可是除了丁爷的话,谁的话都不听呀。”
“不会,如果是丁爷想下手的话,楚霸现在早就被他废了,而且以现在的情况,丁爷更不可能会让疯狗出手,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胖子的眉头也皱了下,似乎也在思索着会是谁,但是想来想去,他都想不到谁有这么大的胆子骗疯狗出手,要知道这家伙可是很疯子似的,翻脸就不认人,绝对是个难缠的主,也就只有丁爷管得了他,可是如果不是丁爷下的命令,又会是谁呢?想来想去胖子也猜不出来,干脆不去想了,这种事不是自己一个小头头可以插手的。
“这件事一会再说,先说说当时的情况?”刘慎之弹了弹烟灰,神情仍然没有丝毫的着急。
疯狗(3)
“刘哥,这事是猴子发现的,还是让他和你说吧。”胖子站了起来,“我去叫他。”说完便走出门外,不一会的功夫便带着个人进来了。这人看样子也就三十来岁,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吧,身子也确实干瘦的很,头上稀疏的留着几根长发,脸也是瘦长的,还真跟猴子有几分相似。就是一双眼睛里冒着精光,圆溜溜的直转,一看就是个精明的人。
猴子进来后看到刘慎之显然也是愣了一下,眼珠一转带着疑惑的神色看向了胖子,“力哥,这位是、、、”
“叫刘哥,其它的别问。”胖子一瞪眼道。
“是力哥。”猴子嘿嘿的笑了,连忙转过头来看着刘慎之道,“刘哥好,有什么事您吩咐。”
“眼挺贼的吗。”刘慎之笑着打量了猴子一眼道。
猴子只是嘿嘿的直乐,也不说话。像他这种人,打架肯定是帮不了什么手来,要想混全仗着一双眼贼,虽然他不知道刘慎之是谁,但是看胖子都对刘慎之一幅毕恭毕敬的样子便知道刘慎之不简单,所以一上来就是一句巴结的话,做人到是圆滑的很。
“说说你发现楚霸的事吧。”刘慎之笑着掏出烟来扔给猴子一只,猴子连忙接住,嘴里道了谢后便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
“刘哥,这事我也是赶上了。”猴子看着刘慎之,注意着刘慎之脸上的表情,心里在思索着该怎么说,但是看了一会猴子便放弃了,因为他从刘慎之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表情,知道刘慎之不简单,因此也不敢在玩什么花活,便一五一十的把自己遇到的事说了一遍。
猴子是个爱赌的人,经常几个人聚在一起,但是赌运又差的很,输多赢少,今天也不例外,连输了十几把后好不容易捞了点本回来,那知道转眼间又全都输了进去,嘴里连骂着倒霉,摸了摸身上,那知道一个字也没了,掏出烟来点上,猴子也不走,就蹲在那看着。做庄的是个小伙子,二十几岁,一看猴子的样子便知道他今天输完了,哈哈大笑着道,“怎么着,猴爷,还玩不玩?”
“去去去,你小子别净说风凉话,等猴爷我运气来,赢得你连裤子都搭进去。”
一起围着赌的还有四五个人,这些人经常聚在一起,也都熟的很,一听猴子的话,这些人便都乐了,他们也知道猴子向来赌运不怎么样,都拿他开玩笑。其中还有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子却是凑了过来道,“猴哥,不是哥们说你,你今天手气太背了,再赌下去可就连套子都买不起了,到时候凤姐那,你可不好交待。”
这些人顿时又大笑了起来,他们都知道猴子有个老相好的叫凤姐,平时除了赌猴子就是好在凤姐那里混着,凤姐本身也是做那一行的,听说是从北边来的,当时一个人孤零零的到了这里,身上的钱都被人骗光了,后来又被逼无奈做起了这行,那时候也是经常被人欺负,人生地不熟的都是这样,处处受气。后来无意中遇到了猴子,别看猴子好赌,可还有几分血性,当时也不知道那根筋抽着了,就替凤姐出了头,后来两人便好上了。而凤姐因为做那一行,所以猴子不带套的话,凤姐还真不让猴子上床,这些人都知道,所以才拿这个跟猴子开玩笑。
猴子(1)
猴子也不由的笑了,一边骂了那小子两句,一边站了起来。不提阿凤还好,一提阿凤,猴子就感觉到自己现在还真有点急了,反正钱也输完了,正好去阿凤那溜溜。这些人一见猴子色眯眯的站了起来,就知道他要干什么,顿时又都大笑了起来。
从这里过去离得也不太远,走十几分钟就到了。猴子一边叼着烟一边往阿凤那里走去,满脑子也全是阿凤的样子。现在正是刚过两三点钟,应该没什么生意,正想着呢,猴子突然感觉被人给撞了一下,一个没站稳直接扑了出去,正好爬在一滩臭水上,搞的身上全都是臭味。猴子什么时候吃过这亏,张嘴就要骂的时候,却看见后面几个小混混手里拿着砍刀正往这边跑,猴子虽然心里憋着火,可是一看这架式就知道是什么事,马上爬在那不动了。
而撞到猴子的那人也摔了出去,正面朝向猴子。猴子斜眼一看心就是猛烈的一跳,这人现在脸上身上全是血,手里也提着根铁管,尤其是他那双眼睛,冷落着带着十足的杀气,看得猴子心里直发虚。那人也不理猴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后,后面那几个混混便已经追了上来,手中的铁管一挥便和这几个混混交了手,铮铮铮的金属交鸣声便响了起来。
火光四溅中,猴子的心里也是惊讶的很,想不到眼前这人竟然这么能打,四五个小混混围着他竟然奈何他不得,反而被他伤了两个,不过看他的样子身上的伤应该不轻,虽然能打但是恐怕也撑不了多长时间。猴子的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可惜。正想着的时候,猴子的眼角的余光感觉到后面又有人走了过来,连忙转头看去,心里顿时便倒吸了一口冷气,头也赶紧的低了下去。
在猴子十几米外的地方,有一个人正走了过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小弟,这人并不高也就一米七左右,脸上有一道从眼角直到嘴唇的刀疤十分的醒目,手里同样的拿着一把砍刀,而另一只手上却是拿着个西瓜,正在不停的吃着。眼神冰冷中不带一点生气,甚至还让人觉得有种妖异的感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疯狗。
猴子听说过疯狗的名号,知道这人的精神有问题,往往一言不和就直接动手砍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得罪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猴子虽然没有见过疯狗,但是他的事没少听人说,尤其是他脸上的那道疤,基本上已经成为了他的标志,再加上他身上带着的那种妖气,一看就知道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猴子可不敢惹他。
猴子(2)
道上的人都知道疯狗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也很少有人会去惹他,他根本就是个神经病,没有人愿意得罪这种人。猴子害怕之余,心里的好奇也被勾了起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有种,竟然能让疯狗亲自出手对付他。再转头看去,只是这么一好的功夫,那几个小混混便已经倒在了地上,而那人却是用铁棍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眼神里却没有半点害怕恐惧的神色。
猴子感觉这人看着有些面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正在猴子思索的功夫,疯狗一边狂笑着手一挥,又有四五个小弟冲了过来,看来疯狗是不打算这么快就弄死这人,而是想慢慢的玩死他。那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疯狗,便深吸了一口气后,手里的铁棍便又举了起来,很快便和那些小弟又厮杀在一起。
猴子看得心惊,也不敢爬起来,就是这么爬着向一点点的向旁边移了过去,生怕那些人一个小心伤到了自己。而在这会的功夫,猴子也猛然间想起自己在那里见过这个人了,具体的名字猴子记不大清楚了,但是对于他猴子还是有些印象的。一来是楚霸当年混过,猴子也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当然胖子查楚霸的资料时,就是交给了猴子,对于查这些消息,猴子也是最拿手的很。
一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楚霸,猴子的心里便是一动。楚霸得罪的正是丁爷,而疯狗是丁爷的把兄弟,第二把手,这也怪不得疯狗会亲自出手对付楚霸,虽然猴子搞不清楚这其中还隐藏了什么原因,但是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出于一种本能,猴子便赶紧的悄悄掏出了手机,但是一看手机猴子心里便大骂了起来,手机竟然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没电了。
骂归骂,猴子还是不敢有任何过分的举动,疯狗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万一自己一个不小心惹着了他,真拿刀把自己砍了多冤的慌,猴子还没觉得自己活够了,同样的他也没有想过要出手帮助楚霸,一来自己的小身板根本架不住别人打,二来猴子也没这个心。虽然觉得有些奇怪胖子为什么要查楚霸,但是他也只是拿钱做事,其它的事就与他无关了。
在道上混了几年,凭着自己的小聪明,猴子还是知道有些事可以问,有些事最好不要问的道理。
楚霸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虽然能打但是对方人太多,而且自己身上还有伤,又打爬下三四个小弟后,楚霸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但是楚霸的眼神仍然冷漠的可怕,一点也没有变化,那种冷漠中带着杀气的眼神,即使猴子远离着十来米,也不禁看得心头狂跳,头也不由的低了下去。
猴子(3)
这时疯狗已经来到了楚霸的近前,也不说话,只是斜着眼看着楚霸,手里的半块西瓜也随手扔了出去。一个小弟连忙走了过来,掏出烟来递给疯狗,然后谄笑的点着了火。疯狗看了那个小弟一眼,这才接过了烟叼到嘴里,凑着火吸了一口后缓缓的吐着烟圈。这时楚霸已经连站都似乎有些站不稳了,一只手捉着铁棍,单膝跪着,脸上的血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溶入到地面那鲜红的一片当中,然后消失不见了。
疯狗嘴里突然发出不似人声的声音来,怪叫了两声便向着楚霸冲了过去。楚霸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手中的铁棍又举了起来,对着疯狗的身上便抡了过去,可惜现在的楚霸伤实在是太重了,铁棍虽然面砸在了疯狗的身上,对于疯狗的冲势却没有任何的影响,与此同时疯狗的一拳已经打在了楚霸的肚子上,痛的楚霸的眼角狂跳,手中的铁棍再也捉不稳松手飞了出去。
疯狗又是哈哈怪叫了两声,然后真像是条疯狗一般的把楚霸扑倒在地,手上的拳头如雨点般的落了下去,现在的楚霸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只是一会的功夫便没了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晕死了过去。看着疯狗那狰狞的表情,猴子的心里也是一寒,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点血性来,双手也不由的握紧了。
猴子虽然只是小偷小摸的,为人也没什么远大的志向,但是人却还有几分的血性,看着疯狗这样对待楚霸,连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下去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这两下,上去连给人塞牙缝都不够,一恨心猴子便转身跑开了,快速的跑到凤姐那里后,猴子便赶紧让凤姐找充电器。
凤姐疑惑的看了猴子一眼,但还是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赶紧拿出了充电器。猴子一把接了过来便赶紧插上,打开手机后找到胖子的电话便拨了过去。胖子一听到猴子所说的事后心里也犹豫了一下,他也有些摸不清刘慎之的心态,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后来想了想胖子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刘慎之,毕竟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与刘慎之有关,万一刘慎之以后知道自己隐瞒了这件事就不好了。就这么着,胖子才赶紧打电话给了刘慎之,这基本上就是整个事情的经过。
而现在胖子对于自己的决定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看刘慎之现在的表情,他仍然摸不透刘慎之的意思。刘慎之又扔给了猴子一根烟道,“这事做的不错,猴子是吧,以后跟着胖子好好干,有你出头的机会。”
“谢谢刘哥,谢谢刘哥。”猴子一听便是大喜,连声的道谢着,然后嘴角动了动,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
“有话就说吧,甭看胖子了。”刘慎之自己又点了只烟道。
猴子(4)
猴子嘿嘿的乐了,看得胖子忍不住都想踢他一脚,“刘哥,不是我多事,你同学现在恐怕凶多吉少呀,落到疯狗的手里,还从来没有人能完整的走出来,据说十年前有一个人得罪了疯狂,不信邪的着惹了疯狗,结果当天晚上就被人给废了,全身上下没一片好肉,据当时的人说血淋淋的好像被什么野兽给咬的,不过也有人说那是疯狗自己咬的,反正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刘哥,也不是我胆小,我猴子虽然不能打,但是也有几分血性,可是这疯狗我觉得还是少惹的好,那家伙就是一疯子,狗咬他一口指不定他就咬回去了。”
刘慎之笑了笑,反问道,“那你觉得楚霸是不应该救了?”
“刘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猴子搓了搓手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赶紧说呀,磨磨叽叽的。”胖子终于忍不住了,一脚踢在了猴子的屁股上。
猴子只是嘿嘿的笑了笑,“人要救的话,咱们也不能按常理出牌,疯狗那东西咱们就得来邪的才能治住他。”
“胖子你觉得呢?”刘慎之看着胖子道。
“刘哥,我胖子也不是孬种,就你一句话的事,上刀山下火海,我阿力绝不皱一下眉头。”胖子信誓旦旦的拍着自己的胸口道。
刘慎之也不理胖子,而是又看着猴子道,“要你说应该怎么办?说来听听。”
“嘿嘿。”猴子突然一乐,然后压低了声音道,“刘哥,疯狗那家伙太不是东西,咱们正面和他们拼的话,太吃亏了,要我说咱们不如把条子招来,反正疯狗的事也没少犯,等条子一去了,以疯狗的脾气,指不定就能整出点什么事来,到时候那些条子气儿一不顺,就可能和疯狗闹翻了。疯狗再混,再不把条子放在眼里,可他大哥丁爷可不是吃素的。所以到时一乱,咱们也就有机会了,刘哥你说这行吗?”
“行呀猴子,这法子不错。”胖子也笑眯眯的拍了拍猴子的肩。
猴子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有些愁眉苦脸的看着胖子,“力哥,我这、、、”
“行了,你真当力哥我这么小心眼呀。”胖子一见猴子的样子便不由的大笑了起来,猴子看着胖子不像在假笑,便也不由的笑了。
“你这办法不错,不过我并不打算用这个法子。”刘慎之笑着又点了只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此时已经差不多有五点了,离楚霸被疯狗捉走也快两个多小时了。“疯狗,这人有点意思,我打算去会会他,看看他是不是真是个疯子。”
猴子(5)
刘慎之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透过那丝微微的细缝,射出两道凌利的光芒来。胖子本来还想开玩笑,但是一看到刘慎之的眼神后,心里便是莫名的感觉后背一阵的发凉,一直以来刘慎之都是一幅人畜无害的感觉,胖子也会在不知不觉间把刘慎之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但是他是那天唯一一个亲眼看到他是怎么对待飞哥的人,现在看到刘慎之的眼神后,胖子的心头便猛然间想起了那天的事,想起了刘慎之对待飞哥的手段,嘴边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就连猴子都感觉到了在那一瞬间,刘慎之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一般,连他自己都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猴子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一般,全身发冷。直到刘慎之让他出去后,他才感觉到后背竟然全都湿了,对于刘慎之他也更多了一分畏惧的心理。
“刘哥,你真自己一个人去?”胖子这会已经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有些认真的问道。
楚霸的往事(上)(1)
“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件事我想自己解决,你跟着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反而有另外一件事要你去做。”刘慎之笑着弹了弹烟灰道。
胖子的眼神里顿时有股松了口气的感觉,他自己也知道光是听到疯狗的名字就头疼的很,刘慎之如果真要他跟着去的话,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迈出门口这步。不过刘慎之始终是他现在所有一切的来源,如果不表示表示,刘慎之万一一个不高兴,那自己又要做回以前的小弟了。刚刚做大哥不久,胖子可不想再次的坐回小弟的位子。吃惯了大鱼大肉,你让他再去吃小虾米,这是正常人都无法接受的心理逆变。
胖子马上拍着胸口道,“刘哥的事就是阿力的事,只要你一句话,说吧刘哥,什么事?”
刘慎之让胖子附耳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胖子的脸色变了变,有些疑惑的看着刘慎之。刘慎之却是笑着道,“赶紧的吧,还等什么呢?要不你跟我去疯狗那?”
胖子眼神一变,赶紧笑着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刘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这点小事就包在我的身上了,你等我的消息。”说完转身出去找猴子了。而刘慎之仍然没有动,默默的坐在那里抽着烟,过了一会才掐灭了烟后,竖了竖衣领也起身出去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略微的有些暗淡,路上的行人也很多,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刘慎之打了个车后便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了地方,刘慎之便走下车来,今天的天气略微的有些凉,刘慎之身上只穿着一件外套,小风吹来还有些冷。看了看四周,这是一片贫民区,住的基本上都是没有钱的人,不但环境差,其它的设施也都很差。每个城市都是这样,有富就会有贫。有富人住的地方也就会有贫民住的地方。闻着有些刺鼻的怪异味道,刘慎之的嘴角又现出一丝邪邪的笑容来。然后便借着昏黑的灯光向前走去。
胖子给刘慎之的地址竟然是在这一带的一个废弃的工厂,以前是做化肥生意的,后来生意不景气,老板卷了钱便跑了,只剩下个空壳工厂,工人们当然个个骂的要命,可是再骂也没有用,钱也不会回来,后来干脆把厂里所有的能卖的东西全都卖了,然后一起分了钱也都散了。因为做化肥生意,环境十分的重要,所以开在这个比较偏僻一些的地方,但是交通还算可以,从市里坐车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年深日久,废弃的工厂便长满了野草,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疯狗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对了,就是看中了这里,后来便做了他的老窝。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就是跟小弟们吃吃喝喝。当地的人也知道惹不起他们,只要他们不来惹事,也就当看不见了。
楚霸的往事(上)(2)
刘慎之走在有些破旧的路上,四周空旷的看不到什么人烟,路边上不是田地就是野草,给人一种荒凉的感觉。而在前面几百米的地方,一个大大的黑影突兀的很。看来就是这个地方了,刘慎之嘴角那邪邪的笑容更浓,然后身形便隐藏于黑夜当中了。
这间工厂的大门已经完全的生锈,铁迹斑斑的锈痕像是一个个张爪舞牙的怪兽一般,尤其是在这个黑暗又有些寂静的夜里,看上去更是吓人的很。门上没有销,从大门望进去便是空旷的院落,足足有两三个篮球球大小,后面便是一间更加宽大的厂房,大门虚掩,从里面透出明亮的灯光和一些吵闹的声音来。在院子的角落处也生长着杂草,足足有小半人高,看来荒弃的时间也不短了。刘慎之远远的看向里面,然后身形又消失在夜色当中。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户向下望去,只见里面已经空旷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几个布满了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凹坑和一些杂物,在里面的一角处两米来高的地方挂着一条粗大的麻绳,而在绳子上却绑着一个人,低着头一身是血,也看不清样子。而在他的前面却站着几个人,个个光着上身嘴里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不时的拿手中的木棍打在那个人的身上。而在不远处,靠近门口的位置,却是坐着一个长的奇丑的男人,脸上有道疤痕,同样也是光着上身,露出浓密的胸毛来,穿着一位短裤,脚上穿着拖鞋。在他的身上有一个妆化的十分娇艳的女人,不时的拿起手中的酒送到这个男人的嘴边。而男人在嘿嘿笑着的同时。在他的对面还坐着两个年轻人在跟他喝着酒。而在他们的旁边,却是坐着四个人围成一圈,在旁边又站着十来个人,不时的大声说着什么,个脸红耳赤,而那四个人也是神情紧张的拿着手里的牌。
奇丑的男人正是猴子和胖子所提到的疯狗,而旁边的人似乎见怪不怪,仍然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人望向这里。
正在疯狗哈哈大笑着要褪下自己的短裤时,突然一声震耳的声音从大门上响了起来,然后大门便一阵的晃动,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便都吸引了过去,接着又是一声响声传来,大门再次的晃动了起来,发出吱吱刺耳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去一般。而在大铁门的上面,一个深深的凹坑突了出来,接着又出现一个,然后再出现一个,最后大门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一声砰的巨响后,整个半扇门便飞了出去,随着哐啷哐啷的声音,足足滚出去有七八米远才停了下来。而在飞出的半扇铁站前,却是站着一个人影,嘴角带着一丝邪邪的笑容从容的走了进来。
楚霸的往事(上)(3)
甩开手里的铁锤后,刘慎之看了一眼疯狗,又看了看爬在他面前的女人,点了只烟道,“继续继续,不用理我,当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你谁呀?”一个穿着短裤的小青年走了过来,指着刘慎之大骂道。
“我是你大爷。”刘慎之微笑的答了一句,而下面却是一脚踢在小青年的下半身,随着一声惨叫声,重重的摔在地上后便不停的翻滚着。
这些人久在道上混,一看刘慎之的样子就知道是来找碴的,个个都拿起了家伙围了上来。而疯狗却是眼中闪着有些兴奋的光芒。
刘慎之却是看着围上来的这些人,脸上邪邪的笑容更浓,看着四五个铁棍向自己招呼了过来,刘慎之把手中的烟弹了出去,然后身子一退,一手捉在一根铁棍上,接着用力一拽,把那人的身子也一起拽了过来,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身上。拿着手中的铁棍架开其它的铁棍后,刘慎之突然一个甩手铁棍便像利箭般飞了出去,正射向疯狗和那个女人。
疯狗的反应也算奇快,见铁棍飞了过来,双手捉着女人的手臂一使劲,把女人挡在了自己的面前,随着一声惨叫声,铁棍一下子穿过女人胸膛,鲜血也飞溅了出来。疯狗冷笑着一把甩开面前的女人后,便手一提短裤转身到了侧面的一个小门前,一脚踢开门后走了进去,不多时手上便拿着一把手枪走了出来。而只是他这一进一出的功夫,地面上已经躺满了人,也不时是生是死,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也飘散了起来。
疯狗楞了一下,眼神中再次的闪起更加兴奋的光芒,然后拿着手枪对准唯一站着的刘慎之便扣动了板机。啪的一声枪响,刘慎之手里的铁棍飞溅起耀眼的火花,但是刘慎之却是一点事也没有,只是从容的蹋过地上的人向疯狗走了过来。疯狗再次的扣动板机,直到把枪里的子弹都打光后,刘慎之却还是一点事也没有,只是手里的铁棍已经有些不成样子,而在他的脸上那邪邪的笑容更浓了。
楚霸的往事(下)(1)
疯狗看着刘慎之走了过来,甩掉手中的枪后便拿起一把砍刀冲了过来,眼神里一点恐惧的神色都没有,反而是浓浓的疯狂之色。疯狗这一冲过来的气势可不小,再加上眼神当中那疯狂的神色的狰狞的面容,胆小的人可能早就吓跑了,可惜他遇到的是刘慎之。
刘慎之一个侧身让开疯狗的砍刀后,手中的铁棍便向疯狗的腿上砸了过去。而疯狗却是退都不退,只是又一刀砍向刘慎之的脖子,似乎打算来个两败俱伤。刘慎之的眉头不由的一皱,看来疯狗这个绰号确实不是浪得虚名,果真有股疯劲。刘慎之可不会跟他一换一,一低头躲开砍刀后,手中的铁棍也收了回来,猛的砸在了疯狗手中的砍刀上。一声响亮的金属交鸣声便响了起来,疯狗手中的砍刀一弯,身子退出去七八步才勉强没有让手中的砍刀飞了出去,但是疯狗眼中的不但没有恐惧的神色,反而是那浓浓的兴奋之色更浓了,哈哈大笑着又提着砍刀冲了过来。
“还真是条疯狗。”刘慎之自语自言着,这次并没有躲,手中铁棍一竖便迎了上去,再次的和疯狗手中的砍刀撞在一起,一阵耀眼的火花闪起,疯狗手中的砍刀便飞了出去,虎口也迸出血花来。而刘慎之却是趁势上前,一脚踢在疯狗的身上,把他跑出去七八米远后,身形再次的跟了上来,手中的铁棍猛的向下一插,一股鲜血便飞溅了起来。疯狗的脸上扭曲到一起,但是眼神里却仍然闪着那疯狂的神色。
刘慎之把铁棍插在疯狗的腿上,然后又掏只烟来点上,看着疯狗那仍然疯狂狰狞的眼神,蹲了下来道,“怎么着?不服气呀?”
“你有种和老子痛痛快快的打一场。”疯狗虽然腿上痛的脸都变形了,但是却恨恨的瞪着刘慎之。
“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还真是条牲畜。”刘慎之却是不在意的站了起来,见疯狗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样子,刘慎之又笑着从地上拿起一棍铁棍慢慢的走了过来,疯狗似乎也看出了刘慎之打算要干什么,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仍然没有丝毫害怕的神色。但是心里不害怕不代表肉体上没有感觉,刘慎之慢慢的走到他面前,然后猛的把铁棍插了下去,噗的一声轻响,鲜血再次的飞溅了出来,鸡蛋粗细的铁棍又狠狠的插在了疯狗的另一只腿上。
疯狗的脸再次的抽动了一下,破口大骂着,但是刘慎之不为所动,仍然从容的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那堆杂物前不知在找什么,过了一会的功夫,刘慎之满意的转过了身来,在他的手上拿着两根手指粗细的铁棍。走到疯狗的面前后,刘慎之什么也不说,只是慢慢的把手中的铁棍又插了下去。就算疯狗再不是东西,他也是个人,他也可以感觉疼痛的感觉,手上腿上传来的疼痛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可以忍受的了,而疯狗却只是脸上不停的抽动着,嘴里却没有发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许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叫出来也没有用吧。刘慎之也不会放过他。
楚霸的往事(下)(2)
以前他经常在折磨别人,以残酷的手段折磨着别人的肉体与心灵,自己得到莫大的快感。而现在这种磨难又降临到了他的头上,这可能就是报应,冥冥之中似乎很多事都早已经有安排。
刘慎之不再理疯狗,而是走到了一角处,看着绑在上面已经有些昏迷的那个人,突然叹了口气,解开了绳子把他放了下来。楚霸此时身上全是血,也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只是睁着有些迷离的眼神看着刘慎之,又看了看远处的疯狗。
“还能不能走?”刘慎之扶起了楚霸问道。